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 Alkon
#1020 - Amy Alkon
Guests: Amy Alk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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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02 开始
五、四、三、二……哦，我们抢跑了。嘿，艾米怎么样？嘿，挺好的，谢谢你做这件事，兄弟，我很感激。我很高兴能来这里。最近怎么样？嗯，除了你知道的拉斯维加斯那边，一切都很好。我知道吧，你必须这么说。我的意思是，那些发生的事，那种改变了整个世界的事，你得想想，这大概也是那些变态家伙最初这么做的一个原因吧？对吧？这样每个人都会谈论他们，这就会成为他们离开前，你知道的，像“独立日”那样的盛大烟花压轴戏。是的，有个叫罗伯特·金的人在《今日心理学》上发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我猜他正在研究这个。他谈到这是一种男性获得或追逐地位的方式，而且他看到了两个峰值，我记得一个是23岁，一个是41岁，也就是人们通常会在这个年龄段这么做。这通常确实是男性会……
他们的婚姻破裂了，四十多岁时又丢了工作，或者那些年轻男性只是在追逐地位——所以这至少算是一种解释，而不是说“哦，某人就是突然失控了，就是疯了”。这种说法没什么用，因为它根本没告诉我们到底能怎么做来预防，或者我们该如何去发现那些可能会这么做的人。是啊，要预防的话，你就得把所有男人都关起来——不，我不是说这是唯一的方法，当然不是，但问题出在所有男人身上，这确实是个巨大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你从来没见过女性搞大规模枪击。不过，要是没有男人，我们现在可能还住在草屋里呢。听着，我也是个男人，我完全支持男性，但搞大规模枪击、开车撞人群这类事，竟然全是男人干的，这真的很奇怪。嗯，我觉得我们可能很快会开始看到女性也这么做，但实际上我……
别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从进化的角度来看，男女在寻找伴侣时确实存在差异。女性只需要看起来有魅力、年轻、有生育能力且基因优良——这些就是我们所说的“美”。而女权主义者所说的“美的标准是任意的”根本不符合事实。事实上，跨文化研究都表明，男性普遍喜欢拥有沙漏型身材、长发亮泽且不过于年长的女性。因为如果你和一个72岁的女性发生关系，你的基因就断绝了。所以，作为一个深耕科学领域的人，看到女权主义这种关于“美的标准是任意的”说法，肯定会感到很沮丧吧？因为你面对的是一个不准确的观点，它只是在强行灌输一种完全不符合事实的叙事。这种“快餐式”的文化，就是把你所有关于人性的个人感受都抛开，然后去审视……
在哺乳动物中，人类这种哺乳动物尤其明显——为什么某些雄性会被某些雌性吸引，或者反过来说，为什么某些雌性会被某些雄性吸引，这完全是生物性的。而这种观念非常没用，甚至真的很糟糕，那就是“人们应该因为你内在的品质而喜欢你”。你知道的，我们其实看不到人的内在。如果你去看色情片，吸引你的并不是那个给流浪汉买三明治的女性，而是具备那些跨文化背景下都能被男性欣赏的特征的女性。另外还有一点——我们这里只讨论性吸引力，因为人们确实会因为你的内在而喜欢你。梅丽莎·麦卡锡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她是一个充满活力、搞笑有趣的女性，但没人把她当作美貌或性吸引力的标准。你看她，会觉得这是个有趣的人，而这正是原因所在。
数百万人会去电影院看她的电影，她的电视节目也是大热。我的意思是，这完全就是她的内在以及她展现自己的方式，对吧？她非常有活力。如果你看看跨文化研究，大卫·巴斯——他是一位进化心理学家——做过一项非常大规模的跨文化研究，结果显示，善良是男性和女性都想要的特质。我想这应该是双方列表上的第一名。但如果你要排序，好吧，那我到底希望伴侣具备哪些必备条件呢？如果一个男人有条件找到更好的，他肯定不会想要一个又老又不好看的女人做伴侣；而一个女人也不会想找一个睡在奶奶家地下室、整天玩雅达利游戏机的男人。我是个女生，所以对橄榄球或电子游戏一窍不通。我男朋友在路上还试图教我一些东西，是关于某个……我不知道，某个对女性体育解说员坎说了些侮辱性言论的家伙。
这位颇受欢迎的四分卫牛顿表示，他收到了一位随队记者的问题，对方就我们外接手的路径跑动向他提问。他说，一个女生会问起路径跑动之类的问题，这让他感到惊讶。关于这件事，我刚刚收到了一条来自赞助商的反馈，而且他确实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原话大概是：“一个女生……这真让我感到惊讶。”后来我听说他们在非正式场合还进一步聊了聊，而他的态度则相当无礼。我们通常会期望四分卫能展现出极高的礼貌水准和社交礼仪。不过，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我想说的是，体育界确实有许多非常优秀的女性解说员。我男朋友也告诉我，他认为在体育领域知识渊博的女性很有魅力。然而，如今我们却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斤斤计较、追责到底。
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媒体环境已经变得过于喧嚣——人人都有麦克风，人人都用推特。因此，那些在以往时代里人们随口说出、最终会消散于无形中的蠢话，如今都会变成新闻事件。你认为仅仅是因为这样吗？我当然相信这是原因之一，但难道不还有另一个原因吗？那就是我们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审视着人们的行为，看到那些我们不喜欢的事情，并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激烈的方式将其放大。这几乎就像一场加速的社会进化正在发生，而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许多波折和怪象：一边是大量“社会正义战士”的行为，另一边则是大量的“另类右翼”言论，双方激烈交锋，场面近乎充满火药味。
在这个全新的格局中，各方势力都在激烈争夺新的文化标准所定义的位置。我认为，现在的情况是，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个麦克风——人人都用推特，人人都能发一条推文，而这条推文可能被转发、被再转发，触及四百万人。因此，人们渴望获得社会地位，而方式就是不断发表自己的观点。此外，当你谈到这些“部落”时，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传递信号：“看，我是这个部落的一员，我是个社会正义斗士，我属于右翼，我是‘Tifa’（注：可能指特定群体或缩写）。”所以我认为，这正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他们热衷于寻找那些在社会上被视为“犯罪行为”的举动。而至于你提到的这个人——我的意思是，我真的会指望每个橄榄球四分卫都持有最符合政治正确观念的看法吗？不会。好吧，当他说出这样的话时，他确实会失去赞助，但是……
你知道，如果你打开四分卫的脑袋，你会看到里面全是四分卫相关的东西，但这可不是什么《艾米丽·波斯特礼仪指南》能教你的。首先，对于四分卫以及任何橄榄球运动员来说，你面对的都是头部创伤，100%是头部创伤。没错，那些在球场上比赛的球员，由于从孩提时代起每年头部要遭受一百五十次撞击，他们出现异常行为的可能性极高，这就是事实，无可否认。是的，我其实非常欣赏我们现在开始有人正视并揭示这个问题，这样父母们就能知道——你知道的，你希望儿子去打橄榄球，还是去打其他运动？嗯，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有孩子，我希望我的孩子们去格斗，尽管我是一名评论员，而格斗……对吧？我只是觉得，天哪，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的话。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真的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但我会告诉他们，凡事都有利有弊。比如有些人能像弗洛伊德·梅威瑟那样全身而退——他确实是个天才战术家，防守也强得惊人，而且退出的时候看起来还算安然无恙。但你真正要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事，可能还得等上10到15年，看看他说话都开始不利索的时候。没错，真的不值得。他的人生虽然短暂，但如果你还活着，那人生其实很长。当然，你从这些人身上就能看到这一点。我前几天还看到个相关报道，一时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了，真是令人心痛。问题在于，这些影响往往很久以后才会显现出来，到时候你就会精神崩溃。那些有精神问题的人会做出这样的权衡，心想：“哦，我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快速获得金钱和名声。”
§02文稿 - 08:56 开始
但他们其实并没有真正意识到长远的后果会是什么。是啊，我觉得很多进入橄榄球领域的人，甚至那些投身格斗的人，当初刚开始接触这些时，了解得并不多。你知道，尤其是橄榄球，我的意思是，那时候我们真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讨论。想想O.J.辛普森案吧，你知道，我最近有点迷上O.J.了，因为我开始看那部由小古巴·古丁主演的剧集。嗯，对，算是那种重现当年的情景吧，这真的让我有点毛骨悚然。它唤起了我对90年代的记忆，以及当年那件事发生时的场景。当时我正和女朋友在一起，我们手牵着手坐在电视机前，等着宣判结果。当法官说“无罪”时，她……
她双手捂着脸，就像刚目睹了一场可怕的车祸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天哪，天哪……”就这样一直重复着“天哪，天哪，天哪，天哪”。而如今，据说当年和O.J.一起办案的那位医生表示，如果今天重审那起案件，他们一定会提出CTE（慢性创伤性脑病）的问题。是的，我觉得你说的完全正确。确实有很多橄榄球运动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其中，谁知道以后会不会也有人出现那样的状况。我想用不了几年就会知道了。是的，那才过去20年，确切地说是23年，时间并不算长。23年前，根本没人会想到脑部创伤的问题，人们总觉得橄榄球运动就是这样，但现在看来这完全不可能了。这些球员如今都身心俱疲、行动不便。目前正有大量的诉讼案件针对NFL（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展开，你也能看到那些上了年纪的球员——我的意思是，他们在Bryant Gumbel主持的《Unreal Sports》节目里……
他们坐在那里，浑身发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简直令人震惊。二十年前、三十年前，这种事闻所未闻，我们从未想过会发生，也从未进入公众讨论的视野。我猜想，如果你回去仔细查看那些录像，就像做法医鉴定一样，你就会看到那种发抖的情况。而且，如果你去观察橄榄球运动员，就会发现有多少人患有与头部创伤相关的疾病和精神问题。我敢肯定，这样的人并不少。但我们正在谈论的这位橄榄球运动员——卡姆·牛顿，你知道，他身上唯一有问题的地方……其实甚至都算不上问题，他只是在努力争取赞助商，这就是整件事的关键。而如果你是可口可乐，或者其他任何公司，你肯定不希望一个做出这种事的人来代表你。
不，所以这其实也还算正常吧。嗯，他们宣布“好吧，我们不要你了”，这很正常；他这么说也正常。但总是很好笑的是，这些公司总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说真的，你难道以为这个人会是那种会自我约束、被管得住的人吗？就拿凯西·格里芬来说吧——哦，你刚发现她会说一些过激的话？这让你很惊讶？嗯，我倒不觉得。我的意思是，她那次的事就是考虑得太不周到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啊？你举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天哪。我是说，如果你举的是一个杀了无数人的残暴独裁者的血头，我还能理解一点。但即便如此，这又是什么意思呢？你是想代表“伊斯兰国”吗？这到底想传递什么信息？嗯，我觉得她就是没想清楚，然后就那么做了。
他试图表现出震惊，想制造一种令人震惊的效果，然后就是那种假惺惺的道歉，接着又说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那根本就是假道歉。然后事情就变成了，他是个恶霸，他把我击垮了，拜托，他们这是在玩受害者角色呢。是啊，你是个喜剧演员，你知道的，我也知道喜剧演员总会有这种情况，你知道有人会来起哄，所以你得提前准备好应对的话术。而她看到我的时候，就觉得我的职业生涯完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业了。结果呢，哦，好吧，休息几个月就好了，你会没事的。是啊，没错，人们总是忘了，总会有新的争议出现——总会有些新奇的疯狂事情发生，而且肯定还有一大堆人其实很兴奋你居然这么做了。过段时间他们也会冷静下来的，这事也就不会再被报道了。是啊，我们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一切都……
是的，这确实被过度审视了，没错。所以这已经成了一种常态，也正因如此，我认为我们应该对他人更加宽容。那种“你只要说了句难听的话，就会被社会唾弃、丢掉工作，最后只能睡在垃圾箱旁”的想法，真的非常错误。我们需要明白，人非圣贤，我们都会对别人说出一些混蛋话。我会努力察觉自己的恶劣言行，在做得不对时及时道歉，并设法弥补。有时候，为了弥补过错，你可能真的需要付出一些金钱——这正是具体情况所需要的。毕竟，你永远不知道别人经历了什么。比如，当你在路上遇到有人朝你破口大骂、比中指时，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可怜人当天到底遭遇了什么。很明显，他们当时的情绪已经积攒到了9分，而不是从1分开始才爆发的——他们之所以会在那场交通冲突中失控，很可能早已忍无可忍了。
