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与掌握冷静、坚定的能量 | Cesar Millan
Raising a Dog & Mastering Calm Assertive Energy | Cesar Millan
Guests: Cesar Mil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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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转写稿——第 1 部分
我不是说不要给予关爱。我只是说，要把关爱给耐心、平静和开放的心态，对吧？因为狗狗行为不当时，你希望它回到那种良好的心态。你不希望它进入打、逃或回避的状态，那些都是不好的心态。好的心态是耐心、平静、顺从，或者轻松愉快。那些才是好的心态。
欢迎收听 Huberman Lab 播客，我们在这里讨论科学，以及以科学为依据的日常生活工具。我是 Andrew Huberman，任教于斯坦福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系。今天的嘉宾是 Cesar Millan，大家更熟悉他的称号“狗语者”；他也是世界上最杰出的训犬师。今天这一集真的面向所有人，不只是养狗的人。你会学到很多关于人类心理与行为的内容，也会发现这些内容能帮助你在各种关系中更好地与他人相处。比如，你会学到一个简单的方法，让自己以清晰、平静的状态应对生活，更有效地与人互动，更清楚、更有意图地倾听和行动。而且，这种清晰、平静的状态也正是狗狗最能回应、最能让它们感到安全和健康的状态。今天我们会谈到理解狗的生物学与心理学为什么至关重要，也会谈到狗是群居动物，以及我们需要放下把它们仅仅当作宠物的人的视角。当然，它们确实是我们的宠物，也是可爱的家庭成员；但我们也要理解其大脑和生物学中固有的特征，才能成为对它们最好的引导者。我得先提醒你，今天听到的许多内容起初可能会显得违反直觉。只有理解狗的生物学，理解它们回应的是人的能量状态和行动，而不是语言，才能明白这一点。我知道狗能听从指令，也能学会词语和命令，但它们回应的是与这些命令相伴的能量和行动。只有认识到这一点，你才能成为更有效的饲主；这里的“有效”，是指让狗更健康、感到更安全。我也想说，我很高兴 Cesar 来到节目，其中一个原因是，多年前我养第一只小狗 Costello 时，亲身体验过他的方法，效果非常好。Costello 是一只斗牛犬与獒犬的混种。我读了 Cesar 的书《成为群体领袖》，书中的原则对我和 Costello 建立极好的关系至关重要。他陪伴了我 11 年。我可以带他去任何环境，比如课堂和别人的家，几乎哪里都能去。他喜欢孩子和人，而且非常守规矩；也非常懒，不过确实很守规矩，我把这归功于从 Cesar 的书里学到的方法。所以，如果你养狗、正考虑养狗，或者想更好地了解如何调节自己的精力与行为，以便和狗、猫以及其他人相处，今天这集会教你非常有用的方法。我也特别高兴地宣布，Huberman Lab 播客团队迎来了新成员 Strummer。他也是斗牛犬与獒犬的混种。品种和 Costello 相似，不过他不是纯种英国斗牛犬，所以没有英国斗牛犬常见的很多打鼾及其他问题。我很喜欢英国斗牛犬，但像 Strummer 这样混入其他犬种之后，呼吸会轻松得多；他也是一只非常可爱的狗。你之后会看到，也许还会听到更多关于 Strummer 的内容。我正在把 Cesar 的方法用在训练 Strummer 上。你可以看到，他是一只很平静、放松的狗。每天散步两次，还有很多我们今天会谈到、对你养狗或考虑养狗都有帮助的做法。开始之前，我想强调，这档播客与我在斯坦福的教学和研究工作是分开的。不过，它确实体现了我向公众免费提供科学及科学相关工具信息的愿望和努力。秉持这一理念，今天这集包含赞助商。现在开始我与 Cesar Millan 的对谈。Cesar Millan。
是的，先生。
欢迎你。我非常欣赏你。
谢谢。
你的书——
我也一样。
谢谢。
嗯。
谢谢。听你这么说我很荣幸。不过我想说，你的书《成为群体领袖》——
嗯。
……我读的是纸质版——
谢谢。
……那是为了养我的第一只小狗。我们家以前从没养过狗。
是啊。
为了养 Costello。
是啊。
一只斗牛犬混种，很倔。我们一起生活了 11 年；那本书和你其他的教导确实帮了我很多。
是啊。
而且不只是在我的工作中，也贯穿我整个人生。我们会谈谈那本书里的一些主题——
嗯。
……不过我还是想向你表达谢意。
谢谢。
你能来到这里，我感到由衷的荣幸和高兴。
你太客气了。
是啊。用现在流行的话说，你就是那个厉害人物。
啊。
没错，你就是那个厉害人物。
群体领袖。
没错。很多人想养狗，也有很多人已经养了狗——
是啊。
……他们对狗有各种看法——
嗯。
……这些看法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很棒的狗主人。
嗯。
不过，我们知道，很多狗的行为问题和情绪问题，可能也反映出人本身存在某些问题。
不是‘可能’。
那当然。
是啊，因为本能背后并没有知识，只有反应，所以动物做错事时，你永远不能责怪它。明白吗？因此，你可以确保狗做对事情。对吧？那要怎么做？这意味着人要有良好的能量状态。
嗯。
什么是良好的能量状态？如果你理解沉默的力量，就会知道沉默能带来耐心；平静的力量能带来信任。而平静就是学会如何呼吸。对吧？
嗯。
自信的力量来自知识，对吧？还有爱的力量，也就是懂得什么时候给予爱，因为很多时候人们在不合适的时候给予爱，结果反而强化了不好的行为。
嗯。
对吧？这就是我的客户身上发生的事。还有喜悦的力量，那就是庆祝。我们现在要去看 FIFA 世界杯。只有进球时，人们才会庆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但他们必须有耐心、保持平静和自信、热爱自己做的事，并在之后庆祝。你看，他们遵循的就是这个公式。沉默、平静——在任何人要去做一件极有意义的事之前，比如赢得比赛、成为团队或群体的一员，沉默、平静、自信、爱和喜悦这些能量会让他们成为优秀的团队，因为这些能量把你的精神、本能、心和头脑连接起来。我们也要用同样的方式与狗建立连接。这不只是情绪层面，也不只是智力层面。
嗯。
人们如果只想训练狗，训练到的是头脑；而你要建立连接的是精神、本能和心。你要连接的就是这些。所以我才说：信任、尊重、爱。信任精神，尊重本能，用心去爱，并用头脑创造。
很多人，尤其是在美国，不熟悉感受能量以及与狗交换能量这件事。
对。
我举个例子，讲讲我以前那只斗牛犬 Costello——
是啊。
……可能是斗牛犬和獒犬的混种，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是啊，什么品种都无所谓。
不管它是什么品种，它就是 Costello。不过我从你那里学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在它叫 Costello 之前，它首先是一只动物。
没错。
精神。
啊，精神。
嗯。
动物，物种。
嗯。
品种、名字。你明白吗？所以它们最后才是某个品种、某个名字。
嗯。
所以我帮助狗恢复正常时，做的就是让它重新拥有快乐的精神、健康的本能，以及遵守规则、边界和限制的头脑；这些才是让狗表现良好的关键——无论它是什么品种，只要它理解规则、边界和限制就行。
嗯。
所以你养的是比特犬、罗威纳犬还是德国牧羊犬，真的不重要；就像我是墨西哥人，而你是白人或非裔美国人一样。人的种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否拥有快乐的精神、健康的本能和受过良好教育的头脑。对吧？所以你想成为一个好的人类，对吧？你也想加入好人组成的群体。
嗯。
这些人是好人，对吧？
嗯。
这些人会帮助其他人，或者因为遵循这样的道路而培养出行为良好的狗。
嗯。
有些人天生就会……我的意思是，我属于这样一个群体：让人变得更好，让地球变得更好。不过我知道，很多人并不——
没错。
……走在那条道路上。情况就是这样。
是啊。养育并陪伴 Costello 的经历确实教会我很多，让我学会感受他人的能量状态。
嗯。
我和他有过一段很奇妙的经历，我想跟你——
是啊。
……简单分享一下。我现在意识到，那可能就是精神层面的部分。当时我根据读你书时学到的东西试着做了一件事。我带他散步，有时他不愿意朝某个方向走。他总是在我身旁——
嗯。
……或者稍微落后一点。从很早开始，我就让他保持这样的步调。
是啊。
我在最初那段——
是啊。
……接触的几分钟里——
是啊。
……我会练习‘不看、不碰、不说话’，比如刚回到家时；我们可以谈谈为什么这很重要。有一次，我根据你书里的建议，决定试试一件我当时觉得有点古怪的事——
嗯。
……散步时，找个合适的时刻。我们步伐很一致，心情也很好。他在闻周围的东西，但我们继续往前走。
嗯。
我决定把认可的能量传递给他。我只是打算在心里这样想。
是啊。
然后去感受它。
是啊。
我只是想把一些能量传给他。我们就这样走着，我心里这么做。我没有改变自己的视线方向。
对。
据我所知，我也没有改变牵引绳上的张力。
对。
谁知道呢？然后他就抬头直直地看着我。
是啊。
我当时想：‘这太不可思议了。’在一次很愉快的徒步之后，或者工作日结束后——他以前会跟我去实验室之类的地方——我们坐在一起，或者我在做饭。偶尔在我忙着做别的事情时，我就会把这种积极的能量传给他。
是啊。
他就会转过来看我，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
我意识到，他能感知到一些超越语言的东西。事实上，我不确定他到底有多常认真听我说话。
嗯。
他确实能感受到我的感受。
嗯。
他关注我的时间，可能比我意识到的要多得多。
嗯。
但我也有过这样的体验：当他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时，我可以把不赞同的意思传达给他。
嗯，没错。
然后他就会停下来。太不可思议了。
嗯。
当时我们相隔好几米。
是啊。
我可以把这种能量传给他。对你来说，这大概就像是在说：‘对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啊。
不过我想，对我来说——对大多数养狗或考虑养狗的人来说——他们会觉得这很离谱，对吧？
是啊。
但我敢用自己的生命担保，在各种不同情况下，我都能做到这件事。
是啊。
开车时也是如此；无论在做什么，他都会根据我传递的能量作出反应——
是啊。
……我的能量。作为神经科学家，我可以编出一套解释，比如鱼有电感应场；我也可以编出一套——
是啊。
……在神经学或神经科学层面说得通的解释。不过我想知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希望这也能引出我们对各种生命之间能量交换的讨论。
沉默的力量很强大，对吧？祈祷的力量也是如此。我妈妈始终与我相连。我越境的时候，能感受到妈妈。我是跳过边境的，而越境攸关生死，对吧？于是你把自己交托给上帝；当然，妈妈也一直在想着你，所以你会感受到由祈祷或沉默产生的能量。你相信什么，你就是什么。如果你相信自己能够连接、能够用这种方式交流，你就会做到。我的意思是，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能量，但我们能感觉到一个人状态不好，即使彼此根本不认识。
嗯。
所以想想看，如果我们人类都能感受到这些，动物就更不会停止以这种方式存在。对吧？动物的敏感性不会进入头脑思考，它们依循本能，因为这样才能保持安全与和平。所以你做的正是如此：不要说话，不要用语言说话，而要用能量、肢体语言和意图交流。怎样才能成为世界上最好的训犬师？因为你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事。
嗯。
你想的全是这件事。即使睡着了，即使没有在谈论它也是如此。于是你创造了吸引定律，也创造了创造定律。最难的是维持定律，对吧？吸引很容易，创造也容易，难的是维持。
嗯。
所以耐心如此重要，沉默也如此重要，对吧？因为这种能量是无限的。如果你能感受到它，想想看，你会变得多么强大。然后，只要像现在这样待在这里，平静地确立自己的空间，这又会给你另一种力量，因为它让动物能够信任你；再加上你的意图，对吧？你想要什么，不用语言表达。‘我只是不想让你在那里撒尿。我只是不想让你冲向那只狗。我只想让你停止正在做的事。’想想猫是怎么和狗沟通的：它们完全是不同的物种，但猫能控制狗吗？就像你刚才做的一样，一样的。沉默、平静、自信。所以猫才能控制罗威纳犬和比特犬。
嗯。
人们一旦觉得‘这是一种很危险的犬种’，就会把自己的力量交出去。你开始保持沉默、平静和自信时，就能重新找回自己的力量。这是声音出现之前的第一种沟通方式。但大多数人关注的是：‘我想训练我的狗，我想让狗听从口令。’不，不，不。你想让狗听懂你的沉默、你的平静，以及你心里想表达却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正是如此。我理解这一点后，我和 Costello 的关系有了数量级的改善。我可以整天跟他说话、说各种话，但那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没错。
……相比之下，我以怎样的状态出现，作用大得多。当然，这也让我学到很多，比如回到家时该怎么做——
嗯。
……比如走进教室时该怎么做。我会带他去上课。我教过一门——
是啊。
……有一堂四百人的课。他走进教室，场面很有意思。大家都说：‘哦，狗。’
是啊。
大多数教授不会把自己的狗带进教室。
没错。
他知道那里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典型的 Costello。他会径直走到教室前面。
嗯。
他会等上几分钟，不看任何人，然后自己做决定。他就那样盯着所有人。
是啊。
他能让整个房间都活跃起来。不过我明白，不能让他太像个明星——
嗯。
……否则他就会开始行为不端。
嗯。
我得提醒他——
嗯。
……我们有一套结构和秩序。
没错。
我确实认为，无论是否养狗，人们都能从重新接触这种能力中获益：感知自身的能量状态，也感知他人的能量——
嗯。
……不管对方是不是狗。
美国人会去印度寻求安静，对吧？然后练习不吃东西，他们称之为禁食；还会拉伸。但实际上，关键就是这些：保持沉默，学会呼吸——
嗯。
……然后拉伸。这会让你稍微灵活一些，也会让你学会控制饥饿感。在第三世界国家，我们学的就是这些：学会控制饥饿，学会安静，学会平静。我们掌握的事情，都会做得很好。我们会成为很好的农民、很会照料动物的人、顾家的人、信奉上帝的人。所以我们有良好的结构和纪律，而这些都是很基础、很简单的东西。正是这些让我有优势，能不拴牵引绳遛狗。我刚开始在美国遛狗时，不知道不拴绳遛狗是违法的。我一次会遛四十只、六十只狗，对吧？我当时不拴绳，因为我只知道这种做法。
嗯。
明白吗？所以沉默、平静和自信所带来的能量——如今我理解了自己当时做的事——让我有机会参加一个活动，让英格尔伍德到南中央区的人们看到我。一个墨西哥人不拴牵引绳，带着一群狗从英格尔伍德走到南中央区。《洛杉矶时报》当时专门来采访我，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不拴绳遛狗这个概念。
像是什么狗灵媒之类的，是吧。
而且这还是在自由之地遛狗，对吧？
是啊。
因为在美国，狗有权利，但这不代表可以不拴绳遛狗。
嗯。
你明白吗？遛狗时必须给狗拴上牵引绳，而人要学会通过牵引绳传递这种能量，因为很多狗一拴上牵引绳就会有反应。狗最应该行为良好的时候，反而是没有拴绳的时候。你明白吗？不过在动物的世界里，牵引绳代表信任、尊重和爱。它代表人类的理解：沉默、平静、自信、爱与喜悦；也代表群体领袖应有的引导和保护，对吧？只有这样你才能说：‘我是群体领袖。’因为你本身就是那种能量。
我想先暂停一下，感谢本节目的赞助商 LMNT。LMNT 是一款电解质饮料，包含你需要的一切，不含多余成分。也就是说，它含有电解质——钠、镁和钾——比例也恰当，但不含糖。适当补水对大脑和身体功能至关重要。即使只是轻微脱水，也会降低认知和体能表现。摄入足够的电解质同样重要。钠、镁和钾这些电解质对所有细胞的功能都很重要，尤其是神经元，也就是神经细胞。饮用 LMNT 能让你很容易确保摄入充足水分和电解质。我的一天通常开始得很快，意味着我得立刻投入工作或锻炼。因此，为了确保水分和电解质充足，我早上刚起床时会在 16 到 32 盎司水里冲一包 LMNT。锻炼时我也会把 LMNT 冲进水里喝，尤其是天气炎热、出汗很多、流失大量水分和电解质的时候。LMNT 有很多好喝的口味。事实上，我每种都喜欢：西瓜、覆盆子、柑橘，我也特别喜欢柠檬水口味。如果你想试试 LMNT，可以访问 drinklmnt.com/huberman；购买任何产品都可以领取一份免费的 LMNT 试饮装。再说一遍，访问 drinklmnt.com/huberman 就能领取免费试饮装。本期节目也由 Joovv 赞助。Joovv 生产医疗级红光疗法设备。如果说我在节目里一再强调过什么，那就是光线对我们的生理机能和健康有惊人的影响。除了我在节目里经常谈到的阳光，已有研究特别表明，红光、近红外光和红外光对改善细胞及器官健康的许多方面有积极作用，包括加快肌肉恢复、改善皮肤健康、促进伤口愈合、改善痤疮、减轻疼痛与炎症、改善线粒体功能，甚至改善视力。如今市面上有很多红光设备，但 Joovv 与众不同、也是我首选的红光疗法设备，是因为它采用经过临床验证的波长，也就是组合使用特定波长的红光、近红外光和红外光，以触发最佳的细胞适应。我个人每周大约使用 Joovv 全身面板三到四次，每次通常约 10 到 20 分钟；在家和旅行时，我也会使用 Joovv 手持灯。如果你想尝试 Joovv，他们为本播客听众提供部分产品最高 400 美元的折扣。了解详情请访问 Joovv.com/huberman，拼写为 J-O-O-V-V 点 com/huberman。再说一次，是 J-O-O-V-V 点 com/huberman。我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讨论第三世界国家发生的事——不只是今天，而是一直以来——人们如何感受和运用能量，与我们这里的做法有什么不同——
