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c 诉讼胜诉、OpenAI 授权交易、FCC 盯上马斯克、Alex Jones 复号等
E157: Epic legal win, OpenAI licensing deals, FCC targets Elon, Alex Jones reinstated &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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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伙伴们开场：鲻鱼头！
这周我们走“鲻鱼头”（mullet）风，向你致敬——Sacks，你现在最接近鲻鱼头了。我看到你想把那头“生菜”（指头发）塞进去，没用的，我们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嗯，我得留个马尾。
哇，你直接扎成发髻了？
这张照片是哪来的？你们是不是在他房间里装了暗摄像头？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是我的孩子们弄的。（转录不清）
天哪，你真的扎了个“油腻发髻”（douche knot）？
我的一个女儿在摆弄我的头发，想看看能不能给我扎个马尾。她扎好后拍了张照片。于是我们把照片发给 ChatGPT，问它我看起来像谁，它说像 Thomas Jefferson。
认真问一句：你有没有跟 Tucker 搞个“穿搭自拍”（fit check）？你是不是把这张照片发给他，说“fit check”？
是啊，不是什么事都得扯上 Tucker，Jake。怎么会？这个笑话要……你看
那个笑容。如果你们一开始就发 fit check，那就是你女儿的杰作了。
哦，等等，什么 check？
Fit check。就是你拍一张自己的照片发给朋友，说“fit check”，然后他们告诉你今天这身看起来好不好。
哦，好吧。有点像，有点像健康关怀检查（wellness check），不过
是针对时尚的。
看你的穿搭怎么样。嗯哼。对。
所以我是这样，Friedberg 发给你，你对此有些焦虑。然后我们对 Friedberg 做一次关怀检查，确保他会出现在节目里。
或者我们对你做一次关怀检查，然后 Alex Jones 就回到 Twitter 了？
我现在就把话放出来：Alex Jones 会出现在节目后半段，算是预告，就像我要预告这些照片一样。我翻了档案，这是 1984 年的我，留着鲻鱼头。那是 1984 年 Jay Cal 在 Staten Island 的鲻鱼头，当时正要去参加童子军旅行，不过我想你们会觉得有点好玩。Sacks 其实一直在打理，他有自己的发型师。
哦，对。嗯，你那头灰发看起来像《指环王》里的角色。
像精灵战士。
不，看起来像 Alvaro（转录不清）。没错。所以等我们……会把这处再加强一下。真让人意外。
我不敢看，太可怕了。哦，Friedberg，你别躲。来了。
Friedberg 看起来，就像
我觉得我们都应该走这个路线。
他看起来像《指环王》里的 Orlando Bloom，对吧？
其实更像那部吸血鬼电影。叫什么来着？
他确实像《夜访吸血鬼》，或者对。他看起来像在 Berkeley 教性别研究，还是非二元性别者（转录不清）。所以如果你想上“理解非二元性别”、族裔与性别研究入门 101，今年春天开课。Friedberg 将在他的 almamana（转录不清）授课。
说得好。我发给你
我确实留过马尾。大概从十六岁到十九岁那阵子，那时我还抽烟，我有留着马尾的照片，
那件
风衣、烟，还有鼠尾草（sage）。所以挺符合这个调调。
好吧，本着鲻鱼头的精神，咱们先谈正事，最后再去参加派对。开始吧，伙计们。雨人，David Sacks。
我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并给它取名叫
§02回顾 Friedberg 的假日派对
今天又和我一起做客 All-In 播客。“藜麦之王”——我们已经把这个称呼退休了——藜麦女王（queen of quinoa），因为 David Friedberg 现在是一家初创公司的 CEO。
他还是可以当女王。
这是主打产品，Friedberg。
不。这是
所以他是“beep”之王（转录不清）。
他是蔬菜之王。
私下说说。
等等，等等，等等。你在做的是什么作物，这是保密的吗？是的。
当然。好吧。
当然。这是一家 SaaS 公司。就像 SaaS 公司想对自己瞄准哪个垂直领域保密——财务、销售或者别的。他得保密，那可能是胡萝卜。你永远不知道。
可能是胡萝卜队长。你永远不知道。
只要别是甜菜就行。好吧，Friedberg，世界上不需要更多甜菜了。
对。我要说，不行，各位。老兄，这些很好吃的。甜菜很好吃。
对，你说得对。
别再来甜菜了。
甜菜配点羊乳酪（feta），好吃。
对。你
说得对。要是更多甜菜的话，
球芽甘蓝也可以很好吃。
你知道，如果你给一种作物……收费。（转录不清）
煎一下。看，你把它焦糖化
对。球芽甘蓝。
很好吃。让它们便宜点吧，Friedberg。
对，更大、更便宜、更好吃。
你知道，大家爱嘲笑，但其实很棒的一种蔬菜是卷心菜。
我喜欢卷心菜。
把卷心菜切丝做沙拉，加一点油、一点柠檬、一点盐。
中式鸡肉沙拉，就像洛杉矶的 Chinchin 那种。很不错。
没错。对。
Sacks，你喜欢上周 Friedberg 的圣诞派对吗？
那是怎么
你有没有像我们一样玩得开心？
哦，太棒了。哦，对了，Sacks 没来。我是不是
错过了派对？
我还以为是下周呢。
谁会在十二月的第一
周办圣诞派对啊。
在你讲故事之前：有位非常和善的先生按了我家大门的门铃。我开了门，那人把车开进来，下车。他是个大块头，开口说：“先生——”
“Friedberg”，我心想，什么，我要被送传票了吗？他走到后座，我心想，天哪，我要被枪击了。他伸手进去，拿出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他说，这是来自
Sacks 先生的，Friedberg 先生，节日快乐。然后他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或者说，他做了个这样的动作，微微鞠了一躬。他回到车里开走了。
他鞠躬了？
这是你的管家吗？
就像你去 Aman 度假村时，他做的就是 Aman 那一套
他们那一套。哦，对。那个，不不。那不是他的公……（转录不清）
那是他的代客泊车员。那是他的代客泊车员。他从 Aman 挖来了那个代客泊车员。那是
我收到过的最周到的“不到场”。我得这么说。
好吧。嗯，
很高兴听到这个。很高兴听到。有意思的是，我刚查了收件箱，你的邀请函就躺在里面，因为我一直想去，但没意识到这么快。我正在看日期。
是 12 月 9 日。我没意识到已经过去 5 天了。抱歉。
你家里有人记得。所以我们很感激。
谢谢。
对，我去了，不过这是我第二或第三年去了。所以我提前“预备”了一下。我去了，我吃了——好的。
我吃了蛋白质，随便吃。我吃了肉。
我吃了一堆牛排和一个汉堡。然后我去了，果然，我跟工作人员聊了，工作人员说，经过与 Friedberg 的一番争论和纠缠之后，他今年允许有奶酪了。他允许有奶酪了。不。寿司。
我们有
一整盘寿司
之类的。不，别说了。他没有寿司。好吧。
这不是
轮到我
讲真话了。
说吧。多讲点真话。
我上车开了 90 分钟，90 分钟（转录不清）。
顺便说一句，对我来说那是扑克之旅，不过没错。
然后我给 Allison 和 David 发短信，说我们在路上了。Chamath 想知道，会不会
有肉？因为我在开车，所以
我没法发短信给他们。Ali 回说，哦，有的。别担心。会有寿司。然后 Nat 回短信说：
好的。我们刚下高速，正要回家。
回头见，因为我们不信。
说有鱼。好吧。我到了。什么都没吃。我饿坏了。
狼吞虎咽。我开始吃开胃菜。有切片青椒和红椒，有一些炸豆丸子（falafel），还有一份西班牙煎蛋饼，都还不错。
好。然后我想，寿司呢？Phil Deutsch 说，赌一千美元，没有寿司。我说，不，有的，Friedberg 给我发过短信。他说，我问过这里所有工作人员，他们说没有寿司。
所以我赌了 1000 美元。我走到外面寿司应该在的地方。你知道我们以前怎么嘲笑 sky 把凑数的水果摆在最前面吗？
对。对。
哈密瓜。就是哈密瓜和蜜瓜，只有这些。没有寿司，只有两三个卷，每个卷上摆着四片三文鱼，刻意切好盖在上面。我赢了赌注。我饿极了。
我想，我吃什么呢？我饿死了。所以我一直吃煎蛋饼。我一直吃素食。然后我看到这些布朗尼。
我想，我就吃块布朗尼。结果吃了 2 块。然后我想，好了，我得停下。我不能再吃了。我实在太饿了。
我走到外面，Jake Hall，就是我看到你的地方。我们在喝咖啡，你猜怎么着？我吃了 5 块果仁蜜饼（baklava），然后我想，这太恶心了。我没吃蛋白质，没吃碳水化合物，
没吃纤维。我吃了他妈整整 3000 卡路里的糖。我抓住 Matt，冲他发了火。我气坏了。
他确实如此。他雇了 Matt。我以为他没有道别。（转录不清）
Friedberg 和我昨天聊过这事，我们谈开了。但我——我在他的圣诞派对上大概吃了 6000 卡路里。
我要过去 Tim Austin（转录不清）。你知道，我敢肯定整晚只会有三角烤牛肉（tri-tip）。不是什么平民素食的见解。（转录不清）
听起来 Jake 帮着预先“装载”了肉。他
我是这么做的。
他早有准备。
我在路上，不，先生。所以去年之后——去年我离开那个派对，我就直接在导航里输入，说去 Popeyes（转录不清），离得最近的 In-N-Out 汉堡，我真的点了一个 Double-Double，然后又吃了第二个。这一次，出来之前我真的先吃了一顿牛排晚餐，然后才去。
然后我也吃了一些。
你们吃过 Popeyes 吗？
当然。
我从没吃过。我儿子上周末要吃，我之前从没吃过。你们信吗？
来了。
那是我尝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东西。这个 Popeyes 三明治。哇。
等着看那些脱离群众的 YouTube 评论冒出来吧。这是一条合适的短信吗？（转录不清）
问题不在于吃它，而在于两小时后你的感觉。
我是说，我吃过 Chick-fil-A。我也吃过别处的鸡肉三明治。从来没有。Popeyes 太棒了。
你觉得——太棒了。
所以后来我差点——就在边缘——说服她回家路上去 Popeyes，但我们错过了打烊时间，没吃成。我去过 Starbird 或 Banchon。那是另外两家精英——不，老兄。我说的不是高级鸡肉。
我吃过那些高级鸡肉三明治。我是说 Popeyes 太棒了。
我喜欢。我喜欢，紧缩（austerity）。Chamath。来了。你吃过“鱼的飞行套餐”（flight of fish）吗？（转录不清）
好了，咱们开始节目。当然，又和我一起的是“beep”之王（转录不清）、独裁者和雨人，开工吧。好。
§03陪审团裁定 Epic Games 胜诉 Google：该如何应对应用商店的双头垄断？
各位，Fortnite 的制作商 Epic 刚刚在与 Google 关于 Android 手机 Play 应用商店的官司中赢下一场大案。对于不了解的人，应用商店对 Apple 和 Google 来说已成为极其庞大的业务。Google 的应用商店每年产生 500 亿美元收入，约占 Google 总收入的 17%；Apple 的 App Store 及服务业务年收入 850 亿美元。这还不包括它们的硬件和搜索业务。旧金山的陪审团（转录不清）一致裁定，Google 通过“优惠”交易违反了加州和联邦反垄断法。
