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的 FOMO 狂热、宏观更新、Fox 对 Dominion、美国对中国等，与 Brad Gerstner 一起聊
E118: AI FOMO frenzy, macro update, Fox vs Dominion, US vs China & more with Brad Gerstner
Guests: Brad Gerstner
Full transcript · Read the full conversation in order, with its original context.
§01Bestie 开场！
你想在五十七岁跑马拉松吗？52。51，2，52。说实话，我想你了。
你能回美国来吗，拜托？我知道。
我会的。我会的。我也会想你。我是说，你不在的话，这个扑克局从定义上就不可能那么好玩。
它打得更大，也更有挑战性，但没那么好玩。
笑声也没那么多。今晚紧缩版的菜单上有什么？
2023 年？开胃小点是玛德莲蛋糕，配一种类似肥肝酱的东西——太棒了。
不。Friedberg 呢？
然后是芜菁甘蓝沙拉，接着是一道鸭肉的菜，鸭胸。
哦，你知道我爱吃鸭。
然后还有焦糖奶油意式奶冻。
哇。这阵容太棒了。你知道吗？我喜欢我们吃点禽类的想法。
Sean 主厨这几天状态全开。
我，他感觉特别投入。他之前很投入。对。他是真的想拼一把。
他一直状态很好。
对。前几天那顿很不错。Brad，因为是紧缩措施，我们吃到一道特别棒的菜，正吃着，他说，鱼子酱在最底下。
我就想，哦。
所以我们就不把鱼子酱放在上面了。
他们只是——
那——放在最底下。
市场在跌。
这就是 Chipma 式的紧缩。
我没撒谎。我撒谎了吗？天哪。
没有。他确实说了，这周 Kaiser 鱼子酱在底下，不在上面。
让你的冬天继续吧。Brain David Sachs。然后我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让他们一起做出发现。
好了。SaX 来了，各位。这样我们就够法定人数了，希望如此。科学苏丹今天在华尔街带一家公司上市。所以恭喜我们的 bestie Friedberg。
叮叮。
他来不了。他在一个晚宴上。所以和我们在一起的是，可以说是第五位披头士，Brad Gershner，他来聊宏观的一切。欢迎回到播客。
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很高兴回来。Jason，要对你说一声 Domo Arigato，因为你一路吃遍了日本？
是的。我正在我的美食之旅中。我周日回去，
不过我在这里过得特别开心。
你在你的美食博客上投 AdWords 吗？
或者——不。没有。
事情就回到这儿了。我又回到了网络日志的时代。我只是想一天赚 26100 美元。
我注意到你的 TikTok 有 22 个赞。对。
你知道，我在摸索 TikTok。但等他们把它关掉的时候，我大概就摸索明白了。
那点分成够你再买一份日式松饼吗？
那些松饼，哥们，简直是另一个level。这里的松软松饼。哇。其实因为汇率，来日本一切都特别便宜。太夸张了。
这周也很疯狂，因为是东京马拉松。但一切都——这里的人太棒了。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适合旅游的国家。
对我来说是意大利、西班牙。我是说，意大利也紧随其后
。不过我会说日本绝对是前两三名。你
喜欢它什么？
最好的食物。你知道，我大概 5 年前去过，带了孩子们，当时是年纪大的那 3 个，那时他们还小。你知道，日本是负出生率。
所以第一，只要你有孩子，更别说好几个孩子，日本人会带着满满的爱来拥抱你，因为他们喜欢看到这种大家庭。
对。
他们特别友善。我们去了京都，走了哲学家之道，看了樱花节，基本上就是一路吃遍日本。那是我唯一一次度假旅行。我去过大概 10 次或 12 次，都是出差。有一次我和 Reed Hoffman 一起去，Reed 安排了一趟，我们走遍东京不同的地方，在一家特别棒的寿司店吃饭。
你得跟一个能搞定这些的人一起去——对——而且要有各种门路。
Brad，你在东京和日本待过不少时间吧？
没有。我只去过两次，而且那时候我很穷，住的是特别小的房间，吃的是特别糟糕的东西。
哦，好吧。所以你是说在 2022 年，
你变成了 Oregon？好吧。很好。
他就像 Brad Coacher。
他就像，我住酒店。
我们有浴袍。他就像，
有青年旅舍吗？对。好吧。和我们在一起的，当然还有下一位部长，什么，什么，你想争取哪个内阁职位，Saxx？我们该从哪个开始放风？
天哪。你一上来就开始散布虚假信息了。
这是夸奖。SaaS 部长和我们在一起。
DeSantis 在《华尔街日报》上发了一篇相当不错的文章。
我真的只是觉得，是什么让它——
——当他们撤销迪士尼的特殊行政地位时，他写了一篇文章。我想是周三，周二或周三，在《华尔街日报》的评论版。
他的前提是什么，是公司层面的还是文化层面的？
他说觉醒主义是现代马克思主义的基础，我们必须击败它。这是他的说法，不是我的，要在每个环节上击败它。而迪士尼就应该只做商人，不要去迎合公司内部那些声音很大的少数群体。他们应该受股东关切的约束，这些关切适用于大多数股东？嗯，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
认为 DeSantis 在共和党基本盘中表现不错。你知道，如果你看共和党初选的民调，
他明白，光是采取那种
里根式的完全放手的政府态度是不够的，因为激进左派正在推进它的议程，
不仅仅是
通过立法，还通过企业，通过 ESG，实际上是通过接管关键的私营部门机构。所以他愿意用政府来抵制这个议程，代表家长，或者代表他所认为的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所以这和三四十年前的共和党会采取的做法非常不同。这就是为什么，用基本盘的话来说，他明白现在是什么时候。而这里需要的，不再是那种完全自由放任的做法，而是一种更有活力、更有攻击性的做法，不管这些坏想法来自哪里，都要加以制衡。
对。不只是他一个。不知道你们这周有没有看到。Bill Mar 做了一轮媒体宣传，他上了 Jake Tapper 的节目。他提出了一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观点，关于自由主义和觉醒主义的对比。
而且说得很清晰。他，你知道，他是个相当不错的文化观察者。他说，他们有点是在为了觉醒主义和觉醒运动的不宽容而抛弃党内的自由派，这是相对于自由主义运动而言，特别是从跨性别权利的角度。不过我们先把这个放一边。在进入文化战争和总统大选之前，我们还有满满一个议程。
我们先从私募市场到公开市场开始，因为它们显然衔接得很好，今天议程的第 1 项。现在有一场巨大的 AI FOMO 狂热。《经济学人》这周发表了一篇文章，讲的是生成式 AI 领域疯狂的融资。这类东西有 chatgpt、stable diffusion。
§02AI 领域的风投 FOMO 狂热
你们听过这些名字。根据这份报告，现在有 500 家生成式 AI 初创公司。这和我在早期阶段看到的情况吻合，还不算 OpenAI 那 100 亿美元，来自微软的，投资、捐赠、收入分成、循环交易，不管那是什么。到目前为止，它们合计已经融到超过 110 亿美元。文章里有这张图，如果你在看我们的 YouTube 就能看到，Chamath。
还有大量人在做音频、图像和文本。所以我们基本上看到的是，多媒体的，九十年代 PC 的再次演进，一次完整的平台转移。Sequoia 的 Doug Leone，硅谷历史上最伟大的投资人之一，说了这番话，我们会在这五十秒的片段之后来评论。来自 Doug。
我确实认为 AI 是下一次平台转移，就像之前的移动一样，之前的互联网一样。所以我认为 AI 是真实的。但我之前说过，我们会在短期内高估它。我们会什么都投，就像 1999 年我们什么都投一样。
但后来从中诞生了 Google，或者说 Facebook。所以我认为你得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做形式主义的事，不要追逐每一家公司。AI 是真实的。AI 是下一个平台。但我们怎样才能不去投每一个会动的东西？
我们怎样才能基于市场图谱、基于更理性的思考过程来做某些投资，而不是只因为其他每家风投都在做每一笔投资，就跟着做每一笔投资。
好，Chamath。你怎么看这股巨大的资金涌入？
我觉得重要的是想想激励是什么。就像 Charlie Munger 说的，告诉我激励，我就告诉你结果。我把这个发到了我们的群聊里：瑞士信贷给所有私人银行客户发了报价，他们现在为 3 个月期国库券提供 6.5%。6.5%。如果回到我们之前聊过的，当无风险利率在 5% 或 5.5% 以上的某个水平，而银行愿意在短期内给你 6.5%，你做长期投资的话，就必须产生超过它 3 倍的回报，投资才说得通。
所以如果 3 个月的钱能给你 6.5 或 7，而你要投 10 年、15 年，也就是创业公司通常需要的周期，你就需要拿到 20% 到 25%。所以风险投资人会面临很大压力要把钱投出去。因为否则，他们的 LP，也就是有限合伙人，给他们钱的人，就会抱着大致如下的态度：好，我已经向你承诺了资金。你为什么不投？
因为否则我在前端就能拿到 6.5%。所以这变得很成问题。我付你钱是为了什么？我每年付你 2% 的管理费是为了什么？所以我认为发生的情况，不幸的是，和 Doug 说的相反。
我认为好的投资人会试着遵循 Doug 的反馈和建议。而那些有分配记录、有 DPI 的人，可以多做一些。但我认为大多数人会面临部署资本的压力，所以 Jason 你提到的那 500 来家公司，会拿到很多钱，然后这些钱会被烧光，因为其中大多数在短期内可能成不了什么气候。你会造成过高的相关性，而且时间分散度为 0，而我们已经知道，这是糟糕回报的配方。
时间分散度的意思是，嘿，你在很短的时间内部署了所有这些 web 2 资本，web 3 资本，抱歉，是加密货币，随便什么，你付多了。
对。你没被解雇。活在火上。
Brad，当你听到 Shamalff 讲 6.5%，再看私募市场，你是跨公司生命周期做投资的。显然，你投了一些我们都很熟悉的私营公司。最有名的是 Snowflake，我想是你最大的一次成功，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就私募而言。你怎么看待这件事？作为资本的管理人，公开市场、私募市场，然后就是 Yolo，直接把钱放进，你
知道，一些慈善票据，
或者，对，债券之类的。
我是说，首先，我们来框定一下你展示的那张图。我想它写的是，你知道，不含 OpenAI，我不知道，大概 100 亿美元，或者
110 亿美元，
已经被投入到大约 500 家 AI 公司。我是说，我必须同意 Doug，这是一次与互联网或移动本身同等量级的平台转移。事实上，它可能比这两者都更大。但是，你知道，当我看 100 亿或
110 亿美元，
你知道，我们放到背景里看。Meta 光一年就要花 200 亿美元在 a r v r 上，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平台。所以我不知道。我，我
我，我觉得每当出现像移动或互联网那样
具有板块级意义的东西，它就值得大量投资。而且，是的，它会很混乱。而且，是的，Chamath 说得对。坦率说，资本成本已经在限制流入这些业务的资金量了。所以我们看到大量待投资金在场外观望。
在追逐新想法。我认为还有一种框架方式，比如，想想 2000 年。我们都知道互联网会很大。我们也许足够幸运，能得出搜索会很大的结论。但如果你投了 Yahoo 或 InfoC、RayOL 或
excite Insight、Lycos。
你们，那些钱全都归零了。对吧？那么现在想想这些大语言模型。对吧？驱动并支撑这一切的基础模型，open AI。
你有 open AI。你有 atropic。你有 cohere。你有 character。你有 stability。
你有 Lambda。几乎不可能有把握地知道，就像 992000 年代的搜索引擎那样，谁会脱颖而出，价值会被谁捕获。这可能最终全归 Microsoft 和 Google。
我是说，在基础模型层面，这最终可能看起来像 iOS 和 Android。所以，你知道，我认为作为投资人，比如在基础模型这一侧，我认为很难只选一个，尤其是当最大的那个坦率说是受控的，是 Microsoft 的代理，而且他们在封顶你的上行回报。所以，这些都是艰难的投资决定。但这并不减损我的看法，我认为它确实像 Doug 所说的那么大。而且我确实认为，由此会出现应用层和工具层，产生真正的大赢家。
