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ott Bessent: 斯科特·贝森特 | All-In 华盛顿特辑
Scott Bessent | All-In DC
Guests: Scott Bess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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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查马斯和弗里德伯格讲述华盛顿之行，欢迎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
好。我们现在在华盛顿特区，就在白宫前面。我们和朋友大卫·萨克斯（David Sachs）、埃隆·马斯克以及其他人一起度过了一个下午，来这里是为了了解债务、赤字以及华盛顿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还安排了一场精彩的访谈，嘉宾是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
太精彩了。
这是一个很棒的下午，我们非常期待这次访谈。
太精彩了。
嗯，这是开场前，是……的引子
会很精彩的。这不是开场前。我们就
这将会是……什么……你要假装这是开场前。太精彩了。它、它会非常棒。
会非常棒。
不过白宫多酷啊？这儿有个铃铛。好吧。我很确定、我很确定这个铃铛
我还没跟你描述我们那天跑来跑去的经历。太不可思议了。
在白宫里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地跑来跑去。这是
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之一。
这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之一。太不可思议了。不可思议。我觉得这个铃铛大概挺重要的。你们能拍一下这个铃铛吗？
我不知道它是
什么，但它真的很重要。
是啊。白宫对每个人都一样。超级友善、超级开放、超级好奇。我是说，你感觉到了吗？你觉得被接纳了吗？
是的，我感觉到了。而且我还喝到了免费汽水。白宫里有一台汽水机，你可以调出任何你想要的可口可乐口味。挺酷的。
亮点。我拿了
一些鹰嘴豆泥。我把它抹
在弗里伯格脸上。
我把它拍上去了。
这是个很酷的下午。还有，这是什么？白宫东翼。我们从西翼一路走到东翼，穿过柱廊。然后我们、我们溜了进去。
嗯，我们没溜进去，是走进去的。然后我们在东翼四处转悠，去了所有的私人房间。我拍了很棒的照片。
我们会、我们会、我们会把它们剪进这个视频里。然后有个特勤局的哥们走过来，说：你们拿着什么？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这是总统的居所。你们他妈的得出去。
他说，你们现在得下楼。所以我们被他妈的赶了出去。不过这是一次非常、非常棒的参观。
超级棒。
是啊。总之，我们很期待这次和斯科特·贝森特的访谈，希望大家喜欢。
好了，各位好兄弟。我觉得这又是一次史诗级的讨论。大家都爱看访谈。我现在可以听他专业地讲上好几个小时。
我们一分钟就把你的问题全搞定了。
我们在给大家提供基本事实数据，来支撑你们自己的观点。你们刚才说什么？那是 Claude Palschka。这些都是我在做。
§02斯科特的背景、他为何被股票吸引，以及宏观投资者的角色
嗯，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和我们一起的是美国第七十九任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我们希望借这个机会，用更长的形式向大家解释，不仅是经济如何运作，还要更详细一些地讲讲：我们此刻处在什么位置，赤字、关税、预算、经济政策、货币政策、财政政策处于什么状况？我们如何确保大家都理解“让美国再次伟大”的计划？所以，斯科特，感谢你的到来。
好。
谢谢你来这里。谢谢邀请我。哦，
其实我想先坐上时光机回到过去。南卡罗来纳州，你父亲是一位房地产开发商。跟我们讲讲你对金融的热情从何而来。
嗯，我不知道具体对金融的热情从何而来。正如你提到的，我父亲是房地产开发商，他、他算是那种经历大起大落的人。所以我想我对风险管理的热情就是从那里来的。不过我非常幸运，去了耶鲁。
当时不确定自己想做什么。1980 年我到那里的时候，你们大概都能想象，那时候有一种叫打孔卡的东西，耶鲁的计算机系统刚刚从打孔卡换成屏幕。我本来打算主修计算机科学，也可能当记者，因为那时候人们真的会读报纸——打孔卡和报纸，都是时光机里的老古董了。后来我、我在一个个人那里找了份实习，他把投资这行教得非常透彻。然后我、我
那是谁？
他叫吉姆·罗杰斯。他是……对。很有名。他是乔治·索罗斯的第一位合伙人。他刚刚完成了一次环球摩托车旅行，写了一本书叫《投资骑士》（Investment Biker）。
非常有意思的人。我做了投资这行，我觉得这确实是我喜欢的，因为它是量化的，我可以用上我的量化技能，但同时你也在构建一种叙事，而且它也关乎人的情绪。
你当时交易股票、债券，什么都做，还有货币？
嗯，我一开始做股票。对。我、我做了好几年。然后，我最终去了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我为我的导师斯坦·德鲁肯米勒工作，他非常了不起。
我、我想他现在已经超过四十年了，从来没有过亏损的年份。嗯。当你坐在他旁边，我整天在做什么？
而且他以职业生涯中多次“全押”（all in）而闻名。
全押。
全押。
全押。而且只在他、他判断正确的时候。是的，不过我……但他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善于改变主意的。没错。
德鲁克有一句著名的格言：先投资，再调查。
嗯，他、他有好几句，我、我一直在劝他写本书，因为他有太多这样的金句了。也许你们可以去催催他。不过“先投资，再调查”。“做一头猪需要勇气”。对。
对。所以，后来我、我就迷上了市场，因为同样，它是量化的，也是定性的，而且是实时的。你随时都能得到实时反馈，你可以有长期观点，但同时要对照长期观点来判断短期走势，我非常喜欢。三十五年来，我做的是所谓的宏观投资，所以最终我交易货币、债券、大宗商品、股票，还有一些信贷。
我得以周游世界，会见各国领导人，试图弄清楚政策的下一步走向。
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我和做宏观交易的人聊过，作为宏观投资者、宏观交易员，很大一部分工作就是真正了解央行会采取什么行动，真正了解国债会如何变动，花时间和经济学家交流，不只是央行的，而是全世界的，并了解一些资本如何在全球流动。为了让大家明白，这样描述宏观投资者的角色算是对的吗？
