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adyu Prasad：日本帝国、神皇与现代世界的军事化
Pradyu Prasad - Imperial Japan, the God Emperor, and Militarization in the Modern World
Guests: Pradyu Pra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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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问题在于，它大量的经济潜力被愚蠢的监管、分区规划法规、核能监管给卡住了。你知道，一旦炸弹落到伦敦头上，这些东西必须取消就会变得非常明显。这类事情对既得利益的国家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信念。没有哪个当选的领导人会去听那些正在损害美国、英国或德国工业产能的人的话，他们会说，污染的确糟糕，但我们有一场战争要打赢。不过我也跟朋友们开玩笑说，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我最擅长评估人才，因为我在推特上的互关好友最后都出名了。[音乐] 好的。今天我很荣幸与 Pradumna Prasad 聊 Herbert P. Bix 所著的《裕仁与现代日本的形成》（Hirohito and the Making of Modern Japan）这本书。Pradu 是一位
极其聪明的年轻人。他有一个博客和一档播客，叫 Brennan Goods，你可以在……找到。好的。今天我很荣幸与 Pratumna Prasad 交谈，他刚从新加坡的高中毕业，最近又刚刚拿到了一笔 Emergent Ventures 资助，用来继续做他很棒的播客和博客。太好了，太好了。那么，你拿到了 Emergent Ventures 的资助。你有什么计划？你打算用它来做什么？我目前正在做一批关于储备货币的东西。这是我很久以来的一个痴迷。所以所有的阅读最终都会在某个时候变成文字。从长远来看，我想有一个博客，让我可以回答每一个我不知道答案的经济史问题或经济学问题，而且是没有其他人知道
答案的问题，我可以在这里回答它。所以，基本上会是一部关于我感兴趣的问题的迷你百科全书。太好了，太好了。好的，我期待你的产出。眼下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你推荐给我的这本书，Herbert Bix 的《裕仁与现代日本的形成》。那么先稍微交代一点背景，其实先说说裕仁是谁吧，他是日本天皇。他是明治维新之后的第三位天皇，是第一位把日本视为国际强国的天皇，也是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把日本当作国际强国来治理的天皇。没错，裕仁是对二十世纪中叶东亚发生的许多事情负有责任的人，对吧？
顺便说一下，也包括第二次世界大战，对吧？所以，他是二战期间的日本天皇。围绕裕仁有很大的争议，因为他在日本入侵中国并犯下我们所知的所有暴行期间统治着日本，包括强奸，而且他在二战期间、当然也包括珍珠港事件时是日本天皇。所以这本书对裕仁持非常批判的立场。它主张裕仁本可以制止，或者至少在很多方面减轻这些暴行。他拥有那样的权力。与之相对的观点，我想也就是传统观点，认为裕仁基本上是一个君主立宪制下的君主，很像英国君主，他并没有干预政治的实际权力，而在他确实有所作为的范围内，他也是竭尽全力去
减轻战争的影响，例如在 1945 年投降。那么，你对这本书的总体印象如何？这本书在论证裕仁应当作为战犯受审方面做得如何？是的，我认为这本书算是这两种观点的某种综合。它说裕仁是一个君主立宪制下的君主，但他之所以是君主立宪制下的君主，是因为他选择了做一个君主立宪制下的君主。所以，理论上、在纸面上，他是不能那么做的。日本的宪法并没有制定得很好。我是说，对任何一个不成熟的专制政体来说，宪法都不会制定得好，日本尤其如此，但裕仁本可以有所作为，他没有，他选择了做一个君主立宪制下的君主。总之，这本书在结尾部分写得很好，写得很差
的是开头部分。我认为，一堆事件的汇集与一部传记之间的区别在于故事，而开头部分没有故事。所以我认为这部作品本可以大大改进。不过我也认为，要找到能读原始语言史料的人是非常困难的，在这里是日文，以及很小一部分中文和英文，然后再把它写成英文。但我认为作者在这一点上值得高度赞扬。好的，太好了。是的。所以我同意，开头部分最有意思的地方，而且我同意它相当枯燥，是作者谈到裕仁受他祖父明治的影响有多大。你知道，明治是在日本迅速、迅速、迅速实现工业化那段时期的天皇，日本从一个半殖民地国家变成了
自己也成为殖民强国。你知道，在明治治下，日本在朝鲜和台湾拥有了殖民地。所以这很有意思，你知道，我有些朋友认为，我有一个朋友认为，你在各国之间看到的许多差异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用遗传差异来解释，而我认为，对此最有力的反驳之一就是，日本在过去 150 年里变得有多么不同，经历了多少不同的演变；每当你看到这些快速工业化的故事，你大概能理解，这种事情如何可以在数百年间发生，却在日本的明治维新期间发生得这么快。这让我很震惊。所以我知道你读了很多关于
中国工业化的书，也读了很多关于其他许多东亚国家工业化和快速工业化的书。你能解释一下明治维新期间发生了什么吗？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让一切运转起来的？好的。1868 年之前的日本，也就是所谓的德川幕府时代，与明治时代的主要区别在于，日本的权力要集中得多。由一位君主管理这个地方，而不是各地的封建领主。日本对世界其他地方也开放得多。你知道，在德川时代，日本人如果与日本以外的人接触，是要被判死刑的。按今天的话说，非常非常残酷。而日本基本上采用了可以称为工业化的“神圣三位一体”的做法。它有开放的劳动力市场、政府投资，并且基本上允许外国
资本进入。所以，在整个东亚，以及非洲的部分地区，比如博茨瓦纳，在较小程度上还有南非和尼日利亚，历史上，当世界上已经有其他富国时，国家致富的最佳方式就是从富国那里获取所有资本，复制它们的创新，利用它们关于如何致富的全部知识让自己致富，然后开始慢慢把它们的霸权推开。其结果好坏参半。美国做得还算可以，日本做得不好，我们现在在中国身上也看到了这一点。在东亚国家中，日本最先做到这一点，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我是说，好吧，这个问题我不算是很好的信息来源，因为我尽量避开这方面的史学，因为它充满了太多的
细节。历史学家在这方面做得并不好。但我的看法是，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精英。首先，日本的精英阶层不像中国的精英阶层那样有那么多寻租阶层。你知道，在中国，因为国家太大，他们发明了一整套官僚体系来管理它。问题是，你最终会把太多权力留给了你与普通民众之间的那些中间人。所以他们最终成了现代化和对外开放的障碍。但在日本，这种情况要少一些。第二点是，日本本来就有一点崇拜天皇为神的传统，这对幕府来说在政治上变得方便，于是重新兴起。他们实际上打了一场小规模的内战，而且碰巧，这纯属运气的偶然，内战的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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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是那些想要开放并让日本再次伟大的人。所以这是一方面。第二点是，作为一个小岛国，确实会让你更清楚地看到生活的现实。有一种解释说，小国会比大国有更好的经济政策，原因是，如果你是一个小国，生活的现实往往更直接地摆在你面前。所以当日本精英们看到美国船只驶来时，他们就想，“糟了，我们再也承受不起对此保持不理性了”，于是他们被迫实现现代化。相比之下，东亚的很多地方，要么可以活在他们自己的另一种现实里，比如印度的国王们和中国的清朝，而日本人则被迫更快地面对现实。是的，是的，是的。不，这很有道理。
很有道理。嗯，我也按你的推荐读了李光耀的传记，虽然这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这本书。不过为了和这个话题联系起来，读他详细讲述新加坡刚起步时必须应对的所有不同问题，真的很有意思，比如它有敌对的邻国，还有一个事实：英国人带着他们的海军基地一撤走，它基本上就会损失大约 25% 的 GDP。而且，仅仅身处一座岛上，对各种因素基本上都是开放的，我想这会让人集中心神，对吧？没错，衡量领导人能力的一个被严重低估的标准是，你离现实有多近。你看，跳到 2022 年的今天，对吧，你在过去两年里看到，那些与现实联系更紧密的领导人
对新冠的反应更快，拿到了更好的疫苗，收紧得更快，但也放开得更快。所以基本上，19 世纪 60 年代的日本精英比其他国家的精英更贴近现实。因此他们知道自己被迫要开放。接下来的部分是，他们开放了，而且开放得很快，他们让美国的工业来日本设立工厂，而且基本上，经济发展史的很大一部分也是知识产权盗版的历史。他们就是有了委婉地称为“强制技术转让”的东西，这样他们就能学会如何制造美国人拥有的所有那些酷炫设备。到大约 20 世纪一二十年代，他们富裕到足以把自己的力量投射到东亚其他地区。到 1905 年，他们打了一场战争
