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Stamets
#1385 - Paul Stamets
Guests: Paul Stam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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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00 开始
——我们现在正在直播。你好，保罗。嘿，节目开始了，你好吗，先生？我很好。你是谁？你戴了顶时髦的蘑菇帽。这些帽子出乎意料地耐用。说到这些蘑菇帽，你可能会想，哎呀，这东西一捏就碎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它其实非常柔韧，非常柔韧。它被称为“德国毡”，正是这种材料让冰人奥兹得以穿越阿尔卑斯山。它其实是一种用来生火的蘑菇，而且它曾经彻底改变了战争方式，因为它能帮助燧发枪点燃火药。没错，就是这样。它来自一种桦树多孔菌，这也是我们如今重点研究的对象之一。那么，当这种菌在野外生长时，它是什么样子呢？因为你已经把它做成了这顶帽子。嗯，我曾让人给几位女士也做了一些，看起来就像……对，就像特兰西瓦尼亚的一些女士。是的，没错。
这种被称为“泡沫菇”的Terios菌，让人们能够随身携带火种。毫无疑问，我们都起源于非洲，后来向北迁徙，经历了冬天的严寒。为了在冬天里生存下去，你的部落必须依靠生火来取暖，而这种蘑菇正好让人们得以实现这一点。哇，它非常轻，它能吃吗？问得好。早在公元前400年，希波克拉底就首次将它描述为一种具有抗炎作用的“树”，所以可以泡茶饮用。但你知道，当你把它放进灰烬和水中时，它会变得非常坚韧，并分解成菌丝体。如今，特兰西瓦尼亚的一些女性仍在制作这种菌丝体织物——你只需拉扯它，那块蘑菇就会变成一顶帽子，甚至更多，因为它会不断延伸。它完全由菌丝体构成。那么，要解释这个过程，你会如何取用我手中的这块蘑菇呢？
那个东西看起来有点像巨大的好时之吻巧克力，然后你会把它放进水里，水里混着从火里来的灰。我当时问的就是，那种碱性是不是很强？然后它就能帮助分离，开始分层，你实际上就开始把它撕开，它就成了一种可以一直用的布。所以它叫“German Felton”（德国毛毡），这东西已经用了上千年了。养蜂人实际上会用这个来熏蜂箱。我们也可以试试，不过那样会有点……会有点奇怪。我们可以来点一点，然后你就会把其中一个这东西给烧掉。这东西真是太神奇了，它简直就像一根导火索，上面一个火星，你知道的，就能在15到20分钟内把这一整块都点着。真的。所以养蜂人就用它来制造烟。那如果我现在用这个打火机把它点着……不是，是那个粉末，就是你……那个灰，那个粉末……然后……
水，然后它如何变平并随之变化，因为它会吸水，菌丝会形成蘑菇，蘑菇又会形成菌丝。所以当你把它浸泡后，它就会变得湿软，然后变嫩，接着你开始把它撕开、扯开。实际上，这部分是我们最先发现的，因为我们的祖先注意到当昆虫出生时会发生什么，是的，没错。这就是它的未加工版本吗？这就是它一边的样子。嗯，它只是被做成了一个类似小脚趾桌的东西，但基本上是一样的。那这个是用针缝起来的吗？他们是怎么把它做成这样的？实际上是用木头和木胶，但这些都是天然的颜色，没有添加任何东西。然后他们就这样把它撕开、扯开，再次弄平。是的，我真的想做一件外套。我正在读这个，我的目标是让某人做一件外套，它会很容易撕破吗？这是一个……
这种面料的抗拉强度惊人，它……嗯……会吸水，但你得小心，有人抽烟、靠近火源或者吸电子烟时都得注意。这种事就发生在我身上，我的帽子被烧出了一个大洞。我能闻到烟味直冲脑门，脑袋简直跟着火了一样，这种情况还不止一次。如今还有多少人戴着这种蘑菇帽呢？大概只有几百人吧。我们一直在努力维持这个行业的生机，方法就是让订单像洪水一样涌向从业者。大约10到15年前，特兰西瓦尼亚还有25到30家这样的帽子制造商，后来数量锐减到只剩四五家。我有个朋友叫大卫·萨默林，他来访时对我说：“保罗，这门制帽技术已经濒临失传了。”于是我们便用大量订单“淹没”他们，好让这个行业延续下去。那么，如果有人想为这项事业出一份力，该怎么做呢？如果正在听这段录音的人想买一顶这样的帽子，又该如何购买呢？嗯，如果你……
去我的 Facebook 页面，输入“Paul Stamets”，我想他的名字其实是 Mako。你知道吗，他曾在我的页面上蹲点卖帽子，祝他们生意兴隆。好吧，是的，这很有趣。但这种蘑菇被认为在拯救蜜蜂方面会非常重要，而我们最近的研究在这方面取得了惊人的成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被带进来时提到的那个东西是什么？这个……为了让大家理解其中的背景，我想说，萨满教中的蘑菇、植物和动物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能带来多重益处。这是一个例子：它不仅彻底改变了战争方式，还让我们能够携带火种，在寒冷中保护自己。你知道，我们从非洲迁徙到欧洲时，不仅养蜂人用烟熏来驱赶蜜蜂，飞蝇钓者也用它来吸引鱼。但我们发现……
这种蘑菇在减少危害蜜蜂的病毒方面效果极佳。今天CNN报道，全球40%的昆虫正面临灭绝威胁，这则消息刚刚发布，此刻正是我们齐心协力应对的关键时刻。但我对此持乐观态度，因为我相信我们能从自然界中找到解决方案。我和我的同事——之前我在这里工作时曾提到过，我与我们的“生物盾牌”防御项目合作过——发现这些菌类具有非常强的抗病毒特性，能有效对抗流感病毒、疱疹病毒等。我借鉴了这些思路，在一次半梦半醒的恍惚中突然意识到：蜜蜂正受到携带病毒的螨虫感染，其中变形虫病毒尤为致命。于是，我联系了华盛顿州立大学，我们随即启动了一些研究。我真的很高兴，因为那些持怀疑态度的人最终都成了我的支持者。我们的研究成果发表在《自然》杂志上，而该杂志仅发表了7%的……
我们提交给《自然》的文章得以发表，这体现了《自然》出版生态系统的价值。时至今日，我们的文章已跻身《自然》出版生态系统有史以来所有文章的前1%——这简直非同凡响，因为《自然》是全球最权威的科学期刊。其中，多孔菌菌丝提取物能减少病毒和蜜蜂体内的病毒；而阿摩杜菌（Amadou）能将变形翅病毒降低800倍，仅需一次处理；灵芝菌丝体则能将埃及伊蚊病毒减少超过45000倍。这些都属于木生菌，它们生长在树木上。我们都读过《小熊维尼》，但显然，在我之前没人把蜜蜂会被腐木吸引这一点与菌丝体的益处联系起来。因此，我们发现阿摩杜菌和灵芝菌具有这种作用，并将这一高显著性的研究成果发表在了文章中。我认为其原因在于……
这篇文章之所以未能跻身《自然》期刊所有文章的前1%，是因为我如今已经能够通过证据表明，天然产物所能提供的“生物保护伞”式益处，比纯制药更为广泛。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物质能像这样产生病毒——而蜜蜂现在正受到这种病毒的侵害。变形翅病毒于1984年通过瓦螨传入，它会像一根肮脏的注射器一样将病毒注入蜜蜂体内。这些病毒会削弱蜜蜂的飞行能力。快看那只可怜的大黄蜂，天啊，这太疯狂了。说真的，这实在太令人难过了，因为这只蜜蜂现在已经飞不了了。要知道，蜜蜂每天可以为多达一千朵花授粉，而像蜜蜂这样的昆虫，其平均飞行时间曾为九天，每天能访问一千朵花。你所吃到的每一颗杏仁，背后都有蜜蜂的辛勤授粉。也就是说，一只蜜蜂一天就能为一千朵花授粉，而九天的时间正是我们过去依赖的授粉周期。
现在，授粉工作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因此我们损失了50%。我们刚刚在中国展示的那篇CNN文章提到，他们现在正用画笔为花朵人工授粉，就像给苹果上色一样。由于蜜蜂的缺失，苹果、樱桃、杏仁和草莓都受到了影响。所以，现在真的是全民动员的时刻。不过，我对未来非常乐观，因为我们已经从自然界中找到了解决方案，现在可以将其放大并加以应用。我的其中一项发明就是“公民科学家养蜂人”——我将免费发放一万个这样的装置。它能将这些提取物混入糖水中。我们有一个登记页面，网址是fungi.com/bees，我们会免费送出第一批一万个。这基本上能让公民科学家们帮助野生蜜蜂，因为蜜蜂大约会……
§02转录 - 09:44 开始
如果你往下滚动，就能看到80%的好处——我们刚把CGI做完。一直滑到最下面，然后点击那个视频，就能看到……好了，这就是“Beefeater”（喂蜂器）。各位，这个在YouTube上就能找到，搜索“bemushroomedfeeder”（bemushroomed连写，后面接feeder）就行。现在请看，这就是蜜蜂在采蜜，它们在喝糖水。快看它们吸得有多起劲，这些小馋鬼！真不可思议，糖水这么快就没了。这是一个迷宫，而蜜蜂在走迷宫方面更胜一筹，所以你可以看到蜜蜂在里头进进出出。我孙子以前怕蜜蜂，但看到这个时完全被迷住了，所以我让他也来试试。我们会把这种东西推广到各地。我知道我会在公寓楼里建垂直花园，吸引蜜蜂。我们飞到200英尺高，然后搭起梯子……
生态阶梯，然后世界各地的公民科学家就可以采取行动，帮助蜜蜂免于数量崩溃。他们在社区中为熊蜂和其他类型的蜜蜂安置这些设备。这些设备配有Wi-Fi功能和太阳能电池板，我们会将所有关于蜜蜂授粉访问的数据上传到云端。我正在创建一个衡量蜜蜂授粉服务基线的指标。如果你发现蜜蜂数量下降，突然低于基线水平——比如两年前在俄克拉荷马州，84%的蜂群死亡了。试想一下，如果你是一个养牛户，却失去了84%的牛群。我们的理念是帮助蜜蜂增强免疫系统。如果我们建立基线、设置喂食器并上传数据，这就形成了一种新型互联网，因为这些设备具备Wi-Fi功能。因此，这也构成了一个分布式网络，但它们究竟位于……
至于Wi-Fi，我们目前还没有这项功能，但正在开发中。我们正与一家非常非常大的计算机公司合作，他们正在制造所有的仪器，而且他们专注于大数据。因此，我们在这里安装了一块太阳能电池板，还配备了蓝色LED灯——蜜蜂会被蓝光吸引。系统会统计进出的蜜蜂数量。由于蜜蜂只在白天活动，我们不需要电池，太阳能电池板就能将数据上传到云端。他们会生成庞大的数据集，然后我们就可以查看非洲、印度尼西亚等地的情况。数据是如何上传到云端的呢？是通过LTE吗？哦，所以它就像一个蜂窝网络系统，或者是一种低频长距离通信系统。我们能做些什么贡献吗？这个播客可以在很多方面提供帮助。是的，我希望为人们提供解决方案，让他们能够向孩子们传授自然的重要性。
这些系统，他们可以采取行动。这看起来是个绝妙的主意，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想法。太棒了，我能够负担得起赠送一万台——送给这家家喻户晓的电脑公司。不过他们要求我不要透露她的名字，还问我需要多少台。我说大概需要一百亿台，就是那个“billion billion”（万亿亿）。因为……不过我会尽我所能去做。然后我希望，你知道的，我们能免费把这些设备送出去。最终，我们会建立起一系列中心网络。目前我在这方面已经拥有40项专利，这些专利能帮助B从这些提取物中存活下来——但不是在印度尼西亚，不是在印度，不是在非洲，不是在中国，也不是在日本。我已经为世界上大部分地区开源了这项技术。嗯，基本上，我是要把它商业化的。这样，那些拥有资源的人就可以帮助那些需要的人。嗯，我觉得很多人都愿意伸出援手。如果我们正在考虑用不同的方式来实现这一点，我对此持开放态度。
所有想法中，核心思路是希望有一个人能赞助另外十个人，他们拥有自己的分布式网络，也就是自己的社交媒体社群。最终，我们会让学校用上这些设备。我们会将3D打印机的代码开源，这对学校来说真的非常重要。也就是说，代码是会被开源的。但如果有人想生产数百万台这样的设备并出售，当然，如果他们不和我合作，我肯定不会高兴。不过，从个体层面来说，我们可以赋能学校里的个人，让他们拥有这些开源的3D打印代码。我们只需让拥有一台这样的设备变得流行起来，就像说：“瞧，我正在帮助蜜蜂。”如果我们真能做到这一点，就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我知道这种说法可能有点粗糙，但我孙子Kai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他曾经害怕得发抖，不敢靠近这个东西。而我的朋友，博士……
昆虫学家史蒂夫·谢泼德教给我一些关于蜜蜂的新知识。原来蜜蜂的移动速度非常快，而我们看起来动作很慢。但如果你真的动得非常慢，蜜蜂就会把你当成一座雕像。我和孙子一起观察时，就对他说：“快看，你能看到蜜蜂在蜂巢口进进出出。”我让他试着慢慢移动，结果他立刻被吸引住了，完全克服了对蜜蜂的恐惧，还因为自己能帮助蜜蜂生存而感到兴奋不已。现在我们创造了一种跨越代际的联结，而拯救蜜蜂正是连接保守派与自由派的首要桥梁。人人都想拯救蜜蜂，这正是弥合政治和社会分歧的首要议题。所以，这是一个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而且，你知道，现有的科学数据相当令人担忧——在过去27年里，75%的飞虫已经消失。德国最近发布的一份报告也证实了这一点。现在，你们的许多听众都生活在乡下，我自己也是在乡下长大的。你还记得以前挡风玻璃上常常沾满各种虫子的尸体吗？现在你再也见不到那种景象了，因为昆虫正在大量死亡。它们之所以死亡，是因为接触了杀虫剂、单一栽培模式……我们实行的是单一栽培，这就导致了所谓的“授粉荒漠”。当生物多样性丰富、植物种类繁多时，这些植物会在整个季节的不同时间开花授粉。而一旦采用单一栽培，比如杏仁树，所有植物都会在同一时间开花，之后就再也没有花粉可供采食了。此外，由于集约化养殖、栖息地丧失、磷酸盐导致的森林砍伐，还有重金属污染等等因素，蜜蜂的免疫系统也受到了影响……
虽然各种因素都是诱因，但真正致命的无疑是这些病毒。因此，从逻辑上增强和支持蜜蜂的免疫系统，就能让蜜蜂有机会活得更久、进行更多的授粉。那么，这些病毒是否有特定的来源，它们是否也能被隔离呢？其实还有一个新发现，有一张幻灯片展示了这些病毒在全球范围内的疫情传播情况——它们源自亚洲，如今已演变成全球性大流行病。世界上所有的蜜蜂都感染了这些病毒。例如，当一只受感染的蜜蜂访问花朵时，它会在花朵中留下病毒颗粒；随后，当一只野生的熊蜂前来访问时，就会被感染。嗯，这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我通常称之为“完美风暴”——这是一场由各种诱因共同引发的可怕风暴。因为你知道，80%的益处……