我会说，我们在这个领域花了大量的时间。我们没有做很多投资。我认为你得研究，得深入进去。我是说，Chamath 当然，还有我，在这个领域投资至少有十年了，也许十五年，但不要低估 transformer 模型确实改变了游戏规则，我们现在产生的影响要大得多。
Sachs，上周你说 web 3 和加密货币没怎么打动你。你没看到用例，而在这里的第一局，或者说第一次击球，你一口气列出了 3 个或 4 个非常有说服力的用例，从摘要到，你知道，你那边的助手式指南，这个概念。在你心里这是同一类吗？
因为 Brad 刚说过，它可能
比移动还大。互联网、移动、AI 革命。如果让你看这三个，你认为它比移动更大吗？然后我们再来聊现金 6.5% 的回报，对比在这种市场里风投能做到什么。
对。我是说，我同意 Brad 和 Doug，这是下一次大的平台转移，不管它是和移动一样大，还是更像社交或云。我是说，那些是过去一二十年里的大平台转移。我认为这绝对可以与它们相提并论。我认为 Brad 是对的。
我们不知道价值会被谁捕获。也许最后全都归于那些能在这个领域做巨额投资的大公司。你知道，今天的互联网生态与 20 年前的一个区别是，你现在有这些巨头，它们并非完全无能。对吧？我是说，它们确实有很多有才华的工程师。
而且，你知道，20 年前，那些大公司在面对平台转移时只会袖手旁观，就成了待宰的靶子，被颠覆。今天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话虽如此，我确实认为任何新的平台转移都会给初创公司创造机会。而这些机会被追逐的方式可能并不高效，从这个意义上说，是的，Doug 说得对，会有很多撒网式的投资。但我认为对整个生态来说，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有效率的。
对吧？因为任何一个有半点像样想法的聪明工程师最后都能拿到融资。而从这一切中，你会得到某种寒武纪大爆发，生态会演化出很多不同类型的业务。其中大多数行不通。它们被淘汰。
它们灭绝了。但会有一些好东西得到融资。所以我认为，我们更像 Doug 以及他对此的看法。我们不想撒网式投资。我们想非常有选择性。
我们想把更多的钱押在更少的、我们认为更好的机会上。而 Doug Leonie，你知道，我认为他通常给的是那种严厉之爱式的好建议，这次也是一样。所以我同意他。话虽如此，生态里有所有这些种子基金去撒网，本身也有一定价值。对吧？
因为这会种下很多花，然后你看看什么会开？
我会说，是的，接着 Zach 的话说。这是一种完美的低效率。你知道，从外面看，你会觉得，这也太低效了，为什么有这么多公司。但如果你放开思路，只把它们当作实验，
2
个或 3 个人的实验，在我投资的第一阶段，也就是你做 A 轮之前，是 50 万到 150 万美元，而 A 轮是 500 万或
1000 万美元。
基于里程碑的融资在科技行业回来了。Chamath，这是我们有一段时间丢掉的东西。人们当时直接出来就融 B 轮。没有产品市场契合，等等。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人们融到的钱只够
12
到 18 个月。他们背水一战。说到严厉之爱，你提到过，Saxx，那种严厉之爱就是，嘿。你必须达到下一个里程碑。你用那 150 万做出了什么，才能拿到那 1000 万，再才能拿到那 3000 万？
那 500 家会涨 10 倍。会有 5000 家这样的初创公司，但随着人们走过硅谷这套基于里程碑的融资体系，数量会很快缩减，Wunichamath。
我们还没有给足够的时间，让一套合乎逻辑的投资框架发展起来，而它也与一套合乎逻辑的创业框架的出现相关联。我们实在是太早了，太早了，太早了。所以所有这些语言模型的问题在于，它们是磨坊里的谷物。我们之前也聊过，如果它是一个高度专有的资产，你绝不会以 100 亿美元把它的 49% 卖给 Microsoft，因为你会认为它值 1 万亿美元。所以这是 OpenAI 一方的一个巨大信号。
他们有深刻的理解，而且比任何人都理解得更好，也就是上行空间有点封顶。那么什么是没有封顶的？我想这也许是更好的问题。好，如果你拿 1849 年的淘金热做例子，在我看来，淘金的人就是今天构建语言模型的人。
他们会来了又走，但谁会赢？是卖铲子和镐头的供应商赢了，Levi Strauss 赢了。那么今天的对应物是什么？我认为是在芯片层。因为在所有这些模型的世界里，你确实需要重新设计计算究竟如何运作的架构。
这些人会赚到钱。如果你看 AMD 和 NVIDIA，他们多年来一直在赚钱。他们会继续赚钱。他们很可能会赚得更多。所以那些真正迈出一步，去做 AI 里困难事情的人，比如定制芯片，可能会得到回报。
然后还有我所说的白松露。什么是这些独一无二的阿尔巴白松露？就是那些独特的数据来源，把它们用于强化学习时，会让你的输出一下子亮起来。我认为 Facebook 就是一颗明显的白松露。Quora 是白松露，但还有很多初创公司，如果收集到足够的数据，也可能成为白松露。
这是一个相当合理的框架。在这个框架下，如果套用到今天，芯片初创公司少得多，白松露也少得多。相反，到处都是中间那层胡扯，就是随便什么人在谈某个随便的模型，而它又会变得高度商品化。你要记住，所有这些模型都是开源的，如果没有你给它的训练数据，它们什么意义都没有。100%。
Brad，嘿。好。你知道——Jack，Adam。
对。我还想补充这周看到的另一条新闻，就是 OpenAI 宣布，开发者 AI，他们要削减那部分的税，或者说基本上是他们按量收取的使用费率，降幅 90%。所以我认为这会是个游戏规则的改变者。我认为这是基于 chatgpt 3.5 API 的，当然，你们今年晚些时候会推出 4.0。我已经
——
给听众解释一下 API 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这对不了解的人很重要。
这个应用程序编程接口，它允许某个其他应用的开发者在你的基础上构建东西。换句话说，开发者不必用这个聊天界面来访问大语言模型。你可以直接通过 API 提交你的请求。所以
——
举个例子。
比如，
一个流行的应用，以及他们可能怎么
使用——好。
对。所以——API。
所以我想，比如 Notion 其实发布过一个演示，其中
——
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一个相当不可思议的演示。也许我们能找到它。它会做一些事情，他们在演示里加了一些操作，比如生成任务清单。你可以拿一份文档或会议摘要，它会给出下一步或任务的建议。它可以，你知道，输出一张表。基本上，它就是我们聊过的一切的自动补全。
对吧？所以现在 Notion 不需要打造自己的 LLM 专长。他们只是使用 API。
所以当你在 Notion 应用里说，嘿，我正在做一份营销计划。然后你说，好，给我列一张清单，列出我的新应用的营销计划里应该有哪些东西。它会向 Chat JPT API 发出一个信号，而它会在 Azure Microsoft 平台上。
然后它把数据返回给你。你不需要自己构建语言模型。对。非常强大。
Notion 有它需要的所有内容，但没有 AI 专长。所以现在他们不必在内部产生或创建 AI 专长。他们只用 API。
我想——这
真的很强大。但是，我想把这个想法说完，我认为关于这些融资数据和美元数字，有一点可能是有误导性的，比如已经有将近 600 家初创公司，都是 AI 初创公司，你知道，出现新浪潮时会发生的是，创始人很聪明。对吧？他们知道用对风投最有吸引力的方式来包装自己。
而且他们知道，风投坦率说有点像旅鼠，会迁徙到下一波浪潮，想要紧紧抓住下一个大浪潮。所以风投现在在找 AI。如果你是创始人，你在 OpenAI API 之上做了一个功能。那么一下子，你就会把自己包装成一家 AI 公司。你不会把自己仅仅包装成一家 SaaS 公司。
这也说得通。对。我是说，可能是游戏，也可能是一次很棒的转型。你知道吧？
对。而且也不完全是非此即彼。我是说，只是如果你作为创始人跟 AI 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联系，你就会开始把自己包装成 AI 公司。所以一下子就能有 600 家这样的公司，你知道，突然都冒了出来，在这种 Chamath GPT 的余波里，我认为很多公司在重新归类自己。
我真的有过这样的经历，就在 3 周前。就在我去日本之前，一位连续创业者和一个我们曾经投过、已经有过退出的团队说，我能给你看点东西吗？我说，好。上了 Zoom，给我看了一个用 Chat CPT 做的小型概念验证。他说，这是我的想法。
这是垂直领域。我就说，好。你想要什么？他说 50 万美元换 10%。我说，好。
成交。很好。我们来学习一下。而且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容易下的注，因为我们知道这是个连续创业团队。
对 OpenAI 来说，它成为 1 万亿美元公司的方式，实际上是把成本降到极低的程度，让其他人无法有效地与它竞争。然后到那个时候，它可以变成一种很小、很小、很小的税。你宁可直接付钱，也不愿试着与它竞争。我认为对 OpenAI 来说，这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策略。所以他们可以做到估值非常非常大，办法就是被广泛依赖，而且在你创办公司的过程中只抽取极其微小的提成率，这对他们可能会非常有效。
就像
云计算。对吧？就像，我们只收很小的税。
对。不。那不是小税。那是大税。
更少是卖铲子镐头的玩法，在某种意义上是为 AI 创造开发者生态。而且按你的说法，我是说，我认为你提出了一个好问题，就是他们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接受稀释这么大的一轮，你知道，那 100 亿美元，估值是多少？300 亿？300 亿。对。
对。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没有信心。我是说，反过来看，可能是他们知道自己想靠快速，你知道，成为开发者平台来竞争。所以他们会补贴那个开发者平台，你知道，在一段时间内保持负毛利率。也许这就是他们需要大量资金的原因。
而且他们处于一种自反性循环里，就是变得更好的成本，对比他们为了变得更好所拥有的资金量，所以也许他们是被迫这样做的。然后在那个节点上，你要怎么论证呢？你会说，好，剩下的那 50% 仍然极其有价值，所以这对我们够了。我认为这也是非常合乎逻辑的。
§03当前 LP 的心态、风投退出董事会、初创公司的降价融资与减值
Brad，你对 LP 也就是有限合伙人的动向了如指掌，他们为 Jamaz、Saxes Mine 和你的基金这样的基金出资。我们听到了你的钱零风险拿 6.5%。你和 Shamat 的立场是，嘿，你必须是它的三倍。你想做私募市场投资人，那大约是
20%，20%
72 法则。这意味着每三年半你就得翻一倍。如果你做的是一只 10 年期的基金，那就是 5 倍的基金，因为那算是入场门槛，我想，只是粗略估算一下。LP 们现在怎么想？他们看着这个世界说，我应该全部持有现金吗？还是他们说，是的。
大家都觉得我们应该全部持有现金。因此私募里就不会有足够的钱。因此那里有机会。我们知道 6.5% 的利率不会永远都在。它也许会持续一阵子，但我们需要继续投资风投，还是说他们对此非常冷酷？
比如，让我们暂停投资，暂停私募市场投资？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首先，当我看 3 年期国库券时，大概是 4.7。不是要吹毛求疵。所以我觉得 Chamath 有点 goosey goosey 了，对
6.5。
但事实是
这些——这
是什么意思？Gucci，Gucci？
你知道，你有点——好吧，你超级特别。你是 VIP，JPMorgan。哦。
也许有某种债券利率，包括了公司债之类的。也许是
Robinhood 上我那个 Robinhood 账户做 j 交易的某个 speed point 2。所以它是对的。
那里面有什么，Jason？他们大概塞了一些垃圾债，在坑你。不管是什么，我拿到五个点。听起来相当不错。——直到不好为止。
直到不好为止。
100 100
百分之 Tivo，括号，还有 John Bondi。看看小字，Jacob。
你知道，LP 看的是 10 年的视角。他们明白，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我是说，听着，如果你看 10 年期，之所以是十年期，你知道，我们的实际利率大约是 1.5%。也就是 10 年期减去你向前看时的预期通胀，是因为人们预期通胀会下来，也预期利率会下来。所以如果你是一个 LP，你说我不打算投风投了，在两个年份基金上不投，而这两个年份可能是我们很长时间以来见过的最好的两个年份，因为价格在调整，等等。然后我要把它全部转到某种利率押注上。首先，这很难做到。
