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遇刺未遂、特勤局的失职、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内幕、风险投资的流动性问题
Trump assassination attempt, Secret Service failure, Inside the RNC, VC liquidity prob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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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主持人开场:从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现场连线!
好,查马斯,据一批新闻报道说,“雨人”大卫·萨克斯(Sacks)现在成了幕后的总设计师。我想他一直在幕后运作。
就像一个操纵木偶的人。
操纵木偶的人?好吧。那我们先打断你。我们现在直播连线位于密尔沃基的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现场。现场报道。西斯尊主,大卫·萨克斯。
你在吗?哦,他在。(转录不清)跟我们讲讲你的新帝国吧。(转录不清:Consider a public team)
一切都按我的预见在进行。(转录不清:When it was live)
“雨人”大卫·萨克斯。
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最近发现了(转录不清)。
爱你,Betsy。
我们,孩子们,全力以赴(all in)。
当然,谢谢。特朗普自己做决定。我觉得外界给你的功劳有点太多了。
对,完全是这样。不,我的意思是,我是在调侃他们。《纽约时报》、《商业内幕》(Business Insider)和所有这些媒体把这么多功劳都算到我头上。
听着。总统当然是自己做决定的。他会向很多人征求意见。我大概只是一千个人里的一个,或者至少是几百个提意见的人之一。当然,我很欣赏J.D.万斯(J.D. Vance),但我觉得这样说是把太多功劳给了我。
说正经的,萨克斯,你就在现场。当然,特朗普总统现在怎么样?在这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之后,他感觉如何?
我觉得他状态不错。我想他精神很好。不过也许我们应该来谈谈这次遇刺未遂事件。这才是这里真正值得谈的事。
§02对特朗普遇刺未遂事件的反应
好了,各位,欢迎回到《All-In播客》第188期。今天我们要谈的议题很多。我们录制的日期是7月18日,距离那次针对美国前总统、也很可能是第47任美国总统的特朗普总统的遇刺未遂事件已经过去五天。
我们先从目前已知的情况说起。事发五天后,我们仍处在一定程度的“战争迷雾”之中,这类突发新闻的各种但书也都适用,但我想先回顾一下我们现在对这次遇刺未遂事件所知道的内容,然后听听大家的看法。上周六,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一场集会上,一名20岁的男子托马斯·马修·克鲁克斯(Thomas Matthew Crooks)用一支AR-15步枪向这位前总统开了八枪。其中一颗子弹擦伤了特朗普的右耳。
这一点已由特朗普本人在Truth Social上确认。另外,不幸的是,人群中的一名特朗普支持者科里·科帕拉托里(Corey Comparatory)在保护家人免受枪击时中弹身亡。另有两人重伤。克鲁克斯在开出第一枪26秒后,被特勤局的反狙击小组击毙。
他没有犯罪记录。联邦调查局(FBI)和特勤局都不认识他。他登记为共和党人,但也曾向一个进步派政治行动委员会捐过15美元。作案动机尚不清楚,所以我们只能等着。参议院的一场简报会上有些内容被泄露了出来,不知道你们几位有没有听说,刚刚才曝出来。据报道,克鲁克斯在7月13日于Steam上写道:
那是一个游戏平台。“7月13日将是我的首演。看它如何展开。”他有第二部手机。他口袋里有一个引爆装置,而且他的车里有炸弹或某种爆炸装置。我相信之后还会有更多细节。现在我们进入的阶段是: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这是一张屋顶的照片。最近的那处屋顶没有被控制,距离只有130码(约119米)。特勤局局长说,他们没有在屋顶上部署人员,是因为屋面有坡度。显然,这在社交媒体上被嘲笑,也被记者以及任何智商在线的人质疑。除了有人想要谋杀总统这件事本身之外,最令人不安的部分是时间线。ABC新闻报道了如下时间线,各位。
下午5点10分,克鲁克斯首次被认定为关注对象(POI,person of interest)。5点30分,有人发现他带着测距仪。5点52分,特勤局发现他在一处屋顶上。
6点02分,特朗普登台。下午6点12分,他开了第一枪。我们会放一些视频片段等等,但我先在这里停一下,听听大家对这场悲剧的反应。查马斯,你先请。
这太疯狂了。我其实刚刚……(转录不清)。因为我当时正飞回美国去参加一个董事会会议。我登机的时候、去机场的路上,主要是在我们的群聊里看到这条消息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老实说。我当时觉得,这在今天这个年代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觉得不可能的部分原因是,我在心里把特勤局的人抬得很高。他们的工作,或者说他们应该做的工作,对美国能否良好运转来说神圣不可侵犯,所以从事这份工作的应该只有最顶尖的人。这份工作就是保护美国这寥寥几个人,其中最重要的是美国总统,他们对世界上最重要的国家的运转至关重要。当你看到这种程度的疏忽和无能时,我的脑子就开始飞速转动:这怎么可能?
我想我唯一能得出的结论是,我们需要弄清楚在这一切当中,无能到哪里为止、疏忽从哪里开始,因为我认为这将是最关键的。我们还需要弄清楚事情的全貌,以及有没有其他人支持这个人这样做。然后第二点我想说的是,特朗普绝对是个传奇。真是个硬汉!
好。弗里德伯格(Friedberg),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你在哪里?事发五天之后,你总体上怎么想?我们会谈到政治影响等等,但先只谈这起事件本身,以及你的看法。
我当时和一群人在外面喝啤酒。我们已经喝到第四瓶了,还以为是个玩笑。我看完视频,看到他没事、耳朵在流血之后,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就这样了,结束了,特朗普赢了。
那可能是我们任何人见过的最具标志性、最爱国的画面之一。尼克(Nick)正在调出这张图片。多好的一张照片。这是美联社(AP)摄影师拍的,我觉得它特别震撼。你看这张照片,虽然它不是立刻出来的,但当时最先流传出来的一些画面,比如他挥舞着拳头,让人觉得,好吧。
就这样了。特朗普赢了。结束了。我的第二个念头是,这可能引发很多暴力性的反制反应。如果特朗普在这件事上没有处理好,不过我认为他在声明中避免了这种情况。
而且也包括来自另一方的反应。第三个念头是,现在拜登退不退选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已经结束了。拜登可以留下,也可以离开。这件事给人的感觉是势头很足。
然后第四个念头是,就像查马斯所说,我们所有人在生活和职业生涯中都接触过特勤局的人,在会面和各种互动中也都见过,所以特勤局竟然让这件事发生,真的令人惊讶。如果你看现在陆续曝光的所有数据和信息,看特勤局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会觉得这次搞砸得如此严重相当可怕。当然,现在尘埃落定,五天之后,看起来他们又回到了那种讨论:把拜登换掉,想办法找人去对抗特朗普。不过目前的民调数据互相矛盾,我知道我们一会儿会谈到。
萨克斯的反应是什么?萨克斯,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对这起事件本身怎么看?当然,现在到处都有大量阴谋论。显然,这里面确实存在疏忽。
我觉得这一点毫无疑问。其中有多元、平等与包容(DEI)的角度,还有很多其他角度,不过你看到事情发生时人在哪里?你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好。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觉得这是那种你会永远记得自己当时在哪里的事件,我当时在洛杉矶的办公室里工作。几个小时后我要飞去密尔沃基参加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然后有人给我发了短信。
总统中枪了,特朗普中枪了,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马上上网去看视频。我想我几乎是实时看到他倒下。然后他重新站起来,面向人群,并对特勤局说,等等,等等,他不想就这样被他们拖走。他转过身面对人群,露出了自己的脸。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另一名枪手?
谁知道那名枪手是不是真的已经倒下了?但在那一刻,他想让人群知道他没事。
我们离美国总统头部中枪只差一英寸。你知道,他有孙辈,有妻子,有孩子,有朋友。你对这个人有什么感受?
