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 Sweeney
#1257 - Steve Sweeney
Guests: Steve Swee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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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你，Jim，我可太享受这个过程了。真希望我们有个速度沙袋，那可是我最爱练的项目之一。来，测试一下 Steve Sweeney。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吗？嘿，我状态好极了！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干过好多事儿，电影、电视，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也讲过单口喜剧。但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天哪，Jack，还有波士顿，我的天！你的节目《Joe Rogan Experience》……是啊，我懂，你拥有了一批粉丝，你知道吧，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呃，我为你感到非常自豪。谢谢你。其中有一件事，你可能不记得了，但你曾经很多次给我当过开场嘉宾。Louis C.K. 给我当过开场嘉宾，Nick DiPaolo 也给我当过。所以，那些想听点演艺圈建议的人，就来给我当开场嘉宾吧。这很有帮助，然后你就能从我这儿经过，你知道的，我就能看着你们一个个成为明星。我说过，我在中餐厅演出，在索格斯……世界上一些最棒的单口喜剧，就藏在中餐厅里。
Saugus，而且时至今日，事实依然如此，住在那儿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有多幸福。不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知道的，你跟我合作过，我们跟一些天才级的人物共事过——“天才”这个词，你想用哪个词都行。但搞单口喜剧，关键不在于搞笑，而在于走进那些破地方，然后练就一层额外的“硬皮”。你知道的，你就像个练武的人，某种程度上得有那种心态。不过，你知道我刚开始的时候是怎样的吗？我……你知道的，我出身于演员界，是个非常严肃的人。我就是个演员，你知道吧，我会做一些那种冷门的模仿，比如 Paul Scofield 和 Laurence Olivier，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疯疯癫癫的。然后我会在一些地方表演，比如 Sugar Shack，你还记得那个 The Negative 吗？那是一家黑人 R&B 俱乐部，我当时还是给 BB King 暖场呢。哇。
是啊，我当时学的是约翰·列侬那一套。我们刚开始做《The Joe Rogan Experience》那会儿，这事儿特别重要。当时我在台上，有人起哄：“你干嘛呢？你不会讲笑话吗？”结果在后台，我第一个遇到的捣乱分子……哎呀，我当时就说：“行啊，你是谁？”他说：“我是B.B. King，我雇的你。”我心想，哦，不。然后我当时在表演，这事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还记得那个频道吗？就是那个……对对对对，摇滚频道。我当时是给一些乐队暖场，你知道吧，就跟《蓝调兄弟》里那种往笼子里扔东西的场面似的。所以那个保安就说，你知道吧，你只要指个人，我们就把他扔出去。我就真指了，结果他们把人带到巷子里，把人给打了一顿，你懂吧。不过我当时心想，毕竟你是个练武术的嘛，所以我对人和打架这事儿，尤其是从小在查尔斯敦长大，我总会想起刚开始那会儿遇到的某些事儿。
……还有单口喜剧。当时我在康明大道上的一家店，结果有个家伙偷了我的一句台词。不，我知道你超爱那套对吧？他一下台，我就一记右勾拳招呼他，直接把他打翻在几张桌子上。我当时心里就想：哥们儿，我以为你想成为乔纳森·温特斯和里兹呢，他们可从来不用这种手段。还有一次，我们在布莱顿的“地圆”俱乐部，这事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地圆，对，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在我前面表演的是乔……在《The Joe Rogan Experience》上，乔·罗根前面那个家伙，台下的观众朝他扔小冰块。我就想，我开场白通常是……你知道的，你得让观众喜欢你，或者让他们笑，随便什么。所以我的开场白大概是这样的：“谁要是敢朝我扔东西，我就把他打晕。”你知道的，这可不是为接下来的爆笑喜剧做铺垫。但说真的，我……那效果怎么样？
糟糕透了，我演砸了。你知道的，人们总以为，当你做这行做了一段时间后，就从来没演砸过。我的意思是，生活中根本没有什么经历能跟在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市演砸了相提并论，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次。后来有个家伙走过来，他当时是想安慰我，就说：“嗯，我听你的语气就能听出来……”搞笑的是，不，我当时演的是关于地铁之类的东西，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在最初的那些年里，连个喜剧俱乐部都没有，你就只能自己这么干着。我就是这么误打误撞入行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哦天哪，你知道的，我现在到了那个年纪，就是会有人走到我跟前，说：“我真高兴能再见到你！我一直跟我老公说，我不是汤姆，他没死，他还活着呢。”所以这大概有30年或者40年了。我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年了，但我记得……你是在哪年开始的？不，我不记得了。
我是88年入行的，那时候你已经是个传奇了。我88年入行，是啊，你绝对是传奇哥们儿。有天晚上我在Nick's酒吧看你表演，那家伙，把我给镇住了，我当时都萌生了退意。因为那时候我才刚做了一年喜剧，我就想，我得赶紧溜了。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感觉。理查德·普莱尔的第一部现场表演电影，你还记得吗？记得记得记得，《理查德·普莱尔现场秀》。他在长滩那场演出，我和史蒂文·赖特一起去看，结果我俩都中途退场了，还说我们根本不想干这行了。你知道吧，那场面太有压迫感了。是啊，我懂那种感觉，哥们儿。是啊，你知道，我们在波士顿的时候经常有这种感觉。作为一个刚起步的新人，我跟所有人都说，我简直是误打误撞地闯入了已知宇宙历史上最牛X的喜剧圈。1988年我刚入行的时候，那场面简直疯了，太疯狂了。唐·加文正值巅峰，而你当时也……
prime Rogerson 我会看这些人上台表演，那时候真的有很多非常厉害的家伙，NOx 那会儿简直要命。你随便挑一个晚上去看，都能看到地球上最顶尖的单口喜剧演员之一，那感觉真是太棒了。Mike Donovan，直到今天人们都不知道 Mike Donovan 到底有多牛，他其实是个医生。Johnny Most，你认识 Johnny Most 吗？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是啊，他会演很长很长的段子，但你知道是什么工作吗？不过你说“巅峰时期”这个词真有意思，因为我跟一些入行比我久的人聊过，单口喜剧这行，你确实能越演越好，没错，你能变得更强、更熟练。但问题是，你……你知道的，你只能对这一行比个中指，因为他们总在寻找胖子、矮子、黑人——你知道的，他们总是在找跟你不一样的东西。
没错，所以你会做你擅长的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一样。你知道，在电影和电视剧这个行业，他们会想方设法把你挖走，用金钱来诱惑你。但单口喜剧这门生意，真正看重的还是你站在麦克风前能做什么，以及你在舞台上如何与观众互动。我关注过一个女的，她有很多电视作品，但她根本没有段子，简直难以置信。你知道，当你习惯了做某件事之后，你就会忘记它其实……就像你是个训练有素的格斗选手，或者是个训练有素的电台主持人，你会忘了，要干这行，你得先掌握一套特定的技能。是啊，就像在波士顿，他们有个圣帕特里克节的早餐会，政客们总想在那儿抖机灵，那场面简直……太煎熬了，你懂我意思吧。然后你就会忘了，哦对，我可是天天干这个的。那感觉就像我上台前，还得硬着头皮去演讲一样。
在这期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节目里，我跟 Nick DiPaolo 聊过天，你知道的，你那个哥们儿。他说：“嘿，Joe，我跟 Nick 总聊政治。”我说：“不不不，没人……不是没人，是根本没人跟我聊政治，我就是没那么聪明。挺好，我跟政治绝缘了，我要退出了。”是啊是啊，你知道我们现在这国家是什么情况吗？就是那种……呃，我不太喜欢因为别人的信仰而讨厌他们，所以我就……有点傻乎乎地想，我前几天还琢磨呢，说民主党那边，你知道吧，我要去参选，我要去参选。但他们有温和派路线，有进步派路线，那我就走“分崩离析”路线呗，你知道的，就是个傻乎乎的小玩笑。现在我尽量……你知道的，保持积极乐观什么的。但我当初是掉进这个坑里的，因为我老想着，我肯定能接到演员的活儿，到时候就不用演单口喜剧了，这事儿总有结束的一天，你懂我意思吧？