农民们能从野生蜜蜂那里得到的……好吧，我们没法统计它们的数量。你知道的，我自己就有蜂箱。说到蜂群崩溃，这事儿是这样的：你周一出门，蜜蜂还好好的；等周四再去看，它们全都不见了。我的意思是，就是这么快，就是这么突然。而且，你的蜂箱周围并不会发现成百上千只死掉的蜜蜂，它们就是凭空消失了。蜂箱里可能还有几百磅的蜂蜜，但那些蜜蜂……你知道的，就是没了。所以它们到底去哪儿死掉了呢？事情是这样的：新孵化出来的蜜蜂叫“哺育蜂”，它们负责照顾蜂宝宝。但当整个蜂群感觉没有足够的花粉和食物来供养蜂宝宝和整个蜂群时，这些哺育蜂就会被提前派出去寻找花粉，从而抛弃了蜂宝宝。然后，瓦螨就会趁虚而入，大量繁殖，开始传播病毒。所以，还有其他一些促成因素。
就像当病毒感染发生时，你可能还会继发细菌感染一样，随着免疫力的下降，还会出现一系列机会性感染。那么，手机是否也是一个相关因素呢？我很高兴你提到了这一点，这确实是一个相关因素。我尚未看到令人信服的证据，这仍是一个尚未完全成熟的假说。有些人对此坚信不疑，但我本人是受科学和数据驱动的。关于手机的高频信号节奏，有一种观点认为，其波长与我们在自然界中感受到的波长并不处于相同的余弦波上，因此会产生干扰。我理解这种说法，但目前我仍持保留态度。我希望看到更有力、更严谨的数据和科学证据来支持这一点，但这确实是一个有待验证的假说。
§03转录 - 18:49 开始
我们正在测试的，也是我们在研究的，就是低频远程通信系统。嗯，你知道的，我想我以前跟你讲过这个故事——如果我没在《恐惧因素》节目上道过歉的话。当时我们有一个蜜蜂特技环节，得把一些人全身涂满蜜蜂。结果，一个当地的蜂群飞过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那些蜜蜂和现场带来的蜜蜂在空中相遇，然后“商量”了起来。养蜂人告诉我们：“好吧，我们必须收工，所有人都得离开这里。”于是我们只好把所有东西都关掉，撤离了大概至少半小时，可能得一个小时，好让这些蜜蜂互相沟通。它们成群结队地在空中盘旋，试图弄清楚：“嘿，你们来这儿干嘛？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出现在我们的地盘上？”“哦，我不是要搬来，只是在拍电视节目而已。”它们还真得把这事给“谈”明白。这真是太……
这确实很不寻常，简直太奇怪了，可以说是非同寻常。没错，当一只新蜂后从一个蜂巢——也就是一个蜂群——中分群出来时，她会带走一大群蜜蜂。所以，这一切都围绕着保护蜂后进行。我就是搞不懂它们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既没有你死我活的争斗，也没有发生任何其他事情，它们就好像这么解决了。其他蜜蜂飞走了，而留下的那些蜜蜂又回到了它们原来的小蜂群。哦，你提到这一点真是太好了，因为这还涉及所谓的“蜜蜂漂移”现象。所以，当我们在《自然·科学报告》上发表那篇文章时，我认为数据其实还被低估了，因为有10%到20%的蜜蜂会从一个个蜂群漂移到另一个蜂群。我们当时设置了处理组蜂群和对照组蜂群，但由于处理组蜂群中有10%到20%的蜜蜂跑到了对照组蜂群，实际上我们削弱了处理效果之间的差异。
因为我们进行了对照实验，你知道的，将受控的蜜蜂和蜂群与经过处理的蜜蜂进行比较。所以，当我……我想我的一些其他合著者认为，我们其实低估了这些数据。但当你看显著性p值时，那个极低的p值小于0.009，对于科学家来说，这是一组具有非凡显著性的数据，它清楚地表明这些提取物确实有助于增强蜜蜂的免疫力，帮助它们存活下来，并且表现得更好。这太棒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它仅仅来自一种天然蘑菇。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它们之所以在腐烂的树木中建造蜂巢，或许正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被这些真菌所吸引。你知道，我想说的是，当我第一次获得专利奖时，我的自尊心确实膨胀了一下，然后……
10秒后我说，你他妈是在开玩笑吗？我们简直就是拥有核武器的尼安德特人，怎么可能第一个发现蜜蜂能从我的“萨利姆免疫疗法”中受益呢？但问题是，所谓的“现有技术”根本不存在，没有任何证据。我的意思是，你想想看，我们脚下就蕴藏着自然的智慧，而这是我们需要去挖掘的东西。事实是，我们可以展示一种天然产物——你知道的，如果你感染了HPV或HIV，在只接受了一次这种提取物治疗后12天再去见医生，你的病毒载量就从4.5万降到了1，任何医生都会惊叹：“哇，你真的恢复得很好。”而现在我们就能看到这些效果。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所谓的“作用机制”——这些病毒究竟是如何被抑制的？目前我们最有力的假设是，它提供了免疫系统所需的必需营养物质……
激活基因序列，然后我们的……攻击病毒，并增强宿主的防御性免疫力，以抵御进一步感染。那么，这种方法对人类是否也有效呢？比如，桦褐孔菌据说对免疫系统有益。没错，这里提到这是传统中医与欧洲医学的一次重大融合。世界各地原住民的医学都使用过这些蘑菇。现在，我们正在发现科学证据，证实民间流传的说法——桦褐孔菌、灵芝等这些蘑菇确实有助于增强人类的免疫力。这就是转化医学。而蜜蜂作为一种动物，在临床研究中已被证实是继小鼠之后全球研究第二广泛的动物模型。这是一项动物临床研究，过去被称为细胞色素P450通路，这主要是我们体内的解毒通路。
所有动物都使用细胞色素P450通路来分解毒素，而这一过程会通过微生物群进入血液。这实际上是一项动物临床研究，我认为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契机，可以将其视为可靠的证据，证明天然产物可能比那些只针对单一分子、单一靶点和单一受体组合的纯药物更有用，能提供更广泛的生物保护作用。在自然界的复杂性中，发展出了许多非逻辑化的领域，而我们的食物正是如此。从概念上讲，我们正处于与所处生态系统的生物分子交流之中。我们正是在这种复杂的分子环境中进化而来的，因此我们的免疫系统通过多种刺激得到了增强。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这些提取物因其复杂性，能够依托自然系统的复杂性，从而增强我们的免疫系统。所以，你希望这就是……
我们最终很可能会看到它成为对人类同样经过同行评审验证的有效方法，我完全相信这一点，而且它已经近在眼前了。现在有很多研究人员都在关注这个领域，我相信它已经近在眼前，未来我们会看到越来越多相关内容。目前已有大量针对医生的临床研究。不过，这并非任何品牌的宣传或产品推销，而是一个名为“mushroomreferences.com”的热门网站。我专门为此网站填充了内容，它专为医生而设。我刚刚在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奇点大学活动上，面向一千名医生发表了演讲。我试图为那些由于缺乏资源或时间而尚未接触过相关知识的医生，搭建一座通往科学可信度的桥梁。因此，你可以访问mushroomreferences.com这个网站，里面有数百条参考文献，你可以将它们用于任何你想了解的症状。
……或者物种等等，你就能在那里找到同行评审的参考文献。比如，现在关于“灵魂西蒙”（soul simon）就有大约三十篇参考文献，这也是我目前特别关注的研究领域。长期以来，任何与蘑菇相关的事物都带有一定的污名，尤其是迷幻蘑菇。这种情况有所缓解吗？我知道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关于裸盖菇素的研究已经显示出一些非常显著的效果，现在也有很多人开始研究用它来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或成瘾问题。根据您的经验，这是否已经变得更加主流？不，医学科学领域正在经历巨大的转变。这只是目前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及其他机构批准、可进行裸盖菇素人体临床试验的部分大学。哇，所以我们是在哈佛、斯坦福……是的。
普渡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多伦多大学，这真是太棒了。这些还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其实我还可以把退伍军人事务部也算上，那也很有意思。如果我能再列出二十个，你们也看不清了，因为字会太小。但总之，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正如你所知，相关的临床研究正在陆续发表，尤其对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研究已经显示出极大的帮助。其中有一项来自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是关于帮助患者戒烟的。在一项涉及15名患者的小规模临床研究中，结果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在服用一次或两次大剂量的裸盖菇素后，12个月后再随访时，15人中有10人没有再吸过一根烟。哇，我的意思是，烟草成瘾可以说是地球上最难戒的成瘾之一，而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简直非同凡响，太不可思议了。此外，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的其他研究也让我非常兴奋，而认知与创造力方面的研究更是如此。我认为我们可以……
外面有很多聪明人，收听你播客的人当中也有很多聪明人。我认为“微量服用”这个理念，以及它提升我们认知能力和创造力的潜力，能帮助我们想出解决方案，让我们摆脱目前的困境。试想一下，如果有数亿人都在思考解决方案——就像我想出的那些方案一样，去应对我们今天面临的一些环境挑战，比如粮食生物安全问题，还有蜜蜂数量减少对我们国家安全的威胁——再想想这对我们经济造成的威胁。所以我认为，这种“微量服用”方式也具有巨大的潜力。而说到目前我在临床研究方面看到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研究的结果好得几乎不真实。哦，顶尖的大学、顶尖的科学成果，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都处于行业最高水平，但这些蘑菇竟然有如此多的益处……
§04文稿 - 27:53 开始
对抗痴呆症，尤其是阿尔茨海默病。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目前正在开展一项关于阿尔茨海默病的临床研究，测试一定剂量的裸盖菇素是否有助于预防性阿尔茨海默病患者，防止其发展为典型的阿尔茨海默病。这种药物可能带来的益处如此之多，以至于数据看起来有些混乱，甚至好得令人难以置信。我和我的团队，以及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帕姆·克里斯科医生（医学博士）一直在与人们合作。我们今天刚刚推出了一款应用程序，网址是 microdose.me——“microdose”（微剂量）这个词本身就带有双关含义。这款应用已在苹果商店和安卓商店上架。这是一个关于微剂量研究的快速简介。苹果允许这款应用在应用商店上架，这是一个重大的转变。要知道，他们讨论的这种药物属于管制一级药物，而他们现在要尝试的是以微剂量形式服用。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在……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显然，你们懂的，这……不可能吧？
“炸弹”测试，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参与，但这确实非常重要，因为它能衡量你的视觉化能力——也就是所谓的“敲击测试”，你知道的，就是你敲击手指的速度有多快。这不仅能评估你……（此处原文有缺失或混乱），而且对于非精神活性物质的使用也很有帮助。你的基线水平是多少？你正在变老，我也在变老，或者你是在变年轻？你有了新的方法吗？好的，我投给你。我想通了。但核心思想是建立基线，你知道的，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建立一条基线，这样你就能发现自己比一般人群退化了多远，或者你的趋势线是怎样的。因此，microSIMIkeReduce.me 的理念是创建一个庞大的数据集，海量的数据，然后将其提供给临床医生，以便他们能够从噪声中识别出信号。我推测——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已经有几位医生……
我们收集了一些关于耳鸣的病例研究，尽管发音正确，但耳朵里的嗡嗡声确实存在，而且人们通过微剂量疗法成功解决了这个问题。事实上，30%的美国人存在听力损失，而且这种状况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重。听力损失会导致抑郁，因为听不清亲人的话语，从而引发争吵——“我没听清你说的”“你根本没那样说”——这种情况会不断加剧问题。而微剂量疗法有趣的是，它能提升认知能力、促进神经发育，并有助于改善听力、视力和抑郁状况。我们收集到的案例显示，人们往往会因此变得更快乐；他们越快乐，就越有创造力；而越有创造力，又反过来让他们更加快乐。比如学习一个新的套路（kata）时，第二天你会充满期待，一旦成功掌握，就会精神振奋，并渴望再次尝试。
