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 Weinstein: 埃里克·温斯坦：美国科学现状、被掩盖的突破与物理学的危险

访谈以一组富有挑衅意味的台词剪辑开场，其中包括“物理学的停滞可能促成了人类物种的存续”这一说法，以及“我想在《民权法案》上炸出一根巨大的杆子（pole）”这句话（文字稿后来写作“洞”（hole））。这些台词预告了对话的主题：停滞的科学文化、异见者所受的待遇，以及大刀阔斧的改革提议。

开场介绍称埃里克·温斯坦是数学家、物理学家和经济学家，拥有哈佛大学数学物理博士学位，曾任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博士后，并曾是哈佛大学研究员（fellow）。介绍称他于 2021 年发表了“几何统一”（Geometric Unity），并将其描述为“一个拟议的数学框架和推测性的统一场论”；介绍还称他曾任职于一家文字稿写作“Deal Capital”的公司，同时也是播客主持人和嘉宾。

两位参与者都说他们身在华盛顿特区，在一间租来的录音室录制。此行的原因是与战争部会面，随后与白宫科学顾问、科技政策办公室（OSTP）主任克拉齐奥斯交谈，与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一位老朋友交谈，并即将与吉姆·奥尼尔会面，后者被描述为“有望进入 NSF”。此次访问被定位为一个机会，用来审视说话者所称的“自二战结束时万尼瓦尔·布什以来第一个改革美国科学的重大提案”。

对克拉齐奥斯报告的反应褒贬不一，但总体正面。说话者说，他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灾难”，因为克拉齐奥斯“要填补一双巨大的鞋子”（即接替分量很重的前任），后来却“惊讶于它有多好”，同时补充说“它并不完美”。说话者肯定克拉齐奥斯在这一职位上不断成长，并欢迎他所表达的谦逊，引用他的话说“我们知道我们并非无所不知”。

当被要求论证美国科学已经停滞时，回答首先缩小了问题范围：“问题在于是哪种科学停滞了。”回答称，最大的损失是那种富裕国家负担得起、而其他国家负担不起的大胆研究。谨慎、低方差、渐进式的工作被冠以“卓越”之名，这被描述为令人沮丧，因为美国本应去下“其他人都承担不起的赌注”。

老实说，自由是一种武器。

这一观点将美国与中国对立起来，说话者称中国“在自由方面有问题”。对自我批评持开放态度被视为一种战略优势。说话者举的例子是，希望能够像病毒学家或流行病学家那样调查“福奇是否害死了 1000 万人”。这一说法被表述为说话者希望开放调查并经过正当程序的问题；本节选并未为其提供任何证据。更宏观的论点是，当“结论事先已知”时，科学家就会束手束脚，国家也就放弃了说话者所称的“竖中指”精神：年轻研究者敢于告诉导师该领域方向错了，并愿意为此押上自己的职业生涯。

访谈者将此与新冠疫情封锁联系起来，问当时怀疑者都在哪里，并重复了曾对克拉齐奥斯说过的一点：“如果房间里每个人都同意某件事，那它很可能是错的。”访谈者把科学描述为一个循环：提出问题、产生证据和数据、得出结论、再提出下一个问题，并暗示“提问停止了”。访谈者接着问，原因是社会性的还是经济性的：异见者会失去资助、朋友和合作者，并受到“斥责”。

直接的回答是“我们制造了科学不稳定无产者”（文字稿写作“precariet”），一个“教授们承担不起违背共识的代价”的世界。说话者认为，真实的事实不需要共识，并以算术为例：没有人需要就二加三等于五达成协议。这个词本身被视为一个警示信号。

当我听到“共识”这个词时，我会非常、非常紧张，因为共识通常是通过施压达成的人为协议。

杰伊·巴塔查里亚被举为“本应发生之事的完美范例”。说话者称他拥有经济学博士学位和医学博士学位，曾以《大巴灵顿宣言》对抗主流观点，如今执掌 NIH。说话者说，巴塔查里亚曾被弗朗西斯·柯林斯称为“边缘流行病学家”，并在此过程中对柯林斯和安东尼·福奇使用了侮辱性语言。

说话者随后称福奇“可能是我们的生物武器沙皇”，并承认许多人，“尤其是体制内的左派”，会把这当作阴谋论。所给出的理由是间接的：美国在 1970 年代签署了一些协议，说话者称之为《日内瓦公约》和一项生物武器条约；美国有“一套隐秘的系统”；资金经由生态健康联盟（文字稿写作“EcoHealthy”）流向一位动物学家，其中包括说话者认为来自国防威胁降低局的资金。说话者的结论是：“整件事完全说不通。”本节选中没有出示任何文件或进一步的证据。

从这里开始，论证转向结构层面。说话者称，科学家“能一眼看穿秘密行动”，并将现代科学工具比作法医证据，例如一根毛囊就能证明某人到过犯罪现场。由此产生的冲突，是与说话者所称的“情报界内部的秘密行动群体”之间的冲突；据称这个群体不希望有“独立科学家”，因为他们能轻易戳穿官方说法。访谈者补充说，新闻界也有同样的问题。

接着是一些历史例子。一个是战争期间各方普遍默契地不报道罗斯福的健康状况和他的腿部支架。另一个是说话者断言拜登“正在经历某种形式的痴呆”，并质问为什么没有请一位顶尖的老年神经科医生评估他的步态和言语。说话者为正当的保密划了界线，称国家本不应公开 1940 年至 1945 年间在新墨西哥州进行的战时工作，访谈者指出那就是曼哈顿计划。

一个反复出现的抱怨是，那些站出来反对共识的人并没有得到回报。说话者说，这些人没有被任命为大学校长或系主任，并提到曾在乔丹·彼得森的 ARC 会议上就此发表演讲。说话者随后问道：“我站出来了，我的第三套房子在哪儿？”之后说话者解释说，“第三套房子”是“故意挑衅的”说法，取代了此前的“第二套房子”。论点是，不平等的加剧（文字稿中的“genie coefficients”大概指基尼系数）主要由源自科学的技术推动，然而“科学家却没有参与其中”。

说话者抨击“真正的科学家不在乎钱”这一观念，称之为“彻头彻尾的胡扯”。据称，低薪且不稳定的收入会造成“一种集体主义心态，因为我们拿不到报酬。我们赢不了。如果我们做对了，我们就出局了。”说话者还将此与教授群体中的政治失衡联系起来。

关于理论物理学，说话者提出了另一项言论限制。理论物理学被描述为“唯一失去了言论自由的职业”，原因是“受限数据”制度；说话者称，根据该制度，如果某个物理方程在任何方面影响到核武器，他们就不能把它写下来。说话者认为，严肃的物理学不可能不涉及强子和核子，并补充说：“我甚至不受第一修正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