是的。很大一部分、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些。还有另一位很棒的宏观投资者叫布鲁斯·科夫纳，
嗯。
他有句话说，你知道，我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我能想象一个不同的未来，并且相信它会发生。所以关键是相信它会发生，然后管理风险。比如，你能想象如果铁幕倒下会发生什么吗？会发生什么……我是说，你们作为风险投资人也在做这件事，比如，你知道，世界怎么可能处于另一种状态？
§031992 年击垮英格兰银行的传奇交易，及其与当今“主街对华尔街”问题的关联
好。那我们先记住这个想法，深入讲讲 92 年。那大概是广大公众见识宏观交易最著名的时刻之一。这正是你、德鲁克和索罗斯基本上击垮英格兰银行的时候。这确实是观察如何评估所有这些因素的一个有趣窗口。
所以你能讲讲当时的实际情况，以及你看到了英国怎样的新现实吗？然后最好是，从那里出发，我们再和今天的美国做个对比。
好。这是一个很好的历史例子，而且它也涉及三个层面。我、我是分析师，斯坦是投资组合经理，某种程度上乔治是风险经理。我、我当时负责英国办公室。
我当时就在英国当地，我、我突然灵光一闪，你知道，我认为关键的支点，或者说我与众不同的观点是，英国刚刚经历了一场房地产大繁荣。
而且
当时英国的抵押贷款没有长期的，全是浮动利率。所以如果英格兰银行周三加息，你的房贷周五就涨了。对。英国当时加入了一个叫汇率机制的东西。
他们必须相对德国马克保持平衡，必须维持在一个区间内。我注意到，如果他们加息——或者说我认为，如果他们为了维持在区间内、保护货币而加息，那将是不可持续的，因为英国房主会破产。斯坦在分析上的伟大之处在于，他发现这些区间设置了一个极其不对称的赌局，因为我可以把他们推到区间的一侧，而他们的职责只是把我推回另一侧。所以我们只损失两个半百分点。
而且，你知道，斯坦讲过一个很棒的故事，说他告诉乔治·索罗斯：哦，你知道，这是我想做的。他说他告诉了他，乔治问：嗯，你想做多大？他说，大概是基金的 %。他说，索罗斯给了他一个很难看的脸色。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索罗斯说：嗯，你为什么不做这笔交易的三倍呢？总之，我们把他们推向了区间边缘。英格兰银行、英国政府不得不无限量买入英镑，他们开始加息，那是 1992 年 9 月，最终他们实在承受不住高利率带来的压力，退出了。而不对称的风险回报是，我们一天赚了大约 20 多个百分点。对。
对。这又回到了斯坦真正的天才之处。不知道你们俩下不下双陆棋，在双陆棋里，有“这一步之后的那一步”。对。所以斯坦……我们赚了那么多钱，有点欣喜若狂。
好，接下来呢？因为还会有“交易之后的交易”。所以我们一天赚了那么多，但真正关键的其实是交易之后的那笔交易。这一点没有被广泛报道。我想在那一年剩下的时间里我们又赚了 20%。
哇。是啊。
所以在那个时刻，你真正观察到的是，在你们所操作的环境里，实体经济与金融经济在某种程度上脱节，也许是严重脱节。我想你已经多次这么说过，基本上用的是“主街与华尔街二分”这个说法。你如何看待 2025 年这一时刻？它和九十年代初或你积极交易的其他时期有什么相似之处？
嗯，听着，我、我、我认为这又回到了一个道理：不可持续的东西终究不可持续。我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之一是，大约十八个月前，我去见了特朗普总统。我认识特朗普家族三十年了，但我从来没有和总统本人那么熟。我去告诉他我想参与竞选，因为我对拜登政府在赤字、债务和赤字方面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震惊，
……关怀。无休止的刺激措施。无休止的支出。
无休止的支出，而且是在经济状况稳健、也没有处于战争的时候无休止地支出。史无前例，我、我认为这非常居心叵测。对。因为我、我其实认为，好吧，我们就花、花、花，然后除了加税就别无选择了。
对。
于是你陷入一种永远走不出来的均衡，变成某种欧洲式的社会民主国家，你知道，那种萎靡不振。对。而且你知道，我、我也认为他们在移民问题上非常居心叵测。对。因为如果你看官方说法的数字 1200 万，总统的数字是 2200 万，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我有点倾向于总统的说法，但当时的想法是：哦，我们就让这些人都越过边境。
你永远没法让他们……问题太大了，没法让他们回家。不过我喜欢待在我的金融领域。在金融领域，当时的做法是：我们就要走到不可回头的地步，把这些进步主义的财政价值观强加给这个国家。那就没有退路了。
那段时期工资受到了非常明显的压制。而股市却得到了极其强劲的买盘支撑，只是因为货币供应一直都在。
嗯，它一直都在。而且还有这些分配层面的问题，因为回到你的问题，华尔街与主街，当副总统哈里斯说“我会为中产阶级而战”时，我简直要疯了，她已经把中产阶级掏空了。或者说这些政策，无论无意还是有意，已经掏空了中产阶级，实际上是底层 50% 的人。所以我们处在这种……因为购买力下降，通胀上升。如果你没有资产的话。
对。所以，这一点真的很重要。
我觉得人们不理解这一点：如果你有股票、有资产，你的资产会膨胀。对。但如果你没有，所有东西的价格都在膨胀，你却没有购买能力，因为你的工资没有上涨。
是的。而且不仅仅是通胀上升了，如果你看，杰森·特里尼特（Jason Trinit）有个东西，我想他叫它“普通人指数”。嗯。所以在那段时期 CPI 上涨了大约 22。
对。
但普通人指数上涨了超过百分之三十、三十五，因为底层 25%、底层 50% 的工薪阶层有着不同的消费篮子。%。而且它膨胀得快得多。100%。他们的二手车价格。
车险。
车、车险，房租。房租。食品杂货。对。而且你知道，这不仅不公平，而且很不稳定。
对。
并且引发民间、民间问题。对。社会问题。所以……是的。不过抱歉。
在你们开始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我记得斯坦在二三年夏天谈过这个，我想是，或者说 '23 年。对。当时对那个时间点本该做什么持什么观点？后来它又走了多远？持续了多久？
嗯，我、我认为发生的事情是，民主党会告诉你，那些大规模支出法案是救助所必需的。
对。
而我会说，在二一年三月，经济不需要救助，它已经在复苏了。所以这些是救助规模的方案，就连拉里·萨默斯也……我记得拉里·萨默斯和保罗·克鲁格曼之间有过一场很精彩的辩论，萨默斯我想是说，听着，这至少多了 9000 亿美元、一万亿美元。而美联储……那是二三年、二二年夏天。美联储起步非常慢，你知道，我们最终……你知道，再想象一下，前 10% 的人有资产，股市飞涨，而你在底层 50%，你没有资产，却有债务，
是的
所以你的信用卡债务上升，抵押贷款……根本不可能买房，由于新冠疫情，房价已经飞涨。所以它确实终结了美国梦，而且我们、我们一直在承受这些分配效应。
斯科特，你认为今天的美国梦是什么？
