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 Maher
#1413 - Bill Maher
Guests: Bill Maher
Full transcript · Read the full conversation in order, with its original context.
§01转录 - 00:06 开始
你好，比尔。能来到这个“男人专属空间”真是太好了。这是“男人专属空间”的专业延伸部分。这里才是真正工作的地方。整栋楼里只有这一部分值得看看。不，说真的。我原以为自己会……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不过你知道的，就像我刚才在节目外跟你说的，我主动邀请自己上了这档节目。是的。嗯，你提出了请求，我本来也打算过几天邀请你的，而且我们总会做些什么来宣传一下。我当时就想，那咱们就录这期节目吧。你知道的，我喜欢那档节目。为什么我不能上那些我听过的节目呢？哇。这墨西哥风味……我得把它配上，看起来应该能给一个舞台技术人员当戒指用。给舞台技术人员用的。你们这是要进入哪个赛季了？我不确定。季节……这很难说。是啊，我干脆按年来算了。我的意思是，我们2003年在HBO开播的，但最初几年他们……
我们以前分两季拍。他们花了一段时间才明白，这节目不像《黑道家族》或其他任何电视剧。这种节目其实是一种“习惯型”节目，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得在播。我们以前是从二月拍到五月左右，然后停四个月，秋天再回来拍几个月。但如果你要追踪时事、做一档直播节目，就不能这么搞。没错。所以后来他们终于想通了，干脆就拍一整个长季，而不是分两季。我猜他们把早期的几年也算成了两季。我们从2003年就在HBO播出了，不过当然，我一开始是在你那个老节目《政治不正确》里。有人给我发了一段那节目的片段，哇，我简直看不下去，光是看我们当时的样子就受不了了，太惨了。时间真残酷。其实……我们现在看起来反而更好了，只因为我们现在看起来更拽了。呃，当然也更年轻了。我的意思是，这就是……
生活中的一个权衡是，你年轻的时候会更混蛋一些，但相对来说，你看起来也更光鲜亮丽，不是吗？你还没怎么被岁月摧残。是啊，但那节目是从93年开始的。所以，我的巅峰期早就过了。我们大概一年半前办了一场25周年的特别节目。对，是在18年秋季播出的。嗯，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你知道他们正试图让《Politically Incorrect》复播吗？“他们”是谁？不管“他们”是谁，都找到我了。这……这太搞笑了，因为很久以前我就提过这个建议了——当然不是由我来主持，而是由别人来主持——不过我得跟我经纪人问问这事儿。我猜我们……我们当时是把版权卖出去了。我……我觉得应该是这样。我们转到ABC的时候，肯定是ABC。我们转到ABC的时候，我猜我们大概是把节目的版权卖给他们了，这事儿可能挺蠢的，但当时觉得挺合理。唉，祝他们好运吧。
我才不干呢。我经理打电话给我，问了我一个类似这样的问题，他说：“你可能不想做这个，但我有义务告诉你。”我为什么会不想做呢？这听起来就不是我会想做的事。现在我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不，我只是开玩笑。我绝不会想在您主持完节目之后，再接手您的节目，结果您却因为说了某些话而被停播。整件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旦有人主持了一档节目，就别再碰它了，您懂吗？没错。把它留给另一个时机吧。就像如果您不做了，他们又开始搞《亚当·卡罗拉的实时秀》一样。没错。您知道，他们将来要做的正是这个。干脆想个新节目不就行了吗？对吧？您觉得时间限制让您感到束缚吗？比如这个一小时的节目形式？嗯，有时候会。我最近和霍华德·斯特恩聊天的时候就跟他提过这事，我发现自己有时在看您或听您节目时，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嗯，这……这挺有意思的，美国，我不太懂美国。比如，人们的注意力持续时间要么是7秒，要么是3小时。是的。中间就没有过渡吗？嗯，其实有很多人处于中间状态。就是这个样子。人们……是的，没错。你看，这就是他们……对，就是这样。仅此而已。但这并不是真的。不过，要想做3小时的内容，风险很大。我的意思是，这两种方式各有优缺点。我确实喜欢……嗯，被迫去浓缩内容。对于观众，我总是把他们想象成对时事感兴趣，但在工作日里又没时间关注的人。他们有孩子、有工作、有生活。他们会来看我的节目，好了解最新动态。显然，我的责任是娱乐他们，同时也要指出哪些内容比较重要。这一周发生了什么你应该知道的事情？总得在直播的一个小时里的某个地方……
这可能会出现在独白环节、新规则环节、我在结尾做的社论环节，或者小组讨论中——总之，我想在某个地方涵盖所有我认为你应该了解的内容。这并不一定意味着报纸或其他媒体认为重要的事情。我认为真正重要的，才是我要涵盖的。所以，把内容浓缩起来自有其道理，但让内容“呼吸”一下也同样重要。你知道，我说的“让内容呼吸”，有时我确实很怀念那种感觉。我希望自己能这么做，但很多时候我们正处在讨论的中间，我就不得不继续往下进行。我觉得现在流媒体发展的方式……比如我知道HBO有他们新的流媒体服务，也许他们可以提供一个选项，让其中一些对话得以延长。因为总感觉有些讨论你才刚刚开始，就必须得打住。你说得对。而且，再说一次……
有时候人们只想看标题。我经常读一些东西，发现太长了。我就会想，你本该像《纽约时报》那样，在每篇文章开头就直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先给我讲背景，说阿富汗局势多么艰难，各方关系多么友好，然后才切入我关心的部分。没错。嗯，电影也太长了。很多东西都太长了。人们需要编辑。但这类对话，比起大多数艺术形式，更适合顺其自然地发展，是的，这样也更自然。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现在这种状态——不像我早期那会儿，你在后台紧张得冒汗，听着《今夜秀》的乐队在演奏，心里想着：你知道的，约翰尼会问你这个问题，然后你要那样回答，接着你要做这个，千万别偏离，不然就麻烦了……那样反而好。我这次什么都没准备。
你知道的，很明显你什么都没准备。不，我开玩笑的。我准备了。真的没有任何问题清单吗？没有，没有。我了解你。我喜欢你。我……我敢肯定，我绝不会没话可问、没话题可跟你聊。不过，能随口就说这么多，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我……我觉得你可能觉得这没什么了不起的，但相信我，很多人都做不到这一点。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自信。要是有人说，你有两个小时跟这个人待在一起，我……我脑子里肯定会想：要是一个小时十分钟后，我突然发现，哎呀，我还想再问一件事……我简直不敢想，如果你我共进晚餐两个小时，我们居然会没话可聊。那大概是真的。所以就是这样。好吧。接下来就是同样的情况，然后一片死寂。为什么？因为完全是冷场。听着，兄弟。我早就一直是你的粉丝了。我买了《True Story》。
我还有你呢。哇。哇。是啊，那本书我很久以前就买了，兄弟。那时候我住在纽约。那是一本很棒的书。谢谢。那本关于单口喜剧的书被严重低估了。是的，它是一本小说。没错。它是我早年生活的小说化版本。不过非常准确。就像你能感觉到自己亲身经历过那样，而且你知道，你选的那些角色的名字都特别搞笑。我在这本书上花的心思，可能比我做过的任何事情都多。我再也不会写了。是啊，我再也不会写小说了。嗯，为了让每一句话、每一段都既搞笑又有信息量，不浪费一个字。对我来说，这就是……你是什么时候写那本书的？有意思的是，我80年代初就开始写了，那时候我的生活几乎还在进行中。然后我忙起来就把它搁一边，一放就是好几年。后来，我回顾了我的旧生活。1985年12月，我去了……
呃，你看，我们去墨西哥的伊斯塔帕是为了拍那部令人难忘的电视电影。有句话能暴露你的年龄——“令人难忘的电视电影《Club Med》”。我想我们都记得吧。不，我们不记得。琳达·汉密尔顿是主演。我好像确实记得。我希望你不记得。我记得琳达·汉密尔顿。好的，是的，和你一起。现在我脑子里有画面了。那是一部电视电影。嗯，然后我们住在Club Med。嗯，你知道的，就演职人员来说，那算是个低成本项目，因为我们住在Club Med，而那地方……Club Med不是豪华酒店。你知道Club Med是什么地方吧。你……你把钱都交出去，所有费用都用珠子支付，但其实你根本不需要现金。房间就是给那些只想享受户外活动的人住的。毕竟你来墨西哥就是为了这个嘛。所以房间简陋得像修道院，对吧？没有电视。因为你整天都在外面。你知道的，你……
§02文稿 - 09:52 开始
我就在浪里待着，然后就去睡觉，随便干点什么。因为我不是每天都在镜头里，所以有很多空闲时间，不过我当时人在墨西哥。后来我在那儿都快憋疯了，你知道吧，就盼着赶紧回家。但我在那儿待了很长时间，又没什么事可做，就在那儿写了这部小说的一大半。之后我又把它搁置了，到了90年代初，我事业陷入了真正的低谷。我基本上已经不干演员这行了，不想再干下去了。我演过几部情景喜剧，可我不想一辈子都演那种办公室里的怪人。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找不到方向，也就是在那时我把小说写完了。而且那也是我开始可卡因的一年。要是没有那玩意儿，我可能根本完不成这部小说。就一年？对，就一年。我本来就不该碰可卡因。大家都在吸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要碰。你知道我的，我跟你一样，是个大麻爱好者。我……我……
那并不是我喜欢的毒品。不过，说真的，如果你非要尝试的话，你可以去试任何一种毒品。而我当时正好处于人生的一个阶段，特别容易受到各种东西的影响——我整天无所事事，也没有工作。所以……它确实能帮助你写作。它算是一种提高生产力的药物吧。我从来就没喜欢过这种药，因为它让我变得不爱社交。不过我以前倒是喜欢在用它的时候做爱。真的吗？大多数男人可不喜欢这样。我就特别喜欢这一点，而且还能写作，但我不想说话。有些人嘛，你知道的，就像那种人。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吸了可卡因就滔滔不绝、说个没完的人。不，但它确实帮助我集中注意力、整理思路之类的。而且当时我可能也在吸大麻，还抽烟。那真是不健康的一年，完全是不健康的一年。我记得……你知道，可卡因这种东西，对年轻人来说，是最糟糕的毒品。它……
这确实是因为你刚开始会有一段蜜月期，但那段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之后你就开始追逐那种快感。你知道这样不健康，到了晚上结束时，你又想试着把那股劲儿压下去。结果你又陷入了“我得把这劲儿重新提起来”的状态——因为之前喝太多杰克丹尼威士忌，把劲儿压得太过了。“哎呀，完蛋了，现在又得重新压下去。”“哎呀，又加得太猛了。”“那次我根本没碰它，算是我运气好。”“你真的很聪明。”“要是我碰了，估计会真的挺享受的。”“我想我肯定会很享受的。”“是啊，这大概就是我一开始没再碰它的原因吧。”“没错，这跟谈恋爱其实很像。刚开始的时候很好，但后来就慢慢淡下去了。我总是说，再后来就会变成怨恨。感情里确实有好的一面——剧透一下，那就是刚开始的时候。”
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确实如此。现在你把那本书出版了，呃，它还在继续出版吗？又一个很棒的问题。我发现这里有很多关于我自己生活的内容。我都不知道《Incorrect》正在被重新制作。呃，像我那个年代的漫画书，那些在我们刚开始时一起长大、分享那本书的人。当时那本书非常火。很多男生都在传阅。很多男生都在谈论它。嘿，你一定要看看这本书。不，我的意思是，我曾试图把它拍成电影。呃，写了很多剧本，我猜没能坚持推进下去是我自己的错。但我当时觉得它真的会是一部好电影，不过现在可能太晚了。而且，你现在肯定得把名字都改掉。是的，这非常难。我在剧本里确实改了。是的，非常难。在电影里描绘单口喜剧真的很难。事实上，当初写这本书的最初动机之一就是……
当时根本没人能演得那么好。我记得那部电影是汤姆·汉克斯演的，还记得吗？就是那个笑点包袱。好吧。汤姆·汉克斯演得很好。我的意思是，汤姆·汉克斯本来可以成为一名单口喜剧演员的。他演得已经好到不能再好了。有可能。完全有可能。但他们就是永远无法捕捉到那种精髓。而且，当你试图让演员来演单口喜剧时——我在某部剧里看到过这种情况……是《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吗？不，我还没看那部。是另一部剧。哦，我想起来了，是金·凯瑞在Showtime上演的剧，叫什么来着？哦，我快笑死在这儿了，谢谢。对。嗯，我喜欢那部剧，但每当你让演员来演单口喜剧，而它又是在表演……你是在扮演一个单口喜剧演员，然后观众就必须笑。是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能明显感觉到那不是真的。就像电影里的拳击场面一样，一个道理，有点相似。没错。对。《洛奇》嘛。对吧。嗯，不过有时候那是故意这么拍的。
太夸张了。这看起来就是假的，因为喜剧最吸引我们的地方之一，就是笑声是不受控制的。这一点任何一位喜剧巨星都清楚——你可以走进一家喜剧俱乐部，收获全场最热烈的掌声；两分钟后，你可能就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死”掉，因为笑声是情不自禁的。没错，他们很高兴见到你，但如果你不说点好笑的，他们就没法笑出来。喜剧还是一种非常独特的现场艺术。你必须身临其境才行。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只是在电视上看一场专场表演，你其实只能感受到60%的笑点。你说得对，你必须亲临现场。如果你在现场，就能感受到100%的效果。可问题不仅在于你不是在现场观看——毕竟你看到的是录像——现在这录像还是假的。也就是说，有个人在假装自己正在舞台上表演，而……