已经发生了，然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对吧？他们就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触及了最敏感的神经。是的，所以人们真的很容易把它看作软弱的表现，但实际上，承认“我很羞愧，我最近做了一件坏事”才是一种坚强的体现。比如，我曾在电话里对一个在凯撒药房工作、本来非常友善的人发了很大的火，就因为我希望她能像变魔术一样解决我的问题——可那根本不是她能解决的问题。可发完火之后，我就想，天哪，这太糟糕了。首先，我跟她道了歉，她那么善良，根本不该遭受那种对待。所以我真的亲自去了药店，点名要找她，跟她说：“我真是太羞愧了，我之前对您那么凶，您根本不该那样，您人真的很好。”她当时就回应说：“哦，没关系。”之所以要当面说，是因为我本来就要去那里取药，这样也方便。但我之所以特意要求见她，是因为我觉得当面道歉真的很有意义。
当你做那件事——也就是你声称把 ego 放在一边，说“好吧，我做得不好，我错了”——人们会欣赏你这样做，因为这让他们有所回应。而如果只是做了某件事，然后想“哈哈，我蒙混过关了”，那其实是在占人便宜，因为你并没有真正……你知道的，其实他们心里清楚，而且会感到难过。而我不喜欢让别人感到难过。同时，你也会对自己感觉更差。我认为这一点和任何其他事情一样重要。除非你是个反社会人格，否则当你对别人做了坏事时，你会对自己感到难过。你不会用同样的方式评判自己，你会审视自己、自己的行为，然后说：“天哪，我有缺陷，我不……我为此感到羞愧，那太糟糕了。我做的事很坏，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难过。”而如果你只是否认这一点，你就是在筑起一道奇怪的墙……
你与现实的脱节，会让你做出越来越多糟糕的选择，对吧？而我认为，你就是你所有行为的总和。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感受——你可以感到软弱、害怕，觉得自己不想道歉；但如果你表现得更好、更优秀，表现出你希望成为的样子，那么你就是那样的人。你的感受如何并不重要。但这也是我今天对当前这场所谓“左派”与“右派”之间的社会正义战士之争所存在的主要问题的看法之一。人们表现得如此咄咄逼人、粗鲁无礼，他们试图压制他人发声的方式、描述他人的方式以及攻击他人的方式，都显得极具攻击性，而且非常短视。因为当你采取这种短视而好斗的态度时，你实际上是在……
你大喊“闭嘴”，可当你大喊“闭嘴”时，根本没人想闭嘴，对吧？你不能就这么“哦，好吧”地应付过去。用这种方式处理问题显得很幼稚。更客观、更细致、更周全的做法是，考虑对方会如何看待你说的内容。因为要让人改变想法，唯一的方法就是向他们提出一个既礼貌又经过深思熟虑的论点或观点，而且其中不涉及任何社会层面的冲突——也就是说，你们之间没有那种你来我往的负面争执，你试图说服他们，他们也想说服你。要想让别人真正考虑你的想法，唯一的方式就是让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尊重你或喜欢你。而一旦你对某个人说“闭嘴”，那好，这条路就走不通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03转录 - 17:16 开始
就好像你们以为只要人多喊几声就能赢似的，不然你们还想怎么做？戴上滑雪面罩去砸窗户吗？你们是想靠这种方式把事情办成吗？不，你们只会引发连锁反应，只会制造出一种橡皮筋效应——你们把它往后拉，然后它猛地弹回去，接着就爆发出一场荒谬的内斗，人们彻底站队分派，一方对抗另一方。这就是你们今天所看到的情形。而且你们也看到，有些人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博取关注。当摄像机开着的时候，他们表现得尤其明显——他们把事情闹大，开始大喊大叫，说一些污言秽语，把场面搞得更加荒唐。看着这一切上演，真的非常奇怪，因为这种目光实在太短浅了。是啊，他们简直就像在倒数：“好了，开始录了吗？3、2、1，好，砸窗户！”
你知道的，你刚才说的话让我想起，男人能对女人说的最糟糕的一句话就是“冷静点”。这句话总是产生相反的效果。以前有个警察就这么跟我说过。我当时打电话给我们当地的警察局反映一个问题，结果那家伙跟我说“冷静点”。我说，这招对你女朋友管用吗？反正对我是没用的，对任何女人都没用。所以给你个建议，哥们儿：对男人没用的招数，对谁都没用。也许对孩子管用？不，对谁都不管用。我让我的孩子们“冷静点”，结果总是适得其反。你知道的，就像“闭嘴”或者任何这类粗鲁的说法一样。问题在于，当你那样对别人说话时，你其实是在激起对方的防御心理。这是一种“战斗或逃跑”的反应。你知道，我们在情绪层面也会经历这种事。所以你激发的正是那种反应——那种原本是为了让你逃离熊啊、或者某种野生动物而进化出来的反应，但现在……
骑行可以燃烧掉所有这些生物化学物质，但它们都积聚在你体内，让你充满仇恨与愤怒。在这种状态下，你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所以，一旦你把话题引到激发他人仇恨、防御和愤怒的层面，他们就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这时候你不如直接钻到桌子底下读本小说，因为跟他们争论根本毫无意义。而那些真正愿意交流的人，如果你能以礼貌的方式与他们沟通，或许还有可能——只要他们尚未完全被确认偏误所左右。所谓确认偏误，就是我们只相信自己原本就相信的东西，然后把任何与之相悖的证据都抛诸脑后。所以，一旦我们意识到自己存在这些倾向，就必须设法克服，否则就会固守己见、固步自封、拒绝改变。
不要只听不改变我们的观点，或许你可以抱着改变观点的希望去倾听。如果你试着去倾听那些你了解、持有不同观点，但又彬彬有礼、试图在理性层面上交流的人，你或许能学到一些东西。我尽量保持开放心态，尽量接受批评，尽量不直接拒绝。当然，我不会接受那种“亲爱的，你真丑”式的批评。不过我总是想，如果你非要骂人“你真丑”，那干脆就别说了。幽默之处在于对方明明在礼貌地批评，这实在太有趣了。因为当人们陷入争论时，争论就成了一种竞争，而这正是整个辱骂现象和互相斥责行为的一大组成部分——你试图赢，试图在争论中获胜，但很少有人能真正赢。我的意思是，这通常……
两个人都走开了，只是因为一场失败而感到厌恶。你知道，这种情况非常罕见，除非有人明显错误到了极点，你不得不大声喝止他们，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骇人，你必须指出这一点。但通常并非如此。大多数时候，这不过是一场分歧，对吧？这些人坚信自己的观点如同宗教一般，他们认为自己是对的——我们左派是对的，我们右派是对的——而他们根本不愿倾听。这现在简直像卡通一样荒诞。前几天我看到一篇关于巴纳德学院一位优秀女孩的文章，她叫托尼·埃里克森。她是那里的一名年轻新闻系学生，托尼……或者……埃里克森……好吧，我拼不对。是啊，真是个奇怪的人。我知道她来自俄亥俄州，出身贫寒，靠着奖学金进入巴纳德学院。你能看到她有多努力，她立志成为一名记者，而且她看起来……
她能看待事物的不同面，我真的很佩服她这一点，因为在这个年纪的人身上，你很少能看到这样的特质。现在社会两极分化太严重了。之前我提到她时，有人就说：“哦，我知道她发过东西，她写了一篇文章……”你知道的，哥伦比亚大学的共和党人，他们想请本·夏皮罗这样的人过来。我就觉得，居然有人会害怕本·夏皮罗？要是我在街上看到他在后面，我肯定会想：“哦，太棒了！黑暗小巷里和本·夏皮罗独处？没问题。”抱歉啊，本，他人挺好的，我不认识他，但看起来人还不错。他戴着小圆帽之类的，我作为犹太人，可以开犹太人的玩笑——我是说，我可没被他们吓跑。然后有人发帖反对白人至上主义者，其实重点在于他们要请一位共和党演讲者……是啊，你懂的。
共和党人身上有很多丑陋之处，我想说，天哪，你跟他们谈过吗？我父母就是共和党人。我认识的朋友汤姆，他是个基督徒律师，他会给无家可归的人提供食物，因为他觉得这就是耶稣教导人们该做的事。这些人并不是在草坪上焚烧十字架的坏人，他们就是你的邻居。那种草率的以偏概全然没什么好处，尤其是当你谈论的是像本·夏皮罗这样的人时。本是个博览群书、思想深刻、非常理性的人。当你亲自和他交谈时，你会发现他是个非常友善的人，他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保守派而已。你知道，无论我是否同意他的观点——我敢肯定在很多事情上我并不同意——但和他交谈的过程非常愉快。我觉得他是个非常好的人，他的想法以及他说话的方式都经过深思熟虑，他说话非常……
他的想法来得很快，而且让很多人感到畏惧。他一出现，人们就会立刻把他贴上“口才极佳”的右翼标签，而压制这种声音的最佳方式，就是给他扣上“白人至上主义者”、“三K党”或“纳粹”的帽子。我见过有人称本·夏皮罗是纳粹，尽管他戴着犹太小帽——我知道他是个正统派犹太人，对吧？这真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我们看到这种情形在双方都存在。前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达娜·洛施是一位评论员，她显然非常支持全国步枪协会（NRA），于是有人给她发来了极其恶毒的推文。我敢肯定，在很多问题上我都不同意她的观点，但人们并没有真正深入了解她的立场，发的内容大致是“希望你被枪林弹雨击中而死”之类的。其中有一条我特别喜欢，那人写道：“亲爱的上帝”，但他把“God”拼成了“G-D”，真是胆小如鼠。
就比如“哦”和“天哪”这样的词，就像“男孩”里的元音一样。我喜欢这样，这就像是那些连上帝存在都不承认的极端左翼人士。所以即使他们在写这些词时，也会加上一个星号。我想他可能信教之类的，也许吧。我写的书总是希望标题能完整呈现，但只要有星号在，好像就足够了。有趣的是，我们害怕“天哪”这样的词——你到底觉得你会让谁误会呢？好像他们其实想说的是“哦，佩图尼亚”似的，星号一加上，一切就都妥了。我最喜欢的是一些人评论我的某本书时，他们会说：“这本书里充满了脏话。”我的意思是，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是啊，人们对这类事情真的非常非常敏感。
你知道他们到底在为什么生气吗？我知道丹娜，我见过她，她人很好。你知道，就在那只叫塞西尔的狮子出事后不久，她还来过一次我们的节目。哦，布雷迪，我现在隐约记得了。她……你知道，她是个右翼女性。我很确定她刚开始的时候，我想她应该是左翼的，但后来在某个时刻，她看到了左翼阵营里很多虚伪的地方，于是就转向了右翼。不过话说回来，就像我们之前聊的那样，她有很强的派系立场。你知道，她属于那种支持持枪、拥护宪法第二修正案的派系，他们一旦认准了就绝不松口。没错，就是那种“撞针式枪托”——我想要撞针式枪托，我想要全自动，我想要大容量弹匣，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你知道，我觉得……我称自己为……我既不是民主党人，也不是共和党人，我是个自由意志主义者，财政上持保守立场，我想这有助于我明确自己的身份定位……
§04文稿 - 25:44 开始
……这对我帮助很大，不至于被太多那种……你知道的，我当然也……作为人，我确实有自己的观点，而且倾向于坚持己见，但我尽量保持开放。不过，当你谈到NRA（美国全国步枪协会）时……我的意思是，问题在于，如果你是一个非常公开支持NRA的人，而她曾卷入过一段关于NRA的极具攻击性的视频——你看过那段视频吗？我想你应该没看过。那是一段最近发布的、极具争议性的视频，讨论枪支拥有权的问题。它其实是一段支持NRA的视频，但在左翼阵营中遭到了广泛批评。我想……你知道，枪支拥有权这个话题，以及这些大规模悲剧的发生……我的意思是，这个话题确实很容易引发“部落化”的逻辑对立。它非常复杂，还涉及心理健康问题……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个家伙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知道这个拉斯维加斯的家伙，他是不是在服用某种精神类药物？因为这类人中有很大一部分都在服药。这会产生什么后果？是什么导致了这种极端行为？这仅仅是人们常说的“有毒男子气概”以最可怕的形式表现出来，还是还有其他因素？我的意思是，他们服用的那些解离性精神药物，让他们能够以一种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方式应对生活。你曾经服用过精神类药物吗？我曾经吃过一次舍曲林，但后来忘了每天按时服用。你吃过吗？我吃过，效果很棒，因为我说话会变得特别快，甚至可能因为说话太快而伤到人。这里很多人都在服用阿得拉尔，因为他们觉得做播客时需要保持亢奋状态才能跟上节奏。天哪，这太明显了……
……比如，我动作会变慢，想给他们拿点喝的，有时候我也会主动请客。迈克尔，就是那种“来喝一杯吧”的感觉。哦不，我心里有数，尽管这会让我变得更慢。我吃的剂量是7.5毫克，算是个彻头彻尾的“轻量级选手”了。我之所以吃舍曲林，是因为我去纽约看了个精神科医生。你知道的，他们居然想给我开锂盐和其他一些治疗躁郁症之类的药。我朋友就说：“你这是躁狂，不是抑郁。”说真的，这事儿太离谱了，因为我当时根本不是什么难以解释的、可怕的抑郁状态——我只是没男朋友、没钱，心情有点低落而已。后来我吃了舍曲林，才发现它直接把我一半的性格都给磨没了。于是我就干了一件特别蠢、绝对不该干的事——我当时就想，干脆把它冲马桶算了，然后我就……
情绪上跌入谷底了，哇，不仅如此，你还会对那些可怜的鱼做那种事吗？去追踪那些尸体？嗯，他们说水里能检测到一些可察觉的微量物质，比如你甚至能在水源中测出抗抑郁药的痕迹。抱歉各位，但这不是很可笑吗？我认识一些人，他们对自己使用抗抑郁药这件事极其敏感。当你提到这个话题，尤其是像您这样尝试过并坦诚分享经历的人时——“当时我情绪很低落，没有男朋友”——如果你这样对别人说，他们就会立刻把抑郁过度地概括成一种疾病。它确实是一种疾病，是一种精神问题。不，不，运动、饮食、改变生活方式，生活中拥有爱，这些都没办法解决它；拥有一份真正有成就感的职业，也都不行。
这就能解决问题。我有一种病，需要吃药来治疗。你看，这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OneNote式”想法。我非常喜欢兰迪·内西这位学者的研究，我超爱他。他是一位精神科医生，同时也是一位进化心理学家。他谈到，抑郁——也就是那种悲伤的情绪——其实是一种适应性反应。当坏事发生在你的身上时，悲伤会让你放慢脚步，而悲伤者的特征会促使他人聚集在你身边，对你产生共情。当然，如果这种状态持续太久，你可能会把别人都赶走。但这个过程能让你反思自己到底做了哪些愚蠢的事情，才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我之前也谈到过……
