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巨头业绩亮眼、鲍威尔的衰退警告、实验室培育肉、小罗伯特·肯尼迪搅动选情等
E126: Big Tech blow-out, Powell's recession warning, lab-grown meat, RFK Jr shakes up race &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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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好朋友们开场！
等不及要聊 Lop Gromit 了。我一直想让大家——
不，哦，拜托。别，咱们可别被取消了。我们四个又都能正常出场了，我们彼此……我们很享受。
我们期待再次做这档节目。一切都就位了。
你的实验室培育肉用激素吗？
我的实验室培育肉有点……
我问你一个关于你那实验室培育肉的问题。你有没有……在这个年纪？
不。不？不。不。你知道吗，有人告诉我，我的实验室培育肉有点……我注入了一些风味，烟草、黑樱桃。
有一些风味？有一些风味。
Barsimmons。就我个人而言。我会让你的冬天顺利度过。Rainman
David Sanders。
然后我说，我们把它开源
给粉丝，一起去发现新东西。爱 US Ice Cream
那我们来聊聊大科技的财报吧。谷歌股价上涨了
§02谷歌喜忧参半、大科技告别增长阶段、宏观形势
5%。
你得在营收和利润两方面都超预期才行。几个高层面的要点：谷歌宣布了一项
700 亿美元的
股票回购计划，而且它的云业务部门首次实现盈利。我们上周提到过，Sundar 正式宣布 DeepMind 要与 Brain 合并。这有点争议，因为据一些消息来源说，Sundar 很难让他所有的副手一起协作、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谷歌第一季度搜索收入同比增长 2%，环比下降 5%，这基本在预料之中，因为有季节性因素，而且我们现在显然处于下行市场，处在衰退之中。YouTube 同比下降 2.5%，环比下降 16%。
其他业务（Other Bets），比如 Nest 和一些其他产品，同比下降 35%。净利润
150 亿美元。
Friedberg，对于谷歌这个喜忧参半的季度，还有更广泛的宏观环境，你怎么看？
这次财报电话会议最引人注目的，不一定是讲了什么，而是没讲什么：没有一个更强有力的声音，也没有一个向前推进的战略计划，来应对公司的两大问题。一是运营成本模型，二是 AI 战略，以及对 AI 这场演进的回应。我听很多人说，尤其是 AI 战略，几乎就像谷歌已经稳操胜券，只是还没有放出来。就好像他们手里养着一只袋獾，随时准备放出去。
而且在我看来，他们有极大的信心，认为有些事情就要发生了，而且是一系列会非常深远、非常强大的事情。我甚至听到一些轶事，比如，嘿，我们这个产品没有这个功能，但 ChatGPT 有，然后大家就来开会，会上争论不休，说我们不能放出来，因为我们不确定，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经典的情况：害怕做错，而不是向前迈步、承担风险。
你指的是“不作恶”吗？
不是。更多是出于对监管的担忧，怕搞错、怕犯错误。所以他们内部有一种彻底的恐惧，还是那些，监管和恐惧。然后有人拍了桌子说，咱们直接发出去吧。第二天，他们就发了。
所以据我听到的传闻，内部确实正在发生文化上的变化。但真正缺失的，也就是华尔街需要听到的，投资者和股东需要听到的，是战略是什么？你们打算怎么竞争？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接下来会怎么走？其次，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公司的成本结构？因为相比之下，Meta 凭借削减成本的模式，盘后上涨了 11%、12%，并表明它们将开始从这块业务里抽出现金。而谷歌最头条的消息是，嘿，我们不再在食堂供应花生 M&M 豆了，或者类似这种荒唐的事。
你知道，这并没有回应真正的结构性问题。所以我觉得，700 亿美元的股票回购，是一项回购授权，并不是购买计划。所以不清楚这笔资金是否、何时或如何真正投入市场去回购股票。因此股东中还弥漫着一种失望情绪，因为无论是业务产生的现金，还是用这些现金的方式，都没有改善。
我认为真正让很多人震惊的，是财报电话会议上的那种沉默，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实际业务数据好于预期，股价却没怎么动。所以我觉得谷歌在很多方面仍需追赶同行，不仅是产品和战略上，还有削减成本以及向市场、向华尔街沟通这种削减的方式上。否则，股东即便还没有失去信心，也会开始失去信心，并把资金投向他们认为在引领、拥抱这轮技术演进上做得更好的其他公司，比如微软、苹果和 Meta，而那正是大型资本配置者最终选择的去向。最后我想说一点，极其重要的是，我认为谷歌在 AI 上相对微软有着不可思议的优势。而你知道，微软几乎完全依赖 OpenAI。
那家小型初创公司，整个 BingChat 都由它驱动。微软没有建起谷歌拥有的那些基础设施、团队、严谨度、深度和模型。而谷歌也犯了几个战略失误。你知道，他们本不该对自己做的 Transformer 工作那么开放，还公开分享出去。这当然帮助了 OpenAI 和其他公司来竞争。
但谷歌无疑拥有一套令人难以置信的工具和能力，领先微软好几年。它们完全有条件去竞争。只是需要有意愿和领导力，拍桌子说，从这里开始我们不再浪费钱了，我们要开始引领、推动整个行业向前。这可能会是这只股票、这家公司的一次快速逆转。我希望它会发生。
Chamath，你怎么看谷歌的领导层，具体来说？Sundar 是继续领导这家公司的合适人选吗？他有没有创始人那样的权威，让这艘船和所有副手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划？需要换领导层吗？这是眼下硅谷的热门讨论话题。
我认为他很有能力。这是一个像 Morpheus 一样、有太多相互竞争的利益的组织。谷歌财报里说不通的地方，还有 Freeport 刚才提到的，是有一篇文章试图把 Sundar 描绘成一个看家型 CEO，而 Larry 才是真正的幕后 CEO。如果这是真的，那 Larry 比任何人都更有动力去推动变革。当时还有各种各样被说出来的不满和抱怨。
我并不太把这些东西当回事。我认为他是这份工作的合适人选，我认为他们要做的就是做好简单、基本的事情。比如，并不需要换 CEO，董事会只要有足够的情感魄力，批准裁员 15% 或 20%，对于一家利润如此丰厚、却显然还没有全速运转的公司来说。
所以你不需要经历这一切剧烈的变动，才去做这些简单而明显的事。我对这四家大公司的整体看法是，我们正处在一个很特殊的时刻，可以观察到一件听起来可能有争议或会伤人感情的事：就是这些公司。但我认为我们现在已经远远过了大科技的巅峰。它们的估值可能仍会上涨，因为它们产生的现金流极其庞大。但这些现在恰恰就是那类业务。
它们是去增长（x growth）、大现金流的业务。
你可以说是蓝筹股？
嗯，它们一直是蓝筹股，但它们增长的方式不是靠创新。看看谷歌、Facebook、微软和苹果，问问自己，它们上一次创造出真正颠覆性的东西是什么时候。你很难找到哪怕是在
2010 年代做出的。
是的。其实这个想法不错。我是说，苹果的 iPhone……
——
iPhone 是 2007 年。对。
——
微软是在 19 世纪 90 年代……不，是 1990 年代。谷歌是在 1998 年，靠搜索。也许还有地图和 Gmail，在 2000 年代。
2000 年代。
Chrome。Android？那部分是买来的。
Facebook，核心服务是我们在 2000 年代搭建的，之后它们收购得非常漂亮。对吧？所以我不是说它们收购得不好。对。我的意思是，核心的内生创新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所以这是一个值得反思的时刻：这些确实是了不起的公司，有着庞大的现金流。但现在发生了这次根本性的平台转移，暴露出它们其实并不擅长创新。而在它们试图内生创新的时候，也严重错配了资本。
