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 Stapleton
#1049 - Chris Stapleton
Guests: Chris Staple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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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00 开始
好了，砰！我们开始直播了。嘿，哥们儿，最近怎么样？很高兴见到你。是啊，哥们儿，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哦，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听你上一张专辑的次数都上百遍了，我每次去漫画店的时候都会听，能让我心情特别好。这就对了，音乐就该有这种效果。我就是特别惊讶，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基本上都是在写歌，做了很多这方面的工作，自己创作音乐，但你却更以词曲作者的身份而闻名。嗯，你知道的，你只是走进了那些敞开的门，对吧？所以，机会来了你就抓住，然后不知在什么时候，你就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天哪，哥们儿，你的嗓音真是太棒了。你看，我不是想当个粉丝跟你套近乎，但你的嗓音真的特别经典，就是那种……
能听到有人还在唱这类歌，我真挺欣慰的。哦，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也谢谢你。我不想说我在做这件事，而别人做得不对。对我来说，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你知道的，我喜欢……我就是很高兴，知道还有人正在做着你正在做的事。谢谢你。那你现在怎么样？你有一张新专辑快发行了，对吧？是的，那张新专辑在12月1日发行了，我们对此很自豪，希望人们会喜欢。在iTunes和各种平台都能买到。据我所知，他们就是这么告诉我的。那么，现在对你来说，机会是不是都来了？现在一切都感觉……哦，是的，你是在说一切都好吗？不，说一切都“好”都太轻描淡写了，对你来说，简直是本世纪最保守的说法了，因为有太多的事情……
听起来就像假的，你知道吧，就像假人生一样。是啊，你知道，有电话打给你，你会认识一些人，可以跟他们聊天，然后就像“鞋男”啊，随便什么。就是你知道，能去玩。去年我们跟汤姆·佩蒂和心碎者乐队一起演了三场，你知道那一定棒极了。那确实棒极了。我们跟汤姆·佩蒂和心碎者乐队一起在瑞格利球场演过，是啊，那场……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人特别多，但感觉就跟听起来一样酷。是啊，兄弟，跟汤姆·佩蒂和心碎者乐队一起在瑞格利球场演出，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更酷的了。不，你知道，也许……也许还有更酷的呢。那么，成功大概持续了多久？像现在这种程度，大概有两年了吧？嗯，大概是从……你知道，2015年吧。有好几年了，我们正迈向第三个年头。
你知道，能比上次演出时认识的人多得多的人面前表演，这种感觉……是啊，这真是一件挺奇怪、足以改变人生的事。女士们先生们，请欢迎克里斯·斯泰普顿！那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让你吓一跳？嗯，我们通常不会像那样宣布人数，我们就是直接走上台去演，就这么简单。是啊，我们不会……不会把气氛炒得太热。对我们来说也一样，我们就是直接走上台，然后嗨起来。哦，那或许才是正确的方式。嗯，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但我可没有那种“型男”来负责喊麦。你需要像“Kiss”乐队那样的，全世界最火的乐队才行。好吧，这是我小时候编的，那时候我经常去看Kiss乐队的现场演出。开场时你会特别兴奋，因为他们总会说“全世界最火的乐队”！我从来没在现场看过Kiss，不过Gene Simmons倒是有一次出现在我们的演出上，那感觉真的很……
最奇怪的一件事是，他说我们当时在纽约的某个地方，而他碰巧也在那儿。我们前一天晚上刚演完出，他就出现了，只是为了打个招呼。在我们上台表演前，Gene Simmons 就出现在舞台侧面，我当时就想，天哪，真的假的？我们刚才还在聊你呢。那一次就是其中之一，感觉就像……嗨，嗨，Gene Simmons。几年前，有一年跨年夜，Gene Simmons 还带着家人来即兴喜剧俱乐部看我演出。但说实话，我全程都特别紧张。你就看着 James Cole，看着他，不管怎么说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你会想，天哪，他居然知道我是谁？这怎么可能？总之，这事儿挺怪的。不过，我很喜欢跟那些刚进入你现在这种状态一两年的人聊天，就是那种刚开始慢慢适应的阶段。
……那里似乎还像个奇幻乐园。我倒不确定它什么时候能不像个奇幻乐园，因为我花了足够长的时间不在“奇幻乐园”里，才意识到那地方就是个奇幻乐园。你可以在那儿……你可以像那样，71天吸一次可卡因，有15个前妻——听起来太可怕了。但好像这种事发生在很多人身上，对吧？嗯，也许吧……我希望别发生在我身上。是啊，我希望也别发生在你身上。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你看起来像是能避开这些的人。那似乎是一种极其糟糕的生活。嗯，我觉得任何伟大的音乐人，或者说任何伟大的艺术家，其实都在做一种平衡：我创作艺术，然后现在你又……你又进入了“名气奥运会”，你陷入了这种怪圈——你知道自己会拿格莱美奖，会拥有白金唱片（如果现在还有这种东西的话），会出现在各种脱口秀上，而人们会毁掉这一切……这……这真是一种……
不同的动物……现在嘛，嗯，是的，不不，对我来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们专注于音乐本身。所以，除了音乐之外的其他事，你知道的，我随便做点什么都行。比如，要是有人想在节目里让我露个脸什么的，我也没问题，这当然很酷。但归根结底，一切都还是源于音乐，你知道的。焦点永远都只会是音乐。至于其他方面，你知道的，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刻意保持名气，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是的，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嗯，我很高兴，不，完全不是那样的。我……我创作音乐不是为了那个，也不是为了拿什么奖之类的。我创作音乐是因为我喜欢它，也希望它能打动人。嗯，我觉得从你的音乐本身就能很清楚地看出你是在做什么，这一点非常明确，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那是一种纯粹的东西。
就是说，这事儿你就这么干，然后专注于此，它不存在任何虚伪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虚张声势的虚假感。嗯，是啊，希望如此吧，你知道的，对吧？他就是那样的人。但我的意思是，这肯定是个挺奇怪的世界。我是说，音乐行业的世界是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世界。我跟很多音乐人都聊过，你知道，在商业和音乐的世界里 navigating（周旋）……我再次觉得，你知道，如果你把事情简化一下，让音乐来引领，让音乐始终成为焦点，那么对我来说，就特别容易避免做出那些我认为你会后悔的、或者让你觉得“那不是我”的决定。只要音乐是焦点，那就没问题。你知道，所有那些别的东西，就都成了……你知道，外界的噪音，你知道，都无所谓。你知道，在那个领域里 navigating（周旋）并不是什么难事。
……到我这儿，不，但你必须得看看，因为对有些人来说这事儿挺难的，你知道吧。有时候，你知道，有些人……但有些人呢，你知道，他们非常在意……第一个让我陷入险境的人……我指的是那些人哦。我们没必要点名道姓，我也不想显得爱评判。我老婆管这叫“把帘子掀得太开了”。我倒没怎么掀开那帘子，但你知道，如果你想掀开……我知道你……就像那个家伙一样，他倒是想掀开那帘子。所以，有时候回头看看也挺好，是啊，好吧，那些“怪物”都冒出来了……嗯，我是说，我觉得……我觉得，如果你投身音乐行业——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如果你投身其中，想录制唱片，想在音乐行业里混，想靠演奏音乐为生，却对自己想做什么完全没有主见……
……想做什么，你是谁，或者你该怎么做，然后你还想让所有人都来告诉你该怎么做、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做、在哪儿做、为什么做，那当然，这事儿就会变得很混乱，因为会有很多不是出自你本意的外部意见，这些意见会塑造出一个“非你”的人，而你余生都得扮演这个角色。所以，这背后牵扯到很多情绪。不，没错。是啊，现在你知道了。但只要你做的事是发自本心的，是源于你自己、源于你的本性和你想做的事，那这永远都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当然，有时候这么做并不会带来商业上的成功，大多数时候也确实如此。但你知道，至少你还能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不讨厌自己。不管怎么样，你总得出去表演，对吧？所以，这事儿最后可能会变得像一份毫无灵魂的公司工作，在艺术领域里，你只是……
§02文稿 - 09:25 开始
……你可能会被某件事完全吸引，甚至想把它当成职业，也许它能赚钱，但你永远无法真正做自己，因为你好像被设定成了他们制造出来的那个样子。是的，没错。或者，你会以“这似乎有风险或不负责任”为借口，忽略掉自己拥有的其他热情或才华，然后去追求那件在你看来“正常”的事。就像加思·布鲁克斯戴上那顶假发，假装成另一个人的时候，还记得那一段吗？我就喜欢这种“哇，彻底出格了”的感觉。我记得当时有个说法——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本来要拍一部电影，是的，他们拍了个纪录片，还做了个《音乐背后》之类的节目，说那个家伙是假的。但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当时的想法是，我们本来要拍一部电影，结果就成这样了。