情绪是一种激励工具。我们通常把它们看作类似电脑壁纸的东西，用来装点我们的生活。但事实并非如此。当你快乐时，情绪在告诉你：多做些让你快乐的事；当你抑郁时，它则在说：停下那些行为，反思一下。因此，抑郁也有不同类型。其中一种是医学上所说的、原因不明的抑郁症，或许需要药物来治疗。但根据我的经验——包括我作为专栏作家，自90年代初以来通过为各类来信提供建议而了解到的情况——医生们往往只是开出一片药。而许多抗抑郁药已被证明其实效果并不理想，所以这或许只是安慰剂效应，当然安慰剂效应确实存在。但很多时候，人们只是在用药物掩盖这种“健康”问题。
这些都是抑郁和悲伤的一部分，它们会反映出来并吸引人们靠近你，而“这是一种疾病”的观念——你知道的，这种说法也常被用来解释酗酒问题——人们总喜欢把这些事情归入整整齐齐的类别里，但这其实并不奏效。是的，我完全同意。我认为确实存在一些有精神问题、需要药物治疗的人，我们并不是在一概而论。就像有些人有肝脏问题，有些人有甲状腺问题一样，确实也存在一些人，他们的大脑在产生血清素方面存在障碍——这只是一个事实。但真正的问题是，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如果完全以偏概全，比如说“所有抑郁都是一种应该用药治疗的疾病”，或者“所有抑郁都可以通过锻炼治愈”，我不知道……我认为走极端都不是健康的选择。我知道……
许多人生经历一度跌入谷底的人，在服用了某种SSRI（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后感觉好了一些，然后逐渐停药，如今生活状态也改善了不少。我有个好朋友就曾有过自杀倾向，后来他开始服药。但有趣的是，他当时怎么也找不到适合自己的药物，这实在令人费解。说到底，这显然是科学问题，我们谈论的是医学、是药物，但整个过程其实包含大量猜测。我必须这么说，因为我现在正在写一篇深度调查报道——我原本没打算做这个，曾想把任务推给妮娜·蒂·舒尔茨和EADS医生，但他们都不接。所以现在只能我自己来，阅读医学研究文献。我简直没法告诉你，我们现有的这些研究有多少是缺乏证据支持的，甚至可能大多数都是如此。
医疗护理真是糟糕透了，我很幸运现在遇到了一位真正循证、并且为了我的情况继续接受进一步培训的精神科医生。因为我之前一直在服用利他林，但那药只让我变得坐立不安，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天啊，这位医生改变了我。我告诉他，其实我开始自己乱用药了——这可不好，那是在我读了大量科学资料之前。我当时在服用愈创木酚甘油醚（Mucinex），那医生就说：“天哪，接下来呢？是不是那种在柜台后面才能买到的药？”那种药据说就是制造冰毒的原料之一。你知道的，我当时还换着不同的药店购买，祈祷着别被逮捕。我的意思是我只是用来缓解症状，又不是要干什么坏事，我地下室里可没有制毒实验室——不过好在我连地下室都没有，这点倒是帮了忙。所以这位医生就说：“好吧，我们要给你换方案了。”因为我告诉他……
我当时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他说你不能这样下去，你知道，这会让你心跳加速之类的。他还说，阿得拉（Adderall）的作用机制有所不同，它除了能抑制多巴胺再摄取——就像抗抑郁药对血清素的作用一样，可以调节血清素——它还会像“嗖”地一下，向你的大脑释放一些多巴胺。我第一次服用那药的第一天，也就是吃下第一粒药的那天，是我20年来写得最顺畅的一天，简直太棒了。所以我现在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剂量等等。但这个人，他让我重获了新生，因为在那之前写作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而这真的意义重大。如果你看看那些关于饮食的资料，你会发现这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医疗护理。你知道，泰·博（Ty Bollinger）在这方面做得很好，还有加里·陶布斯（Gary Taubes）、EADS……你知道，还有其他一些人已经表明，看，别吃这些东西。
§05文稿 - 34:22 开始
高碳水、低脂饮食是政府推荐的，但它会让你生病发胖。而高脂低碳水饮食对很多人来说——可能不是所有人，因为个体存在差异——似乎才是最健康的饮食方式。另外，像多不饱和脂肪酸之类的东西也别吃，关于这方面的信息我们了解得越来越多，现在也越来越多地看到相关内容。是的，没错。不过，我的医生……凯撒医疗集团的医生……我很喜欢说这个：墙上贴着所谓“健康全谷物”的宣传画，但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健康的全谷物。自2009年以来，我再也没吃过汉堡包里的面包圈，你知道吧，我就是不吃，那玩意儿太蠢了。我整天吃培根和肥肉，身体却非常健康。尽管我的医生实际上认为我下周就会心脏病发作。说真的，如果你的医生真这么想，那也难怪——因为我的胆固醇值高达303。不过，我所知道的——这是从我的孩子们那儿得知的——是……
那位写了《蛋白质力量》的医生，他有一个很棒的博客，内容都很有循证依据，但解释得非常好。里面会看一些比值，比如甘油三酯与高密度脂蛋白的比值。基本上我的这些比值——凯撒的医生们根本不懂——好到我说，我心脏病发作的可能性，还不如被独角兽踢中膝盖的概率。我完全没这方面的危险。但他们居然还给我寄信，让我吃低脂饮食，这简直太离谱了。不过医生们确实都在这么做。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他们很久以前就接受了教育，也明白很久以前人们确实认为，如果你的胆固醇达到某个水平，就需要吃药来降低胆固醇。但如果你饮食健康，身体状态良好……
健康的饮食需要考虑各种因素，比如影响健康与活力的所有要素，以及高密度脂蛋白（HDL）与低密度脂蛋白（LDL）之间的平衡，还有甘油三酯的水平。如果作为一名医生，你连这些都不懂，却还在给别人建议，告诉他们该服用他汀类药物，这简直令人不安，糟透了，真的糟透了。他汀类药物对你非常有害，会产生极其糟糕的副作用，甚至可能引发糖尿病，它们的副作用简直是最差的。而这就是我在研究或分析时会关注的问题——因为我从事的是我所说的“应用行为科学”，也就是“科学助人”而非“自我帮助”。我会思考：如果我告诉你这个方法，它有哪些权衡取舍？这样做会带来哪些问题？这个解决方案到底有多值得？而医生们恰恰没有在看这些。
当他们给人们开他汀类药物时，这简直就像是制药公司直接把药塞进你的嘴里。问题在于，太多医生做决策和给出建议的依据，其实是些非常过时的证据——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些非常过时的“知识”和所谓的“证据”。他搞的是“欺诈性”的“科学”，这实在太糟糕了。至于惩罚嘛……是的，他确实做了这项所谓的“研究”，但他排除了那些没有显示出预期结果的国家。我记得这大概是50年代的事了，他做了一项多国研究，考察人们吃什么。他的做法就像《美国医学会杂志》上那则关于大屠杀的故事：有个人在墙上打出了一堆靶心，一个士兵走过来问他是怎么练成这种射击技术的。他说很简单啊，我先朝墙上开枪，然后再画上靶心。安塞尔·基斯做这项研究时就是这么干的，他排除了所有……
有些内容并不符合我想表达的观点，那就是：遵循我们政府多年来一直提倡的高碳水、低脂肪饮食。这种饮食实际上会让你整天都感到饥饿。没错，就是这样。我从加里·塔布斯那里学到的东西，其实他是我的一位朋友，所以我很早就开始接触低碳水饮食了。因为在他写那本书的时候，我听说了关于碳水化合物的事情——也就是土豆、淀粉类蔬菜、水果、果汁以及糖这些食物。它们会引发胰岛素分泌，从而导致脂肪堆积，让你患上糖尿病等等。还有迹象表明，阿尔茨海默病或许就是“第三型糖尿病”，也就是大脑的糖尿病，不过这方面还需要更多证据。但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吃糖，每周只吃一小份冰淇淋，这样才不会觉得完全被剥夺。而我整天吃的是培根、牛排，还有浸泡在黄油里的青豆。
我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剥夺什么，而且这样对我更好。你知道，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根本算不上什么牺牲。好吧，我不吃那个面包又能怎么样呢？我读了加里的那本书，还请他来过我的播客节目。那本书的内容非常有趣，但也引发了很多人的争议。不少人给我发邮件，说必须得站出来反驳他所说的内容。好吧，别紧张，我真的收到了几十封这样的邮件。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当我开始遵循马克·西森的“原始蓝图”饮食法，并且几乎戒掉了所有糖分之后——当然，我偶尔还是会吃一点——最让我惊讶的一点是我的食欲变得非常好控制。以前我的食欲简直无法控制，总是饿得发慌，吃完东西之后又会精疲力竭，大概四个小时后又开始饿得不行。只要三四个小时没吃东西，我就饿得受不了，而这种情况以前经常发生。
我现在开始间歇性断食，你知道的，我每次会连续断食14个小时，这对身体真的很有好处，而且我也因此减掉了不少体脂。但最关键的是，到了该吃饭的时候，我并没有一直憋着忍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切都很正常。我当时就想，哦，原来还有别的机制在起作用，我之前总以为自己必须得挨饿。我原本以为，好吧，我肯定会饿得不行，但其实那不只是饥饿感，而是胰岛素在作祟——正是胰岛素以那种方式让你产生饥饿感。在我停止吃面包之前，我去过考夫曼城（Culver City）的星巴克，以前我总是点那种普通的、油腻腻的羊角面包之类的东西。你知道的，我超爱这类食物，味道确实好。但有一次偶然发生，有人给了我一个无糖、无脂的版本。结果大概20分钟后，我在排队的时候简直想冲上去咬掉旁边人的胳膊。
我想杀人，那三个东西让你感觉糟透了。我回顾了自己节食的那些岁月，有一刻我心想，好吧，要是有人不喜欢我，觉得我比别人圆一点，那又怎样呢？然后我开始去纽约市的“布比餐厅”吃鸡肉土豆墨西哥卷，现在我不会再吃里面的面包和土豆皮了。我只是通过像正常人一样吃饭，不再刻意避开脂肪，就开始瘦下来了。这件事对我来说很有启发。现在，我基本上整天都尽量摄入脂肪——希腊酸奶，更多希腊酸奶，还是希腊酸奶。这样你就不会有饥饿感，而且我知道，不吃面包、不吃那些东西、不再食用劣质油，对我来说要健康得多。再给你讲一个减肥的故事吧——我男朋友曾是犯罪小说家埃尔莫尔·伦纳德的研究员。
33年了，他非得写这本关于吉布提的书。我当时求他千万别去非洲，因为我男朋友……他那长相，就是那种“我是美国人”的脸，我肯定知道他会被人绑架。我的意思是，他就是……对，所以我当时就求他别去，那边绑架案特别多。不，他们真会绑架我男朋友的。不，他肯定会因为我说这话生我的气，但他以前在巴黎就被人偷过钱包。他就是那种……你懂的，一看就是会被人动手脚的美国人。而且他还是个底特律来的大块头，所以倒也不是说他弱不禁风什么的。但他确实需要减减肥，然后有个医生给了他那种230美元一包的巧克力棒，你懂的。再加上他底特律人的那种“绝不被坑”的性格，我就说行吧，只要你完全照我说的做。因为他是个男的嘛，不像女生那样会说“行，我完全听你的”。我就跟他说，你肯定能瘦下来，而且不会饿肚子。
我让他节食，只吃培根和鸡蛋，可以吃肉，但不能吃蔬菜，只喝咖啡和泉水。蔬菜嘛，是的，这就像……这就像还记得阿特金斯医生搞的那个“阿特金斯诱导期饮食法”吗？你得补充镁，不然肠道就会像柏林墙一样被堵死。不过，他在研究吉布提那本书的时候，就坐在椅子上，5周就减了30磅。他哪儿都没去，就是通过电话采访图书管理员、大使馆的人之类的。但完全不吃蔬菜是个好主意吗？感觉还是需要维生素啊。不，其实后来……等等，我们以前聊过这个，他当时基本上是说，肉类含有除维生素C之外的所有维生素。我这是很久以前听来的，算是转述，所以要是我说错了还请见谅。他的意思是，如果你吃的是肉而不是碳水化合物，可能就不会缺维生素C。你看看马赛人就知道了。
§06转录 - 43:05 开始
还有，爱斯基摩人认为他们其实是因纽特人。我记得斯特芬森是个住在那边的人，在他们开始吃西方饮食之前，他们只吃脂肪，根本不吃肉。我猜他们可能也吃企鹅吧，虽然企鹅生活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不过说到地理，我其实不太擅长，但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你知道，他们的癌症发病率也极低，他们本来是非常健康的。可一旦开始吃西方饮食，情况就变了。汤姆提到了皮马印第安人，情况也一样，他们也有非常严重的糖尿病问题。此外，酗酒和吸烟也是个大问题，因纽特人中也出现了癌症、心脏病发作以及许多其他健康问题。很多人认为，极端……之间确实存在相关性。
香烟和酒精的消耗，所以这不仅仅是美国人的饮食问题，还包括所有伴随而来的恶习。是的，我们很擅长生产这些东西，是的，我们很糟糕，我们进口了一些可怕的东西。我的意思是，看看我们对原住民做了什么——显然，你我在当时并不存在，但那些长得像我们的人对原住民做了那样的事，把酒精带给了他们。你知道，他们当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没错，他们的身体根本不适应。是的，有一位医生我很快会在播客中请他来，他在推特上。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样——其实我现在就告诉你，每个人都是如此——但这位先生，他完全遵循食肉饮食法，他只吃肉，而且在一些体育项目上保持着多项纪录，真的挺有意思的。你知道这个人吗？他叫斯蒂芬·芬尼，我稍后会告诉你。我赶紧把他调出来……不过我和他……
我一直在来回沟通，想找个时间把他请到播客里来。不过他今年已经50岁了，能取得这样的成就真的很了不起。他什么都不吃，只吃肉，你知道的，而且他还是一名医学博士。所以嘛，这里的网络当然又出问题了。这里的网络到底怎么回事啊？年轻的杰米，是啊，就是这台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是我用过的最差的一台了，连接的时候……重新连接要花好长时间。是啊，我讨厌这样。不过我从来不出门，所以一直用的是我的那台大电脑。你最近都不出门吗？我写了三年书，花了三年时间想把我自己累死。所以耶稣大概知道吧，我男朋友给我送吃的，不然我这三年就只能靠冷冻热狗过日子了，就像那个只吃肉的人一样。但那样可不好，对吧？我倒是没……不过那本书，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所以你打算写这本书？
我拿到这本书时心想，哦，这本关于如何建立自信的书应该不难写。我心想，好吧，这应该很简单，因为我已经在我的专栏里写了很多年了。但当我深入探究其中的科学依据时，我仔细研究了一下，然后心想，天哪，这太可怕了。事情是这样的：这些教授，也就是这些研究人员，他们做了一些研究，但并没有完全支持这些研究，而且他们也没有以跨学科的方式开展工作。所以你必须支持这个人的研究，也要支持那个人的研究，结果这件事就变得非常复杂。我不断做噩梦，梦见我的编辑——他是个好人——在街上追我，用一把斧头（没错，就是斧头）追着我，要求我退还预付款。好吧，这家伙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他的推特名字是S·贝克，他就像“猜谜游戏”里的S·贝克医生一样，是推特上的这么一个人。
