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激素优化工具｜Kyle Gillett 医生

欢迎收听 Huberman Lab 播客。在这里，我们讨论科学以及以科学为基础的日常生活工具。

[音乐播放]

我是 Andrew Huberman，是斯坦福医学院神经生物学和眼科学教授。今天的嘉宾是 Kyle Gillett 医生。

Kyle Gillett 医生是家庭医学和肥胖医学双专科认证医师，也是激素优化领域的专家。他拥有医学博士学位，为不同背景、年龄和目标的患者提供治疗。今天我们讨论男性激素优化，包括行为、营养、补充剂和处方药工具，以及它们如何共同影响睾酮、游离睾酮、双氢睾酮、雌激素、生长激素、甲状腺激素和许多影响情绪、性欲、幸福感、力量、认知及心理因素的其他激素。

我们此前讨论过男性和女性的激素优化，但今天不同。Gillett 医生会针对不同目标和年龄给出具体建议。我们会深入讨论如何判断睾酮是否达到优化状态、多久检测一次睾酮和其他激素，以及如何衡量自己的状态有多好。

这常被激素或健康优化的讨论忽略。比如，人们会讨论性欲降低是否由睾酮造成，但首先如何校准自己的性欲？如何知道性欲正常、过低还是过高？

我们还讨论激素优化是否应全年持续，例如是否应周期性停用和重新使用补充剂或处方药，也讨论激素功能最佳化的行为基础：每个男性都该做什么，以及如果想在任何年龄拥有健康激素并优化从生长激素到睾酮的水平，就该主动避免什么。

虽然今天讨论男性激素优化，但会覆盖各个年龄。无论你是家长、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还是青少年，我们都会探讨青春期、青少年后期、成年早期、成年期和高龄阶段。

所以无论年龄，也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今天的节目都值得关注。我们很快也会邀请女性激素优化专家。所有年龄和生理性别的人都会感兴趣的一点是：心理和生活事件如何影响激素，以及激素如何影响心理和我们应对生活事件的方式。

今天既是男性激素优化的概览，也会深入细节。我相信节目结束时，你会获得许多关于身体内分泌系统如何运作、如何与大脑和其他组织互动，以及无论人生阶段都能采用的可操作工具的新信息。

开始前要强调，这档播客与我在斯坦福的教学和研究工作独立。不过，它是我向大众免费提供科学及科学相关工具信息的愿望和努力的一部分。秉持这一理念，我想感谢今天的赞助商。

第一家赞助商是 Thesis。Thesis 制作定制化益智补充剂。我多次说过不喜欢益智补充剂这个词，因为它意味着聪明药，而大脑或身体中并不存在专门负责变聪明的神经回路。

Thesis 理解这一点，开发了旨在让大脑和身体进入适合完成目标状态的定制化益智补充剂。他们使用高品质成分，例如磷脂酰丝氨酸、α-GPC，以及许多我讨论过、自己也使用的成分。

我使用 Thesis 已经一年多，可以有把握地说它们带来了改变。我喜欢清晰配方，常在认知工作前使用；也喜欢能量配方，常在锻炼前使用，尤其是强度很高的训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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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由 ROKA 赞助。ROKA 制作高品质眼镜和太阳镜。这家公司由两名来自斯坦福的全美游泳运动员创立，产品以运动表现为设计目标。我毕生研究视觉系统生物学，可以告诉你，视觉系统必须应对许多挑战，才能在明暗转换、看近处或远处时保持清晰。

ROKA 了解视觉系统的生物学，并据此设计眼镜和太阳镜，让你始终看得清晰。它们最初为跑步和骑行设计，非常轻，我常常几乎感觉不到脸上戴着它们。

ROKA 眼镜和太阳镜不仅适合运动，也有很棒的外观，同样适合上班、吃晚餐等场合。想试用可访问 roka.com，并输入代码 Huberman，首单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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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berman Lab 播客现在与 Momentous Supplements 合作。要查找节目中讨论的补充剂，可访问 livemomentous.com/huberman，拼写为 O-U-S。补充剂目录还在不断扩大。现在开始我与 Kyle Gillett 医生的对话。

Gillett 医生，很高兴你再次回来。

很高兴回来。谢谢。

我想从青春期这个人生中神秘而重要的阶段开始。一个人多快进入青春期、在什么年龄进入，以及获得第二性征需要多久，是否能告诉我们关于自身、激素甚至寿命的情况？我上初高中时注意到，有些人很快经历这些变化，有些人却需要很久。青春期真的会完全结束吗？

青春期有很多要点。它确实会影响成年身高、体格和身体组成。对男性来说，如果儿童期肥胖，可以利用青春期改变生活方式和习惯，重置身体状态，而且会相对容易一些。

这几乎像免费向人生注入睾酮、代谢能力、动力和努力。青春期速度差异很大，有 Tanner 分期，但不必展开。如果很早进入青春期，成年身高或体格可能降低。

对于 13 岁进入青春期和 15 岁进入青春期的男性，能否说前者会比后者矮，还是没这么简单？

如果他们是同卵双胞胎，而且 13 岁进入青春期的人也完成了青春期、经历全部 Tanner 阶段，那么如果骨骼扫描，通常扫描左手腕，显示生长板大部分闭合，他之后不会再长高超过几英寸。

相关地问一下。我成长时人们认为，尤其是举大重量可能阻碍生长。这是真的吗？

如果只是举大重量，这是错误的。但垃圾增肌确实可能通过两个主要机制阻碍生长。

你能定义一下垃圾增肌吗？

[轻笑] 垃圾增肌就是摄入过量热量，不只是为了获得瘦的、具有代谢活性的身体质量或变强，而是有意增加身体脂肪。

所以，有意通过过量进食和举重增加肌肉与脂肪，可能阻碍生长。我的理解对吗？

对。如果年纪很小时这样做，脂肪可能产生瘦素抵抗并分泌更多瘦素；瘦素激活下丘脑，下丘脑激活垂体，垂体释放促性腺激素，基本会让睾酮和雌激素比原本更早升高。这与儿童肥胖导致青春期提前的机制相同。

有意思。我记得《Science》杂志发表过一篇论文，主要关注女性，但显示当体内积累足够脂肪时会分泌瘦素，触发青春期开始。

正确。

鉴于现在观察到的儿童肥胖增加，男性和女性的青春期是否都提前了？

是的，男性和女性都是。简单说，下丘脑有一种 G 蛋白偶联受体，瘦素会直接与它结合，所以这看起来确实是直接的因果作用，而不只是相关。

如果我理解正确，一个 13 或 14 岁、想增大体格而故意过量进食的年轻人，同时做深蹲、硬拉和卧推，确实会变大，但只是在横向维度变大，实际上限制总身高，并可能使四肢长骨停止生长。对吗？

对。长骨生长主要与雌二醇 α 受体有关，也就是一种雌激素受体。这可能继发于青春期提前，也与身体脂肪有关，因为身体脂肪会促进睾酮转化为雌激素。

那么，一个年轻男性如果想开始阻力训练，自重练习可能没问题，也许重量训练、壶铃等也可以，但应避免垃圾增肌，也就是有意增重，直到什么年龄？直到青春期结束吗？

我认为，一个人一生都应该避免异常的身体脂肪积累，也就是垃圾增肌。

所以，避免有意或快速增重，不只是为了让人达到最大身高，也是为了避免储存大量脂肪细胞。对吗？

对。平衡在于，经历青春期时可以增加大量瘦体重，不只是肌肉，也包括骨量和其他组织。

我 16 岁开始举重，有时训练得很重。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本来会更高，但开始训练时已经接近预期身高。我不能说自己是故意等到长大才训练，只是 16 岁偶然走进健身房并喜欢上了举重，而那时已经是现在的身高。

无论如何，我听到的是储存过多体脂不是好事。如果有人因为家庭饮食模式或遗传等原因，从小就有些胖，处在青春期、甚至更小或青少年后期的人，节食并主动减脂是否安全或明智？

在医生监督下，改变身体组成当然安全。在儿科肥胖医学中，通常说的是与同龄人相比重新调整身体组成或使生长曲线恢复正常。

谢谢。正如你可能感觉到的，我们按时间顺序从青春期开始。我知道还有一个早于大家熟悉的青春期的阶段。因为开始前我和你谈过这件事，能否简单介绍一下？

我最熟悉、也是大多数人最熟悉的青春期，是声音变低、肌肉和骨骼增长、体毛出现、性欲形成等阶段。实际上，这是我们经历的第二次青春期。请介绍并讲解第一次青春期，我想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听说。

每个人生命中的第一次青春期是出生后的前三个月。你可能注意到宝宝前几个月痤疮更多，也总体出现更多与雄激素和雌激素有关的变化，比如皮肤更油，甚至泌尿生殖系统和生殖器在前三个月进一步生长。

这主要由 DHEA，也就是一种肾上腺激素造成。第二次青春期，也就是大多数人所说的青春期，其实也以同样方式开始，叫作肾上腺初现，也就是肾上腺再次启动。

男性睾丸下降有没有标准年龄或年龄范围？

通常在出生前。一个或两个睾丸未下降并不少见，但如果没有及早处理，会有睾丸癌风险，也会有睾丸受到热损伤的风险。

谢谢你介绍两次青春期。生命早期，我想有些听众可能还处于其中一次青春期。当然，处于第一次青春期的人显然不知道自己在听这档播客，但也许内容会潜入他们的潜意识。有些听众可能仍在青春期。

我想每个人都能回忆自己的青春期，大致何时开始，以及多久获得第二性征。现在我想转向一个一般性问题：所有男性为了优化激素，每天和每周都应该做什么？

比如，十几岁和二十几岁的男性是否应做血液检查，是否应服用补充剂？我们已经谈过重量训练。如果目标是在一生中保持长期健康的激素状态，他们该做什么，又应避免什么？

有很多事可以做。我常用的比喻是，一辆新车下生产线后，会做全面诊断检查并接入电脑。我认为人类也该这样。

青春期期间，你显然已经是一个正常运作的人，但仍在发育。我认为人始终都在发育，发育不会真正结束，但要在一生中监测进展。

[交谈声]

抱歉。说到血液检查，最早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如果血检不花钱、人人都能做，你希望所有人第一次检查是在什么时候？

显然，未满 18 岁的人应与父母讨论。只要父母和孩子同意，父母也支持，就可以开始做血检。孩子常会因性早熟或青春期延迟来就诊，年龄可能是 9 岁，也可能是 15 岁。

