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to Accelerate Learning & Improve Education | Joe Liemandt
How to Accelerate Learning & Improve Education | Joe Liemandt
Guests: Joe Lieman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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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第1部分
JOE LIEMANDT：基础知识我们没教扎实。我们必须把基础打牢，就像体育运动一样。我常举的例子是：如果你在带球推进时有 20% 的时间会丢球，教练不会说“我们来练扣篮和空接”，甚至也不会先练上篮。他们会说：“控球，我们要练控球。失误率 20% 不行，15% 也不行。”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你的准确率不能只有 85% 或 80%。在美国，我们常会说：“你拿了个 B，行了，继续往下学。该练扣篮了。你四年级只考了 80%，也让你学五年级的内容吧。”答案是不行，因为这些问题会不断累积。
ANDREW HUBERMAN：欢迎收听 Huberman Lab 播客，我们在这里讨论科学以及适用于日常生活的科学工具。我是 Andrew Huberman，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今天的嘉宾是 Joe Liemandt，他是 Alpha School 的负责人。Alpha School 探索了一种新型教育方式，希望每个孩子都能达到自己知识与技能潜力的前沿。Alpha School 的孩子每天只花两个小时学习必要内容，确保认知知识没有缺口。剩下的时间，他们学习并开始创办自己的企业，同时学习理财、沟通和人际交往技能。Alpha School 的目标是根据每个孩子的独特需求定制学习。但与许多非传统学校不同，他们既不让孩子只挑最容易的内容，也不强迫所有孩子在所有学科上按同样速度学习，因此这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方式。Alpha School 学生的数据令人惊讶：从幼儿园到 12 年级的学生在美国考试中位于前 1%，高中毕业生的 SAT 平均分接近满分 1530。此外，许多学生在校期间就创办了相当成功的企业，营收达到几十万甚至数百万美元。今天你听到的不只是 Alpha 学生如何做到这些，更会了解他们的学习方式如何帮助成年人和年轻人学得更好，也会了解补齐基础知识缺口是可能的，而且借助恰当的课程计划和对神经可塑性的理解——也就是大脑重塑自身的能力——可以很快做到。今天的讨论也会谈到这些内容。你还会听到，Alpha School 并非只面向富裕家庭；他们正为不同背景和收入水平的学生改变教育。Joe Liemandt 和同事也在努力把关于儿童和成人如何学习效果最佳的真实数据教给教育工作者，帮助学生在离开学校之后继续受益。作为一名身处教育领域的大学教授，我得说，今天的谈话彻底改变了我对课堂内外学习的看法，也提供了我现在用来更有效学习的工具。我相信它也会对你有帮助。开始之前我想强调，这档播客与我在斯坦福的教学和研究工作相互独立。不过，它体现了我希望向公众免费提供科学及科学相关工具信息的愿望。按照这一主题，本期节目有赞助商。现在开始我与 Joe Liemandt 的对谈。Joe，欢迎。
JOE LIEMANDT：非常感谢，很高兴来到这里。
ANDREW HUBERMAN：先谈谈一百年前的学习和教育吧。听上去很久远，其实也没那么遥远。然后我们再以此为参照，聊聊你们想把今天年轻人的学习和教育带向何方。
JOE LIEMANDT：一百多年前，人们开始思考怎样让所有人都能接受教育。两百年前，教育并非人人可及。后来大家说：“让我们开始普及教育。”指的是从幼儿园到 12 年级。于是工业化教育模式出现了，最早在普鲁士，然后被引入其他地方。回头看，这其实很有争议：当时是农村社会，却要求人们离开农场进入学校。那时最好的普及教育方式，就是把孩子们放在一个教室里，教他们读写，由老师站在讲台前授课。这就成了模式。直到今天，这仍是全世界最普遍的教育模式之一。你可以去附近最富裕的学区或私立学校，教室里还是老师面对一群孩子；也可以去印度最贫困的学区，校舍条件没那么好，但仍是老师面对一群学生。我们已经实现教育机会的普及。我们要做的是让真正的学习也普及起来。12 年里孩子们学到多少，差异非常大。虽然大家都有机会入学，但学习效果大不相同。我们认为，随着 AI 和技术等新事物出现，教育领域第一次有机会在五十年或一百年来重新审视并改变教育方式。五年、十年后，教育孩子的方式会和过去五十年、一百年大不相同。我们正在建立这种模式、建设一系列学校，再探索如何扩大规模，让十亿孩子都能受益。
ANDREW HUBERMAN：我觉得我们常常会用里程碑来思考。甚至孩子还没出生时，只要能做超声检查，父母就会——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看看发育是否达到里程碑。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然后我们会考虑生理和认知里程碑。当前学校体系有多少部分是建立在合理的里程碑之上的？比如孩子完成某个年级时，应该已经会阅读——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应该已经会写作。我们认为哪些事是关键里程碑，其实很容易变化。但我猜仍有一些固定下来的里程碑已经不再合理了。
JOE LIEMANDT：是的。人们有一整套里程碑，尤其是父母和祖父母熟悉的那些，往往就是他们自己经历过的标准。孩子应该在三年级前学会阅读；以前还要求在三年级前背熟乘法表、更早学会写草书。还有标准和书籍：高中时有一份书单，学生应该把这些书读完并理解内容。教育令人不满的原因之一，我认为是这些标准被降低了。学术要求在很多方面都被取消了。因此，谈到成长，我们既要有行为标准——我该如何表现、应该掌握多少知识，也要考虑非学术能力，例如职业或生活技能、财务素养。这些标准与三十年或五十年前相比已经发生变化，而人们普遍感到不满。不管是标准本身出了问题，还是学生没有达到标准，或者他们是否真的达到了标准，这都引发了改变教育体系的强烈需求。这只是问题的一半。另一半是人们看着 AI 等技术，说：“世界真的变了。”未来会很不一样，这让父母开始担心：我接受的教育体系无法让孩子为未来做好准备。我们在各地建学校、开展教育，所以我会和许多家长交谈。高三学生的家长已经到了终点，他们只想让孩子毕业、进大学，常常会说：“随便吧，我已经累了。”但幼儿园孩子的家长正在预想未来 12 年，他们会说：“现行体系绝不可能让我的孩子为未来做好准备。”他们更迫切地要求做出改变。
ANDREW HUBERMAN：我先暂停一下，感谢本期赞助商 David。David 制作与众不同的蛋白棒。最新的 Bronze Bar 每条含 20 克蛋白质、仅 150 卡路里，而且不含糖。我得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白棒，这些年我尝过很多。新款 David 蛋白棒有棉花糖夹心，外面裹着巧克力，味道非常棒。我当然也吃肉、鸡肉、鱼、蛋、水果和蔬菜等天然食物，但我也会每天吃一两条 David 蛋白棒作为零食，这让我容易达到每磅体重摄入 1 克蛋白质的目标，同时不会摄入过多热量。我喜欢 Bronze Bar 的所有口味，包括曲奇面团、焦糖巧克力、双重巧克力和花生酱巧克力。吃起来都像糖果棒，但完全不含糖，每条只有 150 卡路里，却有 20 克蛋白质。如果想尝试 David，可以访问 davidprotein.com/huberman。现在购买四箱可免费获赠第五箱。本期节目也由 Lingo 赞助。Lingo 是一种日常佩戴设备，可以全天候追踪血糖。血糖驱动着许多重要过程，影响精力、身体组成和长期健康。血糖如果不断大幅波动，就可能出现代谢功能障碍，长期甚至可能发展为糖尿病前期。目前美国约有 1.15 亿成年人处于糖尿病前期，多数人并不知情，男性比例也高于女性。早期往往没有明显症状，因此人们不太会主动检查。但代谢健康每天都在影响身体机能，即使你没有感觉到。使用 Lingo 追踪血糖，可以了解饮食、活动和压力如何影响全天的血糖变化。我自己用过 Lingo，它对改善我的代谢健康很有帮助。美国和英国的 Huberman Lab 听众购买四周计划可享九折。详情请访问 hellolingo.com/huberman。优惠条款适用。再次说明，网址是 hellolingo.com/huberman。外面有些观点非常两极。一种说法是，你能从 YouTube 上学到所有需要的知识。我不认为这是真的。我认为，如何在技术中、尤其是在公开可用的技术中筛选信息至关重要。看 YouTube 视频可能毁掉你的生活，也可能帮你构建生活，两种结果相差很大，所以我不认同那种说法。我们讨论时我还想先说明另一点：人们对“做自己喜欢的事”和“去做那些学起来很痛苦的事”看法也截然不同。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说到里程碑和标准，我小时候的观念是：如果想继续前进，至少要在某方面达到一定能力水平。但你可能更擅长音乐，不那么擅长别的——
JOE LIEMANDT：嗯嗯。
ANDREW HUBERMAN：——或者你更偏向工程、科学和数学，也可能偏向别的领域，这都没问题，但每个人都必须达到及格线——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才能继续前进。我觉得现在围绕这个问题——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大家争论究竟是过度纵容孩子，还是给孩子施压太多，整个局面有些混乱。那么 Alpha School 对孩子喜欢做什么持什么理念？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和他们无论喜不喜欢都绝对应该做的事情之间，如何平衡？
JOE LIEMANDT：是啊，没错。
ANDREW HUBERMAN：我属于后一类——
JOE LIEMANDT：效果不错。
ANDREW HUBERMAN：——就是有些东西必须学，因为就是必须学。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然后再去发现自己喜欢什么。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之后再试着创造自己想要的生活。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你明白吧？
JOE LIEMANDT：这两个话题都很棒，我们对它们都有很强的看法。先说第一个：什么都能在 YouTube 上找到，或者可以在线上读 MIT 课程。那为什么不是每个人都——
ANDREW HUBERMAN：或者用可汗学院。
JOE LIEMANDT：对，可汗学院。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为什么不是人人都有 MIT 学位？开放课程资源都能找到，图书馆也存在了很久。每本教科书都可以在图书馆里读。学校远不止这些。我相信，而且我想说清楚，十年或二十年后，90% 的家长仍会把孩子送到一栋楼里，那里面有其他孩子和成年人。学校的这种形式——学校承担社交化功能——远不只是“我坐着看了一段 YouTube 视频”。它还提供动机。学习资料是有的，动机却没有，对吧？或者说缺少学习结构。学校能提供很多这些东西。所以我们认为，现在学习中 90% 的关键因素是动机。如果我们把工作做好，孩子每天在学校待的六七个小时会和我们经历的完全不同，而且效果会好十倍。第二个话题是标准，以及“热爱学校、做你喜欢的事”。等等，学习也需要苦功。对我来说，这是一个个人故事。我不是 Alpha 的创办人，而是校长，现在即将进入第五年。学校是 Brian 和 McKenzie 在 12 年前创办的。家长总想用自己当年接受的方式教育孩子，即使他们当年并不喜欢那种方式。我上的是天主教学校，我有两个女儿，她们也上过天主教学校。McKenzie 创办这所学校后对我说：“你得来看看我的新学校。”我看了一眼，心想：“这学校又奇怪又不靠谱，没门。”
ANDREW HUBERMAN：你当时看到什么，让你觉得——
JOE LIEMANDT：“教室前面没有老师。”我当时想：“这也太奇怪了吧。”而且“他们要用一些应用软件学习？”我看到女儿们一边倒立，一边背单词。我在传统学校体系里长大，觉得这简直太奇怪了。McKenzie 花了两年时间劝我。我后来看到一个女儿在传统学校里学得很吃力。接着，St. Gabriel 学校五月底放假时，Alpha 仍在上课，我的孩子原本要去夏令营。McKenzie 说服我女儿：“你去夏令营之前，为什么不先来 Alpha 上一周课？我的女儿们也在那里，会很好玩。”我问：“你想在盛夏去学校上课？”她说：“想。”她们去了一个星期，周末回来时说：“爸爸，我们不想去夏令营了，我们想回 Alpha。”我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疯狂的事，居然有人宁愿去上学也不去夏令营。那让我意识到：“他们这里确实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当时孩子们上二年级和四年级。我想：“我们试试吧。”那是十年前，结果对我们来说真的很好。之后我还可以再谈。把女儿送进学校时，我问 Brian：“作为家长，有什么是我没理解的？”他说有两件事。第一，孩子必须热爱学校。我当时说：“这不是真的。上学就像吃菠菜，你得硬着头皮吃完。偶尔也还可以，但你就是得咬牙熬过去。”他说：“不是这样。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看到自己的女儿就会知道，孩子必须热爱学校。”我问：“还有别的吗？”他说：“有，你的孩子比你想象的潜力大得多。”我说：“这不可能。”我有点像虎爸，我觉得孩子会做很多事情，对她们的期待也很高。他说：“她们会让你大吃一惊。”我觉得这正是 Alpha 让人困惑的矛盾：孩子热爱学校。我们向孩子做出三项承诺，第一项就是你会爱上学校。我们会调查学生，九成多的学生说：“我喜欢学校。”最近一两年我们还开始追问：“你更愿意去上学还是去度假？”这取决于是哪种假期、哪一阶段以及工作坊办得有多好，大约 40% 到 60% 的孩子说：“我宁愿上学，也不想去度假。”
ANDREW HUBERMAN：哇。
JOE LIEMANDT：我们把热爱学校当作一项标准。
ANDREW HUBERMAN：哇。
JOE LIEMANDT：作为家长，当你让孩子在一个体系里待 12 年，你当然希望他们喜欢这个体系。还有另一面：我们再谈谈做困难的事。孩子想做困难的事，也必须做困难的事。家长有时担心，因为我们的学业成绩非常好，我们是全国学业排名第一的学校，每个年级的每门学科都处于前 1%。我的高一荣誉课程学生 SAT 平均 1400 分，这比全国几乎所有高三毕业班都高。我们的学术成绩很好，家长就会问：“这是不是一个压力很大、要求很高的地方？”我们会解释，关键在于：高标准才是孩子快乐的关键。如果标准低，我不可能经营一所让孩子觉得比度假还开心的学校。这就是 Alpha 学校的神奇之处，也是一种矛盾和张力，家长必须理解。是什么让孩子投入其中？孩子觉得自己很棒，他们确实很棒，但需要把他们放在一个环境里，让他们和朋友一起去完成困难的事。在这种环境里，他们会愿意下苦功，愿意迎接挑战。在美国，我们对待学业和体育运动的方式很不一样。如果把美国体育中的理念和训练态度用到学业上，就能解决这个国家所有的学业问题。比如我所在的奥斯汀，Westlake 高中橄榄球队将要赢得州冠军。他们很优秀。每个家长都会想：“我希望孩子进入那支队伍，因为这会是他们做过的最困难的事。”他们必须更努力训练，过程会很艰苦，但也会是他们一生中最开心的经历，终生难忘。我们相信体育能做到这一点。教育也可以如此，而我们正努力打造这样的教育方式。所以我们的两个理念是：高标准带来对学校的热爱和快乐。我知道你请过 Yeager 博士来节目。
ANDREW HUBERMAN：你们的高一学生 SAT 能考 1400 分？
JOE LIEMANDT：这是荣誉课程。我高一荣誉课程的 SAT 平均分是 1400。我们的学业成绩很好，所以家长会问：“这是不是一个高压力、高标准的地方？”我们会跟他们解释，孩子快乐的关键是高标准。如果标准很低，我不可能经营一所孩子觉得比度假还开心的学校。这正是 Alpha 的悖论与张力，也是它神奇的地方，而家长需要理解：孩子愿意投入其中，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很棒，他们也确实很棒；但必须让他们处在一种能和朋友一起迎接困难挑战的环境里。在这种环境下，他们会努力做艰难的事。在美国，我们看待学业与体育的方式很不一样。如果我们把体育精神应用于学业，就能解决美国所有的学业问题。比如我所在的奥斯汀 Westlake 高中橄榄球队将要赢得州冠军，非常优秀。每个家长都想让孩子进入那支球队，因为那会是孩子做过最难的事。他们得更努力，训练很艰苦，但也会是人生中最有趣的经历之一，而且终生难忘。我们相信体育能够如此，教育也能做到，我们正在建立这样的模式。所以我们认为，高标准会带来对学校的热爱与快乐。我知道你请过 Yeager 博士来节目。
ANDREW HUBERMAN：嗯嗯，是的。
JOE LIEMANDT：Yeager 博士写了一本《10 to 25: The Science of Motivating Kids》，谈的就是高标准与高支持。学校需要的正是这两者的结合，我们也正是这样建立学校的。他还为我们设计了指导员培训。校舍里的所有成年人都遵循“高标准、高支持”的理念，接受他的导师式思维训练。大多数家长会落在两种情况之一：要么高标准、低支持——“我把孩子扔进去，指望他表现出色。”这不好；要么低标准、高支持——“我绝不想让孩子承受压力。”这也不好。真正的答案是两者兼具。学校应该有高标准，也提供高支持。回到体育的例子，美国有成千上万部电影讲一支垫底的球队来了新教练，他说：“我知道我们现在垫底，但明年我们要赢得州冠军。”电影讲的就是他如何以高标准、团队合作和刻苦训练带领球队翻身，最终赢得比赛。那么学业方面呢？我觉得就只有少数例子。我们知道应该怎样培养孩子。儿童发展专家会解释，孩子成长的关键是：在一位关心他们的成年人支持下，经历挣扎和失败，最终走向成功。我们只需要不断重复这个过程。问问大多数家长，他们会说：“我的孩子在课外体育活动中学到了宝贵的人生技能。”他们知道孩子会挣扎、会失败、会输掉比赛，但那是在走向成功的过程中。我选择那位教练，是因为我知道他关心孩子能否取得进步，也会在旁边支持他。学校剩下的七个小时也该如此，给孩子同样的成长循环。我还想补充一点，尤其是从幼儿园就开始这样做时，孩子在关心他们的成年人支持下努力、失败，有时还会哭着走向成功。孩子一哭，家长当然很难受；“挣扎”这一部分正是家长想要回避的关键。你听了会想：“这听上去很有道理，那为什么不这么做？”但当你是家长、看到孩子哭时，就会想保护他、确保他安全。因此，你得确信孩子处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负责的成年人不会降低标准后就把孩子丢在那里。在 Alpha，去年有 85% 的家长说：“我看到孩子做到了我原以为他们这个年龄绝对做不到的事。”这又回到了高标准。比如我们旧金山校区的幼儿园孩子要爬一堵 40 英尺高的攀岩墙。他们还骑自行车五英里，学会骑车后不停下来，骑过金门大桥。我们也会对这些生活技能进行所谓的 Alpha 测试。开学十周后，幼儿园孩子就要爬墙。有时他们爬到一半卡住了，待在那里很害怕，家长想冲上去救他们。我们总会告诉家长：“先看着，因为这就是学校要做的事。”指导员在墙下给孩子加油、指导他们往上爬。孩子可能得在那里等一阵，有时挣扎时还会小声哭，但最后会说：“我做得到。”在 Alpha 指导员的支持下，他们会爬到顶端。成功后他们会敲响铃，再爬下来。孩子满脸自豪，家长也非常开心。这正是人们如此热爱学校、如此积极宣传的原因：家长经历了这些，看见孩子通过迎接困难而茁壮成长。我们需要为孩子营造这样的环境，因为这就是培养孩子的方法。想想古代社会，每个社会都有成年礼。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成年礼都很艰难。关键在于，孩子在一位成年人的支持下，经历挣扎和失败，走向成功。教育体系应该、也必须做到这一点。我们在体育运动中经常这么做，在教育中却很少。
