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暴涨、IPO 最新进展、AI 初创公司过热、Reddit 用户造反等，与 Brad Gerstner 一起聊
E133: Market melt-up, IPO update, AI startups overheat, Reddit revolts & more with Brad Gerstner
Guests: Brad Gerst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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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8 chapters
§01Bestie 开场：Chamath 坐民航出行 ＋ 扑克赛复盘§02美联储暂停加息，IPO 窗口现状，市场状况§03聊电影、冷水浸泡和桑拿§04AI 对科技股和增长股暴涨的影响、谷歌的处境、AI 的“20 万亿美元之问”§05Jay Trading 跑赢市场、Brad 如何形成并确定公开市场押注的仓位、GP 该如何处理分配、CalPERS 的错误§06Reddit 版主造反，以及这件事可能如何重塑社交应用的未来§07AI 初创公司的融资格局正在过热：Mistral 超 1 亿美元的种子轮、约束的重要性等§08科学角落：读懂比尔·盖茨资助的哥伦比亚蚊子项目§01Bestie 开场：Chamath 坐民航出行 ＋ 扑克赛复盘
我他妈累死了。三天半里我只睡了 6 个小时。6 个小时。等等等等。你去了
跟 Helmuth 一起参加世界扑克系列赛。所以你花了
不不不。首先，我坐的是民航，搭的西南航空。什么？
是啊。才花了我 49 美元。机票？才那么点。我弄到一张 49 块的票。
这太他妈不可思议了。哦，你是不是
坐在 A1 号座位，也就是 Jake 的专属保留座？那上面有我的名字。
头排的 Bose。很棒。你——太棒了。西南航空有这些号码。他们的做法是——首先——西南航空还有头等舱？
西南航空的头等舱？
不不不不。是高级舱。
Plus 级。
他坐在头排。不是。
有这种带号码的牌子，号码跟你的机票对应。然后你站在那一排里，再按顺序有序地登机。我拿到的大概是 5 号之类的。所以我差不多是第 5 个上飞机的。然后我坐到前排，把包放到头顶上方。
是啊。你自己拎着包。是的。
一个小时后，我就到拉斯维加斯了。太轻松了，西南航空棒极了，然后我又飞回来。总之——在输了那么多钱之后，能花 49 美元飞一趟感觉挺好。我
得老实跟你说。嗯，紧缩措施也有
它的好处。
靠富足措施你晚上能睡得更香。那你是不是还去了那种随便吃的自助餐，再打包一份带走？
没有。我可能会去。
谁说得准呢。让你的冬天继续往前冲吧。Rainman，David Sacks。它说，把它开源给粉丝们，去做出发现吧。
你为什么坐西南航空？
我为什么坐西南航空？嗯，第一，那几架飞机跟 Matt 在欧洲。第二，我只是想要点灵活度，好根据我什么时候在这些锦标赛里出局来安排进出。所以我跟你讲讲这些锦标赛。那个 10 万美元的比赛简直就是每一位顶尖扑克职业选手的“死亡阵容”。
所以当时大概有 96 个人左右。我得老实跟你说。太好玩了。超级好玩。为什么？
怎么个好玩法？你知道，我们打 40 分钟一个盲注级别，你必须真正让筹码动起来，这意味着你能打的那种博弈论最优扑克是有限的。到了某个点你就得放手赌一把，你得冒险出击，你得愿意诈唬。你知道，你得为了微薄的胜率下注。太好玩了。然后你会看到有些家伙完全崩溃失控。
总之，真的真的非常好玩。我排在中游，大概第 42 名什么的。所以那挺惨的。但接下来我最自豪的是，我从那个比赛出来后，紧接着就跳进了 3 千美元的六人桌比赛，那场大概有 1250 个人。我打到了第 81 名——哇。
——问题是，就是没法打出点势头来。我拿不到那种真正的——你需要点牌的分布。就是说，你到某个点总得——是的——做出几手牌。你不能只是——你知道，我可以靠诈唬打到第 81 名，但我需要真正的牌，才能真正真正有机会把筹码堆起来一路冲。
然后我打了 RAZZ，就是七张梭哈比低牌的那种，当时有 126 个人，我在那场也排在中游。再然后这个 1 万美元的赏金赛，大概有 600 人，我排在大概第 150 名。
这些都
挺体面的。
我是说，我知道怎么打锦标赛。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打锦标赛。我知道
怎么打扑克。
我知道怎么打现金桌，但锦标赛非常不一样。所以我觉得我准备得很不充分，但我玩得太开心了。而且，你知道，疯狂的是当你一天打 12 个小时的时候，你要专注 12 个小时。我忘了的一点是，你最后会——我最后瘦了大概两磅半。
哦，哇。如果你的
大脑一天连转 8 个小时，那是最他妈累人的事。每天晚上结束时我精神上都被折磨得崩溃。你就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对。然后你睡不着，于是你知道，你就去玩掷骰子和 buckwheat。
把那家
赌场那边一晚上赢它个几百次，然后再回去睡觉。真棒。
棒。听起来是很棒的一周。
好消息是 Phil 一直在替你做现场直播博客，从那个——
——
趴在你肩膀后面。
哦，对了，另一件事是我带了手机，但我手机上什么都没有。比如，我没装 Twitter。我那些东西都没装。所以我就完全进入状态了。不跟社交媒体连在一起的感觉太棒了。
那是一种心流体验。
当你能够只是活在当下。恭喜你在那场 3000 美元的比赛里进入了前 10% 的参赛者，或者说前 8%。太不可思议了，哥们。
如果我真在这些锦标赛上多练练，我觉得我能拿下几场，但我就是没那个时间。
这里的悖论是，你反而在人最多的那场打得最好。如果你能这么坚持个三四年，再去打那些只有一百人的 RAZZ 比赛，或者那些只有一两百人的 2.5 万、10 万美元的比赛。
还有那场 10 万的。大概有 90、95、96 个人。你真的有差不多 1% 的机会赢下整场，这相当了不起。
是啊。RAZZ 也是。RAZZ 总是
一百人。
我爱锦标赛扑克。那当年是我的——那是我的拿手项目。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你害怕输钱，所以这种扑克适合你。投入一小笔钱，你就能打很多个小时。在你心里，你大概是在用小时数去除以你的买入，好算出你每小时的成本是多少。
我其实喜欢锦标赛扑克，因为当你输了，你就是输了。你没法就——是的。
——
重新买入。基本上——然后——然后还有一套更宏观的策略。你开始拿你的筹码去对付其他玩家，因为，你知道，别人怎么打取决于他们面前有多少筹码，
这是个很好的点。这个 ICM 理论，也就是独立筹码模型，正是你刚说的那个意思。最疯狂的事，Friedberg，发生在刚好卡在钱线泡沫上的时候。这些家伙开始——我以前从没见过这种——他们超级长考。
超级长考。
哦，是啊。
他们进“坦克”长考两分钟，然后弃牌
太讨人厌了。
我以前打锦标赛扑克的时候，我会坐着——我会弃掉同花 AK。你会弃掉口袋对 Q。你会弃掉一切牌，只要你卡在进钱圈的泡沫上，或者卡在进决赛桌的泡沫上。那根本无所谓。因为如果有 3 个跟你一起、筹码量更小的家伙，就让他们被盲注吃掉。
然后你就进钱圈了，或者你就上决赛桌了。然后你再来打扑克。就好比，起身，去吃点晚饭，一个小时后回来。只要你能稳稳混过去，连看都别看你的牌。那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打法。
完全不同。
有个一直长考的家伙。他是个非常可爱的人，一个英国人。我提出给他保底奖金，就为了让他别再长考了。我说，拜托你别再长考 4 分钟然后弃掉你的 A。
我就当
这是我的一步动作。
我在一场锦标赛里也是这么对付过的，我跟全桌一起给他掐表。我掏出手机。我给他计时。我说不管你花多少秒，我就翻倍。我就这么干了。
这太讨人厌了，以至于整桌——那家伙终于不干了。
嗯，在那场 10 万的比赛里，我们其实有更好的安排，就是桌上放着这些 iPad，每个人有一个 30 秒的计时器。所以你没法真的瞎磨蹭。但在这些大人数的赛事里，他们显然不可能在一百张桌子上都放 iPad。是的。于是人们就无止境地长考，然后你就得叫裁判，你得对这些人叫“计时”。
不过最好笑的是，我买入的最后一个比赛是个 1 万美元的秘密赏金赛，意思是在第二天，当你淘汰某个人时，你其实——大家都暂停牌局。你走上台，去抽出一个——这就像寻宝一样。这些赏金有的能到一百万美元。而且显然现场有很多人多少认出了我。当他们看到我出现在这个 1 万美元秘密赏金赛里时，就出现了一股声浪。
太好笑了。他们说，如果你赢了这个秘密赏金、赢了那一百万，我们就要造反，把巴黎
剩下的——把那几对牌烧掉淹掉。我当时会
非常——而且我想，你知道，这是真的。
这会明显不公平，如果
中那十亿美元秘密赏金的人是我的话。
你在西南航空上拍了多少张自拍？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在西南航空上有多少人认出了你？还有你感到的那种
羞耻感。
那很棒。
你从
哪里起飞的？
我以后要——我以后要一直坐西南航空去拉斯维加斯了。这他妈太棒了。老实说，从我家到你登机时站着排队的那个登机口，真的——大概也就比直接把车开到停机坪多了 15 分钟左右。就是，完全是小事一桩。
Jacob。
一个下跌的市场能对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真是神奇。你
懂我意思吗？
确实。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Brad？
这是健身时代的胜利。Chamath。Chamath。Chamath。西南航空。
你坐在西南航空的头一排。你坐在西南航空的头排。
好了。听着。今天议程满满。我们有很多要聊的。David Sacks 现在正忙着在一个密室里挑选下一任美国总统呢。
§02美联储暂停加息，IPO 窗口现状，市场状况
他在为将来谁会赢的那一方挑选内阁里的副总统人选，所以他今天来不了。于是我们又请回了第五位 bestie，Brad Gerstner，而且时机正好，因为美联储就在昨天，我想是昨天，决定暂停加息。而这本来会是第 11 次连续加息。大概是这个数吧？
听起来对。
而且他们预计
2
在年底前还有两次 25 个基点的加息。这就是美联储有效联邦基金利率。大家可以在这里看到它随时间的变化。本周还有一些大新闻。有几个 2023 年的 IPO 候选企业开始放风了。
显然，关于 Reddit 和 Stripe 我们已经听说了一阵子，但 Arm 公司在 4 月份就正式提交了 IPO 申请，他们打算在今年晚些时候募集 80 到 100 亿美元。这对拥有该公司的软银来说会是一笔相当大的交易，我想这或许能救软银一把——软银在它搞的那几个不同项目上经历了一段非常惨烈的日子。
2
几个不同的投资机会上。
——
别说救软银了。Arm 这笔交易正在推进。它的估值定在多少？
软银在 2016 年以 320 亿美元收购了 Arm。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估值。他们还没把那个数字放出来。
我是说，他们最初的目标是 300 亿到 700 亿之间的任何数字。但是，我是说，Brad，你觉得最后会落在哪儿？
我完全不知道。我觉得——你知道，他们正在四处招揽，想把这些锚定客户拉进 Arm。如果 IPO 市场特别火爆、这事真的很容易搞定，那它早就搞定了。你知道吧？
所以我觉得，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小心试探，因为他们需要把它推进公开市场。但是，你知道，我——我——我觉得，今天任何做 IPO 的人，好吧，都会要求——你知道，在那次发行中要求一个回报率，相对于此前做过的所有交易，要有一个相当大的安全边际。
2020 到 2021 年期间做过的所有交易。
这意味着在路演的时候，投资银行会去努力造出需求。他们想在 IPO 的认购名册里有锚定投资者。他们会给我们这样的公司打电话。他们会打给战略投资者。他们想摸清这个需求有多大。
而且，你知道，他们会给你他们对公允价值的预期，或者他们认为 IPO 会交易到什么价位。当然，你会跟管理层见面，你会提问，或者维持并形成你自己对公允价值的预期。我想说的是，也许在高峰期，你知道，在 2020、2021 年，人们在他们所要求的安全边际上变得越来越薄。我的预期——不管是 Arm，还是 Databricks，或者其他正开始排队的公司——而这些都是了不起的公司。对吧？
别搞错了。英伟达曾试图收购 Arm，而且，你知道，Databricks 的营收超过 10 亿美元、增长极其迅速，由一支了不起的团队带领。但为了进入公开市场，他们不得不——你知道，带着比以前的方向更大的折扣入场。
说点具体数字吧，在谈判破裂之前，Arm 曾同意以 400 亿美元被英伟达收购。那是因为监管审查而告吹的。彭博说 Arm 的目标估值是 700 亿美元。显然这没有得到证实。那只是新闻界——但愿是有依据地——在猜测。
花 700 亿美元你到底买到的是什么？是啊。
我觉得
他们错过了时机。
是啊。
Arm 曾有一个窗口期，他们必须做出一些非常重要的
产品决策，才能真正拥有
那种真正说得通、超越简单移动处理器和 CPU 的参考设计，而这些他们一样都没有。所以他们有一门不错的现金牛生意。它大概值 250 亿美元。他们当初付了 30 多亿，哦不，320 亿。他们本可以用 40 多亿把它脱手，但它就是一家价值 20 多亿美元的公司。再多没有了。
而且如果你——如果你在 20 多亿这个价位买它，你买到的是一项能产生现金流的资产。
祝所有参与的玩家好运。
这是我想说的猜测。
显然，这是软银寻求流动性的结果。对吧？我是说，他们持有这个头寸现在有多少年了？4 年？
不止。我觉得这是——也许 6 年？
6 年？——差不多那样吧。是的。
他们什么时候买的？是 2016 年吗？我觉得更久。是的。
2016 年，
他们买下的。所以这已经——而且
在截至 3 月的那个财年里，光是愿景基金就计提了 320 亿美元的减记。显然，软银在愿景基金里占了很大一块。
但这个不在愿景基金里。而且它
不在愿景基金里。正是如此。
这个不——这个是
在————在资产负债
表上。它在资产负债
表上。是的。
