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ke Paul: 杰克·保罗与烟鬼组合：把名气变成资金、杰克要从政？以及风投泡沫迹象
Jake Paul & The Chainsmokers: Turning Fame into Funds, Jake Enters Politics? & Venture Bubble Signs
Guests: Jake Pa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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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字稿 1
杰克·保罗绝对是社交媒体圈里最蠢、最狂、最傻、最自负的人。总统先生，真是荣幸。正是这一点让他如此成功。世界已经转变，注意力成了最有价值的货币之一。他是多才多艺的超级明星，弥合了社交媒体与职业拳击之间的鸿沟。他是拳击手、内容创作者、企业家、慈善家。我有两个主要目标：一定要成为世界冠军，还有我想以 10 亿美元退出一家公司。我从来不是说“社交媒体是新浪潮”。我就是那股浪潮。
有请杰克·保罗。怎么样，哥们？你好吗？很好。嘿，别睡着了。我说 all，你们说 in。All？All。All。来吧。加油，各位。我们在峰会现场。把气氛搞起来。
杰克，我们就从我觉得尼克和 Clavicular 结束的地方开始吧，也就是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你们这些人都是在社交媒体这一代中长大的，而你可能处在这一代的尾巴上。你现在快 30 岁了。跟我们聊聊你的历程吧，因为你的起点和这些人中很多人非常相似：你当时在那儿，你从 Vine 起步，那时甚至还不算是 TikTok 和 YouTube 的时代，然后成功带来更多成功，那就请你带我们回顾一下
这对一个试图在世界上找到自己道路的个人意味着什么？是的，这是个好问题。你知道，从我很小的时候起，我就不记得有哪段时间我不是已经在涨粉、有人关注我、有人上来找我。而且我觉得就我个人而言，
我在它变酷之前就在做了，而且是因为热爱。我觉得现在很多人想成为网红，想摸清门道，看看自己能不能爆红，组建团队，围绕自己打造生意，因为这是很酷的事，看起来也是最好的选择。但我认为，那些真正有娱乐性、有自己观点、在娱乐领域尤其是社交媒体上填补了某个细分空白的人，才是那些成功的人。我做这件事是因为我热爱它，而且我擅长它。你刚开始的时候喜欢它什么？我喜欢创作。我喜欢脑子里有一个故事、一个想法，然后看着它变成现实，能把它发布到世界上，让人们发笑，改变他们的生活，也许让他们这一天过得好一点。你知道，
人们每天都会经历艰难时刻和各种事情。所以如果我能激励某个人……而且我每天在视频博客里传递的信息都是：一定要努力工作，一定要保持微笑，一定要追逐梦想。我觉得正是这些每天简单的提醒，让我积累了一个非常庞大的受众。随着你越来越成功，压力有没有改变你做这门生意的方式？有几百万人。然后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你脚下的平台消失了。那么当你意识到“天哪，我得从头再来”的时候，情况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我投入了这么多时间的这门生意不复存在了。这里具体说的是 Vine。是的，我并不太担心。这其实是个挺好笑的故事，对企业主来说也是很好的一课。我们这些排名前 20 的 Vine 博主告诉 Vine：嘿，你们得开始给我们钱了，否则我们就不在这里发内容了，因为他们一直没给我们钱。我们知道自己被坑了。
所有的内容、所有的播放量、所有的粉丝都是我们带来的。我们说：嘿，我们要 100 万美元。他们回去找了 Twitter，说：嘿，他们想要 100 万美元。他们回来说：好，我们可以付你们这 100 万美元。每人 100 万还是每月 100 万？没错。他们说，我们付你们 100 万。你们 20 个人想怎么分？
我们说，不，我们要的是每人每年 100 万美元。他们说不行。我们全都停止在这个平台发内容，转去 Facebook、YouTube 和 Snapchat 发。几个月之内，Vine 就死掉了。跟我们讲讲直播、人气和注意力如今的演变。和你 15 年前起步时相比有什么变化？你觉得社会会怎样，那些现在真心渴望出名、渴望拥有你所打造的那些东西（我们稍后会谈到）的这几代年轻男女又会怎样？
但从社会学上讲，这些人会怎样？是的。你知道，这是个很奇怪的成长环境。我不认为我们有答案，你知道，iPad 儿童这一代会怎样长大，他们能接触到的东西比我们当年能接触到的多得多。我还处在一个得去敲朋友家门才能找他们玩的年代，所以我既接触到了科技，也经历了模拟时代的真实生活，因此我有那种平衡。但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子。我觉得
外面有很多不好的直播内容，人们为了点击、为了播放量、只为博取关注而做各种事情。我小时候也这样做过，你知道，因为我想出人头地。我想打造一门生意，想积累粉丝。所以我把这称为“YouTuber 病”，人们很多时候会陷入其中，每天说些荒唐的话来制造更多的新闻和点击。YouTube 是否应该在过滤
这些内容上承担更多责任，并且对于他们应该支持哪些范围的内容，或许持有更多道德立场？嗯，我觉得他们只是一个平台。我认为问题在于，这和美国、俄罗斯、中国之间正在进行的 AI 竞赛非常相似：如果 YouTube 叫停，那么他们的观看量和访问他们平台的人就会下降，而 Twitch、Kick、Twitter、Instagram 或者别的什么平台还在上涨。所以如果他们不联合起来解决这个问题，那我不
