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 Boghossian & James Lindsay

00:00就算在这里，他们呼吸着空气，这很敏感，但生活本身就已经很妙了，该死，根本没有倒计时。杰米，你太激进了，你太激进了。博戈西安先生，欢迎回来。很好，谢谢，很高兴来到这里。感谢林赛先生。好的，詹姆斯，或者根据大家的偏好，叫吉姆也行。没错，就叫吉姆吧。首先，先生们，还有另外一个人和你们一起完成了整个项目，那就是来自英国的海伦·普拉克·罗斯。向来自英国的海伦打个招呼，谢谢她。她回到了对岸，她正在对岸，她正吃着炸鱼薯条，泡着茶，管理着《Here We Go》杂志。太棒了。好的，那我们也向她致敬。现在，请解释一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以及这件事的意义何在。因为当我第一次读到它时，我产生了两种反应：一种是放声大笑，我真的笑得很厉害；然后我说，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揭露了这件事。你知道的，是的。所以，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01:04各位好，健身房的朋友们，没错，就是这样。我们来解释一下你们都是谁。好吧，嗯，我的背景是数学专业，不过我在2010年退出了学术界，因为我隐约察觉到一些端倪。所以现在我是个叛逆的性别学者，主要写一些关于生殖器的胡言乱语。当然，我在家也经营着一家企业，所以也算和学术界有点关系。另外，我在波特兰州立大学教哲学。多年前我和吉姆相识，之后我们开始合作，多年来一起写了不少东西。到后来，我们觉得必须得为这件事做点什么了，因为情况实在太荒谬了，而且已经影响到了现实世界。于是我们就合作了，才有了今天。那我们来具体说说你们做了什么，又是什么事这么荒谬？我们所说的荒谬，指的是有很多研究领域，你都可以从中获得合法的学位，而这些领域……

02:06这简直荒谬至极，字面意义上充满了胡言乱语，而这些胡言乱语又是那些胡说八道的人教出来的。他们制造出这些荒谬的泡沫，然后颁发学位，这些人毕业后进入现实世界，去影响各种事物。你知道的，他们那种荒谬可笑的态度，实际上在某些领域——尤其是科技行业——表现得尤为明显。就像你早上看到的那样，詹姆斯，明天……好吧，那我们来解释一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大概是从一年前，或者说一年半前开始的，也就是去年夏天。我们开始为那些代表这些学术领域的期刊撰写大量学术论文。大家都知道，一篇学术论文是什么。这可不是你随便写写就能搞定的评论文章，比如《华盛顿邮报》或者某本杂志上的那种东西。学术圈的人要花上整个职业生涯才能写出那么一两篇这样的论文。所以，要写好它们真的非常难。

02:59这些论文本来很难发表，所以我们在十个月内提交了20篇，其中7篇被接受并最终成功发表。后来我们又继续提交了更多，结果被退稿了，但至少还有4篇正在处理中，可能还会有5到6篇能够被接受。那么，被接受和真正发表之间有什么区别呢？学术界的所有流程都非常缓慢，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一点。当你提交一篇论文后，编辑会先进行初审，决定是否通过。如果编辑点头，论文就会送交同行评审，而这个过程往往需要数月时间——我曾有一篇论文就经历了长达8个月的同行评审。评审专家们会仔细审阅，判断你的论点是否合理、研究是否扎实，并据此给出详尽的评估意见。

03:48他们会把意见发还给你，然后你必须根据他们的要求进行修改，让文章变得更好——这本该是正常流程。但他们却让我们的情况变得更复杂了。之后每当我们采纳反馈并修改论文时，他们提出的要求都极其严苛，一次又一次。这样一来，光是审稿过程可能就已经耗了三四个月，这还不包括同样需要耗费数月时间的写作阶段。接下来，编辑会根据论文的当前状态，决定是将稿件发还给审稿人再次评估，还是自己进行判断。然后他们会做出决定：接受、拒稿，还是要求进一步修改。一旦论文被接受，就意味着期刊准备发表它了，但出版过程还需要进行排版、校对等一系列工作。

04:34将其整理成适合学术期刊发表的专业形式，往往需要耗费数月时间。而在学术领域，发表成果就是硬通货。因此，理想状态是每年在广义的人文学科领域发表一篇论文。这正是你建立学术资历、获得终身教职（即终身职位）的方式，也是你向他人传授这些理念的途径。而正如你所言，这些学生五六年后会进入职场，把那些荒谬至极的观念传染给所有人。因此，同行评审被视为黄金标准。我们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们能否透露一些这些论文的题目？因为现在大家简直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曾有一篇论文，其中最受媒体关注的一篇是关于俄勒冈州波特兰市“狗狗交配行为”的研究，其标题大概是《这算不算一种酷儿表演性？——论强奸文化与酷儿表演性在宠物公园中的交织》。

05:29俄勒冈州波特兰市，是的，我们声称曾用假名进行过研究，这些都是假名——“表演性”哦，是的，他们有自己的行话，你知道的，但“表演性”这个词在英语中真的存在吗？我的意思是在学术英语中存在，日常用语中则不然，但这正是整个问题的核心。这非常重要，对吧？这个话题由来已久，这正是朱迪斯·巴特勒的核心观点。朱迪斯·巴特勒或许是过去三十年里最具影响力的女性主义学者，更准确地说，是性别研究学者。她提出了一个完整的理论：性别是具有表演性的，它是一种被表演出来的东西，而非其他什么。关于强奸文化以及俄勒冈州波特兰市城市宠物公园中的酷儿表演性，为何相关内容被撤回了？因为存在对强奸文化和酷儿表演的反应——我们声称曾对……进行了仔细研究。

06:26我们检查了将近一万只狗的生殖器，然后询问它们主人的性取向。也就是说，我们先查看了狗狗的“小弟弟”，然后问：“先生，请问您是同性恋吗？”如果主人给狗狗赋予了性别，比如“是”，那我们就会编造一些完全荒谬的故事——比如这些狗发生骑跨行为，但它们只欺负母狗，不欺负公狗。这就是我们编造的其中一篇论文。另一篇论文也涉及类似内容：如果一只公狗骑跨另一只公狗，尤其是男性主人，就会大惊失色，立刻上前制止，说“快住手！”，因为这被视为“同性恋表演行为”；但如果一只公狗骑跨母狗，他们就会欢呼：“加油，小妞！快上！快上！”——你几乎能感受到他们在激烈反对异性恋规范。没错，我们完全投其所好，说了他们想听的话。

07:18我们听到这些，就给了他们一些虚假统计数据，来强化他们本来就愿意相信的东西。是的，我们一开始就设定了想要得出的结论，然后编造了中间所有的内容。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女性主义应该像训练狗一样训练男人，这样我们就能根除强奸文化。你知道的，给他们戴上牵引绳。没错，论文里就是这么写的，全都在那儿。不幸的是，我们不能给男人戴上牵引绳——在政治上，这并不可行。是的，当他们行为不端时，他们自然有“牵引绳”。而这篇论文不仅成功发表，该期刊还称其为典范级的学术研究，并授予了奖项，说这是本年度最优秀的作品之一。今年正好是该期刊创刊25周年，所以他们正在评选出全年最优秀的论文。

08:10《Pride》杂志有个位置，他们期刊上有些问题，而我们的文章本来要登第七期。所以尽管它“更胜一筹”，其实也并不怎么样。也就是说，它“更胜一筹”但又不怎么样——他们为什么要撤稿呢？哦，对了，因为他们知道我们那是假的。这就像一块坏掉的钟，虽然钟坏了，但时间其实正好是十二点。他们每天声称我们捏造了统计数据，但我们还写了其他论文，其中一篇叫《脂肪健美》。我们提出，传统健美项目中应该增设一个名为“脂肪健美”的类别，人们可以上台向观众展示他们的脂肪。我们根本没为这个捏造任何统计数据，但他们很喜欢。他们认为……你知道，那篇论文里有一句话是：“脂肪的身体就是被塑造的身体。”审稿人完全赞同。后来我们又写了其他论文，比如投给《希帕蒂亚》的……

09:09有一篇论文被接受了，但另一篇则未被发表。不过那篇我们声称它不可接受，因为拿任何与社会正义相关的事物开玩笑都是不诚实、不道德的。所以，如果你想拿那些与社会正义无关的事物开玩笑，那没问题。比如，如果我们想拿男性开玩笑，那很好；如果你想拿白人开玩笑，那也很好；但如果你想拿任何与社会正义相关的事物开玩笑，那就有问题了。因此我们说，《南方公园》和《辛普森一家》都存在严重问题。我们进一步讨论了史蒂芬·科尔伯特和约翰·斯图尔特的做法方向是对的，但期刊那边却说：“啊，但他们都是白人男性，所以你必须在表述上更加细致入微，要明确指出他们的立场是白人男性——尽管他们站在社会正义的一边——但这样还是不够好。”哦，那就发表吧。

09:57他们发布、他们刊登了那个东西——那叫什么来着？那个东西叫《当笑话落到你头上时》。没错，我们写它的时候，就是为了让对方以为笑话是开在我们身上的，因为我们在里面引用了自己的作品。但实际上，他们刊登出来才真是自取其辱。是啊，是啊，是啊，是啊。这事儿特别有意思——只要你针对的是白人，你就可以表现得特别种族主义。我们看到的就是这样：只要你是在对抗特权阶层，就几乎可以为所欲为，做一些很恶劣的事情。而且你还可以随意概括，完全是令人作呕的概括。完全不把人当个体来看待。没错，这真的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这竟然就是所谓的“左翼”。你知道，我小时候在70年代的旧金山长大，我们住在那里，你知道，正是嬉皮士时代。我从7岁到11岁都住在那儿，那段经历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我……

10:56关于那些人的观点，比如，谁会去在意……我……我……我对任何群体都心怀感激，无论其种族、性别或性取向如何。我就是……我就是无法理解这种观点，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无法理解。我当然无法从种族主义的角度去理解，但我真的也无法理解那种因为针对的是白人而被默许的种族主义。哦，是的，这就是左翼，这就是那些……那些……那些一直在宣扬反对仇恨的人，那些曾经 supposedly 思想开放、对各种理念都持包容态度的人。而现在，他们却试图压制创造力，压制不同意见，压制任何不符合他们强行推行的那种狭隘范式的任何东西。这真的很奇怪。现在他们把民权运动据为己有，民权运动这个美好的名声，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他们用来……的品牌。

11:53你知道的，他们正在反对种族主义、性别歧视、厌女症等等，但问题在于，这其实并不是真正发生的事情。他们实际上是利用了这一点，随意使用这个后现代概念——即社会上一切事物都与权力动态有关，而这些权力动态必须从群体的角度来理解，理解这些群体如何传统上掌握权力并行使权力。于是，问题立刻就陷入了这样一种观念：一切都关乎这个群体或那个群体，以及它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我指的不是那种“嘿，让我们和睦相处”的关系，而是说，白人被认为总是凌驾于黑人之上，因此，自然而然地就存在一种压迫者与被压迫者之间的权力动态。这些观点直接源自那种奇怪的后现代哲学，在那种哲学中，你看到了那些心怀不满的法国人……

12:4020世纪60年代，当所有这些你刚才提到的事情正在发生时，哲学家们看到了这些现象，他们惊叹道：“哦，原来权力动态才是关键。”我应该先退一步解释：像福柯这样的后现代哲学家之所以全都聚焦于权力，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所谓的“宏大叙事”感到不满——比如基督教、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他们看到这些试图解释世界如何运作的宏大理论，然后说：“它们根本行不通。看看共产主义失败得有多惨，看看宗教又引发了多少问题。这些都不奏效了，我们必须彻底抛弃它们。我们要解构这一切，将其分解为最基本的权力动态，然后审视究竟是谁在支配谁，谁在压迫谁，以及压迫发生在何处。”

13:30“支配”这个概念在20世纪60年代被学术圈采纳，可见这东西有多古老了。到了90年代，它经历了一次巨大的转变，变得非常激进。实际上，正是在那个时候，它转向了交叉性理论。那会儿正值“政治正确”盛行的年代，政治正确那一套就是在那时开始大行其道的。没错，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在那个时候冒出来的。具体来说，大概是在80年代末，这些政治正确的东西开始从学术界冒出来，几年后就蔓延到了整个政界。通常情况就是这样：它先起源于学术界，几年后渗透到文化领域，比如政治、媒体或科技行业——不管现在是什么领域都一样。其中最令人不安的地方，就是对创造力的压制。就像……

14:14同意《南方公园》和《辛普森一家》确实构成了一个问题，这实在太荒谬了。因为事情是这样的：如果它们偏离了目标，变得不好笑，那就不会成功，最终只会成为一部没人喜欢的烂剧。但如果它真的有趣，那就必然有某些东西被观众视为讽刺或挖苦——观众之所以喜欢它，一定是因为它揭示了某种真相。然而，人们却否认这一点，反而说什么“是白人男性导致了这个问题”，还说你不该攻击这个或那个，有些话题是禁区，社会正义永远不该被质疑。这两者居然能达成一致，真是荒唐至极。我们谈论的可是真实的生活啊！这正是生活的微妙之处——人类行为光谱上各种各样的奇怪现象，以及你在生活中遇到的所有事情，而他们却要把这些进行割裂……