要么通过一个例子，比如
我的管理层。
要么通过臃肿的资产负债表，所以有人说谷歌花得太多；要么就是纯粹的错配，启动了一些规模并不大、却消耗大量现金的项目。Facebook 的 VR 就是例子。但在这一切之中，我认为当你靠裁员和削减开支来达成并超过预期，而营收增长只有低个位数时，这是一个重要时刻，要认识到这些公司现在已经转变为现金牛。而如果你看金融市场如何给现金牛估值，它们是很有价值的。
但那不是你寻找增长的地方。所以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利率最终会下调，我们开始走出衰退，往往是其他人得到回报。这是一个
值得考虑的想法。补充你的观点，它们也不被允许去收购，比如微软的
收购。——那事已经黄了。黄了。
所以它们不会被允许买东西，那么你说得对。增长从哪里来？它们没法创新。
我认为这些公司是去增长的，这就是为什么它们用现金流去做这些：低成本借钱回购股票，以操纵它们的股权。对吧？你可以操纵并抵消稀释。你可以操纵每股收益。你可以操纵流通股数量。
所以仅凭这整个游戏的性质，一批被动投资者最终会买入更多，这又帮助了持有该股票的主动投资者。所以这是一场游戏。所以如果我们不是处在
金融工程，是最委婉的说法了。
我们正处在 FAN……工程阶段，这没问题。顺便说，你可以赚很多钱。Facebook 涨了 90%。所以有
很多……有
很多……我是说，光是今年就是这样。
哦，是的。
所以金融工程还有很大空间，但如果想弄清楚下一代平台技术的重大改进和应用最可能来自哪里，就不该看这里。
Saks，你觉得这个评估公平吗？看看主要的科技公司，也就是 FANG 们。
是的。我是说，它们的增长已降到个位数。我记得微软营收同比增长 7%，谷歌是
3%。
我记得 Facebook 是……4%。——销售额增长。对，3%。比一年前。
但至少那是一种改善，因为它其实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下滑了。所以，是的。但你们的同比增长率已经降到了个位数。尽管如此，这些公司大多超出了预期。微软股价上涨了
9%，
Meta 跳涨了 12%，现在可能涨得更多。我想谷歌也有小幅反弹。而且它们都给出了相当乐观的预测。唯一不乐观的是谷歌，首席财务官 Ruth Porat 说，前景仍不确定。
但其他几家似乎都表示情况会好转。所以我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些公司本季度表现多好，与当前其他经济领域前景多不确定，二者之间的错位。
也许还有美联储的行为？
对。所以也许这正是 Jomont 所说内容的另一面：它们增长不快，但它们是盈利机器，产生大量收益。而且它们似乎相当不受当前经济状况的影响，至少它们是这么说的。没错，你说得对。
在另一条线上，鲍威尔做了一次有意思的访谈。杰罗姆·鲍威尔接受了一次访谈。其实有点像那种恶作剧电话，几个人假扮 Silinski，参与并进行了访谈。
天哪。那太离谱了。你甚至没法解释这个梗。
他们就像，哦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这样做过好几次了，或者说他们搞到过一些重要领导人。我想他们对马克龙和其他一些人也这么干过，假扮泽连斯基，然后做访谈。
就像 Ollie G。
对。但他们表现得一本正经。我不在乎他被骗着接受了访谈。谁在乎呢。但他说的一些话确实很有意思。
我是说，第
一，
鲍威尔说今年的经济前景看起来相当不确定，他说最可能的情形要么是增长低于 1%，也就是勉强避开衰退，要么是他说的陷入衰退。他认为这两种情形的可能性大致相当。他承认我们经历了 40 年来最严重的通胀，这就是为什么加息并非必要。
他说，为了对抗通胀，有必要让经济放缓。他甚至进一步说，有必要给劳动力市场降温，甚至专门给工资降温，因为这就是对抗通胀的方法。在这种情况下，这是我们唯一知道怎么做的事。所以我认为，鲍威尔说他的目标是压低美国人民的工资、基本上就是引发一场衰退，这在政治上肯定是个错误。但显然这就是他的看法。
而且我认为我们看起来正朝着衰退走去。我有点意外，这些科技公司的财报居然这么好，或者说至少它们的预测这么好。
嗯，它们可以削减开支。我们去年在试图预测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就聊过这个。我记得我说过，嗯，我想我和 Tremata 在聊这个，我说，Chamath 当时说，嘿，盈利会下降，还有市盈率的问题。而我说，那如果它们只是停止花钱，或者大幅裁减呢？
看吧，现在就是这样。大家就是说，你知道吗？我们要靠削减来……然后做股票回购，这是另一种金融工程，绕开美联储，让股价上涨，对吧。对 Facebook 来说效果惊人。我是说，天哪，它们之前是每股 91 美元，现在已经超过
200 了。
对。不过我们还是回到经济上来。
所以你看，
我想我们都同意，这些科技公司似乎相当免疫。它们在持续产生盈利的能力上有很大的缓冲，因为有那么多冗余，这实际上给了它们一个误差空间，可以不断削减来撑住盈利。我有点意外的是，它们认为自己的营收预测会这么乐观，因为，再说一遍，它们总体上都是上调指引的。
嗯哼。
所以它们似乎认为自己不会受到衰退的影响，也许确实不会。再说一次，我觉得鲍威尔那里有意思的是，他似乎认为我们唯一知道怎么做的事，基本上就是他说的那样：面对通胀，我们唯一知道怎么做的就是扼杀经济。就是让经济放缓，具体来说是消灭就业和工资。这一点也相当引人注目，因为我们其实还可以做别的事。
比如说？
好。嗯，有一件事是，你不用印那么多钱。
削减开支，紧缩。
所以，是的，我们的财政政策仍然完全失衡。我们现在每年的赤字是 2 万亿美元，已经超过了新冠时期。所以他本可以说，听着，我们可以摆脱这种鲁莽的财政政策，更克制一些，但他不想往那边说。他本可以做的另一件事是解决供给侧。降低通胀的方法之一，不只是扼杀需求，你其实可以影响供应链。
比如能源成本，能源是经济的一项巨大投入。这届政府上任之初发生的一件事，就是让石油和天然气的开采变得困难得多。我认为拜登在这点上有点改弦更张。你还记得，在国情咨文里他有一句话，说我们十年内无法摆脱石油和天然气，台下的观众就笑了起来。总之，重点只是这太少、太晚了。
他们本可以在能源上多做一些，让成本保持低位。而且除了劳动力，经济里还有一大堆其他关键投入。你可以按类别逐一去看，问问我们怎样才能把经济中这些关键投入的价格降下来？我们怎样解决供应链瓶颈？怎样让人们更容易获得任何关键的大宗商品？
我认为只要他们愿意下功夫，是有办法的。也许这不是美联储的工作，更多是政府的工作。你可以说，听着，我们要让人们更容易生产、创造供给。如果商品和服务的供给更高，通胀就会开始下降。
因为通胀就是系统里的货币量除以商品和服务的数量。当商品和服务的数量没有增加，而货币供应量却大幅增加时，就会有通胀。所以我觉得，以他们现在这种方式去扼杀需求有点找错了方向，因为从根本上说，问题在于他们通过政府刺激和量化宽松，向经济里灌入了大量货币。然后他们还让供给侧的生产变得更困难，尤其是能源方面。所以在我看来，他们为了让我们走出这个局面所采取的办法，就像拿一把砍肉刀，或者说真的是拿大锤去砸经济，这是他们解决自己之前造成的通胀过高问题时，可能采取的最暴力的方式。
另一件显然是就业。我们现在仍有接近 1000 万个职位空缺。我从民间听到的是，钻失业救济的空子已经成了一门高超的艺术。所以劳动力参与率仍然……嗯，远没有达到历史高点。
新冠期间，我们出于好的理由非常宽松，给了人们非常长期的福利。据我了解，人们现在已经学会了，这是在地区层面、一个州一个州地发生的事。人们在学怎么钻失业救济的空子，不去上班，人们就是不接那些空缺的职位，也就是服务业的职位。美国人不想干这些活。我们又不想让人进入这个国家。
我们得把进入这个国家的人放进来。在我看来，这会是一种有成效得多的办法。对吧？
其实就是……是的。我认为这是个极好的观点，因为，对，没错。你这样做是在解决供给侧，也就是释放经济中一项关键投入的供给，即所有这些没被利用的劳动力。就是所有这些没在工作的人。
你说得对。劳动力参与率仍然比它可能达到的水平低得多。如果让更多的人进入经济，那就有助于缓解劳动力成本。有助于填补这些职位。而且不会扼杀经济。
