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分谷歌、星巴克CEO下台、卡玛拉的价格管制、波音灾难、库尔斯克攻势
Break up Google, Starbucks CEO out, Kamala's price controls, Boeing disaster, Kursk offen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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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开场寒暄：杰森有了一道以他命名的菜！
好，各位。欢迎收听全世界排名第一的播客。我是你们的哥们儿 JCal，终身担任全世界最伟大的主持人兼执行制片人。今天再次和我一起上《All-In 播客》的，是『雨人』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嗯，看起来很健康。
气色不错，身材也精干。发型很棒。你感觉怎么样，兄弟？
挺好，挺好。噢，剪了头发。一切都好。
发型看着不错。那你是去理发师、造型师那儿，还是他们上门给你剪？大家都想知道。
他们上门来给我剪。
是啊。当然，当然，当然。我也是这样。
然后和我们在一起的，当然还有你们的『科学苏丹』。他特别爱吃那些蔬菜。他叫大卫·弗里德伯格（David Friedberg）。从伯克利到湾区，我们的好兄弟。你那边怎么样，兄弟？
噢，你过着湖边的生活方式。八月里你休息得很惬意啊。
热爱，热爱户外生活。
真不错。你看着太健康了。说到看起来健康，
昨天给杰森·卡拉卡尼斯（Jason Calacanis）庆祝了生日。52 岁生日快乐，杰森·卡拉卡尼斯。
52 岁生日快乐，杰森·卡拉卡尼斯。
我们和另一个好兄弟 Z 一起骑了很长一段山地车。然后昨晚我办了个小型家庭烧烤。
很好。玩得
很开心。
你烤波多贝罗蘑菇吗？你做了什么？在烤架上放了点西葫芦？
这么说吧，我去参加烧烤会是自带食物的。
那是当然，你会这么干。好。还有大家的最爱，『主席独裁者』查马斯·帕里哈皮蒂亚（Chamath Palihapitiya）。你爱他。
你恨他，但你没法忽视他。你看看这儿扣子的数量。
你戴着那个老鼠领子，而且我觉得
那些扣子一个都没扣上。没有。还有一颗
扣子。
你又一次成了梗（meme）。又一次，《All-In 播客》制造梗，你在那儿晃着酒杯。上周你晃着一点白葡萄酒。你身处竞技场之中。而我正在
摆出所有数据、谈宏观，而你却在晃着酒杯。观众可爱死
这个了。今天是什么情况？你带了瓶酒吗？
那是一瓶 2019 年的 Karel Boatsco（转录不清）。真的、真的很有光泽感。
你能跟我们说说它的风味特征吗？有哪些气息，你品出了什么？你晃杯的时候闻到了什么？
有一点李子味。还有一丝松露味。噢，那个 poison bearings（转录不清）？一点点毒性，非常棒。
带着一丝通胀的味道，还有一点失业的气息。
天气赢家的
范围很广。『雨人』大卫·萨克斯。我说过我们会把它开源给粉丝们。嗯，你们知道吗，伙计们，我这周过得很充实。这周我过得很充实。你知道，我还在湖边，但我去了一趟硅谷。
我和红杉资本（Sequoia）的罗洛夫（Roelof）待在一起。而且像我一贯爱做的那样，我喜欢去 Bucks。你们之前去过伍德赛德（Woodside）的 Bucks 吗？
去过。几年前去过一次，
几年前，
从那以后就再没回去过。好吧。
嗯，那是我最爱去吃早餐、或者点我那份金枪鱼芝士三明治的地方。我去那儿有年头了。那是个有点传奇色彩的地方。史蒂夫·尤尔韦特森（Steve Jurvetson）就是在那儿做了 Hotmail 投资、特斯拉投资，各种各样
著名的事都是在 Bucks 发生的。嗯，PayPal 的第一轮融资就是在那儿，诺基亚风投（Nokia Ventures）的约翰·马洛伊（John Malloy）把钱
在 Bucks 传给了彼得（Peter）和马克斯（Max）。是用一台 PalmPilot 传的。
用 Palm 传的。那还是在 1999 年。是啊。
对不了解的人说一句，PalmPilot 是最具创新性、却设计得最糟糕的产品。那是杰克（Jake）
大学时的名字。
太棒了。但你知道，我戴着我的 Bucks 帽子，手里拿着 Bucks 的菜单。伙计们，这就像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我一直在等这一刻。你去 Bucks，看配菜那一栏，可以点他们的脆烤抱子甘蓝，弗里德伯格，还能点红薯薯条。
但看那儿。『杰克屋』洋葱圈现在上了 Bucks 的菜单。我进入大联盟了，各位。
等等。那是真的吗？你真的争取到那个了？
我做到了。我是第一个。
可是，可是你喜欢洋葱圈吗？
我爱洋葱圈。我爱一份好的金枪鱼芝士三明治。那是个奇怪的三明治，但他们做得特别棒。我一直要求加洋葱圈，要了大概有十年。可他们就是不做洋葱圈。
三明治也是。对。
然后突然有一天，店里的团队出来了。他们说，雅各布（Jacob），我们有两种不同的洋葱圈。请挑一种你最喜欢的。我选了那款日式面包糠裹的，弗里德伯格。这些是给你的。
美味的日式面包糠裹洋葱圈。然后他们就把它放上了菜单。我太感动了。我只是想
给他拍
一张照片。既然我们在聊三明治，
当然。
你知道我爱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
用火鸡胸肉做的鲁本三明治（Reuben），而不是那种味儿重的肉。你们吃过火鸡的那种吗（转录不清）？我没吃过。噢，那简直绝了。因为我觉得五香熏牛肉（pastrami）做的鲁本有点
太过了。感觉太『硬化』了。
太油腻。就像你的动脉之类的
对。很糟糕。但你配上好的千岛酱、还有酸菜和瑞士奶酪，就做成了。
我带了我的——我几周前在纽约。我带女儿去了卡茨熟食店（Katz's Deli）。我带她在下东区（Lower East Side）转了转，然后我们在卡茨停了一下。你在那儿最爱的三明治是哪款？
顺便说一句，是熟食店。你觉得怎么样？那个 max（转录不清）
很蠢。
你为什么给伍德赛德的 Bucks 做付费推广？我——他们给了你帽子。
每卖出一个那种洋葱圈，他们就往我账户里打 1 美元。对，当然。这种捞钱的把戏永远停不下来。这种