15:08要界定哪些行为是越界的、哪些不是，不能以种族为依据，也不能以个人完全无法控制的因素为标准——你生来就是白人，所以如果你生来是白人，那你就是个压迫者，好吧？就是个施害者。如果你是白人男性，那你就是个混蛋。你可以这么说，尤其是针对白人——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推文了，太多彰显道德优越感的推文。其中我最喜欢的一条来自一位女权主义者，她说：“所有白人都……所有白人直男都是垃圾，除非能证明不是。”我的意思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你知道的，多少垃圾？没错，就是垃圾，除非能证明不是。除非你证明自己不是，否则你就是不对。你怎么证明呢？这就像……你现在必须做到什么程度？哦不，出问题了，这成了一种虚伪。你看，一旦你说“嘿，我现在是盟友了”，你就给自己套上了一层保护罩，让别人没法再指责你……

16:13“白人至上主义者”已经不再适用了，嗯，而你是在代表其他人行事，你知道，你是在为他们发声，所以你如今已经掌握了权力——我们正在复制同样的权力结构。我的意思是，冷静点，是的。我们写的那篇论文《我的奋斗》是关于……是的，我们写了两篇。其中一篇是《山地竞争》，另一篇我们基本上就是把“犹太人”替换成了“白人男性”。你你你真的是直接拿走了《我的奋斗》里的原文，是的，把《我的奋斗》里的原话拿出来，放进这篇论文里，然后把“犹太人”这个词替换成“白人男性”这个词，他们居然接受了。嗯，我们当时写了两篇关于《我的奋斗》的论文，所以那一篇……我不太确定你们引用的具体出处在哪里。我的意思是，那一篇我们做的是：我们把整个文档都放到网上，然后搜索“犹太人”这个词，接着就开始挑选句子和段落。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17:09……总之，大概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对抗“白人身份”，那它将成为人类的“死亡花圈”。但他们并没有接受那篇论文，因为那篇论文实际上是从一个讨厌自身白人身份的女同性恋者的角度写的。他们说，这等于把她塑造成一个“好白人”，因为她又把自己标榜成一个好人了——这又是一个谎言。女同性恋并不像人们吹嘘的那样完美，你知道的，她这是在制造问题。她其实应该多推广她读过的那些黑人学者的思想，而不是这么频繁地谈论自己，尽管那篇论文的设计初衷就是谈论她自己，因为希特勒就是这么做的，所以我们才必须这么做。是啊。然后，另一篇关于“Minecon”的论文是关于女权主义的。我们做的是，他拿走了第12章，我们拿走了他写道“这就是我们应该建立纳粹党”的那一章，以及……

17:58对于那些将要参与其中的人们，这是他们被期望做到的。他们把“运动”或“政党”这样的词去掉了——他在这一章里没称之为纳粹党，但到处都说“我们的运动”——他们把那个词拿掉，把它放进“交叉性女性主义”里，然后修改措辞，围绕它添加各种理论，好让它听起来说得过去。是啊，“理论”——这个词我喜欢，我特别喜欢“女性主义理论”这个词，我喜欢他们动不动就拿这个词来说事。你到底在说什么？但你说的东西一旦加上“女性主义理论”这个说法，好像就万事大吉了。你可以说一些荒谬的话，然后补上一句“这是女性主义理论”，他们就会说：“哦，这符合女性主义理论。”没错，就是这样。他们想出来的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让我试着抛个橄榄枝吧——他们想出来的很多东西，作为创意来说，或许其中某些东西确实有可取之处，对吧？嗯……但他们现在把这些东西……

18:41他们提出一些假设，然后又把这些假设当作结论来对待。他们提出了这样一个观点：我今天在推特上看到一条，大致是说《南方公园》一直在向社会中灌输种族主义，让所有人都对种族主义习以为常，所以现在一切才变得如此充满种族主义，人们之所以会去枪杀犹太人，就是因为《南方公园》把这种行为正常化了。但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他们却把它当作结论，而它其实只是一个假设，对吧？我们本可以通过实验来验证这一点。理论上，你确实可以尝试分析出需要控制哪些变量。比如，《南方公园》开播后开始涉及这些主题，那么相关数据是如何变化的呢？统计学家其实能利用这些数据做出一些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但他们没有这么做，他们并没有去验证这个观点，而是直接得出了结论，而且是用理论来支撑这种结论。不，不，情况甚至更……

19:25这还不止，因为如果他们真的好好测试过，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不是在编造这个故事，你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如果他们测试过，而测试结果证明他们的假设是错误的，他们就会说这个测试带有种族主义色彩，对吧？他们会说这个测试在纵容种族主义，所以才没有给出他们想要的那个结果。你会去测试这种东西吗？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统计学家，我其实是个数学家，但统计学家和数学家是两码事，所以我不太确定到底该怎么测试。不过理论上，你可以通过收集调查数据来看看人们的态度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也许你还可以追踪相关报道或事件的发生情况，再把这些内容与《南方公园》所呈现的内容对应起来，看看《南方公园》的观众态度是否也随之变化。是的，根本没人努力去做这些事，他们只会说：“哦，《南方公园》呈现了……”

20:08他们从这些想法中随意挑选，因为还有其他他们根本不会提及的想法——你知道的，那些想法指向的是相反的方向。这些想法是有问题的，用那个时髦的理论术语来说，这就是个问题。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我不是开玩笑——他们真的相信语言的使用创造了定义社会结构的力量动态。所以，《南方公园》使用了某种语言和意象，创造了一种让人们更自在地表现种族主义的力量动态。砰！理论就这么完成了。不需要任何测试，甚至都懒得去试。就算真的做了测试，这个测试本身也会被说成是种族主义的，除非它恰好证实了他们的假设。没错，他们一开始就带着既定议程，然后你提到了“洗衣”这个词——这可能会让你想起以前布雷特和海瑟讨论过的“理想洗衣”……我认为这对听众来说很重要。是的，是的，是的。所以，这里真正发生的事情是……他们正在……

20:56在转述这些假设时，他们并不将其视为假设，然后撰写论文——正如我们所说，论文是学术工作的绝对黄金标准。他们将论文送交审稿人，而在我们的情况下，审稿人每次都让我们的论文变得更加疯狂，从而将其进一步推向意识形态或疯狂的境地。审稿人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他们提出了哪些意见？例如，他们曾说，如果我们希望论文得以发表，就应该对“异性恋规范”提出质疑。我们当时对“萨利什语中的‘问题化’”这个词印象深刻——我们喜欢这个词，因为一切都已被问题化，所有事物都被视为问题。连狗狗公园都成了问题，几乎任何东西都可以被看作是有问题的，都可以从女性主义的视角来审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称之为“怨愤研究”——他们制造了大量的怨愤。好吧，那么接下来，关于同性恋恐惧症和跨性别恐惧症的问题……是的，那篇关于跨性别的论文……所以我们……

21:47我们写这篇论文，指出直男通常具有跨性别恐惧症——尤其是指那种在互联网上和某些活动家口中常见的、非常小众且古怪的定义，即他们对与有阴茎的跨性别者（特别是有阴茎的跨性别女性）发生性关系不感兴趣。于是我们说，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跨性别恐惧症。而他们之所以可能表现出这种恐惧，显然因为他们没有“把东西塞进屁股”的习惯。如果开始尝试往屁股里塞东西——我们论文里特别提到的是假阳具——你大概能猜到我们在说什么。那篇论文其实不叫《假阳具》，那是我们给它起的昵称，它的正式标题是《走进后门》或《通过后门进入》。我们的论点是：如果直男们只是通过自我插入，再让女友用“pegging”（一种性爱方式）来帮助他们，通过这种暴露疗法……你知道的，你……

22:43从小处着手，然后逐步推进，你可以消除跨性别恐惧症——没错，就是让他们不那么有跨性别恐惧症。比如通过自我探索，或者让你的女友用道具“peg”你，这样你就能减少跨性别恐惧。这其实是基于8次访谈得出的结论，严格来说是13次访谈，但对象都是男性。我之所以说“严格来说”，是因为这13次访谈中，有5次是采访的同性恋者，甚至都不是异性恋者，所以其实并不适用。这样一来，我们就剩下8次与异性恋男性的访谈。我们把其中一位设定为保守派，这样我们就能加入一些保守派可能会说的、关于这个话题的极端言论。结果他们却问：“为什么没有更多保守派参与进来？”我当时就想，那干脆就顺着这个思路走下去吧。于是我们邀请了6位保守派人士参与，但只有1人接受了。至于原因，我可以用论文中的一段话来总结一下——用其中一位受访者的话来说，就是：“我不想成为某个愚蠢……”

23:35关于把东西塞进屁股里、从后门进去的自由研究……天哪，他们在撤掉你的文章之后联系你，说“你们这些人真不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们花了好几个小时审阅你们的论文”。我们收到了几条相当尖刻的回复，但大多数时候，他们基本上是把头埋进沙子里，回避跟我们交谈。这正是我在节目开始前说的——我读到一篇文章，那篇文章在极力贬低你们所做工作的影响，说什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吧？不对，他们想让人以为你们写的东西只是个恶作剧。不，这完全不是，这绝对是假的。有很多看起来像讽刺作品的论文都能通过审核，而你们写的并不是那种。哦对，我们可以调出一篇关于辣翅有多辣的……有一档电视节目叫《Spicy》。

24:37……或者类似关于辣鸡翅的内容，哦对对，就是那个YouTube节目，对对，他们有一整集都是关于辣鸡翅的。有一篇论文就是研究那个节目的，里面全都在讲辣酱和男子气概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的意思是，他们觉得这很“爷们儿”，而且节目里女性不够多，这简直太性别歧视了。我觉得辣酱本身就有性别歧视的成分，得出了各种奇怪的结论。我们在关于Hooters餐厅那篇论文里引用过这个例子，我们提到，存在一种通过吃辣鸡翅来比拼男子气概的竞赛——看谁能吃下更多辣鸡翅。然后他们就说：“哦，我能吃20个辣鸡翅。”还邀请Hooters的服务员一起参加这种“谁能吃更多”的节目。这种“辣鸡翅”节目确实存在问题。没错，那篇论文是真实存在的，我们引用了它，它确实存在。像这样关于性别的论文有成千上万篇……

25:28在热门话题上，这位名人……所以作为一名教授，他大概会把这些东西教给学生吧？现在所有事情都被问题化了，而这正是他获得资质的原因。通常你会得到七年，你会得到这七年中的某些部分。哦，是的，她写了，但另一个人是谁呢？结尾处的蒂莎？谁写了那篇序言？哦，原来有两个人。哦，这是一篇评论文章，是吗？是一篇关于北冰洋的文章吗？是的，这大概就是情况——一篇评论与批评。嗯，是的，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具体读过这篇……哦，等一下，听第一句话：“食品媒体已被视为文化产物，它们参照了特定文化和历史背景下的性别理想，恰好利用了食品这种既日常又……”作为媒介来审视关于女权主义与身份认同的观念。

26:24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表演……闭嘴，这事儿就摆在这儿，伙计。这根本就不是……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狗屁。不，这个人正在中央密歇根大学任教，是的，这是真的，千真万确。所以现在有一群这样的人，而且人数还在不断扩大。他们教的东西……你想读更多吗？在“评论”部分，作者们引入了一系列多样化的案例研究，这些研究展示了女性主义思想是如何在食品媒体中以及通过食品媒体而兴起的。哦，是啊，去找份正经工作吧，走出去，做点别人愿意花钱买的东西，做点有价值的事。辣椒酱特工？这也太疯狂了吧？他们就是这么教我们孩子的：“后女性主义饮食文化中固有的种族假设”。哦，是啊，我本来还想写篇论文，讲讲玉米面包是如何被绅士化改造的，也正因如此，我永远也无法克服种族主义，因为白人们正在把像南瓜香料这种东西……

27:29玉米面包……前几天我在推特上发过相关内容，大概是爸爸发了一条推文，我转发了，讲的是有个女的在熬骨汤。哦，我看到了，是的，挺好的。但现在问题在于，居然有个跨性别有色人种女性想要“去殖民化”骨汤，这太荒谬了。一个跨性别有色人种女性……我的意思是，天啊，市面上有成千上万篇这样的论文。我们都写过了，有成千上万篇，你根本分不清我们到底写没写过。这正是问题所在——人们无法分辨我们做过什么。事实上，他们不仅无法分辨，还给我们颁奖。这说明他们根本分不清这些内容和已有的那些东西。而那些已有的内容正在污染人们的思想。你们这些人，你们至少以前在麦卡迪亚工作过，也参与过……

28:35学术界……是啊，你的同行们对此持什么态度呢？我想，关于这一点，很多人都有话要说。但就我个人而言，我从学术界人士那里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其中一些人说：“你们这些家伙……”但绝大多数人的反应却如出一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话。我的意思是，很多人都会说：“非常感谢你做了这件事，但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是在找工作吗？”“我正在申请终身教职，不能多谈。”“谢谢，这件事必须到此为止。”这种情况无处不在。如今，如果你不向这些东西屈服，就无法在学术界继续前行。“终身教职”听起来简直像是一种暴政。不过，这整件事听起来确实荒谬至极——你竟然可以一辈子保住一份工作？当初设立它的本意是：你辛辛苦苦工作几年，然后……它的初衷是为了捍卫学术自由。一旦你获得了终身教职，你就可以……

29:27走出去提出一些疯狂的想法，真的深入挖掘一些东西，他们不能因为你提出一些可能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就把你解雇，然后人们会为此争论不休。但现在的情况是，人们一旦进入这个领域、得到这份工作，你就没法把他们赶走了，对吧？那有没有办法解雇人呢？嗯，如果他们做了性骚扰之类的事情，你倒是能找到绕过终身教职制度的方法。那么现在对你来说情况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感到非常不自在？人们对你生气吗？嗯，我想说他们简直怒不可遏。你知道，我能想到的唯一类似的情况是，假设你在基督教的学校教书，然后你跑进去，把大便在《圣经》上的视频拍下来并发布到YouTube上，再大摇大摆地走进学校——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类似，因为……