写一本新书，你是在进行艺术创作，所以创造力会带来快乐，快乐也会激发创造力，嗯。而情况反过来也一样：如果你感到萎靡不振、抑郁，你的创造力就会下降，你也不会享受生活，不会期待第二天的到来。所以我认为这几乎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而关于微剂量的使用，其定义本身有多种不同的解释。比如使用裸盖菇素（也就是全球最常见的迷幻蘑菇）来说，一克会让人产生“起飞”的感觉；特伦斯·麦肯纳所说的“英雄之旅”则需要五克。上次我服用时，没有和你一起，我服用了20克——你可能会觉得那有点过量了。但当你只服用1克的十分之一时，你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效果；而当剂量再低一些时，你当然也完全感觉不到。所以，微剂量的核心概念就是：在阈值以下使用药物。
虽然醉酒有害，但它现在却对神经发生有益。最近有一项关于小鼠的研究非常有趣，我认为这属于转化医学范畴。研究中，科学家们比较了微剂量与剂量的效果。这里有一些具体数据：基本上，1克（约等于152磅，即70公斤体重者每公斤体重1毫克）的裸盖菇素对小鼠来说是一个极高的剂量。研究人员将这些小鼠置于一个金属地板的实验装置中，先播放一个音调，40秒后给予电击。几分钟后，他们再次播放该音调，40秒后小鼠又受到电击。经过10次这样的循环后，这些小鼠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开始意识到当音调响起时，可能会伴随负面后果——电击的发生。
他们会吓得瑟瑟发抖，于是研究人员就给他们服用了微剂量——每公斤体重0.1毫克，而对照组是每公斤体重1毫克，也就是十分之一剂量与全剂量的对比。有趣的是，对于全剂量组，需要经过10次“无电击”的循环（即只呈现音调但不施加电击），他们才会忘记或产生反应钝化，从而不再对恐惧形成条件反射。而对于微剂量组（仅为十分之一剂量），他们只经历了两次循环就出现了解离现象，这可能引发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那么，你认为为什么微剂量的效果反而更弱呢？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问题。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当然，这些还都属于非常早期的研究，目前已有大量相关研究正在进行中——看起来微剂量的神经生成益处似乎要大于大剂量的神经生成益处。要知道，当你大剂量服用时，受体被大量占据，你会经历一场奇妙的“旅程”：色彩斑斓、令人惊叹、甚至改变人生。是的，这些当然都是有益的。
要改变你的生活，应该采用长期微量给药的方式，因为神经并不会在六小时内重新生长，而是在数周的微量给药过程中逐步再生。在我看来，微量给药并非一次性大量激活所有受体，使其不堪重负，而是持续为这些受体提供养分，从而促进神经新生。当然，这仍然是一个假说，目前已有许多杰出研究者正在探索这一领域。但我在此呼吁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斯坦福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以及哈佛大学的所有临床医生，请务必对患者进行听力、视力以及其他行为测试——这些测试不应仅限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情绪和心境层面，而应真正获取一些生理指标。这样，你就能追踪患者在干预前后的变化，而不仅仅是依赖那些复杂的辅助评估。当你让大脑处于“致幻”状态时，患者往往没有时间接受测试，也无法提供清晰的视觉或听觉反馈。
不过，从长远来看，再考虑到那些持续效应，现在詹姆斯·法迪曼博士有他的“法迪曼方案”，我也有我的方案，也就是“耐力方案”。詹姆斯·法迪曼的方案是微剂量服用一天，然后停两天；而我建议的方案是服用四天，停三天。我和詹姆斯是好朋友，我们聊过这个，还为此开过玩笑。你刚才用的词基本上是“假设性的潜在疗法”，也就是在比较你们两个人的数据。这就是微剂量疗法会产生的效果。我们想说的是，你是在遵循“斯特默斯方案”、“法迪曼方案”，还是你自己的方案？你是配合烟酸一起用，还是搭配猴头菇？你用的是什么呢？是猴头菇。它在神经生成方面的效果简直惊人。日本有两项针对轻度认知衰退和痴呆症的临床研究报告，结果显示服用4……
每天摄入2到4克猴头菇，有趣的是，起作用的是菌丝体，而非子实体，因为菌丝体的效果要强大得多。我们最近与法国的一家神经测试实验室进行了合作，并刚刚收到了一些令人惊叹的结果。结果显示，当我们将猴头菇菌丝体提取物与神经元接触时，其复合对照物是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BDNF通常被用作衡量神经生成化合物的基准。这种神经发生效应对于多能干细胞尤为显著——这些干细胞随后会分化为神经元。BDNF清楚地展示了如何通过猴头菇维持这一过程，它还增加了神经元的数量。接着，我们开始研究裸盖菇素的类似物，并在这些类似物中添加了猴头菇菌丝体，而这些类似物本身是完全合法的，它们并非……
1类管制物质：裸盖菇素类似物究竟是什么？所谓裸盖菇素类似物，文献中已报道过多种，其中巴伐菌素（bavistin）和诺巴菌素（nora biosystem）是两种较为突出的物质。我是一名心理学家，1960年曾有一则关于诺巴菌素的报告：华盛顿州克尔索市郊外，一名儿童因食用蘑菇而死亡。当时这家人食用了这些蘑菇后前往医院，孩子随后出现发烧症状，最终因肾衰竭去世。此后，一位名叫伦（Lung）的化学家与本尼迪克特（Benedict）和泰勒（Tyler）共同接手了此案。他们对蘑菇进行了分析，试图寻找一种新的毒素。经鉴定，这些蘑菇属于“selasa P Baio Cistus”（注：原文此处可能存在拼写或转录错误）。这是一种生长于华盛顿州、俄勒冈州，有时也见于不列颠哥伦比亚州的蘑菇，但在北加州极为罕见。它偶尔会在庭院中生长。当研究人员对这种蘑菇进行分析以寻找新的……
§05文稿 - 38:09 开始
他们发现了一种生物碱，这是一种基于二甲基色胺的化合物，并将其命名为“生物西塞顿”（bio Sisseton）。这种物质曾被认为可能是一种致命的剧毒毒素，存在于裸盖菇中，也存在于许多裸盖菇类真菌里。我的《世界蘑菇图鉴》一书中也有图表，展示了这些物质中各成分的含量。但此前从未有人真正摄入过“生物西塞顿”，因为这种物质是合法的。我曾从实验室合法获取了一些纯化的“生物西塞顿”。我有一位医生朋友，他测量了我的生命体征，并为我做了相关检测。
他们的血压、心电图，所有需要的生物识别数据，所以我们做了一项“十对一”研究。我决定，尽管这种物质有可能会导致这个孩子死亡，但我认为这是个假阳性结果，而且我觉得这是不严谨的科学。我找不到任何曾经摄入过这种物质的人，所以我决定亲自摄入它。我的朋友帕姆是一名医生，她要去南极洲，她是科考船上唯一的医生。她会去那里，而且可以带一个室友，那个人就是我。我和帕姆当时工作非常努力，我们的机票都买好了，准备去南极洲，这件事我们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然后我们决定，就在出发前，做一下那个“Bayeux助手测试”——你知道的，我们讨论这件事已经好几个月了，终于有时间来做了。但第二天我们就要去南极洲了。于是帕姆看了看她的手机，发现……
俄罗斯的一艘科考船撞上了珊瑚礁，船体被撕开一个大洞，结果这次旅行算是泡汤了。不，我的意思是，我订了美国运通卡，你知道的，机票、酒店都订好了，我只有24小时的时间去处理……我根本追不回这些钱，因为我们去不了了，你的行程全被取消了。我当时焦虑得不行，就跟我的医生朋友说：“我……我太焦虑了，我……我去不了了，这简直太疯狂了。”然后她看着我，说：“听着，我们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了，拜托，去吧。”我听了她的话，就服了10毫克的劳拉西泮。她给我测了心率、血压，所有那些指标。我的瞳孔确实放大了，她说这是个好现象。之后她每隔10到15分钟、20分钟就来查看一次我的情况。起飞一小时后，药效完全上来了，她还一直跟我确认情况，是的，她确实这么做了。但我并没有产生快感，我不是……
她独自一人前行，我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她感觉棒极了，一点焦虑都没有，这次旅行一切都会很顺利。于是我们找到了一种裸盖菇素的类似物，它不会让人产生快感，是合法的，而且能减轻焦虑。我认为这只是冰山一角，因为目前所有临床研究都证实了纯裸盖菇素的效果，那么它的类似物呢？它们会激活其他受体位点，你知道的，你会在神经层面感受到那种效果。所以我认为，这才是未来的方向——研究这些蘑菇的天然形态，将其标准化为含有特定浓度“sole Simon”（注：可能为专有名词或笔误）的形式，而不是使用纯分子。因为普塞尔（Purcell）的“伊万”（Ivan）价格高达每克六七千美元，而你可以把这笔钱用来培养细胞。我现在用两美元一克的价格就能种出蘑菇。当然，现在可能有人在听了之后会说，价格确实在下降，的确如此。
这或许能将价格降至每克一千到五百美元，但城市中那些贫困、收入较低、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人群中，又有多少人负担不起前往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接受耗资数万美元的临床治疗呢？我认为，这能让苏利芬（Sullivan）和微剂量的使用更加普及，从而惠及整个社会。那么，为什么要建议同时补充烟酸呢？原因在于，当你服用十分之一克的裸盖菇素微剂量时，会同时摄入100到200毫克的烟酸。如果有人试图通过服用十倍剂量来达到致幻效果，他们将摄入约两克烟酸。这会导致“烟酸潮红”——也就是维生素B3引起的潮红反应。这种潮红反应会引发皮肤瘙痒等强烈不适，而服用过维生素B3的人都清楚这一点。因此，它就起到了类似戒酒硫（Antabuse）的作用。
对于微剂量使用而言，它不仅能兴奋周围神经系统末端的神经——因为神经病变常常表现为指尖和脚趾末端神经的麻木感——同时它还是一种血管扩张剂。因此，将烟酸与“致幻蘑菇”（即含裸盖菇素的蘑菇）结合使用具有三重作用机制，可防止滥用并产生类似戒酒硫（Antabuse）的效果：它能扩张血管，从而将裸盖菇素的神经调节益处输送到周围神经系统和中枢神经系统的末梢；此外，它还能兴奋神经末梢。因此我认为，基于这三个原因，我希望未来能看到FDA批准将含裸盖菇素的蘑菇作为非处方维生素与烟酸搭配使用，从而实现普遍适用性，造福我们的文化。而我们上次讨论的是，是否还有其他证据表明人们服用这些类似物后也出现了这种效果？
除了你之外，抗焦虑效果……我的意思是，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小的样本量，因为只有一个人。是的，作为抗抑郁药，就焦虑和抑郁相互关联而言，确实有相关报告。詹姆斯·法迪曼在他的研究中，进行了一项人群研究——虽然承认样本量很小——但没有发现抗焦虑的成分。但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其他临床研究表明，人们会因担心死于癌症而产生焦虑，对吧？不过那其实是自杀行为。但我想说的是，你也经历了一个极具压力的情境：你长期准备的事情突然之间就消失了，所有钱都没了，你不得不设法把它找回来——如果可能的话，这是即时的反应。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没有经历如此即时的焦虑时刻，他们的焦虑可能更难衡量，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
或者进展顺利，我完全同意，这是一个敌对的研究，这需要……这仅仅是人们……不，是那些经历过但并未出现任何抗焦虑反应的另一些人。在科学文献中，我们不知道还有其他人。Yo Handguards提到，他（Selassie）发表过相关内容，他是我们本质的体现，拥有世界上最强的致幻蘑菇。Yoanne Guard说，当被问及某事时，他提到Bayer Sisseton与Soul Simon相当。我对这一说法并不十分确信。我认为Bayer Sisseton……我本已为“起飞”做好准备，我本希望“起飞”，我知道，但“起飞”的感觉……而我并没有体验到。所以，这就是科学中常发生的事。当科学家们无法进行临床研究时，他们会进行生物测定，这种情况非常普遍。Albert Hoffman就是这样发现LSD的，他进行了生物测定……
……所以，我们得……不过，这事儿是意外发生的。有个叫兰恩的人，对吧？他本来是想参加那趟著名的自行车骑行活动，结果误食了。但在那之后，他又特意这么干过。不管怎样，这正是我们所谓的“科学精神分析家”有时必须做的事情。是的，将军。奥斯卡·将军是最有名、最受推崇的一位。他根据自己掌握的化学知识进行生物测定，他可不想自杀。所以，我认为这个领域真的具有巨大的价值。已经有一些关于裸盖菇素的研究发表了。我之前提到过的一项研究，对象是数十万囚犯。在那些报告自己有过一次裸盖菇素蘑菇体验的人群中，暴力犯罪率下降了18%，盗窃和偷窃罪下降了大约22%。这在统计上是显著的。当然，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但也可能是因果。不过，最近的一项研究……
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有一个研究让我觉得非常有趣，他们针对大量人群开展了关于伴侣间暴力的研究。结果显示，如果男性伴侣曾有过一次裸盖菇素体验，其对另一伴侣实施暴力的概率会出现统计学上显著下降。所以我一直在想，或许可以开发一款约会软件，在注册时询问用户是否曾体验过裸盖菇素——毕竟这可能意味着他们是更合适的约会对象。我认为裸盖菇素能让人变得更友善，也能培养出更多富有创造力、致力于服务社区的善良个体。如果某种药物确实能带来这样的改变，那它可能彻底颠覆现有的认知范式。而另一个重点是，这同样可以创造商业价值——那些原本试图通过传统药物盈利的企业，现在完全可以从这里获取利润。