观众假装是观众，整件事简直是一场灾难。是啊。所以，也许它最终没能被拍成电影，反而是一件因祸得福的事。《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确实捕捉到了那种氛围，比如早期她在俱乐部里的那些场景——她喝醉了走上台，开始说话，然后有人告诉她，你或许可以试试讲喜剧。那种感觉看似混乱又真实，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真实感就稍微弱了一些。不过，你看过这部剧吗？喜欢吗？我喜欢前两季。第三季的时候我就想，希望他们别在这把我给弄丢了。故事背景设定在50年代？对，没错。是的，我会想看那样的剧，只是现在实在有太多东西要看了。首先，就是太多了。要看的剧实在太多了。我是说，我把它加进了我的清单里，但你知道的，我永远也看不到那一集。而且，难道所有东西都必须做成一季一季的吗？你懂我的意思吧？难道所有东西都……
不得不把话题拉回来。现在的一切都要么过于紧凑，要么拖得太长。你必须得跟着它看。这不像《老友记》那样的剧集，你不需要知道上周发生了什么，随时都可以加入。《宋飞正传》也不依赖于前一周的内容。所有东西都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弧线。是的，所有东西都是如此，人们会一口气看完。但我不会一口气看完。我从来没一口气追过任何剧。我正好相反，我有“观看型多动症”。我很喜欢看电视，那是晚上睡觉前我最后会做的事情。嗯，但除非有什么东西真的特别吸引人，否则我不会看超过15分钟。我会看这个15分钟，再看那个15分钟，然后再看点别的15分钟，然后就睡觉了。正因为如此，人们现在在编排他们的Netflix特辑时都采用了这种方式。他们会先把压轴的部分放在开头。
我好像在哪读到过，说你必须……好吧，你必须先抓住观众的注意力。所以每部剧都是先铺垫一些东西，然后提前6个月就开始宣传。是啊。你知道的，我们得倒回去说，因为你必须先抓住他们，然后……现在这套路已经用得太烂了，你知道吧，就像我们已经见过一百次了，能不能想点别的，或者干脆就彻底疯狂一把，拍个线性的故事。嗯，这跟你之前说的那个事儿有关，说我们要么只有7秒钟的注意力，要么就有3个小时的时间。我倒真想看看有人能拍出像史蒂夫·麦奎因的《勒芒》那样的电影。因为如果你不记得那部电影的话……史蒂夫·麦奎因。对，就是老的那个史蒂夫·麦奎因。不是那个“小鬼”史蒂夫·麦奎因，在那位才华横溢的导演出现之前，就有一位史蒂夫·麦奎因了。哦，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一位导演叫史蒂夫·麦奎因。是的，你当然知道。他是谁？他都拍了些什么？他导……什么？你知道的，对吧？
你听说过他吗？他是一位非裔美国人。他执导了《为奴十二年》。哦，好的。你是不是在用你的神奇灯箱给他谷歌一下？他还执导过什么？他是个大导演，是个重量级人物。就是那个史蒂夫·麦奎因。哦，找到了。我之前不知道他是谁。嗯……《耻辱》《饥饿》《寡妇》，是的，他刚拍了《寡妇》。我没看过。嗯……《寡妇》《为奴十二年》，对。好吧。总之，我记得以前的那个史蒂夫·麦奎因。是的，史蒂夫·麦奎因。我记得他1980年死于癌症。我记得他当时在墨西哥到处求医，可怜的人。没错。嗯……肺癌？呃，我想应该是吧。我觉得他可能抽了很多烟，不过是的，他……他怎么了？电影《勒芒》的开头非常慢，前几分钟完全没有对话。就是……你知道的，人们在过着自己的生活。
§03文稿 - 19:06 开始
就像赛道上的一切都在为比赛做准备，而且没有任何交流。哦，你试过看好莱坞希区柯克的电影吗？哦，当然。也是一样的情况。是的。我的意思是，这恰恰说明了观众是多么不同，也说明了我们的发展程度——或者说未发展程度。我不知道是哪种情况，但人们普遍认为注意力持续时间很短，所以所有东西都是按照这种预期来制作的。不，他们确实这样做了。他们确实这样做了。我认为他们真的如此。我的意思是，你越是……我必须说，作为一个在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还在世的年代长大的人——他那时还在拍电影吗？是的，他在1972年拍过一部电影。我当时16岁，在电影院里看了那部，那是他最后的几部作品之一。他当时已经时日无多，但《惊魂记》是1960年的，我那时太小了，没能看到。不过他当时仍然非常流行，是一位大导演。我试着看过……我确实看过他1956年拍的那部，也就是我出生那年，那部电影叫……
我想是《知道太多的人》。这个故事他拍了三遍。呃，他很喜欢这个关于无辜者被追杀的故事——有人追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警察也在追捕他，但他必须在警察找到他之前揪出坏人。主演是詹姆斯·斯图尔特和多丽丝·戴。我的意思是，人们都说他是悬疑大师。天哪，我看他简直是大师级地让我保持清醒。呃，他的风格真的很细腻、很慢。呃，抱歉，但我觉得后来的电影在这方面有所改进。这么说可能对电影界大不敬，马丁·斯科塞斯大概会给我写信什么的，但天哪，我宁愿去看《特工盐》。嗯。你知道的，像《谍影重重》那样节奏紧凑的惊悚片。嗯。我觉得那些电影继承了希区柯克的东西，没错，他们把节奏加快了，我很高兴他们这么做了。
希区柯克的电影很难看得下去。我们还必须意识到，当希区柯克拍电影时，电影才刚刚问世50年。时间真的不算长。我的意思是，他是在30年代末开始拍电影的。没错。你知道的，有声电影出现也不过才10年左右。他那个年代可早多了，是的。所以，这其中有些东西，就像你想想单口喜剧也一样。比如，你试过听伦尼·布鲁斯的表演吗？我当然试过。这是个很好的例子。是的。我听不下去。现在已经行不通了。这完全是因为语境不同。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同的世界里。但那些老派的喜剧演员们……是的。这正是有趣的地方。在一篇真实的故事里，我谈到过，那些曾经堪称偶像的人物如今已经无法成功，因为他们花的时间太长了。你可能要花上2分钟才能讲到笑点。你可能要花上2分钟来铺垫一个包袱。
观众对此完全能接受。如今你绝对做不到了。杰克·本尼和鲍勃·霍普的段子节奏要快得多。不过，你知道的，很多老一辈的喜剧演员……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份“从不觉得好笑”的名单。多年前我和一个朋友一起列的，名单上就有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丹尼·托马斯，还有……我不知道，红·斯凯尔特顿。我的意思是，有些人我确实觉得不好笑。我得说，比尔·科斯比也在那份名单上。真的吗？哦，是的。你从来就没觉得他好笑？从来没觉得。就算是在他演“比尔·科斯比本人”那个年代，比如出唱片的时候？也许我漏掉了一些他的作品，但我听过的所有东西，包括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时候，我都觉得——不，我不喜欢这些玩意儿，太老土了。而且我觉得自己当时真是超前得不得了。我就是从来不喜欢他。嗯，这事儿吧，就是那种如果你说了任何你刚才提到的这些话……
10年前，人们肯定会对你大发雷霆。嗯，但现在这件事被曝光了，有人告诉我，早在1983年他就被人说成是个变态。哦，好吧。94年的时候就有人跟我提过。是啊。所以，我知道那是个我挺喜欢的人，倒不是跟我有什么男女关系，而是个被他虐待过的女孩。嗯。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喜欢他这个人了。这说得通。不只是在《新闻广播》剧组的人那里听说他给女孩下药，这就像那种你偶尔听到的奇怪传闻，比如，“他到底干过什么？”是啊。他给女孩下药？就像比尔·科斯比那样？比尔·科斯比，就是比尔·科斯比。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史蒂夫·麦奎因，史蒂夫·麦奎因。别把他们搞混了。没错。我的意思是，呃……“美国老爹”。美国老爹。你肯定会想，一个明明能……嗯，搞到女人的人，是啊，就算结了婚也一样，这显然心理有扭曲、有怪癖。但我也知道……
有个家伙以前是个宣传人员，他讲了一些关于比尔·科斯比做过的事情，那些事虽然不涉及性，但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他告诉我，比尔·科斯比的这种癖好，其实反映了一种更严重的、对控制权的病态渴望。没错。就是因为他能做到，就强迫别人做一些奇怪的事。我来说说我都听到了什么，然后你再说说你听到了什么。我听说他会强迫别人看他吃咖喱。他会把整个工作人员都叫到他的更衣室里，看着他吃。我倒是没确切地听说过这个，但这完全符合我听到的情况——他会做一些类似的事。比如，他会点好食物，然后说，你知道的，你洗完手之后，把汉堡面包中间那团面团抠出来，再放回汉堡上。还有一次，他让人把他还没用完的、留在更衣室里的肥皂送过去。就说，把那个肥皂送过来。
他。寄给……对，就像疯了一样。这再次说明了一种比我们对其性方面所知更广泛的病态心理。这可以作为其下的一个子类别，因为需要让那个女人处于无意识状态……对，这真的很奇怪。我无法……我无法……我无法深入思考，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我甚至无法想象为什么有人会认为它有吸引力。大多数男人都无法理解。是的。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对你有吸引力。我无法理解这些，你知道的。很多事情我都无法理解。嗯，我在一家赌场工作过，他让保安陪他上床。是的。还关掉了灯。诸如此类的事情。他就像说：“我要躺在床上，我希望你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关掉灯。”他有一套自己想要的完整流程，希望他们按照他的要求来，甚至希望他们把他哄上床。是的。
哇。嗯，我有个朋友对此有自己独特的看法。他说，有些名人——尤其是那些很久以前就成名的人——会产生一种感觉，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们觉得自己和普通人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认为自己可以对别人为所欲为。是的，我觉得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但他的观点是，人们通常会试图隐藏这种感觉。嗯，我觉得他确实这样做了。他们试图……不过我觉得他确实努力在隐藏。你知道，这叫做“表演”，对吧？所以他们在镜头前才那么有魅力，可我们知道私底下他们并非如此。但他似乎总是把这种情绪写在脸上。嗯，某种程度上是这样，对吧？但他在公开场合做的另一件事，就是试图指责其他喜剧演员使用脏话，而你……
你知道，他在控制欲方面也有许多奇怪的问题。但我朋友的看法是，他认为有些人一旦达到某个地位，就会觉得别人欠他们的，他也从性方面思考过这一点。他说，比尔·科斯比可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根本不屑于和那些女性协商。他直接给她们下药，因为他是比尔·科斯比，她们就该感到高兴。是的，不，我的意思是，这……人类的心灵就像海洋的深处，大部分都未被探索，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尤其是那种情况。我的意思是，到底有多少人类经历过他所经历的一切？他从20世纪50年代起就声名远播。他曾是美国偶像，富得超乎想象，是行业先驱，也是一位真正世界级的单口喜剧演员，足迹遍布全球，还创作了那部《考斯比一家》……
这真是一档划时代的电视节目。影响因素太多了。影响因素实在太多了。而除此之外，这家伙还是个精神变态、好色之徒，还给女性下药。我的意思是，除此之外，谁知道他还干过些什么呢？他可能不止干了这些事。你知道的，当一个人变态到那种程度时，可能还不止这些——说不定在他家后院能挖出30只死猫呢。我的意思是，谁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癖好。嗯，不过有人告诉我，他用动物镇静剂给人下药这事可能不一定是真的。据说他好像有兽医执照之类的，所以才搞得到那些东西。因为当时大家都在问，他到底是从哪儿弄来那些用来制作迷药的东西的？如果我跷起二郎腿，你会介意吗？不，完全不会。那……好吧。我为什么会介意呢？嗯，这里是“男人专属空间”嘛。我从来不会问——能让您舒服就好。我一直都在这儿跷着腿呢。哦，太好了。您还穿着一双乐福鞋呢。
§04文稿 - 28:49 开始
目的。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今天穿了这些。我甚至都没想过这件事。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喜欢、我很高兴我做了这件事，因为我再也不用去想，哦，我的衣柜里有什么，我要穿什么，还有约翰尼会喜欢我吗？天哪。你上过《约翰尼深夜秀》30次？天哪，从1982年到1992年。哇，30次。是的，这说明当时那档节目正处于……当我开始上节目的时候，喜剧演员已经多到泛滥，你甚至可以上那档节目30次，但这并没有让我出名。我的意思是，它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我。它让你在演艺圈获得了认可。但在某个时期，只要上过《深夜秀》一次，你就能成为明星。嗯。但《真实故事》要讲述的部分内容，就是喜剧演员们的挫败感——他们赶上的时代，已经不再那么独特了。嗯。喜剧演员太多了。你简直……