这位名叫Fonte的运动员，是一位拥有世界纪录的50岁以上精英运动员。他关注的是通过营养来提升运动表现和维护健康，而不是生病后的治疗，这里也不提供任何医疗建议。而他唯一做的就是吃肉。哇，这简直和我提到的那个人如出一辙——Steven Finney。他是一位饮食研究员，曾与Jeff Wallach合著了一本关于低碳水饮食的优秀著作。Jeff Wallach同样也是饮食研究员，而Finney据说还高强度地从事竞技自行车运动。Finney表示，采用低碳水饮食时，起初确实会经历一段适应期，但一旦克服，效果会更好，它能比人们通常认为的“喝佳得乐补充能量”这种传统观念提供更充沛的精力。然而，在极限耐力运动中情况并非如此。我们之前还提到过一个人，就是Shaun Baker博士。他是一位推崇纯肉食饮食、零碳水摄入方案的实践者，看起来非常健康。
对，没错，他的意思是说他身材很壮，对吧？他会扣篮、举重，但也可能只是个运动天赋异禀的怪胎，我也不确定。不过基因确实很重要，我得承认我很幸运，基因很好。你知道的，我男朋友看一眼咸味苏打饼干都能长三磅，所以我算是幸运的。我们家是东欧犹太裔，那时候食物可能并不充足，但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学会了应对食物时多时少的情况，而且处理得还不错。我只是在想，只吃肉这种饮食方式真的可行吗？毕竟除了爱斯基摩人之外，好像也没别人这么做了，而他们确实这么做了。所以问题在于，你会不会缺乏营养？我不是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但问题就在于此——你会不会缺乏营养？这就是素食主义的问题所在。有个叫克里斯·克列瑟的人发过关于这个的内容，哦，太好了。
是的，他发了一些非常棒的文章，讨论纯素食者容易缺乏哪些营养素。人们会说：“哦，我吃维生素片。”但问题是，你能通过服用维生素片，或者甚至通过饮食，获得身体真正需要并能利用的那些维生素吗？你得吃下大量的某种食物，比如我不知道是什么豆腐之类的，而我不想摄入大豆——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也是素食主义中不诚实的一面。有些人明知如此却仍然做出这种取舍，但我肯定不会这么做。抱歉，虽然小兔子很可爱……嗯，克里斯·克列瑟（Chris Kresser）曾长期是纯素食者，结果他因此出现了一些相当严重的健康问题。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情况。有些人适应纯素食饮食也没问题。而这一点正是我们需要讨论的最重要的话题之一：人类的个体差异非常大，呈现出一个极其广泛的谱系。
人们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比如我的朋友布莱恩——他的妈妈甚至都不能碰巴西坚果。要是她吃了一颗巴西坚果，就会休克，然后就会死。而我呢，我一天到晚都能吃，味道嘛，倒也不是说特别喜欢，但你知道的，现在存在一条巨大的曲线，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个体差异。现在有一种强烈的倾向，总说“哦，男人和女人很相似，不同群体之间也没什么区别”，但事实并非如此。比如，你不会看到犹太人成为NBA篮球明星，对吧？而且，来自东北欧的犹太人群体往往具有其他人所不具备的乳糖耐受性。这取决于我们来自哪里，我们的进化主要是在哪里发生的。我的意思是，这可以追溯到非常非常久远的过去，它影响着我们的技能、能力，以及……
你知道的，消化能力如何，能不能吃这类东西，能不能喝酒却不受太大影响，所有这些事情，就是人们不喜欢去正视的东西。就像你之前提到的那样，人们总喜欢说事情就是这样，这就是某种疾病，就是不对。但你知道，那种缺乏细致入微的看法，实在是太愚蠢了，而且几乎是在抵制解决方案。当人们那样做时，当他们坚持说事情只有一种解释时，我认为这往往是为了让自己显得高人一等，为了把事情过度简化。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我们总喜欢把事情弄明白。所以我想这就是原因所在。此外，还有一种倾向，就是想要去指责别人，说你是个邋遢的胖子，而你之所以这么胖，是因为你没有去健身房，而我去过……
健身房，我是一个虔诚的健身者，而你却是个邋遢又糟糕的沙发瘫。但事实并非如此。实际上，塔布斯为《纽约杂志》写了一篇很棒的文章，探讨了我们以为锻炼能让人变瘦，但现实却并非如此。你之前提到的那些原因——为了心理健康而锻炼——我尽量在状态最糟的时候这么做。我会强迫自己骑上动感单车，进行高强度间歇训练，因为我知道这对我心理状态会有帮助。尽管我确信你看到的情况是：锻炼并不会让人变瘦，这正是塔布斯在那篇文章里所说的，也是我一再观察到的结果。相信我，我们其实不愿相信这一点。我认为人们确实可以通过锻炼来减肥，但问题在于他们会因此变得更饿。没错，你知道的，你一锻炼就会更饿，然后就会把消耗的热量再补回来。关于这一点，我并没有掌握所有细节，所以大家应该去了解一下。
§07文稿 - 51:52 开始
……那篇《纽约杂志》的文章，因为他写得实在太棒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内容都带有很强的个人经验色彩。你知道的，当你开始说“节食才是王道”“锻炼并不能让人变瘦”时，这其实只是基于个人经验的说法，因为对某些人来说，锻炼确实能让他们变瘦。我的意思是，我认识很多人开始练巴西柔术之后减掉了30到40磅（约13到18公斤），我认识不少这样的人，而且这方法真的有效。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项运动极其耗费体力，要求也特别严格，你会燃烧掉大量的热量，还能加速新陈代谢，让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燃烧脂肪。所以它确实有效。但问题在于——你具体进行的是哪种锻炼？这又是另一个关键因素。比如，你只是在低强度地慢悠悠长跑，还是在练力量举重？这里面差别可大着呢……
有证据表明，实际的力量训练在燃脂方面比其他任何方式都好得多，因为当你进行力量训练时，身体会生成更多肌肉，而更多肌肉会消耗更多热量。如果你摄入的热量保持不变，但身体现在有了更高的需求，你就会开始燃烧掉一些脂肪。是的，我觉得这一点说得非常好。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不是那种狂热分子，我没有深入研究过这个领域，但我读过一些相关内容。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记不起来了……是基思（Keith）和他一起写了一本书，书名叫《慢燃健身》（Slow Burn Fitness）。我看到过，我自己也这样做——我举重，一直举到肌肉开始尖叫为止。我能举起大概八磅的重量，因为我实在太弱了。而且你要非常非常慢地做，慢到几乎几乎不动的那种程度，这确实能提高你的新陈代谢，改善身体状况。
它对你的心脏有好处，能改善心血管系统，那还有另一件事是什么呢？它确实有助于减肥。不过关于这一点，新的研究也有一些细微差别。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我看那张表时，发现它把很多东西都支持得很好，逻辑上很通顺，但具体细节我了解得不太清楚。所以坦率地说，我觉得你提出的这个观点很有道理。另外，个体差异也是一个问题——我们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因此，有些人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减肥，而另一些人可能就不行。我想你在孩子身上也能看到这种情况。你有孩子吗？是的，我有孩子。你会发现有些孩子几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依然很瘦；而另一些孩子则在很小的时候就面临很大困难，身体迅速堆积大量脂肪，属于那种极端的内胚型体质。
在身体方面，你知道，存在明显的差异。他们同时都在操场上，年龄也一样。你面对的不是一生遭受虐待的情况，你谈论的是十岁的孩子，对吧？所以归根结底，问题在于——你的身体如何消化营养物质？它如何处理你摄入的食物？处理效果如何？又将这些物质储存在哪里？所以，你知道，那些孩子，如果你让他们进行相同类型的活动，你会发现其中一个孩子最终会更胖一些，而另一个则不会。而且，如果你给他们喂食完全相同的食物，你会发现，其中一个孩子的“工厂”就是运转方式不同。是的，基因是真实存在的。你知道，另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是，你刚才谈到了乳糖不耐受和耐受的问题。我最近读到的一个观点是，乳糖不耐受在很大程度上……
这种不耐受现象可能归因于亚洲人基因的同质性以及牛奶的均质化和巴氏杀菌处理。众所周知，我们非常关注疾病，这是完全合理的。正因如此，我才强调“新鲜”——牛奶根本不应该能在货架上存放三周，它本来就不该那样。你买到的牛奶，如果真的要喝，就应该是新鲜的，这样它才含有酶。而我们对牛奶进行煮沸、巴氏杀菌和均质化处理，实际上是在制造一种“死蛋白液体”，你的身体根本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更奇怪的是，当你把牛奶中的脂肪提取出来时——比如低脂牛奶——很多人甚至没有意识到低脂牛奶里其实加了糖。他们真的会往低脂牛奶里加糖来改善口感，这简直太恶心了。所以你知道，你根本得不到……
不管怎么说，它可能只是脂肪含量低，但就它对身体产生的影响而言，根本算不上低脂。是的，实际上，饮食研究员杰夫·福利克（Jeff Folic）在我和他讨论时也基本同意我的看法。我问他，给孩子喝脱脂牛奶基本上算不算虐待儿童？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身处美国，这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国家，但人们却在给孩子吃毫无营养的食物，这太疯狂了。其实，他们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研究这些研究成果。大多数人听到的是：如果你吃胆固醇就会变胖，如果你吃饱和脂肪就会心脏病发作——这都还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知识水平。可如果你今天（2017年）去和顶尖的食物链顶端研究人员聊聊——无意玩文字游戏——他们会告诉你完全相反的观点。他们会告诉你，饱和脂肪和胆固醇其实对你有好处，它们是……的前体。
你的身体利用它们来产生睾酮，就像你的身体利用它们来产生激素一样。而那种认为吃胆固醇会升高血液中胆固醇的说法，其实并不正确。事实上，作为人类，我们长期以来一直轻信这一点——我想这不仅仅是我们，可能全球范围内几十年来都是如此。现在，媒体发达的好处之一是，更多与之相反的观点得以传播。因此，这几乎成了一种“宗教”，人们之所以相信它，是因为政府、美国心脏协会以及美国医学协会都曾公开表示——抱歉，是“脂肪是坏的”。最近他们又重复了这一说法，我不得不把相关内容发给我认识的一些人，比如隆达·帕特里克以及其他医生和科学家们，问他们：“是我搞错了吗？还是说……”其中一位研究人员还就此写了一篇文章。
基本上就是说美国心脏协会简直就是一团糟，它算是一个荒唐的机构，根本就没把事情做好。是的，我刚才在写这篇文章时，又发现了另一个医学协会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因为事情是这样的：医生们会告诉你，如果你去健康维护组织（HMO），那些医生都是按照这些大型协会的建议来行医的。结果就是，这些大型协会实际上在编造医学童话，他们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老生常谈，而人们——包括医生——都据此做出自己的医疗决策。然后病人也会听从，他们会想：“好吧，你穿着白大褂，上过医学院，而我呢，大概是在谷歌上学的吧，那我还是听你的好了。”这真的非常非常有害。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像尼娜·泰克尔茨、E·阿代斯博士、加里·塔夫斯等等这些人……
那些完成这项工作、将真实科学成果公之于众的人，拯救了无数生命，让人们免于患上可怕的疾病。我真的认为他们都是英雄，因为要传播这些信息是一场斗争，对他们来说是一场硬仗，而且总有人不断与他们对抗。嗯，大多数人去看医生寻求建议，但医学院的实际情况是，学习营养学的时间非常少。所以，无论是骨科医生还是其他专科医生，认为这些人在包括营养吸收在内的身体所有领域都是权威专家，这实在荒谬。是的，事实并非如此。有很多人比你的医生更了解营养学，尤其是前沿的营养知识。嗯，不幸的是……但你看……
意识到这一点，那你就已经胜人一筹了，你可以说：“好吧，我要拿你做测试。”是的，我试过了，你知道的，这感觉糟透了，真的糟透了。我是一位出色的医生，当然，外面确实有一些很棒的医生，他们能给你一些……比如我的医生戈登·马克·戈登博士，他同时也是创伤性脑损伤方面的专家。你知道的，他是一个非常细致入微的人。当我跟他谈论胆固醇，以及低密度脂蛋白、高密度脂蛋白和甘油三酯等各种因素时，他能基于研究给我一个观点，因为他自己就在做这些事。我的意思是，他自己也这样饮食，关注着所有最新的研究动态，而且他对这些内容有着强烈的求知欲。有很多人可不想被这些烦着，他们在1982年拿到学位后就万事大吉了。我知道，这真是太糟糕了。看看你的……
§08转录 - 60:14 开始
医生如果这么对你说：“听着，我其实对饮食一窍不通，但我还是要给你建议，因为别人说我应该给你建议。”——可实际上，他们的建议并非基于任何实质依据，只是打印了几张资料而已。这时候你至少会清楚，医生并没有穿着白大褂来误导你。但大多数人确实是被误导了。我们总有一种固有的想法，比如：“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持健康呢？也许我该试试素食，这样肯定健康。”好吧，如果你整天面对的是纸杯蛋糕、墨西哥卷和奶酪膨化零食，那么纯素饮食对你来说确实会非常棒，效果会特别好。但问题在于，这是否是最理想的选择？它或许对你来说是最理想的，但也可能并非如此。你知道，这或许对我而言就是最佳选择，也许这正是适合我的方式。