§06转录 - 47:41 开始
尤其是你刚才描述的那种方案，在里面添加烟酸，以确保人们只是进行微剂量服用。说真的，这对某些公司来说可能是一项利润非常丰厚的业务。如果人们能够体验到你所感受到的那种焦虑缓解效果，那将带来巨大的益处。天哪，这几乎就是大多数人正在挣扎的问题。现在有很多正在收听的人都在想：“要是有什么东西能不带给我快感，只是缓解这种焦虑就好了。”每天都有无数人正为此而痛苦。可以说，这已经演变成一种席卷我们社会的巨大疾病综合体。面对所有这些问题，人怎么可能不陷入抑郁呢？而通过发挥创造力，你就不会变得抑郁。我认为这就是关键所在，而微剂量服用能够为我们打开通向创造力的路径，让我们感受到自身的价值，让我们觉得生活有意义，能够有所作为。
这是一个意义重大的差异，真的非常重要。你知道吗，我们已经进入了地球生命史上第六大物种灭绝事件。此前，我们还经历过两次由小行星撞击引发的灭绝事件，分别是在2.5亿年前和6500万年前。但如今，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大规模的物种灭绝。今天发布的研究成果及其他资料显示，75%的昆虫种群正面临直接威胁。该研究论文指出，在欧洲和北美，我们拥有良好的数据收集系统，但在亚马逊地区则不然。那么，我们是否对亚马逊地区的昆虫数量下降有具体的衡量标准呢？但如果你喜欢吃鳟鱼、喜欢鸟类、喜欢喝咖啡、巧克力或杏仁——要知道，这些全都依赖于传粉者。因此，如果我们失去了这些飞虫，也就失去了传粉服务，这将危及全球的粮食安全。
生物安全——我认为，这如今是我们生态系统面临的最严峻威胁之一。不过，只要我们发挥创造力，拓展提出创新解决方案的能力，我们就能找到应对之道。而这些解决方案，其实就在我们身边、脚下。我们只需像当初我意识到要帮助蜜蜂那样，重新觉醒。要知道，这世上有太多聪明人，只要他们开始认识到：自然是一座蕴藏着丰富进化知识的宝库，而人类正是在这种复杂性中演化而来。那么，我们便应深入探索这座知识宝库，从经过科学对照研究验证的知识中寻求解决方案，而不是将目光局限于制药工业的单一分子，将其视为未来的唯一出路。相反，我们应该关注微生物群落的复杂性及其错综复杂的相互关系，筛选出那些能够形成协同解决方案的微生物群落，以应对……
我们今天面临的问题……嗯，好吧，我喜欢这个想法，整个想法都挺好。最棒的是，这些天然的解决方案就在那里。你知道，也许只要我们改变一下人们对裸盖菇素的看法，对它的类似物的看法，以及人们对自然中这种互动的看法，我们就能够带来真正的改变，一种在我们有生之年就能看得见的切实改变。再说回这个产业的推广……你看，我们现在正在见证医用大麻的发展，然后转向商用大麻，现在又发展到大麻产业，规模简直巨大。我的意思是，这已经成了一个庞大的行业。就拿科罗拉多州来说，丹佛的房地产市场简直飙升，搬过去的人太多了，以至于现在都出现了他们以前从未想过的交通问题。这一切都改变了当地的经济，而推动这种改变的，仅仅就是……
这里有一个明显的转变：大麻对你并没有坏处，它并不像我们以前认为的那样。我们很抱歉，现在你可以使用它了，现在你可以销售它了，现在它已经合法了。但从联邦层面来说，我们仍然在处理“一级管制药物”的问题，所以它仍然存在。这些转变正在发生，这些公司正在投入资金，这里面有巨大的利润可图，很多人也从中获利。但它仍处于这种奇怪的过渡阶段。没错，但这是一场“人民的革命”。是的，奥克兰正在推动自然物质的非罪化，我完全支持这一点。我们怎么敢把某个物种定为非法呢？这对我来说毫无道理。但奥克兰具体是怎么做的呢？他们已经将死藤水、裸盖菇素——据我所知还有其他一些具有精神活性的天然产物——从司法系统中排除。在丹佛和奥克兰，他们都取消了对检察官和法官的资金支持。
你不能动用公共资金来起诉他人持有违禁品，所以这仍然是一个可以逮捕他们的理由。不过，如果执法人员不拿工资，他就没有履行职责，违反了行为准则。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逮捕了他，然后把他带到检察官那里，而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资金，那你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你这样跑来跑去只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有谋杀案要破呢。那如果有人出售违禁品呢？非罪化并不意味着你不会因为出售而被起诉，对吧？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对此我有一些看法，但这些看法颇具争议，因为这涉及到某些人是否能够获得这些资源的问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一年只会服用一次或两次致幻蘑菇，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就像特伦斯·麦肯纳说的，我想艾伦·瓦茨也曾说过，当你从……接收到信息时。
……挂电话吧，嗯，所以如果你家后院里正好长着这种小时间蘑菇，或者你知道怎么去采集它们，那么你一年只需要一到两次剂量。即使采用微剂量，你知道的，你还能把效果延长很多。不过我的看法是——我在华盛顿、俄勒冈，还有加拿大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从来没和执法部门出过任何问题。特别是执法部门对这件事的态度已经相当成熟了：如果你只持有少量，而且不是用于贩运，只是供个人使用，这根本不会上升到需要执法干预的程度。不，我明白这一点，但我只是希望完全没有任何诱因，完全不存在类似的情况。那种必须依赖警察的善意——他们明白逮捕你没有任何好处——在我看来似乎太粗糙了。是啊，就像我们作为2019年的成年人……
有大量的证据表明，我们不再生活在黑暗时代。然而，拥有某种已被证明有益的东西，却仍有可能导致你被捕或面临某种刑事指控，这实在令人费解。这正是“人民运动”的意义所在——联邦政府，我指的是共和党人、保守派和自由意志主义者，他们全都主张州权，而这是一个属于人民的运动，他们理应支持这一运动，因为这是为了维护个人和社区的权益，对抗强权和联邦政府。没错，就是联邦政府。我们需要改变相关法律，而如何实现这一点呢？因为我们已经在俄勒冈州将某些行为非罪化了，我们还有丹佛和丹德里倡议，全国其他城市也在跟进。如今，这一趋势正在全国范围内蔓延。未来16个月内，可能还会有大约20个城市实施非罪化。
市议会方面，我也认为，针对我们目前面临的药片问题，这是一个重要的解决方案。许多破坏性药物，尤其是那些具有自我毁灭性质的药物，之所以被人们服用，是因为这些人正承受着痛苦。而裸盖菇素（psilocybin）能给予这些药物所无法给予的东西：它提供了治愈的可能性，给予人反思的时刻，并改变人的思维方式和人与世界的互动方式。而这些在其他那些药物——即所谓的“逃避型药物”中是根本不存在的。我们必须消除的是这种逃避的需求，而我认为这正是裸盖菇素能够帮助的地方：它有助于缓解人们逃避现实的冲动。在此，我也要向MAPS（多元学科迷幻研究协会）的Rick Doblin和Ileana Gillooly表示感谢。MAPS.org以及加拿大的MAPS.ca在推动迷幻药物用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和临床研究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
相关研究和地图项目目前已进入第三阶段，正在使用MDMA进行试验。里克已经参与过几次MDMA相关的研究，所以可以说，他确实是这一领域的真正先驱。现在有趣的情况是，我从三个不同团体那里了解到，他们曾与FDA的科学家们会面。FDA内部最近出现了一些人事变动，而这些科学家正专注于纯粹的科学研究，他们不关心政治，只想帮助人们。其中几位表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令人痛心的情况——尤其是一种更安全且效果如此显著的药物，其使用频率却如此之低，通常只用一两次。最近有一部新上映的影片叫《奇妙的真菌》，迈克尔·波伦和我都出现在里面。这部影片由路易斯·施瓦茨伯格制作，他花了12年时间完成这部名为《奇妙的真菌》的电影。这是一场自下而上的运动，全国各地的影院都座无虚席。
§07文稿 - 56:48 开始
在纽约市，他们只能看一晚，却不得不排上一周的队，因为剧院里全是站着看的人，你知道的，队伍排得老长。这部影片主要探讨了蘑菇的使用，以及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针对临终患者所做的一些研究，这些研究做得非常出色。但它也揭示了一点：这实际上是一场正在蓬勃兴起的“地下运动”。人们对它的吸引力，反映了当下正在发生的一种观念转变。这是一场席卷全球的“菌丝体地下运动”，它通过某种联结方式传播开来。因此，我非常推荐大家观看这部精彩的影片。它有趣吗？是的。在Netflix上吗？不在。路易斯曾为Netflix开出了很高的价码，但一旦上了Netflix，它就成了一本“图书馆里的书”，而他希望的是能建立起一个社群。所以，他一直在努力，人们可以赞助影院放映。
它在烂番茄上获得了百分之百的好评，有多少电影能在烂番茄上拿到百分之百呢？所以这真是一部深受大众喜爱的电影。那么，你在哪里能看到它呢？你可以访问fantasticfor NJ.com，然后注册观看影院版的《诺曼》。所以它必须在影院上映，对吧？目前是这样，不过今年之后应该就能在网上观看了。据说路易斯在这部电影上投入了很多钱，大概四五百万美元吧。诺曼和琳恩·勒尔——你知道的，就是《全家福》的诺曼·李尔，还有奇普曼克——他们也是这部影片的联合制片人，没错。所以，据说琳德利·罗曼·李尔正在外面探索我们脚下潜藏的神奇魔力。哇，我以前觉得阿奇·班克是我在电视上见过的最可爱的种族主义保守派人物之一，不过……嗯，通常我做的远不止这些。但说实话，这一点真的很有趣。
他们决定在电影院上映，而不是只在网络上发布，因为如果你真的想触达大量观众，我的意思是，以这种方式销售……我的意思是，这似乎意味着如果他投入了很多钱，想要收回成本的方式就是把它卖给Netflix。天哪，我本来会同意你的看法，但亚马逊和Netflix只出成本的1/4到1/2，所以……哦，他们并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也没有看到它的价值。我的意思是，西南偏南电影节拒绝了他，而这部影片在烂番茄上获得了100%的好评。我的朋友们就是不明白这一点——西南偏南电影节拒绝他们，是因为它不属于好莱坞主流体系的一部分吧，你知道的。所以，我的意思是，我无法解释为什么西南偏南电影节会拒绝，或者其他的电影节、竞赛之类的，那超出了我的专业领域。但正在发生的是，这些电影院……
如今，这些产品正日益售罄，反响热烈。人们之所以对此充满期待，是因为它在我们这个绝望的时代给予了他们希望和意义。他们看到了能够跨越政治和文化界限、切实帮助公共利益的解决方案。嗯，我认为我们的社会正在深受其苦——媒体、政治、科学都在揭示栖息地健康状况的丧失，我们正面临诸多压力，就像蜜蜂一样。我们承受着多重压力，而这些压力导致了普遍的萎靡、抑郁、疾病、犯罪和贫困。我认为，如果处理得当，这种情况有望朝着更好的方向转变。现在你提到了企业，在过去一年里，至少成立了20家新的裸盖菇素公司，其中许多来自加拿大的大麻行业。它们赚了很多钱，因此其中几家公司被称为……
我跟两个团体都谈过。当我问他们是否对“灵魂西蒙”使用过英雄剂量时，没有一个人承认。他们害怕，甚至都吓得不轻。我又问他们是否使用过小剂量，他们说：“我从未……”我沉默不语。在其中一个团体里，我说：“你们这些人看起来就像是经济机会主义者。”其中一个人回答说：“我们本来就是啊，我们只是想赚钱。”所以，我跟他们做了个交易。我说：“听着，我需要你们一个下午的时间。我认为来到耶稣面前非常重要。我的意思是，那将是不可思议的，对吧？就这么办。我会跟你们做这个交易，但你们只要给我五个小时。你们花五个小时，让他们所有人都一起体验一次，然后我们再重新评估这件事。我支持你，兄弟，我支持你。”而这正是所需要的，因为像我们这样理解此事重要性的人意识到，这是一件我们必须谨慎引导的事情，是的。
这些公司实现商业化的最大好处，我称之为“孢子战争”——用不了多久，所有这些概念之间就会爆发“孢子战争”。好的一面是，那将是《孢子战争》的续集。听着，曼迪，让我感到兴奋的是，这件事现在不再见不得人了。我第一次接触蘑菇的时候，那应该是在2000年的非常早期。天哪，我跟别人说起这事，他们就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要缴税呢！你这辈子到底是怎么了？你这个年纪居然还在吃蘑菇？天哪，成熟点吧！”如果当时是那种氛围，你肯定会告诉我：“不，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它能拓展你的意识，让你连接到更高层次的思维，让你与更宏大的未知世界更加契合。那里还有更多东西，还有更多……”然后我就会想：“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吧，是啊。”
早上起床，喝杯咖啡，然后去上班——这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生活。但现在，人们正逐渐意识到其中的不堪。而“微剂量”这个词的出现真是太棒了，因为大家知道可以只摄入一点点。你知道的，我在这档播客里就相信微剂量的作用。最近我刚服用了两株菌，我猜这大概比微剂量稍多一点吧。那效果相当明显，我们确实明显嗨了起来。但大约一小时后，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我突然想：我们刚才吃了蘑菇吗？我怎么这么开心？但那种感觉……我希望每个人都能体验到，因为它是一种相对清爽的感觉。吃完蘑菇后，我感觉自己更年轻了。我每年都会参加这些TED大会，感觉自己更轻松了。要知道，我以前去参加TED时，总觉得自己像个被排斥的麻风病人。但当我真的去了TED……那个……TED……