是啊。
……不过我也很在意，很多听众不知道该怎么遛狗。
是啊。
我先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狗应该总是在你身旁或身后吗？有没有什么情况下狗应该走在你前面？我这么问时，我们也都意识到，很多人遛狗时都会让狗走在前面。
是啊。
你能跟我们讲讲狗相对于人的位置这个概念吗？
想想看。可以这样理解，这样大家就能更快接受这个概念。因为只要学会怎么遛狗，就能消除百分之九十的问题。
嗯。
另外百分之十靠规则、边界和限制，对吧？就这么简单。狗还是幼犬时，会跟着父母走，对吧？之后它会玩耍、探索，但最先学会的活动是跟随：跟随、玩耍、探索。玩耍和探索就像奖励活动，好比去 Chuck E. Cheese 玩的时间，对吧？跟随时，它会学到规则、边界和限制，也会学会保持专注、不被分心。
没错。
所以狗天生就需要学会跟随。如果它走在你前面，它处于玩耍或探索的状态。但如果你每天都这样做，狗就会认为自己必须带你去各个地方。
这会让狗感到压力吗？
如果狗处于群体中间或后面的位置，会；如果它处于群体前面的位置，就不会。
嗯。
明白吗？这点很重要。要让狗处于群体前面的位置，人需要具备很多知识。所以大多数狗最适合处于中间或后面的位置。后面的位置本该最容易，但如果人没有正确对待处于后面的狗，它就会变得害怕。对于家庭来说，群体中间的位置应该最合适，因为这类狗天性快乐随和；但如果过度兴奋地对待它们，它们就会变得亢奋。
嗯。
你明白吗？而且——
这适用于所有品种吗？
是啊。
是啊。无论是斗牛犬还是腊肠犬都一样。
没错。每一窝幼犬里都有处于群体前面、中间和后面位置的狗。不过，出生时更像跟随者、处于后面位置的狗更多；一窝里只有一只属于那种群体领头犬。繁育者把它叫作一窝里挑出的最佳幼犬。你明白吗？比如一窝德国牧羊犬里，只有一只可能成为警犬，其他的就是适合作为宠物的犬，或者他们称之为这一窝里最小的犬。处于后面位置的狗比较敏感；处于中间位置的狗快乐随和，就像群体里负责‘人力资源’的角色，是处于中间位置的狗，对吧？
嗯。
然后处于群体前面位置的狗负责引导和保护。
理想情况下，对一个家庭或一般的家居环境来说——我想到的是美国，不过节目会在各地播出，这一集也会传到世界各地——群体中间或后面的位置更合适吗？
中间。
中间。
是啊。对于一个家庭——
嗯。
§02转写稿——第 2 部分
……对于从未一起养过狗的人来说，选中间位置的狗比较好。
看到一窝幼犬时，怎样判断并挑出一只处于群体中间位置的狗——
是啊。
……如果这才是合适的选择。听起来目标是这样。
处于前面位置的狗很好判断，因为它会是体型最大的那只，也会把兄弟姐妹从母犬身边挤开。对吧？它已经开始表现出支配行为。然后第二个靠近母犬的就是中间位置的狗。群体后面位置的狗总是等着。你看，它们天生更害羞，也更敏感。
如果看不到幼犬和母犬互动，怎么办？我去挑过几次小狗，有时只能看到幼犬，母犬在另一个房间。
嗯。
你会建议我要求看看它们之间的互动吗？如果——
是啊。
……如果做不到，只看这一窝幼犬时又该怎样判断？
通常，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况，繁育者会知道，因为他们会系上丝带。
嗯。
不同颜色的丝带，这样他们就知道哪只是中间位置，哪只是后面位置。
嗯。
尽管他们不一定这样称呼，只会说是这一窝里最小的、适合作为宠物的，或者群体领头的那只。群体前面位置的狗一眼就能看出来。
嗯。
对吧？你可以走进有幼犬的房间，里面没有母犬或其他东西，就安静地待着。每当你拿出新东西，就会看到更自信的幼犬走过来，性格快乐随和的也会走过来，而处于群体后面位置的那只不会靠近。
是啊。
不管是什么新东西，哪怕只是一个枕头——如果这是它们第一次见到枕头——群体前面位置的狗就会走过去。
真不可思议。
处于群体中间位置的狗会走过去玩。
这是天生的。
这种特质本来就在那里，所以你可以确保它行为良好。
嗯。
对吧？这样你就可以说：‘我想要一只处于群体中间位置的边境牧羊犬’、‘我想要一只处于中间位置的金毛寻回犬’、‘我想要一只处于中间位置的比特犬。’你都能找到。明白吗？这样就能确保它符合你的期望。告诉它该做什么会更容易，因为它天生就是跟随者。
嗯。
相比之下，如果你选的是处于群体前面位置的狗，不管是什么品种——吉娃娃也好，我不在乎什么品种——它们天生就倾向于引导和保护。所以无论哪个人想和这样的狗一起生活，都需要具备更多知识，对吧？这就是我如何带领一群狗、和不同动物相处。动物知道我有很强的能量。它们不知道我有 43 英亩土地，只知道我有一片土地。
也知道那里由你负责。
是啊。
是啊。
还有我经历过的起起落落、面对过的各种冲突，对吧？离婚之类的事。我经历了这些，后来重新找回沉默、平静、自信、爱与喜悦，对吧？它们知道我的能量很强，对吧？所以我可以养一只处于群体前面位置的狗，但我并没有这样的狗；我养的都是处于中间和后面位置的狗。
连你也一样？
连我也一样。
嗯。
是啊，因为那需要付出很多。我得给它安排一份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比如让它做边境巡逻之类的。
嗯。
去找坏人，那就是一份工作。只需要一名警员和一只狗，不需要一群狗。
真有意思。我想我和很多听众一样，也在琢磨 Costello 是不是处于群体前面的位置。我觉得他是。他是一只巨大的狗。
嗯。
我的意思是，在它那一窝里也是如此。我去接它时，它才三周大，我已经见过它了。
嗯。
它会把其他幼犬全都挤开——
是啊。
……然后吃它们碗里的食物。
嗯。
它当时——
他们是这么说的。
是啊。它一点都不呜咽，也不吠叫，就把所有东西都吃了——
没错。
……什么都拿走，还想在哪里尿就在哪里尿。
嗯。
什么都做。
嗯。
所以养大它很不容易。现在这只 Strummer 才四个半月大，肯定是群体中间位置的狗，甚至可能在后面位置，不过——
它有点敏感。
……它出生时还是第二个出来的。
嗯。
他们当时说：‘哦，它会是一窝里最出色的那只。’他们是这么说的，但它肯定不是。
是啊。
很快就能看出来，它会稍微保持距离。它非常敏感。
好，这很好。
它温顺多了。
是啊，敏感。
是啊，也更爱玩。
这样更好。
这就是我必须和它一起练习的部分——
是啊。
……因为它们很会迷住我们。我注意到 Strummer 刚发现，只要进入玩耍状态，我就会兴奋起来；这时我得记得保持在自己的——
嗯。
……位置上。
是啊。
我该有的位置。
是啊，是啊。
因为我正在教它：事情应该有这样的秩序。
是啊。
这很重要，因为我希望能带它去任何地方。
是啊。
把它单独留在一个有小孩的房间里，并且完全信任它——
是啊。
……这样它就不会不小心做出什么不妥的事。
是啊。
对于想学会感受自身能量、运用自己的能量场的人——
是啊。
……他们也应该问问自己属于群体前面、中间还是后面的位置吗？
你是说人？是啊。
是的，在人类社会里。这有点敏感，对吧？
我知道。
因为每个男人都想说：‘是啊，我是阿尔法，不是贝塔。’每个人都这么想。
嗯。
我倾向于认为，在不同情境下，人们可以在——
人也可以。
……等级秩序中向上或向下移动。我和很多科学家共事——
是啊。
……我可以告诉你，在很多环境中，他们看起来都不像是阿尔法。但把他们放进实验室或讲课的环境里，他们就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因为那是他们的专长。所以位置是会变化的。不过，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人该如何观察自己、真正诚实地思考自己——
嗯。
……以及自己在这个体系里真正处于什么位置，就直说吧。
是啊。
这是一种等级秩序，但这么说听起来像是有人更好。其实它只是描述一种实际情况。你要么——
就是这样。
……在人类群体中处于前面、中间或后面位置的人。
那是他们特别的天赋，对吧？
是啊。
处于群体后面位置，意味着他们擅长平静地顺从。所以我们也要学会平静地顺从。这是我们更敏感的一种心态，对吧？
嗯。
所以我评估一只狗时，会进入平静顺从的状态，也就是进入群体后面的位置。
嗯。
对吧？需要我来引导和保护时，我就进入群体前面的位置。完成该做的事之后，我就进入群体中间的位置。
嗯。
你明白吗？所以人类——
嗯。
……可以利用这个位置和这种心态。
没错。
处于群体后面位置的狗会告诉你：‘听着，我在这里是为了学会平静地顺从。’这并不意味着它不会轻松快乐。
嗯。
但它永远不可能做到平静而自信。
处于群体后面位置的狗做不到处于前面位置的狗那样。
绝对做不到，绝对，绝对。
如果我们完全坦诚地说，现在讲的是人和狗吗？
这只是要把握一条细微的界线：人能做什么——
嗯。
……以及狗做不到什么，对吧？所以要明白，狗天生就处于某个位置，对吧？而人可以从自己天生所处的位置，转换到其他位置，对吧？
嗯。
就像你说的，有很多科学家在自己的领域非常聪明，但遇到狗时，反而会被狗牵着走。
是啊。甚至只是在咖啡店里，他们也会变得不那么像自己。
是啊。
不是因为他们软弱，只是因为那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所以他们在那种环境里会觉得自己很弱。
没错。
是啊。
或者说，他们会让某一种能量比另一种更占上风。
嗯。
所以很多人会让关爱的能量占更大比重。
嗯。
对吧？但在动物世界里，关爱或爱的能量并不强。
是啊，多讲讲这个。我按照你的建议，回家时练习了‘不看、不碰、不说话’。
嗯。
我觉得这对人来说最难做到。人回到家，狗狗会特别高兴地迎接他们。
是啊。
狗尾巴摇个不停。
是啊，是啊。
它们很兴奋，而我会想：‘我就这样不理我的狗？这感觉像是在虐待它。’
是啊。
对吧？
对。
但我会进门，先做自己的事；过一会儿，我才会说：‘嘿。’后来我发现，此后每次我回家时，它都很平静。
是啊。
它见到我时很高兴，但很平静。从来不会跳起来碰我。
没错。
它也从不跳起来碰其他人。不过如果有人来访时特别兴奋，它几乎会被弄糊涂。
是啊。
它大概会想：‘人不是这样进入这个空间的。’
没错。
我觉得大多数人很难做到不这样跟狗打招呼——
是的。
……不论男女，都会尖声叫着迎接自己的狗。
没错。
‘我的宝贝！’这样做当然很开心，却会让狗焦虑，也会给你们的关系带来问题。
是啊。
对吧？
是啊，完全正确。
不过我觉得大多数人没意识到这一点。
你说得完全正确。我不想不理我的狗，也不想让它觉得我不爱它，因为狗可能会把这种做法理解成：我想它了。
嗯。
但每次你把动物独自留在墙壁围住的空间里，它都会变得兴奋或焦虑，对吧？所以你迎接到的并不总是一只快乐的狗。大多数时候，你迎接到的是一只兴奋、焦虑、感到困惑的狗。
嗯。
对吧？所以很重要的一点是：人们看到狗和另一只狗打招呼时，双方并不会兴奋起来，而是表现出尊重。
嗯。
它们会等到群体前面位置的狗允许自己靠近。它们不能直接闯进对方的亲密空间。所以这是一种仪式。人们需要掌握三种重要仪式，都要做到不触碰、不说话、不进行眼神接触。第一种是见面。每次见到狗，都要提醒它安全、平静，以及鼻子、眼睛、耳朵，还有信任和尊重——这些要放在最前面。第二种是散步：让狗安静地跟在你身旁。第三种是喂食。这三种活动对狗都很重要，但一切都从见面、打招呼开始。每次和狗团聚时，你都要提醒它，你能带给它安全与平静、信任与尊重，以及鼻子、眼睛、耳朵。你得让它知道这些。
给我们解释一下‘鼻子、眼睛、耳朵’吧。我觉得大多数人因为自己是人，尤其在美国、北欧，或者其他地方——
没错，英国也是。
……会一直说话，诸如此类。
耳朵、眼睛、鼻子。
是啊。人们会不停地说：‘嗨，嗨，嗨呀！’但这并不是告诉狗你是谁、你是什么样的人，以及你们之间的信任关系——
这会让狗变得兴奋。
嗯。
对吧？这会让狗学会兴奋地和人打招呼。所以如果你兴奋地迎接自己的狗，你就成了它面对其他人时的示范，它会兴奋地迎接所有人。
嗯。
它会扑到别人身上。别人家的狗扑到自己身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
嗯。
但假设你这样做了，你的狗就学会了兴奋地欢迎人类。
嗯。
你明白吗？狗出生时鼻子就已经能工作。十五天后，它们睁开眼睛；二十一天后，耳朵开始发挥作用。这些都有科学依据。
嗯。
所有百科全书里都有。所以这意味着，狗先通过鼻子、再通过眼睛、然后通过耳朵认识父母。你明白吗？但人们想按照耳朵、眼睛、鼻子的顺序来做，是想把狗变成人类。他们希望狗像你我一样理解事物。
嗯。
‘嗨，Andrew，你怎么样？’不过我们可以控制这种兴奋，对吧？至少我们应该控制。
嗯。
有些人做不到。
对。
对吧？但对我们来说，那是另一种仪式。我们喜欢派对，也喜欢游行。对马来说，去纽约是个让它非常兴奋的地方；它需要经过适应训练，因为没有马会主动选择去纽约。你看，它必须经过适应训练。
嗯。
对吧？因为你把它带到一个让它非常兴奋的环境里，而它的本能会告诉它逃跑。兴奋——
是啊，最近就发生了这类问题。抱歉打断你。
是啊。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中央公园有几辆马车——
是啊。
……突然跑了起来。最近有人因此丧生。
没错。
现在正在展开一场大讨论，讨论是否要——
§03转写稿——第 3 部分
是啊。
……我不是说这对马是好是坏，而是无论你在这场争论中持什么立场，有一点都很清楚：你无法抹去动物的本能。有些触发因素会让它们失去控制。
你必须确保自己留意马的精神状态，留意它的本能是否健康、精神是否愉快。因为如果它们只是习惯了不停工作、工作、工作，即使警犬也可能崩溃。
嗯。
明白我的意思吗？警犬也可能因为工作过度而咬警员。
我有几位朋友来自特种作战部队。他们训练的狗会从飞机上跳下来、使用降落伞，还会——
是啊，比利时马里努阿犬。
没错，马里努阿犬。他们中有好几个人告诉我，面对这些狗，作为领头者，你绝不能放松警惕，一刻都不行。事实上，有几个人稍微对它们放松了一点，只有一点点。其中一个故事是，他们有天晚上在部署期间——也可能是在训练，我不确定——决定让狗进来和他们一起看电影——
嗯。
……看电影时，他让狗离自己稍微近了一点；第二天就被狗咬了。
嗯。
感觉它们一直在试图往等级秩序的上面爬。
嗯。
他说：‘这很难受，因为你会爱上这些动物。’
没错。
但你必须一直把关系维持在合适的位置上，否则它们不是会反过来攻击你，而是会试图占据你的位置。
它们不是在试图做什么。这就是动物的特点：它们不会刻意盘算，只是直接行动。
嗯。
对吧？本能背后没有知识，只有反应。所以你的能量一旦下降，啪，事情就发生了。
真不可思议。
就在那个时刻。所以它们会留意你的能量状态。
嗯。
但与此同时，这类狗总是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人们也让它们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是啊，它们很警觉。
它们——
是啊。
……人们让它们一直保持那样。
嗯。
它们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停下来。
那么，要养成一只很棒的家庭犬——
是的。
……或者即使是独自生活的人，也应该在最初接触的几分钟里做到不看、不碰、不说话。
是的，直到狗变得平和、平静，并且心态开放。所谓顺从，就是头脑处于开放状态。
嗯。
对吧？头脑一旦开放，你就可以教它任何事情，比如等待、保持平静。
如果有人现在养着一只焦虑的狗，以前没这么做过，而狗正用爪子扒他们、到处乱跑，该怎么办？主人应该只保持平静，继续走动，忽略狗碰自己吗？还是应该用身体动作明确表示‘从我身上下来’？
这也和狗获得了多少运动量、多少身体锻炼有关。
嗯。
它散步多久？因为大多数人只遛二十、三十分钟，这不够；结果狗一天里有二十三个半小时待在屋子里。
在我看来，这几乎算虐待。让动物带着那么多精力待着，真的非常难受。
但人们常说：‘我爱我的狗。’
嗯。
我首先会问：你每天遛它多久？
你有什么建议？我知道这会因品种和年龄而异。
是啊，还会因精力水平而异。
嗯。
有些狗比较懒，精力水平低。
嗯。
有些处于中等水平，有些精力旺盛，对吧？所以得看狗的精力水平。狗处于群体后面的位置，并不代表它精力不旺盛。明白吗？雪橇犬中有很多狗会走在后面。你注意到没有，只有一只走在最前面，对吧？即使是群体后面位置的狗也有很多，因为它们会由中间和后面的狗组成一个群体，对吧？所以它们就维持这种状态。因此，即使是处于群体后面位置的狗，也得有和最前面那只一样的耐力。不能因为它处于后面位置，就认定它懒得只想躺在沙发上。所以你得了解它们天生的精力水平：低、中、高。是啊。人们常说：‘哦，斗牛犬懒得只想躺着。’不对。斗牛犬也可以非常健壮，有耐力持续运动。当然，你得帮助它处理呼吸方面的问题，因为它们会毫无节制地继续活动，所以你得帮它们降温。