认为这个问题会得到解决。你不得不从做内容转型，而且你已经开始成为一位，我是说，非常成功的商人。内容创作者的演变路径往往是：从内容创作者开始，接赞助，也许开始推出自己的产品，然后理想情况下如果有现金流，就可以开始真正拥有资产。说说你的版本，对你来说是怎么发生的？是的，我骨子里是个创业者。所以甚至在我在 YouTube 上爆红之前，我就去了旧金山和硅谷，爱上了创业公司，见识了所有这些大公司。我去过 Google、Twitter、Uber。我看到人们在黑客屋里开发各种疯狂的应用。那时我开始做天使投资。我还创办了自己的
创业公司，当时是一家社交媒体厂牌。所以我总能看到人身上的愿景和潜力。我会发掘人才，把他们签到我的公司 Team 10，帮助他们爆红。我打造了 20 个或更多拥有数以百万计粉丝的人，并且彻底改变了网红合租屋（content house）这种模式。那是我做的第一家创业公司。所以我从小就一直在做创业投资，一直待在硅谷。有一个节点是你开始打拳，并且和迈克·泰森有了那个不可思议的时刻。我想是有 1.08 亿人观看。1.38 亿人在 Netflix 上观看。拳击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你觉得
你必须让自己的身体去冒险，我猜可以这么说？是因为你热爱这项运动，还是因为你觉得这是一条尚未被开发的途径，可以让你继续积累知名度和关注？是的，起因是英国的两兄弟一直在跟我和我哥哥叫板，我们就说：哟，干脆戴上拳套把这事了结吧。然后我们真的签了合同，大概是三个月后和他们打。我想，我不会输的。第二天我就去了一家职业拳击馆，训练非常艰苦，但我在俄亥俄州作为运动员长大，就开始训练了。在那三个月里，我练得相当不错了，
去曼彻斯特和他们打，那是对方的主场，我打出了 KO。那是我人生中最棒的感受之一。非常有成就感，也非常好玩。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点施虐倾向，但被人打脸、把别人揍一顿的感觉挺酷的。从那一刻起……那成了业余拳击史上最大的付费点播赛事。我看到了这些数据。我爱上了它。
我想加倍投入，成为职业拳击手。我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搬离洛杉矶，去波多黎各一个偏僻、干扰更少的地方训练，并且知道我可以拿下拳击这项运动。因为我看到了其中的愿景：大多数拳击手都是慢慢积累战绩，和容易对付的对手打，然后你第一次听说某个拳击手的时候，他已经是 20 胜 0 负了。但我有一个现成的、拥有 1 亿粉丝的受众，他们跟着看了我的每一场比赛，我还可以在我旗下培养和打造拳手，就像我最初的创业公司 Team 10 一样，只不过那时是网红。所以我只是复制了那个模式，现在我们在 MVP 旗下有 400 名拳手，涵盖拳击、
MMA，我们正在挑战达纳·怀特、Sufa 拳击和 UFC。好，跟我们讲讲这个。UFC 在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存在重建 MMA 的机会？是的，首先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把拳手放在第一位。他们付给拳手的大约是总收入的 15%，而在其他职业体育联盟里，这个比例是 50%，五五开。所以拳手们很恼火。他们想离开。他们想去打拳击。他们想去别的地方赚钱。肖恩·奥马利在白宫那场赛事上拿到 60 万美元。正因如此，大比赛没有发生。他们不愿意为大比赛掏钱，人们也不想冒险。他们没有安排粉丝想
看的比赛。他们在打造比赛方面遇到了困难。所以这是非常经典的“你的利润就是我的机会”，你通过愿意分给人才非常可观的门票收入、营收分成之类的东西来吸引他们。没错。而且允许他们拉赞助，不把他们雪藏。拳手之间有很多纷争，其中很多人也想转去打拳击。每个行业都有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耐克和阿迪达斯。而在我的公司加入之前，从来没有人能和 UFC 竞争，我们刚刚和 PFL 合并了，接下来的几年会非常令人兴奋。你是怎么、什么时候开始做天使投资的？因为
你投资了 OpenAI、Cognition、SpaceX。我是说，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投资组合。这是怎么开始的？我 18 岁去了硅谷之后开始做天使投资，犯了一大堆错误，然后正式成立了基金。Jeff 是你的合伙人。对，Jeff Wu。Jeff Wu。我们相信我们身处注意力经济之中，而资本，嗯，是一种大宗商品。我认为这也是埃隆收购 Twitter 的原因之一：你知道，当你在 Twitter 上注册新账号时，第一个推荐关注的就是埃隆。他通过这个渠道推广他所有的公司，显然非常聪明。而为一家公司、为一张股权结构表带来关注，是我们发现极其有价值的东西，也是创始人需要并且想要的。
杰克，注意力经济的弊端是什么？比如说，当人气成为事物最先被评判的方式时，弊端是什么？是的，我觉得问题在于，如果人们忘了去打造伟大的东西，只专注于打造一些能博取关注、吸引眼球、让人觉得他们在做大事的东西，那就会出现弊端。我认为为了博取播放量而带来的不真实，是我在新闻业、报道以及网上做内容的人身上看到的一个巨大问题。很多时候，人们会想出一些疯狂的爆款观点，因为他们知道这会带来大量播放量并让他们赚钱。归根结底，他们是在利用这种关注来设法赚钱。我认为金钱主宰世界。
所以在注意力经济中，不真实会暴露出来，而这不是好的……所以你的注意力机制，也就是你拥有的粉丝、你的影响力，在某种程度上是你投资这些企业时的差异化优势，
因为对于其中一些企业，你可以帮助它们从噪音中脱颖而出，获得它们原本无法获得的知名度。没错，但还有我多年在幕后做营销和品牌的经验，我们在很多方面都提供帮助，