是的。但它显然是他们的一个流动性来源。我不认为这是——你知道？首先，Jason，我不认为软银需要被拯救这个说法——那未必成立。
它不是一家需要被拯救的公司，但他们确实挨了些打。
嗯，他们
需要来一场胜仗。这才是我的意思。是的。
是的。他们需要来一场胜仗。但是
——
在最近两次季度电话会上，你知道，孙正义先生相当忏悔和谦卑。对。事实上，他用的正是那种措辞。我们在这里聊过这个。
所以这门生意在某个时点有巨大的流动性需求。所以他们可以把这东西推出去、在它身上套现。那无疑会比其他任何办法都更能支撑资产负债表。
你知道，今年市场一路狂飙，Brad。现在既然大家都在重新买回科技股，我想问两个问题。为什么大家突然都在买入科技股——而人们还认为会有衰退、消费者已经没钱了？是啊。这里的思路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多钱涌向科技，造就了这波惊人的反弹？
这看起来
很过瘾，但是——人们似乎对这波反弹感到困惑，然后美联储，尽管没有加息，却似乎泼了盆冷水，说，嘿，听着，别太超前乐观。我们今年晚些时候大概还会加息。
我们都是记性很短的人。你知道，科技股在 2022 年经历了毁灭性的一年。所以这多少是一种向均值回归。对吧？如果你记得那张图，我们，你知道，去年在这个播客上展示了很多次，从——从 2021 年底开始，
2021 年，
情况是我们当时的交易估值倍数，你知道，比它们 10 年均值高出 50% 到 70%。而在最低谷时，我们的交易估值比 10 年均值低了大概 30% 到 40%。对吧？所以市场对它做了修正——它在上行时超调了，因为利率降到了 0。到 2022 年底，当你有 Larry Summers 等人出来说，我们不知道通胀和利率的上限在哪里时，那对市场来说真的很吓人。
于是你就有了这种向下的超调。按我们的数字来看，互联网和软件公司现在仍在低于 10 年均值的水平交易。所以当你看这个的时候，就像我们去年底说的，今年年初框架变了。整个 22 年都是围绕两件事。通胀会不会往上走？
还有我们的利率会不会往上走。而这些事对增长型资产和增长型估值倍数是致命的。到今年年初，我们开始有信心认为通胀已经见顶，这意味着利率大体上，你知道，离它们的最终目的地已经很近了。于是框架转向了经济——我们会不会迎来硬着陆？现在记住，年初时，摩根士丹利的 Mike Wilson——得给他记上一功，他在 2022 年做出了判断。他说 22 年会很糟糕。
他说对了。但他在 2021 年初（原话如此）一直维持那个看空立场，说经济会在第一季度崩盘，我们会重新回到标普的 3000 或 3200 点。结果呢，我们现在坐在 4300 点。所以他在今年年初错得很惨，因为，还是那句话，我认为他在打上一场已经打赢了的仗，而不是向前看、说这已经不再是利率和通胀的问题了。所以纳斯达克今年开年已经涨了 30%。
你知道，美联储昨天说，我们要暂停。你知道，鲍威尔主席那句让大家都有点困惑的话是，一方面，他说我们是看数据行事的。另一方面，他说我们很可能还会加息。对吧？而利率会在高位维持好几年。
嗯，如果我们是看数据的——你不能两头都占。如果我们是看数据的，而我们迎来一次硬着陆，就像 Stan Druckenmiller 认为今年第四季度会发生的那样，那利率就会被下调。但市场似乎很喜欢这个，咱们来聊聊我们现在的处境。10 年期国债在大约
3.7，
标普在加息公告前后基本持平——就它之前的位置和之后的位置而言——经济看起来还算不错。第一季度 80% 的盈利，指引都还可以。Stan Druckenmiller 说我调整了——你知道，他基于那场银行危机把他认为会硬着陆的时间提前了，而那场危机现在对许多人来说感觉像是遥远的记忆了，而他现在预测第四季度可能会硬着陆。所以美联储刚出来说，不，我们第四季度不会硬着陆。
我们认为我们会有 1% 的增长。他们认为年底的通胀会在 3.2%，相对于
3.7%，
高盛的共识预期。我想说的是，你知道，我们已经涨上来了，但我们仍低于 10 年均值，不过你现在得开始留意那些很可能已经涨过头的个股，或者那些把它
涨出去的。有什么例子吗？谁会涨过头？
很大一部分
涨幅。Facebook，Apple。不——我，你知道，我觉得很多跟 AI 相关的股票现在已经达到或距离我们的年底目标价不到 10% 了。而当你看到这个时，拿英伟达这种来说，如果我是在家散户，或者我是个，你知道，专业投资者，我可能会说，哦，我要去卖一些长期看涨期权，给下行风险买点保护。
我不认为英伟达有任何问题。我觉得他们会继续表现出色。我觉得他们今年剩下的时间会超出他们的预期数字。但是，你知道，记住，年初时人们以为他们的数据中心业务会达不到预期。人们以为今年数据中心的营收会是负增长，而他们刚把第二季度的指引从 70 亿美元上调到了 110 亿美元，所以他们彻底打爆了自己的预期数字。
而股价已经从
125 美元，
你知道，涨到了 400 多美元。所以当你遇到那种抛物线式的拉升——就像去年利率那样——我觉得明智的做法是说，这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我们想参与其中。它会继续是我们较大的持仓之一。但如果我能通过卖出 6 个月后到期的看涨期权锁定 20% 的收益率，我觉得那是一个合理的风险回报比。
所以，你知道，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处境。而现在问题真正变成了——这既未知也不可知。对吧？我们会迎来软着陆、中度着陆，还是硬着陆，在第四季度以及进入明年之后。作为投资者，我会说，我非常看数据行事。
你知道，我们在跟各家公司交谈。我们在观察
——
此刻我们都该盯着哪个数据点？Chamath，你觉得是就业、失业率，还是就看这些股票和它们的估值倍数？而你作为资本配置者是怎么看的？每个月——还在场外观望？
我不是像
复读机一样说过了吗？利率会比你想要的更高，而且会比你喜欢的维持得更久。现在鲍威尔基本上也在跟你说同样的话。不过我觉得我们已经差不多到了筑底的尾声。我不同意 Druckenmiller 的看法。
我觉得他错了。
哪一部分错了？说第四季度不会硬着陆吗？
是的。而不会硬着陆的原因是，你今天刚看到中国基本上表态说我们要开始砸下数万亿美元。他们要刺激经济。当中国在印数万亿美元的时候，你不可能硬着陆。不可能。
所以我觉得鲍威尔所预判的是，如果中国基本上开启印钞机、经历一轮大规模的量化宽松，那它会让一切都通胀起来，因为他们就是世界经济如此关键的一条大动脉。所以你就不得不做好准备，接受利率就是会黏住在高位、通胀也会黏住。而我觉得那大概是这个十年剩余时间里最合理的基准情形。
对。整个十年。现在还有 7 年呢。是的。
是的。所以在那种环境下，问题是现在你又一次让 7 到 8 只最有价值的科技股被定价到了完美无瑕。如果你看它们的企业价值除以净利润，这些东西的交易收益率低得离谱——不到两年期国债的一半，现在有时甚至接近不到 10 年期国债——政府债券——收益率的一半。
这毫无道理。而且如果你把标普 500 里那 7 到 8 家最大的公司剔除掉，标普就不是一项很好的资产了。所以——我觉得等权重指数——你大概知道确切数字。等权重指数就是一坨屎。那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呢？
我觉得这意味着人们在心理上因为亏了钱而精疲力竭。他们在心理上想把市场往上推。他们在心理上想相信任何能让他们影响利率下调的说法。但我觉得最合理的看空情形是利率不会被下调，而你曾抱有的任何关于降息的希望，今天都已经被扔出窗外了，因为当中国要每月印一万亿美元的时候，根本不存在你会降息的那种世界。
Friedberg，很多人似乎认为市场这波大涨跟 AI 有关。每家公司都给自己找了个 AI 的角度。有些超级站得住脚，比如微软和谷歌。另一些感觉有点投机。我们聊过 BuzzFeed——聊过它说要搞 AI 记者，它的股票看起来快要被退市了。
股价快速蹿了一下。你觉得 AI 真正走向市场、推动效率、为公司带来营收这件事，会在中短期内发生，还是更偏向中长期？换句话说，这波 AI 反弹是不是过热了、是假的？
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假定股票的定价完全是由 AI 驱动的。我觉得有很多因素，包括很多人也许在场外观望了太久、需要同时进场买入。但我确实认为，一种根本性的认识正在形成，那就是很多依赖于可能被 AI 取代的服务的生意，如今未必还有那种长久的生命力。这些生意已经因为人们对 AI 能给市场、给行业带来什么的看法而遭到严重打击。空头那边有很多动静。
在多头这边，我觉得这是一条关于不同行业会多快被 AI 以正面方式影响的分布曲线。当然，最明显的是对芯片的需求——正在搭建的所有那套配套设施，道理都一样。所以那是第一个。于是，你知道，在一个高贴现率的环境里——也就是我们今天所处的环境——你可以更快地押注那些机会。于是你会看到那类生意在估值和估值倍数上出现不成比例的冒泡。
还有另一些生意要靠后得多，比如服务类生意。律师还要多久才能利用上 AI？银行——投行——还要多久才会利用 AI 去创造新产品、改善他们的利润率？有很多猜测、很多想法，但现在贴现率相当高。而那大概要再过几年——高到那种模糊性会把那里的潜在价值抹掉。
你说的
在这个语境下的“贴现”是什么意思？
那么比方说，我认为投行会在 7 到 10 年里被彻底改变。那是它的时间跨度。举个例子，我认为它们的生意会因为 AI 而改善。或者，你知道，工厂机械自动化，对吧，制造业的生意。大概要 10 到 15 年。所以今天我没法真的给它们那么高的估值。
所以我对那些给予一个更高的贴现率，但确实有另一些行业正在以快得多的速度受到影响。而且，你知道，我敢说 Brad 和他那帮金融奇才团队大概有一块白板，你知道，上面列着所有那些将受影响的行业、以及各自的时间跨度。我是说，你差不多可以这样来思考这个问题。在不同的时间跨度上，你可以累加出盈利上的某些净改善，然后说，好，你对它套一个贴现率。
这就是股价应该上涨多少，而且，你知道，这是思考这个问题的一种方式。我不认为这是“瞬息全宇宙”式的一切同时发生。
§03聊电影、冷水浸泡和桑拿
引用得好。引用得妙，Brad。
妙。顺便说一句，我得告诉你，
我刚看了那部电影。我必须得提一下，因为我周末看了。你看过那部电影吗？
当然。当然。是的。我们该引用什么？
——
一部了不起的电影。我——我之前没看过那部电影。我
一直在
推迟不看。太棒了。总之，给它打个 call。
哪部电影？是——
《瞬息全宇宙》。它去年拿了奥斯卡最佳影片。
我不信任奥斯卡最佳影片这种说法。有那么几年，我就是被那个奖骗了。就是说，你会遇到一些烂得要死的电影，就像——
看看这部电影然后回来告诉我。我——我干脆都不说了。
政治正确什么的，然后他们——他们
把这个搞得有点
更多——更多的道德作秀。因为“奥斯卡太白”那场想把事情拉平衡的运动，他们当时在做点追赶。事实上，人们
——嗯，那恰恰不会增强信任——那不是会彻底摧毁信任和声誉上的可信度吗？
是的。他们很“有德”。而且，其实，有人说《瞬息全宇宙》之所以能赢，有可能是因为它是全亚裔阵容。我都不知道它——它是什么类型的？
它是一部科幻冒险超现实主义那种的大杂烩。杨紫琼在里面演，对吧？她非常有名。
《卧虎藏龙》里的那位？没错。
是啊。正是。她——（口误）。
关继威也在里面。就是在《夺宝奇兵》里演“短腿”的那个。
《夺宝奇兵》。对。
而我
别——我不学他，但我要是学他，会被取消的——那个胖
家伙现在肯定他妈的七十岁了
吧。
是啊。不。他好像结婚了。
他好像五十岁左右。不过这挺棒的，因为他还拿了最佳男——最佳男配角。还有这些他跟哈里森·福特以及——Steven，Friedberg——那两个拍这片子的人的合影——是的。
拍这片子的那两个人，是拍音乐录影带的导演。你得去看看这部电影。真的很好。
它
——
而且在
真的很棒，顺便说。他们得去
电影院看。你得去电影院。他们——就在
在
你的某个影院里看。
今晚在你的某个影院里用 Apple TV 看。
去你的影院看。——影院。
去你飞机上的影院，今天就看。
那个影院
就在这个真正的影院里，
在——做个互动。其实，我们会那么做的。我打扑克的时候就那么干。——
说到 Chamath 那个点的时刻，我经历过。我去上厕所。你知道，从意大利飞回来是个长途。所以我慢悠悠地来，看到那块我买不起的 Aesop 肥皂。大概一块 100——Aesop。
是啊。就那块。所以我看到那个，我就想，等一下。于是我看了看下面的柜子。我想，如果上面有 2 块，下面肯定有 6 块。
于是我去茶水间查了一下。当然，下面有 6 块。我拿了 2 块。我在我的——在我的本子上记了 2 块，这块肥皂我在家里的卫生间还是舍不得用。那大概值 300 块。
不不不。那我做得到。然后我就撤了。
他装了台电视。于是我就想，哦，我看看这上面有什么电影。结果是 Netflix。他那破飞机上带宽多到能
在飞机上给你做模型训练。
在 Chamath 的飞机上，你起飞前都不用先下载好你的电影。好了。咱们回来干活吧。
对。对。
顺便说，你看过吗？你看过那部电影吗？
看过。了不起的片子。了不起的片子。他得去看。
它不是那年最好的电影。那是《塔尔》，不过我不想跟 Chamath 在这个问题上争。
我的天哪。我试着看了《塔尔》。那电影烂透了。无聊到死，还他妈自恋又做作。它确实有点自恋，每一处都是。
但那正是我喜欢它的地方。对于任何有睡眠问题、否则就得靠安眠药的人，我就直接放那部电影，因为，你知道，一旦你看到凯特·布兰切特在那儿喋喋不休、来来回回从她孩子那破学校走来走去，然后再来段烂钢琴演奏。你就睡着了？接下来你一回神，天就亮了。
哪个能让你更快入睡，Chamath？安必恩，
《塔尔》，还是科学角落？安必恩、《塔尔》还是科学角落。哪个？我
我其实很爱科学角落。
我也爱科学角落。
我不吃——我不吃安眠药。我这辈子吃过三次安必恩。是啊。但那是白天当消遣吃的。
问题就在这儿。不不不。
那是开给我的处方，因为我想试试。我还试过一次 Lunesta。它们俩都——就那种
东西，老兄。你会开始发些奇怪的推。小心点。
我这辈子试过那些安眠药四次。然后你醒来——我醒来时——它有很严重的后劲效应。就是说，你醒——我醒了。是啊。我醒来超级昏沉。
吃了它我也只睡 5 到 6 个小时。所以总之，我确实会吃褪黑素，那个真的不错。
那个管用。那是天然的。而且它确实
见效——对我管用，然后我就试着
干脆——突然之间大家都在吃褪黑素。就是，我见到的每个人都吃褪黑素。你是不是
天生就——就能吃