捞钱的把戏永远停不下来。
我搞不懂。唯一一个
卖洋葱圈的播客。完美。好。
我是说，你在卖土豆，而查马斯只是在卖 Loro Piana（高端服饰品牌）。
去卖洋葱圈。
洋葱圈和 Loro Piana。嗯，我们走高端，我们也走低端。我是说，他们走高端，我们走低端。他们走低端，我们走高端。
§02上周反垄断裁决后，司法部考虑拆分谷歌
好。听着，查马斯的『大结局（Big O）』方案摆上台面了。司法部（DOJ）正在考虑拆分谷歌。这在我们这个行业是爆炸性新闻。上周我们聊过那项裁决——谷歌在搜索和广告领域构成了非法垄断。
这桩案子是特朗普政府的司法部早在 2020 年提起的。查马斯当时说，有两种可能的结局。一个是小小的『大结局』，一个是小小的和解令（consent decree），你知道，就像微软在 2000 年围绕 IE 浏览器那次裁决所做的那样，也就是『大结局』。我们当时不认为那是个重大的可能性，但如今就是这样了——谷歌要被拆分，司法部要搞『大结局』。周三，彭博社报道，根据那篇文章，司法部正在考虑拆分。
最可能被拆分的目标是 Android 操作系统、谷歌 Chrome 浏览器和 AdWords。好。上一次政府试图拆分一家垄断企业是在 20 年前，当时他们试图拆分微软，但失败了。我们都知道后来怎样了。那家公司现在做得非常好。
那我们来聊聊。除了搜索和广告之外，谷歌大概有五大支柱，再加上你对谷歌的那套看法——我想我会先问你，弗里德伯格。云业务，营收 400 亿美元，增长 30%。YouTube，营收 340 亿美元，增长 15%，因为是广告业务所以有点波动。这还不包括高级会员、YouTube TV 那些东西。
但天哪，YouTube 的月活跃用户已经涨到 27 亿。全球人口是 82 亿。所以相当可观。Netflix 的营收是 380 亿美元，市值接近 3000 亿美元。所以这是个有意思的对照。
你还有 Waymo，现在每周完成 5 万次付费行程。一年 250 万次，而且增长得相当不错。你还有 Android，对吧？他们不披露营收。
你还有 G Suite。那我们先从你开始，弗里德伯格，然后我再问你，查马斯，因为预测是你做的。如果你不得不剥离一两块业务，你觉得哪种做法会带来增益、或者总体上能提升市值，而且是谷歌乐意接受、政府也乐意接受的？这里可能的结局是什么？以及你对这件事的总体看法？
我先说一点看法。我其实不太确定在不同的拆分情景下，对消费者定价或竞争会有什么改善。我真的很想了解司法部在这方面的分析。拆分这些东西里的某一个，是怎么改善消费者体验的？我能理解针对 Android 的理由，因为 Android 默认使用谷歌搜索。
但话说回来，Android 是个开源操作系统。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支版本。很多手机厂商都会有自己的 Android 分支。显然，谷歌那个分支默认用谷歌搜索。所以它很好地惠及了谷歌的各项服务。
我觉得这会是司法部真正需要去证明的一项分析——即谷歌对其管理和授权的开源 Android 操作系统的影响力，确实存在真正的反竞争问题。我觉得把这点搞清楚会很好。我确实认为 YouTube 里有很大的价值可以释放。所以如果谷歌干脆把 YouTube 分拆出去，那大概会是一家单独存在的企业，能吸引到一批原本不愿意投资这个企业集团的投资者。
而且你知道，一直有个说法叫『集团折价』（conglomerate discount）。当你把很多不同的业务捆在一起时，这些业务加总起来的估值，会低于各部分单独估值的总和，因为不同的投资者各有自己感兴趣的投资主题——有人想押注云业务，有人想押注 YouTube，有人想押注别的，所以这些板块每一个，如果能被释放出来，其实都能在整体市值上创造价值。挑战在于 YouTube 基础设施的运作方式：它跑在和谷歌其余服务共享的基础设施上。云业务也是，搜索也是，AdWords 也是。所以有一套共用的云基础设施，所有东西都跑在上面。
然后还有一个共用的广告主资源池。YouTube 内部有专门的广告销售人员，但 YouTube 与搜索、AdSense 等之间也共享专门的广告基础设施。还有广告销售团队，实际上能跨搜索、第三方发布商网站和 YouTube 一起卖广告。所以你知道，拆散这些共享团队在技术上会更难一些，但 YouTube 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可以释放的价值点。问题在于那整个基础设施层会怎么办？
它会跟着云业务走吗？如果是，那 YouTube、AdWords 和搜索就都会成为云业务的客户？所以这或许是它能行得通的一种方式。但我觉得总的来说，如果这真的发生，市值上可能会有很大的上行空间。我还想说，这一切的基调给人的感觉就是
并不是反竞争，而是任何有点成功或体量大的东西都自动被认定为垄断。我觉得我们真的得搞清楚，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到底是如何影响消费者和竞争市场的。那才是真正应该关注和研究的，而不是仅仅因为某样东西又大又成功。我们就看这一切怎么发展吧。
好。查马斯，你预测过『大结局』的可能性。现在就出现了。你觉得这会是什么样子、发生的概率有多大，然后或许你也可以谈谈，你是不是倾向于这里有一种『反成功』的心态，还是你认为这更多是对谷歌庞大搜索垄断的合理批评。嗯，当我勾勒出那一系列结局时，只是大致地
展望未来，我其实并不认为
这个『大结局』的结果
概率很大。我当时想，你知道，我会把它的概率估在个位数百分比。
而我认为司法部之所以泄露
这件事、基本上放出这个试探性的气球，部分原因在于我当时没有充分考虑萨克斯说的那点，也就是
确实存在一股巨大的、两党共有的支持力量，
反对谷歌。它在两个不同的维度上发力。我认为
有一个维度更偏共和党一方，纯粹是关于言论
自由、以及（谷歌）在天平上做手脚的问题。但如果你从民主党的视角看，就更多是弗里德伯格刚提到的那种『反成功』的路数。
不过问题在于，它会造就奇怪的同盟，
因为它让两边联合起来，共同推动一个『大结局』。如果你回看我们上一次重大的反垄断结局，也就是七八十年代的 AT&T。那场官司打了整整十年，对吧？本质上，当看起来 AT&T 要输掉官司时，是他们自己提出把公司拆分开来。