他的那些破事儿，然后，然后，然后……这本来应该像是一首配乐，但我觉得，如果真要说有什么错的话——我可不想去讨论，哦，他是个那么好的人——好吧，你懂的，我算老几啊，凭什么去评判任何人。不过，我的意思是，尤其是像他这么成功的人。但我喜欢，我在底层也有朋友，是啊，我很喜欢 Garth 的很多音乐，我不是 Garth Brooks 的黑粉。我觉得那件事简直是天大的——我觉得那事儿特搞笑。要是 Garth 在这儿，我肯定把那视频翻出来。我超爱他，好吧。然后我就会说，得了吧，哥们儿，你当时抽的什么啊？到底是谁劝你这么干的？嗯，你懂的，我得说，我觉得当时他那么做的时候，他肯定在想：我还能干点啥啊？我唯一能变得更成功的方式，就是变成另一个人，再把那个人捧成功。可他已经那么成功了，现在在那个领域里也依然是。
说他不可能比现在更火了，就像斯蒂芬·金以前用理查德·巴赫曼这个笔名写作时一样。你还记得吗？不，我不记得这事儿了。是啊，他用了好几个笔名写了一大堆书，因为他当时已经火到不行了，所以决定换个名字写点东西，好让人们能纯粹地欣赏作品本身，而不是把它当成斯蒂芬·金的书来读。我觉得，或者可能纯粹就是为了练手？嗯，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就是这样。你知道，我反正会这么看。当然，这玩意儿挺难的，因为出镜的是你自己的脸。他们真该给他戴个面具的，是啊，真该给他找个像里克·贝克尔那样的化妆师来整整容，给他整个假鼻子什么的。对，把他弄得又丑又沧桑，像个饱经风霜的硬汉，再给他戴顶假发。对对对。不过他们之前有个关于他人生的幕后故事，讲了他的生平、吸毒以及所有那些问题……
情绪化，你知道的，但音乐一直都在。而且，有一部关于幕后制作的纪录片，特别搞笑，你可以在 YouTube 上搜到，我强烈推荐。好的，那我肯定会在 YouTube 上看的，我还没看过那部呢。不过，他已经从那次巨大的、漫长的沉寂中走出来了。说到 Garth Brooks，有个挺有意思的事儿：你在 iTunes 上找不到他的歌。哦，不，你必须得买他的 CD 之类的。而且，他自己……对，他有一段时间搞过一个叫“Ghost Tunes”的东西，我记得好像是这个名字。嗯，那就像是他自己策划的流媒体服务，你只能在上面听 Garth Brooks 的歌，大概就是这样。我也不确定，哈，记不太清了，反正有这么回事儿。嗯，我觉得他的想法是，他希望自己的专辑能从头到尾连贯地播放，从第一首歌一直放到“Ghost Tunes”里。
他不想把歌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来卖，他不会单独出售自己的歌曲。据我所知，我记得他好像是把专辑看作一个连贯的整体作品。你知道，就像大家都能理解的那样，他希望人们能把作品当作一个整体来听。但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你知道，有时候你得让人们……嗯，跳过某首歌也行，随他们怎么来对吧。我的意思是，你总不能……没错，我不想控制别人的选择。有时候，可能就是某首歌吸引了他们，而如果你单独出售那首歌，就能吸引到他们，然后他们可能会想，好吧，嗯，去听上百遍，看看克里斯还有什么要说的。是啊，也许吧，我也不知道。那么，你作为歌手是怎么被“发现”的呢？你最初是写歌的，但你当时是……
我一直在唱歌，一直在说，你知道的，我待过蓝草乐队，也待过摇滚乐队，总是在各地巡演，你知道的，开着一辆皮卡车之类的，到处演出。我今年39岁，那你干了这行多少年呢？嗯，我23岁的时候搬到了纳什维尔，刚到那的前三年，我一天大概要写三次歌——吃饭、睡觉、呼吸，全都在琢磨怎么写歌，想学会那种能让我保住在出版公司工作的方法。那么，当你被一家出版公司签下，或者在出版公司找到一份写歌的工作时，具体是怎么运作的呢？嗯，你知道的，这基本上算是一份合同工协议。就像你签了一份合同，他们会给你一年的时间，然后他们有一到两次选择权，可以再把你续上几年，你知道吧。那如果其中一次……
歌曲能火，你知道的，那些条款都谈妥了——他们占多少出版分成，你占多少分成，然后他们付给你薪水，作为交换，你知道，这算不算有点创意……呃，可以算吧，如果你……你知道，如果你的很多歌曲都在电台播放，那你就能靠这个过得不错。我知道，在某个时间点之前，我一直都过得非常滋润。而这也让我能出去几乎不拿钱地演奏蓝草音乐，或者玩玩摇滚，纯粹是为了好玩，而不用去担心这玩意儿是不是我的生计来源。不过，你得为了正确的理由去做这件事，对吧？所以从很多方面来说，你知道，写歌这件事，商业部分为艺术部分提供了资金。我坚信这一点，虽然有些人会争论这个，这确实是个有争议的话题，而我也会……
对，手臂确实有伤，但没错，这……这确实是很棒的一件事，现在依然如此。你知道，我还在为人们写歌，当有人请我帮忙时，我依然会和他们一起创作。因为能走进别人的脑海，或者说坐下来，试着帮助他们实现他们想做的某种构想，这种感觉真的很酷。这仍然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我对这件事的兴趣，和我做自己的事时一样浓厚。哇，那你学写音乐的时候……嗯，你写歌的时候……你刚才说，你是带着一个想法，抱着吉他坐下来写，还是带着纸和笔坐下来？你是怎么……你是怎么写歌的？嗯，如果是我自己写，或者和别人一起写，因为这个过程有很多种可能。你知道，基本上就是当天有什么灵感就怎么写。一般来说，如果我说嘿，我要坐下来……
我会坐到那个角落，写一首歌。我可能会带把吉他，再带个便签本和一支笔，就像我们现在坐在这儿这样。然后我会开始扫弦，直到感觉有点东西了。那这会让我有什么感觉呢？我也不知道。我可能会开始哼一段旋律。希望在我哼唱旋律的某个时刻，会蹦出一个词，或者某种我能听出来的声响，然后变成一个词。从那儿开始，你就能把这首歌慢慢发展成它该有的样子。嗯，要是我自己待着的话，我大概就是这么干的。当然，也有其他时候，比如你我在聊天，你说出了一句话或一行词；或者我在路上走着，看到一块招牌。你知道的，如果你是个写歌的人，你就总是在写歌，对吧？这不像是一个选择，它更像是你身上带着的一种“病”，所以你就这么到处走着……
不知不觉间，一些东西会突然击中你，你知道吧，或者某个瞬间、某个画面会突然闯入你的脑海，然后就会点燃一些灵感。所以，说真的，灵感可能来自任何地方，事实就是如此。这听起来很像写喜剧，我肯定不写喜剧，但我猜创作过程其实大同小异。你知道，你总想从生活中汲取一些东西，然后提炼出能引发人们情感共鸣的作品。那你有时也会坐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聊什么、该写什么吗？当然会了。这又回到了我们说的那个出版合同的事儿，那会儿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我们会约好时间，中午过来，然后我跟某个作家有约，你知道吧，我们坐下来一起想办法，看能想出点什么来。哇，那刚合作的时候肯定很怪吧。
§03文稿 - 18:07 开始
第一次跟人合作，那意味着有很多次“初次约会”，那些日子都挺长的。不过你知道，你很快就会发现，其实可以假装一下。跟那些经常这么干的词作者在一起时，你完全可以走进房间，然后抛出一堆东西，比如“嘿，最近怎么样”之类的客套话。以前我总这么说，但现在你直接切入正题，一头扎进去，开始创作东西就行——“嘿，我脑子里有这个想法，你怎么看？”“哦，那玩意儿真不怎么样。”你知道吧，你们必须得对彼此稍微“不客气”一点，哪怕你们根本不了解对方，也得表现得好像很熟一样，这样才能让一首歌有成型的可能。嗯……那你是什么时候在没有任何笔记、没有吉他、也没有任何音乐的情况下写歌的呢？还真有。有一首歌，就是在我俩前几张专辑里那张旅行主题专辑中写的。
traveller 我当时正开车在路上，你知道吧，就是沿着 40 号州际公路穿越沙漠。你知道，我整个创作过程都是在开车时完成的，后来我还得琢磨该怎么把它弹出来。哇，所以，你是在开车的时候……纽约，你当时录音了吗？嗯，我当时……是的，我当时有部手机。你知道，我就是没开语音备忘录。嗯，我当时把手机悬着，然后……你知道，我老婆就睡在我旁边的座位上，所以我得尽量不吵醒她，动作特别轻。哦，不过对，然后你把这事搞定，把手机收好，过后再去听，看看效果怎么样。好，那这么多年下来，你觉得自己大概写了多少首歌？可能超过一千首了吧，差不多这个数。你那儿是不是还存着一大摞？我的意思是，它们都分类整理好了。你知道，我有个出版公司，我会为他们写歌，所以那些歌都……你知道的。
你知道，大部分都考虑到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回头再仔细研究研究。你会这么做吗？比如针对一张专辑？我觉得我一直在这么做，是的，没错。你知道，我们最近发行的这张唱片，还有之前发行的那张，比如说有几首翻唱，全都是些有十年历史的歌了。哇，不是吧？是啊，那还不如干脆嗨了呢。那首歌有多长？哦天，那首歌大概是我刚搬到这个城市时写的，我写那首歌的时候可能25岁左右，所以大概有13年了。哥们儿，我超爱那首歌，我超爱你所有的歌，我是你的铁杆粉丝。谢谢你。那你现在巡演的时候，是自己带开场嘉宾吗？是你来决定谁跟你一起上台吗？嗯，我们尽量挑选一些我们认识、喜欢，而且觉得在音乐上很搭的艺人。
我们就是想支持一下，对吧？而且你们路上有很多很棒的人一起同行，我们有 Brent Cobb、Margo Price、Anderson East 和 Marty Stewart……你知道的，我们喜欢的人很多。如果你……对，如果你听我的话，还有 Brent Cobb，或者是个律师……不，你知道的，我待会儿得把这个记下来。对，给我提点建议吧。嗯，你会喜欢的，都是好东西。嗯，物以类聚嘛，我知道你们这类人大概只喜欢其他同样正儿八经的人，所以我大概能得到一些好数据。嗯，是啊，我们……我们热爱音乐，我们也喜欢支持音乐。音乐这种艺术形式总有什么东西能深深地激励我，我一直从中汲取力量。你知道，就像 Hunter S. Thompson 那句关于音乐是“燃料”的名言，我们当时还看到那句话呢，我不确定是不是 Hunter 说的，反正就在那儿。
（来自我最近发的 Instagram 动态，几天前我还在听 Gary Clark Jr. 的歌。天哪，那哥们儿可真会弹！）是啊，谢谢。那哥们儿简直是个音乐疯子。他之前跟 Honey, Honey 乐队合作过，对吧？他们还翻唱过《Midnight Rider》。对我来说，音乐从来都关乎能量，关乎燃料。多愁善感的人管这叫灵感，但他们真正想说的其实是燃料。我一直都需要燃料。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燃料”消耗者。有些晚上，我依然觉得，就算汽车油表已经见底了，只要车里放着够大声的合适音乐，也还能再开个 50 英里左右。我喜欢这样。我自己就喜欢在车里听音乐。是啊，音乐带来的那种激励是独一无二的，跟其他很多东西都不一样。而音乐的艺术、音乐的创作过程，我认为——我得这么说——如果做得好，它就是一种非常纯粹的艺术形式，因为那些创作者们真的就像是……
深入挖掘他们的创作引擎，你知道的，就是让那些齿轮转起来，把这些东西给弄出来。这就像你个性和生活中背负了多少负担一样，在这个过程中，这些负担要么能帮你，要么会害你。有些人的音乐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他们生命中的煎熬，而有些人的音乐则代表了他们纯粹的理想。但不管怎样，它们对人们都有着不同的影响，以一种很奇妙、很奇特的方式。是的，我喜欢这么说，你知道，我之前聊过的那些歌曲，聊过的那些努力，我喜欢那些能让你把歌曲据为己有、让你觉得它很个人化的歌曲。这么说能明白吗？是的，而且我喜欢去聆听，我想这大概就是我们最终都喜欢歌曲的原因吧——我们能够与它们产生共鸣，同时它们也成为了像……