30:17他们已经全盘接受了“微攻击”“预警提示”“安全空间”“多元化”以及各类相关举措，对此绝无任何质疑。而对我来说，这种情况让我深感不安——当我的学生无法提出问题，当他们连表达自己的观点都感到不自在时。我认为，至少可以说，很多人对此感到愤怒。但正如吉姆所说，有些人会跑过来说：“哦，太感谢了！”——当然，我本人并非如此。不过话说回来，我不能公开谈论这件事。比例是多少呢？就我而言，大概有95%的人其实对这件事的发生感到非常高兴，只是不能让人知道罢了。但我毕竟不是每天面对这些人。嗯，通过埃弗格林州立大学的那些视频，你可以看到布雷特·韦因斯坦不仅与学生之间的互动，还有一些教授与他的互动。

31:16不过，确实有一些荒谬可笑的人，他不得不和他们共事——哦，是的，这些人完全相信了这套说辞，他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世界里，毫无疑义。他们不断制造出同样希望待在这些封闭世界里的人，然后这些想法就在里面不断发酵，接着再回到现实世界。是的，他们因此觉得自己比别人更优秀。是的，这确实是个大骗局，他们自以为是地在做“好事”。所以，或许可以这样提问：哦，你知道，这看起来有点像……但我不确定，这些人中有很多是左倾人士，甚至是彻底的左翼分子。他们中的许多人确实想做好事，对吧？是的，他们真的关心进步主义议程，想要消除任何残存的歧视——种族主义、性别歧视等等，他们真的……

32:06他们想做好事，这当然是好的，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但他们实际上必须提出质疑，或者说，逆流而上。你以为有一条道德的河流在他们脑海中流淌吗？他们其实必须稍微逆流而上一点，而这很难，感觉也很奇怪。你必须说：“等一下，也许这个奖学金，也许这些事情并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你的第一反应却是：“嗯，这些研究特定群体权益的人正在反对种族主义，如果我反对他们，那我就是反对那些反对种族主义的人，那我可能就是在帮助种族主义。”如果我们受到任何批评，总是会被这么说：“你在帮助种族主义者，你是右翼的工具”等等等等，你就是种族主义者，是的，我们就是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没错，只要你不同意这些观点中的任何一条，就会被指责为种族主义者。

32:53不，嗯，我总是被指责为“还行”——我左倾得厉害，支持全民医保、全民基本收入，对吧？还免费教育。我觉得教育应该免费，我觉得我们应该为此付费。我完全相信很多社会主义理念，但我的政治立场又偏右，因为我会嘲笑那些想研究“问题化”的人。至于是否支持同性恋权利、女性权利——我“还行”，我完全支持这些。是啊，多收点税吧。我忘了……如果我真的相信人们能得到真正的医疗和真正的教育，那我是能负担得起多交税的。我们是一类人，完全一样，非常开心，非常开心。不，如果我觉得这些钱都被挪用、没有被正确使用的话……是啊，咱们要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所以这就是关键所在，对吧？如果他们正在做的那些关于种族和性别的学术研究——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东西，对吧？如果他们真在做这些……

33:51没错，你当然想参与其中，但他们做得不对。我怎么知道？因为我曾就“狗交配”这件事编造过论文，在动笔之前就编好了结论，结果他们居然发表了那篇论文，还给了它一个奖。如果我能先设定结论，再倒推回去，那我这根本不是在严谨地做学术研究，而是在凭空捏造。此外，学术领域也不容许任何不同意见——完全没有，零容忍。你甚至必须按照当道的道德正统来教学。想象一下，你刚上大学，心智还很年轻，还是个孩子……我真的很担心这些孩子。他们进入大学后，关于移民问题，他们从未听过另一方的观点，也从未了解过其他立场。久而久之，他们的思想变得脆弱不堪。所以当有一天他们真的听到不同意见时，就完全不知所措，被彻底震住了。

34:38教授们都害怕自己收到投诉，然后不得不去上多样性委员会的当。有人告诉我，我不被允许对受保护群体发表自己的看法。我教的是伦理学，不是受保护群体的相关课程。是的，就是受保护群体。这也是个好问题。我曾要求提供受保护群体的定义以及受保护群体的清单，但什么也没收到。我当时就想，是啊，你可能会被批评，但我不能……我不能发表相关言论。是的，是的，我不能在……哦不，不，不，所以……是的，我因此被指控违反了《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条》。我不是……我为此被指控违反了《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条》。为什么？因为这是一起《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条》的案件。违反《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条》是很严重的事情，这涉及大学里的联邦反歧视法。是的，是的，是的。那你做了什么？我不能谈论这件事，因为这是内部处理。但在那次会议上，其他披露的事情中包括：我不被允许发表自己的看法。

35:31关于受保护群体，举个例子，我不能憎恨同性恋者——我知道他们属于受保护群体。我不能对同性恋者持有某种观点……当然，我也可以有观点，但如果这个观点是正面的呢？好吧，课堂上举的例子很明显，显然我当时发表了一个评论。那我们先退一步来看。这是一节伦理课，我当时在讨论性取向并不属于道德范畴。如果一个男人是同性恋，他喜欢另一个男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道德问题，而仅仅是一种偏好。是的，它就是它本来的样子，就像品味问题一样。当然，我不记得全部内容了，但班上有人说了类似“你不该有品味”之类的话，或者“你不该有……”我记不清具体的表述了，因为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二手信息——你知道的，我儿子当时……

36:28有个人在课堂上说了些什么，然后我说，那这个情况怎么样呢？我评论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偏好的东西，你不能说没有人有偏好。我说，这就像我说“我不想和一个体重400磅的人约会”一样。结果这个评论后来被曲解了——当他们把另一个人叫到多元与包容办公室时，他们暗示我是在对体重400磅的人发表看法。但实际上，我当时想说的是，同性恋本身并没有什么理由需要被特别对待，它根本不是一个道德问题，但人们却把它归为一类。而整件事的关键在于，我们现在面临这样一种处境：教授们无法谈论受保护群体，学生们害怕提问，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行事……

37:22学生们并没有真正学到东西，这些短语都被断章取义了，现在短语正被断章取义。如果你想要一个地方去庆祝当道的道德正统观念，那么大学对你来说是个绝佳去处。你解释过你说“不想和体重超过400磅的人约会”是什么意思吗？你解释过你使用“她对……不感兴趣”这句话时的语境了吗？而趋势是，他甚至都没说“不想和体重超过400磅的人约会”，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假设情况，对吧？所以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但如果你说的是“也许我不喜欢……我不想和身高超过七英尺的人约会”，或许你还能蒙混过关。是的，我不认为身高超过七英尺的人属于受保护群体，所以你或许能蒙混过关。你知道，这仍然是一个偏好问题，所以我提到了这一点。

38:11我的一位同事对我说：“你根本不该那么说，你绝对不该那样讲。”我说：“真的吗？为什么？”他说：“你本该这么说——嗯，我不喜欢和蓝色或绿色的人约会。”我心想：“这有什么关系？”可一旦他们成了受保护群体，就会有人翻出你十年前对“蓝色群体”说过的话，然后你就被开除了。事情就是这样运作的。如果你留意一下，最近有很多关于“受害者文化”及其传播和演变方式的内容被曝光出来，而其中一种现象就叫做“竞争性受害”——研究这个问题的学者给出的正式术语是“代偿性竞争”。你经常能看到这种情况：社会上，当“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支持者们情绪激动时，突然间白人至上主义者也跳出来了，声称“白人也过得很艰难”。

39:05当有人第一次听说“哦，黑人的处境很艰难”时，总得有人站出来反驳说“白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就演变成了一种竞争性的受害者心态。然后，如果存在一种所谓的“道德经济体系”——也就是说，你可以通过占据某种受害者身份或抱怨的立场来换取地位、获得发言权或其他好处——那么你肯定会发现人们会竞相寻找各种方式来为自己谋取这种身份。没错，大家都会这么做。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存在这样的机制，每个人自然都会试图在其中最大限度地实现自身利益。所以，身高七英尺以上的人目前还尚未成为受保护群体，但一旦他们意识到自己或许也能利用这一点来获利，他们就可能游说，试图将身高问题包装成一种受害者身份和抱怨诉求。不过，我也确实称这种现象为“抱怨套利”（grievance jockeying），我想在你提到之后，这个说法应该被加进来了。

39:49他们称之为“压迫奥运会”，是啊，是啊，这真是……哇，这真是美好的时代。所以，如果你看看这些路线——我们曾深入思考过这一点——你会发现这些东西究竟源自何处？所有这一切都源自这些“知识经典”、那些文献体系、那些经过同行评审的内容。没错，这就是所谓的“思想洗白”过程。所以，所有这些东西都源于此。如果你想回归建设性的政治，让人们重新展开对话——这正是关键所在。我认为你的节目之所以如此成功，原因之一就在于此：它将真实性和开放性结合在一起。你完全愿意进行毫无保留的对话，而在学术界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因此，人们需要来到你这里，倾听这些观点，与各种思想进行碰撞和交锋。

40:45要展开讨论的话，其实除了播客之外，你几乎在别的地方根本没法这么做——在学院里当然不行，就算是在《今日秀》也不行。他们当时解雇了梅根·凯利克，对吧？她问“为什么‘黑脸妆’是种族歧视”，这无疑是个愚蠢的问题，而她在这方面显然也不是个聪明的女人，社交情商很低。所以这种说法非常笨拙、生硬，他们就直接把她开除了。他们本该做的是请来黑人学者和知识分子，连续一周进行探讨，那才真是精彩的电视节目。但他们并没有你这样的态度，他们希望惩罚这种越界行为。不过如今这个世界，我想他们只是想停止不断流失支持率罢了。而且我觉得他们本来就不喜欢她——我的意思是，大家普遍觉得他们其实并不欣赏她，认为她不是个讨喜的人，甚至有点刻薄。但事情是这样的……

41:41那是一个学习的机会，没错，那是一个教学的机会，但现在已经失去了。是的，但想想我们刚才讨论的内容——那些可以追溯到60年代的奖学金，你会产生这样一种观念：整个社会都是由权力动态构建而成的，而这些权力动态是通过语言、媒体和图像来中介的。因此，她突然变得有问题了，她提出的想法被认为是危险而有毒的，不是用来讨论其优缺点的东西，不是需要深入探讨的东西，也不是一个可以借此教学的机会。她提出了一个危险的想法，所以她不能再提出任何想法了。嗯，你知道，这其实也很有趣——她试图这样做，但她表现得如此虚伪，她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如此明显。你知道，一个黑人是什么？为什么一个黑人装扮成白人是错误的？根本没人这么说过。你为什么要假装呢？你只是……

42:29设置成这样，你就可以说一个白人穿上黑人服装、化上黑人脸妆，他们就会想到这一点，却不会想到另一个文化背景。就像你说的，他们请来了黑人学者，而那位学者最后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听了进去，是的，我之前不知道这些，我错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推特上有个女人说她的视频看起来……我转发了那条推文，说那视频看起来就像一段人质视频。是的，是的，我觉得缺失的部分就是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上面有当天的日期。看到那个澳大利亚的……太搞笑了。但那种方式真的是剖析观点最糟糕的方式之一，因为首先，现场有观众，所有东西都被放大了；其次，你有非常严格的时间限制；然后还有广告商，还有一群胆小如鼠的高管，他们随时准备按下那个……

43:20他们随时都可以拿任何出岔子的事来指责你，然后把你赶走或者炒掉——炒掉他，把他们赶走，把他们赶走，再把你换掉，换下一个人。而接下来他们很可能会这么做：为了显示自己已经吸取了教训，他们会雇一个全黑人的团队，对吧？就是为了所谓的多元化团队。事实上，我记得好像读到过——他们不就是在这么干吗？你看，如果他们真这么做了，他们正在用有色人种团队取代梅根·凯利。想想看，这招在哪儿管用？这招就是管用。你刚才说他们是懦夫，他们害怕会损害自己的品牌或者别的什么，对吧？那这招在哪儿管用？或者说，谁在支持这种霸凌行为？这些人为什么在学院里这么普遍？为什么在媒体里这么普遍？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可以欺负这些人，他们知道他们可以倚仗这些东西，而总会有人……

44:12懦弱，然后他们就能，你知道的，让事情朝着他们希望的方向改变。你看，他们甚至渗透到政治领域，试图对政策制定者这么做。现在在很多其他国家这种现象更为普遍。而在美国政治中，我们正经历一场针对这种行为的巨大反弹。那么，这事儿进展如何呢？你知道的，为了在2016年帮助你们那帮进步派人士推进议程，天哪，这恰恰是问题的一部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所以，没错，看看今天吧。你知道的，在我们节目的第三小时，我们正开启一个新的篇章。随着节目的发展，它也在不断演变，就像一个有生命的个体。我们希望，今天这个大家庭将继续像往常一样，为你们带来有信息量且重要的故事。再看看这些黑人和棕色皮肤的女孩吧——这是一个百分之百多元化的“公主”，全都离婚了，这就是所谓的多元化。

45:05如果你有一个小组，里面清一色都是黑人，那就算是100%多元了，对吧？所以他们重新定义了“多元”这个词。他们还得再找个词来定义“包容”。你知道的，但对于学院之外的人来说，他们会想：“哦，多元是件好事，对吧？”但事实并非如此。它指的是当所有人都对某件事有着相同的想法时……其实，如果你们非要强行推行多元，那我们最终必须找出：究竟是什么让人们取得成功？尤其是在像“说话”这样无害的事情上取得成功——你只是在说话，仅此而已。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一个人在说话这件事上取得成功？是什么让他们的想法有价值？是什么让他们成为你愿意倾听的人？然后，我们还要找出在各个不同群体中阻碍这些因素的障碍，并加以解决。