然而，如果人们要自己去尝试和摸索，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因为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家庭、责任、爱好以及喜欢做的事情，他们并不想花时间查阅PubMed上的研究，试图弄清楚哪些食物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以及其中涉及哪些变量。比如，这是否取决于你祖先的出身？你是否需要考虑那些特别关注祖先饮食的人所说的内容？比如，你的祖籍是哪里？他们是在哪里长大的？对吧？这真的很难。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市面上有更多面向普通大众的资料。这些资料由阅读过相关研究的人撰写，用非常清晰易懂的方式向大众解释，从而帮助人们做出更适合自己的决定。
他们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还有一些人超级愤世嫉俗，他们会说：“嘿，伙计，我从小就在‘博士苏斯’的食物金字塔里长大，最底层总是大麻，上面还有各种其他东西。但现在大家把整个食物金字塔都倒过来了，直接把最底层给彻底拿掉了。那五年后会发生什么呢？你又要告诉我，高脂肪其实对大脑特别有害吗？你知道的，人们厌倦了所有这些说法，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人们真的很容易就把这些事搁置一边，置之不理，然后只听医生的话。是的，确实如此。而之前提到的那个观点——那些吃奇多和纸杯蛋糕的人最终还是会死——当然，如果你开始吃纯素饮食，你就不会吃奇多和纸杯蛋糕了，对吧？你肯定会看到一些效果，但那效果好吗？你……”
从长远健康的角度来看，我们知道素食者可能无法轻易获取那些通过肉类食物就能轻松获得的必需蛋白质，比如含有均衡氨基酸谱的食物。像我知道的，豌豆蛋白、大麻籽蛋白以及藜麦都是不错的选择。不过，这并非我的专业领域，因为我对这些并不关心，毕竟我不是素食者，也不会那样饮食。但我确实看到，像克里斯·克雷斯托这样的人会试图帮助人们，他们会说：“看，这里有每日推荐摄入量（DL），你可以根据这些信息做出选择，决定自己作为素食者是否有可能获取所需的营养，还是会一直存在营养缺乏的问题，以及这又可能如何影响我的健康。”那么，这其中有哪些权衡取舍呢？当然，有些人并不仅仅从健康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他们还会从道德和伦理层面出发。他们会说：“我不想成为工厂化养殖的一部分……”
关于农业，我不想和那些动物的死亡扯上任何关系。我完全理解、尊重并欣赏他们正在做的事情，那就是努力在世界上留下更小的足迹，是的，这说得通——嗯，我能理解这一点，因为我的意思是，我不认为虐待动物是什么好事，我认为动物应该得到人道的屠宰和饲养。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论点。我有些朋友因此成为素食者，他们了解吃肉以及让饮食更健康的方式，但他们选择做出这样的权衡。只要你是在做一个理性的选择，并且知道自己牺牲的是什么，那我就没什么意见。你知道的，我认为就是这样。再说一遍，对某些人来说，素食可能确实是更好的选择，而这正是让人真正困惑的地方——就像，你该如何弄清楚呢？
那么，正确的做法到底是什么？对你来说，到底该怎么做呢？我的意思是，你真正应该做的是定期做血液检测，咨询真正懂行的人。然后，根据检测结果做出明智的决定。但问题在于：你该如何找到一位循证医生呢？我所在的是一种健康维护组织（HMO），所以理论上我可以随时更换医生，但我还是选择一直看同一个医生，同时自己阅读相关资料——毕竟这是我的工作。然而，对于那些没有加入HMO、想寻找循证医学从业者的普通人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很多人会自称是循证医生，但当你听到他们的建议时，却发现他们其实根本不符合标准。这正是个大问题。要是有人能在这方面做点什么，那就太好了……
也许可以建个网站，就说“看，我是这位医生，这是我的专业领域和看法”，这样大家就可以自己选择了。因为我们曾试图在洛杉矶给我男朋友找一个这样的医生，结果根本没人知道，对吧？真的很难找。我的意思是，他们确实存在，但就是很难找到。你试着看五六位医生，一个个看下来——要知道这些全都是要付费的医生预约，各种费用都得自己承担——然后你才发现，好吧，他们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上网找也一样，极其耗时。比如我去看医生、做血液检查时，我们会有75分钟的咨询时间，必须坐下来整整75分钟，逐一核对各种微量营养素水平，还有各种指标，比如烟酸、B12等等。我们还会讨论饮食，讨论你什么时候吃东西、一天中的具体用餐时间……
在你去做血液检测之前，你要知道自己摄入了多少水分，是否处于脱水状态，以及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想真正优化自己的健康，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条件，但要找到一个真正懂行的人仍然非常困难。去看医生吧，如果你打算花钱，这似乎是个明智的选择，因为那位医生可能真的很贵。但如果你要花钱，找一个能花72分钟时间仔细看你、认真倾听你的医生，这似乎是对自己未来的一项非常明智的投资。即使你可能是一个没有多余钱可花的人，这似乎也是一个值得投入的地方——哪怕你不得不在其他方面做出一些牺牲。你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认为，要多阅读各种资料，不只是读营养学专家写的书，也要读一读关于这些内容的文章。
你知道的，那些书，我是说，有支持的观点，也有反对的观点，而我读了很多反对的观点。你知道，你必须用细齿梳子那样仔细地去审视这些内容，寻找其中的偏见。这很难，真的很难。其中一些重要的事情包括：看看样本量，看看研究对象，看看研究的局限性——有时他们会在最后提到这些。就像那些会说明样本量的研究，你知道，当有人说“哦，我们这个研究只有22个人”时，你就知道那不是你想要找的研究。你不能说“哦，必须是这个数或那个数”，而是要寻找样本量大的研究。还有什么呢？比如，如果他们说某个结果“非常显著”，我总是会立刻产生怀疑。你知道，关于p值现在有很多争论，这涉及到概率的衡量问题。好吧，我们先说到这里。
人们都在说，咱们先把这个因素排除在外吧。因为有人正把这一点当作某种“金科玉律”来用，说：“好了，我们有了这个‘棘刺’，它太棒了。”但事实上，我们需要比仅仅关注p值更细致地看待这项研究及其发现。是的，这对人们来说确实很难。我意思是，我们最近讨论过几次的一件事是，人们总是反复提到那些近期研究，说大量食用红肉的人患癌风险更高。但这些研究的问题有很多：首先，它们没有区分肉的种类，也没有区分你是搭配蔬菜一起吃，还是搭配白面包和意大利面一起吃。要知道，这一点至关重要——你吃的是草饲野牛，还是某种……
§09转录 - 68:12 开始
比如你说你每周吃五次肉，但这并不能说明你的饮食结构到底如何。这些研究被称为队列研究。如果看到队列研究、观察性研究或基于人群的研究，我称之为“事后诸葛亮式的结论”。这类研究就像……你知道的，它们试图回答“是什么导致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现象”。它们声称存在某种关联，比如某种食物有影响。没错，但这种方法实在太糟糕了。你总能在媒体上看到相关报道，那些文章会说：“天哪，大家以后再也不能吃这种食物了，它对你有害。”可研究本身根本没说这种话，只是记者们不了解这一点，他们只关心文章能带来多少点击量。
你会看到类似的文章，即使是在那些看起来很权威的刊物上，它们往往有一个非常吸引人的标题，但当你真正去读文章内容时，你就会想：“等等，你这是在依据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是的，这真的很糟糕。所以，正如你所说，关键是要去看研究，去看相反的观点，了解对立的立场，这一点真的非常重要。只是有些研究确实很难读懂。我非常欣赏那些用清晰语言写作的研究人员，我认为这一点越来越重要，因为人们现在可以很方便地获取研究资料。有一个叫SCI Hub的网站，你可以在那里获取到那些原本受保护、期刊不让直接获取的研究论文。此外，你还可以通过教授的网站或其他方式找到这些研究。如果你想找的话，可以用谷歌学术来搜索，网址就是scholar.google.com，然后你就可以……
开始寻找这些资料，如果它们是受密码保护的，就尝试通过其他途径获取。因为你不想只读摘要，摘要——就是文章顶部那部分，只会告诉你研究是关于什么的，以及他们发现了这个还是那个。虽然不常见，但有时你读完一篇研究后就会发现，他们声称的发现其实并非他们的真实发现。因此，不要做一个只读摘要和结论的懒人，而应仔细查看研究方法，看看他们的做法是否有问题。我曾看到一篇由哈佛大学教授进行的研究，他们在第三个实验中竟然没有设置对照组。我当时就想，你们难道忘了吗？你们可是在哈佛啊，如果连设置对照组都不知道，那说不过去。那项研究正是关于这个的。
那是一项关于上帝的研究，我现在记不起来了。嗯，该死，第三部分是在一个火车站进行的，但我记不起这项研究到底讲什么了。我只是把它带到了一个进化心理学会议上，心想这样写起专栏来会更容易，因为我有一个问题似乎正好能对上。我记不清了，但研究是在火车站做的。他们在火车站做了两个实验，前两个实验是播放视频之类的东西，我想可能和手机有关，但记不太准了。哦，是不是有人在试图借手机？有人会说“我们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之类的。我喜欢这些教授，我在我的书里引用了他们两个人的研究成果，可能是在我下一本书里吧。不过那确实是一项心理学研究，是的，是一项社会心理学研究，而我……
你知道的，你为什么不对你的第三个实验进行对照呢？于是我就不得不在第二个问题里重新设计一个问题，我当时也特别烦。所以我记得很清楚，科学和那些关于科学的新闻报道之间是有区别的——写这些报道的人可能根本就不是科学家，或者并没有真正理解其中的科学原理，他们只是想发表一篇文章来吸引人们的注意。嗯，我对“唯学历论”比较敏感，因为我本人没有博士学位，一开始还开玩笑地在街角和苏活区免费给人提供建议。不过从那以后，我真的开始在街角上提供建议了。是啊，一个有点疯癫的女人。我们当时只是有两个朋友，觉得这事儿挺好玩的，就在西百老汇和布鲁姆街的街角支起一张折叠桌，还有一些……
折叠椅……她说……建议……她说……来自一个专家小组的免费建议……我们称她们为“建议女士”……关于爱情、约会……你知道的……你是什么时候做这个的？……那是80年代末……到了90年代……你只是心血来潮决定做这个？……是啊……我们当时想……就做这一次……不……我总表现得像个醉汉……不……我只是个怪人……我们这么做了……我们当时就想……就坐在那儿……人们从旁边经过时会笑……因为我总能让别人发笑……有一次……我穿着晚礼服……留着山羊胡和小胡子……就为了搞笑……结果吓哭了一个孩子……我们这么做了……而人们……你知道……那是在纽约……免费的……他们排起了长队……绕了整整一个街区……他们不只是问我们……比如关于睫毛之类的问题……或者……“请问怎么去格兰德街？”……他们问的都是些严肃的问题……我当时想……天哪……我得知道点东西才行……于是我就去读了……
在心理学领域，我们上学时并没有学习心理学，你可能会想，天哪，弗洛伊德简直是在凭空捏造，那真的太疯狂了。后来我发现了一个叫阿尔伯特·埃利斯的人，他几乎是与亚伦·贝克同时期创立了行为疗法的鼻祖。于是我开始阅读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入地沉浸在科学之中，参加各种科学会议。而且我这个人总喜欢找人批评自己，以便让自己进步——我说的不是那些在网上随便说几句的人，而是会去请教教授：“我是不是哪里理解错了？”有时他们确实会指出我的错误，就这样我学得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好，也融入了更多科学内容。所以现在我所做的，其实是一种跨科学的融合。我写了一本认知神经科学的教科书，其中就运用了进化心理学，把它当作一种基础理论来支撑。
所以我会去看社会科学研究，然后思考“这种情况在祖先的环境中是否说得通”，因为如果说不通，那就意味着他们发现或得出的结论中，有些东西是空洞且错误的。嗯，那么你是怎么开始做这件事的呢？你最初摆了一张卡片桌，提供免费建议，后来又是如何发展到拥有这个专栏的呢？嗯，我们当时做这件事，纯粹是因为它很有趣，而且我们从中学到了很多。我学到的一个道理是：如果你帮助他人，如果你为他人行善，你会感觉特别好。因此，行善——尤其是对陌生人行善——其实也符合自身的利益。我们当时就是这样做的。我们坚持了几年，后来《纽约时报》“时尚版”的记者斯凯沃克（Skywalk）写了一篇关于我们的小短文，再后来这篇文章被大幅删减，变成了埃里克·梅瑟（Erik Messenger）的版本。
因为我是一名服装界的小姐，我确实擅长五件事，其中之一就是卖男装。哦，没错，这意味着你身处服装区，就像在兜售衣服一样。所以，我可以……注意，我可不是说“我会打扮自己、吃饭、不做饭”之类的。总之，心理学是其中一件事，然后就是卖东西。于是，我和我的合伙人一起为德尼罗争取到了一档电视节目，还为我自己争取到了《每日新闻》的专栏作家资格和一位图书经纪人。后来，我的一个合伙人去世了，这非常令人难过，所以在那之后，我就自己接手了那档专栏。再后来，我就开始独立发行自己的专栏了，因为我想，好吧，我现在只给一家报纸写稿，赚不了多少钱，怎么才能赚得更多呢？而我本身是个企业家，所以我就把专栏推广到了一大堆报纸上——尽管所有做这种事的发行商都……顺便说一句，如果有人问的话，现在可已经不可能再登上报纸了。
所有报纸都快要倒闭了，但这是真的吗？是报纸搞错了，还是他们真的处境艰难？不过那时候我去找过一家报业集团，他们对我说：“是啊，我们认为你写得一手好专栏，但跟《安·兰德》和《亲爱的艾比》这些房地产版面的专栏比起来，你永远也赚不到什么钱。”于是我就去参加了一个在蒙特利尔举办的另类周刊报纸会议。我住的是那种便宜的旅馆，因为实在住不起真正的酒店。我就到处跟人打招呼，说：“这是我的小样，这是我的小样。”就这样，一些报纸开始刊登我的专栏。我靠提供免费建议起家，慢慢建立起自己的事业。后来这些年，内容越来越注重科学性——你知道的，我不得不学习统计学。我有一本《OSHA生物统计学精要》，常常在桌子底下偷偷看。我还阅读了很多统计网站的内容，努力在科学思维方面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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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要学习统计学，是为了能更擅长评估那些人们趋之若鹜的研究。就像那些专栏建议，还有像打电话咨询的建议节目一样——人们特别喜欢这类节目，比如劳拉博士那样的，有成千上万的人打电话来问：“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而我的做法是，我觉得自己没有权利随随便便就给出自己的意见。以前我的方法是以科学为基础、非常讲求理性的。我一直都很喜欢批判性思维、推理和逻辑。所以现在，当看到有人提问时，我有时会觉得自己知道答案，但我总会去查阅资料，结果发现：“哦，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会阅读大量论文，寻找所谓的“最简约的答案”，因为一个问题往往可能有多种答案，但关键在于，哪一种答案最贴近、最直接地回应了提问者的问题，同时……