……一只死猫，却没能逗笑。好吧，现在……我……我在车里的 Sirius XM 收音机上订了喜剧频道，我超爱这些频道。我经常听，然后会听到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喜剧演员的名字。我以后再也不会听到他的名字了。你知道的，他们会表演四到五分钟的单口喜剧。非常专业，也很好笑。我在那儿笑，心想：这人是谁？感觉好像有数不胜数的优秀单口喜剧演员，他们都有关于番茄酱瓶子的搞笑段子，但我一个都不认识。我猜他们也有各自的粉丝吧。不过，你会去俱乐部吗？俱乐部？不，我没去过俱乐部。那感觉就像你回到了高中。不，我每天都去高中。真的吗？是啊，我总是在俱乐部工作。像杰·雷诺、很多赛菲尔德、克里斯·洛克那种。我不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
要这么做。首先，因为我的朋友们都在那儿。我喜欢去那儿，跟那些常驻的其他喜剧演员聊天。我喜欢这么做，因为这能让我保持敏锐。我在店里做那个演出阵容。名单上还有另外13位喜剧演员。但我也在各地跑场演出。是的，但我的意思是，我保持敏锐的方式——或者说我能保持到多敏锐——就是……嗯，另外，我多年前就放弃了死记硬背。首先，就凭我抽过的那些大麻，那根本不可能实现。我用了大概20年我所谓的“穷人的提词器”——我在舞台上立一个乐谱架，上面放着我的笔记本，里面记着我的要点。我觉得观众根本注意不到。每过5分钟，我就会非常 discreetly 地翻一页。但这样一来，我就不需要记住任何东西了。我从演出回到家后，就会……
通过它，在电脑上重新修改，再打印出来——这简直太棒了，因为我可以精准地表达出自己想说的话。我讨厌那些站在台上只会说“还有什么？还有什么？”的喜剧演员。拜托，你总该知道还有什么吧。你从来不会听到我说“还有什么”，因为我知道还有什么，而且我会告诉你。我会尽量把它浓缩一下，在90分钟内为你呈现我能做到的最佳表演，然后离开。你看，当然你也可以那样做。是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方式。没错，我们都……我喜欢和很多其他喜剧演员待在一起，身边总是围绕着大量非常优秀的喜剧演员。我觉得大家能互相激发灵感。比如我一直都在巡演，在路上的时候，我都和朋友们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会和其他非常搞笑的喜剧演员一起巡演。但当我在本地时，我只是喜欢……
……尽可能多地跑场。你有一年应该来帮我主持夏威夷的演出。你知道我一直有个稳定的……嗯，我去年遇到了娜塔莎和莫什。是的，我在毛伊岛遇到了他们。我当时就说：“你们在干嘛呢？”他们回答说：“哦，我们正在和比尔一起工作。”我当时就“哦”了一声。哦，在毛伊岛？是的。你当时也在？是的。我当时和家人在那里，我们只是去度假。明年是第十年了。那感觉就像……就像跨年夜一样，对吧？是的，我十年前开始做这个的。当时根本没人敢接这个场子。他们都跟我说：“呃，夏威夷是个死市场。”后来我找到了一位主办方，他说：“好吧，我来试试。”结果就成功了。当然，檀香山是个大城市，那里有超过一百万人。是的，还有毛伊岛。所以我们12月30日在毛伊岛演，然后在檀香山跨年夜再演。而且总会有惊喜——嗯，今年有莎拉·西尔弗曼和鲍比·斯莱顿，我们还有一些……
有时候会有一些非常知名的音乐人加入我们。伍迪·哈里森现在也在毛伊岛，会和我们合奏一小会儿。史蒂文·泰勒也在毛伊岛。是的，我有一年就在那儿见过他。嗯，不过也许你可以考虑来体验一下，这会是一次非常有趣的旅行，而且还能和喜剧演员们在一起。呃，我从来没在夏威夷表演过。我每次去那儿都只是为了放松。好，那我到时候联系你。好的。我已经不再单独主持跨年夜的演出了。这正是它的好处所在。我一直都很讨厌跨年夜。那可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而且演出是晚上8点开始。哦，好的。所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演出。对，就是一场常规演出。没错。不，完全正确。这是一场从8点到10点，或者可能稍微过10点的常规演出。演出结束时，我们整个团队总会一起唱《微笑》。我把这个变成了一项传统，就是查理·卓别林的那个经典动作——即使你心痛不已，也要保持微笑。你……
知道那首歌吗？当然。你得学学。天哪，这活儿可真够怪的。而且，今天是跨年夜，送他们走的时候总得做点什么。旧的一年只剩下一个半小时了，我觉得这首歌挺合适的，因为它是一首由喜剧演员查理·卓别林创作的歌。这首歌有百年历史了，50年代时由纳特·金·科尔唱红过。90年代迈克尔·杰克逊在受恋童癖指控期间又重新演绎了这首歌，他偏偏选了查理·卓别林的歌——那个最著名的恋童癖。我猜这是迈克尔表达的一种方式吧：查理·卓别林是个恋童癖？嗯，我想那时候的人不这么叫。但没错，他娶……你知道些什么吗？哦，是的，他娶的……就像杰瑞·李·刘易斯那样。他当时娶的都是14岁左右的女孩。真的吗？查理·卓别林，是的，我想我说的这些关于查理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吧。
卓别林。杰米，你能不能在你那个神奇的灯箱上变出点东西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信息……我们是什么？观众？观众说“恋童癖”。是的，查理·卓别林就因这事而闻名。你知道，那时候我想他们并不会因为这个抓你，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那时候的法定年龄是多少？可能根本没有。没错，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天哪。我甚至不确定他们当时有没有这个概念。我的意思是，我们说的是一个连女性——十几岁的女性都不被允许投票的时代。女性直到1920年才有投票权。我不知道当时有没有童工法。嗯，我就是不知道。好吧，普瑞西拉·普雷斯利，她跟猫王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才14岁吗？没错。是啊。那这么说，猫王也是个恋童癖了。而那还是50年代，对吧？没错。而他……他是在58年入伍的，所以那时候他在德国认识的她。
她父亲是个上校，而她当时14岁。当然，他25岁，是个超级摇滚巨星。他对那位上校说：“如果我带你14岁的女儿回美国，您介意吗？她可以住在我的‘格力斯兰’庄园，一切都会好好的。”结果那人说：“尽管享用吧。”那时候的人到底是怎么了？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人啊。所以，这不只是百年前的事。不，不。我们……我们……我们真是天差地别。就说……我的意思是，我比……哦，16岁的哈里斯遇到演员查理·卓别林这件事稍微年长一点。16岁虽然也不算太恶心，但我认为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这也是一个很有名的例子。是不是有那种“好色鬼查理·卓别林”或者“儿童掠夺者”之类的说法？是的，肯定有。必须得有。嗯，16岁确实挺小的，但那时候的人寿命短。我觉得近一些年代的人只是更粗犷、更随便罢了。是啊。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我……我想我们很多时候走的都是同一条路。
谈到我们，我认为自己是进步派，但对某些脆弱的“政治正确”现象缺乏耐心。是的。好吧。其中一部分原因只是成长环境使然。我觉得现在的孩子被娇惯坏了，你知道的。他们被纵容，所以才对微歧视之类的反应过度。而另一部分原因，就像我之前跟别人讲过的一个故事——虽然跟这个话题无关，只是聊起别的事时突然想到的——它让我想起，我小时候接受的是典型的中产阶级教育。我觉得那段时光很美好。嗯，我认为那种纯真如今是买不到的。首先，我是在60年代的新泽西长大的。那里不存在种族问题，因为镇上只有一个种族。事实就是如此。我不是说这样就好，其实并不好，但正因为如此，才没有种族问题，也没有毒品问题。我……
§05转录 - 38:36 开始
我高中的时候可没试过吸大麻。呃，不，也许也许有传言说有几个孩子在吸，但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儿。甚至连离婚这种事都没有。那会儿简直就是块被时间遗忘的土地，你懂吗？简直就是《Leave It to Beaver》里的那种生活。我上次还跟别人说起过这事儿，我父亲是在大萧条时期长大的，呃，抠门。我，你知道的，我非常爱他，但我觉得用这个词儿也没错。他让我们去找他的一位当兵时的朋友看牙医。那会儿是1964年，我八岁。他给我治牙的时候没用任何麻醉剂。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好像有八个蛀牙需要补。他说：“要是疼，就举手。”你知道的，钻头就往我脑袋里钻。我当时就想：“行吧。”于是，他们就这么钻着我的牙，然后我骑着自行车，顺着那条大上坡往家骑，眼泪都冻在了脸颊上。所以啊，看牙医这事儿，还是得自己上心。
首先，他们今天不会这么做了。他们不会让孩子就这么自己待着。比如说，让你自己骑车去看牙医，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被钻完牙再自己回家。我要说的是，我并不是被坏人带大的。那些人只是更粗犷、更严厉一些。是的，那只是一个更艰难的时代。我并不是说一定要推荐这种做法，不过，让孩子自己独立去某个地方，我觉得也未必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嗯，再多说点这方面的话题。你请过乔纳森·海特上你的节目吗？是的。他的那本《被过度保护的心灵》讲的就是这个话题。他认为，你应该让孩子到处活动，让他们自己找到回家的路。现在确实有支持这种做法的运动。是的，我就是这么长大的。我也是这么长大的。从学校回到家，赶紧换好要出去玩的衣服，然后立马又冲出去……
门。我妈妈从来不会问：“你去哪儿？你要做什么？”是啊。然后你就走了。没错。再说一遍，在那个“留给我 Beaver”式的社区里，消防站每天六点会鸣笛。真的吗？对，就是消防站。笛声一响，就该吃晚饭了。然后你就……对。你一听到笛声，就得赶紧滚回家。我们那时候没有手表，也没有电话，你知道的。我不是说……我不想比较。我们长大的方式和现在孩子长大的方式，那绝对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嗯，我不知道哪种更好。我不知道哪一种更胜一筹。不过现在确实有很多爱抱怨、爱哭鼻子的孩子。是啊，但如今也有这么个情况：我们让他们获取信息的速度快得多。所以，一定会有……这……这并没有人专门研究过，对吧？比如，当一个年轻的大脑能够……会发生什么？
只要有一部手机，是不是几乎什么东西都能接触到？你给12岁、13岁的孩子配手机，然后他们就能接触到世界上的一切，所有东西。任何色情内容，都能立刻看到。说到这个，你可能觉得我是个放荡的人，但我并不认为色情内容是无害的。真的不是。它绝非无害，尤其是在如今电脑上的那种形式。我的意思是，它带有强奸的意味。嗯……这很难说……你会去任何网站吗？我不会去看那种带有强奸意味的色情内容，但我认为它并非无害，因为它具有支配性。是的，有很多东西我根本不感兴趣，即使是在我的幻想中。我在上一部专场喜剧里也聊过一点，比如，即使在我的幻想里，我也不想掐死任何人。对，我不想把精液射在你脸上。我的意思是，拜托，把精液射在脸上？那可不是什么无伤大雅的事，它带有强奸和支配的意味。我的意思是，我觉得那种东西令人反感又恶心。它根本……
那根本打动不了我。然后我就是搞不懂这一点。但这就是 Pornhub 内容的一半。嗯，我觉得现在它的一半内容大多是关于继兄妹的。就是继父、继妹、继母之类的。全都是关于这个吗？因为我们想搞点出格的，但已经没什么可出格的了。因为最初看色情片的想法是，真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在做爱。不信你回去看看 80 年代的色情片，他们就是在做爱而已。什么后庭窒息、精液喷脸、吐口水……是啊，真恶心。所以，看到孩子们因为这些性内容而患上心理问题，我一点也不奇怪。是的，我的意思是，第一次真正的约会是什么样的呢？比如你 10 岁的时候，看到一群日本商务男把精液喷在一个女学生的脸上？哦，你看过那个？就是公交车上那个？我看的就是那个。那个真够呛。我记得好像是个空姐。
我不觉得那是一个女学生。是的。嗯，那个……而且那里还有一只章鱼。是的。哦，总是有章鱼的。它们喜欢章鱼、触须，是的。是的，这未必是良性的，但酒精和赌博也不是良性的。我不是说它应该被允许，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家长……是的，这确实是个问题。要把它远离孩子。还有一个问题是你不跟孩子谈论它，所以他们不是从其他孩子那里得知，而是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讨论。没有人会真正坐下来和儿子一起看色情内容，然后说：“这就是我希望你避免的东西。这就是我希望你远离它的原因。”对吧？但这或许也不是最坏的主意。我的意思是……这里还涉及到一个合法性的问题，比如，我甚至认为和13岁的孩子一起看色情内容是不合法的，但如果你有一个13岁的儿子，而你……
你知道他将来会接触到这些东西，所以你几乎有责任引导他，让他对整体情况有所了解。这里有一个重点：为什么这些女孩要这么做？好，这里有一个人们不愿承认的事实——他们喜欢看色情内容。而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有过被性侵的经历。绝大多数。那谁最有可能被性侵呢？色情片演员，也就是色情明星。是的。没错。有一项研究调查了那些进入色情行业的女孩，她们都曾遭受过性虐待、精神虐待和身体虐待。结果令人震惊。非常惊人。当然，这只能算作个案观察，是基于特定群体的研究，我不确定……但这并不令人意外，一点也不奇怪。不。所以，她们是在寻求接纳，愿意做一些远远超出常规的事情……