具体到 OpenAI 的 Sora，其实是我告诉他们：嘿，推出一个社交媒体应用对你们来说可能是个好主意。我参与了打造这个应用的整个过程，还和他们一起做了一些事情。是的，然后
授权了我的 NIL，你知道，这样人们就可以用它来做视频。姓名、形象、肖像？对。你刚为那个基金募集了 1 亿美元。你们管它叫 anti-fund（反基金）。所以你们是要更激进地和传统风投竞争，还是想做某种补充？你怎么看待这一切？
不，这就是我讨厌这种所谓名人风投的地方。这真的很烦人。比如，如果一个律师是投资人，他们不会称他为律师投资人。当然。所以，我是名人，但他们叫我名人投资人。我会说，不。把我和红杉这类机构比一比，比我们的 DPI 和 IRR，看看谁做得更好。
在未来五年里，这些才是我想竞争的对象。我们非常有雄心。这就是我们设定的雄心和我们想去的方向。所以我们……谢谢。我在这儿可是毫不留情的。好。多阶段、多行业，还是你们怎样评估？是的，我们采用哑铃策略。
我们已经把那只基金投完了。我们是边募资边投资。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到第四期基金了，我们采用哑铃策略：一端是作为第一张支票进场，从零开始帮助创始人打造公司，发掘人才；另一端是投资成长期、有已验证业绩记录的公司，跟世界上最好的创始人合作，比如 Sam 们、Palmer 们等等。所以我们在两端都做分散。随着年龄增长，会有一种自然的演变，就是你以前做的那些事，
不再奏效了，或者就是需要停下来了。显然，比如说，拳击你不可能永远打下去。但你在跳到下一片荷叶这件事上一直非常有创意。那么在我们收尾的时候，跟我们说说，你怎么看未来 10 到 15 年？给我们讲讲媒体、名气、注意力、商业机会这些方面。你是如何组织杰克·保罗产业的？是的，你看，我觉得这是一个自我驱动的飞轮。你知道，我打比赛的时候，会给我所有其他生意带来关注。我做投资的时候，它在提升我的商业品牌，而且这是我非常热爱、会一直做下去的事。我做内容的时候，也有助于我增加粉丝，把流量导向比赛。然后我还可以
推动我的生意，帮助更多人。我有一个基金会，我们已经开设了 40 家拳馆，让孩子们可以免费去练拳击，你知道，还送孩子们去参加拳击赛事和锦标赛，赞助他们。所以这就是一整个飞轮和生态系统，在某种程度上滋养着整个帝国，让它全面成长。在我们收尾时，40 岁的杰克·保罗会在哪里？你怎么看？我想是政治。这是个很棒的回答。为什么？我相信这是改变世界的最好方式之一。我已经做了这么多、成就了这么多，而我最大的满足感来自帮助别人。我现在在做这件事的地方是女子拳击和年轻拳手，
给他们一个舞台，以及他们职业生涯中最高的收入。我们彻底变革了女子拳击，基本上把它做成了 WMBA（女子篮球联赛）那样的程度。而在此之前，她们收入过低、得不到应有的支持，几乎上不了任何比赛对阵表。所以实际上我从做这件事中得到最大的满足感，还有，你知道，我从她们身上看到的感激。我认为对我来说，这件事的下一步就是帮助世界。我相信最好的方式就是某种形式的政治，真正从基层开始推动改变。
而且我相信，未来的从政者会天然自带一个可以与之对话的粉丝群体。我想我说这话已经五年了，然后最近斯宾塞·普拉特出现了，成为第一个这样的例子……或者特朗普可能才是第一个，对。但即使是他，他也不是那种……他没有那种社交媒体原生的受众，
那种自己做内容的。他是传统名人。我觉得甚至像尼克·雪莉这样的人，我觉得尼克在某个时候应该去担任公职做点事。这些就是下一代的未来领袖，他们会自带粉丝群体，能够赢得选票。杰克·保罗，非常非常感谢你。
谢谢。太棒了。谢了，兄弟。是啊，太好了。你在给谁表演？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得去想象它，伙计。你得去显化你的命运。
如果你不去想象自己的成功，你就永远无法实现它。他们的音乐已经 25 次获得白金认证。他们就是烟鬼组合（The Chainsmokers）。他们就在我右边。亚历克斯和德鲁。他们是世界上最大牌的 DJ 组合之一。你们创办 Mantis 的时候，他分享过一句话：你就知道风投的末日到了，
当烟鬼组合开始做这个的时候。从音乐到风险投资，完全是另一回事。你们在法律上被允许说“投资 Manus”吗？科技投资，你们刚刚对未来有了一种很炫的视角。这是你能看到的最刺激的节目。有请德鲁·塔格特和亚历克斯·波尔。怎么样，哥们？
见到你真好。见到你太好了，兄弟。怎么样，兄弟？见到你真好，伙计。怎么样，兄弟。见到你真好。伙计，上次我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和弗里德伯格在舞池前区。
凌晨 1 点。我们跳得要命。你们真是燃爆了。我们很佩服。我没想到你们会待那么久。我是说，我会待到日出。你们停止表演之后，我还又待了 20 分钟。
我还行。弗里德伯格嗨得飞起。他当时，有人在伊维萨给了他一颗药丸。他就吞了这个小东西，然后跳得像个傻子。开玩笑的。我喜欢派对前的暖场。暖场派对更适合我。
哦，那是另一个很棒的部分。你去烟鬼组合的 VIP 区，他们有一个套间，你进去，里面大概有 50 个人。然后所有这些名人都在那儿，接着他们带你和烟鬼组合一起穿过通道，砰，然后拉斯维加斯有 1 万人彻底疯掉了。你们做那个多久了，那个叫什么来着？驻场演出。驻场演出。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的永利已经驻场八年了，我们在拉斯维加斯已经十年了，
我觉得只要我们还保持热度，我们就会死在那里。我个人想被埋在 EBC。我更喜欢那个海滩俱乐部。所以永利就是你们的 LP，是你们基金的基石 LP。完全正确。
对，完全正确。你们能聊聊你们在音乐创作上的演变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最初是怎么摸索出哪种音乐类型会奏效的？然后，你知道，第一波小小的成功，是什么感觉？