听着，我、我认为美国梦一直都是那样。但二战之后，我想 90% 的美国家庭里，子女挣得比父母多。现在我想是五五开。不过，你知道，它是拥有一套房子，是财务安全，是某种程度的舒适，是工作中的使命感，是能够养家，能够有选择，不必打两份工。上周、两周前，我在纽约经济俱乐部发表了一番言论，迈克·彭斯决定来挖苦我，因为我说美国梦不是建立在廉价商品之上的。
对。他说，嗯，是的，就是建立在廉价商品之上。而且，你知道，我、我只想对彭斯副总统说，这种“让他们吃平板电视”的经济政策并不是人们想要的。他们、我们……他们不想要来自中国的泡泡。就像那句老话
他们想要进步。人们想要进步。我、我是说，我记得读过，有一个……我想乔纳森·海特很久以前做过一些相关研究，幸福感是由你每年净资产或收入的变化来衡量的。根据他们做的各种社会经济调查，你的绝对水平是多少并不重要。感觉自己在人生中有所进步，才是人们所追求的。
我在想，是否为了实现这一点，我们创建了一个体系——我很想听听你对此的看法——我们说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套房子，那就是美国梦。为了做到这一点，人们把大部分净资产投入到房子里。我想中产阶级 60% 的净资产被绑定在单一资产上。然后为了让他们感觉自己在进步，我们创建了一套贷款体系，以及一套经济和财政政策体系，最终每年都推高房子的价值。
现在我们有点处于一个不可持续的房地产泡沫中。大多数人甚至买不起房。我们在这里做错了什么？这又如何影响未来的美国梦应该是什么样子？
嗯，我、我认为很大程度上是稀缺。因为你说的这些，比如在旧金山，分区法规非常严格。所以房子是稀缺的。如果你、如果你想想常春藤盟校教育，突然间你让所有这些人都有机会接受常春藤教育，你引进了国际学生，但哈佛、耶鲁、普林斯顿授予的学位数量自 1950 年代以来可能没有太大变化。
所以你、你只是制造了对稀缺事物的需求，这导致了焦虑。但你、你、你也制造了，我认为，一种绝望感，因为
如果你……我无法获得，我永远不会得到，我永远还不清我的学生贷款，我永远买不起房，我永远看不到我的收入增长到能让我获得这些。
是的，而且
那么这是、这是一个放松管制的解决方案吗？是不是
嗯，我认为首先、首先第一部分是，这是一个数据问题，因为为了让政府……我是说，我对这届特朗普 2.0 政府印象深刻的一点是，我认为你们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些数据并不像其他政府声称的那样可靠——他们那样说是为了做他们本来就想做的事。所以有点像是：让我找到能证明我的行动合理的数据。而我认为你们之所以无法讲清楚这个故事，部分原因在于：你信任 GDP 数字吗？你信任非农就业数据吗？你认为这些数据足够可靠，可以让你代表美国采取行动吗？
美国？不。听着，它们随着时间推移会有大幅修正，我认为拜登政府犯的一大错误——谢天谢地他们犯了这个错误——是他们拒绝……他们相信的是数字，而不是美国人民的感受。他们说，不，这是“情绪性衰退”，你们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日子有多好。你知道，这个发生了，那个发生了。
而实际上，我昨天上了《会见新闻界》，节目里有个说法是，美国人民认为唐纳德·特朗普在经济上做得不够。我对主持人说，你知道，有一件事我不会回答，那就是说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必须尊重他们的感受，然后我们需要回过头去看看是什么导致了这种焦虑。所以这就是、这就是我们要做的。
§04斯科特解读特朗普政府的经济战略
那我们就层层剥开。你认为是什么导致了这种焦虑？联邦政府可以控制哪些杠杆来释放部分压力？哪些更多是市场功能，只需要自行出清？
嗯，听着。我、我认为我们、我们、我们正在尝试做三件事。我、我想你们可能上周还是上上周讨论过。对。
凳子的三条腿？
凳子的三条腿。而且从外部来看，你们凭直觉判断得非常好。我、我只会对它做一点小小的修正。这正是
我想问你的。对。告诉我哪里说对了，哪里说错了。
不过你们每一点都很接近了。好。所以，第一点，我们正在努力降低这庞大的联邦债务，削减支出，但要以可控的方式。你不能一下子全做完。我、我不喜欢复述和总统的私人谈话，但这一次我会复述，因为我觉得它非常……它真的说明了他当时的想法。
我第一次去见他，在海湖庄园见到他，一进门他就说：斯科特，我们要怎么在不引发经济衰退的情况下降低债务和赤字？太棒了。好问题。这正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我们要怎么降低债务和赤字，又不引发衰退？
我说，先生，当你赢了之后——不是你把我们带到这一步的。我们会设定一个到 2028 年的目标。我们想回到长期平均水平。我们会慢慢地把它降下来，而且
长期平均水平大约是赤字占 GDP 的 3%。
大约百分之三、三点五的赤字占 GDP 比例，而且你知道，就像我一直说的，美国没有收入问题，我们有的是支出问题，因为我们的收入平均大约在 18%，我说的是联邦政府。对。仅指联邦政府。
我们大约在 18%，而拜登政府把支出拉高到了 25%。通常大约是 21%、21.5%。我们有 2% 的通胀，名义 GDP……拿实际 GDP 是 1.8，所以名义 GDP 是 3.8，一切就都对得上了。对。
而且非常……上周新加坡一家主权财富基金的负责人来过这里。猜猜新加坡的支出占 GDP 比例是多少？
赤字 3%？
他们、他们没有赤字，但他们、他们的支出是 18%。百分之十八。百分之十八。他说，你知道，他说，我们和特朗普政府有很多共同点。我们喜欢小政府。
我们不喜欢移民，非法移民，我们重视人身安全，我觉得这非常有意思。
抱歉。让我理解一下。所以压缩政府支出是关键，但最大的挑战是，我们现在已经累积了将近 30 多万亿美元的债务，而这些债务的利息已经开始增长。我们现在每年需要支付 1.2 万亿美元的利息。所以这开始占用我们联邦层面越来越多的支出预算，这意味着我们能花在联邦政府其他项目上的钱更少了，也意味着你必须比原本削减得更多，这就是为什么这件事如此困难、如此痛苦。
考虑到我们这么高的利息支出和这么高的债务水平，你能让国会按照它需要采取的方式行动、达到我们需要达到的水平，这现实吗？
是的。有了这届共和党国会，而且听着，我、我、我、我不确定“赤字鹰派”到底是什么，但我、我想我算得上一个。而且，很多共和党人，我其实得劝着他们。你不能一下子全做完。
两周前我、我和国会的一个预算委员会在一起，你知道，他们真的想快速削减，我说，你们确实意识到，我们每削减 3000 亿美元，大约就是 GDP 的一个百分点。所以你可以……所以我们在努力让飞机平稳着陆，嗯，还有这个计划，因为这正是我今天真正想谈的。我认为这里有三个计划，而第一个计划是，我们要通过支出来给政府去杠杆。我们还要从政府中精简多余的劳动力。所以，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要、我们要放松对金融体系的管制。
受监管的金融体系长期以来真的被我所说的“监管紧身衣”束缚着，随着我们放松管制，私营部门就可以重新加杠杆。所以政府去杠杆，私营部门重新加杠杆，而就业方面，或者说那些会填补政府岗位的人，将会被总理（原话为 prime minister，疑为私营部门之误）吸收。但