嗯，我敢肯定，确实有些女孩非常放荡，她们就是喜欢性，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她们就是热爱，而且喜欢表演。但我认为，这样的女孩比那些可能遭受过虐待的女孩要少。而且你知道，也许她们把一件坏事变成了好事。我不是说她们不该这么做，我也不想评判什么，但我想说的是，你应该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比如，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在镜头前表演，而其他人却害怕你会看到他们的生殖器。至于和你儿子乔一起看色情片这事儿，嗯，我也不建议这么做。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在开玩笑啦，不过，嗯，如果我要对一个孩子，尤其是一个男孩说些什么的话，那就是：儿子，你在色情片里看到的那些东西，别以为女性真的喜欢那样。因为她们并不喜欢。她们可不想让别人射在身上。
……他们的脸。总得有人这么做吧。我们刚才在说，有人对任何东西都可能感兴趣。这就是互联网的坏处之一：在过去，如果你是个怪人、变态，你心里想的时候，会觉得世界反而更好，因为你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彻底孤身一人的。现在，不管你有什么癖好，都能把它发到网上。你可以写，比如“我想让一个妓女在我身上，而我玩电动火车”，结果不出两分钟，就会有一大群人跳出来说“我也是”。是的。而且我不知道这……现在你有了一个“电动火车在你身上”的社群。一个回声室。没错。他们全都一起享受“电动火车在你身上”的快感。所以，这一切都不健康。不过……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要给一个青少年男孩一个主要忠告的话，那就是：好吧，我们没法让你远离色情内容。但千万别以为那是真的。
真实的女性是什么样，或者真实的女性喜欢什么。我也不觉得她们喜欢 Tinder。事实上，我看过一部纪录片，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好像是 HBO 上关于社交媒体约会的节目，主要主题就是年轻女性虽然在使用这些平台，但她们并不喜欢。而她们不喜欢也毫不奇怪。男生的思维方式当然大不相同，他们只想随便约一下，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我还读过一篇相关文章，好像是在《名利场》上。文中一位女性说：“好吧，她试过一次 Tinder。她去了一家酒店，或者见了一个刚通过电话认识的男生。然后她说：‘当我在穿衣服的时候，我转过身，发现他正坐在床上刷着 Tinder。’哇，你懂吗？也就是说，他刚完事，就已经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了。受害者。又一个受害者。而这一切都是她自愿参与的。”
§06转录 - 47:52 开始
我想说的是……我不是……我不是在说“受害者”。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你说得对。接下来他是个捕食者。她可没自愿成为捕食者。你怎么敢这么说？我就是这个意思。他正在外面狩猎，试图去搭讪女孩。但……但那些本来就是他的目标啊。就是去追那些女人。嗯，但问题是……这玩意儿并不是为女性的感受而设计的。不，至少不是为大多数女性设计的。没错。你还记得“阿什利·麦迪逊”吗？那个是出轨网站吧？嗯。当时好像是12000名女性和1.26亿男性。反正就是个离谱的数字。而且网站上的大多数女性其实都是妓女。其中很多还是假的，用的是虚假账号。是啊。这事儿特搞笑——你建个专门给想出轨的人用的交友网站，结果因为有人黑进网站，所有人都被曝光了。真是的，你们这些笨蛋！
用真名？我的天哪。我是说，你读过那本《人类简史》吗？读过。那本书写得特别好，里面提到一夫一妻制可能并不是我们基因里自带的东西。感情关系之所以会带来这么多痛苦，大概是因为早期人类并非如此。我说的早期人类，指的是智人——我们在地球上存在的时间其实并不长。没有任何一种灵长类动物是一夫一妻制的，从未发现过。没错。它们就是灵长类动物。对吧。所以我们当时可能实行的是另一种制度，一种更接近黑猩猩的群体模式，可以说是“共同父亲制”。你知道的，你根本不清楚那是谁的孩子。所以当时不存在这种占有欲，因为女性会在群体中和不同的男性结合，没有那种“我拥有你”的感觉。对吧？也没有“这个人是我的”之类的念头。
基本上就是讲这个。所以，我的朋友克里斯·瑞安博士写了这本书。有趣的是，它基本上就是讲这个。它讲的是人们的行为方式，他们在这些原始文化中的多角恋关系。没错。在DNA检测和人们理解亲子关系之前，事情其实就是这样。它讲的是由整个社区来抚养孩子。每个人都会参与抚养。而且人们之间会有很多共享的性行为。所以，我认为，爱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占有欲。但那不是爱。嗯。你知道，而且“你让我感觉良好”也不是爱。对我来说，人们总是说爱是无法被定义的东西。我不觉得有那么难。爱就是无私。就是当我关心你的幸福胜过关心我自己的时候。无论在任何关系中，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就是爱。
就像爱自己一样多。嗯，好吧。如果你没有我反而会更幸福，那我支持这么做。这就是爱。不过，这并不能代表我早期的大多数感情，以及我当时对爱的感受和看法。嗯，当我们观察其他动物时，就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对吧？因为你让我大开眼界。那根本不算爱。在其他动物中，一夫一妻制并非一种选择。那些实行一夫一妻制的动物，它们根本没有任何别的欲望，这就像是天生就刻在它们基因里的。它们并不是自己选择的。比如天鹅？嗯，有很多这样的动物。比如企鹅。对，企鹅。是的，也有少数。我们知道企鹅是同性恋的。它们看起来都一模一样，说它们是同性恋也差不多。它们并不是同性恋……关于同性恋企鹅不是曾经有过大新闻吗？嗯，我记得有个故事，好像是关于同性恋企鹅的。真的吗？是啊。
当时是有些事的，因为我感觉像是右翼那些老面孔干的。詹姆斯：是啊，你去查一下“查理·卓别林、同性恋企鹅、微笑”之类的。肯定有什么事。他们当时在场。也许是个故事，或者是什么让福音派人士火大的事。关于企鹅的事。对，就是关于企鹅的。我想就是企鹅。也许他们当时在……我的意思是，任何做出这种行为的动物，它们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它们有选择，也不是因为它们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啊，《纽约时报》抓住你了。“同性恋企鹅及其拥有宝宝的希望迷住了柏林”。柏林动物园里两只雄性企鹅收养了一枚……就是它了。就是这样。两只雄性企鹅收养了一枚蛋。人们很生气。这令德国人欣喜，却让帕特·罗伯逊大为光火。哦，他为此很沮丧吗？是的，肯定有这样的人，或者我敢说他们全都这样。就是那些家庭委员会之类的人。你觉得他们希望拥有……
企鹅是同性恋的例子？我想知道它们到底在不在乎，还是说现在这纯粹就是个噱头。你觉得它们真的在乎这些企鹅是不是同性恋吗？我觉得它们必须得说点什么，因为这又是个可以拿来讨论的新话题，能给他们提供煽动愤怒的燃料。没错。这可是个劲爆的新闻故事，他们可以顺势炒作一番。是啊，我的意思是，帕特·罗伯逊……他……他还上电视呢，对吧？他……他……他需要素材，就像你我一样。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是啊。是啊。是啊。是啊。跟这些人打交道，你永远也说不准。同性恋企鹅。这就是……这就是那条线。我心中的底线就在那儿。到此为止了。他们的……他们的议程已经转向企鹅了。这时代真是奇怪。这是个奇怪的时代，就像……我觉得如果你读史蒂芬·平克的东西，他会谈到……是的。如今的生活从未真正……
比我们今天的生活要容易。没错。但这也可能是如今人们对各种事情如此愤怒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个世界上的真实危险已经少了很多。虽然仍然存在真正的危险，比如真实的谋杀、真实的强奸和真实的抢劫，但它们的数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然而，人们对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愤怒。嗯，当一个社会变得过于成功时——你可以这么说美国——它们就会变得脆弱，变得软弱。是的。然后它们就会衰落。这个故事可以追溯到古罗马以及许多其他社会。在很大意义上，你正是自己成功的牺牲品。我们刚才还在谈论过去的人们是如何更加粗犷的。是啊。没有麻醉剂，你知道吧？那会儿甚至还没有……
最艰难的事情。除了那些参战的少数人之外，我们并不了解什么是苦难。嗯，那些人知道什么是苦难。当然，美国也有贫困，但这个国家也提供了相当可观的安全保障。我的意思是，虽然比不上世界其他地方，但你知道，世界上有些地方犯罪和帮派问题泛滥。是的。哦，当然。那些人经历的是真正的苦难。哦，真正的苦难。他们就是来自那些中美洲国家的人，特朗普政府总是为这些人忧心忡忡，因为当帮派在萨尔瓦多和洪都拉斯等国横行时，那里的生活岌岌可危，随时可能丧命。是的。但我理解史蒂芬·平克的观点，他的观点非常棒，那就是我们不要忘记，在过去二三十年里，我们帮助摆脱贫困的人数……
极端贫困，也就是那些曾经靠每天一美元生活的人。嗯，我记得不久前读到过一个数据：有十亿人会在街上排便。你知道的，他们就是在那儿上厕所的。现在这些情况都大大改善了。那么，特朗普的支持者之所以对工作和产业外迁等问题感到不满，部分原因就在于，我们帮助世界各地的人们摆脱了极端贫困。但与此同时，那些制造业岗位也被转移到了国外。这正是他们不再生活在极端贫困中的原因，也是他们不再需要在街上排便的原因——因为现在他们正在生产特朗普的领带，而不是俄亥俄州的某个人在做了。所以，你总得选一个。是啊，我的意思是，这就像我们成长过程中所讨论的那样：过去的生活更艰难，如今的生活更轻松，但人们获取信息的渠道也更多了，所以也许情况本可以变得更好。而且从某些方面来看，事情似乎正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事情变得更安全了，暴力更少，犯罪更少，强奸也更少。但当你提出这些统计数据时，人们又会感到不满。平克仅仅因为陈述统计事实就遭到攻击，这一点真的很有意思。他只是说，并没有做出任何价值判断，他只是说：“嘿，如果你看看整体的数据，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安全的时代。”而人们却会反驳：“那这个呢？那个呢？”我们这个时代一个可怕的标志就是，事实几乎总是退居其次。你的政治议程才是第一位的。如果事实与你的议程不符，那我们就不想听这些事实。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都是如此。就是左派和右派，双方都这样。这应该是所有人都应该反对的事情，应该是让所有人都愤怒的事情，它本不该如此。
§07文稿 - 57:06 开始
……依附于某一方或另一方。而且，如果这个社会在沟通方面确实存在严重问题，那么其中一个问题就是对事实和信息的否认。如果我们了解某些情况，掌握了确凿的统计数据——无论是关于气候变化、战争、预算，还是任何其他议题——如果你手握真实数据，却还要刻意曲解、否认，那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没错。我更生左翼的气，因为我希望他们做得更好，他们理应做得更好，他们本应是崇尚科学、尊重事实的一方。对于右翼，我倒是能预料到这些。没错，他们否认气候变化等等，这种事他们已经做了很久了。而左翼这边却有个很恶劣的做法：只要你以任何方式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他们就会把你打成“另类右翼”。就像我……
我的意思是，显然只有极少数人在这么做。是啊。天哪，我被归到了这个“另类右翼”的类别里。我当时就想，你们这些人简直是疯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投过右翼的票。没错。我知道。但我觉得——我想你肯定也有同感——有时候自己就像一个没有祖国的人。是的。是的。我们这一群人，像萨姆·哈里斯、你请过的那些人、乔丹·彼得森、巴里·韦斯……是啊。你知道的，我们都是进步派，但都是理性的进步派。真正的进步派。我们不会盲目地忠于自己所属的党派。没错。我们也不去追捧那些“道德优越感”表演者。正如我的一位朋友说的，他们一起床就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嗯，是的。我总是会读到一些新闻，比如我每天都会看到一些东西，然后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国家现在已经完全两极分化了。只有两个阵营。我们彻底部落化了。你要么是“红”的，要么是“蓝”的。
无论是自由派还是保守派，只要某一方有人做了代表该阵营的事情，那么整个阵营都必须为此负责，因为人们会说：“哦，你们就是这个党派的。”所以每当左翼出现什么荒唐至极的事情时，我们所有人都得认账。没错。这就是特朗普获胜的原因之一。当然。因为从民调来看，他的支持者们并非不知道他有诸多缺点。他们喜欢他，他们都说喜欢的一点是：他不说政治正确的话。很难衡量人们在这种政治正确中感到窒息到了何种程度。他们不想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是的。他们不想总担心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被解雇或被口诛笔伐。而且这些人不仅仅是名人，我指的是普通大众。我想，当人们读到那些每天都在上演的故事时……
