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rlett Johansson 诉 OpenAI、英伟达的万亿美元难题、「氛围衰退」、我们蛋蛋里的塑料
Scarlett Johansson vs OpenAI, Nvidia's trillion-dollar problem, the "vibecession," plastic in our ba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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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Bestie 开场：回顾《General AI 综合医院》
我在这儿只想说清楚。我在努力过案卷，好吧。我们得给 OpenAI 正在变成的这出肥皂剧式的疯狂叫停，Sacks，因为每周都有三、四、五条新闻。你看到这周发生的事了吗？
看到了。当然。
我们得给观众补一下
背景。
让我们给观众补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本周的《General AI 综合医院》。Sam Altman 的
饭碗保不保
得住了？这次又是谁的数据被偷了？
你看到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谈这个？还有，在我们特邀嘉宾的陪同下，我们的
特邀嘉宾
会报仇吗？《General
AI 综合医院》。
由「创伤皇后」们为您呈现，还有
哇。
谁做的？太棒了。是你做的吗？
对。是我做的。
满分 10 分。
太棒了。
我的点子，但是 Nick 和 Lon 执行的。所以给 Lon Harris 和 Nick Calcanis 点个赞。
你终于把（飞机）
嘿。对。
降落了。
坏掉的钟一天也能对两次。
花了四年。那太厉害了。「坏掉的钟
一天也能对两次」，Jason Calacanis 传。那是我关于……的那个。
天气赢家很开阔。把它开源给粉丝，它让这辆车更有道理。
妈咪 West Heidi。我们不让妈妈一直 all in。不过，说真的，刚出了一场大戏，Sacks。我不知道你看没看到，但你不可能错过 ScarJo（Scarlett Johansson）那件事。所以他们开了个紧急——
他们开了个紧急会议。他们把大家聚到一起，然后他们重置了。他们把 Scarlett Johansson 换掉了，换了一个新人。我觉得可以说更好。我自由了，Greg。
我也很想听听你的看法，Friedberg。嘿，Chamath。最近怎么样？
挺好。挺好。对。好。怎么了？
我挺好。我很快就要当爸爸了。我想你能在一些「老爸式冷笑话」上帮我个忙。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告诉我它能不能算是老爸冷笑话。
我以前从没干过这个。
好。一大堆小猫咪你管它叫什么？
说来听听。不。它在「安静国」（Quiet Land，谐音 kitten-land）。
好。切过去，各位。你要是愿意，你可以切换成 Sacksipoo（Sacks 的萌化声音）。就进 OpenAI。
现在把我的声音也偷了？
对。他们偷了你的。进 OpenAI。去「语音」，然后选 Sacksipoo。它就在普京和 Tucker 之间。
有普京，有 Sacksipoo，有 Tucker——你能在头号 MAGA 节目《All-In 播客》上找到你所有最喜欢的 MAGA 嘉宾吗？我们开始吧。好。我们这儿开局很强。
大家心情都不错。我们，我们让好时光继续下去。我们来过一遍 ScarJo 这出大戏。先回顾一下，如果你这周躲在石头底下（没看新闻）：曝出 OpenAI、具体说是 Sam，曾多次联系 Scarlett Johansson，想借用她的声音给 OpenAI 的一个聊天机器人用。显然，你知道，她以在电影《她》（Her）里给 Samantha 配音而著名。而据 ScarJo 说，Altman 告诉她，她可以，引用原话，「弥合科技公司与创作者之间的鸿沟」，并帮助消费者「适应这场关乎人类与 AI 的剧变」，而且她的声音，引用原话，「会给人们带来慰藉」。
§02Scarlett Johansson 诉 OpenAI
尽管她拒绝了这个提议，OpenAI 还是发布了一个名叫 Sky 的聊天机器人，它的声音跟 ScarJo 的很像。据 ScarJo 说，她的朋友和家人都以为那个声音是她的，于是她发布了声明，云云。5 月 13 日，也就是 OpenAI 发布我们上周聊过的 ChatGPT-4.0 Omni 那天，Altman 给她发了一条推文，提及了那部电影。显然，现在 ScarJo 正威胁要对 OpenAI 采取法律行动。Altman 发布了一份声明道歉，说那个声音从来就无意去模仿她的。他的原话：「我们向 Johansson 女士道歉，我们没有沟通得更好。」
OpenAI 向《华盛顿邮报》出示了文件，证实那个声音是由另一位匿名的女演员提供的。《邮报》记者还跟这位不具名女演员的经纪人谈过，对方证实了这个说法。我想，Sacks，你给我们发了一段对比片段。我们可以从那儿开始，看看我们怎么想吗？好。
你们觉得它们听起来一样吗？
我能相当好地理解并生成类人的文本。这真的取决于你在一个助手身上想要什么。具体是哪些任务？当我，哦，性感，就像，它，就像，打开了我的眼界，去看，就，另外一些东西。Samantha。
宝贝，你这名字是从哪儿来的？
其实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
晚上好。
我觉得它听起来相当相似。
一模一样。
我是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一模一样。说实话，它听起来像是她声音的一个经过数字处理的版本。对我来说，它听起来
就是这样。它没弄得完美。对。就，他们弄到了，就，90% 的程度。
它听起来像是她的声音，但他们改了。所以要么是这样，要么他们雇了一个听起来像她的配音演员。而公司说的正是他们雇了一个配音演员，但他们不肯告诉我们那个配音演员是谁。他们说是出于隐私顾虑，这对我来说不太说得通，因为当你雇一个演员时，他们是想要署名的。你懂的？
对。所以
好接更多的活。
公司只要说清楚那个配音演员到底是谁，就能把这整件事澄清了，而那个配音演员为什么会不想要这个呢，你知道，那说明
她不存在。
哦，又回到
通用的 OpenAI（剧情）了。等等。他们把这个女演员编出来的？
我是说，她不存在。当然，它就是 ScarJo 声音的一个经过数字处理的版本。而他们被抓了个现行。好吧。手伸进饼干罐被逮到了。
这就是为什么 Sam 在他们发布前两天打给 Scarlett 经纪人的那通电话是如此有杀伤力的一项证据，因为听起来像是他在试图为某件他们已经做了的事「亡羊补牢」。对吧？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演示。他们打算两天后发布。他们意识到也许自己没有使用她声音的权利。
所以你得去联系她以拿到那些权利。但任何稍微懂点好莱坞的人都知道，你不可能在两天内跟一个大明星谈成使用其姓名和肖像的交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似乎是一件非常疯狂的事。我是说，我觉得光是他联系了他们、然后又发了一条提到她（那部电影）的推文这个事实，就表明 Scarlett 一直在他脑子里。
我觉得那些在这场诉讼里是真的很有杀伤力的证据，而且我觉得它会给她的案子添砖加瓦。
你看，事情是这样的。这家公司会被载入史册。一部分是因为他们创造的那些技术发明简直是「次世代」级别的，而且坦白讲开创了一整个产业。我觉得他们在这方面值得极大的赞誉。但他们也会因为另外两件大概不那么光彩的事被写进史册。
我觉得第一件就是，总有各种各样的争端和不必要的戏码，似乎每隔几周或几个月就冒出来一次。然后第二件，是在一个完全成型的业务真正被创建出来之前，员工们通过二级市场交易（secondaries）所看到的那种纯粹的价值攫取的量级。所以我觉得这解释了为什么大家一贯地「结车阵」自保。它是一个非常——我觉得它是一个非常理性的组织。他们在技术上领先于其他所有人。
很多人想以，你知道，疯狂的价格把钱投进来。那其中一大部分价值立刻就转移给了那些「结车阵」自保、并做那些维持热钱流入所必需之事的员工。我觉得这解释了整件事，而且说实话，我觉得这也解释了许多硅谷公司。
结车阵、捍卫公司、以 900 亿美元的估值在二级市场把你的股份卖给 Thrive 或随便谁。你对这一切疯狂和戏码会怎么看，Friedberg？
我觉得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会看到的是，与其说是能够就其「肖像」提起诉讼，很多像某个名人的 AI，其价值将来自那位名人的「背书」，而不是真的去使用那位名人的特征。所以没有了背书——我知道大家都有点想揪住「肖像」这个概念，但我觉得，让名人真的去背书、提供他们的签名或盖上他们的印章，这种「真实性」的那一面是有意义的。餐厅就是个好例子。某位名厨说「我参与制作了这份菜单」，这跟模仿那位名厨餐厅里的菜单、再把他或她的名字和品牌打上去，是很不一样的。
现在 YouTube 上有一堆视频。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你们大概不看这些——但我很爱看这些视频，就是音乐制作人做曲子、以及他们怎么做的。而现在这么多制作人都在用 AI 工具，从老唱片或别的曲目里取样，然后告诉 AI「做一个听起来像这个、或看起来像这个、但又不是这个」的东西。于是发生了足够多的「变形」，以至于它不是直接的肖像，然后他们就能在不需要歌手、或者说不需要那位名人歌手的情况下，创作出整条人声轨。
所以你是在这张牌上持「无事生非」的立场。
对。我持的是，就，就，内容本身我觉得大概没那么，就，有说服力。哦，就因为声音听起来一样就去告她。但我确实觉得这里有这样一个要素，就是，要是你接下来能说，嘿，你知道，Britney Spears 真的把她的声音借给了这首曲子（那就不一样了）。
