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判决、新冠掩盖、加密货币专栏、Salesforce 暴跌 20%、AI 回调？
Trump verdict, COVID Cover-up, Crypto Corner, Salesforce drops 20%, AI corr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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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Bestie 开场：Jason 为自己的新制作公司推出的第一档节目
好的，各位。你们知道，今天纽约市的特朗普案出了一个重大判决。不过，判决是在我们录制结束之后才出来的。所以先好好享受这期节目。然后在结尾，我们会挨个让各位 bestie 对特朗普在纽约封口费案中被判有罪一事做个简短回应。
还会简单说一下收盘情况，以及科技股在盘后交易中暴跌。别走开。老天，真是的。我这一周可太精彩了。
哦，你有开场白。哦，我闻到开场白的味道了。跟我们讲讲，Jake。我会的。什么
样的周末啊你？
你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你知道，我一直是 Howard Stern 的粉丝，他的经纪人 Don Buchwald 上周看了节目后给我打了电话。这都是真事。他们说想成立一家制作公司。于是我就成立了一家制作公司，而且我已经有了第一档节目。我已经签下了第一档节目，就是这个试播集。
是什么节目？
就是这个。我给你们看看。谢谢你问。你们所看到的都是真实的。这些虚拟形象可不是演员。
案件都是真实的。双方都同意在这里——Jacob 制作公司、Lorraine Man 的法庭、J-Cal 的「法律集市」——解决他们的纠纷。在今天的节目里，Chamath 因一级解扣罪被判有罪。Friedberg 被控塑料伪证罪。Jason 正在上诉他的「漂移」定罪？
重判。Polonius Fauci。欢迎上证人席。David Sacks 法官。
哦，你想烧死婴儿。
不错。
真的很棒。这是 J-Cal 制作公司的第一档节目。
法官，那这么说你算什么？你是法警那种角色吗？就是说，什么
那个好东西？
有点像主持人。你知道，就像一堆人主持《美国偶像》。Ryan Seacrest。我差不多就是要当新的 Ryan Seacrest。他们给我设想的就是这个角色，这是我的第一个拍卖师旋转台，所以等一下。
David Sacks。还有
我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刚拿到了理由
去做这件事。让我
§02Sacks 与 Chamath 为何要为特朗普办筹款活动
有很多新闻。我的收件箱都要炸了。我跑到 Threads 上去看那边什么情况，结果被喷得体无完肤。Threads 就像是所有「纪律委员」离开了某所学校——就好比从全国每所学校各抓四个纪律委员，把他们全都塞到一个地方，那就是
Threads 是什么？
Threads 就是 Zuckerberg 搞出来给 Twitter 复仇的「杀手级」应用，但所有记者和觉醒派都去了那里。然后所有阴谋论者占领了 X 和 Twitter，于是言论自由在一处，纪律委员在另一处。不过天哪，Sacks，我收到的那些消息说，你这周四要办个派对。而且会来好几个人，一场晚宴（soiree）。
哦我的天，很高兴，那是我的生日派对。哦，
对。好的。所以是有个小型晚宴。Sacks，给观众解释一下。你在筹划什么？
我们要为总统办一场活动
特朗普。抱歉。
对。我们要为这位曾经也是未来的总统办一场活动。第 45 任，而且 45 很快就要变成 47 了。
「我们」是谁？
就像我从你今早发的那条推文里看到的你自己的民调数据一样，Jason。
天哪。太黑暗了。太黑暗了。他，我是说，博彩市场基本上，他们似乎已经做出了判断，博彩市场，对吧，而博彩市场也不总是对的，但在希拉里对特朗普那次他们其实是错的。所以谁知道呢？
而且从历史上看，民调一直低估了特朗普的支持度，因为出于某种原因，人们一直不太愿意说自己支持他。所以是的。眼下特朗普的形势看起来非常乐观。但不管怎样，我们要为他办一场筹款活动。而且他说他想在某个时候上 All-In 播客，所以我们只需要安排一下时间。
顺便说一句，我们也为别人做过，别忘了。我们为小 RFK（小罗伯特·肯尼迪）做过。他上过播客。我们为他办过筹款。我们也为 Vivek Ramaswamy 做过。
他来过
上过播客。我们为他办过筹款。
我们也为 Dean Phillips 做过。
对。没错。
Chris Christie 来过。
Chris Christie 也来过，不过严格说我觉得我们没给他办筹款，但我们本来是愿意的。我们还邀请过拜登总统，但一直没收到回音。
而当我们说「我们」时，抱歉。
等等，抱歉。让我把这个拆解一下。首先，「我们」是谁？还有，Chamath，你会既给特朗普又给拜登办筹款吗？绝对会。
听着，事情是这样的。
我是个无党派立场的人，每四年都得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我觉得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我不认为早上醒来就能轻易地说，哦，我显然是共和党人，或者我显然是民主党人。两边都有一些吸引我的部分。所以你得做出这些经过权衡的决定，而这还会变得更加复杂，对吧？
所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是让尽可能多的人有机会讲出他们那个版本的真相，这样你就能看到未经过滤的真相版本，然后自己做判断。所以当我听到 Dean Phillips 和 Bobby（小肯尼迪）时，我真的被打动了，我觉得这两个人的政纲里都有我赞同的部分，也有我不赞同的部分。我和 Vivek 坐下来聊时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我原以为我不会赞同多少，结果最后我赞同了很多。
特朗普做过很多事，事后回头看——我之前也说过——对美国其实很有帮助。他做的一件大事，坦白讲，是在为我们的孩子打基础，那就是这些 100 年期国债，把所有这些债务的成本摊到很远的未来去。所以有很多事情，而且我觉得拜登也做过一些事，我们将来回头看会说，那些是他做的好事。然后也有一些在未来或当下的事，我觉得我们同样可能会不赞同。所以重点是，我希望这个地方能成为一个公正至上的地方，我们可以站在一个议题的各个立场上，在看过事实之后再来判断什么最合理。
而且我希望四年之后，每一位主要的总统候选人都把 All-In 当作首选之地。我觉得如果我们能赢得那份信任，并且有正直的品格让各方都讲出一个公允的故事，那将会是一件非常有力量的事，也是我们留给后人的一件珍品。
其实，RFK 认为我们把他「像炮弹一样轰了出去」，我想他大概是这么说的，还有我们让那种……Casey、Ghosn、Vivek，我想也是在这里以某种重要方式首次亮相的。把话说清楚，办筹款的不是 All-In，Sacks，是你和 Chamath。我不捐钱。我不去。Friedberg，你不捐钱。
我不知道你去不去。我想你跟我说过你不去、或者不捐钱、或者不去。明白了。好。你放弃了（表态）。
所以我也不知道。
给某个本地候选人捐款是一种个人选择，每个人都得自己决定愿不愿意这么做。
对。作为美国人，我们可以这么做。是的。如果
你愿意打开你的钱包——我知道，Jason，这可不是你经常愿意干的事。
我是说，我，我不……我其实对政治不太感冒，而且给政客捐钱这个想法，对我来说，不是我的菜。你知道，我宁愿投到下一个创业项目里，说实话。如果我要拿 5 万美元去投点什么，或者差不多 25 万美元。对我来说，我会把它投进一家初创公司。那才是我喜欢做的事。
不过，你知道，每个人都不一样。还有，对于那些要我别再和 Sacks 做朋友的人，我会和 Sacks 做一辈子朋友。我们彼此相爱，是 besties，他可以有和我不同的意见。我现在正被
完全是。
狠狠地钉上十字架，就因为我支持特朗普，还有我怎么能和 Sacks 做朋友？去你的。Sacks 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在某些话题上有不同意见。
干得好，Jason。这就是……这干得
好啊你。抱歉。
干得好。抱歉。我就说一句，我也听到过同样的话，有朋友和其他人联系我，问我为什么要和那些为特朗普办筹款的人扯在一起。我说，恰恰是因为我觉得这非常重要——人们可以有不同的政治利益、不同的观点、不同的信念，却仍然是朋友，仍然能对话。如果我们能以任何方式示范这一点，我觉得就能推动改变，因为这种只跟你认同的人说话、只跟他们来往、只跟他们聊天、只跟他们吃饭的做法，我觉得恰恰就是让我们陷入今天这个烂摊子的原因。
人们需要有更宽广的视角。
说得太好了。
而且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们。就作为你们的朋友而言，我永远不会因为你们相信什么或选择做什么而评判你们。
我们之前说过这个，但你知道，到头来，你拥有什么？你有你的家人，你有你的孩子，你有你的朋友，而且但愿你还有一份能给你某种意义感的工作。在这一切之中，如果有一些无关的人因为某一件事评判你，他们最终也会因为另一件事评判你。而那不是通往任何一种满足感的路。我捐过钱给 Bobby Kennedy。
我给民主党捐过非常多钱，我也会给唐纳德·特朗普捐。而且如果有机会和拜登总统聊聊、真正了解他的立场，我也会给他捐。所以重点是，我想成为一种组织性的原则力量。我想取代今天那些我不信任、却在组织并给予人们获取知识的渠道的地方，那些地方就是主流媒体。所以我愿意把我的资源投入到成为那种组织性原则力量这件事上。
而且我觉得，拥有一个政治信念各不相同的广泛朋友圈，其实对很多这些候选人都是有用的，因为事实证明，大多数人其实都处在中间地带。在任何一场选举中，大多数人都可以被往这边或那边说服。所以我们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他们都请来，给他们所有人一个机会，真正讲出未经过滤的那个版本的真相，然后顺其自然。那才是对美国正确的事。那就是民主的意义。
所以这种来自任何一方的哄骗和霸凌，我觉得真的很令人反感，也很幼稚。
对。那是行不通的。
让人惊讶的是，我是说，我其实根本没遭到什么反弹。你知道吗？有人问我这件事有没有给你带来反弹。而且，没有，真没有。我是说，除了有记者敲我家门之类的事，但人们真的
一样。
它其实没造成什么反弹，而我觉得你们受到的反弹更多。这恰恰说明了对此的那种懦弱反应，你知道，就像一种「取消」（cancel）手段。我们要试着在你背后搞你、孤立你，而不是当面告诉你他们怎么想。我觉得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坦白讲，是因为硅谷存在大量的「偏好掩饰」。我知道硅谷有很多人
我们认识，因为我们知道
谁会来。
对。你手上有那份不来的人的名单。我是说，
没人对（现状的）生活感到兴奋。好吧。现在没人对拜登感到兴奋。唯一的问题是他们会不会捏着鼻子投他，还是投特朗普，还是投 Bobby Kennedy？但我确实觉得有很多人是支持特朗普的。
而且你看，我们已经对这件事做过 A/B 测试了。对吧？如果我们没有经历过四年拜登、四年特朗普，情况会不一样。有很多人回头看会说，我们跑的这个 A/B 测试指向特朗普。所以我知道会有很多人支持特朗普。
但他们不愿意承认。我觉得这场活动会在这件事上打破坚冰，也许它会制造一种「偏好级联」，突然之间承认这个真相就变得可以接受了。而这个真相就是很多人支持特朗普。而且不只是这件事。
还有 Steve Schwarzman 也公开表态了。我觉得 Bill Ackman 也处在要公开支持特朗普的边缘。所以现在有很多人在倒戈，我觉得它真的可能开始自我级联。
我觉得还没发生的一件事是，我们其实还没真正开始讨论少数几项政策议题的具体轮廓——在这些议题上现在有一些深层的分歧，这些候选人彼此正在分道扬镳。我觉得看人们会多看重这种差异化，会非常有意思。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是特朗普总统在过去几周里变得极其亲加密货币。那么它的具体轮廓，我觉得我们需要去界定，对吧？
