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 Schmitt: 参议员埃里克·施密特：揭露美国史上最大的审查丑闻

主持人介绍了本期嘉宾：密苏里州参议员埃里克·施密特。他们说，自己是通过 J.D. 万斯认识他的。万斯曾任参议员、现任副总统，与施密特同期进入参议院。他们这批新科参议员至今仍每月聚餐一次。这次访谈的契机是施密特的新书《最后一道防线》（The Last Line of Defense），内容关于他此前担任密苏里州总检察长的经历。在那个职位上，他提起了一桩审查诉讼，主持人记得大约在 2022 年曾在节目中讨论过此案。对话中对这起案件既称“Biden v. Missouri”，也称“Missouri versus Biden”（密苏里州诉拜登案）。

讨论把这场诉讼定性为一场捍卫言论自由的斗争。一位主持人问嘉宾，当初决定申请证据开示时，是凭直觉还是得到了内部泄密。当时只有传闻，以及一种人们正在遭受审查的普遍感觉，没有人知道其运作方式。嘉宾的回答从这本书的写作缘由说起。书的开篇设定在 2024 年 11 月，那时“高烧退了”（the fever broke），并回顾此前四年。书中把那段时间描述为封城、强制接种新冠疫苗、强迫五岁孩子戴口罩，以及一场大规模审查行动的时期。

在我看来，这是我国历史上对第一修正案最严重的冒犯。

最先出现的是公开信号。讨论中提到，白宫新闻秘书珍·普萨基在讲台上说，政府正在向 Facebook 标记内容；还有拟议中的“虚假信息治理委员会”，与尼娜·扬科维奇有关，发言者讥讽地称她为“玛丽·波平斯本人”。他们的推理是：如果官员们在公开场合都愿意说这么多，那么暗地里发生的事一定多得多。嘉宾以密苏里州总检察长的身份说，2022 年 5 月，该州起诉了拜登政府，以及他所称的一个致力于审查美国人言论的“机构巨兽”（leviathan of agencies）。

嘉宾称，有一个策略选择是本案的核心。此类诉讼通常会先申请临时限制令或初步禁令，以制止相关行为。密苏里州却先申请了证据开示，因为起诉书中只有指控，而州政府预料批评者会把此案当作阴谋论加以驳斥。法官批准了证据开示。据嘉宾所说，开示出了数以万计的文件、电子邮件和短信，描述了政府官员与大型科技公司之间为压制美国人声音而建立的工作关系。

随后，州政府进行了庭外取证（证人宣誓作证）。对话中提到的取证对象包括：

安东尼·福奇。 埃尔维斯·陈，被描述为 FBI 北加州的主管特工。嘉宾说，尽管 FBI 在 2019 年就已拿到那台笔记本电脑，他仍在对亨特·拜登笔记本电脑的报道进行“预先辟谣”（pre-bunking）。 一名 CDC 官员，被描述为标记具体词语和短语以供审查。 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CISA）等机构，嘉宾将其视为同一行动的一部分。

嘉宾说，这本书带读者走进了那些取证现场及其准备过程：密苏里州想要查明什么，又是如何查明的。时间顺序对嘉宾的论点很重要，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埃隆·马斯克收购 Twitter 之前，也在“Twitter 文件”曝光之前。一位主持人指出，密苏里州是通过政府文件和政府证人看到了政府一方的情况，而大约六个月后，“Twitter 文件”揭示了平台一方的情况。嘉宾补充说，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 Meta 和 YouTube。

嘉宾通过第230条来解释背景。他说，在 1990 年代，国会认定互联网公司是平台而非出版者，因此不能因用户发布的内容而被起诉。他称这是一项巨大的优势；当一家公司真正以致力于言论自由的平台身份行事时，这也是件好事。在他的叙述中，问题在于许多这类公司开始像出版者一样行事：对不喜欢的内容进行限流，删除自己不支持的观点。

接着他描述了来自政府方面的压力。他说，拜登总统暗示可能存在刑事责任。他还引用了诉讼中白宫副通讯主任罗布·弗莱厄蒂的短信：弗莱厄蒂对公司员工爆粗口，并告诉他们白宫最高层看得出他们做得不够。嘉宾承认，这些公司中有些人是自愿参与的，但他认为其中也存在胁迫。正是这种胁迫构成了这起诉讼的基础。

我们都知道政府不能审查言论。但你同样不能把这种审查外包给私营公司，而这恰恰就是当时正在发生的事。

后来他区分了两种接触方式。官员可以让公司知悉某件事，也可以用调查或取消第230条保护相威胁来胁迫它们。密苏里州的论点是，政府越过了告知的范畴，进入了串通和胁迫，这跨越了第一修正案对政府行为所划定的界线。

嘉宾说，这一安排的曝光，加上马斯克在 Twitter 推行的改变以及随后的国会听证，为他所称的“言论自由复兴”铺平了道路。他描述了政治格局的变化。1990 年代末，他还是一名保守派大学生，那时他羡慕自由派在言论自由问题上占据道德高地，当时就连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都在捍卫言论自由。他说如今这一切都没了，这个问题已经变成了关于权力、控制，以及把言论贴上“错误信息”或“虚假信息”的标签以便加以压制。他认为，选出特朗普总统的工人阶级联盟是这一事业的新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