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丑闻、Twitter 最新动态、AI 快速进展、拜登赦免、Section 230 等
E99: Cheating scandals, Twitter updates, rapid AI advancements, Biden's pardon, Section 230 &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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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第 1 段
我们已经录了 7 分钟，却一点能放进节目的内容都没产出。
Saxx 醒了，来了，
带着这个，
还带着他的评论。连 Friedberg 都在批评你太消极了，说明你已经处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了，Saxx。
我其实很生 Saxx 的气，他居然没发布我前几天晚上的 AMA，而别人的却发了。别人发布的那场还崩了。
当时房间里人特别多。
我们有
——那真的很厉害。——房间里有人，待了大概 4 个小时。
太疯狂了，就像 Clubhouse 最初的那些日子。
我认识的一个人想进来，发消息说进不来，所以肯定是满员了。对吧？
我知道。嗯，我们碰到了某种扩展性的上限。
Saxx，你可能得多买一台服务器。便宜的就行。对了，你不就是当年那个吓跑 PayPal 的人吗？
不是。那是别人。那是 eBay。他们在它出事之前就把它卖掉了。
不，不，不对。我们在 PayPal 也遇到过巨大的扩展性挑战。
看来是个规律。
对。规律就是，当你的应用开始爆发时，就会碰到扩展性挑战。这叫高级问题。
两千人算不上高级问题，只是涓涓细流而已。
都 2022 年了，两千人参与对话，就这点规模而已。
我已经 20 年没写过代码了。你该这么做：当房间里有一千人进来的时候——那
是谎话。
这就是原因。——其他人都是被动的——你
根本从来没写过代码。
当然写过，我当然写过，
一分钱不值。
那是谎话。得了，说实话。
哦，对。其实已经 25 年了。我最后一次写代码是在 Lotus Notes 上。这话永远成立。
让你的赢家继续跑下去。Rainman，David Sanders。然后
说——我们
开场。最近发生了
3 起作弊丑闻，
分别发生在扑克、国际象棋，甚至竞技钓鱼领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钓鱼那起，他们在称重时发现了配重和鱼片。然后大家都想让我们聊聊国际象棋和扑克的丑闻。chess.com 刚刚发布了报告，这位特级大师已被停赛。他们有证据表明，他基本上在一堆比赛中作弊，而这些比赛确实涉及奖金，他否认自己作弊。
但他小时候就作弊过。他们现在有了统计证据，证明他下得基本上是完美的棋，并且在一份长达数百页的报告中做了说明。Saks，你对国际象棋这起丑闻怎么看？
Magnus Carlson 终于出来解释了他为什么认为 Hans Neman 作弊。基本上，他在对局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觉得 Hans 并没有花多少力气，也没有承受多大压力。而他的经验是，当他和顶级棋手对弈时，对方都会高度集中精神。而 Hans Demon 看起来完全没有费力。所以他的警觉就被激起来了，开始起疑。
而且，他的崛起如流星一般，是经典棋等级分有史以来上升最快的。我想他过去还因为作弊被 chess.com 封过号。基于这些，也许还有 Magnus 说的其他事情，Magnus 基本上就是说这个人在作弊。我觉得有意思的地方在于，现在已经有大量对 Hans Neiman 对局的分析，而我觉得其方法本身挺有意思。
他们的做法是，把他所有的对局都输入电脑，把他的每一步棋和电脑给出的最佳着法做比较，然后给出一个百分比，表示与电脑着法吻合的程度——相关性。——对，相关性，也就是和电脑着法吻合的比例。结果发现有少数几盘棋，吻合度字面上就是 100%。这在不作弊的情况下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是说，你看那些顶级棋手，整个职业生涯里从没有过一盘 100% 的棋。国际象棋非常微妙，电脑现在能往后看很多步，要在 40、50、一百步里每一步都走出最佳着法，那简直——
而且在国际象棋里，人类真的做不到这么好的一点是，你会在短线中做出一些局面上的弃子，这些弃子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会见效，人类不可能算出来。你知道，顺便说一句，你在那个——我想是谷歌的 AI，DeepMind 的 AI 身上看到过这一点，
它
也下过国际象棋。所以，说这个人能按照那些路线下得绝对完美，只有在作弊的情况下才有可能。
对。没错，所以有少数几盘是 100%，还有一些比赛里他的百分比在七十几以上。给你一个基本的参照：Bobby Fisher 在他传奇的 20 盘连胜期间是 72%，也就是说他只有 72% 的时候走出了电脑认为的最佳着法。Magnus Carlson 状态最好时是 70%。
Gary Kasparov 职业生涯中是 69%。然后超级特级大师这一档通常在 64% 到 68% 之间。所以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现在你可以通过比较人的着法和电脑的最佳着法来量化这一点。
而且是多台电脑一起在做
这件事。——最佳。
他们其实有
——这提供了一种评判史上最强棋手是谁的方法。我原本以为是 Magnus，但现在也许有依据认为是 Bobby Fisher，因为他是 72，而 Max 只有 70。不过，你看，Hans Neman 在比赛中达到七十几、八十几或九十几，这会是一个高得离谱的水平。如果他没有作弊，那么我们应该预期接下来几年里，他会迅速成为棋盘对弈的世界第一，毕竟现在有了所有这些反作弊的手段。
对吧？所以会很有意思，看看他的职业生涯在他们真正严打之后会怎样，也就是借助反作弊技术。
我的总体看法是，这些人都是彻头彻尾的废物。在任何这类游戏里作弊的人都不明白一个简单的基本道理：努力尝试是人类体验的重要组成部分。重点就是站在赛场上去努力。就是接受胜利和失败，然后变得更好，那才是正道。那才是乐趣所在。
对。一旦你真的赢了，其实也没那么有趣，因为接下来你要面对保持卓越的压力。那比通往成功的过程要不愉快得多。所以这些人不明白这一点，在我看来，说明他们多少有点毛病。另外还有一点，为什么我们现在有这么一类人，完全没有个人责任感，竟然能这么明目张胆地钻空子？
这真的很荒唐。他们不……真的很可悲。这些人很可怜。
真的很可悲。我……不过他们是怎么抓住他的，把他的棋拿去和电脑对照，这一点确实很有意思。这是他在这些比赛中的分数图表。哦，哦，这里，第一张图表显示的是他晋升得有多快，快得离谱。第二张图表很有意思，是他的 chest.com 实力。
如果你不知道 chest.com，它在国际象棋界已经成了庞然大物，尤其是 HBO 那部剧播出之后。很多人订阅了。我也订阅了。我喜欢在那儿下棋。
然后，天哪，你看那里的棋力数据。他简直完美。再看他可能作弊的对局数，你可以看到最后两列。他基本上每一盘都在作弊。《后翼弃兵》，你知道的。
对。Netflix 上很棒的剧。而且他说过，在有直播的那些对局里他没有作弊，但他们已经证明这是假话。Sachs，那他在现场对局时是怎么作弊的？
问题就在这儿。没人真正知道。在拿到确凿证据证明他作弊之前，我不想过度评判。我是说，你看，事情是这样的：他从来没被当场抓到。
只是电脑证据看上去相当致命。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证明，在没有当场抓住他的情况下，证明他在棋盘对弈中作弊。而且我仍然觉得没有人对他是怎么做到的有个好的说法。
嗯，不只是他。看，你看。
钓鱼那件事，Jason，太离谱了，我记得 Free Percher 有那段视频。那些家伙在参加钓鱼比赛，他们先把鱼钓上来，然后把很重的配重球塞进鱼的身体里。他们甚至还塞了鸡胸肉、鸡肉片之类的东西进去，这样
它们就会喝更多的水。对。
他们塞了鸡肉片进去。你知道吗？然后还有
在——不。
现在轮到 Hopper 了。
Hopper 扑克，大家都担心有办法读取 RFID 和一些牌的信息，还有一些类似远程的情况，从而抢先知道牌局的形势，这样你就知道自己是赢还是输。我还是想问，事情真的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吗？我们都打扑克。想到我们会和一个占这种便宜的人对打
是啊。很恶心。是啊。
这真的让我……很难过。太让人失望了。
是啊。太糟糕了。
有一个观察也许是，这三件事里，因为我在试着找出它们之间的共同点，可能是作弊已经存在很久了，而也许正因为我们现在有这么多实时的数字影像，这么多报道，人人都有手机，突然间我们对竞技赛事里作弊的感知变得更敏锐了，而也许作弊早就存在很多年，只是现在才被曝光。我是说，扑克以前没有那么多直播，谁知道呢？我们大概可以去问问 Phil 或者 Keating，但是，这样已经多少年了？
哦，他们有嫌疑。
是啊。嗯，当时有某种
网络扑克里的作弊。嗨，Oscar。还记得吗，有人用那种软件程序，可以追踪你对手的手牌历史——对。——就是手牌抬头显示。
对，对。没错。这样可以帮你判断对方在那种特定情况下是不是在诈唬。就像拥有超人的记忆力。
所以我不知道你们看不看 Twitch 上的电子游戏，比如 Fortnite 之类的，有些玩家被指控使用屏幕叠加系统，这些系统基本上能更准确地显示某个人在屏幕上的位置，还会驱动鼠标移到那个位置，让你能更准确地射中对方。所以有这种软件叠加层，能让你成为更强的、你知道的，竞技类视频游戏玩家。——这个