回来写首歌，我能在舞台上唱一首歌，但这其实没什么意义，直到有人去听它，然后他们对于这首歌的理解，以及这首歌和他们自身的关系，又会反馈给我们。你知道，在舞台上，或者它就这样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这太酷了，这才是最棒的，这才是让一首歌完整的东西。我觉得，只要没人去听、去产生连接，那它甚至都还没完成。没错，这正是我如此钟爱歌曲的地方。而且每个人的感受还都不一样，对吧？就像你可以有两首完全相同的歌，但由不同的人演唱，它们给人的感觉就截然不同。嗯，有些翻唱版本，你一听，就会觉得“哇”，它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一下就击中你了，把那种生命力传递了出来。对，绝对是这样。但反过来说……
你知道，不同的人听同一首歌，可能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没错，因为他们会把自己人生中独一无二的片段和这首歌联系起来，而这正是这世界上最酷的事情。是的，它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互动，对吧？对，绝对是这样。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它就什么都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时候音乐能反映出一个人内心的煎熬。我当时想的具体例子是艾米·怀恩豪斯，我可是她的铁杆粉丝。她身上有种——非凡的、很特别的东西。尤其是那首《Rehab》，因为她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当时状态一塌糊涂的时候发布了这首歌，对吧？然后她还是……你知道的，“他们想让我去康复中心，我说我不去”。她把这首歌唱得听起来还挺开心的。对，她就好像说“我正开着这玩意儿冲向海滩呢”，我才不去呢。
……停下来想想那些摇滚乐手，对吧？我这就全油门了，看看能开到哪儿去。这事儿虽然很悲剧，但没错，毫无疑问，那确实催生了一些非凡的音乐。是的，其中总有些东西在里头，就好像对我们自己的命运有一种近乎宿命论的接纳感似的。现在，从那个角度去听她的音乐，她……嗯，现在还能怎么样呢？但你知道，在当时，那充满了青少年的苦闷。是的，在当时感觉更像是一种庆祝。在那场悲剧的另一面，确实如此，绝对没错。但我的天，如果你停下来想一想，有多少饱受折磨的灵魂创作出了不可思议的音乐……我觉得，你知道，在某种程度上，对于一些大师级人物来说，他们有点“不正常”几乎成了一种必要条件。是的，你知道的。所以，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可怕的事，对吧？但对其他人来说，这又是一件美好的事。
是啊，你可以去听听看，没错。说真的，无论以哪种形式当个艺术家，都需要这种脆弱感，需要不断去探寻——当你想创作点东西时，那灵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是凭空而来的吗？是缪斯女神的馈赠吗？你就是想抓住那个东西。而当你跟自己的心魔作斗争时，尤其是那种深陷毒瘾的心魔，似乎反而能催生出一些史上最疯狂的音樂。你想啊，像 Hendrix 和 Kurt Cobain 就是如此，没错。而且这个名单可以一直列下去，真的。是啊，我有个写歌的朋友就坚信，除非你有某种成瘾问题，否则你根本创作不出真正值得一提的作品。真的，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如果你真这么说的话……你知道的，我回顾一下摇滚乐乃至整个音乐史……
§04文稿 - 27:29 开始
你知道的，有很多致幻剂，还有那种……你知道的，在边缘上试探。是啊，是啊，这确实催生了我们听过的最伟大的音乐之一。你也能在音乐里听到这一点，比如史蒂维·雷·沃恩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你能在音乐里听到那种在边缘上试探的感觉，完全能听到。你能从音乐里的每一分、每一毫中感受到它。是啊，就好像没有安全网一样。那种音乐……它就是……它就是纯粹的原生状态。没错，绝对是。这生活真是疯狂，伙计。靠这个谋生可真够疯狂的。这也是一种获得极致快乐的方式，但你完全不必有那些问题。我不认为你必须有成瘾问题才能变得伟大。我只是觉得，你只要去追求它就行了。是啊，你知道……也许……也许成瘾本身……我的意思是，也可以有健康的成瘾。嗯，嗯，我觉得这是真的。我觉得每个人都会这么看，至少大多数人会这么想。
我认识的那些在这样或那样的方面取得成功的人，他们至少都对某件事有近乎痴迷的倾向。通常，这件事都跟工作有关。没错，就是专注。我看到很多人都有这种专注力，就是那种超级专注的状态。你看到某些人时，就会想：“哦，怪不得他能做到那样。”是的，他或她能做到，因为他们有这种专注的能力。我一直都很佩服那些能拿起一件乐器，然后让这件乐器发出极具个人特色的声音的人。Gary Clark Jr. 就是另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你能找到的话，可以看看很久以前我发在 Instagram 上的那个视频，里面有“honey honey honey honey”那首歌。大概一年前，Gary Clark Jr. 在洛杉矶市中心一个特别小的地方表演过，他们演了一场午夜场，我记得好像是周三晚上之类的。当时 Gary Clark 就在那儿……
……弹《Allman Brothers》的《Midnight Rider》时，你听，那就是他，你懂我意思吧？就那种音色，那就是他。我的天，他简直就是我本人，这就是个完美的例子，我说的就是他，那绝对是他。但同时，那也包含了在他之前的所有音乐人。你知道的，在现代，他大概是唯一一个真正能扛起这面大旗的人，没错，为布鲁斯音乐，还有你知道的，所有那些伟大的吉他手——现在剩下的已经不多了。我的意思是，他能做到这一点，这真的很……你知道，B.B. King 的风格，就是弹一些非常纯粹、直接的乐句，但他也能弹 Hendrix 的风格，也能玩迷幻摇滚，疯狂一把。他什么都能驾驭，是的。所以你知道，这家伙简直光芒四射。当你和他一起登台时，你知道，我们曾一起演出……
他和我一起玩过，几年前我们还一起以BB King为主题表演过，你知道的，就是在格莱美奖上。那场面挺让人紧张的，因为你知道，Bonnie Raitt有她自己的过人之处，她身上有那种特质，就像他一样，就是那种人，他们都很特别。嗯，嗯，我同意。他们身上总有些东西，就像Hunter刚才说的，那是他们的燃料。我当时看到那个东西，就跑回家写了三个小时。对，就是那种感觉，我整个人都燃起来了，我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你知道吧，就好像触摸到了一个新的维度。他听了很多Freddie King的音乐。你听不听？如果你已经听过了……不，不，伙计，你快记下来，我还在记呢。你一定要去听听Freddie King。Freddie King？他是什么样的音乐人？他是蓝调的。对，对，对。他已经不在了，但是……你知道的，有BB King、Albert King……
弗雷迪·金？我从来没听说过弗雷迪……哦，好吧，你肯定看过那部剧《东边南下》（Eastbound and Down），对吧？你知道的，就是那部剧开头用的一样的主题曲，没错，就是那首。哦，好吧。不过，我超爱弗雷迪·金的。对，如果你想找点音乐来听，那可真是海量宝藏。弗雷迪·金对我来说算是个很标准的“常备曲目”了。要是我想随便放点音乐，让自己感觉好起来，我就会听弗雷迪·金。可我一想到蓝调，就总忍不住听约翰·李·胡克。我现在手机里存了太多约翰·李·胡克了，都快没地儿装别人了。你得……你得把弗雷迪·金也加进去才行。好吧，我会加一些弗雷迪·金进去的。不过，我累的时候，不想运动，我就会把《Boom-Boom-Boom》放起来，然后，嚯，咱们这就开始嗨起来了！
就是那种类型的歌曲，你知道吧，那种深沉的蓝调，它就是有种特别独特的灵魂。你知道的，你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那种情感里，那种感觉……伙计，这可是正经八百的东西。音乐啊，那可是正经八百的东西。你觉得自己有多幸运？我可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我老是这么说，而且这是真的。我绝对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家伙。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是啊，我的意思是，你找到了……这确实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不过，我就饶了你这一次吧。好吧，我至少能排进前五。我觉得，如果你真的在开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我们每个人都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是啊，你其实不算在“工作”，但你又确实在“工作”……好吧，我的意思是，听着，我做了很多事，我们做了很多事。是的，这确实是工作，因为它很耗时，没错。
这需要努力和专注，但……是的，不过说真的，要是说靠什么谋生，我可没有比这更想做的了。我每天都心怀感激，因为我爱这行。嗯，你能听出来，我的意思是，这真的能体现在音乐里。说得真好，能听出来是纯粹的热爱。你……你听古典音乐吗？古典音乐？嗯，你知道，我小时候听的古典音乐比现在还多，但现在嘛，你知道，我偶尔也爱去听听交响乐。不过有好几年没去了，但我确实喜欢那种音乐，它能以另一种方式打动我，不像听众们听得那么……那么入迷。好吧，现在问个重头戏：爵士乐。爵士乐？我确实喜欢爵士乐，但不一定是那种特别实验性的、天马行空的爵士乐，比如酸性爵士之类的。我指的是像科尔特兰那种……对，没错，就是那种。再说一遍，我绝对不是……在爵士乐方面我没有任何权威可言，但只要播出来，我就会……
我会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作为一名音乐人，我就像现在欣赏优秀的蓝调音乐人一样，也特别享受爵士乐里那些伟大的音乐家。比如，我曾有机会写几首歌，当时丹·威尔逊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为“保藏厅爵士乐队”写几首。于是我们就写了几首。说实话，我之前对新奥尔良爵士乐一窍不通，完全不了解那套东西。但我还是去了新奥尔良，亲身参与其中，写出了那些如今已在爵士乐界流传开来的歌曲。能参与到这种事儿里，对我来说真的特别激动。就像我跟你提过的那种感觉——我能跳进别人的领域里，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点忙。你知道吧，这事儿对我来说就特别酷。所以现在，我觉得这就像是我的一大成就，能跟那帮人一起合作，他们每个人都那么棒。我有些朋友就特别喜欢这样。