我可以告诉你，和 Costello 相比，Strummer 精力旺盛得多。所以至少每天遛两次，每次三十分钟；也可以多到每天两次、每次几个小时。
还要背上背包。当然，要等狗稍大一些，因为背包会多增加半小时的锻炼；狗现在还要背着东西。
所以是负重背包？
是的。
那应该如何评估背包重量占狗体重的比例？
刚开始只要给它背上背包就行，因为从心理上来说，它们不想穿戴任何东西。我们给它们套上的东西，它们都不想穿。
嗯。
牵引绳、项圈、口套、靴子，都一样。从心理上来说，这些会消耗它们的精力，因为它们必须适应这些东西。你就带它走，直到它接受为止，然后把背包取下来；这时它的头脑会非常疲惫。等狗习惯了，再开始增加重量，可以从五磅开始。记住，每增加一样东西，都是在挑战它的头脑，目标只是让头脑学会顺从。你明白吗？身体随后也会平静下来，因为它消耗了能量。所以你每天和狗相处时，真正的任务就是把它的能量耗尽。把能量耗尽，因为疲惫的狗绝不会给你惹麻烦，绝不会。
确实。
绝不会。为什么？因为它没有精力给你惹麻烦。此外，你还要设立规则、边界和限制。比如把食物放在这里，但它不能碰。这样它的头脑就必须受纪律约束，不能去碰食物。然后它的头脑要学会不做这个，而去做那个。这需要自律。
嗯。
如果你对狗说‘别碰它’，或者‘别碰人、别碰食物、别碰猫’，它就会进入平静顺从的状态，然后等待。
是啊。我教 Strummer 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抑制行动当作一个普遍原则。
嗯。
它很快就学会了。八周大时，大约一天——甚至可能半天——就学会了。
嗯。
……因为我在 Costello 身上吃过苦头，学到了教训——
是啊。
……它倔得多。我可以把食物放下来——
没错。
……它还是八周大的小狗时，我们就经过训练教会了它：只有看着我之前，它不能碰食物。我可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做任何事。它会一直看着我；然后我说‘好’——
是啊。
……它才会吃。我顺便提一下，前额叶会向下抑制控制冲动的脑区。
没错。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自上而下抑制’，用神经科学术语描述的正是你刚才在实践层面讲的内容。我觉得这种能力也更容易迁移到其他情境中。现在我可以把食物放在它面前，然后离开房间。当然，我不会让它独自待很久。
嗯。
但我回来时，它不会碰食物。
没错。
然后它才开始吃。不过像是教它不要一直用嘴咬东西之类的，现在就有点难——
嗯。
所以我有条规矩：狗嘴里不能含人的皮肤。
好。
要么完全不让碰，要么就彻底放开。
非常好。
把规则说简单点，因为小狗这么做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嗯。
……它们的牙有点尖，你就可能会……
嗯。
但这是一条必须严格遵守的规则。
对。
我女朋友也知道这一点。她会说：‘不行，但它是想玩。’而我会说——
嗯。
……不能让人的皮肤进它嘴里。因为这是一条简单的规则。
没错。
如果它真的要咬人的皮肤，我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嗯。
它马上就能明白。
嗯，是啊。
所以人们听到这些，可能会觉得：‘太糟糕了，对吧？你把食物放在它面前，它想吃，你却不让它吃。’你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这为什么对狗的幸福和健康如此重要？我相信这确实重要，我在 Costello 身上看到了，在 Strummer 身上也看到了。狗会更信任你、更平静，也更愿意去更多地方。
嗯。
不过很多人只会想：‘它饿了。她饿了。它们想我了。’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他们会因为没遛狗而感到内疚。
嗯。
内疚在养狗过程中起着很大作用。
那我们就先继续谈散步。
好。
有规律、有结构的散步为什么这么重要？从它很小的时候起，我每天大约带它进行两小时的有结构散步——
嗯。
……有人说这对幼犬来说太多了。我觉得每天两次、每次一小时，它状态一直很好。
这是因为人们忘了本能。他们忘了狗天生会跟着父母去寻找食物和水。
嗯。
狗两个月大之后才会这么做，因为在那之前它们会待在巢穴里。
嗯。
但两到四个月之间，它们会跟随。
嗯。
它们会跟随，而且总会有人照看。你可以看看非洲野犬：总有人看护这一窝幼崽，同时也让它们跟着走。然后它们会采取某种姿势，因为它们正在长大。不过狗一旦到了六到八个月大，肯定就会想走超过三十分钟。它不想长时间待在同一个地方。
所以，有些人的狗整天待在家里；也有人会说：‘狗有院子，可以在院子里跑。’这不一样。在院子里跑并不等同于散步。
有了院子，就像把动物关在动物园里，但这并不自然。
嗯。
这只是对人类来说方便。
嗯。
人就会想：‘好，我有个后院，狗可以在那里锻炼。’但狗只是在院子里绕圈。鸟类的运动方式是……鱼也是。鸟需要飞，鱼需要游，狗需要走。这就是每个物种的天性。所以在我看来，散步是最重要的活动。看看无家可归者和他们的狗，就知道为什么他们可以不拴绳遛狗。
你是我听过第一个说无家可归者是最好的狗主人之一的人。
还有盲人，他们的狗就走在身旁。无家可归者的狗则走在后面。那么他们做对了什么？狗在跟随他们，对吧？它们处于跟随者的状态。和盲人一起生活的狗不能分心，因为它的职责是引导盲人。和无家可归者一起生活的狗则不该走到前面。无论有意还是无意，狗都会待在后面。十个无家可归者里有九个养比特犬，而且狗都行为良好，还不拴绳。
我在自己住的社区里常看到这样的情况。我住在洛杉矶，确实很不可思议。
很不可思议，对吧？
太不可思议了。
但在墨西哥，在第三世界国家，每一只狗都不拴绳。所以对美国很多人来说，美国梦就是能不拴绳遛狗。人们会花钱请训犬师训练狗不拴绳行走，而这本来就是狗的天性。你听到之后会觉得，这根本说不通，对吧？你只要通过练习‘不碰、不说话、不进行眼神接触’的仪式来帮助它。让狗在你面前保持平静、顺从。散步时也要确保它处于同样的心态。喂食前也要这样做。至少坚持三周，让自己养成这种习惯。
嗯。
这样，当你和狗打招呼、带它散步、喂它时，它就会保持美好的沉默、平静和顺从状态。这样的狗可以带去狗公园或狗狗海滩。然后你要确保它准备一起玩的狗也有相同的能量状态。你得像替孩子挑玩伴一样，谨慎选择，对吧？
是啊。
你得谨慎选择。
我不带狗去狗公园。我以前去过。
没必要去。
我想先暂停一下，感谢我们的赞助商 AG1。AG1 是一种维生素、矿物质和益生菌饮品，还含有益生元和适应原。我早在 2012 年、还没有播客之前就发现了 AG1，从那以后每天都在服用。我当初开始服用、现在仍每天服用的原因是，据我所知，AG1 是市面上品质最高、配方最全面的基础营养补充剂。AG1 旨在支持肠道健康、免疫健康和整体精力，并通过帮助弥补日常营养中的不足来实现这一点。我几乎每天都会被问到：‘如果我只能服用一种补充剂，应该选哪一种？’我的回答总是 AG1。它一直很有助于支持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和运动表现的各个方面。如果你想试试 AG1，可以访问 drinkag1.com/huberman 获取特别优惠。限时期间，购买 AG1 还会获赠一瓶他们新推出的 Omega-3 辅酶 Q10 产品。Omega-3 和辅酶 Q10 被认为有助于支持心血管健康、细胞健康、整体精力、大脑健康，以及更多方面。我个人每天都会服用这两种补充剂。再说一次，访问 drinkag1.com/huberman，订购首份 AG1 订阅即可获赠一瓶新款 Omega-3 辅酶 Q10。本期节目也由 Eight Sleep 赞助。Eight Sleep 生产智能床垫套，具备制冷、加热和睡眠追踪功能。确保一夜好眠的最佳方法之一，是让睡眠环境的温度保持合适。这是因为为了入睡并维持深度睡眠，体温实际上需要下降大约一到三度；为了醒来时感到精神焕发、精力充沛，体温则需要上升大约一到三度。Eight Sleep 会根据你的独特需求，自动调节整夜床铺的温度。我使用 Eight Sleep 床垫套快五年了，它彻底改变并改善了我的睡眠质量。最新款 Eight Sleep 产品是 Pod 5。我现在就睡在这款床垫套上，非常喜欢。它有很多出色功能。例如，Pod 5 有一个名为 Autopilot 的功能，它是一种人工智能引擎，能够学习你的睡眠模式，并根据不同睡眠阶段调节睡眠环境温度。它甚至会在你打鼾时抬高头部，还会做出其他调整来优化睡眠。如果你想尝试 Eight Sleep，可以访问 eightsleep.com/huberman，购买新款 Pod 5 最高可优惠 350 美元。Eight Sleep 向包括墨西哥和阿联酋在内的许多国家和地区发货。再说一次，访问 eightsleep.com/huberman，最高可节省 350 美元。我按照你的建议对待 Costello 和 Strummer：先运动，再训练纪律，最后给予关爱。
还有关爱。身体、头脑、内心。
很多人听到这些，可能会想——对你来说这已经是条件反射了——
是啊。
……当然，因为这是你的专业领域。但他们会想：‘可狗早上起来不想先散步，我想先抱抱我的狗。’
是啊。
现在在我家里，我得把这一点说得很清楚：如果我们不照这个顺序做，就会损害 Strummer 的成长机会。实际上是在伤害它的心理健康。
是啊。
对它来说，唯一比较难的是它不太喜欢早起，但有时我们得早点带它散步，所以需要多鼓励它一下。
嗯。
一天总是从散步开始。
是啊。
接着做纪律训练，然后吃饭。
是啊。
之后再给它一些关爱。
是啊。
不过不会花好几个小时在沙发上搂着它，或做类似的事。
是啊。
我爱它，也很想把它抱起来——
对。
……把它当小宝宝一样对待——
对。
……这样的事我其实很想更常做。
对。
但我看到这种做法带来的惊人效果：先运动，再训练纪律，最后关爱。
不过，过一种自然的生活本身就是爱，对吧？
嗯。
因为我们希望它们尽可能自然地生活。在我看来，这就是爱。运动、纪律。纪律不是惩罚；在动物领域里，一提到‘纪律’这个词，养狗的人就会把它理解成惩罚。
是啊，他们会想到老师打学生。
是啊。
是啊。
他们会觉得你是在惩罚狗。但不是，你只是在确保狗遵循规则、边界和限制，遵循一套结构；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纪律。对吧？我们要成为行为良好的人、取得成功，也需要纪律。所以很多时候，我帮助人们所做的，就是帮他们理解这个词，免得这个词阻碍他们采取正确的做法。
嗯。
对吧？作为宠物家长，这就是你的职责，因为‘宠物家长’这个身份意味着引导和保护，然后才是爱。
嗯。
是啊，但很多养狗的人只想一味地给予关爱。正确顺序应该是运动、纪律、关爱：身体、头脑、内心。
我觉得散步这部分确实非常关键。
是啊。
我就直说了，你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我觉得大多数人就是懒。
是啊。
他们不想散步；即使散步，也不想放下手机，不想停止打电话或看手机。狗能感受到你的注意力是在散步这件事上，还是在别处。
或者说，你是与它连接着，还是脱离了连接。
嗯。
或者你给狗套着胸背带、拴着伸缩牵引绳，自己还在打电话；这些都是最糟糕的情况。
是啊。
对吧？
是啊。
是啊。这是你与大自然连接、并通过狗建立联系的时刻，对吧？如今人们还会说，dog 倒过来拼就是 God。好吧，你与精神相连，也与大地相连，但不能与科技相连。手机也是一样的：手机用于连接、交流、建立关系。狗也是如此。与上帝、与大地、与你建立连接、交流和关系。这样你就构成了一个三角形，狗就在这个泡泡里。‘哦，这个人真尊重上帝，真尊重大地，也真尊重当下。’你就营造出这种氛围，对吧？狗处于跟随者状态，所以它会模仿你当下的能量状态。对吧？祈祷是什么？就是所有人都模仿相同能量的一种方式。
我觉得很有意思，你与狗的关系让你理解了人类行为；而且不只是我们如何行动，还包括我们如何与整个世界建立关系——
是啊。
……比如能量状态。我们的讨论一再谈到这一点。我还有其他实际问题，不过我想先谈谈录音前你提到的一件事：在第三世界国家——
是啊。
……人们很早就会意识到死亡——
是啊。
……所以他们会先与精神层面建立连接。
是啊。
因此与精神层面的连接——
嗯。
……会先于其他一切。这和我这样在北加州出生的人完全相反；那地方就是硅谷——
嗯。
……当时还不叫这个名字。然后——
对。
……你通过逻辑结构来学习一切——
是啊。
……还有科学——
科学，是啊。
……我父亲是科学家。即使一个人喜欢诗歌、音乐之类的东西——我就喜欢这些——但顺序仍是先从脚下这些砖块开始。不过实际上，直到——，人们才会有死亡的概念。
§04转写稿——第 4 部分
嗯。
……你的祖父母去世，或者——
嗯。
……动物去世，或发生类似的事。能否谈谈这种与死亡的关系，以及它如何塑造第三世界国家人们的心理和能量状态？因为这直接延伸了我们刚才谈到的一切。
是啊。
我觉得无论人们住在世界哪个地方，这些内容都会非常有帮助。
是啊。我认为第一步是学会不再害怕死亡，对吧？这是第一步，因为那就是……在美国，人们不想让任何东西死去，但事情就是这样，对吧？有出生、生命和死亡。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墨西哥文化里有 Día de los Muertos，也就是亡灵节。我们学着接受它，学着与之和平相处，因为在墨西哥或第三世界国家，死亡无处不在，到处都看得到。我来自墨西哥北部的锡那罗亚州；你会看到人们被砍下的头颅挂在那里，然后你去上学时，也会看到有人死了。这时你最终会怎么做？你会开始相信上帝会保护你。这就是你的精神信仰，对吧？就像我不希望有人闯进我家，所以我养一只狗，对吧？
嗯。
这样，大自然就会保护你。所以对我们来说，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到处都看得到死亡，我们学会把自己交托给更高的力量，对吧？你相信什么，你就是什么。因此，根据我们的经验，能够顺从并接受死亡是很好的；与此同时，我们也把自己交托给那个会给予我们引导、保护和爱的人。情况是一样的。它就是群体领袖，对吧？我们就这样把自己交托给它。此外，我们也把自己交托给大地，相信它会给我们食物，也会照料大地，因为在第三世界国家，精神信仰和本能是结合在一起的。
所以这有点像是，第三世界国家的人会把自己——他们看到了死亡的现实——
是啊。
……看得很早，并把自己放在一种等级秩序中。他们会仰望更高的力量。
是啊。
很多时候——当然并非总是如此，但很多时候——这些人有宗教信仰，对吧？
是啊。
我父亲来自阿根廷——
是啊。
……那是个天主教国家——
是啊。
……而它是一个——
拉丁裔——
嗯。
……从小就被教导把精神信仰放在第一位，然后第二位是大自然。
嗯。
对吧？是的。事情是有顺序的，就像一个排列。然后你得去工作。
嗯。
对吧？工作排第三。
嗯。
然后你要爱家人，爱排在最后，对吧？但顺序是上帝第一，大地第二，接着才是家庭或工作。
而在美国，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很不一样，对吧？
是啊，把自己放第一。
还有一种观念，认为物质是通往幸福的途径。
幸福。没错。
比如拥有最新款的手机——
是啊。
……能使用各种应用程序。
鞋子，很多鞋子。
鞋子、包。
我小时候只有一双鞋，只有一双。所以我们成长时几乎一无所有。但那样我们怎么保持快乐呢？对吧？我们怎么保持快乐？于是它变成了一种信念体系，对吧？我认识的很多人都依靠这种信念体系保持快乐。那些人一无所有，却很快乐；这才是关键，对吧？你首先得学会即使一无所有，也能快乐、健康、有爱、聪明。之后当你拥有一些东西时，你已经快乐、健康、有爱、聪明了，对吧？这些东西只会增加你的成就。但动物不理解金钱、名声和权力。动物理解的是自然、简单、深刻的东西。这就是我成长的环境。
自然、简单——
简单、深刻。
……深刻。
自然，指的是你的本能；简单，指的是爱；深刻，指的是你的精神。自然、简单、深刻。即使你不聪明，也可以保持自然、简单、深刻，并与动物建立极好的关系。很不可思议。即使你不识字，也不知道欧洲在哪里，仍然可以与上帝、大自然和家人建立极好的关系。这样一来，只要你善待这三者，也就善待了自己。
我以前常开玩笑，因为我会把 Costello 带到实验室。实验室里大约有十五个人。我带他走进去，他会四处转转，他喜欢走进实验室。他会看到所有学生和工作人员，然后拿着自己的玩具，逐个走到坐在桌边的人那里，想让他们陪他玩。
嗯。
他就是实验室的一员。
是啊。
我愿意相信，大家真的很喜欢他。
是啊。
至少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
是啊。
不过有时候我看着他会想：他根本不在乎我是教授。他不在乎。这正是这种关系最棒的地方。
是啊。
他不在乎，甚至不在乎我们晚上回家。有时候我当时会睡在——
是啊。
……实验室里。他不在乎。他只想和我们待在一起，想去散步。
是啊。
他喜欢待在高处。
是啊。
我后来意识到，他只是想待在我们身边——
嗯。
……家庭的快乐、实验室的快乐。他只想成为其中一员。这也确实帮我抛开了一种想法：他甚至知道什么是角色——
嗯。
……或者工作。
嗯。
那只是我们一起去的地方。
嗯。
我觉得狗能让我们用不同的方式看世界——
是啊。
……也让我们意识到，作为物种，我们既有许多不同之处，同时也看见我们创造的这些东西。这些都只是人类创造出来的。
没错。
它们很重要。比如工作，显然很重要。