所以这会是一种积极得多的应对办法。因此我只是觉得，他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不只是加息——你确实这么说了——而是进一步给就业市场降温、提高失业率、给工资降温，这显示出缺乏创造力。我是说，这么说会非常不得人心，我想。因为你基本上是在说，你要损害美国人民的工资。
谁会想要这个？
这是职位空缺的图表。我们原以为这会崩掉。它确实下降了，就像我们……我不想沉迷于宏观的东西。
但它仍然高得很。
所以我们没法让人们接这些工作，我不知道，Jamath，你怎么看就业和参与率的状况，以及这可能如何解开一些局面？我还想了解，每个月，这个
概念，
美联储对数据的反应如此之慢，而这些公司可能更灵活，数据也比美联储更好。
我认为这是不言而喻的。而且我认为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我是说，我想我们谈过这些人是怎么计算非农就业数据的，或者怎么计算 CPI 的。那套方法极其过时。对吧？
就是拿着写字板的人到处走，跟人聊天，打勾，填表。这能改变吗？大概可以。会改变吗？大概不会。所以他们会专注于他们手上最简单但最强大的手段，也就是控制货币供应量，有点像 Saks 说的那样。
所以他们会操纵货币供应量，要么向系统注入更多流动性，这样市场上涨、资产价格上涨，但通胀也会
上升；要么收紧
流动性，这会导致市场下跌、资产价格下跌，通胀最终也会下降。看这张劳动力市场的图表，我们今天面临的有几件事，我想我们以前谈过，我只是想重申一下：你得记住，我们处在这个新的世界秩序里，也就是去中国（ex China）的世界秩序。在这个秩序里，不再有一个单一的经济体，能够在全球范围内做得更便宜、更快、更好。对吧？
所以我们会把过去由中国人做的各种事情转移到近岸或本土。它们会落在墨西哥，或者中美洲。也许在某些情况下会落在加拿大，所有这些都会输入美国。问题在于，这一切会让成本保持在更高水平，因为它自然会更低效。自然会花更多钱。这自然会导致这些东西的价格更高，这意味着终端通胀大致上会更高。
因此，我认为权力，如果可以这么说，会更多地流向劳动者。所以在经济中劳动与资本之间那种持续的张力里，也就是拥有工厂或企业的人，和经营并在其中工作的人之间，我们一直处在钟摆摆向资本、也就是所有者和股东一侧如此之远的状态，以至于所有这些金融工程都有巨大的上行空间。对吧？这就是公司做这些的原因。
但是当你展示那张图表时，Jason，它意味着的是，找到人真的很难。所以，要让人们起身去上班、坐在椅子上、做你需要他们做的工作，唯一的办法就是付他们更多钱。而这样一来，工资就得上涨。与之抗衡的是 AI 将要做的事，我想我们都同意这一点。
可以说那是关键
——
是的。——那就是大规模通缩。所以这将是我们在探索这件事的过程中，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面对的张力。不知道你们今天有没有看到，红杉领投了一家叫 harvey.ai 的公司，融资 2000 万美元。法律……对。
它就像是律所的法律超级巫师。
对。我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个。
我和我的合伙人们对此有过争论。我们想的是，嗯，你每小时收 800 或 1000 美元，要拿出多少付给 harvey.ai？也许你愿意付 5% 或 10%。但现实是，它最强大的功能之一，是能进入 Westlaw，找到所有这些案例，然后说，对，
这与你现在正在处理的事情相关。这是非常有用的。但第 n+1 家律所也会用这个工具。它不再每小时收 800 美元，而是会说，嗯，我们每小时收 600 美元，而我们仍愿意给你 5% 或 10%。所以我就是看不到这样一个世界：一方面体力劳动会继续变得更贵，
他们会为了完成被要求的工作而要求越来越多的钱。而知识工作会变得越来越通缩，因为太多东西会被 AI 自动化，这些人收费会越来越低。这里会有张力，我并不确切知道会发生什么。
§03AI 更新：新项目、全球赋能、早期采用
我做了几个实验。这周我一直在卷起袖子玩这些工具。相当惊人。而且我一直在尝试把它们用到我们公司的实际任务上。
你学到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又学到了什么？
所以我用上了 OpenAI 的插件。Greg，谢谢你。我把我的邮箱发给了他，他帮我接入了。你可以把它连到 Zapier 上。所以我目前有两个项目在做。
其中一个，因为我在为 Watchfront 4 募资，而且我其实是主动去找人，而不只是等着别人联系。我就想，嘿，能不能给我所有主要 LP 的名字，然后开始在那里做些调研，放进一张表里，就是他写博客文章时会做的那些东西。然后我开始把它和查找这些人的 Twitter 账号、查找他们的领英主页连起来。接下来我在做的一环，是自动关注他们，比如在 Twitter 上给他们发私信，或者关注他们，然后发一条私信说，嘿。
我们还没见过面。这是我下一支基金的交易备忘录。我们很想，你知道，约个时间见面。这条消息是由 Jason 的 AI 脚本发送的。我本来想直接告诉他们，不过这是我的真实邮箱，如果你读完下一支基金的摘要后想见面的话。
然后我还要把它和我们内部的 LP 数据库配对，这一块我大概需要开发人员来做，以免给已经重复的人发邮件。然后在内部的时事通讯方面，我让它建立一个我们发过的每一期时事通讯的数据库，包括写作风格，然后让它实时去找我们应该放进时事通讯里的新闻报道，我觉得这会让现在的写手效率提高三分之一。而这些事情，如果找受过大学教育的美国人和加拿大人来做，要花每小时 40、50 美元，30 美元。我已经想明白了，而且我已经不是开发者了。我得给它们写脚本。
我其实在考虑重新学写代码，这样我就能自己做这些。所以周六我打算和一个朋友一起写点代码，把这方面重新捡起来。我认为，知识工作者现在做的事情大约有 30% 是可以实现的。所以我让两家公司的每个人都用上了 Chamath PT4 和那个沙盒。如果你能想明白的话，两家公司的知识工作者目前能做的事情，大约 30% 是可以做的，而这些东西还没有被完美地脚本化。
我在旅行方面也做了一些尝试，玩了 Kayak 的界面、Expedia 的界面等等，用来做旅行规划，效果也相当不错。所以，这是真东西，各位。我认为到今年年底，30% 的知识工作都可以由它来完成。另外，周一我回到现场办公，在城里亲自主持了我们的加速器，然后又亲自主持了创始人大学（Founder University）。
城里完全是一座死城，但我们有一百个人从世界各地飞来参加创始人大学，其中很多人在做 AI 项目。非常有意思的是，Friedberg，现在有一场很大的争论：这些东西会不会直接内置到 ChatGPT 4、Bard 或者 Poe 之类的产品里？我还要不要费这个劲，去做一个垂直领域的应用？结果我觉得，你应该去做垂直应用，而且你可以把多个有不同专长的 AI 组合在一起。所以我超级兴奋。但我确实认为，如果你现在听到我的声音，你是白领，是知识工作者，而你今年还不去使用并跟上这些东西，我觉得你在接下来两年内就会失业。
天哪。哇。
我只是觉得他们没法竞争。这就像 20 年前不会用 Microsoft Office 还想去竞争。对吧？比如，你能不会用电子邮件还工作吗？还记得 30 年前我们刚进入职场的时候，有些人会用 Office、电子邮件和网络检索，另一些人不会吗？
那些另一些人退休了。他们被淘汰了。如果你不知道怎么用电脑、打字、用 Excel 表格或做 PowerPoint，你就完了。
我认为你说的话有两种可能的解读。就经济影响而言，一种是你可以说，嗯，AI 会做掉 30% 的知识工作，因此 30% 的知识工作者会失业。我认为另一种说法是，每个知识工作者可以多完成 30% 的工作。
对。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更有生产力。而我们正在谈的问题是：如何在不引发通胀的情况下提高经济中的实际工资。嗯，办法就是让每个工人更有生产力。所以如果每个工人的生产力提高 30%，理论上他们的工资最多可以上涨 30%。这就是工资增长的由来。
现在也许会有一些公司不需要那么多员工了，因为他们现在能多完成三分之一的工作。但会有其他公司可以雇用他们。他们可以去为其他公司做别的工作，尤其是你现在有这样一大堆积压的，就像你说的，八百万或一千万个职位
