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大涨、媒体裁员、得州对抗拜登、金融科技清算、ARkStorm 2.0 等
E163: Market rips, Media RIFs, Texas defies Biden, Fintech reckoning, ARkStorm 2.0 &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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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老伙计们开场闲聊！
这真是
一张绝妙的照片。这对你有帮助吗？拜托，别闹了。
不不不。这事就得这么
来
才算圆满。
我认得出来，他们那造型很有辨识度，简直像指纹一样。
我的天。是啊。
看看这张照片。
他活像个大反派。简直是场灾难。他其实并不是——
我看你们是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你去谷歌图片搜一下 Phil 的名字加上 WSOP（世界扑克大赛），
那可是我这辈子最不会去干的事。
这样的照片有几十张，几十张。每年他都会打扮成某种奇装异服。
我的天。
让我看看我喜欢哪几张。
是啊。那低胸 V 领有点过头了。要我说可以不用开得那么低。
他倒确实有对挺翘的 C 罩杯。所以你有时候得用上你的——哦我的老天，Nick。把这张调出来。
我的天。这简直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不可思议。
哦，
不。等等。这是波塞冬的那什么。不。不。
它就在你旁边。
哦，哦，Phil，我们爱你。我们爱你。
我们爱你，Phil。
爱你，Phil。
而且 Phil 就喜欢被人关注。
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然后他们就挖了出来——
§02强劲经济数据推动市场大涨
好了，各位。欢迎收看《All-In》播客第 163 期，和我一起的，当然有那位“哔——科学界的苏丹”，我们待会就知道他今天剃了什么发型，David Friedberg；还有 David Sacks，那位“Wayne 本尊”；当然，还有我们的“主席兼独裁者”Chamath。
开工吧，伙计们。今天议程上有一大堆有意思的话题。市场在猛涨，就业和通胀数据都不错，道指创下历史新高。别再提什么软着陆了，伙计们。现在市场情绪正在转向，预期 2024 年会出现一场“井喷式暴涨”（market meltup）。
刚出炉的 GDP 数据非常亮眼，第四季度同比增长 3.3%。此前预期只有 2%。道指和标普 500 在过去一周双双创下历史新高。道指历史上首次突破 38,000 点。CPI 数据也算合理，环比上涨 30 个基点。
同比上涨 3.4%，正接近 2% 的目标。而且就业数据超出预期，2023 年的就业表现还不错，新增约 270 万个岗位。这是自 2020 年以来就业增长第 5 强的一年。真正的考验当然还得看今年。
我们看到了一大批裁员。这个我们稍后再说。油价从 2022 年夏天的每加仑 5 美元暴跌了 40%，现在只要每加仑 3 美元，消费者显然对经济感觉很好。密歇根大学——这是最受认可的消费者信心报告——表示过去两个月的信心涨幅为 1991 年以来最大。
另外，纽约联储的调查发现，美国人的通胀预期已降至三年来最低点。Kalshi 是我喜欢用的一个预测市场，它显示 3 月降息的概率为 37%，这个数字已经下降了。所以人们认为降息会被推后，而且预测市场也认为 2024 年仍会有 4 到 5 次降息。但同样，人们似乎认为降息会被推到春季或下半年。Chamath，你之前提到过这波暴涨。
我也说不好。那大概是三四期之前吧？当时我们说过市场有可能出现井喷式暴涨。现在一切似乎都在往那个方向走。你怎么看？
我觉得有一点很重要，就是特斯拉昨天收盘时发布了一份相当重要的声明，核心意思是：预计第一季度的需求曲线会非常不一样。你得明白，在理解供需关系、定价能力以及汽车价格弹性方面，特斯拉做得是最好的。所以他们发出这样的声明，在我看来说明我们现在真的进入了这轮经济进程的“勒紧裤腰带”阶段。所以我认为接下来大概 6 到 9 个月会更多是这类情况：大家意识到人们可支配收入变少了。企业要么降价，要么下调预期。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市场会怎么走。
这也差不多是为什么大约一个月前我们在节目上的时候，我就有点说过我们会迎来一波暴涨。原因就是经济会降温，需求会降温，通胀降温，降息到来。再说一遍，它到底是 6 个月还是 9 个月后发生其实不太值得争论，但当我们从现在起 18 到 24 个月后回头看，市场很可能会显著更高，因为场外有太多资金，而且这笔钱还在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增长。
所以说，场外有数万亿美元资金，经济消费在降温，实际落到地面上，合理的做法就是把这些公司中一部分的预期重置到更低水平。我认为所有的路最终都通向一波持续的暴涨。
Sacks，你刚从那个预测大会回来，说，嘿，可能会有点颠簸。再说一遍，这都不构成投资建议，我们只是几个哥们在闲聊，但你对这些经济数据，以及“暴涨”情景对比“软着陆”、对比“火箭式着陆”，怎么看？
Jason，我们才刚进入新年三周。所以后面有的是时间出现颠簸，但这份报告是不错的。我是说，GDP 增长不错，通胀还在继续下行。所以你知道，看起来我们正走在软着陆的轨道上。
不过，是的，地平线上确实有潜在的乌云。就像 Chamath 提到的，有些数据表明消费者可能不会像过去一年那样保持强劲。还有另外几件事也在发生。美联储已宣布将在 3 月 11 日结束 BTFP（银行定期融资计划）。这可能会暴露出地区性银行体系的脆弱。
别忘了，去年 3 月我们经历过一场银行业危机，是 BTFP 多少把它遮盖过去了。你还会看到中国似乎正在发生一场崩盘。中国政府采取了一些措施来托举那里的股市，这是个相当负面的信号。那主要影响的是中国经济，不是我们，但如果中国出现大崩盘，也会对全球经济产生影响。而且我们仍然有很多地缘政治风险。
我是说，我仍然认为，如果中东局势把我们拖入一场更大规模的地区战争，比如跟伊朗开战，我们会遭遇一次石油冲击，你可能会看到油价出现惊人的上涨，那就会对经济产生重大影响。所以，你看，我认为基准情形是经济前景不错，但确实有可能出岔子。
Friedberg，我们在这个国家聊过债务问题，现在是 35 万亿美元左右。你怎么看政客们如今看待未来和支出的方式——他们一直在花钱，而市场也一直在涨。而且这对选举和拉票可能也是好事。
我在这里放了一张 Paul Krugman 的图表。他发了条推文，分析过去 20 年失业率和通胀之间的关系，并在图上画出两者如何相关。你可以看到，失业率和通胀之间有相当线性的关系，唯独过去几年——自新冠疫情以来——通胀彻底飙出了图表，而失业率却保持在低位。我想，如果你从联邦债务的角度看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们看到美国联邦债务从 2019 年底的 22 万亿美元，攀升到今天的 34 万亿美元。过去这几年联邦债务出现了惊人的增长，这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所发生的一切。
我们实际上是把疫情造成的、经济中这个巨大的窟窿——还有疫情期间的停摆——用钱给填上了。我们靠举债来填这个窟窿。而随着我们填这个窟窿，资产膨胀了，金融资产膨胀了。于是股市涨了。
即便核心通胀和经济增长意味着我们是在用更多的钱买到更少的东西，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不错。作为一个指标，股市看起来不错，但它在很大程度上是被我们过去几年通过财政和货币政策注入经济的资本填起来的，而这在这段时间里推高了通胀。到了某个时点，我们将不得不为过去这几年的窟窿和经济付出代价。所以我们弥合了缺口，但地平线上有个更大的问题在逼近。如果利率下降得不够快——我想我和 Friedberg 每天都在算这笔账——按当前的联邦债务水平，利率每高出 1%，
我们每天就要多付 10 亿美元的利息。美国就是这样。
有道理。其实，我们快把这张图调出来看看。我想我们债务的平均利率现在大约是 3%，比 2020 年的约 1.5% 有所上升。那是在零利率（ZIRP）时期。
而十年期国债收益率现在还在，多少来着，4.1% 左右（转录不清）。所以这个数字还有上行空间。即便曲线前端出现降息也一样。你可以看到，如果把我们第四季度支付的利息年化，大约是 1 万亿美元，这说得通，对吧？
你有大约 34 万亿美元的债务，马上要到 35 万亿。3% 就是 1 万亿。所以按你说的，每天 10 亿、一年 3650 亿，是的，这基本上就是 35 万亿美元债务的 1%。所以，是的，说得通。
你知道，这挺吓人的，因为它已经吞掉了联邦支出的很大一块，而我们还在跑着 2 万亿美元的赤字。我没看到有哪怕一个人在谈怎么终结这个局面。为什么这很重要？我们不得不撑住股市。我们不得不撑住金融资产价格，因为我们的杠杆太高了。
一旦它们跌下来，养老金、退休基金、每个人的房产价值——大多数人大部分净资产都压在上面——就会崩塌，会产生灾难性的连锁效应。所以我们不得不把所有这些资产都吹起来。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过去这几年我们把那个窟窿填上了。现在我们面临的难题是：怎么从这个窟窿里爬出来，而这是我们早晚得慢慢偿还的。
是啊。然后我们降息来降低利息支出。会发生什么？人们会把趴在现金里的钱——就像你（Chamath）指出的，有数万亿美元趴在现金里——拿出来，去寻找一些超额回报（alpha）。他们会把钱投进市场，Jason，于是我们就会迎来一波涌入“美股七巨头”（Magnificent 7），甚至可能还有下一梯队，Sacks。
是啊。
我认为这正是会把这一切加剧的原因，因为你没法把股市回报和真正赚到钱的人数划等号。所以即便排名前 7 的股票在涨，这些持仓可能足够集中，以至于并不是说数以百万计的市场参与者真的看到了这些收益。实际上只是一小部分人赚到了，而这会进一步加剧每个人的 FOMO（害怕错过）情绪，因为他们手里持有的都是其他那些股票。就拿前 500 来说吧。所以哪怕你持有标普 500 或它的某一部分，还有另外 493 家公司是人们此刻
根本不在乎的。
这太疯狂了。所以所有这些压力到了某个时点，就会在人们心里制造出一种强烈的心理需求：他们看到这些东西在涨，就会说“我必须参与进来”。我认为这正是会释放场外大量资金的关键，然后——只要你有降息、合理的通胀和合理的增长，就没有理由认为人们不会重新把风险资产吹起来。