46:01在根本层面上行不通的做法是，说我们需要一位中国女性、一位黑人男性和一位白人男性。因为如果你这样做，你就无法获得最优秀的她——她会知道这一点——或者你根本无法获得最优秀的任何人选。实际上，你甚至无法保证实现你所声称的目标。所以，这又回到了理论层面——我指的是后现代批判理论意义上的理论，所有这些东西都建立在该理论之上。我们所研究的观点是：如果你拥有某种特定的身份，你就对世界有特定的看法，而其他身份的人则有不同的看法。事实上，有一个叫做“立场认识论”的理论认为，如果你拥有被边缘化的身份，你对世界的了解会比其他人更多，因为你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因此，其思路就是：哦，如果我们让一位黑人男性加入，他就有过不同的人生经历。

46:47因此，他可以就这一点发表真实的看法；如果你请一位中国女士到这里来，她也可以就此发表看法，以此类推。所以人们猜测，仅仅通过引入不同种族、性别、性别的群体，你就能自动获得多样化的观点。但事实并非如此，事情并不是这样运作的。你可以找来各种族的人，让他们学习完全相同的“社会正义”课程，结果他们所有人可能都会得出完全相同的想法。不过，至少在主持今天这样的节目时，你只是在交谈。但一旦你把这种“多样性”标准应用到像数学这样的学科中——哦，是的，事情就变得非常棘手了。是的，他们正试图这么做。你转发了我写的那篇关于数学的文章，他们希望人们签署那份“公平性”声明，而“公平性”也是他们重新定义并占用的另一个词。

47:39他们希望人们签署一份公平声明和一份多元化声明，而问题在于，这些声明试图表明——你承诺支持多元化，是的，你承诺支持多元化，也承诺支持公平。而公平并不意味着平等对待所有人。它不像“平等承诺”那样，即我们应当确保所有人都享有平等机会。公平的定义有所不同，它旨在弥补过去的正义缺失，或弥补在某个环节出现的不足。因此，平权行动就是一种公平运动，它通过区别对待来平衡竞争环境。所以，它并不是在平等对待所有人——尽管听起来像是这样，但事实并非如此。这个词是他们直接从相关文献中引入的，再次强调……

48:31所有这些东西最终都回到了文学领域。所以，如果你在词典里查“equity”（公平）这个词，你会得到一个定义；但如果你看看人们在社会学语境中如何使用“equity”这个词，就会发现它其实是一个非常具体的概念，其含义与人们通常所说的略有不同。因此，每当有人使用“equity”这个词时，你应该问他们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用‘equality’（平等）这个词呢？你觉得用‘equality’的话，句子的意思还是一样的吗？”其实，意思并不一样，这正是他们选择使用“equity”而不是“equality”的原因。而“equity”原本是一个金融领域的词汇，所以听起来才怪怪的，这本身也挺有意思的。他们并不是在创造新词，而是借用、改造这些词，然后把“多样性”和“包容性”这些概念悄悄植入其中——没错，就是通过那些学术论文，然后创造出……

49:17这些想法他们是从结论出发的，他们强行推进，然后发表出来，这简直就像是学术界的洗钱。没错，那洗钱是怎么运作的呢？就是你拿一笔钱，你知道，来路不正的钱，然后把它通过某个空壳公司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转一圈，再回到你手上，现在就有一条合法的轨迹让它变得正当了。对吧？那这里也是一样，你带着某种偏见，把它写成一篇学术论文，发表出去，它就盖上了学术标准的印章，现在就成了知识的黄金标准。而你最初带有的那个偏见，现在看起来就成了合法的知识，可以直接进入课堂，可以直接传递给活动家或政策制定者。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是啊，而且他们那些做法真的挺可笑的。没错，这就是布雷特·韦恩斯坦说的。

50:05而这就是它从另一面呈现出来的样子——知识。于是他们便认为自己掌握了知识，对吧？那篇关于假阳具的论文，那人说这篇论文是对知识的重要贡献。是啊，审稿人一号，我想是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对知识的重要贡献。我倒希望审稿人一号只是在随便敷衍了事。什么样的人才会全心全意地赞同这些荒谬的观点呢？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问得好。我想，他们是那些想要拯救世界的人吧。嗯，我想我们大家都想拯救世界。是啊，我比“日期”要愤世嫉俗得多。不，他们……他们……他们脑子里有这么一种想法——我刚才我们谈到特权时，其实已经非常接近这个观点了，它有点像“原罪”的概念。所以他们看到了特权的负面，也就是它的反面。

51:10“歧视”“种族主义”“性别歧视”等等，“仇恨”才是那个关键词。你知道的，要对抗仇恨——他们、他正在使用仇恨，这就是仇恨言论。我想他们就是从这里获得这个术语的，这就像一种与生俱来的邪恶东西，一种特权，就像原罪一样。那么他们想做什么呢？他们想通过清除特权之恶、从世界上根除仇恨来拯救世界。对他们而言，乌托邦意味着没有人再怀有仇恨，而这里的“仇恨”指的是诸如种族主义、性别歧视之类的东西。所以这确实是个崇高的理念，但当你开始用这种荒谬的方式去看待它时——比如你生来就带有特权，现在你就只能被它困住——你能怎么办呢？这是原罪。你可以为此感到抱歉，可以尝试成为一个盟友去努力弥补，可以“检视”它，不管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做很多事，但你实际上无法真正赎清它，你做不到。

51:57“你得接受现实，你摆脱不了它。于是就会出现这样一种局面：他们真的、真的需要采取一些绝望的措施，比如——咱们把所有东西都封锁起来，咱们告诉那些人他们错了，咱们试着指出白人至上主义在他们身上的体现，因为他们就是白人；咱们指出男性气质是一种需要被摧毁的意识形态。”——这是丽莎·韦德去年写下的话，没错，就是“男性气质的意识形态”。因为特朗普，而且这确实是个现象。我想在过去几年里——当然在特朗普之前就有，只是那时它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存在着大量的愤怒和挫败感。他们看到这些，于是我就读了很多其他通常发表观点文章的人（不是他们的学术著作）写的东西，里面都在说：男人就是这样，男人就像个泡泡……你能看出来他们其实只是在谈论特朗普，但又不能直接去碰触特朗普，所以他们气得不行。

52:45我觉得他们试图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所有男性，这其实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他们看到这些问题，然后夸大这些问题，不断练习如何把问题化——没错，他们就是这么做的。你去上学，这些内容可能包含在通识教育课程里；也许他们主修的就是这类东西，于是他们变得很擅长发现问题。我昨天刚聊起这件事，我其实以前来过洛杉矶几次，但从来没去过海滩，也从来没真正下去过。所以我这次就去了圣莫尼卡，在码头右边的一家汉堡店坐下。那家店招牌上写着，正是这款汉堡让圣莫尼卡声名远播。你马上就能看到那种“阳刚”营销的东西。我当时就想：这完全可以写成一篇论文了——他们竟然把这种充满男子气概的双层芝士汉堡当作圣莫尼卡的成名之作来宣传。哦，原来这种“阳刚”饮食文化就是……

53:30就像殖民主义那样，它让一座城市成为城市，让一个地方成为地方。我三天之内就能就这个话题写出一篇论文。写论文需要资历吗？嗯，严格来说并不需要，而这恰恰是件可悲的事。因为这就是他们对此的回应——“我们要加强审查，看看这些论文到底是谁写的，这样他们就不能骗我们了”。但这种方式本身或许就是在骗人。关键在于学术研究应当以其自身价值立足：只要论点扎实、研究可靠，就应该得到认可。而他们认为我们的研究是可靠的。所以关于那个“狗交配”的观点，我的意思是，他们应该保持原样。如果他们说这是多么重要的一篇论文……好吧，我得收回这句话，因为我们确实捏造了数据，而伪造数据可不是什么好事。那具体是哪些数据有问题呢？比如……

54:17我们并没有去研究狗，也绝对没有问过任何人关于他们狗的研究结果。我们只是说，有篇论文里提到一只狗在另一只狗的头上拉屎，但那种事根本没发生过，我敢肯定没发生过——当然，也许真的发生过，我的意思是，这太疯狂了。不过，我们还有其他论文并没有这么做，那些关于增肌的论文也没那样做，就是那篇拿你开玩笑的论文也没那样做。我们大部分论文里都没有捏造数据，那为什么这些论文不该站得住脚呢？没错，就该坚持这些。我能理解，因为我们无法分辨哪些是真正的学术研究，毕竟他们身处这样一个疯狂的生态系统，在这个系统里，由于他们把某种议程置于真相之前，导致他们辨别事物真伪的能力已经变得迟钝了。我总看到这些学者跳出来，抓住我们的把柄，然后说：“哦，我读了你们的论文，这其实是一篇真正的论文，写得不错。”可……

55:08这太疯狂了，是吧？是啊，谢谢你注意到这一点，你知道的，这正是我们想要做的。我们可不是在写那些无聊的恶作剧——《狗公园报》确实挺有趣的，但我们其实是想弄清楚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谢你注意到这一点，总算有人注意到了。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当然不想承认我们真的学到了这些东西，因为到时候当我们指出问题时，他们就得面对一个真正懂行的人说这玩意儿很糟糕，而他们也不希望那样。不，当你说那些试图拯救世界的人时，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认为他们就是那些试图在地球上建立上帝王国的人。打个比方，用个宗教上的比喻来说，就是有些人看到了邪恶，并想不惜一切代价将这种邪恶从世界中清除出去，而这种邪恶……

55:50特权、特权，还有白人至上主义——一种新宗教、父权制、反……它正在瓦解。你知道的，那就像《权力的游戏》一样。你之所以需要新神，唯一的原因就是人们不再相信旧神了。于是我们的大脑里就有了这些宗教模块之类的东西，而新的宗教就是“交叉性”。我们看到，它确实就是如此，完全就是如此。我们多年来一直在写这些、谈论这些，心理学研究也表明，这已经无处不在。政治正确等同于亵渎，就像异端一样，这种类比完全正确。是的，我的意思是，人们如此轻易地滑入这些预设的框架中，这实在令人震惊。这里有一个区别，我认为这是一个关键区别——之所以更容易做到这一点，我之前也向彭·吉列特提到过……

56:46当我们进行一场讨论时，他简直不敢相信。比如说，和基督徒谈论信仰或宗教之所以更容易，是因为归根结底，这关乎信仰。而这些人没有任何信仰，他们只有所谓的“知识”——他们拥有经过精心筛选的学术文献体系，这就是他们所拥有的。因此，他们可以指着这些东西说：“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你怎么知道呢？”“嗯，罗宾·邓洛的《白人脆弱性》里有一项研究，那里有一项研究，又有一项研究，还有一项研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些研究是那样写成的，我不信任它们，你也不应该信任它们。”“是啊是啊是啊……”你看，我的意思是，即使在营养学领域，你也能看到类似的情况——实际上，在几乎所有事情上都能看到。这几乎就像一种宗教，或者说，某些特定的饮食方式本身就成了一种宗教。

57:36特定的交流方式，特定的存在方式——人们似乎天生就倾向于采用某些预设的行为模式，这真的很奇怪。是啊，其实从道德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我们已经对此有了相当深入的理解。有一种观点认为，当一个人将某件事物视为“善”时，这种认知会提升他、使他变得更好。比如“干净饮食”可能就是一种“善”——不管它对某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一些人而言是纯素饮食，对另一些人而言可能只吃草饲牛肉，谁知道呢。总之，你有了“干净饮食”和“不干净饮食”之分，一旦你投身于“干净”这一边，就会产生一种类似“纯粹性”的追求。久而久之，你会把这件事看得极其认真，它最终会变成你的一种神圣价值观。那么，“神圣”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我们对此大概有一种模糊的感觉，比如觉得“哦，这很神圣”，但具体……

58:24对某个人来说，某件事物真的非常重要——这其实意味着，它在道德上被赋予了如此重要的意义，以至于那个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其提出质疑。当一件事物被视作神圣时，它就已经被排除在可以被怀疑、被质疑或被讨论的范围之外了。所以，当你持有这样一种观念——比如说，特权是种族主义的根源，并且你把这个问题提升到了社会所有问题的核心位置时，你就已经把它抬升到了一个不容置疑的神圣价值层面。你甚至不能说“或许这件事还有另一面”。正是在这种时候，你开始看到类似宗教般的行为出现。你正在回避这些问题，因为已经有一个地方是不容许被质疑、被嘲笑的。我们刚才在谈喜剧——这正在扼杀喜剧，真的正在扼杀喜剧，因为你根本没法开玩笑，因为一旦……

59:11现在这个玩笑出了点岔子——你犯了异端，你是个亵渎者，他们肯定会……不，其实不会，因为人们就喜欢你跟他们对着干，这是真的。那种“动物园效应”（Zooey effect）确实存在，但当你反抗时，人们反而会大喊“对！对！对！”。这其实很有意思，因为如果我们把关于幽默的理论照单全收——也就是说，幽默只能针对某种权力结构——那我们就会说，好吧，你知道的，我们有一篇论文就叫《笑话开在你身上》，就是讨论这个的。就算他们是对的，那为什么人们会喜欢这种幽默呢？因为人人都知道这些家伙——他们手握权力，却假装自己没有权力，假装自己是受害者、是被压迫者。可与此同时，他们又在用各种方式欺凌所有人，就因为有人在课堂上说了错话就开除人家，诸如此类。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发生，前提就是他们拥有权力。