空缺。不过那些职位都是服务业的。你知道吗？它们不是——你
其实更像是，你会有一大群知识工作者，他们无事可做。哦，不。我只是不
同意你，但我认为会有一群知识工作者不去拥抱这个，也不完成转型，因为这需要提升技能。比如，我认为你实际上需要懂一些基本的编程和代码，才能真正利用好这些东西，至少是脚本层面的提升。
我不知道。它其实很容易使用。我同意你的看法。会
有——对，写博客文章。但是我给的那个例子，比如拿 LP 数据库来排序，你知道，那也还没完全做到，但会做到的。
这就像一个聊天机器人。
是的。我觉得这需要二级编程技能。
不，不需要。你不需要懂怎么编程。你只需要知道怎么用自然语言给它提示。这恰恰与需要学习写代码相反。
让编程变得困难的是，你得学习具体的命令。它就像一门自己的语言。你得学一门新语言。而用这个就不用。事实上，这些 OpenAI API 很酷的一点是，你只要告诉它你想让它做什么。
甚至连脚本语言都没有。很大程度上就是自然语言。这让它即使对开发者来说也极其容易使用。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一项难用的技术。我同意你的看法，可能会有人抗拒它，因为总有人抗拒变化和技术。
你说得对。如果他们不去适应，就会变成恐龙。但我不认为这是一项难以理解、难以上手并从中获益的技术。
你也许是对的。我是说，现在它太新了，系统之间的粘合层还没有出现，也许将来你可以对 Chamath EBT 4 说话，它会连接你在 Notion 上的数据库。它会拿一个 Typeform 和一个 SurveyMonkey，把它们全部整合起来，替你搞定所有这些。哦，对。这就是现在
的整个游戏：纯粹地把所有这些连接起来
这正是我在说的。而且，这有点还没做到，在 Auto-GPT 那些东西里，你现在还需要开发者。不过，总之我已经深陷其中了。我现在比以往更兴奋。这对我来说感觉像是 2005 年到
2012 年
那个时期。当时你看到 Ajax 和网络、速度，一切都这么快地汇聚在一起。快速迭代真是难以置信。我每天都会找到它的新用法，我把默认的网页打开页设成了……比如，我在电脑上打开一个新页面，现在它直接打开 ChatGPT 4，就是为了逼自己在每一个可能的任务里都用它。而为我工作的人，有些在这么做，大多数没有，我只是在努力拖着大家一起走。
与此同时，还有远程办公这件事正在发生，我发现薪资开始趋于正常化，不是跨城市，而是跨国家。所以，比如雇一个在加拿大、爱沙尼亚、圣保罗的人，再加上 AI，做事情的成本就是……我也不知道。我认为一切的成本都将大约是
10
所有这些知识工作的成本都将只有原来的 10%。我不认为只是便宜 10%，Chamath，或者说，你知道，我认为大概是
90%，也就是一块钱只要
十分钱。
一块钱只要十分钱。我同意。我同意。
而且这不是 5 年、10 年的预测。而是 5 个季度、10 个季度的事。
我们说过，最先使用这个的组织，就像煤矿里的金丝雀，会是咨询类组织。而今天 Harvey 刚被宣布，紧接着，普华永道就宣布向 AI 投资大约 10 亿美元。这说得通，因为咨询机构里满是律师、会计师和 IT 人员，如果使用这些工具，这些服务类工作能获得巨大的杠杆。Freight，有什么想法吗？
我不知道。我是说，我觉得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聊得够多了。对。我们已经谈了几个月，我觉得我们只是在不断重复自己。
你自己第一手做了什么吗？你自己在玩它吗，Trevor？你看。跟我们说说。
顺便说一句，有一点我要说，我们都在谈成本降低，然后哦，你知道，知识工作完蛋了，我们会省钱，诸如此类。而这总是任何新技术带来的新杠杆被实现时的第一种方式。第二种是，突然之间人们开始利用这种杠杆去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这不只是降低成本，而是能够实现新的东西，做到百倍的事，或者此前无法想象的事。我认为，这次 AI 冲击波冲击了我们、冲击了世界、也冲击了企业，它的下一个阶段，将是以一种非常独特的方式把这些工具与其他工具整合起来，推动非常新颖的事物向前发展，创造出新的东西、新的项目、以前不可想象的新进展。
所以这不只是节省成本。更会是新东西。我昨天在 Twitter 上分享了一个链接。有一个人，我想准确地引用他，名字叫 McKay Riggley。所以向 McKay 致敬。他的 Twitter 页面上说，他在
2019 年
还不会写代码，后来第一次学会了写代码。他自学
成才，并且用 ChatGPT 搭建了
一个物体识别工具。
我看过这个视频。太疯狂了。
用他的网络摄像头。基本上，他举起一罐健怡可乐，然后说，你知道，告诉我这是什么，里面有多少卡路里？它就回答，哦，没有卡路里。这是健怡可乐。他这样做了三次，用了三个不同的物体，而他是在几个小时内把这东西搭起来的。
这样的产品，在一年前理论上是不可行的，或者说很难想象一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几小时内就能轻松快速地把这些拼起来。而在这里，你看到的是一个不久前还不会写代码的人，把它拼了出来，创造出这样一个本来会是极其重大的创业项目的产品。想象一下，如果你 18 个月前去找风险投资人，说，看，我有这么个东西，我把东西举在它面前，它会告诉我关于它的一切，还会和我说话。而我真的是用自己的声音和它交谈。
他基本上是把文本转语音、ChatGPT、一个物体识别工具，所有这些完全开源的东西，加上一个能浏览网页的插件，串在了一起。整个东西基本上就像你自己的交互式视觉机器人。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产品演示。我觉得它太惊人了，也太意义深远了。我确定它是个原型，而且有点粗糙。
但它是在几个小时内、几乎在没有代码基础的情况下完成的。这太不可思议了。所以由此而来的，将是一整套新产品、新想法和新事物，我们今天肯定想不到，但六个月后就会变得几乎是标配，会有许多新的产品类别、许多新的行业、许多新的业务涌现出来，而我们现在甚至想都没想过。所以那种卢德派的论调，哦，这会摧毁工作、摧毁经济，把成本砍掉 90%，律师会变得更便宜，等等等等。我认为那些甚至都无关紧要。
那只是冰山一角。更令人兴奋的是所有那些即将进入市场的全新演进成果，它们将真正改变我们能做的事情，那些我们以前没意识到自己能做的事情。
给我一个关键的类比，因为你真正在说的是，更多的人能够使用工具、成为创造者。八九十年代，NBA 开始在世界各地打表演赛，结果是世界各地有更多人开始打篮球，然后你开始看到像 Luca，或者在他之前的姚明、穆汤博那样的人。你开始看到来自世界各地、从未接触过篮球的人，涌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天才，仅仅因为有更多的人在玩篮球。我认为将来会有更多人玩代码、做产品。所以你会看到来自你可能没想到的人的惊人创造力，因为他们没有上过编程学校，或者没有那样的机会。
嘿。我提过我去了 Faidai，在 Wilson、Cincinnati's 的一家家族办公室，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是金融区 Marketero 的律所。那里完全是一座鬼城。我说鬼城，是真的鬼城，很诡异的那种。
§04旧金山商业地产持续崩塌，哥谭市（Gotham City）最新情况
就像是置身于某种反乌托邦科幻作品里，像是我们是地球上的最后一批人。然后我们今天在群聊里看到，加州街 350 号（350 California Street）在四年前价值 3 亿美元。那是一座 22 层的玻璃与石材大楼。有张它的照片。它要挂牌出售了。据《华尔街日报》，他们认为出价会在
6000 万美元左右。
下跌 80%，我们谈过这个。商业地产会迎来这个时刻，很多银行，小型地区银行持有这些债务。Sachs，你觉得这里会发生什么？谁会买下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即使打两折，也知道要支付所有那些持有成本，而且有这么多空置的办公空间，还在不断增加？