我总在各种建议专栏里看到这种东西：它们让别人去做一些根本没人会做的事。所以我心里总有个声音在提醒：得了吧，根本不会有人真的去干这种事的。可书里又说什么“把东西都写下来”“列个待办清单”之类的。天哪，我从来没这么干过。我一辈子都没填过什么练习纸，也没做过那些事。什么“写下你的想法”“列个清单”……不不不，我家里到处都是写下来的东西，简直成了火灾隐患——床上、烤箱里，到处都是纸，都快堆成一座纸山了。所以，不，我确实会把所有东西都写下来，全都打出来。我这个人说话有点大，但问题是，书里让你填练习纸的时候，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读书，不想停下来做这些事儿，所以我从来没这么做过。
所以在我写的下一本书里，我提供了两种方法：一种是适合那些特别懒的人的“艾米·L·康韦式”做法，另一种是真正更高效、效果也更好的方法。而我之所以选择后者，是因为我过去是个毫无自信的失败者，后来成功改变并重塑了自己。其实我的做法是有科学依据的——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出于绝望和痛苦。但我确实说过：如果你把遇到的问题、让你害怕的事情都列出来，这会很有帮助，然后你就可以逐一解决。这显然是更聪明的做法。但我自己却没这么做。当然，我最后还是达到了目标，但用我的方式实在太蠢了，因为你只要花点时间写一写，就能开始处理那些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所以你给出的建议，自己其实并没有真正践行——就像你说的那样，把所有让你困扰的事情都写下来，然后逐一解决。但你当时并没有真正做好这一点，因为……
我说的这些并不是基于科学。我的意思是，我意识到有些人会懒得把事情写下来，或者他们干脆就不这么做。所以我做的是，我告诉他们：如果你按照我的方法来做，会有这样的后果——比如会更慢，而且你可能不会那么成功；而用这种方法，看起来就值得。比如，如果我能重来一次，找到一台时光机回到过去，然后对那个“嘿，你这个可怜的失败者——某某某”说：“你该这么做，把这个记下来。”因为这样一来，你知道，你需要的时间是这么多，而不是那么多。如果现在有机会，我会这么做。所以我试图说服大家：基本上，要比我当初更聪明一些。你是根据亲身经历给出建议，说“用这种方式会更好”，对吧？“这才是更好的方法”，而我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基于科学依据的。但我意识到，有些人……
所以你不会这么做，你可以自己选择。这事儿就像节食一样，好吧？你吃了那个纸杯蛋糕，当然会觉得很享受，但代价是……嗯，把东西写下来，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它能帮你把这些内容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尤其在我看来，亲手写下来效果会更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就像做笔记一样，我手机里也存了一些从喜剧表演里记下来的、提醒自己要做的事情，但它们的效果远不如笔记本。我有一本专门的笔记本，不过我并不是在笔记本上写字，我都是在电脑上打字。但那个笔记本是用来记录我需要记住的东西的，比如这个主题的关键点、重点内容，还有一些零碎的知识点。甚至如果这是一个全新的段子，我还会把重要的笑点、它们应该放在什么位置都一一梳理出来，然后把所有这些东西都写下来。这样一来……
不知为何，当你亲手把东西写下来的时候，它们就仿佛被牢牢地印在了你的脑海里。将笔触纸、挥动手臂的这个过程本身，就很有道理。你看，这就是我下一本书的主题——具身认知。它讲的是我们不仅仅用大脑思考，我们的身体也深度参与其中。有研究发现，如果你把东西写下来，其实会记得更牢。这就是为什么老师总说上课应该用笔和纸做笔记，而不是打字。说真的，我家里到处都贴满了清单。就是那种自助类书籍里常说的，让你把东西写下来，但我以前从来没真正实践过。不过我觉得这一点非常重要，对于记忆来说尤其如此。当我准备一场TED演讲，需要背诵内容的时候，我就深刻体会到了写下东西的重要性。
我能看到自己在书页上写过的东西，所以那些页面都写得满满的，但后来我又在上面潦草地记了一些笔记。即使现在，我依然能想象出那个样子，尽管我的记性并不太好。不过我觉得，用彩色墨水做标记的地方总有些特别难忘的东西，这是普通打印页面所没有的。嗯，是啊，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这种方式确实有效。毕竟，实体本身非常重要。你知道，如果你观察那些情绪低落的人，他们谈到自己的时候，身体往往会蜷缩起来。而当你对自己感到满意，对未来的方向充满自信并向前迈进时，你的站姿和走路方式都会不一样。我的意思是，所有这些都至关重要。如果你情绪抑郁，散散步真的很有帮助，而这类事情往往需要强迫自己去做，就像我强迫自己那样。
要骑上那辆自行车，你知道的，我其实什么都不想做，偏偏不想做这件事。但我知道我必须得做，因为不仅当时会感觉好很多，第二天似乎也会如此。我能看到第二天自己的情绪有所改善。你知道，在拉斯维加斯发生的那件事那天，我当时情绪特别低落，但我强迫自己骑上了自行车，而那恰恰是我最不想那么做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这听起来多傻啊，因为那么多人都正在经历那些可怕的事情，而我却在这儿想“啊，我连自行车都骑不了”。但事实就是如此，你有自己的小世界，你生活在那里，你必须照顾好它。而这就是我做的——我不想陷入抑郁。当然，这也是一种习惯，养成一个好习惯，养成那种不再懒洋洋地坐着、而是采取行动、做点什么的习惯。有时候这确实很难，你知道，人们称之为拖延。我看到了……
我不想去做，也不想去想“不去做”这件事。你必须养成一种习惯，就是直接去做事，养成一种起床就行动的习惯——没有别的选择，你没有“不做”的选项。强迫自己去做。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你就会更加珍惜自己的空闲时间。如果有些人觉得“我就是喜欢懒着，喜欢放松，喜欢坐着不动”，我可能相信你说的，但你的这种感受不会像先完成目标之后那么强烈。你说得对，因为那样你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满意。当你坐在沙发上时，你会感觉很好。我喜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错，因为我工作很多。所以当我把脚翘起来时，我能感觉很好——我不是在偷懒，而是在享受休闲时光，而休闲时光也很重要。这背后有一个经典的社会……
这位名叫卡尔·韦克的科学家曾研究过“微小胜利”的概念，这一点非常重要。他们提到，就像早上整理床铺一样，还有你刚才谈到的情绪问题——我始终主张不要让情绪主宰你，我是这么说的。举个例子，我会设定一个计时器来写作。因为每次坐下来写东西时，我总会想：“我可不可笑啊？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也不懂科学，更不知道答案……”这些情绪就像一群小飞虫一样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只需要设定一个52分钟写作、17分钟休息的计时器，仅此而已。你一天写多少次？这得看当天的情况，因为晚上也有17分钟的休息时间。坚持这样做，然后你就会发现……青少年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11转录 - 84:16 开始
其实我读到过一些东西，甚至都没读过那项研究，我只是觉得听起来不错。有一种叫“番茄工作法”的方法，是说工作20分钟，但那样似乎不太够用。你知道的，在处理幽默内容的时候，有时候如果很难，我就得不停地跟自己较劲，上网查各种东西，比如“哦，看，一只北极熊”，然后想出个笑话之类的。所以这要花不少时间。我曾在某处读到过52比17的比例，但我根本没读过相关的论文。所以我通常的做法是，在17分钟的休息时间里——尤其是当我在处理特别难的任务时——我会去打扫房子。我真希望……你知道的，现在没人再付钱给作家了，所以我其实很想要一队女仆和一个男仆，一个小小的男仆——我不是说你不好啊，抱歉，我说的是“小人”。
但丁，为什么选一个小人儿？那巨人怎么样？因为我一直很喜欢《绿野仙踪》，我觉得他们看起来特别棒。所以这可能是一件很糟糕的事，不过我很乐意见到像你这样的人来追我。那这个又是什么呢？杰米，你能不能直接调出“番茄工作法”？我只听说过这个词，还以为是跟意大利菜有关的。没错，它确实来自那个小小的番茄计时器。每个25分钟的工作时段就是一个“番茄”，当你完成24个“番茄”后，就休息20到30分钟，让大脑在下一轮开始前放松并重新集中注意力。这就是默认的“模式二”处理过程。事实证明，适当休息会让你效率更高。要知道，我来自一个清教徒式工作伦理的家庭，就像犹太人那样，不停地鞭策自己工作好几个小时。但那样其实效率很低，因为你的大脑……
在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比如洗碗或者别的什么，其实是在进行后台处理。我发现，没有请女仆、自己动手干活的好处在于，比如你清理这里的踢脚线，或者拿块小小的滴露湿巾擦一擦，你总能获得一些小小的成就感。即使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你用漂白剂擦了擦操作台，你也算完成了点什么。相比之下，写作的时候可能会让人沮丧，因为你并没有真正完成多少，也没能解决那个你本需要解决的问题。所以，当你亲手做完一件事时，那种油然而生的满足感会特别强烈。我听过很多人说，他们喜欢停下来散散步，而正是在散步的时候，他们才理清了写作中遇到的各种思绪。
他们通常会带一部手机或录音笔，如果有了想法，就对着它说话，之后再回顾录音内容。或者，你当然也可以使用转录功能。我用的是智能手机，上面有个叫“Piatra”的转录应用，我特别喜欢那个“龙”图标。走路似乎真的有帮助。尼采就喜欢走路，我也读过一些相关论文，说走路确实有好处。所以，当我遇到怎么也解决不了的问题时，我也会这么做：去银行取20美元。这样一来，这趟行程就不显得毫无意义了。然后我再回家，再去银行——那地方很近，就在林肯街附近。我走回来，虽然路程很短，但足以算是一次真正的散步。这种象征性的行为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说，如果我仅仅为了取钱而走到银行，就会觉得毫无目的，也许就干脆不去了。
所以下次再这样的时候，我感觉……我知道自己是个怪女孩，还能说什么呢？但我确实会这么做，而这种方式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一种压迫感——那种“好像没有解决办法”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当你不断行动、不断向前推进时，你的大脑并不仅仅停留在思考解决方案的层面，我们其实可以通过某些方式来增强大脑的能力。而走路似乎就是其中一种方法，它能让你卸下一些压力。另外，我会在浴室的墙上贴一些东西，把那些需要纠正的内容贴上去；我也会把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贴出来，反复地看。还有一点是，很多人如果无法立刻成为天才、迅速想通某件事，就会感到沮丧。而我喜欢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思考，不断琢磨我正在研究的这个东西。
我现在正在写这篇关于医疗护理的文章，说实话，这项研究对我来说既新颖又复杂。我处理它的方式是这样的：我有一大堆论文，我家浴室里有个像小凳子一样的东西，场面真的很疯狂。我男朋友每次进去都有点被这种混乱吓到。总之，我把论文堆在那个小凳子上，然后重读一遍，再把它们放到上面去。整个过程就像一部来回运行的自动扶梯。因为当你用这种方式处理时，你会获得一种比初次阅读时更深刻的理解。我自己在写作过程中就体会到这一点：我可以听别人在学术会议上介绍他们的研究成果并理解它，但要让我向你解释清楚，那就是另一个层次的理解了，是更深层次的理解。是的，这么说可能不太通顺……当你在谈论“行走”这件事时——你怎么想？
走路之所以有效，也是因为它是一种非常温和的运动，不会让你筋疲力尽，也不费力，但能促进良好的血液循环，因为你迫使身体抬起双腿向前移动，心跳也开始加快。我觉得这就像点燃了一些身体系统。嗯，我想你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你会有一种感觉，因为你在向前移动……嗯，向前是成功、进步以及所有这类事物的隐喻。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傻，但我研究过这些隐喻，觉得它们并不那么可笑。你知道，成功就是向上，前进就是进步。我们的身体是相互关联的——作为生物体，我们最原始的语言就是“趋近”与“回避”。比如：“哦，看，有一块美味的浮游生物，我要靠近它”，或者“哦，那个东西……”
……要吃我，我就会立刻后退。那些被抓住的东西……有个术语叫“神经复用”（neural reuse），是斯基·安德森（Sky Anderson）提出的，还有个叫德哈内（Dehaene）的人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过这个观点。但核心思想是：人类的情绪系统源于我们的……他们用了“脚手架式”（scaffolded）这个词，不过我觉得他们可能用得不准确。这个概念源自微小生物的趋近与回避机制——向前就是趋近，向后退就是回避。所以从这个角度看，事情就说得通了：走路时走向银行，我会观察并学习；穿那双运动鞋，戴那副亚洲风飞行员太阳镜——你知道的，我们退休了嘛。不，这副是我从邻居那儿拿的，她是个日本人，在自家车库里……所以那副眼镜有点像包裹式的，基本上就像加了一条带子。你知道的，就像他们如果不想在照片里被认出，就会用黑条遮住你的脸……
你脸上戴的那个，就像是那种超大号的塑料护目镜式太阳镜。我是在她那儿弄的，你知道吧。哦，还有，因为我跟“修正液”有点关系，所以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像爱马仕的老款手袋一样，不会随着时间变得又旧又皱。不过是在加州，所以千万别在脸上喷防晒霜——不，我用的是被FDA禁用的防晒产品。天哪，你干嘛这么做？不，因为我不懂FDA，他们禁止这个产品是错误的。他们不允许使用防护效果最强的那种防晒霜，就是那种含有Mick sorrel成分的，在法国卖的那种。可法国人并没有因此死在街头，也没有人因为使用这种含高效防护成分的防晒霜而得癌症。现在FDA已经允许这种防晒霜在这里销售了，它叫Anthea Anthea Leo's，不过就像我以前吃的那种Mucinex一样，现在都被放到柜台后面去了。