对俄国，然后在大约 1950 年，差不多同一时期，他们入侵了中国，后来又再次入侵中国。他们只是没能处理好这种突然的转变：从一个被美国人胁迫的强国，变成一个胁迫其他国家的强国。现在。嗯，我是说，有一种看法是，我不知道如果这种转变在一个国家里是缓慢发生的，你可以让规范逐步演变。我不知道怎么说才不带贬义，但那些规范非常粗野，非常偏向战争的传统规范，也就是你消灭敌人，你劫掠，你抢夺。这在你能够洗劫一个村庄的时候也许说得通，对吧？而当你谈到现代化战争的能力，你可以对数百万人这样做时，那就可能变得
极其残酷。我不知道，似乎在西方，工业化发生之后，有足够的时间让事情平息下来，然后这些国家才接触到最可怕的武器。你可以争辩说两次世界大战是反例，但即便如此，在东部战区，不好意思，我是说西部战区，那里就是没有出现日本人在太平洋战区和中国所犯下的那种暴行。所以，快速工业化的一个弊端就是你的文化规范跟不上你的技术，于是你几乎会有这样一些人，他们对战争抱有非常非常传统的规范，却拥有非常现代的武器，这就变得相当可怕。Scholar Stage 的 Hannah Gur 写过一篇很好的文章，讲荣誉文化对比
尊重对比正义。我是在转述。但总体而言，工业化程度较低的社会有很强的父权文化，因为不管好坏，是男人在干活，他们也就获得了更多的尊重，关于这一点有很多争论和文献，但我的理解大致就是这样。对。所以你说规范跟不上是对的，但我认为你说错的地方是，即便在西方，规范也很长时间没有跟上。想想殖民主义，在下议院里，只有极少数人认为应该弹劾 Warren Hastings通过东印度公司在东印度所犯下的暴行，这很明显。所以规范没有跟上的并不只是日本，几乎到处都是规范没有跟上。规范需要非常非常长的时间才能跟上，而在日本，嗯，第一次
世界大战之后，你今天看到的日本在很大程度上是人为的，意思是它是美国的产物：美国人跳出来，拿枪顶着日本内阁，说你们最好接受这部宪法，重塑国家。日本左翼的一部分人很喜欢，一部分人不喜欢，但他们基本上结成了一个联盟，成员只有喜欢它的人、老年人，以及愿意接受新现实的旧政权人士。所以规范可以变得很快，但当它们变得很快的时候，是靠枪杆子的力量，而不是什么内生的机制。你问的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暴行？你说规范在变是对的，但我也认为，公共选择理论解释了日本在整个 1900 年代的很多战争罪行，我是说整个
二十世纪早期。对。我对这本书的整个理解是，它本可以由任何一位公共选择理论家来写，而且结论会是一样的。让我们这样想：日本陆军从 19 世纪 60 年代起历史上一直很强大。他们在 1905 年打过一场战争。他们一直害怕苏联在成立之后会入侵他们，既是出于历史上的复仇，也因为它比沙皇俄国治理得好得多。但问题是大萧条来了，陆军和海军因为军费被削减而恼火。于是他们不停地在东亚制造问题，好让自己的预算增加，而制造问题的一部分内容就包括对这些问题撒谎。所有大型官僚机构都会夸大自己面临的问题。但陆军采取了更
极端的做法，就是自己制造问题，然后说，我们搞出了这个烂摊子，我们需要钱来解决它，否则你们就会死。而日本政府又软弱到愿意给他们钱，最终一路滑入第二次世界大战。是的。让我为听众补充一下细节。1931 年，在日本控制的满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日本军方策划了一场针对他们自己一条铁路的袭击，很明显那是军方策划的。这甚至不是一次很大的袭击，或者说，是日本军方策划的，它没有造成重大破坏，但军方随后以此为理由，在没有天皇或其他文官政府许可的情况下入侵中国其他地区。但是，是的，所以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然后
公共选择在这里就登场了，因为日本有这样一些政治派系，他们试图控制日本的政策，并不是为了日本本身的最佳利益，而是出于什么对他们自己这个派系最有利。事实上，我最近在我的播客上采访了 Richard Hanania，你知道，他有一本新书叫《公共选择理论与大战略的幻觉》（Public Choice Theory and the Illusion of Grand Strategy），他在书中提出的正是这一点：他主张单一行为体模型并不适用于民族国家，因为它们深受这类派系、个人和特殊利益集团的影响，比如军方，具体来说是日本的皇道派。不过这样的例子有很多，比如陆军军官在某个时候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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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我想是在 1936 年，但等他们受审时，他们只是说，对，我们这么做是因为我们忠于天皇，而首相，你知道，他不够民族主义，结果他们只得到了很轻的刑罚。所以，你知道，当时的政府被称为“暗杀政治”。我同意其中几点。第一点是，日本有一种非常独特的宪政模式，如果还能称之为宪政模式的话，那就是它完全是临时拼凑的。你知道，人们理解历史时的一个大问题是，他们就是没有意识到，很多时候大事件只是某个人在做决定，所以很多这类事情的结局，恰恰就是你会预料到的、由那样一个人来决定的结局，所以最大的
问题在于，日本宪法的设计方式是，文官政府，我是说由拥有财产的男性选出的，我不记得确切的细节，除了军队之外，他们控制政府的每一个部分。而大多数国家，比如在美国，要求所有国防部长不得有过军队服役经历，或者如果服过役，必须有一段间隔，我想是五年或七年的间隔，以确保你对军队有文官控制。对。部长不能曾经在……不，不是，你必须有五年左右的间隔，如果你不满足这个间隔，就必须从国会获得豁免。好的。是的。好的，我不知道这一点。是的。好的。所以，这是为了维持对军队的文官控制。而
很多国家在这方面做得不好，对吧？稍微扯远一点，巴基斯坦就是这样一个地方，那里对军队的文官控制很差。军队不停地做各种事，政府被迫去做出反应，而大多数西方民主国家则是反过来的。疯狂的议会做了某件事，军队就说，糟了，我们现在卷进这场战争了，我们得处理它。在日本，问题是你的陆军大臣本身就是陆军的一部分。他们不代表文官政府，他们代表的是陆军。举个例子，这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印度大使。上世纪 60 年代，印度与中国之间关系高度紧张，最终在 1962 年爆发了战争。我想当时印度驻中国大使是 VK man（按转写保留）
中国，你知道，VK man 回来告诉尼赫鲁，你知道，这个发生了，那个发生了，中国人想要这个，中国人想要那个，尼赫鲁相当恼火地问他，你是我们派驻他们那里的大使，还是他们派驻我们这里的大使？这和陆军大臣身为陆军一部分的问题是一样的：他到底代表文官政府还是代表陆军？没有人知道，这就导致了陆军对文官政府的一种精英俘获。还有另一本很棒的书，我忘了书名，但它在 ChinaTalk 上讨论过很多。它基本上解释了陆军控制了整个文官政府。基本上就是说，你们得准备总体战。为什么？因为我们这么说。然后他们大幅重组了政府的职能来实现这一目标。是的。是的。嗯，有一句
相当有名的话是讲巴基斯坦军方的，它同样适用于这个时代的日本，那就是：大多数国家是政府拥有一支军队，而在巴基斯坦，我想在这里也包括日本，是军队拥有一个政府，对吧？所以这就是这里在起作用的东西。现在，作者的说法是，在不同的时点，军方的权力在增长，它在做越来越大胆的事情，直接违背文官政府的意愿，文官政府说，嘿，你们在干什么，比如入侵中国的这些其他地区？你知道，停下。而军方领导人就说，对，去他的，我们要进去了。所以在这一点上，Bix，也就是作者，他认为天皇，因为他在这里有一个独特的角色
他有如此大的道德权威，因为陆军声称要……就像在美国，如果发生某种军事政变，假设总统不赞成，军队不会说我们是以总统的名义这么做的，对吧？而在日本，则是我们为了天皇和帝国的荣耀，我们要入侵。所以 Bix 认为，是的，他本可以直接说，这不是以我的名义。对吧？而他没有这么做。每当这类事情发生时，他发出的谴责都非常温和，甚至根本没有。于是事态不断升级，不断升级，所以是的。是的。关于这一点有几点要说，对吧？有很多……思考历史有一个问题，就是有多少取决于
结构性力量，又有多少取决于具体的人。外交政策是历史上事情取决于具体的人的三个领域之一，而这些具体的人中就有裕仁。裕仁的问题在于，他从小就非常温和，他的家庭教师形容他，你知道，他赢不了任何辩论，也不是一个很好的公众演说家。而日本政府，以及日本国家，这与日本政府很不同，非常担心公众对天皇的支持正在下降。所以他们去了英国，去学英国是怎么做的，问题是裕仁并不是这份工作的合适人选，因为这份工作所要求的，更接近于现代政治家的工作。大量的舆论塑造，大量的，我该怎么说呢，应付内部的各种
派系，还有，你知道，对很多人撒谎并让他们保持沉默，但他在政治上就是不够圆滑，没法做到这些，而这就是这里明显的问题：即便他明白，他也并没有清楚地理解自己的影响有多大，他有一种个人团队式的心态……我们可能链接过这个……一种“啊，不值得”的个人团队式心态，但，你知道，这最终导致了他的垮台。裕仁在多大程度上要对此负责？我的回答是，这取决于你对“负责”的定义。他本可以阻止吗？大概可以。他本可以减轻吗？肯定可以。他本可以让战争走向一个不那么愚蠢的方向吗？对吧？我最大的信念之一是，