他的头差一点就在电视上、在数百人甚至可能数千人面前被打中,还是电视直播。是的。我认为这件事的分量非常重大。我觉得在这个媒体过度饱和的环境里,我们消化得太快了,这也是我想在议程上放慢速度、好好体会一下发生了什么的原因。
你知道,对我来说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是,我岳父当时其实就在巴特勒(Butler)农场的那场集会现场。真的吗?对,他在那里,亲眼看到了发生的一切。我们得知那里发生枪击后,一直想联系他,但当时手机信号已被切断,有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他。
当然,后来才知道他没事。但他描述说,枪声响起、总统倒下的时候,人群里真的是一片混乱和骚动。人群很害怕总统已经中枪了。所以当他重新站起来,面对人群,然后喊出“战斗,战斗,战斗”时,这带来了巨大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人们能真切地感觉到他没事。然后我认为没有被很好报道的部分是,人群开始高喊“USA,USA,USA”。对。他们以这种团结作出了回应。特朗普喊了“战斗,战斗,战斗”,这一点已经被报道得很充分,但我认为人群开始高喊“USA,USA,USA”这一点并没有被很好地报道。
所以我认为,人群从恐惧转变为团结、力量和爱国情怀,这反映了他们从总统身上看到的东西。
对。说得好。对。这是
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之一,我想全世界都看到了它有多么具有标志性。我在网上看到一段视频,好像是乌干达的孩子们在重现这起遇刺未遂事件。对。这就说明它有多么具有标志性。
特朗普为此成了全球性的传奇人物。而且,他在那一刻的所作所为无法伪装,对吧?子弹没有打中他,要么是运气,要么是上帝之手或命运,随你怎么称呼,但他让特勤局停下,转身面对人群,以此表明自己毫发无伤,表明他意志坚定,在刺客的子弹面前毫不退让。这种勇气没有人能伪装。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讲到,士兵在遭到火力攻击时,他们描述过自己遭到攻击时是怎么做的。
显然,他们会立刻卧倒。他们不会再站起来。你知道吗?就连士兵也不会那样做。
他的镇定令人难以置信。
对。他以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挺身而出,我认为这激励了整个国家乃至全世界。再说一遍,这样的事情无法伪装,尽管有些人,比如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的一位政治打手,确实曾声称这一切都是摆拍的,这种说法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不过
对。所以……不过我认为
世界其他地方的人都知道,他在那一刻展现了难以置信的勇气,挺身而出,我认为这让整个国家感到骄傲。
这当然体现了一种勇气和大胆的反应。我确实认为,接下来的阶段是弄清楚特勤局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站起来固然勇敢,但那是件疯狂的事。我不敢相信特勤局竟然允许他重新站起来,因为可能还有第二名枪手。虽然我们听到无线电里说枪手已被击倒,但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能确定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本来可能对总统再开一枪。也许那一次不会再差一英寸,而是真的打中了。所以有很多问题需要得到回答。谢天谢地他没事。
§03激烈言辞的影响
我想现在该谈谈言辞问题了。从我的角度看,当这么悲惨的事情发生时,在领导力层面接下来必须发生的事,实际上就是这个。你知道,每个人都在盯着对方阵营的言辞,不管是把特朗普作为希特勒登上杂志封面,还是说你们得拼死战斗,或者誓言守护者(Oath Keepers)和所有那些1月6日的胡闹以及殴打警察。我认为我们必须把这些都放到一边,特朗普和拜登现在应该说,领导力确实是从上面开始的,这类言辞不能再继续了。大家得降低调门。
你可以对政治充满热情,但使用暴力性语言就不行,世界上有病态的人。我认为这个年轻人,最终的结果会和我们见过的其他刺客,或者发生在伦诺克斯(Lennox,转录不清)的那些名人被杀案一样,通常是精神有问题的人。这里很可能也是如此。我们还不知道。你知道,他们对暴力性语言的理解和正常人不同。
所以我们可以说“拼死战斗”,或者“瞄准”,或者“你得为你的国家而战”,不管是什么,你会按某种方式去理解。病态的人则按另一种方式去理解,所以他们需要发表一份联合声明,直接说,我们团队中任何使用暴力性言辞的人,都不再是我们团队的一员,而他们没有这样做。所以我认为,在领导力方面还有更多工作要做。
我认为实际情况比这更精确。我认为要精确得多。我不认为这是多年来唐纳德·特朗普使用暴力性言辞的结果。我认为这是多年来的曲解……不。
我不……你不能两边各打五十大板。我认为这是多年来的……
当然,Gunnar(转录不清)。我给你举几个例子。
我认为实际情况是,我们经历了多年,整整多年,这位前总统所说的话被歪曲、被误解、被剪成一段段声音片段,用来推进主流媒体的议程,试图把一个人妖魔化。我认为退一步看这一点很重要。我认为我们必须认识到,主流媒体确实不遗余力地放大暴力性言辞,并且实际上把暴力性言辞与一种可以容忍的反应联系在一起。我认为这正是我们现在需要在社会中彻底清除的东西。我看到很多人在前总统、而且很可能是未来的总统遭到枪击后做出的反应,大意是希望那个人没有打偏,或者为针对唐纳德·特朗普的暴力在某种程度上是正当的而辩解。
这太疯狂了。那个人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只能是因为媒体向他们灌输了那样的语言和想法。我认为这极其可怕,因为我不认为你会真的看到共和党人这样谈论乔·拜登。他们也许认为乔·拜登虚弱、精神上不称职,但没有人在呼吁让乔·拜登去死。所以我认为这是个非常可怕的境地:有一群人被灌输了这种极其有毒的叙事。
杰森(Jason),你说的有一部分我同意。但另一部分我很不同意,而且这是作为一个前民主党人说的,我可以相对理性地观察这一点。我在另一方没有看到那种情况。
好吧。媒体反映的是两位候选人、两个阵营所说的话,而且双方都使用了很有针对性的言辞。我会在节目说明里放几个双方这样做的链接。你们作为观众可以自己判断,但我确实认为,所谓领导力,就是两个人都说:停止这种暴力性语言,而且双方都有这种情况。
我也想回应一下这一点。
当然。请说。
就在枪击事件发生的几天前,彼得·蒂尔(Peter Thiel)和里德·霍夫曼在艾伦公司(Allen & Company)的活动上有过一次交锋,媒体公开报道过。彼得说,里德通过资助“法律战”把特朗普变成了一个“杀人犯”,里德回应说,我希望我真的把他变成了杀人犯。好吗?那是在希望一个人死。当遇刺未遂的消息在网上传开时,我想不是杰克·布莱克(Jack Black)本人,而是他乐队的一名成员说,真可惜。
子弹没打中。民主党一方还有其他人表达了类似的情绪。他们对刺杀未能得手感到失望。当然,我不认为这些人是主流的政治领导人。所以,对。
这就是我想在这里强调的区别。就是说,没有哪位政治领导人说过那种话。我不会
试图把这个算到乔·拜登头上。不过,拜登本人在枪击事件发生前几天说过,是时候把特朗普放进“靶心”(bull's-eye)了。他就是这么说的。而他为这番言辞辩护的理由是:我没说“十字准线”(crosshairs)。可我认为“靶心”是同一个意思。
就连这一点,我也愿意基本予以原谅,因为我不认为拜登是在字面意义上说的。我认为他是在修辞意义上谈论各州的竞选广告之类的事。我一开始会说那是暴力性言辞。好吗?我不打算把这个算到拜登总统头上,但我确实认为,拜登总统和民主党人不可接受的地方,是他们对特朗普总统的妖魔化程度和恶毒攻击的程度。
而且不是作为一句偶然的话,而是作为一种竞选策略。他们一再说,这个人是希特勒,这个人是法西斯,这个人是对民主的威胁,如果他赢了,就是民主的终结。他们一再走到这一步,一再地使用……他们试图把他“希特勒化”。现在,如果你说这个人是希特勒,那在言辞上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那是你能对一个人说出的最恶毒的话。坦率地说,如果他是希特勒,那么他中枪之后,你为什么还要向他表达关切与祈祷?我是说,枪杀希特勒难道不是件好事吗?所以我确实认为,如果我们思考政治言辞对这里本可能发生的事产生了什么影响,我不打算为那些可能被解读为暴力的、偶然的不当措辞去怪罪任何人。我要怪罪他们的是,把妖魔化推到了极致,把恶毒攻击推到了极致,因为这可能毒害一个本来就精神失常的人的头脑,让他想:好吧。
等一下。如果他是希特勒,我为什么不能成为施陶芬贝格(Stauffenberg)上校?如果我刺杀了他,我难道不会是个英雄吗?我是在设法除掉这个人。这就是我认为真正不可接受的地方。我也确实认为民主党人应该为此受到指责,因为,再说一遍,他们把它变成了一种竞选策略。
他们反对唐纳德·特朗普的整个论点并不是关于议题,而是说这个人是希特勒,我认为这很荒谬。这是夸大,毫无疑问是夸张。我认为我们还不了解这名枪手的想法,这个克鲁克斯(转录为“Brooks”),但如果说有什么东西促成了这次枪击,那就是这个。
J.D.万斯也曾称他为希特勒。共和党内部的其他人也称他为希特勒和对民主的威胁。所以双方都有很多可被指责之处。对吧,萨克斯?