对。
你觉得谁会买这个？
这叫囤地（land banking）。
好。解释一下。
也就是说……好，我的意思是你说得对。旧金山现在有 30% 的空置率，在接下来几年里可能会更高，因为租约到期，人们租用的空间更小。你可能会有一种反向的效应，就是新公司因为 AI 搬回来或扩张。所以有可能你开始看到旧金山写字楼市场出现一些增长。
但底线是，30% 以上的空置率需要多年的增长才能消化。所以你说得对。这栋楼他们可以大幅降租，但可能仍然租不满。我是说，就是没有需求。所以你会持有这处房产 5 年、10 年，等市场恢复到你需要的样子。
但它还是有一些价值的。对吧？
哦，它的成交价会远低于重置成本。
对。如果你
今天要建这栋楼，成本会是他们将要支付的价格的很多倍。问题是你没法用债务来为这次购买融资，因为这栋楼产生不了足够的收入。这就是我说的囤地。它必须是一个愿意长期思考的股权投资者，他说，我要以极度低迷的价格买下，然后就坐在那里持有、等待。承担持有成本。
就像你说的，扛住持有成本，直到市场回来。
不过，Jake，我想说点什么。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类比，因为自市场开始下跌以来，上市的成长型股票已经下跌了 70% 以上，对吧。我们也多次谈到我公开分享过的一个统计数据：2020 年以来上市的公司里，有 70% 的股价低于其自成立以来投入的总现金，这应该可以推算出，大约有 70% 的私营公司，估值可能低于它们的优先股清算额。所以它们并不是一文不值的公司。只是它们的资本结构是倒挂的。
这些公司在为客户制造产品。这些客户为这些产品付钱。那里是有价值的。是有真正价值的。只是价值被重置了。
所以很有意思。这不只是成长股这一资产类别和私营公司或私营科技这一资产类别的事。还有商业地产，我们试图把它们每一个都当作孤立的来看待。但问题是，其中许多资产是用某种程度的杠杆融资的。优先股就是杠杆，而且它是一种债务形式，因为它相对股东享有优先权。
他们是普通股股东，也就是权益持有人。商业地产市场也是如此，存在一定数量的债务。所以，以债务形式或以私营公司优先股形式、以某项资产作证券化担保的低成本资本的可得性，产生了同样的效果，也就是让股权估值膨胀。而现在市场重新回归理性，这三个相互关联、但又有些各不相同的资产类别，价格都下跌了 70% 以上。你正处在一个巨大的重置时刻。有趣的是，另一个统计数据是，旧金山市中心的手机流量下降了 70%。
对吧？所以有意思的是，这四个数字基本上都对得上。
是的。这张图太疯狂了。简直是，有些城市的手机流量比去年或前几年还要多。
而且——顺便说，这是市中心，不是
整个城市。不过，对。对。Sam，我是说，更大的湾区，我不知道，说是繁荣，但它是有活力的。对。
我在上周的节目里说过，我在圣马特奥地区找一个地方举办加速器。有几十个人联系我，有上百个场地，提供的价格是他们持有成本的 25%，或者说，不是持有成本，是租金。还有人，大公司，免费给我提供空间，只是因为他们希望有创始人在周围转悠。还有一个项目，我想买下来，他们说你给多少都行，只是因为他们想让更多人来到圣马特奥市中心。
所以这确实证明了一点，我在 90 年代的纽约市见过这种情况。当东西非常便宜的时候，人们会在空间上变得有创意。它激励人们说，我要开一个艺术画廊，我要开一个演出空间。我不知道在旧金山这些空间什么时候会这样，但感觉要等一阵子。
我不知道，你觉得这些空间什么时候会有需求，SpaceX？如果你必须选一个年份，给我们一个大于或小于的判断
我是说，5 年以上。给你一些数字，我认为写字楼市场的健康空置率是 5% 到 10%，一个城市里的高空置率被认为是 15% 左右。你不会想在空置率 15% 的市场里做写字楼投资人。5% 到 10% 算是正常区间。如果低于 5%，那是非常火热的市场，而 10% 到 15% 从投资人角度来看，就是不太好的市场。
而他们现在是 30% 以上。而且就像我说的，可能会先变差再变好，因为租约到期时，人们会退掉更多空间，那些可能还没有转租出去的空间。所以真实数字可能是
40%。
所以大概要十年。对。
我觉得是……对。不像是十年。
大概是十年。
——
十年，前提是旧金山把自己的家务理顺，公司回来
——
说到这个。
——
新公司被创办出来，而且它们没有彻底把这里搞垮。我不清楚事情是否会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我是说，说到这个，我们现在要不要谈谈那起可怕的熊喷雾袭击事件？你想把它放出来吗，Sacks？我是说，我们现在完全就像在哥谭市（Gotham City）。现在连义警都有了。
有这样一个报道：一位名叫 Don Carmagnani 的消防专员，被一群吸毒的无家可归者用金属管殴打，这些人在他母亲家门前扎营。显然，他们一直在骚扰她，而且就在……不是 pod……就在她家门前吸毒、抽毒品之类的。那就像是
——
芬太尼，之类的。
——
芬太尼或者冰毒，或者强效可卡因，像是烈性毒品。我们所知道的是，他去找他们理论，叭啦叭啦，你知道吧？然后他们用管子砸他的脑袋。而现在，事情变成了他被被告的律师，也就是袭击他的那一方的律师指控，我们并不真正知道哪个是真的，说他先对他们使用了熊喷雾，所以地区检察官撤销了指控。
该案被告的律师说，他显然是针对无家可归者的熊喷雾袭击的实施者，可以追溯到好几年前。我想有一段，就像你说的，相当恶心的视频，
关于那件事。我不知道它能不能放进来。
不知道那
自从……不过，显然，地区检察官觉得有点蹊跷，因为他们撤销了对袭击他的那个人的指控。
喷熊喷雾的人和用管子打人的人，不是应该两个人都……？
对。对。你被捕了吗？对。当然。
听着。有视频显示有人对无家可归者喷熊喷雾，那显然是错的。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了。被公布的那个是 2021 年的。我们有 Carmagnani 被袭击那天晚上的视频，他们在追着他跑
他们在追他。对。
拿着管子。而且即使他们是出于自卫，你也不能追着那个人去
——
那不是自卫。
——
造成更多伤害。没错。那是报复。那不是自卫。对。
所以他们已经越出了自卫的范围，他们在追着他。如果你看到袭击之后他的样子的话。
但他们
使用了致命武力。他可能会被打死。而且，你知道，如果 Don 被那根金属管打死了，我想他先喷了熊喷雾并不能成为辩护理由。
不能。那只是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那会是过度使用武力。所以对。不过总之，我是说，地区检察官最后的做法，就是撤销了那天晚上的指控。
但是——我不确定他们真的会撤销那些指控。我觉得那将站不住脚。
你知道，
他们已经撤销指控了。
他们必须……我是说，正义必须是盲目的。对吧？你是受过训练的律师。我们必须对施虐者和精神正常的人同等适用法律。等一下，他们逮捕了那个把人
他们不是也逮捕了他们吗？我记得看到过 Perk Walk 谈论这个，以后再说。总之，这是哥谭市，各位。这已经到了
纯粹疯狂的程度。这证明不了任何事。我是说，再说一次，他们现在想表达的是，因为 Don 的所作所为，所以旧金山是安全的，没什么可担心的。而这些——吸毒者。
——
在人行道上扎营、吸毒、吸烈性毒品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不知怎的他们是被 Carmagnani 激怒的。而我认为，我同意你，这是这个城市整体混乱和无法无天模式的一部分。就像哥谭市一样。所以，这并没有让我对街头正在发生的事情感觉好多少。
太疯狂了。Chymouthi，你想补充点什么吗？我想让 Freeport——哦。——来即兴发挥一下。对。
§05实验室培育肉：可能性、潜在影响与主要制约
嗯，其实有一篇相关的报道。我想有两类……有两类仿肉。我吃过 Impossible Burger。对。我从来没有渴望过 Impossible Burger。
外面有那么多好汉堡可以买。Shake Shack、Five Guys、In-N-Out。除非我在做纯素之类的事，我为什么要去吃这个 Impossible Burger？但还应该有 3D 打印的肉。这东西似乎要耗上很久很久。
现在进展到哪了？因为《华尔街日报》有一篇报道说这方面显然进展得很糟。所以有三类