这个……抱歉。这真的很重要，我认为这是最关键的一点。我很高兴我们今天有机会聊这些，因为我听到太多关于这些话题中某一个的讨论，都是孤立于其他话题的，而它们之间存在一种关系，我认为理解这种关系至关重要，才能理解本届政府如何力图推动一场不引发通胀、可持续、同时让人们能以今天无法实现的方式拥有美国梦的经济复苏。
是的。所以，解决可负担性危机的一部分是，我们能在哪里……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头再谈，但我们能在哪里把价格降下来？你知道，比如鸡蛋比较容易，但降低价格的另一面是提高实际工资。所以要提高劳动人民的实际工资。这又回到了主街与华尔街，第二个计划是重塑国际贸易体系，把制造业岗位带回美国，重振中产阶级，因为同样
通过关税。
嗯，是用、用所需要的关税，让其他国家就范。
并为某些行业和某些供应链回流本土创造经济激励？
嗯，所以有关税。然后我认为还有另外三件我们可以做的事，它们是本届政府的核心。我们可以有低而可预期的税收。我们可以大幅削减监管，因为监管相当于
这会推动投资资金、私人投资资金。
还有可预期性和监管。嗯。然后是廉价能源。
对。还有，抱歉，减税与把赤字降到 GDP 的 3%、3.5% 之间是什么关系？
尤其是因为持续拨款决议（CR）不幸地给了大家一张“免罪金牌”，因为我们保留了那个，你知道，2 万亿美元的上限，原封未动。
是的。但你会有……我们、我、我在这栋楼里，我想这是我的第七周，特朗普总统回到白宫已经八周了。所以你确实需要时间。对。所以有很多人对持续拨款决议不满意，但让政府停摆无论在政治上还是经济上都不会有成效。
那么抱歉。减税是靠关税来弥补，还是靠削减政府支出来弥补？
嗯，减税会……所以减税和放松管制会改变增长轨迹。推动 GDP 增长。推动 GDP 增长。如果趋势线一直是 1.8，如果你能把增长推到 3 或以上。对。
那么，你就真的改变了轨迹，如果你能保持支出持平，或者做那件难以想象的事——削减支出，那么，你就真的可以。
所以，这很重要。抱歉。如果支出更低、经济增长更快，政府收入占 GDP 的比例可以更低。
是的。我
认为让大家理解这种关系真的很重要。所以单独来看，减税可能会减少收入。但如果配合减少政府支出、放松管制和重塑国际贸易模式一起进行，理论上你会加速这个国家的经济增长，即使税率更低，政府总收入也会增加。这大概就是
那个理论。对吧？而且，你知道，我、我得告诉你，真是惭愧。我在投资行业干了三十五年。我曾非常自信地谈论“国会预算办公室（CBO）评分显示如何如何”，结果发现我对 CBO 评分根本一窍不通。
就像当你站到墙的这一边时，你才意识到它有多疯狂。
对。太疯狂了。所以就是找到一个可以钻空子的体系。
是的。它非常容易被钻空子，其中最容易被钻空子的部分之一是，在常规的 CBO 评分中……所以我们说我们想延续减税。对。我们其实只是延续现行的税收制度。对。
而不知怎么的，在它们到期之后，就回到旧税率。支出永远不变。对。支出永远不需要续期。对。
而且我认为，当我审视、思考一个心智模型，系统是如何运作、如何崩溃的，导致这种支出膨胀的原因之一，就是这种支出永远不需要重新评分的观念。
哦，不是的。而激励模式是：当你作为民选代表，所代表的选民群体从这些支出中获益时，他们会告诉你，如果你想连任，就确保我的收益保持不变，再给我多弄点。然后每年你都会有一批民选代表，他们在民主制度下的首要目标就是进去为他们的选民争取更多的钱。我们如何解决这个根本问题？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嗯，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
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
OPM。就是别人的钱（other people's money）。但他们
丹尼·德维托演过那部电影。对。
对。但你、你会认为那是一个好政客。对。比如，你为你的选区捞回了实惠。
对。
因为那个持续拨款决议，很多人不喜欢，但很多人不喜欢的原因之一是，里面没有专项拨款（earmarks）。好像在说：他们怎么敢？完全是。
那种在最后关头冒出来的“圣诞树法案”。
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点。
§05本届政府计划如何放松经济管制、与美联储的关系、债务再融资
对。对。
你能谈谈……我们谈到了放松管制，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杠杆。对吧？那我们如何把 50、100 个基点的增长加回来？我们要通过放松管制来做到。你如何像你说的那样，解开金融紧身衣？
你想推动的三四个重大想法是什么？
是的。我们正在重新审查所有的银行监管规定，以及它们为什么存在？为什么、为什么银行必须……我记不清是 5% 还是 7%，来持有国库券，监管规定是什么，为什么我……上周我这里来了一大群社区银行家，或者说小银行的人，为什么他们必须持有和摩根大通、富国银行、花旗一样多的资本，而他们并没有那种复杂性？他们没有……为什么监管者……其中一位小银行家说，嗯，你知道，美国银行是这样做的。可美国银行有一万亿美元的存款。
对。
而这是一家 1.83 亿美元的银行。对。
但当你看看其中一些事情的监管负担，巴塞尔一、巴塞尔二，有这么多框架，结果就是一大堆机构四处奔忙，试图帮你应付这种复杂性，最终的作用只是压低了经济活动。
嗯，而且，不过——我知道你们经常谈激励。回到激励问题，监管者的激励是什么？就是不断收紧这件束身衣？
对。
他们不在乎增长。对。他们不在乎，常识。
关掉，关掉一切风险。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那如果你必须设立一个指标来说，好，我们就这样衡量这件金融束身衣的解除。是不是看私人放贷机构的放贷速度，好让私人部门能够重新加杠杆？这样思考合适吗？
还是说应该用利率来衡量？
嗯，不一定非得是利率。但如果我们把我刚才说的事情都做到，如果我们放松监管，如果我们有廉价能源，如果我们削减政府中的冗余劳动力，如果我们把政府支出降下来——对——那么通胀应该会下降，利率应该会下降。对。但就我们要如何衡量这个问题而言，我对私人信贷没有任何意见。
我其实觉得它令人兴奋。对。它很有活力。很有活力。
它能贴合企业的实际情况。对。
我同意。美国金融体系的优势在于其深度，现在还有广度。但你可以看到所发生的事情：如此多的放贷被推到受监管的银行体系之外，这说明它监管过度了。
对。是的。
对。所以现在，一旦我们……所以一个检验标准将是，在束缚解除之后，银行放贷情况如何，尤其是小型地区银行、小银行、社区银行。你知道，小银行和社区银行占农业贷款的70%，占小企业贷款的40%。这也是主街（普通实体经济）一直受到压抑的原因之一。
那你能谈谈，在所有这些金融需求的变化中，你将如何与美联储合作吗？
你是否还需要与国会合作来推动这些改变？
还有，大体上你对美联储在这个过程中的角色怎么看，是帮手还是对手，他们站在哪里？
嗯，美联储，我百分之百支持美联储在货币政策上的自主性。
对。