那你觉得如果
她如果
她起诉 OpenAI，你觉得它应该被直接驳回吗？它不是一个真正成立的案子？
不。我觉得大概会有很多「证据开示」（discovery），就像 Sacks 说的，会显示他们很可能确实（那么做了）。
对。那会很有意思。对。
对。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在说那个。
我是在说——我更多是在问你——对。即便他们查到了（证据），你的观点是那也不该紧要。我的观点是，你觉得它应该被驳回吗？
嗯，我不知道。我是说，等一下。假设你在给一部电影选角，而你，你知道，没法请到她。于是你告诉选角导演，给我找一个「Scarlett Johansson 型」的。我觉得你可以那么做。
好吗？显然，你不能用她的名字。你不能用她的肖像，但你可以雇一个长得或听起来可能像 Scarlett Johansson 的别的演员。如果这家公司实际上就是那么做的、而且是在 9 个月前做的——这就是他们发的那份声明所说的——我觉得他们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辩护。
对。但是
因为他们可能——他们可能真的那么做了。
我不知道我们信不信那个。我是说，再说一次，你为什么不干脆把你用的那个真实的演员——那个配音演员——的名字公布出来呢？
而这里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检验标准。如果公众之间产生了混淆——这正是 ScarJo 在她那封信里写的，而那是一封写得很有法律讲究、明摆着是为铺垫一笔巨额和解而写的信。因为她说，这件事曝出来那天早上，我所有的朋友都说，哦我的天。恭喜你谈成了 ChatGPT 的合作。太棒了。
公众被混淆才是这里的关键问题，而且有一个东西叫「公开权」（right to publicity）。这基本上就是名人捍卫其权利的方式。顺便说，这种事一直在播客主身上发生。有一家公司，根据我在一期节目里说的某句话，把我放进了他们的广告，然后他们还拿它去投广告。Huberman 也一直在遭遇这种事。
Joe Rogan
正在发生。它正发生在我身上，就现在。我正陷在跟 Facebook 的一桩，就，疯狂的事里，而他们一直做得很好。Meta 那边的团队，Ashley，谢谢你。
但有成百上千个自动化账号假装是我，在卖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主要是在 WhatsApp、Facebook 和 Meta 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们在跟他们合作。我们把它关停了。我其实不得不重新激活我那些休眠的 Facebook 和 Instagram 账号。
好让我们能真的把它们验证了，这样之后要关停那些（假号）就更容易，但当有人冒充你时，这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要去对抗它。至少以我的经验，已经一个月了，我们就是，就像，我们每撤下 100 个，就又回来 1000 个。
在那两种情形里，你们都是你们本人确切的形象被拿去卖东西。我觉得在这件事里，它对 ScarJo 来说也是独特的，因为她是《她》里的那个声音。不存在，就，如果这是一个大致像 Cameron Diaz、或大致像 Julia Roberts 的声音，那就不会是这么大的事，因为它肯定会有一些差别。但正因为他们是在试图模仿电影《她》。
嗯，Meta 不是用过 Morgan Freeman 吗，就在，Zuck 搞了一个 AI 什么的作为——你们记得那个吗？那个声音不是 Morgan Freeman 吗？
我没说是付了钱的。还有，有一家公司叫 Speechify。我不是它那种意义上的投资人，但他们有 Gwyneth Paltrow 作为一个授权的声音来给你读东西。所以如果
他们就该——他们显然就该授权用 Gwyneth 的声音。
显而易见。就，谁想赚这个钱，机会在这儿。如果三个人说，你们想想
这个事实——他们并不是想说「这是这个人的声音」，而是想说，嘿，比如说你就提示那个 AI，说「生成一个声音，大致像那些让人听着舒服、平静的电影里的声音，而且，你知道，我们觉得人们会觉得舒服的」。然后 AI 生成了一个听起来像（她）的东西。我之前说过这个。但它不是刻意基于……训练的
用一台电脑以概率方式去复制某样东西，仍然是在复制某样东西。对。拜托，各位。我们别把这个搞得太复杂。
公众是不是被混淆了？这是不是你唯一需要的检验标准？
要是有两位公众女演员，两个都有相似的声音呢？然后她俩都声称，嘿，你试图让这个听起来像我。那种情况下你怎么办，Chamath？
嗯，你为做演示打给了哪一个？
对。正是。还有，CEO 发推文了吗？
我觉得你关于「证据开示」的整个观点，才是在这个案子里会让他们惹上麻烦的东西，因为他们显然是在试图做一次对她的模仿。对吧？
对。如果他们从没联系过 Scarlett，他们可以声称这只是个巧合。但他们打给了她两次。他们几个月前打给了她。然后又在两天前（打了），这表明了恐慌。
Sacks 法官，给出你的裁决。我要开一档新的「警长」节目。Sacks 法官说？
有罪。好。他会
冲着那些数字（去）。他们——Sacks 法官。
现在量刑。刑罚是什么？
刑罚是，Scarlett Johansson 最终会拥有这家公司比 Sam Altman 还多的股份。这就是
会发生的事。
你看，他们在两天前打给她。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有罪。因为你知道你有麻烦。而你在试图「亡羊补牢」。
那现在
他们本该做的是，一旦她说不，你就把那个声音完全换掉。
要么你找个「摆平专家」（fixer）。把 Michael Cohen 弄进来、把和解谈起来。找——我们找个摆平专家进来把它摆平。好。听着。
OpenAI 够了。哦，等等。还有更多戏码。天哪。
它在毁掉我的案卷。我想我们不得不聊聊 OpenAI 本周的下一出戏。前员工签了一份协议，规定他们永远被禁止批评公司、甚至禁止承认这份保密协议（NDA）的存在。如果一名离职员工拒绝签这份文件、或者违反了它，他们可能会失去在公司任职期间挣得的全部已归属股权。实际操作中，这意味着前员工必须在「放弃他们已经挣到的数百万美元」和「同意永远不批评公司」之间做选择。
§03OpenAI 新奇的离职协议、前员工股权问题与安全团队的辞职
嗯，我能理解为什么。
（说说）细节。
嗯，你能理解他们为什么把那条写进去。那是说得通的，你想想，等一下。如果一名员工离开时能带走，你知道，某份旧权重的随机副本作为重建模型的起点，那可能非常有价值。或者还有各种各样的。对。对。
但是，嗯，有各种各样的、就，准机密的信息、知识或诀窍，是你从那样一个地方离开时会带走的。所以我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一个「对此非常强硬」的正当理由，但是，再说一次，问题不在于你是否被允许强硬。你是被允许的。问题在于为什么在被抓到之后又反口、然后又遮掩和撒谎。
嗯，对。他们怎么说的？他们声称这是个意外。一旦他们被抓到，对，手伸进饼干罐里被逮到——你说的，Chamath——它只是一份强硬的协议。
这么做符合公司的利益。
对。他们
就说这是个意外，就像 Scarlett 那件事是个意外或巧合。这越来越让人难以相信了。
就担起来，然后说，你知道吗，各位？这是一家非常有价值的公司。有大量非常有价值的商业秘密、诀窍、知识产权、机密信息，而我们会极其
我们就
地主动出击去保护它，因为它和公司以及整个生态系统的重要性是相关的。你本可以那么说，而人们可能会不高兴，但他们会理解。
Sam Altman 是这么说的：在我们之前的离职文件里有一条关于潜在股权取消的条款。尽管我们从未追回过任何东西，它本就不该是我们放进任何文件或沟通里的东西。这个责任在我。这是我运营 OpenAI 期间真正感到难堪的少数几次之一。
我不知道这件事在发生，而我本该知道。如果有任何签过这些旧协议之一的前员工为此担心，他们可以联系我，我们也会把那个解决掉。对此非常抱歉。所以他非常、非常抱歉。抱歉。
这家公司开始有点像「BP 石油」了。就，他们对什么事都这么抱歉。
这里有个问题：说到底这些是格式文件，而格式文件不会自己写出来。是律师写的。而当你在这类文件里看到一处新奇的改动时，是有人把它想通了、觉得这会是个好主意、然后把它放进去的，对吧？而且就像 Chamath 说的，是有办法去为那条潜在地辩护的。
并不是说这些条款不存在。只是它是一种新奇的应用。去试图从一家公司追回某人已经归属的股权。
嗯，那
不是这些东西里的一半（常见做法）。
对。那并不完全是标准做法。有时那是
某种不标准的东西。我只是说，这些条款在别的情境下是存在的，而把它们作为一种对已归属员工股权的「追回」来应用，是我觉得我们当中谁都没听说过的事。所以
我没听说过。对。
对。正是。所以我的观点就是，这不是作为一个意外发生的。是有人做了一个战略性的商业决定去这么做，因为他们觉得这会符合公司的利益。
对。那用外行话说，这种「追回」意思就是，你本来有 1000 万美元的股权。你归属了其中的 75%。你在那儿有了 750 万美元的股权。你说了句贬损公司的话，他们就能把它从你手里收回去。
一旦你离开一家公司、而且你已经归属了股权，你就不会失去它。我是说，只要你——你有一段可以行使你期权的期限（如果它是期权的话），之后就是股票。但除此之外，我从没听说过员工会失去其已归属股权的情形。
甚至在一种情形里，Sacks，我们见过这种事——某人犯了欺诈。他们仍然拿到他们的已归属股权，之后是否就欺诈另行起诉他们则取决于公司。对吧？就，我们见过那样的例子。对。
我是说，我想那是对的。
就，犯了罪，
你看，我觉得这里的问题是，他们一再出这些「意外」和「巧合」，可信吗？Sacks 法官
怎么说？
Sacks 法官说，你知道吗，巧合多了那么一个。你看，我觉得就像 Chamath 说的，你本可以就担起这个来，然后说
对。