他们不会那么快调整配置。当然，一个作为 LP 的富裕家族可以很快调整配置。但如果你是 Texas 或 Ohio，或者是主权财富基金，你押的是价值创造的长期轨迹。我会这么说，结果就是，他们在收窄自己愿意配置资本的风投基金的范围。
好。解释一下。展开说说他们在收窄什么范围？嗯，你
我们在这个播客上聊过很多幂律。事实是，不管我们说的是 AI、软件还是别的什么人们会去投资的东西，都是 10% 的投资会产生 90% 的回报。所以他们看着这一点，会说，硅谷的前 10 家机构是谁？我要么想拿到这些机构的配额，它们看到最好的项目，拿下最好的项目，并且像 Sachs 说的那样有选择性，要么我们就不想配置。所以我认为，你知道，过去两年我们看到的，Jason，是新基金的爆发。
新基金的爆发，你知道，首期、二期基金，我认为规模不足的小基金，没有 DPI，它们会发现募资非常非常困难，正如 Chamath 所说的 DPI。而你会看到规模化的玩家变得更大。
所以其中一部分是清理上一个周期的库存。这周有两条新闻，关于可能处境艰难的公司。Sequoia 退出了 citizen 的董事会，如果你不知道 citizen，那是一个告诉你所在城市哪里发生犯罪的应用。在旧金山非常流行。它真的是每 90 秒就响一次。相当反乌托邦。
那家公司 Citizen，是个相当酷的应用，到目前为止已融资 1.3 亿美元。Sequoia 在 2017 年领投了 A 轮，他们做了一次 pay to play 轮，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基本上就是，如果你不跟投，你就会被 cram down。cram down 是怎么运作的？嗯，你在公司的股份按 10 比 1 缩水，而且你可能被转成普通股，而不是优先股，优先股有一系列保护条款，他们先拿回钱，等等等等。
但根据这篇 f t 的报道，Sequoia 拒绝参与。再说一次，Sequoia 没有对此置评。当一家公司出了问题而你退出董事会时，作为风投，你通常不会这么做，你一般不想说坏话，也不想比退出董事会本身更多地玷污这家公司。所以有一批 cram down 在发生。
与此相呼应的是，根据《华尔街日报》，Instacart 在准备上市之际，第四季度表现强劲。Instacart。如果你还记得，我们在节目里聊过它，据消息人士称，它去年把内部估值砍掉了
75%
从 390 亿美元降到 100 亿美元。根据《华尔街日报》，Instacart 第四季度业绩增长超过 50%，尽管订单量只增长了 16%。为什么？他们在应用上开启了广告，就像 Uber 和 Amazon 一样。很多这类商务公司都在自己内部建广告业务。
那么，你们怎么看，当我们清理这些私募公司时发生的事情？有人对 Instacart 或者 cram down 融资轮有想法吗，可以
往任何方向聊，然后我们再去公开市场。
我不会太关注这两个。我认为我们会在二十三年下半年和整个二十四年看到的是，大量苦药被吞下，大量降价融资，大量结构化条款，这会是双城记。热门领域，你知道，AI 会继续获得新投资。而所有那些在 2021 年拿到峰值估值的公司，都将迎来清算日，如果它们幸运的话，也许能拿到平价轮或略有上涨的一轮。但其中很多会是降价融资或重组。这会在未来一年半里持续发生。
你对退出董事会的原则是什么，Saxon？这是很棘手的事。当你放弃一家公司时，最佳实践是什么？怎样做才不会伤害公司？显然，与创始人的关系会很难处理。作为一个私募市场投资人，你在这方面学到了什么？
嗯，我想，有时我们会在内部轮换 craft 的董事会成员，只是因为大家的精力不同。这完全不代表 craft 对这家公司的感受。那只是反映我们个人的时间精力。或者说当时需要谁的专长。但当机构本身退出一个董事会时，我认为除了把它解读为一种抗议的表态之外，没有别的读法。
我不知道那家公司发生了什么，但在我看来，这可能是一个信号，表明这家风投机构对自己受到的对待并不满意。
Cram down，Chamath。那是一颗很苦的药。为什么创始人宁愿做 cram down，而不是在顶部再多加一点？有没有办法既这样做，又不走到焦土政策或者说毒化水源的地步？我是说，再说一次，把这个应用和 Sequoia 放一边，这种事在整个生态里都在发生。
所以有没有办法体面地做这件事，还是说只会很难看？
我认为会非常难看。我是说，说句显而易见的话，没有哪个风险投资人会自愿退出一家运营良好的优秀公司的董事会。那会很蠢。所以就像 David 说的，眼见为实。同时，也有很多公司不愿意正视大势已去的现实。
而且会做各种体操动作，试图在一个扭曲的融资上稳稳落地。有时这些事情会给其他投资人带来真实的后果，他们就是不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我不会过度解读这件事，只是，好的创始人有责任为自己和员工做对的事。不是别人。需要记住的是——
其实是投资人。
不。我认为你绝对必须把真正干活的人放在第一位。而如果你真的把他们放在第一位，你大概会对自己说，天哪，有些人是我共事的，我每天看着他们的眼睛。因为投资人你一个季度见一次。但作为创始人，我每天看着我的同事们的眼睛，他们跟我一起每天无数个小时辛苦工作了好几年，而他们现在完全处于水下。
对他们来说，什么才是正确的做法？我认为只要回答了这个问题，你就不会做所有这些扭曲的事。你会直接重设估值。你会刷新期权池。你会把期权重新发给那些员工，然后继续前进。
正是所有这些别的东西妨碍了回答那个简单、简单的问题，人们就是在这上面搞砸的。
我以前做过这个。
你，Sacks，如果你没有团队，没有一个有动力的团队，你就什么都没有。
我以前做过。我不想重提我最糟糕的经历之一，但我当时在处理一家估值被严重抬高的公司。那是个彻头彻尾的问题案例。我们主动把估值砍了一半，并给员工重新发了期权，让他们保持动力。
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对。对。没错。而且这
不是说没什么大不了，但它需要一定的魄力，以及，你知道，了解自己的优先事项，我想。
但是，Jabar，就这样。
你
怎么看？对。
你知道，首先，我觉得很说明问题的是，我们竟然认为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此不寻常。我是说，回想 2001 到
2004 年，
Sequoia，我认为他们没有给自己投资组合里任何一家失败者提供过资金。对吧？那个时代，你会放弃那些没在赢的，去喂养那些在赢的，因为你的资本有限，而且你不知道下一笔资本什么时候能募到。这种认为你有无限资本、可以把钱给任何人而不管他们的计划做得怎样的想法，我认为是过去 10 年的产物。但就 Tomas 的观点而言，直截了当地说话，不管是来自 CEO 还是董事会成员，在硅谷一直供应不足。
这种认为说出真相、只是说出需要精简或需要降低估值这样的话，就以某种方式对创始人不友好的想法，是荒谬的，真相就其定义而言就是对创始人友好的。而且我认为，就 Tamaz 的观点而言，你把这件事弄得越不复杂越好。对吧？你重设估值，你补充期权池，然后每个人都有一个选择要做。如果董事会里、支持这家公司的那些人，因为任何原因选择不再追加。他们不再相信公司前行的道路，那么创始人有责任去找愿意追加的人？
那不是像这篇报道里所框定的抛弃。那是一笔交易。而且我认为，也许如果你看公开市场投资人，Brad，没有人会因为一笔交易而不高兴。交易就是交易。但在私募市场，牵涉的情感多得多，关系的成分多得多，还有这种对创始人友好的概念，比如，你在抛弃我。
就像，不。这里的交易，对这家机构、这只基金和这些 LP 来说没有意义。对吧？你——嗯，
有时候，创始人需要有勇气照照镜子，说我正在做的事行不通。我有一个计划。我错过了这个计划 70%。我在拿资本放火。这是慈善，不是生意，最好说这行不通，把它关掉，继续前进，去做点别的。
§04宏观更新：通胀未退、盈利走弱、利率
好。所以，你当然指的是 Salesforce，那我们就转到那个话题。我开玩笑的。没那么糟。但我觉得现在也许是聊聊公开市场、通胀，以及我们在宏观上看到的东西的好时机。
那么，我能为 Brad 铺垫一个问题吗？
当然。请讲。好。对。
所以在之前的一期播客里，我阐述了我的理论：你可以直接用 2 年期债券利率相对于联邦基金利率的关系，来理解债券市场这个关于通胀走向的某种预测市场在预测什么。一个月前，
2
年期债券利率是 4.1%，对比 4.5% 的联邦基金利率。换句话说，债券市场在押注，从现在到 2 年后，利率会比美联储的预期走得更低。所以它因此相信通胀已经被征服了。现在快进到仅仅 1 个月后，2 年期债券利率大约是 4.9%，你知道，联邦基金利率大约是 4.5%。这是一次巨大的摆动，基本上是 80 个基点的摆动，我想是在 2 年期债券利率上。
所以市场似乎一下子在说，不只是预期利率会更高更久，而且美联储需要继续加息，这是一个很大的变化。所以，Brad，这背后的依据是什么？我们现在对通胀怎么看？我想就在几周前，我们还认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市场像火箭一样起飞。猛涨。
现在一下子，投资人似乎真的很担心通胀没有结束。那么现在这件事处于什么位置？
嗯，我认为当我们年初开始的时候，你知道，10 年期接近 3.2，而现在我们更接近
4%。
10 减 2 是负的，大概是过去 10 年里最负的。所以市场显然在说，你知道，我们看到一些通胀数据出来偏热，我想现在的共识，也就是你们在播客上一直在说的，就是，尽管二阶导数在放缓，但它是有粘性的。对吧？我们会卡在这个 4、4.5、3.5 的位置，而曲线向下的斜率会更慢。我们已经从认为会有 2.25，变成现在认为会有 3 或者
4
你知道吧？所以我认为现在每个人都在为更多通胀做准备。但记住，当我们 1 月 1 日开始这一年时，共识的看法是我们会重新测试 S&P 在 32100，我们会有盈利衰退，而通胀会继续偏热。到目前为止今年唯一让我意外的是，面对已经飙升成抛物线的十年期利率，股市居然撑得这么好。
对吧？
还有一场真正的盈利衰退。
对。而且你，你知道，你在我们的群里发过，Chamath，关于盈利质量，你知道，即便是盈利超预期，质量也相当低。所以我认为，你知道，我们现在将在几周内迎来几个重要的通胀数据。我的直觉是，你知道，大家再次因为我们在最近几次数据中看到的东西而转向。我的怀疑是，如果你看 Morgan Stanley 和 Goldman Sachs，共识看法是我们仍然在朝 4% 的方向走，比我认为人们在情感上以为的要快。
所以我会说，世界上存在最大程度的不确定性。像 Larry Summers 在 11 月 12 月所说的那种对通胀不设上限的担忧，今天比当时要少。但出现的是这样一种想法：我们将有更久的高利率，也将有更久的高通胀。现在我要抛回给你的问题是，市场厌恶不确定性。在通胀 3%、利率 5.5% 的时期，市场表现得完全没问题。
对吧？互联网泡沫那会儿，也就是 2000 年到 2000 年和 5 年，利率比今天高得多。所以我不认为更高的利率和更高的通胀就意味着我们不能投资那些具有巨大长期增长的风投支持的公司。世界不会因此终结。但我确实认为，如果世界上存在巨大的不确定性，如果资本的配置者不知道利率是否会再翻一倍，通胀是否会再翻一倍，那么一切就都停摆了。
那对经济真的很糟。我不认为现在正在发生这种事，但我确实认为未来 8 周的 prince 会很重要。
Shumati，你在宏观上有什么想法吗？就在这件事发生的同时，我们看到租金在上个月出现了拐点。租金变便宜了。
对。我的指导原则，我想我可能说得太多次了，但我再说一遍。利率会比我们希望的更高，而且会比我们希望的停留得更久。所以如果你把它当作一个原则，每当共识认为我们已经结束了的时候。站在共识的另一边一直相当有利可图。
所以我仍然坚持认为，我们很可能会有 5.5% 的联邦基金利率，这意味着，对。我不知道。也许 Credit Suisse 很快会给我 3 个月国库券 7.5% 的报价，但我们会有更高的利率。不过我确实认为 Brad 是对的，就是只要我们知道这一点，那就是这样了，我们可以把它预测到未来而不会有太多变化，那就没问题。但现在你看到的是股市里有很多自欺欺人的东西。
所以，Nick，如果你想把那张图放出来。这是一张非常
有意思的图，现金流对比盈利？对。
这是我在 Bloomberg 上看到的东西，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如果你看 2020 年到 2024 年这段时期。你看到的白线是经过折旧和摊销调整的净利润，而蓝线是经营活动现金流。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针对 S&P 500 公司的。
