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 向加密巨头出手，红杉分拆，LIV/PGA，梅西的合同 + 现场问答！
E132: SEC goes after crypto giants, Sequoia splits, LIV/PGA, Messi's deal + LIVE 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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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各位嘉宾开场！
嘿，各位。欢迎收听 all in 播客。我是本周的主持人大卫·弗里德伯格（Dave Friedberg）。算不上世界上最棒的主持人。今天这期节目会是个稍微缩短的版本。
在今天节目的后半段，我们其实会放一些杰森（Jason）本周在纳帕谷（Napa Valley）举办的 Launch 峰会上的问答。很棒的活动。谢谢你请我们上去。Jay Cal，谢谢你来。
很棒的演讲者，很棒的内容，我们还为 all in 播客和现场观众做了一场现场问答，会在今天节目大约过半的时候转进去。Jake Al，谢谢你的款待。噢，对。谢谢你办的那场有趣的生日派对，还有扑克之夜。
我们玩得很开心。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在那儿干嘛。
你在那儿见了一些以前从没见过的 LP（有限合伙人）。
就像一场作秀（dog and pony show）。Jakeel 把我们当成某种招揽生意的道具，本该去募点钱的。
Zach，你那儿真的有你从没见过面的 LP 吗？
没有。有。等一下。我那儿有一位 LP，我绝对见过很多次了。
好吧。她跟我们说她从没见过你。她想要人引荐。所以也许她是在进入 all in 的精神，跟你开玩笑。但我听说你和你自己的一位「披萨」开了个 3 小时的会。
她说的是第二天的事。
她其实说她有，大概 2 到 3 个小时。
Shamal，你今天跟我们在一起吗？怎么回事？
你在吗，兄弟？顺便说一句，Shamalff 喝得很醉。他自己带来了——他从 2 点钟就开始喝玛格丽特了。嗯，
我们到的时候他就已经醉了。为什么？他来晚了，还在喝。他大白天在太阳底下喝玛格丽特。
噢，
然后我们到了，等我们在台上讲完的时候，他都快睡着了，我说。我爱你们，伙计们。对。
回到节目。
我在。
怎么回事，Waters Wide（口误）。雨人，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我说，
把它开源给粉丝们，去做出发现。
§02为什么小罗伯特·肯尼迪（RFK Jr.）能引发共鸣
顺便说一句，政治就是这种不可思议的东西——你哪怕只是假装支持某个他们不支持的人，都能把那些最刻薄的人从犄角旮旯里引出来。现在既然已经传开了，萨克斯（Saxx）和我在为小罗伯特·肯尼迪（RFK）办这场募款活动，噢，是吗？你去看推特（Twitter），一些民主党的代言人（surrogates）正跳出来痛打我和萨克斯。而且
——
啊。——那简直是
最大的——这些人
就像是最大的冒牌货
失败者
之流。
他们这辈子真的什么都没干过。然后他们跳出来，就像是，你凭什么工作、帮忙创办一家公司？你凭什么帮忙创办另一家公司？你凭什么现在还帮忙给别的公司出资？我是个只会动嘴的传声筒，除了在某届政府里干过、想当个撰稿人之外什么都没做过。而现在我觉得你们这帮人烂透了（suck balls）。
真是——饶了我吧。
那你今天是不是对这事有点情绪化了？
我我
其实我喜欢批评，真的，因为我觉得你能从批评里学到很多，但当那些平庸之辈（mids）只是在喷的时候，我就觉得烦。我觉得平庸之辈不该被允许说话。对。嗯，这只是我的想法。
那半个互联网都没得说话了。萨克斯（Sex），你那些共和党
圈子里的朋友们，对你为 RFK 办募款活动感到不满吗？
我没碰到那种事。
完全没有。
有意思。你对这事怎么看？
是啊，共和党人是不是普遍觉得，如果小肯尼迪（Arcade junior，口误指 RFK Junior）拿到民主党提名是件好事，因为他很容易被打败？我不
觉得他们是那么想的。我觉得很多共和党人对小 RFK 是有尊重的，因为他在就他们所关心的议题发声，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他在谴责审查。他支持言论自由。他支持公民自由。
而且，你知道，不是那种庞大的监控国家（surveillance state）。他在为和平而非战争发声。他在就边境问题发声。几天前他有一段很棒的视频
——
那段真棒。
——
他去了
去了
亚利桑那州尤马（Yuma, Arizona）的边境。在凌晨 2 点
凌晨。对。
他展示了，他展示了边境墙在哪里到头。而边境墙到头的地方，排队的人龙就开始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就这样从墙上的这个缺口里涌进来，人流绵延不绝。然后他们被装上政府提供的大巴，接着被塞给一张据说是用来出庭处理他们案子的传票，在 3 到 4 年后，然后他们就再也没了音讯，被分散到全国各地。我不明白的是，如果联邦政府有本事把事情搞定到能提供大巴，为什么就没本事把事情搞定到把墙上的缺口堵上？
太荒唐了。这简直就像是对美国的蓄意破坏。所以他就在那儿指出这一点。我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事。
作为一个民主党人去做这件事挺有意思的，因为这通常算是共和党的论点，对吧？还有一些关于小 RFK 的评论，我想是本周《纽约时报》上的，或者某家报道他参选的大媒体公司，着重指出
他的议程里有很大一部分看起来像是共和党的
论点议程。这在你听来
准确吗，还是说这只是
一种——即便是这个国家里大多数自认是民主党人的人，也会反对开放边境。那才是我们在讨论的东西。当墙上有个缺口，人们就可以开始排起队。然后他们一旦穿过队伍，他们真的是走投无路。等一下。
他们基本上被大巴分散到全国各地。我不认为这个国家里大多数人，即便是民主党人，会支持那样做。但他在这里打破的，是关于边境真实情况的新闻封锁（press blackout）。所以你说得对。就像，唯一
他亲自去了。对。
但其他共和党论点，比如关于疫苗的那些论点。那个「printer」
现在————共和党的。嗯，他显然表达过对 COVID 疫苗之前的那些疫苗的担忧。我不知道他在那点上对不对。我不愿意说他在那点上是对是错，因为我就是了解得不够多。我觉得他在 COVID 疫苗无效这一点上肯定是对的。
我们以前聊过这个。现在连比尔·盖茨（Bill Gates）都承认了，疫苗不管用。它起效太短，而且顶不住变异株。
它不是疫苗。我们就实话实说它当时到底是什么吧。
——
防止你感染
它是一针降低死亡率的注射。它是
大型制药公司（big pharma）的一次捞钱，
外面裹着一群本该更懂行的人那套不科学的思维。
哇。好吧。我觉得你刚刚把我们的——
不。——那么多音乐频道都惹了。不。
你是真心的。
但这就是事实。等一下。Mazda（指 Chamath）说的就是事实本身，而且你从主流媒体那里听不到这些。就像，没有重新评估。没有复盘。
他们控制着我们在这里能看到的东西，就宣传的程度而言，简直是《真理报》（Pravda）级别的。这就是我觉得小 RFK 如此有意思的原因，因为他正在炸开主流媒体想要控制的东西。
关于他去边境这件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我同意萨克斯（Saxes）的看法。嘿。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这件事，看看我们能达成一致的、实地的真实情况。他实际做的，是戳破了那层面纱——好像这是一个关于某个特定群体的问题。他在现场，而那里有来自阿富汗、中国、全世界各地的人涌进来。
他指出，这不只是关于一个国家的事，这些人也在受苦。我觉得那是另一个真正重要的看点。这些人正被贩卖。他们，你知道，在边境遭受虐待，而这会花掉我们——按这个说法要 1000 万（10,000,000）来守住边境。这是一场人道主义危机。
——
关于这个。他在乌克兰问题上也这么做过，他强调其中的人道主义层面。
是的。
而这是一种谈论它的方式，我觉得共和党人应该采用一些这样的说法（修辞）。
说到 Chamath 的那点，我觉得，我确实觉得这是一次捞钱，Chembath。我确实认为它降低了死亡率，但是，你知道，我确实觉得在这件事上戳破那层面纱（是对的）。而且
——
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还在打加强针，因为我们知道它们不管用。
伙计们，停。我们继续往下走。我不打算辩论疫苗和政治。我们往下走。我们来聊聊加密货币。
§03美国加密整顿：针对币安（Binance）和 Coinbase 的行动
那么本周，SEC（证券交易委员会，口误 SCC）——来了。
来了。
——对……采取了严厉行动。
针对币安（Binance）和 Coinbase，你知道，相当重大，相当
高调。SEC 对币安各实体及其创始人赵长鹏（CZ）提起了 13 项指控。指控包括：经营未注册的证券交易所、经纪自营商（broker dealers）和清算机构；就 Binance US 平台上的交易控制及其监管作虚假陈述；以及未经注册发行和销售证券。第二天，他们申请了一项临时限制令，冻结币安的美国资产。然后在周二，SEC 起诉了 Coinbase，针对其交易所及其质押（staking）项目，股价下跌了 12%。SEC 表示，该公司经营着一家未注册的交易所和经纪商，并且其平台上挂牌的 13 种资产被认定为加密资产证券。布莱恩·阿姆斯特朗（Brian Armstrong）显然上过本播客好几次，他说他不会关停自己的质押服务，并就今天 SEC 对我们的起诉表示，我们很自豪能代表这个行业出庭，以便最终就加密货币规则获得一些明确性（clarity）。
他大致表达过这样的说法：他曾多次尝试向 SEC 注册。他们一直没有给他提供一个可以注册的机制。他们一直试图一切照章办事。而且 SEC 在完全了解其业务和运营模式的细节的情况下批准了他们的 IPO 申报，仍然允许他们在美国证券交易所上市，尽管对其业务知情。
Chamath，本周基于 SEC 的行动有什么改变吗，还是说这只是一种延续——你知道，加密货币一直在被回撤，并会在美国这里继续被回撤？还是说这是某种新东西、一次新行动，开辟了政府对阵加密货币的新战线？
问得好。我觉得看待这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阴谋论者的方式，你在推特上会看到很多，就是这个说法：加密货币正在取得这一切进展，作为法定货币（fiat currency）的一种替代机制。于是各国政府现在真的很有动力想把它关停。
我觉得那大体上不成立。然后是更简单、更基本的现实，那就是：SEC 内部有一个部门，坦白说没有做好他们本该做的工作，要么是允许了这几家加密公司或加密业务上市，要么是作为独立公司、要么是作为其他公司的一部分，比如 Coinbase、罗宾汉（Robinhood）等等。然后是 FTX 这场闹剧之后的这波执法行动，里面有很多 CYA——SEC 的「捂屁股」（Covering your ass），尤其是因为看起来他们跟那些人有些亲密关系。于是他们正在重拳出击，他们会去系统性地拆解那些最大的玩家，他们会沿着价值链一路查下去。
所以我觉得他们现在显然盯上的地方是交易所，他们会盯上托管服务（custodial services），他们不会批准任何 ETF。然后，最终，我确实认为它会渗透到所有的质押服务。而且最终，我觉得它会触及风投圈。以及所有那些曾经在质押这些加密项目上拥有庞大而稳健业务的公司和基金——目的是拿到像创始币（founding coins）之类的币，然后得以卖出。Jake，你呢？
我是说，我从一开始就在谈这件事，因为我买过比特币、也写过比特币，那时它大概才 25 美分，后来它到 100 的时候又买过。所以我关注这个很久了，我觉得从第一性原理来思考，就是先退一步。你知道，我们在科技领域做的事从根本上是颠覆性的。如果它处于最佳状态，如果它真的会在这个世界上举足轻重，那——当你听到「颠覆」这个词时，你多半会把它归入流行词的档案，但它核心真正的意思其实是竞争。而且不只是竞争式的颠覆。
当你说颠覆时，你谈论的是你死我活的竞争。两个人走进拳击台。一个人走出来。就像，总有人会被整得很惨（really fucked up）。如果你——人们老是提，噢，你是优步（Uber）的投资人。
他们打破规则。他们扭曲规则。优步当时在对抗（出租车牌照）上限。爱彼迎（Airbnb）当时在对抗像酒店那样的东西。WeWork 当时在对抗像长期房地产租约那样的东西。
当你看所有那些颠覆性技术以及它们在核心上做的事，它们是代表消费者进行颠覆、拉低了价格、增加了选择，等等。而当加密——加密圈的人直白地说，我们要取代法定货币。法定货币就是政府。所以我从一开始的论点就是：如果政府有办法阻止这件事，他们可不想被颠覆。
政府在核心上是什么？它是一支军队。它是一堆规则、法律，以及它的货币。那就是任何政府权力的几根支柱。我们早就知道政府不会把这个让出去。