共同点就是。
然后这类东西基本上就变成了……所以现在有意思的是，有人在 Twitch 画面上使用眼动追踪软件，来判断这个人开枪时是真的自己发现了目标，还是软件发现了目标
——
对。
它们叫做反向——机器人。它们是自瞄
机器人。对，对。
然后，就像反向破解整个东西。我觉得有意思的是，现在有太多的洞察手段，太多的视频流，太多……我是说，想想那个……——嗯
§02第 2 段
还有那些工具。——版。
大家都有手机，都会把事情发生的过程拍下来。
对，对。想想
10
年前，不会是这样，也不会有关于它的大新闻。所以
——
Shamati 说你想说一个主题，有个
我觉得这个主题相当明显，就是个人责任感彻底衰落了。人们觉得作弊不再有任何坏处。而且他们不愿意自己去经历一段有输有赢、不断进步的历程。他们想要简单的办法、简单的解法、快速的答案，好让自己抵达脑子里想象的某条终点线，以为那会解决他们所有的问题。问题是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他们变成一个彻底腐化的人。
对。好的。那我们来聊聊 Hustler Casino 的现场现金桌牌局。有个女人 Robbie，是个新玩家。显然她是被人出资支持去打一场非常高额的牌局。
她在和这个叫 Garrett 的人对打，他是个非常知名、长期在现金桌赢钱的玩家。那手牌非常奇怪，在转牌圈所有的钱都押进去了。她说她有一手抓诈唬牌。后来她又声称自己以为看错了手牌。
现在人们说，扑克圈似乎是七三开，认为她作弊的占七成，但大家一直在来回摇摆。她说了很多奇怪的乱七八糟的话，说她有一手抓诈唬牌，通常那应该是一张 A。然后她又说她以为自己有一对三，接着她马上又说他太高看她了。他们在走廊里质问了她。她把钱退了回去，据说是因为她喜欢制作节目，所以这一切听起来都很奇怪。
一方说，好吧，这是因为她是个菜鸟。另一方说，有人在给她发信号，告诉她手牌是好的，只是简单的二选一，你的牌好。因为如果你不打算作弊，在一个你刚刚为了一个四分之一百万美元的底池全下的局面里，拿着 J 高牌去作弊，看起来非常可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那手牌的拆解。
大家站在什么立场，我是说，按百分比来说，觉得她有没有作弊？因为这显然还没有定论。又不像
他们把她剖开
发现了滚珠轴承。
这并不那么明显，但我觉得那条打法的走向毫无道理。
没有道理。
没有任何变化。她拿的是 J 4，我猜她上一手牌拿的是 J 3，而公共牌里有一张 3。所以如果她看错了手牌——
公共牌
是 10 J 3。不对。但你本来得要……你本来得要
跟注翻牌，心里想的是什么？
对。不，我明白。这手牌毫无道理，但我只是想找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
而那个 J 3 的解释，是有人喂给她的，然后她就把说法改成了那个。所以这种改口是我有点在意的地方，Friedberg，她为什么一直改口？是因为尴尬吗？也许她喝了几杯饮料什么的。或者她只是个新手，对自己的打法感到尴尬，解释不出来。
她解释不了这手牌的过程？
你说的这些都有可能。我觉得，对，我觉得我们没有任何数据可以对此持有强烈的观点。我只是期待我们大家一起现场打牌，HCL 扑克直播，10 月 21 日，遗憾的是没有 David Sachs。Tomop，Jacob Gertzner，Stanley Tang，Phil Helmut 的——我们会
在同一个直播里打牌。
我们会在同一个直播里、同一张桌子上打。我已经想出了怎么黑进视频流，
那个——我也刚拿到了我的 RFID 太阳镜。
我会
看光你所有的烂牌，Jakell。我要赢走你的钱。而且我要在我孩子的学校里去搞我的孩子们。
我四十岁生日的时候，Sky 在 Tahoe 组织了一场扑克。好吗？而且我们请来了 CBS 的团队。那就是那份礼物，
——
真有意思。是啊。
他们把它录得就像正式转播一样，有底牌显示和解说员，我们把它剪成了一档两天的节目。那是一份不可思议的生日礼物。那是有人送过我的最棒的东西之一。我很感激。其中有一个小时，桌上有人说，好了，各位。
我们来个作弊大乱斗怎么样？好。就是你们可以看彼此的牌，你知道的，可以互相帮忙，换牌，什么都行。在那一个小时里，我们美好的友谊家庭牌局变成了《蝇王》。我从没见过那么多的仇恨、算计和刻薄的行为。
天哪。太不可思议了。
人类所有的本事都展现出来了。
所以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在我们的牌局里看到作弊。
对。
嗯，10 月 21 日在 HCL 扑克直播上，我们看看会怎样。
我很兴奋。我等不及了。应该会
非常
有趣。应该会很有趣。哦，还有，我们不搞任何官方的 100 期活动，但是一些去过 All-In 峰会的粉丝，
2022 年的
在自己组织 100 期的聚会，我想是 10 月 15 日。网址是 allin meetups.i0。所以苏黎世和其他很多地方都有粉丝聚会。我会通过 FaceTime 连进其中一些，跟粉丝们打个招呼。你知道，可能就是某个酒吧里十来个人。
我想最大的一场，迈阿密或者旧金山，大概会有五十人左右。
我们
应该都 FaceTime 一下。
那其实会挺有意思的。
我基本上跟他们说了，给我发个邀请，我随时都可以 FaceTime 连进去。这个是
下周。是什么时候？
我想是 15 号举行。对，10 月 15 日。是个星期六。就在第 100 期之后的那个星期六，大家在办这些 allin meetups.i0 聚会。
下一个话题是什么？
本周早些时候有报道称，Elon 联系了 Twitter 董事会，建议按原来的条款和每股 54.20 美元的原收购价继续推进交易交割。在那之后的几天里，甚至到现在，周四早上又有一些新闻报道出来，看起来关于这笔交易是否真的会以每股 54.20 美元推进，仍然存在疑问，因为 Elon 目前，根据报道，仍然要求以融资条件作为交割的前提，而对于条款是什么，双方有很多来回拉扯。与此同时，特拉华州的法庭案件仍在继续推进，审理 Elon 是否违反了按每股 54.20 美元交割并收购 Twitter 的原协议条款。我们知道，在签署协议之前，或者说签署之后，Elon 组建了一个融资财团，由债务投资人和与他共同出资的股权投资人组成，用来以每股 54.20 美元购买 Twitter。所以需要的那四百多亿美元资金，是由一批要投入债务和股权的投资人承诺的。
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号：考虑到市场的转向，考虑到债务市场和股票市场目前的交易情况，这些投资人是否还想要、或者还会与 Elon 一起完成这笔交易。所以，Shamab，我想听听你的看法：Elon 面前还有哪些障碍？他还想把这件事做成吗？而且，是否仍然有一个融资财团在以原来的收购价支持他把事情做成？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也许最好的开场方式是，Nick，你想把我在 8 月 25 日说的话调出来吗？这场诉讼归根结底就取决于一个非常具体的条款，也就是眼前最关键的问题：Elon 签署了一项强制履行条款。对吧？你知道，他的律师本来可以把它划掉，但要么选择没划，要么就是不划的话这笔交易就谈不成。
而那个强制履行条款规定，Twitter 不能强迫他以每股 54.20 美元交割。我认为特拉华商业法庭上争论的问题会是这样的：因为 Twitter 会拿出他们围绕垃圾账号问题的所有那些你知道的“抓把柄”和免责声明，作为他们的掩护说辞。而我觉得，这再次让我越来越确信，最可能的结果是和解：要么你付出当前股价与 54.20 美元之间的经济差额，那超过十亿美元；要么以低于
54.20 美元
每股的某个价格交割。我认为，如果你非得下注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如果你看股价的交易情况，再看期权市场的交易情况，大家假设的就是这个，有七十亿到一百亿美元的价差波动。如果你把它折算进股价，大概就会得到
每股 51 美元
左右的收购价。再说一遍，我不是说这是对的，或者应该是对的。这只是市场所反映的。对。结果证明，这种估算相当准确，因为今天的股价就是每股 51 美元。
所以我认为强制履行这件事，正是整件事一直以来的关键。我认为大家也意识到，围绕这个合同条款的写法和约定，几乎没有什么退路。不过合同里确实有一个退路。这个退路规定，我想是到 4 月。如果交易到 4 月还没完成，银行就可以撤回它们提供债务融资的承诺。
而如果银行撤了，那么 Elon 确实有一个融资条件，让他可以抽身。所以真正需要发生的事件就是这两件事。先熬到 4 月，让银行可以放弃，说我们改变主意了，市场状况不同了。然后 Elon 就可以说，Paul，你知道，银行刚刚撤了。
现在，银行如果你看它们承诺的所有债务，它们是在债务市场比今天好得多的时候做出承诺的。在它们同意这么做之后的这六七个月里，债务市场被重创了。尤其是垃圾债券，还有一大堆垃圾债券债务，你要付的收益率。所以拿到那种债务的价格已经飙升。所以粗略地算一下，我会认为现在银行大约有十二亿美元的浮亏，因为它们没法把这笔债务卖给其他任何人。
所以我认为银行显然想脱身。问题是，它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倒计时拖到 4 月。我想这就是它们现在在跳的舞。Elon 在努力找到办法解决合并的事。我认为 Twitter 会说，我们不会给你融资条件。
你得把银行拉进来，现在就交割，然后我们就不会上法庭。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所以我认为他们所有人都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境地，但我的估计是，股权部分大概有百分之二十的浮亏。所以这不是什么大事。