整个二战期间日本的军事战略完全是愚蠢的。他们是在朝自己的脑袋开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在这里发一通牢骚。好的，请讲。好。所以，基本上，日本非常非常害怕与苏联开战，原因很明显。它是他们最大的邻国，而且在列宁和斯大林治下它正在变得越来越富，因为，你知道，从农业向工业的转变会让每一个国家变得更富。好。问题是日本更小，人口更少，所以在战争中显然弹药和军事力量都会更少。所以日本的战争规划说，好，我们要为与苏联的战争做规划。自然地，如果你要为与苏联的战争做规划，你就应该
为与苏联的战争做规划。你不应该为与中国、菲律宾、美国或马来亚的战争做规划，对吧？但他们在 20 世纪 30 年代做的是，他们说，哦，我们有这个，公共选择问题迫使他们进入了中国。所以，你知道，日本陆军想要显得重要，日本海军想要显得重要。他们就是不停地挑动，刺激中国人攻击他们。所以最初的计划是，我们将利用我们在满洲的资产来对抗苏联，我们需要朝鲜，我们需要满洲，因为要保护我们在朝鲜的资产，这有点像 20 世纪早期版本的多米诺骨牌理论，然后他们就那么做了。抱歉，为听众说明一下，满洲是中国的一个地区，在中国的东北部。是的。它富含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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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物等等，最初的计划是用他们在满洲的资源来做这件事。但他们为什么总体上想要使用他们在满洲的资源呢？答案是，日本军事规划者所看到的，他们建立政府所依据的模式，也就是政府包办一切，包括贸易政策和所有事情的模式，是德意志帝国。问题是德意志帝国输掉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所以他们经历了一整段自我反思的时期。为什么会输掉第一次世界大战？答案是德意志帝国其实从来没有足够的资源来赢得第一次世界大战。他们被英国人等封锁了。对吧？所以他们的答案是，我们要拿下满洲，并利用它，这样将来的任何战争我们都不会输。最后，如果你不想输掉将来的任何战争，一个好办法是
不要卷入你打不赢的战争。但他们没有这样做。他们直接走进了日本……不对，走进了中国。这是第一个错误。在 20 世纪 30 年代走进中国的问题，我刚才说成了日本，是我说错了。在 20 世纪 30 年代走进中国的问题在于，这是一场激怒了很多人的战争，对吧？所以，《裕仁与现代日本的形成》里提到过，美国人对此相当愤怒，因为这违反了所谓的中国中立原则，所有殖民列强在利用中国资源进行自身工业化时都应当完全公平。你知道，这话在道德上很糟糕，但那就是当时的道德，对吧？不管怎样。好的。所以重点是，这激怒了美国人、英国人和法国人，你知道，这很有用
拥有强大的朋友，尤其是当你的最终目标是称霸世界的时候，对吧？所以他们这么做了，然后问题是，你实际上没办法……中国没有多少石油，日本也没有多少石油，而他们所有的石油都是从美国进口的。在中国犯下的所有暴行在美国造成了非常糟糕的舆论。你知道，美国公众对中国的看法，尤其是因为历史上对于政府来说，答案一直是：别把教会得罪得太厉害，而日本政府不懂这一点，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自己那一版的教会。但日本在中国东部的暴行，导致在华的美国传教士回到美国，向美国公众汇报了这些情况。美国公众对此非常愤怒。所以到了 20 世纪 30 年代，在比较有宗教信仰的人当中出现了一种小规模的运动
主张我们不应该让美国的资源卷入日本对中国的劫掠。所以美国方面有很多国内压力，试图阻止他们。所以，日本，第二个错误就是激怒了美国人，对吧？激怒美国人的问题在于，几乎所有时候，日本几乎全部的石油进口都来自美国，对吧？沙特阿拉伯在当时还不算什么。所以日本所有的石油进口都来自美国。大概是 97% 之类的。是的，是的。几乎是字面意义上的全部。是的，在 90% 以上的高位。而且并不是他们不想制造合成石油，只是效果不太好。各国以为自己可以制造自己的石油，这段石油的历史有点好笑。邓小平差不多在 30 年或 40 年
之后，曾告诉他的内阁，中国将靠石油来为工业化融资，因为有一些石油方面的计划，结果并没有成功，因为，你知道，制造石油需要大量资源，而中国没有，日本在那个时间点也没有。总之，撇开这个不谈，你基本上有了第二个错误，就是激怒了美国。那么，天皇在多大程度上要对此负责？我不知道，在这里我要戴上我的结构主义帽子告诉你，他没有准备好应对这些挑战。第一点是，东亚还从来没有哪个国家处理过总体战。对吧？东亚当然也一直有战争，但那更像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的欧洲战争。你派一些人去打，你打了，你可能会
输。那很糟糕。但你从不会动员你的整个经济。这是一种全新类型的战争，他并不了解。你本可以对它建模。但这个人不是那么聪明，你知道，他不是最锋利的工具，不是最聪明的那个。所以他确实没有准备好去为这种战争建模。嗯，我是说，太平天国运动不是历史上最致命的事件之一之类的吗？看起来像一场内战，但它是一场内战，而常规战争和内战的区别在于，在常规战争里……太平天国运动没有多少组织。只是人们去互相杀戮。没有哪家弹药工厂说这个月我们要生产多少千支枪，因为士兵需要战斗。对比一下
第二次世界大战，你知道，美国有大量的经济规划，非常成功地管理着说，我们要造这么多枪和这么多炸弹来对付德国人和日本人，对吧？但那种东西在……还很不发达。题外话，一个很大的问题是，如果你没有像美国在汽车业上那样的高水平制造业，那么在战时，有用的是能够把大量资源协调到想要的用途上。人们开玩笑说亚马逊和沃尔玛本质上就是计划经济，这只有一半是玩笑，因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当美国需要中央计划时，它没有去找商务部。它去找了福特和通用汽车，说我们有一个比你们大大约五
倍的版本，我们需要你们的经理来运营它，因为你们是唯一知道怎么做的人。而日本没有那样的经验。日本的计划委员会，你知道，书里谈到有各种问题，物资没有到位等等，那么他要对此负责吗？最终，天皇是要负责的，但同时也因为这个人做不到，他没有做这件事的工具，而造成这一点的原因比裕仁本人要深得多，那就是，如果你读这本书的第一部分，他没有受过多少经济学或科学方面的教育，科学也只是在很小的程度上，因为它被认为是……或者说工程学，对吧？如果你问他一个我七年级就学会答案的问题，你怎么指望无关的他
大概也不知道，他无法思考，无法对这些事情建模。所以问题在于，没有哪个经济体为总体战做好了准备，因为从来没有做过，但日本是第一个说“好，我们来做”的国家，并为此付出了代价。是的。是的。好的。你提到了激怒美国。我认为……天哪，我们在乌克兰事件发生之前就选定了这本书，但人们一直在做这个类比，所以我们不妨来谈谈。你知道，人们一直在把今天的乌克兰，今天乌克兰的局势，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中国和日本发生的事情做类比。这个想法是，日本发生的事情是，他们入侵了中国。他们犯下了所有这些暴行。他们入侵了
印度支那的不同地区。这就促使美国采取行动。于是美国对日本禁运铁、钢、铜，最重要的是石油出口。他们冻结了日本在美国的资产，这基本上使日本无法购买石油。而日本的战争机器需要石油。所以日本基本上决定，我们将不得不入侵印度支那的其他地区去获取这些石油。但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入侵美国势力范围内的地方，比如菲律宾。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首先需要削弱美国在太平洋发动战争的能力。要做到这一点，我们要袭击珍珠港。所以这个类比是说，我们对俄罗斯所做的事情与此类似，就像日本入侵中国而我们，美国，当时做出了回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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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入侵了乌克兰，我们现在正用制裁强硬地回应，也许俄罗斯觉得自己会被逼到墙角，因此决定发动一场常规攻击，针对，我不知道，欧洲的北约总部之类的，然后由此爆发全面战争。你怎么看这个类比？你认为它成立吗？还是说他们这么做会非常愚蠢，不过从历史上看，普京的行动有过更愚蠢的。所以你用的是国家作为单一行为体的模型。这个类比在多大程度上适用？在小得多的程度上。第一点是，俄罗斯可以……好吧，其实它确实适用，但方式不同。俄罗斯在很多方面依赖西方世界，不是在石油方面，他们自己有很多石油。而是在
这类事情上，比如，你知道，牙科诊所已经关门了，因为补牙需要的那些材料……是在德国和美国生产的，他们非常依赖这种高度专业化的小规模产品，而你在西方之外找不到。所以，是的，他们会再发动一场战争吗？他们会升级冲突吗？基准概率非常低。我会说比基准概率稍高一点。非常低，但有一个小的可能性。那么这个类比适用吗？大概不适用。日本是一个好战的国家，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今天在俄罗斯看不到日本当时那种程度的精英俘获，对吧？当时那样的东西在俄罗斯并不存在，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存在。这是你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俄罗斯想要乌克兰，而且它通过历史