而且，你知道，他们胡搞了一通、自食其果（fed around and found out），但真相是——这也是我对加密货币圈某些人有一点同情的地方，不是那些一路上就在犯罪、把这些垃圾币倾销给散户之类的人。但我们确实希望把这种创新留在这里。它确实有一些创新的方面。但加里·詹斯勒（Gary Gensler，文中拼作 Jenssef）说，听着，你们已经有电子货币了。在美国它就叫钱。
我们已经有这些服务了。你不需要这个。消费者不需要它。而且你得理解 SEC 在这个世界上的职能，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采取这个行动。他们的职能是保护投资者。
投资者亏了一大笔钱。因此，他们就要追溯性地施加痛苦，并让人为此担责，这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保护投资者。你本来完全可以轻松解决这个问题，SEC 可以，这些公司也可以。这些公司本可以把这些东西当作证券来对待，只允许合格投资者（accredited investors）参与。全国收入前 5% 的人，年收入会超过 20 万（200k）美元。
他们没有那么做。他们说任何人都可以买这些。嗯，在美国事情就不是这么运作的，而且这应该改变。我觉得在美国每个人都应该能买他们想买的任何证券，就像任何人都可以去玩二十一点（blackjack）一样。而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本周刚刚在国会通过，接下来会去参议院，我想还会有官司——它允许每一个美国人，另外那 94%，去参加一个考试并成为合格投资者。如果真能这样，去考个试，就像你去考驾照一样。
我知道什么是分散投资（diversification）。我知道这些东西有多大风险。一旦你通过了那个 50 道题的考试，你就成为合格投资者，然后如果你愿意就可以买这些币。而那确实是这里最简单的解决路径。这样我们就不会看到布莱恩·阿姆斯特朗（Brian Armstrong）把公司搬到中东，或者，你知道，搬到加勒比海的某个小岛去——我预测他会那么做的。所以
好吧。那，你看，我们已经看到这个法案在推进，我想，是接下来要去参议院，还是
要去参议院。对。
接下来要去参议院。那我们就看看它能不能办成。我觉得这是个好观点。我要指出一点：当散户投资者在赚钱的时候——因为所有这些资产价值都在膨胀，所有的币都在上涨、价值在攀升——每个人都感觉良好。那时冒出来一片呼声，说我们都想要能接触到这些新工具。
我们都有权做这些投资、拥有这些资产。然后随着资产价值下跌，散户投资者开始亏钱，冒出来的呼声变成了：政府跑哪儿去了，怎么不来救我们、保护我们？所以我会说，SEC 在市场膨胀时，能够介入并采取行动的能力大概是受到了一点掣肘的，因为那样做会与散户市场的意愿背道而驰。但当散户市场挨了打，SEC 就得介入，国会也介入，大家都开始说，该行动了。我们本该更早行动。而这，你知道，是相当可以预料到的。
我觉得正在发生的事比那更险恶。SEC 在做两件不同的事。他们在指控两种不同的罪行。一类涉及保护投资者，使其资金不至于在这些交易所被窃取，或者至少不被混同（commingled）。FTX 就那么干了，对吧，他们基本上拿了客户的存款并偷走了。
币安被指控的，是拿了客户存款——也许没有偷走，但把它们和公司资金混同在一起。那应当被审视，而且我认为加密货币的客户应当得到保护，免受此害。然而，针对 Coinbase 的那起案子，他们指控的是一套完全不同的事实，实际上——詹斯勒（Gensler）和 SEC 在说的是，在美国经营一家加密交易所是不合法的。这就是 SEC 在说的话。因为 Coinbase 基本上一切都做对了。
而我认为詹斯勒远远超越了他的权限，去陈述类似那样的说法。轮不到 SEC 主席来说美国人不应该持有加密货币。作为自由的人民，凭什么？如果我们愿意，为什么我们不能买加密货币。你知道吧？
为什么我们不该能买比特币？现在，也许你套用一些围绕合格投资者身份的规则，应该有保护措施，防止不成熟的投资者乱买东西或被骗，那没问题。那正是布莱恩·阿姆斯特朗所要求的框架。但我们——每个人都该明白，SEC 现在所做的，基本上是在篡夺国会的权力。应该由国会来立法。
如果国会想在美国禁掉加密交易所、阻止美国境内的（人，口误 SIS）持有加密货币，那就让国会去做。这不该由詹斯勒来做。问题是，詹斯勒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此前，他在这个行业里是有关系的——显然，他曾是币安的顾问，更糟的是，他还曾在跟 FTX 谈给他们某种特殊地位。我觉得原因——传闻（scuttlebutt）是，他和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结成了同盟。
而传言是，你知道，如果他基本上摧毁了美国的加密货币，她就会让他当财政部长。
抱歉。证据在哪里？那只是某个人的传言和臆测。这
这是行业里的小道消息（scuttlebutt）。
什么——好吧。所以它在某种程度上
那个幕后
二号。
这实际上就是那条幕后渠道（back channel）。
但是，就说清楚一点，你说的其实是传言和含沙射影（innuendo）。
不。你看。我要说的、很清楚的一点是，詹斯勒和伊丽莎白·沃伦结成了同盟，要摧毁美国的加密货币。这件事以前就有人借「扼颈点行动」（Operation Chokepoint）臆测过，但现在很清楚了。他们正试图关停——扼颈点。
我们以前在节目里聊过。那是一系列采取的行动。
你晚上在酒店里会干嘛？噢，
不。「扼颈点行动」是美国政府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基本上是要摧毁所有通往加密货币的入金通道（onramps）。这样你就没法把钱弄进这个系统。现在他们更进一步，基本上是在说，在美国经营一家加密交易所是违法的。所以詹斯勒还没亮出他的牌。
是的。而且
那是——詹斯勒亮出了
他的牌。我可以解释为什么
我可以解释你为什么错了。他们说的不只是交易所。而是那个交易所里含有未注册的证券。所以这是个更微妙的点。我觉得——比如，我同意。
那你能交易什么证券呢？
嗯，如果它通过了豪威测试（Howey test），或者它已经注册了。而且确实有人
他们在说
没有哪种加密货币能通过豪威测试。不。他们在这一点上出尔反尔。
如果你把它限制在合格投资者范围内，你就能通过。而事实是，布莱恩·阿姆斯特朗、币安，以及很多加密项目，都拒绝把非合格投资者排除在外。而我是近距离、亲身地看着这件事发生的，大卫（David）。
我有很多——你在未注册证券这件事上是对的。他们在试图说所有加密货币都是未注册证券。
不。不。他们似乎是——16。不。不。
他们真的，他们在诉状里点了名，萨克斯（Saxx）。他们点名了那 16 个，还是 13 个？到底是多少？FreeBird？所以他们知道怎么——是 13 个。
他们知道怎么构造这个（指控）。他们说的是针对这具体的 13 个。现在这个行业确实感觉——你说得对，而幕后渠道的说法是，所有人都在针对我们。但如果他们当初就把这些注册了，他们就不会有问题。
我不觉得他们会——所以我
我觉得（它，口误）没包含在这里面。它们每一个都没被包含进去。他没有办法去注册它们。
他们有办法。他们只是不想。所以他们声称自己没有办法去注册。他们本可以注册，就像我们所有人在拥有私募证券时所做的那样。
很多人在推特上发文说 SEC 已经发过声明，说，我们的大门敞开着，来找我们谈。根本没有敞开的大门。根本没有人可以谈。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注册。
Shamath，你觉得这事最后会怎么解决？阿姆斯特朗公开谈过要去找国会，试图推动通过某种澄清性的法律。你对可能正在进行的、支持他主张的任何立法草拟工作了解吗？还是你觉得这最后会在法庭上了结？
首先，我觉得——我觉得布莱恩·阿姆斯特朗是一个真的、真的、真的非常优秀的创业者。我是他的超级粉丝。话虽如此，我就是不认为眼下有很多政治上的支持会去碰这个议题。所以很遗憾，我相当怀疑你会看到任何形式的立法通过。我很遗憾地认为，SEC 已经基本上把整个板块逼入了死局（mate，即将死）。
所以我觉得杰森（Jason）说的大体上是对的，那就是：这会迫使这些公司为了保全企业价值而离开美国，从一个不同的司法辖区来运营，并基本上用 IP 封锁和 IP 门禁把美国居民挡在他们的产品和服务之外。我还觉得他们将不得不支付大额罚款。于是剩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去裁断所有发生过的质押（staking）那摊事，以及那到底是对还是错。
对。
所以法院——它会了结，它会在法庭上被裁定。——
同意这点。而且我觉得，当你开始谈那些琐碎细节，比如，这 16 种加密货币行还是不行。不。你看，你有点没抓住要点。由詹斯勒领头的政府正在对加密货币发动全面攻击。
而目标基本上就是要么在美国把它摧毁，要么把它赶到境外去。Chamath 在这点上是对的。问题是为什么。我觉得，Jay Cal，你提出的那一点——像伊丽莎白·沃伦这样的进步派（progressives）把加密货币视为对法定货币的竞争，而他们不希望有一个竞争者存在。那么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我觉得是因为他们那些激进的支出计划。记得吗，在拜登（Biden）政府头几年，进步派想要一个 4.5 万亿（4.5 万亿美元）的「重建更好未来」（Build Back Better）法案。记得吗，拉里·萨默斯（Larry Summers）告诉过他们，你们会引发通胀。而即便是他们最终通过的那个缩水到 7500 亿（7500 亿美元）的版本，也造成了很多通胀，并造成了我们现在在经济里看到的这些问题。但他们当初想要 4.5 万亿。
而当人们反对它、说我们没法为此筹钱时，他们支持铸造「万亿美元硬币」（mint $1,000,000,000,000 coins）。对。嗯，你看，有多少——那些不想对自己动用美国「完全信用」（full faith and credit）的支出能力加任何约束的人，他们基本上会把我们拥有的所有钱都花光。他们基本上会把种子粮（seacorn，即 seed corn）都吃掉。
或者是我们并不拥有的（钱）？
我们并不拥有的、而且我想你们都同意我们不该去花的（钱）。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是我们政治体系里最反对加密货币的那一派。
真相——有两件事可以同时为真。弗里德伯格（Friedberg）。等一下。我得——我得回应一下。
两
件事可以同时为真。第一，政府不想放弃对法定货币的控制。我同意这点。第二件同样为真的事是，这群人当初不想按规则来。他们知道规则。他们为了利润明目张胆地违反了规则。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被人抓了个人赃俱获（dead to rights）。你可以把这个叫作「扼颈点行动」。你可以给它贴标签。你可以抛出任何你想要的阴谋论。他们确实有选择
——
为什么这是阴谋论？你也同意他们在试图把这些家伙逼出
这行。我说了两件事可以同时为真，大卫。这——这是一种对模糊性的容忍，是能够同时抓住两条「狗」（指两个观点）。他们（规则上）违规了，而政府也不想为你放弃控制权。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
那就是规则。你必须作为受托人（steward）去申报。你必须只允许合格（信用，口误 credit）投资者。
你说过 Coinbase 是个好的行为主体（good actor）。
我相信他们有好的意图。是的。但我不（相信）其他人也有。我确实相信——所以现在
我相信 Coinbase 违反了法律。
我相信他们在交易的那些证券是违法的，这很明显。如果你——但我认为那条法律应当改变。让我给你举一个证券的——都是证券。
JCal，让我给萨克斯（sex）提第三个点。伊丽莎白·沃伦，她也许是被保全法定货币权威的意图所驱动。但是，难道不也有可能是：大量的人把他们辛苦挣来的许多钱拿去买了加密资产，然后这些资产的价值下跌，那些人损失了很多价值？我——两个夏天前有一组给我家刷漆的油漆工。
他们把整栋房子都刷了。他们天天都在这儿，每天好几个小时。所以我有机会跟这些家伙聊天。这些家伙是油漆工。你懂吧？
他们——他们拿时薪干活。他们干得还不错。但每个午休、每次休息，他们相互之间聊的全都是他们在买哪种加密货币、在进进出出地交易哪种，整个意图就是为了赚钱。他们都以为自己有个不错的见解，因为他们在网上看到了什么、收到了某条推文或某条短信、或者在 TikTok 上看到了关于这个或那个加密资产的东西，于是他们就进进出出地交易，而这些家伙辛苦挣来的所有钱都被投进了加密资产。你
说得对。那套事实情况不太妙。不过，我不认为那是（他们的）动机。我认为动机基本上是终结加密货币作为美国法定货币潜在竞争者的可能。那才是动机。
而他们会利用那些事实模式（fact patterns），基本上来积累对此的支持。因为你看。
说得有道理。
因为那个我们是能处理的。好吧？我们可以搞那套合格投资者（制度）。应该有一个框架或一套指引，在其之下，人们在美国买入并持有或交易加密货币是合法的。而就这一切，布莱恩一直在要求的，就是给我们一个框架。而詹斯勒不给框架。
他只是基本上在试图把他们挤垮、逼停业。