ANDREW HUBERMAN：你刚才说的内容非常丰富。我想这样梳理一下：我听你以前说过，刚才也稍微提到过，美国人教孩子应对生活的主要方式——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是在体育运动中，而不是学业中。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完全同意。我第一次听你在之前与 Patrick O'Shaughnessy 的谈话中这么说时，心想：“对，完全正确。”这与学业形成鲜明对比，因为我们似乎觉得，孩子上高中时有些事就应该擅长，有些则不必。“尽力而为”听起来像支持，也像高标准，但其实两者都没做到。所以我们能不能更具体地谈谈，支持在育儿层面、也许在同伴关系中究竟是什么样？我们可以用 0 到 10 这个随意的刻度来想象高标准：0 就像“你这辈子不会有出息”，大家都同意这不是好模式；10 就是“你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都可以”。美国人相信这个说法，也有例子支持它，但它并不完全正确。我上的是竞争非常激烈的公立高中，有几位同学是体育天才，是一对双胞胎，Joe 和 John Cannon，大家可以去查查。其中一个当了圣何塞地震队的守门员；另一个高中时速球就超过 100 英里，我忘了他为哪支球队效力，也许是水手队之类的，但总之他成了职业投手。他们的弟弟 Colt Cannon 拿起滑板后，八个月——可能不是八个月就做到这一步——就有了职业选手的签名款，或者加入了职业队伍。这家人一定有些特别之处，对吧？他们学业也很好。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他们没人，恕我直言，成了斯坦福大学教授，不过他们也许能做到，我们无从得知。所以我们有这样的认知：和体育一样，遗传因素也会起作用。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家族血统也有影响。我们现在多少能接受这种讨论。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不过你仍然可以成就任何事。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大概会告诉我，最有效的标准介于两者之间，因为有时我们必须把现实考虑进去。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支持”这件事对我来说完全不透明。因为我们知道 0 分是什么，对吧？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自己想办法。自己做早餐，自己去学校。”这不叫支持，对吧？另一种极端是“我替你把一切都做好。我替你爬这面岩壁，替你做作业。”我们也知道这不好。我们还没有清楚地定义什么才是真正有用的支持——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也没有把它标准化。
JOE LIEMANDT：很好。
ANDREW HUBERMAN：那么你能不能帮助我们更深入理解，支持可能是什么样，或者你认为它应该是什么样？
JOE LIEMANDT：很好。我觉得这个框架不错。我们先从体育谈起，再转到学业，因为变化就在这里。现在支持孩子的方式，或者说训练、教学和指导的方式发生了重大变化，这让学业也能达到体育训练的水平。体育方面我们确实知道怎么做。我们知道身体有局限。你提过自己的故事。我女儿上初中时说：“我要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排球运动员，我要进斯坦福校队。”这个目标激励着她、推动着她，每天下午她都训练。上高中一年级时，她说：“我不够高，身高确实不够，打不了这个位置。四年后，斯坦福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录取我。”她已经练得很好，几乎达到自己的能力上限。因此，我们相信身体条件会限制你能达到的水平。但在体育领域，我们确实知道如何帮助你接近这个上限。差别就在这里。这也是为什么美国的体育投入这么多：我们有一套能把孩子训练到一定水平的体系。我们不会说：“你尽力吧，希望你成为优秀的篮球运动员或高尔夫球手。”你不会靠看 YouTube 视频就觉得：“好了，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的高尔夫球手了。”你需要教练和训练体系。我们知道如何提供训练，也知道如何指导。你不会让孩子参加一支球队，教练却说：“我们这里采用探究式训练，不教你，只让你在有益的挣扎中自己摸索。”学校里倒经常这么做。这不是有效的运动教学方式，对吧？你会说：“教我怎么阻挡。一步一步告诉我，给我必要的指导，让我做得更好，完美地打好这个位置。”Nick Saban 会说：“照我说的做，打好你的位置。”学业方面过去的差异是：教室前面有一位老师，他只能给所有人相同的中位数水平的教学。想象一下，橄榄球队的所有队员都接受完全相同的训练。你会说：“四分卫和外接手需要不同的训练。”但老师只能给 25 个、30 个或更多学生一模一样的指导。这就是现在不同的地方。为什么我们有普及的教育机会，却没有普及的学习效果？因为我们已经普及入学机会，却没有普及学习成果。原因是孩子需要个性化教学。
ANDREW HUBERMAN：一直细化到每个学生。至少在我上的高中，有些科目设有荣誉课程。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所以会分层——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如果有人特别擅长某一科——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就可以去上荣誉英语或荣誉数学，和表现更好的学生在一起，整体平均水平也会提高。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大致就是这样。
JOE LIEMANDT：所以个别辅导是最好的模式。想想柏拉图、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和亚历山大大帝。个别辅导、一对一教学、导师制和学徒制都是最好的模式。问题是这不划算。一百年前，人们想让所有人都能接受教育时，就会说：“我没法给每个人都提供个别辅导。”于是社会能负担的是一位老师教三十名学生。家长衡量学校时最看重的指标就是班级规模，越小越好，因为目标是接近一对一。二十比一胜过三十比一，十比一胜过二十比一，五比一胜过十比一，一对一最好。
ANDREW HUBERMAN：现在很多人对在家教育很感兴趣，但不是每个人都负担得起。那这方面的数据如何？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在家教育的孩子表现好吗？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要看采用什么标准来衡量？
JOE LIEMANDT：在家教育的结果呈两极分化。
ANDREW HUBERMAN：明白。
JOE LIEMANDT：关键是，他们是在家接受高标准教育吗？许多在家教育者不喜欢标准化考试，也不喜欢标准课程，拒绝整个体系。因此，这些孩子在类似的考试中表现很差，学术知识掌握得很少，因为家长基本放弃了学业，说：“我只关心生活技能。”真正重视学业的家长，孩子的表现则非常好。有些以前做老师的家长在家一对一教孩子，效果可以好得多。即便如此，在家教育仍有社交方面的价值。我们学校既有高标准，也教生活技能，所以有不少在家教育的家庭来找我们，说：“这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学校：既有严格的学业标准，又能在每天下午学到生活技能，本来我以为只有在家教育才能做到。”理想是接近一对一，这就是关键。接下来谈谈学业，以及究竟是什么突破让我们能够改变过去五十年、一百年来的教育方式。学习科学是一个完整的研究领域，包括认知负荷理论和认知科学。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一篇著名论文，Bloom 的“2 Sigma”研究。他说，如果给学生一位个别导师，帮助他们达到掌握程度，他们的表现可以提高两个标准差，也就是超过 98% 的人。如今我们可以让每个人都做到这一点。谈到学习前沿，他基本上是在说，今天我们就能让每个人达到前 2% 的水平。
ANDREW HUBERMAN：前提是有很强的学习动机。
JOE LIEMANDT：没错。大家常忘了掌握程度这一部分。没有以掌握知识为目标的导师，就达不到前 2%。一个标准差来自导师，另一个来自掌握学习。我们再次看到，体育中的掌握学习人人接受，但教育中却被明确拒绝了。要达到这样的表现，两者都需要：个性化教学，并且要以掌握知识为目标。现在有了成本可承受的 AI 导师，就可以给每个孩子量身定制适合其水平的课程，并让他们真正掌握内容。这就是孩子能快十倍学习的关键。在我们的学校里，我们说自己学业表现全国最好、位于前 1%，而我们每天只用两个小时。普通学生不是坐在教室六小时、再做作业；他们每天使用 AI 应用两小时。去年学生平均每天在应用上花 121 分钟，学到的内容超过了他们在课堂坐六小时、再做作业时的两倍。按学科不同，学习速度大约是普通速度的五到十倍：因为他们只用两小时，而别人上课加作业要六小时，但他们的学习量却超过平均学生两倍。
ANDREW HUBERMAN：你能不能帮助我们想象一下，孩子在这 121 分钟里大致做些什么？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真人老师，还是文字提示？看起来是什么样？
JOE LIEMANDT：首先要说清楚，人们一提到 AI，想到的就是聊天机器人。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不是聊天机器人。如果把聊天机器人放进传统学校，90% 的孩子会拿它作弊，不管几年级都一样。我记不得是哪位常春藤名校教授布置了一场在教室里完成的期末考试，结果除了两个人，所有人都不及格。他们只是用 ChatGPT 拼凑论文，不读书，只看 ChatGPT 的摘要。现在还有一股禁用它们的风潮。即使在 AI 学校，任何技术用错了都会有害。你应该这样理解：你已经掌握的知识，是你继续学习的基础。因此，建立基础再往上构建非常关键。如果材料难到超出我的能力，你整天把材料给我，我也学不会。拿我和你熟悉的领域来说，如果你给我一份医学院入学考试，我连页面上的词都不认识。你可以叫我有毅力、有成长型思维，或者说任何鼓励的话，我还是考不过。你需要让我退回到高中一年级生物的水平，说：“你现在在这里。”然后从那里逐步往上教我，直到我能应付考试。这正是当前教育体系的问题：我们给八年级学生教八年级内容，因为八年级老师依法就必须讲授八年级课程。但看数据就会发现，班里有些学生的水平其实在七年级、六年级，甚至五年级。疫情造成的学习损失更严重，有些孩子的水平可能还停留在四年级或三年级，因为他们根本没学会那些内容。确实有孩子到三、四年级还不会阅读。
ANDREW HUBERMAN：天啊。
JOE LIEMANDT：所以现在大家在问，为什么所有曲线都往下走？原因可能是他们上八年级，却只被要求学习八年级内容，实际上却从来没人教会他们阅读。说到标准降低，还有些基础也被拿掉了，比如背乘法表、采用阅读科学的方法教拼读。到了高年级，这些基础的缺失会让孩子非常吃力。
ANDREW HUBERMAN：当时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JOE LIEMANDT：这件事引发了很多争论。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我认为没有一个明确答案。归根结底，我觉得人们没有意识到它有多重要。比如学习科学。如果你问普通教师，看看师范学院教什么，认知负荷理论、认知科学以及学习机制并没有成为课程的核心部分。所以教师并不了解这些。开学前我们刚举行过员工培训日，我有几百位教师。他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教师，我们是全美教师最想去工作的学校。我问：“有多少人学过直接教学？”这是一种教学方法，只有 5% 的人举手。七十年代有个“Project Follow Through”项目，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儿童有效教学方法研究。我问：“你们读硕士时有多少人读过这项研究？”没有一个人。
ANDREW HUBERMAN：哇。
JOE LIEMANDT：有一位女士曾在休斯敦学区做过资深教师，现在是 Alpha 指导员。员工培训日之后，我看到她在 Twitter 上发文说：“听 Joe 做了六小时报告，我学到的儿童学习知识，比我读硕士、甚至博士学到的还多。”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学习科学团队，他们也会指导我。教育课程里缺少这些知识，我们必须把它补上，现在确实没有。
ANDREW HUBERMAN：难道没有教师用的标准教材吗？比如有人想成为神经科学家，或者至少想读神经科学学位，就会看 Dachun Luo 的《Principles of Neurobiology》，或者过去由 Kandel、Jessell 和 Schwartz 编写的《Principles of Neuroscience》，我想现在还多了一位作者。大家都会看这些书。Bernard Hill 的书教电生理学，Stryer 的书教生物化学。这些都是各地使用的教材。无论你上州立大学还是斯坦福，入门阶段大家基本都是用同一套教材学习。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所以你去大型国际会议时，大家大致都理解动作电位。
JOE LIEMANDT：没错。但教育不是这样。我们的教育体系不是以事实为基础，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美国一所顶尖大学的教育学院院长曾谈到教育中事实的地位，放了一张伽利略受审的图片，说：“这是一场宗教战争，并不是一场围绕事实的审判。”但关于这个话题其实有很多证据。以加州大学系统为例——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加州大学是否应该使用标准化考试、考试是否有帮助、是否是好事，都引发了激烈争论——
ANDREW HUBERMAN：你是说招生，还是入学后升级？
JOE LIEMANDT：招生。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也有人争论，高中毕业是否应该通过标准化考试。你能不能通过考试作为高中毕业的条件？这本身就成了争论，而不是事实。大学招生时，是否应该要求标准化考试？我记得有两千名教授认为“应该使用”，具体数字我不确定。但校董会投票决定：“不，我们不采用。”这些决定——
ANDREW HUBERMAN：嗯。
JOE LIEMANDT：——并不是依据事实作出的，而是观点。人们有不同目标，想优化的并非学业本身。学校的目的究竟是不是学业？教育是复杂的。学校的目的是什么？培养孩子意味着什么？学业重要吗？想想这些基础问题：孩子乘法表学得吃力，我担心他的心理健康，就告诉他“别担心”。但这会影响他学代数，他可能学不好。就像有些在家教育者会说“我不关心学业”，学校里也有这样的家长。我从事教育、当校长之后，首先学到的是，我非常理解所有管理学校的人。比如奥斯汀正在关闭许多学校，因为学业标准连续五年不达标，确实没能教会这些孩子。有些八年级学生的阅读水平连三年级都不到。州政府和学区于是说：“必须关闭这所学校，把孩子送去能教会他们的学校。”有位母亲非常愤怒，她在会上说：“我不在乎这个。我关心的是，大女儿七年级时有一位非常棒的老师，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我希望小女儿也能有同一位老师。数学好不好无所谓。”政府公立学校体系的规则是，我们出资的目的是教好学业。但家长的要求完全不同。如果你是校长，家长就会说：“我不在乎学业。”我相信你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两者兼顾——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但归根结底，为什么加州大学的校董会说“不，我们不采用标准化考试”？有两千名教授支持使用，也有一批教授反对。你会陷入对学校职责的争论之中，而这种争论始终悬而未决。学习科学方面也是如此，探究式学习还是直接教学更好，教育界对此有一场近乎宗教战争般的争论。这些因素让答案不明显。外来者进入这个领域，也会带来这种局面。我觉得 Alpha 的特别之处，以及我们受到关注的原因之一，是我们能让孩子快五到十倍地学习。我们正在证明一些学习科学理论，过去一直无法真正实施——
ANDREW HUBERMAN：是啊，成果已经摆在那里。
JOE LIEMANDT：成果确实在那里。我们证明了有一套学习科学方法，以前没办法实施，现在能够实现。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大家会说：“哇，如果这真是真的——”许多优秀的学习科学家之所以来和我们合作，是因为他们看到了这些数据，觉得：“天啊，这是突破性的成果，以前根本做不到。”
ANDREW HUBERMAN：嗯嗯。先暂停一下，感谢本期赞助商 AG1。AG1 刚推出名为 AG1 Pro 的最新配方，目前首次订阅可额外享受八折优惠。AG1 以经过临床验证的配方为基础，包含维生素、矿物质、益生菌和适应原，现在又加入了三种重要成分：一水肌酸、HMB 钙和锌肌肽。每份含 5 克一水肌酸，支持肌肉力量、运动表现和脑健康；HMB 钙支持肌肉恢复、减少肌肉分解；锌肌肽则有助于支持和改善肠道内壁。我之前就单独服用其中一些成分，所以很高兴看到 AG1 Pro 现在把三种都加入了。我每天服用 AG1 已有大约 14 年。也就是说，我在知道播客是什么之前，就发现并开始每天服用它了。我现在仍然服用，也在节目中为它背书，因为它的配方很出色；如今加入 AG1 Pro 后更好了。限时优惠：访问 drinkag1.com/huberman 并使用代码 Back2Routine，首次订阅 AG1 Pro 可额外享受八折。注意代码里的数字 2：Back、数字 2、Routine。再次说明，访问 drinkag1.com/huberman。本期节目还由 Helix Sleep 赞助。Helix Sleep 根据每个人独特的睡眠需求定制床垫和枕头。我在本节目和其他播客中多次说过，良好的夜间睡眠是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和表现的基础。如果长期睡不好，一切都会受影响；睡得好、睡得足，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和各方面表现都会显著改善。你睡的床垫对每晚睡眠质量影响很大。床垫的软硬会影响舒适度，因此需要根据你的睡眠需求定制。访问 Helix 网站后，可以做一个两分钟的小测验，回答诸如“你仰睡、侧睡还是俯卧？”“你夜间容易觉得热还是冷？”之类的问题。你作答后，Helix 会为你匹配理想床垫。对我来说，匹配到的是 Dusk 床垫，拼作 D-U-S-K。我睡 Dusk 已经四年多，这是我体验过的、远胜以往的睡眠。如果你想试试 Helix，可以访问 helixsleep.com/huberman，完成两分钟睡眠问卷，Helix 会给你匹配定制床垫。目前 Helix 全站最高可打七三折。Helix 也与 TrueMed 合作，让你能用 HSA 或 FSA 账户资金购买它获奖的床垫。再次说明，访问 helixsleep.com/huberman，最高可享七三折。
