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藤盟校反犹主义、宏观形势、SaaS 复苏、Gemini、Figma 交易延期，外加 Friedberg 的重大更新
E156: Ivy League antisemitism, macro, SaaS recovery, Gemini, Figma deal delay + big Friedberg 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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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Besties 开场！
Sacks，你和 Tucker 的“余韵”怎么样了？那一期太精彩了，反馈一直很好。我想，它是今年继 Vivek 之后收听量排第一的一期，而且在 YouTube 上的观看量有望达到一百万。
那么余韵如何？
对。我注意到有一段片段特别火，他在里面说你愚蠢？
对，就是那一段。你
看到了吗？
我觉得 Tucker 很了不起。我发现他在思想上非常有意思。伟大的主持人和采访者并不总能成为伟大的嘉宾，但他求知欲极强，观点独特，让人想听他把话讲完。而且他说话的风格我也觉得很容易听进去。我觉得他给人印象非常深刻，真的非常深刻。
说实话，你不必同意他说的每一句话，有些人大概也不会同意，但我觉得很有说服力。
他说的话里，我不同意一半，或许是三分之一，但我也非常喜欢。我觉得他很棒。Sacks，我得说，作为一个被人们认为患有“trumped arrangement syndrome”（转录不清，疑为 Trump derangement syndrome，即“特朗普错乱综合征”）的人，谢谢你发的那条推文。或者说，作为一个被人们视为极左的人。
他们会问：你为什么不反驳？你为什么不反驳？这已经变成了 MAGA 的接管。你请了 Jared Kushner，他没有被反驳。
你也没有被反驳，talker（转录不清）。你知道，我们在这里努力做的一件事，我是代表我自己说的，就是让人们把话讲出来，让他们把自己的立场摆出来。如果这样做，而且我们在总统候选人那几期里做得格外好，我认为你就可以自己做出判断。是的，我们会在这里或那里问一个尖锐的问题，或者也许稍微逼一逼他们，但我们不想让人觉得来这里很不舒服，不想变成他们一来，我们就把关于这个人的十个最糟糕的方面或十条批评挨个过一遍。那种东西你在有线电视新闻里能看到，在政治光谱的任何一边都能看到。我想做的是让他们说话，然后真正有意思的东西才会冒出来。
为什么你总会收到这样的反馈？
因为人们认为我——你说我患有“trumped arrangement syndrome”（转录不清）——是那个充当“代表性左派”的人。仅此而已。而我是个温和派。他们一直这么说，但人们总想说我是极左。
我只是希望大家明白，我们还会请更多的嘉宾，尤其是当我们能从这些人身上学到东西的时候，尤其是当听他们把话讲完，能拓展我们对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思考时，
所以，别太在意了，重点在于学习和保持好奇。艰难的对话将成为这档播客的常态。我们会请任何我们想请的嘉宾，随我们高兴。有些人会选择不问尖锐的问题。
我会选择问尖锐的问题。但我不会劫持节目。所以请不要给我发邮件说我没有尽到为左派而战的职责之类的。那不是我的工作。我想在节目上问尖锐问题的时候就会问。
但我不会用二十个这样的问题
去劫持节目。Bravo，你呢？
我猜你正承受着来自私募股权圈太太们的很大压力。
是的。
多精彩的时刻。多精彩的时刻。Jason，吃着 SSRI（抗抑郁药）的人正在把你的收件箱挤爆。
让你的 winter ride（转录不清，疑为 let your winners ride）。Rainman，David Sacks。
而它说，我们把它开源……
好了，就是大家都在为之疯狂的那场对话。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就是那些大学里的反犹主义听证会。周二，众议院教育委员会向哈佛、宾夕法尼亚大学和麻省理工的校长们问话。他们面对了许多尖锐的问题。
§02常春藤盟校反犹主义听证会
许多视频都传开了，我想传播得最广的部分，是这些院校的校长们拒绝明确说明：针对某一特定群体的、号召大规模屠杀（种族灭绝）的言论，学生做出这类行为是否违反反欺凌与反骚扰的行为准则（原文表述不完整，转录不清）。具体到哈佛的 Claudine Gay，她被一遍又一遍地追问：号召“intifada”（起义）（原文 chance of Fada，转录不清）是否违反哈佛的行为准则。她的回答不太好。我只是好奇。Sacks，显然你是犹太人。
你上过常春藤盟校。你热衷于言论自由。你还谈过 surplussing the Egyptian politics（转录不清）。他是。你怎么看？
学生是否应该因为言论自由，被允许在校园里游行并高喊“从河到海”和“intifada”等等？还是说，这些行为准则应该发挥作用？你看到她们的回答后有什么反应？因为这显然是个微妙的问题。
嗯，你看，我对言论自由的门槛设得很高，所以我几乎什么都允许。这些大学校长面临的问题是，那并不是她们的立场。她们试图披上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的外衣，但多年来这并不是她们在校园里的实际做法。在之前的一期节目里，我们谈过那份 FIRE 的调查，它调查了学生对在校园里表达观点有多自由的感受。
结果对常春藤盟校来说很惨淡。常春藤盟校的得分比州立大学差得多。而且，还记得哈佛得到了 blue Tarski（转录不清）0.00 分吗？对。
她们是最后一名。
那里的学生反映，演讲者被喝倒彩，甚至根本不被邀请，也不被允许把演讲讲完。所以哈佛在言论自由方面的记录糟糕透顶。因此，当哈佛校长声称自己在捍卫言论自由时，很难让人相信。
事实上，如果把同样的标准用到其他群体上，你真的相信……我是说，想象一下，如果听证会上的议员问哈佛校长：你们是否允许鼓吹对黑人或跨性别者的种族灭绝？我是说，答案会一样吗？我认为不会。
我同意。
我认为绝对不会。所以问题是，为什么犹太人被区别对待。我认为这一切可以追溯到觉醒派（woke）的身份政治：在觉醒意识形态里，有些群体是受害者群体，有些群体是压迫者群体。如果你属于受害者群体，你就能得到特殊保护；如果你属于压迫者群体，就被默认为你不可能以同样的方式遭受歧视或不公。
我认为犹太人基本上被归入了压迫者群体。他们基本上被和所有白人归到了同一类。我认为这对这些大学校园的许多捐赠者来说是个巨大的意外。我觉得，当他们相信犹太人可能是潜在的受害者群体、反犹主义被当作真实问题对待的时候，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接受觉醒派身份政治的。结果出乎意料，他们发现自己属于压迫者群体，得不到保护，甚至非常明目张胆的反犹案例也没有得到这些大学的承认，因为，再说一遍，这与觉醒意识形态不符。我认为，如果这些捐赠者早点意识到觉醒派身份政治是一条死胡同，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会好得多。
那是他们本不该想参与的东西，但我认为他们现在正在醒悟，意识到在这种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二分法里，他们站在了错误的一边。
我认为你完全说对了，
而且他们不喜欢这个认识。
没错。对。身份政治通向无处。Friedberg，你在这里发表过一番慷慨的讲话，谈到在中东冲突问题上被迫选边站。我想你的讨论背后有一些基础，比如反犹太复国主义、反犹主义，以及界线在哪里：一边是单纯关心人、关心被杀害的儿童，另一边可能是骚扰等等。
我很好奇，你看到这些回答时有什么反应？你有什么感受？
我感到意外的是，国会议员们没有问这些大学校长：如果有人开始焚烧十字架，说一些关于白人至上的话，说黑人不属于美国，移民不属于美国，你们的反应会是什么？如果换成另一个族裔群体，发表传统上被认为带有威胁和骚扰性质的言论，她们的判断会有不同吗？如果会，区别是什么？
这周或最近几周发生的事，与教育机构里发生过的其他民权行动之间，区别是什么？我认为那本来会是对当今校园与过去相比所做判别的一次真正有说服力的检验。有意思的是，显然存在一种撕裂感（原文 porn，转录不清，疑为 torn）：对于那些觉得自己受压迫的群体，是否应允许他们在校园里表达，因为那很可能代表多数人的意见。这就是我认为这些校长应对这种局面特别困难的原因，而且我并不是在为她们的行为、行动或昨天的言论开脱。但显然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我认为我们只需要承认：有很多人，也许是大多数人，觉得存在某种压迫，这种压迫有权被发出声音，而且这种行为是唯一的办法。
波士顿倾茶事件并没有遵循惯例。波士顿倾茶事件是对一个压迫性机构的反抗，而且倾茶事件是唯一可能带来变革的行动。对一个造成压迫的机构或体制的反抗，本就不该有规则，不该遵循惯例。
它本就不该是一场讨论。所以我认为，这种情绪正是这些校长在做这些决定时面临的许多冲突的来源：她们看到大多数人真心相信存在压迫，而这就是为这种压迫发声的方式，她们不能去打压，因为那样做会给更多的人造成比放任更多的混乱。她们所处的境地非常艰难。所以我不是在为此开脱，而是在尝试说明我为什么认为
对。我认为
这也是聪明人可能会有这种做法的原因。坦率说，我认为值得问一问：如果换成其他族裔群体，或者其他人被告知“嘿，我们要对 x、y 或 z 发动一场起义（intifada）”，行动会一样吗？