这是世界上最好的 500 家公司。对。白线是你告诉华尔街的，你在账面上赚了多少。蓝线是真正出现在银行账户里的。那么为什么在你告诉别人你赚了多少之间会有差距呢？
我赚了一美元。对比银行里的 50 美分。嗯，原因是你可以使用各种会计技巧，应计项目、存货，所有这些东西让你可以呈现出一份比实际情况更健康的盈利报告。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是最糟糕的盈利状况。
也就是我们告诉别人的与银行账户里实际有的之间，出现了自 1990 年以来 30 年里最糟糕的差距。所以这让人注意到一个事实：我们可能处在努力让这一切看起来没问题的最后几局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投资界认为这场盈利衰退确实近在眼前的一派，就可能是对的。然后他们会说，一旦我们都意识到这些盈利是假的，你重置下调 15%，你就会到 S&P 500 的 3000 点中段。现在大约是 4000。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可能是可信的。另一方说，嘿，听着。这只是路上的一个坎。我们正在掌控局面，局势正在稳定。所以即使它比我们希望的更高，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所以现在想想 10 年、15 年之后，我们走吧。而这些人就是想再次把钱砸进成长股和科技股的人。
消费者在这一切中扮演什么角色？失业率创纪录新低，比如 Utah 是 1%，全国是 3.5%，每个失业的美国人对应 2.5 个工作岗位。然后租金在下降，但消费者似乎已经把多出来的钱花光了。所以，Brad，当你看世界所处的这种消费驱动的经济时，
那不是真的，因为你得明白，刺激仍在进入经济。只是更难衡量。比如说，拿社会保障来说，社会保障里有生活成本调整，把付款提高了 10%、15%，因为是按去年发生的情况追溯的。记住，去年我们有 2%、3%、4%、5% 的通胀率，所以有越来越多的钱进入人们的口袋，而我们没有意识到。作为美国纳税人，我们所有人都要为此买单。
所以我认为，只看一个数据点就试图判断消费者领域发生了什么是非常危险的，因为钱以各种隐蔽的方式回到人们手中。
Brad，你对消费者有什么想法吗？因为，你知道，i Test。看起来消费者确实在花钱，但商品成本在某些情况下在下降？我是说，你怎么看消费者，试着理解这里发生了什么？因为看起来美国处在自己的一个小泡泡里，一个就业过度的世界。
尽管如此，即使我们看到城里出现这些裁员。
嗯，我会说，第一，我们看到的利率跳升，会通过更高的房贷、信用卡上更高的浮动支出来影响消费者，但在过去几个月里被更低的能源成本抵消了。所以他们的汽油成本下降了，再加上 Chamonte 说的那些东西，我不确定你是否真的从人们口袋里拿走了很多钱。我会说，再说一次，我们在这里谈的是，零售销售一直表现得很好。1 月的电商销售相当强劲。这一切都与这种软着陆是一致的。
但我们又在这里谈宏观了。我认为，像我们这样花这么多时间谈宏观，你知道，比如去年，我第一个举手承认，你知道，就像我们的朋友 Bill Girly 会说的，它会把你引向错误的方向。事实是，我们未来 3、4 个月会走向哪里，是完全未知也无法知道的，我认为在未来几年的尺度上也许有更好的预测能力。但事实是，如果你告诉任何人，我刚和一群投资人在一起，他们大概代表着 1 万亿美元的公开市场需求，10 个左右的纯多头投资人。如果你告诉他们任何一个，十年期会在 3.96，他们会告诉你纳斯达克年初会下跌 10%。
而它做的恰恰相反。所以我认为你有，你知道，你有好得多的机会，尤其是如果你是在家的个人投资者。对吧？比起试着猜测那个方向。找到 5 家你认为不管利率和通胀方向如何都会增长并赚更多钱的公司，持有它们，享受你的生活？
我看着这个世界，心想，Saks。天哪，我看到了出色的创始人，出色的公司，估值在 500 万美元到
1000 万美元
之间。我能买下这些公司 5%、10%、15% 的股份。作为天使投资人、种子投资人或种子基金，这感觉像是我很长时间以来最好的时候。这太棒了。项目来源很好。
交易要花 6 周来完成。我们进行着非常深思熟虑的讨论。人们对如何部署资本采取了真正专注的方式。这不是 Yolo。人们又在建模型了。
人们展示他们的 cap。他们对怎么花钱很谨慎。他们对薪资和招聘很谨慎。那么，你似乎认为，你知道，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是挑战或问题。你的想法是什么，这对你作为一个公司建设者的日常业务有什么影响。
嗯，我们把两件事分开。有科技生态，然后有整个经济。事实上，TechReady 在
2021 年有了泡沫。
在 2022 年崩盘。而现在我们基本上已经走到了另一边，就像我们聊过的，仍然有很多在泡沫期间融资的公司需要重组，它们可能还没有接受这一点。但如果你说的是新投资、新的轮次，新公司是以一张白纸、一块白板开始的。你说得对。事情看起来不错，也正常。
对吧？人们在做明智的投资。而且显然，创新周期与宏观图景没有任何关系。我是说，技术想要演进。是优秀的工程师和产品人在推动这些想法前进。
而且他们不去想利率。我作为创始人经营公司时，完全没想过联邦基金利率。所以我们先把这个放一边，承认——很好。
这是个好主意。
——
不管宏观经济图景如何，创新都会继续发生。话虽如此，我是说，就你知道，这个节目的听众并不是创业者。我现在对宏观倾向于有点悲观。因为，是的，Brad 说得对，我们以前在 5% 的利率下也有过好的经济。但我认为你也得看变化的速度，或者说联邦基金利率上升的速度。
如果你看加息的图表，它是一条非常陡峭的加息曲线。而我只是觉得，过去十年左右，我们一直处在这种 0 利率，或者说 zerp 的环境里，有大量的货币刺激。我认为很多公司，经济中的很多部分，对这种刺激上了瘾。它们对药物上瘾了。现在一下子，你让它们非常非常快地经历戒断。
而且显然，如果不能慢慢减量，戒断的痛苦会更严重。所以就在几周前，看起来美联储已经完成加息了。现在我们知道它们没有。我们并不真的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停。所以我对大的宏观图景倾向于有点悲观，因为我就是看不出利率变得这么快而不会——我是说，比如你看房地产。
我们刚刚看到房地产市场在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同比下降。而且，再说一次，这都是由利率驱动的。房贷成本上升。
还有两宗大违约，第一批两宗大违约。
对。所以我认为前面会有一些痛苦。不过，你知道，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从科技生态的角度来看，我们可能已经吃过药了，我们可能已经
走到另一边了。这是个看问题的好角度，就是我们吃过药了。很痛苦，而且
——
如果你当时在
§05Marc Benioff 化身 Elon Musk，股权激励的繁荣期
做什么呢，Jason？也许，也许这就是过渡到聊 Benioff 的地方。我会说我们还没吃完。我们正在吃。我们刚开始吃药。
嗯，Benioff 以他那种非常有爱的大家庭式方法来经营公司，也许他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变得有点冷酷，这是说得通的。众所周知，Bennyoff 和 Salesforce 人员流动很大，很多高管离开了，有的是自愿的，有的是非自愿的，但周四公布第四季度财报后，股价上涨了 11%。同比上涨 14%。小额净亏损。
但公司回购了价值 23 亿美元的自家股票。我们肯定会看到更多这样的事。而且他们将把股票回购计划提高到
200 亿美元
往后。而且就像突然变得精干、突然信了教的 Meta 一样，Benioff 现在基本上是，我想，有这些activist 投资人在他屁股后面追着，他说，这是财报电话会上的原话。我们正在更严格地审视每一美元的投资和资源，并且非常专注于在整个业务中推动卓越运营和自动化，聚焦 4 个关键领域：强劲的 learn，大幅的费用重组，员工生产力。就是这样。产品创新，以及与股东建立关系。
盈利能力真的是我们的头号战略，也是我的头号战略。这是我们谈的头号事项。在这家公司，每次会议开始时，我们都有。真是个大转变。你怎么看，Brad。
我不认为重点在于，你知道，Benioff 做了这些裁减，以及 activist 投资人在周围虎视眈眈。重要的是他发表的评论，我今天在推特上发了。你知道吧？他说，硅谷的每一位 CEO 都看了 Elon Musk 所做的事，并问自己，他们是否需要释放自己内心的 Elon？而且，你知道，听着，我们已经谈这个谈了 9 个月了。
现实是，如果你看 Salesforce 的员工人数，2015 年，他们有 19,000 名员工。到去年，他们有
80,000。
7 年里，员工人数翻了 4 倍。到
2015 年，他们已经是一家成熟的公司，
他们的员工 catered at 23%。你知道，我们不这样谈论它，但这些大公司，这些员工群体，他们不是工会，但也跟工会差不多。对吧？我
没听懂。为什么他们会是工会？
我只是觉得，在这个过剩的时代，人们很容易就雇更多的人，造更多的东西，而不必做艰难的选择，等等。对吧？我们刚经历了硅谷前所未见的爆发，这些企业的员工人数暴增。Meta 从 10000 人涨到 80、85,000 人。Google 涨到了
185,000。
在这样的规模下，很难治理他们。当 CEO 们要在业务中做决定时，业务内部就会有抗议、反抗，三四万人会签一份
请愿书——甚至。
——
说，不。我们不回办公室。不。我们不会一周工作 3 天，你不能用你想要的名字给我们的 AI 机器人命名，因为这冒犯了我们。所以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什么？
是过去 6 个月里，我们看到勇气在硅谷聚集势头。对吧？Meta 和他们所做的改变，其意义被深深低估了。如果只是做做样子，那是一回事。我们裁掉 10% 的员工，稍微勒紧一下裤腰带。
但 Zuckerberg 上了电话会，他说我们只有 2 个优先事项，在
2023 年。1
是效率，他还深入讲了，一旦开始裁人，公司怎样变得更快，产品发布周期怎样加快，员工怎样变得更快乐，而现在，让业务扁平化本身就成了目的。我们从 Benioff 那里听到的也是这样。我认为，你知道，人们可以对 Elon 在 Twitter 推动变革的方式吹毛求疵，这你和你和 David 都非常熟悉，但现实是，他在硅谷点燃了一根导火索，给了人们勇气，Iowa。不管是私营公司、B 轮公司、IPO 前公司，还是上市公司。过去 6 个月里，我进行这种对话的次数，你想象不到有多少。
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因为我认为它为所有这些企业注入了新的生产力，而且重要的是，它把这些工程师释放回生态系统，去开启下一波公司。
对。所以，Jason，我是说，你和我在 Twitter 的那个过渡阶段跟着 Elon 一起。我从中得到的体会是，CEO 们拥有多少自主权，却没有使用。我是说，Elon 进去之后，基本上只要看到不喜欢的就改。我是说，不感情用事，而且很快。
然后，你知道，你再看所有这些别的公司。你有时和 CEO 聊天，他们表现得像是自己公司的囚徒。比如，我不能改这个。我不能改那个。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
对。就像，你知道，我有这么多员工，这么多层级，但我不能，你知道，总有某个理由，我害怕坏的公关，或者随便什么。而我你知道，我意识到的事情就是，尤其是创始人 CEO，拥有多少自主权，却根本没用。你知道，他们总是嗯嗯啊啊，搓着手，表现得好像被这个或那个束缚住了。
现实是，只要在合法的范围内，他们几乎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认为他们开始意识到，哦，等一下。我其实可以那样做。你知道，我可以哪天走进我的公司，如果有一个团队表现不佳，给我的答案毫无道理。
我可以重新开始。
等等。我就要重新开始。
对。重启。我是说，如果你做不
成，那我们就需要
有能做成的人。这真的很了不起。比如，我们在 This Week in Startups 上做了一个分析，关于每家公司的员工数，以及每名员工、每个人头的收入。我因为连谈这个都被痛批。而现在我们到了这里。