JOE LIEMANDT：回顾化学、生物学、物理学等科学的发展，它们也经历过类似教育领域的阶段：充满争论，就像伽利略受审那样，没人知道什么是对的。医生会给人放血、用水蛭治疗，还觉得：“这真是好主意吗？”
ANDREW HUBERMAN：放血疗法。
JOE LIEMANDT：对，当时的人还会说：“这方法棒极了。”
ANDREW HUBERMAN：颅相学。
JOE LIEMANDT：没错，当时最权威的人也会说应该这么做。就像现在我们会说：“这——”
ANDREW HUBERMAN：现在仍有一些类似情况。
JOE LIEMANDT：事情还没有定论。
ANDREW HUBERMAN：嗯。
JOE LIEMANDT：那些领域后来都发明了某种仪器或技术，彻底改变了科学发展方向。比如显微镜、光学显微镜、望远镜，以及化学里的分析天平，可以精确称量而不把实验室炸掉。这些仪器让科学发生了转折。现在教育领域也第一次迎来这样的工具：AI 能够让我们进行更细致的测量。
ANDREW HUBERMAN：嗯。
JOE LIEMANDT：显微镜让我看见细胞，我就开始理解细胞如何运作。AI 是一对一使用的，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学习科学和教育领域从未拥有过的数据反馈循环。我们现在有了这个闭环。这个神奇的数据循环让教育效果提高五到十倍，因为 AI 就像我们的显微镜和望远镜。聊天机器人做不到这一点。但如果为每个孩子生成个性化课程呢？先想想传统课堂里的老师有什么问题：课堂环境变量太多，观测很混杂，最终效果受随机因素驱动，而非学习科学本身。如果我提出一个学习科学方法，交给教室里的老师，首先他们是否按要求实施，教学是否到位？其次同一节课要教三十个人。先修知识也很重要：如果我不懂代数，就别给我化学课。学生是否掌握了必要的先修知识？他们有动力吗？是不是在椅子上转来转去，根本没听讲？这些因素会主导教学效果，学习科学概念本身反而不是关键。而在我们的体系中，孩子会高度投入地使用应用程序两个小时，我能测量他们的参与度；课后立即做题，我能看到这堂课是否有效。之后我还可以测试他们，通过间隔重复观察他们是否能回忆内容。我能判断是否真的进入长期记忆，然后说：“哇，这确实有效。”学习科学有不同理论，比如直接教学：应不应该让孩子挣扎，还是直接教会他们？
ANDREW HUBERMAN：如果不让他们挣扎，怎么直接教？我对神经可塑性的理解——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来自我熟悉的领域——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虽然不是专门研究教育。我认为，如果大脑或身体已经能完成某件事，比如一个动作、认知过程或数学题，就没有理由发生改变。真正带来改变机会的是误差信号。
JOE LIEMANDT：嗯嗯。
ANDREW HUBERMAN：没有错误就没有挣扎，没有挣扎就没有学习。所以我不认为存在一种教学方式，可以让孩子或成年人——
JOE LIEMANDT：当然。
ANDREW HUBERMAN：——完全不感到某种轻微的不安。也许他们会学着把这种感觉看作兴奋和好奇。
JOE LIEMANDT：对。
ANDREW HUBERMAN：但一定要有一定程度的唤醒状态，让我必须思考，对吧？要被推到能力边缘。
JOE LIEMANDT：投入。
ANDREW HUBERMAN：对。
JOE LIEMANDT：是的。关键是投入和注意力，对吧？
ANDREW HUBERMAN：没错。
JOE LIEMANDT：你必须让他们投入并集中注意力，正如你刚才说的，错误也确实重要。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错误这一方面等会儿可以再谈。先举个例子：我给你一道数学题，不做任何讲解，让你自己想办法。这是一种学习方式。更好的、更快的方式是给你一个完整的示范，一步步演示，然后逐渐撤掉示范中的部分支持，让你一步步独立完成。最后，你不用任何提示也能解题。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就是“脚手架”支持的问题。这样教孩子——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比直接说“祝你好运，自己试试”快得多。
ANDREW HUBERMAN：所以某种意义上，是先用示例起步，进行循序渐进的学习。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明白。
JOE LIEMANDT：完整示范就是一个好例子。然后是间隔重复。每个人都有遗忘曲线，而且每个人的曲线都不一样。这又回到那条前沿曲线。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多久复习一次？最好在他们快要忘记之前提醒他们。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如果重复几次，就能帮助他们从长期记忆中——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提取信息。未来需要时，知识就会在那里。我的方法是完整示范加间隔重复。还有一个长期争论：要不要先通过反复练习、也就是“初始掌握”，第一次学习时就把内容学到熟练；还是可以先不达到掌握程度，随着时间进行间隔重复，到第三、第四次时也能达到同等程度？
ANDREW HUBERMAN：你说的“掌握”是指正确率达到 95% 或更高吗？
JOE LIEMANDT：对。一直以来大家都在争论这件事。学校里无法测得这么细。去年我们真的测量了这件事。我们的学习科学家发现，已发表论文里的观点普遍是：不需要初始掌握，可以靠间隔重复达到掌握。有意思的是，年末看成绩时，我们发现八到十二年级单用完整示范和间隔重复，效果非常好。因为学到代数以后，题目会有多行步骤，完整示范很重要。但四到七年级效果没那么好，因为问题比较简单。此时缺失的是初始掌握，因为完整示范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今年看到成绩下降后，我们又把初始掌握加了回来。现在是完整示范、初始掌握，再加间隔重复。这两种方式结合的数据集，在外面还没有。
ANDREW HUBERMAN：我觉得这个数据集对 Alpha 以外的学校也很有价值，可以帮助他们理解，在课程中一般教孩子的内容——比如四到七年级——孩子应该达到 95% 或更高的熟练度。文学、微积分之类的，只要他们在学这些。你的意思是，如果不需要达到掌握程度，究竟应该到什么程度？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应该达到什么水平？
JOE LIEMANDT：任何时候都需要达到掌握程度，初始掌握始终重要，一直如此。
ANDREW HUBERMAN：好。
JOE LIEMANDT：无论是学词汇，还是提高阅读理解，词汇量都是基础。如今我们可以进行测量。今天，要提高 SAT 英语成绩或英语水平，最好的办法就是多读书。
ANDREW HUBERMAN：遇到不懂的词就查一查。
JOE LIEMANDT：然后——
ANDREW HUBERMAN：语文部分就会表现很好。你会——
JOE LIEMANDT：你会考得很好。
ANDREW HUBERMAN：对科学领域的人来说，GRE 语文部分总有点棘手。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他们会说：“我担心 GRE 语文。”你只要告诉他们：“读一本好书，把所有不懂的词划出来，查清楚，再做成词汇表。”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我现在还留着那些词汇表。
JOE LIEMANDT：当然。
ANDREW HUBERMAN：只要真的这样做，最后大家都会进入第 90 百分位以上。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所以 SAT 成绩好的学校，文学课程通常很出色，会给学生一份书单：“所有学生都读这些书。”阅读能提升词汇量，进而影响成绩，也帮助获取知识。通过我们的应用程序，我们可以直接教词汇。我们也发现一个问题：如果只是像闪卡那样学习词汇，学生不知道词语的边界。比如“开心”和“欣喜若狂”有什么差别？仅靠闪卡，你确实很难掌握程度差异。读书能帮上忙。读一万页后，你会说：“啊，现在我明白‘欣喜若狂’和‘开心’的区别了。”词汇的边界在哪里？这就是如何建立丰富词汇量、提高阅读理解和阅读能力。现在在我们的应用里，我们可以直接提供词汇，展示词义的界限并帮学生掌握，比读书时遇到生词再去查更有效。回到前面这些方法，初始掌握在所有学习中都重要。我们再进一步看几个维度：你是否做对过一次？你是否练到掌握？比如做三个简单题，或者做十个难题；做十个难题才算真正掌握。即使能做十道难题，一个月后还能做吗？你是前一天晚上突击的吗？突击学习效果不好。能提前一个月、两个月再做出来吗？间隔重复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还有第三个重要维度，这与认知科学有关：大脑有一定数量的工作记忆槽位，还有长期记忆。工作记忆槽位和注意力都有限，它们承担思考和计算。流畅性是脑科学中一个神奇的概念：如果把某个内容记到非常熟练，使用它时就不会占用工作记忆槽位。工作记忆容量与智商有关；无论你的脑化学状态如何，提升能力边界的最好方法之一就是把知识练到熟练。比如乘法表：如果我已经记住 7 乘 8 等于 56，这不占用什么脑力，直接就知道答案，也就是达到流畅。如果我还得计算 7 乘 8，就会占用工作记忆槽位。问题是槽位很少。所以解代数多步骤应用题时，我可能把有限的槽位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因为还需要它们处理其他内容。孩子学代数遇到困难，问题可能不是代数，而是他们没学会三年级的数学事实。解决办法不是再给他们更多代数题，而是补上三年级的缺口。我们最令人惊讶的案例是一名女孩，她的 SAT 数学成绩刚过 700。她反复考试，总是因为粗心失分，于是大家告诉她：“专心，再专心，你得集中注意力。”后来我们发现，她其实还没熟练掌握基本算术。要改变教育方式，首先得让一个数学考 710 分的学生相信问题竟然是三年级的内容；更别说说服她的家长了。我们的指导员花了很多力气才让她愿意回去学乘法表。
ANDREW HUBERMAN：那学生本人是什么态度？她怎么想——
JOE LIEMANDT：她的态度是：“我不需要学那个。我数学很好，我上的是高级数学。”710 分不算差，虽然还没到 800，但——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她说：“怎么可能是因为我不会乘法表？”所有人都告诉她：“你就是粗心。”其实她只是用完了工作记忆槽位。她回去把乘法表背熟后，SAT 数学考到了 790 分。
ANDREW HUBERMAN：这很好地说明了我们对学习神经可塑性的认识。你说到记忆，人们总会说：“它和海马体有关。”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然后记忆会转移到皮层，其中也涉及熟练程度。我觉得释放工作记忆槽位的概念很值得——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再详细谈一下。我觉得人们可能会认为，即使这需要——
§02文稿——第2部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位年轻女性如果多花一点时间做乘法，就能继续进行题目的下一步。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理解这里有两个问题，你也许会告诉我还有更多。一个是考试有时间限制——
JOE LIEMANDT：对。
ANDREW HUBERMAN：——另一点是，我们知道专注能力也会受到一些非意识思维活动的限制。比如手机研究就显示，即使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或放在椅子下面的包里，表现也会下降；但把手机拿出房间，表现就恢复了。它没有因此变得更好。每种情况下，学生或成年人都能集中注意力，但认知空间不够，无法进一步展开想法、提出新颖解决方案等等。所以问题不完全是专注力，而是大脑的有意识和无意识计算都在占用资源。我猜她确实能继续做题，但某个更高层次的概念始终没弄明白。
JOE LIEMANDT：是的，没错。工作记忆槽位的数量，决定你能同时思考多少个不同的信息块。我再举个例子，也许能说明问题：你的容量有限，用完之后，如果把槽位用在一件事上，就不能同时用来处理另一件事。每道数学题都需要一定数量的槽位。所以根据你是否已经熟练掌握基础知识，我可以预测这道题会不会让你吃力、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难。即使我知道你学过这道题，即使有人讲过这部分内容、你也知道怎么做，我还是能判断你是否会遇到困难。天才儿童就是个例子。他们的工作记忆槽位最多，但每个天才儿童学数学时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全都在脑子里计算，从来不写步骤。大家总会说：“你得把过程写出来。”他们却会说：“随便，我全都在脑子里算。”但每个天才儿童在求学过程中总会碰到某个极限：有些数学题就是不能只在脑子里算，必须开始写步骤。而他们没有学过这一点，养成了所有坏习惯，却没学到好的习惯，也没学会如何拆解多步骤题目。于是他们碰到瓶颈，第一次发现：“我不会做数学题了。”
ANDREW HUBERMAN：这是不是神童没能一直线性发展到超常表现的原因之一？有人曾告诉我——那是一位神童——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他做过一件了不起的事，所以别人称他为神童。我不想透露是谁。他立刻纠正我：“以前是神童。”我说：“明白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他说：“你该看看关于神童的研究数据。”他们长大后的表现并不特别突出。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有时他们在非常狭窄的领域里表现出色，但——
JOE LIEMANDT：是啊。嗯——
ANDREW HUBERMAN：——他们成年后的整体表现通常并不突出。
JOE LIEMANDT：我们应该谈谈这个——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相关的问题。我们正在建设一所专为天才儿童开办的学校。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当前学校体系中的许多问题在于，我们没有给神童足够的挑战，反而让他们感到无聊。
ANDREW HUBERMAN：嗯。
JOE LIEMANDT：我们还在教他们世界上最糟糕的习惯。十二年里他们一直养成坏习惯，最后连天赋也弥补不了。就像一个极具天赋的运动员，几乎养成了所有坏习惯，你会说：“现在进了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你就完了。”我们对大多数天才学生也是这样。
ANDREW HUBERMAN：嗯。
JOE LIEMANDT：我们没教会他们，他们也没有受到挑战。他们坐在那儿觉得无聊，整个课程里每道题都能秒答。可如果三、四年级就给他们有挑战的问题，他们就得学会正确的技能，才能不断进步。在我们的文化里，我们关注天才运动员的程度是学业拔尖学生的一百倍。做 Westlake 橄榄球队的四分卫，比当那所学校学业第一的学生更值得炫耀。
ANDREW HUBERMAN：在美国是这样。
JOE LIEMANDT：没错，在美国是这样。其他国家的情况非常不同——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确实如此，不过在美国就是这样。关于这个项目，我们准备做的一件事，之后可以再谈，就是找出美国最聪明的十万个孩子，把他们的能力推到极致。如果这些孩子能快十倍学习——
ANDREW HUBERMAN：嗯。
JOE LIEMANDT：——那就把这套方式推广给所有人。我们已经启动了项目。德州有教育券计划，一些德州乡村孩子所在的学校根本没有相关资源，他们加入这个项目后进步很快。我们会把项目推广到全美国。
ANDREW HUBERMAN：太好了。这一直是大家的梦想：下一个爱因斯坦在哪里？也许这个孩子，也许是女孩或男孩，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
JOE LIEMANDT：没错。我们的目标是让这十万个孩子在初中时就达到具备进入 MIT 学术水平的程度：SAT 1580 分，微积分 BC、物理 C 和 AP 英语语言与文学都考 5 分。这些孩子有巨大的潜能，我们却在浪费它，让他们感到无聊，应该让他们充分发挥。不过我们认为每个孩子都如此。我不认为每个孩子——回到能力前沿这个概念——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都能在初中时达到进入 MIT 的学术水平，但有能力达到的孩子就应该做到。我们也能让美国每个孩子的学业水平都比现在大幅提高。
ANDREW HUBERMAN：我们可以帮助他们达到自己的能力前沿。
JOE LIEMANDT：没错，我们可以让他们达到自己的能力前沿。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这套体系会帮助孩子达到自己的能力前沿。比如阅读本质上是熟练度的问题。刚学阅读时，因为不认识词而很费力；后来练到熟练，就不必再思考每个词，可以流畅地读下去，阅读也会更有趣、更享受。很多问题其实是基础没打牢。就像体育运动一样，我们必须把基础练扎实。我常举的例子是：如果你带球推进时有 20% 的概率丢球，教练不会说“我们来练扣篮、空接”，甚至也不会先练上篮，而会说“我们练控球。失误率 20% 不行，15% 也不行。”准确率只有 80% 或 85% 是不够的。但在美国，我们常会说“你拿了个 B，继续往下学吧”，四年级只考了 80%，也让你去学五年级内容。这不行，因为所有缺口都会累积。反过来看，如果你学化学很吃力，我可以先给你做一道代数题，预测你化学会学得怎么样，因为化学里有很多代数运算和有趣的应用题。如果代数基础不好，你不能等到做化学题时才学代数，你必须先掌握它。代数也可以通过分数运算来检验：你能否快速处理分数？这取决于你是否熟练掌握乘法和除法。数学尤其如此，阅读中的词汇也是一样，知识都是一层层搭建的。如果基础没打好，却不断让孩子学更高阶内容，全国孩子的学习曲线就会越来越平。把幼儿园到初中、高中的学习曲线放在一起看，高中阶段美国学生的平均学习进步几乎为零。可以看 NWEA MAP 考试，它采用 300 分制。不同学科有差异，但八年级到十二年级的平均学生四年只从 233 分升到 234 分，也就是只提高了一分。原因是学生进入高阶数学后，才发现自己连乘法表都不熟；如果没有掌握基础，就无法继续进步，问题迟早会追上来。篮球也是如此。假设一名球员所有技能都只有 B 水平、每项准确率 80%，他在比赛中可能一分都得不了，因为会漏接传球、运球失误。篮球需要把很多技能按顺序串起来，学习也是如此。过去我们没有合适的体系，现在 AI 导师可以判断你已经会什么、还不会什么，给你做测评，再提供符合你水平的个性化课程，带你练到掌握，然后再进入下一项。去年我们开了许多新校区，很多学生来自每年学费五万美元的顶尖私立学校。转到 Alpha 后参加测评，平均落后年级水平 2.2 个年级。这意味着什么？我跟家长说：“先别慌。你们很快会收到成绩，看到八年级孩子连六年级、甚至五年级的一些题目都不会。”写作水平更低，因为大家都用 ChatGPT 写论文。家长会担心：“我的孩子落后两三个年级了。”但他们以为补上差距要花两百个小时、整整 180 个上学日。实际上，幼儿园到八年级的学生，平均花 20 到 30 小时就能补完一个年级、一个学科的内容。是的，二三十小时。按照每天一小时做补课作业，落后三年也就是 90 天，就能补上。AI 最有价值的用途是什么？不是让孩子去和聊天机器人对话，而是根据他们现有水平制定个性化学习计划，帮他们追上年级要求。这可能是改善美国教育最重要的做法。再谈谈动机及其重要性。不能把一个八年级学生放进三年级的教室；可如果继续让他学八年级内容，他也学不会。老师并没有错，他们必须教八年级课程，不可能同时补三、四、五年级的内容。如果给每个人个性化课程，AI 就能为全美国学生生成课程，帮他们补齐缺口；需要的时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长。若孩子有动力，每补一个年级大约需要 20 至 30 小时。教育科技最难的地方就在这里：动机可能占问题或解决方案的 90%。设计学校时，我们要让孩子喜欢学校，这样即使课程很难、某门学科不讨喜，他们也愿意学。喜欢的学科当然容易，问题在于那个热爱 STEM 却不愿读书的孩子，或是那个觉得自己不会数学的中学戏剧生，该怎么帮助他们？所以我们说，动机是问题或解决方案的 90%，因为必须先让孩子愿意投入个性化课程。第一步是让他们看到任务做得到。如果你说“你落后三年”，孩子会觉得“我做不到，工作量太大”；如果你说“你只差 22 小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每天一小时，确实可以做到。我们正在帮助落后多年的孩子追上来，因为他们知道每天做一小时就能补上缺口。