那是八年多以前的事了,是一次短信往来的一部分。那不是作为竞选策略的公开言辞。我说的是一种被系统性放大的策略。看看《新共和》(The New Republic)的封面。他们真的把唐纳德·特朗普的脸做成了他和阿道夫·希特勒合成的一张脸。
而且这一点在MSNBC上、在CNN上、在所有这些自由派频道上被放大,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好吗?这是作为竞选策略的协同一致的政治言辞。这不是偶然的一次。
对于可能被误解的偶然一次,我不会去怪任何人。但当你把它作为一种系统性的竞选策略来做,而且事实上整场竞选都建立在“这个人是对民主的威胁、是法西斯”的观念之上,这就是他们使用的语言。就像我说过的,在那之后无处可去了。你还能去哪儿?
“对民主的威胁”,我认为,这是对特朗普的一种合理批评,把他称作希特勒就是另一回事了。对。也许有见地。所以,你知道,我认为理性的人可以对此作出分辨。而且这件事双方都有“记录卡”。
这有充分的记录。双方都可以做得更好。
§04特勤局的重大失误;机构的衰败
我想,当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展开调查、我们真正弄清楚特勤局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有一点值得想一想。我们还需要多少个这样的例子,即我们寄予信任的机构让我们失望?这类例子似乎越积越多,而且与是哪届政府无关。到了某个时候,我认为我们必须认真反省一下,问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比如,我们怎样客观地衡量这些机构里本应在岗的人员的素质,又怎样确保他们真的能胜任自己的工作?
查马斯,关键在于结果。你知道,我们如何评判人们的工作结果。如果你看看结果,再看看特勤局局长至今都没有辞职。我是说,我知道她有过辉煌的职业生涯,她大概是个好人,在职业生涯中做过很多了不起的事。具体情况我并不了解。
但如果你所做的事造成了如此悲惨、本可以避免的后果,恰当的做法就是承担责任并辞职,或者让运营这个机构的人负责,或者答案就是被解雇。所以这种对平庸的全盘接受,是必须改变的。
这到底是对平庸的接受,还是他们完全被一些与做好本职工作无关的事情分了心?比如,如果说我们需要一支多元化的特勤局,或者我们需要有包容性,在我看来,所有这些与保护某个人毫无关系。有一些特质,我猜想有女性和男性一样具备这些特质,但为什么没有一种心理特征方面的办法,来判断谁是最优秀、拥有保护本能、能保护那些领导我们国家的最重要人物的人?
这里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检验标准。特勤局的工作是挺身挡在子弹前面,就像我们亲眼看到的那样。要跳出去挡子弹,你得比目标更……(转录不清)对吧?你得……所以一位身高六英尺二、宽四英尺的女性,和一位宽六英尺或24英尺的男性,对这个岗位的描述来说同样合格(数字转录不清)。
你得足够勇敢,敢于挡在子弹前面。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有这么一件事,我为这位被嘲笑为完全不称职的女士感到难过,就是现场的那一位,有人给她配上了大卫·阿滕伯勒(David Attenborough)风格的旁白
画面是她试图把枪插回枪套。对。
我的天。我是说,显然,
我记得埃里克·特朗普(Eric Trump)说她很了不起。
“又一个DEI日”的梗图。
对。这只是
我是说,你看,那是一段很不幸的视频。
说她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人之类的。我觉得他是想支持她。她可能
只是一时状态不好。谁知道呢。我是说,她确实很难把枪插回枪套,看上去相当糟糕。我是说,我并不是什么枪支专家。
对吧?在那一刻奔跑中
的时候。
但是,你看,那是所谓的腰带外侧枪套,是最容易使用的一种枪套,因为你不需要把它塞进裤子里之类的。我得说,她那么费劲地把枪插回枪套,确实看上去相当糟糕。但是,我认为这只是人们对特勤局表现正当提出的诸多问题之一。我们需要一次全面调查来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让我来列出一串我希望得到回答的问题。
第一,他们怎么会没有覆盖那处屋顶?在整个巴特勒农场区域,那是最明显的射击位置,却没有被妥善覆盖。然后特勤局发表声明说,他们没有覆盖是因为那是个斜屋顶,这是有史以来最荒唐的托词,因为他们在另一处坡度更大的屋顶上确实部署了狙击手,而且他们正在(转录不清)
底部。(转录不清)倍的陡。对。所以这听起来像是谎言。对。
所以,你一旦抛出这个基本上是谎言的托词,只会让情况更糟,也只会让“你为什么没有覆盖那处屋顶”这个问题更加尖锐。好。
那么,萨姆(Sam),你有没有
看到特勤局人员站在白宫屋顶上的那张照片?那个屋顶坡度非常大,比……我是说,这简直荒唐。
特勤局局长奇特尔(Cheatle,转录作Cheadle)是在ABC上这么说的。好。所以仅凭这一点她就应该被解雇,因为在她本应配合、开展全面调查的时刻,她在对我们说谎。好。
那么,他们是不是在……里面……嗯,公平地说
那栋楼里面有空调,而外面是(转录不清:broadcast)。
但这只是第一个问题。好吗?第二个问题是,就像你说的,在枪击发生前一个小时,他就已经是关注对象,却没有人去处理这个情况。不仅如此,他们还看到他带着测距仪。好。
测距仪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我是说,他是在用测距仪给目标定位,而他们却让总统走出去,好吗,而此时他们明知还有一个关注对象在外面。这个人带着测距仪。他有梯子。他有背包,而他从未被拦截。
尽管他们已经识别出他,他也从未被阻止,他们还是让总统走了出去。所以显然特勤局和特朗普竞选团队之间出现了严重的沟通失误。这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栅栏处没有安排任何特工,以至于特勤局必须用一辆SUV去撞开栅栏才能通过?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这部分情况。
好。不。
不。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栅栏处没有安排特工。好吗?所以为了过去,他们用一辆SUV撞开栅栏,这样特勤局的人才能迅速通过。
我的天。
好。太疯狂了。
如果只是花半个小时,让特朗普喝杯咖啡,然后去确认那个人不在那里,又会有什么坏处呢?
就是啊,没错。
我只是在想判断力方面的问题。听着,我理解他们在现场。我理解他们有……我理解,比如,他们可能担心过,也许那是我们自己的狙击手在屋顶上。也许有过那么一个时刻,比如30秒的时刻。
我是在努力给他们以善意的推定,但很难。
那名特勤局狙击手干得非常出色,一枪就击毙了枪手。好吗?他当时已经把那个人瞄准了。所以,再说一遍,为什么他们不公布录音?他们耳机里所有通话、所有沟通,肯定有一份录音。百分之百有。
那名狙击手肯定已经把克鲁克斯识别为潜在目标并瞄准了他,这才使他能非常迅速地击毙他。但在寻求授权方面,那里的指挥链是怎样的?嘿,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不让一切暂停,先去弄清楚这个人在屋顶上到底在做什么?
好。然后,枪声响起、特朗普中弹之后,为什么他们花了那么久才把他送上车、让车队出发去医院?有一段很长的延误,仅仅是把他带离现场就耗了很久。所以他们显然没有为此做好准备。整件事散发着无能的气味。
对。而且他们在如实说明情况方面记录并不好。他们不会……你记得,先不再提1月6日,但他们删除了1月6日的所有短信。他们是抱团自保。他们不希望别人批评。我怀疑我们是否真的能拿到那份录音。
我在想那份录音会不会公开。
但在民主制度下,他们无权自己调查自己,然后说,哦,我们没问题。不。事情不是这样运作的。这个国家的人民需要问责。我是说,这位曾经的、也很可能是未来的总统,距离被刺杀只差几毫米、几厘米,整个国家本来可能被推入一种完全不同的局面。我们需要这些问题的答案,而这位局长奇特尔(Cheatle)显然在碍事,在我们需要一次恰当调查的时候,却在发布胡话、发布说辞。
这必须立即进行。奇特尔应该辞职。我们需要特工……好。特勤局特工需要被推出来到国会山作证,而且不必担心拜登政府的报复。
好吗?