就按他说的那种方式去捍卫，然后说，不过你知道吗？它太激进了，我们把它撤回了。
我觉得问题在于，你看，如果你想想硅谷文化的那个钟摆，我们过去有一种非常硬的、创始人主导的企业文化，期望值极高。而如果你犯了错，惩罚会非常严厉。然后钟摆一路摆到了相反的一端，变成了这种，就，娇惯式的「托儿所」做派。那种做派在过去 15 到 20 年里一直存在。而 OpenAI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例子：一家需要被更多地按前一种方式来运营的公司，却困在了一群仍然把它往后一种方式拉的人手里。
而那就是他们将不得不理顺的文化张力，因为要成为这样一个了不起的 AGI 与创新的堡垒，我猜在未来五到十年里，它在安保和规程方面看起来会更像一个「三字母机构」，而不是更像 Googleplex（谷歌园区）。我觉得他们就得担起这一点。而这大概让我们稍微看到了一点那种张力。他们将不得不更多地朝那个方向走。
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洞察。
你不会被允许去构建这些疯狂到不可思议、能称霸世界的技术，同时却让人们骑着八座自行车到处晃悠。那就是行不通的，各位。
而且顺便说，我是说，正因为它是这样一家行业领先的公司，我觉得我们最后可能会得到一些非常糟糕的「合理使用」（fair use）判例或法律，因为相比 OpenAI，Scarlett Johansson 作为原告太令人同情了。而且，你知道，除非他们给我们看一些证据开示，证明他们真的雇了那个配音演员以及诸如此类的一切。我是说，这可能会给这个行业在合理使用方面带来一些非常糟糕的判例。
嗯，那我们继续。我觉得微软会付掉这张超速罚单，然后我们大家就翻篇了。但 Friedberg，我的天，你能想象吗，就，读到两三个博士学位、在，你知道，机器学习之类的领域，你学了一辈子。你在追求通用 AI，而，就，有人跑到你桌子前制造这一切创伤和废话，你在努力创造那种能创造（未来）的技术时，却身处一出肥皂剧当中。
太疯狂了。
对。我也觉得烦。光是听着就烦。
好。那既然如此，我们就从 OpenAI 翻篇了。抱歉。还有一出戏正在上演。
不是这出戏。我是说，现在有一桩诉讼了。我觉得——我觉得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案子。
那个合理使用的案子对你来说很有意思。
我觉得
它是一个确实有意思的案子。如果它一路打下去、如果它打到底，会创造出一些真的很有意思的判例。
嗯，我是说，你——而我不是在说它已经（有意思）。
但是
对。这些内容类案子里会发生的是，它们几乎每一次都会被和解掉。所以判例法并没有被确立下来。它们就在庭外被和解了。你去看看所有那些合理使用的案子，它们几乎从不「死磕到底」。
所以这一个也会被和解掉。它只会是一个问题。我觉得另一件
另一个故事有意思的部分在于，所有这些关于股权追回的事之所以曝出来，是因为安全团队辞职了，而它在那个过程中被泄露了出来。好。
所以这是本周第三个戏剧性的故事。那一个，我觉得
那一个，我觉得，值得多一点（展开）。好。
那让我把这个问题留着
对。
OpenAI 的超级对齐（super alignment）团队的两位负责人上周离开了公司，就在 GPT-4 发布的第二天。Ilya 宣布他要离开公司。他曾是我们的首席科学家。几小时后，他在对齐团队的搭档 Jan Leike 也宣布辞职。在后来的一个帖子里，Leike 解释说他离开是因为，引用原话，「安全文化和流程已经让位于光鲜的产品」。好。这里有一点贬损，呼应我们前面关于「禁止贬损」条款、NDA 的那一点。
所以 OpenAI 在发布那个新产品一天后，失去了它两位 AI 对齐的负责人。那是个巧合吗？很有意思。如果你不知道超级对齐是什么，它基本上就是确保软件不会「失控作乱」。你对这个怎么看，Friedberg？
我不知道。我是说，有可能是某种糟糕的官僚作风、糟糕的内斗、不被倾听，但我觉得真正有意思的问题是，谁会去问这些人，从技术角度看到底在发生什么，而那又会揭示出什么？因为这些人显然处在模型开发和模型性能的前沿。所以我猜，有某些监管方面的人会对这个团队刚刚离职这件事感兴趣。会打一通电话。
他们会请这个团队进来谈一谈，然后开始问很多关于那边技术现状的问题。而我怀疑有些东西会开始浮出水面。
Sacks，据报道，当他们解雇 Sam 时，Ilya 是站在非营利那一派、「放慢 AI、保持谨慎」那一组的。那你对这里发生的事怎么看？关于 OpenAI 内部的超级对齐，Sacks 法官。
我们就实话实说，这是一次集体辞职。而我们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我是说，据说他们曾被承诺拿到类似 OpenAI 计算资源的 20% 左右，但他们没拿到。我肯定在哪儿读到过这个。所以我觉得那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但我们其实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而且，你知道，当你看这个集体辞职的问题。然后你再看这个追回已归属员工股权的问题，你就会想，嗯，等一下。也许他们觉得他们需要那个追回条款，来震慑所有这些要离开的人，别把那些……对，别把那些惹恼他们的事抖出来。显然有什么事惹恼了他们。
对吧？
对。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说，有这么一个梗。Ilya 看到了什么？他说
了什么？对。
然后就像你说的，董事会确实解雇了他。而他们提供的唯一解释是他「不够坦诚」，这在当时，我们觉得是一个极其有杀伤力的说法。我们本以为会得到对它的某种解释。我们从来就没得到任何解释。你知道，我当时觉得董事会很无能，因为我觉得要么他们解雇他太过草率，要么他们有理由解雇他、但沟通得很差。而且，你知道，你把所有这些加起来，看起来肯定是「无风不起浪」。
Sam 是个直性子。我们就该请他上播客来解释为什么。我是说，那会把一切都澄清。如果你以前听过这个（套路）就打断我。英伟达刚刚在公布创纪录的利润和营收时，碾压了所有预期。
§04英伟达再次碾压财报，但它面临一个万亿美元的难题
AI 列车继续前进。周三，英伟达公布了财年第一季度的财报。营收为 260 亿美元，环比增长 18%，同比增长 260%。基本上，他们在 10 亿美元营收（的基础部分）上把同比翻了四倍。这张图太疯狂了。我们在硅谷或美国企业界的历史上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这就好比某个像 Charlie 那样的人本来在挖煤，结果在煤底下发现了一颗钻石、一座金矿。太疯狂了。看那边的营收，你知道，就，他们所经历的那种缓慢增长或温和增长的营收，这里发生的事是什么呢？那全是因为英伟达当时主要是给打电子游戏或挖加密货币的人提供 GPU。然后你在这波令人难以置信的六个季度、五、六个季度的奔跑里看到的，是微软、谷歌、特斯拉、OpenAI 等公司在购买数十亿、数十亿美元的硬件。我最后说一点，然后 Chamath，听听你的看法。
这是 2019 年。全球市值最大的公司，显然是微软、苹果、亚马逊、谷歌、伯克希尔、Facebook、阿里巴巴、腾讯，然后你会看到一些，你知道，老牌和传统公司，强生（J&J）、埃克森（Exxon）、摩根大通、Visa。在 2019 年的榜单上远远靠后、第 84 位的，是英伟达。今天，英伟达是市值第三大的公司，仅次于微软和苹果，领先于谷歌（即 Alphabet）和沙特阿美（Saudi Aramco）。
Chamath，你对这个怎么看？它会持续吗？而你怎么去理解在这么大一个基数上还能有这种级别的增长？
我是说，如果你跟任何 AI 相关的事沾边，我觉得这是一个真的、真的难以置信地有趣的时刻，仅仅因为它显示了英伟达的客户为了把这个新现实提供给所有人而正在进行的投资的量级。对吧？所以当你实际上每年在芯片的资本支出上花 1000 亿美元、再在所有相关基础设施上花几个 1000 亿美元、再在电力上花另外几个 1000 亿美元时，你谈的是每年花掉半万亿到四分之三万亿美元，把 AI 推向大众。所以我觉得那是真正积极的看法。另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是，如果你站在英伟达交易的另一边，也就是你在做一个能更便宜、更快或更好地做它们所做之事的东西，那也真的很令人兴奋，因为到某个时候，资本主义的规律会发挥作用。
对吧？我们聊过这个。当你超额盈利到如此巨大的程度时，这个竞技场里其他参与者理性的做法，就是来攻击那份利润率、以稍微便宜一点、稍微快一点、稍微好一点的方式提供给人们，这样你就能抢份额。对。所以我觉得你正在看到的、以及你现在会更多看到的，是硅谷的这种动力——硅谷一直很不情愿往芯片里投钱、很不情愿往硬件里投钱——他们会被拉进对这个领域的投资里，因为别无选择。
你有一家四年里从 1000 亿美元市值涨到两万五千亿
美元的公司。这简直太棒了。
有太多的价值摆在那儿，然后会被「漏」回去，你知道，值得记住的有意思的一点。在 PC 革命期间——那主要其实是在九十年代，对吧？它结束于九十年代末，我会说差不多是 98、99 年，就在互联网泡沫接管之前，对吧。英特尔（Intel）的市值峰值，我想达到过大约 2000 亿美元。然后他们从 1998 年到今天的平均增长率是每年负 1.4%。
对吧？所以它从大约 2000 亿美元跌到了大约 1300 来亿美元。为什么呢？并不是说英特尔是一家更差的公司。而是其他一切都追上来了。
而经济价值流向了在技术栈里位于他们之上的那些东西，接着它流向了思科（Cisco）一阵子。对吧？在思科之后，它流向了浏览器公司一小段时间。然后它流向了应用公司，然后流向了设备公司，然后流向了移动公司。所以你看到这种随着时间推移、价值自然地往技术栈上层推移的倾向。
那我们来看看。对。我们已经做完了第一步，也就是现在你把所有这些价值给了英伟达，而现在我们要看到它被重新分配。那 Chamath，谁在这个竞技场里尝试着什么？
这些东西里有些会成功。对。