所以我认为这将开启一盘非常有意思的棋局——显然谷歌必须上诉并抗争。但如果看起来政治压力会不断累积、法院又不打算放它一马、不让它以一个小结局收场，那谷歌最好的做法大概是自己主动发起拆分，因为这样他们就能回答弗里德伯格刚才提出的很多问题。而且他们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做——回到那些真正重要的人身上，除了客户和员工，还有股东——你可以用一种方式做到让各部分之和大于今天谷歌的整体价值。所以我认为这对股东是个利好。它需要由谷歌主动提出，然后再谈判。但说实话，杰森，上周我琢磨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是个位数的概率。
我现在仍然认为是个位数的概率。但如果这个概率上升，那说实话，这将是科技领域发生过的最有意义的事情。
好。萨克斯
从商业角度来看。
好。萨克斯，说说你的看法。
我同意查马斯的看法——谷歌在这里有机会做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就是抢在政治体系强行拆分它之前，先走一步、自己把自己拆开。这样做的好处是，它可以用经济上明智的方式来划分公司。几大类别会是搜索、广告和 YouTube。我认为这对股东会有两大经济上的好处。一是像弗里德伯格说的，通过『去集团化』释放价值。二是，一旦把公司拆成这些小块，那些什么都不干的员工就更没地方可藏了，你知道，所有这些官僚机构就更没地方可藏了。
我是说，你看，谷歌出了名的有一帮什么都不干的员工，对吧？那些坐在
屋顶上、整天晒太阳的家伙，如果你把公司拆成三四家更小的公司，对吧，人们能藏身的空间就少多了。而且我认为它们都能变成更精简、更高效的运营，这会惠及股东。所以我觉得这很有道理。然后进一步说，我想第三点是，你能预先阻止政府做出某些实际上可能非常有害的事情。你知道，这里的关键是，我猜司法部在谈分拆 Android 和 Chrome。
而我觉得值得指出的是，那些本身并不真正算是业务。谷歌之所以开发 Android 和 Chrome，是为了防止任何人跑到它们的上游去。对吧？他们看到了
微软当年在控制操作系统、进而控制浏览器方面所做的事，他们不想让微软或任何别人有可能基本上
抢占制高点，占据它们上游的制高点，
从而能够把流量从搜索导走，引向他们自己的
搜索引擎、或别人的搜索引擎。所以他们开始了把那几层技术栈商品化的策略。结果效果好极了。我是说，Android 和 Chrome 已经
变得非常流行，这就保证了别人谁也无法跑到它们上游、进而把它们架空。
但问题是，如果这些东西被分拆出去、不得不自己成为独立业务，它们作为业务该怎么运作？我看不出那里有什么明显的策略。我想问问弗里德伯格。弗里德伯格，你看得出 Chrome 和 Android 有办法被分拆出去、并自己成为可行的独立业务吗，
还是你同意它们本质上是为了把技术栈的某些层商品化而创造的，而不是为了自己成为盈利业务？是啊。
所以它们两个都是被创造出来
以避免第三方阻断对谷歌搜索的访问。
这就是它们两个被启动的原因。而且记住，桑达尔（Sundar）最初是 Chrome 的产品经理。那是他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负责的
那个大产品。所以 Android 的全部意义就在于确保手机厂商不会把
消费者默认引向某种对谷歌不利的方式去做搜索、用互联网。所以谷歌说，你知道吗？就像
扎克（Zuck）现在用 LLaMA 做的那样，谷歌说，咱们来做一个开源的移动操作系统。它比任何别的移动操作系统都好。而且我们会确保消费者有选择权、能去他们想去的地方，而不是被电信运营商或手机厂商默认设定好。这就是原因。显然，他们最终做出了自己的 Android 分支，那是最流行的 Android 分支，默认用谷歌作为搜索引擎。
所以，对，他们从中收取授权费。但从根本上说，这其实只是为了确保人们去用谷歌搜索。所以在一家被拆分的公司里，这块最终落在哪儿，我完全不知道。还有 Chrome，
类似地，你知道，谷歌最初支持 Firefox，给了 Firefox 很多钱。后来 Firefox 推进得就是不够快。于是谷歌开始
挖 Firefox 的工程师，在内部打造了 Chrome，作为一种手段来防止网景（Netscape）和 IE 阻断对谷歌搜索的访问、以及抢占默认设置。而且显然，他们把默认搜索设成了谷歌。
你怎么看，杰森？
你知道，作为内容创作者，我和谷歌有很长的渊源，而他们在搜索领域确实有巨大的垄断。这绝对是事实。而且我认为司法部完全有权对此深入调查。但他们在广告领域并没有垄断。如果你看谷歌在广告上的竞争对手，有 Meta、TikTok 和亚马逊，它们都有非常非常可观的广告业务，然后还有一堆新玩家，基本上被称作『购物车网络』。
那就是 Uber、Instacart、DoorDash 等等。所以当你看这件事时，有点自相矛盾的是，它确实和微软当年发生的事如出一辙。他们在这件事上晚了整整二十年。那个搜索
垄断已经被榨干了每一美元，而且为了打造谷歌垄断的每一个子组件——购物、所有这些东西——
都被塞进了谷歌搜索、被放在自然搜索结果之上的顶部，这几十年来基本上扼杀了成百上千家初创公司。所以我
其实并不认为就算他们做了拆分，会有多大作用。对谷歌来说简单的解决办法——我同意我想是这里有人说过的——就是
干脆把 YouTube 和 Waymo 分拆出去。这两个是完美的独立业务。是啊，有一些后端的东西。但就像你说的，弗里德伯格，它们可以在若干年内成为广告网络、云业务的客户。但 YouTube 和 Waymo，这两个应该是一家 4000 亿美元的公司、一家 500 亿美元的公司，而且它们正处在未来的时代潮流、以及广告主想要的东西的中心。
所以我觉得把这两个拿出来分拆，会释放出巨大的股东价值。最具破坏性的会是 Android。如果他们强迫谷歌卖掉 Android，那将造成极大的破坏，因为一家独立的 Android 公司可能
随后就会，你知道，把它的默认搜索给到 Bing。而微软会很乐意为此付费管理。不是『可能』。
不是『可能』。他们『必然』会这么做，为了
攫取最大的经济价值。它将不得不
拍卖它。对。所以，我是说，推出每一个
Android 的版本。对吧？没错。所以那是占主导地位的玩家。然后他们还有手机硬件。
所以那
回答了我们公司的问题。