而且所有信息都需要
公开。
第一个需要……第一个需要在国会听证会上发言的人,就是那名狙击手本人。
你们有没有看到昨天有报道显示实际上有两名狙击手?而且
这一点也出现了。
对。嗯,不,抱歉。是有两组狙击手。一共四名狙击手。你在视频里看到做出那一幕的那一组狙击手,被一棵树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克鲁克斯;另一组狙击手显然才是开出致命一枪的人,他们有视线,但没有出现在镜头里。
你实际上看不到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这是我目前看到的报道。所以我不想急于下结论,因为现在有
这里没有任何借口,因为我只想说,如果
他们把你安排
在屋顶上,又让总统上了台,那就是有人搞砸了。
那看起来不算太(转录不清)。
为什么不呢?
延迟一下?这又不是世界末日。
如果能把巴特勒农场的鸟瞰图放到屏幕上,尼克,不知道你有没有。
尼克,把显示有树木遮挡视线的那张调出来。这样你们可以看到全貌。对。
就是这个。对。但看看枪手的位置,再看看特朗普的位置。好。我还见过更广角的巴特勒农场鸟瞰图。
即使对射击技术一无所知,也显而易见,那处屋顶是最……如果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布置一名狙击手,
对。
所以总统……那不只是一个最明显的位置。此外,我想说,当查马斯和我为特朗普总统举办那次晚宴时,我们与特勤局的先遣小组合作,他们非常出色,真的很棒。我也看到了他们流程的一小部分。他们把整栋房子都走了一遍。
他们把整栋房子、整个场地都绘制了图。然后他们问,那么总统晚宴时会坐在哪里?他们想知道他右边是谁、左边是谁,还查看了那个房间窗户的遮挡情况。然后他们说,好。那是谁的房子?
那是邻居的房子,他们就去检查了一下。总统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规划出来。总统身上的每一个角度,基本上都被绘制并排查过。
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是疯狂之处。
看他们工作真的让人惊叹。我觉得他们做得很出色。
真的令人惊叹。
所以我才说,总统身上最明显的射击角度竟然没有被妥善覆盖,这怎么可能发生?这根本说不通。
你只要往那儿派两个穿蓝制服的就行。只要两个巡逻警察就能解决整个问题。如果特勤局特工人手不够的话……我有一次参加克林顿的筹款活动,被特勤局拘留了,被带去做二次安检。给出的理由是我身上带着两部手机。他们觉得我带两部手机很奇怪。
他们把我留在旁边的房间里15到20分钟,当着我的面把我的手机拆开,把所有电池都取出来,检查了每一个包。他们还搜了我的身。我是说,想要我……(转录不清),我身边围了三个人。他们对这些事极其认真。
对。通常他们非常彻底、非常认真。我是说,你看,就连我们举办的那次晚宴,他们也想知道我们使用的是什么样的(转录不清)。你知道吗?他们,对。
他们真的是想确认那是安全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那么想知道总统的右边和左边是谁,因为他们想考虑针对总统的每一种可能的攻击角度。
这里确实出现了某种环节的崩溃。而且
在这个案例中,发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
当然,就像我刚才稍微提到的,如果这个人看起来像特警队(SWAT)成员,他显然是这样的,穿着作战服、带着测距仪,所有那些东西,我猜也许特勤局的那些狙击手以为那些是自己人。这是他们为什么停顿的唯一可能解释。
对。但他当时不是那样穿着的。他没有穿……他没有穿制服,也没有冒充,
但即使……不。不。不。不。有一个。
躺在那里。
我看到的那张照片像是一个
作为警察,你最大的恐惧就是开枪打到另一名警察。所以我
认为
值勤人员当时没有穿那种制服。
从不知多少英尺之外,
我能问一个技术
问题吗?可以。
你是在告诉我,在2024年,当你到一个活动现场去保护一位“超级超级重要人物”,比如美国总统,特警队和其他人员没有被发放某种带NFC芯片之类的小徽章,让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的身份,这样当一个有风险的人不是自己人时,就能非常迅速、非常清楚地识别出来?
他们确实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对吧?有一个……当你处在……比如,你是在告诉我,
比如,特朗普总统的徽章,或者巴拉克·奥巴马的徽章,或者乔·拜登的徽章,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我想,如果答案只是一枚普通的徽章,我会感到震惊。
嗯,据报道,他们正在调查的是,狙击手延迟开枪可能是因为他们以为那是自己人。所以这个理论现在已经出现,并且是调查的一部分。这是一种可能性。你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对特勤局来说,那将是噩梦般的情景:向本地警察开枪。
老实说,各位,我不想当说这话的人,但我们的机构就是无能。
也有很多称职的人。
绝对是这样。就像在阿富汗那样。(转录不清)还记得吗?没有人被问责去职。
对于阿富汗撤军中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必要地死去,没有进行过恰当的调查。
现在没有人会因为任何事被解雇。这太荒谬了。而且显然也没有人辞职。没有人辞职。没有人被解雇。
谁会辞职呢?如果这是一家公司,它就是一家失败的公司。你为什么不从上到下把它拆开重建?
对,正是如此。我发过一条推文,设想了一个反事实:想象一下,如果埃隆买下了推特(Twitter),却不被允许解雇任何人。你认为他能够恢复言论自由吗?你认为他能够恢复创新吗?不能。
如果你在管理一个机构,你必须能够在人们表现不佳时解雇他们。但我们的联邦政府已经丧失了这种能力。所以这里有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当人们失败时,必须让他们承担责任,否则你得不到好的表现。
对。
当机构失败时,就需要问一问,我们为什么还要资助这些机构?
没有人被解雇。
你为什么要给一家失败的公司更多的钱?你绝不会这么做。这就是
我在去年10月写给那位资深民主党人的信里放入的那条意见。对于你们通过法案去资助的那些项目,我看不到任何问责。你们通过法案为这些项目提供资金,你们设立新的机构,然后却从来没有对这些机构的表现或这些项目的目标做过回顾性的事后总结或评估。而我们仍然不断地资助它们,并要求更多的钱。最终你就会得到一个衰败的帝国,就像我们在历史中看到的那样。我们需要采取一系列推动联邦项目问责的行动,然后对这些项目的初衷进行评估,确保它们依然成立。
然后我们才可以推进新的项目。
萨克斯说得很对。你不能在这件事上让特勤局自己调查自己。
当然不能。而且他们上一次删除了所有短信,做了一次大规模的掩盖。所以你不能相信他们会自己调查自己。不能。
你们看到昨天那些参议员追着她上楼梯了吗?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视频里没说是哪些参议员。我不知道有没有得到证实。是证实了。对。
布莱克本(Blackburn)。发生了什么?是几位参议员当面质问特勤局局长,她的名字叫奇特尔(Cheatle,转录作Cheetle),对吧?对。
他们当面质问她,有人用iPhone把整个过程拍了下来。内容是他们说,我们需要答案。你为什么让这件事发生?视频在这儿。尼克可以放一下。
来,看吧。
(视频音频,转录不清:A person called Answer. You are a president Trump. Hi, gosh.)
这段视频不好,因为它没有显示开头和结尾。一开始,他们都围在她身边交谈,然后开始向她施压。她说了一句话(转录不清:now it's the time that says in the forum),然后她就走开了,他们跟着她,她进了楼上特勤局的保密房间,把所有参议员挡在了房间外。她的特勤局工作人员拦住了他们。警卫说,不,你们不能进来。
所以他们全都被挡在了外面。参议员们是在逼她给出一些反馈、进行交流、对话,而她不愿回应。
对。我的天。
我看够了,现在辞职。让开,好让一次恰当的调查得以进行。
完全。完全。完全同意。
好。我们来谈谈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我们的一位朋友发表了演讲,副总统人选也选定了。你做得很棒,好伙伴。
§05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内幕:萨克斯讲述自己的演讲
谢谢。
站上那个舞台是什么感觉?我有一堆问题想问。对。因为看上去人们并不是坐在椅子上的,对吧?他们只是四处走动。
讲讲幕后发生了什么。对。还有做准备是什么样的,所有那些准备工作?