替代传统动物蛋白的蛋白质。第一类是所谓的替代蛋白，用大豆蛋白或豌豆蛋白之类的东西。Beyond Burger 就是个好例子。他们有一款以豌豆蛋白为基础的汉堡。所以那个品类曾经火了一阵子，大家都觉得，哦，这是一个有环保意识的选择，人们会转向它。
而且，你知道，Beyond Meat 有过一场巨大的 IPO，股票一度疯涨，有人说那是 Kleiner Perkins 有史以来回报最高的一笔，但它其实只是拿植物蛋白去加工，试图让它模仿动物蛋白的质地、风味和口感。而且更贵。所以我总体上一直比较悲观，不认为它真的能改变格局。对吧？对我来说，格局的改变在于，你能不能取代传统意义上的动物蛋白？
并停止使用所有这些土地，停止向大气中排放所有这些碳，停止消耗所有这些水和所有这些我们用来生产所有这些动物蛋白的资源，我认为这既在伦理上不对，同时在环境上也代价极其高昂。抱歉。
我能问个问题吗？一个限定性的问题。你是否认为，它也不应该只是用人造产品、用化学品和糖来取代天然产品，尽管你谈到了所有那些外部性。
首先，一切都是化学品。所以，我认为“所有化学品都不好”这种分类很愚蠢，因为一切都是由化学品构成的。我认为问题在于，是否有一些坏东西被放进去，为了让它有味道或者别的什么，对你的健康不好。这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这样。
这真的取决于具体情况。我不认为这是个好的概括。
那你是说，当我吃沙拉的时候，我只是在吃化学品？
就是化学品。对。
明白了。
但是——但是是快乐的化学品。
对。沙拉里是健康的化学品。
有好的，也有坏的。对。当然。
那坏的化学品是在，比如，含糖的谷物早餐里？
对。比如，精制糖肯定是不好的。对吧？那是一种坏的化学品。而且——但我没有。
我只是想理解，你是怎么把它看成一个化学品的谱系，有些好有些坏的。
对，有些东西对你有益。对。有好的脂肪。有坏的脂肪。就算在糖这个类别里，有些人说所有的糖都不好。
有些人说有些糖比另一些好，按血糖生成指数来衡量。看待这些东西有很多种方式。
Beyond Meat 和这些豌豆类产品，它们都是加工过的，高度加工。它们含盐很多。含脂肪很多。对吧？它们对你并不好。
所以 Beyond、Impossible 和其他公司想让产品对人们来说味道好，办法是加入了大量饱和脂肪，这是增强口感、让它好吃的一种方式。但后来美国心脏协会的很多医生出来说，这些脂肪对你的心脏非常不好，你不应该吃。而且，消费者的整体情绪也发生了转变。几年前，这些是最火的产品。就好像所有食品原料公司都在转向植物蛋白，他们建立植物蛋白业务品类，那是个很大的热门。
然后他们出来说，等一下。事情没有像我们想的那样发展。情况是，人们试了试，然后说，对，这东西挺酷。我想为地球做点好事。
但我是愿意花五块钱买一个为地球做好事、但味道不怎么好的汉堡，还是愿意花三块钱买一个味道真的很好的汉堡？结果就是
选 b。b。我选 b。
对。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这样。对吧？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这是我一直分享的观点。
我说过，除非它更便宜、味道更好、更健康，否则它赢不了全世界的人心。完全一样。对。而且不损害你的健康。不会让你变得更糟。
没错。所以技术上更具挑战的解决方案是另外两类。第二类是，你能不能用重组 DNA 合成动物蛋白？也就是你取出编码这种蛋白的 DNA，不管是乳蛋白、蛋蛋白还是奶酪蛋白，然后把它放进细菌细胞或酵母细胞中，这些是用于发酵的，是我们用来酿葡萄酒、酿啤酒的。
它们吃糖，然后吐出一种产物。就葡萄酒和啤酒而言，它们吃葡萄或麦芽等里的糖，然后吐出酒精，也就是乙醇。基因泰克（Genentech）是第一家真正在大规模上开创重组 DNA 的公司，他们基本上用重组 DNA 来生产胰岛素。他们取来人类编码胰岛素的 DNA，也就是胰岛素基因。他们把它放进大肠杆菌里，然后他们把大肠杆菌
放进一个大罐子里，大肠杆菌开始繁殖，并生产出所有这些胰岛素。今天全世界的胰岛素就是这样生产的。用的就是这种生物制造工艺。我们所有的生物药也是这样生产的。
所有抗体药物都是这样制造的。仅生物药这一块，就是一个每年 3000 亿美元的市场。所以当 CRISPR 在 2012 年出现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了一套工具，可以更好、更便宜地编辑这些小微生物的基因组，让它们在生产这些蛋白质时更高效，这成了标准做法。
于是所有人都说，让我们用这个被称为合成生物学（synthetic biology，简称 synbio）的新类别，去制造今天我们靠动物获得的所有这些动物蛋白。所以更多
——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这个想法是不是说，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使用重组 DNA，它会更好吃，而且
更健康，所有这些，在化学上是一样的。所以它是完全相同的蛋白质，当你看
——
我明白，在显微镜或者别的什么下，它会是完全一样的，它尝起来也一样吗？
味道完全一样。完全。没错。这就是全部的重点。
我们知道这一点吗，还是说这只是猜测？
不。我们知道。它是同一种蛋白质。所以无论你是从牛身上得到这种蛋白质，还是从
酵母细胞里得到
——
那问题是什么？
这个过程太
昂贵了，因为
——
所以第二类里的关键指标是生产率，每升每天多少克。你能让那个小微生物制造这种蛋白质的能力有多好？它每天生产的蛋白质越多，每份蛋白质的价格就越便宜，而我们离让它在价格上有竞争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那是目前一个充满挑战的类别。这个领域里有很多……我投资了几家公司。
我们正在努力让前期的菌株工程更快、更便宜，去编辑基因组，让那些小细胞更高产，把每克的价格降下来，并希望最终能与传统的蛋、奶酪、牛奶等市场竞争。
但制约因素是什么？是能量上的制约，还是它本身在自然生物学上就做不到？
不是。很棒的一点是，从第一性原理来看，生物物理学表明这应该能让蛋白质更便宜，这对地球有好处。对人类健康有好处。对一切都有好处。我们应该能够制造蛋、奶酪、牛奶，所有这些东西，跟你从动物那里得到的完全一样，却不需要动物，因为单个细胞制造它的生物物理学，比一整只动物要好。
想想一只鸡。它长羽毛。它咯咯叫。它走来走去。它有能量消耗。
它会散热。所以鸡作为一个系统，能量效率并不高。而一个小细胞，只吃糖，被编程成只做一件事。每个糖分子制造蛋白质。每个糖分子制造蛋白质，并尽可能多地吐出来。
理论上你可以把它做得高效得多。没错。现在我们进展很大，但还没到那一步。我们还没到大宗商品的价格点。
为什么？我想问为什么。失败点在哪里？
有两个失败点。抱歉。我应该说是三个。第一个是菌株工程，就是你要重新排列该生物体里所有其他基因，让它别再去做比如长更大的细胞壁，或者慢悠悠地复制这类事，你要改变细胞的基因组，让它做事更快。第二阶段是工艺工程。
当你把那个细胞放进罐子里，你要调整糖、甲醇、二氧化碳（C
O2）、
氧气、pH 值，罐子的方方面面和罐内条件都要调整。所以大约有 60 个变量，这 60 个变量都需要调校，才能把生产性能优化。第三类是最难的，也就是规模化制造。如今地球上的生物制造产能大约有
1 亿
升。
其中 9500 万
升由公司拥有和运营，我说的生物制造产能，指的是大型不锈钢罐。你倒入水。倒入糖。倒入你的细胞。它们复制，然后制造出你要的东西。
在这 1 亿升里，9500 万升由公司拥有和运营。500 万升可供租用。在这 500 万升里，
400 万
升在其整个使用寿命内被某家公司租走了，通常是生物药公司，因为如今食品领域做这个的很少。所以只剩下一百万升可以租。而有 200 家合成生物学初创公司试图制造动物蛋白，它们都在争夺这些产能。所以产能成本已经上涨了大约四倍。
但听起来，后面这
两个，
可以用资本来克服。但第一个确实受制于科学。
它更多是工程问题，因为你要攻克的是所谓的滴度曲线，也就是每升多少克。而且你做的实验越多，这个数字就越高。所以如果你能提高实验速率的话。
而它目前确实产出的那一点点克数，普通人尝起来，会说，对，这尝起来跟
和牛肋眼一样？
不。记住，我现在说的是蛋白质。我说的不是细胞肉。我想把细胞肉放到最后讲，那是最难的类别，也就是你说的那个。