人们在关注效率。我们在看，你知道，这些公司到底能被经营得多高效。这件事有没有极限？如果我们把它看作一个过程，FANG 们在哪里？Amazon、Google、Facebook。如果把 Twitter 和 Elon 当作目标，这些公司处在百分之多少的位置？这些公司在哪里？
而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目标。也许他裁得太多了。谁知道呢。我们会知道的。我认为他在那里做的是一个相当激进的实验。
对。
对。我不认为那对上市公司来说是一个合理或可实现的目标。
好。我
是说，我认为我们得记住，Elon 之所以能那样做，也是因为他用自己的 440 亿美元买下了一个他完全拥有的东西，它不再有来自外部利益相关方的收入压力。情况不同。Twitter 的收入下降了 70%。嗯，那只影响他本人，以及他偿还为了买下那家公司所借款项的能力。
只要他愿意以某种方式为此出资，他就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当你是在向别人借钱来建设你的业务时，就不再是这样了，每个其他资本市场参与者都是如此，公开市场参与者和私募市场参与者也是。所以我认为这个区别有点重要，因为这很可能意味着，Elon 所做的事有一个影子，大概就是可能性的门槛。而那大概，你知道，就是削减 50% 的人员。那大概就是事情会崩坏的界限，因为我认为要记住的是，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东西就像身体里的胶原蛋白。
它会形成这些相互关联的网，非常难搞的东西，你无法把它们拆开。Block。所以即使你试着进去，把像 Facebook、Google、Microsoft、Apple 或 Amazon 这样的公司砍掉 50%，也会非常困难，因为一下子，在那个规模下发生的协调就会丢失。所以我不确定这是否可能。你几乎得照他们现在做的去做，也就是裁 5%，然后裁 10%，然后裁 5%，然后裁 5%。我知道这让外面旁观的人感到沮丧，但我认为这大概是在不炸毁公司的前提下唯一能做的方式。
那在文化层面上会怎样呢？因为这是最大的批评，嘿。你现在是在制造一种恐惧文化。我想它的反面是，你在创造绩效和期望的文化。那你怎么从文化层面思考这件事？
因为创始人们不断提到这一点，正如 David 所说的。
这要看情况，因为我认为公司规模小的时候。我是说，我可以告诉你，当我是 Facebook 和你们管理团队的一员时，我们会对所有员工排名。所以我们非常清楚谁是最好、表现最强的，一直到谁不是。我们大概在 2000 或 3000 名员工之内能做到这一点。到 50,000 人时就不可能了，也不公平。
所以，因为你不知道这些人是谁，真正的贡献者是谁，你就得做 Elon 做的，也就是真的一个人一个人地去问，谁表现得难以置信地好，或者至关重要。对。如果不这样做，你就是不知道该留谁。所以你别无选择，只能一点点放血式地削减。我的问题是，Brad，也许你团队里有个聪明的分析师能做，就是。
对吧？而且这更像是一个陈述。你能想象吗，自 2015 年以来所有这些公司发放的股权激励总额，当时他们的员工群体每年以 25% 的速度 cagering，我打赌至少有 1.5 万亿美元。你觉得是这个量级吗，这个数量级？100%。
这无疑是硅谷历史上最大的礼物。
我们暂停一下。你能解释一下我们在说什么吗？股权激励显然就是发给员工的股票。
它通常不被计入。好，我们这样来做，在
escrow dosing 里。对吧？
我们这样来说。假设你相信资本主义。好吗？
对。我们来。
如果你相信资本主义，假设我们 4 个人创办一家公司。有一美元的利润，我们每人拥有公司的 25%。
明白。
通常，你会说我们每人得到 25 美分。对吧？合理。我们各拥有 25%。有一美元利润。
我们每人有 20。所以这意味着 4 年后，对吧，我们每人将赚到一美元，因为所以，假设启动需要一美元，或者启动需要 4 美元。
全部算进 summit 预算，
我们相信。
我们都会回本。我们都会感觉很棒。然后此后每一年，我们拿到的这 25 美分都是利润。现在假设，Jason，你加了第 5 个人。而 Brad、David 和我对此什么都不能说。
好。
这第 5 个人现在得到五分之一。对吧？于是一下子，我们的 25 美分降到了 20 美分。然后假设你再加 5 个人。于是一下子，我们的 25 美分变成了 20，然后又变成了 10 美分。
对。到了某个点，Brad、David 和我会举手说，嘿，这不是我们当初签下的交易。而你说，嗯，没办法，因为没有这额外的六个人，收入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利润也不会是现在这样。这实际上就是每个人在持有股票时争论的东西。股东希望这个数字尽可能小。
而我认为 Brad 观察到的是，在硅谷发生的事情是，对所有这些额外的人做了什么，问责一直很差，而利润没有足够快地上涨，不足以让股权表上现有的三个人对此感到舒服。而且不再是谈三个人、6 个人和一美元，而是谈上万亿美元，以及几十万的额外股东。Brad，几百万的额外股份。
然后我们这里有一些图表，这样我们可以拿数字玩点有趣的。
退一步说，我认为非常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股票作为一种薪酬形式，在风险投资的早期阶段创造利益一致和兴奋感，是硅谷真正魔力的一部分。你知道，你在创办一家公司，你请某人踏上这场冒险，承担一堆风险，他们往往得降薪。他们在 Google 可能拿到的只有一半，来加入你的冒险。你把公司股票给他们，让他们分享上涨的收益，这是公平的。如果公司大获成功，他们为自己和家人承担了这份额外风险，就会致富。
过去 15 年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同，也就是这种股票作为早期阶段薪酬形式的做法。对吧？一直延续下来。而且随着公司上市，硅谷出现了一个特点。在企业里隐藏一项费用的一种方式，就是把它埋进 SBC 里。
比方说，Google 想以 400 万美元雇一个人，他们今天在 AI 领域就是这么做的。但他们不是用现金付 400 万，那样会全部计入经营利润，而是给他们 50 万现金，和 350 万美元的股票。再假设他们让所有这些股票在今年立即 vestibule，Jason。对你我来说显而易见，那就是现金。
这个人转手就把它卖了。这是企业的真实费用，是股东的真实费用。但当他们报告盈利，并报告调整后 EBITDA 时，他们会把
350 万美元
这笔通过 SBC 发出去的钱调整掉。
为什么股权激励 SBC 被排除在会计之外？这有什么历史？现在这会改变吗？人们会不会说，股东会不会要求？在这个新经济里，在这个新的现实里，嘿。
你知道吗？你们不能在这里拿数字玩花样。股权激励必须扣除。你想看到什么，Brad？
这相当深奥，但回到 2000 年代中期，2004、2005 年。当时有一场关于这个的大辩论。Warren Buffett 那句话很有名，听着。不管你用股票支付、用现金支付，还是用一罐罐啤酒支付，成本都一样。
他
是对的。于是有了一场辩论。我们有了一份声明，会计声明，FASB
123。
那份声明中说，GAAP EBITDA 必须包含基于股票的薪酬成本。所以一下子，如果我报告 GAAP EBITDA，我就得包含股权激励的成本，今天它也是这样。但是每个人做了什么？尽管
——但发生了什么？
他们开始把它调整掉。对吧？因为他们说，嘿。这是真实的费用。对吧？
因为我们不是，那不是现金。我们发出去的。所以——扎实。
他们为此想出了一个术语吗？对。
他们就叫它调整后的。不。他们就叫它调整后的。——
调整后 EBITDA。而
罪过——对。
——
罪过
罪过在于，当利率降到 0，每个人都在科技股上赚钱时，没有人想去摇晃这条船。大家都只是说，你知道，调整后 EBITDA 有点被忽略了，我可以把它建模进我未来的稀释里。所以我们对股数建模，
在
未来 3 年里，但在过去 5 年里，这真的飙成了抛物线，因为我刚跟你们分享过，员工数量暴增，基于股票的薪酬金额暴增
我们会认为，是因为对这些员工的竞争。
Coinbase，我想，刚刚报告了 SBC，Saxx，你抓好帽子，是
收入的 70%
。不是盈利的 70%。是收入的 70%
我们这里只是在说 Coinbase 吗？
那是 Coinbase。所以，你知道，上周有件事我觉得相当勇敢。booking.com 在他们的财报电话会上，真的把这个点了出来。他们说的是，听着。我们一直在按规则行事。
我们明白股权激励就是现金。他们说，我们报告的每一项指标都包含股权激励的影响，如果你看过去 15 年，如果我是 Booking .com 的所有者，我只被稀释了大约
5%。
如果我是 Salesforce 或 Expedia 的所有者，我被稀释了大约 25%。那就是
25
%的我的上涨收益被送了出去。对吧？但这些东西在他们报告盈利时都被调整掉了。所以，你知道，如今流行起来的是，CFO 们上电话会。他们说，不。
不。不。不。别担心。我们会回购很多股票，所以不会有太多稀释。
好吗？但如果你拿 Chamath 刚才说的我那 20 亿美元的利润，直接送出门去，只是为了回购你刚发行的股票。你实际上是在把那笔钱循环往返，那恰恰证明了这一点。那是现金。对股东来说是一项费用。
而我对此最大的问题是，它导致了臃肿，因为如果公司真的必须把这个当作现金来核算，对吧？而不是能那样处理。对。他们就不会雇那么多人。他们就不会在股权激励上花那么多。
我最后说这个，因为我想以解决方案收尾。坦率说，每个董事会的每个薪酬委员会，一谈到这个话题就头晕。他们会请一个薪酬顾问，而薪酬顾问其实就是薪酬委员会的 CYA，因为他们想批准一个由管理团队推荐的薪酬方案，他们只想知道，这是不是大家都在做的？好吗？既然大家都在做，薪酬顾问环顾一圈就会说，对。
你的同行都在这么做。这就是为什么 Charlie Munger 说，我宁愿把一条蝮蛇扔进我衬衫前襟，也不愿雇一个薪酬顾问。对吧？这些薪酬委员会到底在干什么？如果你给你业务里的任何人发奖金，是基于调整后 EBITDA 指标，而不是每股自由现金流。
每股是这里的关键。这是失职。这是失职。所以如果 Calacanis 走进来，他们说上市公司的黄金标准是每年 50 个基点的稀释。那是 Apple，是 Booking .com，Visa，Mastercard，甚至更低。一旦进入公开市场，那就是黄金标准，而且我们永远不会以任何排除股权激励的指标去激励我们的员工，而且必须以每股为基础，那将是上市公司会计的一次巨大飞跃。
看起来合理。还有人对此有别的想法吗？股权激励？没有。好。
§06Fox News 因选举舞弊虚假言论面临诽谤诉讼，TikTok 禁令升温，与中国的竞争
Saks，你想聊什么？你想聊 Fox 吗？
我愿意聊 Fox。
我们聊 Fox。
我是说，Fox 有点疯狂。好。Rupert Murdoch 在这场 Dominion 投票系统诉讼中被取证了。他们起诉 Fox，索赔 16 亿美元，原因是 Fox 在电视上发表的言论，我们都知道，关于技术促成的选举舞弊。
我们记得上一个选举周期末尾那段疯狂的时期，带着这个
极其虚假的说法，说选举被窃取了。你知道，两党都说那没有发生。然而，似乎 Fox 的主持人们知道那没有发生，知道那不是真的，却在做一种娱乐，允许这些人上节目说选举被窃取了。所以 Murdoch 说，事后看，我本希望我们在谴责它时更强硬一些，而当被问到他是否本可以阻止主持人在节目里突出这些未分配的，这些对每个人都显而易见的虚假指控时，他说，我本可以，但我没有。
他说了实话。他在法庭上不许撒谎。
对。只是
在节目里。但不是在法庭上——
我是说，Saxx，公平地说，你真的很在乎言论自由。你真的很在乎诽谤法。你显然真的很在乎共和党。你每周在这里都提到。所以当你看到，但你说得很清楚，你对否认选举结果感到不满，对 Trump 做出的所有那些虚假说法，以及他安排在自己身边的那些疯狂的人。
那么你怎么看这些 Fox 的人，听着，你上过 Tucker 的节目和别的节目，明知故犯地散布关于像选举这样重要的事的谎言，而且是以最犬儒的方式。我们每周坐在这里，都在批评媒体，主流媒体，你尤其攻击民主党人、左派和媒体精英？你怎么看这些属于共和党机器一部分的媒体精英，对像美利坚合众国的选举公正这样重要的事不停地撒谎？
首先，你想把这个铺垫成一个针对我的巨大的 Dunk，Jay Cal。
不。我不是。
不。我不是。你从一开始就说——我
需要提醒观众。
——
你不相信这个。
没错。我们回到这个节目 2020 年 11 月的时候，因为可能有很多观众当时没在看。我说得很清楚。我说，Sydney Powell、Luke Wood 和 Rudy Giuliani。我认为他们是疯子，而这整个认为 Dominion 投票机以某种方式被操纵、并以某种方式牵涉 Hugo Chavez 的想法，是一个疯狂的阴谋论。