你要不要
审阅你的讲稿?比如,把所有细节都告诉我们?
嗯,我想想。我是在大会开始前大约,我不知道,一周开始着手准备的。他们给我发了一些发言的想法,然后我和我的研究助理/撰稿人把它完全重写了一遍,再发给他们,中间有一些来回沟通。但总的来说,他们让我按自己的想法来。
他们会给你规定时间吗?
比如,他们说……
唯一算是固定的就是时间,他们把时间和字数对应起来。他们说你有六分钟,也就是600个词。所以我们就朝着这个目标准备。然后我必须学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怎么使用提词器。他们布置了一些带提词器的房间,我可以接受一些培训,学习如何用提词器念讲稿。
那是什么感觉?
关键只是知道该看哪里、尽量保持自然,同时把提词器当作一种记忆辅助工具来用。
那你停下来的时候提词器也会停吗,还是怎么运作的?
实际上房间里有一个人在你说话的同时,手动推进文字。
好。而且
也就是说,有人真的在操作提词器,而且
他们走出去,响起一阵大掌声,他们会替你暂停,你不必努力去跟上它。
没错。没错。所以这大概是最需要学会的一点。另一点是,你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会场。所以你会觉得自己真的想放大音量,好触达现场的人,但同时,你其实是在对着电视讲话。
你们也知道,如果你对着电视机大喊大叫,会显得有点疯狂。所以,在对礼堂里的人讲话和对在家里观看的人讲话之间找到合适的平衡,有点棘手,我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最重要的是,我把想说的实质内容说出来了。
并不是人人都喜欢。对吧?我是说,你基本上呼吁结束乌克兰的冲突,并停止资助乌克兰抵御俄罗斯的防御。而这在共和党内并不是一个受欢迎的观点。是这样吗?
嗯,我说得比这更进一步。我说这不是一场无端挑起的战争,而是一场被挑起的战争。我说是拜登政府通过谈论北约(NATO)扩张挑起了这场战争。你想不同意也可以。
我认为有大量证据支持这一点。这是我的看法。
我觉得你比其他大多数发言者更敢于冒险,其他人多半说了很多赞美的话,为特朗普造势。对。
你本来可以随便批评一下。
对。你实际上提出了一个你坚信的观点,而且相当另类。对吧?
我认为共和党内的大多数人,包括会场上的大多数人,实际上是同意我的。我想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我说的话。我在台上看到的情况是,我说,拜登挑起了、对,挑起了这场战争。我想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非常震惊的说法,因为我们已经无数次听到“无端入侵”的叙事。所以先是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然后人们明白了,开始鼓掌。
我其实从来没打算把它设计成一句掌声点。我只是觉得,在公开的党代会上把我所认为的事实记录在案很重要。而那句话确实得到了掌声。现在,一批乌克兰的铁杆支持者对我说的话果然很愤怒,他们在网上试图声称我以某种方式被喝了倒彩之类的。绝对没有任何嘘声。
实际上有人在鼓掌。随着我在演讲中越讲越深入,人们的掌声也越来越多。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场抨击“永远的战争”、抨击战争贩子的演讲,并且称赞特朗普总统让我们远离战争,称赞他既强硬,又有精明和与对手谈判的能力,从而让我们远离战争。我认为这现在已经是共和党内非常受欢迎的立场,但它还在……过程之中,还在演变。
§06特朗普选定J.D.万斯为竞选搭档
这是个完美的衔接,因为有报道说,本播客的朋友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在特朗普选择J.D.万斯的问题上产生了很大影响,并对他说,别选新保守派,那会让你被刺杀。有一篇报道是这么说的。显然,那个建议是在遇刺未遂事件之前给出的。所以阴谋论者对此有点失去理智了。
不过我们来谈谈J.D.万斯被选中的事,因为我想,在很多方面这是个巨大的意外。给我们讲讲J.D.万斯,你的朋友。对。
我是说,我和他是朋友,我非常支持选他做副总统人选。
在你看来,为什么他是最佳人选?
嗯,有几点。J.D.万斯体现了几个非常有意思的特征。一方面,他来自阿巴拉契亚(Appalachia)这个贫困地区,它真正代表着美国的“被遗忘的人”,或者说被遗忘的城镇。你可以称之为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的腹地。
所以MAGA阵营非常喜欢他。同时,他在科技行业工作过。他当过风险投资人。他了解未来,在科技圈也很受欢迎。所以,要找到一个能同时得到MAGA阵营和科技界支持的人,是非常少见的。
这是你可以说J.D.所代表的一种近乎矛盾的特点。还有另一个。双子塔倒塌时,J.D.万斯还在上高中。后来我们入侵了伊拉克,他热血沸腾地想去服役,向美国的敌人报仇、讨回公道。他参加了海军陆战队,去参加了伊拉克战争。
后来,他意识到我们所有人在伊拉克战争问题上都被欺骗了,那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而且,“永远的战争”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对我来说,这是我真正欣赏他的地方,也是我真正希望在特朗普总统身边出现的品质,那就是他是一位美国爱国者。他有勇气在美国的战争中服役,但他也有智慧和判断力,在我们没有必要参战的时候想要避免这些战争。就像你说的,杰森,党内有太多这样的新保守派、战争贩子,他们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在伊拉克战争和所有“永远的战争”上的错误,而且他们几乎每天都想把我们拖入下一场“永远的战争”。
所以我认为,这是我们的三军统帅,以及排在三军统帅之后的下一位人选必须具备的至关重要的品质。基于这些原因,我非常支持J.D.。好。
那我来听听小组其他人的反馈。我先给你们提几个关于他的要点。对于不了解J.D.万斯的人来说,是的,他曾在彼得·蒂尔的米斯瑞尔资本(Mithril Capital)和史蒂夫·凯斯(Steve Case)的Revolution工作过。
所以他既为共和党人工作过,也为民主党人(史蒂夫·凯斯)工作过,后来自己创办了一家名为Narya Capital的公司,他就读于俄亥俄州立大学。从耶鲁毕业,实际上是维韦克(Vivek)的同学。维韦克也谈过这一点。他只有39岁,年龄是特朗普的一半。正如你提到的,他2005年在伊拉克当过六个月的战地记者。39岁,而蒂尔支持了他,我想是史上最大的一笔参议院竞选捐款,15美元(转录在此截断,单位转录不清)
所以,从风险投资人到有可能成为副总统,显然也可能成为总统,这是一次相当大的跃升。他排在第二位。那么你也是J.D.万斯的支持者吗?他太出色了。媒体说你也向特朗普游说过。
是真的吗?
他太出色了。我对这个人怎么称赞都不为过。他很出色。为什么说他出色?我认为他有点像个谜,就像萨克斯所说,因为他的观点非常独特,而他的出身背景和我非常相似。
所以我对他为了走出来而必须走过的那条路怀有极大的敬意,仅仅是为了走出来。我真的很在乎这样的人。而且他用别人给予他的资源和他建立的人脉做了非常好的事情。我也很尊敬这一点。
我们都读过《乡下人的悲歌》(Hillbilly Elegy)。我不知道我们多年前有没有在这个播客里谈过,但你和我肯定谈过很多次。而且,你知道,他是白手起家的。
比白手起家还不如。
比白手起家还不如。有成瘾问题,有……开销。他在书里谈了很多。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关于社会资本,以及他当时并不明白这一点。这家公司的名字叫Social Capital,是说给那些要引用的人听的,他连律师需要上法学院这件事都因为缺乏社会资本而不了解。而且,你知道,他是个谜;他的立场并非在每种情况下都与特朗普一致,但它们很快就和特朗普的立场保持一致了。
他是个了不起的人选。
对。对。在他昨晚的演讲之前,我就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选,而他在那场演讲中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我觉得那确实是一场了不起的演讲。首先,他的妻子乌莎(Usha)作的介绍真的非常出色。
我觉得她表现得很棒。然后他走上台,对吧?一个朋友给我发短信。他其实并不太关心政治。他就说,这个人看起来特别正常。
他很快乐。他很正常。他看起来很称职。有一位评论员,我想是在某个有线电视节目上。我想他本意是想侮辱,但实际上是正面的。
他说,当你在快餐店之类的地方需要找经理时,J.D.万斯就是你希望出来的那位经理。你知道,他走出来,很友好,很称职,很讲道理,知道怎么把事情办成。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本意要侮辱。对。但我认为这是一种赞美。对吧?而且他就是那么正常。要把他妖魔化会很难。
显然,他们正在有线新闻上这样做。他们设法把他描绘成极端分子,甚至种族主义者,尽管他有一个混血家庭。
萨克斯,这次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共和党的“帐篷”,是我在政治中见过的最开放的帐篷。他们请来了金伯利·吉尔福伊尔(Kimberly Guilfoyle),而有人批评了金伯利·吉尔福伊尔。
她非常出色。
她非常出色。
她太棒了。我觉得她的
她一棒把球打出了场外,而且她
她看起来
为了选择。(转录不清)
绝对是。培养得很好。而且她全场震撼。
我觉得金伯利很有效果。我觉得那很真诚,它基本上描述了她的“红色药丸”觉醒。它描述了她的转变和历程:她原来相信媒体关于特朗普的谎言,认为他是种族主义者,后来亲自见到了这个人,意识到他们对他的描绘基本上是诽谤。以及她后来如何成为特朗普总统的朋友。
我觉得那是一场极其有效的演讲。但是,你看,几乎没有人不喜欢。网上有马特·沃尔什(Matt Walsh)的一篇帖子,他因为所说的话遭到了普遍谴责。我是说,他有点故作惊骇,说他们竟然允许金伯利·吉尔福伊尔发言,因为他们即将
在那件事上……
做价值评判。而这就像是,
谁又不是被迫要做评判的呢?