§03第 3 段
他能把它补回来，因为他创造股权价值的能力无人能及。债务部分浮亏好几十亿美元，这就很难补回来了，但我认为最终，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们大概可以把它补回来。在这一切当中，处境最好的是 Twitter 的股东。他们得到了相对于这家公司今天在公开市场上价值的巨额溢价。所以我认为这笔交易会完成。
大概会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完成。如果你在我们 8 月讨论的时候买入了 Twitter，你在 6 周内就能赚 25%，而且如果交易以 54 美元完成，你在 8 周内大概就赚了三分之一的本金，这在市场上是很难做到的。
如果你是 Andreessen 或 Sequoia 这类基金的 GP，几个月前你向 Elon 做出了这个承诺，或者是 Larry Ellison，你会反对以 54.20 美元交割吗？你会坚持这笔交易并支持他吗？我是说，考虑到溢价比市场今天的交易价高这么多，你会怎么做？有些人说这只股票应该在 20 美元一股左右
公开市场并购交易的平均溢价大约是 30%。所以我认为 Twitter 的公允价值在每股 32 到 35 美元左右。所以，他并不是在大幅、大幅地多付钱。因此，我只是把它放在可能的范围内。比如，如果你取 35 美元为中间值，公允价值其实是 45.50。
所以，对，他比应该付的多付了 20%，但他并没有多付 100%。所以你作为一家私有公司是完全可以把这部分股权价值补回来的，尤其是因为这只股票里大概有 10 美元的冗余，如果你只考虑运营开支的话
对。
比如他们拥有的所有那些大楼，也许他们不需要那么多员工，也许可以重新审视薪资。你知道，我当年考虑过在 Twitter 做一次激进股东的行动，我想我提过，那是五六年前，我发现的其中一件事是，当时 Twitter 在运营自己的数据中心。对我来说，当时最明显的事情就是，我们要把所有东西都迁到 AWS 上。现在我不知道有没有迁，但我确定，如果还没迁，光是把这个拿去让 Azure、GCP 和 AWS 竞标，就能筹到三四十亿美元，因为我相信这些公司都会想让这种应用跑在它们的云上。
所以我认为，Elon 作为一家私有公司的老板，有各种各样的办法把他可能多付的那一小部分补回来，然后他就可以着手做核心的工作：重建这家公司，让这个产品变得好用。因为，你看，我现在就以用户的身份来说，它一直在以非常非常快的速度退化，我认为他对完成合并犹豫不决，部分原因，尽管他没有说过，也和体验的质量有关。它就是变差了。用起来不如疫情期间甚至疫情之前那么有趣了。
所以这个应用内部有些东西需要修好。如果他修好了，他会赚一大笔钱。
有点像 Friendster 和 Myspace，以及任何社交网络应用随着时间推移发生的事，质量会下降。如果不增长，就在萎缩。然后它就会
——
如果
如果它不增长，而且如果产品的卫生没有在代码上和产品层面落实，在这里指的是垃圾信息、机器人、喷子之类的。这真的会损害体验。
对。我是说，有意思的是，回想一下最初，Twitter 的最早那些日子，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你要发一条短信来发推，然后它会发布出来，别人会收到短信通知。而且它总是崩溃，那个应用是出了名地崩溃。一开始架构就做得很差，有些人认为 Twitter 从最早的时候起就有一种文化上、技术上的无能。
我觉得这有点苛刻。所以我确实认为，你看，Twitter 以所谓的“失败鲸”出名。你知道，他们过去老是出现那些失败鲸，他们也确实雇了人来尝试修复。我记得最好笑的部分是，当我走进去说，嘿。
这是我的计划，这是我想做的，字面上一两天之后，工程负责人就辞职了。我记不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反正他直接走人了。不过我认为这是一个已经尽力了的团队，可能在边缘地带，确实做过一些技术上的误判，就像我说的，在那个时候。让任何这种规模的应用使用自己的数据中心，这
在技术上完全说不通。它让应用变得卡顿，难以使用，更容易宕机，正如你所说。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们没有做出实质性的改进，我会很震惊，因为过去七年里互联网的技术栈已经好了太多。
所以正如你所说，David，如果他们没有利用所有这些新的抽象和机制来重建这个应用，或者重建搜索，或者重建这个应用各种基础设施环节的运作方式，我会非常意外，因为那样的话，他们在那儿到底在干什么？
对。嗯，你看，就像之前说的，除了产品方面的点，我还喜欢一条很棒的推文。那条推文说，不管值不值得一提，我认为 Elon 会向我们展示硅谷的广告公司到底可以精简到什么程度。至少，对旁观者来说，这会是一个有趣的思想实验。
因为如果他真的进去，大幅削减运营开支和人员数量，公司真的实现盈利，而且他还能让它增长，
嗯，你看，
顺便说一句，从财务角度来看，这真的会成为一座灯塔
——
对大公司来说。
对。从财务角度来看，他应该立刻削减相当于每股 10 美元的运营开支，这样他在经济上才能打平，看起来就像其他任何一笔并购交易一样。你知道，你付了 30% 的溢价买下一家公司。如果 Elon 这么做，就有很大的安全边际。所以正如你所说，Twitter 很可能确实需要一次有实质规模的裁员，而且很可能必须如此。
我不是说这是对的。我不是说这就是……你知道，我也同情可能要经历这一切的人。但从财务角度看，他这么做在算术上是说得通的，因为这样一来，他在这笔并购交易上就是打平的。而且我认为这在财务上有很多明智之处，能让所有债权人觉得他在做正确的事，也让所有股权持有人尤其看到有机会在这里获得不错的回报。
好。那我们继续。我是 Jake。精彩的对话。Chamath Palihapitiya 和 Dave Friedberg 就 Twitter 这笔交易做了一场精彩的对话，现在我们的好朋友们回来了，他们
——
对。其他的好朋友。对。
你的卡布奇诺怎么样，Jay Cal？
哦，很棒。我有一杯
我有
一杯冰萃咖啡，一杯不错的冰萃咖啡，还有一杯不错的滴滤咖啡。两个我都在喝。
我很
想聊那些我被传唤或被取证询问的话题。
接下来几周我们会有很多话要说。
我很乐意聊我的律师建议我聊的话题。怎么——
Ronald？——我们的预测有多诡异？每股 51 美元。正好就是股价现在的位置。真诡异。
对。好。进展不少。
我们继续吧。
对。说到 Elon，Tesla AI Day 是上周。我其实去了。很棒。这是一场招聘活动，
——
你之后做了什么？
Phil Helmuth 和我一起去的，我开车送 Phil Helmuth 回家。完。不是的。这是一场很棒的活动，本质上是一场巨大的招聘活动。
100
的 AI 团队——抱歉。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能不能聊聊 Phil Huntly？他在群聊里关于 Ken Griffin 的发言毫无来由。
我是说——哦，对。就是我拿他的净资产开了个玩笑，他就回复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本来在聊一连串的话题，他就突然冒出来
——7
秒要填满。这就是怎么回事。7 秒要填满。
顺便说一句，我刚才在和 Daniel McGranue 发消息。他做了一期了不起的播客。如果你们还没听 Lex Friedberg 的那期，Daniel Negronu 和 Lex 的那期节目非常棒。
哦，我要让
——
但我当时跟 Daniel 开玩笑，里面有一段他在谈史上最伟大的扑克玩家。如果你看 YouTube 的进度条，它会显示观看量最高的位置。而那个位置正好就是他谈 Helmut 的那 30 秒，我对 Daniel 说，这肯定是 Phil 在反复重看，
我把它设成了循环播放。他带着它入睡，就像 ASMR 助眠一样。就这样——所以——大家都在谈论他。抱歉，Jacob。
抱歉。不。
不，没事，都挺好。总之，这场活动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Elon 只有在展示 Optimus，也就是那个新机器人的时候才发言。他在打造一款通用机器人，将在工厂里工作。
还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但他们展示了两个版本。他说他认为可以把成本降到 2 万美元，在工厂里干活，所以它确实有实际用途。显然，工厂里已经有大量机器人了，但这更像是一种能从通用的，或者说计算机视觉和 AI 中受益的机器人，也就是自动驾驶团队所追求的那种专用 AI。这是大约两个半小时非常密集的演讲。对我来说最有意思的部分是，他们在打造自己的超级计算机。
还有他们的芯片，Dojo 超级计算机，它能处理多少场景，给人的印象非常深刻。所以他们在构建每一种场景，非常像自动驾驶。我自己的车上其实有全自动驾驶的测试版。我一直在用。我得说，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如果你还没用过的话，我觉得过去一年 AI 的发展速度相当快，如果你也没看到的话，Meta 宣布了一个文本生成视频的工具。所以这比 Dolly 还要进一步。用 Dolly 的话，Friedberg，你输入几个词，就能得到一幅画之类的。而这个是输入几个词，就能得到一段短视频。他们展示了一个泰迪熊在画泰迪熊的视频。
所以看起来你基本上可以只靠和电脑对话，就创作出一整部电影。真的很令人印象深刻。Friedberg，你觉得我们现在处在什么位置，就这些专用 AI 努力的复合增长而言，显然我们看到了扑克、国际象棋、围棋、Dolly、GPT-3、自动驾驶。感觉这一切都在以更快的速度叠加增长。还是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对。你看。我是说，有意思的是，当人们第一次看到电脑下国际象棋时，也说过同样的话。我认为，任何时候你看到计算机取得进展，开始模仿人类的预测能力，都会让人印象深刻，不过我要争辩的是，我就说几句。