顺便让大家知道一下，大约 50% 多的美国人持有股票，这个比例总是在 50% 上下波动（转录不清）。有意思的是，它大致跟这个国家的住房自有率平行，而住房自有率也偏低。它最高曾达到，我想大概 67%、68% 的住房自有率，就在那场大衰退之前。所以大约在 2007 年，它算是见了顶。
那么现在，Chamath，大家都涌入股市。股票上涨。然后消费者——也许其中一定比例的人——感觉自己富有了。他们又觉得有钱了，于是又开始花钱。然后通胀可能又会卷土重来。
这是我们这里可能会看到的循环吗？
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利率很可能——我认为我们正处在一个有意思得多、也没那么显而易见的趋势里，值得一谈：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先把婴儿潮一代放一边。就拿 50 岁上下的人来说，我们已经花了 20 年的生产性经济生命。所以对我们而言，Jason，那是作为劳动者整个生产性经济生命的三分之二。
对更年轻的人来说，那是作为劳动者整个生产性经济生命的 100%，都是在零利率环境下度过的。我们据此做了调整，基于某些当时成立的变量做了决策，而这些变量现在可能从根本上不再成立了。我认为有一件事我们从来没真正理解过，那就是：在一个利率持续不为 0、不总是被下调、也没有政府出手、没有数万亿美元刺激来填这些窟窿的环境下，该如何经营一门生意——就像 Friedberg，还有 David（Sacks）所说的，政府出手去填这些洞。如果接下来 10 年或 15 年这种填洞不再发生，我们就进入了一个不同的阶段，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基本没见过的。我认为真正值得争论的是：我们是不是正处在这样一个拐点——利率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维持在 2% 到 4% 之间？
然后，你知道，我们上周就说过这个。这就是为什么会出现毛利率衰减。这就是为什么政府会出手，确保赢家不会变得非常非常大。所有这些做法，本质上都是用资本主义的工具来重新分配谁是赢家、谁是输家，并在一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世界里，重新设定无风险回报率会是多少。我认为这才是我脑子里真正的大问题。
是啊。如果我们看联邦基金利率，自 2010 年以来我们过的基本上是接近 0% 的利率。但如果你回到八九十年代，也就是我们刚开始职业生涯的时候，那时候的房贷等情况完全不同。这是联邦基金利率，对吧？
房贷利率你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加几个百分点，大致就是等值的了。那么你觉得会怎样，Sacks？如果我们要在这种环境下以不同的方式经营企业，这里新的纪律会是什么？还是说你认为一旦利率降到 3% 或 2% 什么的，我们就会直接回到那场狂欢？
我不认为那场狂欢会再像 2020、2021 年那样——当时美联储和联邦政府都在直接往经济里空投钞票。新冠刚开始那会儿，经济正以大约 30% 的年化速度收缩。我们最终往国债上又加了大概 7 万亿美元，基本上是在为我们自己通过封锁造成的那个问题买单。所以总之，再也不会像那样了，因为我们再也不会有那种量级的钞票被空投到经济里。但如果利率下降，事情会不会变得稍微亢奋一点？绝对会。
是啊。但我认为，仅仅因为短端利率下降——也就是美联储把联邦基金利率从现在的，多少来着，5.5% 左右，我想预计会降到 4%——并不意味着被称为十年期的长端利率会降很多。我是说，正常情况下收益率曲线是向上倾斜的。所以你知道，在一个正常的经济里，并不清楚十年期国债会不会重新回到零利率（ZIRP）时期的 2%、3% 的水平。
它很可能会在 4% 上下。所以资本只是会稍微稀缺一点，估值会更低、更正常，但相比过去这几年，情况肯定是会回暖的。
过去这几年很惨烈，不过，是的，我和在座其他人的看法一致。我不认为我们还会见到。我不认为我们这辈子还会再见到 2020、2021 那样的局面。我觉得那在 20 年左右里都不会发生。好了。
§03媒体崩坏的商业模式与死亡螺旋
Jason。说到经济，裁员还在继续，不只是科技公司，我想特别指出媒体公司最近有多惨烈。2023 年有 2 万个岗位被砍，这还是在新冠时期砍掉 3 万个的基础上，而且还没停下来。Business Insider 刚宣布裁员 8%。《洛杉矶时报》裁掉了一百多人。《洛杉矶时报》那位亿万富翁老板说，他因为拥有这项“资产”，亏损已接近 10 亿美元。
“资产”这个词得打上引号。Condé Nast 要求裁 300 人，而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工会还在搞一些我只能称之为毫无意义的抗议。《体育画报》（Sports Illustrated）、Pitchfork，两个很受尊敬的品牌，显然已经完了。基本上，《体育画报》要裁掉上百号人。
福克斯又裁了 4%。Jezebel 关停了。Vice 去年破产了。简直是彻头彻尾的一片混乱。而 Bill Ackman 乐在其中。
“Business Insider 是个下作、无德的诽谤者，诽谤我们一些最伟大的英雄。它是一家破报纸，由新闻业里最下三滥的人经营。它是人类的一个污点”，这是他今天的原话。这是他对新闻界的评论。
Jason，你以前经营过这类媒体生意，那么这里的根本经济状况是什么？过去几年发生了什么变化，导致所有这些裁员？你觉得实际上
是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说，这些生意在财务上出了什么问题。是广告主在逃离，还是什么？
广告和分类信息业务被掏空了，而且显然，印刷业务在过去 20 年里也被掏空了。谷歌和脸书——广告上的所有增量都流向了这两家公司，现在显然还有 TikTok。亚马逊、优步也在建立相当像样的广告业务。所以这一切都把广告从出版物里抽走，放到离购买决策点更近的地方，对吧？该你了，Chamath。
你就在那儿，紧挨着“购买”按钮。那么你会选择去《纽约时报》打广告吗？所以，如果你去看，比方说，一个记者的薪水，
就取
全部算进去 10 万美元。大多数美国记者是 5 万，能拿到 8 万、9 万、10 万也不算反常。而你的间接成本（overhead）通常会是这个数的 2 到 3 倍。所以你可以把这位记者算成……那是每人 20 万到 30 万美元的成本？
你再看，一个记者一周能产出多少篇报道？如果他是跑线记者，也许一周两篇。你一周写两篇，如果你是 10 万美元的薪水，再加上连同间接成本、管理者和销售算进去也许两三倍，那就意味着每篇报道的成本大约是……我们假设 1000 美元。如果你按 10 美元的 CPM 或 RPM 来算，那意味着在今天的市场里，每篇报道要达到盈亏平衡，我们需要 10 万人、15 万人去阅读它。
显然这不可能发生。所以这些出版物只是在拼命烧钱、大量失血。如果你把同一个记者放到一个订阅平台上，我想他们每篇报道一年得拿到 15、20 个订阅用户，才能刚好覆盖他们的薪水。所以除了订阅业务，这些经济模型都已经严重崩坏。这里头还有一大堆别的细节，我可以没完没了地讲下去。
但这笔账基本上算不过来。与此同时，Sacks，你还有那些专家，对吧，他们现在正直接面向受众。所以如果你想听 Draymond Green 和 JJ Redick（转录为“erratic”）给你讲篮球，你可以直接看他们聊。是啊。我前几天还就这个发了条推文。
或者如果你想——这个，你知道，不是要自吹自擂——我们是排名第一的商业和科技播客，那我们就是作为这个领域的专家来做这件事。我们显然不是记者。所以我想可以说，那是专家在蚕食、人们在直接奔向信源。这大概正从一个本已残废的生意里拿走了 20% 到 30%。所以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当然，Friedberg，在这种时候还搞工会、还去罢工，简直就像泰坦尼克号上的厨房员工。你知道吗，就好比在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之后才来一场集体罢工，Friedberg。这完全毫无意义。
我认为随着时间推移，有一种流动性的流失，正从集中式的数据采集
和对这些数据的集中式分析，
转向更去中心化的数据采集，以及对数据的分布式分析，这是互联网的演进所促成的，并与传统媒体形成竞争。传统媒体在很大程度上不得不采取耸人听闻的做法，把外界现有的数据拿来，围绕它编出更煽情、能调动情绪、让人愤怒、让人高兴、能激起情绪反应的报道。如果你去看《纽约时报》，你可以在网上查到那些老档案，比如 19 几几年的，那些文章无聊得要命。你去读它们，简直就像在读一条信息行情报价带，没有任何我们今天在媒体里看到的那种东西——它当年真的是数据的来源。而现在它不得不变成一种叙事，不得不变成一门讲故事的生意，才能留住人们的注意力、带动点击。问题在于，随着时间推移，媒体生意已经失去了观众和读者的信任与信心，因为他们看出其中有多少是带偏见、带立场的，他们得不到纯粹的分析和纯粹的数据。
所以在当前的模式里——你描述得很好——我觉得更关键的是，你现在有了各种众包的公民新闻式系统，无论是维基百科，还是维基解密（转录为“Wiki Sacks”，推测），或是推特，人们在上面发布……或者 YouTube，人们把直接的视频、直接的证据、直接的文件放到互联网上。然后分析者——我们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四个人在一档该死的播客上，就聊聊我们读到的东西、我们拾取到的数据，并以某种方式去分析它，然后人们再选择：对于外界现有的某类数据，他们想去找哪些分析者来获得理解。这种模式彻底打破了旧媒体模式，而旧媒体不幸已经演变成这种不可信、带偏见、带立场的信源，只为维持生意的运转。所以这确实是一种正在发生的破裂。我认为“在一个地方集中采集数据、集中分析数据”这种模式，很难再以那种旧形态继续下去。
而这无疑是旧秩序的破裂。
我上了 trends.google.com，把 wsj.com、bi.com、twitter.com 和 nytimes.com 做了对比。令人吃惊的是有两点启示。第一，媒体真的处于前所未有的最不相关的时刻，它们真的是在靠一根救命绳吊着。这是第一点。第二，Nick，你往下稍微滚动一点就会看到，推特在美国真的几乎是一种被普遍依赖的资源。
《华尔街日报》其实也做得相当不错，但如果你看，比如说 Business Insider，它真正有热度的其实只有三个州：得州、加州和纽约州。如果你看《纽约时报》，再往下一点，是一堆传统的民主党州。所以你看到的是在信息层面正在发生的这种区域性的割裂。但大体上，没有人在乎这些纸媒。