那感觉像是一次决裂。感觉像是共和党中正在淡出的那一部分,你知道,这种故作惊骇的社会保守主义。
对。对。
无论如何,我认为这确实是让人们否定他的批评并支持她的一个机会。
对。而且她……我在这里的意思是,你知道,他们做得非常好的地方,而且维韦克在他的演讲中做得很出色。我想特别表扬他一下,就是说:嘿,听着,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这个党的一部分。我认为民主党人可以从他们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看到的东西中学到很多。
这些人本来会出现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DNC)上,只是在一个选举周期之前,但因为这种纯洁性测试,你甚至无法和他们一起获胜。
我们来说一件显而易见的事。现在我们正朝着一个方向发展:从唐纳德·特朗普选择的副总统人选,以及像维韦克这样的其他代言人来看,如果唐纳德·特朗普获胜,你将看到一个非常年轻的内阁,有很多30多岁、40多岁的人。我认为,与一群60多岁、70多岁、80多岁的职业政客相比,这是一件需要认真考虑的非常重要的事。
没错。完全正确。年轻和活力。而且,再说一遍,这个新方向,你知道,很多人评论J.D.的演讲,说其中很大一部分可能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讲的,或者说这是一种民粹主义的信息,
嗯,让我问你这个。对,萨克斯。他一向主张拆分大型科技公司,并且支持工会。在这个新的共和党里,你如何调和这一切?对。
谈谈这两点,因为这似乎是一个大话题。2022年的讨论话题。
我认为这无疑是一个新出现的共和党,这是唐纳德·特朗普的共和党。这是共和党中的MAGA一翼,“美国优先”一翼。我们正在从一个基本上是商会、商业圆桌会议(Business Roundtable)、一群寡头式富豪的政党,转变为一个真正代表人民的民粹主义政党。我认为这是非常……而且他们请了卡车司机工会(Teamsters)的人上台。对。
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变化。J.D.演讲中我最喜欢的部分,是他描述的这一段:嘿,我去了,还有许多其他人也去了,到这些“永远的战争”中作战,冒着生命危险,甚至献出生命。我们回到家乡社区,发现了什么?我们发现它们已经被掏空了。
工作都被外包出口了。工厂关闭了,取而代之的是,小镇被芬太尼毒害了。除了唐纳德·特朗普和党内这个新的部分之外,你在共和党里从未听到过这样的信息。我认为,唐纳德·特朗普选择J.D.万斯,对于巩固共和党的这一新愿景非常重要。这是一个具有传承意义的人选,因为它意味着这种“美国优先”的MAGA信息将延续到未来,延续很多年。
我告诉你们,听那场演讲时,我回想起三十二年前我在我们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上听过的另一场演讲。很遗憾地说,我年纪大到真的还记得这些事。我记得1992年帕特·布坎南(Pat Buchanan)的演讲。在帕特描述了失去工作的工厂工人之后,我想念一段他说的话,请你们想想J.D.说的话。布坎南当时说的是:我的朋友们,这些人是我们的人民。
他们不读亚当·斯密(Adam Smith)或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但他们和我们来自同样的校园、同样的操场和同样的城镇。他们与我们有共同的信念和信条,有共同的希望和梦想。他们是内心的保守派。他们是我们的人民,我们需要重新与他们建立联系。我们需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的处境有多糟。
他们不指望我们创造奇迹,但他们需要知道我们在乎。我认为,长期以来,共和党领导人忽视了这个建议。他们没有与普通美国人建立联系。他们愚蠢地愿意削减社会保障(Social Security)或医疗保险(Medicare)之类的项目,说我们必须削减赤字,与此同时却在资助“永远的战争”。所以他们完全不可信。
这个党基本上是由像迪克·切尼(Dick Cheney)或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这样的战争贩子,或者像米特·罗姆尼(Mitt Romney)和保罗·瑞安(Paul Ryan)这样没有灵魂的会计式人物领导的。我认为万斯确实与所有这些决裂了。我认为他代表着这个党的未来。他抨击了伊拉克战争。他承诺不再有对外干预。
他猛烈抨击那些以牺牲工人为代价、让跨国公司受益的政策。因此,新保守派如此用力地游说反对选他,也就不足为奇了。对。
但是
我想框架?(转录不清)
别让我把你说错。(转录不清)
我认为那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而我想以此作为结尾:我认为唐纳德·特朗普和J.D.万斯代表着一种我们以前从未见过的“内心的保守主义”,我认为这是……的未来
弗里德伯格,J.D.万斯被选中,会不会让你的投票倾向于特朗普-万斯这组搭档?
我认为他会对特朗普有帮助。我没有告诉你……他的其他选项有哪些人?
妮基·黑利(Nikki Haley)。我是说,当时有压力要他去选很多新保守派。对吧?萨克斯,以及拉拢“反特朗普派”群体。当时不是承受着那种程度的压力吗?
绝对是。
我是说,我想还有道格·伯格姆(Doug Burgum)。他是谁?他是你的最爱。不是吗,弗里德伯格?
不是我的最爱。我见过他。他看起来是个非常深思熟虑的人,把北达科他州治理得非常出色,但他有一些社会政策方面的问题,我认为会让一些人不舒服。而且我认为,按照萨克斯的观点,他更倾向于支持乌克兰,而党内似乎有一部分人开始转变,说不。所以看来他最终并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对。顺便说一句,前几天晚上我见到了道格·伯格姆,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认为他可以在党内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
他做的生意很了不起,卖给了微软。
对。我认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能源,以及那些阻碍美国实现能源独立、开发我们庞大能源储备的各种法规。所以我对他在这方面的表现印象非常深刻。但归根结底,你知道,他就是不像J.D.那种人选。
我仍然是一个温和的未决定选民。我喜欢J.D.万斯。我认为这是个有灵感的选择。我知道,萨克斯,你会投给谁。查马斯,我来猜猜你。
但弗里德伯格,你现在的立场是什么?
我很高兴小罗伯特·F·肯尼迪(RFK Jr.)没有被选为副总统人选。
为什么?