ANDREW HUBERMAN：我先暂停一下，感谢赞助商 Element。Element 是一种电解质饮料，提供你需要的一切，不含多余成分：钠、镁和钾，比例恰当，而且不含糖。适当补水对大脑和身体功能至关重要，即使轻度脱水也会降低认知和运动表现。摄入足够电解质也很重要。钠、镁、钾对全身细胞，尤其是神经元的正常功能都至关重要。喝 Element 能让补水和补充电解质变得很方便。我的一天通常开始得很快，醒来就得马上工作或锻炼。为了保证补水和电解质充足，我早上醒来会在 16 到 32 盎司水中冲一包 Element。我锻炼时也会喝 Element，尤其在炎热、出汗多、流失水分和电解质的日子。Element 有很多好喝的口味，我都喜欢，包括西瓜、覆盆子、柑橘，我尤其喜欢柠檬水味。如果想试试 Element，访问 drinkelement.com/huberman，购买任意产品即可领取免费试用装。再次说明，访问 drinkelement.com/huberman 领取免费试用装。 你描述的做法还有一个很棒的特点，就是去除了羞耻感，对吧？——是啊。我们现在谈的是学生，不是机器人——我们往往会这样看待他们——而是这些普通的年轻女孩、年轻男孩——是啊——他们在代数上有缺口，之后就去学代数。但这里还涉及一整套社会和心理背景，我想稍微谈一下。——好。听你解释 Alpha School 时，我想起了自己或别人经历过的许多时刻：我们跟不上，或者超前了，或者觉得无聊。——对。我想每个人都体验过不同的位置。——没错。如果每个孩子都有某些落后的内容——是啊——或者几乎每个孩子都有缺口，那么“你落后 22 小时”是可以补上的，而且不必完全孤立地补，也不必让同龄人看着。——对。我有个朋友，是非常出色、非常成功的音乐家。——是啊。他说自己六年级时被叫到黑板前做数学题，他有阅读障碍，把数字 7 写反了，全班都笑了。他告诉了我的另一个朋友，他们一起上过小学，也许是中学；当时在加州东湾。他问：“后来怎么了？”那位大一点的朋友说：“你觉得六年级难？七年级更难。”从那一刻起，他就认定自己数学很差。——是啊。结果他在音乐方面非常有天赋，数学也很出色，因为音乐和数学——是啊，很相关——有些音乐本身就很数学化。童年时这些关键时刻——是啊——比如躲避球分队时最后一个被选上，或者——是啊——你会经常听到这些故事。我不是想淡化这些例子，但心理层面的影响会深深植入一个人心里，严重地改变他们寻找自身能力前沿的轨迹。你刚才描述的——百分之百正确——确实很棒，因为如果数字导师——是啊——不会让学生感到羞耻——对——那就太好了。学生可以说：“天啊，这个我不会，我得去学。”然后自己补上缺口——是啊——补上就行。你完全说对了。我们再谈谈为什么动机占解决方案的 90%。你刚才说了我们采用的不良标准。嗯嗯。我们常说，孩子每天学习两小时，学到的内容是过去的两倍；这和他们的起点无关，是我们激发动机的关键，也能避免羞耻。我们说“你学得是过去的两倍”，就包括那个需要学三年级课程的八年级生。首先，他会得到对应课程，但没人知道他学的是三年级内容。——嗯嗯。他看到的是自己课程学习速度提高了一倍。我们的学生会说：“我不在乎起点在哪里，因为我能得到分数。”我们的激励机制会根据每个人的起点计算进步。回到前面的说法，如果我以两倍速度学习，最终会赶上常态水平。我们现行教育体系中有个严重问题：学校按成绩水平来衡量。我认为这是个大问题。一所学校“低于年级水平”时，至少有两个维度：孩子是否达到年级水平，以及他们学习的速度有多快。我们应该看学习曲线的斜率，当然两者都要看。——是的，当然。——没错。但如果斜率足够大，最终他们会达到要求。评价学校应该看学习速度、成长速度，而不只是当前成绩。这就是大家谈择优招生效应的原因：有人说好学校只是挑了最优秀的学生，那成绩当然高。我们应该衡量学校有没有发展孩子。学校的职责是培养孩子，不是挑选他们。嗯嗯。因此我们用“每天两小时、学习量翻倍”衡量成长，因为孩子起点在哪里并不重要。学校应该尽可能从多个维度加快孩子成长，无论是学业还是生活技能，并对此进行测量。家长应该把孩子放进能成长、且成长速度不受起点限制的环境。正如你说的，每个人都有强项和弱项：有的人学业优秀，生活或社交能力不强；也有人是戏剧特长生。孩子在各方面的能力前沿都值得挖掘。谈到动机，我们总会提到指导员、成年人能做什么。孩子会有心理障碍：“我做不到。我不是那种人。我不擅长这个。”
JOE LIEMANDT：学校和教育工作者的职责就是打破这些心理障碍，彻底粉碎障碍，让孩子看到“我做不到”并非事实。你其实很擅长这件事。我们谈谈教师，因为我们的学校会一直有教师，AI 不会取代人的作用，因为坐在孩子身边的真人很重要。去年有十万名教师申请我们的职位，人们想成为 Alpha 指导员。想想你最好的老师：每个人都会记得一两位改变自己人生的老师。他们的影响不是因为把你的论文批改得很好，而是因为你遇到了某种心理障碍，他们看见了你，说服你相信自己能做到更多，并帮你消除了障碍。我们的指导员每天都在做这件事：“这个孩子遇到的障碍在哪里？我该怎么帮他克服？”一方面，我们要建立一种学习体系，让它不以当前成绩为导向，而是关注成长速度，用“两小时学到两倍内容”作为方法。另一方面，还要让孩子有什么动力去突破障碍？我们有三个女孩，她们上中学时被认为是艺术和戏剧型学生。美国有很多中学女孩觉得“我不擅长数学和科学”，这种心理障碍带有文化因素，也会被 TikTok 等平台上的内容强化，于是她们相信自己做不到。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会让她们找一篇学习科学论文，证明中学女生不能学数学或科学。她们找不到，因为没有这样的证据。她们能够学会中学阶段的数学和科学，回到她们真正的能力前沿就行。我们要做的是找到能激励她们的方式。我女儿中学时也是这样的女孩。她来 Alpha 时说：“我不是数学、科学前 1% 的学生，我不是那种人。”我说：“我知道你喜欢购物。我赌你 1000 美元，你进不了前 1%。”她把 1000 美元的购物车塞满，每天去做科学题，最后真的进入了前 1%。我们会用强力的激励帮助孩子突破障碍。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我们会直接给孩子钱，这很有争议。
ANDREW HUBERMAN：多说一点。
JOE LIEMANDT：好，我们来谈谈。
ANDREW HUBERMAN：这档播客从来不谈争议话题。
JOE LIEMANDT：我们会给孩子 1000 美元。我们会说：“对，达到前 1% 就给你 1000 美元。”孩子来到 Alpha 后，我们就会这样做，因为想让他们知道，每个人都可能达到前 1%。关于自我决定理论有很多研究，也有人讨论奖励是否会损害动机。我们的经验是不会，相关研究为什么这么说，我们也可以进一步讨论。但我的理解是，孩子觉得自己做不到，心里有个障碍。你应该尽一切可能帮助他们打破障碍，包括给他们奖励。之后，他们会用不同的眼光看待自己。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样就会逐渐产生内在动机。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就拿我女儿来说吧。其实我妻子和我曾为这件事争论过。第一，你把标准提高到前 1%；第二，你还要为此付钱。我妻子对第二点没那么赞成。女儿达到目标后，去找她妈妈说：“妈妈，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做法，但你得明白，这改变了我看待自己的方式。我以前觉得自己没姐姐聪明；现在我意识到，只要努力，我也能做到她能做的一切。”我说到这儿有点激动了，不过——
ANDREW HUBERMAN：这是个很好的例子。
JOE LIEMANDT：关键是让孩子经历完整的过程：尝试困难的事，通过动机推动他们完成，让他们亲身体验自己有能力。让幼儿园孩子爬 40 英尺的攀岩墙，让中学女生相信“我能进入前 1%”。那三个艺术和戏剧型的中学女生 SAT 数学都考了 790 分，后来不需要再给钱。她们会说：“看来我能学数学，我也能达到那个水平。”让孩子知道自己有能力，打破他们在学业或生活技能上的心理障碍，这就是促进成长的关键。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就是成长。孩子愿意做困难的事，也愿意苦练。有时你得决定怎样激励他们，即使他们并没有内在动力。缺少内在动力，是因为他们觉得太难了，觉得“我不是那种人”。你要想办法帮他们完成。这和体育训练一样：如果我不是踢足球的人，怎样让你做训练、积累练习次数？我们谈到用钱，有两个场景：一是让孩子做困难的事、突破障碍；二是建立日常习惯。如果我让他们持续练习，就能培养好习惯。我第一年遇到过一个最棘手的问题。四年前我刚当校长时，对七年级学生说：“你们都能在德州州考 STAAR 中拿满分。”孩子们回答：“不可能，Lamont 先生。”我需要教他们从知识缺口处开始补。因为他们今天确实做不到，根本不可能拿满分。但必须让他们回到三、四、五、六、七年级的内容，补上缺漏并达到掌握程度。他们在知识上有缺口。我去找家长说：“我们得帮孩子填补这些缺口，他们没学会这些内容。”七年级学生不愿意回头学四年级的东西，家长更不愿意。美国教育理念一直告诉家长，孩子必须始终处于年级水平，但学习科学不支持这一点。我没法说服他们，现在变成动机问题：孩子和家长都说“我们不做”。如果不补上缺口，我就解决不了问题。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于是我直接去找孩子，说：“你们能在七年级考试拿 100 分。”他们说：“不可能。”我说：“如果你拿到 100 分，我就给你 100 美元。一百分换一百美元。”我们就推出了“100 换 100”。他们说：“这还是不可能，我做不到。”我说：“但有个条件：可以考任何年级。”
ANDREW HUBERMAN：孩子会问：“那我考幼儿园试卷，你也给我 100 美元？”我说：“德州 STAAR 考试从三年级开始。”他们就答应了。他们考三年级的试卷，得了 100 分，拿到 100 美元；再考四年级，又拿 100 美元；考五年级时拿了 85 分。我就问：“你想不想让 AI 给你生成课程，补上你之前没学会的内容，这样你就能拿 100 分？”他们说：“我看看要补多少。”然后说：“这周可以做完，没问题。”之后他们考到 100 分，再考六年级、七年级。这就是我们必须填补知识缺口的例子。
JOE LIEMANDT：嗯嗯。
ANDREW HUBERMAN：社会、孩子、家长都有巨大的心理障碍，没人想按学习科学建议的方式做。你每补一节课、一个年级，就给孩子 100 美元。三年级和四年级那 200 美元算是花出去了，但我们只要花 500 或 1000 美元就能解决问题。美国教育每个孩子每年花两万美元。
JOE LIEMANDT：这是指传统学校和公立学校？
ANDREW HUBERMAN：所有学校。对。
JOE LIEMANDT：好，平均每名公立学校学生——
ANDREW HUBERMAN：两万美元。
JOE LIEMANDT：——每年要花两万美元。
ANDREW HUBERMAN：每年？
JOE LIEMANDT：对，每年。一个孩子读十二年，我们会花 24 万美元教育他。我在想，为什么不把那些中学生找来，给他们 1000 美元，让他们达到前 1%；或者给七年级学生 500 美元，让他们补齐知识缺口？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不过法律规定，公立学校不能直接给孩子现金。
ANDREW HUBERMAN：怎么修改这项法律？
JOE LIEMANDT：没错，我们怎么修改？
ANDREW HUBERMAN：这听上去是条愚蠢的法律。
JOE LIEMANDT：第二个问题是，能用什么替代奖励？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还能给他们什么真正想要的东西？
ANDREW HUBERMAN：他们不这么做，而是等孩子进入社会、遇到瓶颈时再付出代价，对吧？
JOE LIEMANDT：是啊。对社会来说，最理想的做法就是直接奖励孩子。很多人不喜欢发现金奖励。我自己的 Alpha 家长也常批评我，但在需要时它非常有效。如果大家都愿意补齐知识缺口，我就不需要这么做；如果大家都明白这件事多重要，也就不需要奖励。所谓补缺，就是回头掌握基础。你运球不好，就退回来练运球。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回去练控球。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才是好教练的做法。
ANDREW HUBERMAN：改变自我认知才是最重要的部分，对吧？
JOE LIEMANDT：是的，完全正确。
ANDREW HUBERMAN：我们说过，成长曲线的斜率和达到标准都很重要，但最终关键是认识到：“我能做困难的事。”
JOE LIEMANDT：是的。
ANDREW HUBERMAN：或者可以换一种说法：“我能做到过去以为很难的事。”只要把内容放在合适的情境中，以正确方式呈现，我就能学会。过去六年左右，我在播客中花了许多时间劝大家早晨晒太阳、补水、锻炼。我还尝试教神经可塑性，但不想讲得太深。我记得 Max Stullbrook 有句很棒的话——我想是他——“假设对方什么都不知道，但有无限的智慧。”说真的，人并非真的有无限智慧，对吧？不过总有某个领域，是某个人完全不了解的。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一直会尽量假设听众具备零基础知识，但有无限的理解能力。你说的动机问题，核心是认识到：在一个情境中学东西，和在其他情境中学习有相似之处——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过程可能会有一点不舒服，但不必让它非常痛苦——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只要教学方法得当。请原谅我好像扯远了，不过我至少有一位家长是第一代移民——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一辈子都听家人说我有多幸运：出生在这个时代——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生活在美国，上了最好的公立学校之一。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生活在美国，上了最好的公立学校之一。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是真的，我没有尽可能充分利用这些机会，但最终我想自己弥补了一些。也许还留着一些缺口，以后可以再补。重点是，我听欧洲亲戚说，在许多欧洲国家，人们会觉得你要么擅长某件事，要么不擅长，人生轨迹基本就定下来了。现在也许正在改变，但美国一直有一种观念：你可以成就任何事。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不过，Spud Webb 的例子确实很棒，对吧？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这个身材更矮小的球员赢得了 NBA 灌篮大赛冠军。它传递的信息很复杂：我们应该努力到什么程度？我觉得今天讨论的几乎所有问题，根本上都涉及我们应该如何看待痛苦。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因为我们谈到的是学会承受痛苦、填补缺口、变得更好，以及让每个人都达到很高的标准。也可能有另一种方式，让实际承受的痛苦很少。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们能不能花一点时间聊聊痛苦？
JOE LIEMANDT：当然。
ANDREW HUBERMAN：先不管美国、欧洲或其他地方的观念，只想想你如何看待痛苦？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因为大多数成功人士会说：“是的，我做过困难的事，我能做困难的事。”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我们想把这种信念传递给所有人。
JOE LIEMANDT：是的。
ANDREW HUBERMAN：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好的信息。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很喜欢 David Goggins 的故事，他也坐过你现在坐的这张椅子。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那是我们播放量最高的节目之一，他的故事确实很精彩。但大多数人不愿意承受痛苦。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而且对大多数人来说，痛苦也许不是最好的学习方式。