能睡？是啊。对我来说，我的做法是把它当成一套作息的一部分，就是，通常到了 10 点左右，所有，你知道，设备、东西都静音、进入“勿扰”模式。到 10 点我就处在一个非常放松的状态了。我是说，通常到 10 点 15 到 10 点半，我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我刚弄了台红外桑拿。你们有红外桑拿吗？这是最新的流行玩意儿。而且，老兄，那玩意儿太神奇了。你会——心率飙得很高，然后你睡得像个婴儿。
好了。咱们回到 AI。Brad，大家在股价里被给予的估值是不是太高了，而且——妙。
你做完红外桑拿后会做冷热交替疗法吗？我不懂什么冷热
交替。那是什么？
意思就是你先做热的，然后跳进像——冰浴那样的东西里。
没有。我要弄一个冰浴——
——
当然。是的。
——
接下来就弄在我那个小小的户外桑拿区旁边，我要开始那么做。我跟我朋友 Antonio——Antonio，这档播客的朋友，Antonio Gracias，一起做过。他有那种冷水浸泡池。我们一起跳进冷水池。他那玩意儿调到他妈的 45 华氏度。他说，别想一下子做太多。
你会犯心脏病。所以我进去了。我待了 45 秒。我开始喘得——真的很重，我就想，我得赶紧从这儿出去。他能做 6 分钟。
是啊。我那台是个猛货。
我每周做三次，一次 4 分钟。多少度？多少度？42 到 44 华氏度。现在大家都引用的那篇研究论文，我想那位研究者的名字是 Suzanne Soderberg 还是类似的。
她是那位瑞典研究者。Huberman 在他的播客上讲过，Rogan 也讲过。总之，那数据大致是——每周略少于一个小时的热、加上 11 分钟的冷，被证明在生理上是最优的。所以我每周做三次，20 分钟的热、紧接着 4 分钟的冷水浸泡，每周三次。
你是不是有那种能在上面拧旋钮设定温度的冷水浸泡池？还是——没有。
不。我——冷水灌进——不。我用老派的办法。我用我卫生间里的蒸汽房。嗯哼。
因为我——健完身之后，我最不想做的就是溜到外面、找我的拖鞋、穿上浴袍。那些我一样都不会做。所以我走上楼。我在大概 110 华氏度做蒸汽浴。然后趁我健身的时候，会有人替我弄好一个冰浴，然后——
哦，没什么。
——
往浴缸里
倒一堆冰，灌满水，然后直接跳进去。那他们——他们怎么弄的？
他们是不是用冰雕了一堆小海豹之类的？然后你一进去就——不。
不。所有冰块都做成了我的脸的样子。所以我有这些形状的冰。——
你自己的（脸）？
听起来就像在
看着我自己。
是啊。不。红外能升到大概 130、140 华氏度。你的心率在里面会升到 140、150。那跟蒸汽房那套完全是不同的体验。
我最近去滑了趟雪。是啊。那是个了不起的桑拿房，烧木柴的。好吧？
是人家跟我说起这个的。
所以——所以这趟行程的领队，我们下到那儿，他在我们到之前就把那玩意儿烧热了。对吧？我跟那边一位很棒的运动员一起到了，我们就进去蒸 hotbox，因为你知道，这是该干的事。
是啊。
我看了看温控表。我以为它坏了。它显示——妈的。它死死顶在华氏 225 度。
那可真高。
你走进去，你就——是啊。我是说，你低温慢煮肉就是 225 度。这——这——这正是我要说的。我的嘴唇都在灼烧。你知道吧？
而里面坐着的这个人就像在说，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对吧？硬汉。你得在这个温度下做。我们就想，行吧。
所以，你知道，我们在里面坐了大概 10——10 分钟，然后我们就去跳进一个，你知道，一个结冰的湖里。大约 10 分钟后，我们就要走了。我们不得不离开这个特定的地方，而，你知道，人们在挥手道别，他们在看——你知道，他们得越过那个桑拿房看过来——是啊。
——
就在他们排队等着买东西的时候。他们注意到那个桑拿房着火了。
啊，是啊。那——嗯，所以，基本上，当你冲到 2020（原话如此）会发生什么？难以置信。但是
它就在那儿。人们把这事做得有点过头了。
有点疯。好了。那咱们——咱们回到今天的议程上。AI
§04AI 对科技股和增长股暴涨的影响、谷歌的处境、AI 的“20 万亿美元之问”
是啊。
公开市场里的人是不是被给予了太多的估值，在它真正准备好登上大舞台之前就先跟着一拥而上了——就补充一下 Friedberg 这个点？有很多人在谈论要做事情。而在初创公司里，我看到人们真的在做事情。我敢说，我们接触过的初创公司里，5 家里有 4 家、以及现在正向我们推介的那些里的大多数，不仅在谈论 AI——三年前它们就全都在谈论 AI 了——它们现在是真的在落地实施，因为工具集已经可用了。
我刚通了个电话。谢谢你，Friedberg，帮我牵线搭上谷歌那帮人。我上周刚跟谷歌通了个电话，他们给我预览了一些他们在做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能说，但那——那让人瞠目结舌。我觉得谷歌并没有你以为的那样落后于 closed AI（原话如此）那么多。
你现在对谷歌怎么看？之前我谈到桑达尔（Sundar）对 AI 的反应、以及别人可能对谈论这家公司的人所抱的那些担忧时，我们起了点小风波。我是说，你今天对谷歌的观点是什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聊过这个。
是啊。是啊。不。嗯，我是说，我觉得——你知道，我有过这个——我有过这顿晚餐，其实是一顿很棒的晚餐，上周四在酒吧。而且，你知道，我就是从这件事知道硅谷回来了，因为它完全是意外凑成的。
我们下午临时拼凑起来的。你那儿有大概 4 位了不起的，你知道，CEO，而且，你知道，你有 Mustafa——DeepMind 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在那儿，还有 Expedia 和 Zillow 的 Rich Barton。真是一群了不起的人。而那个 20 万亿美元之问是：在 AI 时代，整个开放式的 web 架构会如何被重新架构。换一种问法——因为我们都在玩“小球”。
对吧？我们都在谈论，哦，你知道，我们的 GPU 和 GPU，你知道，还有哪朵云会被加速。那算是“小球”。这里的“大球”——这个在我们整个职业生涯里定义了整个互联网的 20 万亿美元之问——一直是网页搜索。我要告诉你，那张桌子周围的对话——越来越有信心认为，无论接下来出现什么，对吧？
漏斗的顶端是敞开待抢的，而所有那些钱——在一段时间里，还是那句话，5 年、7 年——都会被重新分配。而且别搞错了，谷歌处在很好的位置去对那块提出自己的主张。但它的主张将以牺牲搜索为代价。所以谷歌也许会造出世界上最好的 AI，
但它将不得不抵御对核心搜索的自我蚕食。而问题就在这个新东西里。所以 Rich Barton，你知道，一位了不起的产品创始人。对吧？想想 Expedia。
——
Zillow？
是的。还有 Zillow。所以他是 Expedia 的创始人，也是 Zillow 的创始人。两个在各自垂直领域占主导地位的垂直搜索引擎，对吧。而对话的主题是，那个新的 UI，对吧？
你跟你的客户互动的那种新方式，对吧，不是去优化一个网页。不是去优化一个应用。他把它叫作“通往亲密的竞赛”。这场通往亲密的竞赛，意思是你必须构建一个对话式 UI。
我跑过那种竞赛好几次了。
而不是——而且这是相关的竞赛。
我觉得那是
一场短跑冲刺，不是马拉松。
有时它一直是马拉松。
而
这是个终极问题。谁最后站在顶端？你知道，你是不是总在顶端，Chamath？
哦，天哪。
这是——我——我
跑中距离跑得真的很好。然后如果我需要就——你知道，去跑一场波士顿马拉松。只要我想，我就能跑，但我不知道。
哦，好吧。是啊。你当然能。是啊。
但我觉得，你知道，我吃了一碗——
——
他是不是
觉得——抱歉。他是不是觉得 Zillow 完蛋了？那——他不再确定他们在猜什么了？
我是说，别告诉我。他是 CEO 吗？是董事长——抱歉。
不是 Zillow。抱歉。不是 Zillow。是 Expedia。请原谅。
他对 Expedia 和旅游业怎么看？
嗯，你知道，你——我们聊过这个，Gurley 插了话。那位嘉宾在 Twitter 上插话。嗯，你不上 Twitter，但他们插了话。你知道，关于上周播客里的那段对话，每一个垂直
搜索引擎、以及谷歌本身，那套架构都是靠不住的。对吧？问题
只在于它在多长的时间线上靠不住。但世界正在超越“10 条蓝色链接”。那种看起来像卡片目录的信息检索，不是我们要去的方向。
你不再需要一个索引。你需要有个东西替你从索引里做检索。那就是那种新的服务
将会——通往知识。而且，还是那句话，那——我觉得它
是为你个性化的。但我觉得，从架构的角度看，关于你与世界上所有数据的互动，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你作为用户，会跟你的旅行搜索引擎、你的旅行代理、你的医生诊所有若干个相互独立的关系，再跟你的，你知道，财务顾问类服务有一个单独的关系吗？还是说，你最终会看到——类似于我们今天在搜索对垂直搜索上遇到的挑战——一个服务的聚合器，因为把关于你的数据和知识在这些服务之间交叉填充是有价值的。
所以——是啊。
当然。你知道吧？
我应该——会是——不。会是前者。因为，就像，显然这对公司是有价值的，因为每家公司都想从你身上牟利、用九种不同的方式把你变现，并为它们的员工、创始人、董事会和股东把股权最大化。但那不是人们想要的。对吧？
所以比方说，当你去看医生时，如果你的医生同时还掌握你在——我不知道，随便你挑哪些别的服务商——那里的全部数据，她会不会做得更好？当然，也许你可以提出这样一个主张：如果他们掌握你的全部个人信息、并了解你的风险因素，他们可以做得好得多。但你之所以不这么做，是因为你想要某种相互隔离的关系——第一，它给你某种程度的隐私，但更主要的是它给你掌控权。在一个你可以更对话化的 AI 世界里，认为人类会愿意被简化成“凡事都只跟一个东西对话”，我觉得这是错的。
我觉得恰恰相反，它实际上会变得高度碎片化。因为同类最佳的用例将会是人们想要的那些东西。其次，它给用户掌控权。我要对人们说的一件事是：不要把你的全部数据交给某一个自称无所不能的东西。它们会对你撒谎、耍你，而你会把社交媒体那套问题又放大着重来一遍。
还有另一种思考方式，就是把客户端—服务器模型反过来——今天你作为——你是客户端，你是网络上的一个节点，你在跟网络的中心，也就是服务器，也就是服务提供商通信。所有数据都存在那里，而你为了满足你自己特定的目标，把数据从他们的产品里取进取出。但未来也许是：越来越多关于你的数据在聚合、在累积，你最终变成了一个服务器。然后你就有了选择权——这正好说到互联网的某种架构。
想象一下，如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IP 地址。而那个人的 IP 地址背后——在你能够掌控的能力背后——存着关于你在你所使用的不同服务商网络中的所有互动的大量信息和大量输出。
我觉得那是个非常聪明的框架。
而那个东西——而且，最终，你会
同意，你想要能够把那份数据“出租”给服务。百分之百。我甚至
我甚至不觉得这更多是关于“租”——是啊。更多是关于你应该拥有——而且
之所以——之所以“租”——嗯，那样的话你就得把它租出去。你不能把它白送给他们，因为那样就太蠢了。
没错。所以你的——你的目标——你的——你的用法，就是，比方说医生说，嘿，我能不能——我能不能访问你的健康数据？或者，抱歉，你的——你过去一年的 Apple Watch 活动数据。你那时就有选择权，通过某种你再去开放的授权类服务，把那份数据提供给他们。
所以服务商之间会有互联互通，但完全由用户来掌控。
你看，你现在在 Reddit 身上就正面看到了这一点。在这个世界里，创造内容的人实际上掌控着数据。如果你想在不付钱给创造内容的人、也不给他们掌控权的情况下去把一个 API 变现，他们就会造反。你正看着它发生。现在 Reddit 丢掉了，多少来着，百分之九十几 x 的全部内容，因为那些版主对 Reddit 说，去你妈的。
嗯，把那个放大来想——每个人都被问，嘿，我是这个很棒的服务。嘿，我是这个很棒的服务。我能替你解决 x、y、z 问题。
只要把你的全部数据给我就行。然后如果你不问——嗯，那我能得到什么？而他们就说——嗯，你会得到一个神乎其神的服务——他们就只说这个。你就被耍了。这已经在发生了。
而且有一起针对微软 GitHub Copilot 的开源诉讼，还有 Getty 的诉讼。而且——你知道，这里也有一个类比。谷歌早就试过要搞死 Expedia。他们试过要搞死 Yelp，但没成功。人们两个服务都用。
而且，你知道，如果你——如果你像 ChatGPT（原话如此）可能做的那样试图“把整片海煮沸”，我觉得那行不通，因为将会有那么多的创新、那么多的社群、品牌和诸如此类的东西。而这些大语言模型似乎正趋向于“足够好”或者某种同质化，所以我觉得你说得对，Friedberg。人们就是不会把他们的数据整批交出去。我一直在用那个 Zillow 插件来获取精确——而那个 Zillow 插件在 ChatGPT（原话如此）上烂透了。
它在稍微变好一点。
嗯，它给出了错误的模型。
嗯，这——这会存在于 Zillow 自己的网站上。Zillow 不会让 ChatGPT 抢走它们的生意，你会去 Zillow 的网站，你会说，嘿，给我看看那些有桑拿、有不错的冷水浸泡池、有四间卧室、而且，你知道，是待装修房或者不是待装修房、有套内卫生间等等的房子。然后它就会直接给你那个清单。它们为什么要把那门生意送给 closed eye（原话如此）。
我能不能试着把我们刚说的都总结一下？因为你——你最初的问题——Friedberg 的是，这对谷歌意味着什么？我们刚说的是：我们确定的是，不会再有“10 条蓝色链接”、以及那种他们曾以资本主义史上最多产的商业模式去变现的搜索模式了。对吧？所以这对他们是个问题，你知道，从商业模式的角度看——所以他们将不得不重塑他们的生意。
那会很难做。这就像在飞行途中重造飞机。但接下来——如果你就看我们这里勾勒出的那两种模型。一方面，Chamath 说，你知道，你会跟所有这些代理（agent）打交道。那正是马克·扎克伯格在 Lex 节目里说的。
他说，你不会有一个超级代理。你会有，你知道，几百个代理，而他——他——他认为发生的——他所有的平台就是那个新的开放 web，所有这些代理都将活在上面，你会跟它们互动。你会在那儿跟你的 Zillow 代理互动。你会在那儿跟你的订房代理、你的 Expedia 代理互动，等等。