59:57当《南方公园》拿那个……叫什么来着？“PC校长”还是什么的开涮时，人们之所以会笑，唯一的原因就是如果他们的理论是对的，那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权力；如果他们的理论是错的，那纯粹是因为好笑，然后我们就可以聊点别的了。但如果他们真的说对了，如果他们真的在表达一个观点，那他们其实没有意识到，他们这是在承认自己已经攫取了巨大的文化权力，所以人们才会欢呼。当你去反对他们时，人们之所以会给我们发这样的邮件，说什么“这简直是史上最棒的事”“非常感谢你做了这个”“你们都是英雄”云云，为什么？因为他们想看你出丑。为什么？因为这实在太好笑了。为什么？因为这些人就在那里，他们正在影响着各种事情。是啊，如果他们不是……如果他们只是……

60:42你知道的，那些没有话语权、无法产生任何影响、在每间屋子里都不去欺负别人的人——“你为什么要欺负那些人？你为什么要这么混蛋？”对吧？但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有趣。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能产生真正的影响，他们能产生真正的影响。是的，而我们真正想传达给人们的其中一点就是：在学院里发生的事情，并不会只留在学院里。不，它会传播开来，现在已传播到世界各地。我读过一些关于我们在这档节目中所说内容的文章，那些内容简直荒谬至极，被完全脱离语境地呈现出来，被当作某种“你懂的”违规行为的证据，让人根本无法辩驳。这非常奇怪。在如今这个时代，沟通变得非常奇怪，思想也变得非常奇怪。不，但我也觉得这真的很令人兴奋。所有人都能参与其中，这本身就令人兴奋。

61:32这种胡闹的事情还在继续，而这正是我非常欣赏你们所做的一点——这很令人振奋。你们成功地渗透到了公众领域，不仅仅是发布内容，还公开赞扬它，没错，没错，还称赞你们写了关于肥胖者健美运动的内容，这真是太棒了。我的意思是，像“肥胖羞辱”和“肥胖接纳”这样的说法，实在是荒谬至极，真的。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对别人刻薄，仅此而已。但仅仅因为某人胖就去羞辱他——不，你不能说“你不能说我胖，因为我不胖”，这种说法行不通。是的，所以这是最近才出现的情况。关于这一领域的文献，我在阅读时了解到一点：他们并不使用“肥胖”这个词。这其实很有趣，因为“肥胖”这个词，正如吉姆刚才所说，它本身就是一种叙事，只是一个故事而已。所以他们用的是“胖”这个词，不好意思。

62:31这里没有所谓的“肥胖健美”，只有“脂肪健美”，而围绕这个话题存在各种各样的叙事。那么，为什么人们要选择接受某一种叙事，而不是另一种呢？为什么“脂肪”是可以接受的，而“肥胖”却不好呢？啊，因为“肥胖”是一个被医学化的叙事，对吧？而“脂肪”仅仅是一种描述。是的，所以他们拒绝使用这些医学化的术语。他们称之为“健康主义”（health ism），这可不是我编造的。什么是“健康主义”？它是一种叙事，一种权力结构——健康且苗条的人正在强加他们对于身体应有的样子的看法。没错，而且还存在“苗条特权”：他们会看着你，心想你知道的，因为你同样肌肉发达，所以你不仅仅是个白人异性恋男性或性少数群体成员。我的意思是，你拥有“健康特权”，甚至可能还有“健康特权的特权”——这对你可能不太好。是的，它确实属于这种情况。这确实是真实存在的。此外，他们还声称无论何种体型都可以是健康的。

63:34“无论体型大小，你都可以保持健康，而肥胖不过是被医学化的叙事罢了。是的，这一点确实非常重要，因为它的核心意思是：如果你的医生告诉你很胖，并且认为这是一个健康问题，你也不必非得听从。是的，我之前读过相关内容。我读过一位女性的文章，她患有病态肥胖，叫夏洛特·库珀（Charlotte Cooper），我不确定她的名字是不是这个。她在文中提到，有人恶意曲解了一些研究——确实有一些研究针对超重人群，声称超重可能带来某些健康益处。但这些研究如今已被广泛驳斥，不仅被驳斥，而且与大量研究结果直接相悖，那些研究都表明，过度肥胖和超重对健康的危害极大。但这个人……我不记得是谁了，为什么……”

64:32她虽然在做这件事，却紧紧抓住那一两项已被驳斥的研究——这些是被否定的、存在偏见的流行病学研究。但她却将它们发布在自己的博客上，仿佛这些研究能证明：肥胖不仅不健康，反而可能是健康的。我想到这位身居学术职位、担任教授的人，她正在教导年轻人，尤其是那些可能患有进食障碍的年轻女孩。这简直与“健康”毫无关系，这分明是“白人特权”——天啊，这是真的吗？这竟然是一篇真实的论文。他们认为，当医生说你超重、需要关注健康时，这其实是在“羞辱胖子”，是在说他们现在的样子并不好，没有被接纳。这其中存在一种权力动态，而“健康”……

65:24人们正在给超重人群强加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们编造出无数理由。我的意思是，当然，其中一些抱怨肯定有一定真实性——比如，他们生产的加大码衣服不多，也就是所谓的“大码服装”；挑选款式也更困难。确实存在一些合理的问题，他们或许想说：“嘿，我们能为此做些什么呢？”但另一方面，那种声称“这与健康毫无关系，与你的甘油三酯水平、心脏健康都无关”的说法，完全是反证据的，与所有能想象到的证据都相悖。他们正在学校里教孩子们这些内容，有专门的课程、时髦的研究课程。实际上，确实有相关研究——关于脂肪的研究。杰米待会儿肯定会提到这个，我告诉过你，有三千万人正等着看结果呢。

66:16《身体期刊》（Neri Journal of Body）……我们的祖先，而这就是当我们这样做时人们尖叫的样子。现在有三千万人将知道，有些东西——（叹气）——“肥胖研究”（fat studies）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你可能认为所有的肥胖研究……你知道什么是甘油三酯吗？你锻炼了多少？你知道什么是好的饮食吗？多少糖算是太多糖？不，这本期刊完全不是做这些的。它讲述了一个关于移民的“肥胖故事”（fat tale of immigration）……到底什么是“塑造体重污名”（crafting weight stigma）？等一下，“在瘦身课程中塑造体重污名”——我们家的一个案例研究。所以我告诉你，你去上瘦身课，你是为了减肥；你去上健身课或类似的东西，不管瘦身课是什么。肥胖与暂时性地使用针对肥胖的污名。他们基本上在说：胖对你不好。这一恐惧正在上升——肥胖压迫的交叉性方法。

67:06还有方法论上的创新，你刚才说了一大堆修女，对胖人的压迫已经嵌入制度之中，渗透到整个文化图景里。说真的，哥们儿，这事儿我们也能写得出来。它影响着大体型人群的关系和认知，大体型人群……这就是那期特刊的引言——“大体型人群”，现在成了“新有色人种”。“有色人种”现在是个问题——是的，你可以看到，那里有有色人种，然后还有“BiPOC”（我不知道该怎么发音，是“by POC”还是别的什么），那应该是指黑人和原住民有色人种，因为他们受到的压迫比其他有色人种还要严重，他们有自己的斗争。比如，哈佛大学可以歧视亚裔，我们也就耸耸鼻子，然后继续过日子，对吧？但这也同样是个问题，因为原住民……最近刚刚……

67:58这被贴上了一个种族主义标签，因为你其实并没有真正尊重——是的，你并没有触及真正的部落身份。如果你深入到事物的最前沿，就会发现这简直让企业陷入混乱，因为情况太过随机。没错，你这是在概括，你完全说对了。嗯，是的，好吧。所以你可以再次看到这种“竞争性受害心态”在发生——谁能分走更多“受害者份额”？哦，现在又出现了关于有色人种的讨论，说他们因此获得了受害者地位。但为什么如果这种地位平等地给予所有有色人种就不公平呢？因为这些有色人种受到的歧视甚至更严重，所以他们应该分得更多。实际上，他们是在争夺“受害者身份”这块蛋糕。我喜欢加拿大的说法——“第一民族”（First Nations）或“第一民族人民”（First Nation people）。这是一个更好的术语，因为实际上，每一个来到北美洲的人类……

68:51……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对，所以这就是“P”——在“脂肪中心”（fat cents）这个概念里，我们讨论的是那篇关于“脂肪健美”（fat bodybuilding）的论文。哦，对了，我在结尾加了一个《星际迷航》（Star Trek）的梗。我超爱《星际迷航》，我写的是类似“脂肪健美是脂肪权益运动的最后边疆”（fat bodybuilding is the final frontier for fat activism）这样的句子。但那些人不喜欢这个，他们说我们不能用“边疆”（frontier）这个词，因为它会让人联想到美国对原住民的种族灭绝。所以我们得换个词。是啊是啊，你肯定想到了“边疆航空”（Frontier Airlines）对吧？那家航空公司现在麻烦大了。你的整个世界观都彻底扭曲了，你相信的东西完全脱离现实，但你仍然坚信那是一种“知识”——因为它是出版发行的。你想想这会对那些接触这些内容的学生产生什么影响：你上大学，然后接触到这些东西……

69:37一旦你开始主修这个专业，你所学的内容将真正教会你如何进行批判性思考、如何与各种观点互动。如果你的家庭背景不利，在进入大学时处境艰难，那么摆脱这种境况的最佳机会，就是通过深入的批判性思维来掌握一些过硬的技能——无论是工程学、自然科学，还是你想研究的种族问题、社会学等社会科学，甚至纯粹想钻研文学，只要你真诚投入，就一定能有所成就。但如果你进入的是一些可以随意编造结论的领域，那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在教这些人如何思考他们眼前的问题。你知道，汉堡和圣莫尼卡码头现在成了个问题，我到处都能看到它，无论我去哪儿。坚持一年之后，你就会……

70:19那些习惯到处看到问题的人，你是在帮助他们吗？你会因此生气吗？或者……你知道吗，也许有一天，这可以成为一本很棒的书。困难的是，我们其实大概能写出十本书来，所以要把内容浓缩成一本书。通常你是先有一个想法，然后把它扩展成一本书，而我们却必须把这么多内容浓缩成一本书。我觉得，如果讨论这个问题，就像你已经在这个播客里解释的那样，再配上你实际发表过的那些研究，以及整个研究背后的思考过程，那会是一本很棒的书。我们还有一个关于这个主题的纪录片正在制作中。是的，Mike Naina是一位来自澳大利亚的纪录片制作人，他和Suzy联系上了。他并不是……他经常和Black Watch在一起。我来告诉他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哦，是的，所以……这很有趣，因为我们刚开始做这件事的时候……

71:11然后我们最终决定告诉你，但你根本没法跟任何人谈论这件事，要保守这么大的秘密太难了，对吧？你只想告诉别人，甚至都不相信自己在做什么，但又不能跟任何人说。所以我们找了几位信得过的朋友，告诉了其中一个哥们儿。他一听就说：“天哪，我认识一个纪录片导演，他正在调查大学里发生的这些事，他已经很感兴趣了。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这会是一部非常吸引人的纪录片，你们想不想跟他聊聊？”于是我们就联系了他。他说：“听着，我会拍这个片子。我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可拍，而且我觉得你们会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这正是我要拍的内容。但不管怎样，我都会拍。不过有个条件：除非你们百分之百地承诺保持透明，让我把整个故事都讲出来，否则我不会拍。”

71:56说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的，我们没法把事情美化，让你们看起来多好。当然，他以为我们肯定会完蛋。没错，他后来跟我们说，他之所以同意这件事，就是因为他确定你们会把职业生涯搞砸，真的。所以他觉得事情会那样发展，到时候他得说服我们让他展示出来，因为我们肯定不愿意。但他知道你已经不在学术界工作了吗？嗯，知道。不过我们当时正在做这个项目，所以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联系了他，问他：“这样做会怎么毁掉你的职业生涯呢？”他说：“比如，如果我想重返学术界，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我的意思是，虽然这事还没发生，但你也知道，那些有学术不端行为的人，会被禁止再发表任何学术论文。

72:41这事儿可能还是会落到我头上，我不知道，也许不会，但也说不定。如果真发生了，那要是我想去智库、大学或者任何依赖这些机构的地方找工作，我现在就被彻底排除在外了。这事儿尤其会毁了皮特的职业生涯，影响远不止于此。他以前在波特兰州立大学工作，不只是在同一个单位那么简单。拉姆齐当时也在你们那儿，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等事情尘埃落定后，人们总是会说“我也不确定”，是啊，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面对这些事，最好还是别做太多预测。你看，现在我们谈到了布雷特·韦恩斯坦和海瑟·汉宁，他们那儿被投掷了燃烧弹，整个事情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彻底炸了。我想他们因此被解雇了。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事儿就像……我不知道，我们以前在……的时候我还跟他们聊过。

73:30在波特兰，感觉他们好像有点过了火，人们都惊呼“哇，这也太离谱了”。我不知道情况是否真是如此，但如果真是这样，那到底什么才算“过火”呢？比如把别人从工作中赶走，比如学生拿着球棒在校园巡逻，试图找到布雷特，然后把他从车里拽出来——如果他敢出现的话。是的，我不管你是谁，这种行为都太过分了。这根本就不是文明社会该有的样子。不过，谁会想到这算过分呢？那些学生自己可能没觉得，但很多人——比如看到这件事的人——都觉得“天哪，这事已经失控了”。他们居然还允许那个人继续当校长？哦，当然，绝对如此。当时在……的那个场景里……