以及令人烦扰的变通办法，抑制了竞争。例如，Google 担心其他游戏开发商会效仿 Epic，推出自己的应用商店，或把用户直接导向自己的网站，以避开 30% 的抽成，有人称之为税。Google 估算，如果其他主要游戏开发商效仿 Epic，每年将损失 20 亿到 35 亿美元收入，于是设立了一个代号为“Project Hug”的项目，基本上就是拿出贿赂或激励，劝阻大型开发商建立自己的竞争性应用商店。他们还给了 Spotify 0% 的优惠条件。
Google 还向 Activision（原文转录为 activation）支付了 3.6 亿美元，让其留在 Play 商店。此案的取证过程相当离谱。据庭审证词，Google 删除了部分员工的聊天记录，法官指示陪审团推定被删除的信息对 Google 不利。陪审团只审议了几个小时。
Google 显然打算上诉。Epic 并不寻求赔偿金，只是希望 Google 改变做法。他们基本上希望让人们接入自己的计费系统，以避开那 30% 的税。我们看看接下来会怎样。
Friedberg，这些商店显然具有垄断特征，但是，Google 实际上允许第三方应用商店。也许你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认为 Apple 赢了与 Epic 的官司，而 Google 输了。
这是两个很不一样的案子。Apple 那案是法官审理，这案则是联邦法院的公民陪审团。我认为有必要退一步，谈谈手机应用的历史，以及 Android 是怎么来的。在 Google 收购 Android 之前，你们可能还记得，有几家公司是主导的移动手机操作系统提供商。有 Nokia。
有 Microsoft，有 Apple，还有 Blackberry。而当时，很多电信运营商，也就是 Verizon、AT&T 这类公司，在此之前一直试图靠向用户收费让其在手机上安装应用来赚钱。所以这是移动互联网最初的商业模式，即电信运营商赚钱。
所有人都反对这一点。所有开放互联网的提供商都说这太荒唐了，显然这是不会被允许的。所以最终，这些操作系统成了关键所在：哪个操作系统装在哪部手机上，以及该操作系统进而被允许控制哪些应用，等等。（转录不清）Google 买下 Android 的原因，就是想打造一个开源的替代品，来对抗所有这些封闭的应用和封闭的系统。于是 Google 在 2005 年收购了 Android，投入巨资扩大团队，并允许任何人使用 Android 操作系统，可以 fork，制作自己的版本，安装到自己的硬件上，想怎么运行就怎么运行。
与此同时，Google 制作了一个内部版本的 Android，可作为预装操作系统用于任何手机厂商的手机。那么 Google 为什么想这么做？第一，他们想确保互联网保持开放，从用户角度来看不会最终变成封闭的。第二，让任何人都能安装自己想要的任何应用。第三，也就是 Google 的商业利益：让 Google 搜索成为那部手机上的默认搜索引擎，预装 YouTube，以及 Google 靠其赚钱的所有其他工具，包括它自己的应用商店。
现在，在 Android 上，任何人都可以在手机上安装任何想要的应用。因此没有限制，不像 Apple 的 iOS，如果你试图从互联网上下载并安装应用，它必须经过应用审核流程，也就是必须由 Apple 验证才被允许上手机。所以 Android 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它可以是开放的。任何人都能安装任何东西。
Epic 在此案中的主张是，Google 的 Android 操作系统向用户弹出安全警告。如果你试过，从某个网站下载一个应用到 Android 上，它会提示：警告，警告，这可能会让你的手机中毒。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这个应用尚未经 Google 验证，等等等等。所以它给出这些警告，把消费者吓退。不过你今天就可以直接在 Android 手机上安装 Fortnite，可以从 Epic 的网站下载，也可以通过 Google Play 商店，输入信用卡并为内容付费。所以，它是一个允许这样做的开放系统。
这些人的主张是：因为 Google 可以把 Google Play 商店设为手机上的默认商店，而大多数消费者反正都会用它。所以他们说这不公平，而且因为 Google 对操作系统也有影响力，并设置了这些安全警告，这是不恰当的，因为现在它吓得人们不敢从互联网上下载东西。这就是 Epic 提出的主要主张。所以 Google 已表示会上诉，因为从根本上说，如果这真的属实，并且真有严重的反垄断问题，你很可能会看到联邦机构来追究 Google，而不是一家私营公司在民事案件中起诉它。
如果真有反垄断行为，这会是一个重大得多的行动，但在陪审团审判里，当事人之间对抗，要赢容易得多，Epic 可以走进法庭说，嘿，咱们去告 Google，他们太糟糕了，我们做 Fortnite 等等。所以他们在这个意义上确实有偏向，能够这么做。Google 会上诉。他们坚信上诉会赢，而市场显然也用行动投了票——Google 股价基本没动。
市场说，嘿，这没什么大不了。Google 每年 Play 商店收入 400 亿美元。最坏的情况，像你说的，如果受到 20 亿美元的影响，那就是整体 300（应指 300 billion，即 3000 亿美元）中的 20 亿美元，其实无关紧要。而且他们很可能反正会在上诉中获胜。
所以我认为这场较量还会继续。但我觉得 Google 在上诉中的理由相当有力，而且看起来很难看到应用商店行为因此案出现大规模改变，尽管此案被炒得沸沸扬扬。这是我的看法。
对。对。很精彩的见解。Chamath，你怎么看这种选陪审团（jury shopping），以及这不是 Lina Khan、不是 FTC，而是公司对公司这一事实？你觉得这里的指控成立吗？你觉得选陪审团是否有重大影响？
可能吧。一个简单的思想实验是：如果这场审判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进行，我们认为结果会怎样？可能不同。所以我认为 Friedberg 说得对。就法律体系而言，它实质上证明不了什么。
它只是说明，如果你选对了开庭地点和形式，就能让自己的胜诉概率稍微高一点。但问题是你赢得什么？我不清楚接下来会怎样。这场审判现在会有赔偿金部分吗？接下来是这样吗？
他们不寻求赔偿金。他们要的是改变运营方式。而且他们正在努力
争取和解，希望对方以应用商店政策的变化来和解。这就是他们的诉求。
那 Epic 对 Apple 的诉讼呢？也是同样的方式吗？
不是。他们输了。
他们输了，上诉了，现在有一个环节正在向最高法院上诉，但基本上他们输了，结束了。
那场也是在加州、在旧金山以陪审团审判的吗？
不。那场不是陪审团审判。是法官审理。而且在加州。
那是加州的一场法官审判（bench trial）。对。
对。也是在北加州。没错。对。
那么，Sacks，我把你拉进来。你认为这些应用商店是垄断吗？如果它们改变做法，尤其是 Apple，允许其他第三方商店，对创业生态会有什么影响？因为 30% 的税相当可观，我们的初创公司每天都能看到。要是你得把 30% 的收入交给 Google 和 Apple，那太残酷了。
然后你在 Apple、Google 和 Facebook 上投广告，那又是收入的 30% 或 50%。
对。不，我同意。首先，这些应用商店在各自生态系统内绝对是垄断，而 Apple 和 Google Android 在移动领域绝对是双头垄断。我对这类垄断者或看门人的经验是，他们会随着时间推移施加越来越多控制，榨取越来越多价值。
这是一个迭代过程：他们不断榨取、不断征税、不断对生态系统施加更多规则，为自己谋利，损害创新者。所以我确实认为必须对他们加以约束，我认为 Epic 是在为生态系统做好事。比如你说的这 30% 的抽成。这种水平的抽成，对某些类型的应用也许合适，比如业余爱好者的应用，那里字面上是 100% 的利润率。好的。
你要向应用商店交 30%。这对 SaaS 公司行不通，这点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说，那大概相当于它们毛利的一半之类。对很多在内容创作上花大钱的公司也行不通，比如 Epic，它投入大量研发费用来制作 Fortnite。（后半句转录不清）
Spot 5（转录不清，疑为 Spotify）。会立刻打垮它们的模式。
或者 Amazon 的 Kindle。事情是这样的：过去 Amazon 可以在自己的应用里放一个链接，至少引导用户去 amazon.com 网站，你在那里买书，就能绕开应用内的抽成。这对用户不方便，但至少有办法绕过。后来 Apple 禁止了这些链接，接着又禁止应用甚至向用户说明发生了什么。所以比如，你在 iOS 上用 Kindle 应用（我经常这么用），你在里面买不了书。原因是 Amazon 不想付那 30% 的比例，但它甚至不能告诉你这一点。
看上去就像功能坏了。所以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就通过浏览器去 amazon.com 买书，然后书就神奇地出现在 Kindle 应用里。我们都有过这种经历。所以我认为这些双头垄断必须受到约束。
我认为如果政府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就好了。我不认为并购（M&A）是正确的办法，我们之前谈过。我认为限制反竞争手段才是遏制它的真正办法。而且就像我说的，我无法评论 Epic 案的细节，但我确实认为他们通过反击这些垄断、帮助把它们控制住，是在为生态系统做好事。
我 100% 同意你们的看法，其实是你的看法。而且我认为其他人也应该加入他们，整个行业应该真正推动这个问题，因为你说得完全对，他们是在温水煮青蛙（boiling the frog）。当然，他们确实在 100 万美元以下做了降费。我想他们对前 100 万美元收 15%，算是努力善待小型开发者。不过我来调出来看看。
不，看，其实对大开发者也是这样。把我刚发的链接调出来。你会看到，Google 通过 Play 商店收费……如果你有疑问，如果你想要分发渠道，我是说，把 Play 商店想象成一家零售商。你做服装，你需要有一家人们可以去买东西的零售店。
零售店得赚钱。不会有免费的零售店。那么零售店怎么赚钱？他们收费。如你在这里所见，98% 的应用是免费的。你知道，他们在那些上面不赚钱。
但如果你开始收订阅费，对于自动续订的订阅，抽成是 15%，在这一年里，对于
那一年。对。
对。更简单。不，每年。看第二个。不。
不。不。
不。是针对续订的。所以对。我知道那是因为 Calm。所以在 Calm 的第一年。
是针对续订的。订阅类产品。所有带有自动续订功能的订阅，会立刻按 15% 计。因此，你可以想想，让一个用户不必输入信用卡信息值多少钱？再加上信用卡手续费，15% 并不算太离谱。
说实话，我并不想当一个超级 Google 辩护者，只是说，我不觉得那太离谱。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协商分档：如果你是非常大的应用开发商，想和 Google 谈判，他们有商务拓展团队，像 Spotify 等就是这样，他们会把费率谈下来，你实际上可以去争取更好的经济条件。所以他们试图保持商业化，我猜这大概就是 Lina Khan 等人没有以反垄断和垄断行为为由追究他们的原因，因为他们试图找到一个不至于太过分的舒适位置。至少这是我对情况的解读，因为否则的话，很明显大家早就盯上他们了。你知道，要是它真的不算垄断的话。（原话如此）
那个“煮青蛙”
的问题对我来说才是症结所在，因为接下来他们还想就应用商店里的展示位置向你收费，并从你那里获得收入。
对。我是说，Amazon 也这样。Amazon 也有这个。每个人都被坑了。过去 5 年里，每个 D2C 公司都被碾压了。
它们的单位经济模型现在倒挂了。我们谈过这个，Google 拿走了利润率，而 Amazon 强迫你买广告才能获得合适的展示位置。对。然后他们还强迫你支付所有额外的库存费用，Amazon 对大家的挤压比任何这些数字应用商店都狠得多。