他们会把过道里那款不管用的产品下架，去掉里面的有效成分，然后把成分效果更差的产品卖到美国。所以，如果你想买到真正管用的“安热沙”防晒霜，就得去法国。我每次去都会买一箱回来。别人带裙子，我带的是价值350美元的“阳光”回来。不过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这倒是件好事。你输入“Anthelios”，就能找到它。对，就是那个带点法语名字的“Anthelios”。就像你说的，如果你用的是“Anthelios”和“Tilly”……哦，对，没错。这东西的效果比你在美国能买到的任何产品都要强得多。因为它里面含有“Mexoryl”这个成分，正是它能保护你免受UVA和UVB射线的伤害。这确实是防护效果最强的成分了。在加拿大也能买到。我认识的人里，甚至有人……不过我还是习惯在法国买，因为那里的价格便宜。所以我每次都买一整箱。
§12转录 - 92:30 开始
就像我得去那种很差的街区买，那儿有些药店看起来特别脏乱。那你吃这些东西的时候，它跟美国买的那种比如铜色调的防晒产品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嗯，我觉得那种好像并不能完全防护——我记不清是UVA还是UVB了，那种含二氧化钛的倒是能防护。但这些防晒霜还有另一个问题，就是它们会不会以很糟糕的方式影响你的内分泌系统？这个我也不确定。不过我这个人特别爱臭美，我就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只绵羊犬。毕竟你把这些化学物质涂在皮肤上，它们是会渗入体内的。当然啦，我已经很久没出门了，所以这种影响也就没那么明显了。所以得戴个像这样的超大帽子，你知道的，看起来都快跟假发似的。
戴黑帽子，而且有个疯狂的艾米也有帮助——我简直疯了，这大概算是我的优点之一吧，或者说缺点？不过就是这样。关于影响内分泌系统这一点确实是个有趣的观点，我之前还真没怎么考虑过。我一直在想防晒霜的事，你知道吧，因为我读到一篇关于大堡礁被防晒霜破坏的文章，尤其是喷雾型防晒霜。对，有人给我发了这条消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说喷雾防晒霜才是对珊瑚礁有害的，而不是那种涂抹型的。哦，真不想显得粗鲁，但我也不知道这说法对不对。你看看能不能查一下，你之前好像看到过什么。我记得最近好像也看过相关资料……不，其实那说法并不准确。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喷雾版里可能含有对珊瑚礁更危险的成分，你知道吧，但是……
这似乎有点道理——也许把那种黏糊糊的化学物质涂在你身上，然后你跳进水里，它到底会去哪儿呢？嗯，看起来这两种方式似乎都成立，但也许是因为乳液类的防晒霜更容易被皮肤吸收。不过，你的防晒霜可能对世界上的珊瑚礁并不友好。然而，我发现了一些相关研究，所以我不确定这个说法是否准确。我还找到了另外两项研究，它们指出情况因研究而异，而这些研究都是被太阳的“点击诱饵”所引发的。我才不管这些呢，往上翻翻，看看它到底说了什么。我们把它调大一点，谢谢先生。那些把自己涂满防晒霜的游泳者虽然是在保护自己的皮肤，但这可能对附近的珊瑚礁并没有什么帮助。最近一项科学研究所发布的声明引发了全球头条新闻，指责防晒霜是导致这些珊瑚礁——地球上重要的生态热点——全球性衰退的原因。
生物多样性——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是，某种对人类免受皮肤癌侵害至关重要的物质，竟可能对环境造成如此大的破坏。但等等，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一科学发现呢？事实证明，这份报告的作者们来自美国和以色列的实验室及大学，他们发现，某些防晒霜中用于抵御紫外线的活性成分——氧苯酮，在夏威夷和维尔京群岛深受游泳者和潜水员喜爱的珊瑚礁周围，以相当可观的量存在。他们确定，这种化学物质对珊瑚在幼体和成年阶段的DNA都具有有害影响。该研究发表在《环境毒理学档案》期刊上。在实验室中，研究人员将珊瑚暴露在高浓度的氧苯酮下，结果发现不仅……
这项研究发现，珊瑚幼体被困在自己的骨骼中，从而导致其变形。詹姆斯·库克大学澳大利亚研究理事会卓越中心珊瑚礁研究主任特里·休斯告诉《Mashable Australia》，他认为该报告的结论并不明确。他指出，这项特定研究是在实验室中进行的，研究人员实际上使用的是人工海水。他解释说，他们将微小的珊瑚样本放入水族箱中，然后添加了一些化学物质。“珊瑚不喜欢被施加化学物质，这并不令人意外。”“我不确定……但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也是我在审视研究时会关注的问题之一。他们称之为‘体内’或‘体外’实验——你是直接观察活体生物，还是提取出某些细胞进行处理？这些处理方式是否能真实地反映实际情况呢？”
在人体内部，是否还有其他未被发现的反应在进行？你知道的，当你把珊瑚取出来，直接放在培养皿里观察时——是的，我大概能想象到，但在那种环境下，实验似乎表明珊瑚并不喜欢这种环境。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其实并不太令人意外。我想知道他们在珊瑚中检测到的那些微量物质究竟是什么，他们是否能在研究中模拟这些物质，还是说他们只是直接往珊瑚上大量添加？就拿盐来说吧，对吧？如果你在食物里加一点点盐，你不会有事；但如果你吃了一磅盐，大概一小时之内就会死亡。这正是关键所在——你知道的，如果你去看这些研究，这就是为什么必须反复阅读、仔细剖析它们的原因，除非你想以某种可靠的方式评估它们，因为你必须深入观察。
……那些细微之处，然后心想：等等，我称之为“离开实验室综合征”——当你看到别人研究的某个东西时，你会想：“现实生活中的运作方式根本不是这样的，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实验？这简直太蠢了。”……其实你不必非得是科学家，但具备科学思维、逻辑思考的能力总是有帮助的，所以不断锻炼这种思维总归是好的。这样你就能看清那些……嗯，是的。但对其他人来说，他们只看到标题：“珊瑚礁因防晒霜而死亡，防晒霜有害！”对吧？我们总喜欢指责别人。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也感到有点自责，心想：好吧，我只是为了自己的皮肤，可不想看起来像个老太婆。……还有肺癌发病率的问题……不过，事情是这样的：有太多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这是在……
……因为没能以自然的方式获取维生素D，而选择吃一小片药，因为我确实每天都在吃，好吧，这就是所谓的权衡之一。我觉得，嗯，我坚持生酮饮食，然后涂上防晒霜，综合所有这些因素，尽力做出最合理的判断。这同样适用于你作为女性所看重的事物——我不想让自己在65岁时看起来特别憔悴。或者说，如果你看看那些生活在苏格兰之类的地方的人，他们本该身处某个沼泽地，对吧？就像一块巨大的防晒霜。所以你知道，当我们在现代环境中改变这些习惯时，他们称之为“进化错配”。你会想，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以某种方式在伤害自己？因为你没能以身体进化而来的方式获取这种营养素或其他什么东西。没错，这颜色……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其实，人们皮肤颜色的差异完全是因为环境改变了，对吧？我的意思是，一旦考虑到这一点，所谓种族的说法就完全被抛到脑后了。我们的外貌、鼻子的形状、脸型的轮廓、皮肤的肤色，所有这些都取决于我们祖先所生活的环境。比如说，那些说“我恢复”的人，他们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所以他们才具有典型的爱尔兰特征。是啊，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再也开不了玩笑了。我以前在纽约和二十个黑人一起滑冰，哦，我后来就停下了。你提到足球那件事时，我想，好吧，我靠写作谋生，除此之外我真的做不了太多别的事。如果我把自己搞砸了，可能以后就再也无法维持生计了。是啊，但这些家伙叫我“白痴”，我当时心想……
是挺搞笑的，是啊，而且当你不是种族主义者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拿种族或者种族相关的事情开玩笑本身没什么不好，但现在这简直成了绝对不能碰的红线。你只要稍微说错一点，哪怕只是提到某个人肤色不同，那就算了吧。再说，说自己是白人也没有什么负面含义，对吧？当你说“你白”的时候，这并不坏，又不像“炭”那样——比如有人说别人像炭，这似乎也不构成侮辱。而且黑人似乎也不觉得好笑。我记得我以前有个黑人男朋友，他的皮肤是巧克力色的，对吧？就是黑色。不过有那种特别黑的，我觉得那种深肤色真的很美，来自非洲的那些人，我也这么觉得，他们太迷人了。直到他们开始做那种唇部填充……就是那种把嘴唇撑得特别大的手术。你要怎么亲这样的人呢？难道要舔那块“板子”吗？
§13转录 - 100:58 开始
盘子里剩下的食物，抱歉，唇盘。怎么回事？它们叫唇盘。我想人们会喜欢这个，是的，是的。抱歉，那是非洲某个地区的风俗，我相信如此。这似乎是人们所养成的最奇怪的习惯或行为模式之一。说它奇怪，它确实是最奇怪的文化特征之一。它只是代代相传，他们嘴唇上的盘子越大，结婚时就越有价值。天哪，这太扭曲了。伙计们，这到底是怎么来的？是啊，完全不知道。我不了解那边的情况，但那里确实有一些非常疯狂的文化习俗。嗯，每当你想到身体 mutilation（ mutilation 指 mutilation，即 mutilation），而本质上那正是如此。我记得这还与其他事情有关，但现在很模糊了，我正努力回想，但我确实记得。
以某种方式与奴隶贸易有关联，而且这使得这些女性被强奸的可能性降低了——哦，有意思，嗯，我不知道这是否属实，所以也许我不该这么说，但我总是……我不知道，他们只是不断重复这些话，然后让人们自己去分辨。大家别听我的。不过我们现在要说的关于白人的事，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大概在整个推特上都能看到——就是“白人特权”这个东西。我猜我以前觉得它就像伤寒病一样，你知道的，所以现在只要你白，你就有罪了，对吧？你知道的，你什么都做不了。你看到过吧，有一段视频，是在伯克利的，一个搞社会正义的家伙，那个女的简直就像……她基本上就是这么说的：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有罪。我希望我能记住那个词——“把你的白人特权塞回去”！是啊，没错，这是一种让人们闭嘴的方式，它同时也是……
无论你是否真的犯了错，这都成了你被定罪的某种方式——你知道的，你根本不可能获得清白。你一出现就立刻处于防御状态，或者你已经被视为有罪之人。没错，他们会曲解你的信号，然后决定：你知道的，你必须受到惩罚，或者你的观点必须被否定，只因为你皮肤中的黑色素含量。我的意思是，这简直荒谬至极，这完全背道而驰。我热爱马丁·路德·金所倡导的理念——“不以肤色，而以品格论人”，这种理念是如此美好。而眼下发生的这一切——“你是白人，所以你就是错的”——实在令人痛心。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与长期以来针对黑人的种族歧视本质上如出一辙。我的意思是，我简直被这种想法惊呆了。说白了，这等于在说：因为你的种族，现在就给我闭嘴。你有没有关注过去年埃弗格林州立学院发生的事？
天哪，我爱那个家伙，韦恩斯坦。是的，我当时正在崛起。事情是这样的——可能有些人不知道——他们实际上说，他们过去会设立一个“有色人种缺席日”。其理念是，这所学校非常进步，他们说：“看，如果我们设立一天，让有色人种……（此处原文有重复或混乱）……他们不来，也许我们会更加珍惜他们，也许我们会更多地考虑他们，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缺席会被明显地感受到。”于是他们决定反过来做，强迫白人待在家里——白人教职员工、白人教师、白人学生。布雷特就说：“你疯了吧？这太种族主义了！你通过‘不在场’来凸显有色人种的价值，这本身或许也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至少你没有直接告诉某个人他们不能在场。”
因为他们的肤色——这正是你的意思——你强迫这些人这样做，结果显然引发了彻底的混乱。你知道，人们开始抗议他，他们甚至拿着棒球棍到处找他。整件事令人毛骨悚然。但问题在于这种升级，这场思想战争：你强行灌输自己的观点，用喊叫压制他人，甚至在别人什么都没做之前就认定他们有罪——而这正是整件事的核心。现在他已经不在那所学校了，这很可悲，而且那所学校也濒临崩溃。我的意思是，这真的很疯狂。实际上，我想说的是，对于那些有色人种来说，在人们如此努力抗争之后，用一天不上学的方式来抗议——我很喜欢那个小女孩，就是那张小石城女孩们去上学的照片。你知道，当时他们说学校实现了种族融合。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一个……
一个小女孩，而你就是那个和警察叔叔们一起去上学、努力学习、尊重教育、不逃学的人。好吧，除此之外，布雷特·韦恩斯坦说他的观点是：“我认为这是种族主义，我们不应该这么做，我们应该讨论一下。”我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到了他，心想：“哇，这人真了不起，你看他多么理性、冷静，而且充满风度。”你知道的，当时那里简直像一群暴徒，他们指责他种族主义，朝他大喊大叫，甚至想把他按倒。我当时想：“天哪，我真想和这个人一起学习。你能不能在 Coursera 上开一门慕课，好让我能选你的课，学习你在紧张局势下处理问题的方式呢？”耶鲁大学的尼克·克里斯塔基斯也是另一个人，当时有人对他大喊大叫，但他依然表现得非常出色。你知道的，那场面同样疯狂。
你知道的，他们输了，所以你也输了——埃弗格林学院的布雷特·韦恩斯坦（Brett Weinstein）离开了。我的意思是，他本是一个很有价值的人，现在却不得不离开，这实在太令人难过了。当他在那里时，情况已经不再安全了，那些人还带着棒球棍。我的意思是，这已经变成了一场马戏团表演，不再关乎教育了。你可以理解为什么他无法再回去，他的妻子……这真的很悲伤，非常非常悲伤。但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不允许任何讨论。那种“你被指控为种族主义者”的说法，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巨大的噤声工具——你本该闭嘴，就是这样。它就是一个巨大的噤声器，让你闭嘴。这是一种让你沉默的方式，也是一种强行把你的想法塞给你的方式。你看，当你提出某些观点时，我称之为“一种对他人施加未经正当获得权力的方式”。所以我认为，这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在于，我们让那些尚未为大学做好准备的孩子进入了大学。