§04第 4 段
我认为这是我们一直在经历的一个 60 年周期的一部分。从根本上说，人类和人脑所做的事情是：我们可以感知外部环境，然后从这些感知中生成知识，接着大脑建立一个预测结果的模型。然后，那个预测出的结果驱动我们的行动和行为。我们观察到太阳每天早上升起，然后观察到它落下。你看得足够多次，就会基于大脑中生成的那些数据建立一个预测模型：我预测太阳已经升起，所以它会落下。
它已经落下，所以它会升起。我认为计算的方式也非常相似。一切都在于感知或生成数据，然后创建一个预测模型，然后你就可以驱动行动。最初，第一种方法只是基本的算法。这些是确定性的模型。
就是一段代码，说这是输入，这是输出，而那个模型实际上是人建的，是人设计了那个算法模型，并说，这就是这个软件的预测能力。后来出现了一个叫“数据科学”的词。随着数据生成开始激增，也就是世界上的传感器多了很多。把物理世界转化为数字数据变得非常便宜，传输它非常便宜，存储它非常便宜，用它来计算也非常便宜。
数据科学在硅谷成了一段时间的热门词。这些模型不再只是人写的基本算法，而成了一种类似的确定性模型，带有参数，而这些参数最终由所生成的数据来求解。于是这些模型变得复杂得多，预测能力也强得多，粒度更细，范围更细。然后我们用了“机器学习”这个词。在数据科学时代，仍然是，嘿，有一个模型，而你会静态地求解。
你会得到一堆数据，静态地求解出参数，那就是你的模型，然后它运行。机器学习则让这些参数变得动态。所以模型是静态的，但一般来说，驱动模型的参数会随着更多数据进入系统而变得动态，并被动态更新。然后就进入了 AI 的时代，那是新的流行词。
AI 意识到的是，数据如此之多，所以不只是求解模型的参数，你实际上可以求解模型本身。算法可以由数据来写。算法可以由软件来写。所以有了 AI——举个例子。
——
比如打扑克，一个自适应的模型。你在打扑克，软件开始识别行为，并建立一个预测模型，说你是这样打的。然后随着时间推移，它改变的不只是模型的参数，而是模型本身，算法本身。所以 AI，最终会到一个地步，算法复杂得多，人类根本不可能写出来。突然间，AI 就建立起了它自己的智能，以一种人类算法程序员永远做不到的方式具备了预测能力。
而这一切都是由统计学驱动的。所以这些本身都不是什么新科学。有一些新技术，它们的底层都以统计学为基础，然后有一些技术让我们能够构建这些新的模型开发系统，比如神经网络等等。这些统计学构建了神经网络，求解了那些参数，等等。但从根本上说，数据量呈几何级数增长，而从传感器生成数据的成本呈几何级数下降，因为传感器的成本随着摩尔定律在下降。
传输这些数据的成本，因为数据传输成本随着宽带通信下降了。存储数据的成本，因为 DRAM 和固态硬盘的成本随着摩尔定律下降了。现在，真正拥有足够数据来做这种由 AI 驱动的事情，人们称之为 AI，但它其实是过去 60 年一直在进行的同一个谱系的一部分，用来驱动对世界的预测，现在正在许多领域中得到实现，而这些领域在历史上是我们会觉得非常有挑战、也会感到惊讶的。所以我的论点是——到此时——大
数据发挥了很大作用。对。
对。过去十年里，我们在数据生成、存储和计算方面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使这些统计模型能够动态求解。因此，它们的预测能力要强得多，也因此，我们在预测系统中看到了更加类人的行为，无论是物理的，那些，比如机器人，和 20 年前存在的是一样的。但它的运行方式是使用由这种动态模型驱动的软件。而那些数据使得
更好的答案成为可能，Chamath。
好。我有两件事要说，不过第一件完全是题外话，关于“数据科学家”这个词。你知道“数据科学家”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吗？在硅谷一直以来被使用的这个词？它来自 Facebook。
而且——嗯哼。
——
它来自我的团队，在一个关键时刻。当时是
2007 年，
我当时在努力，应该是 2008 年。我当时想组建增长团队。这个团队后来变得非常出名，因为把用户做到了十亿，还构建了很多这类算法洞察。我当时想从 Google 招一个人。他是博士，研究的是某种很疯狂的东西，天体物理或者粒子之类的。
我们给他的 offer 是数据分析师，因为这就是我需要的。当时我以为我需要的是一个分析师，你知道，用来分析数据的。他说绝对不行，这个职位名称冒犯到我了。我记得我去跟我的 HR 业务合作伙伴谈，我问她，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从哪儿来的？她说，他把自己看作科学家。
我说，那就叫他数据科学家。于是我们第一次在 offer 里写上了数据科学家。当时内部的人都说，这个头衔真蠢。这是什么意思？总之，我们雇了这个人。
他是个明星，
这个头衔在内部就流行起来了。Shamal，有意思的是，平行地，我们在 2006 年创办了 Chamath Corp。最初的，我雇的第一个人，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在 Cal 读应用数学，绩点 4.0。后来所有和他一起招进来的人，我们都叫他们数学团队。他们全是应用数学和统计学的博士，我们管他们叫数学团队，而成为数学团队的一员真的很酷。
但后来我们把团队名称改成了数据科学家，这显然创造出了一个印象深刻得多的角色，印象深刻的头衔，成了组织的核心职能，而不仅仅是一个数学人员或数据分析师，我想后者可能是传统上对他们的看法，因为他们真的是在构建驱动模型的算法，让产品运转起来。对吧？
Peter Till 有个很有趣的观察。不是有趣，而是，你知道，一个观察，就是你应该始终提防名字里带有“科学”二字的任何科学。政治科学，社会科学。我猜也许还有数据科学家，因为真正的科学家不需要给自己加限定词，物理、化学、生物。总之，所以这就是我想聊的关于 AI 的内容。
有两个非常重要的观察，我认为对大家了解很有用。第一个，Nick，你把它放上来，是一个基线，就是当我们思考智能和计算能力时，我们总是谈摩尔定律。摩尔定律本质上是这样一个想法：存在一个固定的时间，芯片内的晶体管密度会翻一番，而在很多很多年里，这个周期大约是两年。这很大程度上是由 Intel 引领的。我们过去把这等同于智能，意思是芯片里的密度越高，能学到和理解的东西就越多。
我们过去把这看作计算智能增长的进程，最终 AI，也就是人工智能，会走向大众市场。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很多人已经说摩尔定律失效了。为什么？因为我们没办法在固定的面积里再塞进更多晶体管了。我们已经到了物理学的边界。
所以人们会想，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计算能力基本上就到头、停下来了？答案是否定的。为了简单起见，下一张图就说明了这一点：如果你想想超级计算能力，也就是得出答案的能力，它其实一直没有减弱地持续增长。看这张图，之所以可能，完全是因为我们从 CPU 转向了叫 GPU 的东西。你可能听说过 NVIDIA 这样的公司。
为什么 NVIDIA 这样的公司做得这么好？因为它们举手说，我们可以接下这项工作。把工作从传统 CPU 上接过来，你就能做很多 Friedberg 说的那些事，进入那些非常复杂的模型。所以这只是一个观察：我认为我们实际上是在以和摩尔定律相同的速度，持续地叠加知识和智能。而且我们还能继续这样做，因为这就变成了一个电力问题和资金问题。
所以只要你能从 NVIDIA 买到足够的 GPU，或者自己造，只要你能获得足够的电力来运行这些计算机，真的没有多少问题是你解决不了的。这正是它如此迷人、有趣的地方。OpenAI 这样的公司真正证明的就是这一点。你知道，当他们融到十亿美元时，他们所做的是攻克这个问题，因为他们意识到，把问题转移到 GPU 上，会留下所有这些惊人的机会等他们去发现，这实际上就是他们所拥有的。我要很快说的第二件事是，对我们社会来说，要像我们大脑运作那样，以多模态的方式构建智能，一直非常困难。
想想我们的大脑是怎么工作的。我们的大脑以多模态的方式工作。我们可以处理图像。我们可以处理文字和声音。我们可以把所有这些不同的模态，文本，放进一个系统里，然后从中直觉地得出某种智能，并做出决定。
对吧？所以你知道，我们可以在看这个 YouTube 视频。会有文字转录，有视频、语音、音频。所有东西同时存在。
而我们正在非常快地走向这样一个地方：计算机也将具备同样的能力。今天，我们使用的是非常具体的模型，一种割裂的孤岛，
§05第 5 段
没错。
——
用来解决不同类型的问题。但这些现在正在快速融合，同样是因为我刚才说的 GPU。所以我认为关于 AI，对每个人来说真正重要的是要理解，智能的边际成本将趋近于零。这里我想再提出一个我自己的预测。当那发生时，人类让自己与计算机区分开来将变得极其重要。
而我认为，人类区分自己的最佳方式，就是更像人。就是少一点计算密集。就是更有同理心。就是更有情感，少很多情感也行。因为这些差异化的特质，是蛮力计算很难解决的。
小心点。这通电话里的复制人有点紧张了。
他们处理不了这个。那是一句带情感的话。
不想处理那句。嗯，就你说的而言，在这次 AI Day 上，他们展示了自动驾驶，就像你谈到的这种割裂，以及要在许多不同的决策树之间做出决定，你知道，他们在看变道。他们在看其他车辆和行人。他们在看道路状况，比如雾和雨。然后他们像你说的那样，Friedberg，利用所有这些大数据来运行海量不同的模拟。
所以他们在 Market Street 上建了这样一个虚拟世界，然后把人、狗、汽车，还有那些有自己行为的人——关于那个——放进模拟里。这就是这样
一个绝佳的例子。想象一下那个系统听到了喇叭声。