但问题是，一个亲加密货币的环境——尤其是在一个我们认为美元会持续贬值的世界里——到底是个重要议题、不重要的议题，还是一件今天看来是小事、但在 20 年或 30 年后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必须做对的事。这是一个例子。还有另外几件这样的事，我觉得我们现在有机会真正深入点开来看，在这上面三位总统候选人之间确实存在一些差异化。我觉得这同样是健康的。所以，再强调一次，把他们各自具体的想法记录在案很重要，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把这些事理清楚。而我觉得在接下来这几个月里，做这件事会很重要。
所以说实话，我也希望拜登总统能上播客，让我们问他那些尖锐的问题。我也希望 Bobby 能再回来，我觉得只要我们邀请，Bobby 会来，就为了把他现在相比几个月前的立场再梳理清楚。对。
肯定有很多很棒的追问可以问。我很乐意采访特朗普。我会问他尖锐的问题。我会尊重他是第 45 任总统、也是这届的候选人。所以对那些说「你有特朗普错乱综合症」的人，那种话就是很幼稚。
我不赞同他的政策。我会问他问题。嘿，你为什么不支持电动车？这就是个可以问他的正当问题，他为什么反对电动车？
他就那些事说过各种疯狂的话，然后据说他私下在拉拢你。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你知道，有一些尖锐的问题，我相信他会回答。而且他完全有能力做到。
我很期待。我真的……我真的很期待特朗普总统
上这档播客。
那会很棒。
而对我来说，我会完全坦白。我觉得民主党得清醒一下，就，像，掂量掂量现场的气氛，读一读空气吧，民主党人。你们推出了一个没人想要的候选人。他在边境和其他一些议题上的政策，跟这个国家大多数人并不一致。到某个时候，民主党就得好好照照镜子——James Carville 就在做，还有一帮人也在做——然后说，我们派出了一个糟糕的候选人，他太老了，人们不相信他经得起比如在 All-In 播客上待两个小时、或者在辩论里、或者面对一个充满敌意的采访者的那种考验，任何这些情形都算。所以我觉得如果是这样，我们真的需要让民主党认真想想，也许该换一个候选人上场。
而且我相信这就是接下来 30 到 60 天里会发生的事。所以我尤其会
会来一次「掉包」。
百分之百。我是说，你要是真去想想，这整件事就是一次掉包。百分之百会是一次掉包。
掉包换谁？我完全不知道。
可能是 Gavin。也可能是任何人。什么都有可能。我觉得特朗普会在辩论里把他碾碎。我觉得他会在民调里跌到 30%。
然后共和党人会找到一个——抱歉。民主党人会想办法给他一个体面的台阶下，然后他们会派别的人上场。
第一场辩论是什么时候？
6 月 17 日。我能
回应一下吗，Jason？我看到你的推文基本上说了非常类似的话，说民主党需要清醒，认清他们所处的处境。我觉得这是一种「自己铺的床，就得自己睡」的情况。你看，民主党过去三年半一直在推行某些政策，这就把局面摆成了现在这样。我们有一个开放的边境。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助长了这波通胀，又把利率拉了上去。我们让乌克兰成了我们政治关注的核心执念，结果随着那整个夏季反攻在拜登脸上炸开了锅。
我是说，我可以一直说下去。你们对加密货币充满敌意，现在他们又在拼命往回倒车，但你们有三年的 Elizabeth Warren 和 Gensler，基本上把加密货币当成了敌人。然后突然之间，我们到了比如说十码线、一攻一达阵的位置，你们突然说，哎，读读空气、做出这些改变吧。你做不到的。你知道，我觉得人们不会被那套糊弄住。
我们已经对这事做过 A/B 测试了。我们经历了三年半的拜登、四年的特朗普。你更喜欢谁？还有，我们离拉下那个拉杆还有几个月？五个月？
永远不嫌晚。我在告诉他去做。别听 Sacks 的建议。他是个铁杆人物，极度渴望赢。听 J-Cal 的建议。
换个候选人上场。共和党最怕遇到的，就是一个口才好、反应又灵活的优秀候选人，因为我觉得人们在寻找一个不是这两个人的选择。我不会说我是反特朗普的。我也不会说我是反——你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支持 Bobby Kennedy？
我觉得他不会有足够的平台支撑他拿到足够的选票。我觉得他们需要立刻、就在六月这个月，做掉包。而如果他们这么做，我觉得他们会大获全胜。
他们有过那个机会。他们有过他们的机会。他们本可以
把炸弹扔下去。
他们把 Bobby 赶出了党。
那不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在
他一开始并不是以独立候选人身份起步的。算是
我知道，从他的姓氏看，他是民主党人。
民主党人。名字里差不多就带着。对。Dean Phillips 抓住了机会。对。
结果他当然被排挤出去了。不是被赶出党，但基本上被孤立了。他们有过他们的机会。
我觉得，你知道，如果我想当个策略师——这只是个阴谋论，我不想走到「锡箔帽角落」那种地步——我觉得民主党，尽管听起来很犬儒，是在等着看特朗普这场庭审定罪会怎样，也就是你所说的「法律战」（lawfare）、别人所说的对法律的正当运用。然后他们再看他在辩论里表现如何。这就是他们把辩论提前到六月的原因，我觉得他们知道如果局面糟到无可挽回就要拔掉插头，而且他们有能力这么做，因为我们只要说，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老了，我希望我们赢，我要换个人顶上，不过听着。
我们来放这个
关键音效。让我来翻译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就是：民主党希望用法律战把特朗普送进监狱。而当那失败时，他们意识到他们要输掉选举给他了，于是他们就有了一个大麻烦。所以他们会尝试某种孤注一掷的策略去找一个新候选人，但现在做那件事已经太晚了。
我觉得完全正确。
好吧。怪怪的。
谢谢你重复了一遍事实。我觉得我们在那上面可能唯一的分歧是，我会同意，有两个案子里存在法律战，而我觉得有两个案子，我认为，应该被追诉，但你知道，我们这些聪明人——我们开头就立好了这个前提——可以就此求同存异。而且我觉得你们都应该……如果你是这档播客的听众，你很聪明。你能在这里，你就很聪明。你不会去听两小时的播客。
听我们这样深入地聊议题——如果你不是一个才华横溢、聪明又有魅力的人（你不会听的）。所以我们来看看今天的案卷
并呈上。
对。我刚就是这么说的。他听到了「才华横溢」和「有魅力」，而他就在这儿。好了。听着。
§03众议院新冠调查：发现了什么、掩盖、接下来会怎样？
我不太想又进入另一个有争议的话题，但我们四个人对这件事都火冒三丈。据说，新冠（COVID-19）调查正指向一场大规模的掩盖。现在有一个小组委员会正在运作。全世界都没在关注这件事，但我觉得一些精明的人在关注，尤其是在 X 上。有很多很棒的记者在做令人惊叹的调查性报道。让我先给观众里的各位快速补一下背景，再把 bestie 们拉进来。
在过去一年半里，众议院的一个小组委员会一直聚焦于新冠的起源，他们一直在调查 NIH（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与武汉「功能增益」研究之间的关联。这个小组委员会一开始被描绘成——就像，这是愤怒的共和党人。这跟口罩强制令有关。它被高度政治化了，但它实际上最后变成了一场非常有成效的两党联合调查。
我们一会儿就深入讲。但到目前为止，调查的大部分焦点都在于钉死 NIH 官员与一个叫 EcoHealth Alliance 的组织之间的沟通时间线。这是一家专注于传染病研究的非营利机构。这些委员会的视频在网上有，我一会儿给你们放一段。但通过 NIH 的资助，EcoHealth 这个组织获得了研究经费，再拨给各个实验室。
这其中就包括武汉病毒研究所，那个臭名昭著的地方。EcoHealth 违反了它经费的条款，没有上报在武汉正在进行功能增益实验。EcoHealth 本应上报任何表现出「使病毒传染性增强 10 倍」特征的实验，但当那种情况发生时，它没有向 NIH 披露这项研究。而在 5 月 17 日，NIH 的一位副主任承认，该机构通过 EcoHealth 资助了武汉的功能增益研究。这是关键，因为 Fauci 最初在他 2021 年参议院听证会上否认了这一点。Fauci 说，引用原话，我完全厌恶这个谎言。
你现在正在散播的（谎言）——这是他回应 Rand Paul 关于实验室泄漏理论提问时说的。所以 Fauci 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在宣誓后撒了谎。让我在这儿先停一下。这件事还有很多后续，但当你听到这样的开场铺垫时，Friedberg，我们这档节目里的「科学苏丹」，在这个初步铺垫里，有什么让你觉得担忧、让你觉得属实？然后我们接着往下，放一些这场证词的片段，相当疯狂。
我不认为在疫情出现之前存在什么邪恶的动机。
换句话说，他们资助这件事并不是为了制造一场大流行。事后看也许是个错误，但——
是的，很多年来，尤其是在最初的 SARS 大流行之后，有大量关于「我们怎么才能抢在下一场大流行前面」的讨论。我们怎么搞清楚什么会到来？我们怎么为它做准备？于是启动了大量研究，试图解决那个关键问题。这就像电影《十二猴子》。
你们看过那部电影吗？想说一个点。
看过。当然。
就是说，试图去
阻止问题的那份努力，反而造成了问题。我觉得从我的角度看，有非常高的概率是发生了某种泄漏，这意味着那些本来是为了抢在下一场大流行前面、搞清楚我们能做什么来做准备、能开发什么疫苗等等而进行的工作，实际上导致了这场大流行。那么当那种情况发生时，当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你会怎么应对？我觉得这就是这个委员会正在揭开的关键问题。你
觉得存在掩盖吗，Friedberg？你对此的直觉是什么？
是的。我觉得这些人肯定不想——我觉得他们想做的，是阻止那件事成为焦点，同时保住自己的屁股。你
觉得他们应该坐牢吗？
我还不知道这事的程度有多深。能从这整件事里得到更多信息会更好。
那让我把接下来的细节排上，因为
我要说，上周出庭作证的这个人，他就，像，故意在邮件里把人名改掉，Anderson，然后你把那个美元符号加上去，这样你做 FOIA（信息自由法）检索时就查不到那封邮件。他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你能
我不明白你怎么能说这不是心怀叵测的。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心怀叵测。
哦，是的。让我在这儿把这个排上，Sacks，然后听听你的
你为什么要给它开脱？
等一下。
让我把它排上。好。所以上周我们开始看到一些后果和问责。美国卫生部回应委员会的调查，切断了对 EcoHealth 的所有资助。他们取消了其负责人 Peter Daszak 的受资助资格，
Daszak。对。
Daszak。所以把话说清楚，我们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场大流行是实验室泄漏的结果。而且，你知道，即便只是说「实验室泄漏」这几个字，以前都会招来（麻烦）。
那个弗林蛋白酶切位点（furin cleavage site）清楚表明这是一次实验室泄漏。那不是一种天然存在的病毒。那些弗林酶切位点是被人工改造出来的。
我们来放他们（的片段）。稍等一下。而且谢天谢地，这不会让我们的 YouTube 频道被封掉，因为我们多少把言论自由找回来了一点，但这才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邮件里把 EcoHealth 写成带一个波浪号（tilde）——就是那条小小的曲线——来代替字母「o」，他们还会在 Anderson 的「e」那里用美元符号来拼。
Kristian Andersen，在这个例子里，是一名生物学家，据报道，在发表了一篇声称新冠并非来自实验室的论文两个月后，获得了 NIH 900 万美元的经费。那我们来看一些这些片段。这是 Fauci 的前首席顾问 David Morens 在听证会上被盘问的片段，我放两段，然后交给你们。
2021 年 10 月 25 日，另一名科学家写道，引用原话：「David 担心手机里发给你和我的短信及其他消息的隐私问题，因为他一直在用一部政府配发的手机。这是 Tony 传来的。」引用结束。先生，你有没有和 Fauci 博士有过任何关于使用私人电话或邮箱与 Daszak 博士沟通的对话？
我不记得了。有可能。你知道，我可能本来也不会记得，而且
我不记得。1 月 18 日，你作证说你没有和 Fauci 博士有过任何关于 EcoHealth 的对话。2021 年 10 月 25 日，你写道，引用原话：「Peter，从 Tony 最近对我说的多次言论来看，他们在设法保护你。」引用结束。你指的「你」是 EcoHealth 和 Daszak 博士。Morens 博士，你有没有和 Fauci 博士有过任何关于……的对话？