而且你知道，我喜欢跟人打交道，孩子们真的会来找我问建议。我说：“你是在问我吗？”我掉进了这个坑里，虽然最后在意料之中，但我还是说：“好吧，你想要点建议吗？永远别在那些以人名命名的地方工作。比如，要是叫‘维尼的披萨店’，或者‘乔伊的店’，再不然就是‘鲍比的生钱机器’——只要是以人名命名的，你就知道，那地方永远不会够好。你知道的，在尼克（Nick）的喜剧风格里……尼克现在要干点事了，感觉还行。我们来演个小片段，好吗？现在你问我，就说：‘尼克那儿是黑手党的地盘吗？’‘尼克那儿是黑手党的地盘吗？’‘是啊，那个尼克还在吗？’‘百分之百还在。’‘尼克那儿还在吗？’‘是同一个老板吗？’‘而且你知道吗，那栋楼里没有一寸地方是我没嗑过可卡因的。’我相信那地方……那地方真的很特别。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那感觉就像……我知道，你知道，很多年前我住在洛杉矶，那感觉就像我正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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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哦，我知道，说到尼克，我简直对那栋楼了如指掌，每个角落都熟得很。不过说真的，我之前还真不知道这儿是个露营区。是啊，所有露营的人……对，就在你家门口，到处都是。嗯，他们找到了这些小巷，运营方不会把他们赶走。还有一些半无家可归的人，他们倒不是完全无家可归，只是住的是移动房屋。你知道吧，这里的无家可归者特别平和，就像……就像那些房车一样，你知道吧，他们就是……他们不惹事，不添乱，什么都不做，就是到处晃悠。我现在正坐在一栋楼前，这儿简直成了无家可归者的时装秀。有个哥们儿穿着一件布法罗比尔队的夹克走过来，然后其他人……你知道的，他们就那么安静地聊着天。说真的，这快把我给整不会了。我才刚来这儿12个小时，但跟我聊过天的人，要么就是……要么就是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因为我当时在车里，那个女的问我：“你是想……你是想坐这儿吗？”我当时就懵了，心想：“你……你让我签什么字？”你知道的，在波士顿那种地方，大家说话都特直接，就跟“你想要什么？想升级座位吗？”似的。这儿就跟噪音污染似的，声音更吵，天更冷，人也更暴躁。这儿完全是另一个地方。就连流浪汉的日子都没那么苦。你要是想当个流浪汉，这儿绝对是首选。这儿的人思想很开放，氛围很轻松，天气也暖和。我的意思是，再冷也就40度左右，那已经是最冷的时候了。是啊，不过你知道，要是给流浪汉们提建议的话……我当时正坐在韦斯特伍德的星巴克里，有个男的就这么坐在那儿，你知道吧，周围全是喝着拿铁的人，就他一个人……就是那种……
（疯狂的笑声）大家伙儿就这么顺着他的话聊下去了。你知道的，关于无家可归这事儿，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你以前去过市中心吗？你见过……我自己大概16岁的时候就没家可归。我当时是个嬉皮士，15岁那年我妈妈去世了，那会儿跟现在不一样，你知道吧。不，我没……你当时……你当时差不多待了多久？我当时就是个嬉皮士，虽然这跟无家可归不一样，但也待了几年，真的。我……你知道，最糟糕的时候，我当时正躺在一个家伙家的楼下，无意中听到他女朋友在说话……不，是他跟他女朋友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让那哥们儿走，但你知道的……我跟你说说我的经历吧，Joe。我读过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好吧。所以我想超越杰克·凯鲁亚克，我想成为一名作家，于是我把凯鲁亚克做过的事儿全做了一遍，除了写作。你知道的，我当时……
住在青年会里，喝着葡萄酒，体验着这一切，但那会儿完全是另一个国家了。那你为什么没开始写作呢？是不是那种“你迟早会开始写作的”情况？好吧，我当时就想当个作家，但我不想……你懂我意思吧？你看，艺术家嘛，你不想去画画。布雷特，写作是世界上最难的工作。我不知道人们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我们拍了部电影，我想提一下，是比尔·布罗德厄斯写的，叫《斯威尼：杀斯威尼》，在 iTunes 上能买到。现在还没上架，但可以预购，三月中旬就出来了，不过他们可以预购，好吧。这个叫比尔的家伙给我们写了这个剧本。我拍过很多二十多岁的角色，也演过不少戏，我就说这剧本太好了，我想找一些我认识的……
才华横溢却进不了这些俱乐部，你知道的，这有时候真的挺伤自尊的。你知道吧，对于一个在自己领域里真的很牛的人来说，别人却在那儿发短信什么的……你知道，我之前就遇到过个女的，我平时对这事儿都还好，对吧？我就会说，行吧，听着，你这是在砸我们饭碗啊。以后我发短信给你讲个笑话，你再回个“笑死”，这种小打小闹的还行。但有个女的，那叫一个傲慢，你知道吧，这事儿对她来说还挺有好处，她就在那儿这么干。她跟我说：“我能一心二用。”我就说：“哦，行啊，那我把它插进你屁股里的时候，你还能继续说话什么的，是吧？”我的意思是……所以我会看像 Steven Wright 这样的人，他演过电影；还有 Nick DiPaolo、Bobby Slayton、Jonathan Katz，你知道的，各种不同风格的喜剧演员。Lenny Clarke、Tony V 和 Frank Santorelli，我都想……我都想看看他们能闯出点名堂来。
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努力，你知道的，他们全都做到了，他们都出现在电影里了，那是一次超棒的体验。女导演是 Lisa Mola，真的太棒了。这是我第一次制作电影，真的很难。那是什么类型的电影？是剧情片吗？具体是啥？我简单给你讲讲剧情吧。我猜它算是一部喜剧，但里面也有很严肃的时刻。大概就是 HBO 或者 Showtime 之类的公司找上门来，想要我，但他们说角色设定太本土化了，得把这些角色都换掉。然后我的角色们就想来杀我，所以我就扮演了六个不同的角色，有点像彼得·塞勒斯那种风格。好的，就像《奇异博士》里那样，就是你快要疯掉了，你的角色是永恒存在的，你得搞清楚这事儿。好的，好的，你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不过那会儿我刚拍完《伸冤人》，就是跟丹泽尔·华盛顿演的那部，我也在里面，那也是一次很有意思的经历。
因为吧，你知道我留了这么个大胡子，嗯，导演在拍《训练日》的时候就跟我说，你知道吧，你得把胡子刮了。我说，听着伙计，二十五年前那张脸可把我自己吓坏了，我这胡子留着是有原因的，我现在是我见过最丑的样子，我做不到。然后他告诉我我能拿多少钱，我说，那你是想让我把蛋也刮了不成？差不多的经历。《情归阿拉巴马》里也有个类似的场景，如果你没看过的话，就是本·斯蒂勒的东西被拉链给夹住了。我当时演的是个警察，从窗户里闯进去。彼得（导演）指导我说，你知道吧，你不用非得去抓他那儿对吧？他说，是啊，你是个演员，你必须得抓。我说，我又不是反对，我就是……我就是下不去手。然后他告诉我我能拿多少钱，我说，你是想让我去抓一下是吧？反正钱我最后也会给他的。呃，这就是我的经历。你真的觉得这事儿……
那些破破烂烂的演出俱乐部……我还是挺喜欢去俱乐部演出的，我超爱。我的意思是，当然啦，我们这儿经常去喜剧店，我也做即兴喜剧。但有些俱乐部的观众就特别捧场，特好，他们就是来笑的。你是说那种很烂的俱乐部吗？比如酒吧里的演出？你知道，问题是这样的：当我在舞台上的时候，我其实还好。但要是开车去什么伊斯特梅瑟伦的麋鹿俱乐部，那种感觉就烦人了，甚至会让我抑郁，你都不敢相信，这事儿还挺搞笑的。但你会开始觉得自己老了，开车去那些地方演出的时候，那种感觉棒极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那到底是什么变了呢？是你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变了？还是说你只是演得太多了？你知道，我觉得真正变的是，你不再喝酒了。我已经戒酒26年了，这也是问题所在。是啊，我敢肯定，要是我一直喝酒，我的职业生涯早就一飞冲天了。你知道的，有些俱乐部真的很棒，Giggles就是个很棒的俱乐部。
那家俱乐部的鲁德葡萄酒真不错，披萨也很好——披萨确实很棒。我还会去演戏剧，我超爱那个。我只是想让你听听故事的另一面，因为你知道，有些人真的会投身这一行，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行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啊，你懂我意思吧？常年在外奔波，像我很多朋友现在都在邮轮上工作，那种日子很压抑的。你被困住了，如果你在邮轮上吃饭，好吧，那你就得跟那帮人待上整整七天。没错，问题就在这儿。他们会不停地跑过来跟你说：“你太糟糕了！你个人毁了我们整个假期！我们来自俄亥俄州，从来没见过大海，全让你给毁了！”然后他们还会说：“是啊，这是真的。”你知道，他们会说：“哦，你就待在船上吧。”不，其实我游在船旁边。那会儿我们已经离岸150英里了，周围全是鲨鱼。他们把我捞上来，我讲了几个冷笑话，然后他们就把我给扔下船了，你懂的。
我因为一个最莫名其妙的宗教笑话被邮轮开除了。你知道的，我当时讲了个关于米特·罗姆尼的蠢笑话，因为在马萨诸塞州当个摩门教徒挺难的，一直以来就只剩我和米特两个人了。我以为自己是摩门教徒，但我爸老说……就是个挺傻的小笑话，结果他们投诉的就是这个。我可从来没在那些邮轮上听过……你知道的，如果你是个正在戒酒的酒鬼，那效果简直绝了，太棒了；或者你要是个吃货，天哪，是啊，午餐自助餐、早餐自助餐、午夜自助餐……我知道，那感觉就像……你上船时像个正常人，下船时走路都一摇一摆的，没错没错。船上有很多……不是那种人造的乐趣。就像……我喜欢你这儿的仓库，还有所有东西。你知道我喜欢它什么吗？就是这儿很安静。
§03文稿 - 19:59 开始
你知道的，有些健身房、有些游轮上，你就算想去泳池，也免不了要听80年代的迪斯科。那感觉就像是——“嗨起来，玩得开心点！你要是玩得不开心，那肯定是你有问题。”“玩得开心点！”好吧，我觉得他们想做的就是搞各种热闹的活动，给人们找点事做，好填满他们的时间，不管他们是困在了一艘漂浮的船上，还是怎样。嗯，嗯，我没兴趣。我的意思是，我还是很喜欢夜店的，还是喜欢去夜店。你知道夜店最棒的是什么吗？我刚才可能把另一件事说得太夸张了。但我跟你说，当人们到场是专门为了看你时，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没错，那感觉很棒，因为那样你才能真正地给别人带来快乐，提供服务。但我一直有个跟 Joe Rogan 一样的问题，就是当人们试图通过起哄或者别的方式来“帮你”时，他们觉得——你知道的——这样是在帮你。
不管怎么说，这就像……你知道的，你是个斗士，你能感觉到那股火气往上冒。你知道，当它突然冒出来的时候，你必须得控制住它，然后……对，表现出来。但在现实生活中，我可不想认识那些人，对吧？对，每次都是这样。我就是觉得，你知道，你准备了这些素材，你花功夫打磨过，你就是想把它呈现给大家，对吧？你知道的，嗯。不过抱怨的人很多，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你知道吧。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得现实一点。就像有个人问起你……你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对，你知道，我最讨厌一种观众，就是开放麦的观众。为啥呢？因为其他喜剧演员都特别紧张，你懂我意思吧？就是那种特别紧张的状态，因为他们觉得这就像一场试镜，对吧？他们很紧张。对，所以你能从空气中感受到那种气氛，真的能从空气中感觉到，兄弟。对，但是……