对。
嗯，你听到喇叭声。显然，这是一种听觉上对风险的表达。对吧？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现在你得扫视你的视野。你得从概率上判断它可能是什么，如果需要的话，该采取什么规避动作。所以这是一套多模态的智能，今天还没有真正做到。
对。但如果我们想要真正的全自动驾驶，就必须做到。所以这是个完美的例子，Jason，一个现实世界的例子，说明这个问题有多难，但它会被解决，因为我们现在可以用芯片和算力来蛮力破解它。我认为这会是
机器人方面非常有意思的地方，也包括他们在让汽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做出的所有这些决定，很快我们就会在 VTOL，也就是垂直起降飞行器上看到，我们还会在这个通用机器人上看到。大家都想问你很多关于通用 AI 的问题，就是终结者之类的东西。他的立场是，我认为如果我们解决了足够多的这类问题，Friedberg，它会是一种涌现行为，或者说涌现现象，我想这个词更合适。基于这些城市一座座被攻克，你知道，每一项任务被各个团队解决。在我们结束的时候，你对通用 AI 的讨论以及它的时间表有什么想法吗？因为显然，我们很快就会解决每一个垂直领域的 AI 问题。
我在周二晚上 Colin 的 AMA 上稍微谈过这个。等 Saks 把它发出来，你可以去听。但我真的有一个强烈的信念，
就是——服务器崩溃了
——
没办法，没有出路，到
这期节目发布的时候都不行。
天哪。对。你们可以试着下载那个应用，但可能会崩。所以要小心。
所以，这就是我的
核心论点，
关于这个。——Friedberg，你比 Jake Cal 受欢迎十倍。这不能接受。你们还有流量。
嗯，你们确实有一个有 11,000 粉丝的账号。我是说，这——对。
——
它可能
看起来像——对，Jacob。下次我们把你放到那个账号上。
对。拜托了。对。我是从
零开始。对。这很公平。这很公平。
对。你看，我的核心论点是，我认为人类从在地球这个系统中，姑且说是被动的状态，转变为劳动者。然后我们又从劳动者转变为创造者。而我认为，我们借助 AI 的下一个转变，是从创造者转变为叙述者。我的意思是，当我们开始在地球上做工、改造我们周围的世界时，我们是靠劳动去做的。
我们真的在耕地。我们走很远的路。我们建造东西。随着时间推移，我们造出了机器，把很多劳动自动化了。你知道，从犁到拖拉机，到卡特彼勒的设备，再到替我们做饭的微波炉，劳动变得越来越少，我们对自己劳动能力的依赖也越来越少，然后我们就能把时间转移出来，作为创造者、作为知识工作者来度过。
如今发达世界的绝大多数人，主要是以知识工作者的身份度过时间，进行创造，我们在电脑上创造东西。我们在电脑上做事，但我们不再做体力劳动了。随着大量知识工作被软件取代，或者说，现在的叫法是被取代，但实际上就是被软件取代，人类的角色，我认为，会转变为叙述者。
也就是说，你不必再亲自画出一栋房子的蓝图，而是叙述你想要的房子，由软件为你画出蓝图。
——
口述。而且，对，不必再去创作电影，不必花一亿美元去制作一部电影，你口述，或者说叙述你想看的电影，然后和电脑反复迭代，电脑就为你渲染整部影片，因为这些影片反正都是以数字方式播放的，所以可以让电脑来渲染。不是创作一段新内容，而是叙述你想要体验的内容。你创造你自己的电子游戏。你创造你自己的电影体验。
我认为这会引发一整套演化。如果你看 Steve Pinker 的书《当下的启蒙》，里面有一组很好的统计数据，就是人类每周花在休闲活动上的时间，在过去几十年里大幅攀升。我们花在享受生活和探索创造性兴趣上的时间，比人类历史上任何时候都多，因为过去我们被所有必须做的劳动和所有创造性与知识性工作压得喘不过气。而现在，事情对我们来说容易得多了，我认为 AI 让我们得以过渡到一个我们从未真正认为可能实现的时代，在那里真正的限制是我们对自己能用周围世界做什么的想象力，而软件，以及自动化，会去让这些事情成为可能。我当时在想
——
这是 AI 所能带来的一种非常令人兴奋的未来愿景。
《星际迷航》里就有这个。对吧？人们不必工作，可以在全息甲板之类的地方追求他们觉得有回报的事情。但说到工作，8 月的就业报告出来了。我们之前聊过这个。
我们之前每个月削减 30 万个岗位。我们还在想另一只靴子会不会落下，结果避免了下降，8 月份消失了超过一百万个工作岗位。所以不谈宏观，感觉美联储的举措以及企业的冻结招聘和裁员终于开始产生影响了。如果我们像在节目上预测的那样开始失去一百万个岗位，人们可能真的会回去工作，而 Lyft 和 Uber 报告说司机短缺结束了。他们不用再付钱之类的来让人们回来工作了。
所以至少在美国，感觉我们正在拐过一个弯。我们要不要去
——
嘿，Cal。我们能……对。
我们来聊聊大麻。对。突发新闻。就是 Biden 刚刚做的事。对。对。
我正
要说，我们有几件事真的想聊到。乌克兰、Section 230，还有这条突发新闻，我把它调到屏幕上。就在我们录节目的时候，总统 Biden 说，我就在这里引用一下：第一，我要赦免所有此前联邦层面的单纯持有大麻的罪行。有成千上万的人此前因单纯持有被定罪，他们可能因此被拒绝就业、住房或教育机会。我的赦免将消除这一负担。
这是大新闻。第二，我呼吁各州州长赦免各州层面的单纯持有大麻罪行，正如没有人应该仅仅因为持有大麻而进联邦监狱，也没有人应该因为这个原因进入地方监狱或州监狱。最后，这正在发生。第三，这一点很重要，我们把大麻与海洛因划在同一级别，甚至比芬太尼还要严重。这毫无道理。
我请求 Barrackara 部长和司法部长启动程序，审查联邦法律下大麻是如何被列管的。我还想指出，随着联邦和州的监管者做出改变，我们仍然需要在贩运、营销和向未成年人销售大麻方面设置重要的限制。对这条突发新闻有什么看法。
Zach，你觉得这个时机跟中期选举有关吗？看起来就是，这是
这个，我猜，这是
一个在政治上受欢迎的决定吗？
我想是的。我是说，你看。我支持这个。所以 Biden 终于做了一件我喜欢的事。
很好。
我是说，我很早以前就认为我们应该让大麻非罪化。或者具体说，我同意重新分级这个想法。把大麻和海洛因一样当作附表 1 的麻醉品处理，是说不通的。这毫无道理。它应该被单独、以不同的方式来监管。
显然，你要让它远离未成年人，但我认为不应该有人因为单纯持有而坐牢。所以我确实同意这一点。我认为他们需要做的事，这里我没看到提到，就是他们应该通过一项联邦法律，让所谓合法的大麻公司能够正常化。也就是说，像加州这样根据州法律获准经营的公司，应该能够使用银行系统，应该能够使用支付渠道。因为现在，合法大麻产业在加州完全运转不起来的原因，就是它们开不了银行账户，收不了款。
所以这是一种奇怪的纯现金生意，毫无道理。所以听着，如果我们不打算像对海洛因那样把它当作毒品定罪，如果我们打算允许各州将其合法化，那就让它成为一门更正常的生意，州可以对它征税，它也可以更光明正大地经营。所以——联邦授权
是你说的意思，联邦授权。
我认为它仍然可以按各州分别监管，但我觉得需要联邦政府认可银行和支付公司可以接纳这些客户，而各州已经说了，这些是合法经营的公司。而现在它们不能，这是法律上的一个巨大空白。所以也许这是我想补充的一点，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根据这一连串推文所知，我对这件事没有什么意见。我还想问 Tech，出生日期是怎么回事？这是 Biden 的一个大转弯。
你知道民调数据怎么说吗？我是说，我假设在独立选民和中间派当中有很大的支持度，对
这个举措。
有一度是 70%。
对。对。所以你看。在我看来，这正是 Biden 在 50 比 50 的参议院里应该做的事，去找这类两党都能接受的东西和妥协。
§06第 6 段
对。
所以，对，我看，这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我有些担心。
为什么以前没发生过？比如，其他总统，连 Obama 都没做，政治上的原因是什么？
当时有
传言，意识形态。就是，为什么，有人知道为什么过去没做吗？
有传言说他会在第二任期做。只是他们没有足够的政治资本——为什么？
——
去做这件事。
为什么？我不知道，嗯，赦免并不需要
对。赦免并不需要政治资本。我认为可能是因为大家觉得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犯罪手软，或者像 David 说的，当时没有足够广泛的支持基础。我是说，我认为美国民众在过去 20 年里已经相当明显地转向了
——
看这里的图表。你知道，如果我们说的是 2000 年，当时只有 31%。然后你看 2018 年，已经升到 60% 多。所以当人们看到各州这么做，而且在每个州都完全没有出什么问题。我认为接下来人们会看到的
是——那是盖洛普的民调。
那是你在这里看到的盖洛普民调。对。对。所以，我是说，它大幅上升了。MDMA、裸盖菇素，还有其他一些植物类药物，死藤水是下一批，现在他们正在对这些做研究。
我不想削弱这件事对所有会因此受到正面影响的人有多重要。我只是想谈谈大麻的列管级别变更。作为一个家长，我真正非常担心的一点是，在合法化的过程中，获得大麻坦率地说已经变得太容易了，尤其是对孩子来说。与此同时，我看到很多相当令人警觉的证据，表明这些大麻类产品的强度已经上升，我想大概是比以前强了五六倍
——
哦，不，不。是五十倍或一百倍。高得多。
对。所以它已经不再是 20 年前那种所谓“无害”的药物了。David，以今天产品化的方式，它实际上可能和其他一些麻醉品一样糟糕。今年 6 月，Biden 政府基本上发了一份新闻稿，说 FDA 将出台法规，限制香烟中的尼古丁含量。我认为这是非常聪明的一步，因为它基本上为逐步减少香烟中的尼古丁铺平了道路，这样基本上就能让它不再成为一种成瘾性产品。
而我认为，考虑到它是怎么被处理的。我真心希望政府做的是授权 FDA。如果你要让它合法化，就必须对这些药物的强度有明确的预期，因为
如果你是在提供
