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 #9：卡痛的风险、红外桑拿是否有效，以及写日记的益处
AMA #9: Kratom Risks, Does Infrared Sauna Work & Journaling Benef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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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休伯曼：欢迎收听《休伯曼实验室》播客，我们在这里探讨科学，以及可用于日常生活的、基于科学的工具。[音乐] 我是安德鲁·休伯曼，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今天是一期“有问必答”节目，也就是 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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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现在能把投入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和人类表现研究的资金总额翻倍。如果你想订阅《休伯曼实验室》播客高级频道，请访问 hubermanlab.com/premium。订阅费用为每月 10 美元，也可以一次性支付 100 美元，获得为期 12 个月的全年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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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还不是《休伯曼实验室》播客高级订阅者的朋友，你们仍然可以收听今天节目的前 20 分钟，再决定是否成为高级订阅者。那么闲话少说，我们开始回答大家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卡痛（kratom）的。
问题是：服用卡痛有哪些短期和长期影响？给没听说过卡痛的朋友介绍一下：卡痛是一种来自某种树的物质，这种树天然生长在印度尼西亚。这种树本身叫作帽柱木（Mitragyna speciosa）。人们知道它已经有几百年甚至更久了。
我们其实不知道确切有多久，但至少几百年来，人们就知道咀嚼这种树的叶子会产生轻微的兴奋效果。还有一种提取工艺，可以从叶子中获得高浓度的卡痛，如今这些提取物被包装成各种补充剂。
最常见的是胶囊形式，不过有时也以原粉形式出售。关于卡痛，需要理解的关键是：在低剂量下，卡痛确实有轻微的兴奋作用。但在较高剂量下，它具有所谓的镇痛作用，也就是止痛作用，并且会起到镇静剂的作用。
而且卡痛本身在体内起阿片类物质的作用。这正是卡痛如今成为极具争议话题的原因，尤其是因为大多数人都听说过所谓的阿片类药物危机。“阿片类药物危机”这个说法主要围绕美国发生的问题，不过这些问题无疑已超出美国国界。
但阿片类药物危机本质上是指阿片类药物的过度使用和普遍成瘾。阿片类药物包括吗啡、羟考酮（也叫奥施康定，OxyContin）等，还有其他与这些化合物类似的阿片类药物，它们总体上都具有止痛和镇静作用。
在某些人身上，再强调一次，是某些人身上，尤其在低到中等剂量下，它们还会引发欣快感。然而，人们很快会对这些药物产生耐受，需要服用越来越多，才能获得最初较低剂量就能带来的效果。
它们不仅极易形成习惯，而且极易成瘾。我们可以简单地这样区分“形成习惯”和“成瘾”：成瘾是指人们尽管面临负面后果，仍会继续服用某种东西或做某件事。成瘾还有其他相关定义。
我对成瘾的定义更宽泛：能给你带来快乐的事物范围逐渐变窄。事实上，当人们对阿片类药物成瘾时，情况非常糟糕，往往会妨碍他们生活中非常多的方面，而且影响很严重。所以，阿片类药物危机指的是阿片类药物的过度处方。