JOE LIEMANDT：如果我能教会你某些东西，又不需要你承受痛苦——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那当然比让你受苦更好。如果能让你学得轻松、自然，我们就应该尽可能用这种方式教你更多内容——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并帮助你完成。回到痛苦这个话题：什么时候痛苦是有益的？人们什么时候愿意承受、又什么时候会承受痛苦？当他们在做自己重视的事情时，就愿意受苦，这又回到动机。那些说“我有世界上最棒的工作”的人，工作中有很多艰辛，但他们仍然快乐、满足、兴奋。有些学生非常重视学业，也会经历挣扎、承受痛苦，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为某个目标努力。没有运动员会说：“我从来不用挣扎，从来不需要吃苦。”事实并非如此，但运动员的努力是为了达成目标。谈到教育，幼儿园到五年级的孩子基本上只是想让父母开心，父母怎么说，他们就跟着做。但一进入初中和高中，情况就变了，社交因素开始主导。Yeager 博士的整本书都在讲，初高中生关注的是如何被同伴群体接受。也正因如此，社会上一直有成年礼之类的仪式。一个十岁的孩子不会故意惹父母生气，但十五岁时，如果这样做能让他在同伴中赢得地位或被接纳，他可能就会做父母讨厌的事。父母从孩子上初中起就得思考，《Self-Driven Child》是 Alpha 家长常读的一本书。孩子在初高中有六七年时间，父母要决定：是帮助孩子释放潜力，还是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他们？很多家长想两者都要，说“我觉得这些才重要”。教育中无效的痛苦，往往就是孩子觉得“我不喜欢这个，你逼得越紧，我反抗得越厉害”。如果转而支持孩子喜欢、关注的事情，他们会愿意做非常困难的事。我认为，教育体系的设计要把两者结合起来：既学重要的、困难的内容，也能做自己热爱的事。举个例子，动机是我最大的问题，也占了解决方案的 90%。我们有一所体育学院，学生学业落后多年，位于全国后 25%。我们会成为德州年收入低于 6.5 万美元家庭的最大教育券接收方之一。我们将有一千多名初高中生，他们对学业不感兴趣，也不喜欢在学业上挣扎，甚至多年没怎么学习。但他们在我们学校里的学习速度超过全美最好的私立学校，每天两小时能学到两倍内容。你会问：“怎么让他们做这些困难的事？”第一步是让学习尽可能容易上手：不要因为学生年龄是八年级，就让他学八年级内容；如果他的知识水平只在三、四、五年级，那样是不可能的，不是难，而是根本做不到。给他三、四或五年级的课程，个性化课程会做到这一点。他就会觉得：“这做得到。”事情从不可能变成可能。接下来我还是要花两个小时、认真学下去。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我得学会乘法表——以前没学会。我们让他们有机会补上。第一次，他们学的课程既不过难也不过易，而是正好适合他们。可是他们可能会想：“我对学习没兴趣，不知道学习有什么用，是什么推动我去学？”能激发动机的办法是：中午时，如果他们两小时内学到两倍内容，AI 会告诉他们“今天学得够多了，已经达到目标”，接下来就可以去打篮球。我们在达拉斯有一所高中，校长是六次入选 NBA 全明星的 Jermaine O'Neal。学生可以去训练，他们的篮球队是全美第一。孩子会说：“好吧，我愿意学业，因为我想打篮球，想进最好的球队。”我们的棒球队也是全美第一。
ANDREW HUBERMAN：所以这就相当于那 1000 美元。
JOE LIEMANDT：对，就是这 1000 美元奖励。我们会广泛推广，具体取决于教育券的开放范围、数量和批准情况。但德州各地拿到教育券的孩子都能获得一种新的高级学习方式——这是美国最好的教育，学习速度超过顶尖私立学校；中午就能去运动设施，参加自己喜欢的运动。参加体育活动是有条件的。过去学校也这样做，后来标准降低、规定改变了。以前课后运动队对 GPA 有最低要求，这能起到很大作用。
ANDREW HUBERMAN：现在已经没有这种要求了。
JOE LIEMANDT：因为很多原因，这些要求被大幅放宽了。但在我们的学校，参加体育活动必须满足学业条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不能在不让孩子做困难事情的情况下办好学校。学业这边要付出努力，体育则能激励孩子。这还带来一个好处：去这些学校，获得 NCAA 一级联赛奖学金的概率会翻倍。每位大学教练都会告诉你：“两个运动能力相当的孩子，如果其中一个学业好、肯努力、做过困难的事，我更愿意让他加入我的球队。”这会让孩子脱颖而出，获得奖学金的机会翻倍。我们每天都在思考，如何建一所孩子真正喜欢、甚至比度假还喜欢的学校，因为这会激励他们去迎接困难。成年人必须培养孩子，也要告诉他们：“你不能只玩、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有要求。你必须符合行为标准，不能那样做。学业时间不能把手机放在身边。”高中高年级情况会不同，因为我们要让他们为现实世界做准备。幼儿园到八年级肯定不允许；上高中后，孩子可以通过努力赢得使用手机的权利，因为现实世界没人会替你藏手机，你得学会自己放下它，我们不会强行替你管控。但所有这些规则都应该由成年人为孩子设定标准。这就是优秀表现的要求。孩子愿意做到，也能做到。体育学院的孩子在每天两小时的学业学习上没有问题，因为他们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觉得这种交换很公平。我相信孩子愿意做困难的事；父母、指导员和成年人要设定高标准，只要我们帮助孩子成为他们自己想成为的人，而不是把他们硬塞进我们想象的模子里，他们就能达到标准。这就是关键。顶尖学校的心理健康问题，很多是因为孩子被硬塞进自己不想要的生活。如果我们转而说“我会帮你实现自己的目标”，同时告诉他们需要满足哪些条件，情况就不同了。我还可以举更多激励方面的例子——
ANDREW HUBERMAN：请说。
JOE LIEMANDT：我们刚宣布要推出高中项目。Alpha 有三项承诺：孩子会比度假更喜欢上学；两小时内学到两倍内容；还能学习自己想学的生活技能。我们有五个技能领域：领导力与团队合作、创业与财务素养、社交与人际关系、讲故事与公开演讲，以及毅力和勤奋。每个领域从幼儿园就开始学习。说到困难的事情，在毅力和勤奋这个领域，幼儿园孩子要爬攀岩墙，二年级学生都要跑 5 公里；到八年级，每个人要参加 Tough Mudder 越野障碍赛，还要和团队一起行动、同时冲过终点。八年级最难的其实是必须和别人同时到达，因为总有人想第一个冲线。这是有关团队合作、坚韧和努力的标准。另一个能激励孩子的例子来自创业和财务素养领域。我们刚宣布今年首次开办一所名为 Founder's School 的高中创业项目。项目承诺：你会创办一家公司，赚到一百万美元利润；如果没有做到，就退还全部学费。
ANDREW HUBERMAN：每个孩子都能赚到一百万美元？
JOE LIEMANDT：对，每个孩子都要赚到一百万美元。生活技能和其他技能一样，都可以训练。毅力和勤奋可以教，财务素养也可以教。幼儿园学生都会学如何赚钱、储蓄、消费、投资和捐赠。我们从幼儿园开始教。财务素养是家长最希望学校教、但学校最常不教的内容。随着技能课程推进，我们的中学生已经在经营 Airbnb 房源、开餐车，也在经营自动售货机。他们通过售货机学习毛利率，考虑该卖什么商品、要把机器放在哪里才能赚钱。
ANDREW HUBERMAN：太酷了。
JOE LIEMANDT：高中毕业前赚到一百万美元——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完全可以培养出来。Alex Hormozi 正在帮我们设计这个项目。
ANDREW HUBERMAN：他非常适合做这件事。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孩子们都喜欢他。
ANDREW HUBERMAN：孩子们都戴那个小鼻子配件。
JOE LIEMANDT：是啊，他们都喜欢他。他像是影响力人物中的中心人物，孩子们会说：“我最想跟他学。”
ANDREW HUBERMAN：很棒。
JOE LIEMANDT：不过你去 Founder's School 网站看学术标准，就会发现它和美国任何学校一样严格。这不是要培养只想着赚钱、钻规则空子的加密货币创业者。这所学校的理念是培养有哲学素养的创造者。你可以让 AI 分析他们的书单：它和 Exeter 等顶尖学校的经典书单不一样，但严格程度并不逊色。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些孩子会说：“我当然愿意做这一切。”他们刚来时并没有觉得：“这就是我要走的路，我要把学业做到最好。”但回到标准，他们会说：“我当然愿意，因为我能创办企业、赚一百万美元，还能做我喜欢的事。”
ANDREW HUBERMAN：所有在听的成年人都会想：“我也想回去上学。”对吧？
JOE LIEMANDT：确实如此。
ANDREW HUBERMAN：你肯定经常听到这种话。
JOE LIEMANDT：真的。这个周末我们为 Founder's School 举办活动，原以为会有十到十五个人感兴趣，结果来了 150 人。
ANDREW HUBERMAN：太棒了。
JOE LIEMANDT：确实有人搬到 Alpha 所在的城市，因为他们会说：“我十岁的孩子要上 Alpha，这样他就能为 Founder's School 做好准备。”我们要专注于设计学校，孩子要在这里待十二年。我们应该建一所让孩子每天早上醒来都迫不及待冲去学校、觉得学校太棒的地方。再说体育学院，有位妈妈分享过：儿子以前有四分之一的时间逃学，她怎么也没法让他去学校。现在他会叫醒她说：“妈妈，我们不能迟到，我得完成两小时学习，不能让教练等。”所以问题不只是让孩子更努力，而是要和他们想要的东西相契合，他们就会愿意更加努力。只要成年人设定高标准，他们就会做到。
ANDREW HUBERMAN：所以这是有目标的付出，而目标——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已经被他们内化了。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这是我的理解。
JOE LIEMANDT：是的。
ANDREW HUBERMAN：父母可以整天把事情硬塞给孩子，但那只会——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引发更多抵触。
JOE LIEMANDT：确实如此，他们会反抗。
ANDREW HUBERMAN：青春期开始时出现的反叛，其实也是年轻人的一项优点——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是人类进化的重要部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对吧？
JOE LIEMANDT：不过父母也能帮忙。父母希望孩子出色。事实上，当孩子表现出色时，父母对“优秀”的理解也会改变。他们原本心里有一套对优秀的定义，但看到孩子在另一个维度表现出色时，就会说：“这也很棒。”我拿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举例：学业上我完全是个懒散的学生，也不喜欢学校。
ANDREW HUBERMAN：但你后来发展得很好。
JOE LIEMANDT：确实如此。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不过我不喜欢学校，能少做多少就少做多少。
ANDREW HUBERMAN：你说的是高中？
JOE LIEMANDT：也包括大学，我后来从大学退学了。
ANDREW HUBERMAN：但你退学的部分原因是想去创造点东西。
JOE LIEMANDT：去创造。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不过高中时也是这样——我忙着做别的事——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我在做其他事情。
ANDREW HUBERMAN：你很有动力。
JOE LIEMANDT：高中时我对学业没什么动力，只做最低限度的功课。我想上斯坦福，知道自己想去，于是就想：“最低限度要做多少？”学校按百分制评分，90 分以上就是 A。我会算：“要拿 A，我得考 90.5。”我真的会严格按这个量做功课，一点也不多——
ANDREW HUBERMAN：真是精准，你把这个拿捏得很准。
JOE LIEMANDT：只做够拿到能让我被录取的分数的题，多一道都不做。能少做多少就少做多少。不需要去学校时，你就看不到我。我因为旷课太多惹过麻烦。后来我进了斯坦福，在学业上还是那样。我高中时就对人工智能感兴趣，1985 年还写过一篇关于 AI 的论文。那时是老式人工智能，不是今天这种 AI，也谈到了神经网络。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论文里有一段写神经网络：“还要几十年才会成熟。”当时流行的是专家系统和本体论。后来我去了斯坦福，Feigenbaum 教授是当时的专家系统之父，他讲了很多很棒的机会。我心想：“我连西班牙语课都提不起劲，真的做不到。”其他很多课程我也没兴趣，于是退学了。回到我父亲和家长的事情上：我整个求学期间，父亲都非常失望。他觉得：“你就是个懒散的人，没有发挥潜力，在学校惹麻烦，只做最低限度的事。你进了好学校，居然还退学，根本不认真学习。”当时《福布斯》之类的杂志上有句名言，他说我退学是“蠢透了”。那时退学还不常见，不像现在。
ANDREW HUBERMAN：你是说退学这个概念。
JOE LIEMANDT：是啊。八十年代退学的人不多。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所以他非常失望，因为他对成功有自己的定义。十八个月后，他却说：“幸亏你退学，那是你做过最好的决定。”
ANDREW HUBERMAN：嗯。
JOE LIEMANDT：因为那十八个月里，他看到我每周工作一百小时，睡在办公桌下面，拼尽全力让创业公司成功，忙得不可开交。他说：“我之前很担心你是个懒惰的小混蛋。谢天谢地，你不是。”
ANDREW HUBERMAN：他只是需要看到你真正投入起来。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是啊。
§03文稿——第3部分
JOE LIEMANDT：那才是家长想要的。所以按我父亲的标准，我在学业方面完全失败，因为他看不到我在生活技能、坚韧和成功所需的品质上有所表现。我在求学过程中没展现出这些。只有我退学、开始创业后，他才说：“啊，我的孩子不会成为失败者，他会做得很好，一切都没问题。”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在我们的高中，孩子每天下午会做一个叫 Alpha X 的项目，这是他们持续四年的兴趣项目。孩子会改变主意、调整方向，但这是他们真正想做的事，他们能做出很棒的成果。
ANDREW HUBERMAN：能举几个例子吗？
JOE LIEMANDT：有一个学生在做百老汇音乐剧项目。她有四年时间，音乐剧里的歌曲都从 TikTok 上选取。她能在百老汇剧院填满一千个座位，歌曲发布第一天就获得一百万次播放。她是艺术和戏剧型学生，但她还得学习法律和音乐版权。她在试镜时先选了别人，结果惹恼了一名在 TikTok 上有数百万播放量的歌手，对方威胁说：“我会毁了你。”
ANDREW HUBERMAN：这就是人生教育。
JOE LIEMANDT：她还经历了各种事情。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她才 16、17 岁，家长会说：“这真是太棒了。”她也是 SAT 数学考了 790 分的女生之一。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她后来被西北大学、纽约大学、加州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等录取。她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同时也必须迎接困难。这让她懂得什么是坚毅、努力和克服困难，因此之后在其他领域面对挑战就更容易了。还有一个例子：我们会有第一位在《Nature》上发表论文的高中生首席研究员。
ANDREW HUBERMAN：这可不容易。
JOE LIEMANDT：而且是经过同行评审的——
ANDREW HUBERMAN：有些人可能听说过，科学界有两本巅峰期刊：《Nature》和《Science》，都是国际期刊。论文甚至还没进入正式评审阶段就会被拒绝九成以上，最终录用率大约只有 1% 或更低。许多科学家一生都没有在其中发表过论文。即使发表过，也应该问问他们在作者名单里的位置。所以如果是第一作者——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或者最后一位作者，那确实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JOE LIEMANDT：是啊。她训练了一个大型语言模型，让它提供社交情绪方面的建议。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人们会说 AI 很糟，但 AI 可以好也可以坏。把它当聊天机器人来用，对教育不利；如果对它上瘾，在社交情绪方面也会有害。但也可以训练 AI，让它表现得很好。这个研究有意思的地方是，这位学生训练了一个大型语言模型，为青少年提供社交情绪建议。她原本以为它不会比父母更擅长。出乎意料的是，在给青少年提供社交情绪建议方面，它明显胜过父母。
ANDREW HUBERMAN：所以她设计了专门的提示词——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比任何通用提示都更好。
JOE LIEMANDT：它能生成家长通常会说的话，研究领域是恋爱关系和家长会给什么建议。如果你读了论文，就会发现家长如今在恋爱问题上常给出很差的建议，因为他们依据自己的成长背景，却不了解网络环境和各种新状况。如今的环境和当年完全不同。她把自己喜欢的事做成了项目。她在 TikTok 上有大约 5300 万个点赞，拥有大量数据：她一直在网上分享恋爱建议，于是想把这些内容放进聊天机器人，进行测试和验证，再通过自己的用户群体证明它非常有效。这些都是孩子可以做的项目。如果你在八年级时告诉那个女孩：“你要在《Nature》上发表论文”，她会觉得：“太难了。”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但可以给她搭好脚手架，一步步带她做到。还有其他大型项目：有个学生正在为 Martin Scorsese 的最新电影做宣传，他一直在学习完成这份工作需要的各种技能。我们还有一群学 AI 的孩子，他们做了 OpenClaw 项目——如果你听说过的话——并在 South by Southwest 和 ClaudeCon 上做了展示。他们还创办了小型企业，十天赚了五万美元。这些孩子不只可以在学业上快速进步，也能培养各种生活技能。教他们创业，帮助他们释放下午的潜能。再退一步说，未来十年乃至未来一百年，我们应该重新想象教育方式。教育应该培养完整的孩子。联合创办人 McKenzie 最喜欢的一句话是，我们在 Alpha 非常认同：“历史上，五岁孩子生活在今天是最好的时代。”我们有能力让孩子人生最初的十二年变得很棒，在各个方面释放他们的潜能。他们会有十二年真正喜欢学校，学习速度是过去的十倍，脑子里掌握的知识会超过父母。学习科学表明，知道得越多，学得越快，所以效果会不断累积。第三部分是生活技能，孩子会把一天大部分时间用来练习这些技能。他们可以说：“AI 时代正在到来，世界会改变，而我可以亲身体验、参与其中、做出自己的作品。”我们用“哲学家型创造者”来描述这种培养方向。孩子毕业时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哲学家这一面，一方面是优秀学业的代称：你能掌握学业知识，丰富自己的头脑。另一方面，哲学在历史上有时是最重要的学科，有时又是最不重要的专业。我认为随着 AI 到来，哲学会重新成为焦点：当周围都是 AI 时，人类的角色是什么？有哪些关乎存在的问题？伟大的思想家思考过什么？孩子需要学习这些哲学问题。第二个方面是创造者，我认为学校必须做好这一点。我们需要培养建设者，这也是孩子和成年人都应该做的事。不能光思考，学校也不能让学生整天坐在教室里。必须动手创造。孩子可以在体育中锻炼身体，可以制造无人机和机器人、创办企业、写书、制作视频，不管具体项目是什么。创造能激发孩子的投入，也是他们喜欢做的事，我们需要把它带回学校。如今高中有职业教育项目，让学生学习先进制造、制作机器人等等，一百年前或五十年前，这相当于学校里的手工课。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动手创造。我们非常认同“创造”理念。再以中学为例，这是一个重要的转折阶段。许多转学到 Alpha 的孩子已经习惯做消费者，陷在多巴胺循环里，被 TikTok、Fortnite 和各种循环机制吸住。这会引发心理健康问题，让人孤立，带来许多麻烦。我们有一个叫 Dream Launcher 的项目，要帮助孩子从这种循环中走出来，因为陷在其中的孩子无法成长。项目第一步是做愿景板：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即便沉迷多巴胺循环的孩子，也对自己的未来有很棒的想法。他们不只是觉得自己不错，他们会说：“我很棒。”我们还会做日本的 Ikigai（生きがい）练习：你热爱什么？但你还擅长什么？不能只追随热情，你也得有能力。你可以培养技能，但如果某件事做得很差，世界不会为它付钱。世界重视什么？愿意为什么付钱？你擅长什么？你热爱什么？我们帮助孩子理解这些问题，找到彼此交汇的甜蜜点。他们会形成美好的愿景：“这就是我想成为的人。”中学时他们会开始 Alpha X 项目，高中时进一步实践。接着我们让他们面对现实：要完成一个 168 小时项目，记录一周每个小时都在做什么。孩子回来时会说：“唉，我想我可能会成为世界上最会……”因为你做什么，就会成为什么。“我想我会成为世界上最会刷 TikTok 的人。”