我认为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你被迫去撒谎——如果说真话的话，而真话基本上是一种大宗商品。这很奇怪，但它确实是一种大宗商品。它就在那儿。真相就在那儿。而你没法靠说真话把生意做起来。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对真相发表观点、给出看法，但那说实话就取决于你的智识、你作为一个人有多有意思、以及你怎么转述这些信息，你会看到那些做得好的人——你可以争论所有这些人的真实性如何，但像 Rachel Maddow 这类，还有另一拨“英雄”，比如 Tucker（Carlson）。Tucker。他们就是极其能言善辩、很有意思的信息仲裁者。他们对真相可能持有很“辣”的观点。
是啊。但他们不会直接撒谎。然后你还有其他所有人，说实话他们远没有那两位那么强，于是他们的选择就是撒谎。这就是为什么 Ackman 能这样评价 Business Insider，因为 Business Insider 既没有 Rachel Maddow，也没有 Tucker Carlson 或 Ben Shapiro。那么除了撒谎，他们还有什么选择。
所以对我们所有人来说，有一个很简单的试金石。你宁可去相信一个立场鲜明、表达清晰的人，Jason。为什么？因为他们大概最不想失去的，是自己的名气。而 Business Insider 用的那些匿名的人，走的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他们已经决定把“撒谎”当成一种服务来提供。所以你干脆把它全都无视掉就行。
是啊。
因为你没法依赖它。这就是我看下来得出的简单结论。
是啊。不。我喜欢这个说法。是个好类型。热辣的观点。
够辣。
是啊。听着，我觉得这里头有好几件事在同时发生。一是像 Business Insider 这样的媒体，有动机去耸人听闻，要么撒谎，要么像 Chamath 说的那样挑拣（cherry pick）。基本上，它们发出大量标题党式的失实内容。我是说，这基本上就是 Ackman 在说的意思。
第二，我觉得有大量主流媒体出版物过剩，都在发同样的东西。而且那不是真相，是官方叙事。所以你知道，我们需要多少政治记者，仅仅去给白宫的那套党派口径做速记员？如果你不打算真正深挖，去揭露他们告诉你的官方叙事并非真相，
如果你只是打算把他们让你印什么就印什么，那我们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的你们？所以我认为出版物过剩了，全都在发同样的官方叙事。我认为第三件事是，正在发生一种“越走越破产”的动态。我是说，你提到过《洛杉矶时报》。
他们之所以亏这么多钱，是因为买下它的那个家族把他们那个“觉醒”（woke）的女儿安排去掌管它。这基本上就是一个被打了鸡血的“觉醒版裙带关系宝宝”（woke nepo baby），基本上是个 Alexander Soros 式的人物，把《洛杉矶时报》变成了主流媒体范围内最激进、最“觉醒”的出版物。记得吗，就是他们发出了那篇关于 Larry Elder 的荒唐报道，把他称作“白人至上的面孔”之类的。是啊。至于《体育画报》，他们基本上重演了百威淡啤（Bud Light）那一套，当他们把一个跨性别者放上封面时，流失了订阅用户。
我是说，
是泳装特辑。
泳装特辑。我是说，你看，他们原本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公式。他们的受众想要的是 Christie Brinkley 上封面，而不是 Dylan Mulvaney。好吗？我说这些不是要冒犯任何人，但这是不是事实？
然后我觉得最后一件事，Jason，就是你说的关于专家的那点。我确实认为“盖尔曼健忘效应”（Gell-Mann amnesia effect）可能正在消退。还记得 Michael Crichton 说的那个盖尔曼健忘效应吗，就是说
你读报纸的某一部分，
那是你恰好对其题材有所了解的部分，你意识到里面全是谎言或懒惰的报道。但接着你翻到报纸的另一部分——你对那部分没那么了解——就默认它是真的。我认为，正因为专家们现在能在报纸的每一个版块都直接面向受众，人们开始意识到整份报纸都是假的。
我认为盖尔曼健忘效应正在开始消退。人们开始意识到他们应该绕开这些官方渠道，直接获取新闻。所以这些出版物流失读者，并不是因为它们在用无聊的方式告诉我们真相。我认为它们流失读者，是因为它们根本就没告诉我们真相。而且我认为，一个无聊版本的真相，会比它们现在做的东西卖得更好。
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订阅模式开始奏效了。人们在做订阅制播客、订阅制通讯。所以你知道，这有点像“回到未来”，但你可以压低间接成本，让一个人去做真正的新闻。这样你其实就能撬动局面。你可以让 1000 个人每人给你 100 美元。
你可以让两三千人每人给你 100 美元或 200 美元，这就足以养活几个扎实、正经的记者去做正经的新闻。
我有个问题问你。Friedberg（转录为“Doug”，推测），你觉得真有没有一个商业机会，去搭建一个像美联社（AP News）那样的东西——基本上就是没有署名，他们只写真相，并把它做得超级划算，让其他任何人都能直接去“授权使用真相”，这样他们就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可你为什么需要一个仲裁者？
总得有人亲自到现场去。
得有人去现场核查、就只是把真相说出来。
分布式模式不就能做到这点吗？人们只要去发帖——
你不知道的。我是说，Jason。我们在准备节目议程的时候就总遇到这种情况，比如某个人、你知道，Tyler Durden、你知道，ZeroHedge 这类随机的推特账号。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你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那并不意味着他们说的东西就不对，但你可能会希望有人真的去核实一下这个人在现实世界里是否存在。所以要回答你的问题，你知道，你会需要有人订阅那项服务。《经济学人》、美联社和路透社是最接近你所描述的那种东西的。《经济学人》不用作者署名。他们让人们一起完成报道，品牌就是《经济学人》本身。
美联社、路透社显然通常会标出记者的名字。但说到这些通讯社，它们并不是什么好生意。
我认为美联社、路透社跟其他所有媒体一样糟。我想我说的是，你知道，也许推特应该有一项新服务，就是“这里是真相”这样的东西。
我要说的是——
PageRank——也就是谷歌用来判定哪些网站排名更高或更低的算法——以及比特币等在互联网上运行的系统所用的协议，全都遵循了同一种模式：有某种系统来给网站的质量打分或投票。在 PageRank 的例子里，是看有多少条链接指向它；在比特币里，有一套投票系统，用来决定某笔交易是否应被批准。
而我认为在推特上，粉丝数量似乎成了账号质量的一个代理指标。我觉得，Chamath，有某种版本的这种机制会在互联网上自然演化出来，而不是说“我们来挑一个数据的仲裁者，然后让这个状态固定不变”；相比之下，是让它保持动态，让消费者这个系统动态地投票决定谁是数据的仲裁者——这一点在维基百科上似乎奏效，在 PageRank 和其他系统上也相当奏效。
除非你去看自己的维基百科页面，然后意识到它完全带着偏见。而且，是啊，这是那些
想要……的人造成的结果。你的词条出什么事了？你的维基百科上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维基百科头几年我参加过早期的几次维基百科大会。在世人物传记（BLP，biographies of living people）是他们当时最大的问题，因为，对吧，你会碰到这种人——比方说，你有一家公司倒闭了什么的，某人是它的投资者，你知道，他们就有动机在你的维基页面上写点东西；或者你开除了某人，诸如此类。
所以，如果你是今天活着的人，那些有财力、有精力去编辑你维基页面的人，有时候恰恰是你的诋毁者。就是这样。是啊。
但随着时间推移，如果你这么干，并且被人投了反对票（down vote），你在维基百科上就不再有权威性了。这是那套系统运作方式的一部分。我认为实际上它必须
这样运作。
运作得并不好。它已经完全被……是啊，它已经被彻底武器化了。是啊。
被武器化了。我不认为
它是被有钱人武器化的。我认为它是被利益集团武器化的。
没错。
主要是左翼利益集团、资金充裕的活动人士，散布……基本上，他们的全职工作就是在那类网站上散布他们的宣传。
理想情况下，那会变成一种暂时性的现象，因为如果你挑了一个仲裁者，说“这就是我的新闻来源、数据来源、真相来源”，随着时间推移，这个来源就会变得，Sacks，就会以某种方式带上偏见。所以我认为应该有一套动态的系统，让那些做编辑的人、那些能被投上去或投下来的人，以及最终他们本身，都能被这个系统的消费者投票评判。所以总之，我只是觉得无论如何互联网本来就会这样演化。
我觉得只依赖单一来源是很疯狂的。尤其是维基百科，尽管我确实会在某些事情上用维基百科。但我想我的做法是，尽量基于若干来源来“三角定位”出真相。我是说，你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这不正是你会做的吗？
这就是为什么 X——你知道，也就是以前的推特——是获取新闻的最佳途径。它是我获取信息的主要方式。因为我可以通过看我的信息流来向真相“三角定位”，我关注了几百个我认真对待的人，你大概就能把事情拼凑出来。
哦，是啊。因为如果你
在这边看到一篇 Business Insider 的报道，然后又听到 Bill Ackman 给出他那一方的说法，现在你就有了报道里的当事人直接发声。我认为这正是“直接面向受众”和专家所创造出的那种三角定位。你可以听这档播客，可以直接去维基百科核对我们，可以去看那些批评我们、或者制作衍生播客的人——这类衍生播客有很多。
而且，你大概可以拿到所有这些不同的向量和角度，来大致找到真相。但要回答你，Chamath，有钱人——你没法靠你所描述的那种做法、靠经营一家这样的公司变富。所以聪明人都在寻找能让自己收入最大化的机会。这有点像老师。就是说我们给老师的钱不够。
你没法给记者足够的报酬，因为这个体系已经崩坏了。因此你只会让越来越低质量的人进入这个行当，最聪明的人都离开去当风险投资人、做市场营销传播、做开发者，或者干脆单干。所以我认为单打独斗式的新闻、独立的声音，最终会成为解决方案，因为没人会想去雇 1000 个记者、每人付 10 万美元。然后如果他们真的很聪明，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被像你这样的人雇走。
对吧，Chamath？去给我们中的某一个人干活，或者去我们旗下某家公司干活。当他们在 Business Insider 或 Vice 或别的什么地方触到天花板时，他们就会去找一份年薪 20 万美元的工作，John（指 Jason）。