这大致是它通常的含义。但它也包括通过灰色市场、黑市等渠道获取吗啡、羟考酮等阿片类药物。当然，获取药物只是其中一环，还包括过度使用这些药物，以及对这些药物的成瘾，而事实证明这种成瘾危害极大。
那这和卡痛有什么关系？卡痛也是一种阿片类物质。我们会讨论它的阿片特性与我刚才提到的药物有何不同，因为它确实不同于吗啡和氢可酮，但也有一些相似的特性。不过，卡痛的问题在于，相当多的人借助卡痛成功戒掉了吗啡、氢可酮等阿片类药物。
这一点被用作让卡痛继续留在市场上、保持合法的理由。然而，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然而”，卡痛本身也已被证明不仅会形成习惯，而且会成瘾，尤其是当服用剂量超过那种通常只带来一点兴奋、一点欣快效果的较低剂量时。
当人们开始服用较高剂量的卡痛时，很明显它确实会成瘾，而且本身很难戒断，以至于人们会出现所谓的卡痛戒断反应。我之所以提到相当多的人用卡痛来戒掉更强效的处方阿片类药物，是因为当我在社交媒体上征集关于卡痛的问题时，回应非常两极化。
事实上，有一派人非常激烈，说卡痛很糟糕：我吃过这东西，上瘾了，极难戒掉。其中还有其他评论，比如：我认识一个人，因为卡痛真的不得不去戒毒所，还因为卡痛染上了一堆其他瘾。
基本上，大量回复来自对卡痛只有负面经历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一开始足够喜欢它，于是持续服用，结果他们自己或他们认识的人成瘾了。然而，另一派同样直言不讳，一直说：不，如果真正坚持较低剂量，卡痛本身可以成为戒除其他阿片类药物的有用工具。
甚至还有几位真正的医疗专业人士，也就是医生，我恰好认识他们，也知道他们声誉相当好，他们出来调和了两派观点，说：确实，如果能完全避免服用卡痛，就应该避免。
没有理由认为这东西“对你有好处”而去服用它。明智的做法是避免服用，因为如果你以某个剂量服用，或者以能让你的大脑和身体进入欣快、镇痛以及那种典型阿片效应状态的剂量服用，它很有可能会让你形成习惯或成瘾。
话虽如此，这些医疗专业人士也承认，他们认识的相当多的人借助卡痛戒掉了吗啡、羟考酮等更强效的阿片类药物。他们说，如果要在对吗啡和氢可酮成瘾与服用卡痛之间做选择，而卡痛在某种程度上能让这些人逐步减量、戒掉那些物质，那么他们会对卡痛持更积极的看法，但前提是且仅当这些人也承诺逐步降低卡痛的剂量，并最终戒掉卡痛。
所以，这一切的总体结论是：如果你能避免服用卡痛，也就是说如果你还没服用过，那就别碰。这让我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来自《休伯曼实验室》播客的嘉宾罗伯特·马伦卡博士，他拥有医学博士和哲学博士学位，是我在斯坦福医学院的同事。
他是研究成瘾、多巴胺和药物强化等诸多领域底层机制的世界级专家。他在播客中说的一句话完全正确：你不可能对一种从未摄入过的物质成瘾。这听起来似乎显而易见，但请再想一想。
你不可能对一种从未摄入过的物质成瘾。所以我认为最稳妥的说法是：如果你没试过卡痛，明智的做法是避开它，因为你有可能对它成瘾。然而，如果你已经对其他形式的阿片类药物成瘾，你绝对应该和你的医生谈谈这个问题，以及如何戒除这些阿片类药物。
不过，有证据表明，一些人借助卡痛成功戒掉了我提到的更强效的阿片类药物，即吗啡和氢可酮，以及其他几种。如果你已经在服用卡痛，你需要非常慎重地考虑自己服用的剂量。
你还需要认真考虑这样一个事实：人们对阿片类物质的反应差异极大。这一点非常非常重要，而人们对此讨论得远远不够。比如，我们会听到这样的说法：如果人们每天服用 1 到 5 克，或许 1 到 6 克的卡痛，就能保持在人们通常不太会成瘾的剂量范围内，你会听到这类说法。
顺便说一下，当我说每天 1 到 5 克或 1 到 6 克时，我说的并不是卡痛中含有的单个化合物。卡痛中含有几种不同的植物生物碱，我稍后会谈到，它们对阿片系统有不同的作用。
所以如今，一些销售卡痛的公司……顺便说一下，它是作为补充剂在柜台出售的，至少在目前的美国，购买不需要处方。其中一些产品中某一种生物碱的浓度会较高，因此你无法真正把一个品牌的 1 克卡痛与另一个品牌的 1 克卡痛相比较，因为它们所含的这些不同生物碱的水平可能天差地别。