所以现在你做的，是投机性地押注任何那种，引用原话，跟英伟达「押韵」的东西。所以 AMD 在疯涨，做 HBM（高带宽内存）的公司在疯涨。所以所有那些东西，做光缆的那些人，我找到的这家做，就，高带宽光缆的日本公司在疯涨。所以现在任何跟那个生态系统相关的东西都在历史高位，但与此同时，你现在会发现，就，几乎每隔一天，当你醒来读行业消息时，在「科技国」里，你会发现有一家公司拿到了 500 万到 5000 万美元的种子投资去造一款新芯片，对吧？你也开始看到一些人在技术栈稍高一点的位置做更好的编译器，对吧，那些能让你真的「一次构建、在许多不同计算环境里运行」的东西。
所以所有这些东西都开始发生。到某个时候，那个「价差交易」会是：英伟达向这些新贵们丢失份额，哪怕营收还在持续复合增长。
对。被一千家初创公司「凌迟」致死。好吧，Sacks。我猜人们现在在问的问题之一是，我们以前有没有见过一家处在这种规模、并产生这种影响的公司——不只是在科技领域（Chamath 刚才漂亮地指出了这一点），而且它还在对华尔街、对股市、对金融产生巨大的影响？
嗯，大家拿来跟英伟达比较、或者追问是否该做一个历史类比的那家公司，是思科。所以 Motley Fool 上有一篇文章，叫「英伟达会成为下一个思科吗？」。Morningstar 上有一篇叫「英伟达 2023 对比思科 1999：历史会重演吗？」。他们之所以问这些问题，是因为如果你回到 1999 年的互联网繁荣期，调出那张股价表现图，你能看到思科有过一段令人难以置信的奔跑。而如果你把英伟达的股价叠加上去，它似乎正沿着同一条轨迹走。而思科身上发生的事是，当 2000 年互联网崩盘到来时，思科的股票损失了其价值中很大一部分。
显然，思科今天仍然存在。而且它是一家有价值的公司，但它就是再也没能重获它曾有过的那种市值。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思科被商品化了。所以就 Chamath 那个点而言，那家公司的成功和市值吸引了一大批新进入者，他们一路抄袭思科的产品，直到它们变成了彻底的商品。所以问题是，那会发生在英伟达身上吗？
对。我觉得这里的区别在于，说到底，思科生产的网络设备是相当容易（复制）的。
相当「一个套路」。
相当，对，相当容易。
把数据搬来搬去。对。
对。而如果你看英伟达，它这些 GPU 核心制造起来真的很复杂。Jensen（黄仁勋）就说过这一点，比如说 H100，有数千个组件，而且它重达，就，70 磅左右。我是说
对。
它就像一个巨大的烤箱。我是说，
在那个框架里。它不只是像一小片芯片。所以它是一个要复制起来复杂得多的产品。而在此之上，他们已经在搞那个芯片了，对吧，或者不管接下来是什么，H200 什么的。所以当人们试图追上 H100 时，他们已经在搞 H200 了。
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这样立论：英伟达的护城河比思科要好得多。顺便说，关于这个思科类比，把这个想法说完——六个月前人们就在做这个比较了。而此后发生了什么？英伟达又有了两个「大片级」的季度。而那些竞争对手似乎并没有接近多少，也许接近了一点点，但是——所以，你知道，看，我觉得这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所以这里有一个反驳，Friedberg，就是，显然如果你顺着思科的类比，另一件也拖垮了思科的事是，一旦人们买光了所有那些产能，就没有需求了。没有哪个文件大到大得没法在互联网上被轻易搬来搬去。你知道，你把电影做成 HD、超级 HD、2K、4K，我们打赌是造出了太多带宽，它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我猜那是一个反驳论点：也许当我们建起了太多产能时，英伟达也可能不是被竞争对手、而仅仅是被「建设够了」所拖累。那你对那个反驳论点怎么看，还有你有的其他任何想法？
我觉得思科这个类比，它是个相当不同的情形，因为思科把业务演进成了更以企业为中心。而且他们能够运作一个并购（M&A）流程，就像我们在企业软件里看到的那样，他们可以收购并整合很多不同的产品公司、卖进他们的企业渠道，做很多交叉销售。英伟达不是一家特别擅长收购的公司，而且那也没那么说得通，因为他们卖的更多是那种基础设施工具，而思科则在企业技术栈里向上走得很高，他们把东西卖进写字楼。他们卖软件。
他们做收购来做到完全整合。他们有一套非常多样化的产品，通过一个企业渠道、在价值栈更上层销售，还有一个相当分散的客户群，没有严重的集中度，尽管他们确实往数据中心卖了很多。他们也卖给电信公司。他们卖给企业。他们卖给政府等等。
如果你看英伟达的营收，他们这个季度做了 260 亿美元的总营收，其中 220 亿美元来自数据中心，而那其中大约 40% 来自前四大「超大规模云厂商」（hyperscalers）。所以英伟达这个季度整整三分之一的营收，我相信，来自谷歌、亚马逊、微软和 Meta。那么在这四家企业之间，你知道那些公司各自，我相信，至少有超过或接近 1000 亿美元的现金趴在它们的资产负债表上。它们找不到什么好地方去投资这笔现金以增长营收，于是它们把「将在未来五到十年里做资本支出去建设」这个想法合理化了，而这就是那笔钱流向的地方。对。
我们在之前一期里聊过那个，
因为就你那个点而言，没有并购（可做）。
你是说那些约束——不
让你买东西，英国不会让你买东西？
所以我觉得他们将来会比思科当年有更小的腾挪空间。而且，显然，有这种陡峭的集中度风险，那会是极其有挑战性的。
我觉得英伟达——这是在 Sacks 那个点上接着说——会被拉进去跟那些超大规模云厂商直接竞争。所以如果你只是卖芯片，你大概不会，但 Sacks 说得对。就，这些是大块头的、实打实的机器。然后突然之间，你就会想，嗯，我为什么不干脆自己造一个实体厂房、把这些东西一摞摞堆起来、造一排排这样的机器，卖给他们？这不是一个很大的跨越，尤其因为英伟达其实掌握着大家都在用的那个软件接口，也就是 CUDA。
所以我觉得英伟达很可能会对 GCP（谷歌云）、亚马逊和微软发起一场全面正面的进攻。那会真正地让这些人彼此之间的关系复杂化，但我觉得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你——你怎么防守？这有点像苹果的问题。你怎么去守住一个极其庞大的市值？你被迫去进入那些同样有利可图的业务。
那么如果我往计算内部看、看那些相邻的品类，他们不会突然就去搞一个 TikTok 的竞品，对吧？或者一个社交网络。但如果你看那些与英伟达所赋能的市场相邻的、营收数千亿美元的业务，最明显的一个就是超大规模云厂商，那是营收数千亿美元的业务。所以他们会被迫去竞争。否则，他们的市值会缩水，而我不觉得他们想要那样。然后它会给微软、谷歌、Meta、苹果以及其余所有人制造出一套非常复杂的激励，而那随后也会成为一个「加速剂」。
他们会砸进那么多钱去帮助所有这些新贵，就你那个点而言，Jason，去一点点啃噬、叮咬英伟达的「阿喀琉斯之踵」，直到他们倒下。
对。而你说的这个有一个很好的先例、或者说线索。亚马逊在造芯片。谷歌在造芯片。
而且事实上，苹果的芯片。特斯拉在造芯片。对。然后还有苹果。每个人都造
自己的芯片，而且他们甩掉了英特尔。所以事情就会这么发展。你的利润率就是我的机会。而且，你知道，随着这所有市值的增长，好消息是，刚刚有报道说 Jensen 买了第二件皮夹克。所以，嗯，这个市场让他得以扩大那场对抗
「床」的战争。不管怎样，我得说他看起来真的很好。他看起来超级健美。
太好了。你
知道，他刚刚迟
到了拍照。他多大了？
他五十多岁、快六十了。
他正进入他的「Harrison Ford」阶段。
他看起来——他看起来很棒。
61。61。61。
他看起来惊艳。他看起来惊艳。
我告诉你一件事。在「僵尸末日」选秀里，我选他。那家伙看起来很有点子。你知道吗？他听起来很懂人。
不过你觉得他做什么运动？
没有塑料。蛋蛋塑料。
不。不。不。不。他的蛋蛋有塑料球。
他有
不，不。他的——他真的被装了黄铜进他的蛋蛋里。
不。显然我们所有人的蛋蛋里都有塑料。
好吧。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再讲一个科技话题，要么直接进入科学角。
嗯，不。
我觉得你们先聊经济，然后再做科学角。
好。所以你想先聊我们的钱包，然后聊我们的口袋，然后我们再往右稍微绕一下，聊我们的蛋蛋。它们都在同一片区域。那我们就来
聊我们的蛋蛋吧。
好。
太好了。对。
我们就以我们的蛋蛋作结吧。
听起来
不错。我
终于有个能让我产生共鸣的话题了。就从蛋蛋开始。我不知道。大家在这里的氛围各不相同。
玩蛋蛋的环节应该放到节目稍后一点。
蛋蛋的玩笑留到后面吧，Sacks。
伙计们，我快撑不住了。超过一半的美国人认为我们正处于衰退之中。我认为我们现在处于一场「氛围衰退」（vibecession），因为我们并没有处在衰退里，但人们的感受非常糟糕。《卫报》委托开展的一项 Harris 民调显示，现在有 56% 的美国人错误地认为美国正处于衰退，这并不意外。他们怪罪拜登。这项民调强调了一系列
§05为什么尽管数据向好，美国民众的经济情绪仍如此悲观
55% 的人认为美国经济正在萎缩。这显然不对。56% 的人认为美国正在经历衰退。这显然不对。49% 的人认为标普 500 股票指数今年下跌。实际上它今年上涨了 12%。
2023 年它上涨了 24%。还有 49% 的人认为失业率处于 50 年来的高点，而事实上它处于 50 年来的低点。美国人确实非常担心生活成本和通货膨胀，这也说得过去。70% 的人说最大的经济担忧是生活成本，68% 的人说通胀是最大的经济担忧。这里有一句重要的话：多数受访者同意。
当我每个月都感到手头拮据、并且觉得经济比媒体所说的更糟时，很难为积极的经济消息感到高兴。根据民调，70% 的共和党人和 40% 的民主党人认为拜登正在让经济变得更糟。Chamath，你对此有些想法。
我想大胆猜测一下，我们用来判断自己该对事情有什么感受的许多大数字。
嗯哼。
在今天这个时代，都相当脆弱。
解释一下。
可能根本就是完全错误的。那么举个例子？比如说，看看非农就业数据，对吧？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五，劳工部会发布一份报告，显示失业情况。但他们是怎么计算的？