那值多少钱？因为也许那确实让 Android 成为一个可行的独立业务。
当，你知道，它会是
它一年大概有 300 亿美元的营收。
好。太好了。那我们就干吧。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它能作为一个独立业务生存下去。
Chrome 不行，对吧？Chrome 不行，
但
也许 Android 和 Chrome 可以捆在一起走。
那会对谷歌造成极大的破坏。那是破坏性最大的。在这一整套里，最容易的是 YouTube 和 Waymo，不过我来给你们说说这其中的『变数牌』。
想想这笔账。抱歉，就快速算一下这笔账。假设它被分拆出去，一年产生 300 亿美元营收。而谷歌持有其中大部分股份。最终他们会逐步减持，但那家业务的估值将建立在谷歌支付给它的钱之上。
所以谷歌会把那部分股权价值赚回来，因为他们持有股份。
而他们会把自己三分之一的营收让给那家新公司。当然，他们会以股权的形式拿回来，但那样他们就没有这部分营收了，因为现在大约三分之一的搜索是在移动端进行的。而且这个比例还在上升。这其中最大的变数牌是苹果。十多年前我做 Mahalo 的时候——那是一个由红杉投资、靠人工驱动的搜索引擎——我把它发邮件给了史蒂夫·乔布斯。他打开了。
他玩了好一阵子。在那方面我不会多说别的，但在乔布斯主管的时候，他们手里有一个搜索项目在推进。他们在研究搜索，因为他对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积怨很深——因为他们推出了 Android，还把埃里克·施密特踢出了董事会。那里有过很多纠结。我认为苹果——我从苹果周围的人那里听说——他们在重新考虑搜索。
而且有 DuckDuckGo，还有一家叫 Brave 的公司，它有自己的搜索引擎和搜索 API，已经变得非常受欢迎。我相信苹果会推出自己的搜索引擎，和谷歌正面竞争。所以我
觉得那会是这个市场上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将要发生。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变成，查马斯，这会不会像当年分散微软那样，把管理层的注意力分散到那种程度？然后你就会迎来一个失去的
十年，让他们的目光偏离那个真正的目标——也就是 AI。不会。
我说不会的原因是，我认为
人们对这类事情的反应会随着时间变得更老练，
因为大家会回过头去，真正研究一下
Marvell 那次情况、AT&T 拆分出区域贝尔运营公司（RBOCs）那次、还有微软那次都发生了什么。所以我猜他们知道该怎么把普通基层员工和即将发生的事情隔离开。所以我觉得那种情况不太可能。我觉得管理层。你知道？
比如，你觉得它会不会分散管理层经营业务的精力，查马斯（Shamal，转录不清，应为 Chamath）？
我也不这么认为，因为我觉得这类事情会被交给一个非常小的小组去处理，主要是律师，由他们去应对这个问题。我认为会有一个关键时刻——如果他们觉得自己要输掉上诉、或者上诉不会被受理，那么，是的，我确实认为管理层和董事会会被召集到一起。而
再次，如果以历史为鉴，他们应该会希望自己提出拆分
自己公司的条件。因为我觉得，如果让政府来定，会有太多的不精确，他们会把公司给拆坏。我觉得那会很遗憾，因为，我是说，退一步看。拆分谷歌对竞争、对初创公司是好事。但我们别忘了，谷歌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创造了巨量的好处。
他们做的好事远多于坏事，远远多于。比如，好处比坏处多出三、四、五个数量级。而拆掉这样一家公司，我认为会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结果。从大局和博弈论来看，给他们套上脚镣是相当合理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小结局（small o）』的结果要可口得多，在我看来也更公平。
拆分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举措，而且我不确定——当你把谷歌和 AT&T 及其拆分出的『小贝尔』（Baby Bells）相比时，我认为两者远
不是一回事。但如果有政治意愿，他们就有能力去制定并修改一些
法律，让这些人能一直盯着他们不放。如果真那样，我认为谷歌界定自己拆分条款这件事就会变得非常重要。
我想快速强调一下查马斯说的那点。
体量大可以是非常好的事，就其能够
驱动一种投资创新的能力而言，这种能力如果没有那种规模、没有
因为体量那么大而产生的可观现金流，是不可能实现的。AT&T 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贝尔实验室（Bell Labs）。AT&T 当年的架构是这样的：有一堆地方性电话公司，都归在 AT&T 拥有的贝尔系统（Bell System）之下。然后西方电气（Western Electric）是那家制造所有电话设备、把设备装进电话系统的公司。再然后，贝尔实验室是第三个实体。
它是研究部门。他们在贝尔实验室做的全部就是搞研究，而且资金充足。他们有源源不断涌入的现金流，所以他们可以凭借那些资本，去发现、去研究、去发明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贝尔实验室简直疯狂。如果你们没读过任何关于贝尔实验室的书——那里发现了什么、又是怎么运作的——它真的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具创新性的中心。他们发明了，比如，天线阵列。
它是研究部门。他们在贝尔实验室做的全部就是搞研究，而且资金充足。他们有源源不断涌入的现金流，所以他们可以凭借那些资本，去发现、去研究、去发明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贝尔实验室简直疯狂。如果你们没读过任何关于贝尔实验室的书——那里发现了什么、又是怎么运作的——它真的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具创新性的中心。他们发明了，比如，天线阵列。