我觉得这很重要，原因如下。我认为，如果社会没有一套好的途径去抵达真相，它最终就会真的朝着很糟糕的方向衰败。外面有各种各样的真相被我们忽视，因为人们其实可以完全把它篡改掉。我宁愿身处这样一种状态，Jason：有真相，有对真相的观点，然后还有虚构。这三者同时存在，我都没问题。
它只是需要被更好地仲裁，因为我觉得有很多本不该不明就里的人却不明就里，他们会直接做出一个假设，而那对他们来说会是一个非常受限、非常受限的决定。
整个过程，Jason（转录为“begun”，推测），是极其混乱的，但这其实是件好事。它之所以变得混乱，是因为人们在质疑新闻的来源。所以你不会只听一个政客说边境上发生了什么，你也不会只听一家媒体说边境上发生了什么。你会看到公民记者亲自去边境，无论是 Elon 还是 RFK（小罗伯特·肯尼迪）去了边境。
人们亲自到那儿去，说，好吧，我要自己去看看，看看那里实际上在发生什么。我不会只相信一家媒体。我不会只相信一个政客。我要亲自去。而这种混乱如今催生了一个更有活力的系统，只不过它很乱。
§04最高法院裁决支持联邦政府后，得州在南部边境问题上对抗拜登政府
我想这大概也在某种程度上导致了得州起诉联邦政府。
是啊。这个我们待会就说。当然。而且你知道，如果你想想这件事——我们当时还试图去拆解这里的数字。
记得吗，我们拿到过那个数字，我们当时试图去拆解“交锋”（encounters）的数量。所以我们始终没能得到一个数字。我们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数字。
不。这不对。那些数字是——
我话还没说完。
我们没有一个数字能知道有多少人越过了边境。我们知道有多少人被拦截了。按定义，我们没有那些没被拦截的人的数字——我们没有那个。我们只有那些“交锋”的数字。
所以才管它叫“交锋”啊，先生。
这一点你在这档播客上已经打了大概一年的掩护了，一直说我们不知道数字，还说福克斯新闻提供的是带偏见的画面，边境那边其实算不上什么危机。而且——
不。我说的是我想知道数字，但我们唯一能拿到的数字是“交锋”，而不是实际有多少人被算进去。
而自从拜登上任以来，大概有 600 万次交锋——
他们终于把那些数字更新了，Sacks。
那些数字像曲棍球棒一样增长。把那张图调出来。它，Sacks，长得像一根曲棍球棒。每一
年都比上一年——
去年还不是这样。这正是我的意思。我去年把它调出来看的时候，它是平的。
每周、每月、每年都是新高。
我们去年看的时候，它是平的。我可以把那期调出来。不。
它不是平的。
当时它是平的。只有在最近这一年，
它才像火箭一样蹿升，自新冠以来。
好吧。我们把它调出来。所以如果你看这张图，它完美地解释了
这一点。
那让我来解释这张图。
这是从哪儿来的？
这是来自 CBP（海关与边境保护局）的，边境巡逻队。所以这正是我们上次调出来的那张图。你可以看到，黄色的 2022 年基本上是平的，然后深蓝色的 2023 年、2021 年，Sacks。你看，这张图不对。然后如果你看，唯一一个确实像是出现巨大飙升的是 2024 年。所以当时是——
我当时就说过了，David。Jake L，它显示从 6 月到 12 月有 50% 的飙升。
是的。这正是我在说的。但如果你看，我们去年、在 2023 年看这张图的时候，嗯，它就在那个位置。6 月，当我们去年这个时候开始谈这个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
它开始飙升。但其他年份，它是平的。这就是我的观点。它是平的，然后才开始——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连这些数字我都觉得值不值得信。我是说，我不知道这些数字是不是没变过，Sacks。
比如，从 2021 年 10 月边境有 10 万次交锋，到这最近一次——顺便说，自新冠以来——30 万。
看看那条黄线。2022 年。
过去这两年里它差不多翻了三倍。这太疯狂了。
比如，这是《华尔街日报》的另一张图。它追溯了很久。这张图我相信是 10 月份的，所以它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了。但你放大看 2020 年，就像我说的，它当时处于低位，你知道，低于
低于——
100 万。是啊。嗯，是啊。然后——但即便你往回看，在我看来，大约从 2010 年起，我们一直把它控制在 50 万以下。而自 2020 年以来，基本上就是自拜登接手以来，它像火箭一样蹿了上去。
而我最近在一些文章里读到的，还是那句话，自 10 月以来，每个月、每周、每天都是新高。它不是一个稳定的数字，因为显然，全世界有数百万、数以亿计的人，只要有机会就想来美国。是啊。所以随着“我们边境开放”的消息传开，他们就会来。而这正是一直在发生的事。
实际发生的情况就是，这事传开了。而且传开的内容是，现在 YouTube 上有教人如何申请庇护的视频。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把这套办法“破解”了。这完全是……我想我们可以……你想从哪边说起？既然已经提到了，你想现在就直接聊边境吗？还是……对。
来聊聊他们在谈的事。得州要脱离联邦吗，Seth（转录不清）？
好吧。会发生什么？你是想让我来开场，还是你直接开始讲？嗯，我
认为我们应该解释一下
我们就来聊聊这件事。去年，大家都知道，得州开始在鹰关（Eagle Pass）附近的格兰德河沿线架设刀片刺网。联邦边境特工，也就是联邦政府，在10月把它拆除了。Sacks（转录有误，上下文应指得州）在12月起诉联邦政府，要求阻止他们拆除；一家联邦上诉法院暂时禁止边境巡逻队特工拆除这些刀片刺网，随后拜登政府请求最高法院介入。接着上周，拜登的办公室告知最高法院，在同一地区附近有几名移民不幸死亡，是一名妇女和两名儿童。周一我们得到了裁决。罗伯茨和艾米·科尼·巴雷特实际上打破了党派界线，投票支持了联邦政府。大法官们没有解释他们的决定，但这基本上维持了先前的裁决。
他们把边境安保的唯一（原文为 so，疑为 sole）责任交给了联邦政府。Abbott 州长已作出回应。他表示要挑战最高法院的裁决，并称得州正处于“Jason”（转录不清，疑为“入侵”）之下，将自卫。这项权力是这片土地的最高主宰（转录不清），凌驾于全国任何联邦法规之上，他说。
所以，
Sacks，你对此怎么看？我想这里有两点要问你。这项裁决从法律和宪法角度看是个好裁决吗？
但考虑到边境的实际情况，这是不是一种糟糕的执行方式？
嗯，我认为 Abbott 州长在法庭上很可能会输，但他会赢得舆论的法庭。公众以压倒性的多数希望这条边境得到执法。他们想要边境安全。他们能看到那些照片、视频、数字和图表，显示创纪录数量的非法移民正涌入边境。
而且，这并没有停止，反而在增长。所以我认为 Abbott 州长正因为对此挺身而出而成为全国英雄。边境特工竟然在拆除得州增设的边境安保设施，这令人愤慨。我们本来应该有一道边境墙。
你知道，我宁可要墙也不要带刺铁丝网，但如果建不了墙，那就用带刺铁丝网，而他们竟然把它剪断了。这也符合拜登政府的一贯做法。记得吗，拜登刚上任时，特朗普的边境墙还有一些部分没有完工。他们基本上叫停了施工，并把那些就堆在地上的大段墙体当作废金属，按一美元两美分的价格卖掉了。还记得吗，罗伯特·F·肯尼迪（原文转录为 Kenny）在竞选之初去边境时指出了这一点，说拜登这么做既小气又令人愤慨。然后拜登改变了整套“留在墨西哥”政策，开始向基本上是经济移民的人授予庇护，这些人正不断涌入这个国家。
庇护规则规定，移民官员必须拘留（原文为 de obtain，疑为 detain）那些不属于所谓“明显可准入”（clearly admissible）的庇护申请人。所以如果你不是明显可准入的，就应当被拘留，不应被放进这个国家。而拜登政府基本上已经假释了数以百万计、并非明显符合庇护资格的经济移民入境。他们只是递给这些人一张票据（转录不清，疑为“通知”），说三年后到法庭报到。
我们知道那永远不会发生。事态已经发展到，纽约和芝加哥这类蓝州城市的市长们都已撑到极限，说：“David，我们应付不了了。我们没地方了，酒店房间用光了，预算也不够安置所有这些移民了。”
而这些都是庇护城市，拜登政府却依然坚持这一政策。现在他们竟然还在拆除边境安保。他们在剪断铁丝网。简直难以置信。而当得州试图重新设置时，他们还把官司打到了最高法院。
我是说，为了这么做，拜登必须派他的联邦首席诉讼律师（solicitor general）到最高法院，与得州这个州对簿公堂。所以你看，归根结底，Abbott 州长可能会输掉这场官司，但我认为他会赢得美国民众。我不明白，在选举年，拜登为什么还要推行这个必输的论点。我认为这是他最糟糕的议题。也许通胀稍微更糟一点，但对拜登和民主党来说，没有比边境安全更糟的议题了，而且还要在这件事上积极地与得州斗。
而得州只不过是想重新设立一道边界。这在我看来是个疯狂的政治策略，也恰恰表明拜登政府对这项政策已经狂热到了何种程度。
是的。而且全国并不是……如果你看 CBS 新闻的民调，
仅从9月到现在，认为应当更严厉的比例从55%升到了63%。等一下，有一点需要指出：我认为拜登方面对得州提出异议，与他们想不想让边境保持开放没有关系。我认为他们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争论这对不对——联邦政府需要正当的权限进入所有这些地点。我们需要剪开这些蛇腹形铁丝网（concertina wire）才能进入，而现在做不到，因为铁丝网在那里，得州国民警卫队和所有这些人都在那里。
所以，请把我们应有的正当权限给我们，让我们去做该做的事。这就是他们在诉讼中的说法。
没错。这在我听来完全是胡扯。
David，你所说的副产品是，这确实使得在此期间有更多非法移民得以越境，因为我认为联邦政府并没有说“这是我们保障边境安全的计划”。他们只是说，需要有通行权限，才能在这些人生病、溺水之类的情况下提供紧急救助，而这就是这三个人死亡的原因。所以请把这些铁丝网拆掉，这样我们就能做该做的事。这就是他们的说法。
对。关于移民溺水这一点，Abbott 州长的说法是：你看，如果你在设置了铁丝网的所有这些地点确实有安保，就会迫使移民前往二十几个检查站，那里有有组织的程序，也正是你们希望他们去的地方。如果能通过边境安保把他们引导到检查站，他们就不会试图游过格兰德河、从这么多不同的地点进入。而这些检查站是由联邦政府控制的。Jason，我相信如果共和党人，像 Abbott 那样的共和党人，能够控制的话，他们会拘留那些并非明显可准入的庇护寻求者，但他们并不控制这些检查站。
所以联邦政府仍然可以立即实施这项政策。我实际上认为，如果真的再次把所有人都引导到这些检查站，在格兰德河溺水的人会更少。所以我不太接受那个论点。在我看来，拜登政府现在已经越界，从未履行职责变成了蓄意破坏。因为，再说一遍，执行边境管控是联邦的责任，总统有宪法义务执行这片土地上的法律。所以他已经从未履行职责，发展到了破坏行动。我是说，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破坏：在得州这些地区我们仅有的那一点点边境安保，他们正在拆除。他们在剪断铁丝网。