好吧。你看，我觉得我们已经把这个话题绕了一圈了。这是一场很棒的对话。我要推进到下一个话题，我觉得它真的很有意思。既是在去全球化（deglobalization）的脉络里，但也，你知道，是关于风投公司（venture firms）已经做到的那种规模。
§04红杉分拆其中国与印度／东南亚业务
红杉（Sequoia）本周决定并公开宣布，他们要把中国以及印度／东南亚的基金分拆出去。你们显然都知道，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是一家风险投资公司。在这家公司内部，他们管理着多只基金。他们募集并管理的一些基金是专门瞄准中国的，他们在那边有 560 亿（$56,000,000,000）——我不知道这个数字准不准，但这是个惊人的数字——560 亿美元的在管资产（AUM），聚焦于，呃，红杉中国。然后他们还有一只红杉印度基金，仅仅在过去三年里就募集了大约 40 亿（$4,000,000,000）美元的资本。
而现在他们正把这些基金的管理公司和监管职能拆分到各自独立的管理公司。所以红杉资本将不再监管那些中国基金。一家新公司成立了，名叫红杉中国（Sequoia China），现在由一个总部位于中国的独立管理团队拥有并运营。而红杉印度现在改名叫 Peak 15 Partners，由一个来自印度的独立管理团队拥有并运营。罗洛夫·博塔（Roelof Botha，文中作 Rolloff Bota）将管理美国与欧洲的红杉资本。
沈南鹏（Neil Chen，口误，应为 Neil Shen）将监管红杉中国，还有谢伦德拉·辛格（Shailendra Singh）。沈南鹏。沈。抱歉。沈南鹏（Neil Shen）。
而谢伦德拉·辛格将监管红杉印度。我想这个问题是：红杉是不是变得太大了，还是他们在向政治层面的压力低头——因为与中国有着深厚的关系和纽带？又或者，正如他们自己所说的，这些不同的投资组合之间、以及这些组合里的公司之间彼此有很多竞争。Chamath，你对这个举动怎么看？这里面有什么值得解读的，有什么可以外推的东西吗？
嗯，过去这几年对红杉来说简直是一连串的失误大游行。至于该怪谁，我就让红杉自己去琢磨吧。但现实是，我觉得他们在软银（SoftBank）之后感到了很强的 FOMO（错失恐惧），募集了这只巨型大基金，它某种程度上横跨了所有的子基金、横跨了所有地区。于是他们抛出了一根胡萝卜：想进入美国早期阶段基金的人，得通过投资这只也带有中国、印度敞口和成长期敞口的巨型大基金才行。然后他们在市场崩盘前不久，又尝试了这种非常绕的常青（evergreen）结构。
在那个结构下你基本上可以变成一个永久资本工具（permanent capital vehicle）。而据我从外部旁观所能看出的，它看起来就像是一种税务操作——让 GP（普通合伙人）不必卖出并实现资本利得。但那只在股市一直上涨时才管用，而股市并没有，然后科技股同样被砸下去了 80% 或 90%，所以那是个失误。再把这些事情都放在一起，如今中国正在收缩——我们以前说过这个——我觉得中国在未来 30 到 40 年里大体上是不可投资的。那就干脆把它甩掉是合理的。
不过我还是要说，若论投资，沈南鹏（Neil Shen）是顶尖的（elite）。我会说，我有一个简单的评判标准。任何作为投资者为自己赚到超过 10 亿（$1,000,000,000）美元的人，我都视为顶尖。沈南鹏是顶尖的。所以他管理红杉中国那块业务会做得很好。
我感到意外的是，他们为什么会让印度离开——按那个标准，红杉印度那边没有谁是那么顶尖的。但印度是一个每年以 6% 增长的国家。它简直就像 2008、2009 年的中国。所以我不确定你为什么会让他们离开。我觉得你会想把他们绑在自己身上，因为这会让美国业务看起来更好看。
他大概能得到差异化的、被平滑掉的回报。但我觉得这多少有点——
一点竞争的因素，Chamath，就是说不同的被投公司（portfolio companies）之间存在竞争，而这导致了冲突。
我是说，那很蠢。那种事在美国也会发生。红杉一向以资助所有他们认为能赚钱的人而著称，不管他们彼此竞争得多厉害，
也不管他们在哪里。所以——当他们投 YouTube、而莫里茨（Moritz）正坐在谷歌（Google）董事会席位上的时候。而且——
当然。你看，红杉作为一个机构是顶尖的。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他们的 LP（有限合伙人）赚钱，句号，故事结束。所以任何新闻稿里能放进去的其他那些措辞，基本上，我觉得，都是在试图掩盖一个事实：这是一个犯过一些失误的机构。他们现在站得并不稳。
他们亏了很多钱，而且他们正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不过，如果是我来管理那个机构，我大概什么都不会做，就让尘埃落定。我觉得所有这些动作靠得太近了，对我来说有点像在水里乱扑腾（flailing）。所以我不觉得让印度离开是个好主意。我觉得砍掉中国非常说得通。但我觉得所有这些事，其实几年前就开始发生了，始于他们为了跟软银竞争而募集的那只 80 亿或 90 亿（$9,000,000,000）美元的巨型大基金。
萨克斯（Sachs），你对这个怎么看？
是啊。我是说，我觉得这是一个——一个关于正在发生的脱钩（decoupling）和去全球化的显著例子。所以我——我同意我们得把印度和中国分开来看。就中国而言，我就是觉得美国人在中国做生意变得越来越难，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对那个体系其实没有什么可见度（visibility），
而且有太
多政治上的不确定性。所以多少呼应了莫斯（Moss，指 Chamath）说的那点——它越来越不可投资。但我也觉得，地缘政治上的顾虑——现在就是很难跨骑在那些顾虑之上，因为地缘政治竞争正在如此急剧地升温。我觉得对像沈南鹏（Neil Shen）这样身处那个体系内部的人来说，它是可投资的。所以我觉得，你知道，顶尖的中国投资者在未来几十年里，我相信，能在中国赚到钱。
但我觉得对美国人来说，要搞清楚那一套就是太难了。所以我觉得他们分道扬镳非常说得通。我觉得这会大大简化红杉的日子。印度，我同意 Chamath 的看法，那算是另一个问题，因为印度在未来几十年里会是一个巨大的增长型经济体，而且他们是美国的盟友。所以它不构成同样的地缘政治风险。
但我猜，这只是有点难以驾驭（unwieldy）——要把两家其实挺不一样的公司之间的资金来源和公司管理合并起来，实在太笨重了。对吧？美国那家老牌公司，和这家印度公司。所以我猜他们就是脱钩了，因为管理起来实在太费劲。而且如果你是个 LP，你难道不就是想要那种能够说「好，
我要给印度配这么多钱，我要给美国配这么多钱」的能力吗？我觉得 LP 大概也喜欢这样。
红杉中国，坦白说，在过去
15
或 20 年里，和红杉美国一样好，从数字上看大概还更好。所以那本身就是一个顶尖的机构。红杉印度，我觉得没多少可说的。所以也许罗洛夫（Roelof）判断的是，这个团队就是不太行，那我们不如干脆砍掉它，以后可以再重新考虑。他们大概会有若干年的竞业禁止（noncompete），然后 5 年后他们可以带着一个全新的团队重返市场。
而那也许更容易。所以也许干脆——也许
是那个团队，他们其实——他们想要实现分离。你看。要把两只完全不同的基金的回报交叉起来是很难的。对吧？因为总有一方会对这笔交易不满意。
对吧？
是啊。我可以——我可以给你——
Jake Cal 有真材实料的信息要分享。
嗯，不。不。我是说，我有最近的——我觉得我有最近的——
但你是你自己公司里的投资人。对吧，雅各布（Jacob）？
嗯，我是他们基金的 LP，而且他们在为我疯狂印钞。他们投了我的第二家创业公司，罗洛夫（Roelof，文中作 roll offs）和我一起在那家公司的董事会里共事过。而且在他们启动「侦察兵」（scouts）项目时，我是他们的第一个侦察兵，我想那是他们有史以来回报率百分比最高的一只基金。那相当——
——而你是我们这儿常驻的「美国队长」。那作为一个爱国者，你对这些感觉如何？
把那个先放一边。红杉占了纳斯达克（NASDAQ）的 20%。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风投公司，毫无疑问。还有 Chamath（文中作 Chomov）提到的那只红杉基金。
你是说他们投过的那些公司——
他们投的那些公司（World Cup，口误）占了纳斯达克的 20%。是的。所以红杉那只常青基金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很多他们的 LP 希望红杉今后继续管理那些公开股票，因为他们不想卖掉。因为他们意识到——没错——来自谷歌、苹果等等这些投资的巨大收益，这些他们在（标的还是）私有公司时做的投资，比如思科（Cisco），从上市往后的收益比私有阶段的收益还要大。而我是参加过这些路演介绍的。
我和红杉团队一起听完过这些。所以当你管理那些公开股票时，我们大家都在这儿聊过「分母问题」（denominator problem）。分母问题是，嘿，它们算是风投回报，还是算公开股权的一部分？所以在一个巨型捐赠基金（endowment）里，他们想把它们放进股票那个桶里，把它们从（风投）桶里拿出去。
红杉在那里看到了一个管理这只常青基金的机会。我相信这当然也有税务上的好处。但就他们在中国和印度所做的事而言，这些是他们在 2000 年和 2005 年——他们 2000 年创立印度（业务），然后中国我相信是 2005 年——所做的极具前瞻性和创新性的举动。他们找到了本土团队。你需要本土团队才能把这件事做好，尤其是在治理方式不同、监管不同的地方。
而且这给了他们自主权。那些是非常了不起的投资。但眼下正在发生的是，由于 AI、芯片以及与中国的脱钩，所有风投投资现在都处于巨大的审视之下。所以他们可以说存在品牌混淆（brand confusion）。你可以谈，你知道，那些碰撞、以及谁会——一个中国创业者、一个印度创业者，同时也在美国运营。
对吧？这些企业在美国运营。所以真正在发生的是，政府将要叫停所有美国对中国的风投投资。那就是未来几个月将要发生的事。所以这只是在抢先一步应对。
而现在他们将会竞争。这真的和芯片与 AI 有关。好吧。你们可能看过其中一些报道，没有人会去投（指美国对华 AI 投资）。如果一个美国人投资中国的 AI，那会被（叫停／盯上，banked），芯片也一样。
是啊。你说得对。有一堆报道在讨论美国投资者到底该不该投资中国的 AI。有人说这是不爱国的，因为那基本上会让中国在这个关键产业上获得对我们的优势。我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正是我在说的那种地缘政治顾虑。
对美国人来说，投资中国正变得太复杂了——
——
是的。——它引发了太多地缘政治顾虑。而我觉得红杉通过把这些东西拆开、并且抽身出来，正在极大地简化自己的日子。
你看到基思（Keith，指 Keith Rabois，文中作 Keith for voice）关于这个的推文了吗？
看了？看了。
那就是我们在说的那个。
是啊。基思（Keith，文中作 Keith For Boy）发推，大意是说在当前这个节点上投资中国是不爱国的。
我们以前也聊过。
我是说，
你看，和中国的关系过去主要被看作一种经济关系，人们基本上是在寻找双赢的贸易情形。投资中国在道德上并不被视为（有问题）。而现在这段关系主要是透过地缘政治的透镜来看待的，也就是说，是关于力量的平衡，而那是一场零和博弈。它关乎，你知道，美国做得好多少？它比中国强大多少？
而现在，任何在那个标准下被视为在帮助中国的人，在美国国内都会被用怀疑的眼光看待。
关于那个？嗯，就像
我说的，我——我不觉得那会改变。所以我觉得红杉做的是对的事，就像我说的那样，去简化
它的日子。但你个人的看法是什么？我很好奇。
我觉得，和中国做生意应当是可能的，而不至于被看作要么不爱国、要么不道德。然而，有些战略性技术，我觉得支持中国去搞就是太难、太冒险了。
芯片和 AI？
是啊。我是说，你看。如果有人在用中国的制造业来生产玩具或衣服，我不觉得那在地缘政治意义上主要是战略性的。但如果你在帮他们制造下一代芯片，那就会引发很多问题。
那么，一家风投公司，弗里德伯格（Friedberg），没法把芯片和 AI 从它的投资里挑出去（排除掉）。
等一下。等一下。我想说点什么，因为——当然。这让我想起当年 Benchmark 其实有过 Benchmark 欧洲，然后他们把它砍掉了。你们记得那事吗？
对。
是啊。我记得。是啊。
而且算是收缩退守（retrench）——他们不是从强势地位上收缩的。他们是在一堆失误之后收缩，好重新站稳脚跟。所以我觉得，通常这些收缩发生在内部有一点混乱、管理不善和业绩不佳的时候。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的情况不是这样。
是啊。但我其实觉得收缩是好事，因为它简化了事情。你会想——你会想简化你的（事情）。是啊。
我——我——我完全同意你。我的意思是，当我看到那只叠加基金（overlay fund）时，我就想，这很可疑。然后当我看到那只奇怪的常青基金时，那对我来说就只是一种税务套利（tax arb）。我心里想，作为一个为自己的（资产）正好研究过这一套东西的人，我当时做的就是把它直接转成了一个家族办公室（family office）。从税务角度看，它简单多了，但那套一模一样的结构我是为我自己研究过的。
至于那种结构之所以存在的原因。还有，杰森（Jason），我知道你想认为那是因为这些捐赠基金希望他们去管理公开股票。我仍然和几家捐赠基金和养老金系统有合作。他们并不（想）。他们之所以不想，原因是他们不被允许那么做。