非处方药物，现在任何孩子十八岁就可以进去买，这意味着十八岁的人会买给十六岁的人，十六岁的人会弄假身份证给自己买。你需要做得更好，这样家长们，你是在帮助家长们做好我们的本分。你需要的是这些。
所以
难道不应该像酒一样吗？如果酒是 21 岁，那么——
当然。对。可以。
但是即使是酒，David，你知道，我们知道这些酒的强度是多少。有标签，有警告，而且你知道啤酒
和
葡萄酒和烈酒之间的区别。
不过让我给你一些统计数据，Shamoff。想想九十年代及之前的大麻，在科罗拉多有大量这方面的研究。当时 THC 含量低于 2%。然后在
2017 年，
我们说的是，你知道，数值上升到了
17
到 28%，针对某个特定品种。所以他们培育了像 Girl Scout Cookies 这样的品种，含量不断提高，然后还有像结晶块这样的东西，当然还有食用型产品。你可以做出任何你想要的强度。所以你有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差异。你可以有一块含 1 毫克 THC 的食用品。
也可以有一块含 100 毫克的，你可以有一整包食用品，新闻里一直都有这种事：某个孩子拿到父母的一包，或者有人给了一个，孩子们并不知道。而这种吸食浓缩物的现象，加上结晶块这类非常强烈的东西，再加上食用品，才是真正的问题，还有它们的标签。所以你必须格外小心。
这对孩子不好。它会搞坏他们的大脑。所以，对。要非常小心。我有
一个零容忍的政策。不管它是合法还是非法，我不在乎。我就是不想让我的孩子碰这类东西，直到
——
它不是
给孩子的。对。
而且你也不该碰，直到
他们 35 或 40 岁。就算那时，我也希望他们永远别碰。但是我需要一些帮助。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唯一在这么问的家长。你不能让这种东西实际上像在便利店里那样出售
——
不。不。——否则就会出事。连标签都没有，至少香烟是有标签的。香烟对你有多糟糕，说得很清楚。
哦，你们对就业报告或别的有什么反馈吗？
等到 AI 赢了的时候，它们全都会消失。
嗯，这就是我提起它的原因，我们现在可能会看到一种局面，工作岗位消失，很多东西也是。比如，甚至开发者。对吧？Friedberg，你不觉得开发者会开始……开发任务吗？
不。设计任务将会
被 AI 取代。
每个人都假定工作总量是固定不变的。我认为，尤其在开发者工具这类领域，会发生的是开发者能做的事多得多，我们产出的东西也多得多。所以整体生产率是上升的，而不是下降。所以这很令人兴奋。而且记住，就像我们前几天晚上在 AMA 上聊的，Adobe Photoshop 是给摄影师用的工具，所以你不必拍出完美的照片再去冲印，你可以用这个软件来提升你照片的质量。
我认为我们在所有创作过程中的软件上都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它帮助人们做到比他们之前以为自己能做的更多，这相当强大。它还开辟出所有这些新的兴趣方向，以及我们今天甚至想象不到的东西。
好。那么，最高法院要审理两起关于 Section
230 的案件。
Nohima Gonzales 的家人，她是一名 23 岁的美国大学生，在
2015 年巴黎的一次 ISIS 恐怖袭击中遇害。
你们记得那些可怕的袭击。家人声称 YouTube 协助并教唆了 ISIS。家人的论点是，YouTube 的算法在推荐视频，这使它成为内容的发布者。你们知道，Section 230、公共承运人。如果你做编辑决定，如果你推广某些内容，你就失去 230 的保护。在 2016 年提交的法庭文件中，他们说该公司，我引用，明知故犯地允许 ISIS 在 YouTube 上发布数百个煽动暴力的激进化视频，帮助该组织招募成员，其中包括一些实际参与了这次恐怖袭击的人。所以他们建立了这种关联。
嗯，你看。说实话，我们可以先把这事搁一搁，因为如果现在这届最高法院突然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护大科技公司，我会很震惊。我是说，他们已经推翻了很多比这更有争议的东西。所以，你知道，我们基本上已经看过枪支法律。
我们看过平权法案。我们看过堕胎权。抱歉。嗯，我是说，我想正如我们说过的，我们都知道这个骰子最终会往哪边掷，遗憾的是。所以对我来说，这似乎可能是一个有趣的案子，实际上可能是 9 比 0 倾向某一方，但理由完全不同。
我是说，如果你想想法院里偏自由派左翼的那部分，他们有自己的理由，认为大科技公司应有 230 保护。而如果你看极右翼，或者说偏右的法官们，他们有另一套理由。所以
你认为他们会做出政治决定，而不是法律决定？
不。但即使是从他们的政治立场出发，他们实际上最终也会到达同一个地方。他们都不想要这些保护，只是理由不同。所以这里有一个合理的结果，Roberts 在挑选由谁来写多数意见时会很有意思。
在德克萨斯的第五巡回法院有一个相关案件，你们看过第五巡回法院的这个裁决吗？德克萨斯通过了一项法律，对社交媒体公司施加公共承运人的限制。想法是社交媒体公司需要像电话公司一样运营，不能随意拒绝给你服务或拒绝你访问平台。而此前被认为这违宪的论据，其实是
强制言论这个概念，也就是你
不能强迫一家公司去支持它们不想支持的言论，因为那侵犯了它们自己的第一修正案权利。而第五巡回法院说的是，不对。那说不通。Facebook 或 Twitter 作为公司，仍然可以倡导它们想倡导的任何言论。但作为平台，如果德克萨斯要求它们不得基于观点歧视他人，那么德克萨斯有权施加这一要求，因为那并不会，他们的原话是。
那不会寒蝉言论，如果有什么影响的话，它寒蝉的是审查。所以换
句话说——在你看来，这里正确的法律决定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暂时把政治放一边，戴上你的法律帽子。什么对社会是正确的？围绕 Section 230，正确的法律议题是什么？具体到 YouTube 这个案子，以及总体而言，我们应该把 YouTube 看作什么？
我们应该把像 Medium 或 Blogger 这样的博客平台看作什么？Twitter 呢？我们应该把这些看作公共承运人吗？它们不对你在上面发布的内容负责。显然，如果违反我们的服务条款等，或者内容非法，它们必须下架。
我为此提出过主张，我确实认为公共承运人的要求应当适用于技术栈的某个层级，以便在面对这些巨型垄断企业时保护普通美国人的言论权利，否则它们可能出于任意的理由把他们踢出平台。简单解释一下。历史上，一直存在所谓积极权利和消极权利之间的争论。美国立国之初秉持的是消极权利的理念，权利的含义就是你受到保护，政府不得对你采取某些行动。如果你看权利法案，最初的那些权利都是保护公民不受州或联邦政府对其自由的侵扰。换句话说，国会不得制定任何法律。
它一直是一种限制。所以这种权利是消极的，不是以积极方式强制执行的。后来到了进步时代，你开始看到更多进步主义的权利。比如，美国人享有医疗保健的权利。对吧？
那不是在保护你免受政府侵害。那是说，政府可以被用来给你一项你原本没有的权利。所以那算是进步主义的重大革命。我的看法是，我实际上认为我们社会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言论自由只是一种消极权利，而不是积极权利。
§07第 7 段
我认为它实际上需要成为一种积极权利。我是在拥抱一种更进步主义的权利观，但是是为了维护最初的这种消极权利。原因在于，城镇广场已经被私有化了。对吧？我是说，过去你可以去这个国家的任何地方。
都有城镇广场。任何人都可以拿出他们的肥皂箱，吸引人群。人们可以听。现在言论不是这样发生的了。它不是在公共土地或公共空间上。
如今言论，尤其是政治言论发生的方式，是在这些巨型社交网络里，它们具有巨大的网络效应，基本上就是垄断企业。所以如果你不以积极的方式保护言论自由的权利，它就不再存在。
所以你不仅认为，哇，YouTube 应该保留它的 Section 230，你还认为 YouTube 作为一家私营公司不应该有权把比如 Alex Jones 踢出平台，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言论自由权利，我们应该倾向于强制 YouTube 把 Alex Jones 放回去，或者强制 Twitter 把 Trump 放回平台。这是你的立场吗？
我不是说宪法要求 YouTube 做任何事。我说的是，如果德克萨斯这样的州，或者联邦政府想通过一项法律，规定 YouTube，如果你是，比如说，达到一定规模的社交网络。你有垄断性的网络效应。我不一定会把这适用于所有小公司。但对于那些大垄断企业，我们知道它们是谁。如果联邦政府或州想规定它们必须作为公共承运人，不得歧视某些观点。
我认为政府应该被允许这么做，因为它促进了一种积极权利。历史上他们一直无法这么做，是因为这个概念，因为强制言论的这个概念，也就是说那会侵犯 YouTube 的言论权利
我不
认为会。我是说，Google 和 YouTube 可以倡导它们想倡导的任何立场。它们可以制作它们想制作的任何内容。对。但关键在于，我认为 Section 230 也提出了这一点，就是它们是平台。
它们是分发平台。不是出版者。
所以如果
它们想要，尤其是如果想要 Section 230 的保护，就不应该进行观点歧视。好。
不过这里有个难点。
我能不能说一句，我能不能说一句，请讲。David，你刚才的解释太精彩了。谢谢。它让我理解得更清楚了。那真的是
——
那么，Shamoff，你认为算法是一种编辑行为吗？
是的。是的。是的。
那么 YouTube 是否应该
——
你看。归根结底，让我给你拆解一下算法。好。它实际上就是一个由变量和权重构成的数学方程。50 年前的编辑，就是脑子里有这套变量和权重方程的人。
好吗？所以我们所做的只是把原本在某人大脑里的这种多模态模型，翻译成了存在于代码里的数学模型。
你说的是《纽约时报》头版的编辑。
对。我认为那是一片遮羞的假叶子：因为没有哪个人去在这个变量前写 0.