呃，你刚才提到的那些，我对此没有任何记忆。没有记忆。没有记忆。没有。
好吧。那我们上了「记不得」这趟车，然后我把最后这个片段放上。这简直难以置信，Sacks。目前，NIH 里有一位 FOIA 女士，就是信息自由法（专管）的女士，专门培训、帮助和指导人们如何避免他们的通讯（被查到）。这些可是为我们工作的人。
而她就是 NIH 那位 FOIA 女士。放片段，Nick。
正如你所说，你之前作证说你没有删除任何联邦记录。但在 2021 年 2 月 24 日，你写道，引用原话：我从我们这儿的 FOIA 女士那里学会了，怎么在我被提起 FOIA 之后、但在检索开始之前让邮件消失。所以我觉得我们都安全了。另外，我把那些较早的邮件转发到 Gmail 之后，大部分都删掉了。引用结束。第二天，2021 年 2 月 25 日，你写道，引用原话：不过我是去年从一位老朋友 Marge Moore 那里学到这个窍门的，她主管我们的 FOIA 办公室，而且也痛恨 FOIA。引用结束。
是或否，Marge Moore 就是你所指的那位 FOIA 女士吗？
她当时是。我相信她此后已经退休了。
NIH 的 FOIA 办公室有没有指导过你如何删除邮件或规避 FOIA？没有。
好吧，Sacks。这就是给你的「红肉」。到处都是铁证。你怎么看？
请给我几分钟，让我大致把这里发生的事捋一捋。好。所以 Fauci 很早就知道了，最早在 2020 年 2 月 1 日，就知道新冠来自一个实验室。那些科学家说，他们要做的就是往我们的显微镜里看一看，看到那个弗林酶切位点，那不是天然存在的。那是被加上去的东西，基本上是对这个病毒做了生物工程改造，好让它在人类中更具传染性。所以他们当时马上就知道，这东西以某种方式来自一次实验室泄漏。
而 Fauci 和 Collins 在邮件里说，他们要开始一场「残酷的抹杀」（brutal takedown），以便向公众隐瞒实验室泄漏这个根本性真相。那么 Fauci 为什么需要隐瞒这个？因为他曾通过 Peter Daszak 和 EcoHealth Alliance 资助了功能增益研究项目，再强调一次，是去武汉病毒研究所进行功能增益研究。而且，Fauci 本人要为推翻奥巴马时代一项「禁止功能增益研究」的决定负责，那项研究当年被禁正是因为风险太大。Fauci 写过专栏文章为功能增益研究辩护。
他在 2012 年写过一篇论文，实际上相当坦率地谈到了功能增益的风险。他描述了可能发生的那种实验室泄漏，以及可能因功能增益而从实验室逃逸出来的那种病毒，但接着他说那是一个值得承担的风险。所以这是一个资助过武汉实验室的人，他资助了功能增益研究。他本人要为解除功能增益研究禁令负责。他有很多理由想要隐瞒新冠是在实验室里被工程改造出来、是一次实验室泄漏这个事实。所以我们知道，甚至在这场基本上是为了欺骗 FOIA 申请的共谋之前，Fauci 就已经做过诸如组织那封给《柳叶刀》（The Lancet）的信之类的事，那封信煽动并妖魔化了那些试图讲出真相的科学家，说所谓的「动物（自然）起源」理论是无稽之谈。
这一定是来自实验室。他在做这样的事，而现在我们又多了这一块：Fauci 和 Collins 在 NIH 的这位长期同事 David Morens 博士，制订了一套规避会揭露真相的 FOIA 申请的策略。他的做法是删除政府邮件——这是犯罪，用私人邮箱处理政府事务——这同样是犯罪，然后再有策略地把人名和头衔拼错，以挫败 FOIA 检索。而最疯狂的部分是，Morens 愚蠢地在邮件里详述了他的那些花招，而这些邮件 Fauci 本应看到、Fauci 就在收件人名单上。
所以他没有任何可以说得过去的推诿空间。
这简直就像他们在说，这就是我们怎么能在邮件里避免被抓到。
你得把 FOIA 这一块放到这里的整体图景中来看，也就是
是的。
Fauci 从一开始就在就新冠的起源撒谎，目的是掩盖他在资助这类研究中的角色。
对。
而且 NIH 的一些人——很可能是在 Fauci 的指挥下——进行了一场全面的行动，再强调一次，不只是掩盖这件事，还要抹黑科学家。他们在
主动出击，而不仅仅是试图掩盖痕迹。
对。像 Jay Bhattacharya 这样的人，后来就在社交媒体上被审查、被封号。
顺便说一句，他可是斯坦福大学的教授？对。因为直言不讳就被封号。Chamath，我们在这儿拉远一点，开始想想策略，想想这里到底在发生什么的那些理论。我自己有一套看法，但我们挨个来的时候，我很想先听听你的。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我想说四点。我觉得这差不多概括了我对此的看法。我觉得这里发生的事需要一个非常清晰的交代，因为其影响远比人们意识到的要大得多。我觉得我们四个人之所以一直在扯这根小线头，也许正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本能地明白了这一点。所以第一点是，如果你只看新冠以及我们的反应所造成的宏观经济后果，我们打破了「对巨额支出完全不问责」的那道封印。
对吧？所以现在有各种补贴、各种回扣、各种政府项目，相比假如一切照旧我们本来要花的钱，这些每年增量已经数以万亿美元计。而问题在于，David Friedberg 过去很有说服力地谈过这个。它正在制造一个巨大的债务问题，我们、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孙辈都将不得不去应对。如果我们当初对这场大流行采取了不同的应对方式，那些问题就不会出现。
如果我们当初因为理解了实际情况而就让经济保持开放，我们就不会以那种方式去反应，我们的债务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多，我们也不会让政客花掉数万亿美元变得可以接受。那是我们对新冠的反应的直接后果，而不是新冠本身。第二点是，我们让全世界数十亿人服用了尚未充分测试的药物。它们被叫作疫苗。我们后来发现它们充其量只是效力一般，而且其中一些在某些方面被设计成会去操纵我们的 DNA，我们就是不知道长期影响会是什么。
我们看到一些心肌炎（myocarditis）的小问题。我们看到其他一些全因死亡率（all-cause mortality）的问题，但重点是我们就是不知道。而如果不是我们匆匆忙忙去逼着人们排队打一针以便回到正常生活，那种情况就不会发生。那是一个直接后果，不是新冠的，而是我们反应的。第三点是，我们现在正意识到，我们有这样一群醉心于权力的官僚（apparatchik）。这和 Mike Pompeo 接掌 CIA 时说过的那句话很像。他发现的——他离任之后说的——是在 CIA 大楼的顶层、五角大楼的第 7 层，有一些人。
他们从根本上相信，治理这个国家的既不是民主党人也不是共和党人，而是他们自己。我在这里看到了类似程度的傲慢，就是这种「我们比别人懂得更多」的信念。于是他们做的，是犯下了那桩最大的罪，也就是掩盖远比罪行本身更严重的那种。他们制造了这样一种局面：所有这些事情都被他们的声望、被他们被认定具有的科学知识所放大，但他们真正在做的，是把关键信息据为己有，然后试图把它掩盖掉，Jason。当你想到所发生之事的广泛后果时，那是如此不可接受。
而那正是需要被记录下来的，我确实觉得需要有某种
形式的问责。我觉得说得很好，而且，你知道，只要看一看，我觉得我们现在走到了这场对话和调查的这样一个节点：你可以说这不是一个党派问题。而且每个人都知道，就像，我们就在这档播客上有过这些对话，公众也知道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劲。如果你只是从第一性原理去想这里发生的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Shreiber（指 Friedberg），我们资助了功能增益研究，去跟中国人一起制造这些超级病毒——我觉得换别人同样可以把它叫作生物武器。而我们本该是激烈的对手。我们像是这样的竞争者，然后当它泄露出来、暴露出来——当然，我不认为它是被故意释放的。当它暴露出来时，那些我们托付了全家安全的人，那些为了挽救自己的声誉、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而资助了这件事的人，接着就对此撒了谎。
然后，就像你说的，Sacks，说得太到位了，他们还主动出击。这些人不是任何人选出来的。没错。这些人是为我们工作的，而他们辜负了我们。这是一桩最严重的危害人类罪。有人自杀了。
有人因为抑郁而死了。我们的孩子失去了两年的学校生活。完全是。这一代人失去了他们的教育，而现在我们又给他们背上了因此而来的数十亿、数千亿美元的债务。
这是一次领导力的失败，
它是一桩罪行。当人们说要起诉 Fauci 时，他们就说，你太歇斯底里了。这太荒唐了。这些人需要被起诉。如果你对一份 FOIA 申请隐瞒了这些东西，你就得坐牢。这里仍然需要有问责。
我觉得那个
他们对社会、对我们的孩子、对未来所做的事，我为此怒不可遏。
想象一下在那个「战情室」（Situation Room）或类似的地方发生了什么——无论美国总统、所有这些世界领导人在那段时期聚在一起试图做决定的地方是哪里。他们都看着这位所谓的「专家」。他们指着 Fauci 说，带我们走出去。那我们难道不觉得，在任何一个时刻，他都在想，我怎么才能用一种不留下我指纹的方式来做这件事？显然，答案是，事实上，他确实是从「我怎么才能在这件事上不留下任何指纹」这样一个立场出发来领导的。那么我们在边际上得到的是最好的建议吗？
我觉得可以相当公允地说，我们不可能得到，因为他有太多利益冲突了。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掩盖已经发生的事，而不是就直接承认它、然后帮助世界从中走出来。
对。我是说，我老说什么把自己的整个事业和遗产都「付之一炬」，但把那个放一边不谈，掩盖这件事在道德上（也说不过去）。而且，你知道，所以你就不得不去想，Chamath，这正是为什么我会问，策略到底是什么？一个人在决定要进行这种级别的掩盖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仅仅是害怕被抓、害怕自己在他们心里的那种人生被毁掉，于是就要搞这场惊人的掩盖吗？我其实觉得，他们认为这会成为美中之间一个全球性的动荡时刻，而且可能会有革命。我知道这现在听起来真的很像阴谋论，但如果你坐在那里，你想，万一公众发现是我们制造了这个、而且他们的祖父母死于它？他们的孩子因此没能上学？街头会爆发骚乱。但如果过去足够长的时间，也许街头就不会有骚乱了。嗯，你知道吗？这是一件如此令人憎恶的事，我是说，人们真的需要被追究责任，Friedberg，不过。
如果你们今天坐在一个政策制定者的位置上，你们会怎么做？而科学家给你们提供了这样一种能力：去搞清楚下一个大病毒会是什么，并通过理解这些病毒的生物学、通过看它们会朝哪里演化、通过试图抢在下一场大流行前面以保护人群，开始制定应对计划。你们支持这类研究吗？既然你问了，那风险又是什么？所以，你知道，让我们把时间倒回 15 年，假装 Fauci 没资格去做那些决定。
你们就是政策制定者，然后有人说，SARS 刚刚发生。我们想做这项研究。我们想搞清楚怎么抢占先机。你们会怎么做，你们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有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如果任何看过任何一种科幻作品、或者了解这类研究历史的人，那就是：别在人口中心做这个，以及你将如何防止它逃逸出去。就，真的，这就是头号任务。如果你要做——哪怕你不打算——真的，每一个修你手机的小地方，都有这个（防护意识）。就像，把它放到一个岛上，长岛外面就有一座岛，他们把这些东西放在那儿。
我忘了它叫什么名字。是普拉姆岛（Plum Island）还是什么？我们查一下。
对。顺便说一句，有一些 NIH 的内部邮件暗示新冠是从一个 2 级设施里泄漏出来的。他们管它叫 BSL-2，这种级别并不按照最高级别的生物危害防护标准运作。所以他们知道武汉的那个实验室没有达到它本应达到的防护级别。但是，你看，我会再深入一步说，你究竟为什么要做这类研究？
我是说，你在故意操纵病毒，好让它们在人类中具有传染性。这原本是一种对人类不具传染性的蝙蝠病毒。它是被生物工程改造过的。他们给它加上了弗林酶切位点，让它能够进入人体细胞。