经验知道，你知道，他是克格勃的中校，他知道与美国长期保持军事紧张所要付出的代价，而且对于现在在这里看着的任何人来说都非常明显，如果欧盟决定重整军备，而美国继续保持其当前的军备水平，我并不是在预测会走向 20 世纪 80 年代那样的军备水平，对吧？他们会在每一个方面压倒俄罗斯。所以他会那么做吗？我不这么认为。但我认为，目前西方决策者的主要目标应该是，让普京保全面子并撤退，而不是把他逼入绝境。他们会把他逼入绝境吗？我不这么认为。这对现在生活在俄罗斯的人会非常糟糕。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愚蠢到去入侵波兰或爱沙尼亚，或者干脆跑到
荷兰去杀死北约秘书长。那会非常糟糕，因为，嗯，那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了。我困在新加坡，处于东方和西方的中间。对我来说糟透了。但我怀疑这个类比是否适用，因为他们没有被军方俘获到让政府其他部门在乎的程度。是的。我是说，就愚蠢程度而言，你可以延续这个比喻，说日本当时是非常愚蠢的。当时人们就是这么说的。我想裕仁自己也这么说过，对吧？就是，听着，美国的人均 GDP 高得多。它的人口甚至也更多。所以我们能打赢与它的战争这个想法，你知道，非常愚蠢。即使你把一切都规划好，比如我们将发动这次攻势，
几个月内我们将占领太平洋上所有这些岛屿，我们将摧毁他们的太平洋舰队。即便如此，这也是一个如此大胆的计划。我不知道要让整个计划奏效需要什么条件，但是，你知道，所以，我不知道。我认为我们不应该低估民族国家的愚蠢。我上周在做这方面的一些工作。同盟国的 GDP 在整个战争期间几乎总是高于轴心国的 GDP，不计算双方的殖民地，而且在战争的大部分时间里，同盟国的 GDP 是轴心国的两倍。所以他们真的非常非常愚蠢。这就像是，我该怎么说，什么是个好的类比？就像丹麦与英国开战。也许你会占领苏格兰的一小块，但我发誓，一旦
英国开始重整军备，你就绝对不可能坚持下去了，对吧？所以，你知道，读到这个，因为我今天早些时候也在看同样的数字，或者说不是同样的，而是那类数字，当时日本在 1935 年的人均 GDP 差不多是美国的十分之一，你知道，我在想这个，也在想未来，比如说，其实不是十分之一，我不确定你的数字是从哪儿来的，但我有一本打开着的书叫《世界经济》（原文转写为 the world two），大约是 40%。是的，美国是 5800 多，日本是 2700 多。这听起来合理多了。嗯，是的。好的，这说得通。嗯，而且它的人口也更多，对吧？所以总量更大。是的。是的。这里的优势很容易看出来。是的。是的。所以我在想这个，比如
设想未来美国与中国之间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你知道，类比是这样的：哦，我们现在拥有更强大的军队，我们现在在军事上的花费比中国多得多。但如果它有更高的工业产能，如果它有更高的 GDP，也许在一年或几个月的冲突之后，你目前拥有的所有东西就有点没用了，或者说，它不如你的产能重要，就像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所拥有的那样，只要生产更多的东西。是的。不，我同意。那么在多大程度上……第一点是，在短期冲突中，美国会在每一方面都占上风，对吧？不只是因为美国，而是美国加欧盟。而且问题是，所以如果你在 1922 年告诉某个人，100
年之后，欧盟，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欧洲，会处于解除武装的状态，他们会嘲笑你。从历史上看，欧洲国家不把经济中不合理的大比例花在国防上并不是常态，对吧？因为他们打了很多仗，而现在他们又在打很多仗了。那是一块冲突频发的大陆。所以基本上，我觉得这很……你一攻击美国，不管有没有北约，你就或多或少也是在攻击许多依赖美国的国家。所以在一场短期冲突中，你显然只会面对美国的防务，因为它是唯一在大约 15 分钟内就准备好开战的力量。但在 15 个月的时间跨度里，没有其他国家组合能与西方现在所拥有的相匹敌，仅仅因为西方在技术上更优越。所以也许在
六个月到十二个月的时间跨度里，你会看到中国取得很多进展，但在十二个月以上的时间跨度里，西方重整军备会非常快，而且你知道，西方对战争没有那种能力感，因为他们打过的所有战争都在中东，离得很远，对吧？所以一旦战争开始打到你身上，一旦炸弹在他们头顶飞，它对人们来说就真实得多了。所以毫无疑问你会遇到类似的情景。英国加欧盟，不对，美国加欧盟的 GDP 大约是 31 万亿，中国加俄罗斯的 GDP 大概是 40 万亿吧。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大致估个数，但中国加俄罗斯的 GDP 大概是 30 万亿。我可以向你保证，这 40 万亿比那 30 万亿的生产率高得多，因为
很大程度上，你知道，尽管美国经济经历了种种混乱，但正是这种混乱让它更有生产力。所以在新冷战的这一边，你会有少得多的鬼城，少得多的腐败。是的。是的。我想有一个担忧是，我不知道这有多真实，我只是听到时代精神里有这样的想法：我们没有过去那样的工业产能了。所以 GDP 更高了，但工业产能被我们运到别处去了。我不知道这有多真实。我认为工业产能被高估了。拜托，现在是 2022 年。首先，对吧，初期战争的很大一部分将是非常高科技的。你得有水下无人机，那么什么是水下无人机？就是字面意思。它是一种自主的载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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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就像你拿一架会游泳的无人机。好吧，就是听起来的那样，对吧？你有无人机，你有很多卫星目标，由卫星为你锁定目标，然后你用卫星图像去轰炸他们，对吧？在战争的初期，人力情报会非常重要。在这方面，美国有一些相当尴尬的事情。比如 2015 年，中国黑客入侵了国土安全部雇员数据库，这非常尴尬，因为，是的，然后你知道，在那之后的几年里，中情局在中国的大量渠道神秘地消失了。所以这很糟糕，但我也认为，关于工业产能的论点是这样的：你知道，美国把制造业外包给了中国。如果你与中国开战，他们不会把东西卖给我们，而我们也不能
自己制造。我的回答是，这有点像那个故事，两个人在跑，是一对，只要其中一个人跑得过另一个人就行。第一点是，作为你最大贸易伙伴的最大消费者，好处在于，如果你把水龙头关掉，对你会有一点伤害，对他们则会是很大的伤害。他们要去哪里获得资源来重新开始再工业化呢？对吧？中国的国有经济并不以效率著称。好，第二点是，如果需要，如果西方需要，他们绝对随时可以非常快地重整军备，这会很痛苦，对吧？你那些大概只有 40% 的时间在工作的软件工程师，将被迫在某个愚蠢的工厂里工作，生产标枪导弹。但不管这有多恼人，
它都会发生。好，最后，Dan Wang 对此有最好的批评。他说 cut apps 赢不了战争（按转写保留），他说得对。有些 conductors 能赢得战争（按转写保留），而美国有一个好处，就是它是台湾唯一也是最大的盟友。你知道，美国的一个问题是，它很多经济潜力被愚蠢的监管、分区规划法规、核能监管给卡住了，你知道，有一整个推特世界专门致力于揭露它们。我不花时间在那些上面。问题是，一旦你进入……一旦炸弹落到伦敦头上，这些东西必须取消就会变得非常明显。所以你知道，这类事情对既得利益的国家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信念。他们可以相信这些，因为，是的，这些人在纽约买不起房很糟糕，但它并没有以一种对我们现在来说显而易见的方式在实质上伤害我们
现在。我想让它开始变得显而易见，你知道，没有哪个当选的领导人会去听那些正在损害美国、英国或德国工业产能的人的话。他们会说，污染的确糟糕，但我们有一场战争要打赢。所以，它会非常非常快地重整军备。我对未来非常乐观的原因之一是，由于这些愚蠢的规则，我们还有大量这样的闲置产能。而一旦我们开始取消这些愚蠢的规则，就会像火箭一样腾飞，你知道，我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它真的会非常激动人心：人们从根本上低估了自由民主制的好处，那就是你可以变得很快，而且在这样做的同时不会崩溃。一个很好的历史例子是，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早期出过很多
差错。对吧。比如，在“假战争”期间，假战争是 1939 年或 1940 年，我记不清了，欧洲的一段平静期，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在打，但又有点像是失败的。因此它被称为“假战争”，而美国，国会不希望美国卷入其中，因为他们是孤立主义者，而且有很好的理由，对吧，罗斯福想卷入，但一旦清楚地表明美国在英国的利益将因此受损，即便是最孤立主义的国会议员也改变了想法，因为有压倒性的公众支持。所以这会发生的，问题是，人们认为美国没有工业产能，这个假设是对的，但认为它永远不会有工业产能，这个假设是错的。
是的。我希望你是对的。我希望你是对的。我知道我是对的。没关系。我知道我是对的。没关系。所以你之前提到，我们看看美国军队和西方军队在中东的失败，但你知道，我们没有那么认真地投入，因为它并没有直接威胁到我们。不过说到中东，我们对日本的占领，日本是一个有一亿人口的国家。它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非常……被宣传灌输得至高无上地深信不疑的公众，对皇道之类的意识形态极其狂热。而你知道，这样的公众，西方的……西方
