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 #15：氟化物的益处与风险，以及迷走神经刺激

这期“问我任何问题”（AMA）节目属于 Huberman Lab 付费订阅频道。Huberman 表示，该频道的存在是为了支持每周免费播出的播客，并为斯坦福大学及其他机构开展的心理健康、身体健康与表现方面的人体研究提供资金。他还说，Tiny Foundation 已同意为付费频道为研究项目筹得的每一美元提供等额配捐，使资金总额翻倍。

第一个听众问题是：为什么饮用水里有氟化物，以及“它对我们的危害有多大？”Huberman 在回答之前先对这种提问方式提出异议。他说，这个问题预设了危害的存在，而氟化物是否伤害你，取决于水、牙膏或你摄入的其他东西中含有多少氟化物。他承认氟化物在增强牙齿强度和预防龋齿方面有明确益处，但表示氟化物过量是危险的，“在一定水平上就是毒物”。

所以，正如你可能听说过的，剂量决定毒性。

Huberman 说，由于 2024 年发生的事情，就连“为什么”这一部分也很难干脆地回答。在加利福尼亚州，一个认为饮用水中任何浓度的氟化物都有害的团体提起了一项重大诉讼，要求将其去除。他说诉讼结果仍未确定。作为他们担忧的依据，他引用了相关证据：超过一定阈值的氟化物可能导致甲状腺激素功能出现问题，或许还会影响大脑功能的某些方面；他再次强调了阈值这一前提。

他说，与此同时，纽约州布法罗的市民却出于相反的理由起诉了自己的城市。他们声称水中的氟化物不够，并就孩子们的牙齿健康需求寻求赔偿。Huberman 指出，美国一些地区的水中氟化物含量很低，或许为零。他说布法罗此后可能已经将含量从零提高，但当时是否真的为零“仍有争议”。

他用这两个相反的案例说明，人们在饮用水中的氟化物是否安全这一问题上分歧有多大：有人因为氟太少而起诉，有人则因为水中有氟就起诉。他称这是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切入都可能被卡住的话题。

所以，用我常说的话来讲，这真是个带刺铁丝网般的话题。

先把剂量问题放在一边，Huberman 解释了为什么要使用氟化物。他承诺会在之后一期关于口腔健康的节目中详细讨论。他说，牙齿始终处于脱矿或再矿化状态（他简称为“demin”和“remin”），二者总有一个占上风。当细菌——尤其是变形链球菌（Streptococcus mutans）——以口腔中的糖为食时，就会形成龋洞。作为副产物，它们产生的酸会侵蚀牙釉质及牙齿更深层，使牙齿脱矿。

再矿化则是反向过程。矿物质形成晶体，按有序的序列堆叠，他把这比作乐高积木。他说，这一过程有可能填补尚未到达深层的小龋洞。这些“积木”中的关键成分是羟基磷灰石。

Huberman 强调，氟化物不是维生素，也不是必需营养素，在高浓度下是毒物。它的价值在于能够进入这些晶体链，形成比通常形成的羟基磷灰石键更牢固的键。因此，饮用加氟水或使用含氟牙膏，尤其是在儿童时期，会使牙齿的矿物结构“超生理地坚固”。这就限制了变形链球菌及其产生的酸侵蚀牙釉质、造成龋齿的能力。

Huberman 说，他询问过几位牙医和一位牙周病医生，为什么水和牙膏里含有氟化物。他们给出的就是上述化学-机械原理。随后他作出一个区分：大多数健康相关的因素，例如饮食和运动，都是个人选择；而自来水基本上是由政府或地方政府供应的资源，会到达每一个饮用自来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