所以我当时就说了——100%。我还说过，我认为一旦最高法院驳回了调卷令，Trump，我说过他有权在法庭上讨回公道，在法庭上质疑选举。但一旦法院驳回了他的主张，最高法院驳回了调卷令，整件事就需要停止。但它没有停止。这就是为什么共和党人在 1 月 5 日输掉了 Georgia 的 Purdue 决选席位，然后就有了 1 月 6 日。
所以，你知道，我很久以来一直在警告这件事，Jake，出来。至于 Fox，我认为你在那里说的话需要更细致一点。因为我认为在 Fox 内部，其实有 2 组主持人。有一组主持人，我认为你可以说是 Trump 的忠诚者。他们基本上不仅给 Sydney Powell 的谎言提供了平台，还为之背书。
Rupert Murdoch 承认他们做得太过分了，确实背书了。有 Hannity 和另外几位主持人这样做。尽管 Hannity 有一些短信表明他自己并不相信。所以我认为他的表现最糟。不过，在 Fox 内部也有对 Sydney Powell 理论持怀疑态度的人。
我把 Tucker Carlson 归入那个阵营。我把 Laurie Ingram 归入那个阵营。Tucker 请 Sydney Powell 上了他的节目，我想是 11 月 19 日。我想那是选举后 16 天。那是一段 20 分钟的采访，他拷问她，不断回到你的证据是什么，你的证明是什么。
如果你当时留意了，他把她驳得体无完肤。我是说，
我记得。很显著。
对。没错。所以，我是说，老实说，当你所有的短信都被公开时，没有人看起来很好，你可以对这条那条短信吹毛求疵。但底线是，我认为 Tucker 做了他的工作。你知道，是的，他给 Sydney Powell 提供了平台，但他提供平台是为了拆穿她。
你得相当蠢才会看不出，在 Tucker 的节目之后，她被拆穿了。
——
Fox 是否应该为明知故犯地给这些人提供平台并以某种方式为他们背书而承担责任？还是说在你这个律师，或者有法律学位的人看来，这属于他们的言论自由？这到底处于什么位置？比如，先放一边，如果是 CNN 在做，或者 MSNBC，我们换个媒体。如果是《纽约时报》，他们明知故犯地撒谎，明知故犯地给阴谋论的某些人提供平台。他们应该为此付出什么代价？然后这又如何影响我们大家，我想在这个播客上、尤其是在硅谷，至少我们过去，普遍认为的言论自由真的很重要这一点？
你有没有权利撒谎并为这样的 cooch 提供平台？
让我直接回答你，Jason。我认为如果 Fox 是可靠的，世界会更好，但我认为他们不会是，因为那不是法律标准。我相信，如果一家电视网明知故犯地散布并背书针对某人的毫无根据的指控，而他们知道或应该知道那基本上是不实的。我认为他们绝对应该为诽谤承担责任。但法律并不要求这样。
根据《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你需要证明他们明知故犯地散布错误信息。但此外，你还必须证明他们有实际恶意，也就是他们的意图是恶意的。我认为，你知道，River Murdoch 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因为他在证人席上承认了一切，除了对原告举证来说最重要的那一点，也就是实际恶意。他承认他们为一些他们知道或应该知道是虚假的东西提供了平台，他承认他本应更早地压住它。他承认他知道那不是真的。
但他说，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他们害怕自己的观众，或者一部分观众，跑到某个竞争对手的电视网去。所以，基本上他说的，虽然不是这么多话，是他的动机是贪婪。而在我们的法律体系中，这是对诽谤指控的完全抗辩。现在我认为我们需要的是重写诽谤法。
我认为最高法院需要推翻纽约诉沙利文案。Clarence Thomas 基本上已经暗示他会支持这一点。我认为那会是一件很棒的事。我认为实际恶意不应该成为要求。对于诽谤，我认为一家电视网或出版物发布信息。
而他们知道是假的。他们就绝对应该为此承担责任。这就足够证明了。顺便说一句，如果我们那样做，就不会只是这个案子里的 Fox。会是 CNN。
还有 MSNBC，我们得完全修订他们的报道。还有所有那些除了诋毁科技行业什么都不做的科技记者，整个科技媒体几乎就是一场缓慢推进的诽谤诉讼。如果我们推翻《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Elon Musk 光凭他能提起的所有诽谤诉讼，大概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solving
更富的那个人？
对。因为他们每周所做的就是用荒谬的说法诋毁 Elon Musk。
所以 David——所以
我们来修订整件事。
对。但是——好。等一下。
各位，听到了吧。非常、非常诚实的智识表现。我喜欢。
David，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预期 Dominion 的诉讼会失败。它能不能一路上诉
到
最高法院？这会不会是那个重写纽约诉沙利文案的案子？好问题。
这是个好问题。我不确定。我是说，如果真是那样我觉得会很棒。需要说清楚，听着。我认为如果 Fox 不知怎么被判有罪的话。
我认为 15 亿美元是一个有点荒谬的赔偿金额。我不认为 Dominion 受到了 15 亿
美元的损害。
但我是否认为，如果这场诉讼被一路挑战到最高法院，而他们推翻了《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会是一件好事——我们
来资助这场诉讼。
我们来资助这场诉讼。
我们来资助这场诉讼。我会资助那场诉讼。
天哪，我要做的就是起诉 MSNBC 和 CNN，告他们每晚散布的那些胡说八道。
对。有几件事我想去让他们更正。
澄清。不过我只是想说清楚，Brad。David 的人，Tucker，他做了对的事。这是故事里最重要的部分，不是吗，David？你还是很
——
我，我
认为你不是，你不是在说新的。你想把 Tucker 推到车底下吗？我认为 Tucker 做了他的工作。
我认为 Tucker 做了他
——
Tucker 做了他的工作。
我想我可以。——他的工作。对。对。我认为看起来稍微差一点的人是 Hannity，因为 Hannity 在短信里承认他不相信那个故事。
但作为 Trump 的忠诚者，他为那个胡扯的理论背书。那就不好了。
Brad，你知道，你每隔几期就来节目里，作为我们的第五位披头士参与进来。你想碰一碰第三轨（禁忌话题）吗？你有什么想法？你想不想收到一堆来自你所有 LP 的邮件，询问你对 Fox News 的立场，还有
我是说，
我，我
我，我觉得——那太丢人了。
我是说，我们，我们，我们，我们
我们只是，我感觉像是刚听了一堂 University of Chicago 法学院的课。太棒了。而且——很好。
——
我认为我们这里有一些好议题，我们还得打勾，Jacob。
对。好。嗯
——
我们得稍微聊一下中国，就一会儿，关于 TikTok，因为，因为这个——好吧。
来了。
这场 Holly 听证会就要来了。国会有一场听证会
我们从你开始，你是字节跳动的股东，重要股东，也就是 TikTok 的母公司。我们必须
一开始就说清楚。对。对。
而且你开了那个仓位。
——
用过 TikTok。我的孩子们用 Reals，而且——每个——你和我对此有过一场热烈的辩论
——
是的。你是股东。好的，先生。
——
关于这个。所以我所以我没有——你想让我
来铺垫吗？你想来铺垫吗？
但是等一下。就像 Saks 在开始之前不得不先为自己辩护一样。否则，你会想要我的我的可信度。
你不喜欢我试图去做的方式
我也得做同样的事。我是 Meta 大得多的股东，如果 TikTok 在美国被禁，Meta 将会受益匪浅。
所以你可以散布——等等。你怎样都赢。
我有个头，John。好。
好。
你知道吧？这一定是真的。TikTok 在美国被禁。但是，你知道，这里的背景是 TikTok 禁令的争论正在升温。对吧？
而且这一切都在向 Holly 听证会推进。我想是 3 月 23 日。而且真的有，我们在这期播客开头花了很多时间谈通胀。我认为现在一个大得多的问题。我刚和所有这些投资人在一起，他们心里的主要问题
是中美之间的全球脱钩。我们将看到国会两党对中国的某种程度的仇视。我是说，Chamath，我们不久前在你家的晚宴上听到过。这场听证会吸引的两党发言人的需求，比很长时间以来任何这类会议都多。但现在围绕 TikTok 有很多、很多热度。
它应该被禁吗？而且当我，当我看这个情况，如果你从字节跳动的角度来框定，因为 Chamath 几周前谈过这个，有报道称。字节跳动的收入大约是
1200 亿美元。
据报道，他们的利润大约是
250 亿美元。
这和 Meta 的规模几乎一样。Meta 的市值大约是
4500 亿。
所以 1200 亿是最高。另外有消息泄露，其中 TikTok 大约是 140 亿，而美国 TikTok 是 30 到
40 亿。
美国 TikTok 是 1200 亿里的 30 到 40 亿，而且还在亏钱。所以有很多争论。我们应该禁它吗？不该禁它吗？它会上市吗？
应该
怎么办？
你怎么看？
你想问什么？而且作为股东。
听着。我认为这是
一个公开的——作为一个美国人，
我认为这是一场傀儡式的辩论，掩盖着一场大得多的对话。过去几年里，我一直敦促公司做的一件事是家长控制。我的孩子们用 TikTok。他们用 reels，而我想要的是能够设置有效的时间限制。我还想要，TikTok 有很棒的视频内容，关于数学、科学、历史。
我想能够设置一个滑块。比如说，在这 1 小时里展示的视频中，有 20% 必须包含这些数学和科学视频，给我 12 岁的孩子，然后他可以选择完全不看，或者看，他们昨天宣布了这些产品改动。所以他们正在铺垫这些产品改动。我不认为有什么邪恶的阴谋，但我也理解人们可能不想要这个。所以，听着，我认为我们应该有一场辩论。我认为 TikTok 的 CEO 应该出席。
他应该在 holy airing 上说实话。如果美国国会想在美国禁止 TikTok，或者强制分拆或出售，我认为我们应该去做，别再争论了，但更大得多的对话是，我们对中国是硬脱钩还是软脱钩。我认为这只是煤矿里的金丝雀。
好。我也来铺垫一下，Chamath，我会听听你的反应。周一，白宫给了政府机构 30 天时间，从所有联邦设备上移除 TikTok，所有联邦机构必须从手机和系统中删除 TikTok，并禁止互联网流量到达该公司。这是继加拿大、欧盟和台湾的举动之后。而且，显然，有一个更大的、聚焦中国的众议院委员会，这周召开了第一次会议。
所以这是大图景。但我们先从小图景开始。第一，Shamak，你认为让一家中国公司对 TikTok 具有这种访问权限和影响力，特别是这一点，是安全风险吗？你认为对此的补救措施应该是什么？然后我们再谈大图景。
我也想把股票牵涉进来。它应该被禁吗？他们应该拥有这种对美国人的访问权限和影响力吗？
应该被禁吗？不应该，因为我相信自由市场。会被禁吗？会。因为这是与中国挑起争端、却又不真正与中国挑起争端的最明显的文化方式。
所以，对，我认为它会是这一切中最明显的受害者。所以，我不知道。我对我那些做股东的朋友们的建议，不只是 Brad，还有别人，就是卖掉。卖掉它。往前走。
它属于，Warren Buffett 所说的那个 2 hard 篮子。
Sachs，你认为这是一个国家安全问题吗？你个人认为 TikTok 应该被禁吗？还是你和我一样，认为我们应该做一个对等测试。为了让 TikTok 被允许留在美国，那么 Twitter、Facebook、meta、Instagram、LinkedIn 等等，需要被允许进入中国，而你有这么多天来对等开放，否则就禁掉它。
我完全认为 Chamath 是对的，TikTok 会成为 GPC 的路杀。GPC 代表大国竞争。你会越来越多地听到这个词。它将成为美国外交政策的组织原则。而我认为 TikTok 被完全卷入了其中。
而且，你知道，我个人想了解他们到底对 TikTok 做了什么。既然有这些模糊的指控，我其实真的很想了解他们可能在进行的底层监控。
他们其实已经有人在发送电话了
已经。对。
我想对此了解更多。但无论如何，我只是认为你会被卷入这个，再说一次，GPC。它将成为我们外交政策的主导组织原则。我认为人们正逐渐认识到，是中国，而不是俄罗斯，才是美国核心的全球竞争对手和对手。它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可能与美国经济匹敌的国家。
规模与美国大致相同。它的人口是四倍。它才是我们真正需要提防的。我认为华盛顿正越来越多地意识到，乌克兰战争有点像一个误导，我们基本上需要回到战前我们在做的事情，也就是转向亚洲。