Chamath，如果她们被问到同样的问题：号召对非裔美国人、亚裔美国人、印度裔美国人、跨性别美国人实施种族灭绝，算不算骚扰或欺凌？你认为她们的回答会是什么？还有，你认为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不知道她们的回答会是什么，但显然这在道德上是不可接受的。据我所知，她们在出席国会之前受到了律师的辅导，她们找到了一些语言上的花招，也许是想为自己的观点辩护。在这个过程中，她们丧失了所有的道德清晰度，因为正如你所说，Jason，也正如 Friedberg 所说，如果你把犹太人换成任何其他人群，也许在那一刻更难看清，但这些本不该是有争议的、困难的道德问题。那么，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我认为，在过去四十年里，说实话，这始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开始给大学排名。它把这些大学争夺榜单榜首的欲望游戏化了，理论上这让它们能招到更好的生源，但实际上这让它们得以建立庞大的资产管理业务，而这些业务最终吞噬了这些学校。现在你会发现，学习过程已经被彻底扭曲，因为它成了次要的优先事项，排在筹款和管理资产之后。我记得哈佛管理公司有一度是美国最大的林地所有者之一。你知道，另一个大所有者是 John Malone，一位贪婪的资本家。
所以这表明，这些大学的使命，也就是真正推崇言论自由、教孩子们批判性思考，已经丧失了。我认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看待方式。这件事发生了，应该让人感到不安：我们把十八、十九、二十岁的孩子送去的地方，在一个很简单的层面上，竟无法教授这样的道德清晰度——教授或支持哪怕是种族灭绝这个概念，都是错误的。当然你可以在历史语境中讲授它，但她们甚至说的不是这个。
对吧？所以她们陷入了某种程度的语言花招，我认为大家都应该认为这在道德上相当不可接受。
我觉得说得很好。如果你追着犹太学生满校园跑，那显然就是欺凌或骚扰，我认为我们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现在，Chamath、Sacks，或许最好问 Sacks，因为你对言论自由的标准特别高。如果这些学生是在辩论社或讲堂里陈述自己的立场、接受尖锐的提问，人们是自愿参与的，那就不会让人觉得是欺凌或骚扰。然而，虚伪是如此深重：他们曾经把 Ben Shapiro 这样的人赶出校园，诸如此类，就因为他在许多这类学校里要说一些有争议的话。但我认为我们都同意，高喊种族灭绝的口号、追着学生满校园跑、扰乱校园，这感觉就是欺凌骚扰。
我不确定，不过我同意其中每一点。她们的这些表态确实有一种思维上的花招。说“是的，那是骚扰，是的，那是欺凌”其实很容易。但如果你是在讲堂里做，或者写成一篇论文，Sacks 也许就觉得不算欺凌。
骚扰，感觉像是 Friedberg 的言论，还没有（转录不清）。
对。你看，我是说，言论自由中的疑难案例以及界线该划在哪里，总是可以争论的。而且，我再说一遍，我划线的方式会让绝大多数言论都被允许。但当你说的是追着学生满校园跑、冲着他们的脸大喊，
那显然是欺凌和骚扰，没有任何理由允许这样的事。但是，我想强调的另一点是，在这件事之后你会看到，许多犹太人正在意识到他们在左派那里已经没有归宿了。我预计许多犹太人会开始转向右派，加入共和党，那是我已经待了一段时间的地方。我认为这一点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
如果你一路回溯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最初的民权运动，我认为许多犹太人是那场运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对最初的民权运动和民权领袖有强烈的团结感，因为他们觉得彼此有共同的受迫害历史：黑人在美国遭受了种族主义，世界各地的犹太人觉得自己遭受了反犹主义，他们基本上相信所有群体都应该被平等对待，我们应该拥有个人权利。基本上，他们倡导的是一种不分肤色的标准，对所有人不分肤色的对待。所以我认为，犹太人历史上之所以希望站在左派一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我认为过去几十年发生的事情是，民权运动尤其是左派，已经转向了这种觉醒意识形态，不再是不分肤色，
而更多是关于身份群体。它不再试图超越种族差异，而是在强调这些差异。于是我们有了整套“公平”议程，实质上被定义为从一个种族群体向另一个种族群体的再分配。我认为，出于某种原因，许多犹太人只是没有正视左派已经以这种方式发生了真正改变的现实。
我还是认为，这要追溯到他们当时的想法：哦，如果我们要以这种觉醒的方式来定义身份群体，那犹太人显然应该是受害者群体之一。但他们正在醒悟到，犹太人并不是；在觉醒意识形态的头脑里，犹太人只是白人。好吗？
是权力过大的成功白人。
是有犹太背景的白人。因此，他们属于压迫者阶级。我认为，对于许多正在醒悟或意识到“等一下，这其实是一种极具破坏性的意识形态，它让我们成了坏人”的犹太人来说，我预计，再说一遍，许多犹太人正在认清左派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而且他们意识到，那在政治光谱上并不是一个对他们友好的位置。我预计现在会有更多美国犹太人出现一场“朝圣”，走向右派，而不是继续留在他们一直所处的左派。
对。左派需要记住，人应该以品格而不是肤色或族裔来评判，要看其品格的内涵。这是在引用马丁·路德·金。我现在引用这句话就能让你被取消。我认为，光是说“人应当按品格来评判”就会如此。
不分肤色（color blindness）现在被许多人称作种族主义。顺便说一句，这其实是主流保守派在民权相关问题上的观点：不分肤色应当是标准。对吧？想要对待每一个人。
过去也是同样把人当作个体？
对。没错。但那
曾是自由派的观点。那是民权运动的基本信条。对。我们把它全丢了。
顺便说一句，关于整个这个问题，我认为还有另一个需要说明的但书：应当可以批评以色列国、内塔尼亚胡政府、它在加沙进行的轰炸行动，或者导致这次事件的那些行动。应当有批评以色列的空间，而不被称为反犹分子。我想把这一点说得非常清楚。这种讨论需要相当宽的容许度。而且我确实认为，一直以来的一个错误是，犹太团体有点太快就扣动扳机，把批评以色列政府政策的人称为反犹分子。
我再说一遍，我认为需要给批评留出很宽的空间。但是，我不认为那是我们在这里谈论的那类言论，Jason。我认为你概括得相当好。这里说的是那些偏离了正当批评的人——不管你同不同意，那种针对以色列政府行为的正当批评——转向了那种带有种族灭绝意味的言辞，这才是我们在这里谈论的。
完全正确。在我们转入商业话题之前，其他几位嘉宾还有什么最后的想法吗？你们
认为她们会被解雇吗？或者你们认为对此恰当的后果是什么？
我认为她们会被解雇。我认为钱，正如你在那串推文里指出的，会导致她们失去大量捐赠。你怎么看，Friedberg（原文 free brew）？
我和这些捐赠者团体没有关系。是捐赠者团体会推动这个决定，因为他们会给董事会打电话，所以我认为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董事会。显然，Ackman 是哈佛的大捐赠者，他一直在高调表达他希望哈佛董事会怎么做。我认为这会推动一场大的变化，至于个人是否会被解雇，我真的不知道。如果非要我对这四位下个赌，我会说至少有一位会被解雇。
我不
知道。但肯定会有很大的改变。Chamath，
你认为她们会被解雇吗？你怎么看，作为最后一位发言的，Chamath？
对，我觉得 Friedberg 说得对。你得跟着钱走。而我认为，钱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这种事不能容忍。我认为这是好事，因为那些一直在捐款的人，在这类议题上有足够的道德清晰度，能够说这是不可接受的。
那么，这要多久才能传导到决策层？我不知道，因为我也不清楚这套机制是怎么运作的，但我认为人们现在必须立刻做出的决定是：所有正在申请提前录取和提前决定的孩子，你们真的想去这些学校吗？还有父母们，你们希望自己的孩子去这些学校吗？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现在或许就可以做出、或者说需要立刻做出的决定，趁着所有那些由捐赠和资产管理驱动的决策正在成形的时候。
§03消费者视角下的经济状况
好，我们来谈谈经济状况。我在群聊里发了一篇《金融时报》的文章，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讲的是部落主义如今正在影响人们对经济的看法。这叫“表达性回应”（expressive responding）。
基本上，你对经济的感受取决于你属于哪个部落。给你一个简要的快照：如果你是共和党人，在拜登治下你过得很好，你也会说经济很糟。特朗普执政期间，民主党人和其他人一样过得很好，但因为他们讨厌特朗普，所以他们说经济是垃圾。
这张图说明了这一点。然后我会给你几个关于经济现状的简要要点，但你可以在图中看到，在不同政府执政下出现的分歧。再看第二张图，很能说明问题：这种部落主义并没有在其他国家出现。你可以看到法国、德国、英国。
人们对经济的感受，与经济实际表现之间的关系，数据相当惊人，我稍后让你们回应。我先快速给出八个要点，讲讲发生了什么。经济方面，信用卡债务正在创历史新高，我们在 7 月突破了 1 万亿美元（原文数字写作 1,000,000,000,000,000，转录有误，按上下文取 1 万亿），并且还在上升。
人们正在从 401(k) 账户中取钱。困难提取在第二季度到第三季度之间增加了 13%。Super spending（转录不清）在 10 月骤降，上月仅增长 0.2%，而 9 月为 7%。但 11 月的黑色星期五和网络星期一的支出同比有所增长。所以也许那只是个假动作。