2
，在另一个变量前写 0.8，就说这突然不再是编辑决策，这是错误的。我们需要理解我们所处的当下，也就是这些计算机正在主动替我们思考。它们提供的是这种计算密集的决策和推理。我认为假设这不是事实，是相当荒谬的。这就是为什么当你去 Google 搜 Michael Jordan，我们知道哪个才是对的 Michael Jordan，因为那是经过推理的。
有一个算法在做这件事，在围绕什么是正确答案做出编辑决定。它们认为那是对的。这就是事实。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承认这一点，因为这至少能让我们站在一个位置上，用 21 世纪的视角重写这些法律。而且我们需要——对。
——
我们需要更新我们对当今世界运作方式的理解。
而且，你知道，Chamath，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如果你是 TikTok，如果你是 YouTube，如果你想要 Section 230，想要作为公共承运人而不为上面的内容负责，那么用户注册的时候，应该给他们一个选项。你想打开某个算法吗？这里有一系列可以打开的算法。你可以带上你自己的算法。
你可以用一堆滑块写你自己的算法，或者选择其他用户和服务提供的算法，就像应用商店一样。这样 Chymov 你就可以为你的家人、你的孩子选一个。那就是，我想要一个偏重教育的，去掉阴谋论，去掉大麻内容，去掉这个。
你说的真是太棒了。因为，比如说，你知道 Common Sense Media 这个组织。
知道。我喜欢那个网站。每次我输入一部电影，我都用 Common Sense Media 来决定我们该不该看。
或者，我也经常用它来看应用，因为他们很擅长告诉你哪些应用合理、哪些不合理。但是，你知道，如果 Common Sense Media 能再多融一点钱，创建一个算法来帮我过滤孩子在 TikTok 上看到的内容，我会更愿意在孩子们 14 岁时让他们用 TikTok。现在我知道他们会偷偷绕过去，去 YouTube 看 YouTube Shorts 和所有这些别的东西，因为我控制不了那个算法。而我确实担心他们接触到的是什么样的内容。你也可以这样做，
顺便说一句，Chymouth，可以在操作系统层面，或者在你家的路由器层面，你可以说，我想要 Common Sense 算法。我愿意为此每月付 25 美元，一年 100 美元。
我们——装到你的路由器上。
——
然后经过的任何 IP 都适用？它会被正确地设置好。我想要少一点暴力。我想要少一点性内容。
你知道，诸如此类。我认为我们作为一个社会，现在已经足够成熟，对，可以拥有这些控制手段了。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它们。因此我认为我们确实需要对当前的局势有正确的认识。
Friedberg，你在这个
问题上持什么立场？你认为算法应该
——
我不同意——
关于 230 条？对。我并不完全同意 Saks 关于垄断的假设。我认为有
——
展开说说。
我认为获取内容还有其他渠道，我认为自由市场依然存在竞争，而且竞争是可能的。我们看到 TikTok 发生了这种事。我们看到 Instagram 发生了这种事，我们看到 YouTube 发生了这种事，它此前与 Google Video 和 Microsoft 的视频服务竞争。为了成为下一代媒体业务，争夺注意力的战斗一直非常激烈，我们看到 Spotify 在竞争，也看到 Spotify 持续受到新兴竞争者的挑战。所以我不认同这些是天然垄断，因此允许某种监管程序介入并说，嘿。
自由言论需要被主动强制执行，因为它们是垄断企业。这不像过去公用事业公司在全国铺设电线、下水道和铁路，在能够获取和运输商品与服务方面拥有物理垄断。互联网依然，谢天谢地，但愿如此，是开放的，任何人构建一个竞争性服务的能力依然存在。而且有很多资金想要颠覆这些业务，也正在积极这么做。我认为每天都是如此，看看 TikTok 变得有多大。
它几乎比 YouTube 还大了，或者很快就会。竞争正在发生，正因为这种竞争，我认为市场最终会选择他们想从哪里获取内容、想怎么消费它。我认为政府不应该扮演任何角色。
Saks 对此怎么反驳？你买账吗？
嗯，并不是所有这些公司都是垄断企业，但我认为它们在限制言论自由方面表现得像垄断者一样，也就是它们像一个卡特尔。它们都互相分享如何限制言论的最佳实践。我们看到的分水岭是 Trump 被封号的时候。首先是 Twitter 做出了决定。你知道，Jack，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 Jack，不过基本上，公司——
Jack 其实说过不是他。他说是具体负责的那位女士做的。
Jack 放了一枪。除了那个之外。对。对。Jack 实际上说那是个错误。
总之，Twitter 先做了，然后其他所有公司都跟进了。我是说，甚至像 Pinterest、Okta 和 Snapchat，官方地——Facebook，
YouTube，每个人。
对。但 Trump 其实是在 Facebook 上，他并不在所有其他这些公司上。它们仍然把他封了。所以它们都互相抄。
Jack 在他说那是个错误的言论里确实说过这点，他说他没有意识到 Twitter 的举动实际上会引发连锁反应。他说他原本认为这个举动没问题，因为只是 Twitter 决定剥夺 Trump 的言论自由权，而他仍然可以去其他所有这些公司。然后其他所有这些公司，基本上，你知道，它们都受同样的政治力量影响。这些公司的领导层都差不多是，他们都喝同一个单一文化的水源。
他们都有同样的政治偏见。民调显示了这一点。所以问题在于，Friedberg，对，我同意其中很多公司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垄断，但它们的行为都一样。
我不想这么说，但我同意这个集体
——
我同意
你。——一个事实，就是言论卡特尔。所以问题是，面对一个基本上想要封堵他们的言论卡特尔，如何保护美国人的言论自由权利？
Friedberg，请讲。回应一下。
这是我的论点。我的论点是，它们不是公共服务提供者。它们是私营服务提供者，是市场在告诉它们该怎么做。市场在说，而我认为
压力
我认为这些人感受到的压力是，有太多消费者很生气，因为他们让 Trump 肆意发泄，或者因为 1 月 6 日而生气，或者因为任何当下的风潮和趋势而生气，它们对市场做出回应，并说，你知道吗？这已经越线了。公共电视上出现裸体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们就说，好吧。你知道吗？我们需要把这个从电视上拿下来。
我们需要这么做，因为市场在告诉我们，他们会抵制我们，我认为这里有一种我们忽视的市场压力，实际上相当相关：作为一个私营服务提供者，如果因为一两条内容的出现，人们愤怒，他们就会失去一半的受众，那么它们是在按股东的最佳利益和平台的最佳利益行事。它们不是在作为公共服务行事。
你看，我和其他自由意志主义者一样热爱市场力量。但我只是觉得，从根本上说，这里发生的并不是这回事。这和市场力量无关。它完全和政治力量有关。是这个在驱动这件事。
§08第 8 段
你看。你认为 PayPal 的普通消费者、普通用户，会要求他们实施所有这些限制性政策，把所有持有“错误”观点的账号都封掉吗？不会。这跟那没有关系。这是
由发声的少数
类型的人——对。
这是一小部分人，是在这些公司工作的政治活动人士，他们从下面制造压力。还有来自外部的人，那些发起这些抵制运动、从外部施压的行动者。然后基本上是国会山上持有同样意识形态的人，他们从上面制造威胁。所以这些公司受到来自上面、下面和侧面的巨大压力，而且这百分之百是政治性的。等一下。
这不是为了利润最大化。我认为这是为了让政治结果最大化。对。
我甚至不
认为——这正是美国人民需要被保护的地方。不过我要对我的理论补充一点细微差别，就是我不确定应该在技术栈的哪个层级宣布它是公共承运人。换句话说，你可能确实是对的，在 YouTube、Twitter 或 Facebook 这个层面，也许我们不应该让它们成为公共承运人，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稍微从反方的角度来说，如果你不这样，因为这些公司确实有正当理由下架一些内容。我不喜欢它们的做法，但我不想在上面看到机器人。我不想看到虚假账号。
而且我实际上也不想看到真正充满仇恨的言论或骚扰。问题是，我确实担心，如果让它们受公共承运人规则约束，它们实际上就无法进行，比如说，对其社交网络的正当整理。