算是某种合作吧——不管是在音乐领域，我有个哥们儿，他经常为我的朋友 Tony Hinchcliffe 写东西，也为很多人写 roast 的段子，还会在节目上帮忙润色段子，诸如此类。但他很享受这种机会，他喜欢合作，喜欢帮别人打磨东西。是啊，这让你有机会以一种在自己舒适圈里可能不会用到的方式去动脑筋，对吧？那你不搞音乐的时候都干些什么？我基本上就只干这个。是啊，我就弹弹琴，然后……你知道的，我也有自己喜欢做的事儿。我喜欢钓鱼。我也是，但我没太多时间去。钓什么鱼？我小时候是在鳟鱼溪流边长大的。哦，那你在肯塔基州当不了哲学家，但也算个钓鱼高手吧？我用的是旋转式渔具。是啊，我一直用的是旋转式渔具，以前还用那种超细的……
真的，我小时候的夏天都是在河边度过的，早上5点半就到那儿了。你知道，我朋友史蒂夫·里内拉（Steve Rinella）最近在他的播客《The Joe Rogan Experience》里刚跟一位著名作家聊过天，我不记得那位作家的名字了，他在钓鱼文学界很有名，是个路亚钓手。他当时提了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他说为什么那么多伟大的文学作品都跟路亚钓有关，而不是跟假饵钓有关呢？这问题问得好。我觉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有点像用假饵钓，感觉就像个技术活儿，有点像是种“蓝领”式的钓鱼方式，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而那些路亚钓手呢——我见过他们实际操作——你知道，他们用路亚竿，这里面全是艺术。其实所有钓鱼方式都讲究技巧，都是一种艺术，但路亚钓手们更为自己掌握的这门艺术感到自豪，是啊。
§05文稿 - 37:47 开始
然后，就此打住吧，也请那些钓鱼佬们原谅我，如果我歪曲了任何喜欢做这两件事中任何一种的人的想法。但我的感觉是，好吧，这确实是真的。让我……我就是想把鱼钓上来，对吧？我不管……我是说，不管这意味着我是在那儿甩杆，还是抛投，还是用它玩路亚，都无所谓。我就是想找到钓到鱼的方法。而飞蝇钓的人呢，他们喜欢的是那个过程。是啊，我一开始用的是旋转竿，其实我最早用的是 Zebco 那种带按钮的旋转抛投器套装。后来我换成了水滴轮，专门钓鲈鱼。再后来我开始钓鳟鱼，最后就转行玩飞蝇钓了，还学着绑了一些假饵。说真的，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可不是什么业余爱好。这事儿已经很久了。现在我要是钓鱼的话，大概一年也就一次，比如度假的时候。对，基本上就是这样。
对我来说，就是……你知道的，我会包一条船出海，对对，我在夏威夷和墨西哥都这么干过。最棒的是，比如说你住在度假村，你可以租一条船，他们会带你出海，然后你钓条金枪鱼什么的，再把它做成午饭吃掉，那感觉简直绝了。是啊，那太棒了。嗯，这就是我现在钓鱼的全部经历了。我其他的户外活动有点挤占了钓鱼的时间。不过，那些爱上飞蝇钓的人，他们身上有种特别之处，就是这不仅仅是为了钓鱼。飞蝇钓有个挺奇怪的地方是，很多人会把鱼放了。飞蝇钓里有很多“钓了再放”的做法。嗯，我是说，我倒是挺喜欢这种方式的。我以前也常这么做，我能理解。但说到这儿，我内心还是有点小纠结的，毕竟你是把鱼钩从人家脑袋里穿过去的。
然后你打算就这么放了……那要不干脆别这么干？如果你真的爱鱼，那干脆用完全没钩的鱼竿钓不就行了？它们还是会咬钩的，你知道的，那样你也照样能钓到鱼，这应该才公平吧。是啊，这大概是更合适的做法。我们居然会这样，这事儿也挺奇怪的。我们脑子里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总想激活体内那些早已存在的奖励系统，好让自己有吃的，对吧？就比如，你钓到鱼的时候会发生一些事——你肯定见过，我自己带小孩子们钓鱼的时候就见过。我带我女儿去钓鱼，他们一钓到鱼，脸上就露出那种表情，就像“哦，我钓到了！我钓到了！我钓到了！哦，耶！耶！”——就那种感觉。这事儿太刺激了，尤其是当他们把鱼从水里拉上船的时候。而之后他们还能把鱼吃掉，这背后似乎有种奇奇怪怪的原始DNA被激活了，就是当你捕获到东西的时候。
而且我觉得，那些放走鱼儿的飞蝇钓爱好者们，他们就像是那种瘾君子，就为了寻求那种感觉，那种DNA被激活的感觉，那种奖励系统的快感。显然，这玩意儿很难，需要高超的技巧和精妙的功夫，比如飞蝇抛投、卷抛，还得想办法把飞蝇精准地放到那一小片水潭里，让它顺着水流漂动，然后引诱那条难搞的鳟鱼咬钩。但同时，你又想“拥有”它，想把它钓上来再放走，而不是那种“我本来能抓住你”的感觉。飞蝇钓的钩子上没有倒刺，对吧？你希望知道自己钓到了它，而不是“它咬你了”那种感觉，你希望知道自己真的“搞定”了它。所以没人会不带钩子去飞蝇钓，他们会用无倒刺钩，钓上来之后再把它放了。然后我就想，无倒刺钩……好吧，要不我……
把烧烤架怼你脸上，好吧，行，这不太好。你这是想毁掉所有“钓了再放”的渔民的饭碗啊。我不是爱尔兰人，我百分之百支持这种做法，而且我也这么干过。就这点来说，我是个伪君子。我确实有过“钓了再放”的经历，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怪怪的。就是那种……是啊，你又不吃它，那图啥呢？要不……你不能光看着它们吧？不行，你必须得把它们钓上来，钓上来，然后……再放了。可你要是不把它们从水里捞出来，又怎么能看到它们呢？问题是，有很大一部分——我不知道具体数字是多少——尤其是在钓鲑鱼这种时候，你还用着很重的渔具。如果你“钓了再放”，有很大一部分鱼根本活不下来。你用大拟饵、带倒刺的鱼钩把它们钓上来，钩得还很深，都到嗓子眼了。等你把它们拽出来，鱼鳃都还在流血。我的意思是，那……是啊。
对，这就是你不想看到的那种情况。没错，从本质上讲，我想大多数渔民都知道，你不能把鱼再放回去，但有时候你又不得不这么做。是啊，但你必须把它们放了，因为这是法律，是规定。你把鱼放了，看着它游走，心里就想，嗯，它大概有40%的存活率吧。你知道的，每个人都讨厌这样，这简直是最糟糕的了。但即便如此，他们可能还是想要那种抓鱼的奇妙感觉。显然，抓蝴蝶的人也有同样的感受，因为人类以前其实是食虫动物。真的，我以前听过一次 Terence Mckenna 的讲座，他就聊到过这个话题。就是那位伟大的迷幻文学作家兼演说家 Terence Kent McKenna，他谈到自己曾一度非常热衷于抓蝴蝶。
而且奇怪的是，它会激活你身体里那种非常原始的奖励系统，就跟捕鱼时一样。这大概是因为人类以前是食虫动物，我们过去吃很多昆虫。所以，当你真的找到一只稀有的蝴蝶——哪怕你花了好几个月去寻找，终于有机会把它抓到手时——你会兴奋得不行。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挺奇怪的战利品式狩猎，捕蝶狩猎。因为你是被允许这么做的，你可以把它抓来，把它弄干，然后挂到墙上某个地方，而没人会觉得你是个野蛮人。你知道，在对待哪些动物该死这件事上，人们真的很有种族歧视倾向。我的意思是，是啊，猪和牛肯定完蛋了，没错没错，猪和牛都跑不了。但相比之下，虫子就更惨了，你知道吧。是啊，哦不，没人喜欢虫子。我倒是……我有一次去过一个静修院，当时负责那个静修院的女士拿着一罐杀虫剂，还跟我聊起这事儿。
关于他们遇到的那个蚂蚁问题，我当时就想，等等，你看，他每喷一次，就用毒药喷那些蚂蚁。然后她说，是啊。我就说，你看，把蚂蚁杀了。我说，这跟你教的不一样吧？你的意思是，有时候有些事你不得不做，不然蚂蚁就会爬进我们的食物里。然后我就想，嗯？这事儿真奇怪。女士，你现在处在一个很奇怪的十字路口啊。是啊，你作为一个佛教徒，住在修道院里，却用着一罐毒药来对付那些你不想让它们靠近的生物。我本来不想说什么，但如果她用的是棒球棍打死自己养的猫，那所有人都会生气的，她甚至可能会坐牢。对吧，这事儿挺怪的。是啊，规则真够奇怪的。抱歉把你带到这么一个世界了。不不不，这事儿对我来说很有意思。我都不知道人类应该是食虫动物。是啊，显然，这就是他们讨论的话题之一。
就蛋白质的未来而言，昆虫能提供非常复杂且完整的蛋白质，而且能以相当便宜的价格供应给大量人群。所以蟋蟀蛋白现在非常流行。如果你了解这方面的话，就知道很多人都在吃蟋蟀蛋白。没错，他们有蟋蟀棒，就是蟋蟀棒。对，他们把蟋蟀做成棒状，也就是蟋蟀蛋白棒。据说味道还挺不错的。嗯，你知道我女儿……我们有一次去度假，买了那种新奇玩意儿，比如一袋烧烤味蟋蟀之类的。她就是想尝尝鲜。当然我儿子当时就说……其实他又拿了五包，他说“我可不敢恭维”。但我心想，我尝尝看吧。她吃了之后就说，味道还不错，不难吃。那这是蟋蟀奶昔吗？嘿，嗯，对。那个是预先做好的吗？我想那个蟋蟀棒是用粉冲出来的，看起来应该更顺眼一点。
要是他们没有把蟋蟀爬出来的那种图片，是啊，就把那个藏起来。所以，就有那种蟋蟀蛋白粉，那玩意儿真不怎么样。他们把蟋蟀煮熟、磨碎，然后做成蛋白粉。据说它含有完整的氨基酸谱，很容易消化，而且不会让人恶心。不信你看，看看每100加仑水能产出多少克蛋白质。养一头牛，你从100加仑水里只能得到6克蛋白质。但蟋蟀呢，同样100加仑的水，你能得到71克蛋白质！哇，这蛋白质含量是牛的好几倍，十倍都不止。而且我觉得，在养殖方面，它们对环境的影响要小得多。它们不像牛那样产生大量的废弃物和各种问题，比如甲烷，那味道……这玩意儿真是太神奇了。
§06文稿 - 46:47 开始
抱歉，哥们儿，我以前还真吃过蟋蟀。我当时在墨西哥，他们把蟋蟀做好，就放在房间里，就像……我们当时住的是酒店，算是一种小零食吧，对，一种小零食。那玩意儿……它们差不多是酱油味儿的，或者某种盐焗的薯片之类的，对。它们是炸过的，你直接咔嚓咔嚓嚼就行。我当时就想，嘿，这东西味道还真不错。它们跟……它们其实有亲缘关系，但很多昆虫和甲壳类动物都有亲缘关系。就像我们在《Fear Factor》上发现的那样，如果你对虾过敏，那你很可能对蟑螂也过敏。真的，我们发现这事儿是因为我们做了一道蟑螂菜，然后他就开始过敏了，我们不得不给他打了一针肾上腺素，送他去了医院。那太可怕了，对，那天可真是倒霉。你知道吧，感觉喉咙都快闭上了。
你知道的，一开始会炎症很多，然后开始喘，是啊，那感觉可不好受。不过蟋蟀就不错，而且高蛋白，你没问题。你从来没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你是个饮食很规矩的人吗？嗯，我差不多吧。我吃得挺规矩的。野味……我小时候，我爸是打猎的，打鸟也打兔子，你知道吧，但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不不不，这完全取决于烹饪方法，对吧？是啊，老兄，我不知道我们家以前有没有把那个手艺掌握好。所以这事儿挺难的。我觉得，你要是能认识一位真正的野味厨师……比如有个叫 Hank Shaw 的家伙，他以前来过《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档播客。他既是猎人，又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厨师。他能用野味做出各种绝妙的菜肴。他就是那种人，会说：“你知道的，你觉得野味难吃，那是因为你没把它做好。让我来给你做。”是啊，我觉得有些烹饪方法已经快失传了，可能是一些不太为人所知的技艺吧。