是的。那么，Sacks，我要反驳一下，因为那并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所说的是一些人提出的主张，但还有其他科学家——包括最近发表在《柳叶刀》以及其他相当有声望的医学和研究期刊上的论文——指出，在弗林酶切位点上看到的那种演化，可以追溯到一个演化上的起源，而不一定是人工改造的起源。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那是一种可能性。
我
不是在否定它，但我也不是在支持另一方。我是说，我们还有工作要做，才能把这件事
搞清楚。好吧。
只是把话说清楚。
那是一种如此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我是说，你看，我前不久听 Jeffrey Sachs 教授在一次采访里谈这个，他把整段历史都过了一遍。他说，在那个小类别里大概有 200 种这样的冠状病毒，而它们当中没有一个有弗林酶切位点。所以你能说这不是一个
它发生的真正概率有多大
吗？不。不。不。但那么回到你的问题，
有两点。（自然起源的）概率非常非常非常低。
让我帮你把问题说得更有力一点，Bert，因为如果你知道，如果你的问题是，你应该怎么做？
我想问你们，你们会怎么做？所以，就，别管什么「哦，有坏人。Fauci 是个坏人」。就，你会怎么做来保护世界不受下一场大流行的侵害？
第一，你不做这类功能增益研究。第二，如果你一定要做，你不在像武汉实验室那样的 2 级设施里做。第三，当病毒在实验室里泄漏时，你不去基本上对它撒谎、并进行一场抹黑诚实科学家声誉的掩盖行动。第四，当你为了应对这场百年一遇的大流行被叫进椭圆形办公室时，你不去假装自己是「美国的医生」、手里握着所有答案。而事实上，你才是那个制造了这个问题的人。
你要担起来。这是个想法。你要担起来。而且你知道吗？就，真正藏在你问题里的那个问题，Friedberg，我觉得，再说一次，是：做功能增益到底有没有任何说得通的理由？
如果有，怎么做？然后，去研究那些，你知道，蝙蝠粪或者他们从那些洞穴里获取的任何材料，把它们从洞穴里取出来，到底有没有任何理由？后一点我倒能理解，Chamath，就是，嘿，这东西在自然界里存在。你在某个远离所有人的岛上、带着极严格的管控去研究它。而功能增益，感觉简直就像《侏罗纪公园》里的那段台词。
就像
我觉得这不是
你为什么要听这个？
《侏罗纪公园》
把故事设定在一座岛上是有原因的。
有很多科学家反对功能增益研究。他们认为它风险过高，又没有能抵消风险的好处。而这恰恰就是奥巴马禁止它的原因。非常好的决定。对我来说，这整个「我们需要把这些病毒增强，好搞清楚如果这种事自然发生会怎样」的想法，简直是疯了。你本来并没有这个「隐患」可以引爆，直到你自己把它造出来。
对。这不是「有点傻」。这是疯了。
很高兴，有
一些我们知道的例子。我就指出两个。就说 2014 年企图推翻乌克兰政府那件事。你可以往回追到「伊朗门」（Iran-Contra）作为又一个例子，而现在你可以把功能增益研究加进来。也就是，再说一次，我还是回到那一点：当有这些终身制的官僚相信他们凌驾于法律之上时。他们有这样一种感觉：因为他们懂得更多，就可以在幕后悄无声息地拉动权力的杠杆。
§04深层政府问题：几十年来运行着三字母机构的非民选官僚
然后他们所做的，就像你们说的，是把人民的意愿给反转了过来。所以无论你喜不喜欢奥巴马总统，他都是人民正当选出来的，而当他说这不被允许时，它就不应该被允许。而当你在所有这些其他地方制造出混乱、战争以及所有这些其他的东西、各种政权颠覆，继而产生所有这些长尾效应时，它们其实并不是在真正的美国民意支持下完成的。它们是由一小群自以为懂得更多的人完成的。
我觉得我们制造了那样一种需要被修复的问题。所以我觉得必须有一个「以儆效尤」的例子，你可以拿他们来杀一儆百。因为否则它就会一直发生，而美国官僚体系里还有其他一些部分，有人掌管着非常关键和重要的决定。我猜其中 99% 都是好的、真诚的、诚实的人，在为美国做正确的事。但这只是大数定律。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而只需要那么一两个人，就被那种权力冲昏了头。
所以除非对那种动态有一种制衡，我们就会有更多这样的问题。而随着世界变得更复杂、我们越来越依赖专家。我很不愿意这么说，各位，但你得对专家更多一分怀疑。无论你多么觉得一个专家就是专家，你都得去对抗那种「我要把我全部的理智都交给你、让你来决定」的倾向。对。
我觉得你得找到一种办法去做个「凭直觉的核查」（gut-check）。Sacks 说了这个关键的点。如果我是一场大流行中的美国总统——我不需要新冠来教我这个道理——但如果我在试图解决一个非常技术性、非常难的工程问题，我一贯的做法就是把一个横切面的人群请进一个房间。通常，其中一些人必须持有相左的意见，我让他们在思想上把它争辩个明白。而我的工作就是观察。
在这个过程中，我运用我的判断。我远没有他们聪明。我远没有他们受过那么多技术训练。但那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流程。而我只是在质疑，为什么这件事当时不能这样做，因为正如 Sacks 所说，如果你基本上把那些提出反驳的人的声誉给埋葬了，你就永远没法把他们请进椭圆形办公室的房间里、跟他们对话，然后说，嘿，Jay。
Bhattacharya，给我们一个「红队」版本，说说你认为正在发生什么。对。这就是关键。把对立的一方以最强的形式呈现出来（steelman）。
让我在 Chamath 说的一点上接着往下讲，就是我觉得我们得问这个问题。我们真正拥有的是什么样的政府？你知道，我们自称是一个民主国家，但当民选的领导人来来去去，而真正有权力、运行着政府、运行着这些机构的官僚却一待就是几十年时，你还算是一个民主国家吗？而如果总统不同意他们的政策，他们大可以把他熬过去。Fauci 想做功能增益研究。
顺便说一句，也许是受国防部（DOD）的委托，我们不知道。也可能是一个生物武器或生物防御项目。这件事还有很多我们甚至都还不知道的内情。不管怎样，有一点很清楚。他满怀热情地致力于资助功能增益研究。
他只是等着他的机会，然后也把它付诸实施了。国务院的 Victoria Nuland 满怀热情地致力于，基本上，把乌克兰拉进北约，并利用这一点在本质上去挑起一场针对俄罗斯的政权更迭行动。再说一次，她只需要等着她的机会，就能基本上把这些政策持续推行几十年。这些才是真正在运行着美国政府的人。
你会怎么去改变它？你得把这些东西翻个个儿。要么改造这些组织，要么干脆把它们废掉。
我们谈政客的任期限制。也许我们其实需要给运行着所有这些关键组织的行政官僚也设任期限制。
对。这就叫「深层政府」（deep state）。对吧？你听过「深层政府」这个说法吗？听起来像阴谋论。
它不是。它就是那个永久性的官僚体系。我们选出一位总统，但总统实际上能任命多少人？几百个？你知道，运行着政府的人里有 99.9% 都是永久待在那儿的。
那，我在这儿就说一句，我想给两位记者点个赞，Katherine Eban 和 Emily Kopp。我知道人们对记者也没什么信心。但这两位记者我觉得你可以给予极大的信任，而且她们会拿普利策奖，因为她们一直在锲而不舍地追查这件事，而你不得不纳闷，为什么这不是各大新闻网络的头条，为什么这不是《纽约时报》或《华盛顿邮报》的头版。就，应该对正在发生的事有多得多的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没在做这件事。
对。因为特朗普占了每一个头条。对。
我不觉得
这跟特朗普有任何关系。我觉得这完全是因为《纽约时报》一直在为 Fauci 打掩护。Fauci 一直都在那儿。Fauci 在那儿待了几十年。他是《纽约时报》的一个重要消息源，就像他曾是经费项目的一个重要出资方一样。
对吧？所以有很多人对 Fauci 形成了一种依赖。我是说，又是每个人（都这样）。
你觉得这里发生的是「门路式新闻」（access journalism）。他给了……毫无
疑问，
《纽约
时报》一直在为这件事打掩护。《纽约时报》绝对推销过这样一种观念：任何推动实验室泄漏理论的人，某种程度上都是阴谋论者之类的。
而你还得把这一切叠加在那样的政治环境之上。他们
当时在推销那个疯狂的「湿货市场」（wet market）理论。
嗯，湿货市场理论。
穿山甲。记得吗？那只穿山甲？
我们还得靠 Jon Stewart 来拆穿那个「企鹅」理论。
你知道，跟这个相关，这些湿货市场确实传播过大规模的病毒以及，你知道，各种各样的东西，它们确实需要——当时有，就，一份联合国的报告说，嘿，我们必须升级。这就是为什么它是个绝佳的幌子故事。绝佳的幌子故事。我觉得把它作为一个合乎逻辑的理论追查到底、直到排除它为止，是说得通的，因为武汉周边有很多这样的湿货市场。
完全可以想象，一个在那个实验室里的人去了一个湿货市场，然后它通过湿货市场传播开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一次彻底的调查，各位。因为所有这些理论可能会汇到一起，而且还有更多的牌没翻开——你们中有人暗示过这一点——就，谁知道这里的「转牌」和「河牌」会是什么？就，中国知道些什么？我们的政府和中国都知道些什么？
也许他们在制造生物武器。也许他们在做我们还不知道的、甚至更糟的事。也许这里正在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流氓项目」。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不停地往下挖、往下挖。美国公众必须追究这些人的责任，他们需要告诉我们还有谁牵涉其中。因为如果 Fauci 牵涉其中、这个人也牵涉其中，那还有其他人——我想听所有人（交代）。
这件事有很多疯狂的地方，但我觉得整件事里也许最疯狂的部分是，当大流行发生、美国的民选政府、总统需要调集资源来管理一个政策应对方案时，他们调来了谁？Fauci，那个制造了问题的人。这有点像他们让 Nuland 来当我们国务院的首席外交官，而她在 2014 年煽动了基辅的那场政变。这又一次说明，这些官僚正在做着与他们本该做的事完全相反的事。
他们不是「医生」式的帮助。
也不诚实。对。
但我觉得要回答你的问题，我们对此该怎么办？我觉得我们就得把这里的「马厩」给清理干净。
对。我
觉得我们就得解散其中一些政府部门。我们为什么有这么多？这整锅「字母汤」、这些三个字母的机构。我觉得 Vivek Ramaswamy 的想法是对的。咱们干脆把一大堆这种东西废掉。
从头再来。
对。然后挨个过一遍。就，如果——而且，你知道吗？这本该是个两党问题，但其中牵涉的钱太多了。而这正是资本主义体制里的一个挑战。
是不是钱太多了？有太多的油水可捞，以至于当发生这样的事、而且有机会——我不知道——造一款疫苗、往那个「光速」（Light Speed，指 Operation Warp Speed）项目里砸进几十亿美元时——那看起来是个绝妙的主意。大家都排队上。好吧。对。
当然。我们会参与。我们会分一点那笔钱。对。从我们这儿买十亿剂。
特朗普总统真的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因为正是他真正造出了「深层政府」这个词，并对它穷追猛打。而如果你想想另一边，对吧，那些待在那儿的人，听到这些一定非常不自在，因为那些人里有很多是努力过、试过去上好学校、受教育、然后加入一套体系去推动国家前进的人，因为他们相信这个国家、相信它的价值。
听起来像是一个崇高、崇高的使命。对吧？
但经过很长的时间，大多数人来来去去，然后就有一小撮人最终「骨化」下来，运行着这个永久性官僚体系的顶层部分。我觉得 Sacks 说得对。他们开始观察到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所有这些人都来来去去，而我却仍然在。总统来，总统走。副部长来，副部长走。这个那个的部长走马上任，然后又走人，于是他们开始相信自己才是真正当家作主的人。
而「深层政府」这个概念就是从这里来的。
至少我们身处一个会举行这些听证会的民主国家。除了那两位记者，我还想向这个小组委员会里的人致敬，他们以两党合作的方式在做这件事，而且他们锲而不舍。我觉得那是一件可敬的事。我鼓励他们和那些调查记者坚持到底、绝不松懈。
你能也说一下 Paul 吗？记得当时他……对。我知道。
他当时没……鼓励那些喜欢这个人的人（去）
不，Rand Paul 当时有一通激烈的抨击。
关于你说的「这对我们的民主意味着什么」那一点，我想提一下 Semafor 那篇文章，他们对年轻人和年轻选民做了民调，这些人对美国政治感到绝望。他们把美国形容为一个由坏人领导的、正在死去的帝国。而在我们了解到关于新冠的这些之后。我还会说，再加上乌克兰战争的整个背景，他们这样说对不对？
完全对。
他们的直觉是对的。