翻白眼，而且是朝左边翻白眼，这时候你就把人气跑了。我给你举个例子。大概是两周前，巨人队，我的橄榄球队，纽约巨人队裁掉了一个人，我记得他叫贾诺里斯·詹金斯。那个“R”开头的词？是的。我们必须说那个“R”开头的词吗？不，你可以说“好吧”。嗯，我们就是……我们就是不说那个词。不然看起来会像是，“天哪，我们……我不知道规则是什么。”是的，然后他……好吧，首先，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一代人觉得有必要在推特上和球迷互动，但他确实这么做了。然后有个人……得有人教教他怎么用社交媒体。是的，有个人在批评他，而他是个优秀的角卫或者安全卫，不管他是什么位置吧，那个人在批评他，他就回嘴了。是的。再说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是我的数据，我踢得相当不错。”“我只能做好我的工作。……（省略号）白痴。”好吧，等等，等等，等等。
你搞错重点了。你漏掉了故事里“被裁掉”的那一部分。我来解释一下。当时那个球迷说：“那有什么关系？球队正在输球啊。”就在这时，贾诺里斯·詹金斯说：“我只管做好我的工作，白痴。”然后就“被裁了”。就是从球队里裁掉？裁掉。就是第二天。首先，我觉得他当时说的类似这样的话，我原本以为这只是街头混混之间的事。你知道的，也许贾诺里斯·詹金斯没收到通知，因为他不像那些整天泡在推特上、跟那些“政治正确狂人”混在一起的人，他们早就已经不再说这种话了。我记得他们给了他一个道歉的机会，但他拒绝了。他确实拒绝了。是吗？我记得是的，是在他被裁之后。不过，是的，我觉得他并没有……我坚持要用这个词，我必须得说……但是你知道，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人能说一句“哦，抱歉，我没意识到这事儿这么严重”了。因为……
你知道的，他们经常改变标准，而且他们喜欢这么做，因为这样更容易抓住别人的把柄。所以，干脆就说：“哦，抱歉。我想你知道的，我们现在不这么做了。是我的错。”然后继续过我们的生活，而不是说“不，你被取消了，你被解雇了，你无可救药”。是的。这太荒谬了。太荒谬了。我的意思是，每天都有类似的故事，然后全都被归为“左翼”的范畴。这时候人们就会想：“你知道吗？特朗普……我不喜欢他，但我不想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这些人甚至更疯狂。”是的。而这正是再次选举他的巨大危险，而他们很可能真的会这么做。是的，很可能。是的，这种过度纠正、过度反应之类的东西让人们非常愤怒。而当特朗普说一些疯狂的话时，他们反而很喜欢，因为这听起来像是他们会说的话。他是在故意挑衅。就像他曾经有过那样一次……
他谈到中国的那段演讲。我知道这就是你跟中国说话的方式。你会说：“听着，混蛋们。”然后所有人都高喊：“对！对！”就只是这样而已。我当时甚至都笑出声还鼓起掌来。我想：“这太搞笑了。”因为你会希望某个疯狂版本的总统能说出这样的话——一个现实中根本不会存在的总统，但突然间他真的出现了。他有时会说一些我绝对不希望总统说出口的话。但如果他不是总统呢？比如，当他被——可能是在比尔·奥莱利还在的时候——就普京杀害记者之类的问题质问时，特朗普说了类似这样的话：“嗯，我们自己也并非清白。”是的。现在，我不认为美国总统该这么说。但，你知道还有谁说这种话吗？诺姆·乔姆斯基。没错。这正是诺姆·乔姆斯基会说的那种话：“美国也有罪……”
“也做了这些可怕的事情。我们自己也并不无辜。”是的，他表达得更清楚一些，但意思就是这样。没错。是的。但关键在于，如今已经没人根据言论的内容来判断了，只看你站在哪一边。没错。所以，如果你以前喜欢诺姆·乔姆斯基这么说，那特朗普这么说时，你也不应该那么讨厌。反之亦然。如果你以前讨厌诺姆·乔姆斯基这么说，那特朗普这么说时，你也应该讨厌。但人们并不是这么反应的。嗯，“站队”这种事已经太普遍了，以至于当他采取军事行动时——比如从某个国家撤军——你还会看到左翼人士批评他当初不该不该介入、不该不该参与。我的天啊，你们不是一直都是那个反对战争的人吗？而当一位总统采取了不导向战争的行动时，我们所有人都应该……
他说：“是的，请多来点这个。他这招真管用。这招真管用。”这倒不像“我们”那样，但我们总想把人归类，就像你说的，非此即彼，只有零或一。你要么是被救赎的——也就是被选中的，要么是不可救药的。你必须非常小心自己的说话方式，否则就会被归入这两类中的一类。现在人们都特别害怕沟通。不久前我跟一个朋友聊过天，那对话简直离谱，当时还喝了酒。他说了些特别荒谬的话，大概是说，也许女性离婚时能分到那么多钱是件好事，因为多年来她们在男性身上经历了太多。我当时就想：“你到底想说什么？这跟钱和离婚有什么关系？说到底，这只是一个人从另一个人那里拿钱而已。难道她……”
“她这是在收集证据吗？这算不算是为女性遭遇的所有可怕事情争取赔偿？”然后他说，“嗯……”他开始变得有些防御。他说：“那女性必须面对的薪酬不平等问题又该怎么说呢？”我心想，“天哪。”我说：“你知道那根本不是事实，对吧？”他问：“你什么意思？”我说：“并不是说她们从事着同样的工作。并不是说一个男性和一个女性都是邮递员，他们投递同样多的信件，结果男人拿一块钱，女人却只拿70美分。”他说：“事实就是这样。”我说：“事实并非如此。”“事实就是如此。”“根本不是那样。”“那是违法的。我们已经通过了相关法律。”没错。当时所有人都如履薄冰，大家心里都在想：“天哪，她到底在说什么？她的意思是薪酬不平等问题根本不存在吗？”我连忙说：“不，我不是说它不存在。”
§08转录 - 66:02 开始
他们用了太多那种“掷麦克风式”的口号，你知道的，比如“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没错。当然，我们当然不希望孩子被关在笼子里，但关于移民问题，其实还有更深入的讨论，而不仅仅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这个问题。再比如伊斯兰恐惧症。当然，这是真实存在的问题，确实存在，但同样还有更广泛的讨论空间。但你看，左翼常常缺乏了解。是的，他们就是这样。但他们有一些口头禅，觉得只要搬出来就一定能终结对话。我就是这个意思。他们觉得没必要深入了解某个话题，因为那些“掷麦克风式”的说法或短语，就能直接让别人闭嘴。好在我了解实际的统计数据。所以当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我就说：“不，不，他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职业。”而且他们也会为自己争取。
不一样。他们需要为自己争取更好的待遇。嗯，当有人指责乔丹·彼得森有性别歧视时，这其实是其中一个原因。你知道，乔丹·彼得森实际上曾指导过女性如何在工作中表现得更加果断，从而获得更好的加薪。没错，他确实详细解释过该怎么做，甚至可能需要违背自己的本能，主动争取，表明你清楚自己的价值。而男性正是这样做的，这也是为什么男性更容易加薪，而女性往往把这些想法藏在心里，对此有些犹豫。但这真的很奇妙。我刚才提到离婚，是的，女性在争取加薪时不够果断，但说到离婚这件事……我的意思是，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在任何一方，如果女性收入更高也一样。但这种情况真的会发生吗？这就像女性殴打男性一样罕见。
你知道的，就像女人也会打男人一样。我一听到这种说法，就想，天哪。去健身房吧。哥们儿，你真该去健身房。那些所谓的“男性权利”组织，有太多可以拿来开涮的地方了。不过在我的一场喜剧专场里，我确实演过一段关于这个的内容。当时他们在说：“你们知道吗？男人被强奸的次数比女人还多。”我回答说：“是啊，被其他男人强奸的，你们这群白痴。”我记得很清楚。没错。就好像女人们都在外面强奸男人似的。你以为呢？啦啦队队员都在外面强奸警察吗？另外，你请过克里斯蒂娜·霍夫·萨默斯吗？请过。是啊，我很喜欢她。我也很喜欢她。她最近上了我们的节目，我们聊到，他们很多时候根本不会提到，世界上那些最可怕、最肮脏的工作，其实大多都是由男性完成的。没错。那些爬上电线杆干活的人，就是他们。
他们很可能在工作中丧命，很可能被谋杀，很可能进监狱。犯同样的罪行，他们很可能被判更长的刑期。所以，我们不是在为自己是男人而哭诉。我们只是在说，就像她说的，生活是优点和缺点的复杂结合。没错。不过，我觉得风向正在转向另一边。我觉得像“所有白人男性都……”这种特别蠢的言论，以前在推特上经常能看到，人们还很喜欢点赞和转发。但现在大家可能都觉得：“哦，得了吧，搞什么鬼？”嗯，这话有点过激，但我确实感觉到风向正在转变，因为竞选者正在筛选。但就在一年前，也就是大概6个月前，很多人开始加入竞选的时候，民主党候选人一度有24个。每当有个白人男性加入时，人们就经常会说：“我们真的需要……”
“又一个白人？”是啊。而且，在左翼看来，这完全没问题。他们就觉得，“行吧。”但这样一来，我们等于是在说，我们确实用到了种族。没错。对。就是这样。我们是在用种族和性别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合格。咱们得先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因为我不觉得这正是马丁·路德·金说“不以肤色，而以品格来评判他人”时的本意。这句话似乎暗指了某种最愚蠢的身份政治形式，而当那些人没有意识到同样的策略最终会反噬到自己身上时，就显得特别愚蠢。这就好比有些人觉得，“哦，那个人真让我火大，我要去揍他一顿。”结果呢？他也会还手揍你。事情……事情没那么简单。当你……当你如果……
你因为别人的性别、肤色和种族去评判他们，猜猜看？现在他们也会这样对你。这实在是一种糟糕的策略。我想知道离婚法到底是怎么来的。我真的想知道，肯定有人写过相关的书。我只是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首先，就是那种“你必须维持自己已经习惯的生活方式”的观念。关于这一点，我能帮你，我能从几个方面来帮你。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有一大笔和解金，律师就能赚很多钱。所以，是律师干的。没错。如果没有和解金，律师也赚不到什么钱。你知道，菲尔·哈特曼在离婚的时候，他对我说过一句话，我说：“伙计，干脆分给她一半得了。拜托，你赚那么多钱呢。”他说：“不是分一半。”
他当时简直疯了。他说：“是三分之二。”他又说：“律师拿走了三分之一。这他妈就是个骗局。”我有些朋友也离过婚，尽管他们跟前任已经达成了协议，比如：“咱们就这么办，你拿这个，我拿那个。”行啊。结果律师们就介入了。他们想方设法地……不，他们是在坑你。他们会说：“你应得更多。”这电影的情节就跟《婚姻故事》一样。你看过《婚姻故事》吗？哦，那片子棒极了。我一开始又有点……因为那电影讲的是个女演员和一个戏剧导演的事，我当时就想：“天哪，你们就不能假装一下美国还有其他圈子以外的人吗？已经太多大电影只讲你们那个演艺圈的事了。有点创意好不好？拍点别的也行啊。”不过好吧，后来我也就释怀了。
然后它就是一部很棒的电影，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是“我们结婚了，看起来很幸福”，然后“好吧，我们不幸福了，我们要离婚了”，接着“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吧，别找律师”，结果一切都崩盘了。一旦走上了你说的那条路，事情就变得跟那些没枪的恶性事件一样可怕。嗯，我有个朋友离婚，他们没……没孩子，好吧？没孩子。结果这事儿拖了……我想想，拖了将近3年。就算他们最后达成了某种协议，他还是得付他老婆律师的钱。我当时就说：“你这就像是在给想弄死你的军队将军付钱啊。你这是在花钱雇人来背后捅你刀子。”是啊，就是被人在背后捅刀子，我见过太多男人因此被击垮了。
太让人崩溃了。每当有人说，呃，你知道的，不幸患上癌症之类的重病时，他们会说：“要是没有我妻子，我根本熬不过去。”我总是在想：“是啊，说不定病还是她传染给你的呢。”当然，我不是字面意思，我只是想说，当你身处一段糟糕的关系中时，那种压力……是的。呃，我们不知道导致癌症的因素有哪些，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其中之一。而经历那样的离婚过程，我见过一些人，就像你说的，彻底崩溃了。他们被毁掉了。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制度造成的。离婚法之所以被制定得那样，人们总以为：“哦，这是在保护女性。”胡说八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能从男性身上榨取最多的钱。这样一来，律师就能拿到他们能拿到的最大一份。大多数律师都……
他们他们是以百分比的方式在合作。没错。尤其是当一位女性没有那么多钱，或者她……你知道的，律师会找到她，说：“听着，我们有个方案。我们会把事情搞定。你现在不用付钱。我们会确保为你争取到最多的利益。最终我们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我的几个离婚朋友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而一旦你亲眼见过，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能理解、接受并支持的是子女抚养费。我的意思是，我是在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身边长大的。我父亲从未支付过抚养费。我也有很多朋友在成长过程中经历了严重的经济困难，因为他们的父亲很混蛋，不想为子女花钱。但与我关系非常密切的人，包括我的妻子……不过当两者之间存在巨大差异时，那……
§09转录 - 74:29 开始