你可以上台表演，把活儿干漂亮。我记得泰迪·贝热龙有一次去参加开放麦之夜，那也是我本不想再干喜剧的原因之一。当时泰迪刚开始他的职业生涯，那是在1988年。第一届开放麦之夜，乔纳森·卡茨在“Stitches”俱乐部主持，泰迪上台演了一整场。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他的节奏感、他的段子，一切都那么犀利，那么精彩，感觉简直遥不可及，完全不是我能企及的。是啊，所以波士顿的开放麦之夜就是这样，那些高手会顺道来一下，让你看看真正的表演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还在“喜剧商店”见过理查德·普莱尔排练，他从周一就开始，不管状态好不好，他都在打磨段子。一周后，他带来了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表演。是啊，我跟乔治·卡林合作过，也跟罗德尼·丹尼菲尔德合作过。对我来说，干这行最棒的地方就是……
那些我合作过的人，你知道，就是认识他们、见到他们，然后看他们把各自的事情做得那么出色。我敢说你对于综合格斗肯定也有同感。嗯，当然了。其实两种喜剧都一样。我的意思是，看着人们打磨自己的表演，这个过程真的太奇妙了。而且你要知道，这其实是我们所有人都必须经历的过程。创作素材的过程从来都不会变简单，一直都很难。说真的，直到今天，当你还在创作新内容的时候，可能感觉还挺怪的，对吧？但有趣的是，那些素材好像自己就来了。你知道，我现在已经到那个阶段了，感觉就是各种事件自己找上门来，比如鲍勃·克拉夫特那档子事儿。但有一点我不喜欢，就是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在工作会议？不，你确定吗？当然，我们只是在聊工作嘛。好吧，我不喜欢的是，整天聊的都是特朗普。
然后所有深夜秀节目都……更多是特朗普，是啊，你懂我意思吧，根本躲不开这个。嗯，他们就是这么觉得人们想听的。是啊是啊，不过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创意，时间长了就有点烦了。嗯，我觉得尤其过了两年之后，是的。你要是真有特别搞笑的东西要说，我总是会敞开大门的，有些真的很好笑，你永远不知道。你知道的，你不会听说Stormy Daniels现在在演单口喜剧吧？你知道，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你懂我意思吧？她大概也就有五分钟左右的素材，要是……然后你看，我记得是Richard Lewis、Dennis Miller还有另外几个家伙来过Nicks，他们不想压轴，你知道吧，他们跟着我。当然，我看过其中一些场子，然后我说，他们其中一个人说，你知道，我要不要……我说当然可以，我要……
不过说到钱，对吧？他说：“哦，不。”我说：“欢迎来到你的……”你知道的，就是那些最后期限。我的意思是，我曾在“即兴喜剧俱乐部”（The Improv）看过杰·雷诺（Jay Leno）的表演，你知道的，你得跟着别人来，是啊，你得跟着别人来。但公平地说，我以前在“尼克斯”（Knicks）俱乐部经常看到这种情况——有些可怜人，履历上就那么几条电视节目的记录，他们就能上去，甚至能当上“尼克斯”的头牌。然后主办方就会把场子铺好，结果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就是你、伦尼（Lenny）、诺克斯（Knox）和所有那些“野蛮人”冲上台，表演那种波士顿风格的喜剧，中间一点停顿都没有，就像巴格达的战场一样，对吧？是啊，就有那么一种喜剧风格，类似于：“嘿，我知道你上了一天班，不想听任何人在这儿瞎扯淡。”每个人都语速飞快，而且很搞笑。加文（Gavin）一上去，那叫一个“杀人诛心”，然后那些可怜的倒霉蛋接着上台，就凭着自己那点电视节目的履历。
你就能看到他们，就在五分钟之内，他们就全找不着了，场面会非常具有观察性。你去过机场吗？他们本来只指望能看到三位世界级头牌演员各表演50分钟。我跟你说个关于尼克·萨姆·基尼森（Nick's Sam Kinison）的趣事。你知道的，他当时显然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不过，你懂的，那个年代嘛。我说，萨姆是我一个好朋友，他清醒的时候人挺好的，但也有阴暗面，你知道的，就像我们大家一样。是啊，但我说，萨姆，这可不是在洛杉矶，你知道的，这帮人——乔伊“工作”（Joey the job）和比利“骗子”（Billy the fraud）——没错，就是他们。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他们坐在第一排，而萨姆那个性子……你知道萨姆是什么样的人。我就跟萨姆说，我跟你说，这帮人可千万别惹。是啊，他们最后不得不把他炒了，因为你知道的，那帮人真会弄死你，他们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不不，不光是这样，他们根本不想待在那儿。说白了，就是两个老板。就某些方面而言，他们算是这世界上行为最古怪的一群人——只要世界运转的方式跟他们想的不一样，他们就随时准备开干。有很多人都是这样，随时准备跟你打一架。他们要是想打你，要么开枪，要么捅刀，要么就是把你往死里揍，对吧？他们真会这么干。这事儿哪儿都可能发生，在餐厅里会打，在酒吧里也会打——酒吧其实是我们以前巡演时最不想去的地方之一，因为随时可能真打起来。是啊，经常能看到真正的拳脚相向。就像 Ari Shaffir 以前说的那样，有一次我和他离开 Fanueil Hall 的时候，就看见一家麦当劳门口打成一团了。他当时就说：“你们这儿的人真是野蛮人。”我心想：我跟你说，这根本是另一类人，太冷血了，连女的都是……
哦，是啊，男人们个个都准备好了要干架，而且所有人都喝醉了，那地方可真是……嗯，你知道的，我是在查尔斯顿长大的，对吧？他们后来还拍了部关于那个小镇的电影什么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就是在那儿长大的。在那儿，你其实不用非得打赢，但架是肯定要打的。嗯，我的战绩大概是两胜三十负，还有两……你知道的，有很多平局，因为大家会马上把人拉开。但那是真刀真枪的拳打脚踢。你知道有一次，我在一个廉租房那儿，有个叫戴维·拉德的小孩，他干了一件绝对不能干的事儿——他踢了我裆部一下。嗯哼，然后所有人都冲上去把他给揍了一顿。关于踢人裆部这事儿，还有一点就是，千万别踢空，知道吗？因为一旦踢空，对方就会变得非常非常生气。这事儿的效果可没人们想得那么好，说真的，现在想想都疼。那你以前是打街头斗殴吗？我一开始打架，是为了避免街头斗殴。
我知道现在很晚了。我本来想以业余选手的身份去参加像武术锦标赛那样的比赛，因为我害怕街头斗殴。对我来说，街头斗殴似乎既可怕又吓人，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总有人跟着你，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我就是因为害怕打架才去练这个的。我就是……我就是不喜欢那样。你还记得在小学时，有孩子约你出去打架吗？是啊，早上8点半，大清早的，所以下午就没事了。结果裤子都被人给……是你自己弄的吗？是啊。然后你就在学校操场上，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感觉。不过我父亲以前在纽加登健身房训练拳击手，我跟我哥哥之间就经常打得不可开交。我父亲从来……这很难说。我说这样不对，我挥了一拳或者什么的，结果他就给我们来上这一下，特别狠。
§04文稿 - 29:30 开始
该死的手套，我就这么让你们互相打起来了，是啊，这事儿挺奇怪的。他为啥不教你呢？可能他教了一整天的人，累了吧。嗯，也许吧，可能他就是想让我们把对方往死里打。你懂的，我也不知道，这问题问得好。我就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嗯，或者……你知道的，我记得有一次回来，那个叫 Bobby Buckley 的小孩把我揍得够呛，我爹就说：“你在家干嘛呢？赶紧给我滚回去，再跟他打一架！”好吧，行。不过，你知道的，在查尔斯敦长大，人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活法。我的意思是，我小时候跟一些哥们儿一块儿长大，他们简直……简直不可思议。你知道的，这背后可能有一套完整的道德准则，或者说社交规则，就比如去抢劫银行这种事。我的意思是，这事儿你他妈的想都没想过吧？没有，但那确实是查尔斯敦那边的事儿。关于那部电影，这一点我倒是觉得说对了。
……这个小镇，但……但真正让我佩服的是那些真敢这么做的人。我就想，你到底是哪儿来的胆子？这事儿我永远不会忘。我有个朋友叫 Joey Rocco，他已经不在了。有一次我在政府中心那儿看见他了，有人还记得政府中心吧？对，我就在那儿看见他了。他当时正带着午饭。我就问：“Joe，你这是要干嘛？”他当时有点爱答不理的。结果一周后我又碰见他，他跟我说：“嘿，Swain，最近怎么样？”我说：“怎么样？一周前你可是爱答不理的。”他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当时正等着抢劫 Crimson Travel 呢，我带着枪呢。”我当时正想打断他的工作，结果他就走进了下一个喜剧表演现场，那地方有 400 个人。我演得太棒了，几乎都起立鼓掌了。总之，Joe 当时就在观众席里。所以演出结束后我就跟他聊了聊。其实他大可以说点别的，比如“天哪，我喜欢这场演出”或者“我不喜欢你的演出，算你牛”。
从查尔斯敦出来的时候，他给了我这么一个眼神，我当时就想，哇，这里面肯定有不少钱。我说：“你以为我来这儿是给你踩点的吗？”简直不敢相信。我们以前……呃，在书店长大的时候，会研究怎么偷东西。你小时候也这么干过吗？当然了，我就偷糖果被抓过。是啊，你小子真不省心，估计当时都吓坏了吧？又吓坏了。我被带到经理办公室，我猜那时候我12岁吧。哦，对，我惹上麻烦了。我那会儿可坏了，整天疑神疑鬼的。不过话说回来，有家叫Jordan Marsh的百货公司，我的工作就是接橄榄球。他们会把橄榄球扔给我，我接住再沿着特蒙特街跑下去。所以，我们就这么……你知道的，偷了个橄榄球。那就算是一份活儿吧。有一次我在那儿，呃，另一个小孩跟我说：“把这块Cano口香糖的一头拿起来。”我说：“什么？”他说……
（笑声）我手里还攥着那艘卡诺阿皮划艇的尾端，它现在还在卡努托里。我们正沿着波士顿的沃特街往下走，手里还拿着艘卡诺阿皮划艇，嗯……我不知道你老家是哪的，但在查尔斯镇，皮划艇可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这项目……就是说，它也不是什么能拿到黑市上卖的东西。你有没有把它带到查尔斯河去？我不知道我们后来怎么处理它的。你试着带过去，结果要么就是送人了，要么就卖个三块钱——那会儿是那个价。那时候那条河真的特别特别脏，我以前还在那儿游过泳呢。哦，那会儿我们管它叫“油河”，因为里头全是油。不过现在好多了，对吧？他们不是把河水清理了一下吗？他们是这么说的。你知道吧，他们把整个波士顿都翻新了一遍。我现在都认不出波士顿了。他们给波士顿的这片区域起了个名字叫“海港区”，那儿全是这种大高楼，感觉就像……