出于集中度（concentration）的考虑，他们不被允许（那么做）。他们花钱请别人来管理。他们有这些外部顾问。而从受托责任（fiduciary）的角度看，在管理风险这件事上你必须把所有这些事都做到位。而这些基金会（foundations）做的最显而易见的事情之一，就是：他们拿到分配（distributions）之后就卖掉。
他们不持有。所以你之所以会想去看一只你已经分配掉的股票的长期收益，原因在于是 GP（普通合伙人）卖得太早了，而不是 LP（有限合伙人）。我真的觉得，在这个话题上你不该只是人云亦云地当个传声筒，而应该真正地好好想一想。
哇。我是说，我不觉得你需要——好吧，我不是——我不是。而且，你知道，Square，如果你看那样的东西，你知道，罗洛夫（Roelof）在董事会里，我相信。所以红杉（Sequoia）随着时间推移意识到——就像有人向作为 LP 的我解释的那样——你知道，这些公司会成长，那些异类（outliers）在上市之后会继续大幅增长，而红杉现在留在那些公司的董事会里。所以他们其实对此拥有最深的洞见，因为他们在公司还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投了，而他们现在还在董事会里。
那不是公开（市场）。钱不是无限的。而如果你是一家基金会，你在法律上有义务每年分配掉某个百分比。你需要把钱拿回来。
而基金会确实可以选择。有些基金会想要跟着一起走。哈佛（Harvard）或者随便我举的哪一家大机构。如果某家手里有 300 亿、400 亿（$40,000,000,000）美元，它也许不需要把那个变现，而且它可能非常想要持有整个（投资）期限。
我跟你说，唯一一个有条件为了长期而持有的人——因为那在税务上实在太有利了——就是 GP。那正是那只基金被创设出来的原因，我可以跟你打赌。如果你让他宣誓作证，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告诉你，那是为了他们自己。就像，当人们有得选时，
我跟你打赌
100 万（$1,000,000）美元捐给慈善。随便你想怎么样，我跟你打赌。如果你让他宣誓作证，然后传唤他，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会说他是为自己做的。那也没关系。
我想说的只是，那正是萨克斯（Saks，指 Sacks）所说的那种复杂性，它并不会为成功添砖加瓦。它是在把一件本不必复杂的事情过度复杂化。
是啊。我不同意你，不过我们可以就此揭过。
§05PGA 与 LIV 合并，梅西与 MLS、苹果、阿迪达斯的革命性合同
好吧，在 all in 播客这儿，我们有时会达成「各执己见」（agree to disagree）的默契。我们今天要推进到最后几个话题，
我们能
聊聊梅西（Messi）吗？
我们能聊聊梅西吗？
不。不。不。我们不
我们要——因为我们要做最后一个话题，我觉得它是——嗯，
PGA 和梅西是放在一块儿聊的。
对。那我们就来做
梅西（messaging，口误）和
PGA。
不。我们没时间了。各位，我理解大家对梅西的兴趣，但我们要聊点不那么「乱」（less messy）的事情。所以我们要更乱（even more messy）一点。好吧。
嗯，我其实觉得这件事挺有意思，有好几个原因。所以，你们都知道，PGA 巡回赛（PGA Tour）从 1930 年就存在了。如果报道属实，我想 PGA 巡回赛一年赚 16 亿（$1,600,000,000）美元。
我一年赚 16 亿。无聊。切。
我是说，那要看是哪一年。PGA 巡回赛的所有球员都是独立承包商（independent contractors）。所以沙特阿拉伯的公共投资基金（Public Investment Fund）——而这正是我觉得这个故事里更有意思的一个方面，也许还折射出一套正在展开的、更广泛的地缘政治转型——沙特阿拉伯公共投资基金创办了 LIV 高尔夫（LIV Golf），作为 PGA 巡回赛的替代品，LIV 高尔夫。LIV 高尔夫。他们投入了 20 亿（$2,000,000,000）美元的资本，并向高尔夫球手提供保底合同，招揽他们加入自己的巡回赛，一度开出——据报道，老虎伍兹（Tiger Woods）拿到了一份 8 亿（$800,000,000）美元的保底来加入他们的巡回赛，但被他拒绝了；菲尔·米克尔森（Phil Mickelson）据报拿到了 2 亿（$200,000,000）美元的保底，他接受了并加入了巡回赛。
松山英树（Hideki Matsuyama）拿了 75 万，7.5 亿（$750,000,000），外加
2.5 亿（$250,000,000）。所以全球收入最高的 10 名高尔夫球手里，有 7 个实际上签了约。这显然给本质上是一个垄断体（即职业高尔夫领域的 PGA 巡回赛）造成了重大冲击。然后到了现在，两年之后，本周宣布 LIV 和 PGA 要合并。而现任 PGA 巡回赛总裁杰伊·莫纳汉（Jay Monahan）将出任这家新实体的 CEO。
作个参照，杰伊·莫纳汉作为 PGA 巡回赛 CEO，据报年薪为 1400 万到 1500 万（$15,000,000）美元。他现在将成为这家合并后组织的 CEO。一个大问号是：他能拿多少薪水？以及那是否有助于促成并敲定这笔交易？但我觉得另一个大问题是：我们觉得这桩合并真的能完成（close）吗？它会面临监管和反垄断（antitrust）审查吗？
它会面临 CFIUS（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的审查吗——因为实际上是沙特阿拉伯投资基金在对 PGA 巡回赛拿下一大笔股份。我们来问问常驻的职业体育球队老板、或者说前少数股权老板，Chamath（文中作 Timoth，口误）。对这桩宣布的合并有什么看法吗？对 PGA 掌控局面的能力有什么要说的？
你选的这个话题才真叫人想不通。梅西个人被沙特人开出了 16 亿（$1,600,000,000）美元。而你不想聊那个，因为你想聊一整个搞着一项过时运动的组织，而那项运动本身才创造
16 亿（$1,600,000,000）美元。
欢迎体验当主持人的滋味。应付主持人。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话题。
你的意思是什么？
欢迎来到罗伯特（Robert）。我才不
在乎高尔夫。我不在乎。
这件事之所以如此有争议，是因为人们把它叫作「体育洗白」（sports washing）——试图用体育、用人们热爱的东西，来让沙特的名声在西方更能被接受。这件事之所以变得有争议，是因为其中的虚伪。PGA 一直在对抗 LIV，而这位杰伊·莫纳汉，也就是这家（新组织）的 CEO，他基本上搬出了
911（9·11）
遇难者家属，大讲特讲 LIV 有多不好，然后转头就为了钱把口袋装满（secure the bag）。而这里面还有一些幕后门道：你知道，LIV 的球手——他们一签约就被禁止参加 PGA——他们之间有过一场官司。对。还有反垄断的那些事。所以这一群人的虚伪正是这里被人拿来质疑的地方。
Chamath，这就是为什么它很重要，因为
很多——那些拿了钱的球员遭到了排挤（ostracized）。
还有支持一个邪恶政权（这样的指责）。
然后他们
说，噢，让我瞧瞧这帮家伙。是啊。而现在很清楚了，他们是聪明的。老虎（Tiger）当初就该把钱拿下。而且，实际上，当时就把这话说出来的人是特朗普（Trump）。
你知道，他——你知道，这些——是啊。他说中了。这就像那种
又一次，又一次，他——不。他说
他基本上说的是，从 LIV 把钱拿了吧，因为最终 LIV 和 PGA 会合并（emerge，口误应为 merge），到时候那些死守 PGA 的人会一无所获，还会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你完全说对了。
他又一次切开了那条胳膊（指再次「一语中的」）。
得了吧。得了吧。你不觉得那很疯狂吗？我是说，拜托。这相当了不起。
等你讲到梅西的时候告诉我。而事实是
这些家伙当时在嚷嚷，说你要是去加入这个巡回赛，你就是在——你知道，你就是在站队（给邪恶政权撑腰）
我搞不懂你到底是天真还是蠢。这事关乎的就是钱。它一直都是关于钱。职业体育从来就是关于钱。我们——我们在聊什么？
钱、钱、钱、钱、钱，这就是你的答案。钱驱动了答案。钱驱动了分裂。钱驱动了那些交易。现在钱又驱动了这桩合并。
我搞不懂。我们能聊聊梅西吗，拜托？那有意思多了。
好吧。去聊梅西吧。来。
我是说，梅西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Cristiano Ronaldo）去了沙特的一支球队，在他职业生涯的「暮年」（August of his career）——最后这两三年——踢球。而这是一件从 1970 年代贝利（Pelé）那会儿就开始的事。贝利来到纽约宇宙队（New York Cosmos）踢球。贝克汉姆（Beckham）也曾著名地这么做过，来到了洛杉矶银河队（LA Galaxy）。
但贝克汉姆做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就是他说，好，我会来 MLS 踢球。真正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会接受大幅降薪以及所有这些安排，但我要一个以 2500 万（$25,000,000）美元买下一支扩军球队（expansion team）的期权。快进到后来，他最终买下了迈阿密国际（Inter Miami）。那支球队现在价值
5.85 亿（$585,000,000）美元。
所以梅西现在 36 岁。他即将步入职业生涯的「暮年」。他什么都赢过了。他把一切可能做到的都做到了。他太不可思议了。
我是说，我爱他。我爱他。他被开出一年 4 亿（$400,000,000）美元、为期 4 年去沙特阿拉伯踢球的合同，一份 16 亿（$1,600,000,000）美元的合同。而且，你知道，那里没有所得税。所以那就像
16 亿（$1,600,000,000）美元
直接进他口袋。只不过他做的那笔交易——前期拿到手的钱要少得多——真的很有意思。他基本上说，我会来美国、为迈阿密国际踢球。为迈阿密足球俱乐部（Miami Football Club）。但我——你知道，基本上，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这么说过，所以我是用我自己的话——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球员。
每一次我在球场上做出点魔法般的表演，我都在创造内容，这些内容会卖出门票、建立品牌认知度、并抬升足球在美国的关注度。我是一个内容创作者（content creator）。所以我要从这些内容里分一杯羹。于是苹果（Apple）——它签了一份 25 亿（$2,500,000,000）美元、为期 10 年的 MLS 转播授权——说，你说得对。你很可能会为我卖出更多订阅。
我给你分一块收入分成（rev share）。然后阿迪达斯（Adidas）说，你知道吗？你说得对。你很可能会为我卖出更多鞋。我给你从那些鞋里分一块。
所以一举（in one fell swoop），我觉得最了不起的是，在这笔交易里梅西不是一个运动员。我觉得，回到一个我们聊过很多次的主题——他是那种终极的、无与伦比的，随便你怎么叫。他是一个顶尖的内容创作者。
他就是那份股权（equity）。
他现在正在创造令人惊叹的——他会来到美国，创造这些令人惊叹的内容，这些内容会拉动收视、带动周边商品销售，而他将把这一切变现。所以这实际上就像是：既成为「乔丹品牌」（Jordan brand），又拿到「Netflix」的一块，二合一。他
基本上在那些生意里拥有股权。是啊。
这是 Chamath 在讲的一个微妙的点。在这笔交易里，你让那个负责分发（distribution）的人也参与进来。所以这就相当于，比如说 NBA 在 ABC、ESPN 或 TNT 上转播。而 TNT 或 ESPN 说，你知道吗？你太重要了，勒布朗·詹姆斯（LeBron James），来打这个（联赛），或者斯蒂芬·库里（Steph Curry）。
我们要给你分一块 ESPN 订阅的收益。所以苹果是在把它家 Apple TV 的 MLS 联赛通票（league pass）的收入分成给他。这太疯狂了。就像——而我觉得这又回到了 LIV 和 PGA 那笔交易，也就是说，人们在审视这些体育联盟，然后说，我们来搞点有创意的。
这又回到了另一个（例子）。NBA 刚签了一份新的集体谈判协议（collective bargaining agreement），他们即将批准（ratify）。嗯。我一直觉得，NBA 球员工会（Players Association）真正应该去争取的东西
——
是股权。——是股权。是啊。而那种股权可以是球队里的「影子股权」（phantom equity），因为很清楚，没有了球员，就没有收视率，那些特许经营权（franchises）的价值也不会增值。所以，勒布朗——你知道，斯蒂芬、追梦（Dre，指 Draymond）、KD（杜兰特）——竟然不拥有他们在作为球员的那段时期里所创造的底层股权增值中的一大块，这个事实相当疯狂。