顺便说一下，就这一点想一想。我认为，David，你完全正确，因为现在博弈论在我看来，放在 GPC 的框架里要合理得多。比如，如果你想想《芯片法案》做了什么。对吧？《芯片法案》基本上是说，我们要把我们所需要的每一项能力近岸或回岸，这样我们就能为我们所有利益相关的技术、商业、军事等领域制造和生产所有关键半导体。
但那到底是什么？那是一个不必防御台湾的选项。为什么这很重要？因为今天，如果台湾被中国入侵，我们会被拖进一场大火，我们不知道它怎么结束。我们不知道它的开始、中间和结尾会是什么样子。这极其危险，也极其不稳。
所以花几万亿美元，创造财政激励，搭一座通向韩国和日本的桥，让他们把我们需要的所有能力带到本土和墨西哥，再加上已经是我们盟友的西欧，以及日本和韩国，于是一下子我们就有了完全的选择权，然后我们就能以平衡得多的方式应对更大的中国霸权。所以我认为，顺便说一句，GPC 的框架是民主党和共和党共有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件事比单一一家公司大得多。这就是为什么——哇。——我认为 TikTok 是路杀。
Brad，如果你把它框定为竞争，我们不是把它框定为战争。我们处于竞争中，而其中一部分将是这种脱钩。这种脱钩对美国有帮助吗？对人类有帮助吗？我们稍微脱钩一点会更好吗？
这种相互依赖也许变得有点太深了，就像我们在疫情期间的供应链上看到的那样？
嗯，我是说，在大国博弈中，它就是字面意思。对吧？所以，我不知道，你知道，你想与中国进行贸易的部分原因，以及我们不想让我们的部分脱钩的部分原因，是一个长期存在的理论：相互贸易的国家不太可能发动战争。所以，你知道，我认为如果你听听这个特别委员会这周举行第一次听证会所传出的声音，在两个极端上，你会听到人们说要硬脱钩。
对吧？然后在中间，人们说，听着，我们需要围绕国家安全划定一个范围，而对于在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东西，我们需要脱钩。现在我要告诉你，争论在于那个圈子有多大。一开始，比如说，是 NVIDIA 的计算机芯片，这样中国，你知道，就无法在 AI 军备竞赛中与我们竞争。但它很快就扩展到了，你知道，电池、能源、食品、供应链，这个范围现在已经几乎和经济本身一样大。
我会说，不只是《芯片法案》。还有 IRA，它是另一个 1,000,000,000,000,000 美元的资金，基本上用于回岸和供应链，制造电池所需的关键材料，等等。你知道，所以我认为这对两党来说都是非常合理的政策。显然我们会有某种程度的脱钩。我认为这会引出中国方面一个有趣的问题。你知道，习上周出来说，你知道，我要发表一个关于与俄罗斯和平的讲话。你知道，这更是 David 的领域，但我的直觉是，也许，如果中国，中国认为从经济角度会是硬脱钩，这对全球经济增长不利。
这对中国的增长不利。
我不认为这对增长不利。我认为它对通胀不利。
解释一下？
嗯，因为我认为我们会在各处有各种东西的多个版本。所以我们会有一些
更多冗余？对。更多冗余。
我们会在更大程度上依赖中美洲和南美洲。这意味着这些国家会有更多的经济繁荣，它们会供应美国，中国供应得会更少。结果会是更多通胀，因为你不会再有成本优势。顺便说一句，中国不会就坐着忍受这条线。他们已经反击过几次了。
比如，在夏天中旬，中国引入了一项关税，并放慢了用于制造太阳能硅片的某些材料和技术的出口。为什么这很关键？嗯，我之前也谈过这个，但我们将把这个国家的能源边际成本降到 0。而平准化能源成本，尤其是通过太阳能，是有史以来最便宜的。所以中国看到的是，天哪，如果美国拥有丰富的免费能源。
那么一下子，驱动成本的一个巨大组成部分就没了。
对。
那么现在美国可以与萨尔瓦多、墨西哥、洪都拉斯、你知道，阿根廷、巴西合作。
越南也在这里发生。对。
不。我只是说它很近。
是的。当然。
对。如果你能向那些地方提供零成本的能源，制造能力就可以存在于那里。我的重点是，这是一盘非常复杂的棋。所以中国不会忍受这条线，但我认为 David 的框架完全准确。这是 GPC 的开始，也是我们将要上演的一场经济上的针锋相对。
我们对芯片征税。他们对太阳能板征税。我们针对 TikTok，只是作为一个制造混乱的手段。对吧？
对。这
真的会很有意思。——来来回回。我可以告诉你，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测试，来判断中国是否把 TikTok 视为战略资产。那就是，Brad，如果他们把它分拆出来，让它成为一家有美国股东的、公开交易的美国公司，会创造更多股东价值，会为字节跳动创造更多股东价值。因此，如果他们不分拆，那就意味着他们不是在为股东和股东价值的利益行事。
他们是在为他们的国家安全利益行事。我认为，相当明确的对等与合作，会是与中国人合作的一种好得多的模式。希望我们能找到一些可以合作的东西。
Brad 提到了中国在乌克兰的和平提案，我觉得这是个有意思的话题。我们能不能，你们想聊一会儿吗？
§07乌克兰最新情况：中国的和平提案、美国的战略
当然。
好。可以吗，我来试着解释一下中国人在做什么。我认为这是中国人一次聪明的外交手腕，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他们基本上是在说，听着。
我们对和平感兴趣。我们要提出一个提案。美国人掉进了陷阱，基本上立刻就否定了它，泼冷水，美国国务院之前已经这样做过两次了。记得吧，去年 3 月，以色列的 Tali Bennett 试图谈判达成和平协议。而他本人说，是西方，是美国人拒绝了。
他认为成功的几率有五五开。然后你有了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和平进程。由 Erdogan 主持。你有了伊斯坦布尔公报，再一次，他们非常接近达成和平协议。然后 blink in 和美国泼了冷水。
所以这里发生的是，美国没有扮演它传统的和平缔造者的角色，也就是我们试图介入并调停这些冲突。我们在做相反的事。我们在给和平进程泼冷水。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充当调停者？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共同交战方。
这是我们对俄罗斯打的一场美国代理人战争，所以我们没有兴趣调停和平进程。而且，我们也不被信任去调停和平进程，因为我们是其中之一。所以这是习近平的一个公关策略。
为了占据全球道德制高点。我同意这一点。不。不。我几周前在 Twitter 上说过。
比如，他发起和平进程，这太了不起了。我们想要政权更迭。我们想要消耗，我们想要让 Putin 站不稳。他们想让他留在局中。the more desk spots there are，对他们越糟越好。他们想让Legion of Doom继续下去。
他们最终不想看到俄罗斯政权更迭、走向民主。
我不认为他们是那样看的。
但是
——
听着，Jake Al，你，Jake Al 非常接近了，但我在这里要稍微不同意你一点。好吧？让我解释一下。
好。请，请讲。
所以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乌克兰战争就像是，来自天堂的 Mona。
好吗？
他们爱这场战争。第一，好吧，因为它干扰了美国转向亚洲。我们基本上正在把我们所有的力量、我们所有的军队重新部署，用来在东亚遏制他们，而现在我们陷在欧洲。好吗？这是第一点。
第二，我们正在大规模消耗我们的武器库存。我们用掉了大概 9 年的 Stinger 导弹和 5 年的 Javelin 导弹。而且我们的弹药快用完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的火炮炮弹快用完了。
俄罗斯人在火炮上其实有 6 比 1 的优势，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这场战争中实际上做得比人们承认的要好得多。我们应该回头再聊这个。最后一点是，中国人现在正从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中获益，因为俄罗斯现在以大幅
折扣——补贴。向他们出售石油、天然气和所有矿产。对。
所以从中国的立场来看，这是一件美妙的事。所以问题在于我们用这种漫威电影的方式看待世界，我们是超级朋友们，对抗毁灭军团，好吧，问题在于，现实世界里，中国、俄罗斯和伊朗之间并没有天然的联盟。这是 3 个非常不同的政权，政府类型不同，天然是处不来的。他们会是对手。他们自然会互相猜疑，就像冷战期间的中国和俄罗斯那样，但我们把他们推得更近了。这就是对外交政策持这种过度道德化观点的问题。
交给你了，Jason。你怎么看？告诉我们——有
问题吗？问题是什么？
对。我是说，你把它框定为毁灭军团，那就解释一下。
嗯，这是邪恶轴心。那个 50%——听着。
让我告诉你。
等一下。不。不。等等。等一下。
我会把它扔进那个意义里。
——
如果不是的话，就不会一起合作。好。对其宣战，因为那是同一时间。
其实，巴基斯坦、伊朗和中国在核技术上合作。所以当对他们方便的时候，他们确实在核弹之类的事情上合作。所以存在某种关联，但你说得对。他们是这个星球上生活在威权统治下的那 50% 的人类。所以他们是威权主义者。
他们总是会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他们总是会把自己的利益置于自己人民之上。更不用说另一个国家的人民了。他们不在乎。他们不在乎人权。
他们不在乎人的权利。当然也不在乎另一个国家的人的权利。而西方肩负着在世界上传播民主的崇高使命，那是一件值得为之奋斗的崇高之事。保护自由国家免受暴君之害是值得的。我知道你是这些人的粉丝，Sacks，显然，而且你认为他们应该被允许横行无忌。我会站在另一边。
我认为西方应该一致行动。我唯一的批评是我们没有一致行动。我希望看到西方，而不是派 Biden 去乌克兰
——
等一下。
我在哪里
说过？
——
我在哪里说过
——
等一下。
——
我说了什么？
你已经说得
够多了。你刚刚指责我以某种方式是这些人的粉丝。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中国习近平、Putin 或伊朗阿亚图拉们的粉丝？等一下。
我不是
你说是我们挑衅了 Putin。Putin 入侵了另一个国家。
等一下。
你说是我们造成的。
我说了，等一下。等一下。我主张的是一种对美国有利的地缘政治战略。我站在美国队这边。而你把这些人推向邪恶轴心的政策是愚蠢的，原因我说过了，就是我们会让中国经济变强，使他们成为美国一个强大得多的敌人。
那是我们最不需要做的事。关于，等一下。我们说完了。你已经有机会说了。关于乌克兰和 Putin，毫无疑问是 Putin 入侵的。
好吗？他是侵略者。然而，你必须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事实是，首先，我们在 2014 年在乌克兰煽动了一场政变。这就是你喜欢的传播民主。
就是一下子冒出了这些 NGO，国务院的 Victoria Nulev 也在那里，基本上是在酝酿这些政变。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发展，Jay Kal。这是第 1 个问题。好吗？然后我们试图把北约一直推到俄罗斯边境。
好吗？你指望他们就这么接受，因为我们是仁慈的超级大国。现实世界不是这样运作的。Putin 对此感到极大威胁，而且不只是他。是所有俄罗斯精英。
去读读 2008 年 Bill Burns 的备忘录。对。他解释说，即使是俄罗斯内部的自由派，也对北约东扩感到极大威胁。这基本上毒化了美俄之间的外交关系，也是这场战争的一个主要原因。现在听着。
仅仅因为你不认为这是挑衅，并不意味着俄罗斯人不认为这是挑衅。你得能够哪怕只有一秒钟，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的角度。事实是，我们本可以采取一些外交步骤来化解这场危机、这场战争，而我们没有这样做。现在看看发生了什么。
数十万人被杀，乌克兰被摧毁。被彻底摧毁了。而且我现在就告诉你，看起来他们在输掉这场战争。所以我看不出你那套超级英雄政策给我们带来了什么，除了让中国变得更富
更强大，
并毁掉乌克兰。这就是你那种天真的理想主义给我们带来的结果。
对。我会说，如果任由你随心所欲，你不参与，也不对 Putin 呈现统一战线，他会一个接一个地入侵国家。西方必须为民主而战。我们必须为人权而战，即使这令人不适。而你似乎认为是我们挑衅他入侵这个国家。
他是个杀人的独裁者、威权主义者，他在整个职业生涯中一直在杀害自己的人民和其他人，而且他还会继续这样做。
让我澄清一下，因为你在往我嘴里塞话。好吗？当你说认为我们——我们
忘了介绍你了。
——
我相信的是，我们采取的行动，在俄罗斯人眼里是挑衅性的。