另一方面，ChatGPT（原话如此）、Inflection 的 Reed Hoffman、以及 Mustafa 和许多其他人认为，通用智能的好处在于——这将是我们第一次能横向地解决垂直问题。对吧？而他们的比喻、那里的对照是：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在办公室里配一百个私人助理。你有一个非常了解你的助理。他们会了解你喜欢穿什么、你喜欢怎么旅行。
你喜欢吃的东西、你家里喜欢的东西、你有几个孩子。所以在那种横向的知识里有一种真正的杠杆，它随后可以被套用到这些不同的垂直领域上。我觉得答案介于两者之间。你的私人助理会处理很多通用的事情。好吧？
无论是 Pi、ChatGPT，还是谷歌（原话如此）搞出来的任何东西，等等。但我觉得它们会把活儿分包出去，无论它们是通过，你知道，幕后的某种机制把它链式转包给其他代理。所以举例来说，如果你有兴趣去我现在所在的这个欧洲未公开地点旅行。你知道，我的——我的——我的助理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所以她也许会跟一个专门针对这个特定地方的专家互动，来给你弄出那种神奇的体验。
所以，你知道，我——我不觉得你非得二选一，而是从架构上来说。
20 万亿美元
的网络价值，是围绕网页、广告和电商建立起来的，对吧，以及把流量导向那些别的地方。而我们大家都在明确无误地说的是，它正在转向知识提取和智能代理。我觉得那是地壳级（翻天覆地）的变动。
但我仍然觉得还会有点击。我，你知道，我一直在大量使用 Bard，他们取得了巨大而迅速的进步——就给你举一个例子，我来共享一下我的屏幕。他们弄明白这件事的速度相当了不起。我刚在我们聊天的时候，在搜索里搜了湾区最好的 5 家希腊餐厅。显然，它给出了 Kokari 以及，你知道，其他几家。然后我问它，像是，嘿，这些菜单上各自的招牌菜是什么？
它们开始放入图片、并链接到 Yelp。然后我说，嘿，告诉我最贵的那些酒——它其实是从 Kokari 那里拿到的。他们有一瓶 2009 年的 Chateau Margaux，卖 1500。Chamath，我觉得对你来说这还不够好。
不过——是哪一年的？
看起来是 2009 年。是啊。他们有 2013 年的 Screaming Eagle。我——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不行。2014 年的 Harlan。
是啊。所以那不行。
又是不行的档次。对。
是啊。不过总之——哦，Harlan 不错。Harlan 不错。那一年还行。
好。不错。所以我们得说。总之，这个——我大概 4 周前做过一模一样的搜索。当时它没有图片。
而且它没法给我菜单上的招牌菜。而这些都可以是链接。而这些都可以是付费链接。所以在这些结果里，没有什么能阻止谷歌说，嘿。喂。
如果你愿意——我们会把你的信息放在这儿，或者不放——由你决定。你选——像 robots.txt 那样，除了——该怎么叫它呢。ai.txt。你会告诉我们你想被收录什么。而如果你想被收录，我们想要——你知道，这是一个点击的市场。
我们会带链接地收录你的 3 张图片，并把它标为“赞助”。它们将能够在这里插入比当前广告更好的广告，而那将在更高的水平上发挥作用，而且它们会了解我们。这实际上可能跟大家所想的恰恰相反。因为意图性，这可能会带来更高的 CPM 和更高的每次点击成本。
顺便说一句，我是说，那个 2014 年的其实，我觉得被低估了，而且它的评分已经很高了，但我觉得它是极好的一款。好。那是个极好的年份。
好。Jason，关于你那个点，我觉得所有这些——我是说，这很让人印象深刻。这没错。你在 ChatGPT 上也能做到。我只想说，在全球范围内跟我打交道的人里，谈论 Chamath GPT（原话如此）相对于 Bard 的比例，今天大概是 10 比 1。
现在谷歌拥有巨大的——会很快改变。谷歌拥有巨大的分发能力。让我告诉你我还觉得那个——但是
但关于这个，Brad——Brett，你那个点，我只是
想——我想回应你的——当然。当然。
——
Bard 对 GPT-4。那是——人们没在关注。而当谷歌把这个放到首页上
——
是啊。
——
并开始把 5% 的用户导向它时，我是说，显然，做得强大是很花钱的。人们会惊掉下巴。我觉得谷歌会打败 Chamath PD Four（原话如此），我此时此地就把话撂在这儿。我觉得它们会打败他们。因为我觉得它们在给所有这些信息做索引并理解它这件事上，比这个星球上任何人都强，而且它们拥有最大的广告网络。
如果它们在接下来 6 个月里把这件事搞定，我觉得它会提高每次点击成本，因为它们会对每个用户了解得那么多——继续，Brad。我知道我在这里是少数派。
嗯，不。不。我——我是说，听着。我觉得谷歌有很大一部分收入来自对网络事实上的导航。它们把——它们把 URL 变成了一个导航框。
那里有一堆广告，你知道，人们会点进去。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点广告。而且，你知道，它们——它们靠那个产生了很多收入。但咱们说清楚。谷歌正在全力攻这个。
我只是不觉得它会像它们在搜索里那样具有垄断性。我觉得会有其他竞争者，他们会资金充足、他们会有数据的使用权。而今天，你有远超一亿的人在付费——你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在使用 ChatGPT（原话如此）。而我觉得这——你知道，这是头一场竞争。不过，你知道，Friedberg 清楚——他和我有过来回的交锋。
它们公布了财报。股价持平。我在 CNBC 上说过我们已经卖掉了我们的股份——我们在谷歌 I/O 前后又买回了一些股份，因为我们确实认为它们会是个玩家。我们认为它们会是个受益者。但我——我想说的是，就我今天坐在这里来看，它们潜力的分布比 ChatGPT 出现之前要小了。
你知道，那种上行空间的分布。它们现在有一些竞争者，将会争夺接下来这个新东西。而我在想，你知道，当它们试图去驾驭——你知道，你说它们会把一部分搜索流量拿过来、喂给这个另外的东西。这个另外的东西最好也能像搜索一样好地变现。否则，从定义上讲，那就意味着收入会下降。
感觉谷歌离弄明白这件事是那么近。我是说，我——我一直在做一些 Bard 搜索。
Jake，你持有多少谷歌？你持有多少谷歌？
不够。不够。你看，我一直在 myjtrading.com 上玩那个——那个 J。
他在考虑加——我在考虑加，不过我把它
想成大概 1 万美元。我
就像买入一两次。但咱们转到这个 Reddit 的事上，因为让人们理解这个超级重要。我要再买 17 股。我要买，像是，一份相当于 2014 年 Harlan 的保险。不。
§05Jay Trading 跑赢市场、Brad 如何形成并确定公开市场押注的仓位、GP 该如何处理分配、CalPERS 的错误
我的 J Trading 现在是涨的。jtrading.com——跟着我的交易。我是当着玩儿做的。我现在大概有 20% 的回报，对 6%（原话如此）。
嗯，
Jake，你有一阵子有点安静。就是说，当你亏的时候。你不谈它。而等你赚了那事才会被提起。
就像——而且我不想去动它们。
你——是跟踪它们然后退出，还是——你拿“跟踪退出点”怎么办
我跟踪退出点，但我一个都还没退出。如果你去 jtrading.com，你可以一起玩。不过——Jacob，
当 Facebook 已经翻倍的时候，你怎么才涨 20%。
哦，抱歉。
22.43。
是啊。但 Facebook 是从底部翻的倍。交易的全部目标，Jake，就是把你信念最强的那个最大化。要把你信念最强的那个最大化，你该怎么做？只往 Facebook 里扔个五分钱、只投 5% 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在群聊里
看到哪家公司路过就买了哪家。
你在群聊里谈过它吗？是我造就了那些公司。
你得在桌上放很多筹码。我是说，
你有——那，我觉得——
最优的数字是多少？
作为一个日内交易者，Brad，我该持有的
标的的最优数量是多少。
你不是日内交易者。你不做交易。
作为一个长线交易者，我该持有的标的
最优数量是多少？你的太多了。好吧。我觉得以你的洞察水平——你知道，在你真正相信的那些东西上。在你买入它的那个时候，那个头寸里有那么大的不对称性。
那是你最好的想法——你本该把你打算分配给这件事的无论多少钱里，至少 30% 投到那个头寸上。
我以后会那么做。是啊。我是说，它表现还行。我是说，听着。我是涨的。
我买了什么来着？我买了 500 股，我的成本基础是 47，而现在在
140。
所以那是笔好交易。是啊。
现在想象一下，如果你能，你知道，把那个翻 10 倍或 20 倍？是啊。
那正是我本该做的。是啊。好吧。
Jason，你——怎么——等等。等一下。你一共往那些股票里投了多少钱？
150 万。
我——我基本上——我有点闲钱放在一只指数基金里，我就想，让我来干这个。
150 万。
我搞 J Trading 是明目张胆地想为《本周创业》（This Week in Startups）拉个赞助商。所以我就想，哦，也许 Robinhood 或者 E*TRADE 会赞助这个、把它做成一个栏目。我的天哪。
所以——所以我
就想，我们能不能做个我来交易的栏目、看看我能不能把钱袋子拿下？而且——你知道，市场被砸得那么惨，没人在从 Robinhood、E*TRADE、盈透证券或者 Bloomberg 那里投广告了。但我——我这么做也是因为我想在公开市场交易上变得更厉害——就你那个点、就上周那段对话——一个月——理解作为一个 VC 拿到分配时该在什么时候卖、什么时候做多。我试着做这个的真正原因，就是想让自己有点切身利害。你知道，就像学着打 PLO（原话如此），或者你打 RAZZ 锦标赛。
我只是想
这很——这很简单。一旦股份被分配给你，立刻把它们卖掉。然后——是啊。——然后再持有。是啊。
然后从那儿从头重新评估（underwrite）。好吧。一旦钱躺在你的账户里，哪怕要花上一天、一周、一个月，那只股票也不太可能在接下来 30 天里暴涨三倍甩掉你。从头重新评估它。然后看看当你看到钱进了你的银行账户时，你是否还有那么大的信念。
我喜欢这个。
我只想告诉你们这些家伙，那些分配，你知道，有很多机构当初写了，你知道，很多这些大名字，对吧，一路下来，你知道，它们——它们——它们上市了，但它们没怎么分配，如果有的话。而这真的
别说名字，但它们跟什么押韵？我来——我来——我先起个头。
可我的——你先说。
你——你来下一个。你挑一个。
不干。
B 字头什么的。B 字头什么的。好。Andreessen，
Horowitz。Mounders Lund（原话如此）。
看 Friedberg 早餐笑场了。老兄。
抱歉。我刚
就想，我
不想跟这段对话扯上关系。好了。听着。我们所有人都被揍得满地找牙，
除了我。Uber 涨了。
67%
今年。
哦，拜托。拜托。让我——我本来要做——我
——B-lorowitz（原话如此）。
——
往往发生的情况是：它们触底、小小反弹一下，而人们因为它们小小反弹了而如释重负，以至于他们立刻就开始分配，因为 LP 在逼他们。LP 就像在说，你为什么没把这个发给我们？你知道，Snowflake 在每股 400 美元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把这个 DoorDash 发给我们？你为什么没有，你知道，随便挑任何一个你能想到的名字。
但接着人们又把错误加重了，我觉得，就是他们一旦稍微缓过一口气，砰，就出手了。然后那东西就在他们手里翻了倍。而我就觉得，你知道，我每天不得不凌晨 5 点起床、打理公开市场、思考多头和空头，这件事的一部分好处——就是我们在 2021 年秋天、打扑克之前围着桌子谈的那个——也就是，公开市场摇摇晃晃。它感觉不好。
而那，你知道，我们在 21 年 10 月停止了做风险投资。主要就是因为我们当时对公开市场的感受。所以我觉得一种纪律——事实上，我这周跟硅谷一家非常大的风投机构的一位管理合伙人见了面。他们大约一年前或者半年前才开始做公开市场投资，而他们说这对他们怎么看待分配、以及他们在风投业务里的做法有现成的价值。
对我来说一直就是这样。我现在开始学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了，而我就觉得——作为对我的一种学习——这很棒，我得做两个决定。第一，向我的 LP 做分配——我一拿到股份就立刻给他们、让他们去做决定。但接着对我个人来说也是。
我是
想持有它还是不想？我喜欢你的建议。Chamath，补得漂亮——先看着那笔现金、再决定你是否想把它变现。
——CalPERS 那件疯狂的事，他们当时就像
是啊。
你知道，
他们——他们亏了，像是 4——我是说，风险投资那边的回报糟透了，所以他们的决定是加倍下注。
嗯，他们并没有。他们差不多有十年没碰风险投资。
他们确实投进去的那部分风险投资，回报惨不忍睹。
说句公道话，我不知道 CalPERS 的董事会换了没有。但 CalPERS 请来了一位新的首席投资官、一整支新团队，所以那个过往业绩不能怪到他们头上。我在 Twitter 上确实看到过一些——我很震惊。如果我看到的那个属实，那个业绩记录会很难人为造出来。不过，我想说的是现在在那儿的这支团队、他们正在搭建的投资组合、以及在我认为风险投资大概处于底部或后三分之一的时候加倍下注。
而
——
哦，这就是底部，老兄。
我——关于后三分之一，我不知道。后一半吧。你知道？听着，在风险投资里，你得找到 3 样东西。你得找到——你知道，你不想在顶部把你所有的钱都投出去。
所以你得抓住那个——你知道，后三分之一。我们谁都没法精准抄底，但，你知道，去年、22 年底，我们的估值肯定处在后三分之一。然后你想在一场重大的平台级颠覆的早期。我觉得我们都同意，我们正处在一场重大平台颠覆的早期，大概是我们职业生涯里的第三次。然后你想押注硅谷最好的机构之一、最好的品牌之一。
就像，如果你——人们能知道那些是谁吗？如果你——你知道，同时做到这 3 件事，那你就很有机会产出真正了不起的一个“年份”（vintage）。
我来给 CalPERS 这件事补点数字，好让你能回应它。CalPERS 不是——是美国最大的公共养老金。它为加州 150 万名州立学校和公共机构员工代管着大约 4440 亿美元的资金。它正在加码风险投资。在多年把它的 VC 敞口降到 1%、降到一个 1% 的目标之后，这家机构投资者现在想把它的配置提高 6 倍多，显然是（提到）6%，从 8 亿美元提到 50 亿美元。
《金融时报》报道的。所以那不是——不是你的手笔（原话如此）？
嗯，我是说，这就是那个时机。有很多风投机构缺钱缺得厉害。所以——他们也许有机会。
他们现在能拿到配额了。