该死的迪拜，你知道吧，那儿没有小孩，没有社区，也没什么特色，全都是经过改造的，住的全是些有钱人，对吧？是啊，显然如此。那都是些什么人呢？银行家吗？我一直在问自己，到底是谁有这么多钱？是啊，波士顿肯定是这样，但洛杉矶也一样，你知道吧。是啊，总是说没钱。但洛杉矶也有正常的社区啊，你看看这儿，像伍德兰希尔斯，或者去西希尔斯那一带转转，还有演播室城，那儿都有正常的社区，有普通的房子，到处都是。不过，我注意到一个事儿，就是我去俄勒冈州的波特兰时，那儿简直就是一个由无家可归者组成的城市。但在洛杉矶，这儿就光鲜亮丽得不得了，就像吉米站在冰淇淋顶上一样。你知道吧，你得去斯基德罗那条街看看，你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景象。斯基德罗就是一个无家可归者的城市，简直疯了。
有成千上万的无家可归者在街上游荡，他们甚至占领了整个街区，这事儿……这事儿太诡异了，真的太诡异了。我们以前在市中心拍《Fear Factor》的时候，会去那些废弃的仓库里拍，人家会把仓库租给我们，然后我们就会把人从屋顶上扔下去什么的。其中有一个地方，我没夸张，那个街区上可能挤着一千人，就跟一场音乐会刚散场似的，仿佛他们正在开一场无家可归者音乐会，然后所有人就那么在街上闲逛。到处都是针头、帐篷和垃圾，人们就这么拖着脚步走来走去。我猜，应该是有一些无家可归者收容中心，人们可以去那里要吃的、要东西、要个住处什么的。不过……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哪儿有问题，或者你哪儿有问题，因为我好像总是会把注意力集中在……
你知道，我去过的每个城市，我都会说哇，感觉无家可归的人越来越多了。但其他人会说，哦，我们去自由之路看看吧，去欣赏一下旧金山的美景。可街上的那些家伙……对我来说，那可不寻常。旧金山有个应用程序，可以查到那些人在哪儿。我们之前还查过呢。是啊，旧金山街上这种人太多了。我朋友杰克·希尔兹就拍过一张照片，有个人当着他的面，直接从路边……把屎拉在了街上。不，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他们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干。是啊，我真搞不懂那些人。你说，到底是那个开发应用的人病得更重，还是那个在街上拉屎的人病得更重？嗯，我觉得旧金山确实有一种很开放的心态，那里有很多思想非常进步、很开放的人，这当然是好事。但问题在于，这种开放也导致了……
……开放大门，结果就出现了一些很荒唐的事情，比如街上的人，太多无家可归的人了——他们思想太开放、太自由了。你看看，那就是那张地图，那些人都在那儿呢。那儿简直就是一滩黑漆漆的水洼，那么多人都聚集在街上的那个区域。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清理的。我的意思是，他们到底怎么做？是把东西刮掉，还是用高压水枪把整条街冲一遍？这算不算额外的工作？是这样吗？他们这是在创造就业机会吗？咱们还是往好的方面想吧。天哪，也许那些女同性恋……我特别喜欢看游行，等他们把马匹刺伤的时候，你也是啥都干不了。我的意思是，你能怎么办呢？你总不能给这些人一个住的地方吧？你总不能给他们食物吧？你总不能给他们钱吧？这些解决不了他们的精神疾病。很多人不理解这些人的地方就在于此，他们的问题不是单纯因为运气不好。
他们不是运气不好，而是精神有病，他们的大脑功能不正常。如果他们不想吃药，又无处可去、无处求助，那他们就只能待在那儿。你知道的，他们只想在街上待着。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在那儿搭几个移动厕所，然后写上“仅限无家可归者使用”，又能怎么办呢？我们不可能在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上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嘛，我是个乐观的人，Stevie。你知道，我刚才想到的是我自己，你知道的，这不就是你的裤子嘛。总之，这个话题我们聊过了。我们国家还有哪两个问题呢？……很多人……我总是想，为什么这个国家每个人都火气这么大？因为一切都进展顺利啊，方方面面都进展得不错，无论是经济、安全还是其他方面，因为人们……
当我们远离战争，你知道的，当你不必那么担心暴力问题时，人们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去生别人的气。这就是会发生的情况之一。这个国家当然肯定存在一些问题，但我认为，其中一部分的愤怒情绪之所以产生，是因为人们把它当成一种消遣。他们想找个由头来愤怒，因为没什么真正的问题了。当人们面临这些真正的问题时，比如，你知道的，当你必须真正担心暴力问题，或者必须真正担心健康问题时，人们就会去关注生活中那些美好的事物。人只有在面临一定程度需要去应对的逆境时，才会感到快乐。而当逆境越来越少时，我发现人们变得越来越容易愤怒，他们生气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05文稿 - 38:30 开始
要么就是他们否认人应该被允许偶尔犯点错，他们抓着那些错误不放，搞得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样，觉得这人就该被社会唾弃、被踢出去，人生就到头了。好吧，说回政治。就算你跟一个跟你观点一致的人讨论问题，嗯，你最后可能还是会一肚子火，因为你生另一边的气；或者另一种政治情况是，你们因为观点不同而互相生气。没错。但我总是跟自己说——我相信你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棒了。我们有足够的食物，有足够的水。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人生有两大特点：人生是一份礼物，而且人生苦短。是的。你知道，在我看来，人生的意义就是去发展你拥有的任何才能，然后分享出去。对此我完全同意。能实现这一切的地方……简直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
……有机会，你知道的，但是……你知道，我觉得我们总是倾向于把事情复杂化。我不喜欢的是，当我们让其他事情在我们作为人的关系之间制造隔阂，因为……因为这是一个整体。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佛教，举个例子，因为除了极少数例外，你永远不会看到一个佛教国家去入侵另一个国家，因为它整个的核心原则就是正念。换句话说，一切都源于内心，所以你不必把自己的信仰强加给别人。就像我有很多朋友都成了基督徒，这对他们来说很棒，但他们总是让你感觉自己被框住了。是啊，就像他们会问你“你接受耶稣了吗？”，你知道他们要怎么回答……你懂我意思吗？“还没。”“行，没关系，还在路上就好。”对，就是这样。这就像是那种没法回答的问题。你知道，这同时也是个会让人们去指责穆斯林、基督徒……
听起来他们好像觉得，你知道的，人们必须听到这个伟大的信息，要是听不到，就得硬塞给你。我觉得他们当中一半人甚至都不觉得你需要听到，他们只是想用它来压你一头。他们接受了耶稣进入自己的生活，而你还没有，所以他们就赢了。这种情况真的很多，真的很多。我的意思是，你会看到那么多伪善的基督徒，他们根本不会真的“把另一边脸也转过来”，他们不会真的把每个人都当成自己的兄弟，他们不会真的这么做，他们内心也根本没那么想。他们并不是……嗯，那是因为这已经成了一种标准，就好像“你也要成为耶稣”一样，对吧？我的意思是，耶稣基督啊，你知道的。当然，我不是在开玩笑，但谁能真正做到呢？所以，有人能，但……所以传教这事儿……不，那些人……
……过程、眼神，任何事都……呃，你知道的，就有点像“离我远点”那种感觉。是啊，这招在心理学上根本不管用，对吧？它只会让人们……我们应该聊聊这个，就是当你试图让别人做某件事时，只要你一冲他们发火，他们就越不可能去做那件事。他们非但不会做，还会反着来。人都不喜欢被指使。这就像如果有人想戒酒，对吧？如果他们准备好了……我在监狱里工作，那是我的一份兼职。所以你在监狱里具体做什么？我在监狱里负责药物滥用相关的工作。所以，如果他们准备好了，你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会觉得你像个大师一样，嗯……但如果他们没准备好，那你说什么都没用，对吧？所以我在监狱里带团体活动，教冥想，也教设定目标。我大概做了六年了，一直从事药物滥用防治领域的工作。
一段时间之后，你会觉得很有成就感。当然，你知道的，这赚不到什么钱，但它能让生活保持平衡。是啊，你知道的，我可不想整天坐着不动。大多数喜剧演员都得那样，对吧？他们晚上工作。所以呢，我在普利茅斯监狱工作。你多久去一次？一周两三天。嗯，那挺好，所以不是每天都去。而且我夏天会休息——因为强度很大。是啊，我的意思是，我带过一些小组。你知道，有个人他来了，你会把人按种族分开……是个白人，但个子特别高大，你知道的。他以前在州立监狱待过，浑身都是肌肉，而且很亢奋。他开始抱怨这个地方，我就说嘿……我教他怎么呼吸，就像你节目里那个叫 Hoss 的家伙一样，他当时就炸了。是啊，但我教他的是另一种方法：吸气、屏住、呼出，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平静呼吸法。
嗯，总之，我跟这家伙说，嘿，这儿又不是酒店，咱们来做做呼吸，放松一下吧。但很多人啊，他们就是看不到，看不到自己。我看不出他们有什么矛盾。就那哥们儿，他是个穆斯林，对吧？我就说，你们一天要祈祷五次，那你们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祈祷呢？然后你们听听这个节目里他怎么说的。他说，嗯，要是我下午正在打劫，那肯定就错过那次祈祷了。你们看不出任何矛盾吗？太神奇了。是啊，就是那个又高又壮、脾气暴躁的哥们儿，他是什么时候能出去的？是还有一段时间，还是说，你知道的，要待一辈子？不不，他当时已经在办出去了，快出来了。那你们最担心的是什么呢？他得在里面待多久？他已经待了大概17年了。监狱里其实是个非常有礼貌的社会，真的，监狱社会非常有礼貌，因为每一点小事……你们就想象一下，你被关在那儿，跟……待在一起。