我并不总是认同它，但……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而且，我说过我不会评论未来的政策。
我可以谈谈他们过去的错误，那可不少，但我认为，就像任何体系一样，当它扩张到核心职能之外时，我其实认为，他们在监管方面做的一些事情、在气候和 DEI（多元、平等与包容）方面做的一些事情，也许甚至一些非常规货币政策，都威胁到了他们的独立性，而我希望他们在货币政策上保持强大、稳健和独立。在监管方面，我认为他们一直过于严苛，尤其是对小型银行、中型银行。美国有三大银行监管机构：美联储、货币监理署（OCC）和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此外还有其他监管机构，如 SEC、CFTC，但联邦层面的银行监管机构就是这三家。
在财政部这里，我们有一个叫 FSOC 的机构，即金融稳定监督委员会，由我担任主席，通过它以及总统工作组——这是另一个协调机制——我计划持续推动安全、稳健、明智的放松监管。比如，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那样做？再比如，银行购买国库券竟然要计提资本。
完全是。
所以我其实认为有可能——它叫补充杠杆率——如果我们把它拿掉，它成了银行的一项约束性限制，我们实际上可能把国库券收益率压低30到70个基点。每个基点就是每年10亿美元。
我们能花点时间谈谈这个吗？对。我想我大概说这话有一年了，我认为珍妮特·耶伦造成的最大错误之一，就是持续在收益率曲线短端发债来为这些赤字融资，这让你接手了一个我认为在未来九个月里极其艰巨的挑战。我想大概有9万亿或10万亿美元需要再融资。你想谈谈这个吗？
对。听着，我认为在利率低的时候，你应该拉长债务期限。
没错。
结果，过去几年财政部反而缩短了期限，我认为部分原因是为了让利率保持在较低水平。当利率回升到5%附近时，他们改变了发行计划。我维持了这一政策，但我之所以维持它，是因为——回到 David 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到成果，看到政府支出得到控制？我认为市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
比如，你知道，再说一次，如果我们做到
他们不……他们不确定该相信什么。我是说，我们经常听到这种评论。比如，你到底……我们……就是有很多不确定性。那里的观点分布范围很广。
对。比如中心趋势值，你说得对，中心趋势值，比如它的中心在哪里，因为结果的范围实在太宽了，而且你知道，我们知道那里有问题。我们知道存在浪费、欺诈和滥用。把它量化。把它量化。
所以我认为，随着我们更有能力去量化它，我们就会因此得到认可。
那我回到前面。撇开所谓的浪费、欺诈和滥用不谈，我想回到我之前问的问题。本届政府需要国会采取多少行动，才能把赤字占 GDP 的比例降到3%到3.5%？你如何看待国会，他们在多大程度上愿意并且能够采取这里所需的行动？
对。我认为有很多头条报道，尤其是在 CR（持续拨款决议）之后，说民主党陷入混乱，媒体就喜欢写混乱。
嗯哼。
我认为这里被低估或未被讲述的故事是，共和党人这次一反常态，实际上非常有纪律。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特朗普总统在引领这个党、引领这场运动，因为想象一下，你曾说，哦，迈克·约翰逊永远不可能通过预算和解指令，他的多数优势那么微弱。结果，他做到了。
他做到了。对。
说他永远不可能通过一份干净的 CR。他做到了。
他做到了。
所以让我们看看预算会怎样。我们需要国会在预算上成为我们的伙伴。众议院和参议院都非常投入，所有人都认识到，如果我们不把这件事办成，那将是最大的……这是一道及格与否的考验。这将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增税。
§06DOGE、华盛顿的揩油乱象、IRS 大整顿
那 DOGE 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嗯，DOGE，那是削减成本，而且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让商界人士来审视这件事。对。我们经常听到的那个克林顿-戈尔委员会，比如……对。或者经常听人说起的。我认为那是一群商学院教授。
而……但是
这里你有真正的 CEO。有卢特尼克，有伯格姆，有埃隆。我是说，这届内阁里满是经验丰富的实干者，他们能够深入进去，找出哪里有机会为纳税人省钱，同时仍能取得成果。
嗯，是这样。前几天我们开了个加密货币委员会会议，我坐在那里看着我自己、卢特尼克部长和凯莉·洛夫勒，每个人都是市场出身的人。别说商界了。对。我们……但就 DOGE 而言，我完全认同埃隆正在做的事，所有人都说，嗯，你们非得这么快吗？
你们非得这么做吗？我……就像我说的，我干这一行才七周，来华盛顿才八周。我能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不快速行动，既得利益就会把你拖垮。就像流沙会漫上来
或者那些爪子会
那些爪子，对。每个人都有说客。每个人都有……对。我是说，想想看。在这里方圆10英里范围内，美国25%的 GDP
每天都在这里脉动流过。
而每个人都想从中揩一点油。我对埃隆说——我们当时在开会，我说，你知道人们生你的气，是因为你动了他们的奶酪。他说，那不是他们的奶酪，那是美国人民的奶酪。
每花出去的一美元都会进入某个人的口袋，而那个人会拼尽全力让那一美元继续流进自己的口袋。而且这是一个……在埃隆的角色里根本没有赢的可能。他每一次采取行动，都会有人冲着他来，冲着政府来。没有任何情况……而且显然在媒体上会被重新包装、重新定性为别的东西，但当你对参与其中的各个机构做出这些改变时，只有坏处，然后那些资金的流动要找到出路、或者那些人要回到有生产力的私营经济中，都需要一段时间。我认为这正是存在巨大落差和巨大挑战的地方：在人们对当前这些变革行动的观感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削减，却看不到好处。
而好处要在九个月、十二个月、十五个月之后才会显现，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很难想通的一件事。
对。我还想说有几件事，其一，比如，所有人听到削减，就以为他们的政府服务会
被削减。没错
没错。没错。它们很重要。它们不会被削减。我一直说，这是政府效率部，不是政府灭绝部，不是政府取消部，问题是我们能不能用更少的人、更低的成本让它运转得好得多？
而且我不想妖魔化任何联邦雇员，因为我告诉你，在这栋楼里，这里人员的素质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在我自己的私人公司里我也会雇用他们。他们是出色的公务员。我需要你周末留下来，我需要七十二小时内拿到一份25页的备忘录。
质量超级高。我其实认为，当这一切完成时，会有两大块节省。一块会来自这些承包商。当然。完全是。