对。你说
没关系。我是说，从他们的主观角度来看，他们把这些行动视为挑衅。他们是这么说的。听着。俄罗斯
——
这正是我说的，其实。我们挑衅了，就像你的——不。
是的。我刚解释过了。不是我会用的最糟的说法。
等一下。他的立场是，在他们眼里，他们被挑衅了，Jason。
我们在谈挑衅。我们在谈一个——不。
为什么——哦，妈的。哦，天哪。
你现在做的事就像是，不诚实。我刚解释了我会使用的措辞。
是的。是的。我们挑衅了他们。
我们采取了在俄罗斯人眼里是挑衅性的行动。这是有区别的。
是的。挑衅性的，被挑衅，是的。挑衅这个行为。
——
重点是。好。这会花太多时间。
好。我们继续吧。我们永远不会在这上面达成一致，Sax。好吗？
而且——我是说——顺便说一下，
我想提醒观众，这个播客上没有人是外交政策专家。Saks 不是 Henry Kissinger。你知道，我也不是 Obama。
上周的节目
等一下
，Jake Hallum。上周的节目，你已经认同我的观点了。你说这场战争是个错误。
在上一期节目上，
你说那是一场灾难。而现在你又——基于——等一下。等一下。你又回到了你的联盟，回到你的 Allegion of doom。
不。我认为西方应该呈现统一战线，在俄罗斯入侵其他国家时，我们应该守住底线。这是我的信念。我不认为我们应该单独行动。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派 Biden。
我们应该派 15 个国家的领导人去乌克兰。我们应该派人进去，我们应该推进和平进程。而且我认为军工复合体，主要由共和党推动，才是有问题的。他们想使用这些武器。他们想补充库存，他们想要政权更迭。
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追求政权更迭。我认为我们应该搭建桥梁。所以你呢？我的观点要微妙一点，因为我的观点要微妙一点。
你就在这儿这么做了。你基本上是在参与我们在媒体上看到的那种荒谬话术，也就是如果你只是想要一种更现实的美国战略，因为你相信它对美国有利，就会自动被指责为某种 Putin 同情者。现在你在做主流媒体做的事。不。我没有。
不。我没有。我只是对你说，应该是整个西方作为一个集团、一个整体，与 Putin 谈判。
你
怎么看？Jason Wang 要成为其中一部分。我欢迎习近平、德国和美国，法国和英国都聚到一起，试着让这 2 方达成和解。
你
认为我们在做什么？
你认为我们现在对中国做的是对还是错？
彼此之间对还是错？对。
我们认为我们在做的是对和错，还是对错，还是——
我认为我们应该与他们持续对话。我不认为我们应该孤立他们。我认为我们应该寻找可以合作的领域。环境，科技技术。
你同意《芯片法案》。你同意基本上回岸，确保我们需要的所有关键基础设施。是这样吗？——我
认为我们不应该依赖任何外国，我们应该有能源安全。我们应该有——技术安全。
——
技术也是。当然。是的。但我认为每个国家都应该这样。我认为中国应该有这个。
我们应该有，每个国家都应该渴望具备韧性，不依赖另一个国家，不依赖一个独裁者，就像德国依赖 Putin，或者我们在药品或者，你知道，医疗设备上依赖中国，Chamath，我们永远不想处于那种位置。不。
不。那是一个问题。就说乌克兰。就一会儿，Jake。为了达成乌克兰的和平协议，你是否愿意同意 2 件事？
第 1，乌克兰成为一个中立国家，而不是北约的一部分；第 2，我们承认克里米亚是俄罗斯的一部分。你愿意给出这 2 件事吗？
我认为这不由我决定。我认为这要由乌克兰和俄罗斯的人民自己去解决，而西方要为他们摆好桌子，摆好桌子的一部分，就是让他们继续打这场战争变得更痛苦。所以如果告诉他们，如果你们继续为这些事情打下去，而不能在必须承受这个结果的这 2 方之间达成解决方案，那种不舒服的事情就会迫使他们。那可以是中国、我们和印度一起合作，我们所有人一起合作，迫使这 2 方达成一个对他们有效的方案。
§08哈佛的校友子女录取优待，Draymond Green 谈黑人历史月
Brad 只和我们待 10 分钟。我想继续。我想给你们看一条关于哈佛学生的推文，我想让你们对 Draymond 的评论做出反应，因为那真他妈难以置信。不知道你们看到没有，但这难道不令人难以置信吗？上面说哈佛有一项研究发现，43% 的白人学生，是校友子女运动员，或者与捐赠者或教职工有亲属关系。
这太难以置信了。
这是公开信息，还是有点像泄露的信息，我在想？这来自 Dolores Handy。我不知道那是谁。也许我们可以点开看看来源是什么。校友子女优待必须取消。
对吧？这个概念，难道不该消失吗？
对。有
没有保留校友子女优待的正当理由？
有没有保留校友子女优待的正当理由？
这感觉不公平。感觉不美国。如果这是一个基于成就的体系，这些重要的机构却优待那些更蠢、成就更少的人。这就是感觉不公平。对。我
是说，嗯，我们知道第一届班级是 0%。所以我们知道趋势线是什么样的。对。所以在某个时刻，我们会接近 100%。我想我们只是在争论你——这个问题。对吧？
我想看到的一件事，Jamath，第一，是毕业 10 年后，校友子女和那些不得不他妈拼死拼活才进到那个地方的孩子之间的相对表现。
天哪。对。我是说，我想我们知道答案。
嗯，你会以为后一组是更高的表现者，但你也会觉得，如果校友身份让你进了哈佛，那么你摇篮里的传承
你的，你的摇篮
会让你进入其他地方。对吧？你会在别的地方有门路。
他们才是那些很惨的人，到处晃悠，你知道，有钱，但什么都没成就。
对。听着。Sachs 进斯坦福可不是因为他爸爸买下了那栋楼。对吧？
嗯，那是肯定的。
好。这里有一段来自 Trey Mungrey 的视频。
我想回到的是黑人历史月。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在黑人历史月看到我穿黑人历史月的衬衫。这是非常刻意的。我其实就是随手套上这件衬衫，因为我没有别的衬衫可套。但黑人历史月，在某个时候，我们能不能把它取消？
比如，在某个时候。为什么我们总是得到最短的一个月来庆祝我们的历史？你知道，州长们想把我们的历史从学校里拿掉。而我不会做那个傻瓜，去说，对，我们被庆祝 28 天。
所以在某个时候，我想把它取消。你知道，我们在世界上做所有这些改变，不能谈这些人，不能谈那些人，不能说这个，不能说那个。在某个时候取消黑人历史月。我取消黑人历史，就像他们想做的那样，但是黑人历史月——不。教，教，教我的历史，从 1 月 1 日到 12 月 31 日，然后再来一遍。
然后再来，再来，再来。这就是我喜欢看到的
。
噗。哇。有力。太好了。喜欢。
喜欢那个家伙。
那位演员。
他他妈的是最棒的——
Harrison 最棒。
——
最棒。你需要把最后十秒剪出来，我们都得把那个发推。
对。要不屈不挠。Chamath，上周关于 Stripe 的图表，有一个我们需要做的更正。请说。
§09Stripe 图表勘误，bestie 收尾！
对。所以
你有发言权。
我们上周聊了一些 Stripe 的东西，节目发布后我的分析师来找我，生成那张图的电子表格里有几处计算错误，对他很快指出来要大大点赞。总之，我只是想给你们看更新后的版本，好让我们把它记录在案。我想这会是紫色。那是紫色吗？这其实是在你计算净收入的时候。
而我认为之前——做的是计算总收入，也就是红色那条。所以我们展示的是那个，但实际上应该是紫色。所以这就是分析的更新后的准确版本。所以你看
这对 Stripe 与 Agen 意味着什么，就哪个是更好的业务做个总结。
不。我是说，说实话，它并不改变，它说的和我们之前说的一样，就是之前的估值非常依赖预期。而新的估值肯定更合理一些，但相对于其他拥有高盈利能力和高增长率的公司，仍然非常昂贵。我认为这是关键结论，也就是很难既拥有巨大的利润率，又以中高两位数的速度增长。
少数能做到的，Visa、Mastercard 和 Adient，倾向于以与其他所有公司非常不同的估值水平交易。所以我认为这就是 Stripe 的挑战。如果他们能做到，他们就会进入那个类别。
好。对于正在纽约、此刻正在 Carbone 享用一顿美妙晚餐的科学苏丹
——我可以
说，我可以说——
享受素食吧
我事先给他倾斜了。他在我们的群聊里发了短信。
别这样。别那样做。
他说，如果你们想要我打进来拯救这一期，告诉我。我立刻回复。Gersner 火力全开，太棒了。有人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亲爱的。他们已经把我们干掉了。——糟糕。
他得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可替代的。他是不可替代的。
不过，你知道，这一期还不错。还不错。
还不错。还不错。还不错。还不错。还不错。
还不错。还不错。还不错。还不错。
你在对你的灵魂撒谎。
天哪。这并不是
一期糟糕的节目，直到 Jake Hall 又开始了。哦，至少你有 2 个，你在逗我吗。
就像你删掉 1 月 6 日。
——删掉英语里的词。你不能删掉
哪怕一个词。你上周删掉了我的一个词，当我叫的时候
Jay Hall 在压力下、在辩论中，就会退回到所有那些惯常的道德表演里
哦，对。对。好。你 2016 年、2020 年投了谁？老实说。
看，就像你现在做的。看看这个。天哪。
你投了 Hillary，Biden 吗？
Allegion of doom。他们是毁灭军团。
他们是挺 Putin 的兄弟。
你知道，其实有一个梗。Twitter 上有个梗，说任何与我意见不同的人都是俄罗斯的虚假信息，或者亲 Putin 的。我还没
看到过那个。那挺好笑的。
基本上就是这样。
我不认为你，我不认为你是亲 Putin 的。我，我——好。
好。更正。谢谢。
在整个乌克兰、乌克兰、乌克兰的这一年里，我每次都说，说清楚，你不是在说 Putin 入侵乌克兰是对的，而你就说，不。当
然不是。
不。别说了。
不。不。谢谢你这么说。不。谢谢你这么说。
我，那个。
我，我总是试着这么说。——做更正。这是一场非常微妙的讨论。这是一场非常微妙的讨论。比如，我们可以，没有人支持这场战争。
没有人。没有人支持它。每个人都在试图解决它。我认为我们只是对解决方案是什么样子有不同的看法。
你们读过 Bloomberg Business Week 上那篇疯狂的文章吗，关于 Pras Michel，Fuji 的创始人，联合创始人，以及他与 1 MDB 丑闻的牵连。你们读过这篇文章吗？
没有。我完全不知道。
文章是这样开头的。
我喜欢结尾的文化。我们把锡纸帽戴上，在结尾聊文化
。他的电话响了。嗯哼。是一个中国女人，说了类似，你知道，你的表亲想见你。他去了四季酒店，在那里被告知绕着这栋楼走两圈，确保没有被跟踪。回到四季酒店，拿到一张房卡，上楼进入一个房间，然后他们把他护送到顶层套房里的另一个房间，收走他所有的手机，他见到了中国的安全部门副主席。
那个人在要求被介绍给 Trump。文章就是这样开头的。读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令人难以置信的阅读。我鼓励你们所有人去读。
它太，叫什么来着？多汁。太多汁了。
火辣。如果你想读一些疯狂的故事。德国有一家公司叫 Wirecard，有一篇关于德国历史上最大欺诈案的新 Hooker 文章。我强烈推荐读这一篇。我们今天没聊到，但是，天哪。
如果我们有一个长文阅读的节后环节，那会很棒。
我个人认为我们不应该推广任何主流媒体的报道。我们完全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我是认真的。
Chad，我们很快再见，Brad。非常感谢你来顶替。
爱你，兄弟。
谢谢，
兄弟。对。还不错。还不错。
爱你们。
为雨人 David Sachs，和平主义者，科学苏丹，Brad Gershner，独裁者 Chamath，我是全世界最棒的主持人。我在公司活动后发言 50 到 75 次。Jake 下线。
找我的演讲经纪公司谈。
大家，我们把这组人送走吧。我们下周见。拜拜。
拜拜。我们会让你们的冬天，Friedberg。雨人，David Saffens。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最近简直疯了。我们
what air winter's right。
Besty's our car。那是我的狗在想，我希望有车道退让。哦，天哪。我可能得成为 Azure。
我们都应该订一个房间，来一场大的 you, George，因为他们都毫无用处。就像是这种性张力，我们就是得想办法释放出来。
什么？你是 bee bee。什么？
Pure feet。Be your feet。
Sweety sweat。我们需要
让 mercies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