你认为他们对那个月每一个进入或退出劳动力市场的人都有实时的掌握吗？不。他们做一项调查，然后进行外推。而如果这项调查做得不对……Jason，你之前对此评论过。
例如，如果你没有充分统计那些一直置身事外、从未加入劳动力队伍的人数，或者那些属于零工经济、因此算是在某种程度上有工作的人数，你对真实经济处于什么位置的判断就会不准确。我认为 GDP 也有些类似，因为只要拆解一下 GDP 是什么——Nick，我给你发了一张很简单的饼图。GDP 是什么？它是四项之和。其中大部分是人们的支出。好。
接下来较大的一块是企业和政府的支出。最后一块是我们出口给其他国家的部分。那么我们先停一秒，想想：利率是 0 的时候和利率是 6% 的时候，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人们会花多得多的钱。
对，利率高的时候人们倾向于储蓄。看看这个很自然的道理。比如，我为什么要买一双这种 Nike 鞋？存在银行里，我能拿 6%。
但当银行付给你 0 的时候，你会想：那我就买这双 Air Force 1，然后继续过日子。对吧？结果企业也是一样。利率为 0 时，企业更容易投资，因为更便宜。而利率 6% 时就贵得多，因为他们是以 6% 而不是 0% 借钱。
或者企业被收取更高的费用。对吧？对。
然后当利率很高时，货币会升值。这会让出口对其他人的吸引力下降，也就意味着你变成了进口方。好，那么最后剩下的是什么？最后剩下的是政府支出。
你就得问：利率高的时候，政府应该怎么做？我在我的年度信里发表过一张图，如果你们去看一下的话。
回到这张图，就在它之前——为了让正在收听的人明白，Nick，把那张饼图放上来，要让大家知道，消费者大约占经济的 70%。如果把投资和政府加在一起，刚过 34、35，
差不多是这个数。
对，没错。所以这是一个由消费者驱动的经济，但是，你知道，企业和政府的支出同样是重要的一部分。
我只是想强调，当利率非常高的时候，政府突然面临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天哪，我得花一大笔钱，就像你有一堆信用卡，突然间利率上去了。所以选择有两个。政府是不是要少花钱？但不幸的是，结果是我们美国的政府只会越花越多。所以即便净利息收入很少，即便净利息收入很高，他们也是一副「算了，不管了」的态度。
水龙头是开着的。那么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我认为它真正意味着，我们在衡量所有这些动态的整体时做得非常差。所以我其实更信任这些个人的调查数据，而不是 GDP 报告，因为我认为它更准确地捕捉到了这种动态：利率是 6%。
如果收入没有增加，人们就会多存钱，东西却在变贵。政府给你发免费的钱，所以你感觉一切都在运转。于是，按传统方式做出的 GDP 衡量显示，哇，我们增长了 3% 或 4%，但普通美国人并没有这样的感受。他们实际上觉得自己手里的钱更少了。所以我其实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并且说：如果我们不从第一性原理重新审视这件事，我们就会陷入这样一种局面：我们以为发生的是一回事，而实际发生的恰恰相反。
在这种情况下，我确实认为我们处于一种准合成的衰退之中。
Sacks，你怎么看？关于
嗯，听着，我倾向于同意 Chamath。我认为这是一个典型的「你相信谁」的故事。你是相信专家，还是相信美国人民的直觉？专家有一些统计数字站在他们那边，但你知道，老话说，有谎言，有该死的谎言，还有统计数字。而美国人民有他们真实的生活经验站在他们那边。
他们知道自己的感受，我倾向于相信这一点。而且，显然我们正处于大选年，媒体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正试图为拜登做一场大规模的善后工作，但为什么人们会有这样的感受？第一是通胀。如果你看这张图，你会看到，把拜登任期开始以来的家庭净资产变化与特朗普任期内类似时间点的家庭净资产变化相比，按名义值来看，两者似乎是一样的。
但如果你再根据通胀进行调整，换句话说，看实际家庭净资产，你会发现拜登任期内的家庭净资产一直持平。实际上是下降的。
因为通胀。对吗？
因为通胀。
通胀是从哪儿来的？
通胀是从哪儿来的？对。Larry Summers 在拜登政府的第一个季度就警告过，如果你通过一项不必要的 2 万亿美元的新冠刺激计划，就会造成通胀。拜登上任时通胀率是 1.7%，我们当时的经济势头强劲，但他开始刺激经济。我们谈到拜登经济学（Bidenomics），这是一项新政策，把数万亿美元的刺激资金注入一个健康的经济，这是我们以前从未做过的。
结果发生了什么？通胀一路涨到 9%。所以人们的工资没有跟上通胀的速度。这就是他们觉得自己境况变差的原因。当你真正去看购买力时，就实际的购买能力而言，人们的处境变差了。
他们的购买力下降了。工资可能涨了一点，但涨幅没有通胀那么大，所以人们觉得境况更糟。另外，Larry 还有一项我认为很有启发的研究，显示如果把借贷成本也算进去，通胀会在 18% 见顶。所以再次回到 Chamath 的观点：如果你想拿一笔抵押贷款，而你要付 7.5%、8% 的利率，你会觉得糟糕得多。如果你需要买车并按月还车贷，你会觉得糟糕得多。
如果你有信用卡债务，而它现在已创下历史新高，大约 1.1 万亿美元，你的信用卡利率从未这么高过。
对。
所以普通美国人觉得境况变差，是因为借贷成本对他们的家庭财务有巨大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如果你读一下你提到的那篇报道的最后几段之一，他们用了几个关键词：消费者感到被挤压。普通家庭感到被挤压。他们可能还没有丢掉工作，但他们失去了购买力，并且处于收入不足的状态。
他们收入不足。所以这种推断是显而易见的。
而且，你知道，媒体可以整天对我们进行煤气灯式的洗脑，说拜登治下一切多么美好，但我认为普通美国人根据自己的经历有不同的理解。
我认为这整件事归结起来，是一个人或一个家庭把自己的生活经验投射到经济上。你会假设，因为你自己日子难过，所以经济不好；而对他们来说，经济的定义就是：我怎么赚钱、怎么花钱？如果我收入不足，就意味着一定出现了严重的失业，而且东西变得更贵了。我的购买能力也没有提高。所以我认为，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最终会得出大致相同的看法。
我是说，Nick，如果你想把这张图拉出来，我认为它很有帮助，它显示的是可支配个人收入相对于支出的情况：人们需要花的钱比他们赚的更多。这清楚地表明他们觉得自己收入不足。所以由此推出的结论是经济不好，却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通胀体验；而经济学家使用的「经济增长」定义是总产出、总产品。所以如果总产品或总收入在上升，他们就会说，哦，经济是健康的，我们在增长。
但事实是，我们是用杠杆为这种增长提供资金的，无论是在国家层面、联邦层面，还是在家庭和国内层面。我们是在借钱来抬高收入数字。所以 GDP 上升了，但债务上升得更高。因此，如果情况在恶化，人们养活自己、购买想买的东西、并持续改善生活状况的能力就下降了。如果你看下一张图，正如 Sacks 已经指出的，这是未偿信用卡债务总额的图，超过 1 万亿美元。
它完全飙升了。而且它还会继续飙升，就像联邦债务一样，原因在下一张图，也就是利率的骤然跳升。我们看到信用卡利率平均水平从 10 年前的 12% 跳到现在的 21.19%，在 2022 年底时是 14%。所以我们已经从平均 14% 的信用卡利率涨到了现在的 22%。只用了大约 20 到 24 个月。
所以我认为，「经济一定不好」这种推断源于这样一个事实：收入与支出之比实际上相当为负。这里是实际家庭收入中位数，它只统计到 2019 年，所以甚至没有涵盖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个时期，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相当一段时间了。普通美国人改善自身处境的能力，很大程度上是由借贷能力而不是收入驱动的。这造成了一系列相当大的先例，而我们现在正撞上一堵墙，因为利率飙升，通胀也在冲击我们，原因是我们背上的联邦总债务。
我想我们大概会轮流发言然后都表示同意。显然，最疯狂的支出始于特朗普时期和新冠时期，公平地说，这也造成了很大一部分通胀。是两届政府（转录作「22 届」，转录不清）都在支出上完全失控。但是，我看这件事的方式是「麦当劳经济」（Mickey D Economy）。人们可能不知道，96% 的美国人每年至少在麦当劳吃一次饭，8% 的美国人在平均一天里会去麦当劳吃饭。而当你看麦当劳这里的价格时，如果我们看这张图。对。
这太不可思议了。
难以置信。麦当劳的中份薯条在 2019 年是 1.79 美元，现在是 4.19 美元。然后如果我们只看麦乐鸡块。
天哪。
从 4.49 美元涨到 7.58 美元，涨幅 68%。We check-in（转录不清）从 1.29 美元涨到 3.89 美元。然后这里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CPI 与麦当劳巨无霸价格的对比。看看这个。
尽管消费者价格指数已经飙升，巨无霸的涨幅超过了它。所以美国人在去麦当劳和其他地方时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这一点，这就是造成这种感受的原因。Jacob，你怎么看？
回到那张麦乐鸡块的图。我只想看看它在 2019 年底是多少。所以这基本上你会想看四年的股价。对吧？也就是说，这些家伙把价格大幅抬高了。
如果你看看股票发生了什么，股价涨了很多。他们作为一家公司，似乎一直受到激励和回报的，就是回馈股东，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坑害顾客。