占领军并不需要付出太多就能够推行一部自由民主的宪法，并基本上扭转了整个国家的轨迹，而如果你看那些弱得多的国家，比如阿富汗的 GDP 大概只有美国的千分之一之类，我们却无法占领它，对吧？所以日本或者当时我们的军队有什么特别之处，使那次占领如此成功？当然你可以说，一个主要因素是，裕仁几乎被奉为神明，你让他基本上投降并合作，这起了很大作用。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之后没有作为战犯受审。但是，是的。是的。是的。但还有别的吗？为什么日本的占领如此成功？好的，我对此想了很多。
关于这一点有一本很棒的书叫《拥抱战败》（Embracing Defeat），你应该读一读，因为它讲的正是这件事。它讲的是二战后的日本以及美国人是怎么做的。那么为什么日本比阿富汗成功得多？第一点是，稳定有点像林迪效应，你知道，一旦你在帝国政府之下有了稳定，相对的稳定，他们只是换掉了最上层的人。好。你没法真正把它与阿富汗相比，因为那里之前是混乱，之后也是混乱。你没有解决混乱的根源。就像日本有族群紧张关系一样。关键在于日本有很多稳定。人们真的厌倦了战争。当裕仁发表投降讲话时，皇室内部担心的是，会有
抗议者聚集在皇宫外面。问题是，我是说，在他们看来，最糟的结局就是人们会因为战争走到这一步而对他们生气。结果根本没有抗议。有些人很高兴，因为战争结束了。有些人很难过，因为他们输了。但是日本公众总体上经历了非常非常艰难的战争。有趣的事实：日本 1937 年的人均 GDP 直到 1952 年才再次达到。所以你可以想象日本公众过得有多糟。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在美国人治下要快乐得多。我是说这是个有趣的事实。这是个有意思的事实。也相当令人悲伤。而且当战争即将结束时，对吧，发生了大规模抢劫日本军用物资的事情，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几个月左右食物会很稀缺。所以
陆军上校和少校们就在偷粮食。有几个月完全是无法无天，直到美国宪兵来了，才把事情平息下来。美军在日本之所以成功，是因为连日本政府都在说，好的，我们要把这件事做完。我们要回到让日本再次伟大的事业上。这是最重要的。还有一点也很有意思，不是有趣，而是有意思，麦克阿瑟向日本人讲话了吗？麦克阿瑟，我想他从来没有向日本公众发表过讲话。好，这非常罕见。如果你是占领军，他们通过前日本政府的机制来运作。还有一点也很有意思，嗯，很多日本人，我想我不久前在推特上开过这个玩笑。我有一个日本政治世家。祖父是战犯，没有被处决，因为
§07文稿 · 52:56
裕仁请求 Mikado（按转写保留）不要处决他。父亲在 80 年代是财务大臣。现在的孩子是自民党总裁选举中排名第五的人，答案就是：战后日本的精英没有改变。这使得延续变得非常容易，非常方便。他们有一种集体幻觉，认为，哦不，那个，叫什么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对，东条让我们这么做的，还有陆军让我们这么做的，然后又继续沿用旧的精英，你知道，没怎么变。所以你会看到很多这样的情况，精英在革命之后不发生变化，这也是非常有意思的，这是一个没有被充分认识的事实，但在……之后。这是一篇很棒的论文。让我找一找。但它基本上表明，中国在 20 世纪 80 年代改革时的精英，和 20 世纪 20 年代的中国精英，也就是当这个国家
处于经济增长期时的那批精英是同一批人。日本在 20 世纪 60 和 70 年代也是同样的情况，同样的家族关系使他们又变得强大了，对吧。接下来的一点是，美国并没有真正改变日本的另一个很大的部分。日本被占领了，也就是它的正式结构被改变了，但直到 1990 年左右才称其为民主国家，你会有点疯狂。Burn（按转写保留）有一篇关于东亚工业化的很棒的文章。我想是在 Medium 上，相当受欢迎，其中一部分谈到了通产省，他们的 MIT……我忘了它的全称，他们的政策基本上都是由国会下院照章盖印通过的，你知道，他说这些人和北边的苏联人没有多大区别，所以，是的，日本是一个民主国家，但它是一个
民主国家，却没怎么变，对吧。是的，好的。所以说起初的精英是对西方思想开放的。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这批精英在 20 世纪 30 年代在哪里？他们中的许多人被压制了。二战后日本的第一位首相，我又记不住他的名字了，但他是一位左翼领导人，你知道，他基本上就是那种人，说我们不应该打仗，相当于日本版越南战争期间向美国警察献花的女孩，而这些人显然被压制了，因为他们让当权者不方便，但很多日本人，也很有意思的是，日本共产党欢迎美国的占领。所以，是的，他们被视为这些的对立面。但是日本宪法第九条，
对不了解的人来说，它规定日本不得再重整军备，对吧？它规定日本国家放弃战争作为政策的手段。所以这基本上不是保证，而是给了新的精英一个很好的借口去停止战斗，停止那些，但问题是，那些人在哪儿，意识形态是假的，那只是帮助他们上台的东西，所以如果它能帮助他们上台，我向你保证，东条英机也会变成特蕾莎修女，那不是给出的容忍。我不认为他们中有多少人真的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鉴于他们在 1945 年之后大约六个月就全都转变了。很难论证他们是有理想的。他们只是机会主义者。是的。是的。这一点我不确定。我
是说，也许这只适用于那些精英。但如果你看实际的士兵阶层，你不能否认他们有着荒谬程度的忠诚。没错。是的，没错。但是那个社会阶层有点像是从日本精英中征集出来的。是的。是的。我之前正好在想这个，解释这一点的一种方式，也就是所有这些民族主义狂热都去了哪里，答案是它死在了太平洋上，对吧？所有最民族主义的人都被送上了前线，他们在某些情况下就那样被屠杀了，甚至字面意义上是被他们自己的上级屠杀的。有太多这样的例子，对吧，日本将军们就是派出他们毫无用处的、直接的冲锋，带着
基本上是自杀式任务。我说的不是神风特攻队。我说的是那种“万岁冲锋”（原文转写为 DNA charges），冲下去，冲绳保卫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死在那里的人比死于原子弹的还多。所以 13 万……是的。那里有 1.5 万人。几乎是冲绳人口的一半，对吧？是的。是的。是的。那非常非常……有一句很棒的话，他叫什么名字来着？那个人，你知道，是那种著名的传奇人物之一，他和那个人在太平洋的某个岛上，那个日本士兵，他不知道日本已经投降了，几十年之后他仍然在袭扰平民，因为他不知道日本已经投降，他们空投传单，然后空投报纸给他看，说，你看，今天的日本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已经投降了，而他仍然不相信，最终他们把他带回了日本，后来他写了一本关于这件事的书，他说我之所以不相信日本会投降，是因为当时的口号是一亿人为帝国玉碎。所以日本不可能输掉战争，因为如果日本输了战争，就不会有日本了，对吧？是的。就不会有日本人留下了，对吧？是的。是的。是的。是的。嗯，那么你为什么认为精英是玩世不恭的？你认为精英在意识形态方面通常比普通人更玩世不恭吗？我是说，是的，这是一种自我选择，因为要爬到顶端，你得撒谎，你得四处周旋，你得顺应当时的潮流。是的，所以这差不多
就是要点，也就是精英们知道他们无法再把一场游戏重新……没有意义去再把一个孩子……所以他们基本上决定不这么做。不过，最后这十分钟或多或少是我的推测，因为我没有对二战前后日本的精英运作机制读到足够详细的程度。对。所以我对精英的先验看法并不是他们没有意识形态。我同意他们的意识形态往往是玩世不恭的，但是，如果你看美国的精英，比如，我认为他们中很多人是真心地，你知道，你能放进左翼那个篮子里的所有东西，对吧？他们真心相信这些东西，对吧？以至于甚至对他们自己不利。不，但它
从来没有通过，对吧？他们自己也没有通过。比如，大概有一位参议员相信应该把石油公司国有化，但他们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个议案。他们从来没有为此提出论据。我是说，确实有一些意识形态上的左翼人士。他们只是不会长久地保持当选。问题在于竞争性，不管美国民主在什么程度上是竞争性的，都迫使你收敛自己的观点，而唯一能出人头地的方式是，公众，那些定义古怪的……所以，是的。是的。好的。那么回到裕仁，我觉得非常有趣、也非常困惑的一件事是，这个人是怎么获得如此多的……崇拜的，因为，你知道，从身体上看，他并不威风。从人际交往上看，
从表面上看，他并没有那么有魅力。他就是不太善于沟通。他不像他的祖父明治。你可以……网上其实有一张很有趣的照片，你可以看到他站在麦克阿瑟旁边，你知道，就是战后负责占领日本的将军，麦克阿瑟比他高大约两英尺，和麦克阿瑟相比，他看起来像个……所以，是的。是的。所以我不明白，所有这些极端右翼的军国主义者，以及整个国家，真的是那样，他们愿意为帝国去死，你知道吗？有一件事真的让人对他、对裕仁产生反感，那就是当书里谈到这些日本士兵，你知道，在战争的最后
§08文稿 · 61:46
几年，他们知道日本会输。这些日本士兵之所以在死去，是因为想法是：与其无条件投降，我们要试着向西方表明，即使我们会输，我们也基本上能把这种战争维持很长时间。所以如果你想避免这一点，我们就不做无条件投降。这样做的目的之一，是为了确保在这种有条件投降而不是无条件投降中，裕仁不被作为战犯审判，这就是其中一个原因，这些几百万……是多少来着，超过一个……多少，150 万，不对，300 万日本人死亡，但有 150 万日本人是在战争最后一年死去的。是的。而且很多