ANDREW HUBERMAN：是啊，他们的拇指——
JOE LIEMANDT：还有抑郁。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但他们会因此看清楚，他们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也看到了实际行动的差异。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他们会说：“我现在意识到，日常习惯根本不能带我去到想去的地方。”
ANDREW HUBERMAN：是啊。这种差距需要真正内化——用学术一点的话说，就是让人深受触动。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能在这个阶段学到这课非常好。除了动机、痛苦以及相关概念之外，你也很好地说明了它们如何兼容：可以设定高标准，同时提供支持，也能让孩子从内在动力出发，相信“我能做困难的事”，即使有金钱奖励——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或者一级联赛奖学金——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等等外在诱因。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想进一步讨论这个部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因为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消费者。我五年前才意识到，虽然我高中时成绩不算好，但和我一起玩滑板的朋友们，即使我自己没达到职业水平，他们有的成为职业选手，有的创业，有的去世或进了监狱。创业的人创办了很大的公司。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而那些——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从那些麻烦里挺过来的人，因为你懂的——
JOE LIEMANDT：是啊，没错。
ANDREW HUBERMAN：他们在家中和其他方面得到的支持程度各不相同，但都做出了很了不起的东西。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都创办了非常大的公司。我们这里有些员工是从华盛顿特区和那些大型极限运动公司招来的。这些公司——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都是我们认识的年轻人创办的。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所以我脑海里一直有这么一种模式：附近有 Apple 电脑公司和 Steve Jobs，但科技并不是我特别擅长的领域。不过如果你想创造点东西，比如说：“我想拍部电影”，你就可以拍朋友玩滑板。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那时还没有手机摄像头。
JOE LIEMANDT：是啊，没错。
ANDREW HUBERMAN：几年前我才意识到，创建播客也一样：我们架好摄像机，然后——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开始吧。”找来一个团队，一起做起来。但我觉得对世界上许多人来说，这似乎遥不可及。可他们每天都能听到这些事情，也能一直从网上的人那里学到——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比如 Rosie 或者——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其他任何网络创作者。人们被告知自己能做什么，我相信他们实际上也做得到，但现实中他们的时间安排却与此有很大差距。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关键是他们把时间花在了什么地方。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这听起来显而易见。但你如何让人真正明白——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人生中最棒的体验，无论是个人生活、家庭、学习还是事业，都是创造一些东西？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当然，你也可以继续消费。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但你怎样才能把这种观念植入人们心里？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觉得我有点——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爱国主义。我觉得这个国家就是建立在这样的精神之上：比如“我喜欢汽车，我要创办一座——”
JOE LIEMANDT：完全正确。
ANDREW HUBERMAN：——汽车制造厂。”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汽车很好，但还能更好，我要造更好的汽车。”近年来这种态度受到了挑战。我还想补充一点，尤其是因为现在大家特别强调科技和 AI。
JOE LIEMANDT：嗯嗯。
ANDREW HUBERMAN：许多人一听到科技和 AI——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不是这样，但他们会想到五六个男人——
JOE LIEMANDT：是啊，是啊。
ANDREW HUBERMAN：——大多是男性，然后想：“天啊……”媒体把他们塑造成坏人。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这些人是坏人。但早年的 Steve Jobs 和——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Bill Gates 并没有被这样描述。他们被看作技术宅和设计师，不是现在这种形象。所以现在人们听到创造者、AI、动机、学习、Alpha 学校，就会想：“糟了，我们都得变成技术宅。”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里面没有人文的空间，我不会创造东西。”然后他们就感到不知所措。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所以我是在试着描绘一种不同的图景。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不算一个具体问题。你怎样帮助人们摆脱消费主义——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让他们真正内化“自己能创造东西”这个想法？不在 Alpha 学校的人，又可以怎样开始理解这些理念？
JOE LIEMANDT：问得很好。我们先谈孩子，再谈 Alpha。你和 Alpha 家长交流时，会发现外界有一种印象：机器人、终结者、Alpha、——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AI 和科技。
ANDREW HUBERMAN：仿佛这些都与人性无关。
JOE LIEMANDT：完全是这样，听起来好像与人性脱节。
ANDREW HUBERMAN：孩子们就在那儿不停地敲打屏幕。顺便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孩子。它不是——
JOE LIEMANDT：但如果你问 Alpha 学校的妈妈们，她们会说：“这里是社交活动最丰富的人类环境，能释放孩子潜能。这并不是因为科技和 AI，而是因为指导员、真人、文化和这栋学校。”所以——
ANDREW HUBERMAN：指导员就是——
JOE LIEMANDT：所谓的——
ANDREW HUBERMAN：——人类教师。
JOE LIEMANDT：是的，他们就是老师。
ANDREW HUBERMAN：对。
JOE LIEMANDT：我们不能把他们叫作教师，因为他们不负责教学科内容。
ANDREW HUBERMAN：明白。
JOE LIEMANDT：去年有十万人申请我们的职位。我们招到最优秀的前教师，也招募世界级运动员——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优秀教练，以及擅长激励孩子的人。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所以指导员和教练来自不同背景，但他们承担的就是普通学校教师的角色。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他们不负责学科教学，因为 AI 能提供很好的课程。
ANDREW HUBERMAN：明白。
JOE LIEMANDT：McKenzie Price 最近和“为美国而教”组织的创办人 Wendy Kopp 做了一期播客。有句话是：老师并不是为了批改七年级科学测验才当老师的。他们是为了改变孩子的人生、承担人的那一面、培养一个完整的人才当老师。在 Alpha，我们的成年人、指导员和教练整天都在做这件事。他们不用批改七年级科学测验，让 AI 去做就行。指导员所做的、也是老师当初选择这个职业的原因，是花时间培养人，让孩子经历挣扎和失败，同时得到关心他们的成年人的支持——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前面谈到的内容。我们先退一步，笼统地谈谈 AI，然后再回到——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另一个话题。我理解为什么现在人们对 AI 的宣传大多是负面的：如果把聊天机器人放进大多数学校，孩子反而会学得更少。于是人们会想：“AI 看起来很糟，聊天机器人也不好。”外界还有一种说法：“AI 会提高一些人的效率，所以我们把所有人都裁掉。不过别担心，因为世界很快就要毁灭了。”所以目前大家对 AI 并没有积极看法。我完全理解。但如果我们要用 AI 改变教育、帮助十亿孩子，就必须确保把 AI 和技术用在课堂、学校，并与人类互动和培养相结合时，结果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不应该是有人赢、有人输。今天是五岁孩子成长的最佳时代。技术只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它能释放人性，也能给真人腾出时间。孩子可以爱上学校、学到更多；父母可以看到：“我的孩子要达到很高标准，也喜欢学校，愿意努力应对困难。”教师也会喜欢自己的工作。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教师申请来我们学校：他们会说：“这就是我当初当老师的原因。我在和孩子建立联系、激励他们、帮助他们成长、消除他们最大的障碍，也让他们看见自己比想象中更出色。”有 85% 的孩子做到了连父母都觉得不可能的事，但我们的指导员和教师早就相信他们做得到。所以我们的教育理念是，必须让每个人都变得更好，而不是零和博弈，也不是科幻式的“机器人统治世界”。那不是现实，也不是任何人想要的。至于如何让消费者变成创造者、建设者、哲学家型创造者，关键是教育体系从根本上被设计成培养消费者。一百年前，我们把学生按排在教室里，要求他们坐着听课、做笔记，目的就是培养适合工业工厂的人。普鲁士人最早这样做，他们需要遵守规则、听从指令的人，给他们足够的知识，就能胜任工作。教育的工业化就是为了培养产业工人，而这就是我们继承下来的体系。孩子在这样的体系里待十二年后会说：“我整天就刷 TikTok，这是唯一有意思的事。”然后陷入循环。我们没有给他们成为建设者的机会。你可以看 YouTube 视频，但就像你说的，MIT 课程可以在线学习，创业者的经验也能在网上看。光看视频不能让你就会创办公司，正如你不能看视频就拿到 MIT 学位。你需要教学，需要工作坊，需要和朋友一起做项目。我退学后就是和朋友一起创业。我在求学年龄就开始创造东西了。至少在大学阶段，我们已经把一种做法正常化了：年轻人可以和一群朋友一起退学，去创造一些重要的东西。我们在学校的下午就用于创造和培养生活技能：让孩子爬攀岩墙、创办餐车。我们有一项品格培养工作坊，主题是“为社区做贡献会让我幸福”。这是我们的价值观之一，每个校区的孩子都会参加。奥斯汀校区的孩子想到的是 Austin City Limits 音乐节——
ANDREW HUBERMAN：当然，奥斯汀是音乐之城。
JOE LIEMANDT：我们办的是 Alpha City Limits 音乐节。五、六年级学生自己筹办音乐节。首先，他们每个人都学会一种乐器，还组建了乐队。他们还出去筹款——
ANDREW HUBERMAN：这简直像 Jack Black 演的《摇滚校园》——
JOE LIEMANDT：完全就是《摇滚校园》。
ANDREW HUBERMAN：像是把电影里的情节搬到了现实——
JOE LIEMANDT：没错，应该让大家都看看这部电影。
ANDREW HUBERMAN：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部分原因是他在黑板上讲的那些音乐梗。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应该再看一次。他品味很好，对某些音乐类型也有非常具体的了解。我当时想：“好，他真的懂音乐。”他提到的不是那些泛泛的东西。但这部电影最棒的，是他投入工作的那种能量。
JOE LIEMANDT：是的。
ANDREW HUBERMAN：对吧？他发现孩子们各自的独特能力，激发出他们的热情，同时有时也会推他们一把，让他们跨过“我做不到困难的事”这道门槛。这部电影的意义比表面看起来重要得多。
JOE LIEMANDT：是的。
ANDREW HUBERMAN：里面有很多值得思考的东西。
JOE LIEMANDT：你想想，大家都看过《摇滚校园》。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人们会说：“真希望我的学校也能这样。”那为什么学校不这么做？因为他们说：“我们必须教学科知识。”我们能把学科内容的教学速度提高十倍，上午就能完成。下午就可以做其他事情。如果 Jack Black 想来教音乐，那就来吧。
ANDREW HUBERMAN：当然可以。是啊。
JOE LIEMANDT：我们的指导员就像电影里的 Jack Black，会说：“我们来办一场音乐节。”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他让孩子们出去筹款，通过出售赞助名额筹集了 2.5 万美元。后来孩子们说：“Limon 先生，你能相信公司只要把名字印在活动上，就愿意付 1000 美元吗？”
ANDREW HUBERMAN：他们学到了广告的原理。
JOE LIEMANDT：到最后，他们甚至会说：“我们本来可以收更多钱。”他们真的走出去做这件事、从中学习。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他们学乐器、组乐队，五年级就做到了，然后会说：“原来我也能做到。”不管是学乐器、卖赞助，还是打电话给乐队问“你们愿意来演出吗”，然后看他们最后是否真的来，这些都在培养能力。
ANDREW HUBERMAN：太酷了。
JOE LIEMANDT：这就是创造的理念。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所有孩子都应该做这类事情。以前的手工课算是较弱的形式，但现在我们能做得多得多。
ANDREW HUBERMAN：我们当年的手工课老师有点虐待狂。他有一堆规矩，比如有人被带锯弄伤了，必须自己清理血迹。大家都认识这个人，Mitchell 先生。老师就像掷硬币一样——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是个比较黑暗的例子。不过我们学校还有汽车维修课。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没人去上。那是帕洛阿尔托的 Gunn 高中。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大家会觉得：“你为什么要去上那个？”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毕竟你在硅谷。
JOE LIEMANDT：没什么用。对。
ANDREW HUBERMAN：没什么用。我倒是学会了给轮胎做平衡，挺有意思的。
JOE LIEMANDT：是啊，好吧。
ANDREW HUBERMAN：现在可能没什么用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钻到汽车下面干活还是挺酷的。
JOE LIEMANDT：不过，回到刚才的话题。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这也是一项生活技能，孩子必须学会换轮胎。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是动手实践。我们不能让他们整天盯着屏幕。我们把屏幕时间限制在两小时，然后告诉他们：“下午知道要做什么吗？学着换轮胎。”
ANDREW HUBERMAN：我能不能问问生物学和医学方面的问题？我在这方面有很强的偏见。
JOE LIEMANDT：当然可以。
ANDREW HUBERMAN：我上初中时解剖过青蛙。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那不是我最喜欢的生物实验，但亲自动手观察和触摸——
JOE LIEMANDT：对。
ANDREW HUBERMAN：——是成为生物学家很重要的经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刚才说显微镜改变了一切，我完全同意。坐在显微镜前，自己移动视野——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给细胞染色、解剖大脑，或者做类似的事情——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很多我们以为只是智力活动的学习，其实都包含大量触觉和动手体验。
JOE LIEMANDT：对。
ANDREW HUBERMAN：所以孩子有机会做实验吗？
JOE LIEMANDT：当然有。
ANDREW HUBERMAN：因为看到大脑非常奇妙。它看上去是灰白色的，但你给它加上特定标记——不论孩子多大，只要你解释标记代表什么，他们就能看到大脑像艺术品一样亮起来。你可以告诉他们：“这些就在你的大脑里，它们有这些功能。”这种体验和看屏幕完全不同。
JOE LIEMANDT：完全正确。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回到刚才的话题。一方面，我们正在重新设计普通的解剖学、生物学课程，因为这些课很无聊，孩子也不感兴趣。化学课或其他实验也一样，我们想打造下一代课程。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怎样让我们的实验室比你去过的任何实验室都好十倍——