我认为这正是 Unicon（转录不清）采取行动的绝佳时机。和解方案其实非常简单。整个行业应该一致对他们发难，大量诉讼、集体诉讼，直到他们允许：当你打开手机时，可以加载 Amazon 的应用商店、Epic 的应用商店、Epic 的应用商店（原文重复），以及任何其他想开应用商店的人的商店。那应该是你的权利。如果你买了一台硬件设备，你就应该有权加载这些，而且不应受到任何形式的阻碍。（转录不清）
这是另一点。Android 做了各种“锚定”，用那些弹窗说，嘿，这不安全，等等。他们应该有一个经过验证的应用商店计划。Amazon 的应用商店、Epic 的应用商店，应该被验证之类的，也许它们为成为经过验证的应用商店付 5%。但对。
这会是一个持续的问题，我想我们会看到更多。那我们继续。还有人有想法吗？没有。好。
§04OpenAI 与 Axel Springer 达成协议
另一则新闻，OpenAI 开始达成授权协议。如果你们还记得，2 月份的第 115 期我们为此有过一场大辩论。我当时说，嘿，这些内容是有所有权的，创建大语言模型或衍生产品的机会，是制作这些内容的人的权利。Sacks，你告诉我我会被碾压。但现在，事实如此。
我不会说我说过你会被碾压。我说的是生态系统自己会想明白。
好吧，放录像。如果 ChatGPT 取一条 Yelp 评论和一条《Condé Nast Traveler》的评论（原转录为 comedy dance traveler），基于现存的最好内容——它们已经通过 PageRank（原文为 page）之类的算法或 Bing 的排名引擎排过序——重新呈现，然后再重新发布，那就危及了这些企业，这是极其不公平的，也不是我们想要的社会。他们干扰了这些企业利用自己内容的能力，是极其不公平的。而那些杂志和报纸需要……那是什么？
你是个
现有的角色。（转录不清）好。说到头发。就是这个。
天，我的头发现在更糟还是那时更糟？
对。你那时头发是湿的。我觉得那时是剪短了的。我觉得你那时是疫情之后。
对。我觉得介于两者之间，现在好多了。天哪。不太像牙膏。Nick，你能不能
给我们看看那张照片？看起来你像是处在
共同纪元（common era）。那就像早期公元（AD）。现在才是共同纪元。
你知道，没关系的。
那太大了。那太大了。
看着确实像根管子。像只浣熊。
好吧，Jake。Cal，我得对这个发表点评论，因为我觉得你的“fluffer”（造型师，戏称）
把头顶蓬得太多，把下面的蓬松去掉了，我觉得
我是说，听着。别批评他处在过渡阶段的样子。我们每个人的头发都经历过过渡阶段。这是过程的一部分。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我们在 Jake House 聊这个话题了，因为你觉得这完全是个非新闻，或者说我不该说它是非新闻。好吧。
好，让我说完。让我把这个说完
我们的系统。
所以让大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OpenAI 宣布与 Axel Springer 达成授权协议，把来自 Politico 的实时新闻和来自 Business Insider 的“假新闻”带给 ChatGPT。谢谢。你字面上
说得跟 Alex Jones 似的。我是说，哦，混蛋。
谢谢。你抱怨你所有的团队新闻。（转录不清）对。那确实没错。
他这点说得对。
我总算说对了一件事。作为协议的一部分，Axel Springer 可以使用 ChatGPT 改进自己的产品，包括其他欧洲网站。这是在 OpenAI 与美联社（Associated Press）达成的协议之外的。但最重要的是，让我——最重要的是，我马上交给你——最重要的是，当 ChatGPT 依赖这些来源时，会附上摘要和回链。整个行业都在出现其他授权的例子。Adobe 用自家图库图片（stock images，原转录为 stop images）训练自己的模型，而 Stable Diffusion 如你所知，显然使用了 Getty 的图片，正被起诉。
所以 Friedberg，你当时觉得这不现实，但现在事实如此。不，我不同意你的说法。而且我认为
你把这说成是验证或证明这些公司将无法在合理使用（fair use）下获取和利用开放数据来训练模型，这才是不现实的。
所以
这就是历史上的情况，对吧？开放网络。我们之前谈过一点人们可以从开放网络哪里获取内容。你可以浏览互联网，可以下载所有这些内容。全都可以免费获得。
很容易获得。它在公共领域（open domain）。然后你可以训练模型，模型最终可以基于所有这些训练数据生成内容。而这笔交易其实是一项内容整合交易，我来念一下：通过这一合作，全球的 ChatGPT 用户将收到来自 Axel Springer 旗下媒体品牌所选全球新闻内容的摘要，包括云云，包括原本付费的内容。所以 ChatGPT 做的是访问付费墙后面的内容，并且他们能够——不是用它来训练模型，而是把这些数据作为 ChatGPT 服务的检索环节来获取。
所以现在你作为用户想了解，嘿，Donald Trump 的最新情况，它不仅能用训练数据，还能识别出这个查询里嵌着一个时事新闻问题，然后去从它现在已付费获得的内容中获取这个时事新闻答案。所以现在被解锁的不是训练数据集——之前的投诉是说所有开放网络数据被用来训练——而是付费墙后面的数据，现在可以被检索和整合。我认为这更有意思，因为它真正说明了互联网将如何运作的一种新模式，我们之前谈过，就是可能会出现这类新的聊天界面，不仅把你送到另一个页面、给你一个链接，而是能为你检索这类数据，并以整合的方式呈现在它提供的回答中。
而这些服务必须为访问付费。所以 OpenAI——这是一份为期 3 年的协议。他们向 Axel Springer 支付数千万美元，以访问其封闭内容并呈现给用户。所以我认为这与使用训练数据很不一样，第一次的投诉针对的就是训练数据，而这更像是 ChatGPT 正在成为的产品里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前端功能。
Sacks，你想补充点什么吗？
我没什么要补充的。我觉得 Friedberg 把这个问题解释得很好。我是说，看，我想 Jake Hall，你在版权问题上已经有过一些讨论。
嗯，保护权利人，我确实相信。我不知道是不是继承（succession）（转录不清）
Friedberg 提了一个很好的观点，就是存在区别：一个是复制某人的受版权保护作品，这
将构成侵犯版权；另一个是使用开放网络上可获得的内容来训练模型，
以创造全新的内容。我确实认为 AI 模型应当能够依据合理使用原则（fair use doctrine），使用网络上可获得的内容来训练模型，造福消费者。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把这件事缠进一堆版权诉讼里。如果 ChatGPT 产出了抄袭的结果，那你可能有理由提出侵犯版权的主张。
所以我想说的是，看合理使用原则，我在这方面经验很多，我在博客和其他内容公司做过这类事。第四个因素的检验——我相信你很清楚——是使用行为对潜在市场和作品价值的影响。而如果你看看开始出现的诉讼，Getty 有权基于自己的图片制作衍生产品。我想我们都会同意，Stable Diffusion 使用这些开放网络内容，用开放网络爬虫来规避向原始所有者取得许可，这不是借口。仅仅因为你技术上能做到，不代表你被允许这么做。
事实上，提供这些数据的开放网络项目明确说，我们不授予你使用这些内容的权利，你得去读每个网站上的版权法规。除此之外，如果有人窃取了他人的版权内容放到开放网络上——这每天都在发生——你如果在构建这样的衍生作品，你仍然需要去获得许可。所以，不能以“我拿了俄罗斯某个大量侵犯版权的网站，把它们编入我的训练模型索引”作为借口。所以我认为这会
解决，paper。（转录不清）
对。
Paper（转录不清），你能不能朝我脸上开一枪，尽快让我知道这个环节什么时候结束？
好。行。那这个环节现在结束了。我正要交给你呢，code hours（转录不清）。
我是说，别再搞这种自我沉迷的废话了。我们在任何一个——而且没人真的知道什么。（转录不清）最重要的是，这会通过审判来解决。这点你是对的，Jason。它会上法庭，而且我觉得我们根本不该对这些事发表意见，因为它顶多是晦涩难懂的东西。
而且有点像，随便吧。
嗯，其中一些会上法庭。其他的会在自由市场中解决。就像我们在这里看到的，又一天。我觉得
你比大多数人更在意这个，因为你做过记者。你觉得这会让人失业吗？
我是内容创作者。你也知道，我也是作者和播客主，他们创作各种内容。我确实认为，在利用别人的作品创造衍生产品之前，应该先获得许可。没错。而且你其实已经开始在 DALL·E 里看到这点，ChatGPT 似乎也在抢先应对，因为有大量诉讼即将到来。
看看这个。我开始让 DALL·E 给我生成 Star Wars 角色的斗牛犬版本，我说，做一只绝地武士斗牛犬。它做到了，没问题。然后我让它做一个这样的版本，用……做一个 Darth Vader。
它说，我无法根据你的请求生成图片，因为我们的内容政策，如果你有其他想法和概念想探讨，欢迎分享。于是我说，给我做一只西斯领主猫，它基本上就给我画了个 Darth Vader。所以很明显，OpenAI 那边的团队现在正在采取……你在做提示词工程。你像个聪明的提示词工程师。嗯，对，我这不就绕过版权了。对吧？（转录不清）
所以很明显。
这一切多么可笑。这只是给 AI 发展增加的一种阻力（drag coefficient），对用户也是，因为现在你得把提示词措辞得恰到好处。
嗯，我认为他们这么做是因为知道 Marvel 和所有 Disney 角色、所有 Star Wars 角色。他们对自己的知识产权保护得很紧。Disney 将推出自己的 DALL·E 类/Stable Diffusion 类产品，让你可以这样做。把自己放进《星球……》（转录不清），做出 Star Wars 角色。
他们在这方面行吗？（转录不清）
行不行不重要。那是他们的知识产权。所以我
是说，看，粉丝可以自己创作 Darth Vader 风格的画作。
他们可以，但不能商用。而 ChatGPT 和 OpenAI 这里是商业性的，因为我每月付 ChatGPT 20 美元。这就是你没看到的。粉丝当然可以画一只绝地武士猫。嗯，全部
我只知道，你放了那个像是第 15 期之类的“回溯”（way back）视频。好。第 115 期的那个，如果你。总之，听着。我知道
你们谁都不想收手。
对吧？结果 Friedberg 彻底炸毁了你的论点。
他没炸毁我的论点。我是对的，并将继续是对的。好了，咱们说点我们能提供的东西。我们
绝对不会砍掉这个环节。我喜欢这个。
继续。不，不，不，不。
够辣。我们这里喜欢点辣的。
来反驳你。Friedberg 刚才就做了。太漂亮了。
嗯，我是说，听着。好吧。
你进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握有王牌。别拆台。不。他像是在放那个差不多 45 期以前（转录不清）的回溯视频。
我终于抓到他了。我终于抓到 Sacks 了。我终于对了一件事。
要是你没有声称自己从来没用过“steamroll”（碾压）那套，我根本不会放那段片段。（转录不清）
天哪。
我有一些现场画面。我只想过一遍然后聊聊
它。我应该会喜欢。
我应该会喜欢。
总之，对。伙计们，有这个版权的事我想……我，好。等等。让我换个说法。让我重新开始。
好。你知道，版权问题没问题。等一下。等等。嗯，听着。
有件事我想谈谈版权，哦，等等。
你在干什么？哦，这些是 Jones of Stuart（转录不清）的版权文案。这是去年在 NBA 举办的
去年。当你做 d of her（转录不清）的时候。
好。等等。当你写了某样东西，并且想要
拿到——好。等等。
等等。等等。
每个写东西的人都有机会，先生。好。等一下。