男人主动承担抚养孩子的责任，这和赡养费是两码事。赡养费这东西很诡异。说真的，我有个朋友——就像我刚才提到的——他甚至都没和那个女人有过孩子。但顺便说一句，他至今还在给她钱。就是这个人，我特别好的朋友，已经离婚14年了，后来又娶了个新妻子，结婚12年了，可还在给前妻钱。我当时开玩笑说：“你当初把她‘干’得太狠了，她现在都干不了活了。”没错，她是真的干不了活。因为他是个有钱人，赚了不少钱，而且工作特别拼命。他不是那种做小生意的，你知道吧，他有份正经工作，每天工作很长时间，同时还有自己的事业。结果他必须给一个连话都不再说的陌生人支付数十万美元。天哪，那家伙有份工作。我还认识一个医生……
他因为付不起钱，每晚都得坐牢。天哪。他们周末会让他出来执行巡逻之类的任务，但他……我这儿有个更精彩的例子，想让他抓狂吗？好啊。说来听听。戴夫·福利，他在《新闻广播》工作的时候，正好在办离婚。当时他正处于事业的财务巅峰期，你知道吧，他是那档节目的台柱子，赚得盆满钵满。没错。所以他之前定下的还款额……当然。这事儿发生在加拿大，对吧？没错。哦。他告诉法官：“我现在可赚不到那么多钱了。那是我人生中一个特殊的时期，很难再赚到那种收入了。你知道的，我只是个演员……”结果法官却说：“你的还款能力与你的还款义务毫无关系。”哇。你想想看。咱们先停一下。这话说得真是绝了。
不然我们还能在哪儿说这些？简直疯了。而且我们说的是数十万美元，数十万啊。就好像他应该凭空变出这笔钱似的。就好像他的事业本该以某种在财务上可行的方式神奇地复苏一样。通常来说，那个男人可能还是钱更多的一方，也是他在付钱给那个女人。是的。这与我们如今对女性的看法——认为女性平等、强大、能做任何我们能做的事——非常脱节。但一涉及到这种事，就好像我们必须得照顾她们似的。嗯，我不知道，但突然间她们就变得非常依赖。这其实是个精心设计的骗局，因为通常男性掌控着财务或赚得更多，他们可以从男性身上榨取更多的钱。很多人都在拒绝这种安排。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想这正是这个体系被设计成这样的原因。这太黑暗了，伙计。我的意思是，唯一……
据我所知，反过来发生的情况就是汤姆·阿诺德。汤姆·阿诺德全身而退。当然。是的，反过来发生的情况确实存在。他就是一个男性例子。我们这儿有一个案例。就好像这个榜单如果在这里的话，它一边会有十亿道划痕，而另一边只有四条线，其中一条还划掉了，紧挨着的就是汤姆·阿诺德。这就是我一直不理解婚姻概念的原因，因为当人们问“你为什么不想结婚？”时，我会说：“我干嘛要把联邦政府和州政府请进我的感情生活里？”这非常重要。什么非常重要？你必须要有它。否则那就不算数。如果你没有一张签了字的纸，那你有什么？只有你对那个人的感情。这还不够。我该怎么告诉她朋友们？如果他在乎她，她就必须告诉朋友们。真的在乎。你觉得我是认真的吗？你……
你看，她已经训练你学会说出正确的答案了。嗯，我觉得这太疯狂了。我认为这种看法简直荒谬至极，仿佛没有那张纸，一切就都不是真的。没有那张纸，一切就不是真的。无论你和这个女人之间在情感上拥有什么，那才是真实的。那张纸才是虚假的。你根本不该担心离婚，因为我们绝不会离婚。所以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比如，你为什么要为这件事如此难过，比尔？签了那张纸，然后结婚就是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天哪，你竟然在担心……难道你不爱我吗？你竟然在为离婚而焦虑。我们不会离婚的。我们彼此相爱。天啊，签了吧。签了吧。然后当你签了字，黑暗便会……乌云密布。但与此同时，人也是会改变的。这就像……当你……这真是太有趣了，你可以说……
至于其他任何事情，我都会想：“哦，我可没非它不可，你知道吧。你想要那个东西吗？我倒不是非它不可。”但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个最有可能改变的东西——我们却会说：“没错，我就要跟它过一辈子。”嗯，不过你也知道，对某些人来说，这种方式效果好极了。有些国家其实有任期限制。他们真的有婚姻期限。你可能觉得这纯属虚构，但我认为这是真的。真的吗？是啊，你谷歌一下。有些国家以前就这么干过，对吧？没错，这事儿是真的。有些国家规定，你可以结婚个7年之类的。你看。然后你就得续签。对，到期了你可以自己决定。你可能会想：“嘿，我觉得我们相处得挺好。”那咱们就散伙吧。没错。但问题是，这样做是把一种逻辑强加给了感情，而真到了那个关头，这种逻辑多半是行不通的，因为到那时你们已经难舍难分了。
女孩们可不会容忍这种事。她们会……让我这么问你吧。你跟比尔在一起多久了？你们已经……而他还想要个任期限制？天哪，你们可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啊。你搞什么任期限制啊？因为……因为如果你跟的是戴夫，我敢打赌戴夫根本不会提这个要求。戴夫不是那种人。也许戴夫是有点无聊，可能没那么风趣，但他是个靠得住的人。他肯定会签那份合同。你肯定没问题，姑娘。你肯定没问题。这就像经纪人们争着要签你时对你说：“那个角色你没去试镜吗？哎呀，我本来能帮你拿下的。”一旦牵扯到经济利益，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我就是这个意思。是啊。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你……你提到汤姆·阿诺德真有意思。他来过《政治不正确》的第一期节目，我记得当时还有罗珊。他们当时在聊……
婚姻，他说：“婚姻最妙的一点就是，呃，当你大吵一架，有人说‘我要走了’，你就可以回一句：‘你走不了。我们结婚了。’”我懂他的意思。有些人就喜欢这样，就是有这么一道自己设下的障碍，让事情变得更难。这就像枪支的等待期一样。你知道的，或者在某些州，当你想堕胎时，他们必须让你看超声波影像。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孩子，然后告诉你：明天再回来，告诉我你真的想打掉这个孩子。你知道吧，有个等待期。你必须冷静下来。你不能说走就走。但如果你没结婚，就可以。除非你们住在一起，那情况就更复杂了，或者有孩子就更复杂了。不过，嗯……我们板上还提到的另一个人是凯文·费德林。我们也把他列出来了。你说什么？哦……哦，你说得对，是布兰妮的……
他是布兰妮孩子的爸爸。没错。他……他有钱拿。他现在正开着一辆法拉利。绝对没错。他混得非常好。是啊。而且，他还跟布兰妮·斯皮尔斯搞上了，这简直是双倍的胜利。这算好事吗？哦，当然了。哦，你知道的，从他到这儿的16个小时里，他一句话都没说过。他一个字都没吭过，而那正是让詹姆斯·卡梅隆发出声音的唯一一件事。她身上有两样男人会喜欢的东西。她又性感又疯狂。她在床上的表现可能棒极了。布兰妮现在还有那么性感吗？最近Instagram上有一张她的照片。她在那张照片里看起来还是那么性感，穿着比基尼。我觉得她走样了。好吧。我没见过真人。你没见到本人之前是不知道的，对吧？没错。我的意思是，我……是啊，我猜我没怎么关注过。那就是她现在的样子。我没……那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是啊。嗯，这……这完全没加滤镜。没加滤镜。对，我本来想说，就那张照片……那照片……那张看起来太疯狂了。她在 YouTube 上有些视频也挺疯的。我倒不觉得……哦，她确实挺疯的。但我们刚才说的那张……左上角？不不，右边中间那张。我倒不觉得……哦，听着，要是凌晨 2 点，你们俩都喝醉了，那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我再也不喝醉了，现在午夜就上床睡觉了，这在你家门口可真是……比尔，快醒醒！是布兰妮！我才不管呢……我爸爸和我在一起，因为他必须去任何我去的地方。我看到了那场争议。是的，那个……嗯，她现在也36岁了。你觉得她还需要那样做吗？嗯，她确实还在做。有一群闲得没事干的人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释放布兰妮”运动，现在这事儿已经没什么大不了了。
§10转录 - 83:03 开始
在全国所有你可以选择去关注的问题中，人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仍然受到那项命令的约束——她的父亲必须掌控她的生活。还记得她当时精神失常的时候吗？是的。是的。我觉得她可能一直都精神不太正常，只是她表达出来的方式让人们感到担忧。而且我认为她是个善良的南方女孩，而娱乐圈肯定会让人发疯。毫无疑问。我的意思是，狗仔队追逐她的程度，就像他们当年追逐戴安娜王妃一样。她连家门都出不去。是的。嗯，那种级别的成名对任何人来说几乎都无法承受。我们曾看到猫王、迈克尔·杰克逊，或者任何类似的人所经历的一切。没错。一旦你达到了超级巨星的级别，就没人能应付得了。是的，确实存在这样一个临界点——我们知道名声通常是件好事，除非它发展到了那种程度。
对吧？我的意思是，当别人都在冷眼看着你时——比如那些销售人员、航空公司柜台的工作人员，他们看你就像在问“你到底想干嘛？”“哦，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好你的工作而已。”——这时候如果有人能认出你，愿意来帮你，你突然就会收获一个微笑。我一直觉得，出名就像生活在20世纪50年代美国南方小镇上一样，大家见面都会说：“嗨，最近怎么样？真高兴见到你。”人们总是那么热情友好，可如今在大城市里，这种感觉已经找不到了。不过你知道哪里还保留着这种热情吗？德克萨斯州的达拉斯。哦，没错。南方地区真是特别，整个南方依然是个更友善的地方。我很喜欢去南方演出，我总是在南方。我以前从没把德克萨斯州当成南方的一部分，它有点像是自成一体。它算是南方，但又有点……
它既是南方，又何尝不算是西方。方方面面都是如此。这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我们就是南方。什么？如果你从国家的南部来看，我们就是南方。南加州，我们属于西部，但同时也是南方。德克萨斯州的情况很特别。当我们谈论“南方”时，我们都知道指的是什么，就是那个老南方。没错。但是德克萨斯州太大了。对我来说，奥斯汀还不够有德州味儿。待在那儿跟待在纽约也没什么两样。你知道吧？它更像旧金山，就像是旧金山的一个缩影，依然很自由派。是的，我确实这么觉得。我想要……你想要正宗的烧烤。嗯，倒不一定是烧烤，但我喜欢那种德克萨斯风味。我超爱休斯顿。以前每场演出结束后出去嗨时，我总是觉得在南方比在北方玩得开心多了。我宁愿在休斯顿开派对，也不愿去……我不知道，比如波士顿。波士顿是个美丽的城市，我爱那里，也爱在那里表演。但我从来就没找到过那种派对的感觉。
但在休斯顿，你不可能错过。是啊。你知道吧？他们要更开朗、更爱热闹一些。对，开朗。我们看待南方人的方式也很有趣。比如亚利桑那州不算南方，但它绝对是南方。我的意思是，它跟墨西哥接壤。没错。嗯，亚利桑那州……我的意思是，在文明程度上，他们算是稍微拖了点后腿。你知道吧，他们那儿非常保守，可以说是保守派的堡垒。那里可是巴里·戈德沃特的地盘，亚利桑那州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就是那家伙，对，就是那家伙。亚利桑那州真有些原始人。不过，我爱亚利桑那州。嗯，但只要你待在城市里——我们一直都是这样，我们不会去那种偏僻的地方演出——那你身在哪个州其实都无所谓。你总能遇到自由派的观众。看看每年的选举地图就知道了，到处都是红色。
不过，只要有城市的地方，就是一个蓝点。尤其是那些有大学城的地方。我曾在阿拉巴马州的伯明翰演出。那里看起来跟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至少来看我演出的人群是这样。我记得有一次，那应该是在伯明翰吧，反正是在阿拉巴马州的某个地方，要么是伯明翰，要么是莫比尔。当时正好有个 bass 钓鱼比赛或者锦标赛之类的活动，可能和我的演出同时进行，或者我的演出开始时比赛刚好散场。我开车去剧院的路上，看到一大群人正朝我的演出方向走来，他们穿着打扮跟别处没什么两样，很普通。但在街的另一边，朝相反方向走着的，却是一群穿着法兰绒衬衫、戴着卡车司机帽的人。这简直是“两个美国”最典型的例子了。没错。不过，那都是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翰市里面发生的。但不管怎么说，那终究还是个城市，你知道的，我们……
从选举角度来看，这种分歧是显而易见的。特朗普在那些从未离开过出生小镇的人、农村人以及偏远地区的人中支持率极高。然而，他在城市中的表现则非常糟糕，如今在郊区的表现也日益下滑。而郊区正是关键的摇摆票区。2016年时，郊区有大量并不怎么关注政治的民众，他们只是觉得：“哎呀，美国现在这情况太糟了，干脆让‘狗’来开开车吧，看看会发生什么。”他们想：“让狗来开开车，看看结果如何。”他们并不清楚……他们觉得他是个商人，肯定懂得如何经营经济之类的。那就试试新的吧。我认为，这些人中，首先已经有很多人转向了。这些就是可以争取的选民。如果民主党想要获胜，我认为他们必须将这些人作为目标。他们……
我们已经有了，但这就是为什么推举一个极左翼候选人风险如此之大的原因。我认为，如果你推举艾米·克洛布查尔，尽管人们会说：“哦，她嘛，你知道的，很无趣，她这样那样，没人对她感到兴奋。”是的，但归根结底，这又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问题。当最终只有两个选择——特朗普或她时，我认为她很难获得提名。但就赢得选举而言，我觉得她应该能相当轻松地获胜。你认为伯尼过于左倾吗？你觉得他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否过于左倾？我认为这问错了问题。媒体问错了问题，今晚的辩论中也是如此，他们问的是：“你会怎么做？”这个问题只有在竞选国王时才有意义。问题不应该是“你会怎么做？”，而应该是：“你能推动什么？你能提出什么方案……”