我们刚才还在聊这个。
我们刚才和埃隆在一起。我们刚才
和埃隆在
西翼，然后……一个惊人的数据，他说，我不点这家公司的名，我不想……但他说这家机构98%的收入来自
报纸上登过了，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博思艾伦（Booz Allen）。没错。
所以我们在聊这个。然后我们又在过其他公司的数字，
而且就是
整个情况都是
太令人震惊了。顺便问一句，那算什么风险管理？
对。对。
对吧？但这说明他们没有管理好风险。
没错。
说明他们认为自己的地位有多稳固。
以及这对他们来说有多好。
以及这有多好。
你说得完全对。
而这种揩油的运作方式是，你只能签六个月的合同，但有些人已经签了四十份六个月的合同。
难以置信。
但他们已经在岗二十年了。难以置信。而这整个
我非常高兴这件事有了透明度和可见性。哪怕只为这一点，政府提供这种程度的洞察和数据，我认为对这个国家的纳税人和个人来说都非常重要，让他们看到、认识到，而且重要的是理解，这种揩油的现象究竟有多普遍。这令人恐惧，我很高兴它正在被处理。
而且美国人民如果想看，就能看到。所以这
就是我想问你的。假设说，不知怎么的，“博格”（官僚体系）把这整件事拖慢了。你知道，人们的说法是，按照传统观点，那么唯一可以着手的地方就是像福利保障这样的项目。
好问题。对。
你认为是这样吗？
嗯，我认为，既然现在秘密已经公开了，美国人民不会接受这种情况……也许在这里，也许在东北走廊，有一些反对声音，但我看过民调数据，全国其他地区都不希望这件事停下来，而本届政府也不会停下来。法院方面，他们试图通过法院往齿轮里撒沙子，某个法官竟然可以说，哦，所有这些员工都得回来上班。但我也认为我们行动得非常快。现在我想，当我们开始公布一些案例和信息，谈谈正在发生的事情——比如我会谈到，我很快就会谈到——有一个非常大的部门，每个人都会在4月15日和它打交道，它的服务台全年365天、每天24小时满员在岗。他们在平安夜的人手和4月14日一样多。
哇。
顺便说一句，这一点我看到已经成了众矢之的。理论上，你在 IRS 上每花一美元，就能收回3美元，或者不管是多少。但那不一定是真的。我只是想说清楚，你仍然可以在联邦层面拿到所有的税收收入，但你不需要浪费。
嗯，听着，我是说，如果我说，哦，我们要削减开支——对——但同时又削减了财政部掌管的 IRS 的收入，那我就是十足的傻瓜了。我的三个目标非常简单：增加收入、保护隐私和客户服务。完全是。
你知道，有一种观点认为，如果我们把——顺便说一句，现在有四五家公司就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我们把整部联邦税法输入这些 AI 模型，你能给美国人的，就是一种非常有保障、确定无疑的报税能力，并且确保不存在浪费、欺诈和滥用。这样一来，你就一下子卸下了人们肩上这副沉重的担子。你知道，有时候有人说，你被审计似乎几乎是出于政治原因。
你知道，那些人
不是几乎。我们周二发布了一项重大宣布，我们请来了两位亨特·拜登案的吹哨人，他们对于谁会被审计、谁不会被审计有很多话要说。他们将坐在这栋楼里处理 IRS 的事务，了解这些审计究竟是如何被触发的，这些政治迫害是如何发生的，并努力改变这个机构的风气。再说一次，IRS 99%的人都是好人。这就像所有其他机构一样，那里有一些坏人。
完全是。
但正如你说的，这正是技术可以为美国公民建立非常可靠的护栏的地方。就像是，好，如果这个模型说我欠一千美元的税，那就是这样。我不想改变任何东西。我一直都这么想。
软件优先。
对。软件优先，你就心里有数了。
§07借助美国主权财富基金重新设计社会保障，以及能源的作用
让我回到福利保障。上周我在我们的播客上谈到了社会保障。嗯哼。社会保障有2.7万亿的余额，这基本上只是一笔欠它的国债，而且他们无法交易变现。社会保障当初是否应该投资标普指数或投资股票？我们为什么不把社会保障变成一个主权财富基金，为了全体美国人未来的利益进行投资？
对。我认为，有最优方案，也有可行方案。小布什曾试图将社会保障私有化，而且你知道，我看了你的数字，听了你回溯到很久以前的数字。
1971年。
1971年，我们会有1,516,000,000,000,000美元。我不知道自小布什尝试以来的数字是多少。对。那会是相当可观的。我们就不会在为几年后的问题发愁了，但我认为现在你得打好手里拿到的牌。
我认为我们拿到的就是社会保障这副牌，也许如果我们能建立主权财富基金并把它放在另一边，我们就可以对它进行重新设计。有很多慈善家正在研究“婴儿债券”。所以如果你能为新生儿建立某种投资账户，那就会与社会保障并行运转。那部分会复利增长。另一部分则是安全网。
对，但它仍然放在财政部。它在另一边。而这就是机会所在，不仅是提高回报，还能参与美国经济，让今天所有美国人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美国经济，而不是让他们的退休资金作为贷款放在联邦政府那里供其支出，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戏剧性的改变。我不知道它们是否需要独立，但我认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真正的机会。
你对主权财富基金这个想法感到兴奋吗？
是的。我对这个想法感到兴奋。这就是特朗普总统。他做的每件事并不都是直线前进的，但我向你保证，他心中有一个目的地，而且他将成为几代人以来第一位……他想为美国人民创造资产，而不只是债务。对。
所以他想把债务降下来，然后是这个资产的想法，当时有很多关于我们要与乌克兰达成的那项经济协议的讨论，那本来会进入主权财富基金。
对。
对。政府在房利美和房地美持有大量股份。
对。当它们结束政府托管时，那部分去哪儿？
去哪儿？对。正如你提到的，道格·伯格姆在担任北达科他州州长时做得很出色。北达科他州相当于有两个州级主权财富基金，服务于——我不知道——七十万、八十万、九十万人？对。
我想他们有250亿美元。对。
阿拉斯加永久基金。阿拉斯加永久基金。阿拉斯加
永久基金。但所有这些都来自投入的自然资源收入。
对。
所以就我们开始……前几天主权财富基金宣布时，特朗普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出乎我意料地说，你能讲几句吗？我说，嗯，我们将要……我们将调动资产负债表的资产端，然后所有黄金拥趸都说他要……他要对黄金重新估值。我今天可以说，我们不会对黄金重新估值。对。但我们要做的是，内政部的道格·伯格姆以及其他每一位部门负责人都在寻找我们可以调动的资产。对。
所以，如果我们有联邦政府拥有的能源租约；回到住房短缺问题，联邦政府在城市市中心拥有大量土地。我们能否……或者在内华达州和犹他州那些与城郊相邻的地方，我们能利用那些土地吗？
你是否看到一波私有化浪潮，作为一种既能偿还赤字和债务、又能
这对我很重要。比如，为什么要放进主权财富基金而不是偿还债务？帮我们算算这笔金融账。
哦，你会认为能获得更高回报？对。嗯，
这是……任何、任何能超过我们当前回报、当前利率的东西。