所有这些其他人，他们有很多心理健康问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但每一件小事都会被注意到并引发反应。你知道吧，就像《热天午后》里德尼罗和帕西诺那场戏一样，他们就是不停地对彼此做出反应。所以，如果你说“能递一下盐吗”，我就会递过去。因为我一直在教我们的就是这一点：在任何时候都要控制冲动。我觉得这事儿随时都可能发生。是的，你知道的，你面对的是这么一群非常冲动的人，而且他们一点就着。他们习惯了用暴力，暴力是他们发泄的一种方式。所以我跟他们说，我也有同样的问题，但对我来说不是通过暴力，可能是发短信之类的，你知道吧，我会做出反应，或者会去喝酒。是的，所以关键是要退后一步，砰，然后就冷静下来。是的，当你被激怒的时候这很难，但你的心思要跟着呼吸走，嗯，这才是关键，而不是让你的思绪往上冲。
深呼吸，你知道的，当发生一些事情的时候，比如车祸之类的，第一反应就是屏住呼吸，但不要一直憋着，要呼气。嗯，我的意思是，很多传统都有这样的做法，比如太极拳，比如瑜伽中的调息法。所以，呼吸至关重要，它就是一切。当维姆·霍夫教授这些方法时，如果你遵循他的方法，你真的可以改变自己的生理状态，可以摆脱很多困扰，可以克服很多困难。不过，我不太认同那些冷水疗法，我可不想像他那样去北极，天哪，是的，那是因为你住在波士顿，对寒冷过敏。我的朋友马克·特莱格拉夫，他已经准备好了，他完成了，他在那里待得太久了。光说这个周末，很多人都会那样，但会撞墙，你知道的，我想其中两个……
这世界上最无聊的话题，一个是天气有多冷，另一个是外面天气有多好。还有一个就是别人怎么减肥的。你懂的，我心想，你凭什么觉得我关心你这一周是怎么瘦下来的？然后他们又会问我别人是怎么减肥的，比如弗兰克·桑塔，哦，他瘦了，他想告诉大家。我就会说，拜托，弗兰克，这……这只是一辆车，我们得聊点更有实质性的内容。再然后，人们又会问我，伦尼·克拉克是怎么减肥的？我心想，我才不关心他是怎么瘦的呢。你懂的，我毕竟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喜剧演员。不过，冷天气也有它的好处，它能磨炼人的品格。那些从来没经历过地震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天气或自然灾害带来的危险。你在这儿待久了，就会发现，天气一会儿暖和，一会儿微凉，然后又暖和起来。
我在这儿待过的那个冬天简直糟透了。我当时想搞情景喜剧，但一个项目都没成，而且天天下雨，那日子真是没法过。我住的是那种公司公寓，就在伍兹加登斯，对对对，不过那是个更便宜的版本，用的是她名字的首字母缩写。我隔壁那哥们儿是牙买加来的，他整宿整宿地打电话，说：“这是我唯一能跟她聊天的时间，必须得是今晚，我跟你说，这事儿真的特别重要。”我当时心想，我去……不是，是“嗯嗯，对”。你在这儿待了多久了？从94年？哦，那你可待了好一阵子了，待得够久的。我这辈子待这儿的时间比任何其他地方都长，这是我的观察。那你在牛顿那边呢？你不是……嗯，我住过那儿。我从……我想想，我从13岁起就住在牙买加镇，对，13到14岁，我在那儿住了一年，然后从14岁到20岁住在牛顿。再后来我住过里弗尔，还住过……
§06文稿 - 48:24 开始
Saugus，有一段时间你……你……你有个……有个挺不错的名声哦，是的好名声。是啊，我哪儿做得好呢？其实就是我们刚聊到的，你有个“狠角色”的名声哦，对，那个名声。是啊，那是好事。主要是……嗯，你请过泰森嘛，对吧？有意思的是他不想再提那事儿了。你知道，Marvin Hagler 也有同样的问题。哦，是啊，他可是唯一一个直接放弃谈话的人。但他……他不想打沙袋什么的，只要那东西一出现，他就又想动手了，就像上瘾一样。他现在肯定60岁了，但你知道，那种冲动还在他内心翻涌。我太尊敬他了。你知道，我当年打拳的时候一直把他当成榜样，因为我记得那家伙的纪律性有多强。我记得看过他的视频，他住在科德角，他会把自己的……他的……他会……
他当时穿着靴子，是那种作战靴，没错，他当时就在大喊“开战”，感觉就像准备好要跟穆斯塔法·汉普郡打一架似的。他一边打空气拳，一边喊着“开战”，我当时就想，你能想象吗？要是你跟那个家伙打一架会怎么样？要知道，他当时可是世界次中量级冠军。首先，他的身材简直就像雕塑一样，仿佛青铜铸成，简直不像话。我的意思是，他作为一个拳击手，肌肉线条实在太夸张了。你想啊，大多数拳击手可没有那种体格。他巅峰时期的身材简直就跟体操运动员似的，你知道吧？他自律性超强，而且特别有意思，然后就把所有人都揍了一顿。再后来，他输给了“糖”那场争议极大的比赛。我当时就在那场比赛现场，没错。然后他就说，行了，就这样吧，再见，我受够了。他去了意大利，成了个电影明星，这事儿简直离谱。据说……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在意大利电影里见过“神奇马文”。
哈格勒参演？我觉得这纯属子虚乌有，可能只是个传说，或者是个永恒的话题。你能看到更多破旧的胶片吗？总有个传言说他故意输给了伦纳德那场拳赛，说他本可以击倒伦纳德，但他没有。其实你只要让伦纳德通过判定获胜，你就会输掉那场判定。他们给了他一大笔钱，然后他就去了意大利。什么？马文·哈格勒演电影？我的天哪，哦，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为他那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天哪，他怎么会……怎么从来没人看过那些电影呢？哇，所以这是部意大利电影？嗯，你知道的，他们拍了所有那些意大利式西部片，东木演的那些电影都是在意大利拍的。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吧。看看那些电影，看看他，他在朝所有人开枪呢。哦，是啊，我很好奇……他在那部电影里还是那么壮，肯定是做了某种锻炼。看看他。哦，我的天，那意大利……看起来……哦，这太搞笑了。
这事儿太搞笑了。所以现在你们知道了，就是拍电影的时候，如果对方要打你，你得把头移开，这样他其实根本打不到你，嗯。我希望马文知道这一点，我敢肯定他知道，因为谢天谢地，他会收着拳。我在波士顿拍过一部叫《Southie》的电影，有个家伙把我扔进垃圾箱里，然后“杀”了我，对吧？那个镜头他们得一遍又一遍地拍。我记得我当时刚从沃尔·保罗州立监狱出来……我就不提他名字了，不过他现在在这儿当导演。我跟他说：“嘿，你知道吧，这只是一部电影。”因为他在打斗戏里特别来劲，你知道吧，发令枪一响，他就……那个家伙从1989年以来演了布莱恩·丹内希所有电影。是啊，印度赢了，所以89年那会儿，可能也就是他退役没几年。我感觉他大概是在86、87年左右退役的。他是什么时候和伦纳德打的来着？那可真是一场……一场……
那个时代真是……哦，太棒了。我们以前会看那种闭路电视转播的拳赛，就是去电影院，在大屏幕上观看。我跟你说，我那次可真是被坑惨了，因为当时泰森在打。我记得我开车过来，就是为了看这场大比赛，花了50块钱。结果我一进场，泰森第一回合就把对手KO了，整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当时好多人想退钱呢，说这比赛太离谱了。是啊，泰森确实厉害。没错没错，但那场比赛是惠特利对787，有意思吧？是啊，然后就结束了。他说他退役了。那距离他退役才两年而已。他后来去拍电影了，但最精彩的还是“野兽”穆加比对战“野兽”穆加比。穆加比有头发？不，我记得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看马丁比赛时，他是有头发的。哦，那是……他那是为了好玩特意留长的吗？不，他有个哈雷·赫特，据说头骨比别人多长了一英寸还是怎么的。不，是太阳穴那块儿特别大。
他们说，他的太阳穴肌肉简直就像是为打死穆加贝而生的。是啊，穆加贝就是个杀人犯……不，那是托马斯·赫恩斯，不，我保证，那绝对是梅萨比。穆加贝曾用一记上勾拳击中过马文·哈格勒，把他的头都往后甩了。他那一记上勾拳能把所有人都打晕，但马文……马文抗击打的能力比任何人都强。他说那场比赛才算刚开始。我想，万·罗尔丹是唯一一个把马文打倒过的人，但那其实不算真正的击倒，他只是被绊了一下，结果被计为一次击倒。他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拳手，你知道吧。从内部视角看他是怎么进入状态的……穆加贝呢？穆加贝就是个杀人狂。哦，天哪，他当时能把所有人都打晕。他打晕了特里·诺里斯，他把人打晕就像……你一拳打过去，人就飞出去了。但马文不一样，天哪，马文就站在他面前，最终把他击倒了，然后穆加贝……
一旦你意识到这家伙能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说真的，我靠，这裁判在干嘛？他到底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那是米尔斯·莱恩。嘿，既然现在比赛暂停了，我想……我想宣传一下我的电影《Swaney killing Sweeney》。是啊，我们之前聊过，电影快上映了。来吧，我想再宣传一次，狠狠地宣传一波。埃里克，等电影上映了，我们就发推，对吧，兄弟？不过我很感谢。但他就是那样的人。对我来说，马文·哈格勒简直就是自律的化身，你知道吧。我想到那种自律的拳手，他就是这样的人，永远保持状态，随时准备上场，而且还有那种不再复出的自律。这对我来说太不可思议了。我对此深表敬佩，因为拳手们往往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退场，而他却知道。直到今天，我最近看他的一个采访，他一切都好。
说话完全正常，我之前在普鲁登シャル中心跟他一起喝过蛤蜊浓汤。他多大年纪？多久以前的事儿？应该说，那大概是一年前吧。他是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家伙，是啊，没什么脑部损伤，说话也不含糊，一切都好。是啊，这太不可思议了。而且格斗选手总能想办法在那些事发生之前就脱身。但你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吗？他们觉得谁都没资格告诉他们什么时候该放弃。哦，当然了。你请过米基·洛克来这档节目吗？没有，是吗？我倒是很想，因为我好像读到过，他57岁的时候还在打拳。天哪，我比他还大呢。真的吗？他当时62岁，我记得是62岁，那是他的最后一场比赛，而且那场比赛可能还是假的。哦，真的，我不骗你，看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也许米基以为是真打，但跟他对战的那位先生……66岁，他当时66岁，现在66岁了。我记得他上场的时候是62还是63岁。
他最后一次在拳击馆里发生争执。那些老拳馆待着还挺有意思的。我记得当时我跟五个人坐在那儿，正聊着某场选举的事儿，他们一句话都不说。结果有个人突然说：“你知不知道我们全都是重刑犯？你干嘛还跟我们聊这个？谁会投票给你啊？”那个人就是米奇。哇，那是去年的事了。5号现在看起来状态不错，65岁了，但看上去他好像是在某个流浪者收容所之类的地方——他的衣服是从哪儿弄来的？他居然没穿上衣。在罗马的某个地方，我刚才还看到有关他的消息，他当时正在参加一个时装秀，是的，我们当时一起走秀。我以前在UFC也见过他，他总是在那儿跟人打招呼。他人挺好的，而且以他的年纪来说，身材保持得非常棒。你知道的，他以前还跟詹姆斯·托尼对练过。他做过的一件事可能相当有争议，那就是……