对于健康儿童，在经历 Tanner 后期阶段，也就是第 4 和第 5 阶段、已经出现一些第二性征时，比如开始长体毛或注意到胡须增多，这是做检查的好时机。如果担心身高，或者身高体格及青春期时间没有跟随家族多数成员，也该做检查。

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会在 18 岁检查激素、血脂和其他指标。遗憾的是，我当时不知道去哪里、如何检查，也没有紧迫的临床问题。

所以我第一次做血检是在二十多岁末，甚至可能是三十岁出头。我仍很想知道 17 岁、感觉处于某种状态时的血检结果。坦白说，在很多方面，我快 47 岁了，而现在的感觉其实比十几岁和二十几岁时更好。

我认为这更多是心理方面的。要理解我们为什么感觉很好、为什么感觉糟糕或不太好，血液检查非常有信息量。你认为血检应重点看什么？谈到男性激素优化，人们总会提睾酮，但显然还有许多其他重要激素。

关于睾酮，你需要检测睾酮和 SHBG，或者检测游离睾酮。

能请你为听众解释一下 SHBG 吗？

它是性激素结合球蛋白，是体内结合所有雄激素和雌激素的蛋白质。雄激素越强，与它的结合越强。

青春期时，强效雄激素，尤其是最强的生物同源雄激素双氢睾酮，对第二性征有很大、很突出的作用。如果 SHBG 很高，双氢睾酮可能更高，因为它没有被代谢，但游离双氢睾酮会少一些。因此，要在足够高的游离双氢睾酮与足够高的总双氢睾酮之间取得平衡。

显然，这些血检需要由合格医生阅读和解释。多数人无法恰当地评估，至少无法达到由像你这样的医学博士解读时的完整深度。

所以，每个人都应根据预算和可及性尽早做血检。应该如何监测这些指标？假设没有重大干预，你建议多久做一次血检？

比如一个刚满 18 岁、刚做完第一次血检的人，可能会发现一些想通过与医生共同决策来优化的指标。通常约 6 个月后复查比较合适。

所以每年两次做血检并由医生评估，听起来合理。对于像我这样 18 岁没有开始的人，最好的开始时间应该是尽快。

是的。

关于所有男性，也就是所有年龄、从青春期开始及以后都该做的其他事情，有哪些？能否按一天的进程，介绍你使用或希望男性患者采用的协议和做法，以优化激素状态？

我先简要说几个生活方式支柱。饮食和运动是前两项。青春期时睡眠尤其重要。当然，在一生中，饮食和运动方面不要排除那些对你有帮助的东西。比如青春期时，如果你摄入乳制品，突然完全停止，乳制品可以帮助提高 IGF-1 和游离 IGF-1。

对听众来说，拥有足够 IGF-1 有什么好处？

它帮助生长，也有助于生殖器发育、第二性征、长骨生长、皮肤生长、毛发生长以及许多其他方面。

所以要摄入包括乳制品在内的一系列营养素。发育期间还有哪些营养素重要？

要有足够的维生素 D。维生素 D 有助于睾酮生成、骨矿化和身高。大约 25 岁以后没有严格的分界线，但在 25 岁前，优化生长激素和 IGF-1 有助于骨密度与骨骼生长。从饮食角度，要有足够的游离雌激素，但生长期间不能太多。基本上要帮助身体储存骨量，以降低年长后骨质疏松或骨脆性骨折的风险。

我高中时左脚骨折过 5 次，可以说年轻人能做任何有助于优化骨密度的事情都很好。这个问题后来似乎自行解决了，但我也不确定。

那时我短暂吃过素，但一直是杂食者。我知道其中有伦理、食物过敏等因素。不过总体来说，大多数人是否会受益于结合动物和非动物来源的优质蛋白，再加上水果、蔬菜和淀粉？你怎么看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的人采用纯肉饮食或非常严格的纯素饮食？

二十多岁后期可能是合理选择。二十多岁前期，尤其是青少年，这是很糟糕的主意，因为很可能显著降低游离雄激素，导致全身受体受到的睾酮作用减少。

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的人还应重视哪些微量或宏量营养素？

我们还没怎么谈脂肪酸和纤维。纤维对设定一生肠道微生物群的基准状态至关重要。益生元纤维可以看作有益肠道微生物的鱼食。肠道微生物群有点像水族箱或鱼缸。

我现在想到金鱼在里面游，金鱼还吃人。大家不要吃金鱼——

[交谈声]

——无论活的还是死的。

是的，但你放进肠道的任何纤维或食物，都会把肠道微生物群推向更有益或更有害的方向。

你认为摄入益生元纤维和必需脂肪酸，是一生都重要，还是只对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的人重要？

一生都重要，尤其是青少年、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因为这有助于大脑发育。大脑发育方面你当然比我更专业，但大脑确实会在一生中继续发育，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也不例外。

成长期间服用复合维生素怎么样？很多人会这样做。它有必要、有用吗？如果没必要，这样做安全吗？

通常这样做是安全的。我不认为每个人都需要复合维生素。饮食限制越多，比如患有乳糜泻，或近期计划生育，服用复合维生素可能越合理。

在我们之前的讨论中，我问过热量限制和睾酮。若我没记错，超重、体内脂肪过多的人通过热量限制和运动减少脂肪，只要不是过快、以健康方式进行，从长远看会有利于睾酮。

但对没有过多体脂的人，热量限制反而会降低睾酮。首先，我理解得对吗？其次，你现在还想补充什么？

对。处于热量不足状态的人会发生几种变化。一个是用于生成激素的原料减少；另一个是更常处于分解代谢状态，合成与分解代谢的平衡改变。他们可能从生长激素和 IGF-1 得到的信号减少，而且此前定义过的结合蛋白 SHBG 会升高，导致游离雄激素和游离雌激素下降。

明白了。我们谈过睡眠很关键。我认为一生中至少 80% 的夜晚应获得充足且高质量的睡眠，另外 20% 只是外界噪声、压力等生活情况，比如考试，或出于某种原因玩得很开心。

偶尔少睡也有很多充分理由。所以我们有睡眠和营养，之后会回到补充剂。还有哪些支柱能为激素优化创造合适环境？

下一个可能是压力。青春期以及二十几岁、三十几岁时，人们都在学习如何应对压力，也在决定把精力投入什么。如果一个人压力过大，其他生活方式支柱也会受影响：饮食变差、不再运动，其他方面也会失衡。

这也有一定的社会因素，所以也许要加入第七个支柱：社交。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时，你可能也在组建家庭，可能有孩子。家庭单位的健康至关重要，不一定直接影响激素优化，但家庭出了问题会打乱其他一切。

对于二十几岁、三十几岁不组建家庭的人，这种社会联结也可以延伸到友谊和工作关系吗？

当然。事实上，不组建家庭同样令人担忧，只是原因不同。每个人都应有亲密的家人和朋友。如果没有这些联结，事情可能不仅对个人不利，也会对社会不利。

所以你说的压力，是指学习管理压力吗？具体是什么样？如果患者血压高，或者即使不高，你感觉他压力很大，说话急促、状态不好，或表达自己过得不好，你会推荐什么来缓解压力？

可以采用不同的正念或放松技巧。到户外通常也有帮助。饮食变化和运动也能帮助缓解压力。有些人喜欢祈祷或冥想，许多人喜欢咨询、治疗，或只是与家人朋友坦诚交谈。

还有哪些激素优化支柱？我觉得这里谈的不只是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而是基本从青春期往后所有年龄。

回想起来，我很早就开始冥想、重量训练和跑步。高中时思考过饮食，但上大学才更认真考虑摄入什么、为什么摄入并努力改善。人们会在人生不同阶段开始优化激素，那么还有哪些每个人都应该做的事？

每个人都应该到户外，并找到一种能坚持一生的运动爱好。你会得到阳光、一定程度的冷热暴露，也会更多活动身体。处于人工光、人工空调的环境，会对身体产生许多影响。

这很重要。另一个方面是找到人生目标。我称之为精神，但其实是马斯洛需求层次中自我实现的部分：身体需求、心理需求，以及人生目标，也就是你真正喜欢做的事。

也就是选择一个目标。目标不必一直不变，我并没有这样做，虽然很早就开始从事科学工作，而且仍在继续。

重点不是选定终点，而是选一个目标。达到后评估，再选下一个，如此循环。有些人听到寻找目标会想，必须定义自己、像给自己命名一样。其实目标和人生方向都可以随时间改变。

太好了。你建议人们在做完这些事之前就主动使用补充剂，还是避免补充剂？我喜欢把所有手段都用上，但也喜欢系统地做。我会说先行为，再营养，再补充剂，只有确有需要时才考虑处方药，当然还要与医生合作。

不过，二三十岁甚至五十多岁的人可能感觉不好，想做些什么以便更多训练，或更有信心寻找社会联结。他们也可能反过来从另一端开始处理这件事。

你怎么看？

我把补充剂和药物看得很相似，一个需要处方，一个不需要。一般来说，药物副作用更多，或治疗作用更强、效力更高，但它们都只是实现最终目标的工具。

这取决于目标。如果一个人是运动员，当然应考虑补充剂；如果希望达到最佳或很高的认知表现，也应考虑补充剂。同时，食物就是药物，很多补充剂能提供的益处也能从食物中获得。

我想这取决于你愿意投入多少时间、精力和资金。我上大学时只能负担少量补充剂，基本是乳清蛋白和鱼油，幸运的是有人把我引向这些东西，还有肌酸。

我负担不起太多其他东西。随着时间推移，当然可以负担更多，但这常取决于财务状况。在讨论优化睾酮、雌激素、甲状腺、生长激素等具体建议前，我想问一个长期困惑的问题。

谈到男性激素优化，人们常说性欲受损可能要担心睾酮，甚至雌激素，因为我们知道雌激素也会影响性欲。有时雌激素过低也不利于性欲。

也有人说训练后恢复不好，或者感到抑郁。问题在于一切都是主观的。[轻笑] 怎样知道训练恢复、精力、自信和性欲处于健康范围？

处于伴侣关系的人显然可以判断性欲是否符合关系和伴侣的节奏。但人们该如何思考、又如何开始谈论这些？男女一大差异是女性有月经周期，熟悉激素随时间的变化，因为每 28 天激素都会以影响生理和心理的方式剧烈变化。