人是为了让天皇不被作为战犯审判而死的。对。是的，比如，我不知道，他本可以更早地结束战争，或者至少有可能更早结束战争，而他没有这样做，这些人是为他而死、以他的名义而死的。我没有……是的，人们并不是以他的名义去死。有一本很棒的书，我不知道，你应该读另一本书，就是日本……让我找一下《日本为总体战做准备》（Japan Prepares for Total War）……是的，那本书的标题就是《日本为总体战做准备》。好的。问题是，没有人认为天皇（原文转写为 Debe）是神，认为他像神一样，但听起来他像是一个……对印度教徒来说我想更容易想象，他是一个神一般的人物。他不是神。他们某种程度上把他视为自己的道德领袖，对吧？第一点是，他们去死，他们投身战争，是因为军队付了
很多钱。这比当时在衰落的日本企业里工作好得多。当时商品价格相当低。所以，他们没有太多别的事可做，你知道，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日本最初的第一个公共卫生体系是军方推动的，因为他们看到所有征召入伍的人都严重营养不良、体弱多病，于是他们说，哦，我们没法在军事层面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对此做出系统性的回应。好，第二点真的是，他们为什么会为天皇而死。他们中很多人是相信的，所以他们为此而死。他们为什么会相信这样一个没有说服力的人物？因为他不是政治家。他的人设，他的地位，来源于他是诸神的后裔这一事实。所以，你知道，这是一个，这是一个，这是一个
不是魅力的问题。在威权体制中，人们的权力并不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他们的权力来自别的东西。在这个案例中，别的东西就是，我是……的后裔。是的。这不是和你之前说的矛盾吗？你之前说你不相信他是字面意义上的神，或者……是的。是的。不，不。他并不相信。好的。所以，有神一般的人物，也有神。太阳女神，她的名字以 A 开头，我忘了。她是神，而他是神一般的人物。对吧。所以你……是的。是的。不，我是说我理解这一点。我只是觉得这有点像是语义问题，但那不会是语义问题，对吧？我是说，如果是语义问题，他们就不该为投降感到高兴。[音乐] 但他们中有很多人并不高兴，对吧。不，不，但日本公众中很大一部分
只是我。好吧，行。现在继续。有的。好，那让我用非常经济学的术语来讲。他们对神有一个保留价格，对神一般的人物也有一个保留价格，而对神一般的人物，这个保留价格相当低。那是两年的饥饿，对于一个神来说，两年，我是说，你看，他们并没有准备好与美国人长期作战。如果他是一个真正的神，他们本会准备好与美国人和英国人打得久得多。是的。我想我最初的观点是，因为他们相信他是神一般的人物，所以他们为他个人做了许多牺牲，这些牺牲与他们为日本这个国家所做的牺牲是分开的。但是
他与作为国家的日本是不可分割的。对。对。哦，我是说，这也是另一个可以批评的地方，对吧？但是，是的，是的，是的，也是。嗯，是的。是的。所以，说得更清楚一点，是这样的：他们准备好了做出最初的牺牲。首先，做出这些牺牲对他们来说是方便的，你知道，整个 30 年代日本经济真的真的很糟糕，对吧？第二点是，这有点像，我该怎么说，有点像不是发信号，而是准发信号，我愿意为天皇而战，但当战斗变得糟糕时，就像，啊，等等，天皇没那么值得，好吧，没关系。好的。那么，我们继续谈战后发生了什么。嗯，你大概比我更了解日本的战后经济，我其实几乎一无
所知，除了，Ben（按转写保留）非常著名地解释了为什么日本和德国在战后增长率那么高，并能够追赶上来（此处转写不清）。他的主张，我是说，把公共选择理论再带回来，他的主张是，民主国家中积累起来的所有这些派系，都在战争中被废除了，所以他们基本上得到了一个没有所有这些累积下来的垃圾的新开始，因此他们有极高的增长率，而且你知道，在 20 世纪 80 年代，人们担心日本经济会超过美国。事实上，如果他们没有出现人口崩溃，你知道，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是的，或多或少是对的，所有的利益集团都被摧毁了，所以他们可以……我是说，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利益集团都……难道不是只是
被更好的利益集团取代了吗？团体是坏的，但它们是好的产业，而且日本的新利益集团是官僚，也就是贸易产业方面的。我知道一点，不多，但有几件大事。对。美国人在日本看到的问题之一是，最大的利益集团是这些财阀，也就是日本的企业集团，你知道，比如那个，因为它给他们的商品带来了需求。他们试图拆分它们。好。而这正是它与日本新产业政策交汇的地方。美国人设立了某种类似联邦贸易委员会的东西，他们说，你知道，你不能做得太大，否则这位委员会成员会在法庭上起诉你，而法院将是独立的，首相
不能操纵法官之类的。好。问题是，日本人保留了这部反垄断法的形式，但在里面留了足够多的漏洞，让它变成：是的，我们有一部法律，我们有一位贸易委员，但没人执行，因为不执行对大家都方便，然后日本经济就变了，他们某种程度上利用了之前的这些财阀，把自己组织成了系列企业（keiretsu），这大概只是财阀的一个更金融化的版本，然后……嗯，为不了解的人说明一下，财阀就是 19 世纪、20 世纪在日本出现的巨大企业集团，是从战争中受益最多的实体之一，因为战争需要大量采矿和工业。所以他们赚了很多钱，而
美国人试图拆分财阀，但几乎所有财阀今天仍然以系列企业的形式存在，而当你问系列企业的人这件事时，他们会非常生气，因为他们不想与那个……联系在一起。他们想与漂亮的丰田汽车联系在一起。好。这就是说，日本的战后经济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美国人在拆分这些财阀时半吊子式的无能的影响。它们又重新出现了。标准的经济增长理论告诉你，当你有很多被破坏的建筑时，把它们修复到原来的水平是非常容易的。所以最初的很多增长就来自这里。但是，然后，抱歉，也许你本来也要说这个，但这里几乎有一种超级补偿，补偿的机制，在那里
§09文稿 · 70:36
就是你破坏了那个东西，得到的好处比你本来能得到的更多。是的。是的。没错。不，我是说，显然这是次优的，显然比不破坏要差，但一旦你破坏了它们，这并不像巴斯夏的破窗谬误那样，对吧？如果你打破窗户，它会增加消费。过去……但它在这里增加了消费，但是你知道，他们会把钱花在别的东西上，而那些人就受损了。我会说，是的，没错，这里也是一样，显然我提出的是相反的观点：从反事实的角度说，从长期来看，破坏实际上带来了长期的好处，因为你清除了这些原本会长期阻碍增长的特殊利益集团。是的，可能吧。但我是说，是的，但也不是，因为
日本的特殊利益集团并没有真正消失。我是说，是的，从糟糕的那些消失、稍微好一点的那些出现了这个意义上说，是这样的，但这不应该是你的主要解释，因为 50 年代日本的很大一部分增长只是追赶。他们在重建他们被破坏的建筑、被轰炸的城市和被烧毁的房屋。所以部分地……是我的……（此处转写不清）。不是。另一件事是，日本的产业政策在很大程度上是战争的产物（原文转写为 wall）。没有战争，你就不会有这种程度的政府对经济的控制，而这带来了更高水平的，我该怎么说，更高水平的规划。我认为规划不是个合适的词。它有太多的内涵了，但基本上他们因此获得了出口导向的增长，因为他们在规划者和公司高管之间有大量的社会
资本，他们很容易就说，好，我给你几十亿日元，你用它去美国卖汽车，但如果三年后你的汽车卖得不够好，你就要关门，并与你的对手合并，对手会更成功。所以这是日本增长的驱动力之一，对吧？这也是系列企业和产业政策体系存在的原因之一。所以这是战后增长的部分原因，而且与美国进行贸易本身就会让你变得更好，原因很明显：美国人很富有，他们会买你很多东西，对吧？是的。嗯，好的。是的。是的。好的。这非常非常有意思，这极其有意思。然后，是的，我真的很高兴我们做了这个。我希望
我们能用更多的书来做这个，因为这实际上是一种很好的方式，而且你恰好对这些相关话题知道很多。所以这非常有用。我不知道你是否觉得，关于日本和裕仁，我们还有什么要谈的，还是……没有了，没有别的了。我可能再多问一个问题就会触到我知识的边界了。所以我们别去那儿了。好的。好，那么这个话题就到这里。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更一般的东西，就是我们在做类似的事情，至少眼下是这样。我想你是在做，我想我们都是兼职在做。那么你多大了？我 18 岁。去年十月刚满 18 岁。好的。那么你是如何安排你的阅读、写作和播客的？哦，天哪，天哪。哦，我的天。好。早上，当我旅行的时候，我
会把大量的推特时间处理掉，对吧？因为推特是我了解各种动态的最大来源，这不是一个好的来源，但它是我的好来源。所以，是的，我现在怎么安排阅读，我想我的很多阅读是对书籍做深入研究。我在研究日本，所以我读了裕仁那本书，读了《拥抱战败》，读了《日本为总体战做准备》，读了 Mark Harrison 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经济学》（The Economics of World War II）。这不是一本很详细的书，但就它所提供的统计数据而言是一本很好的书，对吧？所以我打算这么做，我还想把我的东西结合起来。所以学习用 Python 做数据可视化。我打算用一大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经济数据来做这件事。所以我既学习如何使用非常难用的 Matplotlib，等等，而我的很多阅读是临时随机的。我有这