我是说，如果我能跳到那么高，我大概会扣篮失手，还笑个不停。
你不能光说内容。他要开始碾压了。
什么都试试。你不能什么都开始。（转录不清）
得了。Jake Hall，是你自己把那段回溯片段摆好的。你把自己的回溯片段摆好了。所以是你自己招来的
这个。我就知道你会否认。我就
你自己招来了
这个。让你否认。对。
但你想扣篮，没成功。
好。好。好。每个桥段都得拿我开涮。我不明白。
我看到一个趋势了。不，那很精彩。不。别读
留下来的那条路。除非
你有
一个干净漂亮的扣篮。
好，开始。
别把球带到篮筐边然后又把它弄坏。
拿来。拿来。我们有
一张收据。结果信用
卡是被盗的。好。开始。
你知道，谁真正值得为承认自己错了而得到赞扬？
哦，我们会说到的。我们会收拾你的。
你会拿到你的文件的。
好。等等。你的药
快到了。来了。很棒的过渡。很棒的过渡。来了。
§05FCC 取消 Starlink 补贴，持异议的 FCC 委员称联邦机构正按 Biden 的指示针对 Elon Musk
Elon 对 FCC。另一个政府机构现在盯上了 Elon。这有点复杂，让我解释一下：周二，FCC 驳回了 Starlink 申请的 9 亿美元农村宽带补贴。Starlink 最初在 2020 年赢得了这些补贴，当时它同意向 35 个州的 64 万户农村家庭提供高速互联网，资金将来自 RDOF，即农村数字机会基金（Rural Digital Opportunity Fund）。
我想这是政府为扩大农村地区宽带服务出钱。而 Starlink 显然是最合适的。实际上这几乎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你没法给这些地方铺光纤。FCC 认定 Starlink“未能履行其获得这些资金的举证责任”。
这是原话：FCC 有责任妥善管理旨在扩大农村宽带接入的有限公共资金，而不是资助那些未能满足基本项目要求的申请者。（其后“and spending car”转录不清）FCC 的一位委员对该机构的决定表示异议，而且毫不留情。去年——这是引语——在 Elon 收购 Twitter 之后，Biden 总统给了联邦机构放行信号，让它们去针对他。今天的决定当然符合 Biden 政府监管骚扰的模式。这是一项无法用任何客观的法律、事实或政策适用来解释的决定。Carr 接着解释了这项决定是如何做出的，以及为何前所未有。
他没有把中立的（转录不清）FCC 标准适用于记录在案的证据——那本会迫使该机构确认 Starlink 的 8.85 亿美元奖励——而是以 Starlink 目前并未向所有这些地点提供高速互联网服务为由予以拒绝。如前所述，FCC 的里程碑要到 2025 年才生效。Sacks，交给你。你怎么看 Biden 的“行刑队”在针对 E（Elon）？
我是说，我想不起有什么事情与此完全类似。这绝对非同寻常。我是说，一位在任的 FCC 委员告诉我们，FCC 正在进行政治报复。他是 FCC 五人委员会的成员。他们刚刚取消了一份 8.85 亿美元的 Starlink 合同。
那份合同是做什么的？提供农村互联网服务。Starlink 是目前唯一具备这种能力的公司。是唯一具备这种能力的。如果展望未来几年，它在提供太空宽带方面是迄今最好的，而这是进入这些农村地区的最佳方式。那么委员会做了什么？
嗯，他们挑拣数据。他们从两个精心挑选的时间点取了网速测试快照。所以即便那样，大概也不能准确反映 Starlink 今天的状况，但他们接着说，基于这些快照，Starlink 在 3 年内达不到标准。所以请记住，他们说 Starlink 违反的那些要求，甚至 3 年内都不需要满足。可他们却不知怎么说 Starlink 3 年内达不到。
他们是在预先评判这项服务能否达到一个甚至今天都不要求达到的标准，而且没有其他人接近达到这个标准。所以 Elon 的回应是，伙计们，好吧，如果你们要取消我们的合同，那就省下这笔钱吧，因为你们要给的那些竞争对手，服务比我们的还差。对。所以就为纳税人省下这笔钱吧，可他们没有这么做。所以这真的很了不得。
Carr 在这里说的是，Biden 政府选择把政治和意识形态目标置于连接美国人之上。我们可以。它应该改弦更张。这现在是联邦政府骚扰 Elon 及其公司的一种模式的一部分，而这一切都源于 Biden 在那场记者会上说，我们得盯着天空，你知道，就像 Tony Soprano 那样，对，我们得看看这个人，你知道，诸如此类。我是说，就像是，所以自从那——这
是一家不错的餐厅。你开在那儿。要是出点什么事就糟了。
对。Jake，你怎么学他的？他们学不来。总之。Biden 在那次记者会上说，我们得看看这个人。
而自那以后，他们调查了 Tesla，据称是因为建了一座玻璃房子。我都不知道这是犯罪。太神奇了。对。SpaceX 部分是国防承包商，被 DOJ 起诉，因为它雇了太多美国人，而没有在涉及国家安全的岗位上雇足够多的难民；而如果以那种方式去做，他们肯定又会因此被起诉。（后半句转录不清）
对。现在他们取消了 SpaceX 的合同，理由是它提供全领域最好的服务，却不知怎么错过了一个三年内才需要达到的目标。这是骚扰。这很
明目张胆。对。
我的问题是，我们想生活在一个政府可以对批评者进行这种赤裸裸政治报复的国家吗？我不得不说，美国曾有一个时代，Nixon 因所谓“敌人名单”而被广泛攻击。据说他列了一份所有敌人的名单，而国税局在对他们进行审计。好吧？我们现在已经远远超过那个程度了，而媒体毫无兴趣，除非你喜欢 Elon 的所作所为，否则没人真的感兴趣。
但如果你不喜欢，如果你与 Elon 站在政治光谱的对立面，你就不在乎。而且没有人愿意以中立的方式说政治报复不应该成为我们体制的一部分。
我是说，我们有一位总统候选人明确在竞选中说“我就是你们的报复”。我是说，这是整个政界都必须停止的事。任何人都不应该用政治权力去报复任何人。他们应该高效地运作政府，符合所有美国人的最佳利益，明天。（转录不清）
老实说，好。也许我不喜欢 Trump 的那种说辞。我认为它没有帮助，但 Trump 到底做过什么，达到这个级别？我是说，他们指控 Trump 做的一切——法西斯主义、报复，诸如此类——在我看来，Biden 政府在这里正在做。
对。嗯，我是说，他说他会这么做。他说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对付记者，而且
你觉得 Trump 在任时没有搞过报复吗？
我是说，我们得逐一审视每一个问题
我们做过的。
有意思。对。我是说，我一时想不起来。我在努力回忆他是否说过“我要去整这个人或那个人”。我不记得有哪次他说过
他说过“把她关起来”（lock her up）。仅此而已。他从没真做。在这方面 Trump 只是嘴上说说。他并没有真去做。
对。这就是 Peter Thiel 说的。他关于他的那句名言：看他的行动，而不是他说什么。
他，他爱虚张声势，说要报复所有人，但，你知道，然后他并没有。所以 Tremont（转录不清）
在这个语境下谈 Trump 本身就是转移话题，Haikal（转录不清），采取行动的是 Biden 政府。他们现在已经动用了多个联邦机构来针对 Elon，这些案子看起来明显是捏造的：一座玻璃房子、没有在国家安全岗位上雇足够多的难民。
很明显发生了什么。
Starlink 的合同——它是迄今最好的农村互联网服务——你要怎么为这个辩护？这些案子就其本身而言
是。所以我 100% 同意。我 100% 同意。你觉得有
这是 Biden 政府对 Elon 出于政治动机的骚扰。
100%。他说了。他说了。而且他没邀请他参加电动车峰会。所以就看 Biden 的行动吧。
如果你不邀请你参加电动车峰会，很明显他对这个人有意见。现在也很明显，他已经叫人去
调查他、骚扰他。这很明显。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他？你觉得 Biden 为什么不喜欢他？
Biden 为什么不喜欢他？因为他没有工会。这很明显。这就是全部原委。我是说，我确信言论自由那些事，还有 Twitter 也没帮上忙，但这比那更早。
Biden 是工会的人，他不会容忍非工会的人。他不会支持非工会的人。他被工会收买了。这是 100%。任何人都这么说。
那可能是开端，但我认为你低估了言论自由这方面。
哦，我说过可能与那有关，但肯定那是头号问题。而且更
重要的是，Sacks，更重要的是，你是说为持不同意见的声音提供平台，强烈地……当然。
我认为他们从一开始就试图控制 Twitter，也就是以前的 Twitter、现在的 X 平台，因为它是政治言论的城镇广场。
哦，他们成功了。他们成功了。FBI，一切。嗯，他们得
拥有完全的控制权，直到他不知怎么买下了这家公司，那不在他们的计划里。坦白说，那只是个意外。我是说，那是 Elon 突然做出的事，因为他非常在乎言论自由。他打开了 Twitter 的“监狱”，停止审查，公开了 Twitter Files，我们发现这不只是一家私营公司自行其是。
它是被指使或鼓励的，由
对。他们给他们列清单，说，嘿，这些推文可能违反你们的服务条款。对。
你知道，而且 FBI 充当整个联邦政府的所谓“肚脐”（belly button），指挥所有这些下架请求，完全……美国。（转录不清）
我认为这一系列行动，比什么都更要求 Biden 和他的团队必须公开解释为什么这不是报复。此时不做这件事，比起让事情继续、并在日后声称，嘿，这都是正常业务流程的一部分，对他们的伤害更大。现在这家伙做了（转录不清）
他们为什么要解释？他们为什么必须解释？媒体不追究他们的责任。媒体不报道。媒体假装 Twitter Files 根本没发生过。
还记得吗？主流媒体对 Twitter Files 的报道是零。主流媒体对这些报复性诉讼的报道是零。Biden 政府为什么需要自我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谈这个？
内定了（The fix is in）。
嗯，我是说，现在的问题是，我想
那个
主流媒体是政治光谱一侧的速记员，这正是原因所在。
你们看到
这个了吗？
这正是他们对 Elon 在 Twitter 上开放言论自由如此不满的原因。因为在他这么做之前，他们完全控制着公共话语。
你们看到今早那件事了吗？有人点名指出《纽约时报》选择性编辑了 Hunter Biden 的话，使其更宽泛。宽泛。你看到了吗，Jason？对。
他基本上说的是“我父亲没有在财务上参与我的生意”。而《纽约时报》去掉了“财务上”这个词，使其更宽泛，变成“他没有参与我的生意”。他显然参与了这门生意。
他们做了。真的吗？
对。然后有一段视频，他们先展示文章，再展示他的采访。采访里他说得非常清楚，但《纽约时报》的标题省略了这个词，也没有用括号标明这是经过编辑的，而是显示成那就是原话。
你能调出来吗？
你有那个吗？太疯狂了。
我找找。
太疯狂了。
我是说，我愿意相信这有可能只是个失误，但天哪，这相当糟糕。我是说，这对《纽约时报》来说真的很糟糕。他们得查出究竟是谁删掉了那个词，因为很明显 Biden 深度参与了 Hunter 的生意，这也是为什么他把“财务上”这个词放进去，因为我想他在所有文件上都被列为其中一员。
而且他在邮件里。所以
他是 branch at Cow。（转录不清）
就是它。谢谢，Nick。你很擅长找这些东西。
好了。好。
看左边，那是《纽约时报》的文章。很清楚那是引语，然后如果你播放右边的，那才是他实际说的。
让我尽可能清楚地说明：我父亲没有在财务上参与我的生意。哇。
对。然后（文章）引用为“让我尽可能清楚地说明，我父亲没有参与我的生意”。现在如果是新闻写作，你可以在“参与”之后加一个省略号，三个点。但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这就像是在打破非常基本的新闻标准。这是
我的观点。像是有格式规范，对吧，当你这样删去一个词的时候？
只有当一个词多余、而你想让引语更紧凑时才会删去，你知道，如果这个人说了，你可以把它拿掉。如果你删掉的是一大段引语，你会放三个点，它会显示你截掉了引语。中间有内容，然后你又接着