如果你持有麦当劳的股票，并且你属于有股权敞口的美国人中最富裕的前三分之一或者也许前一半，你会感觉很好。如果你属于后三分之一或后一半，在麦当劳消费，又不持有麦当劳的股票，你会觉得糟透了。Friedberg，你还有一些补充的想法。
是的。不过要记住，麦当劳和其他快餐公司说过的是，劳动力成本上升了。这里有一张劳动力成本的图，Nick 可以拉出来。沃尔玛和麦当劳的员工都涨了工资，但这实际上是为了跟上通胀，也就是其他成本的通胀。所以很多人会说，哦，他们在哄抬物价，他们在宰割消费者，好给股东赚钱。
但事实是，经营这些餐厅最大的成本构成是劳动力，而劳动力变得更贵了，因为在那里工作的员工必须挣到足够的钱来付账单、买得起食物。这就是通胀的循环效应。它会渗透到整个经济的各个角落。它一层层向下传导，最终冲击到每一个人。
听着，快餐是一个竞争相当激烈的行业。我认为麦当劳涨价的原因是其他所有人都在涨价。否则，他们就会丢失份额。而且你看，去杂货店看看牛排、鸡肉或者鸡蛋之类的价格。过去几年里涨得非常厉害。
我是说，让
我问你一个坦率的问题。
你上一次
去超市是什么时候？说实话。你上一次真的去一个——我只是好奇。
我——这不相关。我是说，好吧。听着。显然，我们都知道鸡蛋的价格对我没有影响。好吧。
很好。我处在一个幸运的位置。但话题不是这个。话题是，这对美国人民有什么影响，以及为什么那项民调中有 70% 的人觉得我们处于衰退之中，尽管专家告诉我们并没有。而我已经解释过了。
对。而且还有一点，有一个——我
前几天去了超市。
我喜欢去超市。我带着我的买菜钱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东西有多贵。我是说，有些东西，我真的被震惊了，竟然这么贵。太离谱了。
我想看看我发给你们的那个包装。Driscoll's 的超甜草莓。
Such were Jason recorded the market on the line（转录不清）Jason 去圣马特奥这里想找，一个都没有了。他们说是 Chamath 垄断了市场。
不，而且我确实知道。不，我每周都去 Zanotto's。一是因为我们喜欢自己买水果。对。但二是因为我们的孩子喜欢这样做，他们喜欢看东西的价格，也喜欢自己挑东西。
不过太棒了。
你知道，这盒 sweet dispatch（转录不清）要 7 美元。
要多少钱？这个要多少
钱，顺便问一下？
嗯，
所以我老实告诉你：我觉得你得给这些人发个警告。哦，还有，把香气放出来，那个鼻子——简直不可思议。好。
气味，那股芳香，真的是绝对的不可思议。对。但说实话，口感和甜度并不像这个标签所暗示的那样。对。
你原本期待的口感是什么样的？
我原本期待的是更多汁、更饱满一些的，
嗯，我问你一个问题，Chamath。你的水果有侍酒师吗？对。我是说，你在这里看起来像个真正的行家，你确实在追逐
那些水果？
没有。我跟你说过，我——我几个月来一直在给 Friedberg 发短信聊水果测试。我是水果行家。好吗？这对我非常重要。
我喜欢好水果。所以，你知道，我太太和我会去为我们家寻找好水果，而且它真的很贵。就连这个也是承诺过多、兑现不足。所以，Friedberg，你需要
去弄到，如果你能
如果你能做出一个转基因草莓，我会把它放在我的床上。给我一个大两倍、甜三倍的转基因草莓。来吧。我觉得我们应该都去东京待一个
周末。在东京做些水果品鉴，在那里你可以
喝到最好的饮品。说到北海道草莓，这才是最好的。你根本想不到，草莓上能花多少钱。有人花 10 美元买一颗草莓。
太疯狂了。
我有一次在东京买过一个 100 美元的芒果。
对。太不可思议了。你知道，我觉得这些数字还有另一点：如果你是经济学家，你会说，通胀已经下降了，意思是通胀率已经从 6% 或 7% 降到了 3%，或 2.9%、3.1%。但这并不意味着价格不再上涨。所以问题是，你想怎么消化这一点？
如果你想要
取代——如果你想取代 GDP，几周前《华尔街日报》有一篇很好的文章，讲的是这些高层面的数字所显示的情况与美国人的感受之间已经完全脱节，这也基本是我们一直在说的。他们介绍了另一种评分。嗯，他们给了它曝光。这不是他们自己的评分，但他们称之为 core score（核心评分）。
好。
它的作用是——我念给你们听，这样你们就能明白它是什么。它是一个县级的福祉指数，使用经济安全、经济机会、健康和政治话语权这些指标。最低可能得分是 0，最高可能得分是 10。结果是，当他们在美国每一个县使用这个指标时，分布基本如下：所谓最「繁荣」的县是弗吉尼亚州的 Falls Church，得分为 7.86（满分 10），得分最低的县是得克萨斯州的 Jim Hogg County，得分为 2.25。
所以如果你想开始看更细粒度的衡量指标，这是其中一种。我不打算为它背书，但这是一个例子。那么你在这里注意到了什么？我注意到的是，在美国大部分地区，有很多地块的状态是「一般」到「不好」。所以除了极少数几个人们感觉很好的小块区域，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地区都有些不满。
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重要、需要内化的事。
对。其中一部分是典型的心理学。你知道，人们确实会关注负面。媒体也关注负面。再加上社交媒体，人们看到的是遥不可及的生活方式，就像他们看到遥不可及的身材，因为人们用了滤镜。
你也会看到有人过着一种遥不可及的生活方式，这会让人们——因为他们对自己生活的期望太高，所以当他们再减去自己生活的现实时，就出现了落差。而幸福其实就是：期望减去现实等于幸福。
对。但在之前的某届政府期间，当消费者信心高得多的时候，也存在同样的动态。那时人们对经济的感觉要好得多。所以这是个常量。
对。当人们头上被撒下免费的钱的时候，人们头上被撒下免费的钱的时候。所以你关于疯狂支出的论点。
不。不。我说的是新冠之前。
上面印着他的名字。
对。当经济同比下滑 33% 的时候，
你承认他花的钱实在太多了。对吧？你承认他花
的钱太多了。两党当时都认为我们正走向一场萧条，所以我们在一场真正的危机期间通过了一项两党共同支持的刺激法案。危机结束之后，就没有必要继续花钱了。
明白了。所以当特朗普签下名字
的时候，Jason，Jason，Jason 一定是
对所有人。
他不用负责。而拜登要负责。好吧。
一旦这个封印被打破，我认为可以公平地说，现在两党都认为他们可以发放海量的钱。绝对如此。没有人觉得自己有责任去阻止。但我认为这正是 Sacks 说得对的地方。所以如果你把它当作一个常量，也就是说，现在各种形式的发钱将一直存在。对。
会有不同的风味，取决于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而且全都会被合理化
这全都是
但我要说的是，这就是我的观点。这种抽象并不能解决眼下正在发生的事，因为这些免费的钱就在系统里。它一直在系统里。它以不同的方式进来。所以人们本该感觉更好。
面对这趟持续不断的撒钱列车，人们却没有感觉更好，我认为这实际上相当令人警觉。我认为这就是要点：我们在经济上正处于一个非常复杂的时刻，因为没有疫情可以归咎，也没有完全停摆的经济。事实上，这是一个看起来在运转、却把大量人口甩在后面的经济。所以无论它是如何构建起来的，就坐在这里、身处 2024 年今天来看，它对更多人来说是坏的，而不是好的。
对。只是给出事实：特朗普任内将花掉 7.8 万亿美元。拜登会花得稍少一些，大约 6.6 万亿美元。到这些事情结束时，两人都将增加了 15。
你漏掉了一个事实：特朗普赶上了 2020 年，那时我们遭遇了新冠萧条，或者说原本可能演变成的萧条。当时同比下降 3%。
对。还有一项时机糟糕的税收。
你们看到突发新闻了吗？
等一下。让我只说这一点。仅仅因为两党在支出上都不负责任，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进一步判断谁更糟。当然。拜登政府期间发生了什么？
这在数量上更糟吗？
嗯，不是。从数量上说，特朗普花得更多，但你是说，从性质上说，拜登的更糟，因为他没有必要这么做。
当时没有危机。对。
好。我明白了。所以一个花得更多，一个花得更少，但其中一个本来不需要花。
看看特朗普在新冠期间的支出。再看看特朗普在新冠之前的支出。那大约只比奥巴马时期的支出高出 5%。
嗯，税率占了其中很大一部分。不过，总之，我们可以坐在这里争论特朗普对拜登。
我们来聊聊我的蛋蛋吧，伙计们。
对。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在特朗普和拜登上浪费时间，而如果我们要聊我们的蛋蛋，就得去找一位睾丸方面的专家。Friedberg。
§06新研究显示睾丸中含有塑料
我们进入科学角吧。
让我们和科学苏丹一起
聊聊我们的蛋蛋。有一项关于邻苯二甲酸盐、我们的蛋蛋以及我们蛋蛋里的塑料的研究。Friedberg，来开个头。
好的。几周前《消费者报告》发布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在已经被广泛报道的故事，他们测量了常见食品中的邻苯二甲酸盐。Nick，如果你想把那张图拉出来，它已经被很多媒体、很多报刊转载，人们为此非常激动。邻苯二甲酸盐是一类化合物，用于塑料之中，或与塑料搭配使用来使其变软。所以在制造塑料时，你可以让它变得更柔软，并把它们塑造成各种不同的形状，用于不同的用途，比如塑料袋、保鲜膜、方块之类各种东西。而邻苯二甲酸盐就是这样一些较小的分子，它们跟随着作为塑料基础的聚合物。他们测量了已知有毒的邻苯二甲酸盐：如果摄入足够多，它们可能致癌、引发癌症。结果显示，他们测试的每一种产品里都含有邻苯二甲酸盐。
Wendy's 的鸡块每份含有 33,000 纳克。如果你滚动到最上面，如果
他们——等等，看看 Chipotle 的鸡肉卷饼。天哪。对吧。
而且要说清楚，伙计们，这不只是关于包装。包装有影响。但整个食品供应链，我们包裹食物的方式、我们所有的水、所有的灰尘、我们呼吸的所有空气，我们在所有这些东西里都测到了邻苯二甲酸盐。所以这些邻苯二甲酸盐最终会进入用来产奶的动物体内、进入人们食用的动物体内，会进入灌溉我们种在地里的蔬菜的水中。它们最终被用于制造我们给孩子喂食的小塑料罐、孩子们喝的小酸奶袋，所有这一切。