我不知道。也许人们在找便宜货。10 月消费者价格同比仅上涨 3.2%，而 2022 年 6 月为 9.1%。住房销售在 10 月降至十三年低点。大多数人押注加息已经结束，有些人押注降息最早将在第一季度开始。Kalshi（原文 Kashi's，转录不清）的预测——那是个预测市场——预期到 7 月会有两次 25 个基点的降息。Sacks，你一直看空消费者以及所有这些疯狂的债务。
这是结束的开端吗？我们在消费支出周期中是不是到了尽头？
很难说，因为信号太混杂了。Kobayec letter（转录不清）对此发过一条很棒的推文。目前有很多好坏参半的经济数据，但我是说，经济看起来相当不错，而选民并没有感受到。你最近几周会看到许多评论员的评论，试图说服美国人民经济比他们显然的感受要好。我认为造成这种落差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过去几年我们经历了大量通胀，物价水平的上涨没有被人们收入的增长所匹配。
所以人们只是觉得自己变穷了，因为他们的购买力下降了。当然，现在的通胀率确实在下降，但这只意味着物价水平现在以大约每年 3% 左右的速度增长。它仍在增长。并不是说价格降下来了，只是涨得慢了。
所以，你知道，去年我们的通胀率是 9%，过去几年通胀一直很高。涨幅在放缓，但如果你是工薪阶层，你的工资根本没有跟上商品和服务价格的涨幅。所以我认为人们觉得自己比几年前更糟了。你可以把嘴皮磨破，试图说服他们经济数据其实很好，但如果你的工资没有跟上物价水平，你就不会觉得自己过得更好。
Chamath，关于你的第一点，我认为有这么一件事我们已经习以为常，那就是你对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感受，与数据可能显示的情况之间的差异。而我认为媒体和记者以一种相当不值得信任的方式放大了这种分离。所以我们听到经济表现良好，也许其实并不好；我们听到经济表现不好，而它实际上是好的。
没有人想写数据，人们想写的是自己的感受。而他们的感受很大程度上是由他们周围的人以及他们所感受到的东西决定的。举个简单的例子，Nick，如果你想把它放上来：这是美联储的数据，不是别人的数据。你可能会以为贫富差距在加剧，以为财富收益只归于少数人。而且，我先不带观点地说，数据显示的情况真的令人难以置信：美国梦并不是在靠一根救命绳吊着，而是越来越多的美国家庭正在实现它。你知道，现在有 12% 的美国家庭被认为是百万富翁家庭，8% 被认为是千万富翁以上的家庭，这太不可思议了。
但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即使他们过得很好，他们下面的那一群人，也就是年收入 15 万到 25 万美元的人，才是真正表现惊人的，他们挣的钱比前 10% 的所有家庭还多。所以，Jason，我得出的更宏观的经济结论是：除非你愿意去看原始数据，否则你很可能被灌输一种情绪化的视角，它会放大你的偏见，或者让你拒绝那种观点，因为它看起来太不可信，而且与你所见的不符。说出真相是非常非常难的。是美联储的数据说出了关于美国经济的真相。而事实证明，你知道，经济相当不错，并且为很多人做了很多事。
Friedberg，你在哪里
你说过，你提出了信用卡债务作为领先指标的问题？它仍在持续飙升，但有一些迹象表明，消费者可能已经山穷水尽，比如在动用 401(k)。那么你怎么看消费者，以及我们在数据解读和人们对经济的感受上看到的这种部落主义？
没有，我是说，我认为如果人们觉得自己没有在以每年约 10% 的速度进步——就经购买力调整后的收入而言——他们通常就会不满意，并把这种不满作为对所谓“经济”的一般性判断。所以这样的人越多，你就越会看到这种情况发生。所以，虽然可能有少数人看到了很好的经济流动性，
但如果有足够大比例的人看不到生活能力每年大约提高 10%，那最终会反映在整体的消费者信心得分上。我认为经济学家衡量经济的方式，与普通人衡量经济的方式大不相同，后者真正看的是他们自己的购买力和收入。
你看，归根结底，人们问自己的问题，就是罗纳德·里根 1980 年问选民的那个问题：你比四年前过得更好了吗？我认为很多人，尤其是工薪阶层，并不觉得过得更好，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工资没有跟上整体通胀水平，不只是按一年来衡量，而是按四年来衡量。而且我确实认为这可以解释一部分部落主义，Jason。我们之前谈过，选民中最大的分歧在于专业阶层与工薪阶层之间。如果你属于专业阶层，也就是至少有一个大学学位，那么你成为民主党人的可能性要高出 30 多个百分点。而如果你属于工薪阶层，也就是没有大学学位，比方说高中学历，你就更有可能是共和党人。
两党有点颠倒了。共和党现在是一个工薪阶层的政党。我认为很多人觉得这非常令人惊讶。它不再是“富得流油的银行家”之类的人的政党，以及那些 4 500（转录不清）。所以两党确实颠倒了。
而且我确实认为，工薪阶层受通胀影响最大。如果你处于中低收入，而你的工资，也就是劳动的工资没有上涨，价格却涨了，那你的境况就会变差。我确实认为这是很大一部分原因。而且我认为媒体现在有点在拼命地想说服人们，让他们认为自己的处境比实际上要好。也许，你看，也许目前整体的经济数据是好坏参半偏正面。
这一点我当然承认。但我认为对普通人来说，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钱包，而他们现在是否比四年前过得更好，远远没有定论。Jason，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段，因为你说得对，Sacks，这是一个很微妙的点：这里有多件事同时为真。通胀带来的价格冲击感依然存在。我去买生日蛋糕，一个蛋糕要 47 美元。我惊呆了。
一个生日蛋糕怎么会要 47 美元？
是用可卡因做的吗？
嗯，不，不是。我在上面撒了可卡因，不过，嗯，就是那样吧。
我想上面刨了松露。
我真的觉得那是个白松露蛋糕，而且蛋糕还很小。太离谱了。不管怎样，价格冲击感确实存在。但事实是，现在的工资非常强劲，工资略微跑赢了通胀，但这是一个新现象，对吧，Sacks？这是个新现象。
所以人们仍然感受到价格冲击，但与此同时，失业率和工资决定了人们的感受。而且人们显然非常有信心，正如你在信用卡债务中看到的。当你有信心时——按 Tremont（转录不清）所说的跟着钱走、看实际数字——如果人们觉得自己的工作前景很好，他们就不会背上信用卡债务，也不会动用 401(k)。他们有工作可选。
失业率处于五十年来的低点，这很难以置信，而且这种状态还在持续，工资也在上涨。Uber 司机现在挣 34.36 美元。而且，听着，我从一开始就在追踪他们（转录不清）挣多少。一开始是 15 美元，然后是 20 美元，25 美元。所以工资正在大幅上涨。
GDP 增长大概是 5% 左右，失业率很低。所以经济实际上表现得非常出色（原文 shredener，转录不清）。这就是事实，但价格冲击感也是非常非常真实的。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到这里收尾了，除非有人想补充。
顺便说一句，Sacks，过去一个月里，股市出现了大幅反弹，尤其是成长股。比特币现在已经反弹到 44,000 美元。
什么？对。太疯狂了。
有一家公司（原文 A firm，转录不清，疑为 Affirm）今天涨了大约 20%。就是那家“先买后付”公司，因为圣诞节消费强劲，就像你说的。
Sacks，所有因利率而触底的股票，现在刚刚开始大规模反弹，大规模反弹。所以所有那些长期趋势类的。
这一切都是基于降息会比人们想的更早到来的预期。我认为 Bill Ackman 真正引领了这笔交易，而且显然他把时机把握得完美，大约一个月前基本上就在债券市场做多了？
十年期国债收益率 4.17%，抱歉，是 4.11%。我是说，我们在几个月里下降了大约 80 个基点。很好。对。
但所有这些狂热，我们在一两个月里就从恐惧走到了贪婪。这全是由 radix（转录不清）预期驱动的，也就是人们预期第一季度会降息。而到目前为止，这并没有被美联储的鹰派言论所支持，但人们似乎仍然认为降息会到来。我认为这可能……我先戴上我的锡纸帽
我认为
第一季度会降息，而且我认为这是拜登救助。
来吧。
我认为这是美联储对拜登的一次救助，因为如果他们在第一季度降息，会让每个人都觉得手头很宽裕。它大约需要六个月才能传导到整个体系。但这会给拜登的竞选带来很大的助力。
如果你在第一季度看到降息 25 个基点，货币市场账户里 5.7 万亿美元中的 1 万亿美元将涌入市场。
哦，哇。那会很疯狂。
仅仅是让人们知道利率已经见顶并且正在下行，就会释放大量资本。
它会释放大量资本。
而且需要说明的是，相信第一季度会降息的只是一小群人，Bill Ackman 和 David Sacks。根据预测市场，大多数人认为到夏天会有两次降息，你知道，
先不争论是发生在第一季度还是第二季度，更根本的是，如果你向前看两年，你大概会看到利率在 2.5% 左右，也就是比现在低 160 个基点。老实说，这是一个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帮助的重大变化。
对。我们来做个过渡。顺便说一句，各位，这一段很棒。因为在我们的地盘，也就是我们每天所做的资本配置和公司建设方面，清理工作仍在继续。那是一场狂欢（原文 ranger，疑为 rager），各位，人们一直狂欢到第二天，而我们仍在看到清理工作。Carta（原文 Carter）有一些很棒的数据，这是 Carta 用户的数据，而这些用户是愿意付高价来管理自己股权结构表的那部分用户。
§04SaaS 的复苏迹象、风投机构关门，等等
融资超过 1000 万美元后关门的公司数量，这是一个很高的基准线，在 2023 年上升了 2 38%（转录不清，47 家升至 112 家，约为 2.38 倍），去年是 47 家公司，今年是 112 家。风投机构也是如此。我看到这种情况正在悄悄发生，并没有被报道。风投机构在裁员或重组方面非常不透明，但一家名为 OpenView 的波士顿公司突然关门了。他们有 70 多名员工。