对。童言无忌。我是说，如果「坏」是——我是说，如果他们真像现在看起来的那样掩盖了这件事，我都不会把这种行为叫作「坏」。我会叫它「邪恶」，因为它是有预谋的。
然后，你看，重点是我们本该从媒体那里得到这种制衡，但当媒体因为喜欢待在那些权力殿堂里而同流合污时，这些情绪就是从那里来的。我看到的最新数据，我想是现在有超过 52% 的美国人相信主流媒体不可信。而那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处境，意味着你基本上处于——你从哪里
获取你的
你在消费某种从根本上就不真实的东西？
我是说，把它烧掉。我是说，那是任何一个有逻辑的人都会得出的结论——就是把它烧掉。这，就，完全说不通，他们竟然会试图掩盖这件事。Fauci 应该做的正确的事，是说，嘿，听着。在奥巴马时期我们没做功能增益，你知道。
我们在这里确实做了。这显然是个错误。我们需要永远不再这么做，而这里有一张路线图，确保我们能保护人们不受下一个（病毒）的侵害。谢天谢地，这一个没有像它杀死老年人那样去杀死孩子。而且，顺便说，这件事要被撬开了。
我鼓励你们所有人就此发声，并在周一关注，因为 Fauci 博士按计划将出席同一个小组委员会的一场听证会，那将会是爆炸性的。
在 YouTube 上直播。我们会把链接放在节目注释里。
§05Chamath 的加密货币专栏
既然我们正处在「谁都别信、要有你自己的主权」这种状态，又身处这个自由意志主义的时刻，那我们就请出我们的加密货币通讯员。这是「Chamath 的加密货币专栏」（Crypto Corner with Chamath）。所以这是我制作公司的一部分。我现在在做「Chamath 的加密货币专栏」。那会是下周的冷开场。
我觉得聊聊加密货币会不错，有几个原因。一个是因为我们刚在四月底经历了「减半」（halving）。它什么时候
发生的？
所谓减半——就给不知道的人说一下——比特币产生的方式，是通过求解这些需要大量时间、能源和金钱的复杂数学算法。当你解出来时，你会得到一定数量比特币的奖励。而大约每四年，这个奖励就会被砍掉一半。这就叫减半。这周，我遇到一个人，他让我想起这一切，我就想好好给这个人点个赞。
他的名字叫 Wences Casares。而 Wences，在硅谷，我会说，真的是比特币的「零号特工」。是他在 2010 年把它介绍给我的。我记得他让我想起了那个故事。其实，我们当时在 Orange Thomas，他就，他是阿根廷人。
他很棒。所以我要试着模仿一下。他说，那个 Chamath，你得去买那个比特币。于是我听了那个故事。我爱上了它。
记得我给我的家族办公室打电话。我说，给我买一百万个这玩意儿，他就，价值一百多万美元（的量）。他就说，你疯了吗？我就说，不。这只是个小小的开胃菜。
我们会聊到主菜。总之，他在理解和传播比特币这件事上做得非常出色。我想谢谢他，因为他真的把我带上了这条路，但几天前我见到他时，他跟我提了一件事，就是你真应该看看比特币在减半之后的规律。我就非常好奇，于是我让我团队里的一个人 Quintin 把这个整理了出来。那 Nick，让我——咱们翻到第一页。那为什么这个有意思？
那给你们来点比特币价格分析。已经发生过几个减半周期，我让他回头去看减半后 1 个月、3 个月、6 个月、9 个月、12 个月、18 个月的价格表现。而你会注意到，起初有这样一些时刻，本质上就是当你经历一次比特币减半时，人们在某种程度上重新评估正在发生的事。他们在努力把它弄明白。这差不多就是我会说在第一个月里发生的事，大体上也是在头 3 个月里发生的事。
但接着，在这些事发生后的 6 个月到一年、18 个月之内，就会出现这些疯狂的价格上涨周期。所以这就是这一页所展示的，也就是，你知道，第一次减半 18 个月之后，比特币价格回报了 45 倍。第二次减半之后，它回报了将近 28 倍。而第三次减半之后，它回报了将近 8 倍，这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是真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回报。如果你翻到下一页，那如果你把它画成图，这就是它开始呈现的样子，也就是每一个这样的减半周期之后，这个价格表现是怎样的。
那为什么这个有意思？嗯，它之所以有意思，是因为在这次减半之上——从理论上讲，如果历史可以作为参照，我们应该会看到一些价格上涨——显然，另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是我们把比特币商业化了，我们把这个当作我对 2024 年的重大预测谈过，也就是这些 ETF 真的会让比特币「跨越鸿沟」、迎来它那种核心的关键时刻。对吧？所以如果你套用这些平均值。而且，再说一次，这些只是平均值。
它们绝不是预测。好。所以我只是想做个限定说明。
这些只是
这
不是投资建议。
这不是投资建议。这些只是——对。我们把这些拿来，套用到了比特币的价格上。如果你翻到下一页，你就开始看到，如果你只取最近几个周期的平均值会发生什么——因为第一个周期太极端了——然后你开始……哦，
所以你在这儿只用了第 2、3 周期，把话说清楚。
只是第 2、3 周期的平均值。而你开始看到的，是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上涨。当我跟 Wences 聊这个时，他的解释——这对我来说很说得通——是有很多国家永远不会把比特币当回事，即便它们支持它。美国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但有越来越多的国家将会变成「双货币」国家。它们会看自己的本国货币，然后再看比特币，然后说这两样东西都需要。
其一，当你日常为各种零散的商品和服务进行交易时；其二，当你需要购买一项需要具有残值的永久性资产时，你会用比特币（BTC）这样的东西。我觉得那是一个非常有力的概念。而如果你看看这张价格图所可能预示的，那就是如果这东西开始涨到这些水平，它将会彻底取代黄金，并开始成为一种对硬资产具有交易效用的东西。我觉得如果你把这个跟一些人对美元贬值的那种担忧结合起来看，你就开始看到一些真的很有意思的机会。所以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件有意思的事，他让我……这是我们的免责声明。
他给我提了个有意思的点。我想把它分享给你们。我会把这个发在 Twitter 上，但那就是你们今年的加密货币专栏了，各位。
我觉得真的很有意思的是，这个社群正在被组织成，基本上，一个为自身利益游说倡导的游说团体，因为他们一直
在美国这么游说。
你知道吗？
过去几年他们一直被盯得死死的，因为 Gensler 和 Warren 一直在搞一场「圣战」，基本上就是要让加密货币变成非法、或者把它赶到海外。嗯，每个作用力都有一个相等且相反的反作用力。而现在加密货币这帮人基本上经历了一次政治觉醒，意识到他们必须参与到政治体系中去。
对。
纯粹是出于防御，
给 SBF 点个赞。
他是个先驱。嗯，不是那种意思。我是说，那家伙可不行。
我是说，他到处给人砸钱。
对。你们
听说这个了吗？你们听过这个传言吗，说
他那么做基本上是为了推动「监管俘获」（regulatory capture）？记得吗？对。
我觉得是——你们听过
这个传言吗？你们听过这个传言吗，说 SBF 打算往这场选举里投 10 亿美元，并说服 Tom Brady 作为共和党人参选？
然后给……不。把那 10 亿美元给特朗普。
哦，抱歉。把那 10 亿美元给特朗普。
他打算给特朗普 10 亿美元，让他别参选。好。然后让 Tom Brady 来参选。我是说，这个人有夸大妄想（delusions of grandeur）。他以为自己是个绝地武士，而他现在，就，真真切切地在坐牢。
我不知道这是——我是说，他真是个疯子。我是说，说到夸大妄想，Sacks。这家伙以为他只要砸下 10 亿美元，就能说服某人别去竞选政府职位。我觉得我们会——我觉得我们会迎来一个监管（框架），你知道，回到我们上一个话题里谈到的年轻人。我觉得他们之所以被加密货币吸引，是因为它不受政府控制。
而既然如果你不信任政府、又一次又一次地看到政府掩盖事情、搞油水交易、或者做出不符合你们这代人最佳利益的决定。你为什么不干脆退出他们的金融体系呢？而且你知道吗？这样的人有很多。而且他们有——他们正在组织起来，就像你说的，Sacks。
我觉得我们会迎来一个加密货币框架，而它在这场选举里大概值 5 个百分点。你怎么看，Sacks？在这场选举里，当那个亲加密货币的候选人值多少个百分点？一、二、三个百分点的选票？四个百分点。
不过它一定得是相当可观的量。
如果年轻人出来投票，它会
会——它可能值 500 个基点。我是说，年轻人之所以不出来投票，是因为没有一个他们真正在乎的议题。
没错。
但有 5000 万美国人持有加密货币。五五开。
好。那如果他们当中有 10% 的人，就，比如说那是他们唯一的核心议题。那就是 500 万张选票。
不。不。不。有一种说得通的情形是，那些人里有 4000 万人出来投票，因为你谈的是他们财富创造中一个结构性的部分。对吧？
所以举个例子，就，你知道，拜登总统谈过要通过免除人们的债务来给他们一个「领跑的起步」。那是个很狭窄的议题。而它之所以狭窄，是因为没有债务的人同样多，已经还清债务的人也同样多，它制造了很多「有」和「没有」之间的对立，对吧？而且围绕谁能拿到债务减免有一堆规则，等等。你最终最多触及 400 万到 500 万人。
但如果有 5000 万人现在已经决定至少要对「建制」和传统金融体系持有一种对冲，而你却威胁要把那份财富夺走——对。我能想象那些人里有 80% 会出现在投票箱前，然后说，好吧。你们当中哪一个会干脆别来烦我？而如果答案是特朗普总统，那他们就全都会投给特朗普总统。
我觉得这对政治候选人来说是个绝佳的、值得去拥抱的议题，而且它是个如此简单的框架。我已经说过十几遍了：设立一个「成熟投资者测试」，让百花齐放，人们想做什么加密货币项目都行，但要买它，你只需要通过一个简单的测试，就像考驾照一样，这样你就不会拿自己的全部身家或者别的去冒险。如果你通过了，你就是一个知情的加密货币买家。就做一个成熟投资者测试，然后我们往下走。Chamath，既然我们在加密货币专栏里，在我们离开加密货币专栏之前，我那只「猿猴」（NFT）什么时候才能再值钱？
我的猿猴什么时候会再涨回来？永远不会。好。所以我的猿猴回不来了。好吧。
那我想我当初就不该干那件事。好吧。
那个「Sacks 币」怎么样了？我们有过 Sacks 币，还有，
哦，天哪。
我那个币疯涨过，但那是一场我们毫无关系的「拉高出货」（pump and dump）骗局。我永远不会卖币给你——直到我真的卖的那一天。我只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一点。如果你收到我发的私信，我是不会卖「Jay 币」的——直到你先在这里听到消息。只要有一个框架，我真的会立刻搞一个「天使投资币」。
那会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主意，搞一个——然后我可以，就，把它投进初创公司，这样人们就能买卖它，就像这样一个持续的、常青的创投（载体）。我的「Jay DAO」在哪儿？我爱 DAO，我也爱——我爱天使投资币这个主意，但，老兄，一个「初创公司币」会非常绝妙。
对。那个 Jason 币基本上归零了。它，老兄，它曾经值
那个 Sacks 币跌到 8000 块了。
对。正是。我跟 Sacks 币也没有任何关系，但我对买它比对买别的任何东西都更「免疫」。
对。嗯，我朋友决定告诉所有人他要买某样直冲月球的东西。
对。挺好笑的。
太搞笑了。我有一些——我们只——我们只买过两次加密货币。我们有一些狗狗币（Doge），是我几年前在，就，我们的「狗狗币阶段」买的。然后，我太太很有先见之明地买了比特币，你知道，在感恩节前后大家都在谈论它的时候、以一个很低的价格买的。我太太的比特币涨得惊人，而我的狗狗币现在打了个平手。所以我这两年就一直在这个跷跷板上荡来荡去。
但谁知道呢？也许狗狗币又该火起来了。我爱狗狗币。好吧。我们这儿有个某种意义上的「风向标」。
§06SaaS 现状：Salesforce 暴跌 20%，市场摇摇欲坠
Salesforce 在公布财报后下跌了超过 20%。我们应该聊聊 SaaS（软件即服务）的现状。如果你不在这个行业——Salesforce 周四在股市上经历了近 20 年来最糟糕的一天，而我们正是在那天录制这期节目。大约有 400 亿美元的市值蒸发了，用我们行业的话说，就是「两个 Figma」。周三，Salesforce 自 2006 年以来首次未达到第一季度的营收预期。
营收同比增长了 11%，但比华尔街的预期低了大约 4000 万美元。所以他们做得很好，但华尔街的担忧是有原因的。我们会讲到那是什么。净利润为 15 亿美元，同比增长 7 倍，因为他们在那边做了很多裁减。自由现金流为 60 亿美元，增长了 43%。