他当时正处于演艺事业的巅峰，却决定成为一名职业拳击手。不过我想，在有人问他之前，他其实就已经是个斗士了。但当他定居迈阿密后，他感觉演戏太假了，生活中需要一些真实的东西。所以他就去打了一些职业比赛，但据说也正因如此，他开始做各种整容手术，把他的脸……不，他的脸都被打烂了。你以前是业余选手吗？是的，我练过踢拳和跆拳道。我打拳那会儿还没有MMA，至少在美国还没有。哇，我之前都不知道。所以说，站在拳台上踢拳，那种感觉是不是特别紧张？而且另一件事是，这玩意儿根本不赚钱。你知道吧，你是在免费打比赛，然后你要训练好几个月，或者几个星期，不管多久吧，就为了那一下，而且你还得不停地打实战。
§07文稿 - 57:56 开始
你不停地被踢被揍，呃，这对你来说糟透了，但我认为能学到东西是件好事。我觉得学会如何格斗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很好。但你要想格斗，就得知道分寸——除非你是职业选手，否则你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手，你得知道……我这些年开始频繁头疼了，是啊，我当时在打实战。不过说到波士顿，就像我们刚才聊的，波士顿的观众很硬核，波士顿的实战对抗很激烈，波士顿的格斗选手……他们那儿没什么技术性实战。你知道，跟别人进行技术性实战时，比如你打中他，你会像这样打，对吧？你不会用全力，你们会点到为止，互相示意，好让对方知道自己哪儿出错了。但那儿完全没有这些，就是卯足了劲儿往死里打，你知道吧。
我还是会去，我最爱的就是“金手套”拳击赛，哦对，那全是真刀真枪的干架，三局两胜制的比赛。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训练，是那种真正的挨揍——你在健身房里挨的、没人看得到的揍。你知道最神奇的是什么吗？我有个朋友叫吉米·法瑞尔，他在昆西的一家健身房。我看着那些家伙，心想：“哇，这家伙真厉害。”结果他说：“那家伙的战绩是五胜十三负。”我说：“我的天，那得是多厉害的人才能打成这样啊。”那些家伙就是这样，而且他们状态很不稳定。就像很多拳手一样，他们都是很冲动的人，所以状态起伏不定。他们会为了几场比赛把状态调整好，但接下来的几场，他们可能喝得太多、玩得太过，然后一上拳台就输了，要么就是惜败，要么就是被彻底打垮。
很多都跟风格有关——当然，没错没错。从拳击的角度来看，我最喜欢的比赛就是阿里和弗雷泽的那场。嗯，因为首先，那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对吧？我的意思是，他们三次对决都真的是在搏命。嗯，但乔·弗雷泽是个内围拳手，他擅长贴身作战。嗯，然后阿里就跟他保持距离，只用刺拳。那简直是内围打法与外围打法之间一次绝美的风格展示。你觉得呢？我想任何听到这里的听众都会觉得很有意思。他们可能都记得乔·弗雷泽的那个左勾拳——就是乔·弗雷泽用那个左勾拳击倒了穆罕默德·阿里，当时他赢了冠军，他击败了阿里。当阿里卷土重来时，那一下简直堪称史上最伟大的重拳之一，也是最史诗级的重拳之一。没错，我的意思是，他就那么抡出那个势大力沉的左勾拳，正好打在阿里的下巴侧面，把他放倒了。
这是史上最经典的照片之一：乔·弗雷泽跃向空中，一记左勾拳正中对手下颌，一套组合拳打下来，阿里应声倒地。我得说，好吧，你当时打算怎么办？有个叫弗洛伊德·帕特森的家伙，当然，他输给了桑尼……听着，桑尼·利斯顿……我刚才还在读关于桑尼·利斯顿的资料。桑尼·利斯顿就是个杀人犯。桑尼·利斯顿是25个孩子中的一个，他妈妈……你知道的，至于他爸，好像是个佃农什么的。他后来混了帮派，乱七八糟的，就是那种人。你知道，我以为他职业生涯的结局是被枪杀了还是怎么的。不，他是死于药物过量。哦，我去，我以为他职业生涯结束后是在拉斯维加斯当个保安什么的。对，你知道，当个门童之类的。总之就是那种人，就像乔·刘易斯什么的，对，就是那些最后混成那样的大块头。是啊，你知道，这项运动真是挺有意思的。
你看过他跟弗洛伊德·帕特森的那场比赛吗？不是那一场……哦，对，我好像看过，挺吓人的。但我记得，等我长大到能记事的时候，卡修斯·克莱打败了桑尼……嗯，对，就是那场。当时赔率是八比一，那也是一场很多人觉得有黑幕的比赛。第二场在缅因州刘斯顿……对，他那一拳打得很准。你能看到那一拳，他们管那叫“幽灵拳”，就是你能看到那一拳，但又好像……他管那叫“铁锚拳”，因为利斯顿当时正往前冲，他就那么一拳砸了下去。很多人说那拳没打中，但你能看到他头部的反应，肯定是打中了。问题在于，他被打中后是选择继续倒在地上，还是……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你要是看回放的话，他倒下的方式看起来就是不真实。我给你看看他倒下时的那个场景……
是真的，但他踉踉跄跄的样子，不像是一个中枢神经系统被彻底干废的人。我们当时就坐这儿看着呢，哦，天哪，你这制片人真牛，最棒的。快看这个，瞧这个粉色，看到没？这可是100%的真家伙。而且他服下的那种药也是真的——这点毫无疑问。问题在于，那剂量够不够放倒他。你看那个药瓶，本来是可以的。但注意看这个盒子，你试着找找看有没有击倒效果，Jamie。因为最离谱的不是他把他放倒了，因为我觉得那一下是真的。最离谱的是之后他踉踉跄跄的样子，就好像动不了了一样，站都站不起来。那感觉太假了。我们当时就……解释了一大堆。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实际画面放出来。哦，他们刚放了他试图起身的画面，有点像凯文·史派西那个……来了来了，放出来，快看，就是这儿。
“砰”的一拳，现在看，他倒下了，就那么仰面朝天躺在那儿，然后开始摇摇晃晃地乱走，装作起不来的样子。镜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绝对是一记实打实的重拳。说那不是重拳的人，他们根本没见过人被KO的样子，因为人会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被KO。这事儿其实挺说不通的，毕竟被揍的是个活生生的人，脸上挨了拳，发生点怪事也正常，尤其是下巴这儿。有时候人只是被刺拳轻轻碰了一下就倒下了，这也不合理。而且有时候吧，你看，就是这儿，情况也挺奇怪的，因为你可能在训练时就已经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很多选手来参加这些比赛时，其实已经带伤了，他们直接就……现在咱们再来看看他是怎么摇摇晃晃的。他倒下了，然后仰面朝天躺在那儿。
你看，我就是这儿不信。这家伙看起来就像在演，不过我也可能搞错了。现在他踉踉跄跄的，你看，就在那儿，他好像是故意要摔倒，然后想再爬起来。我可能搞错了，我可能搞错了，但我就是不信。当时裁判是 Jersey Joe Walcott，他自己也是一位非常著名的冠军。不过，他们还是必须阻止比赛。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记不太清了。你知道，第一场拳赛，好像是第五回合吧，Liston 在他的拳套上抹了点白色的东西，是的，他把人给弄瞎了。这就是这项运动有多黑幕，他把 Ali 给弄瞎了，是的，Cassius Clay。所以说，Liston 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作弊的事儿。你还记得那个拳手吗？天哪，这太吓人了，他在胳膊上缠了东西。哦，是的，听起来像是 Junior。不，那是把老式拳套里的所有衬垫都给拆了，他们以前用的是……
可以在手套里用马毛，你可以在手套上戳个小洞，然后把填充物拽出来。路易·“巴拿马”·刘易斯是他的教练，而巴拿马·刘易斯也是那个在击倒亚历克西斯·阿圭略之前，给亚伦·普赖尔那记刺拳里掺了可卡因的人。你懂的，他们觉得那玩意儿是可卡因。他说：“把另一个瓶子给我，我准备好的那个。”他把瓶子给了亚伦·普赖尔，然后亚伦·普赖尔上场就把亚历克西斯·阿圭略给干趴了。他们打了一场疯狂至极的战争般的比赛。之后，他又给了亚伦·普赖尔一个小瓶子里的东西，然后亚伦·普赖尔就像疯了一样冲上去。人们一直在问，那个瓶子里到底是什么，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先进的药检技术。不过巴拿马·刘易斯……哦，是另一个人，他居然真的往手套里塞了水泥之类的东西。那个是最近发生的事。
是那个墨西哥绅士，他打架……呃，他打的是谁？是那个红头发的吗？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他已经不打架了。我一下子想不起他名字了，但他以前确实揍过好几个特别有名的拳手。我记得有一场比赛……天哪，我现在眼前都能浮现出那个人的脸。对，就是安东尼奥·马加里托。你快查查他的战绩，因为他确实干过这事儿——他干过！他把一些真正的拳手给揍惨了，那些拳手都搞不懂他怎么能打出那么重的拳，因为据说他在拳套里塞了巴黎石膏。是阿尔·科托，没错，就是他。后来米格尔·科托在二番战里把他给打废了。还有谢恩·莫斯利，“糖”谢恩·莫斯利也把他打得很惨。他们发现这事儿之后……你看，他在击倒米格尔·科托之后，我们在第十一回合把他给废了，直接终结比赛了。那是一次非常惨烈的击倒，他把他打……
§08文稿 - 67:10 开始
然后，他跟 Shane Mosley 的那场比赛，就是他输掉的那场。那是在接下来的比赛里，在缠手带的时候，Shane Mosley 的团队发现了他手带里藏的东西，他们认出来了，然后让他重新缠手。结果 Shane Mosley 就把他给揍了。再后来，他打赢了 Robert Garcia，然后又干掉了 Manny Pacquiao，接着又干掉了 Miguel Cotto。不过跟 Miguel Cotto 的第一场比赛，那场面是真惨，我的意思是，他的脸都打烂了，全是血。就是从那时候起，人们开始起了疑心，但直到他们看到那缠手带的视频，然后又去回看他之前所有的比赛，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他一直在用这种手段。你见过他们输掉那种比赛吗？《Fat City》？Stacy Keach 演的那部？那讲的是斯托克顿底层拳手的故事，一部超棒的电影。我不知道是不是 Bridges 早期的电影之一，对，是 John Huston 执导的，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拳击电影之一。就是那场我……