他们刚为基金募集了约 6 亿美元，目标是 8 亿美元。有报道称 Graycough（转录不清，疑为 Greylock）没有达到目标并进行了一些重组。说实话，那可能被夸大了。但从好的方面看，我们看到上市 SaaS 公司的 ARR 有所反弹，从第三季度开始回升。这是 Altimeter 的图表，看起来我们在 2023 年第一季度触底了。
另一个亮点是，持续缩减规模的上市公司正受到公开市场的奖励。Spotify 刚刚进行了第三轮裁员，裁掉 17%，大约 1500 名员工。所以我猜，Sacks，大家原本都认为 SaaS 完了，是末日了。
我们谈过那不是 SaaS 的衰退，而是萧条。我认为那是准确的。你如何看待私有公司市场，以及也许 SaaS 公司的企稳或增长回归？
嗯，过去一年到一年半里我一直在说，我们处于软件衰退之中。整体经济可能没有陷入衰退，因为消费者一直很强劲，就像你说的，消费支出一直强劲。所以 B2C 部分撑住了经济，但我认为在 B2B，尤其是软件领域，绝对出现了衰退。它始于 2022 年上半年的加息。
成长股经历了一次大幅重估。你看到公开市场上 SaaS 估值倍数从高达 35 倍降到了 7、8 倍左右。在私募风投世界，我们看到估值从大约 100 倍 ARR 降到更接近 30 倍 ARR。所以在 2022 年上半年，我们看到了估值修正。但大约在 2022 年年中，我在所有董事会会议上开始看到的是，每家初创公司都开始错过自己的销售预测，并开始下调预测。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年，而我们在公开市场和上市 SaaS 公司中也看到了完全相同的情况。很了不起的是，我们的朋友 Jam involved（转录不清）在 Altimeter 定期发布的上市股票数据，与我在董事会会议和交谈中凭经验看到的情况是如此吻合。这
非常健康，Sacks（转录不清），CEO 和董事会都明白，这些私募市场估值必须以某种方式由公开市场来塑造。这是非常有益的。
因为上市股票是退出的通道。
对。
所以，如果上市股票的价值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左右，那么私募估值就必须反映这一点。无论如何，我想不只是谈估值，我想谈谈业务结果。还有，就大约 2022 年年中到 2023 年年中这段时期而言，出现了软件衰退。软件公司在裁员，在下调预测，增长更慢。
在许多情况下，它们实际上在萎缩。我是说，有些公司因为客户流失而损失了 ARR。你知道，它们的很多客户正在关门，或者在精打细算。他们在整合供应商。过去一年对软件领域来说真的非常艰难。
但我认为现在我们已经转过了一个弯（原文 coronary，疑为 corner）。过去几个月里，我开始在一些董事会会议上看到绿芽。现在我们有这张来自 Jam（转录不清）的图表，你能再把它放到屏幕上吗？我们看到，终于在第三季度，我们从连续四个季度（原文 Four Corners，转录不清，疑为 four quarters）的净新增 ARR 负增长，终于变成了一个季度的正增长。2% 不算是很好的数字，但至少我们终于转正了。
而不是负增长，负增长意味着净新增 ARR 在萎缩。我认为，再说一遍，软件衰退——我宣布软件衰退结束，
有效地（转录不清）。这是正式宣布吗？Sacks 宣布结束了。那就让派对开始吧。
我认为软件收入会反弹。我认为剩下的悬而未决的问题是，估值会反弹吗，还是你必须在上一轮估值或某个被削减的估值上成长。这就是问题所在：即使利率降到 2%，人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兴奋，把公开市场带回 15 到 20 倍的远期 ARR 吗？这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我认为市场的答案是否定的，这意味着即使增长回归，你仍然要经历估值重置。
这也许恰恰解释了为什么初创公司在关门，为什么风投机构……你看，如果你看看波士顿那家关门的机构，他们的投资组合里似乎有一些很好的公司，所以应该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继续募资和投资。但我只是怀疑，他们所处的终端市场会受到价值上的约束，如果他们为现在价值大幅降低的东西付出最高价，即使这些公司的收入翻倍。我给你举个例子。我们经常和私募股权的人交流，只是因为我们想了解他们在哪些方面是买家，对吧？
这对 mouth（转录不清）重要吗？请解释一下为什么是私募股权而不是公开市场，以及他们如何看待企业，因为我认为这是你私下对我说过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
我认为，当你看整个生态系统时，如果你的员工和股东永远得不到流动性，这个生态系统就运转不下去。流动性以两种方式之一出现：可以进入公开市场，或者你可以与私募股权交易。为什么？因为他们几乎拥有同样多的资金，而且说实话，在很多情况下比公开市场通过传统 IPO 能给你的更多。
所以我认为他们是相当理性的买家，而且因为他们是集中的买家，所以非常擅长找到一个非常公允的价格。真正诚实的市场出清价格是多少？所以，如果你不想戴着玫瑰色眼镜看市场，而想保持清醒，就去问一位私募股权投资人，他们愿意以什么价格买你的头寸。这就是我花很多时间和他们交谈的原因，因为我想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便是 ARR 在数亿美元的公司，他们愿意支付的溢价，在高端也只是 ARR 的 3 到 5 倍。
而且很多交易是以 ARR 的 1 到 3 倍成交的。这也许不是人们想听的，但这是因为当你审视其底层的现金流创造能力时，很多这类业务还没有证明这一点。所以他们想以有安全边际的价格买入，这样他们可以进来削减某些开支，同时仍然帮助在某些市场中成长，而所有这些，过去在公开市场上都是 10 倍的倍数。所以私募股权是以 3 到 5 倍买入，实际上是 1 到 3 倍。
公开市场的买家很难支付比这高出很多的价格。
明白了。
我能接着补充吗？这是一张由 Altimeter 的 Chamath（转录不清）在 summer 1st（转录不清，疑为 12 月 1 日）发布的图表。我确实认为它很好地说明了估值问题。你可以看到这里有一条 7.8 倍的线，我想指的是未来 12 个月收入的 7.8 倍。那是疫情前的长期平均值。
所以那是普通 SaaS 股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的交易水平。
我们
截至 12 月 1 日目前是 5.8。我想现在可能稍高一些，因为过去 5 天市场基本上都在反弹。但你可以看到，就倍数而言，我们仍低于长期平均水平。部分原因在于十年期利率仍是 4.3%，尽管已经下降了不少。
你可以看到那里在 5% 左右有个峰值，现在是 4.3%。如果你相信十年期利率会回落到，我不知道，2.5% 到 3% 的区间，并且你相信增长正在重新加速，那么我认为这个数字，也就是 5.8，至少有空间增长到长期平均值 7.8。所以那里是有空间的。
我认为以这些股票今天的定价来看，感觉它们并没有被高估。就这么说吧。我从不想告诉任何人该买什么，但你可以看到，我们仍然在低于长期平均水平的趋势上。
他应该把这个数字拉回到 2010 年。
有意思。也就是在大衰退之后的超级周期开始之时。
对。对。
这个观点不错。
但是，坦率地说，大概还应该一直拉回到 2005、2006 年，因为那时已经有足够多的上市公司是 SaaS 软件公司了，包括 Salesforce，
可能是 6 而不是 7.8，而我们可能处于 20 年平均水平。这是个非常好的观点。我会请 Brad 来做这个。Friedberg，轮到你了。你做资本配置者和公司孵化的执行者已经快十年了。而你本周发布了一条重大消息。
§05Friedberg 为何选择出任 Ohalo 的 CEO，以及科技界卓越领导人才的匮乏
你没有再做更多的基金——我知道有很多人想投资你的基金——而是决定孤注一掷，选择把你投资组合中表现最好、最有前途的公司拿出来，自己出任这家公司的 CEO。请解释一下你的决定，因为我认为这确实相关：正是因为你在这里有切身利害，是最大程度的切身利害，也就是你的时间。你决定走 CEO 这条路，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请解释你的想法。
我们四年前在 The Production Board（我的公司）和 Judd Ward 一起创办了这家企业，Judd 是这家公司的 CTO 兼联合创始人，他提出了一些相当新颖的想法，说明我们可以如何利用基因编辑，在农业或现实中实现令人难以置信的转变。这场对话最初源于我在 2019 年 1 月读到的一篇论文。我联系了 Judd，说：嘿，我们应该聊聊这篇论文。
然后我们开始头脑风暴，Judd 想出了这家企业的概念。这真的是一次登月式的尝试，过去四年里我们向这个项目投入了数千万美元的资本，并由他自己在运营。今年团队取得了一些相当重大的突破，使整件事现在成为现实。这项业务的潜力如此巨大，以至于我真的别无选择，只能全力投入。这是不需要动脑筋的决定，正如我在发的那条推文里所说。
我可以像你说的那样，花大量时间去创办其他企业或做投资。但归根结底，投资遵循幂律分布，如果你有一件能带来变革的东西，它的回报可能是你所做其他所有事情的许多倍。所以对我来说，唯一合理的做法是：我必须投入我的时间、注意力和精力，确保这家企业实现它的潜力。我将全职担任 CEO。
这非常令人兴奋。关于基因编辑，我稍微讲一下，不过我不能分享太多细节。基因编辑，正如你们知道的，是被发现的——到底是 George Church 以及哈佛 Broad 研究所的团队先发现的，还是 Jennifer Douvin（转录不清，疑为 Doudna）及其伯克利团队先发现的，这一点有争议。但 CRISPR Cas9 是让我们有史以来第一次可以对 DNA 进行特定编辑的系统。