这一切只是为了用塑料包装来搬运食物。
Friedberg。Friedberg。可为什么偏偏是 Wendy's 的鸡块呢？是因为它们吃的是
它们吃的东西里含有塑料。
它们体内有塑料。
但我们也不知道。
所以当我们吃鸡肉时，我们就是在吃塑料，
在吃塑料。还有一点是，他们加工鸡肉的方式、使用的材料、使用的包装，以及他们把这些东西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的方式：你有装着鸡胸肉的袋子，然后再放进那个东西里。而且油是用塑料运输的。我们不知道。
所以一直到底都是塑料。
这是因为，看看一路往上。这些东西，比如看看 Annie's。首先，我真的很不喜欢 Annie's 的标签和包装。我觉得它很丑，所以我从来没因为这个买过它。但我知道有很多私募股权圈的妈妈会买 Annie's，因为据说它更好。
来了。我继续说。
说吧。Chamath 说到了一个很好的点。继续，Chamath。说得真好。
所以问题是，你看到「有机」。我们去的时候，我们再说一遍，我们去 Draeger's。那通常是我们去的地方。有时我们去 Whole Foods，但我们去 Draeger's 和 Sigona's。那是我们街区里常去的地方。而当你去看这些东西，比如预制餐，举个例子，一直吸引我买 Annie's 的原因，是它被定位为更干净、对你更好。
你看到所有人都在买它，而实际上留在货架上没人要的是 Chef Boyardee 和 Campbell's。我一直对自己说，我不会买 Annie's，因为老实说我其实不喜欢那个标签。那是真正的原因，我确实非常不喜欢那个包装。但结果发现它是
对你最糟糕的。
对。确实如此。
让我给你们讲一些相关的数据。我们每年生产大约 300 万吨邻苯二甲酸盐，用于我们的工业供应链。邻苯二甲酸盐的全球市场每年约 100 亿美元。我们在各处都能发现它。在美国多个地方测量的自来水中，大约含有 1 微克。所以那些是克（转录不清）。
所以你大致要除以 1,000，那个 Annie's 产品含有 50 微克邻苯二甲酸盐。但你喝的水每升大约含有 1 微克邻苯二甲酸盐。现在，德国做过一项研究，他们基本上是试图估算人们摄入了多少。平均而言，人们每天每千克体重摄入或吞入约 6 微克邻苯二甲酸盐。所以一位成年男性每天摄入约 500 微克邻苯二甲酸盐。
也就是每天半克。人体会对其进行代谢并排出。它会排出体外。美国环保署（EPA），所有监管这类东西的行政机构，都说：没关系。只要我们摄入的量不超过我们能代谢的量，我们就能把它代谢掉。它会是安全的，因为它不会留在我们体内。
它会被冲刷掉。问题在这里。当它在你体内、在你体内移动并被代谢的时候，它是所谓的内分泌干扰物。我们过去在防晒霜的话题上谈过这个。
这些邻苯二甲酸盐实际上会干扰由垂体、甲状腺等器官产生的激素，甚至包括睾丸细胞产生的一些激素。还有另一项研究试图估算其影响，这里是一项显示邻苯二甲酸盐如何与内分泌系统的不同部分相互作用的研究。他们逐一梳理，找到了生物激素和内分泌系统被邻苯二甲酸盐干扰的所有位置，稍后我们会把分享这些论文的各位的来源署名放在这里。他们基本上展示了邻苯二甲酸盐究竟是通过什么机制在干扰内分泌系统。那么，什么是内分泌系统？
我们过去谈过内分泌干扰物。内分泌系统是激素与你体内细胞之间的相互作用，这些激素由你体内各种不同的腺体产生，比如甲状腺、垂体等。它们控制着生长、组织发育、生殖组织的活动（比如产生精子细胞）、自主功能（比如体温、血压、睡眠、心率调节）、损伤和应激反应，还有你的情绪，所有这些都由你的内分泌系统调节。所以当这些腺体产生的激素、蛋白质或肽被这些邻苯二甲酸盐干扰时，它实际上可能扰乱这些系统并把它们搞乱。所以，虽然总体来说我们摄入的邻苯二甲酸盐不足以致癌，因此我们都会说，嘿，
没事。这些邻苯二甲酸盐没那么糟糕。我们不会都死于癌症。事实是，现在已经有证据表明它们如何实际干扰你的内分泌系统活动，并因此造成所有这些有害影响。另一项针对中国 125 名男性的研究，这篇论文是在中国完成的，他们看到睾丸细胞受损：有的睾丸细胞会死亡，有的睾丸细胞产生的精子更少，还有的睾丸细胞产生带有多余细胞核的精子，而且他们在大鼠身上实际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这一组化合物可能相当具有干扰性。现在我们来看下一个故事，也就是大家都在写的那个：天哪，蛋蛋里有塑料。新墨西哥大学的一个团队，论文上周刚刚发表在《毒理学科学杂志》上。他们从当地一家宠物诊所取了 47 只被绝育的狗的睾丸，这些狗是在那里做绝育手术的，他们发现这些睾丸中微塑料的平均含量为每克 128 微克。而且主要是聚氯乙烯，也就是主要的塑料之一，以及聚乙烯。
同样，邻苯二甲酸盐会从这些塑料中析出并渗入细胞。然后他们去了法医办公室，找到了那些睾丸，它们已经冷冻了七年，因为法医做调查时会保留所有身体部位，放在冰上，七年后就扔掉。所以在它们被扔掉之前，他们获得了人类的许可，获得许可使用这些睾丸，来弄清楚里面是否有塑料。然后他们进行了测量。
在冷冻的蛋蛋里。在冷冻的蛋蛋里。这些是古老的冷冻蛋蛋。
这些蛋蛋有多老？23 个冷冻蛋蛋，大约七年了。
对。七年的冷冻蛋蛋。
等等。人们会把自己的蛋蛋捐给科学吗？是这样
吗？听起来是这样。比如发生凶杀案，或者有人死了但不知道是谁，或者在调查某人为什么死亡时，验尸官、验尸官会保留身体部位，以防之后警方的案子需要用到。
我要明确声明，我不希望我的蛋蛋被这样使用。
好吧。你的驾照上没有冷冻蛋蛋这一项。
他们冷冻我的蛋蛋。我想他们是要我存放我的蛋蛋。对。没错。那可真是巨大的蛋蛋。
总之，他们
从这些尸体上获得了 2,323（转录不清；前文为 23 个）个这样的蛋蛋，并且发现这些蛋蛋里平均含有每克睾丸 328 微克的塑料。
Friedberg，你通常会在这些蛋蛋里发现什么？
嗯，我们不知道，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取过人体组织并以非常细致的方式去弄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塑料，以及它对我们的身体做了什么。不过现在我想把几个点串起来。现在我们知道有这些邻苯二甲酸盐，以及其他随塑料而来的化合物渗出来，造成所有这些干扰。另外，我们还看到这些微小塑料颗粒的积累。要记住，塑料是聚合物。它们是由单体构成的长链，也可以是短链。
也可以是长链。它们不断分解、分解、再分解，最后变成极小的碎片，而且它们很难被代谢，会留在你的组织里，然后造成所有这些干扰。所以，你知道，我认为这些大体上不
想说出来。我只是，首先，我真的很感谢你做了这件事。我认为它非常重要。我们刚才不久前聊过一点微塑料。你知道，J Cal 好像几年前就让全家远离塑料了。我四五个月前也开始这样做了。
但你躲不开它。
是的。
它无处不在。你
知道，而这本来应该让我们
（转录不清）我们。改变你的观点。
它在
水里。它在空气里。它是一切。
这正是我想说的。我认为我们的食品供应，我想我们应该大声说出来，已经完全被污染了。而且我认为还有所有这些其他因素。看看 SSRI 类药物使用的增加、年轻男性性功能的缺乏、性生活的缺乏、低出生率。我认为这些都是相关的，其中一部分是食品供应，而食品供应问题的一部分，在于它被这些本不该进入我们身体的物质污染了。
我想对此提出反驳，因为我不想把它局限在
gas（转录不清），但我老实说我认为这是事实。
我不想局限于此。我不想把它局限于食品供应，因为还有另一点：我们所有人穿的衣服都用到了聚合物，也就是塑料。我们所有人坐的书桌上都有聚合物涂层。我们所有人的 iPhone 都用到了聚合物。
我们所有人都开车。而橡胶，人们发现这些微粒进入空气的方式之一就是通过轮胎。我们开车时，小颗粒会进入大气，我们把它们吸进去，然后它们最终进入我们的身体。我们工业供应链的每一个环节都用到聚合物。我们工业预算的每一个部分都是。
我听
得懂，但我猜，当你真的把它放进身体里，你的肠道和器官都浸泡在这些东西里时，其浓度会很高。我猜食品供应在其中占了很大一部分。对。
但是，比方说你穿着衣服。我们现在几乎所有的衣服，很多衣服里都含有聚合物。我们把它们放进洗衣机，它们最终进入水的供应链。我们喝下那些水。
很难说有某一个具体的行动。我们的整个系统都已经被这些 lower（转录不清）淹没了。好。
那么让我换一种
也许你会同意的说法。我们需要修复点什么。我的起点会是食品供应。
对。你从哪里开始？
对。水？我的主要结论有点像你的：考虑到这些化合物在我们所做、所触碰的一切事物上都无处不在，比如轮胎、手机、衣服等等，几乎不可能一夜之间改变这个行业。但我认为这将引发并且是一波浪潮的开端。我注意到，食品行业里有很多人将开始关注，并开始想办法把低塑料、低邻苯二甲酸盐的食品标榜出来，作为销售更高端方案的一种方式。
我认为这在历史上一直是食品行业每个月的趋势。就是回应你当下的诉求，然后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所以我确实认为这是——而且退一步说，我们不是非得使用这些。这些都是基于化石燃料的。
我们制造塑料的方式，基本上是把石油从地下抽出来，把它变成这些聚合物。这就是这个化工行业的基础。我们不一定非要这样做。同样的功能，我们可以从所谓的生物塑料中获得。这些化合物可以更容易生物降解，它们是用生物系统制造的，而不是用合成化学系统从石油制成的。
所以我
确实认为，会有一个很大的机会，出现一波生物塑料替代品，因为现在人们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存在这种系统性问题，它无处不在，而且我们确实需要着手解决它。
好。那么先退一步看看全局。你谈了邻苯二甲酸盐，那 BOPA 呢？关于 BOPA 的研究？
让我插一句。BOPA 是什么，Jason？
干得漂亮。那真的、真的做得很漂亮。那真的
真的、真的
做得很漂亮。
我们都要
在那一杯之前先喝一杯（转录不清）。
我当时想，BOPA 是什么？我有 BOPA。
太棒了。
天哪，下次我得在你抛出笑话之前就开始笑。
演得好（转录不清）。不。
不。没关系。