刚才我们聊到，跟比利·柯林斯二世打比赛的那个家伙，他当时是个冉冉升起的新星，结果在那场比赛里被打瞎了，再也没法打拳了。天哪，他跟路易斯·雷斯特罗打的时候，他们把拳套里的所有衬垫都拆出来了，然后他就这么一拳打在那人脸上，打到什么程度呢？你知道的，视网膜都脱落了，那人看东西都重影。后来他还请那人喝了酒，他就在那儿，你看他的脸。哇，是啊，这事儿后来闹得很大，算是持致命武器伤人案了。嗯，我觉得在另一个家伙生命的尽头，或者在某个时刻，他承认了是自己干的。有部纪录片就讲这事儿，那人最后承认了。你知道的，这种事一直都有人干，人们干这事儿已经很久了。我以前跟一个人对练，我去碰他的拳套，我当时就想，你这拳套怎么回事？结果发现他里面的衬垫全都被抠出来了。
就是那种老式老式拳击手套，里面的衬垫都往后缩了，感觉就跟没戴似的，都快露出指关节了。是啊，我以前也经历过。现在有意思的是，大家真的开始打赤拳了。有个专门的赤拳拳击组织……干嘛不把指关节都露出来？是啊，全都露着呢。有人打坏了，我那次就打破了。哦，天哪，Mousse，真奇怪。是啊，Lix，那是Bobby Selvi。Bobby Salvi？还有比Bobby Salvi这个名字更波士顿的吗？Bobby说，他打了我一记左手盖帽，我当时就倒下了，就像在田径场上跑步一样。你知道最棒的是什么吗？就是那种说唱，你知道吧，当有人要跟你打的时候，就像说唱一样。不不，我是说，我以前在去训练的路上，就喜欢揍你这样的人。你知道吧，就跟打篮球一样，就是那种垃圾话。
垃圾情报，是啊是啊，有时候这招还真管用。问题是，当有人真的钻进了你的脑子里，有人对你特别刻薄的时候……我当时就在想，你看李斯顿和阿里那会儿，对吧？李斯顿看起来好像很怕他似的。那他怎么会怕呢？你知道，你得往前想，他才是更强壮的那个。而阿里这么做是故意的，他故意装成一个疯子，因为桑尼·李斯顿是个恶霸，是个又高大又吓人的人物。而阿里觉得，桑尼·李斯顿会怕一个疯子，一个不畏惧他的人。所以，在赛前各种新闻发布会和各种场合上，他就会冲着他大喊大叫；他还会大半夜跑到桑尼·李斯顿家，按响喇叭，然后跑到人家的草坪上对他又吼又叫。总之，他为了整桑尼·李斯顿，真是干了不少疯狂的事。
在心理上，他想要达到某种效果，他确实这么做了。在心理上，他当时想让桑尼·利斯顿觉得他是个疯子，觉得他绝对不会停手。我的意思是，他基本上就是这么干的。有那么一次，他们……你看，让我听听这段。是的，他让对手知道自己不怕他。当时在给他量血压，结果血压高得离谱，心率也快得不行，他们本来都不让他打了，心想：“哦不，这可不行。”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已经把自己搞得火冒三丈了。他就是那么那么愤怒，那么……你知道的，那么亢奋，想装成一个疯子。后来，在做赛前体检的时候，医生就跟他说：“嘿，你知道吗，你不能打，你身体有点问题。”然后他们就开始让他冷静下来了。
他必须放松下来，冷静下来。要是我没在赛前调整好状态，看起来可就不妙了。哦，他在心理战方面简直太聪明了，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在心理上占据优势。首先，他非常幽默，会说一些像霍华德·科塞尔（Howard Cosell）那样搞笑的话，让冠军显得咄咄逼人。他会说一些“咄咄逼人”之类的词，如果效果好的话……那时机简直完美。他会说一些有趣的事情，还会吟诗。他身后有邦迪尼·布朗（Bundini Brown）那样的人，是的，他们总是……你知道的，总是在一起说笑打闹。他有一个超给力的支持团队。除此之外，他还特别能打，而且他是个重量级选手，移动起来却像个中量级，简直不可思议。我的意思是，他是个200多磅、215、220磅的壮汉，却能碎步移动、闪转腾挪。
而且他打起来几乎就像个次中量级选手。他是最伟大的拳手之一。要说谁是史上最伟大的重量级拳手，很难说，但他绝对有资格入选。我的意思是，你得想想，要是他跟过去那些体型更大、力量更强的拳手对决，比如处于巅峰期、体重接近240磅的伦诺克斯·刘易斯，他表现会怎么样？刘易斯可是个体型大得多的家伙。但情况是这样的，霍利也分两个阶段：一个是1967年执照被吊销之前的奥利，另一个是1970年复出之后的奥利。复出之后，他再也回不到从前的速度了，脚步也不再那么灵活，因为他在三年里完全没有训练。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当他复出时，那场比赛看起来就是不对劲。他的移动方式感觉不一样了，身体的肌肉线条也不一样了，他就是……
杰瑞当时想，不，不是埃里克，是杰瑞·夸里，事情就是这样。他把他揍了一顿，你知道吧，他把他打惨了。但他看起来就是不像那个怪人，那个打架那么狠的人。他还是会去看拳击比赛，是啊是啊，我还是会去看拳击比赛，我喜欢在电视上看，对对。我现在尽量不去看太多现场比赛了，因为我为了UFC已经看了太多了，你知道吧，所以很难再挤出时间去看更多现场了。不过我还是很享受的，你知道吧。是啊，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坐在金手套拳击赛场边的那种感觉了。你去看过UFC比赛吗？没有。那你想不想去？我给你弄票。当然可以，下次我们在波士顿的时候，我一定安排妥当。好，我们几乎每年都去波士顿，对吧？是啊是啊，我喜欢。咱们可以一起去看几场波士顿的大比赛。是啊，我想让你去，现场看真的太疯狂、太刺激了。我一定给你弄到最前排，就坐在地面上，正对着八角笼，那感觉简直绝了。
是啊，有点……有点独特的东西，这会是很棒的约会，没错。嗯，它要狂野得多。就像你看习惯UFC之后，有时候……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欣赏拳击，我热爱这项运动，也热爱它作为一种武术。我尊重那些顶尖中的顶尖，但它就是没有UFC那么狂野。因为UFC有抱摔、有踢击、有绞杀、有臂锁，就是狂野得多。没错，它要刺激得多，就像街头斗殴一样。它就像一场在训练有素的“杀手”之间进行的、技术含量超高的街头斗殴，就是那种感觉。没错，就是这样。嗯，听着，我想谢谢你……哦，不用谢，是我该谢谢你。我的意思是，听着，我……我当年刚起步的时候，就像办一场拳击秀，我们当时就想，管他呢，他们说你不行，穆罕默德，但我们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嘿，这就是播客最棒的地方，对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错。
你曾是我的一大灵感来源，真的。你和波士顿喜剧界的那些传奇人物都是。时至今日，我仍觉得，我年轻时刚起步、给你这样的人暖场时，看过我这辈子最棒的喜剧表演。你知道，最特别的一点是，当时没人把这当成一份工作，我们纯粹就是喜欢做这件事。是啊，因为我们说“我就想干这个”，没错，没想那么多，也没什么后话。我的意思是，这至今仍是我最喜欢表演的一点——不管是演戏还是单口喜剧，你都得活在当下，对吧？完全在当下。Fitzsimmons 是我的好哥们儿，Greg Fitzsimmons，我们是一起出道的。直到今天我们还聊起，那时候我们根本没想过要什么“事业”——你在说什么事业啊？我们当时能想象到的最棒的事情就是……
§09文稿 - 76:35 开始
有那么一天，我们能靠讲单口喜剧来支付账单，没错，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希望了，是啊。因为我会看像你这样的人，或者波士顿那帮人，你知道的，他们能以此为生。我当时就想，天哪，这些人……我自己也看过他们表演，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像肯尼·罗杰斯这样的人，他给我们发过……那脑子真是好使，是啊，斯蒂芬，对吧？我的意思是，他们能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你知道的，没错。他们能创造出那种笑话。哦，他演过一部叫《重返学校》的电影，我看过他……你知道的，现场创作这些笑话。是啊，就像那个像俳句一样的单口段子：“前几天我去看牙医，因为牙黄。他说：‘系条棕色的领带吧。’”你知道，你的思绪会一下子飘到别的地方去。我再给你说一个写笑话写得超棒的人，他能把笑话“吃”掉，他演的那些笑话，你现在可演不出来——他就是马丁·穆尔。来自马丁·穆尔……马丁。
Mull 从那个电视节目里来的，哦，Sharon Wood 今晚上了《The Tonight Show》，Johnny 问他最近怎么样，他说：“Johnny，我正忙着给一场波多黎各婚礼当‘急救电线’呢。”你今天是没法开这种玩笑了。他还说，他看了 20 分钟的《Roots》，结果一个球都没人投进，顺便说一句，他给关掉了。那是 Martin Wall，不是我，也不是 Joe。你喜欢那部纪录片《Standalone Standup》吗？我没参与那个。为啥呢？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家人去看那东西。啥意思？那片子讲的是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还有毒品之类的。我倒是觉得，你知道，重要的是努力工作。是啊，那片子确实有点讲纸醉金迷，但显然也讲了 Ice 和那些电池的事儿。那真的很很……很让人难过，不过能认识他我很高兴。我以前还跟 Barry 说，我会去跟 Barry 一起演出。
而且我想说，Barry，你让这些人——他们来这儿是听你讲笑话的——你却在那儿引用什么国务院第三副部长的政策，还提到了什么乌干达，你知道的，他们根本听不懂。是啊，所以你不能怪他们没听懂。但你知道，我虽然完全不认同他的政治立场，但他确实是真心的。没错，所以我尊重这一点。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而且他的道德准则也极其严格。他曾是波士顿最受尊敬的“老手”之一，当时很多小偷都受到了惩罚，而这一切都归功于Barry。你必须要有原创内容，而且每个人都会互相监督。那是一个非常独特的环境。就像Rodney Dangerfield说的那样，当有人偷我的笑话时，感觉就像他们是在打我孩子的主意一样。是啊，你会不会觉得这是个人层面的冒犯？你知道的，当你正在创作的时候……
一开始根本行不通，然后你得花上几个月时间去琢磨该怎么调整它、影响它。结果后来有人直接就把成品给拿走了，这事儿简直太可怕了。是啊，但巴里确保了波士顿的那个环境……不光是说那儿没有小偷，更是说那儿连“黑客”都没有。你要是开什么“警察甜甜圈”之类的玩笑，他就会直接把你怼回去。他一点都不想看到那种事。你知道的，巴里这人……他可真是个让人害怕的家伙。我记得我当互惠生的时候，特别怕他。后来他开始对我好，我当时就想，嗯？哇，我总算熬过来了。我当时特别担心他会讨厌我，真的特别怕他讨厌我。我当时就担心那帮人都会讨厌我，而你们当时都……是啊，你们那时候是不是特别……你们那时候是不是很糟糕？