历史上，我们在基因组上做的任何工作都非常随机、杂乱，把大量 DNA 扔进细胞，试图让细胞去做点什么。但 CRISPR 真正解锁了 DNA 里类似“查找并替换”的功能。这种能力让研究人员能够开发新疗法，在生物学上有新的发现，并真正开启了生物学的一个全新时代。基因编辑的一种应用是在农业，我们可以专门查看植物的基因以及它们对植物的作用。如果我们能够做出那些你本来会通过传统植物育种在自然界中看到的特定改变——那些突变是通过植物育种随时间发生的——我们能否加速这些改变？
而且，与其花上千年去培育植物，我们能不能做出一组特定的改变，让植物做出非常新颖的事情？结果就是让这株植物更成功。通过编辑植物的 DNA 让它更成功，它的产量就会提高。它能用更少的水产出更多的粮食，用更少的土地产出更多的粮食，用更少的劳动力产出更多的粮食，等等。这就是我们如何利用基因编辑来推动农业生产率的总体前提。
太神奇了。我想你还可以让草莓更美味，就像日本北海道的那些草莓，而不只是把它们做成巨大的、没味道的垒球。
过去十年里，农业领域对基因编辑的思路，恰恰就是你说的那样：做一个特定性状的编辑，也就是对一个基因做一次编辑，让植物做一件具体的事。而 Judd 和团队想出的做法是从问题出发，而不是从我们能做的某个非常具体的事情出发。他们问：我们如何让植物的产量大幅提高？他们想出了这个有创意的主意，就是做一系列编辑，称为多重编辑，即跨多个基因的多次编辑，这实际上会以一种根本上可以理解的方式改变植物的生物学，但最终会带来如此变革性的产量提升，以至于会开启农业中全新的机遇。所以这次登月式的尝试，就是一系列能够改变植物如何做一组特定事情、从而使其产量大幅提高的编辑。
而且我们当时不确定它是否会成功。首先，我们不确定是否有可能做这些编辑。编辑植物非常困难。必须溶解植物的细胞壁，然后你必须把编辑机制送入植物和细胞内。然后你必须让该细胞编辑正确的基因，而不产生其他的编辑。
然后你必须让细胞重新长成一株植物。有太多复杂而困难的步骤，每一步都必须成功。而且，我们甚至不确定做出所有这些编辑是否会带来我们预期的结果，而事实证明它确实可以。这是在几周前，在这家公司发生的。
这就是我决定出面的原因，因为突然间，就像是：天哪，这次登月成功了。我们投入了大量资本。我们花了数年资助这项工作。它是真的。
现在我们要起飞了。这就是我全力投入的原因。所以我对他们自己的情况（转录不清）有点含糊其辞。
据我了解，这是最高机密。没关系。
我当然想更具体地谈谈团队做了什么，以及我们将用这项业务做什么，几个月后一些事情公开时，我会很乐意谈。但在此期间，我对做这件事感到兴奋。我得告诉你，我已经七年没有担任过运营型 CEO 了，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我每天做的事情中一直缺了一块，我没有觉得自己拥有那种影响力，能做出我认为需要做出的决定。你是在为 CEO 提建议，你坐在董事会席位上鼓励他们做某些事情。
但有时候他们听，有时候不听。所以，真正坐在那个位置上，在我看来才是正确的位置，是我能够施加影响、推动我想看到的变化的地方。我很久没有这样做了。所以从个人角度来说，我认为这也是对我正确的决定，让我在所做的工作中找到满足感，更不用说我从这项业务中获得的兴奋了。
你和我私下谈过这个。你知道，世界上资本太多了，钱多得很。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了。真正的问题，尤其是当你在运营孵化器或创业工作室时，在于谁来驾驶这架速度极快的战斗机。有志向、在技术上知道如何驾驶其中一架飞机、并能高速飞行、而且愿意承担那个危险驾驶舱的人，数量非常少。
所以我认为你跳出来做这件事非常有勇气。祝贺你。
你提出的这一点非常好，值得稍微谈一谈。硅谷一直存在一种批评。我也想听听你们的看法，Jamoff（转录不清）和 Sacks，还有 Jake out（转录不清）。这种批评是：我们做了太多容易的事，所有的资本都流向了那些阻力最小、最容易赚钱的东西，而不是那些成功概率低、需要大量资本的难事。这并不是普遍成立的，但就资本如何配置而言，总体上是这样。上周我和一些人聊过这个。
我有点意识到，如果你要做一个需要大量资本的艰难项目，你会希望把这笔资本托付给一个已经证明过自己的人。证明过自己的人，通常对他们想做什么事情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他们已经证明过自己，通常意味着他们已经有过某次退出或流动性事件，这让他们不愿再去做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承担大量风险、在已经成功之后再次把自己累垮。而成功过的人通常第一次是在软件领域成功的，因为软件创造了产生回报的阻力最小路径。那么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是：你是再来一次，轻松赚钱，
你知道怎么做；还是去赌一个 5% 或 2% 成功率、98% 失败概率的机会，去做一个需要很长时间的非常困难的项目？所以我认为，在硅谷开发困难技术的挑战，与其说是
资本匮乏、想法匮乏，或者机会匮乏，
不如说是人才：要找到那些有能力、做过这类事情、愿意重新回到马鞍上去承担一个非常大、成功概率低的难题的人。我看到的很多这类项目要启动和获得资金，真正的挑战就在这里。
很难让人愿意身处竞技场中。对，Jema（转录不清）。你在你的投资组合里见过这种情况吗？
不是难题。我的意思是，就是那种成功率只有 2% 的难题。我为什么要做那个，而我可以去做一件我有 60% 把握成功、并且能做得很好的事呢？
我发现大多数公司的管理都非常不足，经验也不足，这让我很惊讶。它缺乏一种我原本以为存在的成熟度。我想那是因为我上一次的经历是，在帮助打造一家公司的时候，坦率说，那是从大金融危机中走出来之后，我们在 Facebook 招人，主要是从 Google 招，然后在内部建立起一整个年轻人的核心团队并加以培养。我们做得相当不错。快进到 2023 年，我必须承认，当我深入了解那些与我打交道的公司时，我认为真正的人才——按 Friedberg 的观点——被摊得太薄，分散在太多企业里。
所以每家公司都有卓越的局部，但没有哪一个真正具有引力。
这也是个很好的观点。在 ZIRP（原文 SERP，转录不清）环境下，很多公司获得了融资。很棒的 CMO、CTO、运营副总裁出来创办了自己的公司。而他们的自然位置是板凳席上的第六人，就像在尼克斯或勇士队（转录不清）里一样，而不是主要得分手。他们不是 Steph Curry。
他们不应该处在那个位置。他们应该从替补席上出场，成为出色的贡献者。我得出的结论是，现在是世界上创办新公司的最佳时机。我对前来申请我们融资的公司感到无比惊讶。
我明白，因为那是你的商业模式。但是，鼓励人们真正加入一家好公司并学会如何做一名好的管理者呢？
对。当然。我认为这是两个最好的选择。如果你有两三个真正优秀的建设者，你确实知道如何去建造，而且你们两三个人有一个很棒的想法并想去做。
我鼓励你去创业。如果你没有一个很棒的想法，也没有两三位联合创始人，你又不想放弃手头的东西，那就找一个刚刚登上发射台、或刚刚获得一点逃逸速度的火箭公司，大概定义为有 10 到 30 名员工，也许已经融资 200 万到 2000 万美元。那是登上火箭的理想时机。
任何你能得到的位置，正如 Sheryl Sandberg（原文 Cheryl）那句著名的话所说，火箭上的任何一个座位就是火箭上的座位。我们只想上船。对，Chamath？我不同意
你说的前半部分。
哦，好的。请解释为什么。
我每天都遇到两三个人的团队，我认为他们非常有才华，本应该在一家公司里。结果他们找到了愿意给他们钱的人。于是他们开始做一些东西，却在漫无目的地游荡。这些两三人团队的问题是，即便现在，只要你给它贴上 AI 这样的标签，你就能拿到五六七百万美元的钱。它不会由任何单个投资人牵头，所以全是通过 SAFE 完成的，这些人没有董事会，所以他们时不时来找我汇报，我问他们进展，一团糟。
我感到震惊。我会说：你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你们应该在一家正在赢的创业公司里。部分原因是他们认为这样做是对的。而我认为做创始人本身并没有什么英勇可言。
我认为真正英勇的是打造对人们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如果这意味着去做一名市场总监，那就去做吧。
这是个合理的观点。我认为其中你最站得住脚的一点是，在 ZIRP 鼎盛时期，缺乏治理和指导。我们创办了一个叫 Founder University 的项目，是一个为期 12 周的课程，我们在其中教人们怎么做这些事，然后我们最终会投资其中约 10% 的公司。并没有很多人申请。我们告诉人们，当你的收入达到 255,100,000 美元（转录不清，疑为 2500 万或 1 亿美元）时，我们就会开始和你每季度开一次董事会。
它们甚至不必是正式的董事会。只是一个小时的指导会议，你像向董事会汇报一样做陈述。所以我基本同意，到处传帽子募捐、搞派对式的融资，又没有任何指导，是这个体系的一个弱点。在我们公司，我们解决了它。我们办了一所大学。
对。但那是在稍微不同的一点上（原文 isn't dropping，转录不清）。Jason，恕我直言。我认为，当融资条件泡沫化时，会导致人才过度分散。
当然。
我是说，这不就是重点吗？
是的。
我是说，要创造一家伟大的公司，需要一定的杰出人才的集中，不只是创始人，还包括早期员工。
而且，不。就是 PayPal，对吧？我是说，那是历史上人才最集中的
地方。有这样的人才。对吧？你有
PayPal 和 Google 会是两个最好的例子。对。
对。所以，再说一遍，你最终导致过度分散的原因之一是，体系里的资金太多，每个人都因为相当平庸的想法而获得融资，这阻止了伟大的人才聚集到拥有真正大想法的公司里。如果你相信在 ZIRP 泡沫期间创业生态系统被过度融资——显然确实如此——我是说，你得到的不只是泡沫化的估值，还有泡沫化的融资条件。那么按定义，就有处于边缘的公司获得了不应获得的融资，而这会导致人才的过度分散。