74:14是在会议室还是别的地方，当时那些孩子正让他把手放下来，对吧？因为他用手势显得很具攻击性，所以他把手放下来了，结果他们就开始笑。没错，这简直就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其实是一个你根本赢不了的体系，是刻意为之的，但真的很好笑。没错，他们当时就是在笑他。他把手放下来，他们就说“别再做手势了，你这样很具攻击性”，结果他一放下，他们就开始笑他。我……这太有趣了。但我觉得这背后所蕴含的意义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令人恐惧。没错，如果这种事都能在大学校园里发生——要知道，那里本应是分享、讨论、探索各种想法的地方——如果连大学校园都这样，那总有一天，所有东西都可能被颠覆。是的，那个大学校园真的很奇怪，确实很奇怪。不过他们现在也正处于挣扎之中。

74:58奖励大幅削减，是的，大幅削减，是的。我的意思是，他们真的可能因此倒闭，看起来似乎真的要发生这种情况了。是的，这太糟糕了，因为正如布雷特所解释的，当一切顺利时，这里曾是一个很棒的地方。今天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能带孩子们去公园，他们可以在公园里上课。他可以组织一堂课，无论他教什么，他都可以教点别的东西。是的，去一些地方进行疯狂的实地考察，你知道的，所有这些事情，你知道的，与“造物主”一起冒险——《辛普森一家》也去过那里。说起来，我记得他好像是那里的毕业生。这真是太可惜了，因为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是的，他们真的很好，他们都很棒，两个人都很棒，他们都很聪明，是真正聪明的人，而且都坚定地追求进步，两个人都非常投入。他们当然是正直的人，这也就意味着……

75:50他们全都紧挨着，没错，就是这些人。如今是个思想观念颇为奇特的时代，但我认为这也反映了我们所处文化的一种症候：人人都能发表意见，人人都觉得自己有权利这么做。社交媒体助长了这种“离婚式”的繁荣，因为人们可以即时发布自己对任何事的看法——无论是YouTube上的评论、一条推文，还是Facebook帖子。在这种人人都要插一脚的氛围下，你无需再通过自身实力赢得被倾听的资格。要知道，过去人们会根据专业素养来评判他人，会说“这家伙真聪明”“这个女孩想法很棒”“这个人确实有见地”。这就是汤姆·尼科尔斯的观点。以前我们批评别人是基于专业知识，而现在，那些毫无专业背景的人却觉得他们不仅有资格指手画脚，还理所当然地要求所有人都听他们的。

76:52不然就听听他们的批评吧。是的，我觉得你在社交媒体方面说得很对，因为你发了一条内容，然后获得了一些互动，你就会想：“咦，为什么乔·罗根发的那条内容能有四千次互动？这不公平。”没错，没错。于是就出现了一种竞争性的嫉妒心理。我想我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你知道吧，就是那些本身没什么真才实学的人，他们想获得某种机会——也许是在播客上露个面，也许是登上某个会议的舞台，或者成为会议的演讲嘉宾。我们多年来一直看到这种情况：一旦出现某个知名人士，他们就会立刻跳出来指责他，说他是性别歧视者，说他说过什么可怕的话，然后他就不能参加会议了；或者他们就会发起抗议，把他赶下去，再换上自己人。当他们开始……

77:36更多的权力，就好像是说，我们得确保有一半的人到场，否则我们就会说你的会议是种族主义的。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一团糟，没人想去参加会议，经济上也无法维持，最终整个会议就垮掉了。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一直在发生，这似乎就是正在发生的情况。我认为你触及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社交媒体——汤姆·尼科尔斯也谈到过这一点——它滋生了一种自恋情绪，让人们觉得理所当然：“我有一个声音，没人听我说，但他们应该听我说”，因为他们当然认为自己的想法是绝佳的。而社交媒体的兴起，恰好与演讲者被取消发言权的现象不谋而合。嗯，完全正确。以前在大学校园里，情况并非如此。即使有人抗议，演讲通常还是会照常进行，人们会就此展开辩论，或者至少大家还有机会……

78:20QA 环节的意义就在于挑战这些观点，这正是它的核心所在。你知道的，如果你遇到一个有问题的人，一个你觉得想法可疑的人，你就可以引入另一个观点能够与之抗衡的人，然后让观众看看这些人是如何讨论这些问题的。我上高中的时候，巴尼·弗兰克曾和一个人辩论过，那人是个非常保守的人。我忘了那个保守组织叫什么了，名字特别可笑，但我记得它确实有个很搞笑的名字。那人完全是那种老套的、里根风格的保守派，而巴尼·弗兰克——我想那时候他可能还没公开自己的性取向——则是一位口才极佳、极具影响力的左翼人士。他们是在我们高中的某个地方进行辩论的，比如社区活动中心之类的地方，具体是哪儿我记不清了。

79:20在礼堂里，我有机会观看了一位男士的演讲，他谈论了各种各样的话题，比如同性婚姻之类的。他坚持保守的观点和价值观，认为婚姻应当是男女之间的结合，还说了许多其他类似的主张。如今在许多大学校园里，你或许会希望这样的言论被制止，不希望有人传播这些思想。然而，巴尼·弗兰克在他之后登台，雄辩地剖析了对方观点中的荒谬之处，阐述了宪法的真正内涵，并指出美国的伟大之处正在于我们的自由以及表达自我的能力。通过这场活动，我作为一个16岁的孩子，以及现场的观众，得以亲眼看到各种观点被剖析、被辩论，看到两个持截然相反立场的人激烈交锋，最终让更合理的观点胜出。我相信，当时在场的观众中，可能有些人离开时已经改变了看法。

80:18换个角度来看，比如“是啊，同性恋不该结婚，婚姻本该是男女之间的结合，我对此深信不疑，我对此深信不疑，而这正是民主制度下的现实，没错没错，你这是在谈论自由社会的根基，你这是在说约翰·斯图亚特·密尔，我的意思是，你这是在说约翰·亚当斯，你这是在谈论自由社会的根基，而学术研究正是沿着这个方向展开的。我们研究发现，这直接与此相悖。记住，核心观点是：如果人们公开表达某些言论，导致一些人因此产生异性恋规范观念或恐同思想，那已经是一场灾难了。没错，所以我们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必须像亚当那样拔掉演讲者的麦克风线路，或者进行干预，我们必须这么做，不能让这种言论继续蔓延下去。是的，这正是我的观点。这就像……你知道，那些……”

81:08不同观点之间的互动之所以如此危险，是因为哪怕只有30%的听众被说服，也可能导致一两个人改变立场。我的意思是，谁知道当人们坐在那里聆听时会发生什么呢？谁又能说清谁对谁错呢？因此，挑战某种观点的方式，不应该是让演讲者噤声，而应该提出更有力的观点。如果你从根本上认同这样的理念——我们以“异性恋规范”为例——即异性恋规范是一种压迫同性恋群体、阻碍他们获得平等机会的权力结构，那么你就必须坚信：当其他人被说服、当更多人在异性恋规范的观念下被强化时，这绝不仅仅是70%的人改变想法、30%的人固守原状那么简单。这实际上是在加固那个本就被视为完全占主导地位的观点。

82:00这其实有点反进步，对吧？因为它认为权力结构是无法改变的，它们总是根植于某种身份认同——比如，你知道的，异性恋者比同性恋者多，所以异性恋者总是掌握权力。因此，任何强化异性恋规范的东西都会是一场灾难，再发展下去，人们就会在雪地里殴打同性恋者之类的。这也完全是在把年轻人幼稚化，因为你是在告诉我，这些年轻人没有足够的智慧去分辨好主意和坏主意。如果他们正在学习我刚才提到的那些“受害者研究”的东西，他们的批判性思维确实会受到阻碍。但我的重点是：如果你是一个年轻、进步、博览群书的人，并且对人们能够如何生活有着非常坚定的看法……

82:49……毫无歧视地生活，以及所有我们无疑都认同的事情。而你坐在那里，听一些右翼人士肆意散播仇恨，这真的会改变你吗？当然会影响你。但问题在于，它到底能影响谁？这些观点究竟能触及哪些人？我们为什么总认为别人比我们更容易被影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对年轻人的幼稚化看待吗？就像用泡泡纸把孩子们包裹起来一样。没错，这确实令人不安，而验尸官们必须……（此处原文有中断）……卢·卡恩（Lou Cane）刚刚出版了一本书，叫《呵护美国心智》（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是的，而且我认为，如果你看看海特（Hight）的研究以及“异见学派”（Heterodox Academy）的工作——他正在为此奋斗——就会发现，我们已经把人们幼稚化了，我们已经把学生幼稚化了。我希望风向正在改变。我不知道……我们希望通过这个项目实现的目标之一，就是……

83:50让人们有机会表达自己，说“你知道，他们并不代表我”。我想听听别人对移民问题的看法，想听听另一方的观点。我想听到最有力的论点，因为这样我自己才能参与讨论。而且，我认为我们应该让各种不同背景的人都有机会发声。我觉得有个问题，就是那些从事教育行业的人——我记不清是在哪篇研究里看到的了——绝大多数大学教育工作者都偏向左翼。我自己也偏向左翼，但我认为这是个问题。我觉得他们需要多元化的声音，这种多元化也包括思想观念上的多元。如果你想让人们不那么脆弱，不那么容易被情绪化地煽动，他们就必须听到另一方的观点。而且，他们必须听到那些真正相信这些观点的人所说的话。没错，这正是约翰·斯图亚特·密尔的观点，这在他的书中也有提到。

84:40自由并不意味着只要听说过对方存在某种论点就足够了，你还需要听到那些真正信奉这一观点的人所能提出的最强有力的论证。然后，如果你能驳倒它，那它才活该被驳倒，对吧？是的。而我想说的是，就人类而言，我们每个人都提出过自己最好的想法，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错的。无论我们多么聪明，其实都相当愚蠢。我们提出了很多想法，但其中大部分都是错的。这对每个人都是如此，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一样。我们真正应该依赖的是：我提出一个想法，而你则说“嗯，我不太确定”，于是我们开始不断剔除我想法中那些站不住脚的部分。当我们完成这个过程后，能够留存下来的想法就会变得更好。

85:24总会有其他人过来说：等等，等等，那一部分或许有点问题，但你可以补充这些内容，让它变得更好。然后其中某些地方又发现不对——这正是我们真正产生知识的过程，对吧？这也形成了一种文化，正是这种文化赋予了我们蓬勃的活力。可看看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三个人可以随便编出一个结论，再写篇论文来支持它；如果你提出批评，那就一定是因为你性别歧视或种族歧视。哪怕你做了一个科学实验证明这个结论是错误的，那也一定是科学本身带有性别歧视或种族歧视。你知道，一旦你这么做，就彻底陷入泥潭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帮助。我们当然需要研究性别和种族这些领域，但必须用正确的方式去做，而且必须是在自由的环境中，让人们可以畅所欲言。

86:09没错，而且你也不会被指责犯下各种各样的可怕过错，这正是我们希望在这里看到的文化，但我们目前的状况并非如此。嗯，我想大家都知道，大家都在抨击身份政治，我们或许都能同意身份政治确实是个大问题。但与之如影随形的另一个问题，则是将个人与某些观念认同起来，而这些观念又与你的自我、你的身份紧密相连。没错，这就像是在说“所有人都对上帝有误解”，听起来我好像只是在攻击宗教，但实际上这是我研究宗教心理学的总结。所以，我真正针对的是——我的意思是，书中探讨了宗教中正在发生什么、人们为何信奉宗教，以及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上帝究竟代表什么——但接下来……

87:01它真正针对的是——我看到了一大群像你所说的、那些大嘴巴的无神论者，他们这儿说点儿那儿说点儿，搞来搞去。而我所在的整个社群里，我发现天哪，他们也在做同样的事，没错，他们干的事一模一样。那他们在做什么呢？他们给自己贴上“无神论者”的标签：“我是无神论者。”“是啊，那又怎么样？”“嗯，我想成为一个优秀的无神论者。”“可‘优秀的无神论者’到底要怎么当？这根本说不通。”你还记得“无神论者+”（Atheism Plus）吗？这正是我当时关注的重点。太棒了，那简直是绝了。我曾完整看过一段演讲，感觉就像抽着大麻，对着那个在另一群书呆子面前瞎扯的蠢货笑得前仰后合——那群人都是“无神论者+”运动的成员。那个家伙就一直在那儿狂吠，说什么性骚扰、多样性，还有各种各样的话题，硬生生把这些玩意儿都跟无神论者扯上关系。

87:51没错，你这是在创造自己的宗教，完全正确。嗨，乔·罗根一眼就看穿了他，因为那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美德信号”小角色。是啊，有点狡猾，想让你喜欢他，你知道吧，你懂的。就是那种“我必须做个好无神论者，该怎么做呢？嗯，我也不知道，因为无神论者意味着不相信某些东西”，所以他们有某些……还有社会正义，那玩意儿怎么就销声匿迹了？因为它根本行不通。但那些人还在周围晃悠，或者他们以为……哦，他们有个完整的博客，还玩什么“谋杀项目”，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还在呢：“哦，我们是直男白人，所以我们动机不良。”这就是我们今晚要讨论的，因为我们是直男，因为“坏”……“坏白人直男”基本上就像一支小箭头。

88:46到处乱窜寻找阴道，而你说的任何话基本上都只是你偷偷想钻进阴道里去的伎俩。尽管我列出的这份清单，他只是想教你如何在社会中生存，但当你这么说的时候，听起来有点讽刺。然而事实是，如果他们这么认为——我的意思是，这篇文章的核心观点是特权确实存在，并且总会自我延续——那么我们这些白皮肤直男所批评的，本应是社会正义工作，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是一种糟糕的社会正义实践，你知道的，资本主义的社会正义已经彻底搞砸了。所以我们批评它，因此他们得出结论：我们之所以如此，一定是因为我们是白皮肤男人，是动机有问题。这就是他们分析的全部深度，考虑到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是教授之类的身份，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水平了。难道不是更好吗？比如承认：你知道的，这里确实存在问题。