对。没错。
不过，这里有一场值得进行的真正辩论，而且会很乱。但我认为在它之下还有一个层级，也就是管道层级。比如 AWS，比如 Cloudflare，比如 PayPal，比如 ISP，比如银行，它们并不做任何内容审核，或者说它们没有正当理由去做内容审核。这些公司都不应该被允许进行观点歧视。我们现在有一个问题，美国公民因为他们的观点而被拒绝使用支付渠道——
等等。
等一下。
——进入银行系统——你是说——因为他们的观点。——
AWS 不应该能够拒绝为三 K 党或某个仇恨言论网站提供服务吗？
我认为它们应该受到和电话公司相同的要求约束。
好。那么当它
——这样确认的话，对。你知道，问题是，你看，我可以对你提出同样的问题。某某可怕的团体，某某可怕的团体应该能够获得一个电话账户吗？对吧？
对。
不。不。
你会说，不，他们什么都不该得到，但他们拥有那个权利。
这个问题已经被诉讼过了，而且最高法院基本上是保护的。你知道，即使是政府赋予的垄断，最高法院也说过，好吧，听着，这并不侵犯一个人的宪法权利。比如，你的水费账户被终止而你没有获得正当程序。反过来也是成立的，所以不管我们喜不喜欢，Jason，我认为这个问题已经被诉讼过了。我认为，对我来说，再一次，从为了公民社会运转的现实角度说，我认为现在引入算法选择这个概念非常重要。
而我认为，如果我们不以更聪明的方式重写 Section 230，这是不会发生的。
我不
知道这个具体案件是否能提供足够的诉讼资格让我们完成所有这些。但我认为这是我们作为一个社会必须重新审视的重要事项，因为 Jason，你所描述的随着时间推移拥有广泛的算法选择，有提供者和销售者，你能想象吗，这在五年前，我们四个人谁都不会想象这样的工作或公司有可能存在。但也许应该有一个算法经济，有一些非常好的算法，人们愿意为此订阅付费，因为他们相信它所提供内容的质量。我们应该有这样的选择，我认为这是一组重要的选择，实际上能让 YouTube 作为一个平台，比如说，运营得更安全。
因为它可以说，听着。我创建了这一套抽象层，你可以接入各种各样的算法。有一个默认算法在起作用，但同时还有一个算法的市场，就像有思想的市场一样。我不歧视，让人们自己选择。
这是关键所在
就是模式。比如，如果它是在
区块链上，
如果所有的视频、所有的内容都上传到一个公共区块链上，然后分布在分布式计算系统上，那么你搜索和使用这些媒体的能力，就取决于你愿意付费的、能提供最佳服务体验的服务提供商。顺便说一句，这也是我认为随着时间推移，对 Saks，我和 Sachs 两个人在为双方各自辩论，有
一点。但我
认为接下来会发生的是，我不认为政府应该介入监管这些公司，告诉它们不能下架内容之类的。我真的不喜欢这样开的先例，完毕。我同时也认为 YouTube 和 Twitter 下架内容是个糟糕的主意。我认为它们必须找到一个极其困难的平衡，因为如果它们这么做，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一部分用户的体验质量会下降，他们会找到别的去处，任何市场都会发展出其他东西来有效地与它们竞争。所以这就是我不喜欢政府干预的原因，因为我希望看到，当大公司犯了一些愚蠢的错误、做得不好时，会有更好的产品出现，然后市场会找到一个更好的结果。
这中间确实比较乱。但是一旦你对这些事情实行政府干预，告诉它们什么可以下架、什么不可以下架，我真的认为随着时间推移，相比于允许自由市场发挥作用所可能达到的水平，你会限制用户体验——而
这就是行业需要自我监管的地方。看看电影行业的 MPAA 和《夺宝奇兵 2：魔域奇兵》，他们专门为那些对 PG 来说有点太出格的内容推出了 PG-13 分级。这就是我们的行业可以抢在前面的地方。他们可以提供算法选择和算法应用商店，而如果你看最初的原罪，就是那些终身封禁。比如，不该给 Trump 终身封禁。
他们本该给他一年的封禁。他们本该有一个流程，如果当时没有越界，我们就不会处在这个境地，也就是
事情闹得这么大。当你说要有一个像 MPAA 那样的行业组织时，你所做的是把这些公司之间已经在发生的沟通正式化。而这种沟通的结果是什么？它们都统一到了过度限制性的政策上，因为它们都有同样的政治偏见。
不，不。但如果它们
做得正确的话，这全在于执行。它必须像电影分级倡议那样被正确执行。
我知道。
这没有区别。你最终会遇到和政府干预一样的问题。无论是政府干预还是私人机构干预，任何一种设定标准的干预，只要阻止市场竞争，我就不同意你。
我认为如果政府说，好了各位，你们可以有标准算法，但你们需要提供一种简单的抽象方式，让
其他人可以编写其他的过滤
机制，基本上，这样用户就可以，受害者。
高级用户。对。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
MPAA 所做的是，嗯，我
不知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这不就是更多的选择吗？
因为作为一个产品
人，作为一家产品公司，我不想被人告知该如何做我的产品，对吧，如果我
不在 YouTube 上。你有一个算法。
你现在是在说要把算法从用户体验、从数据中分离出来，而我的选择可能是创建不同的内容库。比如，YouTube 有 YouTube Kids。那是一个不同的内容库，有不同的用户界面，也有不同的算法，而你试图创建一种抽象，对于那家公司的产品集的演进来说，未必是自然的。我更愿意看到它们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这不是一个好论点。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是垄断企业，我会更同情一些。但是因为，比如，某人的感受会受伤，Google 内部产品经理的感受会受伤，
就因为这个，
感受之类的陷阱。——这就成了不保护言论自由的理由。
我认为你在不自然地扰乱产品演进。而且我喜欢运气。
这就是当你价值两万亿美元时会发生的事。风险。
——
你影响着地球上十亿人。当你开始对社会产生巨大影响时，你就必须承担一些责任。
你猜怎么着——那些公司
没有为你的权力承担责任。
——
非常非常非常成功。这不会影响到你。所以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会看到海外的应用出现，你会看到 TikTok 和其他东西竞争，因为它们会有更好的产品体验。他们不知道。比如，没有人会，不。
不，不。为什么会催生一个新的 Google，因为他们在——没错。——降低排名——对。我不同意。
——出于政治原因降低 1% 到 10% 的搜索结果。
同意。要有一些问责。等一下。
在理想世界里，像 Google 之类的公司不会在政治辩论中站队，会保持政治中立，但它们不是。看看关于经营这些公司的人政治倾向的所有数据。再看这些公司的实际行动，它们已经变得完全政治化，涉足了所有这些政治辩论。结果是美国人民的言论权利和谋生的权利被削弱了。有像 PayPal 这样的公司，纯粹是基于他们持有什么政治观点，就进行报复，基本的财务报复。
为什么？又不是说 PayPal 需要从事——我们继续吧——内容整理的业务。
我们继续这场对话吧。我们解决不了这个。Collin 的 AMA 也是。
如果他们能在那边弄到一些服务器，我不知道。也许你得为这个应用融点资，Saxx，再多弄些服务器。好了。听着。对于那位独裁者，他需要去趟厕所，去办个大号
二号——
对，是我。世界上最伟大的主持人。Friedberg 是科学苏丹，David Sacks 是和平王子。下周的节目见。
等等，等等。这是第 98 期还是 99 期？不，是 99 期。
是
99。只剩一期了。
Wayne Gretzky。
趁还在，抓紧享受。
趁还在，好好享受。他们这是在收尾了。好了。我们下次再见。祝你们过得愉快，Tremont。
拜拜。
我们会让你的赢家继续跑。Rain
David Sachs。
我说——我们把它开源给了粉丝，他们已经玩疯了。
US ID。——Kenwa 女王。好朋友们都走了。
我们应该都开一间房，搞一个大的排队，George，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性张力一样，只是他们需要释放一下。
什么？你是 Beat feet。什么？你是
每一只脚。
Beat feet。什么？
什么？Good feet。你从哪儿弄到的 murky 又回来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