地面上实际发生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过去常常看到很多单独创始人把技术外包出去。现在我们看到的通常是两三位创始人聚在一起做一家公司。这里有一股相反的主导力量，就是我们看到的：Spotify 刚刚裁掉了 1700 人，Google 裁了 2 万人，Facebook 裁了我想是 2.5 万或 3 万人，微软、Uber，所有这些公司都进行了如此大规模的裁员。它们都在冻结招聘。
于是发生的情况是，大量人才以合理的价格，在这些公司工作之后聚到一起。所以我会说，我们在这个早期阶段资助的公司，除非是连续创业者，否则从来没有单人创始人（原文 solo offenders）的情况，我们看到的是在 Uber、Google 或 Airbnb 工作过、拥有非常出色产品速度的两三个人聚在一起，而且他们必须是建设者。所以我认为有两件事同时为真。获得融资的公司数量已经暴跌。我想大约下降了 75%，Sacks。
但是，即使在这些创业群体中，人才的质量和集中度也非常高。他们没有来自大型科技公司的四份录用通知。他们没有收到 Salesforce 30 万美元的录用通知，也没有收到 Google 40 万美元的录用通知。我认为这将是我们这一生中最好的一个年份（原文 vintage adventure，转录不清）。这是我个人的信念。
今年我投了 100 家公司。但我也可能是错的。
§06Google 发布 Gemini：为何这是 Google 的重要时刻、对行业的影响等等
我们应该谈谈 Google Gemini 的发布。
Google 刚刚发布了他们的“ChatGPT 杀手”。而且，在我看来，它很棒。这里只放两个简短的视频。它确实具有很强的多模态能力。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是你可以使用图像、视频、文本，既可以输入也可以输出。
在你们在屏幕上看到的这个演示中（如果你在看节目的话），他们拍下了某人手写的一份物理测验的照片。它找出哪些答案是错的，并加以解释。这里面有大量的推理在进行。显然，多模态的意思是你输入的是图像，得到的是文本。
他们展示的第二个视频，而且他们今天用这个 Gemini 品牌发布了很多东西。他们用的是经典的例子：策划一场派对。
他们在 Google 的视频里用了我的形象。等等，怎么了？
在这儿。这里有个，胖乎乎的……抱歉，我不能拿别人的身材开玩笑。抱歉了，各位。
有个胖乎乎的 Chlam（转录不清）。我不能……请别写下来。天哪，我不该说那个的。
我还以为 Vinnie Lingum（转录不清）是胖 Chlamath 呢。
Binney Latham（转录不清）已经声明了 Fatima（转录不清）。所以我才选了 Chabi（转录不清）。我不想侵犯他的知识产权。不过，哦，不。我要被取消了。
所以在这个视频里，这个人要求策划一场儿童派对，这里很独特的地方在于它会提出后续问题，这真的很有意思，说明它理解推理和语境，而且它为这个使用场景构建了一个动态界面。它做了类似图钉板的东西，还有类似 Google 的任务清单和 KPI，以及其他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在所有这些背后，在 Gemini 的与众不同之处，我认为在于，他们针对一批……有一系列测试和成套测试，语言模型用来证明自己有多强，而 Google 说 Gemini 在 32 项基准测试中的 30 项击败了 GPT-4，也就是 OpenAI 的最新模型。它会以三种版本推出：Ultra、Pro 和 Nano，基本上对应成本和能力强弱。背后还有更多内容，但根据我所看到的，在我看来，我一直在看这些东西。
每周都和 Sandeep 一起，看所有最新最先进的东西。如果这是真的，这感觉像是一次大约 20% 到 30% 的跨越式领先。但是 Friedberg，你看了原始论文。你对其底层有什么看法？我谈了用户体验和一些推理。你看到了什么？
我们就把这一段当作给所有 Friedberg 粉丝的、即兴的“闪电科学角”。
我没有读完全部六十页，但我看了性能图表，真的相当令人印象深刻。我用了它的演示。我感觉就像在和《星际迷航》里的数据交互。你们有人看过《星际迷航》
《下一代》（原文 next generation on your face，转录不清）吗？当然，真替你高兴，你小时候的梦想实现了（转录不清）。我是说，
我当时想，这是我毕生的梦想，我终于可以和 Data 聊天了。它是对话式的。它的可预测性在于，它会预测我可能会问、或者可能忘了问的细节，并把它们补上。我认为它有一些真正聪明的功能。而且我认为这很能说明问题：Google 确实有实力去竞争，而且现在正在展示这样做的方式（原文 the way votes to do so，转录不清），他们真的把它推出来了，愿意颠覆自己，甚至可能蚕食自己的搜索业务，而这是所有人一直担心他们不愿意或没有能力做到的。
他们以后会想办法把它变现，但他们确实在表明，他们愿意尝试为用户打造最好的产品，这一直是 Google 的核心信条，从公司创立之初就专注于用户，其余一切自然会随之而来。而过去几年里，大家一直在说他们过于专注利润，在每一次点击上锱铢必较地榨取。他们愿意把这个推出来，这很能说明那里的董事会和领导层的战略紧迫感。这会带来很大的不同。
这个产品看起来真的很好。对照 GPT-4 的评分数据看起来令人难以置信，而 GPT-4 我认为是关键的基准，正如我们所知，OpenAI 也有一些新模型即将上市。来，我们把结果表拉出来，这显示了 Gemini 与 GPT-4 在若干知名指标上的表现。我要说，地球上没有哪家企业拥有比 Google 更多的数据。YouTube 是地球上最丰富的数据仓库，数字数据仓库。
YouTube 数据集给了 Google 在训练上的非凡优势。显然，我们在他们于图像和视频方面得到的结果中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对 Google 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发布，我认为绝对值得说，他们已经入局了。观察它会很有分量。非常厉害，我认为非常重要，值得观察。
Sacks，正如 Friedberg 所说，胆量已经摆上了桌面。现在 Sundar 已经抛出了 the wave of us（转录不清）。你怎么看？
我认为很明显，Google 将成为 AI 领域的主要玩家。但问题是，他们会在 AI 领域占据主导地位吗？我认为我们的朋友 Brad Gerson 提出的关于 Google 市场地位的一点很有道理：如果你看他们在搜索领域的地位，而搜索正在逐渐被 AI 取代，他们在搜索上绝对占据主导。所以，即使他们在 AI 上做得很好甚至很出色，他们的 AI 业务也永远不会像他们的搜索业务在那个市场里那样占据主导。所以就 AI 取代搜索的程度而言，而我认为我们看到越来越多这种情况，对吧？
如果你能让 AI 直接给出答案，而不是十个蓝色链接的列表，那是更好的用户体验。所以我认为，随着越来越多的搜索被 AI 取代，他们不可能保持同样的主导份额。此外，真正不清楚的是如何为这些——我们姑且称之为 AI 搜索——变现，它只是给你答案，因为没有人想在答案顶部看到三条广告链接。没有人会点击那些。所以我认为，Google 会是 AI 领域的玩家，但随着 AI 取代搜索，我认为这对他们作为一家公司将是一个真正的挑战。
我持相反的立场。我来解释，Sacks。虽然我确实认为你说得对，他们的主导地位不会一样。但我用过 Google Flights 的 AI 集成和 Google Shopping 的 AI 集成，它们现在是 embarged（转录不清），非常像 1.0 版，甚至 0.1 版。我认为搜索的数量，或者说交互的数量、查询的数量，我们姑且称之为提出的问题，将会增长 10 倍、20 倍、50 倍、100 倍。
我认为人们将整天和他们的 AI 对话。而我认为你可能错的地方在于，实际上在某些类别里，点击会完美地嵌入到回答之中。比如在这个生日派对的例子里，如果你有一堆可以点击购买的想法，比如它说，嘿，生日的点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帽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些皮纳塔？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可以买蛋糕的地方？而如果这些都是付费的、有信息量的，因为你想办一场以动物为主题的丛林派对，它向你展示这些，那就会产生令人难以置信的广告定向，直接嵌在你的策划之中。嘿，在这里买这些帽子。订这个航班。预订这家餐厅。
我认为这可能是一座金矿。我认为点击流和广告网络将与之完美契合。那些被问到的问题也是一样，比如，嘿，你想找个数学家教吗？你想买这本书吗？等等。所以我要站在另一边，Math（转录不清），你的立场是什么？基于这些，你对 Google 是做空、做多，还是中立？
我认为这里有两件重要的事需要注意。第一是谁在负责这个项目。我认为，在他们进行那次重组之后，最重要的人物，也是互联网上最杰出的技术明星之一，不过在 Google 内部，就是一位巨人，对吧？TensorFlow、MapReduce、Bigtable、Spanner。这个人绝对是个猛人。
他已经证明了他不仅能构想大想法，还能以一种可以大规模运作的方式把它们推向市场，对吧？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这个 Gemini 是 DeepMind 首次与 Google Research 以及 Google 内部许多其他人的合作。所以我认为 Friedberg 之前提到过，Google 面临的考验不在于他们的技术能力，而在于他们组织所有人、让大家朝同一个方向划桨的能力。所以我认为这真的很重要。
我的结论就是我在 Twitter 上发的，即我认为所有这一切是“商品化”这一主题上又一块砖。我们有了所有这些非常有意思的基础模型。如果你稍微回头看看，Llama 2 的进步相当惊人。来自阿联酋阿布扎比，那里的政府展示了 Falcon，也显示出一些非常有意思的前景。显然，OpenAI 在 GPT-4 和 GPT-5 上做着一些很棒的工作。