是啊。
但不要把这些角色投射到它身上；同样，不把这些角色投射到世人身上也很有帮助。我不会指名道姓说某位同事，但我认识一些在各自领域很有名望的人。他们走进社会时，似乎常常感到失望，因为别人没有给予他们自认为应得的崇拜。但没人会在意，对吧？因为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体验里。我提起这一点，是因为你的书和我们今天谈到的这些教导，让我对人类的能量状态有了很多认识。
嗯。
我们不是狗，所以不能直接把这一套照搬过来。
嗯。
不过它让我明白，大多数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是依据知识、角色以及类似的东西行动，但其中有些其实是人类建构出来的，就像制服一样——
嗯。
……用来表明这个人负责掌权。他们身上带着各种东西，显示自己的成就。
嗯。
墙上挂着的学位证书。
没错。
把这些东西拿掉，互动就会很不一样。这个人是谁？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会推动他前进或让他退缩？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害怕吗？我觉得，如果人们学着稍微接触到这些层面，会很有帮助。
我去别人家时，人会告诉你一个故事，狗会告诉你真相。
嗯。
你只要看着狗，就能知道。就是这样。狗会马上告诉你：‘我们感受到的能量是什么，我们奉行什么理念，我们会采取什么行动。’立刻就能看出来。狗总是……它是你家里最诚实的成员。它们不知道怎么撒谎。明白吗？它们不知道怎么做我们人类会做的事，它们就是不会。所以我会听人怎么说，因为我得了解：这个人卡在哪里？然后通过交谈，我会问：‘如果我们想想精神、想想沉默呢？你喜欢安静吗？’好，沉默属于精神世界。‘那平静呢？’‘我觉得我挺平静的。’好，我们来呼吸。然后我只通过呼吸，就改变了本能层面的状态。接着我开始给出信息。于是智力层面的内容会更简单、更清晰：鼻子、眼睛、耳朵、规则、限制。我只是给出这些简单的信息——
嗯。
……让你的头脑知道该如何执行。那什么时候给予爱？先等一等。等待。然后狗做到了，这时你再给予爱。因为我想教人们爱上沉默、爱上平静、爱上开放的心态。
嗯。
因为人们学会了爱兴奋的狗、焦虑的狗、受过伤害的狗。比如你救助一只狗，它过去处境很糟糕；有人因为同情它而去救它。之后这个人又开始向家里每个人讲这只狗过去发生了什么。于是全家人都同情这只狗。别人描述它时，描述的都是它的过去。他们因为怜悯而学会爱它的过去。结果狗变得害怕、控制着整个家，也不听人的话。我把同一只狗带到牧场，让它体验沉默、平静，成为群体的一员，它就会改变。它们活在当下。所以一只狗在一个月前、一年前经历过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如何对待它？它们要变好，所需要的只是安全、平静的环境，以及一个值得信任、尊重它的人；再配合运动、纪律，或者能刺激头脑的活动。之后才是爱。安全、平静、爱；信任、尊重、爱；运动、纪律、关爱。你看，爱排第三，是一种奖励，是一种奖励。如何保持快乐？要学会感恩。如何保持健康？学会呼吸并锻炼。如何保持聪明？学习、取得成就并分享出去，或者学会让头脑安静下来。那么什么时候练习爱？等你掌握了自己的精神、本能和头脑之后，再去爱那些部分。爱你身上的这三样东西：你的沉默、信仰、平静，以及对自己的信任；还有你的自信和头脑。去爱这些。
狗能闻出压力吗？
能。它们能感受到压力，也能闻到气味。但要记住，它们感受到的是你体内能量的状态，也就是你的电活动。你的身体运作不正常时，同样的能量会产生相应的化学变化，对吧？然后你会出汗，气味就会通过鼻子、眼睛和耳朵传递出去。但一开始，即使不通过鼻子、眼睛、耳朵，动物本身也会感受到。当即将发生地震时，它们会在震动之前很久就察觉到。你明白吗？大自然的能量在极低的程度上发生变化，动物就能感受到；之后我们才会看到、听到相关现象。
人类太执着于狗的所谓‘智力’，而且那种智力还得看起来像我们的智力。如果我再看到一段视频，展示狗能学会多少个词、会做多少把戏，或者能用后腿走路，我都不会觉得了不起。我也喜欢头足类动物，比如章鱼。
嗯。
我自己也养了几只，对它们很着迷。人们觉得它们非常聪明，也许确实如此，但我感兴趣的是它们自己的智力。你可以找到一个视频，里面有人教章鱼弹钢琴。但如果看训练过程，那只是塑造行为，对吧？
是啊，重复练习。
对这个行为给予奖励，再对那个行为给予奖励。我要公开说，那段视频在我看来完全不值得惊叹。它更多地说明训练者愿意耐心地一点一点塑造动物的行为，而不是说明章鱼本身有什么特别。我的意思不是说蚂蚁或植物也能学会弹钢琴；但如果钢琴键足够大，他用的那套方法也能用在马身上。所以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有趣之处。但人类似乎很执着于把自己的理解投射到其他物种身上——就先限于第一世界吧，因为那样似乎——
嗯，是啊。
……更符合这里的情境。我们把第一世界对智力、知识和技能的理解套用到其他物种身上。
嗯。
这太离谱了。它只暴露出我们自己的短视和固执：我们不愿意去思考其他沟通方式，也不愿意考虑以其他方式在世界中行动。
这是以自我为中心，还是以群体为中心的问题。群体需要什么，和你想要什么，哪个更重要？这就像有人只想要个宝宝，于是养了一只狗。把狗当人类对狗好吗？不好。这样做对人有好处，满足了人的幻想、情感需求，或者头脑里的其他愿望。但让狗成为人类，对狗有好处吗？它为什么会想做人？为什么人们不对猫也做同样的事？他们会说：‘那是猫，不能把猫当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猫会把人晾在一边，对吧？是啊，因为猫只在自己想来的时候才会靠近；你没法影响一个不想和你在一起的人。对吧？对狗来说，你必须教它学会在没有你的情况下生活。它得学会和你保持距离，因为它以群体为中心。所以你影响狗的速度比影响猫快得多。你影响不了一个不想跟随你的人。
你怎么看猫？
我爱猫。我爱所有动物。我本来想邀请你来牧场，因为那里有各种物种，我们可以更好地评估你的狗。那里有鸡、鸭和不同物种，这样我们就能观察它的捕猎欲。你会看到自己的狗是否有捕猎欲，以及我们怎样抑制它；或者它只是有玩耍欲，那就让它尽情玩。
嗯。
是啊。
哦，我很乐意带 Strummer 去那里。
是啊。那里很适合，因为狗能接触的不只是其他狗，还有会触发它捕猎欲的其他物种。这很重要，因为要让狗善于社交，就得让它学会接纳其他动物。你看，我不想要一只有保护欲的狗，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只想要一只接纳所有人的狗。是啊，这样的狗不会给你惹官司、不会让你承担法律责任，因为它接纳所有人。
是啊。我特别是在加利福尼亚认识一些人，他们的狗冲向别人，最后闹上法庭。
是啊。
即使狗没有咬人，事情也会很麻烦。
而且那可能是一只拉萨犬，也可能是其他本来不用于保护的狗。但如果它没有规则、边界和限制，也不散步，每天都感到无聊、困惑或沮丧，就会释放这种状态，因为它是捕食者。狗天生就是捕食者。它们会向前冲来释放能量。你明白吗？但你希望它们以正确的心态向前行动，或者等你告诉它向前时再行动。这就是纪律。但人们不理解这一点，结果狗就随心所欲地行动，最后让人惹上官司；而狗根本不知道你因此被起诉了。它不会想：‘天哪，我们要赔钱了。’狗不理解这个概念。
是啊。作为人类，我们会把很多东西投射到其他物种、其他人身上。结合我们谈过的一切，我希望大家能看到，自己如何以更平静的状态面对各种情境。
没错。
尤其是当平静并非自然而然时。每期节目开始前我都会祈祷。我会祈求某些事情，也会努力敞开心扉，迎接某些事。我意识到，并非所有事情都由我们控制。这是我的信念。我会试着邀请某些东西到来。这不是一种条件反射，而是我有意为之；你可以称之为一种纪律。我很乐意这样做，但我觉得人们会以为一个人要么天生平静，要么天生焦虑。人们也会认为，狗要么平静，要么焦虑。这是一个很糟糕的误解。我觉得无论我们天生的焦虑或平静程度如何，都可以变得更平静。
但动物永远不会选择焦虑，也不会过焦虑的生活。只有我们这个物种会追随不稳定的领袖。要在人类与动物相处的世界里成为群体领袖，你就必须最有耐心、最平静、最自信、最有爱心、最喜悦；每一样都必须做到百分之百。然后你才能成为群体领袖。对吧？你的工作就是解决问题，对吧？
嗯。
差不多就是这样。所以你至少不该把问题、焦虑、恐惧和不安全感带回家。这些东西都是你带回家的，你不希望这样。
所以人们回家进门前，应该先检查一下自己的状态。
他们也应该做个简短的祈祷：‘上帝，请让我成为狗狗的沉默、平静、自信、爱与喜悦。’就这样。我想练习不碰、不说话、不进行眼神接触，帮助狗平静下来，然后再给予它关爱。我不是说不要给予关爱，我只是说，要把关爱给耐心、平静和开放的心态，对吧？因为狗狗行为不当时，你希望它回到那种良好的心态。对吧？你不希望它进入打、逃或回避的状态，那些都是不好的心态。好的心态是耐心、平静、顺从，或者轻松愉快。那些才是好的心态。
我觉得我在这里投射了很多想法，也做了很多假设，但我认为很多人内心深处，或许很喜欢狗在一天结束时那么‘高兴地见到自己’。
兴奋。
因为我觉得很多人感受不到真正的爱和连接；他们会认为自己的‘毛孩子’能带来这些。我真的不喜欢这个说法。它们不是婴儿。没错，它们身上有毛。
是啊。
但我觉得，出于对动物的尊重，我们必须记住，它们首先是动物。我第一次听到你说它们首先是精神、动物——
没错。
……物种——
物种，是啊。
……然后才是品种，再然后——
名字。
……名字。这对我特别有帮助，因为我不想在这里展开——这和当前话题没有直接关系——但我在科学领域与人和动物都合作过，后来我不再与动物一起工作，因为那对我的心灵来说太难了。
是啊。
我理解生物医学研究，也知道这是完全不同的话题。但哪怕只是人们谈论动物的方式，比如说我们‘对动物做研究’，而不是‘和动物一起研究’。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我们以后可以再谈。我开始意识到，人们会用一些词语来把动物去人性化，或者把它们拟人化；这两种做法都很糟糕。
两种都糟糕。
所以当我听到你描述精神、动物等等时，我就想：他是在说不要把这些动物拟人化——
没错。
……因为这会让它们感到不安全。
是啊，或者让它们感到困惑。
或者让它们困惑。是啊。多年以后，我又意识到，尽管我尊重生物医学研究，也理解探索新发现的必要性，但我确实觉得有太多不必要的动物研究之类的事情。当然有些研究是必要的，等等。不过我意识到，人们在那里是在把动物去人性化。我当时想：‘天哪’，因为我心里有个巨大的矛盾，这真是一种灵魂上的煎熬。我爱 Costello，把它当成家人；我愿意为自己和它做这些努力，但在我的职业里，我看到了一些让我觉得‘这不对’的事情。于是我停了下来，改为与人合作。科学家甚至会说‘我对人做研究’，这种说法听起来也很糟糕。我认为语言对人类很重要，因为语言会塑造我们的行为。
没错。
所以我注意到，今天的讨论一直有个主题：你会用一些词和简单的口诀，方便人们记住，比如不看、不碰、不说话；先运动、再训练纪律，最后关爱，等等。你是在用人类的语言向人们解释人的事情。但你真正关注、试图传达的层面，是动物的体验，以及精神层面的体验。我不是想在这里分析你的心理，不过我听到了一种结构，我觉得这会对大家很有帮助，因为我们一直在高层次、低层次之间来回讨论。如果人们开始这样思考自己——
嗯。
……也这样思考他们的动物——
为什么不呢？
……我觉得很多人会说：‘不行，我回家就是想让我的毛孩子爱我，我想让它们说“我想你”，我想和它们视频通话。’但我觉得，人们真心希望自己的动物感到安全、踏实。
这是第一位的。
当我想到真正的爱时，我觉得首先要有安全感和保障。
嗯。
比如前几天我去医院探望一位朋友，和柜台后面的女士聊天时，她说：‘我养了两只法国斗牛犬。’
嗯。
我说：‘那你上班时间很长。’她说：‘是啊，它们独自在家。我回家时，它们会到处拉屎撒尿，我觉得特别内疚。’
没错。
我第一反应是：‘你不应该养这些狗。’但她很爱它们。
对。
我想：‘好吧。’于是我把自己学到的一点东西告诉她。她直截了当地说：‘我做不到。我回到家时，它们那么疯狂、那么兴奋地迎接我，我不可能不把它们抱起来——’
没错。
……然后抱着它们。
没错。
但这会让它们焦虑。
她在养护它们。
是啊。
同一位护士帮助人类保持健康，却在帮助自己的狗变得不健康。这太矛盾了。这正是你经历过的那种矛盾：和人一起工作与对人做研究，对吧？她在帮助其他物种，却没有善待自己深爱的物种。那是因为她接受了自己脑海中的那个故事，也认同了它。‘我太内疚了，所以没法停下来。’对吧？因为她试图用这种做法麻痹自己的内疚感。
我小时候，我们住的郊区社区里，大多数人都没有养狗。只有几户人家养。现在人人都有狗，就像人人都有手机一样。人人都有狗。这似乎不是件好事。
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我喜欢教人们理解能量、理念和行动。我希望人们和狗建立信任、尊重和爱，建立最棒的关系。只要做对了，狗真的能让你成为一个好的人。然后你练习过之后，就能把这套方法用在其他人身上，因为它能让这些东西变得具体。能量真的有作用吗？有。那如果我有好的理念呢？有作用吗？有，确实有用。那如果我的行动是好的呢？有用，是的。现在把这三者结合起来，看看你的狗会有什么反应。对吧？然后你用同样的方式和其他人相处。对吧？这样你就能和人建立美好的信任、尊重与爱，或是连接、交流与关系，也能营造安全、平静、有爱的环境。养马的人很重视安全，对吧？所以在养马的世界里，首要的不是爱，而是安全。因此，养马的人会教孩子：不要尖叫，不要碰，不要说话，不要进行眼神接触，对吧？孩子就会学到，对马要安静、平静，并等待马给出信号。然后，同一个人也会教孩子如何和狗相处：先问能不能摸它，对吧？但因为在养马的世界里安全第一，那么怎样让马平静下来？要等待。然后马就会平静下来。怎样牵马走？让马走在人旁边，绝不要走在人前面。对吧？所以你会看到小孩子牵着马走，马跟在孩子身后，而不是走在孩子前面。但首先是见面，第三件事是喂马。如果马太兴奋，就先不要放干草。等它平静下来，再把干草放下。见面、散步、喂食。
真不可思议。而且马体型很大，我们会自然地尊重它们；人们对狗不一定有这种尊重，但狗显然也会咬人。
但为什么我们不尊重自己口中所说的‘人类最好的朋友’呢？对吧？狗得到了地球上所有动物中最好的称号，对吧？就是狗。但实际行动上，我们并不尊重狗，因为我们想把狗变成人类。我们不尊重狗，因为我们想让狗成为人类。你尊重一个人，就会尊重他的本来面目；你敬重一个人，就会敬重他的本来面目。你会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然后爱上这一点。明白吗？你爱的是对方本来的样子，而不是你想象出来的样子。
你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投射到它身上，假装它是另一个人。我猜有些人听了今天的讨论，会说：‘哦，那我就该在人际关系里当群体领袖。比如我绝不能让别人先走进门。’但你的重点是，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动物的关系不同。
没错。
不能把同一套做法直接照搬过去。
没错。
有些做法可以迁移，有些则不行。
是啊。
我以前和非人灵长类动物一起工作过。
好。
很有意思。很多人会去动物园。我不太喜欢——
没错。
……把大型食肉动物和灵长类动物关在动物园里。
对。
我确实不喜欢，我想说清楚，我对此有意见。不过人们会对猴子微笑，或者发出‘咿、咿、咿’的声音。但对猕猴来说，露齿表示攻击。所以我有一位动物行为学家朋友，她说：‘不，如果你想对猴子表现亲和，就要咂嘴。’听起来挺可爱、挺有趣的，别人会说：‘哦。’但你可以跟一个人说一百遍，他还是会对着猴子发出‘咿、咿、咿’的声音。我们就是想把自己对情况的理解投射上去。即使掌握了相关知识，人们也会知道，狗在你进门时，如果你不看它、不碰它、不跟它说话，会感到更安全、更踏实、更快乐。
是啊。
人类大脑有个特点：我们就是想把自己的体验投射上去，说：‘不，可我想要自己的体验。’
没错。
这是一种极其自私的做法。对我来说，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时，我觉得自己非常自私：回家后，我想要和宠物 Costello 进行某种特定的互动，但我却把互动方式变成了对我有利的样子。这是我第一次养狗。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跟生命中所有人说，从小就一直说：‘你们永远不会养狗的。’我等到自己有了经济能力、有了住处才养狗。我等了下来。我很为自己等到那时才养狗而自豪。我从小就特别想要一只动物，想了很多年。我养过鱼之类的，但我想要一只狗。当时我终于养了它，我知道时机对了。
是啊。
但我得非常小心，因为我太希望一切顺利了，以至于开始投射自己的想法：如果它不依恋我怎么办？
嗯。
我脑子里有很多这样的想法。后来我读了你的书，意识到如果我真想让一切进展顺利，就必须跳出自己对需求的理解——
嗯。
……不能只按我的方式来——
嗯。
……而要开始考虑它需要什么，并且我要——
嗯。
……用它的语言去理解。
没错。
那一刻就像突然开窍了。
没错。
这其实是在表达感谢，也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启发。
是啊。
