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接种后的美德表演、疫情教训、移民、Caitlyn Jenner 竞选加州州长、大型科技公司财报等

第 31 期以惯常的插科打诨开场。主持人互相吐槽各自的穿着、给彼此起绰号，还拿一个非正式的“配额”开玩笑，说某位主持人该被允许讲多少话。整段设定纯粹是喜剧，为节目转入正题之前定下自嘲的基调。

Jason 在停留奥斯汀之后从迈阿密连线，开玩笑说自己隔离期间瘦了、又能在户外举铁了。他说一路上不断有陌生人认出这档播客，还讲到自己戴着口罩时被人问是否打过疫苗、既然打了为什么还戴口罩。他把这段对话当作一个信号：是时候对疫情期间养成的习惯做独立的、批判性的思考了。

第一个实质性话题是疫情趋于平息时的口罩行为。一位主持人认为，这暴露了美国政治的失能：疫情之初有一半国民拒绝戴口罩，而到了尾声，另一半国民又不肯把口罩摘下来。按他的说法，口罩已经变成了蓝队版本的红色 MAGA 帽，哪怕已无必要，也成了一种美德表演。

他把这种行为称为具有实际破坏性，因为接种疫苗后还继续戴口罩，等于在传递疫苗无效的信号，而他说此时全国仍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对疫苗持犹豫态度。他更倾向于传递相反的信息：去打疫苗，好让生活回归正常、把口罩摘掉。他批评 CDC 的指南过于畏缩，并以 Biden 近期的讲话为例，说那是一次“身教而非言传”的错失机会——他对着一个几乎空无一人、保持社交距离、全程戴口罩的已接种官员的房间讲话。

另一位主持人补充了房间冷清这一点，并与此类讲话通常座无虚席的国会听众作对比。几人得出一个对称的结论：如果说 Trump 的错误是在 2020 年 4 月不戴口罩，那么 Biden 的错误就是在 2021 年 4 月不肯摘下口罩。他们说，希望有一位“相当讲科学”的领导人，愿意在恰当的时候戴上口罩、又在恰当的时候摘下，以身作则，而不是模棱两可。

讨论转向经济。一位主持人指出，旧金山的餐厅只被允许开放四分之一的容量，尽管他说当地绝大多数居民此时已接种疫苗。他认为这些限制在当时已没有科学依据，只会让店主继续依赖 PPP 贷款等政府支持，而无法重新开业。其他人也认同，谨慎心态已经失去了它的用处。

为了衡量代价，一位主持人做了个粗略对比。他形容欧洲采取了更为整齐划一的谨慎姿态，按他的说法，在大举支出的同时，某个季度的 GDP 增长却录得负 0.6%。他说在美国，此前各方预测第一季度 GDP 的折年增速接近 10%，将是史上最好的表现之一，但实际数字约为 6.4% 的折年增速。他把这一差距视为不回归正常所付出的代价，并强调一个更大的观点：人们需要看到疫苗有效，并能安心地外出、消费、回到办公室。这些增长数字是他本人的说法，本文未经独立核实。

几位主持人认为，CDC 的原始数据比它的政策解读更令人安心。一位引用了 408 例重症的数字，指按住院或与 COVID 相关的死亡来计，发生在约 8700 万已接种者当中，他把它折算为大约二十一万三千分之一。他拿它与被闪电击中的概率作比较——他给出的是大约十八万分之一——结论是，一个接种过疫苗的人被闪电击中的概率，比出现重症后果的风险还要高。几人把这事变成了一个关于小概率的扑克笑话。

一位主持人说他会在节目备注里分享一篇科技评论文章来佐证这个统计。按这篇文章所述，截至 4 月 20 日，8700 万名已接种的美国人中只有 7157 例突破性感染，约占 0.008%，其中 330 人住院、77 人死亡。他推测那些重症病例里有一些很可能涉及免疫功能异常，意思是一小部分人无法产生适当的保护，而不是所有人都共有这种风险。这被明确说明为他本人对数字的解读。

这位主持人解释了他如何得出 408 这个数字：用住院加死亡，再减去脚注中归因于与 COVID 无关原因的病例，分母同样是那 8700 万。整段交流的重点，始终在于把数据本身与架设在其上的谨慎指南区分开来。

一位主持人摆出官方坚持谨慎的理由：由于全国各地仍有未接种和犹豫人群的聚集区，保守的指南意在让人们的行为足够谨慎，以防区域性暴发，前提假设是继续戴口罩的坏处可以忽略不计。他认为这笔账算错了，因为那个坏处并非可以忽略不计。

在他看来，普遍告诉人们继续戴口罩，会滋生对返回工作岗位、对正常经济活动的犹豫。他说自己认同之前的观点：这种姿态如今弊大于利。他以奥斯汀为例，说那里每家餐厅都满座、本地人连位子都订不上，因为奥斯汀和迈阿密实际上已宣布：接种过疫苗的人可以恢复生活，哪怕边角处还残留一些形式主义。

他讲述自己走进一家满座的奥斯汀餐厅时被递上口罩——据他说店里有数百名不戴口罩的人、门还是关着的。他说店里的接待员也承认这毫无道理，并描述了当地的一场僵持：州长不想要口罩，市长却想要，于是顾客会戴着口罩走十英尺到餐桌旁，然后摘下。在迈阿密，他讲到自己在室内待了十四个月后去了一家夜店，看到人们在跳舞狂欢，便把这当成限制实际上已经结束的迹象。源文在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