现在你看到了 Gemini 以及他们产出的结果。基础模型将会大量涌现。这些模型的成本将趋于零。那么，为什么这是一件重要的事？第一，它对生态系统有好处；第二，它对开发者非常有利；第三，它让我们得以找出真正的价值将在哪里产生。
我认为价值在于把这些模型与廉价的、抽象化的硬件结合起来，对吧？当你从 Nvidia 获取 H100 和 A100 要排上一年的等待名单时，你无法在 AI 之上建立起一个经济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整个那一层也将被商品化。所以像 AWS、issuers（转录不清，疑为 Azure）和 GCP 这样的公司，或者这些正在建设 AI 云的下一代进入者，我认为这些人会赚钱，然后应用也会赚钱。
所以我认为这是件非常好的事。我认为你不希望有 Nvidia 一直想创造的那种大量锁定。他们本质上是想建立一个围墙花园，让你必须使用 CUDA 才能基本上编译（原文 miles，转录不清）到他们的芯片上。这将打破这一切。所以我总体上相当乐观。我认为这是让整个事情民主化、让价值累积到两端的一个非常好的步骤。
这是个杠铃结构。基础设施提供商和应用构建者。这是我对这里钱会赚在哪儿的最佳猜测。
§07Adobe 200 亿美元收购 Figma 因英国 CMA 而陷入停滞
好，Adobe 以 200 亿美元收购 Figma 的交易目前陷入停滞。英国 CMA，全称是竞争与市场管理局，实际上已经阻止了这笔收购，有几个显而易见的理由。第一，减少创新。第二，它消除了产品设计领域两大顶级竞争对手之间的竞争。
第三，它消除了 Figma 对 Adobe 的 Photoshop 和 Illustrator 产品的威胁。CMA 提到了潜在的补救措施：在交易可能导致竞争减少的每个市场里剥离重叠业务，或者干脆禁止这次合并，感觉这就是将要发生的事。而且，实际上，我
我得说，那是一个顶峰期的
ZIRP 交易，对吧？那是个 ZIRP 顶峰期的交易。所以，不。嗯，我
得对你的说法提出异议，你说他们是出于显而易见的理由这么做。我不认为这些理由是显而易见的，我不认为它们不言自明。我认为它们必须得到辩护。而我不认为这些是好的理由。
哦，对。不，当我说显而易见的理由时，我并不是在认同它们。我只是说那些标准理由：缺乏竞争，以及竞争对手的整合。不过，好的，请展开你的观点，你认为这次合并不应该被阻止吗？
嗯，首先，这次合并最初是在 2022 年 9 月 15 日宣布的，我想，一年多以前了。那是多久？差不多 15 个月前了。
对。
所以监管机构用这么长的时间来决定是否批准这笔交易，长得荒谬。这对谁都没好处。我认为企业，无论你是 Adobe 还是 Figma，都有权更快地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那么，监管机构在做什么？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是，主要是英国的监管机构，即 CMA，竞争与市场管理局，在拖延和耽搁这件事。Figma 和 Adobe 必须得到三个不同监管机构的批准。他们必须在美国得到批准，我想是司法部；必须得到欧盟布鲁塞尔的批准；而现在由于脱欧的缘故，他们还必须得到英国的批准。
对我来说，有点疯狂的是，一个国家的竞争管理机构，英国的，从大局来看它并不是那么大的一个市场，竟然能够卡住整笔交易。你知道吧？
当然，应该更快。对吧？他们应该有……我明白那个数字。
我质疑，如果美国和欧盟都批准了，一个国家，比如英国，是否应该能够卡住一笔交易。我要对初创公司说的一点是，如果 CMA 开始以一堆新颖的理由，也就是以反垄断法中以前从未阐述过的理由来卡交易，那你们究竟为什么要与英国建立联系呢？我认为这关系到整个创业生态系统，因为，我记得当我在做 amber（转录不清，疑为 Yammer）的时候，我们决定在欧洲开设办公室，我们决定落户伦敦，我们在伦敦建了一个相当大的办公室。我们当时认为那是初创公司选址的最佳地点。如果当时有人告诉我，那会使我们被微软收购的交易受制于英国的 CMA，而他们会做出某种新颖的解释并跑来卡住我的交易，
我绝对不会想在英国开设办公室。所以让我们把这一点说清楚。现在，我想很快转到 CMA 提出的论点上，我确实认为这是个新颖的论点。他们并不是说 Adobe 和 Figma 今天存在竞争。实际上，我认为它们在不同的市场中运营。
Figma 是面向网页设计师和网页开发者的产品，Figma 设计的最终状态是代码。如果你看 Adobe 的产品，比如 Photoshop，最终状态是营销物料，它是一个营销设计产品。没有人用 Figma 来制作营销物料，他们用 Photoshop。而用 Photoshop 的人也没人用它来构建网站。
对吧？这些在实践中是截然不同的市场。我认为 CMA 已经承认它们是不同且独立的市场。但 CMA 想说的是，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如果我们不阻止这笔交易，Figma 可能会竞争。可能会与 Adobe 竞争，它们可能创造出 Photoshop 的竞争对手。
而这是阻止交易的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因为首先，我认为我们都知道 Figma 并无兴趣与 Photoshop 竞争。他们不会去竞争。他们对 AI 的兴趣大得多，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做“从提示词到设计再到代码”这类事情，他们对打造一个 Photoshop 的竞争对手并不感兴趣。
也没有理由相信他们会这样做。此外，这不是一个客观标准。想想看，如果你可以以“这两家公司今天不竞争，但将来某天可能竞争”为由阻止一笔交易，这就给了监管机构对任何交易的否决权。这不是反垄断应该有的样子——反垄断历来的做法是，你界定这些公司所处的市场，如果它们同处一个市场，就把它们的市场份额加在一起，看是否会产生不当的垄断或寡头垄断，诸如此类的格局。那是一个市场份额测试，是一种客观的测试。
这不是客观的测试。这是监管者在说：我们知道你们今天不竞争，但将来某天你们可能会。这是站不住脚的。所以如果你允许 CMA 以这个理由阻止这笔交易，他们就可以出于任何理由阻止任何交易。而且，在此之上，他们花了 15 个月才得出这个意见，我认为这将对并购活动产生非常寒蝉的效应，而且不是出于一个好的理由。不是出于好的理由。
而这恰恰是创业生态系统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
关于时间，我同意。我同意我们应该让多一点并购发生。但我不同意其他的。Adobe 有一个叫 XD 的产品，直接与 Figma 竞争。而且，有多位设计师把我拉进了 Figma 设计中，做的是界面以外的东西。
他们用它做演示文稿。他们用它做营销物料。而且，如果你去看 Figma 的模板产品，它们全都是 Photoshop 和 Illustrator 的关键功能。所以在市场上，尽管这些产品并非被设计成竞争对手，但根据我的直接经验以及对模板的观察，设计师在许多设计项目中是从 Figma 开始的，所以我不同意第三点。Chamath，你怎么看？
嗯，等一下。我得核实一个事实。你说得对，Adobe 曾有一款与 Figma 竞争的产品叫 XD。他们把它关掉了。他们把它关掉了。
对。它是失败的。所以他们已经退出了网页设计工具的市场。他们退出了。所以这个论点已经不存在了。
我不知道他们关掉它是因为这笔交易，还是因为它本来就不行，但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现在，关于这些用例，好的，对，Jason，你是在说你见过某个网页设计师这样的轶事。
不。我说的是去看看那些模板。我刚把链接放在里面了。
那仍然是轶事。它不是基于市场份额测试。如果你想主张 Figma 和 Photoshop 是竞争产品，就按市场份额拆开来看。这就是我的观点。把 Figma 在营销物料市场里的份额加起来。
然后看看这是否会造成不当的集中。
有道理。
我反对的是，他们并没有基于这个来做决定——如果这还能被称为决定的话，我觉得更像是一些顾虑和拖延——但他们是把顾虑建立在一种无法量化的东西上。而我确实认为，反垄断的决定应该是可以量化的。
令人担忧的是，这是紧接着 Activision 与微软那笔交易之后发生的，那笔同样旷日持久。我认为，当提出的交易拖上 15、18 个月时，这对资本市场不利。我不认为这是健康的。这会让投资者非常犹豫，并且很可能使 Adobe 和 Figma 都无法像它们知道交易会在三个月左右被批准或否决时那样去投资。所以我完全同意你，对这类事情需要有一个服务水平协议（SLA）。
而且你不能花这么长时间。我快速翻了翻 CMA 的报告。天哪，足有四百页，这太疯狂了。四百页的文件有点离谱，但我想指出该文件的两个部分。第一个是支持 Sacks 你所说的。
Nick，你可以把它放在这里。他们说的是，在评估这次合并的竞争影响时，我们必须判断是否存在一种预期，即超过 50% 的可能性认为合并将导致竞争减弱。这有点疯狂，因为正如 David 所说，我们要对未来会发生什么做出一个预期概率和猜测。我认为这不是做事的公平方式。
我认为你必须看这件事发生时会怎样，并就其本身作出判断。你不能说，另外，顺便说一句，我预期你们会很聪明并且执行得很好，所以这会提高概率。这不对。那就是做生意的本质。所以如果我必须为 Figma 一方做最有力的论证（原文 steal men the prophyma side，转录不清），我会说那是不合理的。
支持 Figma 一方的第二点（原文 prophyma side，转录不清）是这里有一个很长的论点，我想是这份文件里的第 27 或 28 条。而这才是疯狂之处。它基本上是说，嘿，我们经过了文件披露程序，找到了一些 Adobe 的邮件，邮件大意是说，我们做了市场分析，认为我们做得不太好。