而这些不同的生物碱对你大脑和身体生理的不同方面影响也天差地别，尤其是它们对所谓内源性阿片系统的影响程度。所以，当我们谈论剂量时，必须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我们还必须记住，似乎存在一个亚群体。我们不知道这个亚群体有多大，但我们知道并非所有人，大约 10% 到 40% 的人似乎对阿片类物质反应格外强烈。他们非常喜欢阿片类物质。
也许并不意外，这一类别之外的人往往不喜欢阿片类物质。我可以肯定地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术后为了止痛给我开维可汀（Vicodin）或任何其他阿片类药物时，我很讨厌服用这些药。我非常讨厌，宁愿忍着疼。
它们让我恶心，让我感觉很糟糕。话虽如此，我认识一些很喜欢阿片类物质的人。对他们的体内化学而言，这像是天然契合，因为它往往会引发更多欣快感，他们立刻就喜欢上那种感觉。你们有些人可能记得我做过的那期关于酒精的《休伯曼实验室》播客。
在那期节目中，我也讨论过：在饮酒的人中，大约 8% 到 10% 的人对酒精会产生增强的多巴胺反应，而其他人身上观察不到这种反应。这个特定亚群体发展出酒精使用障碍（有时称为酒精成瘾）的风险非常非常高，因为他们饮酒的方式、以及从饮酒中体验到的快感，是其他人根本体验不到的。
当然，和其他人一样，他们喝太多酒也会醉。所以问题不在于醉酒效应，而在于这些人在对酒精产生反应时释放的多巴胺和其他化学物质，而其他人似乎体验不到同等的强度。
所以同样地，对于卡痛和其他阿片类物质，也存在这样一类人，而且这一类人要多得多，再说一次，是 10% 到 40%。我们不知道确切比例，因为相关研究还没有真正完成，而且遗憾的是，这类研究目前还不够多。
但当这些人服用阿片类物质时，哇，他们真是非常喜欢。尤其是这些人，发展出阿片类物质成瘾的风险非常高。因此，尤其是这些人，如果还没碰过卡痛，就永远不要接近它。或者，如果他们已经在服用卡痛，他们就是那些不断加大剂量的人。
这些人会告诉你：不，我没上瘾。但如果你说：好吧，那我们做个实验，你一周不服用卡痛。这些人光是想到这个主意就会突然焦虑起来。我在做关于大麻的那期节目时，也谈到过这一点。
再说一次，我并不是在笼统地断言大麻是好是坏。在那期节目中，我谈到大麻确实有多种治疗用途。但也有相当多的人依赖大麻来控制焦虑，或以其他方式调节大脑化学和身体化学，以至于如果你问他们：嘿，你对大麻上瘾了吗？
他们会说：没有，我不是非抽大麻不可，也不是非吃大麻食品不可。但如果你稍微逼他们一下，说：好吧，那我们做个实验，你 10 天内不以任何形式摄入任何大麻。他们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实验的主意。
以至于如果他们真做这个实验，就会出现很多与成瘾相关的戒断症状。所以我无法凭良心说卡痛对每个人都安全，因为它根本不是。那么，它比其他阿片类药物更安全吗？如果是，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简要看一下卡痛的药理学，以及它在体内的神经化学作用方式。
我会讲得比较简短，因为将来我会做一期完整的专题节目，专门讨论阿片类物质，届时也会把卡痛纳入讨论。不过，先稍微退一步，讨论一下什么是阿片类物质。阿片类物质是能够激活所谓内源性阿片系统的化合物。
我们每个人的大脑和身体都有释放自身阿片类物质的能力。没错，你体内就有阿片类物质。它们由神经元释放，并与所谓的阿片受体结合。也许你们有些人听说过所谓的“跑步者高潮”（runner's high）。跑步者高潮是一种欣快状态。
在大多数情况下，这是一种相当温和的欣快状态，但它是由长时间的努力诱发的欣快状态，也就是跑步者高潮。“跑步者高潮”这个说法只是用来解释：当我们进行长时间、重复性的动作努力时，身体会开始释放这些内源性阿片类物质，它们与受体结合，引发镇痛即缓解疼痛等效果。