我认为大多数美国人无法想象这竟是拜登的政策。
如果拜登想要移民自由流入——他说他不想，但假如他想——他为什么会想要？原因是什么？
我听过一些经济学家的说法：美国从加速的移民越境流入中能获得的根本价值，在于降低劳动力成本。这样就有低成本劳动力参与劳动力市场——我们现在基本商品和服务的成本飞涨，其中许多最终都与美国的劳动力成本挂钩，原因是劳动力市场紧张。所以如果能在美国开放更多体力劳动岗位，或者用成本更低的劳动力来填补这些体力岗位，就能压低通胀，压低商品和服务的成本。所以这样做有一个经济论据。
而且这也会让经济增长，因为从根本上说，当劳动力参与度提高、生产率随之提高时，GDP 就会增长；越境而来的移民也会增加美国对商品和服务的消费。所以有一个经济论据是
一种理论。对。
这是一种人们不愿大声说出来的理论。他们不想公开谈论，但在私下里，做决策的人们之间确实存在某种潜在的经济逻辑，解释了为什么尤其在此时想让这种事发生。
Chamath，你怎么看提出的这个理论？我不是说你认同它，Friedberg，但我也听人说过这就是原因。而且为什么民主党人会比共和党人更支持这一点？两党不都想看到经济增长、在创纪录低失业率下有更多劳动力可用吗？无论你是否同意她（转录不清）。还是说它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政治武器？
对。你怎么看？
我认为那个理论很愚蠢。如果那个理论成立——我们来试着为它做最强的辩护（steel man），说明这个理论为何可能成立，尽管它多半是某个笨蛋想出来的。首先，你得知道存在的各种劳动力短缺类型，然后得知道这些人能提供的各种劳动投入，接着还得知道各个地区的全部劳动力需求，然后你才能比较合理地配置供给和需求。所以如果真是这样，就更有理由要有一个有序的边境。
为什么？因为正如 David 所说，你可以让他们通过非常具体的入口，让你能真正列举出这些人的细节，然后把他们送到真正需要他们的地方，这样他们才能成为经济中有生产力的一部分，从而降低劳动力成本，等等。那种解释实际上是在真相前面蒙上了一层漂亮的谎言。我认为有很多人从根本上感到内疚，因为他们生活质量的很大一部分并非自己挣来的。于是他们产生了一种自我厌恶，觉得可以通过放任所有这些其他事情发生来安抚自己。
其中一件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就是移民。但如果你去问一个移民，比如像我这样的人，我觉得这对我们这些排过队、等了数年——有些情况下，我知道是数十年——的人很不公平。那些高技能人才本可以去填补你所说的这个劳动力缺口，他们却被阻挡或被拖慢，没法做你说的那个理论所指的事情。所以我只觉得，坦率地说，这就是很多生活得非常、非常舒适的人从根本上感到内疚，于是他们想：让我把我的慷慨和财富分享给别人。这也许出于好意，但其表现形式却是使我们所有主要城市濒临破产，并给这个国家造成了巨大的安全漏洞。
对。我是说，你可以把它描述为心怀开放、希望更多人来到这个国家，但这很疯狂，因为你至少得对此有一定的控制
Zach（转录不清），我们谈过这种控制。那仅仅是文件记录和知情呢？当然。是的。
我是说，现在恐怖分子可能正在越过边境。
但是，Jason，哪怕是更简单的事情呢，比如传染病？
我是说，对，还有更多罪犯。
贩毒集团的成员。
帮派成员，还有罪犯。我们以前也谈过这个，积分制和择优移民。
对。我们可以有一个基于技能的体系。但那样吸纳的人数不会像直接开放边境那样多、那样快。
对。
而且你看，我认为很久以前这么做是有经济理由的
对。
我们谈过那个。对。共和党人当时是赞成的。20年
前。《华尔街日报》（原文为 Journal）社论版大约30年前，想要支持一项宪法……（转录不清）来实现开放边境。我是说，他们纯粹从经济角度看世界。自由贸易、资本自由流动、劳动力自由流动，都是那种构想的一部分。我认为这在很多方面是天真的。
我认为现在，如果你仍然支持它，我不认为是出于经济原因。我认为主要是出于政治原因。而且你看，今天有一段 Tucker 的片段疯传，解释了这一点。我是说，你想播的话，
不。你需要了解这些数字。耶鲁大学上周发布了一项研究，出自三位研究人员之手，我相信都是自由派，结论是这个国家的非法移民实际人数不是1100万，而是超过2200万。2200万。
事实1（原文转录为 Sacks 1），事实2。民主党现在作为一项政策，呼吁让这个国家所有非法移民合法化。公民身份、投票权。2200万新选民。事实3（原文转录为 Sacks 3）。首次投票的移民中，绝大多数投票给民主党。事实4（原文转录为 Sacks 4）。
美国总统选举历史上最大的票差是1700万票。1980年（转录不清），Sacks, Rod（转录不清），一场出色的……（转录不清）选举，对阵双方是蒙代尔（原文为 Mandale）和里根。
还有里根。对。
1700万。你会向我们的选民名册新增至少2200万人，形成永久的、长期的选举多数。这就是这件事的实质。它不是为了让国家变得更好、满足我们的劳动力需求、帮助民众。而是为了让民主党掌权
你对此有什么反应？
我对此有什么反应？
对。能
你问一下这个问题吗？比如，民主党为什么想这么做？那是
两种
不同的投票。
他的意思基本上就是两种不同的投票。
我们刚在这里谈过，哦，我想是在预测那一期里，我们都觉得更多移民、有色人种正在进入共和党。所以也就只有那一点。我不认为这2200万人都会神奇地变成自由派。我们谈过，或者说民主党人。所以我不知道文章那部分是否站得住脚。
我认为人们说的是——我认为 Tucker 实际上是在说——如果2200万人被某个政治团体转化为美国公民，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至少会在一个选举周期里投票回报他们。
你相信吗，Chamath？你相信这就是拜登想要（原文转录为 Sacks）开放边境以获取选票的原因吗？
不。我认为我的看法其实就是我刚才说的：我认为受教育过度的自由派精英对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一定程度的自我厌恶，他们认为这种生活并非自己挣来的。所以他们有种奇怪的需求，需要让自己好受些。而不是直接面对真相，也就是——对——他们没有挣得这一切，其中很多是富裕的父母给的，然后就继续前行，用自己的人生去做点好事。
他们只想把它们毁掉。
Sacks，你相信吗？你相信 Tucker（原文为 Chuckers）在那里的论点，即这是民主党的拉票阴谋吗？
嗯，我不认为这是阴谋。我是说
你们的策略。
民主党人多次公开说过，这类移民对国家有好处，因为第一是多样性，第二，这些人最终在获得公民身份后会投票给民主党，或者他们会生孩子，而由于出生公民权，这些孩子更可能成为民主党人。民主党人会这么说，并说这是好事，但当 Tucker 这样的人说出来时，他们基本上会说这是“大替换理论”（great replacement theory），是阴谋论，是种族主义。
不。他说的和你说的是同一件事。他只是说这是坏事，而你说这是好事。
所以……但我从没说过这是好事。不。这是个好的……（转录不清，原文为 good repair）。不。
但我说的是别人。
哦，好吧。所以我还没说出我的看法。对。
你在用什么，Jason？（转录不清）嗯，我，我
想听听 Sacks 的看法。Sacks，你同意他的看法吗，即这是拜登为了拉到更多选票而采取的战略举措？
我认为它和很多事情一样，是这样一种议题：倡导它的一方可以宣称自己既做得好又做好事。他们认为自己在做好事，但这也受到他们自身想要
让自己受益的强烈驱动。对。我和全国其他人的看法一样。我们应该有一个有序的程序，而且应该是择优的。我在这个播客上说过上千次，我们应该实行积分制，我们应该在招募（原文为 rerecruiting）人才。
我们应该留一些人道主义名额，其余全部排候补名单。我们应该确定一个数字，说明我们能吸纳多少人，依据劳动力市场，非常审慎地去做。也许我们需要五十万名教师。不。
你刚刚已经
把你的方案说了很多次了。我只是想征求你对那是哪一类……也就是被发出的那种（转录不清）的看法。
我会倾向于 Sacks 的立场，这对你们来说大概很方便（转录不清），对，票数大概是七三开（原文为 Sacks, 7030）。我不认为他们百分之百都会投那一边。我认为如果这真是民主党的策略（原文为 Democrats Sacks），它可能会适得其反，因为许多来到这里的移民并不想成为民主党这个自由派、觉醒（woke）的民主党（原文为 Democratic inning）的一部分。他们想成为共和党这个勤奋工作的政党的一部分。
我想两战两胜。上周，Sacks……我是说 Friedberg，调出了统计数据，显示……很多人非常生气，我这么说之后就退出了播客，而且最近基本上把钱投进去以赚取管理资产规模（AUM）（这一句转录不清）。我们在群聊里开玩笑说，不听了的全是那些风险投资人。
他们一下子全按了停止键。
对。因为那又是事实，是令人不舒服却很“based”的事实。所以我想问问你们，对我这个评论有什么反应：自由派精英中存在一定程度的自我厌恶，导致他们接受某些并非建立在实际逻辑上、而我认为建立在自身不安全感上的想法。我能听听你们对此的反应吗？你们觉得这是真的吗？
我认为，在这个精英群体里，姑且称为觉醒（woke）精英，他们用社会正义来界定我们的政治，这基本上意味着你把世界划分为压迫者群体和被压迫群体，并且在每一个议题上设法弄清谁是被压迫群体，然后站在他们一边。对这个群体来说，政治基本上就是这样运作的。所以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所有这些贫穷的移民正涌过边境，他们是被压迫的群体，所以我们应该帮助他们，我们应该让他们进来。
你看到加州的 Gavin Newsom 刚刚把医疗保健扩展到了非法移民。所以所有这些政府服务基本上都在提供，而他们认为这是好事。这是官方政策。所以我确实认为存在这样一种意识形态观点：我们应该尽我们所能，向这些人提供帮助和福利。我认为到了某个时点，就会到达体系崩溃的地步。
再说一遍，纽约、芝加哥和其他蓝州城市的市长们都在说，这已经撑不住了。我们负担不起。对于我们承受得起什么，必须有一些常识：我们负担得起社会服务、医院、学校、基础设施吗？我们有足够的住房给所有这些人吗？我认为我们已经彻底脱离了常识。
现在，我认为那是党内意识形态派的想法，但我不知道拜登和拜登政府是否如此。我确实认为，对于这届政府来说，他们更多考虑的是其他一些盘算。但即便如此，我仍然不太明白他们的动机和行动，因为争取更多民主党选民是一个更长期的命题，是他们可以在未来几十年里实现的事情，而拜登可能今年就因为这个议题输掉选举。我是说，这是
他最糟糕的议题。Part（转录不清）。这就是我所看到的。