因为人类大脑就是会想：‘不，我想被爱，所以我要做这件事。’但这实际上是在伤害那个被我称为‘毛孩子’的对象。
§05转写稿——第 5 部分
是啊。
没人会故意伤害自己的‘毛孩子’，但他们却在这样做——
是啊。
……他们把人类的东西投射到狗身上。总之，我是在告诉你一些你早就知道的事。
是啊。
但我觉得我确实想强调这一点，因为人们听到‘最后才关爱’时，会以为这是男人在说：‘我是阿尔法。’不是。
不是那个意思。
正好完全相反。
是啊。
这是在尊重动物。
是啊。这关乎安全、平静、信任和尊重。有了这两根支柱之后，再带入爱，因为那才是你真正想去爱的东西。你想爱信任和尊重。不是因为你爱一个人，就一定信任他；也不是因为你爱一个人，就一定尊重他。因此，爱有自己的能量和身份，但你要去爱信任、爱尊重。你要爱的就是这些。
嗯。
你要爱的是一个让你感到安全、平静的地方。你要爱的是这些。这就是大地的部分，对吧？接着是关系，是信任与尊重。然后是你体验世界的方式：身体、头脑、内心。对吧？至少这三件事就照这个顺序做。把爱放在最后就好。这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更有智慧，对吧？只会让你更有耐心、更平静，你会看到结果。我之所以说不碰、不说话、不进行眼神接触，是因为如果你想碰一只处于群体后面位置的狗，它会跑开。你如果对一只处于群体前面位置的狗进行眼神接触，就像猴子……看着对方在它们看来意味着打架。你想说：‘我想摸它’，对吧？而如果你对处于群体中间位置的狗说话，它就会变得非常兴奋。所以不论狗处于群体中的哪个位置，你都练习不碰、不说话、不进行眼神接触，这样你所允许的就是让它通过鼻子、眼睛、耳朵来接近你。
嗯。
你明白吗？这样你就会创造出吸引定律。狗会靠近你，闻闻你的气味，然后判断：我能信任你吗？我能尊重你吗？我感到安全吗？你是个平和的人吗？这就是你希望它们了解你的地方。
嗯。
让它知道你值得信任、值得尊重，是安全和平静的来源。等狗确认了这些——‘好，是这样’——它就会坐在你身边，做这个动作，或者只是放松下来。它一旦给出这样的表示，你就给予它爱。所以等一会儿并没有什么错。
嗯。
对吧？等一等没有错。
嗯。
你只是在遵循这些步骤。需要接受纪律约束的是你。你明白吗？要成为好的领袖，你必须先做一个好的跟随者。所以你要理解平静顺从的力量，也要理解耐心的力量。如果不理解这些，你就会成为糟糕的领袖。所以我不是在告诉人们：‘你是狗主人，就要当群体领袖。’不，不，不。我是在告诉你，成为群体领袖需要什么：最高程度的耐心、平静、自信，还要知道什么时候给予爱、什么时候庆祝。
嗯。
爱和喜悦是一种庆祝的能量。这部分则是引导和保护。我们希望群体领袖——比如政客——给我们什么？我们希望美国让人感到安全、平静。
嗯。
我们希望墨西哥让人感到安全、平静；希望阿根廷、哥伦比亚、委内瑞拉也让人感到安全、平静。否则，我们就无法感受到爱。我们希望有一个值得信任和尊重的人，这样我们才能爱他们，对吧？这是我们想要的，也是我们的本能和精神所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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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政治光谱两边都是如此。
是啊，是啊。
就像是在比谁对自己说的话更有把握。
没错。
而我们似乎就在选这种特质——
是啊。
……而不是你刚才描述的那些特质。
不是。
我对其中原因有自己的看法，但我觉得我们看看周围就能知道情况如何。我刚从——回来。
我们可以从动物身上学到很多，对吧？
嗯。
我觉得所有领导人都应该和一群狗待在一起，让我们观察评估他们的能量状态。因为他们会说我们想听的理念，对吧？他们总会把人们想听的知识层面说得很好。但最后我们看到的是他们的能量和行动，对吧？看看墨西哥。人们总会想：‘哦，女性总统，墨西哥会得到妥善治理。’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安全、没有平静、没有信任、没有尊重。还是同一套理念的延续，但他们都会说些好听的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会对狗撒谎。我会告诉它：‘听着，我要让你重新拥有沉默、平静和顺从。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因为你们人类让狗进入了打、逃、回避的状态。’然后，砰，我什么都不对狗说。我只是感受它，然后照着做。我跳过了说话这一步，因为狗不在乎我说什么，它在乎我的感受和行动。人类在乎你说什么。所以你可以随意给人洗脑、对人撒谎，然后人还是会投票。只有我们这个物种会追随不稳定的领袖。没有其他物种会投票选一个本来就能量不稳定的人。它们根本不在乎那个人说了什么。
我看了 Netflix 上的《黑猩猩帝国》系列片，特别有意思。里面等级秩序很分明——
是啊。
……那群黑猩猩。阿尔法雄性有时会觉得自己正在失去对群体的控制。
嗯。
于是它会做出一些展示行为，比如开始折断树枝——
嗯。
……还会捶打自己的胸口。它们看起来和人类很像。
是啊。
其实人类更像它们。不过我看过 Jane Goodall 的一段访谈。
我看过。
你可能也看过——
看过。
……有人问她：‘你最喜欢它们的哪一点？’
你最喜欢哪种动物？
她回答：‘不，狗才是我最喜欢的动物。’
没错。
你真的可以信任狗。
对。
黑猩猩——
和人类很像。
……它们和我们太像了。会撒谎、会欺骗。如果你看《黑猩猩帝国》，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会看到——
是啊。
……当它们决定排斥群体中的一员时。
那很残酷。
它们会让对方长期承受……惩罚，十分残忍。这就是灵长类动物的大脑。可悲的是，人类本来应该——
是啊。
……超越这些。这是我们的责任。
是啊。
我猜有些人已经养狗，或者正在考虑养狗。
没错。
在每次互动前都做好准备，听起来像是该做的事，直到它变成条件反射为止。这需要花不少功夫。你说可以在门口做一个简短的祈祷——
嗯。
……设定意图。我觉得这很棒。
是啊，这是个好习惯。
早上醒来时也是如此。
嗯。
我会和 Strummer 打招呼，但我会先照顾好自己。
嗯。
活动一下。如果它要上厕所之类的——
是啊。
……我会立刻带它出去，不过——
当然。
……它会等着，然后起身，我们再做自己的事。但我很容易忍不住走过去：它困着，是只斗牛犬，很平静，我就想逗它一下，因为我爱它。
嗯。
我一走进房间看到它，心里就满是爱意。
是啊。
我觉得很多人都会在这件事上遇到困难。
是啊。
所以对我来说，暂时放下自己对可爱的定义很重要。
嗯。
它不理解什么叫可爱。
对。
它根本没有‘可爱’这个概念。
是啊。
它只理解它能理解的东西。
嗯。
是我在投射自己的想法。我会想抱抱它、和它玩。我承认，我以前已经和一只狗练习过这些，现在做起来容易些。对我女朋友来说就难得多，她很容易被它吸引过去。
是啊。
我们会开玩笑说：‘你向爱投降了。’我们就是这么开玩笑的。
是啊。
就像是我们向自己对爱的感受屈服了。
没错。
但这会损害安全感和整体的群体秩序。然后人们会觉得，群体秩序听起来不像是爱。
嗯。
你能不能进一步解释，为什么我们需要从这个角度思考：我们其实是在请人类多像狗一样思考，但行为方式又要介于两者之间？
我的客户有百分之八十是女性，百分之八十。我去她们家时，会评估家里的互动关系。狗排在最前面，妻子排第二，孩子排第三，丈夫排在最后、群体后面的位置。
这是在美国的情况。
是啊，在美国。为什么狗排在最前面？是她把狗放在那个位置的。为什么？因为她只练习给予关爱。那为什么丈夫排在后面？因为她会对丈夫设定规则、边界和限制。你明白吗？你看，她有能力练习领导力，却把它用在家里不该管的成员身上。狗才需要这种引导，对吧？他们为什么会找我？因为狗现在不听话，孩子没法遛它，朋友家的孩子也不能来家里。狗会偷食物，对吧？或者会冲着邻居叫，对吧？他们没能过上理想中的生活，也没能过上自己养这只拉布拉多贵宾犬时想象的生活。这本该是最容易养的狗，对吧？因为这两个品种基本上都是最温顺的犬种代表。
我知道。
对吧？
我会告诉养拉布拉多贵宾犬的人，试试从八周大开始养一只斗牛犬与獒犬的混种——
是啊，没错。
……你就从八周大时开始养。
是啊。
你会很了解自己。
那需要不同的力量。
是啊。
对吧？所以这个品种本来应该更容易养。
嗯。
因为它天生就是比较好养的品种。但人们只练习先给予关爱、不断给予关爱，最后狗就走到了群体最前面。
嗯。
所以，如果人们先练习给予关爱，或者优先关爱狗，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对群体里的其他成员来说，我很清楚，她会对丈夫设定规则、边界和限制。他必须照她说的做，但狗却不照她说的做。你明白吗？所以这需要改变。我们要帮助人们理解，爱本身并不坏，关键是你把爱给了谁、给在什么地方。
我很高兴你提到了这一点。有些人可能会说，她必须把丈夫当孩子一样对待，因为他整天打电子游戏。我在这里是假设，我不知道夫妻之间的实际相处情况。
没错。
我有很多已婚朋友，看起来夫妻关系很平衡。当然，我不在场时发生什么，我并不知道。不过我也认识一些夫妻，确实存在把男性当成小孩来对待的情况。
嗯。
但他自己也有这样的表现。
好。
他表现得像个孩子。
对。
我也见过非常平衡的关系，还见过一种更像我成长过程中、至少早年家里的结构。也许是因为我父亲来自南美。
嗯。
但在我父母分开之前，家庭结构就像是：父亲是父亲——
嗯。
……然后是母亲——
嗯。
……然后是孩子们——
是啊。
……很遗憾，我们家没有狗。
对。
但如今情况很不一样了。
是啊。
对吧？所以我想避免做任何假设，不要认定夫妻之间的关系动态完全是由其中一方造成的。两个人之间存在一种共识。
没错。
总会有某种共识。
是啊。
对吧？
这种共识就是他顺从。
嗯。
是啊，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共识。某个时刻，他不想争斗、逃跑或回避，于是这个男人就选择了顺从。但狗没有这么做。狗反而占据了主导地位。
你也不希望她强势到只能逃跑、逃跑或顺从。
没错。
对。
我们不希望那样。
是啊。这种情况也存在，同样不好。
是啊。我现在和伴侣的关系中，本能层面的互动很好。因为我的男性能量负责引导和保护。以前我遵循‘妻子开心，生活就开心’这个观念，总想着怎样让她开心。但她得自己让自己开心。结果我对她想要的一切都顺从了。
嗯。
所以‘妻子开心，生活就开心’这个观念对我行不通。对吧？于是我回到这样的想法：好，我要变得自信，吸引一位愿意在这个……本能层面顺从我的女性。在精神层面，我们是平等的；情感上也是平等的；经济上也一样。但在本能层面，我不能不做一个有男子气概、平静而自信的人，对吧？我做不到。我就是做不到。现在这种关系非常美好。
哦，听起来你已经正中靶心了——
是啊。
……说到这里。既然我们在谈人际关系，我有位朋友，他的婚姻非常幸福，也非常成功，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你走进他们家，会看到他们有几个孩子，其中一个有特殊需求，但他们把事情处理得很好。整个家庭很和谐。
嗯。
他们看起来非常、非常幸福。
嗯。
有一次，他给几位男性朋友提建议，说：‘在适合你们的女性伴侣中——’
嗯。
……你们得决定，自己希望对方在多大程度上给你指示——
是啊。
……还是不管你，或者希望你来引导她。’
嗯。
当时这样说非常大胆。
是啊。
现在我们可以进行这类对话了。
是啊，终于可以了。
是啊。这很有意思。当时桌边还有另外三个男人，没人结婚，我也在其中；我们每个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都不一样。有个人说：‘是啊，我想找一个愿意让我……大概——’
嗯。
……愿意被引导的人。
对。
当然不是要她低声下气，彼此还是要尊重、友善——
是啊。
……等等。但另一个人说：‘不，我想找一个会管着我的人。’
嗯。
我当时非常惊讶。
嗯。
我想：‘这太不可思议了。’但他说得很诚实。
是啊。
他想找一个能阻止他陷入孩子气状态的人——
好。
……当这种孩子气的状态不利于——
对。
……维持家庭秩序时。
嗯。
我觉得这件事非常重要：我们没有合适的词语来谈这些事情，也没有语言能帮我们避免踩进雷区。
嗯。
比如我们听到‘支配’、‘等级秩序’——
嗯。
……听起来像是在控制别人。
嗯。
听起来像是要求别人顺从。
是啊。
这就会让人联想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但这其实是人类精神中一个根本的层面。
§06转写稿——第 6 部分
这是本能层面。
嗯。
就像我说的，我们可以同样地爱上帝，也可以同样地付出爱，还可以同样地发展智力。但说到本能，这是我生活中唯一确定的一点：我的平静和自信会引导我的群体，对吧？因为我平时就是这样对待狗的。差不多就是这样。我带领一群狗散步，所以它们都得进入平静顺从的状态。我希望家里也是如此，因为我希望她感到安全和平静。我希望她信任我、尊重我。我希望她能爱上我身上的这些特质。
嗯。
但我必须成为一个有高度耐心、平静、自信和爱心的男人，而且要靠自己赢得那个位置。我不是只想要它，而是要赢得它。但我也需要一位理解我在寻找什么的女性，对吧？
嗯。
是啊，这是本能层面的，不是在头脑或内心层面，所以它是暂时的。
嗯。
不，这是永久的。
嗯。
你的本能。我会提供安全和平静。我会成为一个平和、让人感到安全、值得信任、受人尊重、有爱心的男人，对吧？也会是一个聪明的人。我会一直努力保持良好的能量，只遵循好的理念，只采取好的行动，因为我想赢得那个位置。
离婚之后、开始现在这段关系之前，你有没有花一些时间体会和思考，自己该如何成为那样的人？还是说，你决定在关系中逐渐成长？
我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选错女人，对吧？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能挑出一只狗，把它训练成完美的狗；我可以为你挑一只完美的狗，比如我可以去挑一只……但我却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完美女人。我只想找适合我的那一个。
嗯。
对吧？我以为适合我的那种人。那时我很苦恼，因为我脑子里关于男人该做什么、女人该做什么的理念是错的，就是错的，对吧？改变理念之后，我就想：‘好，我需要找一位在精神、本能、内心和头脑层面都与我契合的女性。’这样我就更清楚了。
嗯。
对吧？好，现在我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了。她是群体领袖，但不是在家里。她本身就是群体领袖。她有三家餐馆，赚了很多钱，对吧？但那是她自己努力挣来的，是她靠自己做到的。就是这样。她后来来了，对我说：‘我只想把我平静顺从的一面带给你。’我说：‘这就是我想从女性身上得到的全部’，这样我们才能建立美好的关系。
所以她也知道自己想处于现在这个角色——
是啊。
……她也希望如此。还有一个——
是啊。
……带着对自我的认识进入这段关系。
是啊，因为她在工作时必须成为群体领袖。
嗯。
她们会厌倦一直当群体领袖。
嗯。
对吧？她们会厌倦一直引导和保护，甚至在家里也要二十四小时这样做。所以在家里，她只是想要一个能给她安全、平静、信任、尊重、冷静和顺从的人。她需要与自己的本能建立连接——
嗯。
……对吧？这很重要。因为她与上帝建立连接时，会平静顺从地交托给上帝；对吧？她对待事业也是平静顺从的，但她也需要平静顺从地对待一个男人，而且必须是合适的男人。所以那时我就是合适的男人，对吧？因为我赢得了那个位置。
嗯。
大男子主义就是没有赢得那个位置。你只不过是个男人，然后就……不，不是这样。成为好的群体领袖，就要赢得那个位置。你知道自己是谁，珍视自己是谁，也因此爱自己。自我认知、自我价值、自我之爱。所以我完成了自我修复——
嗯。
……为了我自己。尽管祖父和父亲把动物方面的知识教得很好，但他们没有把如何对待女性教好。
嗯。
他们会说：‘你赚了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就这么简单。
是啊，这不完整。
就像——
不完整。
……我该如何评估——
嗯。
……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合适的女性？我该怎么做？怎样确保自己能建立良好的连接、交流和关系？我教人们如何和狗相处，怎样才能把这些做法用在与自己同属一个物种的人身上？
嗯。
但我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指导。我只被交代了一个目标，然后就去完成它。我获得了金钱、名声和权力，就去得到当时能得到的一切。
我可以直接说说我的看法。
好，请说。
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父母分开，是因为他们在角色和权力方面发生了权力斗争。我父亲来自拉丁美洲国家，母亲不是，但不管怎样——
是啊。
……这并不重要。我以前以为原因就是这个，但后来……幸好他们都再婚了。
嗯。
他们再婚已经很多年了，都过得很幸福——
是啊。
……和新的伴侣在一起。我和姐姐总说，他们现在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个人。
是啊。
就是很合拍。
没错。