我说的是取这种蛋白质，然后用它来制造像奶酪这样的产品，或者把它当作蛋的替代品，诸如此类。它和你从蛋或牛奶或其他东西中得到的是同一种蛋白质。
这一切听起来都太难了
这是世界的一个大问题，而且涉及很多钱。所以这是个问题吗？光是蛋类每年就有 2000 亿美元。我是说，牛的甲烷是全球变暖最大的成因之一。这是个真正的问题。
而且，我们需要解决这个，Jamach，如果我们要……有
很多资源约束。
我们要去殖民天王星（Uranus）了，我们得把食物带到那里去。
我只是问了个问题。比如，如果你先去攻克高排放的类别，你是不是就给自己留出了放过这些东西的余地，因为你已经做了很多了。
只是一个问题。畜牧业的排放是最大的之一，而且不幸的是，是一个主要的驱动因素，因为随着人均 GDP 的增长，人们首先花钱的地方就是个人的。
我明白。我说的是另一件事，也就是如果我们只是发明了更好的热泵，你会有工业供暖和制冷，这占了几乎三分之一的温室气体排放。你把那块解决了。你就给自己争取了大量时间、空间和余地，也许你就可以让牛到处游荡、打嗝放屁，因为肉就是更好吃，你也不用花一大堆时间和精力。
我不认为这是二选一。我认为这是两者兼顾，我认为我们应该把这些都做起来。而且，你们知道，我非常相信市场。所以我不相信为了节碳而去转型，因为人们不会为此付溢价，我们已经在替代肉市场上看到了。
15 美元
的次等汉堡不值得。
——
想要更便宜、更便宜、更便宜。所以如果你能让蛋白质更便宜，那也是极好的投资回报。你可以靠这个赚钱，而且市场会买账，因为这是更便宜的蛋白质。你有没有
所以——抱歉。
听着。我只是想……我只是想说到这一点，因为我们
一直——好。
——
有点跑题。第三类就是那篇文章讲的那类，也就是细胞肉。细胞肉就是你试图制造你的和牛，或者你的虾，或者你的鱼。你试图制造的是细胞，不只是蛋白质，而是完整的细胞，而这些细胞粘在一起，看起来、煮起来、摸起来、尝起来都像细胞肉，像肌肉，像你吃鱼或牛肉或别的什么时吃到的东西。那里的问题是，你要拿一个细胞来做，而细胞通常是长在骨头和组织上的，所以有支架和所有这些把所有细胞固定在一起的系统。
所以要让细胞在罐子里生长、粘在一起并复制，而没有其他细胞向它们发出信号，结果证明是非常昂贵的。几个月前我跟默克（Merck）的一位高管聊过。他说，我们要卖胎牛血清，基本上就是从牛胎儿身上得到的这种液体。而细胞肉就是这样开始的。他们从牛身上取一个细胞，放进装有胎牛血清的罐子里，细胞就开始复制和增殖。
然后他们可以拿这些细胞，试着把它们变成牛肉、变成汉堡，然后出售，或者试一试。那就是你可能还记得的几年前那个 100 万美元的汉堡。而胎牛血清市场已经冲上了天，因为有太多公司在试图制造细胞肉。那位默克高管说，我们会卖出 10 亿美元的胎牛血清，然后我们会卖出 0。没有人能靠这个赚到钱。
这就是不可能的。你不可能卖 500 美元一个的汉堡。所以那里的技术挑战是，你必须编辑细胞，让它们复制。你必须让它们悬浮生长，也就是在罐子里，而不是长在骨头上、彼此挨着、依靠支架。然后你还得改变原料，让你制造出所有这些其他蛋白质、信号因子和激素，倒进罐子里，去触发那些细胞生长。
经过这一切之后，有没有可能它最终只是尝起来略有不同，或者更好？
可能。对。可能，但多半不会。我是说，老实说，这些……你拿的是牛细胞，或者三文鱼细胞
——
不。我这么说的原因是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
我是说，你不吃肉，所以也许你不知道这一点。但取决于它们喝的水、吃的草，肉尝起来确实不同。这也是
——
牛有没有被按摩的一部分
我是说，看看我们以前在扑克局上吃的那种橡果喂养的牛的牛肉。
在我们采取严格措施之前，生活是那么美好，在
2021 年。
嗯，那是……不。我们现在买不到了。
对。我知道。我们预算有限。我懂。
不。不是我们。我们买不到了，是因为他们只通过一个渠道销售。但是，对，我觉得基础就是那么好。对。
你说的那种差异，显然属于某个层次和某个档次的饮食，Chamath。这大概不是主流。比如，一年花 3 万美元吃麦当劳汉堡和鸡块的人，可能很乐意接受一个汉堡——我不同意你。只要鸡块
好吃就行。我不同意你，因为如果你去 Whole Foods 买一块 USDA 的顶级西冷，它有一种特定的味道，不是 USDA 的东西没有这种味道。所以即使在食物金字塔最基础的一层，你也可以在口味上做出区分。这就是我说的，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复杂、冗长的过程，我只是想知道，做这些生意的人是不是真的热爱食物。我明白他们为什么热爱科学。我懂。
也明白他们为什么想拯救地球。这个我也懂。但除非这些人里有一些同时也是美食爱好者，否则我认为他们会错过那个关键，反正一切最终都会失败。
我只想最后再重申一次。这些是与你从动物身上得到的完全相同的细胞和完全相同的蛋白质。所以它们不是，像我们在第一类里谈的那样，试图用别的东西来让它有点像肉的味道，你是真的在试图制造肉、用这些系统制造蛋白质。
而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两块三文鱼可以尝起来完全不同，取决于它游过的地方。
对。我想我可以说的是
——
同一种蛋白质。对。如果需要的话，你大概可以调整罐子里的条件来改变这些特征。
这就是我的观点。你根本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怎么调？是大西洋里的该死海带吗？你到底要改变什么？
听着。我不知道海带对三文鱼有什么影响。我不知道三文鱼
——
但这就是我的观点。没有人知道。
——
大西洋。
这就是我们为橡果喂养的牛肉付这么多钱的原因。
我明白，但大多数牛肉并不是吃大西洋海带的三文鱼。它们是在非常大的饲养场里长大、吃玉米和水的动物。就这样。我再说一遍。
90%、95%
被消费的动物蛋白，是在饲养场里长大、吃玉米、大豆和水的牛、猪和鸡，仅此而已。
对吧？但如果你去不同的国家，尝尝用完全相同方式喂养的肉，味道是不同的。比如，如果你去阿根廷，最美妙的事情
——
我理解你说的。但我想表达的是，你说的那套系统是可以重新造出来的。所以我想回到单位经济学上来。蛋白质的每公斤成本，或者说每克成本，在细胞肉上我们仍然差着好几个数量级。所以你提出的那些问题，其实都是以后才需要优化的问题。
眼下，我们面临更根本的问题，就是如何真正让这些东西在成本上有竞争力。幸运的是，有了 CRISPR。自从 CRISPR Cas9 十年前问世以来，现在已经有数百种变体，开源、无知识产权限制、免版税，被非常广泛地普遍使用，而且 DNA 测序成本在持续下降。这两种基本工具被生物化学家和工程师用来进行快速的进化迭代，这是重组生产蛋白质、生产新细胞、生产那些罐子所需原料所必需的，而且我们要翻越一条成本曲线。这不会一夜之间发生。
数亿美元，有几个案例甚至是数十亿美元，已经投入到这些系统中，而且这些公司很可能还需要几年时间和几十亿美元。我们会做到的。技术在进步。进展的速度要慢一些，我认为比第一轮投资者所希望的更具挑战。但我确实认为，从科学上、从第一性原理上讲，这是绝对可行的。这是靠工程一步步走到那里的问题。
最终给 Chamath 和其他所有吃汉堡和鸡块的人，提供他们想要的一切，希望价格更低。
如果把它放到自动驾驶汽车的曲线上看。你知道，我们有 Cruise 在旧金山一个非常受限的区域里运行一些自动驾驶出租车，但并非随处都有。你会把它放在曲线的哪个位置
这个问题问得好。顺便说一下，随着我们沿着成本曲线往下走，我们正在解锁新的市场。所以新的产品正在被生产出来，是现有的、来自动物的蛋白质。一个很好的例子是一种叫胃蛋白酶（Pepsin）的产品。
它目前是从猪身上提取的。非常昂贵，类似于我们过去制造胰岛素的方式。我们正在替代这种产品的来源。我们替代了过去从猪脾脏获取的胰岛素。我们现在用重组方法制造它。
我们现在正在替代胃蛋白酶。我们正在替代用于制作奶酪的凝乳酶。所以随着我们沿成本曲线下行，这些所谓的高价值蛋白质是最先倒下的。这些市场崩塌了，因为我们现在用重组方法制造它们。它们曾经是……抱歉。
它们的价格崩塌了，因为现在用重组系统比从动物身上提取更便宜。最终，我们会走到那条成本曲线上，使它们对所有蛋白质、对所有类型的细胞都无处不在。与此同时，还有相当可观的市场可以去争取。