现在，从球队老板那边的视角看，他们会说，我们已经用收入分成的形式把那个（价值）传导出去了，但其实并非如此。因为如果你看特许经营权价值的复合年增长率（CAGR）、内部收益率（IRR），对比薪资的复合增长，它们并不对等。是啊。所以我就是觉得，这对所有职业体育联盟都有巨大的含义，因为这些大牌球星应该去问他们的经纪人和经理人：我怎么才能做一笔像梅西那样的交易？我是我这个联盟里终极的内容创作者。
格局（dynamics）正在改变。它将——它将不再是一种雇员、资本对劳动（capital-labor）的关系，而是资本正在与劳动融合。而劳动基本上正在变成这个等式里的股权，他们正在拿到
这门生意的一块块（权益）。就像——而那正是
——硅谷（Silicon Valley）的那一套。而且，顺便说一句，我们之所以看到这种事发生得这么多，是因为社交媒体时代，而这真的很不可思议。它
但那是什么来着，
各位？Jake Allen（指 Jason），我知道你还有更多想说的。我们都还有更多想说的。我只想强调一下。我得走了。
得去参加一个幼儿园毕业典礼。恭喜。我给 Shafi（口误）收个尾。我爱你们，伙计们。回头见，再见（Adios）。
恭喜。恭喜你孩子。
谢天谢地。拜。
但真正有意思的是，Chamath，就你关于 CBA（集体谈判协议）的那一点而言，他们会拿这些巨额薪水。他们不会把股权作为他们那份 5 年合同的一部分给出去。他们挣到钱。然后他们就有能力去投资一支球队。所以你可以是勒布朗，然后你可以去投资尼克斯队（Knicks），也许如果有人想卖掉其中一个百分比的话，你可以投资任何一支 NBA 球队、任何一支体育博彩球队、任何体育博彩。
我其实觉得有一种更简单的做法，那就是——我觉得可以这么说：当你加入一支球队时，那就像加入一家公司
——
是啊。——而你可以创造影子股权（shadow equity）。而那份影子股权会说：你是在这个点进来的。对吧？你是在这个点离开的。
这里是价值的增量（delta）。而且——对。——我觉得一个好的经纪人应该代表球员去谈判。大多数球员拿不到那么多，也就是那份价值里的几个基点（basis points）。是啊。
但是，勒布朗·詹姆斯能去一趟迈阿密（Miami）就把特许经营权的价值翻一倍，翻一倍（double）。是啊。对吧？从，你知道，1 到
——
或者斯蒂芬（Steph）。——就叫它，或者斯蒂芬。斯蒂芬。斯蒂芬是个更好的——好吧。很好。
斯蒂芬进来时（球队值）4.8 亿（$480,000,000），现在是 53 亿（$5,300,000,000）。所以那是 10 倍多的价值增长。你知道，斯蒂芬要为其中的 10% 还是
15% 负责吗？
这里面该不该有 10 亿（$1,000,000,000）美元归斯蒂芬、追梦（Dray）和克莱（Clay）？我觉得你可以很有力地主张说，可以。
是啊。绝对的。把他们（的贡献）标出来。所以，是啊。这会是——而且这做起来会相当容易，而这么做可能带来的结果是，让球员在同一支球队待得更久，而那正是球迷想要的。
正是如此。为什么人们要（在各队之间）跳来跳去？
这是个很好的观点。而像嘉吉（Cargill）或科赫工业（Koch Industries）这样的私营公司，他们有这些影子股权计划（shadow equity programs），他们多年来、几十年来一直代表自己的员工在运作这些计划。所以我们知道怎么在私营企业里运作影子股权（Phantom Equity）计划。而我就是觉得，NBA 球员工会、NFL 球员工会的领导层，眼下仍然缺乏足够的老练来把这件事理解透彻，以便在下一次谈判这种交易时提出来。但当你看到像梅西这样的交易时，我觉得这是个颠覆性的变革（game changer）。
这确实是个颠覆性变革，而且我觉得对体育来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亚当·肖华（Adam Silver）在总决赛期间开了个小小的新闻发布会什么的。他在谈杰伊·莫兰（Jay Moran，指 Jay Monahan）那桩带枪的事。就是有一大堆话题冒出来。但其中一个可能被低估的话题是，他在谈捆绑套餐（the bundle）——有线电视捆绑套餐正在消失，而人们看不了，比如 TNT 上的 NBA（TNT NBA），就是有查尔斯·巴克利（Charles Barkley）等人的那个节目。而他希望那个能免费提供。
他要在一份新的电视转播合同里给人们提个挑战。如果你想要 NBA（的转播权），你就必须让它对所有人都可获取，因为能看到 NBA 的人数一直在下降。我
有个问题要问你。你觉得——你觉得会有更多人为了看尼克斯队（Knicks）的比赛而付费订阅——不管他们恰好身在世界的哪个角落——还是会有更多人为了看斯蒂芬·库里（Steph Curry）、不管他为哪支球队效力而付费订阅？
老一代忠于球队，新一代则忠于球员。这是一个
纯粹的数字问题。哪一个更大？
眼下大概是五五开（jump ball），但最终会是——他们会追随球员。因为这新一代追随的是球员。比如，我们的孩子喜欢管（他们追的球星）叫勒布朗，从
——
我觉得
我觉得你大概能卖出几十万份尼克斯队的订阅，而我觉得斯蒂芬你能卖出数百万份（mid millions）。
现在会发生的是，我觉得他们要——他们就是想要这个变成基于广告的、并且直接订阅。所以我直接订阅 NBA。我每年花
200（$200）
美元就能看到每一场比赛，还没有广告。我会
很乐意——你
知道我们该干嘛吗？其实我有一个——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我们该做的是——来了。
——
我们该把 LIV 对 PGA 做的事，对 NBA 也做一遍。我们凑起
200 亿（$20,000,000,000）
我们来创办一个有竞争力的 NBA 联赛，在这个联赛里我们给球员——给所有球员——一个结构化的影子股权计划。给这些家伙开一年 1 亿（$100,000,000）美元。把所有的大牌都招来。其他所有人也都会来，然后把整件事彻底掀开。顺便说一句，如果你真想跟 NFL、NBA 或 NHL 竞争，这就是现在的蓝图，这就是你该做的。
凑起 200 亿或 300 亿（$30,000,000,000），这其实也没多少钱。然后放手去干。你只需要
搞定几个球星就能把它引爆。
而如果你给球星们联赛里的股权，他们会说服所有其他球员加入。
§06乌克兰局势更新，塔克入驻推特
我来给——我们在这儿给萨克斯（Saxx，指 Sacks）喂点「红肉」（red meat，指能挑起他兴致的话题）。你——萨克斯，给你喂点红肉。你想要塔克（Tucker）入驻推特。在我们收尾时，这是给你的几道红肉选项。你想要塔克入驻推特。
你想要一座俄罗斯控制的大坝被炸毁、引发一场大洪水，还是你想要克里斯·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宣布参选？你想要哪道红肉？我们在「疯头发」（crazy hair，调侃萨克斯）面前摆哪道红肉？
嗯，我是说，乌克兰正在发生的事才是本周真正的大新闻。
我是说，乌克兰的反
攻——嗯，乌克兰的反攻已经正式开始了。而且，是的，与此同时，发生了那座大坝的被毁，而目前还不清楚是谁干的。我是说，双方都在相互指责。所以——而且双方中任何一方为什么可能干这事，都有合乎情理的论据。就谁受益而言，看起来对乌克兰人更有利，因为大坝的被毁冲掉了一批俄军的防御工事以及俄语居民的村庄。
另一方面，俄罗斯人控制着那座大坝，所以如果他们想的话，他们要（炸）掉它本来会更容易。我们就是不知道。但我觉得，你知道，事态现在已经发展到那之后了，我们现在大概处在乌克兰反攻的第三或第四天。当然，它还没有被正式宣布，但现在正发生着重大重大的交战，乌克兰的装甲师正在设法，你知道，突破俄军在扎波罗热（Zaporizhzhia）周边的防线。所以这场期待已久的乌克兰反攻，确实已经开始了。
这座大坝
和北溪（Nord Stream）管道有什么关联——因为这两件事都是那种人们会问「到底是谁干的？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的情况。而且说实话，这些有时是混乱的行为体，搞清楚谁有动机去做这些事，似乎是一种「层层升级」的游戏，因为在某些情况下你没法排除任何一方的可能。但就北溪而言，人们说，嘿。
那是乌克兰干的，但接着又有这种论点说乌克兰没有能力做这事，或者也许是美国或西方批准、再由乌克兰执行的。你对这所有说法最后的结论是什么？
那么关于北溪，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第三个「掩护故事」（cover story）了。中情局（CIA）通过他们在《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的那些「速记员」放出消息，现在声称是 6 个乌克兰小伙儿开着一艘游艇把北溪炸了。不。我是认真的。而如果你看这艘船——我会把船的照片放到屏幕上——它相当可笑。
一万（美元）？
是啊。意大利人（Italians，口误）没有海军，他们当然也没有海豹突击队。我不相信他们有能力去——顺便说一句，北溪的这种破坏。北溪是一个巨大的水下钢铁和混凝土结构。不过它也没那么
深，因为它只有
150
或 200 英尺深，在较低的那些点上。
它够深了，而且用了很多炸药，所以他们必定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以我
——
我——我有一次潜到过 120 英尺，所以这
——
但我的观点是，当北溪最初被炸毁时，媒体急忙跳出来说，嗯，是俄罗斯人干的。尽管俄罗斯人没有动机去做这事——那是他们自己的——那是他们的管道。如果他们想的话，直接关掉就行了。但我们听到的就是，每次发生什么破坏性的事件，都是俄罗斯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因为他们太疯了。我们在北溪这事上就听到过这套说法。当别尔哥罗德（Belgorod）——它是一个紧挨着乌克兰边境另一侧的俄罗斯地区——遭到攻击时，有人声称是俄罗斯人干的。说那些是俄罗斯叛乱分子。那相当可笑。
那是穿着俄军制服的乌克兰人（干的）。而就在最近，当莫斯科（Moscow）遭到无人机袭击时，我们也被告知，噢，不是乌克兰人干的。是俄罗斯异见分子还是什么的，这同样说不通。所以这并不是说俄罗斯人没炸那座大坝。只是说，每当这种「俄罗斯人干了某件破坏性极强的事」的故事被急忙放出来时，你就得——我们需要在这里看到一些证据，而我们就是不知道。
就是很难知道。战争迷雾（the fog of war）很浓。好。你觉得塔克（Tucker）的第一期节目怎么样？简直太棒了。
被起诉了。但他拿到了——那条推文至少拿到了大约 9000 万（90,000,000）次观看，这意味着那段视频大概拿到了其中的 10% 左右。
所以大概是 10 分钟。是啊。当时是 1700 万（17,000,000）次观看还是差不多那样。所以我敢肯定今天更多了。所以，不，他正通过推特获得巨大的分发量。
可以说，这分发量更大。几乎可以肯定分发量更大。比他通过福克斯（Fox）得到的要多。
福克斯是 300 万（3,000,000）。对吧？是啊。那就是他在福克斯能拿到的观众数。
是啊。嗯，福克斯现在只剩那个数的一半了，因为塔克离开后他们流失了那么多观众。但你看。我觉得塔克通过福克斯唯一得到的东西，坦白说，就是接触到一个不太「上网」的观众群。有很多看福克斯的老年人，他们就是不玩社交媒体。
不过就这么点了。其他所有人都能在推特上看到他，而且他在推特上获得的分发量更大。
超级分发（Super distribution）才是正道。他会获得
2500 万（25,000,000）
人（的观看），而当然，把它变现才是难的部分，因为福克斯靠的是订阅收入，其余的一切都靠广告。
目前，他正在建一个名单（list）。你知道，他在视频结尾打了个网站 tuckercarlson.com 的广告，你可以去那儿注册
——
你可以直接订阅，在他的网站上获取内容。
我不觉得他现在已经在变现了，但你可以注册接收提醒之类的。所以他显然在建某种名单。
噢，那大概是因为他——是啊。按他的合同，他仍然在拿薪水。所以他就像是，是啊。《每日连线》（Daily Wire）就是那个模式。我是说，他们营收远超 1 亿（100,000,000）美元。
我明白，而且他们有一个庞大的订阅业务。所以有一条清晰的路径。好。嘿。听着。
为了住在湾区（Bay Area）的世界最伟大主持人大卫·弗里德伯格（David Friedberg）。以及那位独裁者本人、Jean Palihapitiya（指 Chamath），还有那位为无数政客操办过无数场募款活动的操盘手，大卫·萨克斯（David Sachs），雨人（the rain man）。我是那位要休一周假的世界最伟大主持人。我们下周见。
噢，再欣赏一下这里来自天使峰会（Live Angel Summit）现场的一些问答。纳帕谷（Napa）的一百人。谢谢你们来，各位兄弟（besties）。我很感激你们——爱你的声音。
——
操办这场活动。爱你们各位兄弟。下次见。拜拜。拜拜。
好了。欢迎来到一场洗礼（baptism）。
§07纳帕谷天使峰会现场问答！
施洗约翰（John the Baptist）。弗里德伯格（Friedberg），你准备好把基督（Christ）接纳进你的灵魂了吗？
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干嘛。我——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人是谁、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穿白色。我是说，说真的，我相信你们都是非常好的人，但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
