Jon Stewart: 乔恩·斯图尔特

本期节目以一串广告口播开场，而第一条格外强调「卖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太阳镜丢了、摔坏了就换，终身工艺保修，退货运费由公司承担。Rogan 把这件事说成比折扣更大的证据——一家公司选择在这个时刻（用他的话说，网上有很多人为一些说不通的事在生气）对顾客做对的事。

如果丢了或者摔坏了，哪怕是你自己把太阳镜弄丢

Neuro Gum 那段口播的诉求更窄、更机械：一粒口香糖大约含半杯咖啡的咖啡因，吸收更快，因为它经过口腔里的腺体而不是肠道。这个模式在其余几条里同样成立——咖啡因只有普通咖啡一半的蘑菇咖啡，一个可以一次投一美元、而不必买整股就能进入市场的投资功能。每一条口播都指明了一种机制，而不是一种情绪，这是这里的固定风格。

对话本身从一间改建的阁楼开始，周围是他孩子和表兄弟当年在那上面画的涂鸦——那时这地方还没变成他的办公室。Stewart 随和，而且马上就自嘲起来，Rogan 则直接切到所有人都想问的那件事：在一个看起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时代，你为什么不在电视上了？

答案是倦怠，而且描述得很精确。Stewart 说他被绑在 24 小时新闻循环的节奏上，而那个循环重复到最终让你对它无事可做。他不想仅仅因为自己还能做就留下来。他还提出了一个对后面整场对话都很重要的区分：观众需要新的视角，他也需要，因为他已经对这个素材感到的愤怒多过受到的启发。

我不知道还能拿这个做什么

Rogan 追问那之后有什么变化：John Oliver 和 Trevor Noah 都在做同一块地盘，而如今可嘲讽的东西多到像是过载。他更锋利的一点是结构性的。他认为政治评论已经变得像职业摔角解说——一场被做局的游戏，却用比赛的口吻讲述——而 Stewart 没有回避这个类比，反而接了下来，指出围绕政治的经济结构，正是 Vince McMahon 建立摔角时用的那一套。

Stewart 给出了这个类比背后的机制。每天都要产出内容，就会被迫形成模板：我们的节目围绕「你来自右派、你来自左派」展开，不管进来什么，都从那个框架过滤一遍，好让节目保持可生产。这个模板严格来说不算谎言，但它会向不真诚漂移，而他承认自己也这样漂移过——明知自己并没有真的感到某种愤怒，明知这一段不会像他希望的那样切得深，却还是加重一档，因为表演需要它。

但你可能还是会加重一档，因为那是表演性的

走钢丝的地方在于，这个话题是真正严肃的。嘲讽政治里荒谬的部分是正当的工作，但 Stewart 坚持认为当下的时刻并不等同于八年或十年前那些艰难时刻——这是真正的一个，而在它之上做喜剧，背负的重量不同。

我们真的处在一个真正艰难的时代

Stewart 温和地反驳了如今笼罩他任期的那种怀旧：他指出自己在任时挨了不少批评，而人们记得他应对过的那些事件，全都是在他任内发生的。查尔斯顿。弗格森。伊拉克战争。9/11。每一次之后跟着的都是同一种压力：他觉得人们期待他说出某种深刻的话，而有时候油箱里根本没有那样的东西，他真正想做的只是帮团队熬过这一周。

人们期待你说点什么

他很坦白地讲喜剧耗尽之后剩下什么。在最糟的几次——查尔斯顿、Eric Garner——诚实的回应不是一个段子，而是盯着镜头，承认无能为力。他给那种感受起了正确的名字，然后补上让这份工作变得不可持续的那部分：十六年里，他愤怒以对的东西越来越强，而已经开始把一档喜剧节目当成改变工具的观众，正在要求它做喜剧做不到的事。

到某个点，那是无力的愤怒

Rogan 给出互补的解释：Stewart 讲道理，而讲道理的人是稀缺的。他指向那场经年累月的「请 Dwayne Johnson 竞选总统」运动，作为情绪已经绝望到什么程度的度量，并提到也有人来请过他——他把这个请求当成「有什么不对劲」的证据，因为他乐呵呵地形容自己根本没资格管任何事。

人们都在求巨石强森去竞选总统

Stewart 提起 Keith Olbermann——特朗普时期他在地下室做节目，预测某人马上就要被逮捕——并且认出了背后的那股冲动：想要产生影响；同时也指出它一次又一次不奏效。Rogan 对同一时期的读法是：改变最终到来时，是以决口的方式到来，而不是以漂移的方式，因为有太多人已经捶同一堵墙捶了太久。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决口看起来像混乱：一艘文化战舰转向太慢，所以当转向终于发生时，它会转过头。

要转动我们这艘文化战舰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