89:37我们想研究这些东西，需要把问题彻底清理一下。感谢各位，我们很感激，但你们必须远远跳出自己的信仰体系，变得极其客观和自省，以至于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荒谬绝伦的群体之中。而很少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大半生的心血其实都是无稽之谈——尤其是当你们因此获得奖励、得到晋升、赢得赞誉，还享有地位和特权的时候。我的意思是，当人们加入某个古怪的邪教时，他们并不是抱着“这玩意儿挺好玩的”心态加入的，他们是真信，对吧？他们完全接受了这套说法。现在的情况也并无二致。就像我们讨论的那些人的意识形态一样，他们把自己锁死在那些预先设定好的思维和行为模式里，而眼下发生的正是如此。没错，这非常像一个邪教，也和其他任何群体思维没什么两样。

90:30嗯，某种程度上，这种环境就像大学里的科学教团体一样。没错，他们发布的所有关于“西坦”（thetans）和火山之类的东西，突然间就变得不再只是疯话了。你知道，L·朗·哈伯德（L. Ron Hubbard）当年搞“迪安提卡”（Dianetics）什么的，现在都成了权威知识，被牛津大学出版社（Academic Press Oxford）收录。是的，你可以拿到学位，然后还能去教别人。就像有人写了一篇文章批评美国历史，结果别人就说：“哦，他们根本不懂，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在封闭的小圈子里自说自话。”但我们其实和政策制定者谈过，和媒体谈过。不，这正是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和你交流，你确实会和其他人打交道，你会接触到那些公关部门……抱歉，是人力资源部门，你在告诉他们该如何开展多元化工作，把他们的制度性安排制度化，还会和政策制定者交流。我确实收到了很多邮件，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一年前……

91:18在所有这些事情发生之前，我们曾尝试以一种非常糟糕的方式探讨“作为社会建构的阴茎”这一神秘学概念。我们当时说，阴茎是一种社会建构，那它是否会导致气候变化呢？这个话题引起了一些关注。从那时起，我就不断收到一些欧洲议会议员的邮件，他们表示：“我们又有了一项性别议题计划，准备强行推行到欧盟，然后这项计划将决定欧洲今后如何与非洲在气候问题上合作。”因为我写过关于“概念阴茎与气候变化”的文章——当时那篇文章主要是为了讽刺性别研究——他们就说：“你既然是专家，现在既然你提到了殖民问题，那我们该如何应对这项性别议题呢？”但这是真实存在的，欧洲议会可不是什么空谈的地方，这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会议。

92:04在某个真实存在的会议上，那些书呆子们正在制定政策，决定未来二三十年他们希望如何与非洲互动，这千真万确。这些人还给我发邮件说，你们正在批评的这个奖学金项目，实际上已经被提上了欧盟议会的议程。所以，这似乎表明我们正面临着一波思潮的涌动，它不断兴起又消退，来回反复。你需要进行这种微妙的平衡。当一些好事发展到失控的地步时，人们就会介入并说：“我要把我的孩子从埃弗格林州立大学退学，不，这太疯狂了。”这就是一个走得太远的典型例子。而我们不希望看到的是，人们因此将孩子从那些以……闻名的大学中退学——当然不是指整个大学，而是指这些院系。

93:02倒不是说主修这个专业，但确实和伍兹学院有关，涉及性别研究、批判种族理论、文化研究以及酷儿理论。如果某个院系恰好有开设相关课程的话——我读过一本传记，讲的是某位教授“批判白人身份”这门课。哦对，“批判白人身份”其实确实存在过，甚至出过期刊。后来这个概念越传越广，结果遭到批评，最终销声匿迹了。不过它曾经是个热门话题。在我们公开讨论这些内容之前，我刚读完一篇相关论文。幸运的是我读过，因为后来他们拿《我的奋斗》来举例——以色列那边就像在说：“你们居然出版了《我的奋斗》？天哪，我们必须和你谈谈。”以色列电视台还邀请我上节目，我简直不敢相信。当时一堆以色列记者打电话给我，就《我的奋斗》那件事采访我。我读过那篇论文，他们就说：“那么，你认为犹太……”

93:51学术研究就是这样。我正好在所有这些讨论冒出来之前看到了一篇论文，是“犹太研究”领域的人在批评“批判性白人研究”，因为这里牵扯到一大串问题：批判性白人研究的那帮人指责犹太人被归为“白人”，然后大家就开始争论——到底谁压迫谁、压迫到底存在于何处？毕竟你知道的，在过去两千年左右的时间里，犹太人的日子过得相当艰难。但批判性白人研究的人却坚持说：“不，他们就是白人，这是白人特权，云云。”于是犹太研究领域的学者就反驳道：“等等，别把我们归到那类人里，说我们全都是白人至上主义者。我们当年可是被白人至上主义者用毒气杀害的，冷静点吧。”所以，在“犹太研究”和“批判性白人研究”这两派之间，就围绕“犹太人到底算不算白人”这个问题，爆发了一场非常激烈的学术论战。

94:38不管他们是不是这样，他们骨子里还是白人至上主义。有人拿以色列那家期刊的事来问我，我当时就说，嗯，你知道的，我确实能理解他们的论点，但他们用的还是那套老掉牙的破方法。所以你还是希望看到更有效的方法，对吧？我觉得犹太人的说法不无道理——你知道，两千年来我们一直被压迫得很惨。从罗马人对他们的大屠杀开始，然后是流散，再到大屠杀，总之一直没什么好事。所以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别一上来就说“哦，白人至上主义者下面还有疯狂的白人特权”。但如果你真想这么做，那这种抱怨的方法可能并不是最佳途径。这事儿挺复杂的，但至少他们反对“批判性白人性”那一套。你刚才提到的这个“批判性白人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95:28他们有一本期刊，叫《白人研究期刊》，有点像《批判性见证》。那本期刊大概存在了三年左右，我不太清楚它为什么会停刊，但它的停刊让我非常难过，因为我本来想投一篇论文给它，可它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我那篇改写版的《我的奋斗》，就是那个女同性恋者严厉批判自身白人性特权的版本，本来要投给那本期刊的，结果它却没了。所以我不得不把它投给一本批判种族研究的期刊，对方却说：“这个想法不错，但你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好白人’，这成问题了。”顺便说一句，我们当时所有人都排着队，对每个人都非常坦诚透明。有一个谷歌云端硬盘，里面存着每一篇论文、所有评论，以及迈克·纳伊纳的所有视频，现在所有东西都在上面，完全免费向所有人开放。是的，我们确实被指责过。

96:19说到骗子，我们可没有……我们是怎么偏离话题的？你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存在一个 Google Drive 里，任何人都可以直接去下载。我不记得自己因此拿过钱。我们确实这么想，而且我……对，就是这样。瑞典教授反叛了——哦，是的，这可是新鲜事，新鲜事。对，几天前，瑞典最受赞誉的政治学家之一、长期批评身份政治的博·罗森斯坦（Bo Rothstein）认为，以身份为基础的研究领域，比如处理集体罪责概念的“怨恨研究”（grievance studies），在学术界没有立足之地。是的，“怨恨研究”确实被解雇了。我们提出了“可信度研究”（credence studies），很高兴看到它开始流行起来。赶紧开个播客，再建一个 Patreon 页面，这样你就不必担心他们会让你失去房子之类的了。

97:19和乔丹·彼得一起，他们创造了一个该死的怪物——哦，是的，你们看，我们创造了一个身价数百万、享誉全球的人，我的超级畅销书就是他写的。前几天他还在电视上和瑞典政治家们交谈呢。所以你们知道，小心点吧，他们可真是把他捧上天了。戴夫刚给我发了消息，朋友鲁本也刚给我发来了照片，到处都是人，简直疯了，那个地方的气氛简直疯狂。他每场5000人的演出都卖光了，他就像个摇滚明星，一个知识分子摇滚明星，太搞笑了。真为他高兴。是啊，你看，现在也有很多人都在这么做，萨姆·哈里斯现在也在做。他们都在发表那些巨型演讲。这对他来说当然是好事，完全没问题。但让我兴奋的是，有这么多的人对思想辩论感兴趣，而且这些事不是在大学校园里发生的，而是发生在很多已经毕业的人当中。

98:15大学毕业后，或者进入社会后，人们对此都特别着迷。这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就像你说的，它已经被压抑得太久了。你知道，乔丹·彼得森当时就说：“你休想告诉我能用哪些词。”当有78种不同的性别词汇时，我完全可以说你疯了。没错，就是这样。这种迫切想要找到一种独特身份的感觉——你可以认为它超级特别，或者别的什么——完全是这样。但如果你想看到更疯狂的情况，可以去看看那些博客，我想它们大多在Tumblr上，或者类似的地方——这违反了我的规矩，我从不使用Tumblr。他们在上面讨论各种各样的性取向和性别认同，比如“在这种情况下，我对这类人感兴趣，但不是那类人；可在那种情况下，又不一样了”……

99:01现在他们给这个起了一个你知道的、有18个音节的那种学术词汇。而这些人——我不觉得他们是学者，我觉得他们是Tumblr上的活动家和极客——他们想出了这些疯狂的描述，说有几百种性取向。是啊，我觉得这不过是些人想显得与众不同罢了，他们总觉得自己很特别，但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我想这就是吉姆说的那部分吧。当我说自己更愤世嫉俗时，他大概想说，总的来说，那些批评者往往充满愤怒。我不是说他们的愤怒是否正当，但他们似乎总是很愤怒，而且几乎无一例外地没什么成就。所以他们对你不满，因为你有大型演出、有瀑布表演，或者不管他们不满的是什么——你有大平台、有庞大的观众群。他们就是些普遍令人讨厌的人，而且……

99:52我发现这些由其他人组成的群体，他们充满愤怒，同样感到怀才不遇，可以一起对他人发泄情绪，然后进行“美德彰显”——你知道的，他们会因为那些“反叛者”而获得奖励，不管他们想称你什么，想称我们什么，或称其他任何人为某种压迫者——是的，有些人更喜欢“压迫者”这个称呼。这种现象确实存在，我不知道我们该如何应对。我的意思是，我们尝试这样做，是为了探究他们从哪里获取所谓的“知识”，也就是他们称之为知识的东西。我们试图指出那并非真正的知识，并试图将其合法化。但我们确实需要回归某种富有成效的讨论、富有成效的政治，让极右翼抛弃他们的疯子，我们也抛弃我们的疯子，然后重新回到正事——无论是海洋中的塑料问题，还是其他任何我们该关注的事情。

100:47之所以要谈论这个话题，是因为现在的舆论环境已经变质了。我们在学术机构里并没有做我们该做的事，这些人还在不断灌输那些完全脱离现实的荒谬言论。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我受够了，你也受够了，我们都受够了，全都受够了。我受够了，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对这些家伙真是忍无可忍。这似乎……似乎并不可持续，我认为它确实不可持续。它就像某种奇怪的东西，终将耗尽其能量，因为它在不断地自我吞噬。是的，它一直在自我吞噬，就像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那些关于有色人种以及黑人原住民的问题一样——他们被分化了。当你去读那些种族批判理论的文献时就会发现，情况是这样的：好吧，你是棕色人种或黑人，但你的肤色稍微浅一点，又比另一些人深一点，再比那些人深一点，而那些人又真的非常黑。

101:30他们享有不同程度的特权，而这一切不过是将各种事物割裂开来。不过，有一种观点认为，这将促成某种联盟的形成，他们随后就能击败——你知道的——相对多数派之类的。你怎么看？你看到这些事情开始失控了吗？你看到民主党正在失去席位吗？自奥巴马当选以来，他们在美国各地的立法机构席位已经减少了大约一千个。不，如果你没有任何立法者，如果你没有任何人当选，你又该如何推行你的议程呢？那么2016年会发生什么呢？我不能说特朗普当选的原因就是如此，因为背后有很多原因，但这件事确实有一定关系。不，我要说的是，这件事确实与此有关，因为所有我认识的保守派人士——不仅仅是那些顽固的保守分子——都持这种看法。我在东南部地区，我认识一些保守派人士，我的朋友大多是保守派，因为我没有……

102:17如果我在那里没有朋友，他们又都是保守派，那我该怎么办？所以我跟他们聊了聊，他们说：“哦，是啊，他们正在拆除这类雕像。”“哦，是啊，这事儿真棘手。”而且他们要拆的又不是什么邦联的秘书像，也不是托马斯·杰斐逊之类的。你知道的，他们要拆的是乔治·华盛顿。那乔治·万圣节就有问题了。我之前都不知道万圣节还有问题。你万圣节要扮什么？我扮鲨鱼。你扮鲨鱼？那美人鱼呢？我的天，如果她们是美人鱼，而你是鲨鱼，那你肯定处于主导地位啊。别选我的那套衣服了。我有孩子，不，是他们告诉我该扮什么。嗯……我不知道，得想办法弄个纸质的道具才行。是啊，万圣节……天哪，文化上出问题了。肖恩·怀特为《热带惊雷》里那个“简单杰克”的简单装扮道歉。哦不不，“简单杰克”指的是智力障碍人士，这可能是他演过的最后一个角色了。