你看过《柳条人》（The Wicker Man）吗？
Jake Hall（指 Jason）就像是，我们要在纳帕谷录一期节目。然后我就想，什么？多么——你知道的——休息日啊。这
到底是什么？周一就是周一。今天周一。
你还好吗，兄弟？
嗯。
你低血糖了？
嗯。其实，给我们来一份芝士拼盘什么的吧。
能给我们来一块芝士吗？
鳄梨酱（guacamole）配薯片，拜托？不过
老实说，我没报名干这个。所以我以为我们——我以为我们说好的是来录个播客，结果不知怎么就被拉来给 Jay Hall（指 Jason）的 LP 们演一场作秀（dog and pony show）。
顺便说一句
——
这是不是真的？
——
这些人也都是你的一堆 LP。你只是从没见过他们。真的，好吧。我喝就是了。是的。
是的，先生。真的，有人就像是，Jake，howe（口误，指 Jason），我是来自这家了不起的捐赠基金的。我们非常成功。我就想，噢，那太好了。是的。
你听说我在募一只基金。他们——不。不。不。不。
不。我们听说萨克斯（Saks，指 Sacks）会来这儿。我就想，是啊。你想见他、投资他的基金吗？噢，不。
我们已经投了所有这些基金了。我们只是从没见过他。然后我说，哇。那也是一种做法。萨克斯就是这么成功。
挺好笑的。有两样东西
他们从没见过。萨博汽车（Saab）和一次（投资）分配（distribution）。
不过我们开局火热。
真他妈英明的决定，不管你是谁。你后面那位真他妈是个天才。
噢，我的天。除了我们已经返还（给 LP）的那只基金。
噢，天。我在头九十秒里就失控了。今晚凭什么会有什么不一样？
除了那只已经完全返还（本金）的、成立五年的基金。
好吧。当然。好。哇。悠着点。
那么，欢迎来到天使峰会。这些是我的兄弟们（besties）。我们做一档叫《All In》的播客。我们想着干脆现场来做。这是我们有史以来第四次一起登台。
头两次是在普雷西迪奥（Presidio）的弗里德伯格（Friedberg）LP 大会上。是啊。
那次我也很不爽。
我们能不能——我们
知道你是
萨克斯（Sacking's，指 Sacks）自新冠（COVID）以来第一次出来见人。我当时戴着他的口罩出来。他把手套摘了。那让他非常不自在，但他慢慢地在座位上放松下来了。
然后，当然，我们去年在迈阿密办了 All In 峰会（Olin summit，口误）。而这是第四次。所以能来到这里真好。我们议程上有几条新闻可以先聊，或者我们也可以直接进入问答——面对这么多有一大堆问题的观众朋友，二位先生想怎么来？
Chamath（文中作 Samad）有几句话想说。请讲。
我不
知道，随便你们想怎么样。
顺便说一句，Chamath（文中作 Jamath）喝醉了。他给我们发了短信。你能看到他脸上那个坏笑。那是 Chamath 在他决定「人生黑客式搞资本」时露出的那种笑——不好意思。
——
（他决定）他不要 LP 了，他只投自己的钱。他才不在乎。所以现在是「摘了手套」（放开打了）。我们来做问答吧。Jay Levy（指 Sacks），这是他的——萨克斯。
德桑蒂斯（DeSantis）赢得提名、并拿下特朗普（Trump）的基本盘，路径是什么？噢，红肉。噢，红肉上得正是时候。
来了。
我觉得路径基本上就是，他必须赢下爱荷华（Iowa）和／或新罕布什尔（New Hampshire）。就这么简单。但记住，特朗普上次——或者说 2016 年——没赢下爱荷华，是特德·克鲁兹（Ted Cruz）赢的。爱荷华往往更偏宗教。我觉得德桑蒂斯其实是在某些议题上试图从右翼侧翼包抄特朗普。
所以他正在当地展开竞选。据我了解，他激起了很多兴趣和热情。而且他会继续埋头苦干。我觉得他会在拼劲上胜过特朗普。我不是说他会赢，但我觉得他会更努力地干。
而路径会是，在接下来的——是多久来着，大概 9 个月里——特朗普那套风格和话术，诚然比德桑蒂斯有娱乐性得多。但有点令人疲乏，看那是不是会让人厌倦。而德桑蒂斯更像是那种有纪律的话术。人们就有点醒悟过来，说，你知道吗？我其实并不想回到特朗普那整场秀的混乱里去。
这对我来说似乎更好。所以我觉得基本上必须发生的，就是「特朗普疲劳」（Trump Fatigue）得开始显现，人们得意识到还有一条不同的路。
那场 CNN 市政厅（town hall）是一个信号，表明某一群人觉得他极其有娱乐性，而媒体自己也想让他回来，因为那对收视率很棒？或者是一个信号，表明，我的天。那也太他妈让人精疲力竭了，就像你说的那样，萨克斯（Saxx）。你怎么看？
我觉得基本盘喜欢那场市政厅，因为那是特朗普走进狮子窝、硬刚主流媒体，而那正是他们喜欢看的。我不觉得那对他在大选（general，普选）中有任何帮助，因为我觉得对于那些不喜欢特朗普、不觉得特朗普有娱乐性的观众来说，我是说，那里面没什么真正能抓住他们的东西，我觉得。所以——但你看，我觉得你那个关于「媒体想让谁拿到共和党提名」的观点——绝对是特朗普。因为他对收视率有利。
而且真就是这么简单。
而且他们觉得自己能打赢他。所以眼下，拜登（Biden）阵营的人、特朗普阵营的人、还有媒体，全都想要特朗普而不是德桑蒂斯。这就是为什么，德桑蒂斯眼下正被所有人「打发掉」（dispatched）——因为，你知道，大家在这件事上有点步调一致。但一旦特朗普拿到提名，一切都会反转。媒体会突然掉转枪口对准特朗普。
然后我们就会看到真正的竞选会
是围绕什么的。就像《继承之战》（Succession）里说的那样，德桑蒂斯是在「演艺圈」（show business）里混。那是原话吗？他是演艺圈的。他是票房（box office）。
票房——他不是——是啊。德桑蒂斯不是票房。他是一个真正能把竞选执行到位的人。
对。但那也正是为什么我觉得（提名他）对共和党会是个好棋，因为他不会给民主党人那么多可以拿来做文章的材料。
是啊。（他是）那个州的一部分。
——
（特朗普）有娱乐性，但他给他的敌人们提供了太多可以拿来做文章的材料。
好。后排再来一个问题。请讲。站起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好。我是来自波士顿（Boston）的萨尔·达赫（Sal Daher）。这个问题要无聊得多。关于，你知道，银行挤兑和银行保险的问题，关于美联储（the Fed）出手纾困（bailing out）——你知道，普通人纾困、富人纾困。我听过很多关于这个的解决方案。
我做银行业的职业（相关生意，口误）有一阵子了。让高级管理层和董事会在美联储不得不出手去救银行时承担直接责任（direct liability）——你觉得那会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吗？在防止银行去冒它们本不该冒的风险这件事上。我是说，2008 年那场灾难、次贷危机，本来是可以用这个办法来应对的。
我觉得 SVB（文中作 SVP）这场危机，只要管理层有多得多的东西可能失去，本来就可以被化解。
好。那我先对「纾困」（bailout）这个用词提点异议。我知道大家都这么叫它。在我心里，纾困指的是银行的股东或债券持有人被纳税人救了。那在
2008 年
发生过。它在这里并没有发生。这里的问题是储户（depositors）能不能被全额兑付。我个人不认为那算纾困。我理解有些人认为算。但这是一个略微不同的问题。
至于银行管理层，你知道，你这里说的是一种严格责任（strict liability）标准，基本上，你说的是刺破公司面纱（piercing the corporate veil），让银行高管及其董事为银行的经营不善承担个人责任。而那是
那门槛相当高。
那门槛真的很高。而它的问题在于，我永远不会去当一家银行的董事。我是说，我大概本来也不会去，但如果你告诉我我可能要担责——是啊。
刺破那个面纱。
是啊。为了那个，你知道，那些——对。我们有一样东西叫「商业判断规则」（business judgment rule），你知道，在特拉华州（Delaware），如果公司的董事和高管以善意（good faith）的方式履行职责、做出他们所能做的最佳决策，结果出了岔子，他们通常不为此担责。也许公司要担责。他们个人不担责。
你看，如果你那么搞，管理者们就什么都不会去投那笔现金了，因为他们不想承担任何损失的风险。而为了经营这门有一堆人在里头工作、有一堆银行要运营的生意，他们就会向你收一笔费来替你保管你的钱。于是结果就是利率转为负值。你基本上就得花钱请人来替你保管你的钱。而这正是当今银行系统运作方式里有点糟糕的地方——你实际上是在给一个基金经理替你投资你的钱的权利。他们拿走你的钱。
他们付你一个很低的利率。他们拿去投到高利率的东西里，用你的资本去承担风险，而最终，他们可能在那上面蒙受损失。而如果你想让他们为那些损失担责，他们就不会去冒那个风险了。那银行就得把它的商业模式从一门套利（arbitrage）生意变成一门服务费（service fee）生意，他们就得想出别的方式来向你收服务费，包括为了赚钱而向你收取保管你钱的费用。那正是现在很多银行在做的事。
第一共和银行（First Republic）和其他一些银行现在已经宣布，他们要开始收取多得多的服务费来保管你的钱，而且他们要开始承担少得多的风险。所以我们已经朝那个方向走了，但那基本上就是我觉得会——
好，我们再从观众那儿来一个问题。
晚上好。我是丽莎·萨顿（Lisa Sutton），来自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Las Vegas, Nevada），退伍军人基金（veteran fund）的 GP。作为投资者，你们都投资创业者，理论上支持美国的创业精神。你们觉得风投（VC）在塑造、倡导、支持这个国家保守派经济政策方面，应当扮演什么角色（如果有的话）？
零。
我觉得，如果你是个风险投资者，你必须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那就是：你在买一个深度价外（deep out of the money）的期权。而我觉得你会想激励你所合作的那些人去承担非常深思熟虑但又超常巨大的风险。所以我不觉得这里有多少保守主义的空间。我确实觉得有发生资本错配（misallocation of capital）的空间，而且我觉得有一些人能帮着引导这个。但现实是，当你创办一家公司时，它有
95%
的可能会失败。而风险投资者签下的，是一个 70% 到 80% 的、他们会亏掉本金的概率，也许有一个
10
或 15% 或 20% 的机会能把钱拿回来，然后有那一小撮 5% 的机会它会变得像样。所以在那个视角下，我不觉得那是保守派经济政策真正应该发挥作用的地方。我觉得你就是得放手去搏。如果它要赢，它就会大赢。而如果它不成，你顶多多亏一笔钱。
我觉得，你真正想要保守和理性思考的地方，是当你走到另一个极端，也就是那些影响你所居住的国家经济活力的大规模决策。而在那里，在边际上，你大概想要更理性而非非理性。但作为一个风险投资者，我觉得你想要非理性。不过我也觉得你必须非常有判断力。而现实是，大多数公司不会成，而且大多数人——这话可能听起来有争议。
大多数人其实，到了关键时刻（when push comes to shove），对于要真正成功所必须做出的那些决定，是有点害怕的。他们不愿意开掉他们需要开掉的人。他们不愿意在自己想打造的产品上做到极致。他们不愿意给它定（该定的）价。他们不愿意用一种极致的方式去打开市场。
而往往正是因为这个，这些公司失败了。
缺乏勇气，缺乏信念（conviction）。
是缺乏勇气或信念——因为那是个很强烈的词。我就是觉得，到了关键时刻，大多数人在要做出一个非常非常艰难的决定的压力下崩溃了。
有意思。
好。以我的经验，可能是——你的（经验）可能是——不。
我是说，我——我——我大体上同意你。当一家创业公司确实失败时，如果周围有经验的人在看着、却没法说动创始人或创始团队，那通常是他们在挡自己的路（阻碍自己的成功）。他们不愿意开掉他们的联合创始人、他们的 CTO，就像你也许在暗指的那个例子，或者（不愿意）提高软件的价格、流失一些客户，或者（不愿意）因为你这行里有个竞争对手而逼大家更拼命地干。而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在我们这个行当里是那些极致的人赢。而我觉得一直存在着一个很大的谬误，那就是你可以有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你可以拥有那种「什么都兼得」的极乐境地（Nirvana）。事实是，那些伟大的公司是由做出巨大牺牲的人缔造的，句号，到此为止。
而如果你不愿意做出那种巨大的牺牲，你就不会有伟大的结果。
嗨，大卫·塞缪尔（David Samuel）。今天早些时候，Jason，你搞了一个有点像末日论、或者说 AI 的专题讨论（panel）。我的问题是，你们几位被推到了公众的聚光灯下。而我们看看未来一两年的深度伪造（deep fakes）。就像你谈到的，你知道，周五发推对比周三发推——对于有人让你们每一个人说出你们并没说过的话，你们怎么看？
而且，比如，我们怎么能知道那是 Chamath 说的、还是一个在说话的深度伪造？
我已经遇到这个问题了。
是啊。它已经
太「好」了。
——
上周有个内部人士（insider）那边，有人说，我接了一个我从没接过的电话。
那我们怎么解决这个，尤其是对你这样公众——这么公众的——
——