这些都是被冲击的数十亿美元的市场。我们不会每天都谈这个。它不会出现在新闻里。但看到这项技术奏效，真的很深刻也很有意思。它正在颠覆数十亿美元的市场。
它在取得进展。希望它能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从鸡块到吃海带的三文鱼，都可以
——
你们试过 Beyond Burger 或 Impossible Burger 吗？
我吃过。
我很久以前试过，但最近没试过。
就像是在吃一种软烂的东西，只有普通汉堡的 60%，对一个吃汉堡的人来说，肯定不值得花双倍的价钱。顺便说一下，我们说话的时候，亚马逊的业绩出来了。他们大获全胜。每股收益 31 美分，对比预期的 11 美分。
§06快速财报点评与小罗伯特·肯尼迪的总统竞选
股价上涨
——10%。10%
盘后，今天上涨了 4%。对内幕交易者来说这说得通。
你对自己的衰退预测感觉如何？
我坚持我的看法。我认为我们仍然会有衰退。但这里确实有一个有趣的悖论。我认为只有几种可能。要么科技公司有点免疫，要么它们的预测压得太低。它们的预测太保守了，觉得我们会陷入衰退，所以很容易超预期。
或者，听着，我也可能对衰退的判断是错的，但鲍威尔是这么说的。鲍威尔说，如果不是衰退，增长也会低于 1%。那就是衰退边缘的一个舍入误差。
所以他不可信。
所以我不会修正我的预测。嗯，我认为当鲍威尔告诉我们坏消息的时候是可信的，因为他们的动机总是把情况说得比实际更好。所以当他告诉你情况看起来很糟，也许就是真的很糟。
我不知道，老兄。
不过你看。现在就像《双城记》。我是说，大科技公司似乎都表现得非常好。所以这确实是个悖论。
对。好了，各位。
嗯，
整个 RFK 这件事。
好，这是个好话题。对。很棒的话题。
你说吧。
我觉得我们应该告诉大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们的都在哪儿？
我认为他做了一场极好的参选宣布演讲。
好。
给年轻的观众们一点背景，他们可能不知道。罗伯特·F·肯尼迪的父亲在 1968 年竞选民主党提名，在他的哥哥约翰·F·肯尼迪担任总统、并在 60 年代初遇刺之后。当时的情况是，在 1968 年大选之前，林登·B·约翰逊是在任的民主党总统。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成为该党的提名人，并且会连任。而他被一场极不受欢迎的战争，也就是越南战争，拉下了马。小罗伯特·肯尼迪的父亲是越战的一位重要批评者，他参选了民主党提名。
我认为他很有可能会拿到提名。就在他赢得加州初选的那天晚上，他被刺杀了。凶手是 Sirhan。对。如果你回头看看他在那场竞选中说的话，他确实说了很多美好的东西，这些也出现在他儿子的广告里，我觉得值得在这里播放。但我认为，这里可能有类似情形的铺垫。
你有一位在任的民主党总统，不太受欢迎。他有点老了，糊涂，语无伦次。他主持着一场正迅速变成惨败的战争。你不怎么再听到春季反攻的消息了。这些泄露的新五角大楼文件显示，乌克兰的伤亡至少是他们公开承认的五倍。看起来俄罗斯肯定没有像以前那样处于下风。
他们已经占领了 90% 的巴赫穆特（Bakhmut），那是这场战争中最暴力、最血腥的战役。而拜登在这个时点，没有任何结束它的战略。事实上，他拒绝了多次和平协议的尝试。所以现在看起来是中国人坐在驾驶席上，可能在促成某种自动达成的和解。所以我想，听着，如果经济最终陷入衰退，而这场战争最终变成越来越像的惨败，你可能会有一个类似 1968 年的局面。
人们会想，这家伙怎么会是我们的提名人？告诉你们，小罗伯特·肯尼迪的民调支持率已经是 19%，考虑到他刚刚起步，人们甚至还不了解他的竞选实质内容，我认为这相当不错。Marianne Williamson 是 9%。所以如果她退出，替代选项这边就是 28%。我认为他还可能从这里往上走。
而且我认为，如果你看过他发表的演讲，我觉得里面有很多非常美好的情感。
非常好。
他说，拜登把乌克兰变成了地缘政治较量中的一枚棋子，把乌克兰最优秀的青年送进了死亡的化身，为的是消耗俄罗斯。他呼应了美国的反战传统。他引用了约翰·昆西·亚当斯的话，说美国不应该到国外去寻找怪物来消灭。他引用了小马丁·路德·金的话：国内的贫困、暴力和压迫，与国外的战争之间有着直接的联系。
他谈到了他叔叔执政期间中央情报局的角色，他说，约翰·F·肯尼迪最终意识到，中央情报局的目的已经变成了制造源源不断的战争，来喂养军工复合体。他谈到肯尼迪如何开始不信任中央情报局，并意识到它在对他撒谎。他演讲中掌声最热烈的一句话，是他赞同地引用肯尼迪说，他想把中央情报局打碎成一千片，散落到风中。而就在他发表演讲的同一周，我们得知，五位前中央情报局局长参与了一场针对美国人民的巨大骗局，声称亨特·拜登的那件事是俄罗斯的虚假信息。他们知道不是。他们知道不是。
硬盘上的信息是真的。它显示亨特·拜登从外国政府收到了数百万美元的付款，包括中国和乌克兰。好吗？无论你怎么看那件事，它都不应该被社交媒体压制，更不应该被 51 位前情报官员，包括五位前中央情报局局长，以一场心理战的方式压制。如果他们打算这样行事，如果他们要这样干预美国政治，我认为我们确实需要重新开始。
我们确实需要问问安全机构到底在做什么。他们不该以这种方式干预美国政治。所以如果他们要这样行事，我说就打碎吧。把那东西散落成一千片。
嘿。他是天主教徒。我会投他的票。
而且他还抨击了新冠封锁和强制令的荒谬。
这就是他……我想这是最大的争议，他是反疫苗人士。我想那是他们试图给他贴上的唯一标签
——
而且他有一点
阴谋论。完美。
——
女士们。所以听着。如果你回头看看他的履历，他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是环保活动家。
他在纽约做过 Riverkeeper 项目，他们基本上买下了哈德逊河沿岸的土地。我记得我参加过一些相关活动。他们想把哈德逊河清理干净，就买下了那些土地，人们捐了土地，他们也买了。他们筹集了资金。今天的哈德逊河，你知道，欣欣向荣，非常了不起，而他对此负有直接责任
那件事。
他曾是一个重要的批评者，批评企业的贪婪会如何导致某些大公司造成环境污染。后来在某个时候，他意识到大型制药公司也有类似的动机。我不知道他对那些疫苗的看法是否正确，但我知道他在新冠这件事上是对的。他们有动机把这种可疑的 mRNA 针剂推给我们，让我们打无数次加强针。他在这点上是对的。
他在这一点上是对的：这本不该被强制。我们本不该有封锁。而且你知道吗？在他的提名演讲，或者说宣布参选的演讲中，疫苗这个词只被提到一次。所以他的竞选并不是围绕这个。
他会期待请他来节目。对。
而且说实话，我是说，看看所有其他被认定为阴谋论、最后却被证实是真的事情。
哦，对。对。
我是说，听着。这是个怪物。
不是那个。
可能两种结果都有。
这可能又是一次令人尴尬的事。我问你，Sax，如果是他对阵特朗普，你投谁？
嗯，我先保留
——
K 对阵 Sax。
我暂时不会表明在大选中的立场，但在民主党初选中，我肯定会支持小罗伯特·肯尼迪。
好。我投了民主党初选。
我会的。
我
如果可以我会的。我会办一场活动。
好了，各位。感谢所有为这一期聚在一起的了不起的人们
125。
难以置信。有四五十场，Ray。干得漂亮。
向 Ray 致敬。
向 Ray 致敬。
我接入了其中好几场，我想
哦，太棒了。
欧洲，还有不知道，到处都有。
没有人被抢劫、被袭击，或者被喷熊喷雾。
希望我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旧金山办。没有熊喷雾，那就好。
来了一大波人。
27
码头区。好了。四位：科学苏丹，独裁者本人，还有
Mowth field。Mowth field。
还有——Rain 现在。我是世界上最棒的主持人，下次见，各位。
爱你们，伙计们。拜拜。
拜拜。
我们会让你的赢家一路赢下去。Rainman
David Saxon。
然后我说——我们把它开源
给粉丝，他们就这么疯狂了。爱你们。好朋友们
都
走了。我的狗在接。我在你家车道上。我们应该直接开个房间，搞一场盛大的狂欢，因为他们都没用。就像是需要释放的性张力，要把那座山释放出来。
什么？
你是个小偷。
什么？在哪儿
你得到墨菲的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