你现在住哪儿啊，哥们？我住在田纳西州纳什维尔以南。所以今天你飞进“地狱”的时候，跟正在听节目的各位说，那里简直是真的着火了。这是洛杉矶历史上最严重的火灾之一，真的很吓人。是啊，因为这叫“干季飓风”，就是有飓风级别的大风，但没有雨，火势就完全不受控制。一天烧掉五万英亩地，现在根本不算什么。是啊，太可怕了。我们来这儿几天了，大概两三天前到的，一直在忙些别的事，比如拍电视什么的。但早上起来在新闻上看到那种景象，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看到那么多人失去家园，我真是心都碎了。这真是一件非常悲剧、非常可怕的事，不得不亲眼看着发生。是啊，确实是这样。你知道，这就是住在一个没有任何……地方的副作用。
天气嘛，你知道的，就是这样，所有东西都干透了。这儿很少下雨，你知道吧。而且一旦刮起那种疯风，就是每年都会有的圣安娜风，那风力简直非同寻常。八月份又是起火的绝佳时机，所以是有人故意点着的，还是怎么回事？说真的，没人知道。你知道，有可能是纵火，是啊，有可能。感觉上确实有可能。你看，这世上总有些心理变态的人，他们知道刮风对火势很不利，然后说时迟那时快，火就着起来了。在2000万人里，有那么一两个这样的人，是完全有可能的。要么就是精神有问题，对，就是这么回事。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着火，心想，这火到底是怎么自己着起来的呢？你知道吧，在这种灌木丛里……是啊，你可能说对了，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是原因之一。
我怀疑这跟纵火有关，或者说，这其实是好几起火灾，其中一起就是……我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现在发生的火灾实在太多了。说真的，我现在就觉得，可能有人到处乱跑，我也不知道，也许就是这样吧。我是说，这些火灾是同时发生的，对，都是在同样那种疯狂的天气条件下发生的，而且彼此之间相隔很远。所以你跟消防员聊过这事儿，他们就说，很多时候他们也不知道原因，但很多时候也确实有非常严重的嫌疑。是啊，你知道的，这事儿太不幸了，你从来不会去想这些。我的意思是，想想所有这些活生生的人，其中有那么一两个，或者不管具体是多少人吧，他们遭受了那样的折磨，那么痛苦，那么绝望……是啊，我不明白，我希望情况不是这样。但是……但是我在新闻上看到那些消防员，你知道的，他们爬上屋顶去救人……
他们的财产，或者你知道的，消防员们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还有那些在零能见度条件下驾驶直升机洒水的飞行员。天哪，这简直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你知道，每年到了这个时节，你才会真正体会到消防员的重要性。没错，绝对是这样。我觉得大多数人平时都把他们当成理所当然，直到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像是超级英雄，只有在做了好事的时候才会被认可，对吧？而当他们真的做了些什么，你才会意识到，哦，没有他们……我跟一个消防员聊过，他快把我吓死了。他说，这不过是时间问题——总有一天，只要风向合适，就会有一场大火一路烧到大海边，直接烧穿整个洛杉矶，而我们对此无能为力。我当时就懵了，他还说，这只是时间问题。他说，每个人都觉得这只是个迟早会着火的问题。
……那股劲儿，然后你今天突然意识到，哦，他说得对啊，哦对，贝尔艾尔现在正火着呢，是啊，我们这帮有钱人就是这股热潮。你知道的，就像我说的，这事儿就跟新闻直播似的，我们当时在酒店房间里看着呢。你知道的，这事儿确实挺难的。嗯，是啊。我的意思是，我们今天为了赶到这儿，还特意改了路线，因为路上有封路什么的。那你们是不是花了更长时间？我想我们给自己留了大概一小时二十分钟，一个半小时左右吧。那你现在手头还有啥事儿在忙？我们刚做了几档电视节目，现在差不多快到年底收尾阶段了，然后一月份会再重新开始。我猜是一月份把那些零零碎碎的事儿都搞定，然后再慢慢进入状态。不过我老婆正怀着双胞胎呢，所以我们现在正努力……嗯，恭喜恭喜，谢谢。你知道的，这事儿基本上跟我这边是同步进行的。
所以我们一直在琢磨这算是一种怎样的新常态，对吧？我们之前是两个孩子跟着我们，现在一下子变成四个了。那你的孩子们多大了？他们一个八岁，一个七岁。那你会带家教一起上路吗？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岳母退休了，她以前是教二年级的，所以很方便。是的，所以我们带着孩子们在路上进行家庭教育。不过，你知道，当他们学到“波士顿倾茶事件”的时候，他们就能亲自去波士顿看看那些相关的东西。哇，你知道的，这是一种不一样的教育方式。但像这样的经历，对他们来说比我在成长过程中要丰富得多。希望有一天他们能体会到这一点。哦，我敢肯定会的。我的意思是，他们看到自己的爸爸突然从一个创作型歌手变成一个家喻户晓的明星歌手，这过程肯定很有趣吧？
他们意识到……我不知道，我想对他们来说，他们还小，所以可能就觉得，哦，是啊，妈妈得去演个节目，你知道的，他们就是这么做的。是啊，你爸妈要去哪儿？他们会说，我妈妈是盖房子的。是啊，她不说……是啊，他们没有……他们没有别的参照物，对吧？这就是他们唯一的参照。所以对他们来说，巡演生活大概就是这样。你巡演一次……你一般会去多久？或者会跑多远？嗯，我们其实很少……我的意思是，我们会尽量做到能跑多少场就跑多少场，比如周四、周五、周六连轴转。但你知道，从物流上讲，有些事根本行不通，比如你要横跨整个加拿大。或者像我们，基地在纳什维尔，所以如果我们想在西海岸跑，就得在这儿待上几周什么的。
……不过也绝不会比这更久，你知道的。我们从不把事做绝，对待这事儿也不那么“摇滚”，我们不住在巡演地，也不想那样。你知道，我很喜欢演出，但我一周能唱的歌是有数的，最多三场，所以我们就坚持这个量，尽量多留点“家庭时间”。乐队里的哥们儿、工作人员，还有大家，都有孩子、有家庭，有各种事。所以，如果你总是连续几个月、几个月、几个月地往外跑，那可真不好养家糊口。那确实是很多“摇滚”人士的做法，没错。我知道Sturgill，他以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是那样干的，其实他没必要那样，但他自己选择了……对，我得说服他才行。哦，你还得说服他他没必要那样？是啊，我……嗯，他只会说服他自己。
§07文稿 - 55:18 开始
我不会说我完全懂你的意思，但你确实影响了他。我甚至都不想说自己是斯坦（Stan）的粉丝，但我会告诉贾斯汀，我会跟他说：“嘿，哥们儿，你没必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吧，所以他的感觉是——我想，他多年来一直做着普通工作，你知道的，在铁路上班，还有那些他必须做的工作。当成功降临时，他就跟“天哪，我得让这股劲头持续下去”一样。哦，那当然了。嗯，而且还得当个“引火人”之王，你知道的。嗯，是的，但绝对是这样。你有过那种时刻，你知道的，当事情有点起色时，你就会想“我得……你知道的，趁热打铁”，你明白吧？嗯，完全理解。但你知道，我们都是凡人，我们都有自己的极限。是的，你一周能录多少天是有极限的吗？嗯，三天，就三天，就这些了。然后你的嗓子就开始……
会吃不消的，是啊，我的意思是，我觉得那也挺难的，你知道吧。所以，嗯，差不多就到头了。你知道，我偶尔遇到其他歌手时，也会跟他们聊聊，比如“你一周能演多少场？”你知道，有些人吧，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周七天都能演。哇！但我就不是那样的人，演三场对我来说就……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贪得无厌、满脑子都是钱的经纪人？他就会跟你说：“听着，克里斯，一周多演一场，我的分成就再多25%。”“就再加一场嘛。”我合作过的所有人里，那种贪心、爱钱的克里斯托弗……嗯，一晚演两场倒不算什么大事。但说真的，你知道，你合作过的每个人，他们肯定都希望……他们的职责就是想办法让你在经济上能赚得最多。所以有时候，你只能看着他们说：“抱歉，我做不到。”所以归根结底……
你从身体上……不，现在从身体上还做不到，对吧？然后他们就得在这些限制条件下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把潜力发挥到最大。那是不是每个乡村音乐歌手都得住在纳什维尔附近？我……我不确定。这在你看来好像是个巨大的聚集地，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我的意思是，那里就像……你知道的，就像演员住在洛杉矶一样，对吧？就跟纽约、跟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一样。我觉得如果你想进入某个特定行业，洛杉矶就是那个地方。你得……你得在那里才行，你知道吧？某种程度上是的。那你觉得那个地方本身也有种特殊的能量吗？它确实有种能量，而且一直都有。不过现在的能量变化很快。我已经不住在纳什维尔市中心了，但我以前住过很多年。那里已经……你知道，已经是个不一样的地方了。
它不光是个音乐之城，那儿还有好多别的事儿在发生。市中心有19、20台起重机在建公寓楼，你知道的，这就是纳什维尔的现状。我就是搞不懂，好像人人都想买公寓，我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确实有大批人突然觉得搬到纳什维尔是个好主意。是啊，我听到的也是这个，我听说这儿都快变成第二个洛杉矶了。有那么一点点吧，我也不知道那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如果那意味着有很多建公寓的姑娘嘴唇都这么厚……我的意思是，说真的，我得坦白，我……我可不是那种到处乱逛的人。我只有在必须去纳什维尔采购某些东西的时候才会去那儿，对，就是采购物资。然后我就把自己安顿在乡下了。所以你住在那儿，那地方不错。得往外扩展嘛，是啊，我们这儿地方还挺大的。
有土地，有野生动物，哦对，还有那些山猫、火鸡……哦，那真不错，亲爱的，你随便说。是啊，我听说的纳什维尔是，它最初是一个纯粹的音乐环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成了一场圈钱游戏。人们意识到这是个音乐环境，就说：“我们该怎么利用这一点呢？”然后大家又听说：“哦，我听说这里是音乐圣地，我得搬过去。”于是，这里就成了一种“打卡”的地方，一个被人看见的地方。音乐当然还在，但又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妥协了。所以这也不比别的地方更奇怪。我的意思是，我写这些，难道这就是人性吗？我不想说得好像很反……你知道，反任何企业参与似的，说它被玷污了，或者完全是圈钱什么的。我不觉得全是那样，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超爱……