他们发明了微波。他们发明了雷达。他们发明了晶体管。他们发明了信息论，那是互联网上一切的基础。甚至在曼哈顿计划开始之前，他们还曾有过一些尝试去发明原子弹。
他们发明了集成电路，等等等等，不胜枚举。而这是因为他们能把所有这些钱投进去做这类研究——这对一家小型初创公司、一家还在努力成长、勉强盈利的公司来说会非常困难。在谷歌，他们在 Waymo 上投了数十亿美元。而且我想我们都知道，Waymo 真的——就算不是领头羊，也是整整一代自动驾驶技术的灵感来源，这些技术最终会推向市场，并以一种有意义的方式真正改变我们的生活。同样地，亚马逊、微软和 Meta 都在创新上投了数百亿美元。
看看扎克在 Meta 用开源 LLaMA 模型做的事。太了不起了。如果换成一家还在努力实现盈利的小公司，那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我只想强调，这些企业，仅仅因为它们又大又成功，并不一定意味着它们在扼杀创新。事实上，它们可能在加速创新、推动进步。只是想指出，它们产生的那些现金流、以及它们投资这些现金流的方式，相当、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而如果我们最终只因为某家大公司体量大，就去追着每一家大公司打，说，嘿，我们应该把它做这些事的能力拿走，那我们就会失去这一切。
这点我要唱反调。我认为他们能用自己庞大的权力做的事，对市场上的竞争是破坏性的。如果你看自动驾驶，我们已经有数百亿
美元的投资，
就算没有 Waymo，一切也会好好的。已经有那么多钱投进去了——特斯拉、Uber、Cruise、通用汽车。外面有的是人。全世界有的是资本。
而我认为，当这些公司——就 Facebook 的情况而言，我觉得正好印证了我的观点。你在这儿说的意思是，我认为更好的情况是：没有这些能往一件事里砸 200 亿美元的公司，而是让 50 家初创公司去争抢它，而不是让这些巨型公司直接把它偷走、用资本把它们淹没、从而压垮它们。扎克能一直这样、谷歌能不断从市场上拿走下一个品类，这让世界变得不那么有活力。接着说，萨克斯。你有观点要讲？
如果你把谷歌从一个——咱们姑且称之为——由四家垄断企业、或双寡头、或拥有超常市场势力的公司组成的集团，
拆成四家独立的公司，它们仍然会产生超常的利润，而那些利润仍然可以投进一个像 Waymo 那样的项目。所以我不确定这会阻止创新。反复推敲这个问题，已经基本说服了我——它应该拆成四家公司：搜索、广告、YouTube 和 Android，因为我认为 Android 可以成为一个独立业务，就因为搜索默认设置的价值。
（默认搜索）放在搜索里还是广告里？
那得想清楚。我不知道那个答案。
对。所以，我是说，我想现在这就是一场谈判了。也许他们先拿出一两块来分拆，然后谈判就开始了。而且谁知道呢？华盛顿可能会出现政权更迭。
好。我们继续把这份极其有料的议程往下过。星巴克 CEO 在业绩不佳一年半后下台了。星巴克 CEO 拉克斯曼·纳拉西姆汉（Laxman Narasimhan）在任仅 16 个月后就辞职了。我来拆解一下哪里出了问题，然后听听你们对这一切的反应。我知道你们对此有些强烈的看法。弗里德伯格也是。
§03星巴克用 Chipotle 掌门人替换 CEO
本周早些时候，星巴克股价年初至今下跌了 20%，而标普指数同期上涨了 12%。公司连续两个季度营收下滑，这正是衰退的定义。事实上，由于通胀，他们不得不大幅提价，这惹恼了顾客，而且顾客一直对等待时间很恼火——这由两件事造成。第一，他们有一套出问题的排班算法。这导致了严重的人手不足。
然后那个 App——星巴克的 App 变得极其复杂，你可以点那些离谱的饮品。这造成了严重的……为什么
你为什么老说『Starbies』？
这是小孩子们
这么叫的。
这是小孩子们这么叫的。Starbies。
噢，那是糖浆的一部分吗。好吧。
我从来没
听说过。
它们就是这么叫的。
对。而且他们还加了，比如，这些水果味的饮品，还有那种类似珍珠奶茶路线的东西，在千禧一代和 Z 世代里变得极其流行。所以，总之，拉克斯曼是霍华德·舒尔茨（Howard Schultz）亲自挑选的接班人，舒尔茨帮着准备、培训拉克斯曼，但他最近对他批评得很厉害。有点像我们在 2022 年迪士尼那边看到上演的鲍勃·艾格（Bob Iger）和鲍勃·查佩克（Bob Chapek）的关系。Chipotle 的 CEO 布莱恩·尼科尔（Brian Niccol）将在 8 月底接任。
投资者很喜欢这一手。周二股价跳涨了 25%。
抱歉。你刚管它叫什么来着？它叫 Chipotle。正常人都管
它叫 Chipotle。Chipotle 现任的 CEO。Chipotle？
Chipotle。
Chipotle 的 CEO。不对。是 Chipotle。Chipotle。Chipotle。
Chipotle。Chipotle。拜托。确实如此。在这种地方我不需要（纠结这个）。
总之，
别闹了。周二涨 25%，单日最大。单日涨幅之类的。与此同时，Chipotle 跌了 8%。尼科尔手气正旺。
他换队的时候，胜算也跟着他走。而星巴克有一批激进投资者，他们作为对这件事施压的一部分，正大赚特赚。弗里德伯格。星巴克和耐克，都是标志性的全球品牌，两个都失足了。你怎么看？
嗯，一种论点是这里存在『创始人主导』的问题，也就是当创始人退出、职业经理人接手，而你对公司的期望却还停留在创始人掌舵时的水平，事情就会跑偏。但星巴克面临的宏观经济挑战要多得多。尼克（Nick），如果你把星巴克的财报调出来——在这儿你可以看到，他们的净营收同比只增长了 1%，但他们的营业利润率一直在下滑。所以过去五年里他们其实没能把营业利润率提升多少。所以尽管他们提了价，但要多赚钱却非常吃力。
这是因为食材成本、人力成本、租金成本、以及升级门店所需的资本开支，远远超过了他们增长营收和竞争的能力。而现在营收正在走平，因为消费者在花钱能力上已经被榨到极限了。而你在真正能做的创新上也就那么多——涨价、让人们更频繁地进店、拉高营收。布莱恩·尼科尔有极好的声誉。在 Chipotle 之前，他执掌
塔可钟（Taco Bell），他执掌塔可钟好几年，
把它变成了全世界最赚钱的 QSR（快餐店）之一。他做到这点靠的是盯紧每一个五分钱。他以削减成本著称、以推动效率著称、以追求生产率著称。他深入业务，弄清供应链的每一个环节、员工和门店运营活动的每一个步骤，然后想办法确保（效率）。