我当时害怕极了，所以根本不敢谈论迷幻蘑菇。那已经是2008年以前的事了，我第一次接触它。不过现在情况怎么样呢？就说上次吧，我简直被当成超级巨星对待。一些权势滔天的人物——有些名字你可能都听说过——他们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现在我懂了，现在我懂了。”“是啊，乖孩子。”你知道的，他们就在你身边。但他们一旦涉足其中，就会发现那是他们的伙伴、朋友、生意伙伴。大家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那就是：“哇，他以前真是个混蛋，现在却变得这么好。”他们寻求合作，而且依然富有成效、充满创造力，依然在高效地工作。硅谷的程序员们都知道，微量服用能提升他们的编码能力。对于那些没有这么做的其他科技公司来说，这就形成了一种竞争优势。
你知道，我认为任何新兴企业，尤其是那些由不采用微剂量的年轻人创办的企业，都会处于竞争劣势。嗯，因为微剂量能激发创造力、增强团队协作、凝聚社群，既为公共利益服务，也能实现自我回报。我不是说这完全就是帮助公共利益，而是那种能够自我激励、人们为你的成功而欣喜，同时也能从中受益的理念，真的能把大家紧密联系在一起。此外，人们需要明白，现在有很多人在囤积资源、金钱和各种东西，试图攀上企业阶梯，但生命是有限的，并不会持续太久。这是一个陷阱，你会被卷入其中，而这个陷阱正是每一位首席执行官、每一家公司的负责人、每一位首席财务官，以及所有这些人所陷入的陷阱。
我们只是在试图改善业绩，多赚点钱，让公司持续发展，继续大获成功。但这其实是个陷阱，你被这个陷阱给骗了。人天生就有积累数字的倾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回想我们早期的岁月，那时资源稀缺。如果你被这个陷阱所迷惑，总有一天你会猛然惊醒，而那时通常已经太晚了。通常是在你临终之际，或者接近那个时候，你才会想：我到底做了什么？就是这样吗？我的健康正在垮掉，我的生活正在分崩离析。我这一生到底是怎么过的？每天在这样拥挤的办公室里，在日光灯下，一待就是10、12、14个小时，拼命地计算数字，试图获取各种东西。可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给人类带来了什么影响？我的野心给身边的人造成了什么负面影响？所有这一切……这大概是唯一一件……
§08文稿 - 66:24 开始
裸盖菇素，尤其是广义上的迷幻剂，所能提供的是一种从固有模式中解脱出来的机会——一种停火状态，我们文化、文明、金融、税收、信用卡债务等所有惯性的力量都戛然而止。这时你才有机会退后一步，审视这个“机器”，看着它在眼前飞速旋转、运转，然后你会意识到：“哦，我被这个骗局给骗进去了。”我开始觉得，我和很多人聊过，他们完全理解你说的这些情况。他们确实经历了一段英雄式的旅程，之后回望过去时，会想：“我当时为什么要把那些事看得那么重要？是啊，我其实想和孩子们待在一起，看看鸟儿，在自然中散步……”就像一项任务。比如我的另一本书《世界蘑菇图鉴》里有一章写得很好，我想标题大概是《精彩旅程的实用建议》。其中一点就是，我了解到在临床研究的受控环境中……
我们当中很多人其实并不需要这个，但我真的很喜欢置身于海洋的悬崖或制高点上。在日落前大约半小时进入蘑菇带来的状态，再与爱人相伴，身边最好还有一位经验丰富、没有产生幻觉的陪伴者——也就是所谓的“守护者”或“看护者”。他在一旁静观、冥想，做好一切准备。大家要给这些只是旁观的人一些空间；而那些正在体验的人也要明白，他们有一位守护者在场，有一个可以为他们提供锚定、施以援手的人。然后，当太阳缓缓落下，繁星逐渐显现，色彩变幻，那种浩瀚无垠的体验简直堪称精神层面的洗礼。我同意这一点。不过，我觉得我们还应该谈到一件事：有些人有精神分裂症的倾向，这些人有时会出现迷幻相关的精神崩溃，比如……
致幻体验，如果效果不佳，他们就会放弃。我很高兴你提到这一点，这确实是从那些希望参与其中的候选者的临床研究中筛选出的一个案例。我的一位好友马克·海登（Mark Hayden）负责运营“地图加拿大”（Maps Canada），他分享了一个关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有趣故事。当然，他也提醒说，我认识的所有医生——包括医疗大麻领域的专家——都与你持相同观点：可食用的医疗大麻似乎对某些患者有显著影响。马克观察到的这位严重精神分裂症患者，虽然脑海中仍会听到声音，但这些声音现在变得友好且充满肯定，不再是那种令人不安的、像过去那样指责他的声音，而是类似“你确实是个好人”这样的表达。也就是说，他脑中仍有声音，但这些声音的基调、语气和态度都变得具有支持性。这正是我想说的。
关于这些精神分裂样体验是否由某些因素引发，目前已有部分证据，尤其是关于大麻的研究表明，对于本身有相关倾向的人群来说，大剂量使用大麻可能会产生影响。我们尚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导致了某些人出现精神分裂症状的急性发作，因为“前”与“后”确实存在差异。有些人的心理健康状况逐渐恶化，这与精神分裂症的表现相关——也就是说，他们原本可能只是情绪变得焦虑，或并未表现出任何问题，但突然在迷幻体验之后、服用了大剂量可食用大麻后，甚至大剂量吸食大麻后，出现了严重的症状。哦，有些人会吸食“dab”（大麻浓缩油）或烟膏，这种情况也会发生在那些吸食大麻过量的人身上。确实存在某些具有这种倾向的人。关于这一点，我更愿意听取那些在此领域具备极高专业水平的临床医生的意见。
我见过很多很多病人，我不是医生，但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担忧的问题。毒素和药物之间的区别往往在于剂量，你知道，在低剂量下你可能会看到一些效果，但在高剂量下却未必如此。所以这其实是一个完整的谱系，非常复杂，而且因人而异。如果人们如此独特地不同，那确实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医生，他如果抽一根大麻就睡不着觉；而我抽一根之后，就会变得特别想黏人，准备好上床睡觉了。你知道，我晚上就靠它来助眠。是的，我正好相反。我会开始写作，想读书，还想看纪录片——不过这也和大麻的品种有关，对吧？你是不是也觉得身体对“萨提瓦”和“印度卡”这两种大麻的反应有明显不同？我很想在这方面多了解一些。我已经长期使用这两种了，我特别喜欢“阿富汗尼”这个品种。
我说，你有胡子，我也有胡子，我喜欢腿上大麻的味道，闻着你的啤酒，没错，这就是我的香水，对吧？我明白。但你知道，我们正进入一个全新的药理学领域，嗯，一个对药物有认知的领域。我认为我们必须谨慎地应对。天然产品的问题在于，当存在不止一种活性成分时，你该如何以活性成分为标准对其进行规范？你知道，你该如何对所有成分进行规范呢？这里存在一种“伴生效应”或“交响乐效应”，这体现了自然的复杂性。不过，我有一句喜欢的话：“不要让完美成为良好的敌人。”仅仅因为你无法理解它，并不意味着它一定没有实际效果，或者不能被使用。我认为我们需要做的是分析大型数据集，这也是我希望“微剂量非我”项目能给我们带来海量数据的原因。
那么临床医生就可以从中获取信息。我们之前并未预料到这一点，比如那些关于伴侣暴力的元分析研究——当男性的伴侣曾服用过迷幻蘑菇后，他们实施暴力的倾向反而降低了。这就是从海量数据噪音中识别出的信号。那么，从这些庞大的元分析数据中，我们还能从噪音里提取出多少其他信号呢？接着，我们可以请严谨的科学家开展高度受控的临床试验来验证这些发现。然后，我们又该如何将这些信息整合起来？我的意思是，这开辟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它不再局限于单一分子层面，而是转向了自然界中更为复杂的系统。我们能够在此基础上继续探索，但要真正抵达那个目标，无疑将充满挑战。然而，我认为如今我们已经足够智慧，拥有足够的计算机技术和诊断工具，理应从今天就开始这段探索之旅。您认为是什么因素促成了这一切？
从2008年的泰德到2019年的泰德，这种转变……迈克尔·波伦的书，大概吧，是的，迈克尔·波伦的书确实是那座重要的桥梁。现在他的书里有40页是关于我和迈克尔的。如果你正在听，伙计，我跟他说别泄露我的秘密菌菇地，永远别相信记者。而迈克尔·波伦，天知道他心地多好，我爱他，他是个很棒的人。但他在书里这么说——可以说——他说：“保罗告诉我不要告诉你们他的秘密菌菇地在哪儿，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曾睡在一个毡房里。”沿着哥伦比亚河有三个州立公园，其中两个都有……他基本上就把你的那个地方、我的那个地方给曝光了。我只好说：“好吧，迈克尔，那你就这么办吧。”我想，这大概是写作者总想给读者们点什么的冲动吧。你知道的，所以那个地方后来怎么样了？它被毁掉了，到处都是采牛肝菌的人，他们到处立着大牌子，把人们都赶走了。
现在，这对警察来说可是一大收入来源，因为他们会抓人。不过好消息是，我去过三个州立公园，那里都立着“禁止采摘蘑菇”的大牌子。但即便如此，公园里还是到处都是蘑菇，简直随处可见。所以我可以拍照，但不允许触摸。那他们是怎么检查的呢？你离开的时候会查吗？哦，那简直就像蜜蜂守着蜂蜜一样。说真的，他们就藏在灌木丛里，全是些“狠角色”，地上还长着毒品呢。他们一上来就动手动脚。我跟我朋友玩得可开心了，我拿了根棍子，心想：“我用棍子碰了蘑菇，那到底算不算我亲手碰的呢？”因为一旦你碰了，他们就会检查你的口袋，甚至会搜身。是的，他们真的会搜身，哪怕只是随机抽查，只要他们有任何怀疑的理由。
有理由相信他们会搜查你的东西，甚至塞进你的内衣里，兄弟。你要么带个大大的塑料袋，要么赶紧吞下去。不过，你知道的，我明白这听起来荒谬至极。要是他们发现你躺在那儿，瞳孔还放大着，那你就得跟他们解释了。我不知道他们之后会不会要你做粪便检测什么的，天啊，但这事已经接近荒诞了。你知道的，这时候就连执法人员也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我认识的那些执法人员，包括那些一辈子练武的人（我自己也是，三十年来练过好几个门派），里面有好几个是执法部门的人。他们根本不想掺和进来。我知道他们是被体制裹挟的，他们自己也不愿意做这种事。我认识很多警察，说真的，没一个对蘑菇感兴趣的。是啊，就是这样。
§09转录 - 76:05 开始
那些真正荒谬的法律带来了一个极其极其不幸的后果，那就是成年人居然去告诉其他成年人不能做某些对他们自身极为有益的事情，而他们自己从未体验过，对此也完全不了解，除了那些陈词滥调——蘑菇是坏的，蘑菇是给那些颓废者、失败者、嬉皮士的，说你无法应对生活。这些人都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们内心备受煎熬，却不得不这么做。所以，我发现大多数执法人员其实都非常讲道理，只要你表现出诚意，给予足够的尊重，基本上都没问题。因此，我从未遇到过……不过，我可不同意那种辩护说某人加入是为了精神目的，结果却在地下室里用密封袋装着几百磅的蘑菇，还配有秤，搞起了商业经营。
没错，你这是在避税，对吧？你是在以工厂的形式生产这个东西，你知道的，硬着头皮上，被抓了也是这行的一部分。没错，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别把它包装成什么精神层面的东西。除非你是个真正的圣人，否则你这是在拿精神革命开玩笑。当然，要是真那样就另当别论了。不过，我有一句话叫“大自然自有安排”，我不介入，是因为我不想为另一个人的体验负责。没错，万一他们崩溃了，反过来怪罪乔·罗根怎么办？是的，保罗·斯坦，没错。我无法控制那种情况，我不想承担这个责任。嗯，这也是我迟迟不愿涉足医用大麻——或者说商业大麻领域的原因之一。虽然有人找过我，但我总是觉得，这行不通，尤其是像可食用大麻制品这种东西，你根本没法……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来。我不知道为什么，1973年我在凯尼恩学院，我爸要来探望我。我们宿舍楼里有个室友做了些大麻布朗尼，天哪，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开始。我吃了两块布朗尼，而我爸大概两三个小时后就要到了。我想，管他呢。结果我他妈的彻底嗨翻了，简直不敢相信。我几乎睁不开眼睛，真的，我努力想保持镇定——你知道那种感觉吧，你拼命想装得没事儿，但其实已经嗨到不行了。我爸看着我，那眼神特别好奇，那会儿可是1970年代啊。第二天我就跟他说：“爸，我得跟您说件事，我吃了些大麻布朗尼。”他回答说：“我就知道不对劲。我能看得出来，我能看得出来。我不知道，福尔摩斯先生，我终于上当了。”
不过……是……大麻。他生你的气了吗？没有，他其实觉得很有趣，也很高兴我向他解释了我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醉。哦，那太好了，你们能有那样的交流。是的，就在他去世前，他想吃迷幻蘑菇来“飞”一次，但我拒绝了他，因为那时他已经快到生命的尽头了，而且他非常虔诚。我担心那样会严重动摇他的现实感，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一生。因为他就像《推销员之死》里的人物一样，过着悲剧性的人生。其实迷幻蘑菇本可以极大地帮助到他，但我担心他会回顾一生时觉得“我虚度了一生”，那样的负担对我来说太重了。你知道，也许是我太自私了，因为我当时是在试图保护我自己的感受。但他真的想做，他甚至还问我，他说：“我想和你一起吃迷幻蘑菇。”