这正是因为你所说的这些互动动态。
是啊。
我记得网上有人说过，虽然我没亲口说过这句话：‘摧毁一个国家的办法，就是让男人和女人彼此憎恨。’
是啊。
现在我们经常能看到这种情况。
嗯，是啊。
我愿意相信，情况也许正在有所改善，但我们看到的很多事情——对领导人的愤怒、对社会互动的挫败感、以及人们相信某些人能或不能成为什么样的人——都让我们陷入了严重缺乏信任的处境。而权力结构也完全乱了套。
是啊。他们彼此争斗、逃避、回避，对吧？
是啊。
但他们又说彼此相爱。所以——
而且因为本能还在，他们仍然渴望彼此，对吧？男人和女人仍然想在一起；但你会听到‘所有男人都像小孩’，也会听到‘所有女人都想要一些在这种普遍情况下无法实现的东西’。然后——
困惑。
是啊，充满困惑。当然，我也认识一些很幸福的伴侣——
是啊。
……他们已经解决了问题。但这些伴侣的角色看起来非常……就像他们都做真实的自己——
嗯。
……然后一切就顺利了。
是啊。
是啊。
我不想去想太多，我只想去感受。我只需要精神、本能和内心，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已经五十六岁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我只是不想在家里陷入争斗、逃避或回避。
嗯。
对吧？我永远都不想那样。所以我很清楚，我想要的正是所有人在关系中追求的东西，无论是人与人，还是人与狗。安全、平静、爱、信任、尊重、爱。身体、头脑、内心。运动、纪律、关爱。跟随、玩耍、探索。每个人都想要同样的东西，只是和不同的物种相处时做法不同。我希望自己既能与不同物种相处，也能与自己的物种相处。我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幸福，对吧？
是啊。你呼吸之间都透着幸福。我得说，这是真的。
这——
这能感受得到。
……这很不可思议，因为我早已实现了人生目标。我一直梦想成为世界上最好的训犬师，后来我成了‘狗语者’。所以我训练的是人，不是狗。这个梦想比我当初想象的还要宏大。但我后来无法和女性建立良好关系，这让我当时很困惑：为什么我会陷入争斗、逃避、回避？为什么我做不到平静顺从、轻松愉快、冷静自信？为什么做不到？我并不是说我的伴侣对我不够冷静自信。如果我做错了，她当然可以引导和保护我；但如果我没有做错，就没有必要这样做。所以我在自己的角色上很一致，就是这样。我每天都保持内心平静、耐心、冷静、自信和爱，一天也不落下，即使感觉不好也一样。你明白吗？在内心深处，我总是百分之百。
因为在人际关系中，只要你有一次承受了对方的爆发，之后心里就会一直留下一个小小的疑问。我想告诉你，我内心深处一直渴望——幸运的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在家里不发生争斗或逃跑。
是啊，狗也不应该这样。
狗也不应该这样。
那会很可怕。
没错。所以我猜，你成长的家庭里有不少争斗或逃避，否则可能不会——
我成长的环境非常大男子主义。我的父母到现在仍是夫妻，但情况就是那样：要么这样，要么就算了。因此确实有很多悲伤，因为我母亲不能做自己。对一个女性的理想人生而言，这显然不健康。
嗯。
她只能当母亲、待在家里，这对她很难受。是啊，但那就是我看到的一切。
嗯。
是啊。我父亲会用愤怒来管教；我母亲则用内疚感来管教。就是这样，不过多少有点效果。
嗯。
后来我来到美国，发现：‘哦，这里看待事情的方式完全不同。’你可以调整自己的能量、理念和行动，然后你就能像和狗建立关系一样，和人建立良好关系。我和狗的关系非常好。我和上帝的关系也非常好，因为祂确实让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来到另一个国家，并在那里实现了梦想。我得学一门新语言，之后还走遍了全世界。这是上帝的安排。我跟随精神和本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做到的。
嗯。
但一开始，当我越境时，一切都来自精神和本能，也来自热情；不是头脑在推动我，而是我的精神、本能和内心追随着这个梦想，并不断适应。我必须学这个，必须做那个。同时，我也在美国看到了很多美好的东西。比如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哦，是啊，这是个好理念。斯多葛学派，是个好理念，对吧？至于行动，好，那就散步时肩膀向后打开、抬头、呼吸、走路。就是这样。你的肢体语言也会表达你的想法和感受。因为我整天和狗在一起，所以我二十四小时都保持这种能量。
很美好。顺便说一个实际的小问题：光是把肩膀向后打开——
是啊。
……然后走路，我觉得看别人尝试时很有意思，他们会想：‘我要当群体领袖了。’
嗯。
那不起作用。我可以告诉你，对斗牛犬和獒犬的混种来说，这真的不管用。
不，你装不出来。
如果你对它们感到沮丧，它们会感觉到，然后退缩。这很不可思议，它们真的能感受到。比如你很沮丧地说：“走吧。”
嗯。
就像是在说：“不。”
是啊。
有时我会稍微严厉一点……我有一个偶尔才用的指令。我会让它保持效力。如果 Costello，或者这次的 Strummer，纯粹为了固执而特别固执——
嗯哼。
……我就发出“嘶”的一声，就这样。
对，让它从那个状态中回过神来。
这就够了。
对。
但如果我在一次遛狗时这样做超过三次，这个信号就会失去效力。
没错。
这只是我表达“不”的方式。
正是如此。
就是一个“不”。
对。
但我不会说“不”。如果我——
它能感觉到。
对。而且如果我发出“嘶、嘶”的声音……我现在一边说一边意识到，那声“嘶”可能更多是在提醒我自己——
是啊。
……这既是在提醒它，也是在提醒我自己。
是啊，这对双方都起作用。
对。我只是在试着建立这样的状态：“不，这趟散步由我带领。你需要散步，我也需要散步。我们现在就去散步。”
好的，先生。
然后它就——
对。
……它就跟着走了。不过我女朋友遛它时就稍微难一些，它会更多地试探她。能不能聊聊这种情况：狗很尊重一个人，会遵守这个人的界限，但对其他人却表现失控，该怎么纠正？比如我们三个人一起散步时，它会按她的要求行动；跟我散步时，它会按我的决定行动。
搞定了。对。
好。但有时她会说：“它表现得真好。”我却会说：“不，它当时真的很难管。”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我觉得女性首先要意识到，自己有多容易被情绪带着走，又会想多少事情，对吧？我们进入沉静和平静的状态，然后贯彻到底，这就是精神、本能和思维，而这三者共同在带狗散步。但据我的经验，女性会进入情绪的振动状态，然后对 Costello 说：“走吧，vamonos”，接着开始进行理性层面的对话。于是狗知道，这个人只运用了自身一半的能力，也就是内心和思维。
嗯哼。
对吧？所以女性记住精神的力量很强大，这一点非常重要。可以问自己：“我要怎样练习沉静？”本能也很强大。我要怎样练习运用本能？呼吸。你内心要平静。
嗯哼。
对吧？你只需要从 A 点走到 B 点。简单、实用。不需要协商，不用看别的东西，也不受干扰，只管完成这件事。然后狗就会跟随这种沉静、平和与自信。
嗯。
当人没有运用这种振动状态时——
嗯哼。
……狗就有机会分心、做别的事、偏离日常惯例或既定结构，也会偏离你想做的事。不过，同一个女性也可能会骑马，而骑马时，她必须安静、平和、自信。
哦，是啊。我第一任女朋友家里养马。
是啊。
她们家房子下面有个马厩。
是啊。
她们家其实并不富裕，但她父亲甚至连初中都没读完。
是啊。
他从希腊移民过来，后来当了出租车司机。
嗯。
他想让女儿们过上这样的生活，而且她们还养了那匹马。
是啊。
看到她那样真的很不可思议，因为她其实是个很安静的人，也很有艺术气质。
没错。
但和她的马在一起时——那是一匹很野的马，而且很晚才阉割。
嗯。
所以情况很复杂。
走吧。
但她在那匹马面前时，就是明白该怎么做，因为那匹马很危险。
是啊。
它确实是一种危险的动物。
是啊。
她身上完全不同的一面就显现出来了。
是啊。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那时我还是个青少年，对吧？
是啊。
我当时就想：“哦，她有一种巨大的力量。”
没错。
这不是我们通常想到的那种力量。当然，女性有力量——
是啊。
……诸如此类，但那完全是另一种情境。
是啊。
我当时想：“哇。”首先，我做不到那样。
对。
我得学着待在它身边。
没错。
不过，光是那种沉着与自信的程度——
是啊。
……给马刷洗时就需要这样。马是能要人命的。
是啊。
对吧？但如果你一直想着“天哪，这匹马会要我的命”，事情就不会顺利。
但正是如此。所以我们要记住，首先是人的因素，然后才是性别，对吧？回到人的层面来想。男人和女人都能骑马吗？能。为什么？因为他们运用的是相同的能量、理念和行动方式。所以这是因为他们是男人或女人吗？不是，而是因为他们运用相同的能量。所以这是人的共同特质。
嗯哼。
对吧？这不是性别问题。
嗯哼。
对吧？所以我会提醒我的女性客户：别忘了，你内心也有狗需要的那种冷静与自信。
嗯哼。
对吧？狗渴望这种状态。尤其是……因为大多数人找我时，狗都处于战斗状态，对吧？
嗯哼。
所以我的案例大多涉及攻击性行为，而在你这种情况下，你别无选择。
嗯哼。
你必须带领这个群体，而带领它的唯一方式就是保持冷静和自信。你用爱和喜悦去爱这个群体，所以你已经知道怎么做到这一点了，对吧？你得调动人们所说的“阳刚能量”，对吧？女性能骑马吗？能。她必须处在这种能量状态中才能做到。
嗯哼。
明白吗？她必须这样。所以她们只需要学会认识到：“好，我不是在改变自己，我只是在运用自己的全部。”
嗯哼。
对吧？就像男人能不能运用自己女性化的一面？能，当然能，你本来就有这一面。对吧？你的爱与喜悦，以及你的阳刚一面——冷静和自信。沉静属于每个人，是你的耐心。所以，先有沉静，然后是冷静自信或爱与喜悦。人们把这些分别称作女性化和男性化。叫什么都行，关键是做一个完整的人。运用你的精神、本能、内心和思维。带着信任、尊重和爱，然后去做你想做的事。这跟你是女人还是男人毫无关系。
嗯哼。
但如果我们彼此割裂、把对方看得不同，或者说“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必须情绪化”，那就不对。你可以在合适的时候表达情绪，就像男人也可以在合适的时候表达情绪。没人叫你不要有爱。我们说的是如何善用这种能量——
嗯哼。
……用爱的能量奖励人和狗的良好行为。
嗯哼。
如果爱的能量能改变坏的一面，世界上就不会有坏男人了。因为妈妈通常会给你爱，但爱并不能改变坏的能量；能改变坏能量的是冷静和自信。
社会已经失序，人也出了问题。现在世界上有很多问题。
§07转写稿——第 7 部分
顺便说，这是刻意造成的。
多跟我说说。
如果我们接收到错误信息，就无法建立连接、沟通和关系。那我们怎样才能变得强大？
嗯哼。
因为我们团结起来，就会变得强大，整个群体也会团结起来。
嗯哼。
但如果群体分散，就会彼此争斗、逃跑、互相躲避。所以有人是刻意让我们接收错误信息。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目标是给人们正确的信息。无论你手头拮据、属于中产阶级还是富有，其实都无关紧要。我们都应该了解关于狗的同样知识，也都应该了解关于上帝的同样知识、关于地球的同样知识。所有人都一样。这跟你在经济意义上处于群体中的什么位置毫无关系。
嗯哼。
明白了吗？那样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在那个世界里，无论经济地位如何，全世界的人都能和狗建立美好的关系。怎么做到？因为他们掌握了相同的信息。就这么简单。
我很喜欢这个观点。我觉得作为一个物种，我们正离自己越来越远。我听到的是，我们可以观察自己与另一物种——狗——的互动，并练习跳出自我——
是啊。
……去调动自身的其他面向。比如，当我们只想表达爱时，却需要保持冷静和自信。这其实是因为我们想得到爱。
是啊。
一个人回到家时，并不是狗需要他的爱。
是啊。
人们可以听到：“哦，实际上狗需要的是冷静和自信。”
嗯哼。
但我会把它理解成：不，这个人只是在一天结束时感到非常疲惫。
是啊。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会全心爱慕他们的存在。
是啊。
养 Costello 的整个过程，是从读你的书开始的。你今天来到这里，正是因为我从你的教导中看到了、也亲身体验到了很多价值。后来我意识到，如果我真的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是啊。
……那就意味着要建立关系，而不是只顾眼前这一刻。我考虑的是整个关系。
是啊。
安全第一，等等。
是啊。
所以这件事有点反直觉：当下需要克制自己，才能形成一种局面，让你得到更多，而且人人都受益。
是啊。
这确实能让所有人受益，狗也包括在内。
人人受益。
但这需要一定程度的自律、觉察、冷静和呼吸练习。我觉得很多人都做不到；至少当时的我觉得，周围一直有种压力，逼着人不停地做、做、做。
是啊。
所以，要做到你描述的这些，确实需要放慢节奏并保持自我觉察。
是的，先生。
你每天会怎样练习这些？你现在已经是大师了。
是啊。
你在这方面已经炉火纯青。
是啊。
我常说，人会经历从生疏到熟练、再到大师，最后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对。
你已经到顶端了。
伙计，我在群体的末尾，排在最后。
对。但如果有人想从生疏开始，在放慢节奏、思考这次互动的优先事项方面逐渐熟练，同时还要在生活实时发生时把这些都协调起来——事情很多，手机不断响，还有日程安排等等——你会建议年轻人或年长者怎样开始培养这种觉察，以及这种——
我觉得，我们越早意识到生命的意义，就越好，因为我们都会死。那么生命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意义就是活着。生活就是快乐、健康、有爱、聪明。然后还有时间——如何规划、管理时间。再就是回忆。你能带走的只有这些。意识到这三件事之后，我觉得你就能专注于生活，并像动物那样体验生活。因为它们非常感恩生命，会很明智地安排时间。等到它们离世时，带走的也只有美好的回忆。
嗯哼。
因为你能带走的只有美好回忆。所以我们越早接受这个观念，就越早能专注于有价值的事情。
嗯哼。
还有一些事情我们确实可以练习，比如爱的观念。
嗯哼。
所以对我来说，这意味着每天都感恩生命、感谢生命。运用思维学习、取得成就，然后把所得分享出去。服务他人非常重要，帮助其他人或动物取得你已经取得的成就。当然，还要用爱的能量去爱这三样东西——
嗯哼。
你的精神、本能和思维。学会爱自己身上的这些，因为这就是你。那 Cesar Millan 是谁？Cesar Millan 是精神、本能、内心和思维。然后我会想：“天哪，我如此珍视这些。”一旦我珍视它们，爱自己珍视的东西就很容易了。
嗯哼。
明白吗？
嗯哼。
爱自己珍视的东西很容易。所以当你认识到这个自然、简单而深刻的自我之后，就会想把它分享出去。我把它分享给狗。正因如此，我才能帮助那些被人无意识地误解的狗恢复状态。明白吗？美国的狗——乡村地区的狗——虽然瘦，却没有心理问题。美国的狗则胖乎乎的，而我因此有了电视节目。所以，美国的狗理应是地球上最快乐、最健康、最有爱、最聪明的狗，因为美国的狗享有权利。明白这个概念吗？但为什么一个来自墨西哥的人来到美国后，国家地理频道会给他一个电视节目？
嗯哼。
因为美国在无意识中造成了战斗、逃跑和回避的状态。尽管在我见过的所有国家里，美国是最爱狗的。美国的狗会过生日派对，会收到圣诞礼物，还会结婚。
狗还会结婚？
是啊。
哇。
那就是——
是啊。
……把拟人化又推到了一个新层次。
嗯哼。
但这恰恰体现了人类的创造力。
是啊。
但狗并不会因为拥有这么多金钱、名望和权力就感到快乐。
嗯哼。
我的目标是让人们明白，快乐、健康、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和富有创造力的头脑，并不需要付出太多。
嗯哼。
对吧？关键就是心怀感恩，对吧？就是懂得感谢。要珍惜这两样东西，然后确保你的思维能学习、取得成就、分享所得；或者学会让它停下来。不要用思维去想坏事。
你是怎样让思维停下来的？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个常见难题。
我觉得，让人们亲身体验是最简单的方法，因为他们得亲眼看到，对吧？你可以告诉——
嗯哼。
……人们“哒、哒、哒、哒、哒”。
嗯哼。
但如果他们没有在内心体验到，就永远不会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会帮人们做的一件事，就是让他们进入冷水池。等他们经历了战斗、逃跑和回避反应后，他们就会想亲眼看看，并进入平静、臣服的状态。你在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这正是清晰头脑的样子。
嗯。
对吧？通过冷水浸泡的体验，人能理解呼吸——
嗯哼。
……耐心——
嗯哼。
……自信——
嗯哼。
……以及不去想任何事情。因为你是用精神、本能和内心来做这件事。至于思维，只要等满三分钟就行。
嗯哼。
就这样。不用预先担心，于是什么也不会浮现，对吧？当然，寒冷也会让你无法思考。
嗯哼。
对吧？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呼吸——
对。