你刚是说布莱恩·尼科尔盯紧每一个五分钱（nickel）吗？是这样吗？
他确实这么说了。我可以照他说的做。他确实
这么说了。
他确实这么说了。别打断他。他就在攒着打断（的机会）。
对。不，不。挺好的。
抱歉。接着说。
刚那个不错。然后，所以他被大力招揽。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Chipotle 的创始人当时在经营 Chipotle。而那时围绕 Chipotle 有很多投资者激进行动，因为他们花钱大手大脚到没边。那家伙有一架私人飞机。
他开着飞机——让他的管理团队在丹佛和纽约之间来回飞。他们把钱花在一些疯狂的项目上，于是董事会解雇了 Chipotle 的创始人兼 CEO，请来了尼科尔。尼科尔进来后，把 Chipotle 做成了一家极其赚钱、不断增长的业务。而现在的期望是，他会进来在这儿做同样的事——也许这些年来，星巴克的成功滋生了懒惰。星巴克的成功滋生了臃肿、迟缓、生产率下降，而这个人正是那个合适的人选，能进来找出所有的五分钱。布莱恩·尼科尔大概就是那个合适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你看到股价这么猛地反弹。
萨克斯或弗里德伯格，有谁对此有强烈看法吗？
有。我就在这儿补充一点，就是我确实认为宏观经济力量在这里起了巨大作用。我们已经看到，过去几年我们经历了大量的通胀，星巴克变得更贵了。如果你是一个工资没跟上通胀的工人，你真的愿意花 10、15 美元买一杯咖啡吗？我是说，那是杯相当精致的咖啡。我不是说它不精致，但当你可以直接去公司的茶水间免费给自己倒一杯咖啡时，你真的愿意每天大约工作一个小时，就为了支付你那份咖啡瘾吗？
而我认为越来越多的消费者正在说，这是一种奢侈品。我在想办法削减开支。我去杂货店买日用品时，它们比几年前贵了 30%。我总得在某个地方省一省，而
一杯奢侈的咖啡
看起来就是个特别容易下手去省的地方。所以我觉得这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而我不知道布莱恩·尼科尔要怎么
解决那个问题。那是一种宏观经济力量。卡玛拉（Kamala），那
我有几点。第一点是，我觉得星巴克其实是个了不起的品牌。而且它其实是门非常好的生意。这里的错误跟产品本身毫无关系——我是说，Chipotle，如果你还记得，有人在那儿中毒了。好像是肉毒杆菌中毒。
鸡肉坏了，所以那是一个核心产品问题，但这里的情况不是这样。如果你拆解星巴克是什么，我认为他们是一个高端产品，这一点也印证了萨克斯说的——他们之所以那样定价，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是个高端产品。问题在于他们不是一个高端品牌。而区别在于
以爱马仕（Hermès）为例，它是个高端品牌。他们在任何天气条件下都能想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
他们有定价权。所以如果他们的投入成本上涨，他们可以通过改变顾客最终支付的价格，来确保维持
利润率。星巴克没有那种权力。所以他们像高端产品那样定价，但他们不是一个
拥有定价权的高端品牌。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了这种（利润）压缩。所以非常具体地说，当
这位新 CEO 上任时，我认为他
犯了一个重要的错误，就是他上任时正赶在霍华德·舒尔茨
和董事会向华尔街发布了一套非常乐观的预测之后。而我认为他当时当地就有一个机会，可以干脆把那套预测砍掉，因为他们
看到了通胀。他们看到了通胀造成的影响。而如果你只要往前多看一步，你就会看到产品会出现这种（利润）压缩。我认为他本应做的，就是干脆把预测里给分析师的那套数字砍掉，给自己留出空间和时间。他没有那么做。
顺便说一句，当你请来一个经营过塔可钟的人，那就证明了这（星巴克）既不再是一个高端产品，也不再是一个高端品牌了。它是一个大众市场产品，会随着通胀的起伏而周期性地涨落。这并不意味着它是门坏生意。我只是说——这只是一个观察。
我预计布莱恩·尼科尔，如果他
聪明的话，会看看这套预测，然后把它撕掉。给他自己留出时间。所以这算是
短期的事。但长期的事，在下面这张图里——我刚发给了尼克——我认为在中长期有一个真正的问号
悬在这家公司头上。而我认为这最好用这张图来表现。星巴克做成了一家糖公司。比如说，一杯焦糖玛奇朵，32 克糖；一杯摩卡星冰乐（mocha frappuccino），60 克糖。这是一个人一天本应摄入量的三倍。
一杯星冰乐，53 克糖；一杯焦糖丝绒脆星冰乐，62 克糖。而且这些产品平均每杯还有 400 到 500 卡路里。
所以真正的问题是，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当他们质疑
摄入大量糖分的后果时，他们会怎么做？随着越来越多的消费者用上 GLP-1 类药物，他们会
怎么做？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想到脂肪从来就不是敌人——事实上，脂肪其实对你
非常有好处——问题在于是制糖业游说集团说服了我们脂肪有害、
糖没问题，那么消费者会怎么做？我认为那是个非常大的战略问号，因为这家公司必须顺应
世界的走向。世界正在远离糖。而我认为随着消费者变得更聪明，他们将不得不
认真琢磨该怎么办。星巴克能不能推出一条低卡路里的
产品线，用代糖来达到相同的风味？
但那需要……我明白那点了。对。当你打开
那个 App，他们每一种糖浆都有无糖和常规两种。所以现在我去那儿，既然我在用 GLP 类药物、
又瘦了这么多，我就只点氮气冷萃（nitro cold brew）。它是零卡路里或者五卡路里。可能再加一点冷萃奶盖（cold foam）。然后我给我的孩子们，我会。
孩子们想要的。那不是孩子们想要的。而跟孩子有关这点很关键。我给我孩子们是这么弄的：我点低甜度
或者，比如，三分之一的甜度。我点一大杯。在家里我把它倒
进三个加了冰的杯子里，再兑点水稀释，因为那简直就像在喝多到不可思议的糖。太疯狂了。而且
他们有……我待会儿要去买杯浓缩咖啡（espresso）。不。咖啡的好处在于，咖啡本应是零卡路里。你加一点一半牛奶一半奶油（half and half），就摄入了脂肪，而且你