聚光灯。我是说，他实际上正派他的联邦首席诉讼律师（solicitor general）去这个法院（原文为 new court），请求获准剪断边境上的铁丝网。对吧？而且，再说一遍，他是在把聚光灯打在一个议题上，而在这个议题上，全国绝大多数人，我认为甚至一半民主党人，都不同意这项政策。所以我就是不明白，我不……你说得
完全正确，Sacks。这就像，对共和党来说是堕胎，对民主党来说就是边境。你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看看这张图表，才知道脱离民众到了什么程度。只有7%的人表示——这是最近的民调，是今年的——边境的情况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45%和30%的人认为非常严重或是一场危机。也就是说，有70%（原话如此）认为这是危机或非常严重。然后还有18%认为有些严重。这是美国人中压倒性的多数，你们就是必须改变政策。涌过边境的人太多了，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可说。
对。
就像共和党人不应该非得去推翻罗诉韦德案（Roe v. Wade），而在民主党这边，我们应该关闭边境。不过，我出身蓝领（原文为 firm，疑为 family）。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有两个民主党。一个是工人阶级的民主党，他们完全不理解拜登在边境问题上做的事，因为他们希望看到工资上涨。他们希望看到低失业率。他们希望看到自己的工资增长，而不必与非法移民打交道。
你知道，为工作岗位而争，这是真实存在的事。由于低失业率，这个国家的工资上涨了。这对国家的下半部分人群来说很好。而且他们住在纽约，纽约人希望看到的是为自己家庭提供的服务，而不是为那些涌过边境的家庭（原文为 shriment，转录不清）提供的服务。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Chamath，你说的那些觉醒（woke）自由派，并不是纽约大多数人。他们是一小撮真正的精英
控制着民主党。问题就在这里。
他们目前控制着。目前还控制着，但我认为他们正在失去控制。
对。这也是为什么拜登推出那个大规模债务减免计划，法院认定其违宪，原因就是，对。
当然。
职业精英、大学毕业生，尤其是常春藤盟校毕业生，是运营民主党的人，也是运营媒体以及所有这些其他专业机构的人。他们是党内的重心和权力所在。而蓝领的、拎着午餐盒的那类民主党人，工会的普通会员（不是领导层），也就是工人阶级，正在以越来越大的数量转向共和党。我认为这就是特朗普的吸引力所在：他确实知道如何吸引这些人。
绝对是的，他知道。了解
很多……我的经验是，目前共和党人中的自我厌恶（原文为 self loading），比民主党人中的要少得多。
我中产阶级家庭里百分之百的人都不想要开放边境。
他们有一天可能会转向共和党，Jason。
哦，不，他们已经在转了。纽约就有真实的人，在布鲁克林，在各个行政区，他们看着这一切说，我不理解这个疯狂的意识形态世界，我不想沾边。他们也许会投共和党。（此句有转录不清之处）
Chamath 说得对。这就是自我憎恨，是自我毁灭。这跟那些地区检察官（DA）是一回事，你知道，他们把所有罪犯都放出监狱。你知道，那个“depository movement”（转录不清）？
不。民主党人（原文为 We're democrats）想要法律与秩序。
Jason，你一直说没有人想要那样，但我认为，做这些决定的人住在50层高的高层公寓里，有门卫和保安；或者住在带门禁、有私人保安的社区里，所以他们可以做出这些决定，因为他们感受不到影响。目前还没有。这就是为什么这些精英城市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如此重要：因为有史以来第一次，一座城市的整体基础设施正在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削弱，使得这些人不得不承受自己决定的后果，并真正为自己弄明白：我为什么支持了一件对我和我周围的人从根本上具有破坏性的事？这是第一次，所以在很多方面，南方各州把移民送往所有这些大城市的做法，实际上是在促使（原文为 con allow，转录不清）这些城市中自由派精英的领导层去直面：我为什么一直以这种方式提出这些方案？他们从来没有
感受过最大程度的冲击。共和党内部也正在发生同样的事。他们的领导层，Nikki Haley（原文为 Nicki Hallie）等人，那个新保守派（neocon）、好战的共和党，现在同样在输给特朗普。人人都在走向民粹主义（原文为 populous）。你只要看看统计数据就知道了。
大多数人希望关闭边境。这在两党中都是如此。大多数人不想卷入外国战争。这在两党中也都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你知道，特朗普和 RFK 在民调中势头强劲。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两人表现都如此出色（原文为 shortness，转录不清），因为他们在迎合大多数美国人，而大多数美国人不想卷入外国战争。所以这不是共和党的立场，共和党（领导层）的立场恰恰相反。他们是新保守派。他们想打仗。
§05发布非公开财务数据的伦理
我们来聊金融科技。
在金融科技和更多新闻业的话题上，最近泄露了一堆消息。我们也可以谈谈这方面的故事。本周，来自 Brex 和 Anthropic（原文转录为 Sacks Intropic relief）的机密财务数据被泄露。如果你不了解 Brex，他们提供信用卡和费用管理软件。其实相当不错。
这是一家非常火的初创公司。他们在2017年到2022年间融资了 1,000,005（转录不清）美元，上一次估值为120亿美元。本周早些时候有报道称，Brex 每月烧掉1700万美元，一年2亿美元，而净收入为 280（单位转录不清）。这些是被选择性泄露的内容。我们并没有完整的损益表，所以无法告诉你们现实究竟如何，或其中哪些部分属实，但就在泄露当天晚些时候，Brex 宣布裁员20%，即300个岗位，称这将使其资金续航期延长两年。Anthropic 是正在崛起的 AI 公司之一，在构建一个名为 Claude 的专有大语言模型。其实它也是一个很酷的产品，真的很不错。
他们最近以190亿美元估值融资超过70亿美元，而本周他们的毛利率被泄露了。两位匿名消息来源称，毛利率在50.55%之间（转录不清，疑为50%到55%）。显然，我们在这里谈过，SaaS 软件是毛利率70%到80%的生意。所以，Friedberg，你想……我不知道你想从哪个方向来聊。
是媒体泄露的这些内容，还是金融方面。
我想问问你们的看法。你们是否觉得，这几乎就是商业版的八卦：拿到私营公司的财务数据并加以报道，而且带着一种实际上是贬损这家企业的角度。看他们烧了多少钱。看这家企业有多糟。这会伤害员工。
这会伤害股东。我们当中任何一个投资过、参与过或担任过董事会成员的公司，只要媒体拿到了该公司的机密财务信息并写成文章，总是会伤害这家企业。这几乎就像派摄影师守在名人家门外，透过窗户拍他们的照片。我不明白它真正的新闻价值在哪里。我只想退一步说，我们总是一头扎进这类对话，并且在企业的私密机密信息被泄露、被这样讨论时，把它当作完全正当的事，我们几乎已经把这当作了标准。
但是你知道，我们真的能看出这里面的新闻价值吗？还是说这其实只是伤害企业的八卦素材，是那种我们在整个新闻界已经习以为常的耸人听闻？
这样的报道
对谁有益？
记者们会说的是，这让公众能够更深入地理解商业和趋势，在自由社会里这是好事。他们会这么说。但你也可以争辩说，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这难道不是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吗？就像是，哦，看这家公司烧了多少钱。哦，哇。所以我们都该谈论它。就像
他们也许会说这让人无话可说（转录不清）。
看看那位亿万富翁所在的超级游艇，或者，像是，对，看看海滩上的名人，你知道，看看他们穿成什么样。
报道这件事的记者会说，这跟我们谈论 ZIRP（零利率）时代（原文为 zerp）或过度支出没什么两样，只是对那一趋势报道的一部分。
你知道，
这是一个总体的框架……Marcus 就是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进去拿机密财务信息，会伤害员工，伤害股东，伤害董事会，伤害公司。而公司的客户最后也会开始质疑这家企业。
从新闻角度看，我觉得揭露所有这些耸人听闻的信息，对广大公众并没有任何好处。这是一家不需要披露财务数据的私营企业，它的股东持有的都是私有股票，有人拿了一家私营公司的数据就泄露了出去。
我可以告诉你，当我们运营 Engadget（原文为 and gadget）的时候，90%、95%的泄密都是来自楼里面的电话，也就是内部人员。
对。这些是心怀不满的员工。
嗯，我
我认为在这个案例里，实际上是一位不想看到他们每月烧1700万美元的投资者，想让资金续航期更长，于是泄露了这些，因为这是能接触到这些数据的人。会计师和律师也能接触到，但如果他们泄露，那将是他们职业生涯和所在事务所的终结。所以是某个有经济利益的人，通常是更早期的投资者，或者对管理层不肯削减烧钱感到不满的投资者，为了制造压力而泄露了这些。换句话说，媒体只是内部人士使用的一个工具，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95%的情况下
我认为更可能是低层级的员工。我认为通常来源就是这里。董事会成员有信义义务，基本上要对专有数据保密。我真的不认为大多数投资者愿意冒险，让它反过来追究到自己头上，因为那又违反了他们在特拉华州法下的义务和将来的责任。
此外，我认为即使是不在董事会里的被动投资者，通常也不想伤害自己的投资。我认为这通常是心怀不满的员工干的，我会说是较低层级的心怀不满的员工。他们这么做的原因，要么是觉得公司管理层要求他们做不道德的事，要么是管理层对他们的担忧没有回应。所以我认为，Jay Cal，你说的那些动机确实存在，但我的看法是，低层级员工所拥有的
东西更少，也就更没什么可失去的。那么，除了耸人听闻的标题之外，你认为记者的目标是什么？这些报道对公众来说，新闻价值何在？
嗯，我是说，你一直在谈这些报道的破坏性有多大，会伤害公司。那么记者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记者们会说，对，他们在那里不是为了帮助公司。他们是在那里伤害公司，并通过这样做来贩卖点击量的。