尤其是当你进入一所糟糕的学校时更是如此——当然，如果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接受了各种SAT培训之类的，那就不一样了。你之所以能被提升，是因为学校需要某种特定的“门面”。所以也许你在杜克大学表现尚可，但他们却把你送到了哈佛大学，因为你能够得进去——他们心里想的是：“哦，我们这儿已经有这么多亚裔了，去你们的吧，亚裔们！我们要把你们踢出去，不再录取你们。”然后他们就会推进一些最离谱的事情，这简直太糟糕了。所以也许你应该把这一点澄清一下，因为人们并不了解招生政策。至于亚裔嘛，我觉得这和文化以及家庭有关。你知道，如果你是亚裔，我以前有位亚裔助理，她和她母亲、父亲、姐妹以及祖母住在一起。你知道的，如果祖母接电话，而你不会说韩语，她就会直接挂断电话。但那种家庭纽带非常牢固……
你必须成功的那种职业操守，以及非常强烈的家庭伦理——他们并非单亲家庭。而这正是我所说的许多问题儿童所面临的处境。我曾在一所学校发表演讲，我创建了一个项目，试图通过树立榜样来帮助孩子们克服困难，比如告诉他们：“看，我就在这里。我曾失败过，曾在纽约睡过门板，睡过两个牛奶箱。我并非出身富裕家庭。你必须发挥创造力，去给某人当学徒。”但孩子们并不明白这些。如果你成长于一个糟糕的社区，而你的父母又没有展现出那种职业操守，也没有让你看到成功希望的可能，那么，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有希望呢？你又凭什么要努力呢？至于亚裔的标准，他们就说：“哦，看看你们这些亚裔，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亚洲面孔，这太糟糕了。”于是他们就不录取你，而是坚持采用所谓的“标准”标准。
因为亚裔的标准会比其他人高得多。所以，如果你的绩点比如说是3.8，而你是亚裔，那就算了，你被刷掉了。但如果你是那种我们希望看到的“肤色”的人，即使你和被刷掉的人有相同的绩点，我们还是会把你录取。抱歉，说得太直白了，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们对亚裔的录取标准更高，实际上就是为他们设置了更高的门槛。这很种族主义，这是针对少数族裔的可怕歧视。他们确实是少数族裔，这非常糟糕。所以我认为，比非裔美国人更大的少数族裔是西班牙裔和拉丁裔——他们在美国是一个庞大的少数群体。我刚才一边听一边点头，后来突然想到，哦，这真的很有意思。是的，所以我猜测——当然我可能猜错了，这只是一个推测——
§14转录 - 109:38 开始
我的观点是，当你被提升到一个你可能无法成功的位置时，也许你不会把精力放在如何取得成功上，而是转而抗议，说这个体系很糟糕、充满种族主义和不公，因为通过这种方式你才能成为重要人物，才能获得权力和一切。如果你无法通过“好吧，我会努力”这种方式获得成功，这并不是说——人们可能会认为你在说哦，这个群体的人比其他群体更愚蠢或更差——但如果你回到学校，如果你帮助那些孩子，这就是特许学校正在做的事情。如果你给予那些孩子他们所缺乏的东西，那么……你知道，我们都是个体。你可以帮助那些原本可能被放弃的人取得成功，只要他们看到“看，这是可能的”，然后我们该如何提供这种稳定呢？或者，你是一个……的孩子。
单亲母亲的身份确实伴随着某些风险。如果你成长在某种高风险社区，进化心理学中有一个专门探讨这个问题的领域，叫做“生命历程理论”。它提出了一种“快节奏生命历程策略”：如果你在动荡不安、充满风险的恶劣环境中长大，那么作为女性，早孕是一种适应方式；作为男性，表现出攻击性也是一种适应方式。这些行为在现代社会中并无助益，但它们正是由你成长过程中所处的不稳定环境所触发的。因此，如果问题在于不稳定，我们不能简单地说：“好吧，这位单亲母亲应该坐时光机回到过去，在生下你之前找个男人结婚。”这并不现实，我们也不能抛弃那些已经存在的人——而我有时确实看到有人主张这种做法，比如：“好吧，我们必须告诉人们不要在没有……的情况下怀孕。”
你知道，因为他们的家庭就是这样，所以你不会去惩罚孩子。那么我们该如何给予那些孩子他们所缺乏的稳定感呢？我认为其中一种方法是从最基础的年级开始，就有人去示范——比如我的父母为我示范的那样：这些生活在郊区、不算富裕但属于中产阶层的人们，努力工作，做好这做好那，你将来就会过得不错。而我认为亚裔群体在大学里的问题还在于，他们从不抱怨。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这些学生既没有抗议，也没有大声疾呼这是种族歧视。他们所做的只是埋头苦干，拼命努力，而这正是他们文化的一部分。你知道，我从小和很多韩裔孩子一起长大，他们勤奋到让我在他们身边时都觉得自己很懒。我的一个好朋友……
朋友们，我小时候有个朋友叫 Jung-shik，他当时正在医学院实习，同时还是美国国家跆拳道队的队员。他白天要上学，晚上还要训练两到三个小时。那孩子简直是个拼命三郎。我跟他待在一起时，不管自己多努力都觉得特别懒，因为实在太晚了，但他从来没有任何抱怨。那是一种文化，一种从不抱怨、只管埋头苦干的文化。你在大学里能看到这种文化，也能从他们的成绩中看到；但与此同时，你也会发现，尽管他们在大学里遭受着种族歧视，却没人对此抱怨，于是这种歧视就一直存在。他们这么做，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多元化”，因为这么多亚裔人士在……
他们的学术生涯发展得如此顺利，进入了理想的学校，但人们却试图将他们推出去以求平衡，然而这并不能真正平衡什么。你实际上是在鼓励一种看待人的奇怪方式。你知道，你并不……你追求的是结果的平等，好吧，那并不现实。你知道，机会的平等是真实的，而结果的平等并不真实。你知道，只有当每个人付出同样多的努力时，结果的平等才会出现。而这正是自由社会的一个特点，人们往往不愿理解：当你存在不平等时，这种不平等在很多情况下恰恰源于自由，因为你拥有自由，可以选择工作多或少，因此结果必然会出现不平等。当然还有其他因素，绝对存在歧视，存在性别歧视，存在种族歧视，还有……
当然，总有很多不同的因素需要考虑，但努力也是一个因素。否认这一点，否认努力对结果有影响，那简直是荒谬至极。这就营造了一种幻想世界，而今天太多孩子就活在这种幻想里。他们抗议本·夏皮罗，说他是纳粹——你看，根源就在这儿。你知道的，在大学校园里，这些孩子试图通过一些笼统的论断来阻止共和党人在校园演讲，说他们是白人至上主义者和种族主义者。好吧，那本·卡森呢？他也是共和党人，但他是黑人啊。共和党里有很多黑人。用这种方式看待世界实在太荒谬了。这是一种孤立主义的视角，而且……很奇怪，他们竟然看不出歧视亚裔和平人士是多么种族主义的行为。
这非常具有种族歧视性。而且，你知道，如果从我个人对真正多元化的理解来看，那就是要引入那些没有经济优势的人。因为这些处境艰难的人，无论他们是黑人还是白人，都无关紧要。你知道，我认识一些非常成功的黑人朋友，其中一些是研究人员。他们在郊区长大，就像我一样，他们拥有完整的家庭。他们不需要任何人拉一把，因为他们做了和我一样的事，那就是努力工作。我母亲曾告诉我，我从小是在一个没有犹太人的社区里长大的犹太孩子，他们往我房子上扔鸡蛋之类的。我母亲对我说：“你知道，有些人讨厌犹太人，所以你必须比别人更努力，因为有些人会对你怀有偏见，并试图把你排斥在外。”那才是我想传达的信息，而不是说……
我本该对此抱怨几句，但这难道不糟透了么？哮喘真是致命，就像我父母有时那样。是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每个人都能真正做到马丁·路德·金所倡导的那样，那该多好啊——只根据一个人的品格来评判，而不是看他的肤色、出生地或祖先的来历。但不幸的是，我们天生就有部落倾向，总喜欢把自己归为一类。顺便说一句，那些正在收听并持不同意见的人，如果你自诩为社会正义战士，那你也有部落性；哪怕你是个激进的左翼分子，你同样有部落性——那本质上就是一种部落思维。要知道，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更平衡一些，包括我在内，我们都会过得更好。我的意思是，我也会努力尝试去理解另一方的观点，就是那些我并不同意的立场，就像你刚才提到的那样。
以前，你或许会看到一些人的观点，或者去看那些你希望认同的内容。比如，尼克·克里斯托夫曾写过一篇文章，标题大概是“关于枪支问题，我们必须这样做”。我之所以去看，是因为我们都希望“做点什么”，我们都想采取行动。但有些时候，所谓的“行动”其实并不妥当。我读那篇文章时，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能让我点头称是的内容，希望看到作者提出一些切实可行的建议。结果却发现，里面全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空话，根本不可能阻止拉斯维加斯那起事件的发生。我满怀期待地想找到些什么，结果却什么也没看到。问题就在于此——要保持诚实，保持思想上的诚实，即使在你这一方也充满错误时，依然要诚实。你知道，当面对像拉斯维加斯那样的事件时，我们总想找到某种解决方案，但现实是，可能根本不存在这样的解决方案。毕竟，情况太复杂了……
我的意思是，显然，获取武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一个巨大的因素。否认这一点，尤其是在那些坚定支持《第二修正案》的人当中，认为获取武器与有人使用这些武器之间毫无关联，这实在太愚蠢了。我的意思是，这根本说不通。但另一方面，如果说那些武器不应该让非犯罪者获得，那也很奇怪，因为你等于在说：如果这个国家有法律允许人们为了个人安全去购买枪支，而之后却发生了这种有人被疯子枪杀的事件，然后你把这些权利从那些什么都没做错的人身上剥夺掉，那同样也不好。我的意思是，这样做也并不能阻止事情发生。看看法国的《查理周刊》事件吧，法国人可不喜欢枪支。
§15文稿 - 117:53 开始
我不知道那个警察有没有带枪，我不认为他们有，那是另一回事，对吧？因为采取宗教冲动行事的是穆斯林极端分子。但问题是他们确实有枪，而且是非常非常可怕的枪，杀了很多人。我的意思是，全自动武器——我不想用这个词，因为我对枪一窍不通，可能用错了。但自从法国有了这些枪之后，他们就不允许持枪了。我想犯罪分子……我住的那个街区你知道的，在街角就能买到任何你想要的毒品。是的，你能买到吗？比如阿得拉尔之类的。嗯，这或许是个好问题。关键在于获取途径。你看，澳大利亚就是个完美的例子：他们发生过一次大规模枪击事件，然后就收走了所有的枪，从那以后再也没发生过一起。当然，澳大利亚的人口比洛杉矶还少，尽管它的面积巨大，几乎和美国一样大。
所以，你们知道，这确实是一场有待展开的讨论，而且是一场需要长期进行的讨论。我们需要讨论如何管控枪支获取途径，而这正是讨论的一部分。不过，你知道的，前几天我跟我的朋友阿隆佐·博登聊起这件事时，立刻就有人写文章说我们是在呼吁建立警察国家、没收枪支。我可没这么说，也没人这么说过。但这就是右翼人士——那些《第二修正案》的支持者——在面对有人批评持枪者能拥有23支步枪时，会立即做出的本能反应，他们想瞬间把批评者妖魔化。对吧？你看，这种两极分化带来的问题在于，现在哪怕只是说一句“我们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都会引发争议。因为我是个自由意志主义者，我支持《第二修正案》，但我也认为我们应该审视一下现状。说“我们来审视一下”并不是什么坏事，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真的想要……
没收所有人的枪支，这意味着我们需要认真思考问题。当有人能轻易获得枪支时，显然会引发严重问题。举个例子，如果有人在酒店砸碎窗户，射杀了五百个人，这难道不是一个需要人们正视并思考“该如何预防”的明确案例吗？把头埋进沙子里并不能解决问题，仅仅回到《第二修正案》旁，大声呼喊、跺脚、捶打桌子，高喊“不得侵犯”，也根本阻止不了你的孩子被一个疯子枪杀。我认为这件事的难点在于，我们其实没有任何现成的答案。问题并不仅仅是心理健康，也不仅仅是这或那单一因素，因为……
这起神秘事件让人们只能胡乱猜测，每个人都坚持自己的立场。支持枪支的人和反对枪支的人都参与其中，他们互相指责，推特上充斥着各种令人作呕的内容。当然，确实有人试图遏制这种局面——有些人利用这一事件作为跳板，强行推销自己的观点，而这样的行为确实非常丑陋。你知道的，你总能看到那些视频。其实这类情况一直存在，但这一次涉及的是生命逝去，而不仅仅是“哦，特朗普又说了些蠢话”那么简单。那简直就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枪击。我看到那段视频，里面所有人都在奔跑——那是一段大约十分钟的视频，警察在催促他们撤离，有些人甚至都没意识到那是枪声。当你听到那段时间里枪声持续不断、接连响起，那么多人……
就是那个家伙的受害者，情况太可怕了。你看到那个家伙的哥哥接受采访了吗？不，我只是看到了一段90分钟采访的照片，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离奇的采访之一。他对于他哥哥做了这种事表现得完全置身事外，还在不停地谈论他哥哥是多么好的人，他哥哥有多么古怪，说他哥哥就是个怪人，还一直在说如果他哥哥在的话会怎么做。赌场里的人都认识他哥哥，要说他们不认识，那才奇怪呢。但这个家伙看起来就像在努力装作很正常的样子，真的太诡异了。我的意思是，这家人可能都有某种心理健康问题，因为据说他父亲就是个变态，还是个连环银行劫匪。嗯，我也不确定，但这种情况比《陌生人之谜》里描述的还要奇怪——他既没有表现出惊恐，也没有哭泣，更没有震惊，真的太诡异了。
这又让我回到了整个心理层面的问题——你的心里必须出了很大的问题，才能做出那样的事。不管那到底是什么，我希望我们能弄清楚。不过，当然，为了耶稣的目标，你原本以为这会是一次积极的采访，对吧？疯丫头，听着，我状态好得很，这太棒了，很有趣，我真的享受其中。我也是。那么，对于那些想读你专栏的人……是《Advice Goddess》吗？嗯，是的。或者其实我更希望他们去报纸上找来看，因为有些报纸已经把专栏名改成了我更喜欢的名字——《Science Advice》。别再觉得我只是在随便瞎扯了。另外，我还有一本新书叫《Unfuckology》，在很多你的书里都能看到它。天哪，这太糟糕了，这是个意外。其实，这本书的全名是《Unfuckology：一本关于有勇气、有自信、有教养地生活的实用指南》。
那些有时会说谢谢的好人，艾米，和你聊天非常有趣，太棒了。好了各位，我们稍后会带着拉塞尔·布兰德回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