但男性似乎缺少描述这些微妙方面的语言，也涉及隐私和不知道哪些内容适合分享。当你面对三十多岁、六七十岁或任何年龄的男性患者时，你在听什么？我知道你不是精神科医生，但你会留意什么，以判断他是否真正需要激素优化帮助、是否有其他问题，还是其实状态很好，只是给自己提出了过高要求？

要使用大量开放式问题，这个过程叫动机性访谈。目标是倾听患者，而不是在他们脑中植入一个可以追随的想法，因为每个人的目标都不同。有些人更善于读取生物反馈或描述每日感受。也有筛查问卷，例如 ADAM 问卷，用来了解男性健康和激素相关健康。

叫 ADAM 问卷？

ADAM 问卷。

A-D-A-M？

正确。

网上能找到、让人自行填写吗？当然我们不希望人们给自己或他人做临床诊断，但它是这类检查吗？

是。

有意思。

我不认为它像 ASCVD，也就是心脏病发作和卒中风险工具，或许多其他工具那样经过临床验证。抑郁和焦虑也分别有 PHQ-9 和 GAD-7。但无论如何，ADAM 问卷以及你从患者那里听到的内容，如果你认真倾听，通常并不相同。

能否举一些 ADAM 问卷问题或动机性访谈问题？假设我是你的患者，坐下来后你会问哪些问题来探查激素的这些维度？

会问性欲、运动表现和动力。患者常会回答一件事，但你从主观表达中听到的可能完全不同。

有意思。能举一个问题的例子吗？我愿意当试验对象。

经典情况是，一个男性来诊所，常说：‘不，是我妻子让我来的。我一年看一次医生，仅此而已。我什么都不要，也不要药。’

他们的筛查问卷可能全是 0，也就是没有任何问题，看起来健康得不得了。

和你聊了一会儿、建立信任并喜欢你后，就在看诊结束、准备走出房间时，他才提到性欲不太行，也有一点勃起功能障碍，甚至可能有胸部压迫感或紧绷感。

我明白了。患者临走时才告诉你有性方面的困难，随后又提到胸部压迫感。胸部压迫感是用来转移注意、让人以为一定是心脏问题，还是与其他报告的问题有关？

可能有关。事实上，勃起功能障碍被称为煤矿里的金丝雀。煤矿工人会把金丝雀带下矿，金丝雀会在矿工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前先死去。勃起功能障碍的原因之一是斑块堆积，这也可能发生在冠状动脉中。有时，患者先在生殖器上注意到症状，冠状动脉还没有明显表现。

如果这个患者较年轻，比如二三十岁，动脉和静脉斑块堆积不太可能，你下一步会如何询问和考虑？会立即安排化验，以排除实际激素水平不足吗？

我当然会安排化验。有些人的症状很相似，但一个人的睾酮可能非常高，另一个人可能严重性腺功能减退。所以主观感受与化验结果之间可能差异很大。

我会安排化验，也会问是否具有情境性，是否存在勃起功能障碍，并询问习惯，甚至问色情内容、自慰和所有这些问题。

当然，这是医生和患者之间的事。根据患者所说的内容，常能判断是否有情境因素。有些人叫它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碍，但我不喜欢这个词，因为它似乎把责任归咎于患者的心理。很多时候确实如此。还有一种检查，极少安排，叫夜间阴茎勃起测试。

睡眠期间确实会有周期性勃起吗？

是。基本上会戴上一个套环，观察睡眠时是否出现正常大小的勃起。我相信约 90% 的检查中，患者确实会出现勃起。

这会指向他们在性互动中遇到的困难具有心理因素。你提到色情内容和自慰。由于多巴胺、性动机和性行为之间的关系，这个话题在本播客和我参加的其他播客中多次出现。

我的立场相当明确：我不评判色情内容或自慰，但它们可能造成一种大脑连接，使男性尤其容易通过观看别人发生性行为来唤起，而不是在性互动中亲自参与。这里更多涉及大脑连接、神经可塑性和多巴胺。你怎么看色情内容和自慰对激素的影响？

这是互联网上的一大争论。最常见的争论之一是自慰会让男性睾酮升高还是降低。我们当然知道，它会降低寻找性伴侣的动力。

是的。

关于色情内容和自慰的影响，我们需要具体界定：这里指达到射精的色情内容和自慰。我的理解是，与射精和高潮相关的过程会升高催乳素，在一段时间内降低性欲。

持续时间因人、因情境而异。但总的来说，这说明色情内容和自慰确实会限制现实生活中的性欲。对我而言，色情和屏幕不是现实世界。屏幕存在于现实中，但现实世界并不存在于屏幕里。

这个说法准确。射精后催乳素会显著、急性升高，高潮后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升高。催乳素作用于垂体，抑制 LH 和 FSH 的释放，而 LH 能提高睾酮。这可能是剂量决定毒性的情况。如果习惯非常频繁，尤其每天或每天不止一次，从激素角度看会很不利，更不用说神经连接了。

我觉得你明确了频率非常好，因为互联网甚至诊室中都会说色情内容危险或不利于激素，却不说‘频繁’到底是多少。你的意思是，每天或每天多次，可能不利于任何年龄男性的激素状况。

这还只是自慰。若加上色情内容，可能更糟。

为什么？是刺激带来的多巴胺驱动，也就是非常强烈的视觉刺激吗？

是多巴胺敏感性。我认为可以用多巴胺波浪池作比喻：它会让池子变深，但不会增加多巴胺供应。

能否描述一下多巴胺波浪池？这是理解多巴胺及其作用的有力方式。我一直在节目中引用你的比喻，因为它很准确。

多巴胺波浪池描述了多巴胺或动力自然的高低起伏。在波浪池里，峰值越高，低谷通常越深。因此不希望峰值太高。

如果峰值极高，例如使用可卡因或安非他明等多种物质，多巴胺会升得太高，几乎抽干波浪池中的水。随后崩落时，低谷不仅更低，池子一开始的多巴胺也更少。多巴胺受体非常敏感，抑制性受体 GABA 受体也是如此；多巴胺严格说是兴奋剂，更接近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池子的深度变化很快。理想状态是在高位附近但不过高，让池子的深度不至于下降。

放到性欲、性、色情和自慰的讨论中，如果一个人经历非常强烈的性体验，不一定是强烈高潮，而是强烈视觉、图像、听觉输入，之后就会出现多巴胺耗竭的情况。斯坦福的同事、成瘾专家 Anna Lembke 医生曾在节目中谈到这种跷跷板：这里我们说的是波浪及波浪池的水被冲掉。

她谈的是快乐与痛苦的来回摆动。之后会有更长、更深的无快乐时期。很多人会想，强烈体验很好，他们想要这种体验。

但如果强烈体验来自色情和自慰，或来自高肾上腺素活动，比如冒着生命危险在楼边做跑酷，之后是否不可避免会出现抑郁期和性欲低落期？

正确，生理机制类似从安非他明等兴奋剂中戒断。

与伴侣发生性行为是否不同？很多人会与伴侣追求越来越强烈的体验，而不是通过色情和自慰。我们谈的是所有年龄。每当在节目中谈到与伴侣的性行为，我都会说明四个条件：双方同意、年龄适当、情境适当、物种适当。

这同样是剂量决定毒性的情况。在满足这些条件的前提下，如果双方都喜欢某种偏好，那可能没问题。多巴胺不可能长时间维持在某个阈值以上，所以这种体验也可能带来崩落，而且两位伴侣的崩落可能不同。

有意思。我用食物作比喻：不必每周七晚都吃宴席，也许两晚就够了。这样说对吗？还有其他美味食物？

是的。

可以用这个比喻吗？

这很合理。我不是想把话题限制在青少年评级，而是想用奥卡姆剃刀，以少量词语简洁描述许多事情。现在回到男性优化激素应做的关键事情。

我们谈过运动、阳光、某种形式的高质量社会联结，以及避免过于频繁地自慰和观看色情内容。对有些人来说，零次可能是最佳次数。我一直回到这一点——

对大多数人来说。

对大多数人来说。有时我很庆幸自己成长在网络色情还不可获得的时代。我从来不是色情内容的大量消费者，但经常听到各年龄男性谈论自己对它的成瘾和受其困扰。这确实是严重问题，所以我很感谢你愿意谈论它以及你的临床经验。

现在短暂休息，感谢我们的赞助商 Athletic Greens。Athletic Greens 现名 AG1，是一种覆盖基础营养需求的维生素、矿物质和益生菌饮料。我从 2012 年开始服用，所以很高兴他们赞助本节目。

我开始、并且至今每天或通常每天两次服用 Athletic Greens，是因为它提供肠道健康所需的益生菌。肠道很重要，其中的肠道微生物会与大脑、免疫系统和身体几乎所有生物系统沟通，强烈影响即时和长期健康。Athletic Greens 的益生菌有利于微生物健康。

此外，Athletic Greens 含有多种适应原、维生素和矿物质，确保基础营养需求得到满足，味道也很好。想试试可访问 athleticgreens.com/huberman，他们会送你 5 包旅行装，方便在路上、车里或飞机上冲泡，还会送一年的维生素 D3 和 K2。

运动也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锻炼很好。我每天训练一小时，包括 10 分钟热身和 50 分钟到 1 小时重量训练或有氧运动，感觉很好，尤其是每周完全休息一天。这是我的大致安排。

但如果跑过长时间，比如跑两小时，或太频繁地在健身房训练 90 分钟，我就开始感觉很糟，所有事情都受影响，睡眠也开始变差。

不管吃多少，似乎都恢复不了，感觉不好。我知道恢复能力因人而异，但什么样的运动安排健康、可持续，并能支持激素状态？

真正高强度的运动，每周大约 3 到 4 次，长期很可持续。在此基础上，还可以增加 3 或 4 次强度较低的运动。

强度较低是指能交谈但再快就不能交谈的二区有氧吗？更高强度是重量训练或高强度间歇训练？

正确。即使低到中等强度的重量训练也有益处。它不一定与延迟性肌肉酸痛有关。偶尔轻松地训练当然可以，但有时也要很重地训练，因为这样能增加更多瘦体重。轻重量训练可以更频繁，也仍能促进胶原蛋白肥大，例如促进肌腱和韧带的适应。

我想深入讨论强度和轻重量。我做过最残酷的训练，有些就在我认为的高次数范围内，每组 15 到 50 次。我去俄勒冈看国际田径锦标赛时，顺便去了 Cameron Haynes 的地方。Cameron 和教练让我们每组做 25 到 50 次循环训练，非常残酷。