没错。
像这么重要的事，你绝不会删掉这样的关键词。这是新闻学 101。所以我是说，如果发生这种事，天哪，那是句子里的关键词。顺便说一句
那是句子里的关键词。
那是句子里的关键词。所以如果有人把它拿掉了，天哪，是谁拿掉的？这就是《纽约时报》的问题，他们把更正埋起来。他们需要——这也回到你说的问责，Friedberg，Biden 政府必须解释为什么把 Elon 排除在电动车峰会之外。《纽约时报》需要解释为什么这么做。
否则，你知道，人们会浮想联翩，觉得这里有某种阴谋或针对。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改。好，这是实时的报道。报道里改了吗？他们改了没有？
Luke Broadwater。我是说，Luke Broadwater。这是不是中央选角（central casting）出来的名字？这不是真名吧？
我不
知道。哦，看看他们有没有发更正。
哦，来了。更正。本文早先版本引述了 Hunter Biden。你说“我父亲没有在财务上”。不是我父亲。（转录不清）
所以我唯一能想到的余地是，如果那个人是在实时转录，也许漏掉了，但这件事太重要了，不该不让事实核查员过一遍。而且被人点名才去更正，这只说明这有多……这是
不过相当于 Jay Cal 把“我没有杀那个人”放在头版，一天后埋在 A12 版：“我其实杀了那个人”。
我是说，故事末尾那个问题问得好。
所有人都看到头版，非常非常——你们会同意我——非常非常少的人会看到更正。
过去，他们会把更正放在报纸的第 2 版、第 3 版，小小的放在底部。在数字时代，你把更正放在文章底部，所以稍微好一点。但事实是大多数人不会翻到文章底部，所以有一种论点主张把更正放在文章顶部，但记者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我看到一份调查 Elon 的所有机构的清单。令人惊讶的是，其中一些机构竟然认为自己有权限去调查他。所以有，我想说，Nick，也许你能在 Twitter 上找到，他们列了一份清单。比如有土地管理局（Bureau of Land Management）的数据调查之类。我是说，这完全说不通。
就是，味道不对。
公平地说，Elon 参与了很多非常重要的项目，所以会有很多机构对此拥有监管权。然后你得深入查看，好，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是在针对他？所以那会涉及很多部分。
渔业与野生动物，你知道，卫生与公共住房（health and human housing）。我是说，清单还有很长。你可能在
错误的池塘钓鱼，或者什么？那是什么？不。
我想我的理解是，你知道，在 Starbase，有一些河口之类的地方。而且有很多
河口。
我是说，对，我们要保护动物之类的。这种事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加州大概是领头的，但我觉得可能是一些螃蟹被烧到了——不是在烧烤架上，而是被火箭烧到了。我是说，字面上就是那样。这就引出一个问题：为了让人类进步，我们愿意承担什么风险？Friedberg，记得我们讨论过自动驾驶汽车吗？如果去火星、成为多行星物种要杀死一些螃蟹，我认为我们应该能接受。
事实上，如果它摧毁了——我是说，不是毁灭，只是说比如一百平方英里因为去火星而在地球上被毁了。但你会做这个取舍。对吧？
对。这是同一个标准。我觉得，如果我家里有老鼠，即便我在伦理上完全反对杀动物，我也不会让老鼠住在我家里。在我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为了吃而杀动物，我是反对的。至于动物实验和医学应用，我的标准与我认为当今市场上的标准完全不同。
所以对我来说这是个相当敏感的话题，因为我的伦理是，除非绝对必要，不要杀动物。问题是“必要”的定义是什么？所以你提的这些观点，比如如果能把全人类送到火星，那也许值得为此牺牲一些螃蟹，我不知道，就像，可能吧。
他们中有多少人看出了这个类比？你们看到了吗，Elon 是那只老鼠？
火箭可能杀死了老鼠。
监管者拥有房子。等等。谁是老鼠，谁是房子？
房子是火箭飞船。显然，房子
就是房子。房子。对吧？对。
把 FCC 委员 Brendan Carr 的这段话调出来。我觉得这太惊人了。
这份清单不可思议。
这是 FCC 委员，他说。他说 DOJ、FAA、FTC、NLRB、NLRB（原文重复）、SDNY 以及 FWS（我猜是 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都已采取行动。FCC 现在加入了他们。天哪。
太不可思议了。对。
有点疯狂。
看那段 Biden 的话，我之前其实不知道第二部分。我知道第一部分，他说我们得看看这个人。但然后他问怎么做？
这个人
Biden 总统回答说，办法有很多。有
很多办法。有很多办法可以对付某个人。好。我能对付你。你也许能对付我。
我也许能对付你。然后，你知道，也许回看一下。你知道，
你知道 Biden 还有一次说“办法有很多”吗？是在谈到 Nord Stream 管道的时候，他说那条管道不会推进。然后记者对他说，对，但那是德国与俄罗斯的项目，你要怎么参与？
你要怎么做？
我们说我们有办法。有很多办法，我们有办法。哇。
哎哟。好。那么从反面来看，显然 Elon 有好几项相当庞杂的业务。他有自动驾驶汽车。对。
而且他们把边界推得很远，你知道，在已有监管框架的地方，去火星也一样，对吧，传输互联网服务、无线通信也一样。你知道，所有这些业务都有监管框架，而他处在最前沿，通常在某种程度上超出了框架。我认为至少值得承认的是，这些机构有必要进行审查和介入，因为它们对这些业务确实拥有监管权力和责任，而且他在每一项上都远远领先于其他人。所以我只想承认这一点。
等一下。让我回应一下。对。他在创新上远远领先于其行业里的其他人。他是第一个承认的，因为我多次听他说过，他身处高度受监管的行业，他们在 Tesla 和 SpaceX 以及所有这些不同的公司里都有庞大的合规项目。
我们评判这些监管机构，依据的不是有没有必要在各自行业框架内监管 Elon 的公司，而是它们所提起的具体行动。记得 DOJ 起诉 SpaceX，说它没有雇足够多的难民。对。Tesla 因为这个玻璃房子的事被起诉，不管那是什么。对。
这些是
某种意义上的自愿性行动。
FCC 取消一份合同
对。3 年。说明问题。
你看，其实是在 3 年之前，他们甚至还不需要判断那份合同的要求是否已经达成。
100%。这周发生的事情之一，我认为沿着这条线很重要，是 IRS 负责确保你能为电动车申领 7,500 美元（原文转录为 75100）的税收抵免。我们中很多一直在关注这个问题的人知道，他们把电动车税收抵免拆成了两半，一部分取决于材料的来源地，另一部分取决于汽车某些部件的总价值以及其中有多少在美国制造，等等。好。而依据趋势，人们推测 Tesla 会失去一半抵免、保留一半。出人意料的是，IRS 出来表示，整个抵免我们都不再认可了。
所以 Tesla 不得不在网站上标注，抵免截至 12 月 31 日结束。所以我会把 IRS 也加到这份清单里。
太疯狂了。
所以得被调查。（原话为“我得被调查”，转录不清）我喜欢 Friedberg 的建议：现在就向我们证明你们没有这样做，因为很明显这正在发生。而且这是 对。
那祝你们好运。
祝你们好运，让
他们这样做。就电动车补贴这件事，你知道，其中一件反常的事是，政府在天平上偏向 Elon 的对立面，偏袒那些创新性较低、产品更差的竞争对手。就像 Elon 说的，如果你们想取消我们提供农村宽带的 Starlink 合同，那也行，为纳税人省钱。但无论如何，别把钱再给其他这些服务商。他们交付不了。
这有什么意义？电动车也一样。我是说，补贴给了这些造出更差产品的其他车企。
对。完全如此。
这是关键点。事实是，所有那些刚被政府取消 Starlink 的人，我保证他们会去买 Starlink，因为它是最好的产品。所以最讽刺的是，他们会每月花 60、70、80 美元自己装上 Starlink。就像全世界其他所有住在农村的人一样，我也有 Starlink。还有一件事
要补充。在监管机构的压力下，他们周二宣布召回 200 万辆车，以修复部分 Autopilot 软件。
但那是一次无线（OTA）更新。所以媒体对此炸了锅。对吧？
不，不，不。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读那篇文章，那次无线更新恰恰是由于——还是看它的写法——监管压力要求改变软件的行为，做一些调校和一些边缘案例的处理。我的观点是，人们可以猜测这里有一种试图“千刀万剐”（death by a 1000 cuts）的做法，对吧？
像滴水刑一样，这里来一件、那里来一件、那边再来一件，最终公司可能会分心而失误。所以我认为问题是，如果所有这些细小琐碎的脚误（foot faults）都由政府来执法，我们会变得更好吗？我想我们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不会。我们有个例子：Microsoft 被他们的官司搞得太分心，公司偏离正轨整整十年。
嗯，但是，我是说，我认为那个特定案件有很多正当依据，那是一起反垄断案，Microsoft 显然拥有垄断地位。就说召回这件事，我上周确实在 Drudge 之类的网站头条看到了那条新闻，说每一辆 Tesla 都要召回。而当我看到“召回”这个词时
对。
我认为那意味着你得把车开到经销商那里，换个什么零件。但这次并不是这样。
对。
嗯，有意思的是，这些文章都拒绝写明这实际上是一次 OTA 更新。我可以给你看《纽约时报》的版本。他们拒绝写明这实际上是一次 OTA 更新。
突发新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有 15 亿部 iPhone 刚刚因为 17.2 更新被召回。所以每个人都得把 iPhone 带去。15 亿部 iPhone 召回。你们得
带去商店？对。
你得把它带去商店，然后他们给你这个新的日记应用。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最新更新里拿到，Apple 做了一个日记应用，这样你可以留下记录。对。这就是召回。对。
这是彻底召回（Total Recall，同时也是电影名）。好。听着。现在我们继续保持“红肉”（red meat，指火爆内容）。（转录不清）Sacks 正在火力全开（原话为 cooking with oil）。
§06Alex Jones 在 X 上复号
Alex Jones，以 Infowars 闻名、备受争议的阴谋论评论员，在 Elon 做了一次投票之后回到了 Twitter。他让 200 万人回应，问是否应该恢复他的账号，70% 说是。当然，Jones 鼓励他的粉丝参与这次投票，所以我不确定它有多科学。背景是：Twitter 在 2018 年永久封禁了 Jones，指控他发布直接的暴力威胁和仇恨言论。他此前已经被 Apple、Facebook 和 YouTube 封禁，基本上是被平台封杀（deplatformed）的头号人物。
如你所知，Jones 被责令向 8 位 Sandy Hook 遇难者的家属支付 15 亿美元。这涉及德克萨斯州和康涅狄格州的两起案件。下面是 Jones 本人谈 Sandy Hook 家长的原话。
Sandy Hook，上面写满了“内部策划”的字样。Sandy Hook 是合成的、完全伪造的，据我看是找演员制造出来的。起初我无法相信。Newtown 的孩子们。哦，他们把他们拿出来，摆到我们面前，告诉我们他们的名字、他们是谁。
我今天早上在广播里听到一则广告。这
是 Bloomberg 在本地付费投放的。
去，我把 Billy 放下，看着他拐过街角，他再也没回来，全都是因为枪。你们难道不能为了一个儿子把枪交出来吗？你们为什么对他这么做，持枪者们？
