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zib Khan:基因组学、智力与“科学教会”

Dwarkesh Patel 介绍 Razib Khan 是世界顶尖的科学博主之一,在自己的博客《Unsupervised Learning》和同名播客上撰写遗传学、历史和进化方面的内容。转写稿的开头被录音弄得有些混乱:它从一条关于某个研究机构的推文的片段开始,随后是一段简短的对话,Khan 在被要求猜测 Patel 的背景时,说他知道 Patel 是古吉拉特人,并猜他是一半 Patel、一半 Bania。Patel 确认了这个猜测,转写稿把音频标注为笑声和音乐。

Khan 这样描述自己的背景:长期对历史和人口统计学感兴趣,同时受过科学训练。他说,二十年来,遗传学已经成为一种重要工具,无论在生物医学领域还是在历史推断方面,而作为遗传学家,他可以直接使用它。他举了一个工作方式的例子:在访谈录音期间,他决定为一篇文章计算种群之间的两两遗传距离,仅仅因为他能做到。他说,他经常亲自重复别人已经做过的工作。

Patel 以一个长期问题开场,假设近期不会有基因编辑。他提出两种图景:一种沿用 Charles Murray 的《Coming Apart》,认为由于选型交配,智力分布会出现肥尾;另一种则认为存在轻微的逆向选择效应,因为智力较高的人群生育率较低。他问哪一种更好地描述了均衡状态。

Khan 回答说,目前还没有均衡,在生育率差异趋于相等之前也不会有,这可能需要几个世纪。他给出的机制是时间安排:拥有教育程度相关基因的人推迟生育,其中许多人因为先投入教育而最终没有孩子,而且他们的世代间隔更长。他说这里的数学并不难。他把“强”选择改口之后表示,这些基因上存在负选择,而且所有研究过这个问题的人都这么说,至少在发达国家如此。

negative selection on genes for educational attainment(针对教育程度相关基因的负选择)

Patel 从基本原理出发提出反驳:他天真地预期,只要存在长期的选择压力,聪明且受过教育的人就拥有认知工具去繁衍、生存和繁荣。Khan 把这两种结果区分开来。他说,生存和繁荣是一回事,繁衍后代是另一回事,而现代社会的激励机制使许多人把繁荣等同于不要孩子。据他描述,受过大学教育的专业管理阶层人士在二十多岁时努力安顿自己,很少考虑孩子,到三十多岁才开始考虑,有时等得太久,要么是因为生育问题,要么是因为找不到伴侣。

Khan 承认,从非常长期来看一定存在一个限制性原则,但他认为,要生存并生很多孩子,并不需要特别聪明。他补充说,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不够聪明有利于生育产出,两人还简短地提到了电影《Idiocracy》。他在这段话里没有给出任何数字,因此这一说法依靠的是他的断言和上面的时间安排论证。

Patel 问,是什么解释了印度各 jati 之间的内婚程度,并引用了 Khan 的一篇文章,其中谈到的遗传学证据显示,数千年来生活在同一个村庄里的群体并不通婚。他将此与美国对比,即使在奴隶制之下也存在混血,并提到了 Sally Hemings 和 Thomas Jefferson。他问,什么样的社会结构能在一千年里造成这样的结果。

Khan 的简短回答是,没有人真正知道。他引用了 David Reich 研究过的南印度安得拉邦(Andhra Pradesh)的证据,该证据意味着每代约 99.5 的内婚率,并拿它与非裔美国人比较:他说非裔美国人的内婚率在他年轻时约为 95,今天约为 85。他指出,5% 的族外通婚率是他所描述的印度情况的十倍。Patel 补充说,非裔美国人平均有大约 20% 的欧洲血统,这说明美国的壁垒要松散得多。

Patel 想知道是否与杀婴或生殖适合度很低的社会禁忌有关,但承认自己不知道,并指出对人类来说这种模式在直觉上说不通。Khan 同意数据就是如此。他说,其他人群往往表现出普遍的人类混合模式,而印度人不知为何摆脱了这一点。他说,有好几位古吉拉特熟人(转写稿作“gymnastics”)问过他解释是什么,仿佛这里有什么秘诀,因为这种模式对一种哺乳动物来说几乎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