感觉不错。但，我是说，事情是这样的。关于星巴克这件事，我研究过星巴克，而且我其实还和霍华德·舒尔茨相处过一段时间，
几年前。对吧？也许你可以讲讲你那段（经历，转录不清）。我做过一点零售。你会感觉想去接触一下。
但关于星巴克的事情是，他们很早就意识到，当
你能定制一种消费者体验时，消费者就会更频繁地回来。所以当你看到你的名字写在那个杯子上，你会觉得你拿到的是『你的』产品。你买的不是一个
货架上的现成产品。你得到的是一种定制的、个性化的体验。这带来的结果是，人们开始定制他们的饮品，而当他们定制饮品时，他们发现自己喜欢什么呢？含糖的甜味添加物，然后那些就越来越多地变成了标准菜单。接着就不断演化。而这只是消费者反馈机制在起作用——也就是，正如查马斯所说，最终导致了含糖 60 克的饮品如今成了星巴克的标准产品，而不是浓缩咖啡或卡布奇诺，而后者才是他们起步时的样子。
这真的很遗憾。说实话，考虑到布莱恩·尼科尔在塔可钟和 Chipotle 的背景，我不认为他会去关注那一点。不会，不会，不会。而且就
你说的那点而言，他会有能力堵上那些漏洞。我的问题只是更想问，一家公司卖的产品被人们越来越认识到对自己有害，它该怎么办？他们必须去拥抱一种不同的替代方案，但我觉得这可能会非常难，因为那可能对他们所卖的核心产品造成极大的颠覆。
对。那……你怎么看？我是说，你怎么看星巴克？我是说，这家伙。
嗨。我的孩子们爱星巴克，我们是常客。那个 App 非常出色，而我觉得这里的关键问题，你知道，显然是投入成本和通胀。那是一个主要的推动因素。但工资通胀是其中一个关键的部分。
给你看一张图，你知道，就是全职工人自 2019 年第四季度以来的周收入。星巴克开始出现大量的劳工运动、大量的工会化、来自『绿围裙』（门店员工）的大量抱怨，于是他们大幅提高了薪水。他们当时是，你知道，时薪 15、16、17 美元。
很多人转去做零工，DoorDash，你知道，Uber。
所以这种对入门级员工的竞争逼着星巴克——我从 Uber 还有 DoorDash 的经历里知道这点——人们想自己安排时间，而不是像那样做轮班工作。所以你给 Uber 和 DoorDash 干能赚 20 美元，（在星巴克）你赚 15 美元。你愿意在清晨 5 点、6 点、7 点拖着身子去星巴克上一个班、还接不了孩子吗？这促使他们把这些咖啡师的时薪提到了，比如，20.22 美元。而且他们还在继续提高这些时薪。
他们对员工一直非常慷慨。所以我觉得那是其中一个关键部分。我认为这里真正的大故事将会是自动化。我觉得你会在这些店里看到多得多的机器人技术。如果你看——我刚请了那家沙拉公司的 CEO，人们那个，啊，Sweetgreen。对。
我刚在《This Week in Startups》请了 Sweetgreen 的 CEO，他全力押注自动化。他们在造沙拉机器人，而且已经有两三家门店装上了。他的整个理念是，这将从每份沙拉里省下 3 美元。我们投资了一家叫 Cafe X 的公司——尼基（Nicky）和布莱克（Blake），放一段它的片段。它在旧金山机场（SFO）的这两台机器，年营收已经突破了 100 万美元。
它们在供应巨量的（饮品），而且他们已经把十来台这种机器卖给了别人。所以我觉得自动化就是会来到这个领域的东西。我不认为（现状）能维持下去，而且钱总得从某个地方省出来。而它能省出来的两大成本就是房地产和员工。我觉得我们在非常近的将来会看到的，就是……唐肯（Dunkin，转录不清）。
对。我还要，我还要预测。对。不。我道歉。
你在做这件
在 Eatsa（做）。对吧？你当时在做吗？对。
我们当时搞过自动化。我其实和乔纳森（Jonathan）在 Sweetgreen 和星巴克做过一个自动化项目。还有 Chipotle。所以我认识他们所有人。对。
然后 Chipotle 的 CEO 被解雇了，我们本来要和 Chipotle 一起推出自动化，结果他被解雇了。尼科尔进来后，我们的交易就黄了。
它搞砸了那笔交易。
那你来解释一下那可能怎么运作、怎么影响一门生意，比如，拆解一部分。
我的天。所以它本来会削减掉——基本上，这些生意如今在业绩巅峰时的 EBITDA（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率大概跑在 30%。那差不多是 Chipotle 的最优水平。通过削减人力，你大概能再砍掉 20 个百分点的成本，而这可以转化为给消费者更低的价格、更高的吞吐量、更短的等待时间。所有这些体验上的差异化因素都将意义重大。
对星巴克当然成立，对 Sweetgreen 当然成立，我也会预期，随着拉克斯曼·纳拉西姆汉上任，你会看到一些实验性门店。正如你指出的，杰克，那些门店会更高度自动化，但我们也……我觉得拉克斯曼在星巴克头一年里你会看到的首批举措之一，就是降低菜单的复杂度。这是他历来都做过的事。他会像在塔可钟那样聚焦。他打造出几款关键的明星产品，并创造出这些创新的产品点子。
然后这些就成了把人们引进店里的招牌。但那是一份更简单的菜单，配上更有吸引力、更有意思的产品，把人们吸引进来。然后如果你再结合自动化来削减一部分成本，你就能把那块人力成本降下来。
所以
对。这是个关键点。你知道，正是点单的复杂度把那里的咖啡师累垮了。有 4
如今星巴克有 4 百亿亿（4 quintillion）种点单组合。所以一直以来的预期都是，正是那个把人们一次次带回店里。但拉克斯曼过去在 Chipotle 和塔可钟证明过，你其实可以用一份更简单的菜单、加上几个定制点就行。你不需要围绕每样东西都搞无限定制。
就是史蒂夫·乔布斯重新接管时用他那个『四象限』所做的事，对吧。他说，听着，哪些是面向企业的、哪些是面向消费者的，哪些是高端的、哪些是低端的，哪些是便携的、哪些是台式的？我忘了那四个象限具体是什么，但他确实这么做了。而且你看，弗里德伯格，就你说的成本节省那点，我相信现在星巴克大多数订单是通过 App 进来的。而我听到的、从咖啡师那儿听来的一些传言是，他们在优先处理手机订单，以此惩罚排队的人、逼他们去下载那个 App，因为那样就能去掉收银员。
而麦当劳在很多餐厅里已经没有收银员了。现在你就在一块巨大的触摸屏上点单。所以收银员会消失，厨师会消失，最终咖啡师也会消失，到时候就只是，嗯，收银……
收银员问题还造成了一个等待时间问题，因为那是一个串行的点单流程。所有人排成一队。他们一次一个地点单。而且只有一个（收银），所以那些咖啡师……