一堆 PDF 来读，很多时间就是盯着我的手机看。这几乎成了第二天性。我的写作要难安排得多，首先因为它需要一种平静的状态，而除了周末，我通常得不到。所以那要难得多。至于你问我怎么获取阅读材料，所有常见的来源，这档播客的听众都会知道，Marginal Revolution、Econ Log，我读很多 Rohit Krishnan、Matt Clifford，我读很多，我不知道，Less Wrong 和 Astral Codex 之类的程度小一些，但我的很多东西真的来自翻阅我喜欢的书的参考文献。所以那是一个很好的……所以幸运的是，别盗版书。盗版书是不好的，但是，是的，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最便宜的方式。所以基本上就是这样，还有什么？我想
身处其中让我对与别人交谈有更好的想法。我应该做什么事情，最大的来源是和你这样的人或者其他人交谈，或者其他事情。我也有很多时间盯着墙壁什么都不做，因为我工作的性质，这让我有很多时间去思考。最后，我正在申请大学。所以我得弄清楚怎样让我的成就对大学招生官来说是清晰可读的。我很多时间都花在这上面。是的。你的长期计划是什么？我知道。我的长期计划是什么？我有一个长期计划。好的。我有一个长期计划。问我吧。你要读计算机科学吗？上大学。我可能会……所以我的下一步是，好，计算机科学是一种妥协，因为它是……我想学计算机科学，我想学经济相关的，经济
加上量化相关的东西。在新加坡，最好的组合是计算机科学加经济学，因为政府在计算机科学上投入了很多钱，而我不妨加上经济学，因为这是我的兴趣。所以，是的，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计算机科学加经济学是我的目标。我已经被那里的计算机科学录取了。我还会申请英国，因为，好的，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尽管我喜欢批评美国，但英国人要糟糕无数倍，所以英国的大学课程自 1970 年左右以来就没变过。在美国你可以挑选自己的专业，在新加坡也可以，程度稍低，但在英国，我想从 1620 年以来课程都是一样的，最大的问题是那里没有课程……我在找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数学与经济学，如果我进得去，而且我在某处找到一笔钱的话。
你没有已经通过 Emergent Ventures 的资助拿到了吗？或者说，是的，在英国上大学要花大约 20 万新加坡元。遗憾的是，我口袋里的钱包里没有 20 万新加坡元。对美国听众来说，那大约是 18 万美元左右。但老实说，如果你想办法拿到很多赞助和资助，足以养活你自己，我不会感到惊讶。所以，如果我更投入一些，我会做宏观经济学，并让我的新闻通讯盈利，很明显，哪怕每月 500 美元也会让我的生活轻松很多。所以，是的，但那得是在我完成我的大学……我该怎么说呢，自我强加的兵役之后。是的。嗯，顺便，你现在在读的主题是什么？我在做一大堆，我是说我不是在读这个。
我以前就知道这个，但我正在写关于美元储备体系的入门文章。我昨天发了推文，说为什么各国持有美元储备？答案是，它们持有美元储备，是因为各国央行出于保险原因喜欢美元储备。那么，等等，为什么央行需要美元来做保险？答案是，美元是贸易中使用的主要货币。所以，万一你的货币贬值太多或升值太多，你可以卖掉它们换成美元，因此持有美元非常非常重要。另一个原因是，在过去几年，过去几十年里，发展中国家金融危机的头号来源是：我们需要美元来偿还我们的美元债务。我们没有足够的美元。所以我们破产了，于是银行出于金融危机这一非常具体的保险原因而持有美元。
§10文稿 · 79:50
接下来的问题是，那为什么不能用人民币，或者通常所说的替代……对此的回答是没人用它做贸易，没人用它做贸易，因为你在中国之外用不了它，因为资本管制，所以等到中国取消资本管制再说，我们现在做不到。是的，差不多。下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比特币？答案是，用比特币来构建国际贸易会非常疯狂。你知道，它太不稳定了。抱歉，下个月你的价格翻倍，你的收入翻倍，他们的成本也翻倍。所以这永远不会发生。最重要的是，比特币是一种风险资产。你不能把它当保险用。当你的纳斯达克下跌 10% 时，比特币下跌 25%。美元大约下跌 1.5%，甚至还会上涨。所以你真的不能那么做。这就是我目前的写作
因为截至 2020 年 3 月 20 日（按转写保留），它会随着我发现有意思的写作主题而变化。现在我有一个问题问你。有什么好事是我应该做但没有在做的？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所以我不确定。我已经告诉你我在做什么了。我现在只是在写它。好的。我做的就这些。嗯，这个问题的答案大概也是我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听起来你一直在做一些计算机科学方面的事情，从我们单独聊过的内容来看。所以，是的，如果你反正在做这个，那很好。有一件事是我做得还不够，但是当我做了之后，非常有用，就是如果我在推特之类的地方随机地与人建立联系，如果我只是给他们发一个 Calendly 链接或者
类似的东西，然后你就会了解到，哦，这个人比我想的要有更多人脉。他就是超级有趣。这带来了一些非常酷、超级有趣的事情。是的，我平均每周，不算这次，有一次与朋友的 Zoom 通话，然后我们会做到五六次或七次。非常非常有趣。更多人应该这么做。这是我的人生作弊码。是的。是的。是的。那么有什么事是我应该做但没有在做的？我认为你应该大规模扩大这件事。你对你通过播客和写作产生的影响怎么估计？嗯，两者大致都是零。你说的影响是指受众，还是？是的，我是说，就像是，模糊地定义一下，你认为你的播客比写作给你带来更多影响吗？哦，我是说，我认为
它们在影响上都是零，这里的影响是指，我不知道，以某种方式改善世界。不，我是说对你自己的影响，一个非常粗略的近似是，按花费时间计算的浏览量，比如我学到了多少，等等。我认为写作可能比做播客让我学到更多。我觉得这取决于嘉宾。所以我……你说要大规模扩大是什么意思？好的，一个自我维持的月球学会播客会是什么样子？自我维持的意思是，你可以全职做这件事，而不需要任何外部资金。嗯。它必须规律得多，吸引面也必须广得多。是的，那很糟糕，因为广受欢迎的东西几乎总是被简化过的。所以没有人能做到广受欢迎。所以，是的。我的朋友最近刚刚在讨论
这个，你知道，比如 Lex Fridman 的播客。是的。他是个明白人，但至少在他的研究领域，无论是什么，他一定是对的，或者至少我听说是这样，但是，是的，你可以清楚地看到，要达到他的一百万订阅者或者其他什么，而且这并不只是在大口大口地吃自我安慰剂，而是说，按定义，要吸引大多数人口，你必须迎合平庸的中间人群（midwit），对吧？按定义，midwit 就是那样，当然也有例外，对吧？比如，Conversations with Tyler，它确实吸引了很多人，而且它一点也不平庸。没错。但他是从大量的社会资本起步的，所以你不能拿来比较。不，没错。没错。嗯，就我而言，结果是
你赚的钱，我可以开一个 Patreon 之类的，但那样比人们随机给你的资助要少得多得多。这真的非常好，他们极其、极其好心，我非常感激。而且那比我开 Patreon 能赚到的多出几个数量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是的，不，不，我同意。我认为一个更简单的做法是，我要在这里为我的朋友 Kish Kuchcham 做个宣传，他有一个很酷的东西，叫“学习公开发行”（learning public offerings），你告诉人们，我要学习这个，六个月之后，我会教你关于这个你需要知道的一切，或者我会和你开 Zoom 通话，我会给你一个 NFT，或者任何你偏好的模式，而你
基本上就是说，你现在付我足够的钱来覆盖我的一部分开销，六个月后我会教你你需要知道的一切，如果你足够受欢迎，你大概就会这么做。这就像开源应该有的样子，虽然实际上并不是这样，但它算是一种这类事情应该如何运作的模式。另一种更简单的方式是，如果你像我一样只做经济学，会容易得多，我可以做一份经济学新闻通讯，专注于，比如利率下个月会走向哪里，这对股票意味着什么，然后用更好的新闻通讯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所以非常，我不知道怎么说。另一件事，更多人为什么……申请……是我感受最强烈的一件事：更多人应该做公司层面的分析。我就在做，因为第一，它能赚钱，第二，因为它
被低估了好几个时代，又被做股票的人高估，而我认为你在经济学这块非常像那个做股票的人。所以，是的，我认为非常非常有用的做法是，把它商业化，把它简化，用商业的部分来补贴你的智识追求。是的。是的。嗯，是的，问题是我不认为我想把智识追求作为我职业生涯的主业。所以不是……而且我不需要很多钱。我不是说，你知道，我这个月需要付房租之类的。所以我认为对我来说更合理的做法是，不要太担心这类东西的变现，然后靠做软件工程师或者我决定做的其他任何事情来赚钱，对吧？嗯，是的。不过还有一个单独的问题，就是拥有，因为
我认为难得多的问题是，你实际上如何成为一个好的公共知识分子，或者说“公共知识分子”这个词用起来有点尴尬，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你实际上如何产出原创而有趣的内容，尤其是当你像我们这样年轻，没有那么多人生经验或关于世界的一般知识的时候。“公共知识分子”很尴尬，但“思想领袖”更糟糕……对我们来说，第一点是，如果你做得不好，你会很明显地知道，比如我每次发的帖子质量不高，它的互动就很低，人们会说，对，就是我，我会想，哦，糟糕，但你显然会知道。第二点是，拥有一个能力圈，并在其中做得出色，所以你可以……我有一个朋友，他是谁，那个前……你知道，那个