但重量很轻，有时只是自重。真正残酷的是次数。你说限制强度，是限制做到力竭的组数，还是在健身房做一只懒熊，间隔很长？这与激素优化有什么关系？

我先说说自己的情况。我做 10 分钟热身和约 45 到 50 分钟重量训练时整体感觉最好，组间很放松，休息 2 到 3 分钟，做 6 到 10 次，偶尔做到力竭，但大多做到我认为力竭前的最后一次，不做强迫次数。

其他日子轻松慢跑。这样训练时，我生活其他方面都感觉极好。如果训练更强，即使重量轻、节奏更快、休息更短，也会感觉糟糕：头痛、易怒，一切都受影响。如何定义有利于激素的最佳运动策略？我没在两种情境下测过激素，但猜想与皮质醇有关。

研究运动、特别是高强度运动时，一个研究领域是持续超过一小时的高强度运动。他们通常用主观用力程度评分追踪，虽不完美、也不够可操作，但对临床科学有帮助。基本结论是，尤其不要经常进行超过一小时的高强度训练，这对激素没有帮助。

听到这个我很高兴。对大多数人来说，一小时训练似乎就是阈值。我觉得男性尤其需要听到这点，因为有很多人训练很久。先不谈他们为恢复优化做了什么，我认为每天一小时运动是大多数人都能遵循的好计划。

超过一小时就会遇到问题。偶尔训练 90 分钟或两小时没关系，但如果两个月不止一次这样做，我认为就会遇到麻烦。

你在血检和激素中见过这种情况吗？是否会看到训练过度、训练太用力太频繁的人？

会。血检特别糟糕时，他们通常也处于很大的热量缺口中。热量不足和运动过度之间会产生协同效应。

即使蛋白质摄入足够，铁或维生素 D 也可能不足，而且确实处于热量不足状态，可能碳水也很低、游离睾酮很低，同时还做大量高强度运动。

有意思。我经常听到一些快速见效的营养策略，比如完全戒掉碳水，或快速见效的运动方式，比如每周六天高强度训练。我开始怀疑，它们短期确实造成了人们想要的外观变化，却破坏了整体目标：不是让激素永远 100% 最佳，而是在人生各阶段都尽量接近最佳。

一致性是关键。如果不一致，边际收益递减定律就会适用。长期获得 80% 或 90% 的益处，远胜于只有一半时间获得 100% 的益处。

我发现非常有用的一点是，在仍有精力时结束训练，不把自己练到筋疲力尽。这样我能把那种感觉带入一天余下的时间。

我会保留或储存一部分训练活力，带到工作中。不过我不是运动员，我的工作是思考和讲话，不是举重或跑步。

另一个因素是交感神经系统，也就是战或逃系统，与副交感神经系统，也就是休息或消化系统之间的平衡。有一种可能属实的说法：许多顶级健美运动员除了举重时，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非常副交感的状态。

你的意思是他们很懒，而且喜欢吃很多？

是的。

是的。

健身房里的懒熊现象。

当然。不过，极其剧烈的训练后，比如健美运动员和力量举运动员经常做的力竭训练，你会感到疲劳，或在举重时强烈交感活动带来的压力，这可能影响当天剩余时间的状态。因此，许多从事高认知工作的人不喜欢早晨进行极剧烈训练，尽管很多人恰好只能在早晨锻炼。

我早晨锻炼，也就是上午 9 点前，会一整天精力更足。如果上午较晚锻炼，下午更容易崩溃，可能与昼夜节律生物学有关。

我还注意到，也确实在血检中看到，如果每周至少不跑一次 45 分钟，我的血液指标会朝不希望的方向变化，尤其是睾酮和雌激素。接下来我想谈谈人们如何优化激素。

如今年轻男性开始询问并使用睾酮替代疗法，也就是 TRT，我认为这不是好事。TRT 没有严格界限，很多睾酮和雌激素处于正常参考范围的人也会开始使用。

当然，这可能限制生育能力，即使剂量不是所谓的类固醇增强表现剂量，也有很多问题。我想先定义术语，因为网上人们会谈 TRT、增强表现药物和类固醇。

它们都是类固醇。睾酮和雌激素都是类固醇激素。但把什么看作替代疗法、什么看作增强表现，取决于个人。我的问题是：一个十几岁、二十几岁甚至三十几岁、睾酮和雌激素处于正常参考范围的男性，为什么要服用外源睾酮，承担对生育的负面影响和剂量不合适带来的问题？

尤其当他们没有因为某项事业获得报酬，也没有赚钱，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参加体育运动，很可能也不允许使用，因为它在禁用物质清单上。对我来说这很疯狂。但我这一代人直到四五十岁才会考虑这些，甚至从没考虑过。若二三十岁的人的睾酮在每分升 300 到 900 纳克的参考范围内，有没有理由服用睾酮？

不多。无论药物是类固醇、合成的、生物同源的还是其他类型，使用任何增强表现药物的原因差异很大。有些人只是为了外观，即使长期可能损害皮肤外观。

每个人原因不同。若在二十几岁，收益何时超过损害？并不常见，几乎从来没有。确实有罕见情况，例如 Coleman 综合征，但年轻人几乎不应该这样做。

对于二三十岁及更年长、睾酮和雌激素比例及水平正常、感觉不错的人，除了睡好、不过度或过频训练，还能用哪些补充剂，在不抑制自身内源性激素的情况下优化睾酮和雌激素？

先说肌酸。肌酸有多种作用，很有意思。它帮助氨基酸合成，也有助于应对氧化应激。

它还可作为线粒体的备用燃料库，储存备用 ATP。它会略微提高总睾酮，也会增加睾酮转化为双氢睾酮，所以甚至对青少年和二十几岁的男性可能尤其有用。

你提到睾酮转化为双氢睾酮。有人认为肌酸会增加脱发，我猜是因为至少有一项研究显示肌酸能提高 DHT，而 DHT 是促进男性型脱发的主要激素之一。肌酸会提高脱发速度吗？

理论上可能，但防脱发不是服用肌酸的好理由，因为肌酸不会让你达到超生理水平，也不会让雄激素结合达到异常水平。如果因此不服肌酸，那理由不充分——

你的意思是脱发不是避免肌酸的理由？

正确。脱发不是避免肌酸的理由。可以把它看作让你回到天生倾向的状态。如果睾酮转化 DHT 的程度本来就高，肌酸通常不会改变它。

它只是重新平衡睾酮芳香化为雌激素和经 5α 还原形成 DHT 的比例，不会让脱发速度超过男性自然发生的速度。有些人不会有影响；有些人的 5α 还原酶活性几乎为零，肌酸会让他们回到自然或正常状态。

我每天服用 5 克一水肌酸，用于组织增容、运动和认知作用。我不知道它是否增加了我的脱发。

我有一点发际线后移式脱发。胡须生长也与 DHT 有关，对吗？

是的。

我记得由于受体差异，DHT 会促进面部毛发生长，却导致头部脱发。对吗？

对，而且这些受体的数量、敏感性和密度由遗传决定。

如果外祖父秃顶，自己就会以同样模式秃顶；如果他不秃，自己就不会吗？

这是一个不错的相关性。相关机制涉及多个基因，也可以检测脱发基因，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母亲。

从母亲那里获得、而她可能从父亲那里获得的独特东西是 X 染色体。雄激素受体基因位于 X 染色体上，所以所有男性都从母亲那里得到雄激素受体基因。

它在 X 染色体上，不在 Y 染色体上。

正确。

有意思。即使所谓促进男性特征的基因都在 Y 染色体上，比如男性化和抑制相关基因。对大多数人来说，每天 5 克肌酸应该没问题。

它有助于组织增容，也就是力量和把水带入肌肉，还能产生认知作用。每天 5 克的临床支持很强。人们还能从哪些补充剂获益？我们谈过 Omega、益生元纤维和维生素 D，还有哪些补充剂工具？

可以把甜菜碱和肌酸联系起来。有些人对肌酸没有反应，可以把肌酸增加到 10 克，或使用它的近亲甜菜碱，帮助氨基酸合成和能量分流。此外还有左旋肉碱，它其实是最小的肽激素，由两个氨基酸组成，所以它是——

它是激素？有意思。我不是在质疑。

准确说，是肽。

我只是说，我不是在质疑。

我会称它为肽而不是激素。因此我不会把左旋肉碱叫激素，但会把多巴胺叫激素。

可以叫神经激素。在某种层面上，很难界定传递物质和激素，我同意。说回左旋肉碱，先回到甜菜碱：对肌酸无反应的人，通常服用多少？

1 到 3 克。

每天吗？

事实上，有几种肌酸产品混有甜菜碱，因为它有助于处理蛋氨酸和同型半胱氨酸。

如果一个人已经服用肌酸并且有反应，比如我自己，添加甜菜碱有帮助吗，还是与肌酸重复？

只有当同型半胱氨酸持续升高时才有帮助。同型半胱氨酸有点像炎症指标，如果没有足够地把它转化到下游，就会积累。

怎么知道？

做血检，或者如果知道自己的 MTHFR 多态性也可以。它基本涉及身体如何给许多物质添加甲基。

甜菜碱有什么副作用需要注意？

据我所知没有。

可以在 examine.com 查。那里肯定会列出。我顺便说一下，他们刚改版，原来已经很好，现在更出色。

左旋肉碱有哪些服用方式？我知道有胶囊口服，也有注射剂。注射剂需要处方，对吗？

对。注射剂需要处方，确实应该通过处方获得。注射时当然要在医生监督下，通常进行肌肉注射。

它是水溶液，不像睾酮酯那样含油或载体油。若注射太浅不会造成根本影响，但皮下注射常会有灼痛，也不会很好地分布全身，注射左旋肉碱可能有局部作用。口服时生物利用度很低，可能只有 10%。