利润大涨，因为如果你记得，那些激进投资者进来了，让 Benioff 真正重新思考了业务的结构和业务的覆盖面。但对第二季度的指引是下调的。Salesforce 预计增长 7%，对他们来说算是相对低的。Friedberg，你和我一直在聊这个。就，你对市场正在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
然后我们还有一段旁支讨论，我们没把它列进案卷，但我觉得值得在这儿提出来、把它串进来，就是消费者——这本来是个企业端的故事，但——经济确实在降温。消费者，我觉得，正在没钱花了。那个「YOLO 经济」（及时行乐经济）终于，我觉得，走到头了。这对你意味着什么，Friedberg？嗯，我觉得
就你那个点而言，关键问题是，他们业务放缓背后是否有一个宏观经济上的原因？他们对接下来这个财年的预测是，营收只增长 8% 到 9%。而对接下来这个季度，相对于上一个季度基本上是一个营收持平的季度。所以这个财年，380 亿美元的营业收入，90 亿美元的经营性现金流。而随着市值下跌 20%，这只股票的估值在 2000 亿美元。所以它的交易价，你知道，大约是 20 倍。
他们的经营性现金流预测，配上不到 10% 的营收增长。而那基本上就是国债的交易水平，对吧，因为国债收益率——30 年期国债，你今天能拿到 4.7%。
对。差不多一样，几乎没问题，你知道，
那大约是 20 倍。对吧？所以那大约就是 Salesforce 股票上的那个倍数所在的位置。我觉得这确实引出了那个问题：你知道，是不是存在一种宏观经济的力量，使得企业在减少支出？因为
由于
经济中出现营收放缓——我们在最新的 GDP 报告里看到了——这是第一种可能在推动此事、并将最终影响所有这些企业级 SaaS 公司估值倍数的因素。或者第二种，是不是 SaaS 商业模式正在发生一种转变：SaaS 公司过去能够在按「席位」（per-seat）计价的定价模式中收取的那种溢价、以及他们能从每名员工或每名用户那里拿到的那些钱，相对于那家企业如今在这个 AI 新时代下、借助可供他们使用的「商品化」能力、以及内部构建工具的能力自己就能造出来的东西而言，变得太高了；又或者，相对于那些能用生成式 AI 做出有竞争力软件、从而以显著更低的定价涌现出来的竞争对手而言，变得太高了。然后还有另一个问题，因为 Salesforce 一直在大力押注他们向客户提供的生成式 AI 能力。看起来问题似乎是，企业是不是在观望那种生成式 AI 服务能力的价值？它今天值不值得付费？
我应该再等等看吗？还是说它其实表明生成式 AI 领域正在发生一场巨大的「商品化」？
好。
意思是，当我可以用某个开源的第三方工具、或者某个更容易免费获得的工具时，我为什么非得付给 Salesforce 一大笔钱。
那么，Chamath，Friedberg 在这儿提出了两种可能。其中一种是宏观经济放缓，另一种是，嘿，软件——你知道，企业内部正在「勒紧裤腰带」，而且做软件变得更便宜了。所以也许我们在公司内部出现了一种通缩式的情况。我猜这——那个理论的最后那部分——跟你用你的新创业公司正在做的那个 AI 使命是相邻的。那在你心里，Chamath，这是个「或」还是「和」？
这两件事是不是都在发生？
不过，抱歉，在你回答之前，我提的第三点是，考虑到所有这些开源工具，生成式 AI 也许根本就不足以拿来收费。对。
而且关于「AI 新软件」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人们会为它付费吗？所以 Chamath，把这三点拿去（讲讲）。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如果你看看之前发生的事，我们经历过一个周期：非常庞大的、一体化（monolithic）的软件被这些 SaaS 厂商取代。而 Salesforce 领导了那场冲锋，他们在很多方面还定义了「云」。所以那很了不起。那是一个大周期。而在那之前，那些一体化软件厂商取代的，是，就，大型机以及非常古老的那些东西。
这差不多就是这第三个颠覆性周期。我们会经历一个把这些遗留产品「拆掉再换掉」（rip and replace）的过程。所以生成式 AI 只是一个「使能层」，让你能把功能交付给人们。我觉得你会发现的是，它让你能够以一个便宜得多得多的价位去交付那种功能。那就是「80-90」的全部要点。
我们，你知道，我们总拿这个开玩笑，说 Salesforce 会不会变成「80-90」？对。因为今天你可以相当轻松地用 90% 的折扣交付出 80% 的功能。而你今天交付不了的那部分，在一年、两年、三年里会变得容易得多得多，十年里肯定如此。所以我觉得市场在用他们的钱投票的，是这些庞大、不规整、一体化、需要五千万、一亿美元大客户的软件公司，它们很快就找不到那样的客户了，因为那些客户会意识到，你可以，你知道，用 Friedberg 说的——用 1000 万、500 万、100 万或者 50 万美元拿到你需要的东西，某些情况下甚至免费。
于是你组织的成本结构就完全说不通了。所以你将不得不经历这样一个非常复杂的周期，去重塑，你知道，商业模式，而那不幸地将意味着大量的裁员。那不是今天的事，但在接下来这 5 年、10 年里，那大概就是会发生的事。而这并不意味着 Salesforce 是一家糟糕的公司。只是它处在生命周期中错误的一侧。而且概率压倒性地表明，一大批小公司会涌入这个机会，提供更便宜、更小巧、更灵活的能力。
Sacks，很显然，过去二十来年你是靠 SaaS 业务起家的。至少二十年。你对这里的挑战有什么看法？我刚采访了 Intercom 的 Owen McCabe，他说他觉得「席位」模式会改变。而很显然，如果公司里的人更少，席位就更少，那可能是一个你根本赢不了的逆风，所以也许必须转向一种「按用量计费」（consumption）的模式，或者一种不同的定价模式。
但你对 Salesforce 正在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然后把视角放宽，告诉我们你觉得在企业如何做出，你知道，「自建还是购买」（build or buy）决策方面，会发生什么。
嗯，我觉得挺惊人的，Salesforce 因为 4000 万美元的营收未达标，就损失了大约 400 亿美元的市值。你知道，很惊人，这些在百分比上相对很小的营收或盈利未达标，竟然会驱动市值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相当大的涟漪，不是吗？
对。我是说，你看，我的看法是——我对这只股票没有很强的看法，但我的感觉是它很可能是个买入的机会。我是说，我觉得 Salesforce 仍然是一家很棒的公司。Marc Benioff 是个很棒的 CEO。他总是把公司定位成去追逐当下的那个热点。
所以，很显然，他是最早意识到软件正走向云端、为云布道的人之一，然后当社交网络革命发生时，他推出了 Chatter，那是当时我的产品 Yammer 的一个竞争对手，但他在社交与企业结合这件事上是领先于曲线的。接着是大数据，他们推出了 Einstein。现在他们有了 AI，而且他们会在那上面做一大堆不同的事。所以我猜他会想出怎么为公司去利用这波 AI 浪潮。他们不会错过它。
他们不会被完全打个措手不及。所以，对，作为一项投资，我对它没有特别强的观点，但
那更大的图景呢
对我来说？
把视角放宽，谈谈广告、以及这些公司里有多少人在工作。然后如果「免费增值」（freemium）模式是那个主导模式，然后人们公司里的人会更少、用更少的人做更多的事。那这对整个 SaaS 行业意味着什么？
我显然不担心按席位计价的模式。我是说，一个定价方案的要点，应该是把营收的扩张与投资回报率（ROI）对齐，意思是客户从你产品里获得的价值越多，他们就越愿意付钱。而你只需要某种用来衡量那个价值的代理指标。席位就是一个好的代理指标。它是衡量客户从你产品里获得多少价值的好办法，因为他们买的席位越多，他们获得的价值就一定越多。
对。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做。你可以基本上按数据使用量计费。你可以按 API 使用量计费。当然。
那些模式对其他种类的公司会管用，但我的感觉是，我不觉得席位模式会遭到巨大的颠覆。你看，我觉得这里更大的问题是他们的预测偏软。对吧？他们预测的是，多少来着，不到 10% 的营收增长。
他们将会
而这正是这只股票受罚的原因。而我看到在这件事之后的今天，一大批 SaaS 公司多少都在受伤。它们跌了，就，5%，不是 20%，但——所以我在想，市场琢磨的是不是我们正处在一场更普遍的放缓的悬崖边上。
我不觉得那能解释一天之内 20% 的下跌。我觉得通常这些公开市场投资者会把一堆恐惧内化，而他们不会就那些恐惧采取行动。然后当有了一个机会时，他们就把它全都吐出来，因为那就像——现在这么做可以接受了。所以就你那个点而言，David，就，那次营收未达标是如此微不足道，以至于说实话根本就不重要。但它之所以跌了 20%，我觉得是因为人们内化了另一套风险。
然后他们找到了一个「逃生舱」，在那里他们为卖出找到了一个说得过去的推诿理由。那就是很多公开市场投资者会干的事。
我不觉得这是个巧合——我们刚刚把最新这个季度的 GDP 预测下修了。是多少来着？下调到了，就，1.4%。
差不多。对。对。我们上周聊过这个，因为这个数字是假的。
经济现在看起来相当疲软。
我猜这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就是我们觉得经济、以及随后的利率，这里到底在发生什么，因为这整件事的目标本来就是把我们弄到，你知道，把我们弄到接近 2%，至少在利率上升这件事上，摆脱那个「免费的把手」（指零利率）。也许让消费者别花那么多钱——想想都觉得疯狂——或者也许让更多人被裁掉、让失业率别那么
记得大家都在谈「软着陆」的时候吗？对。他们之所以会有那场对话，是因为美联储非常突然地把利率从大约 0 拉到了 5.5%。
而在运作中，
那会对人们的消费产生影响，因为借债要贵得多。所以，再说一次，买房难了，买车难了，任何你需要融资去买的东西都变得难得多。它花了很长时间才在经济中层层传导开来，但我觉得我们现在终于看到它了。
我觉得那说得完全正确。我觉得我们到了这一步。当你看到那个「3 字头」时，就，它会往下走吗？你知道，关于那个 2% 的目标，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我钻进了「兔子洞」，想搞清楚那个 2% 的目标。
就，我当时想，是谁想出用 2% 作为一个数字的？就，为什么不是 3 或 2.5 或 1.5 或 1？结果是新西兰的一个人，你知道，想出了一个他认为不错的目标。2%，全世界就采用了它。
所以回到我们关于专家的那段对话。
而他就真的承认了这一点。他就说，对，我当时就是觉得 2% 似乎是个合适的数字。不太高，不太低，而且东西价格有点上涨是挺健康的，因为那意味着，就，经济在增长。它就是个随机的目标。2% 是他凭直觉定的。
难以置信。对吧？难以置信。
对。我是说，如果你看看这个，我们现在处在，多少来着，3.6% 的年化 CPI 通胀。还有 1.3% 的年化 GDP 增长，以及 4.7% 的 30 年期国债收益率。这，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能定义「滞胀」（stagflation）。经济没在增长。
价格在上涨，而借贷的成本已经冲上了天。对。
所以总有什么得让步。然后还有，如果他们继续加税，嗯，让步正在发生。就，如果他们的计划真是那样，那么富裕的人就会设法保护他们的资产。而因为
他们——我
只是像个政客那样在想。就，如果一个政客要大幅加税，但这顺便
说一句，你现在就是个「叛变者」。对。
我可不想你在这儿得了「拜登错乱综合症」，Sacks。好吗？
我不觉得特朗普会加税，但拜登赢了就浪费掉了那个「三连赢」局面（trifecta，指同时掌控白宫和两院）。
绝对的。绝对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周四晚上会带着我那张 5 万美元的支票去见你。我等不及要到场了。这笔钱轻轻松松就能用我省下的税来付。
就 Salesforce 那一点，让我再跳回去说一下。所以，你知道，Salesforce 面临这些挑战，但它仍然是由 Marc Benioff 领导的。
绝对的。那家伙了不起。而如果
你看看普通上市公司的表现——无论那家企业经营所在的是哪个行业——由一个聘来的 CEO 经营的公司，对比由创始人 CEO 经营的公司。对。那些已经上市、达到 100 亿美元市值、而且从那以后仍由创始人担任 CEO 经营的创始人型上市公司，跑赢了几乎任何你看到的指数。