而且他也不会吸大麻，你对此感到后悔吗？没有和他一起做这件事，我确实很后悔，我为此感到非常懊悔。所以，在过去几周里，我在斯坦福医学院以及参加的其他一些会议上遇到了好几个人。斯坦福医学院有一个“大脑与心智”会议，在前两句话里，他们就提到了裸盖菇素，有120位神经科学家，你知道的，还有1500亿美元的资金在场，而裸盖菇素立刻就被人提及了。当我在那里遇到一些人时，他们跨越了代际——祖父母、父母和18、19岁的孩子，大家一起服用了蘑菇进行旅程。他们告诉我，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因此改变，说：“你知道，我们再也没有理由对彼此发火了。”我当时就觉得这真的太有力量了。哇，是的，这确实很有力量。对于从未体验过迷幻剂的人来说，这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但是……
有人会让你觉得，嗯，我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别小题大做。你知道的，你可以不同意别人的观点，但没必要生气，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交流。当然，前提是这个世界现在正需要这样的态度。我认为从很多方面来说，这正是解决我们当前社交媒体上诸多问题的解药。社交媒体带来的问题之一，就是人们与真实人类体验的脱节，与人际沟通的脱节，以及那种愤怒、刻薄甚至仇恨。看看那些躲在屏幕背后的人吧。没错，就像乔·罗根和保罗·斯塔梅茨那样——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躲在网名背后。有一场很棒的TED演讲，虽然我当时没完全听懂，但内容非常精彩。那场演讲探讨了网络喷子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行为。他们这么做，是因为能获得一种刺激感。他们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扰乱正常的秩序。
他们受到的干扰越多，就越能衡量他们的成功，没错。即使我并不执着于此，我也只是想能在池塘里激起一丝涟漪。他们觉得自己无足轻重，所以想做些能引发某种反应的事。他们手里有块石头，看到一扇窗户，就想扔过去。这是一种天生的冲动，但很愚蠢，很野蛮，虽然有趣，但终究只是浪费时间。有些人对此表示庆祝，我心想，好吧，你们尽管庆祝吧。你们这么做既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他人，并没有提升你们的艺术水平，也没有为你们试图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印记或为创造力做出贡献。如果你们只是在网络上当喷子，那就不是在做这些。不是所有喷子都应该去吃蘑菇，好吧，所有愤怒的人都应该……
“蘑菇……不，这确实是真的，我完全同意。你知道，有充分的证据表明，猴头菇在很多神经发生方面的益处上也能起到补偿作用。这玩意儿简直就像猴头菇仙丹一样。我倒出来给你尝尝，你告诉我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样。它来自中国，而每个我见过的中国专家都说，‘我可不敢从中国买蘑菇’。所以呢，我们这儿有一勺浓缩猴头菇粉，我经常把它加到冰沙里，这就是我的日常必备。这正是研究所建议的用法——我把它加到咖啡里。是的，我加到咖啡里。杰米，你能不能调出那篇关于猴头菇促进神经发生的研究？我到底该加多少？谁有空管这个……不，我大概加一茶匙，然后搅拌进去。它的神经保护作用确实不错，神经发生效果也很好。我们之前在法国找的那家做神经发生测试的公司发现，我的……”
裸盖菇素的效果远强于蘑菇菌体，因此猴头菇能够刺激神经，基本上能延长神经——与基线相比，神经生长有所延长。是的，在7到12天内，神经生长显著增加，最高可达22%。我们发现，其中有一例增加了8%，另一例增加了12%。随后，我们又将其与裸盖菇素类似物进行组合，结果并未出现简单的算术叠加或累积效应，而是发现了协同作用。我们认为，猴头菇所含的成分能够促进神经鞘的再生，而这正是神经末梢的生长过程。因此，理论上它应该有助于学习。这是一个例子，也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发现。这是猴头菇菌丝体，显示其生长量比基线高出约14.8%。而裸盖菇素类似物本身则并未产生明显效果。
那么，这又是什么类似物呢？我现在要暂时记录一下这个类似物，好吧，原因显而易见。这是一个合法的类似物，它能产生7%的神经突起生长。但随后我们加入了猴头菌，而这些成分也有对应的类似物。理论上存在一种相加效应：1:14加上107，即1:22，但我们实际得到了136，具有统计学显著性。那个异常值甚至还要高。因此，在法国进行这项研究的神经科学家和学习科学家都感到非常兴奋。我们发现，当我们将它稀释到更高的程度时，其活性反而更强。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刚才在滴定它，也许我们在稀释它，而它对我们的人类细胞——也就是多能干细胞——产生了作用。最初我们被告知的是每毫克3微克，也就是百万分之一克的3微克。但当我们回到2.03，即稀释100倍时，其神经发生益处反而更大了。
§10转录 - 85:44 开始
有一种叫做PK转化（生物利用度）的概念，它属于药代动力学范畴。当你摄入某种物质时，只有一小部分能够进入你的血液。不过好消息是，这些物质几乎无毒，而且现在效力非常强。从目前的给药方案来看——虽然我们在临床上尚未开展相关研究，但这是基于人体细胞进行的实验室测试——它预测了神经生成类化合物的效果。这些神经生成类物质的益处非常显著，因此通过摄入后在血液中的峰值转化情况，可以看到一个相当不错的转化率。例如，如果你摄入香草，大约只有2%的香草成分能进入血液。也就是说，如果你摄入整整1克的香草，实际上只有2%能进入你的血液，这就是所谓的峰值转化。而我们现在观察到的是，这种物质的效力非常强，即使在越来越低的剂量下……
我们正变得越来越有功效，所以我说，稀释反而是提升盈利能力的方法——我们稀释得越多，它反而变得越有效。这就是为什么法国的神经科学家们正在研究这个东西，说它效力太强了，请把它稀释一下，稀释到非常低的浓度。因此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机遇。猴头菇是合法的，它是一种可食用的选择，有着一千年的使用历史。我发现我的洋车前子比这些蘑菇有效得多，这背后有很好的原因。其中一些化合物被称为“猴头菇素”（erinaceins），它们实际上是川西在1994年寻找抗菌剂时发现的。当时他在研究菌丝体如何对抗细菌时，发现菌丝体表现出这种抗菌活性及其衍生物，并以“Erinaceus”（即猴头菇的学名）为名，将其命名为“猴头菇素”。
就像青霉素的命名源自青霉菌一样，他偶然发现青霉菌具有神经源性和抗菌特性。菌丝体在穿越土壤、应对恶劣环境时，其细胞壁仅有一层厚。菌丝体拥有一个免疫系统，该系统在华氏40度至95度（即摄氏35度）的温度范围内能够运作。当你用超热水进行提取时，你进入的是“梦幻区”，而这并不属于蘑菇非逻辑生命周期的一部分。你在对其进行煎煮，提取出了其中的成分，但并未利用菌丝体在进化过程中为抵御病原体而形成的特定温度窗口。因此我们发现，菌丝体的活性远超子实体——这完全是全新的科学发现，但是……
在关于菌菇的参考文献中，有数十篇经过同行评审的文章表明，菌丝体的活跃程度远超子实体。例如，对灵芝进行的全基因组测序发现，在菌丝体阶段表达的蛋白质编码基因比在菌菇阶段多出25%。这其实很合理，因为菌菇是在经历了数百万次细胞分裂之后才最终形成的——这个过程可能耗时数月、数年甚至数十年，而长出来的菌菇在五天之内就会腐烂。菌菇并不需要强大的免疫系统，它需要的是吸引动物，比如鹿。你知道，约翰刚给我看了一些照片，他待会儿也会给你们看——当时他在一个露营地，早上发现鹿正在从地里拱出菌菇。当动物们与菌菇互动时……在座的各位同事，或者也许是杰夫，抱歉，杰夫，好吧，这个想法不错，但许多菌菇确实会吸引……
昆虫、人类、动物，因为它们香气扑鼻，富含蛋白质，营养密度高，所以它们想要与人类互动。菌丝体正在穿越一个充满敌意的微生物环境。文献中曾报道，仅一克土壤中就存在上千种细菌。而在一立方英寸的简单土壤中，就有超过八英里长的菌丝体。因此，菌丝体正在穿越一个充满敌意的微生物环境，建立各种菌群、微生态系统以及合作细菌群体，以帮助它们抵御病原体。看看这个估计：仅一英寸的土壤中就有长达八英里的菌丝体，而它的壁厚仅相当于一个细胞壁。这个画面看起来非常奇特，所以很难看清它到底是什么。这是一朵已经融回地里的蘑菇，它的菌丝体就是现在这样——蘑菇生成菌丝体后，便钻入地下。所以每一次……
你正行走在大地之上，踏过绵延数英里的菌丝体，而它知道你的存在。这些菌丝体非常敏感，它们不仅是将养分消化于体外、将二氧化碳呼出并吸入氧气的“体外胃”和“体外肺”，我更相信它们是自然界中现存的神经网络。当你看到这些细胞无处不在的分布时，气候变化科学家们也逐渐认同：土壤中百分之七十的碳都生物性地储存在菌丝体里。应对气候变化的方法，不仅仅是重新植树——当然，我非常支持植树——真正关键在于人类所构建的菌丝网络。正是这些网络创造了土壤、孕育了生物多样性，进而保障了生态系统的健康。这些菌丝网络之所以能够主导一切，是因为它们无处不在；又因其具备抗菌特性，它们得以建立……
细菌特性方面，另一个例子是土壤微生物群和人类胃部环境。哈佛大学相关科学家开展了一项针对人类的、由安慰剂对照的随机临床试验，发现鸡枞菌菌丝体是一种益生元。它能滋养双歧杆菌和乳酸杆菌等有益菌，同时抑制梭菌——这是一种会引发炎症的细菌。因此，菌丝体为微生物群中的有益细菌提供养分，从而促进我们的健康，这一点非常有趣。这些前体营养素能够提升有益菌的数量，二者相辅相成。那么，像香菇这类可食用蘑菇呢？它们是否也有巨大的营养益处？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今年还出现了一些元分析研究，表明60岁以上的老年人如果摄入蘑菇，其出现阿尔茨海默病类似症状的几率会下降50%，尤其是在那些每周吃3次蘑菇的人群中。不过，研究里并没有具体说明是哪种蘑菇，但我们常吃的有平菇、香菇和滑子菇，可能还有其他一些品种。但这就是其中一项元分析研究的结果。另外，日本国立癌症中心的市川医生也做过一项研究，发现癌症发病率在所有类型中都出现了统计学上显著的下降。我记得这个数据集里大概有十六万两千人，他当时被派到长野县去调查这件事。这些蘑菇不仅可食用、味道鲜美，还能增强免疫系统——这再次说明，信号是从噪音中脱颖而出的。
总体而言，癌症发病率出现了统计学上显著的下降。如今，食物与药物之间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然而，正如希波克拉底所言：“让食物成为你的药物，药物成为你的食物。”这很有趣，因为医生们过去接受的是这种针对单一分子的医学方法，而现在我们才意识到，这些食物其实是免疫系统所必需的营养素，能够抑制炎症反应。更有趣的是，我们竟然是在自己的一生中才逐渐了解到这一切——你可能会想，这些知识现在早该被证实了才对。嗯，我很高兴你提到这一点，因为我们有一篇论文即将在未来两三天内，或许是一周内发表，内容正是关于在稻米上培育的土耳其尾菌菌丝体。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些此前在文献中几乎无人报道过的内容，而这正是传统中医学……
这些方法，你知道，都是调节剂。它们有助于免疫系统，但同时又不会引发炎症。当免疫系统产生反应时，通常会伴随着炎症反应——血液涌向伤口，引发炎症，血液中会产生各种化合物来抑制感染。但免疫系统也可能被过度激活，从而引发一种促炎反应，导致大量渗出性应激损伤，并进而造成损害。最近发表在《BMC Biomed Central Alternative》这本同行评审期刊上的一篇文章发现，当菌丝体在米饭上生长并形成生物膜时，会引发一种独特的地质反应，上调一种称为白细胞介素-1受体拮抗剂和白细胞介素-10的物质。这些都是抗炎细胞因子。因此，菌丝体本身并不会这样做，是蘑菇在这样做。
§11转录 - 95:16 开始
菌丝体是通过生物发酵的方式对大米进行处理的，就像豆豉（tempeh）的制作过程一样，或者像酸奶是由牛奶经过嗜酸乳杆菌转化而来的那样。这种转化过程创造了一种全新的产品。我们发现，与对照组的大米相比，大米本身并不具备抗炎特性；而菌丝体由于分泌了胞外代谢物，将大米转化成了独特的“非逻辑”产品，该产品既能激发抗炎化合物的表达，又能促进免疫反应。因此，这是一种缓冲式的反应。你提到它是在其他物质上生长这一点也很有趣，这似乎正是自然的一部分——某些真菌与植物及周围环境之间存在的这种共生关系。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棒的观点，因为当我们用……培养菌丝体时，会发现菌丝体与蜜蜂是共生的。
与在桦木上生长的菌丝体相比，用糙米培养的菌丝体在减少病毒方面效果更佳——你知道的，比例从10比1提升到了1000比1。也就是说，在自然环境中，似乎存在某种编码机制，它存在于整个生态系统之中，进而激发菌丝体产生具有更强抗病毒活性的物质。冬虫夏草的情况也是如此，对吧？冬虫夏草真菌生长在其他生物体上——是的，但当这些真菌寄生在昆虫（如蛾类幼虫）上时，这一点曾引发了激烈争论。因为冬虫夏草本质上就是一种寄生在昆虫身上的真菌，主要分布于喜马拉雅山脉、中国以及远东地区。人们发现这些冬虫夏草后，便对其进行克隆研究，然后……
他们让这种培养物生长起来，然后对其进行分析，发现了一种所谓的“形态转换体”。其实这并不复杂，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菌丝体形成的子实体（也就是蘑菇），另一面则是形态不同的“不完全形态”，但实际上它们是同一种生物，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然而，大量的科学文献不断提出各种不同的形态转换体，导致学界对此展开了激烈争论——究竟哪一种才是冬虫夏草的真正形态转换体？如今，它被命名为“Avio cordyceps sinensis”，并被重新定义为“狭义上的形态转换体”（sensu stricto）。而当研究人员对其进行分析时，直到最近才发现，原来还有其他真菌在追逐冬虫夏草：随着子实体的发育，其他真菌也会紧随其后。因此，实际上存在多种真菌参与其中。