两件事。两件事。第一，我不觉得人们在 AI 里能说出比我们自己有时在这档播客上说的更出格、更有破坏性的话。但第
二，
你知道，正如我们在这档播客上聊过很多次的，我们已经「重启」了我们对各种机构、对我们所读、所见之物的信任。我觉得人们现在都在假定自己正被操纵，假定某样东西可能是假新闻或是被篡改过的。我觉得这就像是，人们正在对狗屁谎言和操纵建立起高得多的抵抗力（resiliency）。而如果我去问一百个人，CNN、《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福克斯（Fox）、MSNBC、NPR 的偏向（bias）是什么，
100 个美国人里有 90 个
几乎能一字不差地描述出来。人们不蠢。这是我觉得我们在那些国家里存在的另一个谬误——以为人们很蠢、会被人耍。人们是有点琢磨明白的。而且我们看深度伪造已经看了，多久来着，5 年、10 年了。
他们就像是，是啊。你知道，卢克·天行者（Luke Skywalker）在《曼达洛人》（The Mandalorian）里看起来不太好。但有个小孩重做了一遍，而现在 DALL·E 2（文中作 Dolly Two）也在做这个。我觉得我们算是在给自己接种「疫苗」（inoculating）了。你怎么看，弗里德伯格（Friedberg）？
深度伪造与真相。
当「弗里德伯格印刷机」（Friedberg press，调侃古腾堡印刷术）被发明出来时，印了一堆假玩意儿，而人们信了。我不觉得当前这一代有深度伪造的情况，和历史上任何一种被用来帮人（判断，口误应为误导人）判断真相的大众媒体形式有多大不同。
就叫它十字军东征（the crusades）吧。
那是什么？
所有那些十字军东征。
是啊。不。我是说——但你看。我是说，让
你说得对。你百分之百说得对。
但我不想用那种方式负面地谈论宗教。它只是历史上众多利用大众媒体的权力机构之一，这些机构让人们去相信某些事、去做某些事，并最终得以向人们征税、让他们为掌权者的利益提供资本和劳动。而深度伪造（deep saking，口误 deep faking）这套系统，只是一长串「用当下的工具箱去操弄大众媒体、并沿着同一条轨迹走」当中的一环。所以它会以过去那些假新闻被对付的同样方式被对付，那就是：会有一个相反的声音，会有反驳的论点，会有辩论，而它会充满怨气、嘈杂喧闹、难以分辨。然后替代品会涌现，识别深度伪造（deep stakes，口误）的工具也会涌现。而它会是人类自大众媒体诞生之初就一直试图进行的、那同一场持续不断的斗争与对真相的追寻。
你懂吧？
昨天的阴谋论，就像是明天的普利策奖（Pulitzer prizes），我老这么说。比如，如果你看辛妮德·奥康纳（Sinéad O'Connor，文中作 Shanine O'Connor）在《周六夜现场》（Saturday Night Live）上撕教皇照片那事——对。
——
（她撕照片）以示抗议，就像在说，这才是真正的敌人。他们在猥亵儿童，而后来《波士顿环球报》（Boston Globe）以及电影《聚焦》（Spotlight）讲的就是他们。十年之后，（他们）凭借揭露——凡是 1970、80 年代在场的、身为天主教徒的人都知道、或都听说过正在发生的事——而赢得了普利策奖。所以，你知道，也许从我们被欺骗、到我们弄明白真相之间的时间跨度正在缩短。
我其实觉得这既有意思又是好事，因为它迫使我们去寻找更有效地查明真相的办法。而且，你知道，有点——没有了那种对抗性，我觉得，你知道，它就缺席了。真相是什么？你——你不去逼出那场辩论。你不去逼出那个问题。
而这会开始揭示出一些途径，让我们能够去区分：哪些是实实在在、有证据支撑（evidentiary）的东西，哪些只是某人告诉我的——要么是历史上的轶闻（anecdote），要么是含沙射影（innuendo），要么是「我是个掌权的人」「我是个权威」「我是个专家」。而如今，情况就像是，「我是一段媒体内容（a piece of media），你应该相信我」。或者，「这里，我是一个人的图像」，而那种情况不会再成立了。嗨。我是杰夫（Jeff）。
一名全职的企业风投（corporate VC）兼兼职天使投资人。我的问题是关于 AI 和高等教育的。而且它其实是一点隐蔽的育儿建议，所以这跟谁相关，你们可以自己决定。我儿子刚念完大一，而鉴于 AI 将要给每一份职业、每一个行当带来的所有这些变化，我在质疑他在高等教育里的未来是什么。我想知道，你们会给自己的孩子、或者给一个此刻正在念大学的人什么建议。哪个研究领域也许不会被 AI 颠覆，或者哪个领域里你能通过 AI 让你的教育获得杠杆（leverage）？
我觉得现实是，我们美国现有的大多数工作都会流向那些成本更低、并且拥有能加速其能力的工具链（tool chain）的地方。所以在接下来的 30 或 40 年里，我们将不得不重新发明劳动力、重新发明我们所做的事情，才能保持相关性（relevant）。那大概——我觉得那应该就是（我们的）操作原则。你想想看，我们过去运营着很棒的呼叫中心（call centers）。好。
那些呼叫中心被外包给了菲律宾、印度。但在接下来，你知道，5 年或 10 年里，你会有这种完美无瑕、没有口音的英语，或者甚至更诡异（eerily）的是——带着恰好匹配来电者所在邮编（ZIP code）地区的完美口音的英语，好让听起来就像他们在跟一个简直就是自己邻居的人说话。那，就太说得通了。对吧？所以就像，所有这些事都会发生，比如，所有这些类别的工作都会消失。
我看到这篇文章，一个律师、两个律师，用 ChatGPT 提交了一份法律摘要（legal brief）。问题是它引用了并不存在的案例，而现在他们要被吊销律师执照（disbarred）了。所以这可是正经事。对吧？就像，你不能那么干。
就像，那是真正的法律灾难（Malthasons，口误，意为 malpractice 之类的失当）。
那你的孩子们在学什么？
在大学里。你知道，如果我必须为我的孩子们选点什么，我大概——我大概会告诉他们去搞点数学或生物方面的东西。我之所以会指引他们去搞数学，是因为我觉得它是无可辩驳的（irrefutable）。有一段瑞奇·热维斯（Ricky Gervais）和斯蒂芬·科尔伯特（Steven Colbert）之间的精彩片段。你们应该去谷歌一下这个。
但那是一段他上科尔伯特节目的片段，而科尔伯特是个极其虔诚的天主教徒，他被瑞奇·热维斯不信上帝这个事实冒犯到了。他问他，你为什么不信上帝，而瑞奇·热维斯说，你看，如果我们把世上所有的书都抹掉，一千年后，所有属于科学和数学的东西都会被重新建立起来。但所有属于宗教的、或者理论上不是——你知道，不是神话（mythical）的东西，会变得非常非常不同。这就是我为什么不信上帝。我不是想质疑那个。
但这是回答这个问题的一种方式，那就是：我会设法把我的孩子们指引向那片大体上无可辩驳的知识领域，也就是生物和数学，而不是以信念（belief）为导向的（领域），因为我觉得这些工具会改变一个人的信念。
我也一直在很多地思考这个。我觉得，教他们变得有创业精神、有韧性、见多识广、有沟通能力、有在团队里领导他人的能力——那些东西不会消失，沟通技能等等。而我正在鼓励每一个和我共事的人，每天在他们做的每一件事上都去用 ChatGPT-4 和 Bard（文中作 barred）。我现在的基本论点是，所有这些公司的用工冻结、招聘冻结是无限期的。我假定它是无限期的，因为写一份招聘需求书（job requisition）所花的工夫，在某些情况下，比实际用 AI 把那个岗位职能自动化掉还要多。
所以我觉得一家 20 人的公司，你知道，也许会在接下来的两三年里规模翻倍，但仍然只有二十个人。这对社会来说可能是个大挑战。而如果——如果那真的发生了，就会有一大片一大片的人，除了服务类工作，别的任何工作面试都拿不到。你懂吧？我们需要多得多的水管工、电工、服务员等等，那些工作大概不会消失，尤其是如果我们不让人们移民进来的话。
所以我——我——我对那种效率超级热情，但我觉得那也意味着你必须有创业精神，因为如果你找不到工作、也得不到人指点，你最好自己创造机会。你最好自己创办公司，而那正是我眼下在场上看到的局面。两三个拿不到优步（Uber）、爱彼迎（Airbnb）、谷歌（Google）、脸书（Facebook）offer 的人就说，去他妈的（fuck it）。咱们创办一家公司吧。因为我们也没别的事可干了。
而眼下在这么做的，是一些高技能的人。
关于这个话题我快速说两点。第一，我觉得现在外面有很多「AI 恐惧色情」（AI fear porn），而我就是觉得，所有这些灾难（tumor，口误 doom）情景不会一夜之间上演。我是说，这得花上一阵子。第二，如果你想想岗位消失（job elimination），那会是一些超级专门化的岗位。所以举个例子，我现在不会想当一名放射科医生（radiologist），但（普通）医生会没事的。
所以我觉得，如果你在考虑进入一个超级专门化、并且明显挡在 AI 去路上的岗位类别，那大概不是个好主意。但大多数像你说的那种通用技能，以及大多数岗位类别都会没事的。只是其中会有一些专门方向被错位冲击（dislocated）。比如，我也不会想当一名卡车司机，你知道，因为自动驾驶。但运输公司仍然会存在。
所以我觉得你就是想在超级专门化这件事上谨慎一点，我觉得。但培养通用技能永远是真的很好的。那才真的应该是大学的要义（the point of college）。
那你会把律师和会计师放在那（谱系）的什么位置？我很好奇。
他们足够通用，所以我不觉得他们会被消灭掉。
但他们会不会能做五倍的工作量？因此我们就不需要那么多（律师会计）了？
他们也许能完成更多（工作）。是啊。我会预期他们能完成更多。是啊。但我并不必然觉得那意味着我们会需要更少的他们。
我是说，关于律师的那个老段子是：一个镇上有一个律师，没生意。第二个律师来到镇上，然后他们俩都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你知道——是啊。律师效率提高 30%。他们就多提起 30% 的诉讼，然后，你知道
——
我们没问题。是啊。
好。我们再来一个问题。目前这些都是很棒的问题。
嘿，各位。
我是里克·斯宾塞（Rick Spencer）。我希望今晚是 Chamath 来为晚餐选酒。
我没能来给你选酒，所以我提前道个歉。
这瓶记录上是什么颜色（口误）？这是——这是
2018 年的那瓶 Chateau Cone Lefong（酒名口误）。Russo。
我——它——我爱各位兄弟（bestie）。好。问题。
那么你们最近在几期节目里谈到了 AI 的速度、它的采用，以及赢家仍然未知。那一点在今天的几场环节里也被强化了。一屋子的投资者。你们对自己的投资——你知道，你们的战略投资决策以及你们的策略——有什么不一样的思考？有没有机会用不同的方式来看待风险投资，比如风投工作室（venture Studios），你知道，在 AI 的未来里？
我今天早些时候有过这段对话。我想我在 2006 年创办了一家公司，我们拿大型数据集，然后从那些数据集里构建预测模型。我们用那些预测模型，为一个特定的垂直领域（在我们的例子里是农业——农民）提供分析工具。而那些模型既是确定性的——意思是有一种对物理参数的定义、算法式的定义——同时也有那种你从大型数据集里得到的所有统计推断（statistical inference）。然后它为农民做出推荐。
如今很多人所称的 AI，从根本上说是一个关于文本、关于语言的预测模型。我在做一个给你一句话的语言预测器。而它之所以显得如此深刻，是因为那正是我们所有人跟计算机互动、以及彼此互动的方式。结果，它就有点被看作一场瞬间席卷所有这些行业的沧海桑田般的巨变（sea change）。好像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
但事实是，总的来说，万物的数字化、以及地球上正在产生的数据量，每隔若干个月就会上升某个数量级，而我们做出预测、构建对特定垂直细分有用的预测模型的能力，在这件事正跨每一个垂直领域发生的每一个连续周期里都在提升。而它一直在持续，没有改变，也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在基因组学（genomics）和生物信息学（bioinformatics）这个领域，人类健康、合成生物学（synthetic biology）里正发生着一场绝对的沧海桑田般的巨变，我们理解和预测生物世界、做出改变、创造新药、创造生产分子（供人类消费之物）的新系统的能力（也在巨变）。而这一切都被机器学习（应用于基因组学及其他与人类健康和生物学相关的元数据的大型数据集）所托举。而我们在其他领域也看到同样的事情，无论是化学、材料科学、工业应用、消费市场等等。
人们如今所称的 AI 的这个时代，是一层语言的界面层（interface layer），它真正地在「这些工具、这些系统、这些模型如何能被运用并提供给所有这些不同的垂直领域」这件事上创造出变革性的机会，并让我们得以重新思考商业模式、重新思考交互模式，真正地改变不同生意的经济学，以及人类的效用与生产力——因为它关乎言语。它关乎沟通。它关乎我们作为一个物种从根本上所做的事。所以我会主张说，机器学习的总体轨迹、数据生成的总体轨迹、以及我们做出预测、跨所有这些不同市场创造价值的能力，正以它过去 20 年来一直持续的方式继续着，而它本身就是深刻的。我不会说因为大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s），那条演进轨迹里就有了一场巨大的沧海桑田般的巨变。