好。
而这，我觉得，是一个真正的关键点。你大概可以组建——我觉得有些人已经这么做了——组建一个「创始人投资组合」。但我不会仅仅因为我们聊到的那些事就把 Benioff 排除在外。就，创始人能够、而且一定会想方设法走向成功。那就是企业家的那股饥渴劲。
我们来做个「选秀」。那个你最不该跟他对赌的创始人。你最不想做空哪个创始人？Chamath，你在选秀里第一个选。你最不想跟谁对赌？最不该跟他对赌的人是谁？
抱歉。你什么意思？就，创始人吗？
历史上任何一个企业家。知道人们试图做空 Elon 时发生了什么吗。他们被烧成灰了。
（烤肉）酱汁伺候。好。那你——你在选秀里选了 Elon 了？那是第一顺位。Chamath，你选？
对。不。那很简单。我也会选他。
好。但我们得各选一个不同的人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它是个选秀。你懂的。我觉得下一个人可以是任何人。
不一定得是还活着的人。不一定得是现在还在位的人。
我会选谁，抱歉。那是什么？哦，你最不可能想做空哪个创始人？
一个你最不想做空的企业家。嗯，把你（的选择）放上去吧，Allison？
就，Allison（指 Larry Ellison）
还有你的，等一下。Friedberg，你能在选秀里选吗？还是你有（选）？
我不知道那个，我是说，所有这些创始人，我不知道怎么选一个。我是说，你能怎么办？我要
选，
我要选，我要选 Bill Gates。
什么？他不是（现在的人）。我说的是任何人。
不。我说了可以是任何一个时间段。
对。既然你知道了（他公司的）股价表现，你在说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哪怕在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时期），
而且它是
所以你的立场——工作。你要
去冒个险、大胆断言。
你要去冒个险、
大胆断言说，在 Bill Gates 那段传奇历程期间，我不会去做空它。
绝对不会。我也不会做空 Michael Jordan 或 LeBron James。Steph Curry，肯定不会想跟他们对赌。好了，各位。今天「law being fair」（公平的法律）里有爆炸性新闻。
§07特朗普判决：34 项伪造商业记录重罪全部成立
抱歉。今天在「law fair」（法律战）里——取决于你的立场。特朗普被判 34 项重罪指控全部成立。你可以在这儿选择你自己的框定方式。有人说这是选举
有些人把这件事称为「封口费色情明星案」。另一些人管它叫「深层政府法律战案」。陪审团合议了大约一天半。审判持续了六周，包括 20 名证人的证词。关键时刻似乎是特朗普的 CFO，Weisselberg——我想他现在正因其他指控在坐牢——详述了支付给 Michael Cohen 的那些款项的条件，Cohen 就是那个身败名裂、撒过谎、还录下了特朗普谈话的律师。而这，我想，就是我能告诉你们的关于这件事的全部了，也许除了量刑快到了，将会是在 7 月 11 日，那大约是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RNC）前四天。显然，对美国来说是悲伤的一天。我不确定在座各位对特朗普这个判决有没有什么看法，但我们就随机从你开始吧，David。
对特朗普在本案中被判 34 项重罪成立，有什么想法吗？
嗯，首先，就理解这个案子而言，我觉得重要的是要明白，Merrick Garland 的司法部（DOJ）和前曼哈顿地区检察官 Cyrus Vance，他们都审视过这个案子。他们看过这些指控，然后都放弃了起诉这个案子。Alvin Bragg 是一位由索罗斯（Soros）资助的地区检察官。他靠着承诺要「搞定特朗普」，赢得了一场激烈角逐的选举、接替了 Vance。而这就是他提起这个案子的原因。
而为了提起这些指控，他不得不动用一套富有「创意」的法律公式，把一项「伪造商业记录」的轻罪指控——一项本应已过诉讼时效的指控——转变成一项重罪，办法是声称它是为了服务于第二项犯罪，但他从未确切指明那第二项犯罪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证明它发生过。而我觉得可以稳妥地说，这样一个新颖、花哨又牵强的案子，除了特朗普，绝不会被用来起诉任何别人。现在这上面大约有五个不同的上诉理由。第一，这位法官是拜登的捐款人，他有个女儿为拜登工作。第二，一些有偏见且不相关的证据被采纳了。
那些证据本应被排除，包括 Stormy Daniels 的证词。第三，特朗普没能传唤他的选举法专家、前联邦选举委员会（FEC）主席 Bradley Smith。第四，控方从未指明那第二项犯罪。然后第五，法官让陪审团从一系列选项中去挑那第二项犯罪可能是什么，包括税务犯罪——对此没有出示任何证据——以及联邦选举犯罪——法院对此并无管辖权。所以我猜，到头来，这个案子会在上诉中被推翻，但那很可能会发生在选举之后、11 月 5 日之后。
而民主党现在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想从这个案子里拿到四个字：唐纳德·特朗普，「定罪重罪犯」（convicted felon），而从现在到 11 月 5 日，你会听到「定罪重罪犯」这个说法被反复念叨到让人作呕。我觉得那才是这个案子的全部要点。
Friedberg，说说你的看法。
不。我是说，感觉这对特朗普来说一直是一场「双赢」的审判。如果他被定罪，那么，你知道，就会有我们现在听到的这种对话，你知道，这是一次不公正的定罪。他们怎么能这么干？这是法律战。而如果他没被定罪，那就是他们试图把他绑上火刑柱烧死。
他们怎么能想干那种事？显然，他是无辜的。他被（司法）证明了无辜。所以，你知道，这事从来就没让我觉得是个聪明的——我不是搞政治的人，但这上面的政治算计似乎完全错了。他们到底想达成什么，当然也不清楚。
不管怎样，特朗普看起来都占上风，而我觉得今晚我们看到有报道说他那个用来接受捐款的网站崩了。很多人开始在 Twitter 上发表公开声明——这些人通常并不是共和党的捐款人——说他们因为这件事要给唐纳德·特朗普捐很多钱。所以这显然激怒了很多人——正如 Sacks 指出的，你知道，一件某些人认为是，你知道，记账或会计犯罪的事，变成了 34 项重罪定罪。感觉不公平。感觉是个错误的裁决，而且它会激怒人们，因为人们担心司法系统的质量。
任何以独立派或未决定者身份坐在中间的人，我觉得他们因为这件事更有可能对唐纳德·特朗普产生同情，而不是谴责。
说说你的看法。
我觉得如果你带着「想要印证自己对特朗普总统的憎恨」的心态走进这件事，那你才是那个被喂了「红肉」的人。而我觉得如果你是未决定者、或者支持特朗普总统的人，你很可能基于 Friedberg 说的所有那些原因，找到了更多支持他的理由。这场具体审判里让我觉得相当有意思的独特之处，是那些就是搞不懂这场审判到底是关于什么的人的多样性。无论是曾为他工作但并不是他的铁粉的 Bill Barr——反过来，你知道，特朗普也不是，对吧——还是到 Alan Dershowitz，再到 Cyrus Vance。
你有民主党人、共和党人、独立派、法学学者、法律专家，有些喜欢特朗普总统，有些不喜欢，有些跟他合得来，有些合不来，有些跟他吵过，有些没吵过，有些被他炒过鱿鱼，有些没有，而他们全都无一例外地搞不懂这整件事到底是关于什么。我在法律上没有精通到能理解它是什么。所以作为一个外行，你接着就会倾向于走向下一个显而易见的东西，就是你不得不把这个裁决归类为：这儿有一些专家，而他们懂的比我懂的要多。我们今天早些时候在节目里谈 Fauci 时就聊过这个，而结果证明那并不那么成立。要么你就走向另一个地方：是不是存在一些政府的体系，可以被扭曲、被转向有利于当权多数一方、去对付一个他们觉得是威胁的人。
而我们也谈过那个，就这些政府机构中的一些是如何盯上我们一些朋友的。所以我觉得我们正处在一个非常岌岌可危的时刻，美国的政府体系比它们过去要更脆弱一些。
好。如果人们在纳闷这个案子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它是关于伪造商业记录，而这在纽约市是一项相当严重的罪。基本上，当人们在犯罪的同时不如实保存记录时，这在纽约会被严肃对待，因为它是世界金融之都。他们有很长的追查这类事的历史，无论是，你知道，Bernie Madoff、Enron 等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没有很好地传达给公众。
但这里显然有大量商业记录被伪造。而且他们基本上承认了。Michael Cohen 之前就已经对此认罪。所以它真的感觉像是一项轻罪。然后要理解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纽约有一条法律，正如 Sacks 正确指出的，叠加在伪造商业记录之上，纽约对此极其严肃对待，而且当人们这么做时他们会把这个写进每一份起诉书里，因为他们希望会计师、律师、CFO 们都规规矩矩、别欺骗公众。选举干预在纽约也被非常严肃地对待。
有过大量的案子。再说一次，通常是些小事，但（针对的是）那些做诸如试图往票箱里塞选票之类事情的人。所以你把这两样放到一起。如果你伪造商业记录、而且你是作为第二项犯罪的一部分这么做的——他就是这么做的，他也因此被定了罪——那么你就会得到这些刑罚。所以那就是这个案子的解释。那就是他被判有罪的原因。把这一切搞清楚其实相当容易。如果你不知道这些，那是因为你没花时间就这个案子的基本脉络去读点什么，而我觉得那是因为人们对这件事已经厌倦了。
特朗普这些年犯了那么多轻罪和罪，我们都有点习以为常了。而且，你知道，我个人对此的看法——我就说到这儿为止——是我觉得它会是一张「超速罚单」。我确实觉得它会被推翻。我觉得特朗普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干这种事。我在纽约住过。
所有这些搞房地产的家伙都在干这些，就，鸡毛蒜皮的小作弊。而且，我确实觉得这件事是出于政治动机的。
那第二项犯罪是什么，Jason？如果你真懂这个问题的话。
选举干预。你不被允许去干预选举。所以这里的（控方）理论——陪审团在这六七周里一致投票认定的——选举干预，是因为特朗普当时处境危急。
在那个周末《走进好莱坞》（Access Hollywood）的录音带曝光、他承认侵犯女性、那句「抓住她们的那个地方」被放出来之后。他的团队，在本案中，承认了——包括他的助手 Michael Cohen、Allen Weisselberg，当然还有《国家询问报》（National Enquirer）的那个人 Pecker——他们全都同意、作了证、而且完全诚实地说，这笔付款、以及他们之所以把这些人收买掉，是因为他们害怕这会降低他当选的几率。他们当时处于恐慌模式。他们全都对此作了证。陪审团认定他们犯了这些罪，即为了挽救他的当选几率而伪造商业记录。
所以那就是这个法律概念。这个法律概念过去，你知道，自从它被登在《纽约时报》上以来，对每个人都是可获取的，任何不去读这些基本东西却对这个案子发表评论的人，就只是一个不愿接受现实的党派之徒——现实就是这些是完全有效的、真实存在的法律概念。现在，尽管有这一切、而且我也向任何人都明明白白地表示：你不希望有人伪造商业记录，你也不希望任何人干预选举——我确实觉得它是出于政治动机的。所以你得同时在脑子里装着两件事。
它是出于政治动机的。特朗普经常地、频繁地犯罪，但他们往往一直在攻击我们（这一边的人）。
你刚说它会在上诉中被推翻。那如果你对「有罪」这么有把握，你为什么又说一句反过来的话？
对。因为我觉得，嗯，让我重新表述一下。我觉得他会拿到一张超速罚单。我不觉得这个案子会被推翻。我觉得会有某种赦免。
既然这现在是一个州层面的情形。所以赦免它的不会是拜登。会是州长。而我觉得会发生的是，像特朗普这样一个人，「不粘锅唐」（Teflon Don），他被叫这个外号是有原因的。他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他有钱。他有权。就像所有有钱有权的人一样，你得真的干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才会落得进监狱。所以我觉得它会是一张超速罚单。
我确实觉得那几个文件案，那个是相当站得住脚的一个。加上妨碍司法，而且我确实觉得选举干预，那两个才是你应该真正担心的，因为如果他在那些上面被判有罪，那些是真的（有分量）。但我确实觉得这个国家需要团结起来。我很不愿意在这儿当那个「更大度的人」，但我确实觉得这个国家需要团结起来、给我们换两个新候选人，我们不能每次有人输了、或者害怕输掉一场选举，就搞这种法律战和政治动机驱动的诉讼。但让我问你一个问题，Jason。