对。我是说，不是说我在记分，也不是说我盯得很紧，但今天十年期国债收益率是4.28%。
4.28，对。
所以，我们能不能
它反应不错。
我们能不能做得更好？对。我们能不能做得比4.28更好？我认为凭借这群人、这届内阁，如果我们能投入……现在我们正在为主权财富基金组建研究小组，我们想采用最佳实践。我们正在与世界各地的人交谈，与投资界人士交谈，与许多其他大型主权基金交谈，我们将采用最佳实践，我们希望这成为一项传世的遗产。
完全是。
嗯，丹·勒布有个评论说，澳大利亚的养老金（superannuation）有30家管理人，他们今天基金资产负债表上的资产和社会保障一样多，大约3万亿美元，而他们的人口只有我们的7%。
对。不，这真是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而且，我和一家中东基金的人在一起，你知道，我提到了石油收入。（他们说）不。我们二十年来都没有向基金注入过资金。对。
为什么美国会错过这个？美国所发生的是，我们把每一笔多余的钱都拿去投资未来。我们投资了……我们建设了基础设施。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们没有采用这种模式，而其他国家却如此成功，而且显然现在已经领先于我们，他们的人民拥有比我们更大的安全网？
对，我认为就是因为这样一种理念：它本应是一张安全网，而不是某种通往繁荣的坡道。
老年、遗属和残疾保险基金。它就叫这个名字，对吧？在社会保障之下。它就像是
你已经提到廉价能源是这个整体计划的关键部分，我想已经三次了。在这条路上，我们会在哪里犯错，导致能源失控？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来确保能源真正地……电子的增量成本基本降到零？
嗯，我认为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努力让私营部门锁定一些可能五年、十年都不会有回报的项目，以及我们如何避免随着政府的更替而一会儿集体向左转、一会儿集体向右转。所以我们正在努力……我们正在处理这个问题。
嗯，这是一个极其微妙、我认为也很重要的观点，因为正如你所知，我们有一个非常活跃的税收股权和可转让性市场，让很多这类机构能够论证这些五年、十年的投资。而且，你知道，尽管 IRA（《通胀削减法案》）有很多问题，问题确实很多，但我认为它做到的一个狭窄方面是，它让市场对那些特定的 ITC 抵免（投资税收抵免）及其可转让性的前景安下心来。这是关键的一点，因为有一份报告，你可能看过，你知道，FERC 说截至12月，我们90%以上的增量电力来自利用这些 ITC 抵免和可转让性的来源。所以，正如你所说，我们有这样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
之举，要确保我们……但这是税收方面，而在监管方面，化石能源更难。对。因为它跨越很多州界。需要更多的许可审批。对。
太阳能电站、风电、地热所需的许可审批要少得多。
对，对。那核能呢？
核能将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不会明天就实现。
我们得解决供应链和监管问题。
嗯，我们得解决供应链，得解决监管，得决定我们要采用哪种模式，而且，你知道，有人告诉我你们俩可能比我更懂核能，但他喜欢它，我讨厌它。好吧。
嗯，不，我不讨厌它，我是说，我喜欢核能，我只是觉得它还要等10年。
他是个失败者，去听听他的吧。
对，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它就是不具备投资价值。
嗯，但这很重要，因为问题在于，当它变得具备投资价值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我们解决了问题。
但是、但是，正因为它不具备投资价值，政府才需要介入。我
百分之百同意你。
比如，那就是我们必须搭桥通往这项技术的地方。我们必须做时间套利。
而且百分之百。
而且有人告诉我，尤其是那些较小的 SMR（小型模块化反应堆）。对。你需要把它们集群部署。对。而且你得找到愿意集群部署它们的人。
对。诸如此类。
那么，在我们快结束时，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自从你上任以来，这个职位上最让你惊讶的是什么？
§08意外之处、解决可负担性问题、对特朗普总统的看法 感谢我们的合作伙伴促成本期节目：Gemini
国家安全方面。嗯哼。我会说我一天中50%的时间……财政部做大量国家安全工作。无论是 CFIUS（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审查想购买美国资产的外国人，还是制裁、OFAC（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反洗钱。我们刚刚把墨西哥贩毒集团认定为外国恐怖组织。
我们……特朗普总统在周末对胡塞武装的……对，资产发动了一次非常猛烈的打击，导弹打击。而在此之下，我们早已针对他们的银行账户工作了好几周。或者任何与他们有关联的人；伊朗人为胡塞武装提供其生态系统，在我上任之前，财政部就已经把这个生态系统破坏得非常严重，以至于伊朗人过去直接给他们现金，现在只是交给他们说，拿着，把这艘油轮拿去试着卖掉。对吧？
所以，比如，确实有能力把这些瓦解掉。
那么当你回到家，和你的孩子、你的丈夫聊天，你会说，这太酷了。一定有这样的时刻，你会觉得，这太酷了。你有没有愿意分享的趣事，让你觉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在做这份工作？
嗯，有好几次，但一个很好的例子——我的家人当时其实就在场，因为就职典礼之后，我问特朗普总统，我可以带家人进来打个招呼、拍张照吗？然后我们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有我自己、我11岁的女儿、我的配偶、15岁的儿子，特朗普总统和他们聊得很开心，然后他说，哦，Scott，既然你在这儿，我把另外两个人叫进来，我们需要讨论一下这件事。所以他们真的亲眼看到了政府的现场运作。所以有那件事。我不得不说，我认为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特朗普总统、副总统万斯、泽连斯基总统在一起的那个时刻，算是一生仅有一次的事情，我希望它是一生仅有一次，而他们……但你知道，我当时坐在那里，算是坐在历史的前排，副总统、鲁比奥国务卿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泽连斯基总统打进了我认为历史上最大的外交乌龙球。对。
对。我觉得你事后在电视上说得非常好。那确实，确实是基于……你说过，因为你在场，你曾在基辅试图和他谈判。那是一次非常激烈的……我想你用了“升级”这个词，或者说是“高分贝”的对话。
高分贝。是的。对。对。所以，但这有点……我三十五年来的工作就是待在房间外面，试着把耳朵贴在门上，也许把自己撑到门楣气窗上面，弄清楚领导人需要做什么、将要做什么，然后这会如何影响市场。