顺便说一句，纳什维尔……好吧，不，我也喜欢，我只是想搞懂那种转述过来的看法，或者那本来就是你的看法？不不，那是我认识的其他人，就是那些住过然后又搬回来的人。我明白了，就是那些对纳什维尔抱有浪漫幻想的人，觉得“我想去那儿”，觉得那是个有点乡村气息的城市，那里每个人都很有灵魂，都在唱歌。你随便下楼就能看到这些业余乐队，或者那些刚起步的乐队，他们简直太棒了。嗯，我不觉得那真的是……那更像是某种“梅伯里”版的纳什维尔。我的意思是，那简直是“纳尼亚”了。是的，我觉得如果你这么想，那你脑子里简直是在创造一种独角兽。要是你真觉得那是个挑战，那你可就想当然了。这就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能类比的情况，就感觉你搬到了一个……
在某个小岛上，每个人都开着游艇，你知道的，整天就喝喝马提尼什么的。你知道吧，那根本不是真的。嗯，就像那些你本该去的地方……比如我刚起步做单口喜剧时人在波士顿，就听说过“喜剧店”（Comedy Store）这个地方，那简直就是圣地。你必须得去好莱坞的“喜剧店”才行。大家提起它时都压低了声音，好像……嗯，那地方吸引了全国各地的人，我那些朋友，比如“亲爱的，亲爱的”（honey honey）这些，还有其他我认识、曾在纳什维尔住过一段时间的人，纳什维尔对他们来说就有那种感觉。你知道，那地方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你见过、听过太多来自那个地区的精彩音乐了，那里就是以音乐为中心的。我的意思是，它本身就有一种……
……感觉不太一样，因为那是一座非常注重艺术、充满艺术气息的城市，绝对是的。不过，它现在也有另一面。过去五年……哦抱歉，纳什维尔，如果你觉得我在说你那儿的话。但现在的情况是，你要是去市中心，感觉更像是去参加一个超大型的告别单身派对之类的。你知道吧，就是每个人……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想找地方猛灌，然后听些烂翻唱。所以我的意思是，好吧，你倒是挺坦诚的。但你知道，从很多方面来说，这对城市是件好事，比如旅游业、经济收益等等。可这也改变了一些……你提到的那种浪漫情怀。那些东西依然存在，但它们现在……就像很多东西一样，已经变得不那么普遍了，需要特意去寻找才能发现，这就是区别所在。
在一家真正老派的烧烤店和 TGI Fridays 之间，我选不出来，因为 TGI Fridays 你懂的，你懂的——我看到你在笑我，好像在收回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不不不不，别强行给这个话题收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说，其实我关于这一切的观点是，艺术操守这个东西很短暂，又很神圣，而且对你这样的人来说，要创作出你所做的那种音乐，它至关重要。我一直很感兴趣，一个人是如何培养这种东西的，又是如何保护它的。因为我觉得，它恰恰是最容易消失的东西。当事情开始失控时，人们通常就会把注意力从创作的本身——也就是这门艺术、从制作过程——也就是你当初入行时所热爱的东西上移开，对吧？你知道，有时候人们会这样，喜剧演员尤其严重，他们还会拍电影。
然后他们出名了，就开始相信自己，推出那些特别糟糕的特别节目。掉进这个陷阱真的很容易，没错。不过你知道，这事儿还有另一面，我可能会说，那或许就是他们那一刻内心的真实想法，跟其他任何东西一样真实，你知道吧？嗯……但我会说，他们处在了错误的环境里，被错误的人包围着，受到了错误的影响，焦点也错了。好吧，行，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同意。但每个人总归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成长起来，对吧？没错。而且每个人都会经历那些高峰和低谷，也就是他们真正进入状态或者没进入状态的时候。从创作上来说，我觉得这其实就是生活本身。不过，说真的，我不知道……对我来说这事儿挺复杂的，要是真有什么办法的话。
§08转录 - 64:30 开始
为了试着保住那么一点正直，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你得把所有别的东西都屏蔽掉，然后告诉自己：好吧，我就在这儿，这些就是和我一起玩音乐的人，然后还有那些女孩们，我们就围坐成一圈，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存在，我们会怎么做？只有这样，你才能把它保持在它应有的位置上。对吧？你要把它带回到那个瞬间，带回到那个房间里，别让那些什么超越自己、卖得比别人多、比那家伙赚得更多、或者让某个数字盖过另一个数字之类的念头给影响了，因为所有那些玩意儿都是被制造出来的，就像那些排行榜第一名一样。那些就是个数字而已，而且有些数字还被一些人给搞臭了，他们为了制造出那个数字而不择手段。
……想要那个东西，但到那个地步它甚至都不是个实体的东西了，对吧？我不知道……嗯，我一直都觉得比赛之类的东西很怪，就是任何涉及艺术的排名系统。好的，所以你是完全反对任何奖项的？嗯，我就是觉得，像奥斯卡、格莱美以及所有那些玩意儿……我根本不在乎你觉得谁牛。我不觉得……我不关心你觉得谁是第一。那个数字在这儿，然后获奖者——打开信封，天哪，到底会是谁？作品就是作品，作品已经完成了。就像《现代启示录》是一部伟大的电影，你给不给他一座金像奖都无所谓。作品本身就很伟大，跟它得不得奖没关系，你懂吗？而且有些得奖的作品，你能明显感觉到那个奖项被当时的政治气候给玷污了，因为那些人……他们有自己的倾向。
……朝着一种有社会意识的方向去发展。所以，有人拍了一部关于女同性恋拯救地球的电影，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就变得特别明显、特别直白。你可以这么做，可以操纵整个体系，然后去拿个奖。我觉得那些艺术奖也好，喜剧奖也好，都特别离谱。我见过的所有喜剧比赛都超级搞笑，就是……它完全偏离了这件事的核心。这件事的核心本应是艺术本身，而不是为了拿奖。不，绝对不是。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能因此得奖，并且这能让你创作出更多艺术作品，还能让人们去关注艺术，那也行吧。是的，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变味了。以前有个节目叫《Last Comic Standing》，它的好处在于让很多名不见经传的喜剧演员被大家所熟知，然后他们就把……
他在电视上露脸对事业没什么帮助，但糟糕的是，他们搞得跟个比赛似的，就好像在问“观众掌声更热烈的是谁”——“你想要迈克？那黛比怎么样？”——这太怪了，真的很怪。好吧，我们以前有很多这种节目，是的，现在没那么多了，很多都是唱歌类的，对吧？我是说，有些人就是不爱看那种节目。因为大家也喜欢那种“你上一秒还是这样，电视上的一瞬间就能让你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的感觉。他就信这个，所以苏珊·博伊尔才那么出名，对吧？没错。我们当时看到那个女人，所有人都怀疑她，结果她一上台，好家伙，那嗓子，直接把那首歌吼了出来。再看看西蒙，那家伙就是个混蛋，当时大家心里都跟“我靠，她太牛了”一样，你能清楚地看到那种感觉，简直无可否认。不过，那些确实是经典时刻，是的，那些时刻很棒。
那些瞬间就是最棒的瞬间。其他那些精彩的瞬间，比如《美国偶像》节目里，有些根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他们一表演，那也是另一种“精彩瞬间”，只不过是因为一些错的理由，对吧？是的。但你知道，如果你在看那档节目，你其实也是冲着那些桥段去看的，不是吗？有没有什么好节目可以让人接触乡村音乐呢？就像……你知道的，这两个人……以前有过一些节目，人们可以……对，我们以前有那种节目，比如《纳什维尔风云》之类的。但我不觉得现在还有真正存在的、专门介绍乡村音乐的节目了。是的，我不觉得现在还有那种节目了。像《约翰尼·卡什秀》那样的综合类节目？当然，是的。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那种节目了。而且我也不确定现在还有多少人想要那样的节目，否则的话，它可能早就出现了。天哪，干脆就做出来好了。也许……也许真的有……
……不是合适的人选来干这事儿。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总得有人来搞一个。我感觉你跟我说的这些艺术家，我得一个个去了解一下。我敢肯定，现在肯定也有一大批新秀，可能同样才华横溢，你知道吧，他们可能就差这么一个机会，类似这样的机会——比如办个节目，综艺节目什么的，让那些真有才华的人能上节目唱唱自己的歌。那肯定不错。嗯，目前最接近这个想法的……你看过那个 Mike Judge 的节目吗？就是那个《Judge》的 guy，来自《Yeah Yeah Yeah Yeah》的那个。不，不是那个，是《Tales from the Tour Bus》还是什么的？不对，那是什么来着？他会跟那些老派的德克萨斯乡村音乐人，或者像 Olson 这样的人聊天，聊的都是乡村音乐里的那些传奇故事。他不是那种采访式的，大家就在那儿讲故事。最新的预告片……哦天哪，你听听这个……
我在隔壁整了个带假牙的演示版，我就知道他们会这么说。我不想活在事实的世界里，所以他们讲故事，然后再把这些故事动画化。没错，就是这样。不过，你看到的所有这些被动画化的人物，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人，他们亲身经历过我讲的这些故事。这些角色不是凭空捏造的，绝对不是。而且，我认识一些最终被动画化的人物原型。多年来我一直说，你知道吧，要是乡村音乐里流传的那些民间传说哪怕只有一半能被讲述出来，那都将是全世界最轰动的大事。他现在就通过那档节目在做这件事，而且干得相当出色。这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也许对别人来说没那么有趣，我不知道——但对我这个音乐人来说，能了解一些这些民间传说，知道其中有多少……
乡村音乐里有很多优秀的角色和故事讲述者，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能看到这些人的故事被搬上荧幕，真是太让人耳目一新了，太棒了。我甚至都不知道 Mike 还是个乡村音乐迷。我也不知道，但跟你说，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他通过这个电视节目表现得简直无可挑剔。希望它能真的大获成功。我很高兴你提到了这个，是啊，看起来有点像《小爱丽斯》，真的太棒了。我可不常这么说，我其实不太容易对什么东西特别兴奋。你看其他剧吗？嗯，你知道的，我喜欢很多……我的意思是，有些挺显而易见的，比如《权力的游戏》和《行尸走肉》，我就很喜欢。我喜欢那种……你知道的，偏科幻类的东西。我喜欢……我喜欢那些制作精良的作品，不管是什么类型。我觉得那两部都拍得很好。那你是一口气追完一整季的那种人吗？