你刚开始的时候，看到像你、Gavin和我这样的人，我总觉得……你知道的，我总觉得我永远也进不去，我永远也混不出名堂。哦，是啊是啊是啊，我当时就觉得那简直是遥不可及的，而你们就是那个时代的王者。现在呢，就像我说的，你们给我开场，你们马上就要大红大紫了。顺便说一句，电影讲的就是这个。它讲的是波士顿的喜剧。没错，我们在九龙（Kowloon）拍的，在市中心拍的，还在这座城市的各个地方取景。电影就是关于波士顿，关于喜剧的。我希望今晚——也就是周四——大家能来看。电影在比弗利山庄的勒米尔音乐厅（Lemire Music Hall）放映。哦，真的吗？就这周四？是的。你想去吗？嗯，我当然想去。几点开始？7:30。我8:00在“即兴喜剧”（The Improv）有场演出。哦，好吧。就算我周四去不了，我也一定会……是啊，可惜我8点正在“即兴喜剧”（The Improv）演出，但我花了很多……
在 The Improv 的演出，是啊，就在梅尔罗斯大道，就在我家附近，是啊。不过当时在那儿演感觉太棒了，那些观众简直绝了，直到现在也还是这样。我最近在那儿演得挺多的，明晚我就在那儿，周四晚上也在。我正打算多在那儿演几场，因为我想换换花样，我平时在城里的时候主要就只在 Comedy Store 和帕萨迪纳的 Ice House 演。你去过那个地方吗？我想是去过的。你这次在城里待多久？周五早上我就飞走了。哦，对啊，那你明晚有什么安排？想来 The Improv 演一段吗？当然可以，没问题！周二……明天是周二，是吧？那为什么不呢？来吧，伙计！行，那肯定会很有趣。你到时候……哦，对，你也会上台，好吧。是啊，到时候肯定很热闹，观众们都看过你的节目，都认识你。行，好的，谢谢。不客气。嗯，所以，当你决定拍这部关于波士顿喜剧的电影时，你并不想……不想那样做……
stand-up stood out 纪录片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是什么来着？就是你，你当时就知道那纯粹是关于颓废生活的，但同时也记录了单口喜剧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当时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节目，所以你就决定……是啊，我当时也不知道，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决定，你知道吧。就像有时候你做决定时，其实心里没谱……比如还记得埃德·麦克马洪有个节目吗？那是什么来着？《Star Search》？对，埃德·麦克马洪有个节目，不就是《Star Search》吗？对，就是那个。所以当时我在为这个节目试镜，我心里想：嘿，我正在为一个我根本不想参加的节目试镜，而且之前还被拒绝过。所以我就想，哇，这也太糟糕了。我当时接了很多那种情景喜剧，其实我根本不想演，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接了很多我根本不想拍的电影。
“要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想要他，你会怎么想？”不不，我退休了，我100%从演艺圈退休了。哇，是啊，我演的最后一部电影是凯文·詹姆斯的电影，不过凯文是我哥们儿。是啊，现在要是为了帮他，我倒是会跟他合作一下，但我已经不喜欢演戏了，也不喜欢看情景喜剧，更不喜欢演员。我太喜欢喜剧演员了。是啊，我就喜欢跟喜剧演员待一块儿。跟演员待一块儿的时候，我就想，天啊，我真希望你们是喜剧演员。因为喜剧演员……他们有多少种滤镜啊？他们很随性。跟他们在一起，你就知道自己是什么立场。如果他们喜欢你，那是真的喜欢你，而且他们能接受你的古怪和缺点。是啊，这太疯狂了，不过他们总能整出点好笑的。你知道，那些小人物会说……就像他们以前总问我：“这些喜剧演员是不是都嗑药了？”我就会说：“不，只有那些厉害的才嗑。”比如乔治·卡林和理查德·普莱尔。是啊。
是啊，是啊，他们就是那种狂野、冲动的人。不过他们当中很多人，你知道的，比如比尔·希克斯，后来就戒了药，戒了药之后状态可能还更好了。是啊，他有很多很棒的关于嗑药的故事。哦，没错，确实有。只要你愿意回想，总能找到那些精彩的故事。是啊，只要它们只是故事而已。只要你没进监狱，只要你能挺过来，等你回过头看的时候，那些事儿就挺好笑的。但当事儿正在发生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好笑了。嗯，那个“丁霍”……你们刚开始那会儿，那地方可是传奇般的存在。那地方就是我们……我好像去得稍微晚了那么一点。我记得“丁霍”一直都在，那儿有个叫亨利的调酒师。我总是会问一个特别傻的问题，我说：“他到底是爱尔兰人还是中国人？”就那种感觉，你知道的，这两个身份是互相排斥的。中国人嘛，你知道的，你搞不清楚。
要是他们火冒三丈，那意思就是“哦，好吧，你爱咋咋地，你找斯威尼去吧”。可等他们不在的时候，又来找斯威尼。你知道的，我当时在打电话，我说：“是啊，我就是斯威尼。”“是啊，斯威尼可没告诉我们……”“我们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斯威尼……”“你知道的，我就是斯威尼，我正想办法进去呢。”“你……你搞定了‘丁和’？”“没错，就是那个……那事儿可太疯狂了。那家伙在多米诺骨牌赌局里把整个地方都输掉了。”“他叫‘顺李’，是个职业赌徒。所以那是一家中餐厅，里面还有个类似剧院的地方……哦，那是一家餐厅，整个‘丁和’餐厅都是，但里面有个舞台，真的有个舞台。你知道的，有一次，门一关上就锁了——你就输光了。你们可能会觉得那是一种纸牌游戏，但显然他们玩的是多米诺骨牌赌博。你知道的，这事儿是怎么开始的？‘丁和’的犯罪活动是怎么兴起来的？是啊，克伦明斯……那么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那时候没有喜剧俱乐部，也没有喜剧表演。那这是哪一年的事儿？”
§10文稿 - 85:57 开始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会儿大概是70年代、80年代、90年代吧，我不记得具体数据了。但那个地方是84年关的，对吧？我不记得当时怎么样了。我猜它关是因为已经……你知道的，等我来的时候，它已经是个传奇了。我是88年左右开始混的，那时候大家都会说：“哈，你错过了Ding Ho！”我们都曾在那里拥有自己的节目。我当时每周日晚上都会去，演各种疯狂的角色。我就是想……你知道的，想弄清楚自己想做什么。所以我就在演各种角色。但有一周，奇迹发生了——《今夜秀》的Peeta Love Sally来了。那时候《今夜秀》就是《今夜秀》，他看到了Stephen，对吧？结果下一周，Stephen Wright就登上了《今夜秀》。那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知道吧。因为就在那一瞬间，我们直接从因曼广场那些该死的中餐馆里被 catapulted（ catapulted）了出去。Johnny Carson，他太棒了，简直无与伦比。是什么时候……
其他俱乐部也开始开张了，就是在那之后，人们发现这玩意儿能赚钱，你知道吧。不过当时我住在郊区，是啊，到处都是。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有个叫“Duck Soup”的，还有个“Cross Soup”，就在 Nick's 喜剧俱乐部那条街的拐角处，那地方是组合拳，楼上就是 Charles Playhouse。你还记得吗？Mike Clark 有一段时间负责给 Charles Playhouse 安排喜剧演出。所以，在波士顿同一个街区就有四家俱乐部，没错。你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它们全都爆满了，而且都是同一帮演员在所有的场子演出，大家就这么倒来倒去地演，对吧？但演出场场都坐满了，就好像他们不会写段子一样。你还记不记得 Nick's 当时一天在三间不同的屋子里演三场？是啊，楼下演迪斯科风格的，中间还有个较小的屋子，然后他们……
有天周六晚上，我演了……我演了三场，不，是四场，那一晚我总共演了大概九场。哇，到晚上结束时，我都开始想：“观众朋友们，这个段子我刚才是不是已经讲过了？”我当时真是累坏了。是啊，我当时就那样，刚把铺垫做好，就开始想：“这个段子的笑点是什么来着？”你知道的，有时候收益递减，你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到底在干嘛，观众也不笑。然后你就会想：“哦，你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对，没把包袱抖好。”等你重新演一遍，观众笑了，你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了：“哇，真有意思，要是我换个声线，他们肯定也会笑。”那感觉就像是我在看着我自己表演一样。是啊，太疯狂了。你知道，要是你想听一个关于可卡因的糟糕故事，我记得有一次我在纽约，当时正准备上台演出。
不，不一定非得是新闻。我记得当时是在《Catch a Rising Star》的后台。你知道的，那种地方，别人来看这些演出总是迟到。我当时在楼下，有个人跟我说：“他们还没到呢。”我说：“行，那你想不想来一杯？”我就这么干了。结果现在时间过得更快了，因为你一上台……我又问：“他们到了没？”人家说：“你五分钟前刚问过，还没到呢。要不要再来一杯？”我想，好吧，好吧。等我终于上台的时候，就跟……你知道的，那根本就不是喜剧了。就像你在即兴演奏时那样，舞台上的那种紧张感简直不可思议，就像现在这样。他们明明是来看我的，结果我一上台，就开始这么搞，就跟搭了个笑料的架子，却迟迟不说包袱，还不停地冒出各种新点子。那场面，简直跟查理·辛似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就是那些点根本连不起来，根本说不通。我就这么走了，然后问那孩子：“感觉怎么样？”他说：“什么叫感觉怎么样？你该做25分钟，结果你只做了4分钟。”我说：“我以为我在那儿待了得有一个小时呢。”这太离谱了。这让我想起那些日子……你是什么时候退出的？26年前。是什么原因呢？你知道，我跟孩子们聊天的时候，他们有时会说……我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说法，就是我们以前在节目里常说的一句话：“我受够了这种疲惫不堪的生活。”我总是筋疲力尽，对，对，总是很累。没错。然后我就重获新生了，你知道吧。现在我享受每一天，太美好了。是的，我也很享受上这个节目，很高兴有你做客。谢啦，兄弟。X-Man，真的非常感谢你。好的，谢谢先生。希望我们还能再合作。会的，而且你明天晚上还有Improv的演出呢。
行，你知道的，我会来看你的。来吧，现在你说你去约会了？是啊，我……我快结束了，我最后一个上，所以我大概9点就上。现在还不是我的时间。行，我就来五分钟。好的，太棒了。好的，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还有亲爱的，亲爱的，过几天就能在iTunes上买到了，可以预购。谢谢先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