大多数人只能获得胶囊形式的左旋肉碱。如果只有 10% 被吸收，想获益就需要很多。每天应服多少？

我通常建议口服左旋肉碱 1,000 毫克到 4,000 或 5,000 毫克。

也就是 1 到 4 克，甚至 5 克。

正确，每天最多 5 克。如果服用这么多，尤其肠道微生物失调，就要关注 TMAO。肉碱和胆碱都能转化成这种潜在致癌物，而转化多少取决于肠道微生物。

我服用 α-GPC，也就是胆碱，以及左旋肉碱时，吃大蒜能抵消任何负面影响吗？

大蒜有一种叫大蒜素的化合物，我认为拼作 A-L-L-I-C-I-N，也是某些大蒜种类科学名称的一部分。

它能减少转化为 TMAO。小檗碱也可能通过改变肠道微生物略微降低 TMAO 转化。优化肠道微生物本身也能减少转化。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大蒜素，但如果剂量很高，确实可以考虑。

我会继续每次服用左旋肉碱时吃 600 毫克大蒜，但会跳过小檗碱，因为它让我剧烈头痛，并因降低血糖而渴望碳水。

它还有许多其他作用，包括黎明现象：睡眠时降低血糖，而你甚至不会意识到。

我不喜欢小檗碱，抱歉那些喜欢它的人。我不是想冒犯谁，不过如果有人会因我对小檗碱的立场而被冒犯，也许我们该另谈。无论如何，如果通过医生获得注射左旋肉碱，吸收多少、应服多少？

几乎全部都能吸收。一般服用 500 毫克到 2,000 毫克，后者已经是很高剂量。

我们还没谈左旋肉碱的作用。为什么要做这些？是为了优化睾酮，还是作用于受体？左旋肉碱做什么？

它是一种运输工具。我想它叫肉碱棕榈酰辅酶 A。基本上，它把线粒体外的营养物质运入线粒体。

它还有一个独特作用，虽然他达拉非也有类似作用：增加细胞质中雄激素受体的密度。即使雄激素受体敏感性和睾酮不变，也会有更多睾酮与增加的受体结合。

需要让左旋肉碱、肌酸和甜菜碱周期性停用吗？

没有理由让这些东西周期性停用。

还有哪些补充剂可以改善激素状况？我知道‘改善激素状况’说得很宽泛。对我而言，更关注主观感受。

人们是否会因此感到精力更多、性欲更优化，或运动恢复更好？把睾酮从 600 提高到 800 并不总是好事，尤其是雌激素也同步上升时。

这可能造成问题，也可能让事情变好或变坏。在这个背景下，人们还能服用什么？之后我们再回到究竟什么是优化。

简单说说维生素 D，它也是激素，确切地说是类固醇激素。如果维生素 D 缺乏并补足，睾酮就会得到优化。还要谈硼。

如果 SHBG 很高，硼通常以每天 5 到 12 毫克的剂量，能急性降低 SHBG，但效果并不持久。许多国家的土壤缺硼，希腊和土耳其的土壤可能含量很高，因此这些地区产的枣或葡萄干可能含更多硼。硼也可能是这些国家睾酮参考范围高于其他国家的原因之一。

提醒大家，SHBG 会结合睾酮分子，限制可作用于细胞的所谓游离睾酮。Peter Attia 医生来节目时说，男性理想游离睾酮应约占总睾酮的 2%。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2% 是很好的经验法则，参考范围通常约为 1% 到 4%。有些人因遗传多态性或特定基因突变而 SHBG 很低。睾丸静脉曲张的人往往 SHBG 很高，因此比例可能低于 2%。游离 T 与总 T 比例略高或略低于 2% 都可以，关键是找出原因。

如何知道自己是否有睾丸静脉曲张，尤其睾丸还在身体里、连接着身体？

有时很难判断，有几个等级。三级或四级精索静脉曲张会呈现所谓的‘一袋蠕虫’外观。

想象刚做完阻力训练、天气很热或穿很紧的衣服时，触摸阴囊，几乎像里面有蠕虫。另一种方法是——

这个视觉很吓人。

——对，就是一袋蠕虫。

我听到这个会想到寄生虫，但你不是这个意思，你说的是触感。

大多数人检查的最佳方式是长时间做瓦尔萨尔瓦动作。做这个动作时，静脉回流会减少。

能为大家解释瓦尔萨尔瓦动作吗？

它就是像举重或排便时那样用力，并屏住呼吸。有时几乎还能看到颈静脉中的血液积聚。这样回到心脏的血液减少，静脉本身的血液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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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说的维生素是 D3，硼是每天 5 到 12 毫克。还有哪些补充剂形式的工具能优化睾酮？

可以谈影响类固醇生成级联的东西，比如东革阿里。我知道我们以前略谈过——

但我猜许多人没听过那次对话。

东革阿里也叫 Long Jack，会上调类固醇生成级联中的几种酶。对激素优化感兴趣的人应该了解类固醇激素来自哪里。

它们通常来自胆固醇，很容易转向维生素 D，也容易转向睾酮、雌激素或孕激素。东革阿里有助于睾酮合成过程中的多个关键转化步骤。

另一个可看作辅酶或辅因子的上调因素是胰岛素和 IGF-1。经验上，如果你不会产生太多生长激素、胰岛素和 IGF-1，例如低碳饮食、热量不足、想减脂或减重，东革阿里理论上尤其有力。

你建议患者使用多少东革阿里？

每天 300 到 1,200 毫克。要注意标准化。如果说的是研究最多的普通东革阿里补充剂，就要看 Eurypeptide 含量，这种植物化合物可能是主要药理活性成分。标准化含量越高，理论上低剂量也能产生更强作用。

我每天服用 400 毫克东革阿里，早些时候服用，因为它有些刺激作用，下午 2 点后服会影响睡眠。我服用了很多年，很喜欢它的效果。

效果似乎微妙但稳定。我从未周期性停用。你建议周期性停用吗？

没有理由。某些补充剂有周期性停用的理由，但东革阿里没有。

我的血检显示它让我的游离睾酮上升，黄体生成素也略升。你观察到服用东革阿里的患者还有哪些激素变化？

东革阿里也能略微增加 DHEA。如果 SHBG 很高，SHBG 越高，东革阿里越能帮助降低它；但在 SHBG 正常的人群中研究时，它对 SHBG 没有作用。

这是否意味着它对总体没有作用？如果 SHBG 正常，东革阿里还有其他益处吗？

有，会增加总睾酮和游离睾酮。

它还会影响甲状腺激素、生长激素等吗？还是只作用于类固醇合成、受体和调节通路？

这些通路没有直接影响。但每当改变游离雄激素或游离雌激素，特别是只改变其中一种时，就会改变结合甲状腺激素的结合蛋白。因此无论是自然优化还是激素替代，都会略微改变甲状腺激素状况。临床常见例子是有人开始雌激素或睾酮替代，也许还与睾酮替代一起服用 AI——

芳香化酶抑制剂？

对，芳香化酶抑制剂会阻断转化为雌激素。如果服用睾酮而雌激素很少，就会降低甲状腺素结合球蛋白，也就是结合活性甲状腺激素的蛋白。

所以开始 TRT 后，如果芳香化酶活性很低或没有活性，无法转化为雌激素，游离甲状腺激素就会升高。即使只是短期，身体反馈抑制也可能来不及反应。

甲状腺激素会很高，可能出现心动过速，或由于组织内甲状腺激素作用增加而感觉过度处于战或逃状态。

有意思。东革阿里的范围是每天 300 到 1,200 毫克，当然来源很重要。不想使用睾酮替代、外源 DHEA 等的人，你还会给他们开哪些激素？

接下来可以谈刺五加属植物 Fadogia。Fadogia 很有意思，Fadogia agrestis 是其中一种，还有许多其他种类。

这个种类可能研究最多，会提高 LH。我不把它看作 LH 模拟物，它并不真正模拟 LH，而是增加垂体释放黄体生成素。LH 与 Leydig 细胞的 LH 受体结合，类似 hCG 的作用，并会增加睾酮释放。

不熟悉 hCG，也就是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的人可能需要解释：它基本是合成的黄体生成素，而 LH 由垂体释放并传到睾丸，刺激精子和睾酮生成，主要是睾酮。对吗？

大体正确。严格说，合成 LH 也叫小 rLH，或重组 LH。hCG 可以是合成的，但通常是从孕妇尿液中提纯，因为胎盘会制造它，所以叫绒毛膜促性腺激素。

这些孕妇尿液从哪里来？有专门的地方吗？我不是想去，只是——

捐献？

我只是想说，真的有女性——

孕早期女性，含量很高。

她们捐尿，之后提纯，男性再注射？

是的。

哇。

更年期女性也是如此。孕早期女性可用于制造非合成 hCG。至于也叫 menotropins 的绝经促性腺激素，比如 Menopur，绝经女性的 LH 和 FSH 很高，再提纯 FSH 和 LH。

先不谈来源，Fadogia agrestis 会让患者服用多少？我听说它可能对睾丸细胞有毒性。

有一项研究，是大鼠研究，但可以把大鼠和人的毒性剂量换算。他们没有给大鼠抗氧化剂，但它会提高几种促炎指标。

一种是 GGT，即 γ-谷氨酰转移酶，来自睾丸和肝脏；另一种是碱性磷酸酶，也叫 Alkphos，同样来自这两个部位。有几种方式可以减弱这种升高，也可以直接检查是否升高。按大鼠剂量换算，对人没有影响的安全剂量平均是每天 300 毫克。

所以对人来说每天 300 毫克是没有毒性的剂量，对吗？

对。即使大鼠有毒性，人类也常没有毒性，因此不能直接等同。为安全起见，我还会让人每隔一天服 600 毫克，或每周三次，即周一、周三、周五。

这很有意思。我服用 Fadogia 已有一段时间，指标和检查都没有毒性，但我每天服 600 毫克，周期是服 8 到 12 周、停几周。按你的说法，每周三次或隔天一次可能更好，对吗？

如果不做化验，这确实是想采用的方案。如果检查 GGT 和碱性磷酸酶，或服用其他东西防止它们升高，就可以更激进地使用。

剂量可以高很多，因为高睾酮相关活动以及 LH 和睾酮都呈剂量依赖反应。更激进的方案是每天 600 毫克，持续一个月，然后停一到两周。

很好，我大体就是这么做的。关于其他激素，有哪些补充剂支持生长激素？生长激素与组织修复，有时也与代谢和减脂有关。有哪些营养和补充剂工具能利用生长激素通路？也把 IGF-1 放进来，因为它们基本沿着相同维度发挥作用。

简单概括：生长激素是肽激素，由垂体释放。生长激素释放激素和胃饥饿素会刺激它释放，也有类似这两者的肽。

生长激素以脉冲方式分泌，半衰期很短，只有几分钟，之后会增加 IGF-1。有外周 IGF-1、中枢 IGF-1 和 IGF-2，不必展开。生长激素和 IGF-1 都要处于足够水平，两者需要平衡。

