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rne Hobart:FTX、毒品、推特、台湾与修道主义

Dwarkesh Patel 以 FTX 开场。Byrne Hobart 先警告说,很多事是无法知道的:许多决策是通过会自动删除记录的加密聊天做出的,账目也缺失,所以有些空白可能永远补不上。

他提出两个极端。在欺诈版本中,Alameda 从一开始就是个庞氏骗局,交易所的成立是为了带来现金偿还旧债。在“最大限度为他开脱”的版本中,他称其依然非常糟糕:Alameda 是一家真实的交易公司,FTX 在融资时偷工减料,内部会计很差,使得这个合并实体搞不清谁的钱在哪里,于是 Alameda 花掉了客户的钱。

这一区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补救办法不同。欺诈很难解决,因为愿意撒谎的人很多;会计糟糕则更容易解决,办法是要求有真正的审计师和持续接受审计的储备金证明。他补充说,即便欺诈规模小一些,这场崩溃也不会因此变得可以接受。

他自己的估计是,有 80% 到 90% 的可能存在某种欺诈,但多半发生在较晚阶段,是孤注一掷的举动。他把这设想成一个思想实验:当发现有超过十亿美元的客户资金已被花掉时,理想的反应是坦白并下台,而现实的反应可能是设法周转,这会让人在早先的无能之后一步步退入欺诈。

欺诈者必须擅长会计

欺诈者既需要真实的账本,也需要能相互对上的假账本。他举了 MF Global 的例子:客户资金在每晚电汇截止前几分钟被转出,随后发邮件称是失误,由此换来一晚的流动性。FTX 据报道的那些失误,比如把 USDC 发到一个不存在的地址而烧掉,则表明他们没有那种水平的精明。

Patel 说,在研究了 FTX 并采访了 SBF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他和许多人都把他看作金融界最能干的天才。而现实是几十亿美元不翼而飞,电子表格满天飞,Slack 的付款请求上还带着表情符号。

Hobart 给出两种解释。第一是表演:SBF 可能把古怪天才的形象演足了,比如有轶事说他拒绝剪头发,因为他得看起来有点疯。他把这比作那些模仿史蒂夫·乔布斯的人,只模仿了容易的部分,即对人讨厌,却没有模仿困难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