比如，你们当时以为会发生什么？大概不是现在这样，只是……是的，我们是通过算是朋友的朋友认识的，而且奇怪的是，我们之前完全不认识对方。亚历克斯原本是和另一个人一起创办的烟鬼组合，后来他们闹翻了，他就想：好吧，我们投入了这么多心血。你知道，我们在纽约市到处给演出打碟。那大概是 2011、2012 年。
然后我当时在雪城大学上学，差不多那个时候刚好快毕业，亚历克斯就想：我想找……你知道，换人之前是两个人，我需要另一个人。我当时就在学校做音乐，然后我们被介绍认识了，而且奇怪的是，
你知道，当时并没有意识到那是我们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定。基本上就是见了面，说你看着挺酷的，就组了个乐队，结果 14 年后的今天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们做了很多
你知道，幸运的是我们在音乐上取得了很大成功。是的，而且我们在很多其他方面也非常志同道合，这是我遇到过的最幸运的事。当很多人可能想听所谓的经典作品，或者他们觉得你们的音乐就该是某种特定风格的时候，做新音乐、感觉自己在开拓新领域难吗？其实我们刚才还在聊这个。你知道，我觉得这个问题的一方面是，你知道，我们创造了一种声音，
人们，你知道，已经习惯从我们这里听到，而且我们也喜欢做这种声音。然后你会看到某个 Twitter 喷子说：你们一遍又一遍地做同一首歌。然后突然间你就想：我做给你看。然后你就会，你知道，稍微远离那种风格。我不认为那个 Twitter 喷子要为我们音乐的起源负责。但我觉得，你知道，我们喜欢挑战自己。而且，你知道，最重要的是，我们就是跟随自己的创造力，不管它去向哪里。我们不会给自己做的音乐类型贴一个具体的标签。但我也觉得，讽刺的是，现在普遍存在一种对怀旧的强烈渴望。你知道，我们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很有意思的位置，你知道，
一月份出现了一个围绕 2016 年的大趋势，那是我们职业生涯中相当特别的一年。而现在，你知道，我们在 2006 年，快到年底了，有点在想，我们该在哪里找到平衡：一方面是让我们觉得做音乐和表演令人兴奋的东西，另一方面又要触及那种，我不知道，那种特别的感觉……你觉得为什么会有这种对怀旧的需求？我是说，你这么说挺有意思的，因为我听……我看我那些十几岁孩子的 Spotify 歌单，里面有好多老歌。他们在听埃尔顿·约翰。他们一路往回听，我就想，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说，这很难确切地说。可能
不同群体的人有不同的原因，但我觉得每个人记忆中的过去都比现在更美好，他们想活在一个可以用自己的记忆去渲染的时代里，而且，你知道，我不知道。有种简单感。我们就说，也许那时候的音乐就是更好。是的，我觉得，嗯，是的，我是说，跟我们讲讲音乐这门生意，然后我们再谈生意本身。当然。因为你们在跨界方面做得非常出色，但你需要一个立足点，你知道，你需要开始做第一件事，第一件事必须成功，你必须把它做成一门真正的生意，而你们
做到了。请解释一下你们这门生意是怎么运作的。在你说之前，你想说……我对音乐行业会太负面。我可以积极一点。好，那就说吧。我先来，我先积极一点。是的，我是说，音乐行业是一个竞争极其激烈的领域，我是说，现在每天有 30 万首歌被上传到 Spotify。哇。这内容量……每天 30 万首。没错。哇。是的。所以，我是说，我们在 2012 年起步的时候，情况不是这样的。那是流媒体之前的时代。
而且，你知道，我觉得如果我们今天重新开始，我完全不知道我们会怎么做。但在 2012 年，你知道，当我们在舞曲领域、作为制作人和词曲作者初露锋芒时，我们开始做混音。我们热爱独立电子音乐。当时有个榜单叫 Hype Machine，是互联网上第一个病毒式传播榜单。这是在流媒体出现很久之前。基本上，你在这个榜单上的排名，算法基本就是看有多少博客发文提到你。你就是这样进入榜单的，然后再看你在榜单上获得了多少点赞。所以我们的做法是，去找所有这些艺人，因为我们喜欢这个
榜单上发布的所有音乐，我们求他们让我们做混音。然后亚历克斯钻进 Hype Machine 的后台，找到了它抓取音乐的每个博客背后写稿的每个孩子。然后，你知道，我们会为他们已经在写的某首歌做一个混音，然后他会给他们写这些超搞笑的邮件，非常个性化，拿他们上的学校开涮，因为他意识到这些孩子都是大学生，想离艺人更近一些，而且，你知道，那些唱片公司发的都是千篇一律、
无聊的推广邮件，毫无吸引力，所以他们对亚历克斯的邮件非常买账。在我们职业生涯的第一年，我们从几乎完全默默无闻，到后来，我们现在在那个网站上有大概 30 个第一名，因为我们混音的是对的作品。而且他……我觉得在我们职业生涯的第一年，亚历克斯就打造出了可能是当时最强大的推广平台，大概比当时任何一家唱片公司都强。我是说，这就像内容营销。就像你们。我是说，那就是我们当时的拼法。那种方法现在已经不适用了。也许现在是
TikTok。也许是，我不知道如果我们得从那个起点重新开始会怎样。但那算是我们最早的打法，就是在我们学习成为，你知道，优秀制作人和词曲作者期间所做的事。找到我们的艺术身份。是的，当我想到现在的音乐模式时，也觉得它有点坏掉了。而且我觉得风投领域发生的事和唱片公司那边的签约有很多相似之处。你知道，现在的分发渠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可以建立自己的受众，直接面向粉丝，打造自己的社区。说实话，我非常想看看谁会成为第一个全新的艺人，