……然后等待。等他们亲自体验后，就会明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是什么意思。
嗯哼。
对吧？所以我让他们亲身体验；如果我只是告诉他们，他们就无法想象。
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确实很支持刻意冷暴露——
是啊。
……我觉得这不花钱，用冷水淋浴就行。
是啊。
还能省水费。
是啊。
所以这不是说要跑出去买什么东西。冷水浸泡会立刻、稳定地释放肾上腺素——这一点让我想到——
没错。
……这也会唤醒大脑。
那就是你的本能。
它会抑制前脑。你这么说很有意思，因为前脑负责策略等等。
嗯哼。
但在刻意冷暴露的最初 20 到 30 秒里，负责自上而下抑制冲动的前额叶皮层——
嗯哼。
……并没有完全关闭，但活动会大幅减弱。
嗯哼。
你就没法很好地制定策略，只能想着如何撑过去。
嗯哼。
所以你的意思是，人们需要熬过试图压制冲动的阶段，而他们需要体验到肾上腺素。
没错。
明白了。
是啊，正是如此。然后你就能看到——
于是他们会达到平静。
是啊，没错。
这就是你要带来的那种能量——
是啊。
……带入你和狗的互动中。
是的。
理想情况下，也带入你和配偶、孩子的相处中。
所有地方，所有地方。一个人冷水浸泡后，会把那种能量带到各处。你不必说话，大家都能感受到你的能量非常好，这一切都因为你接触了大自然。对吧？那就是大自然——冷水。
嗯哼。
对吧？就是水和寒冷，那是大自然。想象一下，把那种能量带到和狗见面、遛狗、喂狗的时候。就这样。我只希望大家都能体验到这一点，因为每个人都想要“啊！”地冲上去，对吧？或者他们会想：“我没有觉察自己的感受，只想表达爱抚。”明白吗？
嗯哼。
这对那个人自己有好处，但未必对其他人都有好处，因为那个人会把这种能量传出去。
嗯哼。
所以我的目标是让人们传递沉静、平和、自信、爱与喜悦，因为冷水浸泡之后，你感受到的正是这些。
嗯哼。
整整三分钟，你就能进入那种状态。
嗯哼。
你必须学会热爱——
嗯哼。
……这个过程：我会经历战斗、逃跑和回避反应，但不会听从内心的那一部分。
嗯哼。
我要听从自己平静臣服的那一面。
嗯哼。
我要听从内心的冷静与自信。完成后，再听从自己乐天、轻松的那一面。这就是你所需要的，仅此而已。这三种心态非常有力量。
我想过很多关于刻意冷暴露、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的事。之后会出现一段很长的多巴胺上升过程，持续好几个小时。批评我的人会说：“这只是身体里的多巴胺，不是大脑里的。”事实上，新的发现显示，大脑和身体里都有多巴胺。这种长时间的作用很少见，很少有事情能产生这种持久的多巴胺效应。药物则会让它飙升后又下降。
没错。和狗建立良好的关系，就能带来持久的多巴胺。状态平衡的狗也能带来持久的……不管你想要什么。我希望你能在散步时体验四个层面：精神、本能、内心和思维。长时间和狗一起散步，然后再玩耍、探索。这是人能获得的最佳良药。
我和 Costello 的关系至今仍带给我很大的平静。他已经离世了，但他仍然——
是啊，无处不在。
……我相信他的精神仍在。我是说，我会——
精神永不消亡。
……这么说很有意义，这让我热泪盈眶，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我能感受到这段关系中的爱。
没错。
我得问这个问题。我把它列在清单上了，现在正是时候，我觉得。Costello 活到 11 岁时——
嗯哼。
对斗牛犬来说，这已经相当长寿了。
没错。
它好像发生了脊髓中风，没法走路，还会摔倒。我当时非常焦虑，想着怎么才能治好它。然后——
对。
……后来有一天我意识到，你知道人们常说“它会让你知道”的那种情况吗？
是的。
我先有一种感觉，接着脑中浮现一个想法，大概是这样：我和它有个约定，要照顾它。
是啊。
而作为一个真正称职的狗主人，这个约定意味着——
嗯哼。
……但更重要的是，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欠它一个平静离世的机会。它讨厌去兽医诊所，所以我请人到家里来——
没错。
……做了这件事。大多数人都不愿面对死亡，尤其是家人或狗的死亡。
嗯哼。
我觉得，要是在刚得到它的那天就明白，这段关系终有一天会结束，对我会有帮助。
是啊。
我觉得，承认死亡是真实存在的——
嗯哼。
……非常重要，因为最后那两周，我一直在和自己苦苦挣扎。
嗯哼。
我只想让一切继续下去，后来意识到自己很自私。
嗯哼。
这都是为了我自己。当然，我尽可能让它有一个最好的告别。
是啊。
了解我、也了解我和它之间关系的人对我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做到了。我很惊讶你竟然能做到。”但当我意识到这就是最后一道界限时——
嗯哼。
……作为一个真正称职的狗主人，这正是约定的最后一部分。我就想：“我当然得这么做。”
是啊。
没人喜欢谈这个话题。但考虑到你的成长背景，你如何看待死亡这个概念，以及它与狗的关系？这里的问题很具体：人们会说，自己知道狗会让你知道时机到了吗？
是啊。
我想知道的是：在狗面前表现悲伤可以吗？还是会让正在离世的狗更加焦虑？
我有两个孩子，我们家显然也养着一群狗，孩子们经历过狗离世。我们总会办一场庆祝。我会带它们去最喜欢的地方，所以我会尽量带来更多快乐的能量。
嗯哼。
我会跟孩子们说：“如果你们要哭或做什么，就去它们看不到的地方。”否则你就抱着它们。
嗯哼。
对吧？所以我希望它们回去。这就是相信上帝这么好的原因，因为它们会回到源头。因此，和留在世上的我们相比，它们在上帝身边要好得多。我自己也尽了该尽的责任。所以我很欣慰，我给了——
嗯哼。
……那只狗最好的生活，对吧？所以到了离开的时候，它们会告诉你。是的，它们会告诉你，会有很多很多迹象。但同样，到了那一天，大家都开心吗？大家都开心。我们会跳舞、庆祝，还会……这是一种仪式。你可以办一个悲伤的仪式——
嗯。
……也可以办一个快乐的仪式。明白吗？它离开的时刻到了，该走了。所以等我离世时，我希望大家都开心，好吗？我不希望大家悲伤。听着，我的人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对吧？我也把同样的生活给予狗。我是一个非常尽责的人，一周七天都如此；即使感觉不舒服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去遛那群狗。
嗯哼。
我非常投入。
嗯哼。
对吧？这全关乎荣誉和尊重。这是我表达内心的方式。在我看来，我没有哪一天亏待过它们。所以它们该走的时候就走，但我们会以快乐的方式面对，因为它们要回到上帝身边。这是我的看法。就像你刚才说的，精神永不消亡。
嗯哼。
精神永不消亡，而这也让我有机会去帮助另一个灵魂、再帮助另一个灵魂，因为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对吧？我来到世上，就是要善用自己的时间，继续帮助他人。
嗯哼。
这就是我的灵感和动力来源。就这样。
太好了。这不是我预料中的回答，我感到非常惊喜。
§08转写稿——第 8 部分
是啊。
这话甚至让我难以启齿，因为 Strummer 现在还很小。但等它离世时——
是啊。
……它生命最后的 24 小时会是一场庆祝——
是啊。
……和它一起庆祝。
是啊，一场庆祝。
好。
是啊。
好。
那是快乐的精神。
是啊。
唱歌、欢笑、跳舞，只有快乐。因为你一旦开始这样表现，它们就会担心。然后它们的灵魂会徘徊不去，而你不希望这样。你只希望它离开，然后让它们给你指引和保护。我在天堂有一大群狗。
确实有一大群狗在等着你。是啊。
等我回家——
是啊。
……我会有……我有多少只狗来着？它们救了我的命。
天哪。
所以，是啊，我会回家。
我喜欢这个说法。
地球是美丽的家园，但只是暂时的。
是啊，我也相信这一点。
是啊，它只是暂时的。
我谈过一些自己的信仰。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但我的听众知道，我非常认同：我们正处在一个美妙的阶段。
是啊。
但这并非唯一的阶段。所以，如果有人感到悲伤，我认识很多人会转向自己的狗——
是啊。
……寻求情绪支持——
是的。
……比如失去挚爱——
是啊。
……或者分手、失业，或是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
是啊。
……诸如此类。
是啊。
你对此怎么看？
这不好，因为他们在传递那种能量。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啊。
但显然，狗会帮助你吸收这种能量；之后你就带它去海边，让它释放这种能量。把狗带去医院做治疗犬也是同样的道理，对吧？它们去医院陪伴患癌症的孩子，等等，还有抑郁症患者之类的。狗会吸收那种能量。
嗯。
明白吗？就像你会吸收别人的能量一样，你的任务就是把它释放掉。所以每当你传递出不好的能量时，就要帮助别人或狗摆脱那种不利于它们的能量。
嗯哼。
是啊。可以善用这种能量，它随时都在。不过，你也可以在拥抱狗之前先去冷水浸泡，这样就能消除那种能量。
嗯哼。
消除不好的能量，把它彻底消除。
嗯哼。
只把好的能量带给家人、带回家里。这需要自律。
嗯哼。
直接把你刚刚积攒的负面能量——呃——发泄出去，会更容易——
当然。
……但那样你就会把这一切散播到各处。
天哪，我在很多实验室里都见过这种情况。老板是很出色的科学家，我特别想到其中一位。他们会制造我所谓的“焦虑层层下传”：老板自己压力很大，走过实验室时也让大家跟着紧张。
是啊。
研究生阶段本来就很难。
是啊。
尤其是，如果我可以这么说，在科学领域更是如此。
是啊。
非常非常难。
是啊。
竞争也非常激烈。博士后阶段更不确定，结束时还没有学位。你要投入五年人生。老板却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让大家焦虑——
是啊。
……那很糟糕。另一个糟糕的做法，是走来走去，让大家变得过度自信。也有人会那样做。所以你说的这些，在这种等级森严的人际关系中都能看出来。
是啊，是啊。
但我觉得，说到狗，我就直说了：作为一个物种，我们非常自私——
是啊。
……人类就是如此。
是啊。
我们觉得这些动物存在就是为了我们，只为了我们：我回家时给我爱。
是啊。
我难过时安慰我。
嗯哼。
给我所有想要的东西。
是啊。
以至于我会忽视它的基本需求——
是啊。
……这种动物的需求。在我看来，这真的很自私，就像说：“哦，这些动物是我们用来做实验的，只是为了服务于我们的目的，让我们推进事业或科学认知。”
是啊。
再说，这种做法也有其合理之处——
是啊。
……但我们必须极其审慎、细致地看待这个问题——
是啊。
……哪些情况下合适，哪些情况下不合适。
是啊。
这就是自私。
一部分是自私，一部分是不自私。我想说的是，别忘了先去服务别人，然后再接受别人的服务。
嗯哼。
对吧？精神、本能和爱都乐于服务他人，而爱与思维则喜欢被服务。
嗯哼。
所以这是你自私的一面。
嗯哼。
这是你无私的一面。
嗯哼。
明白吗？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服务上帝，也是为了服务地球。好吧，别忘了要服务他人，因为人们常常跳过这一点。一旦你直接诉诸内心和思维，就会变成：“我想要这个，我想让我的狗爱我，等等。”好吧，没问题，但你就跳过了精神和本能。
嗯哼。
对吧？因为精神永远不会把不好的能量带给内心。
嗯哼。
本能也永远不会把不好的能量带给思维。明白吗？
嗯哼。
所以，如果你记得自己由这四个部分构成，而且你想把它们给予你的狗、自己、家庭和家人，那么你就会专注于确保自己能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就像你对自己所做的那样——
嗯哼。
……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对吧？然后带着耐心、平和、自信和爱，再去拥抱狗。
嗯哼。
所以你也得学会让自己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
嗯哼。
……摆脱你所吸引来的任何能量。
嗯哼。
这就像踩到狗屎。你进屋前得把鞋脱掉，否则就会把那股气味带进去。能量也是一样，就像脚底沾了狗屎。
嗯哼。
坏能量也是如此，你会把它散播到整个家里。
完全正确。
你的植物会枯死，狗也会想：“好吧，这种能量不好，所以我们……”对吧？然后你的家人也会受到影响。于是你就会陷入这种黑暗能量。
如今在社交媒体上，我越来越意识到有很多低级内容。比如，有人说绝对不要抱狗，也有人说应该抱狗；有人说绝不能把狗从地上抱起来。
是啊。
又有人说可以抱。还说绝不能让狗上床。
是啊。
也有人说狗应该上床。
是啊。
到处都是这种矛盾说法。健康领域也一样。
是啊。
比如有人说要冷水浸泡，有人说不要；有人说要蒸桑拿，还要……最终归结为一个基本事实：关键不在于采用哪种做法——
对。
……而是背后的原则、背后的精神——
没错。
……以及背后的能量。所以我本来想问你——
是啊。
……把狗抱起来不好吗？
不。
其实 Strummer 很喜欢被抱。
对。
Costello 很讨厌被抱。
是啊。
Strummer 基本上最高兴的时候就是——
嗯哼。
……被人抱着到处走。
是啊，非常亲人。
我知道我不会老抱着它，但挺有意思的，它会整只趴在我身上。
是啊。
它那样的时候特别开心。
是啊。
它恨不得就那样被抱着走遍世界——
是啊。
……坦白说，关键不是抱还是不抱。
不是。
而是你的状态是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没错。
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它们？
没错。
是什么……好吧。
如果狗觉得可以，你可以问问美容师或兽医，他们也得抱起狗。
嗯哼。
但他们不能抱起一只处在战斗、逃跑或回避状态的狗。
对。
他们只能抱起乐天轻松或平静臣服状态的狗。
嗯哼。
所以，抱狗没有错，让狗上床也没有错，本身都没有问题。更重要的是，你这样做时，狗处于什么心态。
嗯哼。
对吧？如果狗正处于逃跑状态，而你想抱起它，它会觉得自己被困住，接着可能会咬人、尿尿或尖叫，对吧？所以，只要别一味想着自己想做什么，本来就能避免这种情况。你想这么做时，狗是否处于平静臣服的状态？
嗯哼。
对吧？狗能待在床上吗？和狗共享家里的空间没有错。想想“闯入”和“受邀”之间的区别。
嗯哼。
明白吗？所以狗自己走上床——
嗯哼。
……这就是闯入。
嗯哼。
如果狗在等着，然后你叫它过来，告诉它该去哪里，这就是受邀。这样它的心态就会平静臣服。另一种情况则会让它产生领地意识。你知道我帮助矫正过多少只占据主人床铺的狗吗？丈夫都没法靠近——
天哪。
……那张床，因为妻子和狗已经在床上了。
哇。
我曾帮一户人家做行为矫正，丈夫在客厅睡了三年，因为妻子想让狗待在床上。每次丈夫走进卧室，狗就会扑向他。
我想大家都在想：他做错了什么？如今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人们会把各种东西投射到这件事上，比如——
是啊。
……“嗯，他肯定做错了什么。”我也能想象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谁都没做错什么，只是给了狗太多权力。
没错。
假设这对夫妻之间没有问题。
没错。
也许妻子希望丈夫睡在床上，但狗不知怎么察觉到了某些情况。
是啊。不，她明确告诉我：“我就是不想让他上床。”
丈夫？
嗯哼。
好吧。所以狗基本上是在利用这个空出来的位置。
就是这样。我对她说：“听着，假设你们想在床上待 20 分钟，那我来教你们怎么做。”
嗯哼。
所以我教狗做的就是等待。
哇。
对吧？但她必须确保自己认同这个安排，并做到达成共识、作出承诺、贯彻到底，对吧？没有共识，什么事都做不成。她必须百分之百认同，否则狗就不会照做。
它们真的能察觉——
是啊。
……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你的能量一弱，它们就会接管；你的能量一强，它们就会退开。
嗯哼。
对吧？你得拥有更强的能量，才能建立跟随关系。
嗯哼。
如果你的能量减弱，你就会跟着它们走。就是这么简单。你只要记住能量，对吧？如果你想带领别人，这就是界限所在。对动物如此。你可以整天对人撒谎、带领他们，但对动物不行。你必须展现完美、恰当、属于我们所有人的能量，对吧？耐心、平和、自信、爱的能量。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这些，对吧？上帝给了我们同样的东西。现在由你决定，是从群体的末尾走到前面，对吧？不过你拥有耐心、平静、自信、爱与喜悦，因为你要靠这些面对生活，对吧？所以，和动物相处正好能让你保持这种状态。
嗯哼。
对吧？这就像健身，每天去健身房，对吧？只不过这个健身房是大自然，是海滩、街道，或者其他地方。你只是以自然、简单而深刻的方式和狗一起散步，就这样。然后你去上班。想象一下，如果人们养成这个美好的习惯：“好，我要按照 Cesar 说的，保持沉静、平和、自信、爱与喜悦，持续 30 到 40 分钟，感受沉静与平和，然后去上班。”对吧？回家后，先不碰它、不说话、不看它，然后把狗送回它该待的地方。之后再打招呼。然后再出去散一次步，对吧？接着可以玩耍和探索。只要采用这个简单的方法，家里就不会出现不良行为。