为了挤进这些基金，他们必须意识到的问题是：他们可能在买一堆有毒资产，或者说一堆有毒的合伙人——意思是这些人里有很多在过去——过去 4 年里一直被碾压。我们不知道。还是那句话，我们之前说过，大多数风险投资人大概都没为这种冲击做好准备，因为他们从没经历过一次。有很多初级的营销废物（原话如此）被雇进来，就因为他们是某家随便哪家公司的 x、y、z 中层高管。那什么都说明不了。
所以我不知道。我觉得他们——我——我是说——他们必须得深思熟虑。——挑选管理人，这是明智的。怎么会——像，简直就像
我知道。这太不可思议了。
在你家后院就有数十亿美元被赚走，而某个天才就像在说，嗯，那个在全世界创造所有财富的东西，就在我们后院、我们大概有最好的说辞去挤进这一个（赛道）。我们要来一个——（原话如此）——1
然后你只要给 Doug Leone 打个电话，说，嘿。
我的天哪。
给我那 10 个（机构）的名单，往那 10 个上面投钱，然后就收工。
我的天哪。那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地——Darrelick（原话如此）。那难以置信地——是啊。——草率又情绪化。
我不觉得你——抱歉。就这样。抱歉。让我把话说完。
那——是啊。
其实，那是最该用的词。当你回头看这样一个决定时，在 2010 年代、本可以用来做出那个决定的理由里，没有任何数字上的依据，除了——那是一个情绪化的决定。而当你在管理一只五千亿美元的基金时，没有情绪的容身之地。你不该被允许（有情绪）。应该有某种——所以我觉得那显示出 CalPERS 有一套非常空心化的、至少说是脆弱的风险管理架构，需要被修好。
所以无论那个配置是上调还是下调，如果我是个老师、我的钱在被他们打理，我会说，老兄，这些人——我会想弄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决定的，因为我不——我会想看看那份投资备忘录——就是让他们作为一个投资委员会决定，在那个就在你家后院、正在赚走全世界所有钱的最重要资产类别里只配 1% 是说得通的。我就想读读那份备忘录、看看，我能不能同意它？因为那样
我会去做其中一件——这太重要了。
等一下。然后我会想读读那份说“我们要改变方向、回到 5% 或 6%”的投资备忘录。因为如果那套流程没被修好，这些决定只会同样糟糕。你只会在坏的上面叠更多的坏。因为，还是那句话，他们显然干得很糟。
而在那之上，他们的合伙人挑选还很糟糕，因为他们确实投了的那些人——因为数据是公开的——表现得糟透了。那么现在突然之间有什么变了？对吧？因为如果最好的那些机构仍然不想让你进来，那把它从 8 亿提到 50 亿，就只是意味着你会比你在 8 亿时本来会亏的多亏 42 亿而已。
这上面说，他们下了 2 注。看起来他们在过去这两年押了 Lightspeed，Lightspeed 和 TPG。所以我们再看看那些结果如何。那得看 2020（原话如此）。那些
我确实有——我确实——我确实有——我
确实有一些关于这个的数据，因为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跟他们交谈。而且你知道，Jason，我们刚——你知道，就像——在跟像 Mubadala 这样的人交谈，我——嗯。是啊。加州（的基金）是世界上最大的主权财富基金之一。对吧？
这不只是一个州。这比大多数国家都大。对吧？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之一。我想说，我跟那支新团队的互动一直非常令人印象深刻，而且我会告诉你，他们不只是在看基金、搭建一个新的投资组合，我觉得他们在考虑在合适的时机加倍下注，他们在考虑针对像 AI 这样的超级周期做主题性的押注，说，让我们配这么多钱。
我们能建立的那 3 到 4 个深度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是哪些？去推动，你知道，那上面的回报。所以我——我——我觉得这是——我——我觉得他们在路上了，但我——我同意你的看法。他们是世界上最高产的那个州的主权财富基金。他们本该有超额回报，而不是落后的业绩报告。
我只想在这儿指出一件事，就是写作的力量。Chamath，你几年前决定开始写你的年度信。Brad，你也会写一封信。有名的那封“让 Facebook 健身”或者“让 Meta 健身”的信。写作的力量——我刚也为（原话如此）
4。
的发布做了这件事。而当你写一份交易备忘录、把它跟做一套幻灯片（deck）相比，你得到的问题在质上是那么不同，你追踪到的人也那么不同。这太了不起了。我在全面地建议初创公司写真正精炼的交易备忘录，因为我写这些——我们在做投资时会在内部写这些交易备忘录。但是，老兄，它对思路的清晰度是不是太棒了？而且对另一边的人来说，只是停下来读 1000 字或 2000 字，而不是去翻一套愚蠢的、表演式的幻灯片。
它——这就是一个好得多的流程。也许你——你们俩都可以谈谈这个，或者 Friedberg。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你一直在写交易备忘录。不过也许是为那些在听的、身为资本配置者和创始人的人（讲讲）。
我写了很多年了。
为什么——它是——它——它为你做了什么？
是啊。嗯，它让你能真正找到那些会用深思熟虑、聪明的方式去批评东西的人。幻灯片很难批评，因为你用的是蹩脚英语。你用的是花哨的图形。突然之间，某个非常擅长图形排版的人就能糊弄别人。
于是你得不到好的结果，因为——当你看幻灯片的时候，这种奇怪的群体思维效应就会冒出来。所以我不是幻灯片的拥趸。我——我用它们，但它们需要作为某种长篇叙事文档的陪衬。我就觉得那更有用。你会得到那些能真正思考他们同意什么、不同意什么的人。
老实说，它展现出写它的那个人的智识。我就觉得它像是——人们应该具备的一项基本技能。它也是一项值得教给人们的有用技能。我觉得幻灯片很危险。如果你要做决定，我会鼓励你——决定越大。
一套幻灯片就越不够。它可以是一个陪衬件，但它需要附在长篇文档上。但长篇文档也不必很长。2、3、4、5 页。但没有它，我觉得你就会让一些真正糟糕的决定混进一些好的决定里。
Friedberg，你有什么写作的东西吗？为了交易？好吧。
你有没有
有——他
经营过（原话如此）。谈写作。好了。众所周知，Reddit 现在正在罢工。我该说，是运营 Reddit 的那些版主在罢工。
§06Reddit 版主造反，以及这件事可能如何重塑社交应用的未来
Reddit 的 95% 陷入黑屏。他们基本上关掉了新帖子，或者他们干脆转为私密，基本上。没人能加入。没人能看到内容。我相信那大概就是周一到周三之间所谓那个的意思。
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 Reddit 决定要开始对它的 API 收费。那么谁会因为使用 API 而受影响？结果是那些应用。我们在 Twitter 上也看到过这个，当 Twitter 开始改它 API 的定价时。而这意味着某些真正高端的 Reddit 应用，为了访问 Reddit 的数据，每年得付 2000 万美元。
现在，他们最初说他们改这个定价是因为他们要去训练 AI 模型。而他们想让任何使用那份数据的人，也就是谷歌 Bard 或者 ChatGPT 4（原话如此）和 closed AI（原话如此），他们想让他们为此付费。而 Steve Huffman 在 4 月份《纽约时报》的那篇人物特写里把这一切解释过。你可以去搜搜那个。
Reddit 想因为帮忙训练大型 AI 系统而得到报酬。最大的那个应用叫 Apollo。顺便告诉你，如果你——如果你不玩那些，（Reddit）它们的应用真的出得很晚。这是当时 2005 到
2015
那个时间段的产物。那时候，web 2.0 的初创公司没有很多资金，所以他们让别人在他们的 API 上开发、做应用。其中一些应用火了起来，而且实际上比（原生的）应用更好——至少有一阵子是。它比 Twitter 应用和 Reddit 应用更好。那么对这个有什么想法，Friedberg？这里有段历史
在 Facebook 和 Twitter 两边都被复刻过，这两家当时都有开放的 API，向第三方应用开发者提供访问权，让他们通过访问用户数据或网络上的内容、再通过某些不同的产品功能、某种跟原生工具所允许的不同的 UI 把那些东西呈现出来，从而在平台之上构建工具。如果你们记得，Facebook 开始扼杀它的 API，并在这个过程中搞死了一批这样的第三方应用开发者，其中最著名的是 Zynga，我觉得这大约是在 2012 年那个时间段。你们知道我这个说得对不对？我觉得是对的。
听起来对。
而且，你知道，我们看到同样的事在 Twitter 上发生——如果你们记得，在早期，很多用户是通过第三方应用去访问他们关注的人发的推文的，而第三方应用全都在争夺用户。最终，Twitter 的管理团队意识到，拥有对用户的直接访问、能够掌控 UI、UX，并且不只是成为一个数据网络、而是真正成为一个面向用户的服务，于是做了类似的一种改变。所以，你知道，Reddit 围绕 AI 训练的动机是个有意思的动机，但它确实说到了这个想法——这些社交网络公司，“社交”的意思是用户本身在创造价值。他们在 Facebook、在 Twitter、在 Reddit 创造内容。最终，如果那份数据、那些内容被提取走、而公司没法把它变现或以某种方式捕捉到价值，那公司就会失去价值。而这差别很大。
你知道，每家公司最终都想成为一家平台型公司，意思是它们能向用户提供多个产品或服务，这些产品或服务坐落在它们所创造的某个，你知道，网络之上，并在这个过程中创造一种网络效应，因为更多的产品、更多的应用会创造更多的用户，更多的用户又催生更多的应用，如此循环。在某些情境下这很管用，比如苹果 App Store 那种情境。但在那种本身就自成一个网络的情境里——比如 Facebook、Twitter 和 Reddit，意思是已经存在一个以被生产和消费的内容的形式创造价值的用户网络——你再在它之上构建一个应用网络，未必能从中得到什么。
而我觉得那一直是 Twitter 和 Facebook 一遍又一遍重演的关键教训之一。关于 Reddit 的一点是，它一直是一个社区服务。如果你们记得，比如，在
2014、2015 年，
Ellen Pao 在一场 Reddit 造反之后卸任。她当时是 CEO。她解雇了 Reddit 一名负责运营面向 Reddit 版主和用户的问答网站的员工。而这件事发生时，那个网络、那个社区超级愤怒，他们全都造反了。他们打算把这个服务关掉。
最终，Ellen，你知道，在这件事发生时被从她 CEO 的职位上拿掉了。所以，你知道，因为 Reddit（原话如此）的价值有那么多并不在管理团队身上。它不在运营这家公司的软件工程师所做的工作里。它不是那些 VC 或股东。Reddit 的价值内在于那个社区。
它内在于那些在那个平台上构建内容的个体身上。而那个社区在 Reddit 过去曾多次聚集起来去改变规则，说，这就是我们想让这个社区成为的样子，这就是我们想让这个管理团队去运营的方式。所以这是一门处在真正独特位置上的生意，它很能说明在这种现代时代里社交网络是怎么运作的。它真的说明了，在这样一门生意里，最终有多少价值会归属到股东身上——当用户本身就能介入、能联合起来（像工会一样）说，嘿。
你知道吗？我们不会允许用这种方式从这个网络里抽走这么多价值。我们想要这个改变。所以我觉得，它会对投资社交网络或社交媒体类生意产生持久的影响——在这类生意里，用户创造了如此多的价值，并且有能力彼此沟通、掌控价值最终落到哪里。
Chamath，我想当扎克伯格意识到“让一堆人去用 API”不如“掌控用户体验、拥有统一的用户体验”时，你应该在 Facebook。于是它就被弃用了。我记得 Zynga 和一堆别的人有游戏、在从平台上吸走用户。一度还有一个 LinkedIn 的竞争者，在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增长。我猜你们当时做了个决定——我们不想让你把我们的用户群从平台上吸走。也许你可以展开讲讲当时 Facebook 的那些决定是什么。
我想那是我当时负责的事情之一。我的一个团队负责 Facebook 平台。是啊。那只是一个围绕企业价值的非常冷静、就事论事的决定。你看。
Reddit 的情况是，它一团糟。而为了试图创造企业价值，他们决定真正去借助版主，好让存在某种程度的控制。而那种控制是必要的，好让他们基本上能卖广告。这就是这件事为什么会步调一致地推进——因为一旦有了企业风投投资者和其他投资者、有了产生企业价值的需求？以及它到底值 20 亿、50 亿还是 100 亿，不管他们认为自己值的那个数字是多少，他们就得赚钱。对吧？
而 Huffman 对此、对想要上市、以及这一整套，都非常直截了当。但因为它是那么一团糟，版主就成了这个生态系统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好让他们能真正带来还算可观的收入。但接着发生的是，这也让他们基本上接管了（局面）。而我觉得那是一个相当重大的误判，因为我觉得他们本该做的，是真正重新定义收入分成的经济机制该如何运作，然后才能去做所有这些试图把 API 变现的事。所以我觉得他们把操作的先后顺序搞错了。
但我也觉得这很可以修复，而且我觉得他们那张桌子周围有一些非常聪明的人。所以只要他们再次愿意像我们当年那样冷静、不带情绪，他们就会得出正确的答案，也就是给他们一个健康的收入分成。那就是未来。Friedberg，你知道，Friedberg 说的那个某种版本是对的。内容创作者需要得到报酬。
你知道，你现在能看到 YouTube 上的内容创作者赚数千万、数百万，还有少数独特的个例赚数十亿。而我们所有人都是内容创作者，可我们大多数在这些老旧的传统平台上什么都赚不到。所以那种交换必须
改变。Brad，有什么会让 IPO 脱轨的想法要跟我们说吗？
关于那个没有，不过，我是说，我觉得，你知道，你提起 Meta 这件事。你知道，有没有人关注到，你知道，Zuck 要推出“Project 92”。对吧？而 Project 92 要去挑战 Twitter——它是一个基于文本的社交网络，要付钱给创作者，而且他们显然在拉拢奥普拉·温弗瑞、达赖喇嘛，还有他们已经在当前站点上的所有创作者都在说，我们会用这个东西来互动，而我们会补偿你。然后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上，他提到了一些，你知道，说自己多少受到了 Blue Sky 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的一点启发。