通常两者一致，所以大多数时候只检查 IGF-1，偶尔检查 IGF-1 的结合肽，类似此前说过的 SHBG，以估计游离 IGF-1。所有激素几乎都有结合蛋白，帮助调节，所以这有些复杂。

常常要看游离睾酮、游离雌二醇、游离 IGF-1 或至少估算它，甚至游离皮质醇和游离甲状腺激素。但谈生长激素和 IGF-1 时，通常不需要专门做什么优化。

如果患有糖尿病，取决于类型，IGF-1 和生长激素可能过高。尤其 1 型糖尿病中，生长激素很高但 IGF-1 很低。如果处于失调状态或有病理问题，应与医生讨论 IGF-1 或生长激素。睡前服用氨基酸可能帮助生长激素释放，因为大部分生长激素在睡眠中释放。

我听说禁食能提高生长激素，也知道某些重量训练模式能提高生长激素。Duncan French 医生曾在节目中谈过其中一些训练方案，也许可请大家参考那期节目，尤其是高训练量方案。

训练时通常只是短暂提高几个小时。很多 IGF-1 是肌肉本身释放的，不一定来自肝脏。由生长激素信号直接释放的 IGF-1 通常来自垂体发出的生长激素与肝脏结合，半衰期约一周；而旁分泌或自分泌的 IGF-1，可理解为在外周或肌肉内发挥作用，也很有益，且与训练本身相关，不那么涉及胰岛素抵抗。

禁食与生长激素之间是什么关系？睡前两小时限制进食能提高睡眠时的生长激素脉冲吗？每个人睡眠中都会有脉冲，但尤其含大量碳水的餐食会明显削弱这个峰值。

两个问题：睡前两小时不进食能提高生长激素吗？也许有人会过于神经质，认为睡前四小时都不能吃。但无论如何，禁食与生长激素释放是什么关系？

禁食确实会强力增加生长激素释放。但与受体结合的胰岛素样生长因子相关机制敏感性较低，所以尽管生长激素增加，下游基因，包括生长激素和 IGF-1 相关转录活动，不会显著升高。若想优化脉冲式生长激素，睡前两小时不进食有帮助。一般建议睡前约两小时停止进食，这在临床上有意义。但对已有正常生长激素信号的人，单为优化生长激素而禁食并无帮助。

这很有用，因为许多人禁食的主要原因是提高生长激素。如果后续调整抵消了这种提高，那就不会如愿。

我并不反对禁食，只是半间歇性禁食，因为喜欢在较规律的时间吃饭。看来补充剂对提高生长激素的作用不多。那甲状腺激素呢？人们能做什么，确保甲状腺激素处于适当水平？

要平衡碘，并获得良好碘来源。有些人主张大剂量碘和相关方案，也有人认为只需刚好足够，我认为约每天 200 微克。

但要取得平衡。许多人谈碘和甲状腺时不会谈到致甲状腺肿物质。它们既非好也非坏，反而像一种精巧的制衡。

摄入更多致甲状腺肿物质，就需要更多碘。例子包括我最喜欢的十字花科蔬菜。硼也是致甲状腺肿物质。所以致甲状腺肿物质越多，碘也要越多。

吃含碘盐有帮助吗？是或不是？

加碘盐确实能预防甲状腺肿大，但不一定是理想的碘形式。好的碘来源常来自海洋。看甲状腺功能减退图表会发现，离内陆越远，甲减越少。

所以每天吃十字花科蔬菜是改善甲状腺激素的最佳方式？

还要有足够碘。不能有太多碘信号。许多人知道放射性碘片，那基本是用极高剂量碘阻断核事故后产生的放射性碘。

我们谈了肌酸、甜菜碱、左旋肉碱和用大蒜素抵消 TMAO，维生素 D3、硼、东革阿里、Fadogia 和一些禁食。我想和你谈谈肽。

我可以想象出一个层级，先是行为和营养。行为包括训练、减压以及前面谈过的阳光等，再优化营养。

然后是补充剂，也就是刚列出的优化睾酮的手段，还有雌激素，它对性欲、大脑功能、组织功能和关节舒适很重要。再往后是外源激素，比如小剂量睾酮，或在适当情况下使用小剂量生长激素，而且必须与医生合作。

在两者之间还有所谓的肽。肽很多，我们已经谈过一些。人们最常说的是提高生长激素和 IGF-1 的一类，比如 sermorelin，也就是单独或组合使用以增加 GH 和 IGF-1 的肽。

还有人使用 BPC-157 等肽改善组织修复和恢复。人们对肽很感兴趣。请谈谈肽在来源安全性和实用性方面的情况。

在考虑激素替代前，人们应考虑肽吗？是否应警惕？我很警惕网上出售的某些不洁来源，它们含有污染物，可能危险。请谈谈肽，尤其是我提到的几种。

肽就是由 2 个到几百个氨基酸组成的链。我把肽分成几个类别。你提到的 GHRP 是生长激素释放肽。

主要有两类：胃饥饿素激动剂，会作用于胃饥饿素受体并帮助释放生长激素；还有类似 GHRH 的肽，与生长激素释放激素很相似，通常只改变几个氨基酸，却能发挥类似作用。

Tesamorelin、sermorelin 和 CJC 都是常见的 GHRH 类肽；ipamorelin 和 ibutamoren，也叫 MK-677，则属于胃饥饿素激动剂，更像作用于胃饥饿素受体，而前者作用于 GHRH 受体。

我把胃饥饿素理解为让我饥饿。

饥饿，也愤怒。

为什么要服用增加胃饥饿素信号的东西？

有些人想增重，它也会提高生长激素。如果生长激素很低，可以考虑。Ibutamoren，也叫 MK-677，作用时间长、半衰期长，主要在生长激素缺乏人群中研究过。

这些人也会变得易怒吗？

可能。许多人报告焦虑或明显饥饿等副作用。多数人在晚上服用，因此不太注意饥饿。它还会大幅提高血糖，所以胰岛素抵抗或糖尿病前期的人尤其需要警惕。

听你介绍后，我想，虽然有一套能提高 GH 和 IGF-1 的化合物，也许对这些人来说直接使用生长激素更好，因为合成生长激素至少模仿内源性激素。当然什么都不服可能最好，但如果想用药理手段提高生长激素，这些肽听起来很不稳定。

要看情况。如果有人难以进食、吃得不够，比如胃很小或饥饿动力很低，有时需要更多促食欲信号。下丘脑有厌食信号和促食欲信号，我称后者为‘饿怒中心’。两者失衡时可能有帮助，理论上也可能帮助厌食症患者，而男性厌食症发病率正在明显上升。

听你说这些，我想起 14 或 15 岁时，有时走进厨房，因为太饿会把所有食物一扫而空。我一直精力很高，但那时精力尤其旺盛。

不知道是否是饿怒，但我猜那是生长激素。我在一个学年长高一英尺，至少部分由生长激素造成。无论如何，sermorelin 是我最常听到的肽。我为写书研究时试过一段时间，睡前空腹服用。

它让我睡得很深，但睡眠被截短，也就是深但短。我从强烈梦境中醒来，不能说它明显帮助了运动恢复，也没注意到额外减脂。

后来只偶尔使用，而且是医生开具的。我开始觉得这些肽的效果模糊、分散且高度个体化。这样描述公平吗？

肽效果的问题之一，是许多人服用的水平远超生理范围。即使监测 IGF-1，大多数人也不检查 IGF 结合肽 1、2 或 3，因此游离 IGF-1 可能完全不同。人们把这些药物按补充剂方式超说明使用时，常用剂量远高于治疗或生理范围。

这反而说明它很不稳定。我不是来裁判任何人该做什么，只是收集并传播信息。

我听说有些无处方销售这些东西的公司，无法清除脂多糖，也就是 LPS，而 LPS 会引起炎症反应。换言之，这些化合物不洁，听起来很有风险，甚至非常危险。

许多非药房公司把 LPS 作为常见污染物，却销售供人使用的产品。有趣的是，肠道微生物也会制造很多 LPS，尤其是普雷沃氏菌，这可能影响基础体温。因此，如果使用含 LPS 的肽，基础体温也可能变化。

太糟了。[轻笑] 我对外源物质一向保守，但确实依赖前面谈过的补充剂，也长期优化行为和营养。

离开肽后，就进入外源激素领域。假设有人不担心生育，会先储存精子，已经有孩子，或暂缓生育计划。现在很多人使用睾酮，但先别叫它替代疗法，因为有些人的结果是每分升 600、700 甚至 800 纳克。

他们不是在替代减少的东西，而是在增强已有水平。我的理解是，小剂量、更频繁使用，比过去每两周一次注射 100 甚至 200 毫克更好。

对吗？你如何治疗患者？假设有人来诊所，血检显示睾酮每分升 600 纳克。

他的雌激素也正常，其他指标正常，但性欲略低、运动恢复略差，动力减少但没有严重抑郁。你认为睾酮治疗可能值得探索。通常会考虑什么剂量和给药频率？

这也取决于 SHBG 和游离睾酮。如果同一个人 SHBG 很高，而游离睾酮是 2，他可能需要不同剂量，因为要有足够睾酮才能达到正常性腺功能的游离睾酮。一般起始剂量是每周 100 到 120 毫克，分次给药，通常隔天或每周三次，偶尔每周两次。SHBG 稍高的人通常每周两次就足够。这是假设使用环戊丙酸睾酮或庚酸睾酮。