你是——你是——你是
一个有名的、成功的人。在接下来这 10 年或 20 年里，有相当大的概率你会更有名、更成功。
再说说，Chamath。
你感觉是一样、还是更（多风险）？好吗？你只能说「更少、一样、还是更多」。好。如果政府里有人不喜欢你在干的事
嗯哼。
在今天之后，就「法律可能被用来对付你」的这种风险而言，你是更少、一样、还是更多？
我觉得我们差不多在同一个区间。我觉得一直都存在出于政治动机的起诉。那是，你知道，我们法律体系里的缺陷的一部分，而我确实觉得上诉法院的存在，正是作为那些事的「泄压阀」。而我觉得对于有钱有权、又有极好代理律师的人，他们总能脱身，除非他们干了某件极其、极其穷凶极恶的事。而我不觉得这件事极其穷凶极恶。
所以当它被简单地框定成，哦，就是个色情明星。他「唱」了那个色情明星（指付钱摆平），谁在乎？那是双方自愿的，而且她拿了一笔封口费，又或者说不定她甚至是在敲诈他。你知道，我不知道那些细节到底有没有被查清、你能不能把它框定成敲诈。我觉得那些都不重要。
就，这个伪造商业记录的事，只是他们干过的一件事。他们就该认了。他们本就该把它认罪了结，而且它很可能根本就不该被升级到「选举干预」那个下一个层级。我觉得那有点牵强。但也没有那么
之所以被升级，是因为 Alvin Bragg 就是靠着追查这个案子才当选的。
而那是你唯一能把它从轻罪拔高到重罪的办法。
对。正是。所以我觉得那是其中一部分
你听起来——你听起来——对。我知道你对这件事真的挺乐呵的。Jake，我能听出
你的声音。不。我没有。说实话，我之前是（挺……）。你做的只不过是在重复你的——不。抱歉，Sacks。
你没资格说我「乐呵」。我不会去告诉你你是什么感觉。你也没资格告诉我我是什么感觉。我其实是为美国感到悲哀。我为美国感到悲哀。
为特朗普和拜登是我们的选择（而悲哀）。
好。很好。
所以你代表你自己说话。别代表我。
好。很好。嗯，也许我只是在你声音里察觉到了一点热情。我不太确定。
没有热情。完全没有。
你在屏幕上展示的这些文件，都是基于 Alvin Bragg 那套案情的。你做的只不过是在重复他那套对本案的理论，而我必须说那套理论极其牵强。而且它很新颖。我不觉得这样一个案子以前曾被提起过。而如果你要对一位前总统提起一个案子，它应该是为了某件比这种鸡毛蒜皮的东西更重要的事。
连你自己都承认是出于政治动机的东西。这很明显。Bragg 就是冲着搞定特朗普去的。这是一种竞选策略。你得把法律扭成一个麻花，才能炮制出你所描述的那个案子。
听着，你知道，我觉得特朗普会继续干这些事。早在他当公职人员之前他就有这些了。他拿过一堆这样的超速罚单。他卸任之后也还会拿到。他一贯都在犯罪。
他一贯都在干这些事。
这让我想起，你记得 Ken Starr 吗、以及他们拿 Monica Lewinsky 那整件事去追查 Bill Clinton 的事？
当然。
而当那份「斯塔尔报告」出炉时，你知道，然后几百页的法律内容，他们把所有那些下流行为、你知道、以惊人的细节量描述了出来。到头来，美国人民看了看，然后判定也许这里有个「针对性」的成分在，但那是私人行为。而过了一段时间，克林顿的民望反弹了，他实际上还在中期选举里多拿了席位，因为共和党人把一手好牌打砸了。
对。完全是。
而我觉得以一种类似的方式，对我来说很清楚。而且事实上，你已经说了这是出于政治动机的，他们基本上拿了某种本是轻罪、又已过诉讼时效的记账错误，然后又一次把它跟这套非常新颖的、关于以某种方式在选举中实施欺诈的法律理论组合在一起——而那顺便说在本案中其实并没有被证明。而作为陪审团指示的一部分，再说一次，法官允许陪审团对第二项犯罪是什么做「多选」，而这正是很多法律专家认为将会成为上诉基础的东西。所以，再说一次，这整个案子都是牵强的。它是出于政治动机的。
我甚至会说它是一场骗局（sham）。它是一桩暴行，而我觉得人们正在做出好像它就是一桩暴行的反应。而且，再说一次，如果你要提起一个案子——不只是针对一位前总统，而是针对当前最有望成为下一任总统的领跑者——那它最好是某件重要的事，而不是这件鸡毛蒜皮的东西——按照你把它描述成鸡毛蒜皮的那种说法。那又何必为这个浪费公众的时间？又何必花掉所有那些钱去追查这个？
而我已经告诉过你为什么了。
对。不。那才是真正的
特朗普「定罪重罪犯」。那才是媒体想要那个话术的原因。
而且顺便
说一句，如果你想来一次「掉包」、换一个不是 Joe Biden 的候选人，那现在不会发生了，因为民主党和媒体觉得这就是他们的救赎。他们知道他们是在
加拿大（竞选般地脱离现实）。
不会是的。那个妨碍司法案和 1 月 6 日案，那些才是真正站得住脚的案子。他们本就该去追查那些，因为那些才是完全站得住脚的。但我们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民主党知道他们推出的是一个不能辩论、连两句话都串不到一起、几乎找不到下台路的候选人，而他的那些政策正在自食其果。经济，就像我们在节目里聊的，正在非常迅速地放缓。他的外交政策一团糟。但他们觉得，能够说唐纳德·特朗普是个重罪犯，不知怎么地会成为他的救赎。那就是他们的计划。
对。
而我觉得到头来，这大概行不通。
好了。各位，就是这样。这就是你和你的 bestie 挨个对特朗普被定罪的快速热评。今天他在纽约被一个陪审团定了罪，他将于 7 月 11 日被量刑，我们到时看看会怎样。市场方面，在我们聊过 Salesforce 之后。
§08我们正在经历一次 AI 回调吗？
一大批 SaaS 公司在盘后暴跌。Friedberg，关于这个有什么想法吗，既然我们可以（聊）。不只是
不只是 SaaS，还有戴尔（Dell）。尤其是，戴尔发布了财报，他们的股票盘后跌了 20%。所以我确实在想，科技业现在是不是正在进行一场缓慢的「清算」。那，就像我们在节目里聊的，是两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一种是某种经济放缓。所以企业在做更少的投资，但他们明确点出了与 AI 相关的成本上升。所以他们花了相当多的钱，而他们在 AI 系统上的营业成本（COGS）要高得多。所以他们显示出一种平均意义上的现金消耗。
而我觉得这正是 Chamath 的观点。Chamath 已经说了一阵子了。
这是不可持续的，各位。我现在已经说了好几个月了，所以我们再精确一次。你不能花这种级别的钱却显示不出任何增量的营收潜力。所以尽管这对英伟达（NVIDIA）来说棒极了，但报应快来了，因为如果你没开始看到营收流入这些每季度花 260 亿美元的公司的利润底线，那英伟达的市值就不是英伟达本应有的市值，而所有这些其他公司都将因为花这种级别的钱而受到惩罚。现在戴尔是一个独特的例子，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其实觉得它是（AI）支出的受益方，我觉得它会建数据中心，而且它在向 AI 的转移中其实会表现不错，因为它是一个定位非常聪明的「卖铲子」供应商。但那个门槛性的问题是，所有这些我们本该看到、能为 1000 亿美元的芯片支出、2000 亿美元的能源支出、1000 亿美元其他各种东西的支出正名的新奇玩意儿，到底在哪儿，各位？
这——我们现在花的是 7500 亿美元。这相当于一笔全国性的转移支付的量级，而我们除了能模仿某人的声音、能做出，就，一只猫跳到另一只猫身上（的视频）之外，什么拿得出手的成果都没看到。
我是说，让一个开发者效率提高 30% 或 40%。那其实是实打实的，但我
要说我确实（见到了）。那也还没发生。那正在完完全全地发生。
不。不。那正在初创公司里发生，就现在。我看到有些初创公司用四个开发者，做的是就在几年前他们需要八个人才能做的事。他们——而那正是跟（你那家）公司合作的前提。
不是吗？开发者用这些工具能走得更快？
是的。但这些是「理想化的」说法。举例来说，当你拿一家 3 万人的公司。说那些工程师现在突然就跟 13 万名员工一样高产，这不是真的。就连说一家 1000 人的公司跟一家 4000 人的公司一样高产，也不是真的。
而原因在于一件非常具体的事，哪怕所有这些下一代模型都发布了。那个实际的门槛性问题是，当你把一种全新的做事方式引入一支现有的劳动力队伍时。会发生的是人们抵触。甚至在我自己拥有的那些公司里——我理论上可以强制规定，你们必须用这些工具，因为我是这家公司的所有者。
对。有情况发生了。
所以
对我来说，
我觉得你真正看到的，Jason，是少数几个人拥抱它。那些人也许高产 50% 到 100%。但当你把那个掺进整支劳动力队伍里时，它仍然是个位数的百分比，这意味着整体的生产率提升是微不足道的（nominal）。
我觉得那是个公允的观点
因为对。
你为了花钱买了更多（东西）。
对。再说一次，每年 7500 亿美元。它还没全部兜得拢。
对。我同意。那里会有一点点落差，而我是有偏向的，因为我看到的是初创公司——它们总在寻找最精打细算的做事方式——而你谈的是大型企业，它们采纳得慢。对吧？所以我觉得我们俩在这儿可能都对。
对。
你绕开了（难题），得益于那些创新者。所以我不是在说，各位，你们从一开始就必须「AI 优先」——初创公司能做到这一点，因为它们能招到那种，比如说，配合「80-90」的人，一个道理。你必须用这些工具。举个例子，我们不被允许有任何行政人员。一切都由一个 agent 或工作流来完成，但那是因为我们是一家新公司，我们能做那些决定。
但对于一家已经成型的公司，我怀疑这些收益充其量是微不足道的，可支出却高得离谱，而这一度还行得通。当它追上你、当你发布财报时，我觉得市场差不多是在说
我觉得首先，你知道，也许可以做出这样一个一般性的陈述：也许第一个「AI 小泡沫」正在稍微破裂，尤其是就公开市场投资者对公开市场科技股所抱有的那种被加速的预期而言，也许现在是时候来一点清算了——也许这件事不会以人们所建模的那种利润率水平或那种节奏发生。而这会造成一点挫折。
我觉得「节奏」是你提出的一个非常好的点。
我还觉得，随着我们看到本周刚出炉的那份 GDP 放缓报告——美国 GDP 增长不到 2%——我们正在看到一场经济放缓正在进行。会有支出减少，会有企业客户转化去购买任何东西的减少。所以那会极大地影响市场。我们看着 5% 的 30 年期国债利率，这意味着你会看到科技股在整个市场上发生估值倍数的压缩。所以这可能是我觉得或许会是一场缓慢收缩的开端。有一件事我
只是想确认一下。我不是搞营销的。对我来说就一件事。我手头确实有一些关于戴尔那事的信息。有一件事要记住，它们有，就，自从英伟达的 CEO 在，我猜，（某个场合）称赞了它们之后，至少涨了 30% 或 20%，然后所有这些玩梗股（meme stock）的人就一拥而上了。
所以我觉得它就像是一个小小的、鸡毛蒜皮的回调，回落到鸡毛蒜皮的（水平）。Sacks，在我们都散场、去各自的，你知道，特朗普（判决）庆祝活动之前，关于 AI 你有什么最后的想法吗？或者
对。也许市场不喜欢美国变成一个「香蕉共和国」（Banana Republic，指政局不稳、法治败坏的国家）。
就是这个，各位。香蕉共和国。
我
还是可以跟你们做朋友的。好了，各位。
「你们」是谁？
哦，你们。我是在跟那些人说话。好了。为了 Chamath 那两颗没扣上的纽扣，我们想鼓励大家好好享受他们的夏天。
第三颗纽扣要来了。我们——我有短裤充电器。
你想看我的——我短路了（打岔）？
不。哦，啊，哦，天哪。那也太惨白了。我得去拿我的墨镜。Chamath 什么时候解到第三颗纽扣，那个盘口是 6 月 25 日。
所以博彩市场现在给的是 6 月 25 日。关于那第三颗纽扣。
爱你们。
我们下次在这档世界上最棒的播客里再见。
让你的赢家一路奔驰。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就疯了。
在客机航线上。besties 是我们的车。
车道的退缩线。
我们真该干脆开个房间，来一场盛大的群欢，因为他们
全都没用。就像
这种，就，性张力，但他们只是需要把那座山（情绪）释放出来。
调调你的情。好。去年在 All-In 峰会上，我们有 Jenny Just 带来的一场精彩演讲，他们有一个非常酷的项目，叫「Poker Power」。他们正在举办一个 2024 年夏季训练营和锦标赛，仅限女性参加。所以对外面的女士们，如果你想学怎么打扑克，就像 bestie 们和 Jenny Just 那样，你可以参加这个为期四周的培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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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次在 All-In 播客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