所以我超级感兴趣。你知道，你（指 Zuck）在这个全员大会上谈到了它。我想 Chris Cox 谈到了它。所以看起来 Meta 可能在重新审视一些它（原话如此）前阵子搁置的东西。你知道，它对 Reddit 这边没有任何直接的影响，但我觉得这里有一种暗示——它可能更多是关于把控制权从数据的角度和变现的角度重新交回到用户手里。
那会是个相当狠的招（gangster move），你知道，一种利用那个平台的有意思的方式，而我真没怎么听到有人谈论它。
Reddit 这里有一个真的很简单的解决办法。那些版主，他们大多数是为了名气、荣耀和社区归属感才做这个的。但如果其中若干人想把他们在那儿的活动变现，为什么不让人们订阅 subreddit、付一笔会员费？再跟版主分成。那似乎会是一个高规模（可大规模推广）的招数，加上 Patreon 式的，你知道，订阅服务，让他们赚一点钱。
然后对于这些——只有 3 个应用受到影响。他们要么干脆把那些应用买下来、再把那些团队并进内部，要么
我觉得这不是网络直播（原话如此）。
——
跟那些应用分成收入。他们可以告诉那些应用，说
——那才是关键问题。就像——就像如果你要试图在用户生成的内容上把 API 变现，我觉得——这里正在发生的是，互联网在说，好了，够了，因为我们会把我们的活动泄露到别的、我们能直接变现它的地方去。所以我觉得这就是整个要点。在互联网的这个当前版本里，价值会，还是那句话，越来越、越来越、越来越从这些中心化的应用那里侵蚀流失掉，更多地流向个体的人，或者在这个情况下流向这些“轮毂与辐条”（中心节点）——这些版主，而不是流向那个拥有栖身之所的中心化组织，即世上的 Reddit、Facebook。所以这就是正在发生的趋势，世上的 Instagram 们。
而那没有任何不对。YouTube 也是。那只是钟摆正在摆向的方向。所以我觉得 Reddit 就是得给他们开个条件（做个交易）。
相当容易做到。说到 AI 融资，就在过去 48 小时里有一条突发新闻。一家初创公司，叫 Mistral AI，筹集了一笔 1.05 亿美元的种子轮。他们是这么叫的。据报道，它的估值应该在大约 2.4 亿美元。
§07AI 初创公司的融资格局正在过热：Mistral 超 1 亿美元的种子轮、约束的重要性等
其中一位联合创始人是 DeepMind 的研究员。我猜人们当时在说这太疯狂了，因为他们还一行代码都没写，而他们在这家公司上才干了
几
周。
——这些轮次之所以这么大，我猜，是因为你得买所有这些 H100，它们很贵，这些（算力）机架非常贵。我是说，你们看到了，Matt——Friedberg 基本上公布了他在一堆硬件上花了 7500 万美元。而如果你是他投资组合里的公司之一，你就可以用它。所以弄到这些 H100 和 A100 来做训练，似乎是一项并不简单的任务。所以——而且它们非常贵，哪怕你根本搞不到它们。
所以我觉得我们谈论的，基本上就是这些轮次不得不往上涨。我的——而且因为如果你注意到，就像，那个投后——你得把投后估值抬上去，这样它才不至于稀释得那么厉害、以至于完全打击了员工的积极性，但咱们这儿说句实话。没有人会开一张 1.05 亿美元的种子轮支票。那 1.05 亿大概被切成了九九八十一份。所以是一堆人在投五百万、五千万（原话如此）。
我问了都有谁
在这一轮里，他们说它被大规模超额认购了。
是啊。所以我——所以就是大家都下了一注小小的“试水注”。这些试水注的问题是，它们从来不会以你所想的那种方式打中。也许你能连本带回，考虑到将要发生的所有稀释，等等等等。这不是赚钱的办法，伙计们。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所以无论谁在往里投钱、还自以为知道自己他妈在干什么，你还不如直接把它一把火烧了、去拉斯维加斯拿它找点乐子，因为你从那里得到的享受，会比你做这类投资得到的更多，Brad？——
蠢。愚蠢。愚蠢的押注？绝妙的押注？绝妙的押注？
跟那家公司无关。
跟那家公司无关。跟那个点子无关。我要
说，只是谈谈——当当
你在一个 1.05 亿美元、投后 2.4 亿的轮次里押 400 万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他妈在干什么？那不是（这份工作该干的）活儿。
所以，还是那句话，Mistral（原话如此）——我觉得下周会宣布几笔怪兽级的轮次。那种会让这一笔看起来像小孩子过家家。所以还有多得多的这种事要来。你说得完全对。这是关于买 H100 和算力的。
我们谈论的一切，对吧，一个必不可少的原料就是算力，而它是一种稀缺资源。
我的天。这些往种子轮里投钱的人，就该直接去买英伟达。那是一个看涨期权，这样我能赚更多钱。
而且还有下行保护，因为英伟达有一个底（估值下限）。
而且，顺便说，因为万一 Mistral 没成，英伟达会把那些 H100 卖给别人？就是这个道理。
是啊。他们大概有转售的选择权。疯狂。
我不觉得你关于这些试水注说得对。这是一门幂律的生意。这些机构内部的年轻初级合伙人、负责人（principal）身上有巨大的压力，逼着他们去做点什么。
把他们开了。
这不只是——（原话如此）。这些“开火（押注）”里会发生什么？
把他们
开了——开掉那个——拿到那些 logo，因为他们得向他们的 LP 解释。
不。其实，不。那甚至更糟。那个连自己他妈的 principal 都管不住的 GP 才该被开掉。
对。所以
我觉得我该——那些年轻人该他妈闭嘴。好吧。你有份工作就该庆幸了。把这门手艺学会。那得花你十年。而如果你在提议像这样愚蠢的押注——还是那句话，仓位大小很重要。
还是那句话，我在这里说的不是那家公司。我只是说，当你为一个 1.05 亿美元的轮次做一份 500 万、300 万美元的交易备忘录时。那很蠢。好吧？所以如果你是那个让这类东西漏进来的合伙团队，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所以到了某个点，得有人为这件事负责。而我猜将要发生的是，CalPERS 的回报会被其他所有人的那种想法给拖累（原话如此）——想着，嗯，至少我拥有过一些，你知道，H100，哪怕就一会儿。
那让我把话说清楚。我觉得这——你想不想
从那里面挑另一边（唱唱反调）？
不。这就是一支了不起的团队，要去做，你知道，这最后也许会成为一笔很棒的押注，对，我不知道，Lightspeed 或者领投这一轮的无论谁来说。让我说点不一样的。在 1997、98 年，我们有过类似的现象。所有人都以为互联网搜索会变得巨大无比。
有大规模的 FOMO（害怕错过）和追逐。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想弄到一个搜索的 logo。AltaVista、Infoseek、Lycos、GoTo，等等，你知道，GeoCities。你就把那些名单过一遍，你知道，人们当时争先恐后在追的。而事实的真相是，那些公司几乎全都归零了，哪怕你押对了几注。
你押对了互联网。你押对了搜索，但你直到 2003 年都不必在搜索上投一美元，而你本来仍会捕捉到 98%、99% 的（回报）。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现在是社交网络。一模一样。再给社交网络来一遍，Brad。
把所有名字都说出来。把所有名字都说出来。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而
所以，你知道，当你——当我今天看它时，我们有一个巨大的 AI “反投资组合”（anti-portfolio，指错过的）。这很让人痛苦。我们对 60 多家公司说了不。对吧？我们——你知道，但当我们环顾四周，我看到我们很多竞争对手在做很多这类交易。
也许是它们的试水注。我并不真的知道它们往那些公司里投的仓位大小。但我怀疑，如果我们相信这会像它将要变成的那么大、并且会在数十年里展开，那么为了买一个网络、买一些关系、或者买一些 logo 等等，而投一堆真的很小的注，我不觉得这次会比当年社交网络那会儿管用多少。但说清楚，会有一些领投这些交易的人，帮这些公司建起了了不起的生意，而那些将会——你知道，这里会有一些赢家。
我觉得还有时间去参与到那些赢家里。眼下，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未知且不可知的。它会在往后的 1、2、3 年里变得更清晰。
问题是对 LP 而言。就像，如果你是 LP——我就是一堆风险基金的 LP。这类东西真的让我反胃，因为我就想，哇。我每天都在亏钱。当我看到这些东西时，那就是我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情绪化。
我心里想，如果我把钱给的那些 GP 在做这类交易。我就完蛋了。最好的情况下，也许我每一美元能拿回 50 或 60 美分。而我立刻开始心里想，我真的得把这个记下来，而且我在重新评估那个人、那个组织，因为我在想，你怎么能让这些事发生？因为如果你只要回头看看历史，你得真的、真的很疏忽大意，才会学不到这些事从来不会以你所想的那种方式有好结果，尤其是这类轮次、这种名义上的持股比例、这种无力捍卫持股比例的情况。
它就是不是一条通往成功的路。
我是说，而且，如果你想想这个，Chamath，你知道，近来历史上有哪家被过度融资的公司，真的合乎逻辑地用了那笔钱？硅谷的魔力在于基于里程碑的融资体系。而每当你把那个短路掉，这笔钱就成了对创始人的一个巨大干扰。如果他们要收到
1000 万、2500 万，
干上一两年，
2，
然后再筹一轮 2500 万或 5000 万。他们不需要一次性筹集所有这些钱。这就像是把你的 A、B、C 轮，全都塞
进一轮。而
它所做的一切就是干扰创始人，然后每个来谈薪水的人都会说，嗯，你银行里有 1.05 亿。我想要 300 万美元。我想要
500 万美元。各位，有什么筹了这些巨量资金、最后在财务上大获全胜的最佳例子？
最好的例子是什么？
一款产品的免费发布（原话如此），Chamath。这里根本还没有产品。
最好的例子是什么？Magic Leap，那是什么？
哦哦，你是说那些实际上（原话如此）的灾难
不不不。一家伟大公司的最佳例子（原话如此）是什么？我说的是“伟大”。
在这么、这么早的阶段就筹了这类数额的。Quibi。不，Brad。你有例子吗？就，“主流”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主流/正道”（mainline）？
在整个生命周期里筹了很多钱的人，比如 Uber 那样的。
哦，不。我说的不是那个。他们说的是
三轮一下子（原话如此）
一次全上。
你在 Uber 的第一张种子支票是多少？整个种子轮是多少？我可以告诉你 Facebook 的是多少。是 50 万美元。
我想是 125 万。
好。Facebook 的是 50 万美元。
是啊。我们后来
需要很多
钱。我们后来需要很多钱，但没有。那是 500 万——抱歉。是 50 万的 SAFE，投后 500 万（原话如此）。
还有一件事。——Uber 是 500 万美元的估值、125 万，我想，对吧？
还有一件事。每个人走进来都说，嗯，我必须筹这么多钱。而作为一个——不。这——挺好。这里有个循环逻辑。
我必须筹这笔钱，因为我必须拥有所有这些算力。而我说，嗯，好吧。你得训练它。你——你知道，我们想要一个垂直整合的模型。我们想训练一个模型。
我说，好吧。所以有一笔巨大的前期成本——他们就像在说，但我不想承受很多稀释。所以我必须以一个真的很高的价格来筹。于是你说，好吧。嗯，那是你的一个挑战，对我们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然后他们说，哦，而且我——如果你问这个问题，这是不是一个持续性的——他们就像在说，哦，是啊。我们将不得不重新训练。就是，我们将不得不继续花这笔钱。而我就想，嗯——所以如果你是一家软件公司，举个例子，而你说，嗯，我的销货成本（COGS）是多少？如果突然之间你有了一个嵌入进来的、巨大且经常性的销货成本。
对吧？为了你那笔我们过去不曾有过的算力成本。那么这笔成本另一边的收入，就必须是一家传统软件公司可能拥有的收入的好几倍，才能回到那一套经济模型上。所以我觉得这里有这种——有一种争抢，而且情有可原。
如果你认为那个大赢家是 AGI，或者，你知道，那个将会，你知道，成为下一个漏斗顶端的自主代理（autonomous agent），那个东西会非常值钱。但对我来说，在现在这个阶段那些都是彩票。
我能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吗？这里有个小秘密。当你往一家初创公司里投 1 亿美元去买算力时，你买的不是什么神乎其神的下一代知识产权（IP）。你是在补贴资本开支（CapEx）。而那是一件很多、很多别的人都会去做、且门槛收益率（hurdle rate）非常低的活儿。
所以这是资本主义的一条定律。它可以是世界上最具创新力的公司。但如果你向他们提供资金，是为了完成一件低收益的事，你就是不会赚很多钱。当你把钱投进一家正在那里写代码、构建开创性 IP 的初创公司时，你拥有的是某种真正实在的东西。但那是因为在那个时点，每一美元里有 80 美分投向了核心的、关键的研发。
然后当每一美元里有 80 美分投向销售和营销时，他们就以少得多的稀释筹到一大笔钱。接着他们又以更小、更小的稀释幅度筹到甚至更多的钱。你开始达到规模。在国际上。所以你开始看到。
对吧？钱越多，回报越少。对吧？你——你拥有的关键差异化的部分越来越少。所以如果每个人都像在说，哦，算力太贵了。
我需要筹 1000 亿（原话如此）。嗯，伙计，你知道，那就像是一种租赁职能。你知道，你——你——你就突然之间，像是，世界上最好的那些 VC 变成了像 Comerica 银行一样。
是啊。我是说，他们本可以用同样的结构来做。对吧？Comerica 本可以给他们
5000 万
去买这些机器。而且也许他们该这么做。
而 Comerica、摩根大通和别的什么人，基本上该说，嘿，你知道吗？这里有一条给你的 H100 的租赁额度，因为我知道它们那么值钱，而我就——是的——以 10% 来做这笔。而——我的意思是，人们不理解这一点这个事实，正是为什么这笔钱会被烧掉。我很想听到一个这样的批评，说，其实，Chamath，你是个白痴。
我是对的。我知道那在发生，但这里是为什么我仍然看到它在发生。
我没听到任何那样的（反驳）。