没有成为搭档。我认为RFK对特朗普来说会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搭档,会导致很多分歧。我认为RFK有一些政策观点我并不认同,特别是在健康、能源和农业方面。所以我对他的世界观有一些不同意见。我要说,J.D.似乎是个务实的人。他似乎非常聪明。
他似乎非常称职,而且我知道他以前没有担任过执政职位。对吧?所以这一点非常关键,需要注意。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他的一次历练岗位。他当过参议员。
他当过投资人。他作为投资人是个人贡献者。他建立了自己的公司,但不是规模化的公司。所以看着这一过程展开会很有意思,但我认为从政策和战略角度看,他可以对我们之前谈到的那些事情的方向产生非常积极的影响,也就是政府项目的问责、有一套清晰的目标、确保我们专注于这些目标,不把时间和资源花在华而不实、也许并没有真正达成目标的事情上。而我确实有担忧的是,我认为民族主义议程,即民族主义和孤立主义议程,与全球贸易相悖,而这可能带来严重的通货膨胀,这是我确实有的一个担忧,也就是美国与世界各地的其他贸易伙伴进行出口和进口的能力。我认为对我们来说,继续发展经济并抑制通胀至关重要。
所以,如果我们采取限制我们进口能力的政策行动,比如对其他国家的商品和服务征收关税,可能会引起通胀,让普通美国人购买的东西变得更贵。当普通美国人走进沃尔玛(Walmart)购买商品时,其中很多商品是从中国运来的。所以如果这些商品被征收关税,这些商品的价格现在上涨30%或40%,那可能是一个真正的负担。这会推高通胀。
这就是关于制造业和投入品方面的民族主义的观点。
那么,弗里德伯格,你现在相当确信互惠贸易协定会导致通胀、恶性通胀吗?不。不。我认为
我认为这个一般性的说法,我并不认为这就是事情实际执行的方式。我只是想确保我们都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你对进口商品征收关税,就会推高价格。当然,从政策角度看,这也许是正确的做法。正如我们采访特朗普总统时听到的,他的看法是,这是一种重要的安全国家手段,我们用它来推动互惠,用它来制衡中国。所以这在战略上可能是比某些商品价格上涨更重要的优先事项。
会出现的问题是,而这也正是上一届特朗普政府期间发生过的情况。如果中国随后对美国农产品出口征收关税作为回应,我们目前最大的农产品买家就是中国。然后中国对我们的出口征收关税,或者停止从美国购买,转而开始从巴西购买。农民就受到了伤害。而当农民受到伤害时,特朗普政府就不得不花钱补贴农民,数百亿美元。
他们进行补贴,在某种程度上是向农民付款。于是联邦政府就必须出面填补缺口,而这个缺口来自最终会演变成不断升级的关税问题或不断升级的采购问题。所以,全球贸易让经济得以增长,给每个人一个市场。你可以开始贸易,但同时也存在这些安全问题。我确实认为把大量制造业迁回国内是重要的。
我认为这很重要,但会有一段阵痛期。需要投入投资,而且这不会简单容易,在实现这一目标的路上,我们可能会面临相当程度的通货膨胀。
§07All-In峰会奖学金申请现已开放!
给我们介绍一下最新情况。弗里德伯格,在节目结尾,关于奖学金,还有我们一直在问的你们自己的峰会。
这周我们开放奖学金申请。你们可以访问 summit.allinpodcast.co。我们为峰会保留的奖学金门票数量非常、非常、非常有限,就像过去两年一样。申请现已开放。请尽快提交申请,因为我们预计名额几乎会立刻被抢完。
其中一些奖学金将由Athletic Brewing Company赞助。所以感谢Athletic Brewing Company,今年为我们的许多奖学金获得者支付了参加All-In峰会的费用。节目安排非常令人兴奋,正在逐步成形。接下来几天我们会分享更多细节,而且我们确实还有最后一批普通入场(GA)门票将要发售。请到网站 summit.allinpodcast.co 提交申请,争取最后一批普通入场票。
§08风险投资动态:退出回暖、红杉出售Stripe二级份额、谷歌洽谈以230亿美元收购Wiz;申请参加All-In峰会
谢谢。好。
我们来快速讲一个商业故事,因为这期节目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谈政治和时事。退出市场正在回暖。红杉(Sequoia)正在出售其对Stripe投资的二级份额,这是过去十年最伟大的投资之一;谷歌正在洽谈收购Wiz(转录作Waze)。这对整个行业来说绝对是惊人的好消息,因为这个行业一直苦于缺少分配回款。你们可以从这张图表上看到,查马斯,2021年之后,退出价值急剧下滑,现在有了一些复苏的迹象。我们先从红杉从自己的有限合伙人(LP)手中回购部分Stripe股份说起。
红杉资本向Stripe投资了5.17亿美元。目前价值约100亿美元。20倍。迈克尔·莫里茨(Michael Moritz)主导了种子轮和A轮。红杉提出从有限合伙人及其旧基金手中回购8.6亿美元的Stripe股份。那些是2009年到2012年之间的基金。
红杉正在使用其较新基金的资金,比如2021年设立的Evergreen基金和Heritage基金(也就是他们的财富管理团队),来为旧基金提供一些流动性。一家公司保持私有这么长时间并不正常。这是例外,但确实发生过。在某种程度上,优步(Uber)也发生过。所以旧基金的有限合伙人可以选择,萨克斯,持有、出售一部分,或出售他们全部的Stripe股份。
这是通知中的原话:红杉的人员及相关人员将不会被提供出售其此前作为旧基金附带权益(carried interest)分配所获得的Stripe股份,他们给出的价格是每股27.50美元,这相当慷慨,对应700亿美元的估值。你们可能知道,Stripe在私募市场的市值曾高达1000亿美元。所以对于种子轮,当时是2000万美元的投后估值,对那些有限合伙人来说是“35100x”(转录原文,倍数疑有误)。对于A轮,投后估值是1亿美元,即700倍。对于不了解的人,我想那笔投资实际上是山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作为红杉账户在同一只基金里做的,也就是我做优步投资的那只基金。所以那里仍然是第一和第二名的投资。
(转录不清:You're the rest room off on this unique opportunity and device)从同一只风险投资基金出售早期股份的独特机会和机制。
我有两点想法。第一,有意思的是他们把估值上调到了700亿美元。这对Stripe来说是个好迹象。但第二点,我对整件事有点困惑。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当你把旧的份额买入一只新基金并处理基金事务时,这其实有点像是本应被禁止的事情之一。
而当你想建立一只治理良好的好基金时,这实际上排在你绝对不该做的事情的最前面,也就是通过你控制的另一只基金,为一批有限合伙人提供流动性。不过我认为这实际上显示了幕后可能在发生什么。所以我不想搞阴谋论之类的,但这对普通合伙人(GP)来说,会是一个很好的获得流动性、满足这里的资本催缴、而又无需缴纳资本利得税的办法。这对GP自己来说很合理。所以我怀疑那可能
嗯,他们确实说过GP们不会借此变现任何东西。所以他们在里面写了这条说明。
你可以提供……你知道,意思是,你可以提供流动性。你不能把钱取出来。这没问题,但你现在可以用它来为资本催缴提供资金。但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类事情,即一只基金基本上是在互相帮忙,你帮我、我帮你。
这类事情在表面上总是显得有点可疑,也可能有点不体面,这就是为什么你本不应该这么做。你应该去找另一只随机的基金来买这些东西,我认为那通常是干净得多的做法。
萨克斯,我们在那份文件中能清楚看到,他们很注重这一点的规范性:给人们选择。你可以自己做选择。我们不拿附带权益。我们不出售我们的股份,而且我们只出售10%。所以我想,他们确实采取了极端的措施来说明这些。
那你对这类出售有什么看法?我了解到这在私募股权领域经常发生,但在风险投资领域我们并不常见。你如何看待为十四年期的基金提供这种流动性?