这完全说明白了，我只能这样看电视节目，你知道的，因为节目播出的时候，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忙别的事情。没错，没错。那好，现在当你审视自己，看看你正在做的所有这些酷事情时，你希望就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吗？你有没有什么宏伟的计划？我们现在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几年前可能设想的任何宏伟计划。所以，我希望我们能继续做一些酷的事情，并在其中找到乐趣。你知道，我现在正处于这样一个年纪：足够成熟，不会在做事情时犯傻；同时，也希望自己还足够年轻，能继续做这些事一段时间。说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们对已经做过以及将来能做的事情都心存感激。希望未来几年能延续这样的状态，就是这样。
天啊，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做的事情真的太棒了，也超有意思的。是啊，我简直不敢想，要是我能给自己写个剧本，规划好我的职业生涯该怎么发展，该怎么发唱片……我写不出比这更好的剧本了。你知道吧，而且我还有自由，基本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弹就怎么弹，想聊什么就聊什么……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棒的事了。有没有年轻的小伙子或者小姑娘来找你，他们梦想着成为一名创作型歌手，然后向你寻求建议？当然有。我给他们的建议永远都是：对人友善一点。你知道吧，友善一点，再友善一点。真的，就是这样。嗯，我觉得……你知道，这总比树敌太多要容易得多，对吧？而且你懂的，你总会不可避免地遇到一些人。
§09转录 - 74:02 开始
那些不相信你所做的一切，或者觉得有些事就是不对的人——当然啦，这完全就是个主观问题。没错没错，待人友善很重要，但同样重要的是做你自己。就是，既要保持真我，又要友善待人。你知道吧，我觉得能做到这两点，大概就是让自己碰上好运的最佳方式了。这事儿是你自己慢慢想明白的吗？嗯，是的。不过你知道的，当你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清楚你们那行当起步时是怎样的——当你刚开始，然后拿到第一个……你知道的，比如出版合同，然后你就能接触到这个行业的方方面面了。再之后，你总能慢慢遇到在这个行业不同领域取得成功的人。我发现，我特别想靠近、特别尊重、会看着他们说“嘿，要是有那样的职业生涯就好了”的人……你知道的。
他们人真的很好，你知道吧，是些懂得关怀、乐于付出的个体，会支持年轻的艺术家，也会为自己的社区做些好事，心里装着世间的其他人。他们创作的是发自肺腑的音乐。我觉得这些，就是一名音乐人应该追求的美好品质。这些正是我所尊敬的，我非常非常尊敬。不光是才华横溢，人还很好。是啊。那说到职业操守呢？有没有人问过你类似“你如何激励自己”、“你如何坐下来开始创作”、“你的创作流程是怎样的”之类的问题？你通常会怎么回答？我的建议是……嗯，我说，写吧，你知道的，尽可能多地写，和你能找到的尽可能多的人一起写，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你就是这样学会写歌的。不过，我也会说……
我有个写歌的朋友，他说，你知道的，你没法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写歌的人”，你只能学会如何更频繁地写出更好的歌，但它……你知道的，这就像……请原谅我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但我认为你真的没法学会“如何变得有趣”。我的意思是，我以前是这么想的，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因为我现在觉得，你是有趣的，或者说你并不有趣。后来我才意识到，哦，原来有些人需要先学会如何让自己足够自在地变得有趣。是的，我见过一些人，他们以前写得烂透了，后来变得非常棒，真的非常棒。那……那我给他们的建议就错了，因为就我个人而言……我个人觉得，有些东西必须是天生的，然后你还要学会如何把它打磨得更锋利一些。嗯，我认为你是谁，这一点是可以改变的，而且我觉得，如果你处在一个自己完全无法……
写歌也好，不会搞笑也好，写书也好，画画也好，不管是什么，都取决于你现在的样子。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你五年后，或者更久以后的样子。我觉得，只要你经历了足够多的个人成长，进行了足够多的内省，客观地认识了自己的环境，那么你与人打交道的方式就会慢慢改变、演变、成熟，你的艺术，你的表达方式也会随之改变。因为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你知道的，你五年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十年前也不是这个样子。好吧，好吧，这是我的想法。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事儿不是对所有人都适用。有些人他就是不会搞笑，别误会我的意思，但我以前觉得，如果你一开始就不行，那你以后也肯定不行。但后来我遇到了一些人……
总得有一些，你知道，聪明的元素在里面，就像跑酷一样。你知道，我觉得……你会这么说吗？就是说，如果一个人想搞笑，但一开始并不好笑，那他至少知道自己不好笑，然后必须在这方面有所进步。不不，有时候他们觉得自己很好笑，然后就真的变得好笑了。这事儿是这样的……我以前觉得这其中肯定有更清晰、更明确的模式，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觉得关键在于“无知”——这里的无知是指一种浑然不觉的状态。我认为，这种浑然不觉是任何真正能产生影响的事物的天敌。如果你浑然不觉，你就看不到别人是怎么看待你的；如果你在与他人交流时，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如何接收你的信息的，那你的作品就会很糟糕。因为你跟他们之间没有连接，你知道吧？要跟人建立连接，首先你得跟自己建立连接，我觉得。
除非你有一些独处的爱好，比如雕塑或者绘画，那种能让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创造出某种疯狂艺术形式的东西，然后别人可以跑过来一看，惊叹“哇”。但说到跟人互动，我觉得互动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你如何透过别人的眼睛去看世界，以及他们如何理解你说的东西。这不仅仅是你想表达什么，还包括你的感知——无论是通过边缘感知还是明显地意识到，别人是如何看待你的想法和观点的。你传递这些想法的方式是怎样的？是笨拙又吵嚷，还是你能把同样的想法打磨得流畅自然，用恰当的措辞、合适的节奏，让评论深入人心？你可以有同样的想法，但是……
他们只是需要一种更好的方式去突破。我觉得，无知会让你无法客观地分析自己的作品。没错，自我认知，对，自我认知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还有就是对自己要有残酷的坦诚。嗯，好吧，我同意这个说法。我的意思是，写歌的时候肯定得有这种状态吧？比如，你把歌写出来，然后自己再回过头来审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绝对是这样的。但你也会有那种每天都觉得自己写得很对的时候，你写完一首歌，一天结束前总会觉得自己做成了点好事。但前提是，你得先暂时远离它一下，然后再认真地听听，或者重新审视一下，然后就会发现……嘿，你知道吗？所以我觉得，作为词曲作者，在创作当下就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这事儿可不容易，尤其是咱俩还喝了几杯的情况下。嗯，那绝对是。
你写的东西里，最后能变成你发布出来的歌的比例大概是多少？比如说，假设你写东西的时候，花在这些日子上的时间，最后有多少能真正变成一首完整的歌？大概三小时左右就能搞定一首歌，但其实三小时也代表不了全部，对吧？是啊，如果我不想的话……你是在问我有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表吗？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写的东西里，有多少是真正能跟你产生共鸣的？我敢肯定，你肯定有时候坐下来，第一稿就直接搞定了，对吧？嗯，有这种情况。但也不是每次都这样。我只是想看看，这跟Coty的喜剧创作有没有相似之处——他大概写10到110个东西，最后能用的可能就一个，我的情况可能也差不多，嗯，也许有那么点像。我觉得，如果你……你知道，如果你做的所有事情里，有10%是你认为足够好、可以拿出来的……
……走向更广阔的世界，我觉得你现在大概做得还不错。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已经算是那些有价值的事情里相当不错的平均水平了。你知道，你总是希望能更好，但如果你能做到这样，我觉得就已经尽到本分了。不过，你也必须继续前进。我也相信，你必须得经历一些不那么好的作品，就是为了把它们给“清理”出去，对吧？没错，你必须得把它们排解掉，不然它们就会卡在那儿，影响你正在做的所有其他事情。就像……你知道的，如果有什么事在你脑子里，想去做，那就坚持做到底，把它做到你能达到的最好水平。然后回过头来看看，告诉自己：“嘿，这事儿我真的该花功夫去做吗？”答案是或否。然后你就可以把它抛在脑后，继续前行了。我觉得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的思路“清理”一遍，对创作来说很重要。你有没有……
……再回到你的作品上，差不多就像隔了很久很久没想它了，然后带着全新的眼光重新审视它，就好像你在跟别人合作一样。不不，我完全是那种相信第一直觉通常就是正确答案的人。有意思。我不喜欢反复修改、改来改去，那真的不是我。是啊，所以当你写一首歌的时候……对，一首歌。我们待会儿会看，哇，这真有意思。每个人都是这么写的吗？不不，完全不是。有些人写一首歌要花整整一年时间，真的。我跟那种人合作不来，我很尊重他们，但我没有那种耐心。他们确实写出过一些我觉得非常棒的作品，我也真的很欣赏，但我写歌的时候完全没有耐心。我感觉，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的歌曲……
§10转录 - 83:14 开始
有些歌就像是凭空一道闪电劈下来，你花个十来分钟就写好了，然后心想：没错，这就是它本该有的样子，太棒了，搞定！然后我就去吃个三明治。对吧？你应该是处于某种影响之下……我不太喜欢那样。说真的，我可不想真那么干。好吧，我的意思是，我可能会喝口波本什么的，但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那样，因为我喜欢头脑清醒的感觉。你知道，有些人没那玩意儿就写不出来，对吧？对有些人来说，那玩意儿简直能让他们瞬间变成创作界的迈克尔·乔丹。但对我来说不是这样。如果我真要那么干，那纯粹是图个乐，然后我就会去吃一堆薯片、看个电影什么的。我不会……我不会写出什么真正有价值东西来的。