那个批评的问题在这儿。好吧。那你问，就像，历史上围绕初创公司的最大项目有哪些。想想 AWS。我不知道。
他们大概花了 4 亿才让 AWS 起步，但它不是由一家初创公司做的。对吧？你想想 Zuck 在元宇宙上的花费。它不是由一家初创公司正确地做出来的。事实的真相是，那些超大规模厂商（hyperscaler）
——你能不能回到——AWS——AWS 是在亚马逊零售上被“吃自家狗粮”（内部先用）跑出来的——
当然。当然。
——
而 Oculus 是在
Kickstarter 上做的，而亚马逊零售的现金养活了 AWS 的开发。
没错。我的意思是，当你想想这些超大规模厂商将要做什么时。他们不会花 10 亿。他们不会花 100 亿。他们会花 1000 亿，对吧，为了置身于这场竞赛中。
所以如果你支持的一家初创公司说，我要造一个更好的 ChatGPT（原话如此）。对吧？就像 OpenAI 自己发现的那样，他们把
51（原话如此）
公司的 50% 卖给了微软，是有原因的。他们不得不。他们必须拥有数据，他们必须拥有算力。这是一场围绕算力的核军备竞赛，所以——但我觉得这是
——这太疯狂了。当你给一家初创公司 1 亿美元，字面意义上去买芯片、服务器、机架、
往上堆时，有人以为自己做的事不只是补贴资本开支——那是财务上文盲。换走你大约 40% 的股权。还有另一件事。这股权那么值钱。你为什么愿意把它的 40% 送出去，而你本可以弄一笔设备租赁、再多留下你账上的另外
20%
？
你——你
做不到。你大概拿不到那些——
你不能把它送给他们。
如果 VC 投 5000 万而不是 1.05 亿，你不觉得 Comerica（原话如此）会在后端补上 2500 万吗？
当然，
他们会的。Brad 说得对。这在 98、99、2000 年发生过，那时所有这些钱都被冲进了下水道、投进了买数据中心容量——记住，哪怕在 Facebook，就像，我们当时是自己在往机架上装服务器。然后——然后我们最终做得足够大，以至于我们真的建出了我们东海岸的——数据中心，以及全世界各地的数据中心。但那非常贵。
而在那个时刻，还是那句话，所有那些公司就把所有那笔钱一把火烧了。它们——它们把它烧掉了。那笔资本没有留下任何残余的股权价值。而我——我猜我只是——我只是在质疑，就像，一个 GP 以为他们实际上买到的是什么？
嗯，如果它的 80% 投向硬件，我是说，他们——他们是在买
另外那 20% 的东西。买芯片？
我是说，这说不通。
一块会过时的芯片。
我想在这儿说一个点。而且，Friedberg，我想——我也想听听你对这个的看法。约束对创始人很重要。而我觉得这件事里真正令人不安的，是——先把这家初创公司放一边，因为加密货币的人在过去 3 到
4
年里也经历过这个，那时他们被过度融资。那
最后怎么样了？
那是数百亿美元被烧掉的 LP 的钱、人们的退休金、以及大学捐赠基金，而那将会是一场相当的事后尸检。但看看你——你搬出了 Meta。对于不知道这一点的人来说，很重要的是要知道那（Oculus）是一个 Kickstarter 项目。给 Palmer Luckey 打个 call。
他在 2011 年，我想是，筹了几百万美元。在一个 Kickstarter 上，预售那些设备。对吧？约束造就伟大的艺术。约束造就伟大的初创公司。
你需要给一家初创公司施加压力，好让他们交付。你不能给初创公司 5 年的现金跑道、还指望它会成。它就是不成。尽管如此。
这部电影我们看过太多次了。
但现在我们熬过了 18 个月谁都不做任何事的时期，我猜，在 VC 的世界里。所以旧金山的人都坐不住了。他们想为“他们为什么仍该在整只基金上抽取 2%”找个理由。他们想试着表现出有活动，好让他们能募到下一只基金、继续堆积管理费。嗯哼。
而所有这种种，都导向了这种财务逻辑的暂停，但取而代之的是财务上的文盲。这正是为什么存在一个最优的基金规模。对吧，Chamath？而这正是为什么最终付出代价的是 LP，而且情况可能是 CalPERS 也许实际上避开了很多这些陷阱，因为通过错过——是啊，他们错过了所有的回报，但他们也因此错过了为所有这些人开出巨额追加支票——他们本来会——然后他们本来会把那笔钱烧掉。好吧。
我要站到那个观点的另一边去。
说吧，Brad（原话如此）。
我觉得几乎不可能设想，当前正在下的所有这些注都是坏注。我觉得这是一场重大的平台级颠覆。但我——你知道，相反，我觉得思考它的正确方式是：这关乎节奏。而如果你试图——如果每个人都以为他们要造出下一个谷歌、他们要造出那个坐在漏斗顶端、将会值一万亿的下一个自主代理，因此他们可以烧 10 亿美元去训练模型。那不是——我们不会有 10 个那样的赢家。
好吧？但与此同时，有很多在应用层、在工具层得到融资的东西——而这些不是你读到的那些大头条，但它们是真正有意思的生意，在这里的软件和工具层、你知道，在较小的模型层、围绕生命科学的垂直导向的东西、或者你知道，瞄准金融服务的东西、或者应用层的东西，你知道，像 Character.ai 等等——解决着真实的问题。所以我确实觉得有很多会交付真实价值的好东西正在得到融资，但我同意你的看法。那个问题——这里还有第二个问题，Chamath，如果你往一样东西里扔进 10 亿、20 亿或 30 亿。你不仅有一个产品挑战，你还有一个分发挑战。
对吧？我们都知道所有超大规模厂商都会入场。谷歌会入场。Meta 会入场。所以你得竞争、然后打败他们，而——过去的情况是你会说，嗯，如果我获得了大量的用户牵引，他们就会收购我。
如果我是 Instagram 或 WhatsApp，就像，他们会收购我。嗯，我们今天在华盛顿特区有这么一场监管的噩梦。没有哪个超大规模厂商能花超过 10 亿美元去收购任何一家 AI 公司。
连那笔 4 亿美元的赠予（原话如此）都不行——那叫什么来着，Giffey？我知道它甚至是由那个领投的。
不幸的是，在今天的美国，我们用“复制加竞争”取代了并购，对吧。因为我们对超大规模厂商说了，你不被允许收购任何这些公司。所以华盛顿那套监管的意外后果是，那些本来也许有个好点子、做出了某种有用户牵引的东西的创业者、创始人和风险投资人。他们没法像，你知道，WhatsApp 找到归宿、或者一个——这难道不是好事吗？Instagram（那样）给它找到归宿。
让它随之
垮掉，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我只能说去上市、
保持独立？这对市场更好吗？
这预设了一切都能变成一门大而盈利的生意。有
很多
——
总的来说能
——
对名字（标的）来说更好的是什么？
——
变成一门大而盈利的生意？不。靠它自己，没机会？
嗯，它仍然不是一把大伞。这——好吧。
所以那正是我要说的。
所以也许它
本该死掉。我是说，也许它一直被硬撑着活着。但是，我是说，它——对他们来说是坏事。
对他们。
我觉得它能
活下来挺好的。它——它是一项创新的技术。
它是——是啊。
它——你知道，你——你当时能够用一些不错的资金去支持它，而我觉得接下来要来的会非常令人兴奋。但它花了很长的现金跑道、很多资本、很多智慧才建起来。不幸的是，我们把那个（可能性）扼杀了。所以你有一个两头的问题。我们在资助并开办这些公司上花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而我们，你知道，又削弱了很多下行保护。
Friedberg。说说你的想法。所以如果
你看看资本是怎么被投放的，如果它大多被投放去训练模型，那问题就必须是：通过率先训练出模型、进而能够从那个基础模型出发训练新模型来往后维持一种优势，这里真的会产生一种可持续的优势吗？
那个基础模型
往前走。而那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如果你要在这里投入大量资本，你就必须真正深刻地理解——你必须深刻地理解模型的开发和训练正在以多快的速度加速、成本又在以多快的速度下降。所以某件事——就像我们说的，OpenAI 为了 GPT
4
花了 4 亿美元训练模型。如果他们在过去这几年花了 4 亿美元，你大概可以假设，做同样的训练这件事，再过
5
到——从现在起 18 个月后，用 500 万到 1000 万美元就能完成，产出同样的模型。那是，你知道，100 倍的成本下降，而我这只是在大致估算。但如果事情真的在朝那个方向走，那么如果那些同样的模型 18 到
24（个月后）
很好的点。
用 500 万美元就能训练出来，那今天花 1 亿美元去训练模型真的说得通吗？而那正是它成为一项真的很困难的投资活动之处。你必须真正地、批判性地理解 AI 里的成本曲线是怎么移动的。早期的 DNA 测序也是同样的情况。而且，顺便说，它遵循的成本曲线跟 DNA 测序类似，那实际上比摩尔定律更陡、比“每 18 个月成本下降 2 倍”更陡。我们现在在机器学习里看到的，就成本下降和模型训练而言，比那要陡得多。
所以，最终，这个商业模式必须有某种优势——通过率先进入市场，你随后能产生新的数据，让你获得一种可持续的（优势），没人能追上你。而我的猜测是，如果你钻进这些商业模式的引擎盖底下看，情况不太可能是那样。而且非常可能的情况是，你不知道那个市场优势会落在何处、你何时能够创造出一条可持续的护城河——一条随着你获得更多数据、能训练更多（模型）而扩张的护城河。而这正是为什么投资科技总体上这么难——因为你不知道市场倾覆的那个点相对于技术倾覆的那个点在何时。所以有一个时刻技术变得那么便宜。然后市场也许在技术变便宜之后才采用。
而到那个时刻，它就是一场完全不同的游戏了。
记得 2000 年代中期吗，我们当时有内存短缺、过去不得不去买 RAM——是啊。我是说，就像——全是这种东西，而就像，如果 VC 在资助这种东西，你就——你就像把股权一把火烧了，伙计们。（它）不会值任何钱。
Brad 的点是对的，也就是——问题是，现在什么是可能的？你现在能在哪里建立一种可持续的优势？而不是去追逐那种大模型的开发周期——在不远的未来某个时间段里，那里的成本曲线会下降一百倍。你能不能通过率先进入市场、建立一个客户基础、加速你的功能、获取用户反馈，来建立一种商业模式上的优势？而那种优势，就像 Brad 谈到的，肯定存在于应用层和工具层。眼下，在许多不同的细分、许多不同的垂直、许多不同的市场里做颠覆，那似乎是明摆着的（no-brainer），相比之下，去往技术栈更下层竞争则需要数以亿计的资本。
而再过几个月，那数以亿计的资本就能被 500 万美元的训练活动和算力取代。
我能站到那个观点的另一边吗？是啊。所有那种协调（coordination）今天都不赚钱。所以就你那个点而言，当你把实际的投入成本砍掉一百倍时，那个协调的成本就从等于 0 变成了价值不到 0。对吧？
我在那里也看不到任何钱被赚到。而所有那些说——我敢肯定评论区里会有某个天才——但开源怎么说？就像，它怎么了？
OpenAI 也刚给出了他们 API 成本结构的一个更新，他们刚把它降了 25% 到 75%。还是那句话，这是在他们去年把成本降了十倍之后。
把这个推演下去。今天花 1 亿美元做的训练，8 年后做同样的训练只需花 100 万美元。3 年。是啊。3 年。
18——18 到 36 个月，大概就在那个时间段里。所以你为什么要在今天花所有这些钱，而再过 18 到 24 个月，事情就会变得
便宜
那么多？是啊。我觉得你在价值栈上往上走得越高，真正去创新、颠覆、并赚到更多资本的机会就越大。24 个月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当你已经下了一堆
1 亿美元的投资、而它们全都归零时，
你也许会被开除？
不幸的是——作为
一个投资人来说，这是你在问的吗？
到了某个点，你就不会被邀请加入下一只基金了。
想想那种投入大量资本、但成本曲线在它所投放的地方下降得没那么快的另类投资策略。举个例子，造火箭上太空、或者建输电的基础设施、或者修路。你可以筹 10 亿美元去建一套收费站系统、或者一个港口。咱们用港口——一个航运港口是个好例子。你可以花 10 亿美元去建一个航运港口。
建一个航运港口的成本并不会在 18 个月里下降 10 倍。
所以它
说得通——筹 10 亿美元、建一个该死的航运港口、向进出的人收费——VC 以为
他们在为 IP 做承销（评估），结果他们实际上只是在补贴资本开支。这
太疯狂了。这太疯狂了。Brad，这是不是 Fred Wilson 谈的、Bill Gurley 谈的那个最优风险基金规模的问题——很多元老都说，嘿。
2.5 亿、4 亿、6 亿。
对于一只风险基金里的 4 到 5 个合伙人来投放资金来说，这里有一个最优的规模。这是不是眼下问题的一部分——这在加密货币里也发生过——就是你有 10 亿、20 亿美元的基金闲置着，以及——以及——以及不同的风投品牌名号。手里攥着 4 到 5 只这种数十亿美元的基金，钱烧得口袋发烫，并在这 18 个
18
月的暂停期里按捺不住。这是不是关乎最优基金规模、在下坏注（原话如此）？
你知道，我们有一只超过 10 亿美元的基金。所以如果我——如果——如果——如果我站到那个观点的另一边，人们会说你在为自己的账本说话。但我不觉得这关乎大基金。我觉得这关乎好决定和坏决定。说到底，这些决定里有一些会有回报。
比如，举个例子
——
你从一只 10 亿美元的基金里下过、或者将会下的最大一注有多大？
我觉得从那只基金里出的，最有可能是 1 亿美元，但我们也许会跨基金联合投资、从而有，你知道，更大的注。当然——
不过那会发生两三次吗？你会像这样一次性全投，还是它可能会在，你知道，一个 A、B、C 轮那种情况里发生、让你逐步建立一个头寸？
我——我想说，你知道，我们没在写——我——你知道，我们没在往 A 轮里写 1 亿美元的支票，而且我不觉得你谈的那些人里大多数在往那些 A 轮里写 1 亿美元的支票——你提到的那个 Mistral（原话如此）的轮次，我猜领投的那张支票也许是 5000 万。也许 5000 万？所以听着。更大的基金规模让你能参与那些需要更多资本的公司，而这些公司确实需要更多资本。所以你可以持这样的立场：所有这些公司都会归零。
那不是我的立场。我的立场仅仅是，我确实相信这里有一点过度亢奋、太多东西在得到融资。对吧？而且，你知道，就像，所要求的安全边际、所要求的回报边际，大概比它本该有的更低，但在我心里毫无疑问，从这个“年份”（vintage）里会出一些史诗级的公司。现在我不知道 Mustafa 和 Reed Hoffman 在 Inflection 做的，你知道，是不是——构建 Pi 去挑战 ChatGPT、挑战 Bard、成为那个智能助理。