那么它有没有新闻价值呢？我想说的是，媒体拿到专有信息并公布出来，确实令人讨厌，但很难否认它有新闻价值。我希望媒体能用一种不标题党的方式来做。比如，如果他们要公布一些数字，就不要只挑一两个最糟的来摘取。
那么，照这个思路，难道记者不应该出去设法拿到硅谷每一家私营公司的私人财务数据吗？
如果能的话，他们会的。
直接发布到我们的网站上。
好吧。但如果他们明确去索取，那是违法的。所以他们可以接收主动送上门的信息，但显然不能自己出去窃取。对。
那为什么没有人干脆搭建一个针对私营企业财务信息的维基解密（WikiLeaks）呢？
如果你看现在的每一位记者，他们都有 PGP 密钥之类的东西。他们有一个电话号码。他们说匿名，通过这些匿名服务联系我，事情就是这样做的。我曾经站在另一边，在 Engadget 的时代（原文为 engagement），人们用的是雅虎。
我想他们用……我只是
看到这些报道时有点负面的反应，我总是在想，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为什么要基于这样的报道去伤害公司，报道财务
意义就是要伤害他们。
嗯
但媒体的激励机制与使用它是不同的。
为了获得订阅用户，如果你把这些放在付费墙（paywall）后面，有各种耸人听闻的细节，而且每周都有一篇这样的报道，那么，你知道，第五次有人来到付费墙前，会想：你知道吗？对，这是很棒的内部信息。我因此变得更聪明了。我愿意每个月付25美元
。对。
如果我们这个行业的人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就不应该订阅做这种事的出版物。
Friedberg，你读了那篇文章吗？
读了。里面就是一些数字。
我是说，
我看到了。对。
所以你
确实读了。对。对。所以他们达到了目的。
哦，我读了是因为你们发给了我。但我讨厌我在互联网上看到的所有这类文章，人们
给做这种事的出版物……融资？（此句转录不清，原文含 fundraising）
不。我不订阅任何这类东西。
不。我也不
订阅。我不想去读每一家初创公司的挑战。每一家初创公司都是一场灾难，直到突然不是了。这就是现实。多年来我一直看到，一个又一个本该报道行业新闻、创新和进步的科技记者，却盯着每家企业频繁面对的、不可避免的失败，并把它做成头条，而这最终只会伤害企业，伤害员工，伤害整个生态系统，伤害进步，实际上除了他们的阅读量之外（原文为 Sacks their viewership），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以为你想聊聊这些企业的质量。
我们来聊聊这些企业的质量。
我
认为，仅凭其中几个数据点就很难就这些企业的质量展开讨论。因为我认为这些数据可能是被挑选出来的。我认为这类文章的问题之一是，你拿不到损益表（P&L）。你只能得到一两个数字。我无法基于
对。
我是说，你看，每月烧1700万美元并不好。这几乎总是一个危险信号，但我不知道那是某一个月的情况，还是稳定状态，需要看损益表。
我可以在五分钟内告诉你，
通过看损益表，这是不是一门好生意。
对。就 Brex 而言，如果我们……对我们这些认识创始人的人来说，他们是非常敏锐的人。Enrique 是一个非常、非常敏锐的人。所以，但是，
Adam，你们在那家公司里有份额吗？有人有吗？
我没有。
没有。但我和 Enrique 是朋友，我觉得他很棒。
如果他们把烧钱削减了20%，谁知道呢？我们不知道，就像 Sacks 说的，我们不知道分母是多少。我们不知道总支出。我们不知道净收入是怎么定义的。根本不可能判断。
（转录不清）聊聊金融科技？请讲。
§06金融科技的清算
金融科技是不是一门好生意？我是说，它是不是一门以技术为基础的生意？你相信这个品类吗？
我创办过 Metromile，这是一家在线汽车保险公司，2010年就使用了插在汽车上的远程信息处理（telematics）设备。当时还没有“金融科技（fintech）”这个词。随后几年，金融科技成了一个术语，指的是以各种方式重塑金融服务的科技公司或软件公司。如今已经过去14年了，许多所谓的“金融科技”企业看起来像是没有技术的薄利企业（thin businesses），也就是说，它们的利润率、LTV 与 CAC 的比值，或者投入资本回报率，看起来与传统金融服务企业相同，有些情况下甚至更差，而它们本是要颠覆这些传统企业的。
。
这一点横跨保险、借贷和银行业，因为技术优势本来应该
带来更好的利润率，或者更好的，你
知道，回报特征，或者更好的，姑且称之为 LTV 与 CAC 之比，意思是你可以用更低的成本获取客户，或者通过让客户留存更久而从他们身上获得更多的钱，随着时间推移获得更多收入。我过去总是在 Metromile 的董事会会议上坐着，大喊：各位，如果我们不能证明利润率优势，这家企业最终的交易估值就会跟市场一样，也就是一倍营收。而如果我们按一倍营收交易，我们就已经被高估了，而且我们烧掉了那么多钱。提升利润率、拉出 LTV 与 CAC 数据，始终是一场艰难的对话。事实是，这些年来，许多金融科技公司落入了与 D2C 企业相同的陷阱（原文为 prep），David（此处疑为转录错误）。
也就是为了增长。他们开始通过 Facebook 和 Google 获取客户，而 Facebook 和 Google 成了互联网上全部的页面浏览量。然后他们最终被竞争挤掉了优势，价格上涨，转化率下降。于是客户获取成本（CAC）一路飙升。我早期曾作为主要股东参与过一家借贷公司，当时我们花4美元获取一位客户，这位客户每月带来12美元毛利。
快进24个月，获取一位客户的成本超过30到60美元，而每月毛利下降到2到4美元。所以，随着业务扩大、CAC 上升，这种利润率优势消失了。于是 LTV 与 CAC 的比值开始比传统放贷机构更差。当这种情况发生时，金融科技公司会怎么应对？许多公司都面对过这种情形：如果它们曾有某种内在的利润率优势或增长优势，随着时间推移被竞争抹平了，那么它们就会开始免费赠送产品。在金融科技里，靠“用90美分的价格送出1美元”来增长是很容易的。
所以你可以降低保险价格，突然间每个人都买你的车险，你的收入增长一飞冲天。但你的利润率状况很糟糕。你会随着时间推移亏钱，因为赔付率会更高。借贷也一样。在借贷中，你可以给人们提供更低的利率。
收入一飞冲天。每个人都向你申请贷款。而随着时间推移，你会遇到违约，吞噬你的毛利润，最终你在这个产品上亏钱。所以很多这样的金融科技公司，这些经济效应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显现出来，现在开始遇到这种逆风：它们无法仅靠某种独特的利润率优势或 CAC 优势实现增长。它们购买流量。
当他们无法以良好的 LTV 比率（原文为 the Sacks ratio，转录不清）获取流量时，就得开始这样做，免费送东西（原文含 Jason，转录不清），然后随着业务变得无利可图，利润率会逐渐被吃光，他们无法摆脱这个循环。我认为我们正处在一个认清真相的阶段，那就是许多金融科技企业其实就只是金融企业（fin businesses）。有少数做得很出色，但其中很多企业多年来都假装自己拥有某种独特的技术优势，直到这些数字开始显现出来，证明他们其实并没有。
对。而且你很容易理解客户获取成本。那就是 CAC 的含义（原文为 tax），给不知道的人说明一下。非常容易，因为我是 Robinhood 的投资者，他们做过的一件很天才的事，是一个“给予换取”（give to get）的项目，在推荐领域就是这么叫的。
如果我拉你用我的推荐注册，他们会给我一股某家公司的股票，也会给你一股某家公司的股票。所以你得到一股免费的股票，但你必须随后注册，你知道，绑定你的银行账户等等。像 E*Trade 之类的公司，为了获得一个已入金的客户，会在推荐项目里付几百美元。Robinhood 却能做到只送出两份零碎的股份，而且你拿到的并不是价值300美元的特斯拉股票，你拿到的是，不管是什么，那个的1%，大概价值3美元的特斯拉股票之类。
而且他们用一个小装置，类似“神秘盒子”（mystery box）来做。所以它相当令人上瘾（原文夹有 Sacks）。盒子里会有1美元的股票、2美元的股票之类，而他们把这些算下来，成本远低于几十美元，而不是几百美元。我把这个项目刷到了上限（原文为 problem，疑为 program），因为我发了推文，带来了250个人。现在他们在做另一个：如果你把钱转进账户，他们给你1%。
所以如果你转入价值100万美元的股票，他们会给你大概1万美元，以此来扩大他们的管理资产规模。所以你需要有比市场上现有方式更便宜的办法。比如，电视广告也非常贵。
我要说两点，它们建立在我之前说过的话之上，也许我会试着把观点讲得更清楚。你们知道标普500的平均毛利率是多少，以及它随时间如何变化吗？
我猜是毛利率。
对。我猜是28%。
不对，但这是个不错的猜测。过去大约25年里大约是43%。除了其中两年，而那两年正好处在 Web 1.0 泡沫破裂的尾声。所以平均值约为43%，2002年（原文为 22,002）降到了30%，2003年降到了23%。
所以你猜对了一半，指的是稳态平均值。这是一点。但第二点是，当你真正去看标普500时，对吧，里面有各种不同的行业，但这是世界上最好的500家公司。对吧？其他所有公司都比这差得多。
再看看在很长时期里，谁产生高毛利率的概率最高、相关性最高，其实是毛利率最低的那些市场里的公司。把这两点放在一起，它说明了什么？它说明高毛利率公司因增长而得到回报，但总的来说，它们在两件事上的业绩记录（原文夹有 Sacks）非常差：第一是实现盈利，第二是持续稳定地做到这一点。所以我认为这只是在重申我上周说过的话，但我还会继续反复强调，因为我认为这是未来十年的一个巨大趋势：Friedberg（原文为 free brew），正如你所说，科技不再是一个可以界定的行业。我知道我们想指着一家公司说它是科技公司，但我认为更安全的说法是：这是某某行业的科技赋能版本，而某某指的是经济中历来存在的所有这些其他行业：能源、必需消费品、可选消费品、材料、信息技术、工业、房地产、公用事业。
不管是什么，它实际上就是那家公司。而这些公司有其通行的毛利率、通行的毛利润水平、通行的把毛利率转化为毛利润的能力。这些并没有太大改变。所以，所有那些对这些趋势而言属于巨大异类的公司，都将经历一个被重构的过程，也许你举的金融科技更像金融的例子，是对我们指着说“那其实是家科技公司”的所有其他公司可能发生什么的一个非常早期的迹象，那可能只是一家有科技赋能的房地产公司。
对。过去的情况是，科技公司向传统公司出售技术。现在，传统公司正在被重建为所谓的科技公司，但它们可能并没有那么大的优势，因为现有龙头可以轻松地自己采用技术。技术变得无处不在，这就是市场演进的方式。
但你能想象吗，如果毛利率结构回归均值。哦，顺便说一句，另一件事是，上周我们发布播客后，有位先生提出了一个我认为相当误导的说法，说毛利率永远不会变，这很荒唐。我只想花一点时间解释一下。假设你有一家软件公司，毛利率为80%，但突然出台了一条会计规则，改变了研发费用的资本化处理。我想 Sacks 你上周说过，但我再重申一遍。