我认为对 CMA 来说有必要指出，这正是一百年的 MBA 课程教给人们做的事。我是说，你教那些去公司工作的高管做所谓的 SWAT 分析（原文如此，应为 SWOT）来弄清楚你的业务面临的风险和机会，然后去投资修复它们。那是 Calacanis（转录不清）、是商业理论，而且我们教每家公司的高管都这样做。那不可能是违法的，也就是在企业内部动用你的大脑，意识到你做的东西没有成功。所以，我也想补充一点，Sacks，这支持你所说的：它花的时间太长了。它是推测性的。
而且你是在惩罚人们真正做个好的生意人。我不认为这说得通。
数字是多少？6 个月？
补充一点，你知道，这里一个重要的背景是，CMA 是英国的监管机构，而英国是最小的市场。英国的 GDP 是 3 万亿美元。欧盟的 GDP 是 16 万亿美元。美国的 GDP 我忘了，大概在 20 到 25 万亿的区间（原文 2025 trillion，转录不清）。所以你面对的是最强硬的监管者，却提出了最新颖的法律理论。
我认为值得探讨的是，这些监管机构我认为是在协同工作。而那些痕迹看起来更明显一些。我不是在搞阴谋论，但看起来在微软与 Activision 一案中，欧盟、FTC 和 CMA 确实合作过。我不知道正式程度如何。看起来相对是协调一致的。
我猜想，它们保持联系、讨论这些交易以及它们的综合看法，这是合乎情理的。我不知道除此之外，你还怎么能写出一份 400 页、这么具体的报告，除非有一定程度的合作和分享，顺便说一句，我认为这确实说得通。我认为协调你的观点是说得通的。但我想我同意你，David。但是
我们但是
我们并不能确定这一点。我是说，我所知道的只是新闻报道里说的都是 CMA。也许欧盟或者……我认为美国不会这样做，因为那等于是发明全新的反垄断法，对吧，就在……
不。
我明白。我只是说，我的观点是，作为企业主，我对此的反应是，在这些地区对应用设置屏蔽，这样万一我将来被收购，就不会产生关联。没错。
这正是我的观点。我的观点恰恰是，最小的市场正在给这次合并制造最多的麻烦。所以假设它们在这件事上是孤立的，而欧盟不会照搬。如果你说得对，如果它们照搬，那么 Figma 和 Adobe 就会有更大的问题，但是
我认为这就是将要发生的事。
对。那么也许欧盟确实会照搬，但目前 CMA 在新颖理论方面远远领先于任何其他监管者。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一家公司，当如此容易避开他们的市场（原文 marketing，转录不清）时，为什么要让自己受制于他们呢？
不。我认为从长远来看，这从根本上损害了英国的生产力，因为我看不出公司如何能够——如果他们既得不到合理的回应时限（SLA），其次也得不到一份合理的、不需要花 5000 万美元请律师和顾问去读的文件——在一个国家做生意的激励就会下降。
对。
那么现在，如果你为另一方做最有力的论证（steel man），我实际上认为很难论证为什么这对竞争不利。我认为唯一的有力论证更多是从 Adobe 股东的经济角度出发：他们是否本可以付一个不同的价格？那是什么价格？因为我认为这是现金加股票的混合支付，所以这已经变了，因为 Adobe 涨了很多。那个价格值得吗？不过，这再一次不是动用监管者把交易搞垮的理由，对吧？
Adobe 应该拿出魄力，去找 Dylan 谈，说：这是新价格。否则，这里是 10 亿美元（分手费）。
我不认为是 Adobe 在这样推动。我是说，据各方说法，Figma 仍然是一家发展非常好的企业，即使 15 个月前他们付的价格过高，它们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成长到了那个估值。我不认为是 Adobe 在推动这件事。我真的认为是 CMA 在推动。我认为有一个监管者想要开创一种新颖的法律理论。而且从某种奇怪的角度说，你有没有见过一群狗，里面有一只大丹犬，一只杜宾犬，然后还有一只吉娃娃？
而吉娃娃试图跳过
这群狗。
CMA 就像
那只小狗。
它在冲着（原文 bodice，转录不清）狂吠，想要赶着所有其他的狗。一只爱叫的狗。你这儿有只爱叫的小家伙（原文 cholper，转录不清）。
你提出的问题是
这是只大丹犬，而欧盟也是只大狗。对，对。
但事实上，如果欧盟和美国跟进，那就是“千刀万剐”，意思是你需要一个 Brad Smith 那样的人物在公司内部，能够与监管者合作，真正把事情办成。这正是他在微软的出色之处：当你看他在那份和解令之后促成交易的往绩，真的令人难以置信。他们尝试收购的东西，无论是 Nuance、Mojang，还是 GitHub，还有 Activision，没有一个没成。
他们还收购了 LinkedIn（原文 ch linked in）。他们一路通关了。他们通关了。
我们真的想创造这样一个经济体系吗：一笔交易能否通过完全取决于运气（原文 literature，转录不清，疑为 arbitrary），因为不再有定量的测试，而监管者可以假设（原文 deposit，转录不清）在未来某个时候这些公司可能成为竞争对手。不。
答案
是不。而且，此外，为了通过那些标准完全主观的监管者，你需要一个像 Brad Smith 那样的政治天才。我是说，这就是裙带资本主义的定义，对吧：如果你有一个 Brad Smith，你的交易就能办成；如果你是像 Figma 这样的初创公司，就办不成。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制度。
绝对不是。三件重要的事。第一，未来竞争是一个愚蠢的测试。第二，就给这件事设一个 6 个月的期限。
这甚至不是
这甚至不是未来，而是他们对未来竞争概率的评估。没错。
这简直愚蠢。这就像《少数派报告》里的预知者。
Figma 今天就可以签一份宣誓书，说我们没有在做它（原文 making it a charter，转录不清）。
我们没有在构建它。对。那不在我们的路线图上。
这甚至还不够，David。你们可以进行取证调查，调查 Figma 内部是否曾经哪怕讨论过是否应该与 Photoshop 竞争，对吧？你不会凭空突然推出一个 Photoshop 的竞争产品。不会。你大概会讨论一段时间。
所以他们可以就这个问题进行取证调查。我敢保证，Figma 在取证中没有关于与 Photoshop 竞争的有分量的讨论。那不是他们的兴趣所在。
而且他们还应该有一个 6 个月的时限来做这件事。然后，如果我是 Adobe 和 Figma，我会学 Zuck 的做法。当他们出来，Zuck 说，你们在澳大利亚必须为新闻付费，在加拿大必须为新闻付费。还记得这两起政府越权的事吗？你甚至不能放一个指向新闻的链接。
他说，好吧，行。我们就不放《纽约时报》和那些信息流的链接了。（那是不允许的。）他们应该直接说，凡是在英国的人，你们不能再……我们会查看你们的 IP 地址，查看你们的地址。
你不能购买 Figma。你不能购买 Adobe。我们照常推进。所以如果你不想让消费者拥有这个产品，你就不必拥有它。然后人们就得用 VPN 才能使用这些产品。
我会戳穿他们的虚张声势。有点越权了。我同意。好，Friedberg，我们要收尾了，你有什么最后的想法吗。
Jake，为了拥有一个健康的创业生态系统，我们需要退出渠道。
这是底线。这是大局。
对。当你给并购造成这种寒蝉效应时，想想看，如果你是收购方或目标方，你在考虑做一笔交易，你知道这至少需要或者可能需要 15 个月才能得到一个
决定，那不值得。你把它冻住了。
而且是否获批的标准完全是任意的。这会对并购活动产生抑制或寒蝉效应，意味着生态系统中的好退出更少，这又意味着从一开始就愿意进入这个生态系统的风险资本更少。
还有一个公平的做法。我把它提出来，看看你怎么想，Zach。如果他们真的担心前十大公司，为什么不说，嘿，前十大公司，市值万亿美元俱乐部的，对吧？微软、Google 等等、苹果，对它们适用与中型市场不同的标准。所以如果你真的担心前十大公司的整合，就说它们不得在未经审查的情况下购买这些公司，但任何市值低于 2500 亿美元的公司
都可以合并。它们可以互相收购。它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它们免于这种审查，就让自由市场来决定，因为那样会壮大中型市场。对吧，Zack？
担心大型科技公司的权力。好。但我会通过针对反竞争的做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互操作性。
对。要求互操作性。不要让它们那样捆绑东西。不要发明全新的、任意的、主观的测试来决定一家公司能否被收购。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标准，与市场份额有关。
嘿，向 Nina Khan（转录不清，疑为 Lina Khan）致意。随时来上我们的播客。好了，各位，这是……而且，真诚地说，Lima Com（转录不清，疑为 Lina Khan），来上节目吧。我们来聊聊。
这又是一期精彩的 All-In 播客，献给独裁者 Chmoff Palihapitiya（原文如此，指 Chamath）、Rainman David Sachs，以及 El Capitan、飞行员、科学苏丹兼 CEO David Friedberg。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主持人。爱你们，Besties。下次见。
也爱你。
让你的 winners ride。Rainman，David Sachs。而它说
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就玩疯了。
呃——不。
我
来一场超大的 George（转录不清），因为他们全都没用。这就像性张力，但他们只是需要把那座山释放出去（原文 release that mountain，转录不清）。
什么？你的脚？
你是从哪里得到 Murphy's our back（转录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