嗯,首先,我身后正在举行基德·洛克(Kid Rock)的演唱会。抱歉。
这对你是个干扰。
不,不。今晚会很热闹。我只能说这些。他正在介绍特朗普总统出场。
今晚会相当带劲。我们是周四录制的,显然这期节目大概明天就会发布。不管怎样,关于红杉这件事,你看,我认为有一个总括性的问题,就是风险投资基金的经典设计是十年期基金。资金分期催缴,通常在最初几年投出去。然后你没有流动性。我是说,这不像共同基金,你不能把钱取出来。只有当基金获得流动性时,你才会获得流动性。
这些基金本意就是长期的非流动性工具。所以就像我说的,十年,通常基金可以有两次一年期的延长。那么问题就是,如果到了第12年你在这些基金里仍有持仓,该怎么办?我认为一个相当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我认为红杉在这里所做的,也是我听说其他人做过的:如果你持有一种尚未公开上市、但因为是非常后期的私营公司而具有一定流动性的证券,那么你可以把这些股份转入一个特殊目的载体(SPV)或其他某种工具。然后让新的投资者进来,以某个价格买下这些股份。
然后你给老投资者一个选择:你想出售,还是想滚入新的载体?这样没有人被迫放弃自己的所有权地位,但如果他们想要流动性,而且买方有足够的需求,你就能让他们得到这份流动性。这是个非常优雅的解决方案。我不能说我完全了解红杉所做的每个细节,因为他们有这种两层基金结构,让情况有些不同。
但我在其他案例中见过,有人把股份分配到一个SPV中,然后新的买家可以进来参与,老投资者再决定是滚入还是出售。所以这是处理估值的一种相当好的方式。
抱歉,澄清一下。这个估值是基于最近一次409A估值。所以
红杉有一点稍有不同,要记住,他们有点像是一只全球性的超大型基金在买入这些股份,而不是一个SPV。通常情况下,在确定价格时,你会想使用某种经过验证的二级市场价格,但显然,这必须是一个市场出清的价格,也就是新资金愿意以该价格进来。而这次有点不同,因为是他们已有的基金在以这个价格买入。那么你如何对这个估值做合理性检验?我想我只是想确保……对。
我想答案就是二级市场。对。就是二级市场。这就是
它在二级市场上的交易价格,也是409A估值的依据。所以我想那就是这里的规范性做法,但这当然很独特,而且我想对那些人来说很好。(转录不清:That's a word for us.)嗯,我是说,我们在优步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他们做了二级交易。而且,你知道,孙正义(Masayoshi Son)进来,基本上等于做了一次首次公开募股。
那完全不同。
对。我们有……按你的说法,有新资金进来。下面是与DPI(已分配回报倍数)以及风险投资人变现相关的第二个故事。据《华尔街日报》报道,谷歌正在就以230亿美元收购Wiz进行深入谈判。这是一家以色列-美国的网络安全初创公司,成立于2020年。
投资方包括红杉、Index、Insight、杰森以及其他一些人。它是有史以来增长最快的初创公司之一,在4.5年内达到了5亿美元的年度经常性收入(ARR)。谷歌将支付远期收入的46倍。他们认为明年某个时候将达到10亿美元的ARR。那么,我们怎么看?
你在……上看到过
这在并购方面。
你看到了AT&T那次Snowflake黑客事件。云安全确实是个大问题。你使用的云服务越多,就越难把这些东西锁牢。所以无论是谷歌、亚马逊还是Azure,它们每一家都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所有这些客户被说服把工作负载迁移到云上,而你却无法保障安全并被黑客攻击,这就会终结这门生意。
所以Wiz是工程实力的一个了不起的证明。老实说,我并不确切知道这个产品的质量。显然,我不是每天都接触这类产品,但他们愿意支付如此高的溢价,意味着:第一,产品很好;但更重要的是,第二,如果没有云安全,这些云厂商的增长速度会受到限制。所以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市场!多么了不起、了不起的市场!
我得说,这两件事确实帮助提振了有限合伙人群体的情绪。过去这一周,很多人在谈论正在提交申请的IPO,我们可能正在结束干旱期,而此前人们对风险投资这个类别非常、非常悲观,我认为这两件事改变了很多人的看法。所以做得不错。我认为这也可能预示着人们对政权更迭的某种预期,萨克斯。对。当政权更迭发生时,莉娜·汗(Lina Khan)可能会被请走。
然后明年,也许会出现更多并购。在你看来,特朗普和J.D.万斯对并购的立场是什么?还有莉娜·汗,萨克斯,如果让你解读的话。
嗯,非常有意思的是,J.D.万斯对莉娜·汗一直相对正面。他
对。这是奇怪的地方。
他是莉娜·汗为数不多的共和党粉丝之一。原因在于,莉娜·汗尽管有各种缺点,这些我们在这里谈过,但她一直愿意与大型科技公司对抗。事实是,少数几家顶级科技公司,微软、谷歌、亚马逊,这些是大型科技垄断企业。这个事实无法回避,而且确实需要对它们的市场力量进行密切的观察、监督和监管。我也确实认为,它们以不恰当的方式使用其市场力量,正如我们在这个播客里讨论过的那样。
我有时觉得,莉娜·汗的做法在需要用手术刀的时候,更像是用了一把砍刀。我认为她不应该阻止其中一些我称之为研发型收购的交易,这类交易并没有带来市场份额的增加,而是因为初创公司贡献了有用的技术才被收购。我认为你不会想关闭市场的这一部分。天知道我们的退出本来就不够多,就像我们刚才谈到的那样。所以我想,如果我们能稍微调整一下莉娜·汗的做法,那会很好,但我认为她不愿意只是退让、任由大型科技公司为所欲为,这是件好事。
我认为J.D.万斯欣赏她这一点。所以,你看,我不认为莉娜·汗会在特朗普第二个任期里领导那个机构,但我认为这应该是关于
对共和党人来说是个问题。所以,萨克斯,这是言论自由的问题,以及共和党人在社交平台上被封禁的问题。绝对是。这取决于特朗普。我是说,如果没有这个问题,我想你可能会看到也许不同的做法。
对。
嗯,我认为这是个巨大的问题,因为事实是,这些科技垄断企业在利用它们的垄断市场力量,在我们的政治讨论中偏向一方、压制另一方。所以显然,如果你站在那一边,你会对此非常愤怒。你不会对此感到满意。而且我确实认为,鉴于它们的市场力量,它们有义务不通过人为压制辩论的一方来扭曲我们的民主。对。
所以我认为,是的,共和党人应该为此感到愤怒,他们应该抵制审查。而J.D.万斯在他的演讲中特别提到了审查。
那似乎是他的主要议题。我想在特朗普治下,我们会看到更多的中型市场并购,如果让我说的话,就算是1000亿美元以下吧。对我来说,一笔1000亿美元的收购也没问题,低于100(转录不清)的话。
嗯,我真的很喜欢他演讲中的这一部分:他说,在一个健康的民主国家,我们辩论观点,这是好事。我们甚至在共和党内部也有辩论,这是好事。你最不该做的就是审查思想市场。天哪。我是说,民主党人召开大会时,我们能听到类似的话吗?
好,有突发新闻,在我们结束这期节目之际,看来“热切换”的夏天还会继续。据预测,拜登将在本周末辞职。我们看看会不会发生。“速通初选”。Nostra-Dumbass(戏称)预测会发生。我当时正努力要
不。当然。卡玛拉(Kamala)会保住她的位置。“热切换”要来了。嗯,
杰克(Jake),到了这个时候,我认为你对拜登会退出的判断是对的。我原来以为他已经脱离险境了。他开了那场新闻发布会,就是那场北约新闻发布会,在那场发布会上他确实犯了一个错误,一次“老年时刻”,
你确实……对。哎呀。所以那
就是他把名字搞混的那种事,但是,对,除此之外,他在谈论政策方面似乎找到了状态,那场小火情算是被扑灭了。对吧?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接着去做了那场莱斯特·霍尔特(Lester Holt)的采访。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让他做采访。他应该只念提词器上的内容。然后他搞混了。他忘了自己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Lloyd Austin)的名字,只称呼他为“那个黑人”。
我是说,BET的早间节目。
那是BET的采访。所以他做了莱斯特·霍尔特的采访,表现不好。然后他做了BET的采访,那是一场灾难。
对。查马斯。所以一旦钱走了,就结束了。
嗯,对。
他还在“360”节目上做了一场糟糕的采访,(转录不清:Speedy Speedy Morman)。那是一场灾难。那里有几个时刻完全是失言。而且他们
据说佩洛西(Pelosi)和舒默(Schumer)告诉他已经结束了。我想这意味着
你说得对。当大金主离开并打来电话时,你知道。对。结束了。
结束了。
我们对民主党的了解,难道不令人惊讶吗?你知道,致命一击基本上就是卡森伯格(Katzenberg)走进去,说:所以,是的,我没法为你筹到任何钱了。然后,砰。
他出局了。
我很震惊,居然有任何政党会受到政治献金的丝毫影响。好好享受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这边吧。
爱你们。我得去那边了。
爱你们。回头聊。致主席独裁者、总设计师大卫·萨克斯,还有你们科学团队。我稍微提前了一点。我是。(部分转录不清)
世界上最棒的主持人。我们下次在我们的
美好的日子里再见。
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Let your winners ride)。
“雨人”,大卫·萨克斯。
还说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就彻底疯狂了。嗯哼。
你有一个大大的……乔治(George),因为它们全都没用。就像这种,比如,性张力,他们只是需要把它们释放出来。(转录不清)
什么?你的脚?
你从哪儿弄来的墨菲的(转录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