原谅我的措辞，但那家伙。
好了，就是这样，各位。我们有一个——那家伙，不过让我——这是否
对他说得通？
很遗憾，说不通，但我绝对没法袖手旁观。那简直是令人心碎的、邪恶而可怕的东西从他嘴里喷出来。而且他仍然，你知道，应该有发言的权利，但天哪，那家伙。
我以前从来不是很……（转录不清）部分原因是我的防御机制。我记得 Sandy Hook，因为我刚刚当了父亲。我想那时已经有 2 个孩子了。当
那件事发生时，我无法自控地哭了。那是第一
次我意识到作为父母你会如何改变，你会产生这种同理心，然后你意识到孩子的生命多么珍贵。随着我的孩子们长大，我越来越爱哭。我真的很感激我的孩子们为我做的一切。所以当我听到他那样说话时，我想他有权说他想说的话，但他完全是个……（话未说完）
对。好。那我们进入这个非常困难的问题。事实上，我不想强迫你去为那些可怕的人之一辩护，我想我们都同意。
嗯，我的立场跟其他几位说的相当类似，就是他说的话令人憎恶（odious）。然而，这未必意味着他就该被审查。我们有标准。围绕这类事情，我们有第一修正案的标准。
我同意。
所以首先，让我退一步。我是说，我其实根本不太知道 Alex Jones 是谁。我只是因为这场争议才知道他。我从没真正听过他的节目。我对他要说的话并不感兴趣。
但我确实认为，如果你要播放他多年前那个错误的片段，你应该补充播放一段他现在所说的话。他现在说的是他已经道歉了。他承认自己犯了错。他基本上是相信了一种阴谋论。但并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说。
显然，他节目上请过一些人，我不知道他们是所谓专家还是什么，但他们主张整个 Sandy Hook 事件是一场骗局，是为了基本上，你知道，夺走人们的枪。我是说，这是荒唐的东西。我绝不是在为之辩护，但他解释说，他相信了那个理论或骗局之类的。他认为那是一个可怕的错误，并且已经为此道歉。问题是，对于一个说了错误、不实之言的人，在他已经道歉之后，你还要对其实施终身封禁吗。
而对我来说，这不是关于 Alex Jones，而是关于审查。记得吗，当这个案子在 2018 年很早以前发生时，鉴于他所说所做的一切，真的很难为让此人留在平台上辩护，因为每个人的反应都非常情绪化。而是像 Glenn Greenwald 这样的言论自由捍卫者说，听着，如果你现在把 Alex Jones 踢出去，如果你实施永久封禁，那基本上就是滑坡，会形成先例，其他人也会被封。果然，仅仅 2 年后，Twitter 就在封禁像 Jay Bhattacharya 这样的人——Stanford 的医生——因为他就 COVID 说了持不同意见的话，而那些话后来被证明完全正确，他共同撰写了《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谈论封锁为何行不通等等。
所以即便在对 Alex Jones 作出这一决定的 2 年内，审查就已完全失控。所以我认为那些警告我们 Alex Jones 会成为滑坡起点的人，最终被证明完全正确。对我来说，恢复 Alex Jones 账号的象征意义就在这里。这不是在认可他的所作所为。也不是说他说的话并不令人憎恶。
我是说，再强调一次，我连听这个人说话都毫无兴趣。但关键是，言论自由确实要求我们容忍那些错误的人，甚至有时是怀有仇恨的人。
以及发表错误信息的人。
发布错误信息的人。这就是言论自由要求我们做的。如果你想要另一套标准，它将成为很多你不喜欢的审查的先例。
我同意 Sacks。我唯一不同意 Sacks 的地方，是认为 Twitter 作为私营企业无权这么做。我认为 Twitter 要做出决定，即它们想对自己平台、自己产品上的内容做何种编辑，它们做出了选择。我个人认为那是错误的选择。我们过去也谈过这个。
我认为，Elon 做出不同的选择很好，也许是在迎合不同的受众，用一个言论更开放的不同产品，但那并不是政府的言论自由义务。那是私营企业的选择，而我确实相信言论自由的权利。我认为有点讽刺的是，当有人说了因为不正确或无法证实而属于错误信息的话，就说这不合适，而我们有一整个群体的人相信一种叫宗教的东西，宗教很大程度上基于这种信仰与相信的概念，并不一定有确凿的证据，而我们在很多场合允许宗教、宗教言论，而不会说，嘿，那是错误信息，或者，嘿，
那不是真的，或者，嘿，它不符合 X 或 Y 或 Z 的科学评估或理解的标准。所以我认为值得承认的是，最终必须有人来当真相的警察、事实的警察、信息的警察，这整个想法会导向不好的地方，我宁愿要一个有更多言论自由、有人说错误信息、说可怕恶臭的话的环境，而不是少数人决定所有人能听到什么的环境。所以尽管我绝对鄙视这个国家（原文如此，转录不清）。
你可能是对的：Twitter 作为一家私营公司，按我们现行法律，有权决定停用和封禁谁。然而，一旦创造出那种审查权力，它就吸引了我们政府里想要利用和收编这种权力的强大实体。这就是我们在 Twitter Files 里看到的
对。随着
80 名 FBI 探员发送下架请求。当你创造出审查权力时，就会发生这种事
人们会滥用它。
人们会滥用它，但更重要的是，它是一种让掌权者极其想用的权力，对吧？就像魔戒的力量。Twitter 创造的那些工具，就像是它们放出了相当数量的什么东西（转录不清），吸引了来自联邦政府、FBI 以及所有这些机构的强大而隐秘的行为者。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即便是私营公司创建这些审查制度也非常危险，因为它们可能被收编和滥用。
被收编和滥用才是问题。我不认为问题在于他们选择发布什么类型的内容。你可以去看 Netflix 的儿童版本。他们控制 Netflix 上有什么内容，并提供与给成年人不同的版本。我认为，对你所提供的内容平台进行编辑，无论是用户生成的还是付费的还是别的，作为经营内容业务的方式是完全合理的。你提出的观点是对的，也就是说，当你允许政府机构介入并对私人公民、用户生成的内容进行控制和操纵时，我认为那就越线了。
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与你没有分歧。我可以
问两个澄清性问题吗？因为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处理。如果你是 X（即以前的 Twitter）的 CEO，你会恢复 Alex Jones 的账号吗，是或否？第二，如果 Alex Jones，作为一个被恢复并被原谅的社区新成员，因为
他道歉了，然后他又这样做了。
完全一模一样的事再来一次，针对另一起校园枪击案的家长，你会把他从平台上移除吗？
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是非题。我想说的是，几年前我在一篇博客文章里写过我认为社交媒体平台的言论政策应该是什么样。我在文中说，我会把第一修正案的判例法转化为社交媒体平台可操作的规则。最高法院曾说有 9 类言论不受保护，因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具有危险性。
比如煽动暴力就是其中之一。你知道，骚扰是其中之一。所以我会使用
嗯，这显然属于那两类。
嗯
真人。他的粉丝跑去敲了门。他的粉丝死了（转录不清）
他的粉丝死了。（转录不清）据我对整个 Sandy Hook 事件的理解，发生的事情是，他说整件事是一场骗局。那显然不是真的。他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他的粉丝，其中一些疯狂的粉丝，随后跑去骚扰那些父母，这显然是不对的，但按他自己的说法，他没有，而且我不知道有谁证明过他那样做。
我不认为他鼓励过这种事。它就这样发生了。
好。以他粉丝的名义（转录不清）。嗯，他当然会。这是个阴谋论节目。所以知道这是个阴谋论节目，知道煽动暴力是你的标准之一，如果他的粉丝在他说那是假的之后，跑到那家的门口敲门，要求见小 Susie，因为你知道她还活着。
你会把他踢出平台吗？
听着。Barrington Declaration 曾被宣称是阴谋论节目（原话如此）。COVID 起源于实验室的想法也曾被视为阴谋论节目。我认为你不能事先就判定一个节目是所谓的
你知道，
事实上错误的阴谋论。据我所知，再说一次，我没看过那个节目，但我确实看过一段 Joe Rogan 的视频，他给 Alex Jones 作了某种人品背书。不知道 Nick 能不能找到并播放一下。那段其实挺不错的。Rogan 说的是，看，我认识 Alex Jones 大概 30 年了，他有过酗酒问题、药物滥用问题之类的。
他有过心理健康问题，他自己也承认，有时他会失控。但同时，他在某些事情上也远远领先于形势。比如他在 Epstein 岛的事被曝光大约 10 年前就告诉过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清楚的，但不知怎的他做到了。而那在被证明属实之前就是一个阴谋论。
而且如果那个故事更早曝光，以致能更早被叫停，对公众可能反而不是好事。所以我认为你不能仅仅事先判定某人是阴谋论者，就基本上把他从互联网上封杀。我还想提出另一个数据点，是 Elon 提到的：他查看了 Twitter 的管理工具，去查看 Alex Jones 的账号。而他收到的、导致前管理层把他从 Twitter 平台封禁的第三次警告，其实是他侮辱了一名记者，那是一个非常临界的案例。所以，你说的那些他被封的理由，甚至他被封的原因（转录不清）。
对。不，这是真的。我想，对。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对你那样表述。你知道，而这是我认为的问题，也许也是有些人在这里忽略的。
像他这样的精神疾病患者，如果他承认自己有精神疾病和药物滥用，当他们真的发作，当他们发飙或停药之类，或者他们只是邪恶，为了收视率赚钱而这样做，就开始造成现实世界的伤害。人们开始出现在这些人的家门口。那么你要等 10 年让法院做出这 15 亿美元的判决，然后在现实伤害持续发生的时候才做决定吗？如果你拥有平台，我的看法是你有更高的标准。显然我相信言论自由，他可以建自己的网站。但如果你拥有平台，而平台使他能触达大量人群，而这些人正在受到伤害。
而且有父母家门被人敲响，要求见他们的孩子，因为 Alex Jones 说那个孩子还活着，而且他们要夺走我们的枪。他知道他的粉丝是疯狂的。由此产生责任，拥有这样的平台也伴随着责任。我知道 Elon 在全力践行言论自由，但我在这件事上会非常小心。
Steve Scalise，众议院共和党党鞭，被一名狂热的 Bernie Sanders 支持者枪击。这个责任要算到 Bernie Sanders 头上吗？我认为必须把二者区分开。等一下。煽动是有法律标准的。
对。有一套法律标准来判断这一点。你说这些疯狂的人是被煽动的，但实际上有法律途径来判定这一点。我认为这并没有被证明。
我会用一个常识性的标准，就是：现实世界里是否有事真的发生了？（原话省略了宾语）我就用常识。现实世界里是否有事真的发生了？好，现实世界里在发生。我们拥有这个平台。
我们需要阻止这个，而这在某些时候就是发生过的事。
那是一个判断标准，对吧？我会
我会做出判断。如果我是 CEO，我会做出判断。而我会基于这样的考虑做出判断：法院要花上数年才能裁决此事，而这是我的平台。我不想让这种事发生。
我会基于第一修正案的判例法来落实一套内容审核政策。你说得对，你不能总是等法院来裁决。总会有需要判断的情形。我想，在那个背景下对 Alex Jones 的停权我是可以接受的，因为看起来相当恶劣，而且他已为此道歉。问题是是否应该有终身封禁。
我基本上——我想——我反对终身封禁。我能接受暂时禁言（time-out）。对于恶劣行为，我能接受停权。当某人已经道歉，我是说，已经付出了代价，我想他已经破产了。他不得不支付所有这些罚款。