如果这些公司由于这类会计规则突然全都彻底搞砸了（原文为 paired weight, pear shaped，意为一团糟）——这些规则让你不能把这些投入在5年内资本化，而只能先全额支付，再在15年或20年内扣除，这正是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公司会游说标准制定机构，改变毛利率的定义，使这些毛利率看起来大不相同，因为它们会希望立即扣除。那么你会看到毛利率衰减1000到2000个基点。所有这些要说明的是，这也许并不是新鲜或不同的事。它可能只是过去的一个押韵版本，而我们知道那段过去是什么样的。
而且这些数字是无法回避的。
Sacks，对这场金融科技清算、泡沫，或者你可能有的其他视角，有什么想法吗？
我认为你说得对。这是一场清算。原因在于，金融科技是泡沫期间最火热的领域之一。我有一句话：越火，摔得越重。所以当一个领域变得非常泡沫化、投机化，清算的规模显然也会越大。
关于你问的收入倍数以及如何看待它，我同意，把金融科技的收入看成与比如 SaaS 收入同等质量，是个大错误。我是说，金融科技企业的毛利率结构通常非常不同。一家好的软件企业，毛利率是70%、80%，而金融科技企业通常每笔交易都有相当高的交易成本。就像 Friedberg 提到的，如果你做贷款，你的组合就会有损失率。如果你做保险，你就会有理赔支出。
如果你做支付，你要向 Visa 和 Mastercard 支付（原文为 save Visa）交易手续费。当然，我们在 PayPal 就看到了这一点，任何一笔具体支付上的利润率都相当低。我确实认为，那些给金融科技收入打上100倍以上倍数的投资者，肯定没有把利润率结构考虑进去。你知道，我认为投资者犯的另一个错误是，他们会想，并且转而……这一点对支付公司尤其如此。我是说，我在 PayPal 之后一直看到这种情况：人们会把总支付额与支付公司的收入混为一谈。
你得明白，拿一家支付业务来说，假设它处理了10亿美元的支付额。听起来很多，对吧？但如果他们对此收取2.5%的交易费，那只有2500万美元的收入。好的。
现在假设这2.5%中，平均有1.5%付给了 Visa 或 Mastercard，另有50个基点是欺诈损失。再有四分之一个百分点是出问题的交易的客户支持成本。好吗？这样，你在这笔交易上的真实利润率，也就是真实毛利润，是25个基点，10%（原话如此）。所以实际上，在你的2500万美元收入里，真正的净收入只有250万美元。
然后你还得用所有这些收入去支付公司的全部管理开销。所有的研发、所有的销售和营销、所有的 G&A，也就是管理开销。
Kind 能量棒（转录不清）。
对。没错。所以你很快就从一家处理10亿美元支付额的公司，缩水成一家真正只有250万美元净收入的公司。所以我是说，除非你像是，我不知道，像 OnlyFans 那样，能够收取10%的交易费，但这种公司很少，而且往往处在你知道的次级或有些可疑的领域。所以人们就是不真正理解，要让一家支付公司行得通需要多大的规模。
我是说，这不只是10亿美元不够。你需要做到数百亿或上千亿的交易量，才能让这些业务有那么一点吸引力。而且我认为，其他一些领域，比如各种贷款或保险，可能也有颇为类似的情形，因为存在损失，利润率比人们想象的要小得多，因此你需要巨大的交易量才能让它们变得有意思。对。所以我认为这是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的一部分。
对。而且人们会混淆这些数字，尤其是在初创企业的早期阶段，人们把 Airbnb、Uber 和 DoorDash 的收入称作总市场交易额，你知道，就像，嗯，对。
Airbnb 收取的，大概是15%的费率，而且全都
对。但是你知道，人们会把整个5天的住宿都算作，哦，这就是 Airbnb 的收入。这简直……（转录不清）不诚实。好了。Friedberg。
§07ARkStorm 2.0
我看到了不少关于这场北极风暴（原文为 arctic storm，应指 ARkStorm）袭击加州的推文。这会是一场绝佳的降雪吗？会是洪水和灾难吗？会是《后天》（原文为 the day after）那样的末日吗？现实到底是什么样？
对。有一个传闻，没有得到科学证实，说这场 ARkStorm 事件将在未来一两周内袭击我们。在加州，这是一场巨大的风暴。Nick，把我昨晚发给你的那条推文调出来，这是一股两百英里（转录不清，原文为 two hundred mile crawl specific jet screen，应指时速200英里的太平洋急流 jet stream）的急流。
哦，对。我看到了。
带着非常炎热而潮湿的太平洋（原文为 specific，应指 Pacific）气流。所以有大量能量，海洋温度比有记录以来任何时候都高。这使得空气移动得更快。它使更多水汽进入空气。然后被一路推送到美国西部。
所以有些人说，等等。这将导致一次 ARkStorm 事件。那么什么是 ARkStorm 事件？在18……（转录不清，疑为1861到1862年），加州发生过一次持续43天的大气河（atmospheric river）事件。水连续倾泻43天，彻底淹没了中央谷地、萨克拉门托、洛杉矶。所有这些地区当时被淹没长达6个月，造成1亿美元的损失（原文为 Chamath，转录有误），而美国地质调查局（USGS）做过一项分析，预测如果这样的事件在当今时代再次发生会怎样。这类事件历史上预计每150到200年发生一次，但基于海洋的温暖温度，我们看到现在预测这类事件将每25到50年发生一次，甚至更早。
这些高温正在推动此类事件的频率和严重程度上升。所以最新的模型叫作 ARkStorm 2.0，是由 USPS（原文如此，应指 USGS）做的分析，显示如果这种事件再次发生，将在加州造成超过1万亿美元的损失（原文为 Chamath，转录有误）。所以基于你刚才看到的那张图像，它显示一股巨大的、时速两百英里的湿热急流冲向美国西部，推特上很多人开始猜测。这是 ARkStorm 2.0。
它正朝我们而来（原文为 our Jason），而很多气象学家看了集合预报（ensemble，即模拟模型预报）后说，你知道吗？这不会是 ARkStorm 2.0。未来几周会很潮湿。可能非常潮湿。但这不是大家一直担心的那种大规模洪水事件。
所以请放心，它不是迫在眉睫。我知道很多人在谈论，说它迫在眉睫，但我确实认为值得了解并意识到这种 ARkStorm 2.0 类型的情景。你知道，这是人们一直在等待的那类事情。而现在，每隔一周就有人预测这类事情即将发生。
去年，他们把我们在加州遇到的风暴称为大气河，而 ARkStorm 里的 AR 就是 atmospheric river（大气河）的缩写，我明白了。所以去年我们遇到了洪水。我们的房子受损。我想大概有5万美元的损失（原文为 Chamath）。
太浩湖（Tahoe）很棒。对。太浩的雪，湾区的洪水。太疯狂了。
简直太离谱了。那持续了多少天？只有大概10天。
所以，基本上，它会是潮湿、温暖、湿润的，但真的不会是那种湿淋淋地滴水
的，就像，我明白了。不会湿透。会湿透。会潮湿。但不会湿透。
会潮湿25天。就
这样。总之，值得留意。我们几周前（原文为 a couple Sacks ago）谈过太平洋上的飓风事件。这类事件更频繁、更可怕、更严重，更热的海洋正在推动它们，但这似乎不是那种大规模洪水事件。不过它有可能发生。
总有一天，要有所意识。这就是现实。
你知道，现在有人在买沙袋之类的东西，摆在家周围，以防这类事情。所以，对，然后，希望它别砸到你。我现在办公室里就在漏水。
我屋顶上盖了一块防水布。
你屋顶上盖了防水布？
这是在你家，还是在你办公室？
是我家。我家里的办公室。
你家。
开始漏了。就像水从屋顶灌进来。前几天开始的。
你
是木瓦屋顶，还是
别的？不是。
我用的是复合瓦。但显然下面有一些洞，他们得重做屋顶。总之，我
得把木瓦拆掉，因为我们没法让保险公司的人
对。木瓦（原文为 She，应指 shakes）因为加州（原文为 Calacanis，转录有误）的火灾不再被允许了。我听说你最多可以更换其中的30%。所以你可以做局部修补（原文为 patchwork Chamath），但如果你想的话，到了某个程度他们就不让你这么做了。你就得把整个屋顶都换掉。
这发生在我在 Brentwood 的房子上。你们那种木瓦，太阳一晒就干透，基本上变得像火种一样。所以你实际上不想再用那种木瓦屋顶了。它们非常漂亮。
我认为
它们经过了阻燃处理。但它们看起来非常美，而现在我们得把它们换成复合瓦或者别的，总之我们就要开始了。但我们甚至连连续5天的好天气都等不到，让工人来施工。所以这件事疯狂的地方在于，我们几个月后（原文为 Sacks months from now，转录不清）可能还坐在这里。
遇上25天的潮湿。对。
我是说，40天，我要这么告诉他。连续40天的潮湿，湿，而且湿润。对。但不是滴水，不是湿透。对。
40天。持续40天，整整40天都只是，对，潮湿而温暖的湿气。
Jason，听着，如果你在太浩，那会是小雪花，对，还有松软的粉雪，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好了，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当
她笑着的时候（转录不清），请大家保持冷静，为独裁者（the dictator）Chamath Polyhopatea（转录有误，应指 Chamath Palihapitiya）。还有，当我们看这些发生过的大气现象时，有没有可能，这是否与某种引力牵引、某种行星效应有关，比如月球的引力，可能把海洋拉出来？或者
我要关掉我的麦克风了。
Maurice（转录不清）。你是
什么都不是。这些都不是。Wood classes（转录不清）。好了，各位。再见。
为了科学苏丹（Sultan of Science）David，还有独裁者主席（chairman dictator）。Shamar Fai, Javier（转录不清）。10。David Sacks。我爱你们，miss（转录不清）。
对。爱我吧，Vasce（转录不清）。
我们下次再见。
让你的赢家继续跑下去（let your winners ride）。
Rainman，David Sacks。
而且它说，我们向粉丝开放了（原文为 we opened sit to the fans，转录不清，疑为开源给粉丝），他们最近简直疯了。在 airliners line（转录不清）。Besty's our car（转录不清）。Home13（转录不清）。
这就是他们知道的原因（转录不清）。
谢谢你，George（转录不清），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是这种，像是性张力，但他们只需要
释放她的嘴（转录不清，原文为 release her mouth）。
我们得去弄到 Murphy's（转录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