在虫草菌中，存在多种不同的物种，它们并非单一物种，而是多种物种共同存在、相互交织地生长于虫草子实体内部。这再次体现了自然的复杂性。那么，您应该从哪里获取虫草以获得健康益处呢？这确实是个好问题。目前，市场上销售的虫草产品存在一些问题，而问题主要集中在“冬虫夏草”（Cordyceps sinensis）上。尽管已有数千篇相关论文发表，但究竟哪一篇所指的才是正确的物种呢？如今这些信息已经变得非常混乱。对于科学家们来说，真正用于研究的物种是什么呢？其中一种被称为“Basilio my sees”，此外还有其他一些种类，比如“Telus”等。现在普遍认为，这些物种更接近于真正的虫草。这种专业术语的含义基本上是指：存在一种真菌，它携带了大量……
其他与之相关的真菌，当研究人员对这些其他真菌进行培养时，他们开展了临床或研究性试验，并得出了结果。问题在于，他们将这些结果混同到了四到五个不同的物种中，如今已无法对数据进行澄清，因为情况太过复杂。因此，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而冬虫夏草（Cordyceps militaris）则不存在这些问题，所以我现在会建议大家关注冬虫夏草。至于冬虫夏草（Cordyceps sinensis），其活性成分的问题仍然很复杂，如今几乎成千上万的研究论文都受到了质疑，因为没人清楚当时他们到底使用的是哪种虫体。哦，这恰恰说明了该系统的复杂性。那么，究竟有多少人在研究这些数据呢？有成千上万的研究人员。我很庆幸中国的真菌学家……
嗯，最终把事情理顺的，大概就是那群人吧。学术界存在很多冲突，因为学界有很多自视甚高的人。嗯，人们往往会对自己的研究成果固守成见——你知道，我们其实都差不多。争议来来回回地争论不休，好在一群中国科学家最终成功化解了分歧，让大家明白：其实大家都在做正确的事。他们都是专业的真菌学家，会从正确的冬虫夏草菌种中取用合适的组织。只是当时，蘑菇内部天然存在着多种真菌，它们以不同的速度在菌体中生长。而中国人最早将这种物质用于提升运动表现——至少他们是第一批被公开报道在奥运会上使用冬虫夏草的人。
蘑菇——这也是我们开发“菌菇科技运动”产品的原因之一。这是一种以冬虫夏草为基础的补充剂，我非常喜欢用冬虫夏草来辅助训练，把它当作训练前补充剂。它就像能给你加一档动力似的，效果真的惊人，尤其是与维生素B12和其他适应原结合使用时。它之所以是一款出色的训练前补充剂，是因为完全不会让你感到心慌或紧张，它不属于兴奋剂，但锻炼时你会感觉更有劲儿。这也是那些生活在高海拔地区的人群所发现的——没错，正是如此。它很可能具有血管扩张作用，同时还具备类似类固醇的益处。所以，冬虫夏草对运动员来说确实经过长期验证。在我提到的那些“变形金刚”特性中，很多都适用于运动员。那么对于运动员而言，你会推荐什么剂量呢？嗯，我不是医生，所以……
当人们向我寻求推荐时，我知道常见的用法是每次两克。通常有500毫克的胶囊，市面上有很多生产这类产品的优质公司。我只需要确保产品是基于菌丝体的，而不是子实体。有明确的证据表明，问题在于如何辨别某产品是否基于菌丝体。我们公司在所有标签上都注明了“蘑菇菌丝体”。所以，如果你打算服用——比如你想服用菌菇产品，或者想自己调配配方——我会建议你每次服用2克，并且要确保你清楚了解其来源的追溯链。嗯，因为很多公司都是在现货市场上采购原料。这家公司是哪家？你刚才提到的这家公司是你的吗？哦，好的，我们会支持你。Host Defense，这是我们的网站，人们可以在上面找到相关信息。
“来这个，是的，菌类，镇静，或者宿主防御镇静。你们也卖冬虫夏草吗？是的，我们卖。你们在锻炼前会服用这些产品吗？是的，我服用。我服用四分之一剂量的‘狮鬃菇’和‘七种菌类混合配方’，特别是‘七种菌类混合配方’。那里面有什么呢？它含有‘七种菌类’，里面有‘Scotch Agha’，还有‘灵芝’作为‘Gerakan’，还有一种叫‘birch polypore’的菌类，也就是‘birch polypore’，里面还有‘舞茸’。这就是‘七种菌类混合配方’。不过，对于医生和那些想查阅同行评审文章的人来说，单一菌类的研究证据最为详尽且令人信服。而一旦开始将这些菌类组合使用……”
我们正有条不紊地推进这项工作，每年投入数十万美元。如今我拥有110名员工，创办公司的初衷就是为了开展研究。我没有合伙人，因此能够将所有资源投入到创新性研究中。我们喜欢挑战传统观念，因为必须对传统观念提出质疑，才能检验它是否真的经得起考验。比如β-葡聚糖——“bamboo can”（竹罐）？“ten thousand dollars”（一万美元）？“a million government”（一百万政府）？我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些词是什么意思。β-葡聚糖其实是大型糖类聚合物。目前流传的一个巨大误解是：β-葡聚糖是用于标准化产品的“黄金化合物”。但实际上，并没有经过认证的β-葡聚糖分析方法。我们还有一篇即将发表的文章，内容涉及17种植物，采用的方法被称为“巨量快速检测法”（mega zoom test），发表在同一个期刊上。
§12转录 - 104:35 开始
有一个测试进行了完全相同的测试——与样本一相同，其中一个样本的结果低于1%，而另一个样本则超过30%。你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差异极大的数据范围，根本无法让人产生任何信心。因此，关于β-葡聚糖的方法，β-葡聚糖到底有多大呢？基本上，它们就像巨大的脚手架，好比这座建筑的结构，而在这个脚手架内部，则嵌入了许多作为装饰的其他化合物。因此，我们进行了一项关于鸡枞菌与乳腺癌的临床研究，该研究已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与我合作的科学家们——我想是在2016年——发表了一篇文章，他们使用了一种名为“脂蛋白脂肪酶”的酶，这种酶可以分解脂质。因为我当时主张β-葡聚糖是巨大的脚手架，而β-葡聚糖内部的这些其他成分则是……
从逻辑上讲，你知道的，他们在文献中读到的几乎都是β葡聚糖。我说，那咱们做个实验吧。他们就这么做了，立刻行动起来。然后他们加入了这种能分解脂肪的酶——脂肪酶，把脂质和脂肪从β葡聚糖的支架结构中剥离出去。接着，他们取走没有脂质的产物，发现免疫反应降低了83%。这就证明了β葡聚糖中所含的脂质确实具有药理学活性。那么，为什么这一点很重要呢？因为我们在进行热水提取时，是不会得到脂肪的——你知道，脂肪并不溶于水，所以脂肪才会分离出来。因此，当我们拥有这些脂肪时……我们本身就是由脂肪构成的，胆固醇对你有好处，脂肪对你也有好处。等等，你在说什么？不管你是不是“旧石器饮食”的支持者，对吧？你知道这些……你知道这些脂肪的来源。或者，是的，我……我不太喜欢“旧石器饮食”这个词。
我觉得这个说法有点不准确，比如关于旧石器时代人们吃了些什么。我喜欢称之为“原始饮食法”，嗯，这个叫法不错，就是“原始饮食法”。你知道，有些人就这么叫。但这其实说明了一点：每一种真菌都像是一座微型制药厂，而决定一个物种特性的，正是那些不同混合物化合物的积累。目前已知的真菌大约有150万种，其中15万种是能形成菌菇的真菌。我们已经鉴定出大约1.5万种菌菇，而在这1.5万种中，有20到40种我们已知对人体健康有益。嗯，这筛选标准倒挺严格。不过，从目前已鉴定的1.4万种，到可能存在的15万种，我们还有大部分尚未发现。但我们的祖先通过不断试错，已经缩小了选择范围。
候选物种减少到大约20到40种，我们之所以了解它们，是因为它们的分子结构和复杂性如今对人类健康有益。当人们外出采摘蘑菇时，真正的问题在于：有些可食用的蘑菇与剧毒蘑菇极为相似，对于没有学习过相关知识的人来说，简直难以分辨。但一旦你学会了识别鸡油菌，就绝不会认错；同样，只要见过猴头菇，就很难再把它和其他种类搞混。当然，确实存在一些外观相似的“替身”，比如毒鹅膏（毁灭天使）以及亚洲常见栽培和采集的草菇。北美洲许多因蘑菇导致的死亡案例，并非由本地物种引起，而是来自那些从亚洲移居而来的人们。
他们因为语言障碍，也因为那种作为野生采集者的文化，所以行事很隐秘。然后他们把毒蝇伞错当成了姬菇，这其实是一个很常见的错误。还有人说，他们只是觉得这东西看起来能吃——这么说真的非常危险。你必须对各个物种都了如指掌才行。对吧？鹅膏菌属里既有可食用的种类，也有有毒的种类，嗯，甚至还有剧毒的种类。就其功效而言，尤其是致幻功效方面，鹅膏菌似乎一直争议不断。那是什么？这个我倒不知道有谁真的靠它嗨过。毒蝇伞嘛，哦天，我可有个故事要讲，天哪，因为我认识的所有人……而且这也是麦克纳生前经常提到的事情，特伦斯在世时也谈过，他们说这东西似乎在基因上存在差异，季节不同也会有所不同。
也许甚至环境因素都会影响，所有那些说法都部分属实。女士，我吃过四五次裸盖菇了。Kerry小姐，就是那种带白点的红蘑菇，靠近尾部的蘑菇，这是一种完全合法的“圣诞爪”蘑菇。它含有毒蕈碱和鞣酸，实际上只含有极微量的麝香，但毒蕈碱症状会导致流口水和出汗。有一次我和朋友一起吃了裸盖菇，你知道的，我看着他，他嘴里都冒泡了，天哪，哥们儿，你看起来跟得了狂犬病似的。他说：“你应该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所以，嗯，裸盖菇我也吃过几次。人们会把它放在水里煮，然后把水倒掉，重复两次，这样就能把它做成可食用的蘑菇，但它的食用价值并不高。还有一种叫豹斑毒伞菌的蘑菇，现在叫豹……
这是一种超赞的蘑菇，它所含的索马里植物酸是普通蘑菇的五倍甚至更多，而几乎不含任何导致流涎反应的曲拉酸。我曾有一位非常好的朋友，可惜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朋友了。当时我负责常青州立学院的植物标本馆，我认识一些被称为“黑豹”的人，他们皮肤呈棕色，身上有斑点，非常棒。“黑豹”是一种完全合法的蘑菇，而且效力极强。那时我住在华盛顿州达林顿的一间小木屋里，当过几年伐木工人兼嬉皮士。后来我的朋友戴夫来看我，我拿出了从植物标本馆弄来的这些炸蘑菇，说：“咱们尝尝吧。”我在文献中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但几乎没人真正吃过。于是我做了个煎蛋卷，我们一起把它炒了。他比我轻得多，所以我想……嗯，我……
他应该吃2/3的煎蛋卷才对，因为他比我轻。然后我们大概10点钟吃了那些蘑菇。我们当时住在一间小木屋里，但溪的对岸有个斯夸尔溪露营地。那会儿是70年代，我们管那儿的人叫“温尼巴戈人”。我当年搭便车横穿美国13次，但那些温尼巴戈人一次都没载过我，所以他们总像是“敌人”一样。而我们呢，是留着长发的嬉皮士。你知道的，我们吃完那些蘑菇后，觉得想找点乐子，就决定去看看那些温尼巴戈人。因为离得太近了，我也不记得我们为什么还开车去了——总之我们把车从我的小木屋开出来，往下开了大概半英里，然后左转进了斯夸尔溪露营地。我们把车停好，想去一个视野特别好的地方。于是我们就穿过那些温尼巴戈人、他们的家人以及其他各种人……然后我们……
我们爬上一个山脊，我心想这儿真是个绝佳的观景点。但我们等了一个小时左右，什么动静都没有。我当时心里想，天哪，也许这些家伙没那么厉害。结果我们刚说完这话，我往外一看，对戴夫说：“戴夫，你看到那个了吗？”“哦，看到了。”我们又多等了几秒钟，然后一个巨大的扭曲区域出现了。我们本可以欣赏到火山和山谷的壮丽景色，一片广阔的景观尽收眼底，但我们能看见空气——我们得把它想象成液体——然后它开始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天哪，我的天，这情况越来越猛烈了，我们最好赶紧离开这儿，赶紧回家去安全的地方，因为这股力量来得太猛了。”于是我们从那个小高原上下来，不得不穿过那些温尼贝戈人居住的地方。然后，天哪，我们正走着呢，突然……阿迪达斯、睫毛膏、裤子……
有那种玩偶的黄褐色，但你感觉自己像个巨人，每一步都像是在慢动作里移动，你知道吧，就像个巨人一样，动作特别慢。然后我来到了无边无际的温尼贝戈车（房车）前，那些车有几百英尺长。我发现有水在流动，但得遵守规则，得走过去。我就想，这温尼贝戈车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继续往前走，越走越远，然后天哪，我们真的已经升得特别特别高了，简直荒谬至极。我当时带了一个能伸缩的摄像机，我们走到一辆车旁边。结果不知出于什么鬼原因，我把车锁了。我拿着钥匙，看着钥匙又看看锁，心想：哎呀，没对准。好吧，把钥匙拔回来，还是没对准。这时戴夫问：“你还好吗？”我说：“我没事。”因为你想让我开车，我说：“别开玩笑了，伙计。如果真要滑倒，我绝对不想让你来开。”然后我就一遍又一遍地试，神奇的是……
§13转录 - 114:08 开始
只是为了重复一下，钥匙刚好插进了锁里，于是我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结果把相机掉下去了。然后我坐在车里，试图去拿钥匙，谢天谢地我没拿到钥匙，因为当时根本不安全，不能开车。接着戴夫就说：“天哪，保罗，你现在简直嗨得不行。”我说：“那咱们回家吧。”我说我把相机弄掉了，然后走过去一看，罗恩就在那儿，我的相机就在他旁边。我把它捡起来，说：“啊，戴夫，我把相机弄掉了，又弄掉了一次。”“啊，戴夫，我带了相机。”我捡起相机，说：“哇，我又把相机弄掉了。”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动作，重复性动作综合征发作了。这是“玛迪亚·潘特”综合征非常典型的一个症状。我把相机弄掉了几十次。最后它怎么样了？嗯，它已经碎得粉碎了。但戴夫说：“保罗，你该抬头看看。”结果发现有一大群人……
温尼贝戈家族社区的人们排着队，紧紧抱着孩子，围观着这种重复性动作综合征——我总是不断地拿起相机，他们便看着你取乐；而当你想反过来看他们取乐时，他们现在却惊慌失措起来，因为我患上了这种重复性动作综合征：我迈一步，相机掉了；“哎呀，我把相机弄掉了”，然后我又把相机捡起来；我知道自己刚才是把相机弄掉了……哇，又掉了一次！这事儿让人联想到“狂战士”。“Berserk”（狂怒）这个词就源自“狂战士”。传说在斯堪的纳维亚，维京人曾被包围，寡不敌众，第二天就将被全部杀死。于是他们吃下了大量的……需要“em mascara”（可能是笔误）和一大锅汤。传说如此，但尚未得到证实……