而现在，作为房间里那个必须决定——我们应该做什么、我们能做什么、这会如何影响市场、会如何影响实体经济、会对美国的劳动者产生什么影响——的人，这既精彩又令人惊叹、令人兴奋，也有点吓人。
那我们如何解决可负担性问题？
我们只能逐一梳理，问题在哪里，解决方案是什么，比如，保险市场是不是失灵了？
对。
我们能做什么？……我曾参与过房屋建造行业。五十年来，也许六十年来，房屋建造没有任何技术变革。有些建筑规范甚至可以追溯到芝加哥大火。
对。
所以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对住房的分类方式是现场搭建或模块化。中间是否有某种东西，比如预制？因为从工厂出来的部分越多，标准化程度就越高……从华盛顿特区到贝塞斯达再到波托马克的社区，你可能身处相邻的社区，而如果它们属于不同的市镇，它们就会有各自不同的建筑规范，不是分区规划，而是建筑规范。对。这是为什么呢？
比如，它们是相邻的。为什么房子非得……所以，联邦政府能否给出某种窗口指导，比如从工厂出来的部分越多，成本就越低，我们就能建得越快，诸如此类。
对。你能施加什么压力或影响吗？你之前提到的一件事是，你知道，就拿旧金山来说。分区规划范式造成了一种人为约束，而且不清楚如何解除它。你知道，也许要靠普通公民在地方层面推动“政权更迭”，但我们如何疏通这一环，来配合这类举措？
因为如果在很多地方能直接往高处建，那就太好了。
对。嗯，我认为有很多事情，你可以环顾四周，找到某个地方正在做的有意思的事情。我曾在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住过一段时间。那也许是美国最富有的郊区。那里有大量多户住宅。
非常昂贵、非常漂亮的多户住宅。也有一些经济适用房，但格林威治并不全是10英亩土地加一座马场。康涅狄格州推行了一项——我想是一项法律——要求每个市镇将10%的空置土地分配给多户住宅。如果分区委员会不给你举行听证，你作为开发商、作为非营利住房机构，可以越过它，直接去哈特福德，然后哈特福德会给你授权。没有哪个镇愿意让州政府替它做决定，所以现在各镇都会去谈判。
对。
所以我认为有很多事情是可以做的。再说保险，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件事是，联邦政府能否为加州做点什么？我们介入的地方是……每个人都在交房主保险，在那之上还有再保险，然后我想在那之上还有加州的再保险公司，叫 FAIR。
嗯，那是一个单独的计划，但
对。对，但它是
它是……你在层层叠加
它。所以我们能否做点什么，在其中再加一层私人资金，然后联邦政府作为第五档风险分层。对。但如果联邦政府介入，我们能否在下层强制要求做好适当的防护措施？修改建筑规范。
嗯，修改建筑规范，修改灌木清理要求。对。材料选择。对。
没错。对。对。对。有道理。
很好。所以我觉得有很多事可做。如果我们
当然还有能源，我是说，回到可负担性这个话题，能源成本降下来。这正是他们
你把我想说的话抢先说了。抱歉。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能源成本本身就是能源成本，但除此之外，食品还有运到杂货店的运输成本，还有一切用石油产品制造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我们能做到，而且你知道，我觉得有很多事情要做。这应该不会太难。
所以我们其实大概会在十天左右之后宣布。我们将设立一位可负担性事务总管，此人会在供应链方面有丰富经验，负责找出我们能做的许多快速见效的措施。因为回到那个问题，真正让人们焦虑的是什么：通货膨胀目前其实已经相当接近目标了。但是可负担性已经让所有人都难以承受——当然——那我们怎样才能把它降下来？
是的。是的。
是的。很好。
对于在家收听、经常谈论气候变化和零碳话题的朋友们，我总会向大家指出的一点是：在这个国家推动能源生产最便宜的方式在于，现在已经有一种低碳或零碳的替代方案，它实际上比新建电厂更便宜，而且正在加速发展。我不知道本届政府在多大程度上考虑过这层关系，但在我看来，如果我们能释放能源生产，成本就会下降，这个经济体也会实现转型。
嗯，它会转型，而且我认为关键还在于不要教条。完全同意。我看到了拜登政府在电动车上的做法。我有一辆电动车，我巴不得它的租约赶紧到期。但我也有一辆混动车，我想我一年大概只加三次油。
是的，完全同意。
但这届政府对混动车发动了一场圣战，因为它们没有通过纯粹性测试。是的。
但他们挑选赢家和输家的方式，让我们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是的。没错。而且
我认为廉价能源能为我们解决很多问题
我认为它会，而且廉价能源也意味着能源安全。百分之百。因为这就是为什么欧洲可以说是名副其实地被人捏住了命脉（字面意义上的“被压在油桶上”），也是为什么俄罗斯的战争机器还没有——同样是字面意义上——耗尽燃料。
而且就我们认为自己正处在一场争夺技术霸权、关乎存亡的军备竞赛而言，这场竞赛实际上集中在一个维度上，那就是 AI，而 AI 极其需要能源。
是的。
所以，如果我们不把所有这些问题整合起来考虑，并认识到我们基本上需要把增量成本降到零——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措施——我们都需要设计好激励机制，并把它们打包在一起。
我是说，我们没法……没有能源，我们就无法在制造业上竞争。没有根基。肯定无法在那样的能源条件下竞争。
是的。没错。我是说，我们我们我们不会像中国和其他一些国家那样去压榨劳动力。所以我们必须把能源价格压下来。好的。
完全正确。当你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时，关于总统，有哪些真相和误解？我是说，从外界来看，人们知道或不知道的东西。
哦，这个怎么样？我们我们接待过很多外国领导人来访，我认识其中某位领导人随行团队里的一个人。我不会告诉你是哪一位。但事后他走过来对我说：天哪——因为他非常聪明——特朗普总统的记忆力简直完美，因为他谈到了那个国家三十年前发生的一件事，他说他真的。
所以总统会倾听，他很审慎，他会把一切都听进去，他喜欢观察人们的反应。这真是不可思议的执行能力。是的。还有一点，他很强硬，但前几天我们在讨论某件事，我进去向他展示，我说：嗯，这会导致一些裁员。他说：那我们想办法解决
它。是的。
是的。我们想办法解决它。所以我我总是说，他真的把自己视为美国的市长。对。是的。
3.3 亿人。
他希望平易近人地对待
而且他深切关心他们每一个人，他不在乎你是埃隆·马斯克，还是那个修剪玫瑰园的人。你都是他的选民。
好的。斯科特，非常感谢你抽出时间。这真是
一次……太好了。
一次愉快的交流，我们非常感谢你的真知灼见。
我祝
你一切顺利。是的。
是的。也感谢你的付出，感谢你担任这一职务。很好。
谢谢，Rose。谢谢，斯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