我很喜欢。我希望大家开始把养狗、和狗相处看成一种健身，而不是说“我们要养个毛孩子”。我有个朋友，我得小心措辞。这确实跟我家里无关，但我有个已婚的朋友，他们夫妻正经历一些困难，还有两个孩子。前几天她告诉我，他们以前没养过狗，现在打算养两只哈士奇幼犬。我就说：“帮我个忙，先养一只。”
是啊。
“过六个月，如果你……。”但他们觉得两只狗可以互相陪伴，等等。
对。
而且孩子们还小。
§09转写稿——第 9 部分
是啊。
我知道他们正面临的困难，而且——
嗯哼，是啊。
……他们俩都工作过度。
好。
他们能获得的资源又不足。
是啊。
他们彼此深爱对方，但目前的处境确实很艰难。
对。
我心想，我想支持他们。
是啊。
我就说：“现在别养小狗。如果要养，也别一次养两只。”
是啊。
这简直太疯狂了。
是啊。
这可能会让你的家庭分崩离析。
是啊。
或者她说：“可是我已经答应孩子们了。”
也可能会让你心碎，因为你最后不得不把狗送走。
这背后有段故事，很有意思。她说：“我小时候，父母总会做出这样的承诺，却不兑现。这让我很伤心，所以我答应孩子们，他们每人都能养一只。”我就说：“好吧，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经历怎样的心碎——”
是啊。
……最后你不得不把两只狗都送走——
是啊。
……因为其中一只咬了孩子，或者其中一只……”
是啊。
她就说：“我可不想那样。”
或者狗把孩子拖倒。
我当时心想：“而且你们现在已经资源不足了。”
是啊。
我分享这个故事，是因为在今天的谈话中我逐渐意识到，我们对狗以及狗欠我们什么的理解，完全颠倒了。
是啊。
她是个很好的人。
是啊。
我就不说她的职业了，免得——
是啊。
……她的工作需要整天高度投入地服务他人。
是啊。
而且我认识她二十多年了。
是啊。
但她的想法是，这些小狗会来到家里拯救我们。
是啊。
这就像是——
实现——
或者实现——
……我曾经有过的梦想。
是啊。
对吧？那是我在父母身边时的梦想。
多一点爱，这总不会有坏处。多一点爱不会有坏处。
是啊。而且它们是哈士奇，对吧？
它们是哈士奇。
所以这种犬种比世界上任何其他犬种都更喜欢长途迁徙，对吧？因此，散步是一回事，迁徙是另一回事。
所以我才养了斗牛犬。
明白吗？确实如此。
所以我才选择斗牛犬这个品种。我其实没养纯种斗牛犬，因为它们有一些健康问题。
是啊，它们有健康问题。
不过，像哈士奇这样需要长距离迁徙的狗，理想情况下每天需要走多久？
好几个小时，尤其是成群活动时。群体越大，散步就要越久。
我知道。他们俩的工作时间都长得离谱。
你也可以告诉她，嘿，先从寄养开始。这样他们作为一个家庭就能彼此了解。大家都同意吗？大家都明白有哪些规则、界限和限制吗？大家都清楚各自的责任吗？
嗯哼。
我们能不能都看清自己的好习惯和坏习惯？
嗯哼。
我们能不能都贯彻到底？寄养一只狗并不等于领养它，只是暂时把它养在家里。这样狗就有了家和家庭。它不一定非得一直待在你家，但人可以借此了解自己——
嗯哼。
……然后再决定购买或领养，对吧？如果要买两只哈士奇幼犬，你得把它们买回来，对吧？于是她会去买，后来才发现：“我们这个家庭还没准备好。”在我看来，我准备好了，但整个家庭还没有准备好。
嗯哼。
对吧？幼犬期是从出生到八个月。所以只要六个月，它就会长到这么大，进入青春期。对吧？这时你得考虑绝育，因为如果不做，就得面对激素的影响，狗之间可能会开始打架。
你怎么看待给狗绝育？
在美国这是有必要的，因为狗不会自行交配繁殖。
嗯哼。
而且它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室内。
所以我给 Costello 做了绝育。
是啊。
它生命最后两年，我给它做了睾酮治疗。我认识的兽医说：“我们很希望能更常这么做，但我们不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嗯哼。
对 Strummer，我想让它保留完整的生殖能力。
是啊。
然后有人会说：“哦，可是它们会和附近所有的狗交配。”你也可以给狗做输精管结扎手术，手术很简单。
好。
我们居然不这么做，挺有意思的。我了解到，在澳大利亚，不给狗绝育是违法的。
嗯哼。
在斯堪的纳维亚，不给狗绝育是违法的。
不给狗绝育。对，没错。
这到底哪种做法才是最好的？
这要看具体情况，对吧？在美国，毫无疑问，由于狗出门的次数不多，它们就依赖人类。第三世界国家的狗虽然没有绝育，但它们不会到处惹麻烦。母狗发情时它们才会交配；除此之外，它们忙着寻找食物和水。因此，只要把精力用在生存上，就不会产生挫折感。
嗯哼。
那么，一只未绝育的狗如果运动量不够、挑战也不够，精力就会全部转成兴奋状态，一整天都很亢奋。人们还会说：“哦，宝贝。”它的生殖器就会露出来，对吧？然后狗就兴奋起来。不知道你见没见过，但我见过很多次：狗骑在人身上，或者骑跨家里的家具。
Costello 曾经试图骑跨我一次。
是啊。
之后再也没发生过。
那可真够——
我只是明确告诉它这不可以，然后把它隔离了一下。
嗯哼。
我只是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离开，再回来。
是啊。
我把这个信息传达给它——
嗯哼。
……在心理层面上。
是啊。
通过能量传达。
是啊。
这事绝不能再发生。
嗯哼。
我的态度非常坚决。
嗯哼。这件事必须从第一天起就说清楚。
是啊。
所以第一天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很多时候人们会说：“哦，没事。”反而把它当成一种庆祝，对吧？结果大家就兴高采烈起来，但狗会越来越被人类激起兴奋。于是它开始骑跨；正如你所知，这是一种针对人的性行为和支配行为——
嗯哼。
……所以在美国，狗确实更需要经常绝育。
嗯哼。好吧。
而且我们还有狗只过剩的问题。
对。
每年有数百万只狗死亡，因为狗只过剩；而且杀死狗的费用由纳税人承担。因此，做好管控很重要——
嗯哼。
……这是唯一能进行管控的办法。
我在 Instagram 上看到一些很离谱的说法。有人说：“抚摸狗要慢一点。”又有人说：“不，抚摸狗应该用揉的。”我猜都没关系，关键是背后的能量。
是啊。
显然你不应该逆着毛抚摸。但有人说：“大家抚摸狗都太快了，狗不喜欢那样。”这是不是有人在胡编？
你看，如果狗在做敏捷训练，而且因为训练而兴奋，那就用力、快速地抚摸它，因为你希望它保持那种状态。但如果你希望狗在餐厅里安静下来，就轻柔地抚摸它。要看你希望它处于什么心态。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不会在餐厅里快速抚摸，却在敏捷训练时慢慢抚摸。所以关键不在动作本身，而在于你想通过抚摸让它处于什么状态。
完全说得通。我是说，轻柔、缓慢、平和地抚摸。
是啊。
再次让它平静下来。
餐厅意味着平静。
嗯哼。
敏捷训练时则要说：“冲吧！做得好。对，继续冲！”
嗯哼。
对吧？
嗯哼。
就像 FIFA 现在做的那样，所有人都很兴奋。
嗯哼。
没人会那样……明白吗？
关于吠叫，我从你的书里学到，它还是幼犬时可以尽情叫出来。
是啊。
人很容易想说“不许叫”，但狗在发声时，你为什么要对它大喊大叫呢？
嗯哼。
所以我会直接走开，等它安静下来再回来。
就是这样。
很快它就明白，没人愿意待在一只一直叫的狗旁边。不知怎么的，它本能地知道——
是啊。
……如果有威胁，或者它感觉到威胁，就叫一声，而且只叫一次。它当时有这么个……
是啊。
它有一种——
是啊。
我是说，天哪，它的体格真是漂亮——
是啊。
我必须这么说。
是啊。
它真的太漂亮了。但它的叫声就像低音鼓一样。
嗯哼。
但它只叫一声。
嗯哼。
它绝不会就坐在那里不停地叫。
嗯哼。
我觉得很多人家的狗一叫，他们就会跟狗说话。
对。
所以可以推测——
对。
……狗会叫，是因为这样能得到某种反馈或关注。
没错。或者，吠叫也是狗释放能量的唯一方式。
嗯。
对吧？如果我的狗总是吠叫，那你多久遛一次狗？“一周一次、两次。”或者不管多久。于是吠叫就成了释放能量的一种方式。
嗯。
或者它会破坏家里的东西，表现出破坏性行为。狗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睡觉的地方？因为它的身体和思维都没得到足够活动，所以必须释放能量，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破坏性行为。但人们没有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不做我们该做的事——每天遛狗——本身也是一种破坏性行为。
嗯哼。
它们早上醒来后会先伸展身体，接下来想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散步。
应该等狗自己起床吗？如果你得去上班呢？要不要强行叫醒狗去散步？
我肯定会这么做。
是啊。
它们是昼行性动物，因此从生物学角度看，太阳一出来，它们就应该——
嗯哼。
……出去活动。
嗯哼。
它们应该出去。
我们就是这样带 Strummer 出门的，尽管斗牛犬会睡到早上十点，但我们得上班，所以还是会带它们出去。
对，带它出去就好。这样更容易，实际上也更好，对吧？不然就会想：“哦，我得……”但这样能更快消耗它的精力。
嗯哼。
是啊，这样好得多，因为你希望它们休息时能等你回来。动物有五种身体活动模式：醒来后伸展，对吧？然后散步、跑动、休息、睡觉。很多时候，如果你不带狗散步或跑动，却又希望它等你，它就无法进入休息状态。
嗯。
明白吗？所以遵循这五种身体活动模式非常重要，因为所有动物醒来后都会伸展。
嗯哼。
鸟会飞，对吧？狗会走，其他动物——水生动物——会游，对吧？它们都有一套规律。如果我们希望它们等我们，就得让它们处于休息状态。
嗯哼。
这就是等待状态的意思。就这样。
嗯哼。
对吧？如果身体和思维里的能量还没消耗掉，它们就无法等待或休息。
嗯哼。
散步如此重要的另一个原因是，在玩耍和探索之外，只有散步能让它们进入平静臣服的状态。
嗯哼。
玩耍和探索会让它们感到兴奋。
你建议一直走同一条路线，还是走新的路线，给它们一些新鲜——
开始时，是的，走同一条路线很重要，这能让它们对环境建立信任。但等它们熟悉之后，就得改变路线。
嗯哼。
是啊，不一定非要换路线，甚至只要换个方向就行。你也可以带它出来，把食物放在地上，引诱它去闻，然后纠正它。这样就构成了一种挑战。
嗯。
明白吗？这样你就能训练它忽略地上的食物。明白吗？你可以打造自己的环球影城。整个家，或整个环境，都可以变成你自己的狗狗心理训练中心，让狗接受挑战、不至于感到无聊。因为狗很快就会学会一种模式，一旦学会了，就没有成长了。于是它的思维也会受挫、感到无聊或困惑，因为它无法成长。
我很喜欢。我训练 Strummer 在跑步机上跑步。
是啊。
中途给它一些小奖励——
是啊。
……不定时地给予奖励。
§10转写稿——第 10 部分
是啊。
它很喜欢。现在它会跑了，还会跳上去，自己跑到跑步机上。
是啊。
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么做，但后来意识到，我们住在加利福尼亚，这里不常下雨，不过——
是啊。
……即使下雨，我也想有个办法能——
没错。
……让它消耗精力。如果又发生山火，我想待在室外，因为——
是啊。
……总之，很高兴听到让狗用跑步机没问题。
你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跑步机是在什么节目里吗？《杰森一家》。
记得，里面有 Astro。
还有 George Jetson。没错。
是啊。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狗在跑步机上，也是我小时候的事。后来我来到美国，看见人们车库里有一大堆跑步机……我就问：“你们会让狗上跑步机吗？”他们说：“不会。”“狗能上跑步机吗？”我就是看《杰森一家》学会的。
哦，真不错。
后来我来到——
真不错。
……在美国把这件事实践起来，因为人们有跑步机，却不用它。
哇。
所以我就开始让狗上跑步机，诸如此类。人们都觉得很新奇。但我会说：“听着，这不是让你偷懒用的。”
对。
“这只是应急时使用的。”
嗯哼。
明白吗？也可以用它来挑战狗的思维，仅此而已。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不带它散步。
是啊。我会先带它散步，然后带它回来。如果它还有很多精力，而我又得出门，我就把跑步机调到上坡，让它快速跑起来。
没错。
让它达到自己的极限，然后稍微调整一下。
没错，正是如此。
这样就完成了。我一直试着和它分享这件事——
是啊。
……就像这是我们共同的活动。
是啊。
现在它喜欢上跑步机了，迫不及待想跑上去。
你看，人们会变得像私人教练——
嗯哼。
……用私人教练的方式给狗更多挑战。
嗯哼。
明白吗？这样他们就能挑战狗的思维和身体，挑战思维，再挑战身体，诸如此类。就像私人教练，对吧？
嗯哼。
但人们不会这么做，也不会承担其他角色，对吧？他们只想当爱狗人士，或者当这只狗的妈妈、爸爸。没错，你也可以当教练，甚至可以当宗教方面的导师。
嗯哼。
明白我的意思吗？也可以做精神层面或智力层面的引导者。别忘了，人有四个层面，不只有情绪这一层——
嗯哼。
……而你想练习的也不该只有这一层，因为它最容易。
嗯哼。
对吧？爱狗很容易。但要在精神、本能和智力层面给它挑战，就需要创造力。
是啊，这才是和狗建立良好关系的方式。
是啊，这种关系很棒，也对你有好处。
是啊。
因为狗状态好，就意味着你做得好。所以它是你的映照，对吧？狗映照着你、你的能量、理念和行动。每次你和狗一起锻炼，其实也是在锻炼自己。
嗯哼。
而这一切都以自然、简单而深刻的方式发生。
嗯哼。
就是这样：信任、尊重、爱；信念、平静、爱；身体、思维、内心。都很简单，对吧？这样才能实现不拴绳也能听从指令。
嗯哼。
这是我们都应该达到的终极目标，而且不该为此付钱，对吧？我不是要让我的同行——训犬师——失业，但雇人来教狗不拴绳也能听从指令，多少有点荒唐。这是你应该靠自己赢得的。我们必须努力赢得这一点。这对我们有好处——
嗯哼。
……努力赢得信任、尊重和爱。这有益处，是很好的练习和锻炼。这意味着你每天都在运用自己的精神、本能、内心和思维。所以狗才会那样表现。明白吗？它们能让你保持正轨，过一种自然、简单而深刻的生活。当你生活艰难时，这正是你可以回归的方向。
嗯哼。
回归自然、简单、深刻的生活。永远别放弃这一点。和狗建立良好的关系，自然也会让你和上帝建立良好关系。它们本是一体的，只有我们会把它们分开；也只有我们会把一切拆开，制造混乱。
我们编造了很多东西。今天我反复听到的是：如果你顺从精神、顺从本能——包括我们自己的本能，以及这些动物的本能，在这里就是狗——并把它们放在首位，那么其他那些关于“好不好”“能不能抚摸”的问题，就都会迎刃而解。
是啊。
但这是时时刻刻都要做的事，是每天都要做的事。不能只是说：“我爱我的狗，它也爱我。”那只是一种说法——
嗯哼。
……这种说法部分属实，但实际上，如果我稍微发表一点看法，这种情况下对动物也存在相当程度的伤害。
是的。
这种做法非常以自我为中心。
是啊。
这会伤害动物。
是啊。
但如果我们把所有这些因素协调起来，从精神层面开始——
是啊。
……其他事情就会逐渐各归其位。
是啊。
但我们必须保持警觉，基本上还得训练自己。
是啊。
这一切都是在训练我们自己。
所以我训练人、帮助矫正狗。这就是我的工作：训练人、帮助矫正狗。你不一定要养狗才能跟我交流，因为学会如何与狗相处，就是在学习如何面对生活，如此而已。
嗯哼。
对吧？在家里做一个好的群体成员、成为称职的家庭一员，对你是有好处的。你需要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并为家庭作出贡献，对吧？无论你处于群体的末尾、中间还是前面，都要带来好的能量、理念和行动。并不是只有处于群体前面的成员才需要有好的能量。只不过它处于那个位置，就必须是体能最强的。
嗯哼。
对吧？所谓最强，不只是身体强壮，还要在精神、本能、情绪和思维方面都强，并且有足够的身体能力支撑这四种能量，对吧？所以，不管你在群体中处于什么位置，都要带来好的能量、好的理念和好的行动。对吧？每天实现这一点的一种方式，就是和狗建立良好的关系。这会让你成为一个好人，这样人人都受益。关键不是训练狗，而是训练人成为一个好人，对吧？那个人各方面都会变好，因为他所散发的能量、秉持的理念和采取的行动都会是好的。想象一下，如果世界由好人来引领。
嗯哼。是啊，这幅图景很美。
是啊。
Cesar，非常感谢你今天来到这里。
谢谢。
你知识渊博，智慧非凡。别人刚见到你，就能切实感受到你的能量。这是真实存在的。
谢谢。
我在现场亲身体验过，所以可以这么说。我相信听众也能听到并感受到这一点。你对动物和人的精神层面也有深刻的理解——
嗯哼。
……而且我听得出来，你真心希望人类——
是啊。
……以及动物，还有我们与永恒事物之间的关系，都能变得更好。
是啊。
包括过去、现在，以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真的非常了不起。我之前说过，现在再说一次，还要从三个不同角度重复一遍，让不同世代都能听到。你真了不起，也非常有智慧，而且善于把信息整合起来，用切实可行的方式呈现，让人们不只是学会更好地照顾狗和自己，也能像你指出的那样，成为更好的人。所以——
就是这样。
……你是个特别的人。非常感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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