有一个被反复提及的传说，说他们喝了一大堆毒蝇伞汤，然后第二天，尽管敌众我寡，他们却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冲上去用剑攻击敌人，“berserk”（狂暴）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那些“berserkers”（狂战士）就是如此。我现在正经历着这种“狂战士”体验——一种重复性动作综合征，我把相机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弄掉。我抬头一看，那些父母正抱着孩子，全都吓疯了。你知道的，我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于是我们把车门敞开着。我每走一两步就把相机弄掉，再捡起来，然后又弄掉……我们终于达成了一致，他消失了。我不知道……“戴夫，你只能靠自己了，伙计，我已经有够多要担心的事了。”不，我还是回到了我的小屋。我从屋里出来，发现那里有个组合密码锁……哦，不，我……
我现在不需要密码锁，你知道的，我几乎……就是，我把锁来回地转，灯光忽明忽暗，最后那锁突然自己打开了，然后我摔在地上，开始抽搐。而抽搐最奇妙的是，每次抽搐都感觉很好。每抽搐一次，我内心都会想：“啊，感觉真好。”于是我就抽得更厉害了，不停地抽搐，就像癫痫发作一样，非常非常剧烈，但那种感觉却很好。这其中的奇怪之处在于，我需要抽搐，因为每次抽搐后，我的神经系统就像被重置了一样。你知道的，我会先回到一个基准状态，然后又开始失控，接着脑海中就涌现出一连串疯狂的念头：“天哪，我能拯救世界！我知道该怎么做！”但那时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动词或短语来表达，就在我快要抓住那个想法的时候……
我以为那是爱因斯坦二世，然后我领悟了该如何展开一个题外话，接着我在句末进入了课程，之后我又展开了另一个题外话。我把死亡看作一个永无止境的替代系列，它从未给予我一个结论性想法所带来的满足感，而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12个小时，你知道的，我昏倒了，进入了一种类似昏迷的状态。所以你推荐它，而除了重复性动作综合征之外，最大的担忧是体温过低，因为如果你在野外之类的地方暴露在外，你又无法起身，所以你……它之所以被称为“soma”是有原因的，因为“soma”蘑菇……有些差异……什么是“ohm”？这里……关于“soma”究竟是什么，存在一些争议，这正是戈登·沃森所提出的，他在那方面有一些磁性文献，对此存在很大争议。但我想讲的另一个故事是关于我的朋友安德鲁·韦尔博士的……
在俄勒冈州的库加温泉，安迪是一位来自哈佛的医生。当时他正在步道上行走，突然有人跑下来大喊：“天哪，这家伙想自杀！”我赶上去一看，安迪已经走了过去。那个家伙是个大个的摩托车手，吃下了一大堆毒蝇伞，浑身沾满血迹。他当时正站在一座桥上，双腿来回晃荡，桥下全是岩石。他先是跳下桥，虽然只有六七英尺高，但摔在下面的大石头上也足以让他粉身碎骨。可之后他又爬回桥上，再次晃起双腿，纵身跳下。这种行为会导致重复性动作损伤。我相机里拍到的这种蘑菇是完全合法的，但它可能是人们能吃到的最危险的蘑菇之一。我绝对不建议大家这么做，因为我以前总想，万一哪天我……
被称为专家证人，拥有这些经历，而且是一个曾在电视上看《恐怖故事》的人，然后他们看到一把刀，这会导致暂时性精神失常。说真的，我的意思是，致幻蘑菇非常棒，它们平和、充满爱意，富有同理心。哦，没错，但鹅膏菌却会导致这种奇怪的行为，这种行为确实可能具有危险性。而正是这种蘑菇被记录在《圣杯中的致幻蘑菇》一书中。在书中，詹马可·阿莱格罗声称，他声称整个基督教本质上是一场误解，其核心其实是关于致幻蘑菇的食用和生育仪式，而所有这些都被融入到了各种故事、细节和寓言中。是的，他发表那样的言论后，在学术上算是自寻死路了，而且至今仍极具争议。你读过他的著作吗？是的，我读过。你觉得怎么样？
从语言学角度来说，这家伙写的书我完全看不懂。书里全是语言学的内容，而这位学者还是《死海古卷》的译者之一，这远远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他的知识层次太高了，我完全理不出个头绪来，这似乎就是问题所在——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不过，这些理论中确实蕴含着一些真理，但我并不认同他得出的那些宏大结论。当然，蘑菇确实启发了宗教。我开设了一些关于美食和药用蘑菇的研讨会，其中一次来了一位非常灵性的男士。他话不多，但一看就是个真修行之人。他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才对我说：“保罗，我是被派到这里来的。”我说：“真的吗？”他说：“是的，我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属于比利·格雷厄姆的核心圈子，我们好几个人都会服用裸盖菇素。”
蘑菇作为圣事，它让我们——它让我们更接近耶稣，更接近我们的宗教。现在，我不管你信奉的是伊斯兰教、基督教还是印度教，这些蘑菇让你感受到精神宇宙、让你与精神世界建立更深层联系的理念，都植根于你的文化传统和参照体系之中。但他说，这些蘑菇极其重要。我母亲是一位魅力型基督徒，我在她所在的团体里认识一些人，他们是通过迷幻剂才建立起宗教信仰的——现在你可能不喜欢这种说法，但那确实是他们的入口，他们通过迷幻剂获得了重大的启示。因此，我认为灵魂、西蒙与宗教中的魔法蘑菇之间的联系是很有可信度的，而且有很多很好的例子可以证明这一点。不过，对于一些人提出的具体论点，我则抱有极大的怀疑。嗯，这很有趣。那么，在古代印度教中呢？那些古老的……
印度教和一些古老的典籍中提到了各种圣事，但这些圣事似乎从未被真正定义过，对吧？那为什么婆罗门认为牛是神圣的呢？你知道，当这种生长在印度牛粪上的裸盖菇（Lhasa P cubensis）长出来时，他们却不吃牛。据说佛陀也是因为一种蘑菇而去世的——他当时从一位农夫那里得到了一种蘑菇，吃了之后就死了。所以两者之间确实存在这种联系。我一直觉得很有趣：裸盖菇是一种能引发宗教体验的蘑菇，而牛却被视为神圣、备受尊崇。我原本会认为，人们应该会把这种蘑菇的“母亲”（即牛粪）也视为神圣，毕竟你总得保护资源嘛。但话说回来，这些现象都发生在寓言、比喻和宗教仪式由“内行人士”掌控的时代，他们才是知识的守门人，而那些知识对于普通人来说过于强大了。
§14转录 - 123:26 开始
普通大众去理解，因此他们保护了这些知识。大多数宗教都遵循这样的规则：核心圈子掌握着王国的钥匙。东正教等宗教的情况是，它们建立了各种机构，你必须缴纳什一税，才能拥有一个与神沟通的守门人。我认为这正是单一神教与多神教之间的问题所在。杰克·赫勒去世前正在写一本关于迷幻药物，特别是蘑菇与宗教体验的书。他找到了一些非常奇特的古老画作，画中的人们赤裸着身体，似乎在狂喜中舞蹈，周围环绕着半透明的蘑菇。其用意是，这幅图像旨在表现一个人正在“迷幻”的状态。目前已出版了许多非常有趣的书籍，都展示了……
你知道，追溯回几百年前，甚至1300年代晚期，就能看到基督教艺术中那些清晰可见的蘑菇图案。所以这事儿的历史渊源可深了。但后来就变得难以理解了。我的意思是，也许你能想象它是真的，但你该怎么证明它是对的？所以，很多这类信息都像是……嗯，是很棒的历史资料，可能大部分都是真的，但很难说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有人觉得很简单，对吧？嗯。但到了现代，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对这些迷幻剂的精神体验进行了临床研究，结果显示，这些体验是许多人一生中最具精神意义的经历之一。而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有个很有意思的地方：70%的人表示他们获得了积极体验，而14个月过后，他们仍然认为这些体验非常积极。
他们的朋友、同事和工友也表示，这些经历在物质层面上改变了这些人的性格。然而，那30名依赖者却经历了负面体验，但这些体验的负面影响并未超出体验本身的时间范围。这一点与编号阅读有关，目前已确定的是：当人们拥有真正深刻的灵性体验时，这种体验会伴随他们一生；当他们回忆起这段经历时，那种感受便会被重新点燃。这或许是一种覆盖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方式——即人们用积极的体验取代了与PTSD相关的参照标准。而那些在致幻过程中拥有积极体验的人，并未出现负面后果，其负面影响也并未超出体验本身的时间范围。这正是我们得出的深刻见解。最近，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罗兰·格里菲斯刚给我发过电子邮件，他们还有其他正在进行中的临床研究……
有一项正在进行的研究，我们刚刚发表了一项研究，研究对象是冥想者，他们分别服用了安慰剂和高剂量的裸盖菇素，然后在几个月、一年甚至两年后测量这些体验所带来的影响。结果再次印证了同样的现象：这些服用裸盖菇素蘑菇的体验创造了一个积极的参照点，你可以通过回忆这段经历来加以利用，而无需再次服用这种蘑菇。嗯，这确实意义深远。当你拥有一个可以锚定自己个性的快乐记忆时，这完全改变了游戏规则。是的，我只是想知道，在我们有生之年，是否能看到一些专门的中心，在那里你可以找到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引导你经历类似的过程。现在有这样的地方吗？是的，位于旧金山的加州整体研究学院正在培训治疗师，加拿大也有这样的治疗师。
在欧洲，治疗师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关于迷幻疗法的培训项目。这项事业正呈现出巨大的发展势头。原住民群体——当然不是所有，但其中许多——拥有非常完善的体系，来确保这些物质得到负责任的使用。而我们这些欧洲裔人群，以及许多其他群体，则失去了原有的文化根基，历史上并没有可以遵循的类似框架。因此，迷幻治疗师运动如今发展得如火如荼。加拿大正走在前列，加拿大政府对迷幻疗法持非常积极的态度，这既是因为阿片类药物危机，也因为这些疗法已经取得了显著成效。最近有一部名为《剂量》的电影问世，讲述了一位来自温哥华、成功戒除海洛因成瘾的年轻女性的故事。这是一部充满英雄主义色彩的电影，并不仅仅是那种看完让人心情愉悦的普通影片。
这部电影确实……是的，内容非常激烈。片中女主角使用了伊博加，还服用了大剂量的迷幻蘑菇。但阿片类药物危机如此普遍，而有效的治疗手段又极其匮乏，因此通过迷幻疗法，在短短几天内就取得了巨大成功——许多人竟然在一周之内戒除了持续数十年的阿片类药物成瘾。因此，迷幻治疗师在这一成功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如今，世界各地正涌现出专门提供这种疗法的诊所，比如葡萄牙、墨西哥、西班牙和牙买加。这些诊所的出现，正是为了满足那些希望合法接受此类治疗、以免惹上长期麻烦的人们。例如在葡萄牙、西班牙和牙买加，这些疗法是合法的。而许多这类物质……嗯，让我感到充满希望的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
你所说的这一切——你从2008年到2019年期间，从泰德身上获得的个人经历，以及如今出现的各种不同治疗模式或路径——那些以前从未有过、而现在我们开始看到整体社会逐渐接纳的情况。普通大众开始理解这是什么，并且意识到这或许真的能治愈我们的病痛。对于那些尚未深入体验过沙利文疗法的人来说，这一点我必须特别强调：当你完成了一次英雄般的灵魂之旅后，第二天再看到那些蘑菇时，你会说：“不，伙计，我绝不会碰那些东西。”至少得等上六个月，我才会再考虑它们。从本质上说，它们具有抗成瘾性，因为这种体验实在太强烈、太深刻了。你经历了重重考验并回来了——是的，你还没准备好再来一次。那么，有多少药物能产生如此……
我认为这是一种具有戏剧性影响、但不会成瘾的物质，它能够打破其他药物造成的成瘾循环。我觉得这是一个契机，一个解决我们社会诸多弊病的契机。我完全同意。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没有，我只是想感谢您和您的观众，感谢你们有勇气以如此连贯的方式将这些议题摆上台面。我们并非拥有所有答案，我们也会犯错。但我认为，我们必须真正承担起成年人的责任。当我们看到有人偏离正轨时，不应轻易评判，而应走上前去，揽住他们的肩膀说：“嘿，这样做其实有更大的好处。”我完全理解人们为何想与这些药物同乐，尤其是当他们年轻时，那被视为一种成长的仪式。但随着年龄增长，这些选择对于你自身的心理健康，以及你的社区和家庭的福祉，都变得至关重要。裸盖菇素蘑菇能……
我觉得“更友善的人”这个说法太棒了，我完全同意。我想这句话应该印在T恤上，或许还可以做成 bumper sticker（车尾贴）。真的非常感谢你，兄弟。如果没有你的知识和信息，没有你能够如此雄辩地表达这些想法，很多人了解到的东西会少得多。所以这是一项团队努力，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整个群体并没有像菌丝网络那样在地下默默生长，而是不断向上生长，告诉人们、与朋友们分享。所以，一定要去看看那部精彩的电影《神奇真菌》（Fantastic Fungi），它真的很棒。还有一部与此相关的优秀电影，以及你的网站——fungi.com，fungi.com。保罗·斯塔梅茨（Paul Stamets），女士们、先生们，感谢你，保罗。好的，谢谢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