拒绝所有艺人通常会做的那些常规的事，比如和唱片公司签约，你知道，把你接下来五张专辑都签出去之类的。我觉得我们正处在这个转折点的边缘。但我确实认为音乐行业存在一种恶性循环：你知道，突破太难了。等你终于突破的时候，你会处在这样一个位置：第一，你可能第一次被开出你人生中赚到的头几百万美元，为的是你倾注了全部心血的东西。然后你还会想到你这一生中仰慕的所有人，他们大体上也都和唱片公司签了约。
所以这是否就是你决定真正押注自己、在每一种意义上都走直连路线的时刻？还是说你会选择稍微安全一点的路线，但在这个过程中，某种程度上把你自己和未来的自己的一部分卖给唱片公司模式？我觉得唱片公司在不同方面仍然提供着很多价值。但我觉得现在外面完全是一个新世界。我不认为有人真正知道会发生什么，
尤其是在 AI 与音乐、流媒体、YouTube 以及所有这些其他平台方面，而且人们的注意力越来越短，你知道，现在是一个有点疯狂的时期，非常令人兴奋，但也和
我们 12 年前起步时的音乐时期大不相同。在你们生活中音乐这一面，你们做大量现场演出。那是你们大部分收入的来源吗？如今这门生意真的是现场演出而不是数字收入吗？而一旦你们在那里突破、有了受众，
那不就会自我循环下去吗？对我们来说是这样。我是说，这取决于你做哪种巡演。我是说，我们有些歌是要去现场演唱的。有时我们会带一整支乐队，做体育馆巡演，那开销非常疯狂。幸运的是，我们是从舞曲起家的，
我们首先是 DJ，然后才是别的。这大概是我们巡演业务的很大一部分，那里的经济效益要好得多。所以对我们来说，确实是这样。那么，我们可以聊聊你们向投资的转型吗？你们是怎么进入这一行的，以及你们生活中的这部分是怎样帮助你们完成这个转型的？是的，我是说，德鲁已经稍微提到了。我是说，我觉得我们总体上一直和科技有着非常积极的关系。
我觉得在整个职业生涯中，我们都以非常聪明的方式利用了科技，比如德鲁刚才说的增长黑客。我们的朋友 James 创造了一种叫 Tilt 的，算是会议技术吧，我们用它来获取巡演数据。你知道，这是在云计算之前，在现在我们能用到的所有这些后端数据出现之前。所以我觉得这建立了一种积极的关系。而且说实话，我们涉足风投的方式简直老套到不能再老套了。比如，我们，你知道，很幸运地成为了成功的艺人。
我们通过 The Chainsmokers 拥有了这样一个分发和营销平台，因此对消费品牌来说，我们就像猫薄荷一样有吸引力。我觉得那是我们开始投资的一段有趣又令人兴奋的时期。但真正打动我们、让我们产生共鸣的，是与创始人的关系，以及能够反过来为这些企业创造价值。我想正是这一点让我们措手不及。我们没有把它当作一种被动收入机会，而是想亲力亲为，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另外，我真的很喜欢有创造力的人。能在音乐领域拥有这样一份事业，我觉得太棒了。
但和一位创业者一起工作有种激励人心的东西：他们孤注一掷，全天候 24 小时朝着一个相当宏大的目标奋斗。说实话，这个世界并不需要更多的瓶装水公司。我们当时结识了一些很棒的创始人，比如 Brian Chesky、Drew Houston、Michael Seibel，还有 Con 兄弟。你会忍不住问自己：我们想把时间和钱花在什么地方？这些东西大多数可能都不会成功。那至少让我们投资那些我们认为真正有意思、真的可能对世界产生积极影响的东西。我记得我个人投了 Uber 的大概 G 轮还是什么，
就是某一轮，最后一轮。我当时觉得那是我做过的最聪明、最酷的事。到目前为止，那笔投资我大概赚了 25 美元。但对我来说，那正是我们将来想参与的那类事情。我想这引领我们走上了一条道路：把我们获得项目的渠道制度化，成为网络安全、AI、基础设施、深科技领域公司真正优秀的合作伙伴，并且极其认真地对待这件事。你们是怎么学会评估自己的筛选流程的？
毕竟这些项目源源不断地进来。你们以前没见过网络安全公司，我猜第一次看到时，你们是怎么开始做这些选择的？是的，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那正是最大的问题。我们确实对此有兴趣。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会真正到场，会做好的合作伙伴。我不会像传统那样，又唱又跳地表演一番，拿到我们
想要的东西，然后就消失在人群里。但我也承认，我们当时并不太清楚一家网络安全公司需要什么。但有意思的是，在和很多我们有幸建立关系的创始人交谈之后，我们感觉，那些让他们夜不能寐、在当下这个时代建立企业时给他们带来挑战的事情，很多恰恰是我们非常有经验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做音乐的方式和 15 年前几乎一样。但围绕这门生意的其他一切都
彻底改变了，包括我们如何分发音乐、建立社群、销售、巡演等等。建立一家公司也是一样，你显然仍然关心收入、净收入留存率、获客成本、销货成本这些东西，但创造这些结果的投入要素已经不同了。我们感觉有机会打造一种差异化的机构，它不一定要替代 Craft 或 Sequoia 或其他任何机构，而是成为一个协作型的伙伴。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说法，就是清楚我们在生态系统中的角色。那能展开讲讲吗？这家机构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这里有我、Jeff，Drew Milan 创立了它。我们有几位很棒的合伙人，比如 Grove。我们专注于，至少是聚焦于网络安全、AI、基础设施、深科技和健康科技领域。我们投资 A 轮阶段的公司。我们不做领投。我们喜欢在这些团队里当“年度最佳第六人”。我把我们自己看作 Robert Horry 那样的人。Robert Horry 拿了一大堆总冠军戒指，你可以非常成功，而不必在每支球队里都当 Shaquille O'Neal。我觉得我们通过和优秀的机构合作学到了很多，也通过和优秀的创始人合作学到了很多。回到你的问题，这其实就是整件事的关键所在，也就是