也就是每周两次、每次 60 毫克环戊丙酸睾酮。

对，这是很常见的剂量。

每周达到 120 毫克，是典型平均量。

正确。我会把它视为生理性正常性腺功能剂量。对许多人来说，每周 200 毫克已经远高于参考范围。

但要注意，睾酮正常以脉冲方式释放，早晨高、晚上低；使用睾酮治疗后会达到稳态，晚上也几乎与其他时间一样。

患者是否会报告心情、精力、睡眠、恢复改善？哪些危险或血检、主观信号提示每周分两三次的 120 毫克也太高？

会影响身体每个器官系统。因此你至少要熟悉所有器官系统，而不只是性腺和生殖系统，还要懂皮肤科。痤疮是常见变化。

许多皮肤病变甚至淤青都可能与激素替代有关，脱发也很常见。心理状态会变化，偶尔甚至诱发躁狂或双相发作，因为睾酮也有多巴胺能作用。

心血管方面不仅要看心脏，也要注意微血管缺血性疾病；雌激素升高还可能导致铁蛋白积累，也有生育和血脂问题。因此你要像血液科、皮肤科、心脏科和血脂专家一样全面监测。

这又说明考虑睾酮治疗时，应与优秀医生密切沟通，因为要监测很多事。知道有没有痤疮是一回事，知道 LDL 和 ApoB 是否升高又是另一回事，需要通过血检。

正确。如果负责管理或开具睾酮或 HRT 的医生不熟悉这些系统，应让他或她成为跨学科团队的一员，由其他专家监测这些系统。

我跳过了一组中间的处方药。先谈睾酮也许有点失误，因为有些公司或团体认为，不应从行为和营养补充剂直接跳到睾酮。

有一种做法是使用能触发黄体生成素的处方药，比如 hCG，它会提高睾酮，也提高雌激素；或者服用克罗米芬。

有公司说不要用睾酮，因为它会抑制精子生成和睾酮生成，克罗米芬才是办法。能否介绍 hCG 单药治疗，以及单独或结合克罗米芬提高激素的做法？

简单说，hCG 在妊娠尤其是孕早期产生。除了结合 LH 受体外，它还结合甲状腺的 TSH 受体。

所以它是促甲状腺激素？

是。hCG 分子和促甲状腺激素非常相似，但需要相对高剂量 hCG 才能结合 TSH 受体。

妊娠中这会导致甲状腺激素需求增加，通常增加约 30% 到 40%。所以若有人甲减，要提高甲状腺激素剂量，因为不能指望 hCG 代劳。

Clomid，也就是克罗米芬，主要有两种非对映异构体：我认为是 enclomiphene 和 zuclomiphene，两者作用略有不同。

Enclomiphene 半衰期更短，可能耐受性稍好。Clomid 是常用处方药，其中当然含有不少 enclomiphene，但 Androxal 没有完成 FDA 审批流程，尽管 Clomid 已获 FDA 批准。

本期讨论男性激素优化，有些男性想提高睾酮和其他激素，却不使用外源睾酮：不用乳膏、植入丸、药片或环戊丙酸睾酮注射，而是每周服几次克罗米芬。

我的理解是，服用克罗米芬，比如每周两片 50 毫克，会提高黄体生成素和某些雌激素受体亚基。能否解释克罗米芬如何帮助人，以及这是否是好策略？我听说现在使用很多。

它会以剂量依赖方式提高睾酮，但还有许多药效动力学作用，也就是药物对身体的作用，不只是对下丘脑和垂体的作用。在下丘脑和垂体，它会产生负反馈抑制，或阻断雌激素作用，把雌激素从下丘脑和垂体的雌激素受体上排挤出去。

这种客观作用是什么？根据我对雌激素的理解和经验，我曾服用过一次非常低剂量的芳香化酶抑制剂，感觉很糟。

性欲降低、关节酸痛，那时我才发现雌激素对大脑、关节和性欲都很重要。对我来说抑制雌激素是错误的。但我的水平在参考范围内，为什么要服用提高雌激素受体活性的东西？我找不到理由。

服用 SERM 的主要理由，是在睾酮低到几乎不可能恢复时，短期使用且不抑制垂体或下丘脑功能。因此大多数时候临床价值不大，不应经常处方，更不应作为多数人的长期睾酮替代或优化。凡事都有例外。

雌激素及相关受体有五种，主要雌激素受体有两种。克罗米芬及每种 SERM 都有独特作用，会选择性抑制某些组织的某些受体，却不抑制其他组织的其他受体。

例如克罗米芬会抑制眼部受体，可能造成视觉变化，尤其高剂量时视物模糊。它也作用于身体其他组织，因此克罗米芬及其他选择性雌激素受体调节剂的副作用很常见。

我会把它们和肽归为一类：听起来不稳定，可能不适合多数人。回到睾酮治疗。注意我删掉了‘替代’，因为很多人使用睾酮治疗并不需要替代缺失的东西，而是想在已有基础上增加活力。

我的理解是，每周使用几次 hCG 即使在使用睾酮时也有助于维持精子生成和生育能力。但个体差异很大：有人少量睾酮就会让精子数骤降，没有可存活精子；另一些人仍能生成可存活精子，尤其同时使用 hCG 时。对吗？

正确，原因很多。部分与睾丸热损伤有关，因此冷疗可能有帮助。

冰浴、冷水澡？

嗯。

或者避免，尤其避免——

主要是避免热。

桑拿和热水浴。

停止每天泡热水浴，很多人的生育能力会恢复。

我认识一些备孕的人去桑拿时，会在短裤里或两腿之间放冰袋，取决于是否穿短裤。

或者交替冰敷和加热，让精子所处环境保持凉爽，也就是有意冷却阴囊，避免杀死精子。我看过一篇有趣论文：阴囊温度每升高 2 度，精子生成和精子存活率下降 20%。

比较经常站立、坐着和驾驶的人，会看到精子数逐步减少，因为坐着时温度升高，坐在汽车热座椅上或使用加热座椅会杀死精子。我认为这方面有很好的数据。

数据确实很好，临床上也能看到。我有几位来做生育咨询的患者，我们没有用药或补充剂，只改变几项生活方式，比如避免非常紧的衣物，很快他们就恢复了生育能力，重新出现精子。

我们谈了很多应该做的事，现在快速问答谈不该做的事。大麻、THC 会不会降低睾酮？

我认为吸食大麻会降低睾酮、提高催乳素，不推荐。其他大麻素不太有害。

CBD 呢？

CBD 不太有害。吸食 CBD 我不确定。

可食用大麻和 THC 呢？

据我所知，可食用大麻和 THC 不会显著提高催乳素到扰乱激素的程度。

大麻、THC 或其他称呼，会增加男性乳房组织生长，也就是男性乳房发育吗？

会。吸食 THC 与男性乳房发育有很好的相关性。

尼古丁对睾酮、雌激素和其他激素呢？吸食尼古丁呢？

尼古丁不仅对睾酮，也对雌激素令人担忧。烟草还含有许多致癌物，吸食时尤其如此。即使咀嚼，尼古丁也有剂量效应；极低剂量长期风险较小。但它会收缩血管，主要担心心血管疾病和微血管缺血性疾病，后者可能导致部分由尼古丁造成的神经退行性疾病。长期高剂量使用会以剂量依赖方式影响激素状况。

Nicorette 和其他尼古丁口香糖也如此吗？

高剂量会有影响。如果能使用极低剂量，理论上可以维持，不会使烟碱型受体过载。乙酰胆碱和胆碱能系统是主要神经系统之一。

有毒蕈碱受体和烟碱型受体，也有更好的优化烟碱型受体活性的方式，比如 α-GPC、磷脂酰丝氨酸和磷脂酰胆碱等乙酰胆碱前体。温和的乙酰胆碱酯酶抑制剂，特别是天然的，也可能有作用。

还有其他生物碱。尼古丁是烟草植物的生物碱，胞嘧啶等植物也有类似生物碱，是烟碱受体激动剂。

骑车太久，长时间坐在车座上，会损伤前列腺吗？

会令人担忧，尤其坐着骑车、对会阴施加很大压力时。核心像一个盒子：膈肌是顶部，腹肌和前锯肌是前面和两侧，背肌是后面，盆底是底部，可能是核心最重要的部分。压力会削弱盆底，甚至导致失禁和阳痿。

我们今天早些时候谈到，正确进行大重量腿部训练、哈克深蹲和硬拉，可能增强盆底；做错则可能削弱盆底并引发包括性功能在内的问题。怎样判断动作是在支持还是破坏盆底？

盆底和身体其他系统一样，是一组肌肉，动作形式很重要。做瓦尔萨尔瓦动作，也就是憋气用力，会感觉腹肌绷紧，也能注意到盆底绷紧。

若有腹股沟疝病史，也就是腹腔向下经盆底、某些情况下到阴囊的孔隙，这可能提示该区域较弱，需要更专注训练，甚至让物理治疗师专门处理盆底。

许多做瓦尔萨尔瓦动作或使用臀腿的训练，都可以学会收紧并建立心肌连接来增强盆底。很多人熟悉凯格尔运动，它只是许多盆底训练之一。

我的理解是，增强盆底有好处，但过度收缩会限制盆腔、阴茎等部位的血流。所以这是双刃剑。

不能让男性每天无休止地做凯格尔，因为那会收缩该区域血流。勃起反应是副交感的，是由放松诱发的，对吗？

正确。

我笑是因为我们没有视觉或图表，很难判断凯格尔等动作是否有益。过量时，做多少组和次数会从好变坏？

有没有一般原则？该区域血流显然是性表现的关键，但训练腿或走路也会带来血流。我的理解是，重量训练刺激激素、肌肉和结缔组织生长很重要，但不能过度训练；散步、拉伸等轻松活动同样重要，会让血流回到该区域。这种想法是否过于简单？

我认为这是很好的理解。凯格尔只是许多方法之一。如果有盆底病变或担心盆底，不要只听说做凯格尔就会好，那远远不够，只是其中一方面。

回到快速问答，再谈血流，因为那里有有趣的科学和方案。酒精会增加把睾酮转成雌激素的芳香化酶吗？有剂量效应吗？

会显著增加，有剂量效应。一般我不建议超过 3 到 4 个标准杯。一大杯葡萄酒可能有 5 个标准杯，但我会说每两周一次。

这与我研究酒精节目时发现的一致：不饮酒在各方面健康上都比饮任何酒更好。红酒含有某些成分，但含量不足以产生正面效果。如果选择饮酒，每周两杯，也就是 20 克酒精，可能是上限，超过后会出现各种负面影响。

酒精还有很多热量，每克 7 千卡，接近脂肪的 9 千卡。它也有很强的 GABA 能作用，会激活抑制性神经传递，影响 LH 和 FSH 释放，降低睾酮，某种程度上类似阿片类药物。

我很幸运不喜欢酒精，从没真正喜欢过。也不喜欢缬氮平之类镇静剂，它们会抑制睾酮。你提到脂肪，那么优化激素生成是否需要饮食中有饱和脂肪？极低脂饮食会怎样影响睾酮、雌激素和其他类固醇激素？