“米奇·麦康奈尔到底会不会阻挠，还是说你们可以用投票来推翻他的决定？”因为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讨论。嗯。伯尼·桑德斯想做的事情，我们甚至都不该拿出来讨论，因为这根本不会实现。免费教育、偿还学生贷款债务、为所有人提供更好的医疗保障……所有这些事情，只要共和党人没有自行“自我驱逐”，那么即使民主党赢得选举，这个国家仍然有一半人是共和党人，国会也仍然有一半席位属于共和党。而且……很多民主党人本身也不支持这些政策。你知道，2018年民主党拿下众议院时，赢得选举的是温和派民主党人，而不是极左翼。所以，你最终只会得到四年在泥潭里空转的局面。你只能……希望能取得一些进展。是的，如果他当选的话。说到底，关键还是看什么东西能通过国会，什么东西能达成共识。
？那……那你能实现什么呢？奥巴马在推行医改时曾说：“是的，如果我们是从零开始，那么采用单一支付体系是合理的，但我们并不是从零开始。我们是从一个大多数人已经通过雇主拥有医疗保险的体系出发的。这事儿的来龙去脉简直离奇。那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由于法律规定不能提高工资，他们就必须想办法给雇员一些别的东西，于是就提供了医疗保险，而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制度。很多人喜欢这个制度，或者说他们喜欢。我不觉得有多少人真的喜欢跟自己的保险公司打交道，但他们害怕情况变得更糟。对此我并不怪他们。要知道，如果你要告诉我政府会——尽管我是个民主党人——但如果你要告诉我政府能顺利接管……
对于那么大的规模，我会有点怀疑。嗯，你确实应该怀疑。他们处理任何事情都谈不上顺利。除了可能传递消息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们能顺利处理其他事情。嗯，或者投递邮件。听着，再说一次，作为一个老派的进步主义者，当你列出一份进步派所取得的成就清单时——尤其是在我这一生中所看到的——我为所有这些成就喝彩。社会保障制度，嗯，那不是我这一代人的事，但他们在我有生之年对其进行了改善。医疗保险、医疗补助计划，这些都是伟大的项目。我的意思是，在社会保障制度出现之前，老年人的贫困率大概是28%左右，后来降到了10%以下。这确实是个成功。但当你审视政府真正的重大成就时，你会发现他们所做的其实就是发放资金，而这些资金往往他们根本没有。这正是他们最擅长的。运营一个庞大的医疗体系，
§11转录 - 92:12 开始
尤其是当那些提议这些制度的政治家们，首先，没有充分讨论我们必须遏制漫天要价的问题。如果你允许医院和制药公司想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那就不可能把这么多钱分发出去——要知道，一支EpiPen的价格可是一夜之间就能从12美元飙升到1200美元。这种事绝不能发生。其次，他们也没有要求民众为自身健康尽一份力。除非让民众真正有所投入，否则任何医疗体系都运转不起来。你不能对民众说：“听着，你们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多垃圾就多垃圾，然后指望我们来买单。这绝对不行。”不过，这话可不是任何人想听的。哦，我知道，因为你之前写过那篇社论，我记得当时人们都对你很不满。
嗯，各位，故事是这样的。人们并没有……人们本来很喜欢这件事，直到詹姆斯·科尔登说了些什么。哦，对了。他先是做了那件事，而做这件事的时候还开了关于体重的玩笑。这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天哪，是啊。我的意思是，那件事里根本没什么好笑的。首先，他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对于那些极度肥胖的人来说。首先，他错失了一个真正能拯救生命的机会。如果他采取相反的做法，结果就大不一样了。可他选择了最轻松的路子。当然，你总是可以通过说“哦，让我们来嘘那个说了真话的坏人”来博得掌声。但那并不可怕。嗯，首先，我的观点是：除非你要求人们参与其中，否则你无法解决医疗保健问题。这是第一点。另外，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以不健康为荣的地步。我们为不健康感到自豪。就连“体重观察者”（Weight Watchers）也不得不把“体重”（weight）这个词从名字里去掉。
他们的标题。现在是“WW”了。这……这就像我们……什么？就是说，胖本身没什么不好。真正不好是有人指出胖不好。但我的意思是，我在那篇社论里读到了一个统计数据：每个月有4万人死于肥胖。这个数字太惊人了。真的太惊人了。我们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扭转这个国家的观念，不仅是关于肥胖，还有关于很多事情——那种“我现在的样子就完美无缺”的想法。嗯，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完美无缺。如果你持不同意见，那你就是个坏人。这种状态可不太好。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健康。你是在保护人们的情绪，却把他们与一个可能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正在“把自己吃死”的时刻隔绝开来。没错。我的意思是，你看，我在那篇文章里也说过，美在于观者的眼中。这没问题。你认为什么是美，那是你自己的事。
但健康是一门科学。没错，这就是科学。当每个月有50人死于枪击事件或其他类似事件时，我们感到愤怒，这确实非常糟糕，我们应该严肃对待这个问题。但50人对比4万人呢？每个月都是如此？而这还只是他们统计的大病数据，比如癌症、糖尿病和心脏病。事实上，超重对你的健康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去嘲讽别人，但你可以把它跟任何其他事情比较一下。我也承认自己以前喝得太多，还抽过烟，但我并没有为这些行为辩护。当有人说：“你知道的，你昨晚喝得有点猛。”我并没有说：“你凭什么对我进行‘醉酒羞辱’？”然而，关于科尔登的奇怪之处在于，他其实并没有那么胖。他完全可以在几个月内解决这个问题，这并不难。不，他当时采取了一种……那是一种……
他本可以抓住机会，但我现在想说的是，他确实错失了一个拯救生命的机会。因为作为一个在体重问题上挣扎过的人，他本可以采取相反的做法，说：“你知道吗，比尔的观点很有道理。我们应该审视一下自己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我注意到健身专家吉莉安·迈克尔斯为莉佐说了很多话。如果你希望达到任何你想要的体重，那都没问题，但因此就指责一位健身专家说这不健康，是不对的。”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等她得了糖尿病，事情就不会那么美好了。”是啊，结果人们却说：“糖尿病和体重毫无关系。”“糖尿病和体重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他们还在撒谎。他们会说一些诸如：“哦，是脂肪基因的问题。”“你知道的，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或者还有这种说法……
你看，这是事实。在这个国家，如果你很穷，想吃得健康确实要困难得多。没错。我们完全应该解决这个问题。是的。虽然这大概不会出现在任何候选人的十大优先事项清单上，但这个国家的食品状况和补贴方式简直糟糕透了。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应该两手一摊，说我们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国家。也不能因为更难，就干脆不试了。是的，在预算有限的情况下吃得健康确实更难，但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完全不需要在食物之外再喝汽水，而汽水正是问题的一大根源，明白吗？这样你还能省钱。你不必喝汽水，也不必吃士力架巧克力棒。一根香蕉才19美分。所以，这并非不可能。阿黛尔最近就瘦下来了。没错。因为她变得更健康了。这也是我关注“身材羞辱”问题的原因之一——不是“肥胖羞辱”。人们会说：“吃点东西吧，吃点东西吧。我……”
“没关系。”什么？所以，你可以对自己的体重问题感觉好一些了。我也应该多吃点，让自己变胖。嗯，当身材较胖的人有一个他们崇拜的、同样身材较胖的偶像时，比如詹姆斯·柯登。你看，他就很胖。他有很多观众喜欢他，他们喜欢他站出来为其他身材较胖的人发声。是的，我们觉得没关系。我们觉得没关系。他跟我们是一类人。我们觉得没关系。我想他们对待阿黛尔时也是这种感觉。阿黛尔是一位出色的歌手，才华横溢，极受欢迎，而且身材偏胖。大家觉得，嗯，没关系。没关系。我就跟阿黛尔一样。大家都觉得没问题。但后来她减肥了，你便觉得她背叛了你，因为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你胖。现在你不再胖了。可就在不久前，我们还在为那些减肥成功的人鼓掌呢。是的。你还记得奥普拉那次出场吗？当时她……那大概是……
我想那是在80年代，不过她当时瘦了一大圈。有张照片，那张照片非常有名。我记得她好像是穿着牛仔裤，腰特别细。是的，她当时正高举双手庆祝，周围所有人都在鼓掌。我想现在这样拍可能就不好了，因为人们又要求你必须保持完美无瑕的样子，如果你对此提出批评，那你就会被当成坏人。我对此的看法是，现在有太多不同的声音了。因为社交媒体的存在，你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无稽之谈，而这些声音就像其他人的声音一样引人注目。有那么多人在对着虚空呐喊，因为有太多的社交媒体账号。太多人在推特上发帖，在Facebook上分享各种内容，这让人们感到困惑——这难道就是我们的理性视角吗？再说回这些“回声室”效应，大家其实都只是……
支持詹姆斯·柯登，或者支持——你知道的——阿黛尔需要重新增重，你就能获得成千上万的点赞，大家都会为之疯狂。是的，这就是关键词。直到大约一年前我才明白这一点：原来有这么多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评论，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那些话，而是为了获得点赞。是的。是的。这真的很可怕，也很奇怪。大约四五年前，也就是今年一月我们重新开播时，曾经登过一则广告牌，上面的标语是“他这么做不是为了点赞”。那是我为数不多见过的、别人为我做的最棒的一次宣传。太棒了。“他这么做不是为了点赞”——广告以此说明这就是你观看这档节目的理由。是的。嗯。但显然，很多人并非如此。他们确实是为了点赞，而且会采取一些自己并不认同的立场。
因为他们知道这样会获得点赞，我从一些我真正尊重的人那里听说过这件事。我当时就想，哇，你这已经是一种成瘾了，一种对点赞的成瘾。没错，绝对存在这种情况。他们会根据自己预期的回应来计算要发什么内容，这已经不是自由表达了，他们发帖并不是在说“我对这件事有什么感受”。好吧，他们是在……对，写下来，然后琢磨“人们会对这个作何反应？”“我要怎样才能让人们觉得我很棒？”“我要怎样才能让人们觉得我思想进步、心胸开阔？”嗯……“我想想……嗯……男性女权主义者的视角。对。”“没错。”我刚才还在和朋友吉米·多尔谈论这个话题，关于男性女权主义者，这完全是一种虚假的视角，而你永远……
§12文稿 - 101:34 开始
你看那些男同性恋就知道了，根本没有什么男性女权主义男同，因为他们又不想讨好女人。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他们会采取的立场。没错。他们会支持你，会跟你做朋友，但那种“我是个盟友”的想法……我的意思是，你这家伙到底在图什么啊？这太明显了，这视角也太显而易见了，你懂吗？这简直就是一种又诡异又鬼祟的行为。是啊。但这跟那些人在社交媒体上为了点赞而做的那些事是一回事。这是一种经过算计的表达，就是为了得到你希望的那种回应。你知道吧，很油腻。对吧？就是油腻。这个词我本来也想不到的，但用得太准了。我每次看到男性女权主义的帖子就生气。倒不是我不希望女性获得平等，我只是觉得……你就是个油腻的男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看过他的推特吗？没有，我也没看过，从来不看。
可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且我经常读到那些自杀的人的相关情况。哦，是的。看完那些回复之后，是的，这确实是个大问题。那这个人因为说“你就不能……”而丢了工作，这事儿怎么样？“你就不能停手吗？”结果他进了圣徒队工作。真的吗？哦，是的，所以他就像……他去了另一支更厉害的球队，对吧。但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在这么说。我问了一些我认识的人，比如巴里·韦斯，她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她就说，天啊，这太让人抑郁了，让我别去读那些东西。哦，是的，她之前来过这儿。即使知道会要了自己的命，也还是忍不住一直读下去。我不明白那种感觉。嗯，这其实是很冲动的行为，对吧？你看到自己的名字，看到别人说的话，就会想：“哦，巴里，你真棒。”“哦，谢谢。”然后你再往下多翻一点，就会想：“天哪。”然后就会出现……