Zoltan，抱歉，你知道吗，他是前纽约联储的人，现在在，我不知道是联储学校还是银行工作，他对联储的“管道系统”了如指掌，比如储备金是如何转移的，债券交易是如何发生的，等等等等，关于这些他无所不知。如果你想成为一个好的公共知识分子，不管这个词的替代词是什么，就在一件事上做到非常非常好，并由此建立你的信誉。这并不很难。如果你是写代码的，那么展示你在某件事上的能力非常容易。你只要，你知道，做一个很酷的东西，人们就会说，哦，这真有意思，这就是你的工作量证明。但如果你是写作或演讲，就难得多了。这显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不过我是说，播客是展示你擅长某件事的一种方式，
§11文稿 · 88:44
因为你，那些受别人尊敬的人会说，哦，我喜欢和你聊一个小时，我们应该再做一次，比如，哦，超级酷，但另一方面，你基本上必须设法建立一种工作量证明并展示给人们看。我对此的回答是，做人们喜欢的经济学内容，而且在某个时间点，如果可能的话，把它变现，这只有在内容有商业导向时才行得通。所以我做不了金本位的历史。那太糟糕了。是的。是的。不过即使是你，工作量证明这件事，我是说你可以说工作量证明就是你获得的互动量。但我注意到，在一些我获得了很多互动的内容里，即便是针对某个具体主题，比如我有一篇关于人才的帖子获得了一些关注，关于识别人才。而我可以告诉
你，我对识别人才的了解比 Best Buy 的普通经理还少，对吧？我对寻找人才几乎一无所知。而且你知道，你可以写出获得关注的博客文章，我不是说它们像是疯传了什么的，但其中一篇确实上了 Marginal Revolution。对吧。所以这是另一件让我对首先成为公共知识分子的价值感到怀疑的事情，那就是我实际上真的对实际识别人才一无所知。但你就是可以发出这些有点像内幕色情的东西，然后获得关注，而我不知道这为世界创造了什么价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哦不，我同意，但我也跟朋友们开玩笑说，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我最擅长
评估人才，因为我在推特上的互关好友最后都出名了。所以，是的，在对象层面的问题上，这无关紧要，因为你并不是在把鱼钩卖给鱼，你是在把它卖给渔夫，但在元层面，写这类一般性话题的问题在于，除非你有 30 年的经验，否则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别担心。如果他们喜欢，你就可以做。好。第二点是，人们并没有欣赏你在人才这件事上的对象层面内容。这没关系。没有人会让你去当麦肯锡招聘部门的负责人。了解某件事、做某件事，与能够解释它之间有很大的区别，而你的……没关系，就像你个人的才能，或者任何你
写的关于杠铃策略的东西，你给人们提供的价值并不是杠铃策略本身，而是以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它。我确定他们本来就知道，对吧？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这个月我要变得超级健康，接下来六个月我什么都不做。每个人都有这些想法。但关键是赋予它某种形式和结构。是的。你知道，关于那篇文章，特别有意思的是，它之前就一直放在我的 Google Drive 里。我想我几周或几个月前写的。它几乎就是随手写的东西。这些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杠铃策略。而与我投入了多得多精力的其他文章相比，它真的就是随手写的，对吧？但是，然后，但是然后
Alexey，比如，是的。是的。他对我的博客说了一些很好的话，但他用那篇博客文章来转发，说关于我博客的好话。所以现在这篇随机的博客文章有大约 150 个赞，而它就是随手写的东西，对吧？而我花了多得多精力的其他文章，只有五个赞，你知道。是的。是的。我知道，是的。你知道的，顺便说一下，那位博主。是的。是的。是的。是的。他有一个类似的观点，他说，他把他的订阅者数量的图表过了一遍，说你看这些大的跃升，并不是我花很多精力写的帖子，而只是碰巧被 MR 推荐的帖子。是的，我知道。是的。是的。嗯，
是的。你喜欢我的，我不应该太担心传播。我是说，问题是，我心里的一部分想，哦，也许我可以……因为每一次我读财经新闻的时候，我都会想，不，我可以改进这个。我可以把这个解释得好五倍，因为我知道很多人很嫉妒，他们会说，是的，这份工作要求我把东西简化。我就想，不，不，你可以写得很有水平。我想，是的。所以每次我看到这类事情，我都意识到，写作之间有一个相当明确的权衡。换个说法，当你在互联网上成长时，你的受众塑造你，就像你塑造他们一样。所以重要的是不要写太多会疯传的蠢东西，因为你会受到激励去写会疯传的蠢东西。你
必须玩好这场元游戏，也就是不写会疯传的蠢东西。所以我有时拒绝写热门话题，因为我不想让它疯传。那是负债而不是资产，因为它会很蠢，而我会被人们记作做了这件事的那个人，人们会说我错了，因为，你知道，任何关注都是好的关注之类的，但我想，不，你得因为正确的事情而出名，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我的处理方式是强迫自己不发表会疯传的蠢东西。你的杠铃策略那篇并不是疯传的蠢东西。但我知道，你知道，你可以让蠢东西疯传。别这么做。我自己就做过。是的。是的。它们并没有真的疯传，但是
它们很蠢，结果比我那些更深思熟虑的文章还更受欢迎一点。嗯，是的。那么，就智识方面的事情而言，你的长期计划是什么？你打算继续做博客和播客吗？是的。是的。是的。是的。至少未来两年，至少到 2023 年 8 月，我都会继续做。然后我会上大学，这取决于我有多少空闲时间，我可能会继续，因为这是我与人交往的唯一方式。所以，是的，最好保留着。是的。是的。嗯，是的。你有，我想根据我的经验，至少在美国的大学，你有出人意料多的回旋余地，如果你想每周花 60 个小时在大学功课上，你可以；如果你想花 20 个小时，你也可以，而
差别不会是……或者也许差别梯度更小，但有办法压缩你在大学里必须花的时间，这样你就可以做其他事情。是的，没错。我不知道。我想去英国，原因是，第一，学期相当短，你有多得多的空闲时间。第二，我觉得为了进大学而描述自己的整个人生故事是非常丢脸的事。对不起。请就问我为什么想学数学，然后让我进去吧。对。不，不，不。他们是在要求你虚伪，当他们问那些糟糕的、含糊的问题，比如，哦，请告诉我们是什么让你走到了人生的这一步，你为什么申请这里，你的人生故事是什么？诚实的回答是，你们有很强的资历，而我想要
那份很强的资历，对吧？答案是为什么……好，我们来了。比如，我出生了。是的。爸爸说，我喜欢钱，而你是我获得它的最好的正面途径之一，但没有人喜欢这样，所以我不喜欢筛选出会撒谎的人的这种选择效应。嗯，所以结果不会好。是的。是的。是的。所以在模型层面，我拒绝参与其中。那么，你没有申请吗？这类问题你是怎么处理的？我打算今年九月申请，所以我会知道的。是的。是的。是的。不过，我在高中时也把生活优化成做我喜欢做的事。我是那种午餐时坐在角落里带着六本书的人，我每周读六本书。所以我希望我当时也那样做了，因为我在初中的时候，我妈妈认定我需要成为鹰级童子军，或者成为童子军
§12文稿 · 97:01
以便……是的，我知道。我差不多是靠着那些孩子的……不，我不会弹……我不会弹钢琴。我可能运动技能……请不要，不，不。在其他所有事情上都无能，对保管你的时间来说是个很好的优势，对吧？是的。不，因为你在高中最后做的事，我在大学里才做到。所以，基本上你有三四年的……我 21 岁，你 18 岁，在这些事情上你有三年的优势，对吧？嗯，是的，我希望我早点做就好了。嗯，不，没关系。你还有很多时间，比长寿研究所需的要多得多。是的。是的。我们去做那个吧。是的。我不确定我现在是否应该在服用某种药，比如二甲双胍之类的，来……是的，我想是的。但这有点尴尬，而且作为一部分是合理的，就像这是一个对照。我
想，是的，我知道，比如你有糖尿病吗？不完全是。你想要什么？嗯，他们为什么在某个时间服用，你知道的？是的。是的。所以没关系。我的回答就是多跑步，做力量训练，吃得健康，不管怎样，对吧？我认为我至少在合理的程度上做到了。嗯，是的，老兄，兄弟，这真的很有意思，也很有趣。我是说，我会关注你的推特，看你在读什么，如果又有另一个我觉得有意思的书名出现，也许我们可以再做一次。哦，是的，当然。我很乐意。好的。好的。太棒了，老兄。非常感谢你的时间。再见。再见。拜拜。是的。哦，嘿，等一下。抱歉。抱歉。在我们走之前，再宣传一下你的东西。你在推特上，你的账号，你知道，显然这会在这个
会放在简介里。是的，是 Prashad。好的。然后 P，两个 P 都大写。我是说，这无所谓。哦，无所谓吗。好的。我不知道这个。然后，嗯，然后是 Brendon Goods，是两个 T。嗯，Brendon Goods 播客也是同一个名字，对吧？你请到过一些相当有分量的嘉宾，对吧？比如 Matt Clifford、Byrne Hobart（原文转写为 Burn Hobart），绝对值得一看。强烈推荐。非常感谢。是的。好的。太棒了，老兄。是的，谢谢你的……嘿，我希望你喜欢这一期节目。如果你喜欢，并且想帮助支持这档播客，你能做的最有帮助的事情就是把它分享到社交媒体上，分享给你的朋友。除此之外，请务必点赞和订阅，并点击这里观看更多类似的内容。非常感谢我的联合创始人 Grayson Rouser 制作这档节目。我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