我想他已经向社会付出了所谓的代价，并且承认了自己错了。问题是你还要不要实施终身封禁？在我看来他已承认自己的错误。如果他再次这样做，那你可以停他的权。也许就实施封禁。
但我确实相信要给人第二次机会，而且我本能地反对对人实行终身封禁。
我
不喜欢用“什么可以被认定为危险言论”这个标准，因为我认为，正如 Sacks 所说，有一种清晰的方式来衡量某人是否在煽动暴力或煽动伤害，而不是说一些在某些情境下可能被认定为危险、事后又不再被认为危险的话。COVID 疫苗的讨论就是完美的例子。在人人都担心一场大流行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那段时期，告诉人们接种疫苗存在健康风险，被认为太危险而不能允许。而事后，它并不危险，因为突然出现了明确证据表明疫苗可能有一些代价和收益。所以我真的不喜欢“危险言论”这个标准。
事实上，我认为社会中最必要的那些最大变革，最初都始于这类“危险言论”，然后最终成真，然后成为标准，然后事情就改变了。我一再呼吁削减联邦层面的财政支出，以及联邦财政支出缺乏问责。按某种衡量标准，这可能被认定为危险言论，是对政府的煽动。但我真正的意思是要指出这个问题的重要性。而事后，我可能是对的。
我也可能是错的，而我需要能够这样说。我认为说这类话至关重要，我也认为其他人在他们各自的领域会发现其他至关重要的话需要说，而这些话在当时按某种标准会被认为是危险的。所以尽管我对某些人和他们可能说的某些话极其蔑视，我确实认为，可能被认定为危险言论的东西，是让美国得以繁荣的那种进步主义（Progressivism）的关键要素。
我认为散播那个关于 Trump 是 Putin 特工的虚假阴谋论，就是危险言论。我是说，那出现在 Steele 档案里。他们基本上说 Putin 掌握着 Trump 的黑料（compromat），Trump 基本上在为克里姆林宫工作。我是说，他是个叛徒。我是说，如果有人以“白宫里不能有叛徒”为由试图刺杀总统呢？
那是一份私人文件。对吧？那不像是一场公开讲话。
它在竞选期间被泄露了，绝对是。
你这是在证明我的观点。没错。它被泄露了。对吧？所以那是某人的一份私人文件。但是
然后它被 BuzzFeed 刊出。一旦进入回音室，就被主流媒体无休止地重复。所以，认为只有像 Alex Jones 这样的人才推广阴谋论，这种想法……主流媒体也推广很多阴谋论，而其中一些理论，如果被疯子付诸行动，会和 Alex Jones 说过的那些东西一样危险。
对。我们在假设中。但实际上，我认为你和我相距不远。你想把这些危害落实为可操作规则，这某种程度上就是我所说的。而在每个案例中，都是一次判断。
而这就是我认为——在很多方面，我为 Elon 正在做的、所说的感到自豪：言论自由是绝对的东西。这就是这个平台要做到的。这是他的权利。这是他的平台。所以我对此没有意见。
如果是我的平台，我会做不同的事。每个人都不同。每个人都可以采取自己的立场。我的立场会以一些基本的人性为基础。我愿意在我的餐厅、我的咖啡馆里放弃一点言论自由，好让那里的每个人都更愉快。
我不会走到禁止人们谈论 COVID 的地步，但，对，如果有人试图声称被谋杀孩子的父母是骗子和演员，我可以说，对，不行。然后当然还有 Kanye。你知道，Elon 封了 Kanye。那在他的权限范围内，而这就是 Kanye 说的。
我认为这属于仇恨言论、现实世界危害。我今晚有点困，但等我醒来，我要对犹太人发动“死亡警戒 3 级”（death con 3，即 DEFCON 3）。有趣的是，我其实不可能是反犹太人的，因为黑人其实也是犹太人（原文转录为 due）。另外，你们这些人一直在玩弄我，（Friedberg，转录不清）把任何反对你们议程的人列入黑名单。所以当你看到这条推文，你会封他吗，Sacks，还是那非常 age（转录不清）？
我可能会给他一次禁言。我想他的家人当时希望他被禁言一下，因为他当时在发病。我肯定不会给他终身封禁。
给他一年之类的。（原话为“给我”，应指他）
看，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叫 Alex Jones 的家伙。
我
当然也没见过他本人。我甚至不听他的节目。那不是我感兴趣的节目。即便现在也不。
我只知道这个有争议。阴谋论。对。
我喜欢了解真相。我喜欢听事实，我不认为像实验室泄漏论（lab leak，原文转录为 lably theory）这样的事实性信息应该被贴上阴谋论的标签而遭到审查。对。比如。但关于 Alex Jones，我想说的是，允许他有一个论坛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承认他的错误，并解释他为什么那样想、为什么他错了，这里面有一些人性。而这正是他在 X 上所做的。
我上了 Twitter Spaces，问了他一个追问，他不肯——我问，你的行为有什么改变？
对。但老实说，Jake，那是
因为你回答不了。
你是在最后五分钟才蹦跶进来的。
我没回头去听。
问了他一堆关于他所作所为的问题，而这些在播客开头已经讨论过了。
我听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的行为有什么改变？所以他不想谈
这个。他没有——前半小时都在重新审议 Sandy Hook，而你没意识到。
他不会再去谈
一遍了。
10 分钟。但他不肯回答他将如何改变自己行为的问题。所以我认为这是我想从他那里看到的事情之一。你的行为有什么改变，你怎么做节目？我认为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总之，这一点我们会有分歧。在我们就这个问题收尾之际，Chamath（原文转录为 Jamapp），还有最后的想法吗？
言论自由的试金石非常简单。就是这件事本身：当你不喜欢的人说了你觉得非常不快的话，你怎么做？在这一点上我是言论自由绝对主义者。
我只是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滑的坡，而且我认为我们并不太有能力做出这些划分。所以我同意正确的办法是暂时禁言。但终身封禁，我再说一次，会走上这样一条路：人为判断介入，然后就变成取决于负责的人。然后它成为一种权力，最终总会被腐蚀。所以我可以在脑子里同时持有两个想法。
1，Alex Jones 应该能够说出他的想法；2，那很恶心，他应该为自己说的话感到羞愧。对。
你知道，每次让封禁时间翻倍，可能也是个好先例。所以我是说，
我们应该像我们打扑克那样做。罚款不断上涨。对。玩手机的罚金翻倍。
指数退避（exponential backoff）。
我是说，如果涨到 800 或 1600，你就会把手机放下好好打牌，因为那有点……所以就是这样。
对。完全如此。确实如此。但也许那就是正确的办法，Jason。就是你有某种罚款机制，而且它不断增加。
所以如果没有别的，还有金钱处罚，以及禁言。当你违反这些规则时。至少那是一种可扩展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而且难以被腐蚀和钻空子。但如果它落到个人或一群人的判断上，就像我们在 Twitter 前任管理层身上看到的那样，我认为那将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我不认为那些人是坏人，但我认为他们被引入了歧途。
对。我是说，Nick，你有 Rogan 那段视频吗？当我听了 Rogan 那段，它确实影响了我的看法，因为它
是朋友，大概 20 年了。对。
它确实展示了人的复杂性。再说一次，你是在根据他做过的最糟的一件事来评判他，而 Rogan 对这个人提出了更平衡的观点。再强调一次，我在这事上没有利害关系。我真的不在乎 Alex Jones，但我是说，如果我们要对人进行评判，也许应该有更平衡的看法，因为播放你做过的最糟的事情的片段，确实会使讨论带有偏见。不过，播一下 Rogan 的那段。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看看人们现在怎么看待 Alex Jones，因为 Alex Jones 在我的播客上出现过几次。看过那些播客的人，对，觉得他很搞笑。而且他们认为他肯定在 Sandy Hook 那件事上搞砸了。但他对的时候比错的时候多。
而且他不是个邪恶的人。他只是个人生中出现过一些精神病性崩溃的人。他有过一些真实的心理健康问题，他已经处理了。他有过几次严重的酗酒，几次严重的药物滥用，这些促成了一些很糟糕的想法。但如果你了解这个人，如果你去了解他，比如我认识他 20 多年了。
如果你在播客上了解他，你会意识到，他是真心想挖掘一些对大多数人来说确实令人不安的事情。比如，他是不是那个至少十年前就告诉我 Epstein 岛的人。对。
我是说，在一个人发病期间给他提供平台，完全是另一个麻烦。我是说，我对 Lex Fridman 说过，当他在那期节目里请 Kanye 来的时候，我说，我认为花 2 个小时和一个正在发病的人在一起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果然，他做了什么？他在那个播客上又说了更多反犹的疯话。我就对 Lex 说，别管这个人了。
不值得。让他去寻求帮助。
不过，我认为你在这一点上有道理。但是，你知道，在我看来那会是一次临时停权，而不是自动封禁。
§07Sacks 收到一份意想不到的道歉
对。好，Sacks。另一则新闻，互联网上发生了一件疯狂的事。以前从没发生过。但有人为自己搞错了某件事而道歉了。
这是突发新闻。我们已经在互联网的第 34 年了。而有人说，嘿，
是我老婆吗？是我老婆吗？她做了吗？我是说，
她做了什么。好。
她从来没有错过。我听着呢。我在这整段关系里都在。她等着。一百次里一百次都对。
太令人沮丧了
太令人沮丧了。
我是说，对，她会犯错。我们会知道的，但还没发生过。其实自相矛盾地，我老婆也一样。她已经对了 22 年。
不。我老婆错过四次，我用语音备忘录录了 3 次。我录下来了。我掏出手机，说，等一下。我需要你再说一遍。
对。所以我用语音录了 3 次，但那是因为只有 3 次。
这 3 次里有没有跟决定嫁给你、搬来和你同住、生孩子、一起开始生活有关的？
太令人沮丧了。一个人怎么能总是错得这么离谱，也就是我？
嗯，我是说，至少你有自知之明。大家都喜欢有自知之明的 Chalk（转录不清）。确实。天哪。太令人沮丧了，我们在
不过，对，Nassim Taleb 公开承认——我把它调出来，Sacks。来了。他公开承认，那个“techno watermelon”（技术西瓜）。那是你的绰号，Sacks。
那是他的——我并不太理解这个侮辱。
我也从没说过。
我想他是说你的脑袋有西瓜那么大，而且你从事科技。那是我的解读。我不认为你是瓜头，但
是不是说我外面是绿的、里面是红的什么的？就像我在以某种方式支持他们中的多少个？我不明白，但
那个提起过。嗯，听着，总比我的好。我是个精神错乱的无知者（psychotic ignoramus）。所以他被命名为
出于某种原因撤回了那个。
还没有。还没有。但我想他总有一天会的。不过大家看，来了。
嗯，他刚刚说：我能看出 David Sacks 对乌克兰战争中各方相对实力的判断是对的，而我错了。（全大写）俄罗斯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弱，它有持久力。这意味着和解可能是结果。总之，在互联网上有人承认自己错了是非常罕见的。
而他们通常做的只是把它扔进记忆黑洞（memory hole），这就是为什么我总喜欢出示凭证（receipts）。我只对那些就某件事强烈谴责我的人这样做，
然后
我最终被证明是对的。他们从不会承认。这不只是我对了这件事。而是他们对我进行了人身攻击，却从不回来道歉或更正记录。而 Taleb 做到了。
所以向他致敬。我是说，当我读到这个的时候，我想，你知道，像个陌生人。对。我想，好吧。
圈套是什么？它要来了。
等着吧，还有后续的……（转录不清）
