肽类疗法对身心健康的益处与风险

来源在开头注明，此版本文稿并非最终版，之后会更新。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 Andrew Huberman 在开场时，把肽放在新闻热点的背景下谈起。他说，目前的许多关注来自人们对 GLP-1（胰高血糖素样肽）类似物或激动剂的热情，这类药物用于治疗 2 型糖尿病和肥胖。随后他将这类药物排除在本期之外，转而聚焦其他正受到关注的肽，特别是用于组织愈合与修复的肽，以及据称会影响长寿与活力的肽。

他指出这一话题可以有多宽泛。一些熟悉的分子都是肽，例如调节血糖的胰岛素，以及催产素。催产素有时被称为“爱情激素”，他说这个标签并不是最好的描述。他称催产素是一种神经肽和激素，参与从伴侣结合到社会化等诸多功能。这只是大脑和身体中数以万计、甚至可能数十万种肽中的两种。本期的范围收窄到越来越多被用于治疗目的的肽。

Huberman 也承认这一领域令人困惑，部分原因在于命名。肽常常只以缩写和数字为人所知，例如 BPC-157 或 MK-677。他承诺提供一个简单的组织框架，用来解释这些肽是什么、为什么特定的肽可能适合特定用途，以及它们的潜在风险，在某些情况下还有“明确的危险”。他还说会解释这些肽单独使用及组合使用时，如何服务于身体健康目标，以及在某些情况下的心理健康目标。

Huberman 按获取途径把应用于治疗的肽分为三类。第一类是经 FDA 批准、由医生针对特定用途开具处方的肽。第二类是灰色市场：在网上出售的肽，其安全性和有效性“有些可疑，某些情况下非常可疑”。第三类是黑市。他明确表示不建议购买黑市肽，因为其中许多受到污染，所含物质可能在短期内、尤其是长期内引发问题。

他稍后更详细地回到这一框架。在处方途径中，由经委员会认证的医生开具肽。一些获批用于某种用途的肽也可以超说明书开具。它们经过临床测试，但通常只在某一医学领域内。他举的例子是 Sirmirelin（按转录原文），一种促进生长激素释放的肽。它经 FDA 批准用于身材矮小，如今在医生和患者都认为增强生长激素通路会有帮助时，也常被开具用于其他目的。

他关于安全性的主要论点涉及纯化。处方肽要么来自制药公司，要么来自配药药房（compounding pharmacy），两种情况下都会清除生产过程中可能积累的脂多糖（LPS）。LPS 会触发免疫反应。Huberman 说，极微量也许不会引起大的反应，但多次暴露的累积可能会成为问题。他指出，大多数肽通过皮下或肌肉注射，有些也可以口服或作为外用乳膏使用。灰色市场和黑市产品通常含有与处方版本相同的肽，但往往没有去除 LPS。尤其是黑市产品，常常与标签所称不符。

如果你打算尝试肽类疗法，我强烈、强烈建议，甚至恳请你在经委员会认证的医生指导下进行，并通过已去除 LPS 的可靠来源获取肽

他补充说，可靠来源通常指制药公司或配药药房。

在进入正题之前，Huberman 说明本播客独立于他在斯坦福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并播读了赞助商信息。他推广 Mateina 马黛茶，并披露自己是该公司的部分所有者，还亲自参与开发了其罐装零糖冷萃产品。他还推广 Levels，这是一个将连续血糖监测仪与反馈相结合的项目，反馈内容是食物、活动和睡眠如何影响血糖。第三个赞助商是 Joovv（文稿中有 Juve、Juva、JOOV 等多种写法），一家红光和近红外光疗设备制造商。这些广告中的健康主张属于广告陈述，不属于后文讨论的肽类证据。

Huberman 将肽定义为由氨基酸链构成的小蛋白质。他把这与膳食蛋白区分开来。身体中含有许多与我们所吃的蛋白质无关的蛋白质，不过构成肽和其他蛋白质的许多氨基酸确实来自食物。

严格定义下，肽是由 2 到 50 个氨基酸组成的链。大约 75 或 100 个氨基酸的链也常被称为肽。肽组合起来形成多肽，身体中的许多蛋白质就是多肽。他用的形象是一串珠子：2 到 100 颗珠子，每颗都是不同的氨基酸。氨基酸在链上的排列顺序决定了这种肽是什么、做什么。

这一部分的核心概念是肽具有多重作用。有些是激素，有些是调节神经元活动的神经调质，Huberman 说大多数肽具有多效性（pleiotropic）效应，即会影响细胞的许多方面。他将此与本播客通常对多巴胺或睾酮、雌激素等激素的讨论作对比。单一一种治疗性肽可能会做许多不同的事情，取决于细胞类型、它在白天或夜间存在的时间，以及它的下游效应。

他用受体打比方来解释下游效应。肽与受体结合（受体被描述为细胞表面的停车位），启动一条由细胞过程组成的“水桶接力”或传送带。一条通路可能驱动细胞生长，另一条驱动细胞迁移，还有一条向邻近细胞发出信号以刺激血管生长。他说，一种肽通常会做 4 件到或许上千件不同的事，跨越细胞内部、不同细胞类型和不同器官系统。他再次以催产素为例：它参与哺乳期的乳汁排出（泌乳反射），参与男性和女性的伴侣结合，参与父母与孩子之间的联结，“甚至可能还有主人与宠物之间”。

他得出的实际结论是，有针对性的特定效应很罕见，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这关系到一个人可以预期的效果、副作用，以及关于剂量、使用时长和是否周期性使用某种肽的决定。有人可能想修复损伤，或提高生长激素以变得更精瘦、运动后恢复更快或感到更有活力。肽可以作用于这些通路，但它们总会同时激活其他通路。

根本没有办法去除肽类疗法的多效性特征。

几乎任何组织的再生与修复，尤其是运动类损伤中的肌肉和结缔组织，并可能用于肠易激综合征和结肠炎等肠道问题。 所有组织的代谢与生长。人们通常想到的是减脂和增肌，但 Huberman 说其他组织也与此相关。 长寿，包括抑制肿瘤生长和“可能”延长寿命，他强调这目前仍处于非常实验性的阶段。 活力，包括男性和女性的情绪与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