它们会引发轻度欣快感，往往会改变我们对外部世界的感知，让事物看起来更美、更闪亮，给事物增添一点光泽。我刚才描述的，是人们服用吗啡之类药物时所体验的温和版本。人们服用吗啡时，镇静效果更强，欣快效果更强，梦幻般的效果也更强。
同样，这也取决于剂量。卡痛、吗啡和氢可酮都具有类似内源性阿片类物质的作用特性，但效力要高得多。当你把它们摄入体内时，它们会穿过血脑屏障，进入大脑，并与多种不同的阿片受体结合。
有 μ 阿片受体。顺便说一下，这些名称都取自希腊字母。所以有 μ 阿片受体、κ 阿片受体，还有很多不同的受体。卡痛优先与 μ 阿片受体结合，也在一定程度上与 κ 阿片受体结合。外界存在一个很大的误解。
很多人，尤其是卡痛的支持者，会说：不对，吗啡和氢可酮结合的是 μ 阿片受体，而卡痛结合的是 κ 阿片受体，所以它是不同的化合物，非常非常不同。这不是真的。卡痛、吗啡和氢可酮都与 μ 阿片受体结合。
而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它的类阿片效应，尤其是当剂量提高到开始出现轻度镇静、镇痛、止痛效果的水平时。请记住，很多人服用卡痛就是因为想要止痛。
当 μ 阿片受体系统被激活时，它会间接激活大脑中许多与多巴胺和血清素相关的强化回路。这是我们将来会更深入探讨的另一个领域。但这里一直存在很多争议，有人说：你知道，卡痛不会触发多巴胺系统，所以它不会成瘾。
但这根本不是事实。它会间接激活包括多巴胺和血清素在内的强化回路。不过，它的主要作用是作用于 μ 阿片受体系统，这一系统存在于大脑的许多部位，但主要位于脑干中一个叫作导水管周围灰质核的结构里，进而带来止痛效果。
它会引发认知上的多种不同变化，正是它造成了那种轻度欣快感等等。那么，我们为什么能如此确信卡痛的作用与氢可酮和吗啡如此相似，尽管效力较低？原因在于，如果在人们服用卡痛之前给他们一种阻断 μ 阿片受体的药物，他们就不会体验到服用卡痛的任何典型效果。
没有欣快感，没有镇痛，没有镇静，即使在低剂量下也没有轻度兴奋效果。所以我们真的必须把卡痛视为一种阿片类物质。这就是坦率的事实。如果你因为喜欢卡痛而不喜欢这个信息，我不是说你不喜欢卡痛，我是在告诉你，你很可能正是因为它是阿片类物质才喜欢它。
所以再说一次，如果你上网搜索关于卡痛的问题，你同样会看到这两派。你会看到“卡痛很糟糕、会成瘾、一无是处”的那一派。然后你还会看到另一派，同样非常直言不讳，讲述卡痛如何帮助他们避开了其他更糟糕的东西。
坦白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我们不应该依赖的论点，对吧。也就是“物质 A 没有物质 B 那么糟糕，而让物质 A 无法获得只会让所有人奔向物质 B”这种想法。坦白说，这是一个站不住脚的论点。我在大麻问题上也听过这种论点。
顺便说一下，我认为自己对大麻的看法相当平衡。如果你听过我做的那期大麻节目，我想你会同意，我相信大麻有其治疗用途。我也认为年轻人，尤其是有精神病易感倾向的年轻男性，不应该使用高浓度 THC 的大麻。
因为数据告诉我们，他们本已有患精神病的风险，如果使用，风险会大得多。所以我认为我在大麻问题上的观点相当平衡。但我经常听到这样的论点：大麻没有酒精那么糟糕，所以大麻是好的。这根本不理性。
我们应该问的是：无论是大麻、酒精、卡痛，还是任何物质，潜在的益处是什么，潜在的风险是什么？同样，这些内容太多了，在这期 AMA 中无法展开。我们会在将来一期完整的《休伯曼实验室》播客中深入讨论。
但另一件真正需要记住的事是，卡痛补充剂缺乏监管。很多人知道，在某些情况下，我支持许多补充剂，不是全部，但是很多。我总是说，行为第一，然后是营养。然后，当且仅当有需要时，再依靠补充剂。
补充剂是一个很大的类别。但当我们谈论的是属于阿片类化合物的补充剂时，我就开始担心了，因为阿片类物质的滥用潜力和成瘾潜力都很高，而卡痛就属于这一类。关于卡痛，还有几个关键要点。
虽然直接由卡痛导致的死亡相当罕见，但确实发生过。氢可酮和吗啡会抑制呼吸。实际上，它们抑制呼吸的机制，如果你是《休伯曼实验室》播客的听众，你应该了解，那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叹息。