嗯，对我来说，最终会从那个状态中走出来。是啊，人们对待这个本质上开放式创作途径的方式各不相同，这挺有意思的。你知道，创作一首歌就像面对一张白纸，写下你的想法。而不同的人，在如何将这些想法从脑海中呈现出来这件事上，有着截然不同的方法。嗯，我不是说我没试过很多不同的方式，但对我来说，我发现保持头脑清晰的过程比试图改变自己、进入某种其他状态要有效得多。嗯，也许还有另一种状态，我不知道，但我从未到达过那里。对吧？比如乔治·卡林就有种很有趣的方式——真正的喜剧创作。他创作喜剧时是清醒的，然后抽一支大麻来润色。也就是说，他会先写下最初的构思，把整个段子都写出来，然后再进行调整。
我们再来看看这个东西。然后，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在喜剧创作里大概行得通，是的，是的。我开始采用那种方式了，现在几乎写所有东西都用那种方式。是的，现在我写的内容一半是嗨的，一半是清醒的，然后再把嗨的部分“ punch up”一下。嗯，好的，是的，但别太嗨。作为喜剧术语，“ punch up”指的是润色、修改，对吧？差不多就是这样。这取决于一些写作风格，有些人会直接以段子（bit）的形式写出来，就像他们说的。比如前几天我走路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段子完整地写出来。但有些人就只会说“时钟”之类的，就是“时钟”这个概念，就像我们大家共同做的一个任意决定——你知道的，这个表盘上有一圈数字，一分钟就等于这么长的时间。然后你就可以基于这个写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你可能会写一整篇文章，也可能只写一段话。这说得通，比如关于时间的一句快速吐槽，你知道的，也许就是……
给一个爱装的朋友的回答，就好像是，有新的时间观念，对吧？嗯，如果你迟到，你就被炒了，你就该找新工作了。这或许是一种方式，你可以花点时间，你知道的，就专门写一篇关于这个的大文章，然后从中提炼出一个点子，这个点子最终可能变成舞台上的笑料。但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对吧？你知道的，这得想好多东西，真的得想好多，对吧？所以我总是喜欢跟那些做着我完全不一样事情的人聊天，就像你一样。我总是想知道，好吧，一个写书的人是怎么做这件事的？一个写歌的人是怎么做这件事的？一个拍电影的人又是怎么做这件事的？对吧？因为感觉上好像用到的都是同一套“肌肉”，但聊到这里，我又不确定这些过程是否完全一样，我不知道它们是否总能相互通用，我的意思是……
我觉得核心是一样的，就是说，无论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无论你想创作出什么东西，关键都在于坚持出现，然后付出努力，盯着它，想办法把它搞定。而对于喜剧来说，重点更多在于走到观众面前。你必须得多表演，如果你演得不够多，那就不行，就是不行。你必须得出现在大家面前。你不能只靠自己一个人创作喜剧。而我觉得，对于像你们这样一群有才华的音乐人来说，你们大概可以在任何人有机会看到之前，就先把一首歌磨合出来、录制好。而这正是你们做的事情。是的，是的，这显然是一种不同的创作方式。不过，我们确实也会在巡演的时候尝试一些东西，你知道的，有时候你通过这种方式能摸索出一些感觉。所以，我们确实也会做一部分这样的事情，但可能不像你说的那么多。是的，我觉得这……
……不同的艺术形式，对吧？你有没有什么时候，会特意去做一些事，就为了从中获取创作素材？就像生活中那样，比如“我去做点啥吧，说不定能从中搞出几首歌来”之类的。说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特意为了素材而做过什么。不过我确实会去做一些事，因为某件事突然发生了，然后我想：“哇，这事儿太奇怪了，我得去试试。”然后从这件事出发，要么能产生好的结果，要么就是得到一个听起来像是编出来的故事。也许最好的方式就是这样，对吧？就是去过一种快乐、充实的生活，然后从这种快乐、充实的生活中挖掘创意，而不是带着“要把这些事变成创作”的明确目的去追逐那些有趣的东西。嗯，不，我觉得我不会那么做。但我肯定会去做一些可能让我……
不舒服，或者说，你知道的，我会让自己陷入一些……这么说可能听起来是整件事里最奇怪的部分了。但结果后来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不过你知道的，我第一次见到那个 Timberland 的时候……对，我接到一个电话，基本上就是让我去他的生日派对上表演。是他老婆打给我的。事情是这样的，他好像看过我的 YouTube 视频什么的，然后就说：“嘿，你能不能来表演一下？”我当时心想，我这是要火了吗？我当时就……那个对话就……他老婆 Jessie 就跟我说：“是啊，你知道的，他这个人……他做过很多事情，很难再给他找到什么新奇的体验了。所以我就在想，你愿不愿意来他的生日派对上表演一下？”我当时就在想……所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主意？你知道的，你写了这个……这家伙。
他看了一个 YouTube 视频，是关于《The Joe Rogan Experience》的，然后就请他来自己的生日派对。结果发现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就这么聚了聚，你知道吧。不过，单从纸面上看，这事儿对我来说真的挺奇怪的，我当时心想，我不知道这会怎么样，对吧？但就是这么一来二去，我们成了朋友，还一起做了很多事情，而且收获都还不错。其实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图，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想去试试。然后我就去了，聚了聚，结果发现特别棒，现在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这事儿还挺酷的，对吧？我记得呢。不过，我们就是这么认识你的，对吧？没错，就是这样。有一年我甚至直接成了他的生日礼物，这事儿太疯狂了，真的挺酷的。是啊，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秘诀吧，只要去做那些你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就行。
你就把它们当成你人生中那些超棒的副业或副业项目就行了，对吧？你知道的，除了你自己，根本不需要别人理解，而这恰恰是它最酷的地方。你知道，以前总有人来问我，说我以前玩过蓝草乐队，他们就会问：“你干嘛要……”“那段时间当个蓝草音乐人……”“我进了那个蓝草乐队，结果居然在阿黛尔（Adele）的歌里露了一手。”对吧？谁能想到，这居然是个“A加B等于C”的公式呢？——去加入个蓝草乐队，你就能在顶级流行歌手的歌里露脸。这事儿是不是特逗？要是有人说：“嘿，你干嘛想进蓝草乐队？”他们肯定不会说：“嘿，你干嘛喜欢钓鱼啊？”对吧？我也不知道。是啊，你要是喜欢，那不就得了。我喜欢啊。对啊，就像“你为什么喜欢保龄球”一样。这事儿真有意思，我……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路总有尽头，要么拐弯，要么掉下悬崖。你有没有做些什么来专门丰富自己的内心？比如大量阅读之类的？我算不上什么大读者。不过我弹得很多，我就是……我就是弹很多吉他。我觉得那才是我真正能沉浸其中的事，几乎就像一种冥想。是的，绝对是这样。如果我心情不好，或者状态不对，我就会拿起吉他。你知道的，我就是这么做的。如果说有什么能让我回归中心，那一定是拿起吉他。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算不算在锻炼大脑，但总归是有些作用的。你知道，弹吉他就是这样一件事，你永远不觉得自己有进步，直到某天醒来，突然就领悟了一些过去十年里你一直没能领悟的东西。
§11文稿 - 92:45 开始
……试着去理解它，然后突然间，你就有了一片全新的、你知道的、可以居住的新空间。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全世界最酷的事儿。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确定……这就像是我亏欠了所有人一样，你知道吧，就好像你达到了一个新境界。比如你一直在健身，一直在锻炼，坚持了十年，但你从未真正达到过那个点——就是那种“哇，这已经是我能力的巅峰了”的感觉。然后有一天，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你的身体或者其他什么因素突然开窍了，你一下子就能做到以前永远做不到的事情。而吉他之于我，就是这种感觉……我大概能理解你说的这种状态。而且我觉得这适用于很多不同的事情。你知道，我很喜欢宫本武藏的一句名言，我经常引用：“一旦你理解了事物的宏观规律……”
在万事万物中都能看到这一点，而你所谈论的这个地方——比如那些全新的境界——在武术中存在，在喜剧中存在，在写作中存在，我相信在音乐中也存在，尽管我只懂一点点音乐。你所说的这种“禅宗武士”般的理念，其实就是持续不断地专注，直到你对某件事物达到一种全新的理解。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达那个境界的，但你确实在朝着某个目标努力，而在那之前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你真正抵达时，你才恍然大悟，获得了一部分新的知识，或者说那成了你的一部分。突然间，你也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也许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关于那些“糟糕的家伙”的事情——他们突然之间就……是的，你知道，这正是我所着迷的地方：去发现……
我发现你懂，而且……我也不想说自己懂，你知道的，我又不像……我不属于……你知道的，加里·克拉克二世的那个世界之类的，但我确实足够热爱吉他，知道自己总是在弹奏，总是在努力寻找新的表达空间，而这对我来说就是世界上最酷的事。因为……我永远也到不了那个终点，它没有尽头，对吧？没错，没有完美，永远没有完美，它从来都不是终点，只是不断地努力在提升自己擅长的事情上，或者成为更好的自己。是的，而这种感觉似乎在你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会更加明显，比如吉他。对，没错，你必须对某件事极度痴迷。是的，对我来说大部分时间就是这样。克里斯汀·布坦，你太棒了。感谢你来到节目，兄弟，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我真是个宝贝，这真是莫大的荣幸，伙计。谢谢大家，去买吧，太棒了。好吧，我们明天见，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