大语言模型创造了另一组机会。所以我会做出某种区分，并确保对大语言模型里的投资机会的归类要单独去评估。而且每个人都（看法）满天飞，就像你们今天大概听到的，基础模型（foundational models）每隔一周就被颠覆一次。它们的体积在被缩小，参数在被削减。它们正在被商品化（commoditized）。
你能在 M2 芯片上跑这些东西。眼下一切都悬而未决，这简直疯了。你以 5 亿（$500,000,000）美元的估值投资一家公司。而 6 周之后，它会变得一文不值。因为有人把一模一样的东西开源了，而你现在花 10 万（美元）就能做到。
所以那非常困难、也非常不同，但是——不过，在所有这些其他行业里，就机器学习而言，仍然有这些了不起的拐点（points of inflection）在发生。而那正是我投入时间的地方。
Chamath，你想补充一下你在关注什么吗？我觉得这会是那个大问题。是啊。
6
或 7 年前，有一次谷歌（Google）的财报发布，他们谈到要打造自己的芯片（silicon）。我以前讲过这个故事，但我去「戳」了那帮人，我基本上就说，我只想见见打造了 TPU 的那个团队。长话短说，一年后，我把他们扶上了创业的路。而且，你知道，我们为了这一刻打造芯片已经好多年了。这一直非常非常难。
而它之所以一直非常非常难，是因为英伟达（NVIDIA）就是真的真的很强。CUDA 非常非常完备。而这就很难去论证为什么一个人要去打造（自己的芯片）——一旦你有了一样你觉得很深刻的东西，还要去，你知道，为了多个芯片端点而实现多套 SDK，那就完全说不通了。话虽如此，我仍然觉得你需要处在技术栈的绝对底层和绝对顶层。我觉得我说前一点（底层）时有点太带偏见了。
那就是，我希望存在供应商多样性（vendor diversity）和芯片多样性，因为我觉得那会真的很重要。我觉得我们不想要一个英伟达一骑绝尘、独揽（天下）的世界——我觉得那里面有投资机会，就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希望那件事发生。然后在绝对的顶层，弗里德伯格（Preberg，口误 Friedberg）说得对，所有这些基础模型，我觉得，变化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你想弄清楚的那件事就是，比如，你拿什么去「播种」（seeding）它、来驱动一种独一无二的学习？而那是一个数据问题。所以有一个我举过的例子。
这是尼克什·阿罗拉（Nikesh Arora）给我举的一个例子。所以这不是——我不会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他是帕洛阿尔托网络（Palo Alto Networks）的 CEO。但他跟我说，你知道，当你看旅游——旅游这个领域，所有的上市旅游公司加起来大约是
3000 亿（$300,000,000,000）
的公开市场市值。Expedia、Travelocity，所有这些公司，但他们是纯粹的中间商。而他们坐在一个来自少数几家公司的数据馈送（data feed）之上。其中之一就是 Sabre。所以我进去研究了一下 Sabre。
Sabre 大概是一家 13 亿（$1,300,000,000）美元的公司。小小的一家公司。但正是他们接入所有的航空公司，把所有这些乱七八糟（gobbledygook）的数据抽取出来、标准化，让 Expedia、Travelocity、booking.com 得以在一个机器学习的世界里存在——在那个世界里，一个 AI，理论上，你可以在 WhatsApp、Messenger 或 Instagram 里用对话式语言（跟它交流）。你看到这张漂亮的图片。你就说，给我订一张去那个地方的票。
嗯，Sabre（文中作 Sabor）其实才是那里的关键价值创造者。而所有这些作为 ChatGPT（GBT，口误）插件的 Expedia 之流的例子，都说不通。它们在经济上说不通。那些公司应该归零。所以我把这个当作一种倒逼机制（forcing function），来设法向自己证明确实存在这两头的「哑铃」（barbells）。
它是一个哑铃。两头的「书挡」（book ends）。一头是芯片（silicon），另一头是这类数据提供商（data providers）。那大概是一个可投资、有护城河（defensible）的东西。而处在中间的一切，我觉得弗里德伯格（Fibroek，口误 Friedberg）说的是对的，那就是：今天看起来它值几
十亿（$1,000,000,000）
美元（to Mars words on，口误）。（而实际上）一文不值。所以我觉得你必须非常小心。
如果你听——有一期斯蒂芬·沃尔弗拉姆（Stephen Wolfram）跟莱克斯·弗里德曼（Lex Fridman）做的访谈，如果你们几周前听过的话。
我请他上过我的播客。几周前，我还没听那期（弗里德曼的）。沃尔弗拉姆？是啊。了不起。
是啊。
他太了不起了。如果你听那期访谈，我觉得沃尔弗拉姆很出色地描述了推断模型（inferential models）或统计模型（statistical models）与计算模型（computational models）之间的区别。统计模型就是你拿大型数据集、构建统计模型，从它所训练的数据集里去推断和预测未来的事、或预测你让它预测的事。然后它创造出一种统计表征，它所做的预测有对或错的概率，并从模型里产生出一个输出的分布（distribution）。而今天你可以用一堆开源且普遍可得的工具、一堆很棒的芯片、以及所有这些现在已经问世的了不起的东西，从零开始训练一个模型。
但有一堆东西你没法生成数据、也不一定能在上面训练模型，而那需要计算模型。在那种模型里你实际拥有的（手段）意味着它并没有一个「可能发生之事」的分布。它只有一个东西，然后它把它算出来。比如，2+4 是 6。它是 6 这件事上并没有一个概率分布。
2+4 是可计算的。它是可算的。它就是 6。而我觉得总的来说，就大语言模型而言，仍然摆在我们前面的那个巨大的解锁（unlock），是回连到计算模型？是回连到结构化数据——在那里你可以发出请求、并把结构化数据整合进输出？
再结合推断式的输出和计算模型——在那里你可以拿着那个推断、拿着那个请求，弄清楚除了对一个输出做出预测之外，我现在还能跑哪些计算模型。而那正是如此之多的价值将会蕴藏之处。而它会需要了不起的软件工程人才、应用数学、统计学。所有在过去二十年里让数据科学总的来说如此成功的那些东西都会继续，而它会是计算与推断之间的这种整合，它会被应用于许许多多不同的市场，它会真的非常强大。而我们所有人都会被震撼到（minds blend，口误 minds blown）。
就单说种子阶段（seed stage）或超早期的 pre-seed 阶段。
两
三个痴迷于这项技术、每天都在摆弄它、紧跟着它的进展、并且懂某个客户群——无论是取悦他们自己还是取悦某个别的客户群——的人，我愿意下那个小小的注，那个 10 万到 25 万（美元）的注。因为在之前的那些范式转移或平台转移里——云计算、App，以及在那之前的桌面计算和网络——你看到人们开始瞎鼓捣些东西，而不管他们最初的两个点子是什么，早就被遗忘了，因为他们琢磨出了别的东西。而我有点觉得那正是（现在的）阶段所在。有很多人在 App Store 里摆弄 iPhone，然后，你知道，他们做了一个计算器或一个手电筒，结果被内置进了操作系统，就像我觉得弗里德伯格（Friedberg）特别指出的那样。就像，你可能只是变成了那个模型的一部分，而你的整个生意就被抹掉了。
我们有一家公司正试图为旅行制作行程（itineraries）。我看了他们在做的东西，然后，你知道，他们在琢磨提示词（prompts）。他们在琢磨界面。他们在琢磨人们想要什么。而我之前在 ChatGPT（Chamath GPU，口误）上做了同样的搜索，我就想，你做的东西也没好多少，但它更好，而且你的点子更好。
所以我觉得他们能赢得这场竞赛，而他们只需要取悦，你知道，无论多少数量的用户。而这家公司最终可能会变成——就像我之前说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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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 5000 万（美元）营收的公司。而我觉得那会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未来。它让我想起 App 经济。有一小撮 App，像 DistroKid 或 Instagram 那样的东西，小团队打造出印钞机般、利润率高得惊人的东西。所以我觉得那是这里机会的一部分。
我确实同意 Chamath（文中作 Jamal）的观点。数据是新的石油。无论你拥有什么独一无二的数据集，就护城河（defensibility）而言都强大得惊人，而且能帮你跑赢那些通用模型之一。
这位（提问者）一直在等着。
好吧，老兄。他一直在等。
好。谢谢。
闪电轮（Lightning round，快问快答）。
谢谢你，大卫（David），递话筒。我叫罗德·增井（Rod Masui），来自旧金山（Francisco，指 San Francisco）的 Transform DC。我的问题是问你的，Chamath。在过去
——
终于轮到我老天爷了（Jesus Christ of myself，调侃）。你邻里街坊这帮家伙他妈的搞什么（What the fuck）？
那么在过去一两期节目里，我记不清了。你——你提出了这整个想法，就是我们怎么才能让非美国出生的美国爱国者去竞选总统。所以，作为那位增长黑客、醉拳大师（drunken master），你有什么建议？我们怎么推动这个想法？我们怎么让它积蓄势头，而不必等 25 年还是多久，你知道，
不必等。
它没法在接下来这几年发生。我觉得——我确实觉得有一个小小的概率。它可能在 25 到 30 年里发生，但是，问题在于那些——
顺便说一句，这台上只有 Jay Cal（指 Jason）能当总统。
我们仨是穷光蛋。
这就是（原因）。不过我会把你们都安排进我的内阁。你们都有职位。
我觉得「怎么做」在于，你要有足够多的自下而上（bottoms up）的公民新闻（citizen journalism）和意见形成，让人们能够独立地判断，在边际上，这是个好主意。你看，我对竞选公职没兴趣。但如果大卫（David）去主管某件非常重要的事，比如你们州的财政，我会有巨大的信心。如果弗里德伯格（Friedberg）去主管某件事，我会有巨大的信心。所以，像这样的人——像这样的人、还有——噢，
因为我是在这儿出生的，所以你不必说
那个（夸我）。是啊。
是啊。别担心。你会拿到环卫部（department of sanitation）。我们肯定会赢。不。
所以我绝对
能赢下一切。我确实——
邮政总长（master general，指 Postmaster General）。
我——我
确实觉得有点——有点疯狂：像这两位这样的人，仅仅因为他们在大约 4 岁和 6 岁时移民过来，就被取消资格。那太离谱了。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们真的要决定说，你想让这个国家最好的人上场，好让我们能一直赢得冠军，那你就不会跟约纳斯（Jonas，指字母哥 Giannis）说，噢，你知道，你是在希腊出生的，所以拜拜（chow chow），你不能上场打球。那太疯狂了。
那太疯狂了。让他们上场，让他们赢。不过我确实觉得这需要我们说上 25 或 30 年，因为它必须是一股民众的浪潮（groundswell），有一群人说，我就是想赢，因为我看到所有这些别的国家开始赢得越来越多，而我觉得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们面对那种（局面）。我确实——我确实觉得这需要一代人的时间。我不觉得它今天就会发生。
好了，各位。再过几个小时，就是「科学苏丹」（Sultan of Science，指 Friedberg）的生日了。
Anne Allen Kittings（口误）。Anne Allen Kittings。而且
——
是啊。没错。Allen Kingsley（口误）。
所以我觉得，如果一百位 all in 的超级粉丝花点时间——这才再合适不过——我
要用意大利语唱。
——
给戴夫·弗里德伯格（Dave Friedberg）唱首生日快乐歌。
3，2，1。
祝你
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弗里德伯格（free bird，昵称）。祝你生日快乐，以及许许多多（个生日）。
好了，科学苏丹。我知道你的愿望是成为前十的播客主（top 10 podcaster）。它终于成真了。
我就像是，我得进军播客业。是的。
谢谢你，阿什莉（Ashley）。（音频含糊）等它干了。雨人，大卫·萨克斯（David Sachs）。
而它说，把它开源给粉丝们，然后他们简直疯了。
就像，干了之后是白头发。各位兄弟（Besties）糟透了。噢，不。那是我的狗
我们都该干脆——来一个大的、大批量的订单，因为他们全都没用。这就像——这就像一种性张力（sexual tension），我们就是得想办法释放出来。
什么？你才是那个（音频含糊）。
我们得把梅西（mercies，口误 Messi）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