开始锻炼那种能力，建立对“卓越是什么样子”的模式识别。这些机构在做什么来支持这些创始人？我觉得我们都夸大了每个人实际为这些公司做了什么。让我惊讶的是，我会收到一封邮件说：“嘿，有没有办法让我和这个人通个电话？”而实际情况是：“当然可以，我们三天前刚在他们公司的派对上演出过。没问题。”所以在市场进入相关的人脉、品牌建设这些方面，我们一直帮了非常大的忙。我觉得如今这一点变得非常重要，当你谈到 AI 给科技行业带来的防御性问题时，你真的需要把
氧气吸干。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点。你们是非常出色的创业者。要在音乐行业真正把一门生意做成，是你能做的最困难的事情之一，比做软件要难一个数量级。所以我觉得你们在市场进入、帮助别人拓展人脉方面有很高的可信度。同时你们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让开，优秀的创始人很少需要帮助。而当他们需要时，比如拓展人脉或者理解商业模式这类事，你们其实有非常好的人脉去做。而项目来源是做风险投资最难的部分。我们很幸运有这个播客，
它让我们能获得大量项目来源。而你们的幸运在于，你们在自己的领域非常受尊重。很多创始人可能看过你们的演出，可能还跟着你们的音乐嗨过。我觉得这完全是合理的。至于有人拿这件事开玩笑之类的，你们是在实打实地做事。拿风险投资人开玩笑很容易，但这是很辛苦的工作。我喜欢当不被看好的一方。
那是最好的位置。那是最好的位置。我觉得我不会押注我们会失败，我想任何跟我们合作过、结果不错的人也不会，但尽管继续低估我们吧。我很乐意处在那个位置，但我们热爱努力工作，热爱全力以赴。这一直是我们的基因。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机会。我在 NYU 学的是艺术史。对我来说，能处在这个位置做这些事情，一切都难以置信。所以我们不会把它视为理所当然。但这些东西，
是人们一生的事业、一生的梦想。能够去世界各地为我们的粉丝演出，看到我们的音乐对人们意味着什么，这是我能想象到的、用我们的人生去做的最有成就感的事。随着科技行业越来越大，我注意到好莱坞的人对此有极大的好奇心。不仅是音乐行业，还有演员或经纪公司。每个人都想以某种方式参与进来。你们投资了一大堆独角兽，你们投进去的公司的业绩记录非常出色，令人印象深刻。我很好奇，你们会给好莱坞那些也许拥有
巨大明星光环的人什么建议？他们非常有名，仅凭名字就能拿到额度和项目，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们会给他们什么建议？我会先问他们有没有还清房贷。如果这些都做完了，我会说，在我看来，风险投资大概是最后才该开始涉足的投资领域，因为它通常是长期限、缺乏流动性的资产。风险投资本身也极其困难。我们说的是极其困难。我们昨天在群聊里看了一张图表，
大意是排名前 5% 的项目创造了 90% 的回报。你必须投到最好的公司里。所以要在两件事上都取得成功是非常残酷的，不管是体育、好莱坞还是音乐，再加上风险投资。你必须用同样的方式去对待它。我们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在这两件事上。我们全天候工作，我们一直在一线拼。
我们见过很多人来问我们，说想进入风险投资这一行。而且很少有……通常我们和他们见面时，见到的是他们的团队，他们本人不来参加电话会议。我觉得人们没意识到这需要多少工作量。你的名气有帮助吗？是我们亲自募的，每一个项目我们都得亲自去争取。基本上有很多噪音，你必须从中筛选才能找到。
我觉得人们不愿意做这些。风险投资这个概念非常令人兴奋，但实际需要付出的东西极其困难。你的名气是有帮助、有妨碍，还是中性的？我觉得两者都有。说实话，显然有机会和一些本来可能……的人建立联系。我一直在 LinkedIn 上利用我的名字，联系我想交谈的人。但另一方面显然还有募资的一面，你在和某个机构的负责人交谈，他们会说：
“听着，我喜欢你们在做的事，但我不会去投资 The Chainsmokers 的基金，因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第一个被拿出来指责我的就是这件事。”我理解这一点。我觉得你需要对这一点抱有同理心。我们一直都是以结果为导向的人。所以就是：没问题，下一期基金我会带着让你后悔这个决定的数字回来，我们再试一次。我觉得你说的这一点非常有力量。如果说我在作为投资人的那段人生里学到了什么，那就是持续产生 DPI 的能力能穿透所有噪音，因为别人可能对你有意见，也可能没有。有人
对我有过意见，也有人没有，但不可否认的是回报。把你拥有的任何资产，无论是关注度、名气、业绩记录、技术经验还是别的什么，转化为结果的能力，确实能说明一切。因为我觉得投资人有一个很明显的倾向：除了回报之外，他们对其他一切的记忆都极其短暂。我觉得这是其中之一……我们仍然相对来说……距离我们开出第一张支票已经 12 年了，距离我们创办基金已经 7 年了。我仍然觉得自己是新来的。我觉得现在的挑战在于，我相信你们在这里已经讨论到让人厌烦的程度了，就是现在有太多流动性涌入
所有东西，所以这不仅仅是搭上一家你知道仅仅因为参与其中的人就会被抬高估值的公司。我觉得那是困难的部分，但这也是做一个好的管理人的责任，也就是真正投资那些感觉真实、具体的想法、创始人和企业，而不是风险投资中炒作的那一面，后者也非常现实。说实话，你完全可以去投资……有大量公司让你觉得：我知道这家会被抬高估值，但我就是看不到这家公司长期的发展愿景。