我以为我脚下会打开一个活板门。我以为一架卡通钢琴会砸在我头上。我只是觉得不可能就这样。但是，不，就这样了。就是这样。
好，就是这样。向你致敬
顺便说一下，我之所以明白这次反攻会怎样、战争为什么不会像人们想的那样顺利，并不是因为我自称是乌克兰专家或外交事务什么的。我主要是花时间弄清楚真正的专家是谁。而真正的专家从来不是媒体告诉你的那些人。你得真的花时间去看人们的过往记录。
他们过去说过什么，成真了没有？你知道，这基本上是一个可证伪性标准。看他们预测了什么，看实际发生了什么，你就能弄清楚真正的专家是谁，我在乌克兰这件事上就是这么做的。可以弄清楚哪些外交政策学者说对了，哪些军事博主在准确报道信息，哪些基本上是在放宣传。如果你在几乎任何问题上花时间做这件事，你就能实际上成为专家。
这是个很好的观点，Sacks（原文为 Seth）。真的很好的观点。
嗯，你必须找到自己寻求真相的流程，因为我认为你不能相信外面的记者去做这件事。
这也是偏见。100%。顺便说一句，作为一名 VC，人们会问，VC 的事是什么？你知道，某种意义上，VC 做的就是，当你对某个话题感兴趣，你会深入进去。你在试图消化大量信息。
你试图弄清楚这个领域真正的专家是谁，这样那些就是我该听的人，然后你形成自己的看法。这不是世界上最糟的技能组合。用来做播客，或者在 Twitter 上发热评。再说一次，我不是说我是专家。我只是一个有足够独立思考精神、能够探究问题根底而不依赖于我“应该相信什么”的人，而我只是试图弄清楚真正的专家是谁。
§08伙伴们回答两个观众提问
好。制作人 Nick，你在吗？你发过一条推文，征集大家想问各位伙伴的问题，作为本期收尾。我们来回答 2 个。你最喜欢的 2 个问题，制作人，
你们怎么看 Harvard 董事会尽管 Gay 校长有种种过失，仍然力挺她。
好。这是个好问题。
这是个好问题。这是个
适合 Timov（转录不清）回答的好问题。
我是这么想的。我认为 Harvard 董事会大概处于一个真正艰难的境地，原因如下。你知道，当你雇了一个人，然后发现这个人有些缺点，你有 3 个选择，对吧？1 是解雇他们。
2 是毫不含糊地支持他们，3 是基本上发表一份不痛不痒、自保（CYA）式的声明，给自己争取时间。我认为 Gay 校长没有被解雇的原因，大概是董事会出于某种原因不想显得是在向 Bill Ackman 和其他所有要求她辞职的人屈服。但他们没做的事同样重要。他们可能没有解雇她，但他们也没有发表毫不含糊的支持声明。我认为那有点含糊其辞，并承认她的错误，这看起来像是一个铺垫，允许她再犯几个错误，然后他们就可以解雇她，而且看起来全都做对了。
所以我怀疑这就是会发生的事。她很可能一年后就不在这个岗位上了。或者，你知道，她勉强混下去，两三年后，她所谓“退休”去多陪陪家人。
还有谁想就此补充，Sacks？
对。我是说，我认为大学校长这场辩论有点像罗夏墨迹测验。我看到我大体认同的人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些人把它看成言论自由问题。另一些人把它看成是一种觉醒式双重标准或 DEI 问题。
我认为，把它视为言论自由问题的人，强调的是 Elise Stefanik 这类人的动机——也就是向那些大学校长提问的人——当她基本上问的是：你们的行为准则是否允许呼吁对犹太人实施种族灭绝？他们的论点是，那是一个带有诱导性的问题，因为校园里并不存在呼吁灭绝犹太人的流行现象。所以这基本上全是某种捏造出来的歇斯底里，其目的是压制围绕以色列—哈马斯加沙战争的辩论。而它的设计是为了扩大校园言论规范，使巴勒斯坦支持者更难为其事业举行抗议。
这是一种看法。我对此的观点是，如果最终校园言论规范真的以那种方式被扩大，那会是坏事。我不认为我们需要限制校园言论。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同意他们。
然而，还有另一种看待方式，那就是大学校长们回答那个问题时的动机。是的，那是个带诱导性的问题，但他们答砸了。问题是为什么？因为正如我们上周谈到的，如果问他们的是针对任何其他群体的谋杀呼吁，比如某个种族群体，或 transportation（转录不清）之类的。
亚裔。再说一次，我不
认为他们的回答会是一样的。我确实认为这回到了这个事实：他们有一种先入为主的看法，认定哪些群体应当得到保护、哪些不应该，而这就是双重标准。我认为，任何能让我们摆脱那种想在校园里区别对待人的毒害性意识形态的做法，都是好事。因此我基于此支持 Bill Ackman 所做的。但如果 Bill Ackman 走得太远，要求限制学生抗议的能力，那么我认为那将是坏事，那就是走得太远了。
所以，如果他来上我们的播客，这会是个很好的问题，问问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疯狂的地方就在于那种荒唐的虚伪。这些人，就是当年因为有人犯了所谓的“微侵犯”，比如把某人的性别称呼错了、用了不同的代词，或者对什么叫女人、什么叫男人、性别差异之类有不同看法，就解雇人家、或者不让人家在校园里发言的那批人。他们极端的不宽容和荒唐的虚伪，也就是你在这里提到的，Sacks，我认为正是让每个人头脑都乱了的原因。这太离奇了。而 DEI 这套东西是一条死路。我今天发了一条推文，讲的是不久前科技圈里发生的一桩彻头彻尾的骗局（原文为 gift，疑为 grift，转录不清）：先公开点名某家公司、某家风投机构，随便谁，指责它的 DEI 问题；然后在你们把这一通声讨闹完之后，私下联系对方，说：“嘿，我们可以解决你的问题，雇我们当顾问和演讲者，来帮你们整顿 DEI，告诉你们哪里做错了。”然后公开出面——我亲眼见过这种事——公开出面，再告诉原来那批人：“嘿，这个人现在是盟友了。”
如此反复（原文 Rinson repeat，转录不清）。那是一场疯狂的骗局，现在都被揭出来了。而且有一个……对。
那个 deal acumen 的事，Jake，你转发的那个，太离谱了。那个故事。
对。所以我们可以在这个兔子洞里一直聊下去，不过我想你管它叫死胡同，我管它叫通往无处的路，或者说绝路。身份政治和 DEI，一旦你开始依据除品格和个人在世上的表现之外的任何标准去评判人，那就是一条绝路。
我们知道对方有没有回应吗，
是 MIT 吗？是这个吗？MIT。对，对。我想目前还没有。
所以不管怎样，下周我们肯定会报道那个故事。
我知道 Bill（原文 Billocks，转录不清）
正在做的事，
很勇敢，因为他是在向 DEI 开战，而这在历史上一直是你能做的最危险的事情之一。我是说，人们就是因为这个被取消的。现在我知道有些我很喜欢的人，比如 Lang Reinwald（转录不清），他一直对 Ackman 提出严厉批评，因为他认为 Ackman 试图限制言论自由，并且再一次，阻止亲巴勒斯坦的一方抗议或表达自己的主张。我想 Bill 可以对此作出澄清。但我认为这个问题与其说关乎外交政策，不如说关乎国内政策，也就是这些 DEI 政策。
终于有人愿意正面对抗它，在意识形态层面质疑它，然后在骗局（原文 Grif，疑为 grift）的层面也去质疑它。
对。向 Brian Armstrong 致敬。他在这件事上做对了，而且一马当先冲上山坡，替大家挨了箭。我认为我们已经转过了一个弯。我今天发的那条推文，两年前我是不会发的，因为当时我不想拿我的公司或者与我合作的公司去冒险。
你知道，去揭开那道裂痕，因为它可能会反噬到一些人身上。但现在我觉得发这个完全没有顾虑了。
所以 Uber 在 70。嗯，那听起来都……Uber 不会
涨到 76，这会让我进入高度亢奋模式（原文 high on air mode，转录不清）。这是肯定的。
他手里有一些钱
Acquence（转录不清）火力很足，你知道，那次关于债券的判断完全正确。你知道，十年期国债收益率现在低于 4%。
我得说。对。我得说，你的银行账户确实给了你这样的能力去……好。最后一个问题。
拜托，我们必须收尾了。我们必须有最后一个问题，请把它抛给 Friedberg。首先，我今天一开场就让 Friedberg 参与进来了（原文 early on offense，转录不清）。这是一期很棒的节目。
来自 X 上的 mom cooks fast and slow，提给 Friedberg 的，我想是这样。既然精英大学的学位已经很难说明申请人的什么情况，现在招聘应届毕业生的正确方式是什么？你们会在自己的公司里走这条路吗？
哦，我对这个有个很好的回答。
Kim，请讲。
不。合作教育（co-op）。合作教育。合作教育。
你得
去那些有合作教育项目的学校。为什么？因为它让你可以实时（原文 in C2 on a real time basis，转录不清）评估这些孩子，而且没有必须录用的义务。你能找出那些真正能干活、有干劲的人，
请解释一下合作教育项目。这个做得相当不错。对。
我上的是一所合作教育的学校，加拿大的滑铁卢大学。它的运作方式是，不是到处都这样，但至少那里是这样：你先上学前 8 个月，然后就再也没有假期了。你要么工作 4 个月，要么上学 4 个月，来回交替，直到毕业。所以你不是 4 年毕业，而是 5 年毕业，但毕业时基本上拥有整整 2 年的工作经验。
而且视你工作过的雇主而定，如果你干得好，通常会从他们那里拿到 2 到 3 个录用通知。当年我帮忙打造 Facebook 的时候，我们去了那里，我们之前从没招过实习生，然后我们开始招人。我想现在微软也是这样，谷歌也是这样，我想 Facebook 也是这样。
如果你看一下现在在那些公司工作的来自合作教育学校的孩子的数量，比任何其他学校都多。美国有不少学校也有合作教育项目，但我会去找到这些学校，并雇用那些孩子。
Friedberg，你有什么想法吗？你现在在经营一家公司，你重新披挂上阵了。你打算怎么招人？另外，再跟大家说一下公司的名字？
叫 O'Hollow。O'Hollow。不是 Mahalo。O'Hollow。还有，你们的 Hollow（转录不清）
已经被人用了。现在谁拥有那个域名？
我还留着它。对。如果有人想要，你有它。我有 Mahalo，也有 Kukua。如果有人想要，我乐意卖给他们。
但是告诉我们，你的招聘标准是什么，你现在怎么看待这件事？就像开始时
一家叫 Kukua 的企业软件公司。
它在夏威夷语里的意思是帮助或引导。所以大概是第三或第四重要的词。对。请讲，Friedberg，请说。
我的标准围绕原始的智力“马力”、技能或经验，以及动机。我有一套方法来尝试评估这些，再加上与我们的原则相契合，这算是第四类。马力是可以测试的；技能基于经验，要看是否符合职位和需求。但动机则有很多问号，因为这个人是否已经表现出，不只是有意愿，而且采取了行动，让他突破了自己所处体系的限制？无论学校背景、教育背景如何，这是我通常会寻找的，也就是某种这样的证明，因为这对打造事业是必需的。
所以，这就是我的招聘框架。我们称之为：智力或马力、技能、动机，然后是原则。我们给每一项打分，然后尝试得出招聘结论。
你在 CEO 候选人上已经开始这样做了，我收到了你的那封邮件，当时很感兴趣。所以我喜欢这个。好了，各位，这又是一期精彩的 All-In 播客，献给“beep 之王”（原文 king of beep，转录不清）、独裁者，以及 Rain Man 本人。我是你们的老伙计，Jay Cal。
我们下次见，爱你们
大家。
拜拜。“We'll let your winter ride”（转录不清，疑为 winners ride）。Rainman，David，sides（转录不清）。
而且它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就玩疯了。Besties 是
我们应该都找个房间，搞一场超大规模的 order（转录不清），因为他们全都没用。这就像性张力，但他们只是需要把它释放出来。
你是 beat me。什么？你是个 beat。什么？当 beat 挺好（转录不清）。
你是从哪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