脂肪很有意思，有很多有益脂肪。Omega-3 很重要，几乎每个美国人都摄入足够 Omega-6，发达国家大体如此。说到饱和脂肪，它与激素优化的相关性更高。

吃含饱和脂肪的食物，通常也会获得更多脂溶性维生素，食物整体营养密度更高，但饱和脂肪不是必需的。通常要消除反式脂肪，反刍动物来源的反式脂肪除外，因为草饲并育肥的反刍动物胃中会形成健康的反式 Omega-3 脂肪。

主要吃橄榄油，少量坚果酱，因为热量密度高；若想增加热量，它们是好来源。少量黄油、酥油可能没问题，但不要过量，是这个意思吗？

是。脂肪完全没问题。胆固醇和磷脂通常构成细胞周围的双层膜，但胆固醇本身也是激素，因为它会结合雌激素相关受体 α。我把它归入雌激素受体类别，能帮助代谢，但也可能带来癌症和肿瘤风险。

想回到前列腺，谈一个新趋势。许多医生给男性患者开低剂量他达拉非，也叫 Cialis。

剂量大约每天 2.5 到 5 毫克，不是治疗勃起功能障碍，而是改善前列腺健康，也可能增加生殖器血流。你是否常给患者开它？什么年龄？

他达拉非被低估了。年龄取决于适应证。它也是降压药，尤其高剂量时会轻微降低血压。

高剂量是 20 毫克而不是 2.5 毫克。长期使用可能影响眼睛负责红绿视觉的视锥细胞，但停药后会逆转。

如果不需要很好的红绿辨别，高剂量可能可以接受。但总体我建议每天不超过 10 毫克，通常 2 或 5 毫克。另一个益处是增加雄激素受体密度，类似左旋肉碱。

它还可用于夜尿，即夜间排尿，能把次数减半，例如从 2 次变 1 次。这会显著改善睡眠，进而改善生长激素和睾酮优化。

所以用于改善前列腺通常是每天 2.5 到 5 毫克？

是的。

你提到可能改变视觉。作为视觉科学家我会记住。关于红绿辨别，除非参加实验或想当战斗机飞行员，否则稍差一点可能没关系。

正确，除非是商业飞行员，否则临床上通常不认为有意义。

很好。

做飞行员检查时，这是我们会检查的项目之一。

除商业飞行员外，可以咨询医生低剂量他达拉非改善前列腺健康。监测 PSA，也就是前列腺特异性抗原，当然很重要。

我可以举例。我试用 sermorelin 时，一个不受欢迎的意外副作用是 PSA 大幅升高。没人能解释原因，但停用后恢复正常。因此我避免频繁使用。PSA 应保持在 1 到 4 以下才健康吗？

取决于年龄。20 岁可能是 0 到 1，40 岁可能是 1 到 3，80 岁有 5 也不异常，仍可能在参考范围内。还要注意，服用非那雄胺或度他雄胺等 5α 还原酶抑制剂，通常会让 PSA 降低一半。例如 PSA 为 6，服药后六个月复查为 6.5，这是重大警讯，因为实际相当于翻倍。

很高兴你提到这点，因为我差点忽视了许多人问防脱发药物。这些药大多作用于 DHT 系统，也就是双氢睾酮系统，因为 DHT 受体在头皮会导致脱发，却促进面部胡须生长。

服用 Propecia 等阻断或扰乱 DHT 通路的人，是否会性欲、动力和总体活力降低？如果是，有没有外用 DHT 拮抗剂，让人保住头发又避免这些负面影响？

我把脱发想成有‘肥料’，也就是生长激动剂，以及抗雄激素。它们可以是全身的或外用的，这是理解脱发的通俗方式。如果只给头发施肥，却患有雄激素性脱发，毛囊仍会微型化，最终仍会脱发。

‘微型化’这个词真好，足以让任何人去找治疗。

顺便说，除非有放大镜，否则很难判断是否正在微型化。你可以——

我刚才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你说的是毛囊微型化。

正确。

什么能逆转微型化？这个词说起来很有趣，我要继续说它。

每个人都不同。我们谈过雄激素受体，男性只有一个位于 X 染色体上的雄激素受体基因。根据受体敏感性和毛囊受体密度，会有一个任意阈值。

在出现微型化和脱发前，你不知道这个阈值是多少。超过阈值，毛囊会死亡，最终干细胞离开；低于阈值则没问题。

每种雄激素都结合相同的雄激素受体，DHT 没有特殊之处，只是更强的雄激素。SHBG 越高，越有利于防脱发，因为与受体结合的雄激素更少。

从雄激素受体及所有能与其结合的物质看脱发，不只是 DHT，也包括睾酮，这很有帮助。DHT 像强力攻城锤，其他雄激素只是轻轻推门。

所以外用 DHT 受体拮抗剂，可能更适合想保住或增加头发、又想避免副作用的人？

可能如此。有些人会受益于全身降低 DHT，例如改善前列腺，或心肌肥厚，因为 DHT 也会不成比例地增厚心室。

因此对基线就容易心室增厚的 TRT 使用者，这可能是益处。但轻度有倾向的人可使用外用抗雄激素，比如酮康唑，咖啡因也是一种。

喝咖啡因？

外用咖啡因。

我还想说我的头发长得很快，但我喝很多咖啡。外用咖啡因？真的要把咖啡抹在头上——

是的。

或者吃咖啡因片？它怎么让咖啡因进入毛囊？

外用时咖啡因进入头皮，部分排挤雄激素，作用较弱，但可能刚好达到临床意义。通常它与酮康唑等其他弱抗雄激素一起配制。

螺内酯可以外用，但由于分子大小会被全身吸收，所以除非医生专门开具，男性尤其不要使用外用螺内酯。外用非那雄胺分子较小，也会全身吸收，但程度不高。

外用非那雄胺通常会让全身 DHT 降低约 30%。外用度他雄胺可能只有极少量全身吸收，它的半衰期更短、剂量更低，因此似乎完全不影响全身 DHT，我在很多患者身上都观察到这一点。

我们得请你回来做一期 DHT、脱发和生发的节目。我自己不太关注，但经常收到男女听众的问题。

还可以提一下姜黄素。上一期后我收到很多关于姜黄和姜黄素的问题。

我曾分享个人经验：服用姜黄让我的 DHT 大幅下降，感觉很不好，活力等各种正面感受都被压低。停用姜黄后立刻恢复。

很多人都有这种报告。有趣的是，姜黄大部分益处并不来自全身吸收，尽管有些人确实受益，而且它对前列腺很好。

它大多作用于肠道微生物，不必进入血液。姜黄有些会制成胶束、脂质体或复合配方，但很多产品会加入黑胡椒果实提取物，也叫 BioPerine。它也是 5α 还原酶抑制剂，会影响肝脏细胞色素。许多补充剂公司几乎把它加到所有产品里，所以高剂量可能是一些人无法耐受姜黄的主要原因。

根据那次经历，我像躲瘟疫一样避免姜黄，因为显然是姜黄导致了负面作用，停用后很快完全逆转。

根据你刚才说的，我也像躲瘟疫一样避免 BioPerine。我的理解是 DHT 是更强的雄激素，优化 DHT 能带来许多好处，所以即使有少量脱发，我也愿意接受。

再说几件事。锯棕榈也是 5α 还原酶抑制剂，但只抑制几种同工酶中的一部分。主要有三种，问题在于抑制了其中几种，却没抑制另一种。非那雄胺抑制 1 和 2，度他雄胺抑制三种。非那雄胺抑制生殖器皮肤中的同工酶，却不抑制身体其他皮肤中的同工酶。因此它造成感觉丧失和勃起功能下降等副作用，部分源于生殖器皮肤与其他皮肤敏感性不一致。

这也是不扰乱 5α 还原酶的理由。我们一定要请你回来谈 DHT，甚至做一整期，因为人们谈激素优化时，尤其男性，往往只谈睾酮。现在可能多谈一点游离睾酮，也会意识到雌激素重要，不能把雌激素压得太低。

但在我看来，DHT 是许多主观关注点的关键，包括性欲、动力、驱动力等。最后问一个简短问题：很多人听说塑料瓶、某些铝罐中有 BPA，还有邻苯二甲酸酯，这个词很难发音但很有趣。Shanna Swan 医生的研究显示，胎儿接触邻苯二甲酸酯，也就是孕妇和胎儿接触，很可能会负面影响男性精子数量、睾酮水平，甚至让如今男性生殖器大小发生不利变化。

我在哥本哈根听过 Swan 医生精彩的演讲，很清楚它会对男性胎儿产生负面影响。她也上过 Joe Rogan 的播客，我希望邀请她来本节目。

但她无法回答的是，邻苯二甲酸酯、BPA、塑料中的这些物质，以及有人说自来水中的这些物质，对出生后和青春期后的男性是否有害。你喝塑料瓶装水吗？会避免喝没有明确标注不含 BPA 的罐装饮料吗？会主动避免邻苯二甲酸酯吗？我理解它们在农药中最丰富，所以主要在喷洒农作物的农村地区看到精子和睾酮大幅下降。

我会避免喝可能含 BPA，也就是双酚 A 的罐装饮料或使用这类塑料。双酚 A 会结合我认为的第五种雌激素受体，即雌激素相关受体 γ。

所以我把它视为异源雌激素。植物雌激素来自植物，通常不令人担忧，也没有临床显著性。异源雌激素就是其他来源的雌激素。我会避免 BPA，也会检测水。

我使用水质检测服务，在经过滤水和两个儿子几乎每天喝的自来水中都检测。结果很有意思，只发现一种微塑料略高于参考范围，所以自来水分数不算糟。

即使在发达国家，这些情况也差异很大。邻苯二甲酸酯很难发音，但我记得因为一宗与芝士通心粉有关的诉讼而了解它，大约是五年前。当时我为每位产科医生准备孕妇应避免事项清单：可疑的熟食肉、剑鱼等高汞鱼类，我还把加工芝士通心粉列入清单。

谢谢。我会提炼你的说法：尽可能避免喝塑料瓶装水。但我猜这不是神经质地坚持。如果渴到快死了，你可能会打开塑料瓶喝水求生。

Kyle，也就是 Gillett 医生，非常感谢。你提供了海量知识，从行为、心理到补充剂和处方药。我们会在节目说明中指出人们如何在 Instagram、Twitter 和其他网站找到你。

代表听众，也代表我自己，真的非常感谢。你知识丰富，而且非常擅长以可操作的方式与人分享。谢谢。

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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