ANDREW HUBERMAN：我也不知道上限在哪里。
§04文稿——第4部分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你给我完全的自主权，说：“我们把光遗传学通道植入活体动物，再对它们的头部照光，它们的行为就会改变。”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获得许可做这个。
JOE LIEMANDT：是啊，我们得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
ANDREW HUBERMAN：当然。
JOE LIEMANDT：回到这类事情，回到让孩子参与实验和科学本身，比如 Mark Rober，对吧？
ANDREW HUBERMAN：哦，他太棒了。
JOE LIEMANDT：我们正和他合作一些项目。我们认为科学教学应该是这样：先让孩子在应用里用 11 分钟学习并掌握基础知识。因为你就算把 Mark Rober 的视频全看完，也不代表你能通过考试，毕竟你没有真正学会并掌握内容。所以我们会说：“先花 11 分钟达到掌握，然后用剩下 45 分钟做实验和项目，因为它们有趣、吸引人。”孩子们两部分都愿意做，关键是把它们结合起来。进入实验课后，我们要培养两个方面：你能连续完成多少个步骤？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你能遵守操作说明吗？误差范围有多大？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我们会让孩子很早就开始烘焙。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让他们做饭，问：“你能按步骤操作吗？”
ANDREW HUBERMAN：大多数生物学实验其实都像照着食谱做。是啊。
JOE LIEMANDT：没错。你能按步骤操作吗？误差范围有多大？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你会不会把盐当成糖放进去？让二、三年级学生做烹饪实验，他们就开始掌握实验操作的技能。六年级学生还会做一个化学项目，叫 PFX，也就是特效。网上有视频可以看，项目内容包括用材料点燃手掌上的火焰，以及制作可以让人走过去的透明玻璃特效道具，而且是安全的。过程非常复杂，大约有 40 个步骤，每一步的误差范围都很小。孩子下午一点开始做，觉得放学前能完成；到了六点还会说：“妈妈，我不回家，我得把这个做完。”一方面，他们想拍视频发 Instagram 或 Snapchat，展示自己穿过特效玻璃的样子；另一方面，他们完全投入其中，学到了所有基本技能。正如你说的，各学科都能设计这种项目，包括物理、生物和化学，让孩子觉得“太棒了，我喜欢做这个”。计算机科学也可以这样教：动手创造。回到创造者这个话题，孩子天生就想创造。想教他们编程或使用 AI，可以说：“我们来做一段音乐视频，或者做一个电影预告片。”现在他们有能力做到以前无法达到的质量。我们还办过周末黑客松，教孩子使用 Cursor，完全自愿。有些孩子周五晚上六点来，整个周末都参加。各种方面都有项目。有一群女生做了一个类似《Love Island》的社交应用，大家看节目时可以在线聊天。她们做着喜欢的项目，但也学会了创造者需要的各种技能。有些孩子平常不会学编程，但如果项目符合兴趣、又有挑战，他们周末也愿意来。有个女生给我看项目时，已经是周六晚上十点。她是高三学生，说：“我的朋友都去派对了，他们反而羡慕我在这里做的东西。”这就是迎接困难并从中获得乐趣，因为他们创造了有意义的东西。还有学生在做一款应用，想让一亿青少年理解“为社区做贡献是幸福的关键”。应用会帮助他们养成每天为社区付出的习惯。他们愿意努力的独特动力，是有网络影响者参与支持。学生能和影响者见面，影响者也能扩大受众。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于是孩子会说：“哇，我愿意为这些项目努力。”如果考虑学校该做什么、怎样培养孩子，以及 AI 能让孩子学得更快以后该做什么，每位家长、每位教育部长都必须问：“我们希望家庭或社会未来具备哪些技能？”我们相信，培养建设者的理念，以及我们教的创业、讲故事和财务素养等生活技能，应该成为孩子投入时间的重点。孩子参与其中会茁壮成长，释放潜能，也会非常喜欢。
ANDREW HUBERMAN：真不可思议。
JOE LIEMANDT：对吧？这就是我们拥有的机会。正如你说的，现有教育体系培养的是消费者，迫使孩子走这条路。大家都知道这不好，会说：“我们正在走上一条糟糕的路。”现在我们有机会说：“这里有一种新的方式。”你的孩子有多大潜力？回到十年前别人对我说的话：我们作为家长受到限制，因为我们经历过糟糕的体系。我们就像身在水中的鱼，看不出水的存在。我们自己经历过的、父母经历过的、祖父母经历过的教育，都没有推动孩子的能力边界，也没有帮助他们发挥最大潜能。在美国，最能做到这一点的是体育，音乐也一样，我们会培养出杰出的运动员和音乐家。学校却没有大规模这样做，而现在我们终于有了足够的时间。我们的产品叫 Time Back，也就是把时间还给孩子。
ANDREW HUBERMAN：嗯。
JOE LIEMANDT：过去一百年，孩子每天花六小时上课、做作业。现在有了新方法，学习速度快十倍，只需要几个小时。孩子的时间还给他们了，而时间恰恰是最大的动力。接下来要思考如何使用这些时间，怎样帮助孩子成为建设者和创造者，掌握在这个世界蓬勃发展所需要的技能。我们纽约校区有个四年级女生，非常喜欢量子力学。她开了一档叫《Quantemplations》的播客，想找到其他同样喜欢量子力学的孩子。
ANDREW HUBERMAN：哦，我喜欢这个。
JOE LIEMANDT：对吧？这又回到帮助孩子蓬勃发展。她在学习，也成长起来，能够在相关领域实践。我们也可以教孩子如何成为创造者，并帮助他们有效地做到这一点，这样两方面都能兼得。
ANDREW HUBERMAN：大家好，我很高兴宣布，我很快会举办三场现场活动。过去的现场活动都售罄了，所以请尽早购票。第一场在纽约市标志性的 Radio City Music Hall，日期是 9 月 17 日；第二场在洛杉矶 Dolby Theatre，日期是 10 月 8 日；第三场在旧金山 The Masonic，日期是 10 月 28 日。这三场活动中，我会讨论新书《Protocols》里的主题。最让我期待的是直接现场回答观众的问题。购票请访问 hubermanlab.com/events。再次说明，访问 hubermanlab.com/events。希望在其中一场活动上见到你，或许还能在多场活动见到你。也一如既往地感谢你对科学的兴趣。我有个问题：听完今天的谈话，似乎男孩和女孩——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都能通过这个项目发挥潜能，不管你怎么称呼它。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还没看最新数据，男女在表现上的差距——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比如 Scott Galloway 上这档播客时——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或者你打开今天的《纽约时报》，甚至看看 Fox News——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都会听到关于男女表现差距的讨论——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在 Alpha 学校里，这种差距似乎已经消失了。是真的吗？
JOE LIEMANDT：回到能力前沿这个概念——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不管它在哪里，K 到 12 年级的大多数所谓限制都来自孩子自身的预设，在这个框架下其实并不存在。
ANDREW HUBERMAN：明白。
JOE LIEMANDT：比如通常人们认为，患 ADHD 的男孩在某些方面整体表现不如女孩。但如果每天只学习两小时，ADHD 会怎样？它似乎不再是问题，因为孩子们整个下午都在创造和动手。有些事情是这样的：这类孩子可以专注两小时——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使用学习应用。家长第一次带孩子来时，会说孩子确诊了 ADHD。我们会问：“他能连续玩 25 分钟电子游戏吗？”家长会说：“能。”我就说：“我们采用每 25 分钟一个番茄钟的安排，他会没问题。”
ANDREW HUBERMAN：嗯嗯，是的，这正是 ADHD 的一个典型特点。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如果内容足够吸引人，孩子就能专注。
JOE LIEMANDT：只要内容有吸引力就行。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所以我们会把课程设计得有吸引力，也能激发动力。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最困难的情况，比如体育学院的孩子，我们会先让他们运动，再用学习应用。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所以任何二、三年级学生——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都能通过有吸引力的内容投入学习。下午他们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们有个 Alpha X 项目，有个叫 Rhett 的学生能在一天内完成所有学习应用的任务。他是山地自行车爱好者，后来在奥斯汀郊外建了一个自行车公园，那是德州最好的自行车公园之一，《Texas Monthly》还报道了这件事。沃尔顿家族有位成员告诉我：“我们看到他的自行车公园后，也受启发，想在本顿维尔建一座。”之后他去了 SpaceX，在 Starbase 帮他们建自行车公园。这个孩子原本并不喜欢整天坐着读书，但突然发现自己可以花时间创造东西。孩子之间各有强项，也有不擅长的地方；我相信当我们释放他们的潜能时，这些差距会变小，因为孩子整体表现都会更好。也许将来我们还会把能力边界推得更远，届时又会出现新的差距。
ANDREW HUBERMAN：当然。
JOE LIEMANDT：但就目前而言，在 Alpha 里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孩子在这个体系里学习，就会表现出相应的进步，不管起点在哪里。再谈谈更广泛的影响，以及所谓的择优招生效应：这是不是只适用于富裕家庭？我觉得教育界有个观念非常有害，也让教育创新变得困难：任何教育方案都必须同时、免费地服务所有人。无论你做什么，总有人会提出反例：“它不能同时免费地适用于所有人。”产品开发并非如此。硅谷的风险投资人不会在你介绍产品后要求：“你必须保证产品能同时免费服务所有人，否则不能发布。”没人能因此获得投资。现实并不是这样。无论是特斯拉从 Roadster 到 Model S、再到 Model 3，最终开发出两毛钱一英里的无人出租车，产品都得沿着成本曲线逐步扩展。先找到有效的市场，然后逐步拓展覆盖范围。Alpha 最初从高端私立学校起步，所以它收费不低。我们取得的学业成绩总被人否定，说这是择优招生效应，但我们的看法不同。有一点很重要：家长并没有否定我们的成绩。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家庭来申请，需求这么高。
ANDREW HUBERMAN：这让现行教育体系显得严重不足，或至少有些方面做得不够，对吧？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在我看来，看到这一点是好事。
JOE LIEMANDT：我也想替反方提出最有力的观点：许多教育工作者确实在努力改进教育。
ANDREW HUBERMAN：计算器在很多事情上都比手算更快。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两种方式都很有价值。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任何新技术都需要时间适应，而这确实是项新技术。
JOE LIEMANDT：的确需要时间。但我们怎么看待自己运用技术所做的事？我们不是在测试赛道上造出一辆能跑的无人出租车，而是在拿这套体系和全国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学生、最好的老师、最好的教育体系竞争。我们高一学生 SAT 平均 1400 分，每天两小时就学到两倍内容。衡量“两倍”时，我们会看学生所在的百分位：我们前 1% 的学生，每天只学两小时，学习量是其他前 1% 学生全天学习量的两倍。因此，我们的目标是和最好的教育体系竞争，而不是靠富裕家庭的学生筛选效应。我并没有说自己要和 IMG 运动学院竞争。它学费超过十万美元，体育训练很强，但学业并不好。我的意思是：“不，我要和最好的学校竞争。”
ANDREW HUBERMAN：没错。
JOE LIEMANDT：那些真正懂教育的学校。
ANDREW HUBERMAN：这样你就能单独判断，究竟是哪种具体做法有效。
JOE LIEMANDT：没错。然后继续设计、推广。如今美国教育体系的结构决定了一个事实：影响学生成绩最大的因素是家庭收入，几乎可以根据收入预测考试成绩。
ANDREW HUBERMAN：不是智商吗？
JOE LIEMANDT：智商是第二个影响因素——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但排在后面。再下一层，影响因素是智商和大五人格中的尽责性——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两者。智商越高，工作记忆槽位越多，所以即便课程太难，也更容易硬撑过去。大五人格中的尽责性也很有意思：我们的教育体系并不以掌握程度为基础，而是以时间为基础。你考了 80%、拿到 B，就升到下一年级。尽责性指的是你天生愿意苦练、坚持做事。于是你会把作业题全部做完，也把课本最后的习题全部做完，实际上是在自己建立一套掌握学习体系。智商高、尽责性强的人，就会在传统教育体系里表现出色。智商高但尽责性不足的人就不会那么顺利，大家会说：“他挺聪明，她也挺聪明，但就是……”
ANDREW HUBERMAN：也许我只是从少数例子推断——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你经常会看到，富裕家庭里有些聪明孩子早年接触了很多优质资源，之后却不努力，最后把机会浪费了。你也离开了学校。我不是说你就是这样的人。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其实不清楚你的成长背景和家庭情况，只知道你告诉我们的这些。但你离校后就立刻全力以赴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并没有说：“我要去环游世界。”虽然那也很有意思。你马上投入，干劲十足地创造东西。
JOE LIEMANDT：我就是因为想去做这件事才离开的。回到刚才的话题，关键在于动机。如果你具备所有技能，但没有动机，那也没用。我们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想：“如果要把体系推广给十亿孩子，就不能建立在家庭收入、智商和大五人格尽责性上。那只是在重建当前体系。”第一，解决智商这个因素：如果我给你符合你水平的课程，你就能学会。假设你上七年级，但你实际需要四年级课程，却给你七年级内容，你当然学不会；如果给你四年级内容，你就能学会。美国共同核心标准的设计，就是让所有人都能掌握内容。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实际上，概念上的跨度没有那么大，所以大家都能学。八年级课程也是如此，只要给每个人符合水平的内容，他们都能学完。这就解决了智商对学习的影响。第二，我得让你去做，达到掌握程度，坚持学下去。这个问题我会用动机解决。无论需要什么动机都可以：下午有体育活动？孩子，先把课程学完再去。如果得付钱，我也会这样做。我会尽力补足你与生俱来的尽责性不足，或者说你并非天生就愿意苦练。至于收入因素，关键是产品是否按照客户负担得起的价格来设计。Alpha 很贵，但今年我们也会进入公立学校。我们正在按照这样的预算设计工作坊：公立教育平均每名学生每年花费大约两万美元，我们有学校的预算是 1.95 万美元，另一所是 2.4 万美元。下午的工作坊也要按这个预算设计。体育其实是最便宜的项目之一：运动场地成本低，虽有建设成本，但日常运营费用很低。教练通常习惯管理 30 个孩子，所以一个人可以带一支 30 人队伍。因此我们也能达到目标成本。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美国教育体系完全可以改善，但必须重新设计整个上学日。我想说清楚，不能把教育科技随便塞进学校。不能只把“还给孩子时间”这套方案塞进去，指望它自动奏效——
ANDREW HUBERMAN：对。
JOE LIEMANDT：——因为其他问题根本没解决。教育科技不是魔法，也不是灵丹妙药。美国必须明确表示：“我们希望尝试一种新方式，让孩子茁壮成长、爱上学校、学习效率提高一倍，还要教会他们生活技能，让他们下午成为创造者。我们愿意为此重新设计学校的一天。”一些公立学校正在尝试。虽然我没能说服一位学监把应用学习时间改成两小时，但他们会采用三小时。那位学监不喜欢教育科技，他说：“我不太相信，但可以试试。”他看到我们的结果后，愿意尝试，不过希望孩子学习三小时。下午再安排面向当地学生、符合当地预算的 Alpha 式工作坊。我们的目标是把方案推广出去，打破这些限制。回到择优招生效应，我认为必须按照客户的需求设计产品。举例来说，我们有体育学院。如果你不喜欢体育，这个项目就不适合你。
ANDREW HUBERMAN：没错。
JOE LIEMANDT：如果我按合适的价格设计，家庭收入就不重要，因为我能给你适合水平的课程，也能激励你学习，这些都不受收入影响。我们还有一所天才学生学校，那是唯一会进行认知能力测试的学校：孩子必须在认知能力上位于前 10%。但我们也会问：“什么会让你觉得上学比度假还开心？”他们会说：“更多学术内容。”这大概是市场的 5%。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二十个孩子里有一个会说：“我想学更多。”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我们会说：“那我们就为你设计一所学校。”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我们要让你全力投入学业。”对吧？
ANDREW HUBERMAN：愿上帝保佑他们。
JOE LIEMANDT：因为他们热爱学习。
ANDREW HUBERMAN：是啊。我成长过程中也遇到过——
JOE LIEMANDT：我家大女儿——
ANDREW HUBERMAN：——很多这样的孩子。他们真的很棒。
JOE LIEMANDT：对，我小女儿就完全相反。大女儿会把微积分书当小说看，她现在在斯坦福。她说：“我要在本科期间就读完硕士，我需要更多学业。”她是英语和数学双专业，就是想学更多、更多。
ANDREW HUBERMAN：她求知欲很强。
JOE LIEMANDT：是啊。她和我不同，不会退学，也不会只做最低限度，而是尽可能多学，因为她喜欢。学校也是社群，社交很重要。让资优学生聚在一起，他们会互相促进。要让孩子相信自己能做到某件事、打破心理障碍，最有力的方式其实不是指导员，而是亲眼看到同学做到了。