我们严肃一下。
我有一个真正的问题。我认为出问题的一个地方，是我们在食品标签上的做法在某个环节搞砸了，对吧？然后它实际上被钻了空子，对吧？比如多年来，即使在我小时候，我也认为不应该买高脂肪的食品，这只是一个例子。而我当时不知道，我在摄入所有这些糖，作为脂肪的替代品。
那完全是个错误。标签是否需要变得更简单，并聚焦于这些从根本上对我们致癌的东西？第一；第二，是否需要发生一些诉讼？就像当年对香烟那样，把这些邻苯二甲酸盐和一系列疾病串联起来？因为看起来人们已经多年来束手无策了。
对吧？有些人说自闭症和饮食是相关的，对吧？还有人说，你知道，克罗恩病的上升。有太多这样的病症，以至于有一群人把这些疾病病理产生的大部分原因归结为食物。那我们该怎么办？
或者农药。对吧？那个也在里面。
你身后是你真正的办公室，还是背景，Chamath？
这可能是我的办公室。
对。对。对。所以，那里每一本书上都涂有（转录作「coded」）这类化合物中的一些。
不，这些不含邻苯二甲酸盐，因为它们来自 15 世纪（1400 年代）。它们没有那种延展性。
好。行吧。那么，这张桌子上的其他东西，都是由所有那些
收藏品做成的。
对。对。这些是收藏品，哥们。
这些是，这些
来自一个那还算新鲜事物的年代。
而你，你，你，我猜你穿的是一件纯婴儿羊毛毛衣，它不含任何聚合的，
不过那是婴儿羊绒。对。
但我认为这个问题压倒性的地方在于——那是可生物降解的。对吧？
我认为婴儿——我
认为婴儿羊绒是可生物降解的。
这个问题之所以让人不知所措，是因为它无处不在。这几乎就像要求：告诉我碳在哪些地方被用到。比如，想象一下如果你必须给每一样东西都贴标签。不。
我知道。这正是我想做的，也就是试图把你引到这一个领域，因为我其实明白轮胎之类的各种东西。我是想谈一件我从根本上在意的事。我有年幼的孩子。我每天给他们喂食物。
我不信任我的食品供应。我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它。而这类东西又给这堆证据添了一笔，我担心如果我的孩子出了某种问题，其核心实际上会是饮食方面的原因，而现代医学通常会忽视这一点，因为你会对症治疗，会试着给他们某种药丸。很多这类问题并不是这样治疗的。结果可能是，我认为重新调整一个人的饮食，实际上可以产生巨大的影响。
所以我只是想弄清楚，我们大家可以开始做些什么来控制这件事，因为你每天都在往身体里放食物。
对。你听起来像是在说这里无能为力，Friedberg。我们什么也做不了。而我认为 Chamath 和我是在问你：我们从哪里开始？
我们怎样才能开始摆脱塑料？
我认为我们得从源头入手。生物聚合物是由活的生物体制造的。它们通常是更像糖分子的更长的链。它们可以以类似的方式使用，但不会像我们今天使用的合成聚合物那么好。所以我们的很多应用、我们的很多产业，如果我们真想让它行得通，就得重建。我们得重新设计整个系统。但我们得明天就重新设计整个系统。
我们用这些产品制造一切，是因为它们便宜。因为我们可以把石油从地下抽出来，把它变成便宜的东西，这样就让地球上每个人都买得起东西。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出现的。你知道，并不是有人随便冒出来说，让我们把塑料放进所有东西里吧，因为这对人们有好处。它是一种让产品更容易获得、更容易买到、更便宜的方式，而它现在无处不在。
所以我认为存在一个真正的问题：作为一个物种，我们今天使用了哪些工业合成化学品，是我们应该重新考虑是否继续使用的，从那个层面开始，然后再往下重建。我认为把这些东西曝光出来，谈论这些产品是什么，我认为这非常
值得称赞，但太复杂了。我想要更简单的做法，比如，我们能不能通过一项法律，让鸡不能吃某些已知邻苯二甲酸盐含量高的饲料。
对。我有个主意。看这个，Chamath。看看这根香蕉。
作为一条快讯：香蕉本来就有一层包装。它叫果皮。结果人们还在这些东西上包塑料。我认为消费者需要要求，比如，为什么
你不拍
一张
香蕉的照片呢？你为什么不拍一张香蕉的照片？这是我从网上找的。
这其实不是我自己拍的。
哦，好吧。
我还以为你坐在店里，为了租香蕉（转录不清）。
你知道，当你看到这种包装时，我这辈子最抓狂的就是这些疯狂的包装。而在欧洲，你在超市是被要求这样做的，人们走到柜台尽头时会这样做：把包装拆掉。超市必须收下包装。对吧？所以他们必须承担这个负担。
所以如果你买了一管牙膏，你可以把包装拆下来，把它递给他们。别的地方现在也在说，嘿，如果你是来买花生酱、谷物、面粉或糖的。他们有一桶糖。他们把它装进一个棕色纸袋里，你得到的是一种更干净的体验。我认为我们必须两头都抓。
供应链是
也包括消费者。有一种，有点像营销——我
希望我的香蕉自带包装。
你
想要棕色配黑色吗（转录不清）。
指纹。我不想让任何人的指纹……试图给这个命名（转录不清）。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哥们。兄弟，你又不吃果皮。
对。但我可能会碰到它。
我们没有买过瓶装水。
我希望所有东西都用密封的塑料包装。
对。但那你家里有多少人碰过你的香蕉？暂停一下。
哇。哇。哦，天哪。他家里有多少人碰过他的香蕉？哦，不，他有吗？
没有。但是真
正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当你家里的女孩青春期越来越早，你会想，为什么会这样？或者月经不规律？或者当男孩们经历这些奇怪的时刻，你知道，他们好像并没有真正
在长高。TikTok。
哦，我
我只是告诉你，等等。
有太多事情让我们恐慌了。就像你说的，很难把它归因于某一件事。对。
我认为大家都可以关注的是，我们怎样才能至少纠正我们食品供应中营销与现实之间的差距？你知道，举个不同的例子，我记得 Nat 跟我说过一件事，大意是，「不含激素」是一种营销卖点，但鸡其实从大约五十年代起就没有用过激素了，只不过它们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潜在的激素。然后有些饲料的配方非常糟糕。你还应该关注风冷与水冷的区别。还有各种各样的。
那里有太多胡扯的东西了。所以我认为，如果你想照顾好你的家人，
并且全力以赴，那是很难的。对。
理清这一切。这看起来就像，
我是说，每个人，每个人都觉得无助，每个人都想抓住
点什么。这太令人沮丧了，因为这是我真正在意的事，比如，我吃什么。
对。完全如此。
这源于我家里有很多疾病，而且我小时候超重。所以我只是想有点像……（转录不清）不，我是说，这不可能。你知道，我知道，Jason，但我的结论是，我的蛋蛋里会有很多邻苯二甲酸盐。是的。
绝对是，哥们。我做的所有这些事，归根结底，我并不比在 Wendy's 吃饭的人好多少。我就想，那么所有这些时间、花费和麻烦又算什么？
对。难道
不值得吗？嗯，还有别的
健康益处。当然，还有环境方面的益处。不过，你知道，我们全部换成了玻璃瓶，就像我告诉你的那样。然后我发现，我们有的一些罐装产品，比如我们喜欢的某些天然汽水，铝罐里面有塑料。
里面有塑料。没错。我就想，
我还以为换成铝罐是在做正确的事。没错。
所以这个故事的寓意是：别试图做正确的事。
我同意。我不知道。不过，总之，我只是想
我认为这些东西是无法避免的。我真的这么认为。这就是为什么我不
我认为你是对的。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所有这些疾病，这些慢性和急性病症不断攀升。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
好吧，总之，我认为这是一期精彩的科学角，而且，我在节目中给 Sacks 截了一张图。这就是 Sacks 的兴趣水平。你总能看出它有多好。
不。我以为这是一期我终于能用上的科学角。
你知道吗？绝对是。对。他们其实检查了 Sacks 的蛋蛋有没有
塑料，而他们发现的全都是
钢。就是这样。
对。对。那就是黄铜蛋蛋。
轮流说一下，流行文化里你最喜欢的蛋蛋桥段是什么？对我来说，肯定是《Idiocracy》（《蠢蛋进化论》）。我超爱——你们看过《Idiocracy》吗，Mike Judge 的电影？
我没看过。好吧。
那么在电影里——我来交代一下背景。社会已经沦落到智商最低的状态。每个人的智商都是 80，而且像是，一个真人秀明星把国家搞得一塌糊涂。这就是《Idiocracy》里的情况。而排名第一的电视节目本质上是一个类似 TikTok 的东西，叫《Ouch My Balls》（《哎哟我的蛋蛋》）。
就是这个。基本上，在这个社会、这个反乌托邦社会里，所有农作物都已死亡，他们不再知道怎么种庄稼，而排名第一的电视节目就是《Ouch My Balls》。它就是一段一个人被踢中裆部的混剪。Sacks，你在流行文化里最喜欢的蛋蛋时刻是什么？
《Glengarry Glen Ross》。
好，各位，来了。
对。就是这个。你必须有这些。那是 Alec Baldwin。对。
Friedberg，你有最喜欢的蛋蛋片段吗？来自流行文化的、让你觉得好笑的？没有？Chamath，你有吗？
我去找一个。
你有一个？好，各位。这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播客的一期精彩节目。这是 All-In Podcast 的第 180 期。再次与你们见面的，是科学苏丹？
David Friedberg？David Sacks？
对。YouTube 上有一个合集，收集了所有 Austin Powers 被踢中蛋蛋的桥段。
我们九月再见各位。
当你们
拜拜。你们
爱你们，伙计们。等一下。
我们让你的赢家继续下注。
Rainman，David Sacks。
上面写着把它开源给粉丝，而他们对此已经疯狂了。比如，什么，大家都在尝试？Besties 在呼唤。
那是我的狗在拿它。车道。
我们应该都订个房间，来一次大大的 George（转录不清），因为他们总是没用。这就像是某种性张力，但他们只需要把它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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