我觉得这就是挑战所在，作为一个……是的，我喜欢那些结果，TVBI 看起来总是很好，但真正押注一个更宏大的愿景和想法……比如当时的 Airbnb，还有 Uber，Jason，你投的时候，那是一个并不显而易见的决定。说到你的观点，我把 21 位天使投资人介绍给了 Travis，其中 19 位拒绝了。三位答应了：我、sign up Bannister，以及 First Round Capital。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拒绝，而你们答应了？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他们说：“这是现实世界里的肮脏生意，我们不想参与。我们投资软件公司。”非常有名的风险投资人跟我说：“如果他只卖软件，如果你能说服 Travis 只把软件卖给出租车公司，我们就投。但我们不想参与那种肮脏的现实世界生意，因为会有人被 Uber 撞死，
然后我们就要为此担责。这太复杂了，太脏了。”Robinhood 也是一样。他们看着 Robinhood，嘲笑那家公司。而我们比他们更早投了那家公司。我记得那家公司在募种子轮、A 轮的时候，完全被当成一个笑话。
人们说：“这是个蠢东西。”那是个巨大的错误。我告诉你我在 Robinhood 上错在哪里。纯粹是因为我自己的自负。他们有一个几百万人的注册候补名单。我们的一位负责人非常坚定地主张我们投资这家公司。而我过不去的是我自己之前在 Facebook 的经历，以及我如何帮助设计了它的增长机制，这家公司违背了我太多的先验认知，我就是无法
绕过这一点。你看，那是一个十亿美元级别的错误，非常可怕。顺便说一句，我对此非常有共鸣。我们不投任何音乐类应用或相关的东西。离得太近了。是的。是的。因为我很难不对这些机会持悲观态度。我觉得你必须……我不想称之为盲目乐观，但要某种务实。任何让你亏过钱的投资，你都再也不会投那个领域了。这太常见了。或者如果你在那里成功过，也同样离得太近。比如：“哦，我们要把经纪人去掉”，你会想：什么？没门。就是这些你亲身经历过的东西。唯一能
穿透所有这些偏见的，就是理解这个人有多大能力，有多难缠、多有干劲。这就是核心。当我见到 Vlad 和他的合伙人，他们说：“我们要让千禧一代来投资，我们能做到，因为他们可以免费投资。”我心里想的只有：这些人非同寻常。他们非常聪明，是量化出身，现在要做这个应用。如果它成功了呢？难的问题就是停下来一秒钟，问自己：如果这真的成功了，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我们投 Robinhood 已经超过 10 年了。我从没卖过一股。事实上，当它在公开市场上回到每股 9 美元时，我又买了很多股。你到现在还没卖？
一股都没卖。我这些年卖了很多 Uber，因为它一度占我净资产的 99%，我别无选择只能卖，但我仍然持有很多。Robinhood 是一家非常特别的公司，因为现在上面有两代人，而 Vlad 不断推出下一个垂直业务，再下一个，再下一个，再下一个。完全同意。除非哪天他不再经营这家公司，不再有产品愿景和执行力，否则……这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执行力是装不出来的。有一个有意思的观察，不确定对不对。当你观察某个资产类别里的伟大投资人时，通常情况是他们在那个资产类别里没有任何先验经验。Mike Moritz 是记者出身，对吧？John Doerr 做的是 Intel 芯片销售。看看他们在互联网领域干出的成绩。没有先验经验。
如果你看看正在崛起的这一代超级投资人，也是如此。所以离得远一点是有好处的。是的。但拥有那种好奇心、拓展人脉的能力，以及批判性思考问题的能力，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你们现在怎么考虑……我在挑选要投的风险基金时，有一个“4D”框架，比如项目来源（deal flow），你们有了。决策（decision making），你们显然非常敏锐，在你们
自己的职业生涯上也非常精明。然后就是加码（doubling down），什么时候对一项投资加码，以及什么时候分配（distribute），什么时候卖出股份。如果你们到了第 10 年，其实就处在这个阶段了，你们怎么考虑是否对一项投资加码？又怎么考虑分配、过早卖出的问题？在某些情况下，这其实正是你在这一行成功的方式。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我们即将进入第七年。我们刚刚迎来了第一批真正的流动性事件之一，来自一期基金里的一家公司。
感谢 Underdog Fantasy。什么公司？Underdog Fantasy。哦，好的。卖给了 HG、IG International，这是个很好的结果。那天给你的 LP 发消息感觉有多棒？感觉太棒了。感觉太棒了。
我觉得部分原因是，我们经常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看来，我们已经完成了商业模式的 75%。但我们真的需要把现金还给我们的投资人。否则到头来，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但我也经常思考投资人的特征，尤其是早期在一期和二期基金里投资我们的人。他们通常不是来跟我们求稳的。所以我觉得我们有更多一点的自由去长期持有赢家。
但我觉得正是如此。你必须真正深入参与这些公司。比如一期基金里的 Dandy，那是一家很棒的公司，每年都在持续翻倍，刚刚开始国际扩张。你会想：我要一直坐着这趟车，直到轮子掉下来为止。但我觉得，就 AI 如今的状况、所有涌入的资本，以及围绕它的各种外部讨论而言，我每天醒来都会想：你大概可以建立这样一种商业模式，挤进那些竞争极其激烈的 A 轮，提供价值，