103:19是啊，画黑脸妆确实是真的，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把那部片子下架？他们必须得把《热带惊雷》下架，那部电影很有问题。我甚至都不推荐你看，不过说真的，那电影很棒，你会喜欢的，而且它很特别，完全是政治不正确的。是啊，它就像一部政治活动宣言，写下来都很有意义，心情都变好了。那部电影真是个瑰宝，一部好电影。现在我们这么说，肯定会被当成种族主义者和歧视残障人士的人，但说真的，那电影确实很有趣。我们确实有真正的问题要面对，就像万圣节一样。万圣节嘛，主要是存在很多文化挪用的问题。比如有人可能会打扮成戴个墨西哥宽边帽、披个披风的样子，这就是个问题。是啊，今天星期二，我们吃玉米饼。但你不能扮成美洲原住民，绝对不能扮成美洲原住民。最近维多利亚的秘密时装秀就闹出了很大的争议，他们用了那种所谓的原住民元素，比如颜色和羽毛之类的。

104:14……半裸着到处走动是不行的，所以主要问题在于，人们可能会选择那些对其他文化不敏感、涉及文化挪用的服装。比如，你不能扮成李小龙——哦，天哪，我不确定，也许在某个时期、在哈佛大学可以，因为他是亚裔，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不过不，几年前这件事在耶鲁大学彻底闹大了。我记得很清楚，是的，是的，就是克里斯塔基斯，我想是克里斯塔基斯，是的，他是个好人。那场面真是搞笑，那些孩子在大喊大叫。没错，嗯，他们当时发了一封邮件，说也许在万圣节这天搞点“政治不正确”的东西也没关系，还问你的服装要怎么选。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故意冒犯别人当然不好，但同样，对无意中发生的事情过度反应也不好。哦，是的，就是这些破事……如果你是个白人小女孩，就不能打扮成……

105:17米兰和这个问题，不过我觉得李小龙应该还在考虑范围内。我不觉得有人因为穿李小龙的衣服而惹上麻烦，对吧？你可以穿……我喜欢那套运动服。嗯，我可以在胸口印上乌玛·瑟曼的脚印，对，这样也行。不过很多人会选择那种有刀疤图案的，哦对，没错。我没有那么多应用来支持这个，那会是一套很糟糕的服装。这是什么？哦，你现在可以买一套李小龙的服装，就现在，就现在。不，哦，它甚至还配了配重片，对，现在这样挺酷的。哦，甚至还有婴儿装，快看那个，快看那个！哦哦，是中国的，婴儿的中国风服装，没问题。对，那个家伙是卖吃的，不不，不是那种吵闹、夸张的忍者，完全不是文化挪用。唉，我们现在的这一团糟……隧道尽头有光吗？好像没有。所以，嗯，是的，我想是的。到目前为止我们收到的反馈都非常积极，大家好像都……

106:23所以，我感受到的是一种“秘密的积极态度”——嗯，从学术界来说，是的，但普通大众的支持要积极得多。风向正在转变，对吧？如果我们能获得如此多的支持，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反对声音，甚至学术界的人也在主动联系我们，表达他们“秘密的积极态度”。这就像最后一根稻草——我们需要一个临界点。因为现在的情况是，所有人都排着队，他们知道第一个站出来挑战现状的人会被枪杀。看看共产主义垮台后的情形：虽然没人真正相信那一套了，但人们必须服从党的安排，否则就会被枪杀。但如果有一大群人同时站出来，我就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掉。所以现在，我们感觉就像处在一个火药桶的临界点上——我们需要的，只希望……

107:07本来这会是——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事，它会成为一个契机，让30%的学者站出来说：你知道的，如果足够多的人开始这么说，其他人也会觉得安全，从而也开始发声。我们希望如此。当人们感到安全时——你知道的——我们冒了个险，对我们来说一切都还好。我们会看看P会发生什么。但如果更多人愿意冒这个险并开始发声，那么改变即将来临。你曾是一名数学家，这是你在学术界的背景。这看起来似乎应该超脱于所有这些纷争之外，因为数学只是处理数字而已。是的，数学本身大多未受此事影响，但其中有一个分支领域被称为“科学技术研究”，他们主要关注的是——你知道的——科学领域，尤其是生物学和心理学，他们觉得自己已经……

107:56我们在这方面取得了很大进展，我们曾就天文学论文努力将其彻底推向硬科学领域。我们曾说天文学存在性别歧视，而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加入酷儿星座运势。他们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项目，一直要求我们重写。是的，他们一直在要求我提交那篇论文。昨天我又收到一封邮件，再次索要那篇文章。尽管我们已经公开了这些内容，但这类情况主要发生在数学领域。不过，他们并不这么认为——我的意思是，有些人说数学本身就带有性别歧视或种族主义，因为据推测，他们的假设是女性和少数族裔天生就不擅长数字。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假设什么，这简直荒谬至极。但他们主要攻击的是教育领域，他们会说：“哦，快看，男性、白男性的SAT数学成绩或其他什么成绩都比黑男性高。”

108:43那为什么会这样呢？嗯，你知道，也许背后有很多因素，但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么多因素，他们就说这是种族主义。所以，数学教育必然是种族主义的，因此我们需要在社会正义和方法教育中引入相关议题——他们正是这么做的。于是就有了“多元数学”这种东西，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肯定不是数学家在研究层面会看到的东西，而是在初中、小学里教给孩子的内容，这正是它可怕至极的原因。那么，隧道尽头有光吗？你对此怎么看？我仍然认为有很多希望。我觉得人们讨厌这些东西，而且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讨厌它了，只是他们感到害怕。是的，上周有个人三番五次地来找我，他有两个博士学位，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一次又一次地走到我面前说：“你做的事情真是太……”

109:28这太重要了，非常必要，但我不能谈论，很抱歉，我不能谈论。我希望我能谈谈，但我跟很多学者都聊过，他们都说同样的话——他们知道你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只是时间问题。再发生一件事，他们就能摆脱恐惧了。我觉得快到了。我不知道下一件事是什么，我不觉得会是更多虚假的论文，我猜可能是某个无辜的人被解雇了，或者类似的事情。只要再发生一件事，人们就准备好摆脱这一切了。为什么这种意识形态会渗透到科技公司，而且似乎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严重呢？不过，你或许应该多问问他。我不知道，我知道我找不到工作了，他已经走了。我前几天刚跟他聊过，他现在……好吧，别说他在哪儿工作，不然他们会去对付他的。是啊，我知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科技行业会有这么多这种情况。

110:20也许这其中有什么硅谷方面的关联吧，毕竟你知道，硅谷位于加利福尼亚的湾区，那里有很多自由派嬉皮士文化，这些文化正是你刚才提到的始于六七十年代的东西。所以总的来说，这些东西已经融入当地氛围了。我认为你目前所看到的是，他们在九十年代开始大力推动这些理念的实际应用。因此，整整一代学生都被强行灌输了这些思想。过去十年里，他们实际上已经掌控了教育领域。我2010年离开学术界时，这种趋势才刚刚开始，当时人们会说：“哦，我们要专注于多样性，要致力于多元化，要把这些内容纳入通用课程。”于是，接受这种教育的学生就越来越多了。

111:04也就是说，现在这些观念正被带到工作场所中去。没错，因为科技行业发展太快了，我猜这或许就是原因所在——科技变化非常迅速，所以你必须接受一些最新的培训。嗯，如果他们一直以来接受的都是关于多样性的灌输式教育，而企业又推出了大量旨在提升女性科技行业代表性的举措，并且这些举措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正确方向，那么当他们带着这种被教育出来的文化进入职场，认为这就是科技的本质，再周围又都是鼓励这种做法的同道中人时，就完全有可能形成一个科技领域的“回音室”，不断重复强化这些观念。

111:49这里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意思是，这里有一个场景，对吧？这个场景就是：大学里的教学几乎完全由左翼人士主导，这个比例非常高，大概在90%左右。好，当你处在一个这样的环境里，这些荒谬的观点被当作事实来接受、被传授、被写进发表的论文中，那么就会出现一种情况——左翼会不断地攻击自己，对吧？他们会因为有人不够“左”而互相吞噬。你总是能看到有人因为别人不够进步而愤怒，左翼人士攻击左翼人士。而在右翼那边，你根本看不到这种情况。其实“茶党运动”某种程度上就是这样，对吧？但他们没有在教育领域这么做，因为他们在那里没有权力，因为他们不是学者。嗯，是的……

112:47这种转变始于60年代和70年代，他们开始引入一个领域，而奥巴马执政时期正是如此。当时，每位共和党国会议员最大的担忧就是自己会从右翼受到初选挑战。因此，他们会迎合某些民粹主义者——那些无论高喊什么口号都会比现有立场更偏右、更激进的保守主义运动（即大写C、大写M所代表的保守主义）的拥趸。他们会不断强调：保守派政治之所以未能成功，是因为我们还不够保守。在我居住的东南部地区，这种观点占主导地位。它与大学里所见到的情况如出一辙，只是在两极分化程度上恰好相反。但这难道不正是为缺乏成功而找的借口吗？是的，这确实是一个借口，但与此同时，它还伴随着一种对……的承诺。

113:37无论是保守派运动的思想，还是社会正义的学术研究，无论哪种意识形态占据上风，你都会发现，左翼对左翼的攻击远比右翼对右翼的攻击要多得多。当然，现在确实如此——嘿，除非是在选举期间，某些人当然会试图击败对手。没错，没错。但问题似乎还在于，我想看看有多少左翼人士会因为别人不够进步、不够“左”而去攻击他们。我认为这其实是一种恐慌。你看，这是一种在恐慌中会出现的行为，比如道德恐慌。所以，海伦——我们项目中第三位参与者——和我大约一年半前写了一篇文章，讨论双方极端主义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而大多数人其实都反对这种极端主义。

114:31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理智的中间派，其实都讨厌这种状况。事实上，最新数据显示，80%的人口都讨厌这种两极分化的极端情况。也就是说，只有8%的人处于左翼极端，12%的人处于右翼极端——不管具体怎么算都是如此。所以我们写了这篇文章，把这种现象称为“存在性极化”。也就是说，人们认为任何事情都关乎存亡危机。比如极右翼会说：“快看，如果民主党上台，边境就形同虚设了，恐怖分子就要进来了，我们的整个生活方式都将被摧毁，灾难，灾难啊！天哪，还有朱迪斯·巴特勒说的那95种性别……快阻止民主党，不惜一切代价！”而左翼则会想：“天哪，如果他们上台，所有事情都会变得充满种族主义，我们会被在雪地里毒打，同性恋者也会被欺负……那简直是地狱般的可怕景象。”

115:22这其实有点像个笑话，但说真的，他们确实认为如果对方掌权，世界就会分崩离析。所以当出现这种情况时，人们就会陷入恐慌，只要看到对方有丝毫优势，就觉得必须大惊失色。那你会怎么做呢？你会说：“哦，要想让天平保持平衡，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们这边更加用力地倾向自己。如果我们向中间靠拢，而对方向右移动得太多，我们向左也向中间靠，那么整个平衡点就向右偏移了。所以，要想让平衡点保持在中间附近，唯一的方法就是他们向右时，我们向左。”对吧？你看，这样似乎能维持平衡。但实际上，这种做法——别急，这有点烧脑——反而会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到两端。你想象一下……

116:06旋转的东西，对吧？它会产生离心力，这种力会试图把旋转的东西撕开。但如果你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中间，就像一个轮子一样，它就不会散开。现在想象一下，如果你有两个台球，用一根长长的棍子把它们串起来，棍子两端有孔，台球刚好能卡住，不会滑进去，只是固定在那里。然后你开始旋转它，会发生什么？它们会直接飞出去。所以，如果你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外侧，然后开始旋转这个东西，政治对话也是如此，它是动态的，它会把整个东西撕开。重量越往外移，情况就越严重。因此，一方走向极端并不意味着另一方也应该走向极端——这正是撕裂一个国家的做法。如果你能把它想象成一个物体，就会发现这其实很有道理。

116:46网上真的有一段超赞的YouTube视频，有人用一股水流去旋转一个滑板轮子，直到它因为转得太快，产生的离心力大到把它撕成碎片。这视频真的值得一看。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搜才能找到它，但那视觉效果确实很震撼。你可以看到，当物体被甩向外侧时，离心力不断飙升，直到最后，那个旋转物体的结构完整性再也无法维持，瞬间就解体了。好了，各位，也向你的朋友打个招呼吧。你叫什么名字？迈克？妮娜？不，是海伦·普拉克特。海伦，海伦·奥克拉克。横跨大西洋的问候。感谢大家参与这次节目，非常感谢。谢谢你们来到这里，也感谢你们的支持，因为我们真的需要支持，没有支持我们就无法做到这些。所以，感谢你们邀请我们。不客气。

117:32感谢你的付出。人们可以在哪里看到这些东西？又可以在哪里读到它们呢？最好的去处就是访问我们电影制作人的 YouTube 页面——Mike Naina。在 YouTube 上，输入“Naina”就能找到。在他的 YouTube 页面上有一些视频，他正在尝试使用为纪录片收集的一些素材。此外，如果你去看我们最初发布的那期视频（就在该页面上，很容易找到），里面有一个 Google Drive 的链接，链接里包含我们发布的所有文件。我们解释了每一份文件的内容、我们撰写它们的原因、我们希望通过这些文件传达什么信息、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以及我们认为这些文件揭示了什么、我们可以采取哪些行动。是的，所有内容都可以通过他的 YouTube 频道获取。我们正把它打造成一个中心枢纽，这样大家就能……

118:18去那里探索一下，再看一下我们的更多视频。嗯，感谢大家来到这里，这次真的很有趣。是的，再次非常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谢谢，谢谢大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