你们很多人都听我讲过生理性叹息。这是你可以主动去做的：用鼻子两次吸气，然后长长地呼气，以快速降低压力水平。据我们所知，这是主动降低压力水平最快的方法。
但生理性叹息最早是在 20 世纪 30 年代被发现的，它是一种在睡眠中不自主地自发出现的呼吸模式，作用是让肺部重新扩张、排出二氧化碳，并在随后的呼吸中把氧气重新带回体内。我采访过杰克·费尔德曼博士，他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教授，堪称现代神经科学理解呼吸的真正先驱，他谈到他实验室中一些探究人们为何会在服用阿片类药物时死亡的研究。
这是与阿片类药物危机相关的一个重大问题。他提到，阿片类物质会与脑干中产生生理性叹息的部位的特定受体结合。所以，作为药物服用的阿片类物质会抑制生理性叹息，而且是在睡眠中抑制。呼吸不足，也就是人们在睡眠中停止呼吸，是人们服用阿片类药物后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目前尚无已知资料表明卡痛在低到中等剂量下会抑制呼吸。但当它与任何其他阿片类物质合用时，当然还有与酒精合用时，它可能会抑制呼吸。虽然这方面的数据相当稀少，但有一些证据表明，卡痛导致的死亡是由呼吸系统受到抑制引起的。
所以再说一次，按大多数商品包装上推荐的剂量服用卡痛而导致死亡的情况相当罕见，尽管确实发生过。目前尚不清楚这是否是因为与其他化合物合用所致，这似乎很有可能。但我们不能忘记，很多人从这些非处方渠道服用的卡痛剂量要高得多，事实上剂量还在逐步越来越高。
随着剂量增加，是的，呼吸衰竭的风险也会增加。所以再说一次，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卡痛根本不是一种无害的物质。所以，如果我们非常坦诚地说，卡痛的成瘾潜力是真实存在的。对某些人来说比其他人更严重，但它是真实的。
正是它与其他更强效阿片类药物的高度相似性，让它对一些试图戒掉那些更强效阿片类药物的人具有吸引力。但目标当然是完全戒掉所有阿片类物质。而卡痛本身可能有点像个陷阱。说它是陷阱，是因为从未服用过其他阿片类药物的人也可能对卡痛本身成瘾。
这种情况可能发生，这是完全明确的，而且已经在非常多的人身上发生了。同样明确的是，卡痛有可能成为陷阱。注意我说的是“有可能”。因为如果人们试图戒除其他更强效的阿片类药物，并用卡痛来做到这一点，然后又不断加大卡痛的剂量，以至于他们现在对卡痛的体内反应已经与从吗啡和氢可酮获得的效果没有实质区别，那他们只不过是在使用另一种形式的吗啡和氢可酮。
我相信你们中有些人会说：这太荒谬了，你不能把卡痛的效果和氢可酮的效果相提并论。但它的效力大约是氢可酮的六分之一。而且有些人不断地提高剂量，并改变所服用卡痛的类型，以便获得那种对 μ 阿片受体作用最强的某种生物碱浓度特别高的卡痛。
这样一来，当然，他们得到的不是纯粹的氢可酮效果，但已经非常接近了。所以我的建议是：如果你没碰过卡痛，那就永远不要碰。如果你正在服用卡痛，你需要留意我们刚才讨论的内容。感谢你收听这期“有问必答”节目的开头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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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资助研究，尤其是以人类为对象的研究。不是动物模型，而是人类，我想我们都同意，人类是我们最感兴趣的物种。我们将专门资助旨在进一步开发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和表现相关方案的研究。
这些方案将通过所有渠道发布，不仅是高级频道，而是所有渠道，包括《休伯曼实验室》播客和其他媒体渠道。所以这里的想法是，深入解答你们迫切想知道的问题，并让你们有机会支持那些从根本上提供这类答案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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