ANDREW HUBERMAN：嗯嗯。体育运动里这一点很明显。我不是想把话题扯回一个很平凡的例子——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如果你身边的人在某项运动上比你强很多——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就会更努力地挑战自己。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还想说，我多年前在斯坦福做博士后时，第一次看到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在把论文投给顶级期刊，而且他们确实有实力在那里发表。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自然会更努力。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会想得更深入，而不只是工作更久。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会更谨慎地思考自己要做什么、不做什么，这是其中重要的一点。在这个背景下，我不是要反驳你，只是猜想很多人心里可能会有这个疑问，而我的工作之一就是——
JOE LIEMANDT：当然，请说。
ANDREW HUBERMAN：——把这种想法说出来。
JOE LIEMANDT：尽管问。
ANDREW HUBERMAN：我不想过多加入自己的评论，但我已经 50 岁了，觉得可以稍微说一点。我这辈子都生活在美国。近些年来，社会上似乎越来越常见一种文化态度——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如果一个人没有受过苦、没有经历过逆境，我们似乎就不太愿意看到他成功。我不是说大家一定会因此反感谁。
JOE LIEMANDT：嗯嗯。
ANDREW HUBERMAN：但看看大家喜欢的故事，讲的往往都是弱者逆袭。
JOE LIEMANDT：嗯嗯。
ANDREW HUBERMAN：对吧？这几乎就是美国故事的典型。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们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可以挑选。但现在似乎有人反对——
JOE LIEMANDT：嗯嗯。
ANDREW HUBERMAN：——那些本来条件就不错的人——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发挥自己的潜能。我知道你的立场不是这样，Alpha School 完全不是这种看法。事实上正相反：我们要帮助每个人都达到自己的能力前沿。
JOE LIEMANDT：是的。
ANDREW HUBERMAN：我想许多人关心的关键就在“每个人”这三个字。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从眼前开始，然后才能逐渐推广到整个教育体系。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我完全理解，也支持这种做法。但我觉得这次谈话有机会让大家明白，一个人的成功不一定意味着别人失去什么；尤其当他成功的方法可以推广给所有人时。比如我们通常关注的那些——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美国故事往往都是少数例外，对吧？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像 Spud Webb 这样的案例，确实很特别。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这个故事里能推广给别人的内容不多，除了告诉人们：只要你真的想要，并且非常非常努力，就能做到。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所以我们某种程度上卖了一个神话——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每个人都能达到自己的能力前沿。或者说，达到各自的前沿。我觉得如果人们听到成本——以及这种——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很喜欢这种积极态度，但我在加州帕洛阿尔托出生长大。听众中也许有人会想：“我怎样才能确保自己的孩子将来有机会接触这种教育？”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不只是经济门槛，也有一种思维方式上的——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障碍。
JOE LIEMANDT：完全正确。
ANDREW HUBERMAN：所以我不是要你——
JOE LIEMANDT：不，不。
ANDREW HUBERMAN：——说政治正确的话，我只是想说——
JOE LIEMANDT：是啊，我们谈吧。
ANDREW HUBERMAN：——因为这是真实存在的问题。
JOE LIEMANDT：不是，我——
ANDREW HUBERMAN：对吧？
JOE LIEMANDT：这确实完全正确，这是最大的问题。
ANDREW HUBERMAN：况且你人在奥斯汀，是个成功人士。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而我在加州。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这一生过得很好，也经历过一些困难。但现在公众——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以及报纸、电视等媒体——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似乎只有那些一无所有——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最后成功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才会得到认可。否则，现在成功好像反而会受到鄙视。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本身也是个问题。你怎么看？你会如何告诉 Alpha 学校的孩子：“怎样才能成为一个成功的人——”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在这个世界上？”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本身也需要一套技能。
JOE LIEMANDT：这个问题有两方面。第一，我们绝对必须让所有人都有机会使用这套教育。我投入了十亿美元，就是为了确保有足够资源——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让它不只服务于高端私立学校和富裕家庭，还能推广出去。所以我们可以说：“明年，我们会成为德州收入低于 6.5 万美元家庭学生人数最多的学校；这些孩子的学习速度将达到甚至超过私立学校学生的水平。”
ANDREW HUBERMAN：我觉得你应该再说一遍，让大家听清楚。
JOE LIEMANDT：我来——
ANDREW HUBERMAN：你会成为学生人数最多的学校——
JOE LIEMANDT：我们会成为——
ANDREW HUBERMAN：——家庭收入低于 6.5 万美元的学生人数最多的学校。
JOE LIEMANDT：对。所以——
ANDREW HUBERMAN：这很了不起。
§05文稿——第5部分
JOE LIEMANDT：这就是我们的体育学院，对吧？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这正是家长想要的项目。就拿体育学院来说——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这又回到如何设计项目。
ANDREW HUBERMAN：没错。
JOE LIEMANDT：我们谈过，体育是比较容易设计成低成本项目的，因为运动场地很便宜。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体育工作坊也有很好的教学方式。教练本来就习惯带较大的队伍，孩子又非常有动力，也很喜欢。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所以效果很好。举个例子，德州教育券政策规定，有学习障碍或者家庭年收入低于 6.5 万美元的德州居民可以申请教育券，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到，名额很快就用完了。政府投入了十亿美元，还是不够。我们开了一个叫 Texas Sports Academy 的网站。1 月 1 日教育券开放申请，到 100 天后，德州超过 12 万个家庭表示：“如果我拿到教育券，就想要这个项目，希望孩子进 Texas Sports Academy。”最后我们获得了略多于 1000 个教育券名额，是全州拿到名额最多的学校。这些家庭收入都低于 6.5 万美元，孩子也都喜欢体育。他们的孩子将会使用与 Alpha 高端私立学校相同的学术体系。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他们每天两小时就能学到两倍内容。入学时，他们的学业水平低于 Alpha 学生，学习速度也不同，但他们会达到相同的学习速度，超过传统私立学校。孩子免费加入这个体系，每天只花两小时学习，就能使用全国最好的学术系统。我们相信可以把项目推广到全国。我们还会与公立学校合作，让学生在两小时内使用 Alpha 的 Time Back 学习系统，下午参加我们设计的工作坊，学习创造和建造。因为公立学校预算是每年两万美元，而 Alpha 的预算超过四万美元，工作坊的规模会有所不同，但仍会是非常好的生活技能课程。
ANDREW HUBERMAN：是啊。
JOE LIEMANDT：每年两万美元已经很充足，足以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爱上学校。体育学院的孩子也会使用这套体系。我们的任务是把它做好并证明效果。因为人们显然不相信我们，觉得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所以我们和 MIT 签了合作协议。MIT 的 Blueprint Labs、诺贝尔奖得主团队会参与研究：“我们来做实验和随机对照试验，展示哪些方面有效、哪些方面无效，并公开数据。”这样我们才能逐步把项目推广给所有人。美国有 5500 万名学生，我们需要让所有人都有机会。我们正在朝这个目标努力，相信未来一年会拿到大量数据。体育学院会成为重要的推广项目，因为大家都很想要。另一个项目是 GT²，我们希望帮助十万名学生在初中时就达到学术上有资格进入 MIT 的水平，主要面向乡村地区，并向全国开放。对热爱学校、觉得更多学术内容能让自己更喜欢学校的孩子来说，这个项目每天会用四小时学习应用，而不是两小时。这些项目会免费提供，可以通过教育券或其他项目支付，也会有慈善组织资助。我们还会把项目带进公立学校。不过，要改变整个教育体系需要二十年。
ANDREW HUBERMAN：当然。
JOE LIEMANDT：我不是说一夜之间就能实现。
ANDREW HUBERMAN：如果说它明天就能推广到大家身边，那就是虚假宣传——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对吧？
JOE LIEMANDT：没错。
ANDREW HUBERMAN：明白。
JOE LIEMANDT：不过我们正尽可能快地推进项目。我可以讲一个可能最快大规模推广的方案。除了创业高中和体育学校，我们也在非洲开办学校。那里的家庭能负担的价格更低，我得把成本降到 1000 美元以下。这会更难，也需要更长时间，但我们已经开始着手。Alpha 高中的学生也在说：“我们知道 Alpha 在这里是什么样。我们怎样才能进一步了解？能不能去海外待一年，亲自研究这个项目？”
ANDREW HUBERMAN：所以学生们在建一所学校——
JOE LIEMANDT：是的。
ANDREW HUBERMAN：——在非洲。
JOE LIEMANDT：在非洲。
ANDREW HUBERMAN：太棒了。
JOE LIEMANDT：他们会说：“我们得建太阳能设施、安装 Starlink——”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还得挖井，社区环境也完全不同。孩子报名时，回到“做困难的事”这个话题，我们会让他们签一份文件：“我明白，这将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年。”同时，帮助社区是幸福的关键。他们全心投入。有个 Alpha 初中生特别想参加，但她父母说：“她太小了，别让她去。等上高中再说。”为了扩大教育覆盖，我们还和世界上最优秀的一批电子游戏开发者合作。他们过去做的是顶级游戏，而不是一般教育科技里的小游戏。这群人曾制作世界上最好的电子游戏，现在正在把我们谈到的学习科学理念融入游戏，并利用 Time Back 的方式让孩子通过游戏学习。这个项目的商业模式，是让五亿名孩子都能玩。第一阶段面向三至五年级，教阅读和数学，之后会扩展到完整的——
ANDREW HUBERMAN：嗯嗯。
JOE LIEMANDT：——十二年级课程。美国任何孩子放学后都可以玩，学习速度会像在全国最好的私立学校里一样快。这个游戏会免费，让全球五亿孩子都能免费学习。孩子放学后就能玩；即使所在学校认为教育科技很糟，也能在家里用。孩子会非常喜欢，甚至用它替代平时玩的电子游戏，但同时学业表现能进入前 1%。
ANDREW HUBERMAN：太棒了。
JOE LIEMANDT：谈到释放孩子潜能、把这一切结合起来，这就是我们如此乐观的原因。当然这需要大量资金，他们刚刚筹集了数亿美元来建设这类项目。教育正处于复兴时期，现在是历史上五岁孩子成长的最好时代。每位家长都能看到：“我的孩子可以达到我从未预想过的水平，做到我那个年龄做不到的事。”所以我们对未来非常乐观，我们认为自己的责任就是把它建成，并推广给所有人。
ANDREW HUBERMAN：我非常喜欢。你们创造的东西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确实了不起。我既热爱学习——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也经历过一段迷茫，后来才找到方向。当学习的齿轮开始转动时，感觉非常特别。我能看出来你希望每个人都能经历这一切。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些孩子听起来非常优秀，指导员也非常棒。我很感谢你提出这个想法、组织团队。我知道你是团队的一员，而不是唯一的创办者；你是学校校长。也感谢你抽时间来向大家介绍 Alpha School。还有什么比人类成长过程中的神经可塑性和学习更重要呢？这些孩子长大后终将接替我们。这真的令人振奋。我们会继续关注，也会把对公众有用的链接放在节目说明中。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真的非常令人兴奋。我们会持续关注，也会把相关链接放在节目说明中——
JOE LIEMANDT：太好了。
ANDREW HUBERMAN：——供公众查看。另外，听过你之前的播客后——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想稍微夸你几句，希望你不介意。你对学习数据和神经科学掌握得非常好。今天我们没谈关键期之类的内容——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你对这些知识非常熟悉。我不是心理学家，但还想说，你思路很有条理。而且你谈到孩子学习时，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喜悦。听得出来——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在我看来，这是任何教育者最重要的特质之一。最优秀的教师不仅精通教学内容——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也会像自己第一次学习时一样，对知识本身和学生的反应感到敬畏和兴奋。所以——
JOE LIEMANDT：是啊。
ANDREW HUBERMAN：——谢谢你今天让我和所有听众——
JOE LIEMANDT：不，应该是我——
ANDREW HUBERMAN：——体验到了这一点。
JOE LIEMANDT：非常感谢。说到这一点，我在四年前当校长之前，职业生涯一直很成功，也很精彩。但过去四年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光，因为我能看到孩子们茁壮成长。正如你说的，教育太棒了，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兴奋、更重要。这对家庭和社会都至关重要。我也想向所有听众发出邀请：如果你想改变教育，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会是你职业生涯中最有回报的事情。不管你刚毕业、还在大学、已经工作多年，还是退休，都有机会投入时间参与这件事。很多人以前从未进入教育领域，比如这些游戏设计师，他们以前没有做过教育。我们正在邀请世界上最优秀、愿意帮助改变教育的人加入团队，因为这件事真的很棒。
ANDREW HUBERMAN：那你们的申请者马上就会变多了。
JOE LIEMANDT：太好了，非常感谢。
ANDREW HUBERMAN：谢谢你。感谢你收听今天与 Joe Limon 的对谈。想了解 Alpha School 及他们的工作，请查看节目说明中的链接。如果你从节目中有所收获或喜欢这个播客，欢迎订阅我们的 YouTube 频道，这是零成本支持节目的绝佳方式。也请在 Spotify 和 Apple 上关注播客，并留下最高五星评价。现在你还可以在这两个平台留言。也请支持本期节目开头和过程中提到的赞助商，这是支持播客的最好方式。如果你对我、播客、嘉宾或希望我探讨的主题有问题或建议，请在 YouTube 评论区留言，我会阅读所有评论。听说了吗？我的第一本书即将出版，书名是《Protocols: An Operating Manual for the Human Body》。这本书我写了五年多，内容建立在三十多年的研究与经验之上，涉及睡眠、运动、压力管理、专注与动机等各种方案，并为书中方案提供科学依据。现在可以在 protocolsbook.com 预购，网站上有不同销售商的链接，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渠道。再说一次，这本书名为《Protocols: An Operating Manual for the Human Body》。如果你还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关注我，我在所有平台上的账号都是 Huberman Lab，包括 Instagram、X、Threads、Facebook 和 LinkedIn。我会在各个平台讨论科学及科学相关工具，其中一些内容与播客重合，但很多内容与播客不同。再说一次，各平台上的账号都是 Huberman Lab。如果你还没有订阅 Neural Network Newsletter，这是一份免费的月刊，包含播客摘要和我们所说的方案资料，通常是 1 到 3 页的 PDF，内容包括如何优化睡眠、多巴胺和刻意冷暴露。我们还有介绍心肺训练和抗阻训练的基础健身方案。所有内容完全免费。只要访问 hubermanlab.com，打开右上角的菜单，找到 Newsletter，填写你的电子邮件即可。我还要强调，我们不会把你的邮箱分享给任何人。再次感谢你收听今天与 Joe Limon 的对谈。最后，也感谢你对科学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