很多人喜欢那个回应，然后一大群人蜂拥而上。你得意识到，首先，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个真实的人。很多人从未见过任何名人。他们……他们只是在看着，而且他们当中很多人只有15岁。就像我说的，如果我15岁的时候有推特账号，我可能会为了激怒别人而对名人说一些很糟糕的话。就只是为了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有反应。那些话甚至不一定是他们真心的。他们不认识你。除非他们见过你，否则他们根本不了解你。但人们却把这些话看得太重，甚至因此自杀？你知道吗，已经有几位K-pop明星自杀了。真的吗？你去查一下。因为社交媒体？是的。我想是的。我认为这就是主要原因。而且这些人都是，你知道的，流行歌星。是啊。我无法想象。
你知道，1968年的时候，鲍比·谢尔曼读着粉丝来信，心想：“连这封信也讨厌我。”要是猫王有推特账号就好了。嘿，老兄，你管什么“普瑞西拉14岁”的事呢？我们彼此相爱啊，拜托。我他妈又不是什么变态。是啊。不过，也许他当年真该用用社交媒体。就是这样，对吧？这就是个度的问题。你既不想让杰瑞·李·刘易斯娶自己的表妹、让妻子们沉溺其中，也不希望猫王去招惹14岁的孩子。也许那样会更好。是啊。所以，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好处。总得找到一个平衡点。真难以想象，如果青少年时期有这些东西，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因为说不定那会让我自杀。可我当时害羞得要命，根本没法跟女孩说话。要是我能发短信给她们，也许我就能说出一些聪明的话来，完全正确。我觉得我说不定能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我本来会拥有很多……
到处乱飞的丁丁照片。100%。我当时肯定会发给所有人。等你又傻又年轻的时候，你根本不会意识到那些东西会永远存在。他那其实是在凡尔赛自己的丁丁。不不，就是个普通丁丁。但就是随便一个丁丁而已。我也会把别人的丁丁照片发给人看。但我就是觉得，小男孩们就爱丁丁照。他们画来画去，简直跟疯了一样。还记得电影《太坏了》里的那一幕吗？那是我至今最喜欢的一段电影情节，就是那个男生整天在课堂上画丁丁。太搞笑了。因为实在太真实了。太真实了。是啊。说真的，我们算是真走运，不用像今天的孩子那样承受各种标准，因为他们今天做的任何事，只要发到网上，就会有很多东西被发上去。而且这些东西是永久性的。我简直不敢想自己以前说过的某些话……
当我14岁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永久性的。而这又让我想起了那个橄榄球运动员的事，以及人们在推特上写的那些东西。这是路易·CK最近跟我说过的一段话。我们当时正在聊这个话题。他说：“人们看到写下来的东西，就觉得它不一样了，但其实那只是说说而已。它只是口头上的话，只不过被写下来了。比如有人说，‘哦，我真是受够她那套了。’可当你真正见到她时，你又会说，‘哦，对不起。’但那只是说说而已，对吧？可当它被写下来时，人们就会觉得，‘天哪，你看到他发在推特上的内容了吗？你看到他写的是什么了吗？’你这是在跟全世界对话，你必须意识到这是另一回事了。然后人们还会把它截图保存下来。你永远也收不回去了。你已经说出口了，我们会永远把它留着。我们会把它存档。看，他亲口说的。他说，‘她是个贱人。’”
现在已经不只是说说而已了。但人类天生就爱聊天。人们天生就喜欢八卦和闲聊，尤其是在喝酒的时候。可如果你一边喝酒一边刷推特，呃……那你可能会说出有史以来最蠢的话，甚至毁掉自己的人生。而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过。没错，就是贾斯汀·萨科（Justine Sacco）那个著名的案例，这是最早期的例子之一。她一下飞机，人生就彻底颠倒了。她上了飞机，然后发了一条她觉得很好笑的推文，结果等飞机一落地，她的人生就完了。顺便说一句，《恶搞之家》还为此制作了一集超搞笑的改编版：狗狗布莱恩走进电影院前发了一条推文，内容有点种族歧视的意味，结果等他看完电影出来时，他的人生也……
被推特暴民摧毁了。他家门口真的聚集了一群暴民。我们人类并没有被设计成能够承受这种永久性的压力。能够随意地表达自己……这就像你想写一本书并出版它，你会仔细斟酌每一个字，然后才把书拿出来，说：“好了，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也修改过了。”这跟这位先生的情况完全不同。那么，你认为路易·C.K.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提到了他。嗯，我比大多数人了解得更多，因为我跟路易谈过这件事。但实际发生的事情与外界所描绘的并不一样，有很多说法根本就是假的。比如，他从未强行闯入过任何人的家门。而不公平的是，他无法为自己辩驳。如果你去争辩、去为自己辩护、去澄清事实，那么……
你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你就陷入了某种两难的境地：如果你听到一些不实言论，却什么也不能说。这种处境很不公平。而且，难道所有事都该被揪住不放吗？我对“我也是”（Me Too）运动中的一些做法有些看法——当然，我和所有思想正常的人一样，认为这件事总体上是一件好事，它让男人们意识到，你们现在已是“五犯在身”，很多过去能蒙混过关的事，如今可再也行不通了。尤其是那些在办公室或工作场所拥有权力的男性。没错。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不妨也把这种关注延伸到水力压裂行业、麦当劳，以及美国其他那些可能普遍存在类似情况、却从来没人听说过的地方。但问题在于，这根本没有任何一致性可言。查理·辛——我并不是要针对他，我很喜欢他——但他去年还是接到了一个超级碗的广告。
嗯，他干的事比路易·C.K.恶劣多了，恶劣得多。你根本不可能给路易·C.K.……所以人们会说：“路易·C.K.居然出现在超级碗广告里？”这太荒谬了。查理·辛，是的，就是查理·辛。辛这家伙毫无羞耻心。我知道，但他曾把刀架在自己的……是吗？那次在阿斯彭的事，不是他和第三任妻子在一起的时候吗？我记得好像是……他因为把艾滋病传染给别人而被告，我的意思是，还有一大堆比在公共场合自慰恶劣得多的事——当然，在公共场合自慰当然也不酷。但路易并没有道歉并承认错误。我只是觉得……这前后怎么不一致呢？还有，到底……这到底是不是……难道所有事都该被终身谴责吗？路易就永远是个糟糕透顶的人吗？还是说，总有一天我们会说：“是的，一个人已经付出了代价……”
§13转录 - 110:35 开始
“他在某种程度上偿还了对社会的债务，然后，你知道的，你就可以被允许回来了。”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他确实做了些不该做的奇怪事情，而且我认为他知道这一点。我知道他知道这一点。但什么样的惩罚才是合适的呢？又是由谁来决定的呢？嗯，他现在肯定又开始工作了。所以，那些在国外抱怨和发牢骚的人，不，他在这里工作。不，他演了很多戏剧。他……他又开始巡演了。没错。是的，当他把票卖给粉丝时，当然可以。但他当然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错。而且他仍然不能巡演，但即使他想办一场特别的演出，谁又会接受邀请呢，对吧？没错。你知道的，谁会去插队呢？也许……也许合适的惩罚是再等5年，你才能……
特别。不过，哦，那可太久了。好吧，我只是随口一说，纯属瞎猜。我就是想说，是啊，我们需要某种……已经两年多了。某种“我也是”法庭。对，由罗斯·麦高恩法官主持，做出公正、合理且有根据的裁决。是啊。那你怎么判断一个人到底受到了足够的惩罚？而罪行又是什么呢？不过，他关于这事讲了一些特别好笑的内容。他说：“问题在于我喜欢自慰，而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没错。他还有……我就不复述他讲的其他内容了，但你知道的，他问：“我能在你面前自慰吗？”当对方说可以时，他真的这么做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整件事没一处是好的。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不，我不是在为他辩护，但……人们把这件事描绘得比实际情况严重得多，好像他真的在“荡妇节”上干了什么似的。
在纽约，人们都疯了，欢呼雀跃，我转发了那段视频。然后有人在推特上留言——这可是我难得会看推特的一次——说：“去你妈的，乔·罗根。他性侵过女性。”不，不是的。“不，他没有。”但他确实没有。你不能改变“性侵”这个词的含义。没错。他曾问过能不能在众人面前自慰，然后他真的这么做了。至于他是否在与某人通电话时自慰，这一点还有些争议。我认为那也算不上性侵。那只是有点令人作呕。甚至都不只是“有点”——我敢肯定他自己也会说那很恶心。但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他性侵了谁。你不能因为讨厌某个人，就随便改变词语的定义。不，我还读到过一些说法——虽然不确定真假——据说他的团队曾威胁过那些打算公开此事的女性，或者还阻止了某人的职业发展。
正因为如此，如果那件事真的发生了，对我来说几乎更糟。是的。那真的是很糟糕的事情。同意。得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而且他不被允许开口把事情说清楚。嗯，倒不是说他不能说话。嗯，那样只会让事情更糟。聊过几次之后，我想他最终决定，干脆继续往前推进算了。而且他的新节目，据我所知，我不是在打广告，但从所有我听到的反馈来看，简直太棒了。因为经历了所有的痛苦和疯狂之后，他似乎准备了一些新内容。正在推出一档全新的节目。没错。总算有话题可聊了。你是不是得赶紧离开了？因为他们说你只有两个小时。现在已经5点10分了。我得走，因为对我来说这是工作日，而且是我回归后的第一周。告诉大家，新一季什么时候播出？呃，周五。这周五？
是的，1月17日。嗯，还是老时间，还是老频道，HBO，东部时间晚上10点。其他时区的时间大家应该也能推算出来。然后，我们又要继续聊了。有很多话题可聊，总是有聊不完的。瞧？顺便恭喜一下，能在这样一个标志性的地方办这么大的活动，你干得真棒。谢谢。谢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碰巧赶上了。你看我的节目吗？当然。好，我之前问过你，你回答得非常直接。大家为了抢镜头都七嘴八舌地说话。我记得有一次你笑某个家伙模仿我模仿得特别糟糕，当时你说过这句话。而且……是凯尔·库林斯基吗？他模仿你模仿得惟妙惟肖。呃，我之前不认识他是谁。你见过他在Instagram上做的你和他“换脸”的版本吗？没有。哦，那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了。
在我们离开前找到那个东西。那是什么？我是不是说了“克林斯基”？抱歉。对不起，凯尔。不，我们不用，我们不用，我们不用看这个。我……我要走了。太神奇了。呃，对你来说很神奇。我……我倒觉得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不……我不太会应付。呃，不过别人也这么对我做过，我能笑出来。这不只是……这只是一张脸。他长着你的脸，还在模仿你。你从来没看过这个？我没……我看到了……不管怎样。不重要。是啊，不重要。重点是……重点是什么来着？呃，重点是，你的节目里没太多人同时说话。没错。但对我来说感觉是这样。当有这么多不同的人同时在说话时，很难进行对话。这对我节目的批评非常根本。这不是你的节目，只是这种形式。就是这个规模。不过，那……那我想你想到的应该是《政治不正确》。
就是这样。我现在正想着你的节目呢。嗯，我每周都会看。好的。而且我看得还挺仔细的。当然，像我们这样有嘉宾讨论环节的时候，偶尔也会出现那种状况。但我们不会邀请那种人，也不会做那种节目。我们可不想再搞以前那种“来，让他们吵起来”的套路。说实话，大家互相打断、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的情况少之又少。甚至都算不上是互相打断。只是说，如果你有一个观点，想谈论某个话题——是的——你就得先在脑子里好好琢磨一下。不过，你当时是坐在我左边的节目中途嘉宾，我们是一对一交流。你知道的，我每期节目都会安排两次一对一访谈。你看过这节目吗？看过，我看过了。好的。在节目进行到中间时，我通常会请一位更知名的嘉宾到我左边，进行一对一交谈。有一次萨姆·哈里斯就在那儿开始激烈辩论起来……
因为本·阿弗莱克。萨姆是你一对一的搭档。没错。好吧，那……你知道的，你偏偏选了那个有人……这正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例子。我想你只看过一集？不，我看过好几集。我看过米洛那一期，也看过乔丹·彼得森的，我还看过好多好多期。当希钦斯开火的时候……我很高兴我们……我只想说，我不要求任何人非得当我的粉丝。我只是喜欢坦诚。我最喜欢的一期是克里斯托弗·希钦斯怼莫斯·德夫的那期。嗯，他已经去世大概10年了。所以，一旦你……我们得先确定你对这档节目的了解非常有限。所以，我……我看过不少集。我希望你……你别看。我不需要你。但我确实看过。我有很多粉丝，不差这一个。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来做，因为我觉得你会做得很好，而且我喜欢听你说话，你也会……
在我这边一对一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盖过你的声音，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参与进来。好的。所以，你就不会有那个问题。那么，你愿意这么做吗？愿意。很好。行。然后我们再研究夏威夷。好的。好的。各位女士先生们，比尔·马赫。谢谢。哥们儿，感谢你能来。是啊，真的很有趣。各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