那个雄心是非凡的。算力的成本很高，但先行者优势也很高。对吧？因为谁确保了这个位置，你知道，Bill Gates 说过他一直在玩它。它是他最喜欢的代理之一还是什么的。
那是个有意思的评论，我觉得它相当不错。但我觉得 ChatGPT（原话如此）在这方面跑在前头。我觉得很多人会试图去争夺那个空间，但你知道，我无法想象所有这些离开 DeepMind 的研究者，对吧，会能够在回答通用问题的最尖端模型上竞争。所以我不觉得这是大基金规模（的问题）。我觉得这就是很多的亢奋。
去参与到每个人都认为是一场巨大平台颠覆的事情里。我觉得那可以是真的，就像 1997 年的互联网那样，而这些注里有很多可以、而且很可能会归
零。美国多伟大啊。你就租用别人的钱。他们付你 2%，然后你被允许亢奋，可亏了钱还能保住你的工作。上帝保佑美国。
嗯，我是说，问题是，Chamath，证明你不擅长这份工作需要 10 年。糟
糕——好。不。
不。不。不。不。证明你擅长需要 10 年。
而证明你能持续地擅长、不是走了运，需要 20 年。但再过几年，你就能看出某人很烂。
可是 LP 能看出来吗？
嗯，我不确定他们能获得那种可见度，因为当 LP 跟 GP 打交道时，他们大多被狠狠地糊弄。所以我不知道——大概不能。但当我仅仅在同行对同行的层面上跟他们打交道、看到那些做成的交易时，相当容易理解有些人就是很烂。他们不知道怎么赚钱。我猜这就是那个点——在这份工作里，这份工作就是赚钱。
持续地赚钱。
好了，Brad。保重。咱们去科学角落。比尔·盖茨想对蚊子做基因改造。这是假新闻还是真的？
§08科学角落：读懂比尔·盖茨资助的哥伦比亚蚊子项目
错，是假新闻。
是假新闻。好。解释一下。
那个说法出自小 RFK 发的一条推，他发出来时转发了某个谈论哥伦比亚这个蚊子工厂的人。而这个人基本上发了条推说，哦，看。比尔·盖茨在哥伦比亚有一个蚊子工厂。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每周有 3000 万只经过基因改造的蚊子被释放到 11 个国家。
因为 Bill 比大自然更懂，能出什么岔子呢。小 RFK 随后自作主张地转发并说，比尔·盖茨是否应该把 3000 万只改造过的蚊子释放到野外，这是把地球当作工程对象那种心态的一部分，能出什么岔子呢。所以我真的想对这个提出异议。因为我确实觉得这是那种既制造科学文盲、又损害并负面影响到医学和科学上某些可能取得的重大进展的错误信息。所以我想清清楚楚地讲讲正在发生的是什么、它背后的科学是什么、为什么这超级重要。
然后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们可以从哲学层面聊聊——我们到底该不该做这类事、以及为什么？所以
——
这里什么是真的？就像，什么是实际的事实、相对于假新闻？也许那是个好的起点。
最常见的携带疾病的蚊子叫埃及伊蚊（Aedes aegypti）。它是一种携带黄热病、登革热、寨卡等多种对人类健康显然相当不利的病毒的蚊子物种。每年大约有 4 亿人通过这个蚊子媒介感染登革热病毒。1 亿人患病，还有 2.1 万例死亡被归因于登革热。在全球范围内，每年有 20 万例黄热病，造成 3 万例死亡。
这些都是相当重大的健康隐患。而结果证明，在蚊子种群里——不是在这个携带这些病毒的特定物种里，而是在别的蚊子物种里——有一种细菌、一种天然的细菌，叫沃尔巴克氏体（Wolbachia）。而这种细菌存在于自然界，有时这些蚊子会被这种细菌感染，于是它们就携带这种——这种——这种细菌共生关系。而这种细菌真的很有意思，因为它会在蚊子细胞里引起所谓的胞质不相容（原话如此），这实际上让蚊子在很大程度上对很多病毒产生抗性。关于这个机制以及为什么会这样，有一堆理论，但它会使蚊子无法携带并传播这些对人类健康超级不利的病毒。
所以第一，有一种在自然界里发现的天然细菌，而且多达 40% 的蚊子已经被它感染了。第二是，它在这些把这些可怕病毒传给人类的地区里常见的那种蚊子物种里并不常见。所以有一个现在已经进行了 12 年多的项目，他们在取大量的蚊子、专门把它们培育成体内带有这种细菌，然后把那些蚊子释放到野外。随着时间推移，带有该细菌感染的蚊子开始在种群里占到越来越大的比例。结果，把这些可怕病毒带给人类的那个媒介就大幅下降。
印度尼西亚做过一项研究，他们取了这些感染沃尔巴克氏体的蚊子，把它们释放到野外。然后他们对比看了一个释放区域内的人群和一个没释放的（原话如此）。在那个——在他们没释放的地方——释放区域（原话如此）里，最终有 9.4% 的人感染了登革热。而在他们确实释放了的地方，只有 2.3% 被感染。
所以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减少了 75% 的——被这些蚊子（叮咬而）感染的人数的（原话如此）。所以整个要点就是，你知道，在不做任何基因改造的情况下、而是通过让蚊子接触这种细菌，来以某种方式改变蚊子种群，让它们不把这些病毒带到人身上。但是，你知道，因为人们——
——
那个微妙之处，Friedberg，它不是基因改造，还是它是？
不是。我——我刚解释过，它是一种细菌。而他们只是让蚊子接触。他们在让这些——好让它们最终被这种细菌感染。然后随着它们繁殖，蚊子在这个设施里繁殖——明白了——你必须有两者——一只被感染的雄性和一只被感染的雌性，后代才会带有这种细菌。如果你有一只被感染的雄性，它们其实是不育的。
它们只能让一只被感染的雌性受精。所以除非你做这种繁育工作，否则你不会在环境里自然看到沃尔巴克氏体开始广泛传播这种情况发生。
那个
基因改造的错误信息是从他们（原话如此）哪儿来的。还是说那也在发生？
从——从——从那位总统候选人，小 RFK，就是他把它传播开来的。所以这正是我想说这个点的原因。因为这整个想法——哦，我们该不该对地球做工程改造？让我就工程改造地球说点什么。
人类过去在地球上四处游荡，或者说原始人类曾经如此，没有稳定的食物来源。直到我们意识到我们可以把一粒种子种进地里、种出庄稼，并开始以农耕的形式对地球做工程改造，我们才有了可靠的热量来源。人类的智巧、人类的工程改造，给了我们做到这个的能力、给了我们养活自己的能力。同样地，人类被病毒、被细菌、被真菌感染，一次又一次地年纪轻轻就死去。而当人类开始对医学做工程、对非天然物质做工程时——因为他提出这个点，哦，我们该不该干预自然世界？
对人们来说，“自然”的就是被病毒或细菌感染然后死去。而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工程改造、我们的智巧、以及我们作为一个物种通过科学（它让我们能够做出发现）、再通过工程（它让我们能做出解决人类所面临问题的方案）去创造解决方案的能力，我们就都会在年纪轻轻时死去，我们也不会实现我们作为一个物种所取得的进步。所以当我看到像小 RFK 这样的人，不仅传播这套关于“哦，基因改造这个那个、科学不好”的狗屎错误信息，还接着说，我们该不该去扰乱自然世界？——我就真的来气。因为我会对他说，那你的孩子被感染
、你给你的孩子吃抗生素的时候呢？也许你当初不该那么做。而这个观念
——有一群人在说你不该那么做。对吧？有一场运动在主张停止服用抗生素，因为它正在——是啊。因为它正在——它正在产生一种骤然的负面影响。
我告诉你几件事。有一些危害人类健康、损害我们 DNA 的坏农药。有一些是内分泌干扰物、能损害人类健康的坏防晒霜。有大量被制造出来、我们在日常产品里使用、会致癌的化学产品。我们确实在用的那套工程体系——那些工程体系——身上有数不清的毛病。
那并不意味着它们全都是坏的。那也不意味着我们就该说，嘿。你知道吗？咱们什么都别做。咱们别做任何工程。
咱们别用任何抗生素。咱们别用
任何技术。
在食物里。而挑战就在于，你知道，深入到细节里——就像，我告诉你，我自己或我照料的人（原话如此）都不用任何防晒产品。我只用锌（配方）。而我对“因为那一边的数据，我们生活里该用或不该用哪些东西”有一套类似的、细致入微的理解方式——
那一边的数据
关于那个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因为我原来不知道这个。我在做的——我会怎样——什么？解释一下。
是啊。所以有若干种已知的内分泌干扰物存在于防晒霜里。我觉得这是最疯狂的事情之一——到现在我们还没把这些产品列为非法。但你唯一该用的防晒霜是天然矿物防晒霜。这——抱歉。
我不该说你“该”。我该说这是我选的——选择去做的。基于我看到的数据，哪个牌子好？什么牌子？
任何以锌为（配方）的牌子——就只有锌的防晒霜。就看背面——如果里面除了锌还有任何别的东西，就别用。
氧化锌。那是
它指的东西吗？——完全是。正是。氧化锌
防晒霜？是啊。哦，那是
它里面的成分。
所以我不知道你们——哇。不过
给。让我把这个发给你。
但你是不是
在说不许含任何别的成分？比如，没有稳定剂。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不。不。那——就——就是那种东西——主要
成分必须是氧化锌，而不是你说的某种别的化学物质。
是啊。所以二苯酮（oxybenzone），我不用任何含二苯酮的产品。那是，像是，最常见的防晒霜成分——桂皮酸盐（octinoxate）是另一个，还有胡莫柳酯（原话如此）和那些对羟基苯甲酸酯（parabens）。所有那些产品类别，也就是防晒霜里最常用的那些，都会被你的皮肤吸收。它们进入你的血液，而它们是内分泌干扰物。
现在，锌防晒霜和矿物防晒霜的问题是，它其实会留在你皮肤上。你看起来就像涂着它一样。它真的很难抹开。你得真的、真的使劲抹。所以从化妆（美观）的角度看，它们其实不受欢迎。
人们不喜欢涂它们，因为他们看起来像傻瓜，而且它真的很难
是啊。那就是我夏天用的那种，那个 Isdin。它让我抓狂，因为我看起来就像这个奇怪的鬼魂——是啊——油光锃亮的鬼魂玩意儿。我知道。
但我确实用它。那个，就是，在那种东西上非常较真（硬核）。
那是个理解“细微差别”的例子。对吧？它不意味着所有防晒霜都是坏的。它也不意味着我们不该用防晒霜，但理解跟不同成分、或者为了让防晒霜能被用上而做的不同工程相关的风险因素是什么，这很重要，但那深入了那么多层。它是一件真的很难的事。
于是人们最终就成了科学文盲，并且是错的，因为像小 RFK 这样的人冒出来说，嘿。我们真的该用经过基因改造的蚊子去对地球做工程改造吗？然后人们就有了这种所谓的行动——把那些东西关停，把那些东西关停。而它们是极其有益且有效的。
他们没有把任何一种基因编辑推向市场。他们没在做任何人们可能认为有风险的事。而关于基因组编辑的风险与好处，我们可以单独聊一次。那是另一个话题。但是
Friedberg——Chamath（原话如此），在我们准备在这儿收尾的时候，这里面有多少是对新冠疫情所发生之事的一种反应——人们现在的恐惧，以及对功能增益研究（gain of function research）多少有了点了解，以及，你知道，这种近因效应——“我的天，做这类科学里的一些感觉太危险了，在城市里面做肯定太危险了。把蝙蝠从洞里取出来、做功能增益研究有什么意义呢。”眼下这里面有多少跟那个有关？而那算是对质疑那件事的一种代价（弊端）。
技术可以是不对称的。你可以有，像是，核武器能抹掉这个世界。它们能抹掉整个人口。是啊。你知道，Taleb 在他反对转基因（GMO）的论证里提出这个点——我会在这个点上跟他争，但我们可以改天再争。
如果他愿意——从一份名单里来（原话如此），
我会——2023 年。我会
超级乐意就这个跟他辩论。但那个想法是，存在超级不对称的下行风险。所以，你知道，发生的情况是，人们看到技术带来的渐进式改善，而他们并不真的称赞那些渐进式改善。他们把那视为理所当然。它是一个线性的台阶函数。但当有东西出岔子时，它是一个大大的向下的台阶。
然后人们就像，哦，哇。然后人们就害怕技术。然后人们就想远离它。而这在任何跟你的健康、跟食物系统、现在跟环境相关的事情上都成立。现在，这并不意味着所有技术都是坏的、或者所有工程都是坏的。
但是，你知道，随着这个系统里犯下错误、随着新东西被发现，我们得退守并改变我们在做的事。但那不意味着我们该停止进步。它也不意味着“人类弄明白如何对我们自己、对我们周遭的世界做工程改造，以造福健康、造福地球、造福地球上的其他物种”这整个事业，不是一项我们该去承担的关键使命和努力。
嗯，防晒霜那事真让人心里发慌（tilting）。我是说，我只是——我得确认一下——我相当确定我们有一款好的，但我不
是啊。我现在正琢磨这个。这——这让我对我的孩子们有点紧张。我——我喜欢这些——就像，我——我所有孩子都有长袖防晒衫。而我尽量——那就是
我——是啊。是啊。
——
我觉得那是，像是，关键的东西，因为我——我家里有皮肤癌（史）。
我皮肤黑，我也得那么做吗，Friedberg？
我是说，你想要白人（患的那种）皮肤癌吗？我是说，我——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是这么一件关于防晒衣的事。你知道吧？
是啊。你知道，现在是夏天。你在床上（原话如此）。你知道，你想在那儿露个脸。
你想秀你的——典型。
——
复仇身材。我懂。我懂，Chamath。好了，各位。我代表 Sacks，让我就说一句，乌克兰、乌克兰、乌克兰，拜登、拜登、拜登、拜登、拜登，还有 Francis。
Francis 市长现在参选了，所以我猜我们会请他上播客。
我们已经跟他聊过了。
哦，好吧。所以
是啊。在去年的峰会上？
而且，还有，我们在给这档播客做一个调查，allinpodcast.co/survey。allinpodcast.co/survey。如果你听到了播客的这个节点，请填一下我们的调查、我们的听众调查。我们下次在《All In》播客（原话如此）再见。
发出你的声音（原话如此）。
拜拜。拜拜。我爱你们。祝好运。
我们会让
你的赢家继续跑。
Rainman，David Sachs。
我在全情投入（原话如此）。
它说，把它开源给粉丝们，而他们就玩疯了。让航空公司继续跑（原话如此）。
Besties 是我们的——车（原话如此）。我不这么觉得。那是我的狗，所以你知道，
车道台阶（原话如此）。
哦，老兄。也许来个随意的媒体分析师。我们都该直接开个房、让它变得甜甜蜜蜜，George，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这种，像是，性张力，而他们现在就需要把她释放出来（原话如此）。什么？
你是那个副总统。调
你的情——（原话如此）。什么？
你从哪儿弄到 Murphy 的那件神器的？全情投入（going all，原话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