然后在 B 轮或 C 轮退出。这就像是你的稳赢法则。我们并不是这么做的。但我觉得关注这些信号很重要。实际上，我们投资组合里有几家公司，我就不点名了，我觉得观察很有意思：一轮融资之前的需求，然后价格确定下来，然后市场在那个新价格下对这家公司的感觉。然后要么需求再次累积，要么就停在原地。
关注这种信号、这种供需感受，非常有意思。显然还有二级市场，我每天都收到卖方的邮件，以及各种获取流动性的二级市场机会。但我觉得这时你需要在投资评估上花大量时间，努力真正理解这些企业的潜力。至于后续跟投部分，关键在于集中，集中投资你的赢家。我觉得这是一项需要时间学习的技能，需要经验，也需要有胆量知道那是什么。我想感谢 Brian Singerman，他有一次给我讲了大概
两个小时，讲后续跟投的重要性。你可以把它设计进你的基金结构里。Founders Fund 在很多方面都很出色，其中一点是，他们强迫你在投资组合里找出那一家，然后说：好，我们要把 25% 的资金投进去。每一期基金都这样。每一期基金。你必须找到一家，正如你说的，这非常可怕，
如果你被迫坐在那里，必须对一个项目做评估，你的项目、其他合伙人的项目，然后砍掉其他所有项目。是的。真的很可怕。这就像是说：我要去跟这位创始人住在一起。我实际上要在接下来三个月里成为这家公司的员工，然后想办法获得足够的筹码，说服他们基本上接受那样规模的支票，这不是我们过去传统上有很多经验的事情。
但我觉得回头看，信号其实一直都在。我一直都知道哪些公司是我们本应该那样做的。只是我觉得，我们正在一步一步地前进，让自己适应，达到一个有胆量、能理解这些事情周围那些无形信号的状态，这些信号决定了它们能否起飞。你们考虑过做一个成长基金吗？因为有些人会这么做，设立一个附属基金（sidecar），这样就能投入大量资金，而不是在主基金里集中。是的，我们一直在争论这个问题。我们正在逐渐接受成长基金这个想法。另一个非常优雅的选择是 SPV，我可以和你交流一下经验，它对我们来说运作得相当优雅。而现在开始发生的一件事，你们很快就会
经历到：如果你把工作做对了，你会积累一批精选的 LP。我们有一批家族办公室想做后期投资。所以他们对我们做的 Zipline 项目、Vast 项目、Adams 项目非常感兴趣。然后我还有早期投资人。我们有一家公司突围而出，go.com. A.I.。我们有一些早期投资人，是在低于 1000 万美元的阶段投进去的，他们想要一些流动性，于是就有了一些流动性。我们是适度的卖方。然后有太多后期基金想买它。我们也在最新一轮买入。在最新一轮，估值五六亿美元。Sequoia 现在也在经历这种情况，
Founders Fund 也是，他们在买入，在投资公司，无论是 Stripe 还是 SpaceX 等等。同时他们也在卖出。因为公司保持非上市的时间太长了，你实际上可以把这两部分业务整合成一个。我觉得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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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投资的发展方向：你可以只靠排名前十的那些公司，就做出一个非常不错的后期业务。现在这些公司的规模真让人震惊。哪怕在 12 年前或 10 年前，说出“十亿”这个词，就像是那种你会说的话，比如：
“你舔一下人行道，我就给你十亿美元？”那曾经是个多么夸张的数字。而现在是十亿美元营收。我觉得现在“独角兽”真的应该重新定义，不看估值，而看营收。我认为营收十亿美元才算独角兽。
我不再关心账面价值了。我想看到……我们有一家公司刚刚达到 7 亿美元营收。我就想：好，还差 3 亿。你就是独角兽了。是的。我觉得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回到二级市场那个问题
以及你什么时候退出。因为说到底，在这些情况下，有时候你只是在互相倒手。现在正在发生的这些两档、三档分批定价的交易，说实话，从 Sequoia、Benchmark、Index、Kleiner 的角度来看我完全理解，因为我觉得他们的资金成本不一定和其他人一样。但那个在第二档追加进来的人支付的是相当高的溢价，有时是公司最初估值的两到三倍，而底层业绩完全没有任何变化。那就是泡沫。
顺便说一句，那就是泡沫市场的行为。当你看到这种情况时，就该记下一笔了。在我们收尾之前，也许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还演出吗？还演出吗？是的，偶尔？给你们演？是的。嗯，是的，我们可以破个例。
是的。你们今晚做什么？你们今晚有什么安排吗？我们会过来。你们带 U 盘了吗？如果你能告诉我们去哪里的话。是的。我给你发短信说了，我给你准备了龙舌兰。
会很棒的。我们之前先一起分一瓶龙舌兰。我还没尝过你们的龙舌兰。Friedberg 今晚要在舞池里大展身手，大家小心了。你们取得的成就真的令人印象深刻。是的，说真的。干得漂亮，先生们。这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同一个模式，也就是说，你拥有了一些关注度和名气，
你培养出某种精通的技能，然后你必须把它转化成某种东西。但我想以这一点作结：名人非常擅长表现出“哦，这个东西很闪亮，我对此很兴奋”。但三个月后，那种光鲜感就消退了。剩下的只有让任何事情成功所需要的真正艰苦的工作。我觉得这一直是我们的不同之处，也就是……下功夫。我们其实并不在乎最初的……
下功夫。是的。做实事。你们是花了 15 年才“一夜成名”的。来吧。好的。谢谢你们。
为 The Chainsmokers 鼓掌。哦，嘭。太棒了。是的，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