所有这些都是非常好的观点。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位 CEO 上任时只要把预测下调 20%，他就不会被解雇了，当他来
见我
的时候？另外，你们看到他那段不可思议的片段了吗——他说他不希望任何人工作到晚上 6 点以后？尼克，放一下这段。这是，
比如，星巴克的 CEO？
是上一任星巴克的 CEO，我是说，这段片段太狠了。
我们也应该把这个放在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那段采访的语境里一起聊，杰克。放片段，然后我们来聊。
埃里克·施密特
并聊聊美国的工作文化。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
观点。
太棒了，支线任务。咱们来吧。好。那么现在这儿有一个关于企业里努力工作的大文化议题，弗里德伯格。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埃里克·施密特在斯坦福（的演讲）。
§04工作文化：远程办公对非正式言传身教的损害
他们把这场演讲撤下来了。而且埃里克·施密特正在收回那些言论，不过来吧，各位。这是埃里克·施密特那段最精华的片段。
谷歌认定，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早点回家、以及在家办公，比取胜更重要。而那些初创公司——初创公司之所以能成，是因为那些人拼了命地干。我很抱歉说得这么直白。
但事实
就是，如果你们都离开大学去创办一家公司，
你是不会让员工在家办公、一周只来一天的。噢，
你能放一下星巴克那段片段吗？
你能放一下星巴克那个目标吗？
这是不言自明的事实。我是说，他基本上是在表达一个和我说过的类似的观点——谷歌大到员工可以藏身、不干多少活，而且，你知道，他们可以那种
这不只是谷歌。它是普遍现象。当然。那是自然。
对。咱们把星巴克 CEO 那段调出来。
我对（工作与生活的）平衡非常自律。晚上 6 点如果有什么事没完、而我又在城里，那得是一个相当高的门槛才能让我离开家人。任何人要从中占用我的片刻时间，最好确定那件事很重要，因为如果不重要，它就只能等到改天再说。
光是听到那番话就让我浑身特别不舒服。我觉得
完全（同意）。我是说，退休吧，兄弟。干脆退休算了。
美国看重什么？这才是真正的问题。美国看重成功、
看重业绩，还是美国看重安逸？而问题在于，美国的工作文化
已经转向看重安逸。而那是数十年非凡成功的必然结果。
如今这种业绩文化正在输给
安逸文化。而我觉得你们把很多事情串在一起看了。
问题在于，我其实并不认为那是真相。我觉得这家伙的片段听起来非常不真诚。我觉得很可能发生的情况是，星巴克的公关和政策团队说，嘿，听着。这是你员工的平均年龄。这是他们看重的东西，然后他大概就抛出了一些政治正确的废话，试图激励手下。
我觉得很多 CEO 都这么干。比如，我觉得我们今天在现代媒体里看到的是，很多 CEO 其实已经变成了他们真实自我最弱化的版本。他们被别人包装，以某种特定的方式穿着、行事、说话。而我觉得这样做的结果是，你会有一种迷失方向的（企业）文化，没人知道人们究竟代表什么立场。那时候，那种腐蚀性的东西——人们完全不干活、或者同时在两家不同公司领薪水——就冒出来了。
比如，那是一种彻底的道德和伦理的失守，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人们觉得
这是可以接受的。而我觉得人们之所以
觉得这可以接受，是因为它
不在 CEO 们试图向成千上万名员工包装自己时所用的那套说辞里。
所以你认为这是一种公关设计出来的『屈膝作态』？我喜欢这个洞察。萨克斯，说说你的总体看法。
嗯，它可能、它可能是一种作态。我不知道。你看，我
会说，确实有很多美国人对工作就是那样想的，但我觉得在两种情况下那样不合适。
第一种是，如果你有野心、真心想在你的组织里往上爬，那你就得更多地抱有 JCal 那种态度，也就是：我要第一个来上班、最后一个走。我要展示给我老板看，争取升职。所以如果你想在职业生涯上有野心，那（6 点下班）不是个好态度。而在另一个极端，如果你是公司的 CEO，你的态度就得是：我对这摊事是全天候 24/7（投入的）。
你知道吧？就是，我始终在线。我始终能被联系到。责任到我为止（the buck stops with me）。当然，显然你会划出一些受保护的时间，用来陪家人，但你的态度始终得是：我随时可以联系。
你知道，我不关手机。那些事我一样都不做。我就是觉得，如果你在经营一个组织，你不能抱着这种态度——噢，到晚上 6 点，我就『关机』了。
你知道，
事情就是不那么运作的。
对。尤其是如果你在
经营一个（组织）。
对。对。
我是说，如果你
对一个像他那样身为跨国公司 CEO 的人来说，说那番话是不合适的。
对。我觉得那是关键的洞察，萨克斯，这点我同意你——领导力从顶层开始。如果领导者说，嘿，听着，6 点之后别烦我。我早上 9 点再跟你谈，那这就会贯穿整个组织，而经营这些组织本来就已经够难了。
当然，如果你经营的是一门生活方式生意——比如你家门口的咖啡馆——你想那么干、而且做得收支相抵，那没问题。但这是一家上市公司，有股东、有激烈的竞争，可能被所有这些试图跟它竞争的其他品牌干掉。你必须有……这是一场战争。我们正处于战争之中。
我们必须想办法降低价格。我们得从供应链、租金里把每一个五分钱都磨出来，我们得重新谈判合同。然后，你知道，就工作伦理这个问题说一句，这个国家正处在一场关于重返工作岗位和工作伦理的、非常重大的战争之中。你提到了『过度受雇』（overemployed）以及围绕它的伦理问题，查马斯。
然后还有一群美国人——这我研究过一点——他们选择退出
资本主义、或者说在『黑客』资本主义。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运动，叫 FIRE，即『财务独立，提早退休』（Financial Independence, Retire Early）。而如果你看那两个子版块——overemployed 和
FIRE 子版块——年轻人在说，资本主义就是用来被『黑』的。而我『黑』它的
方式就是我要有两份工作。我有一家初创公司找上我说，我们有一位特别棒的工程师，真的是来自谷歌，想为我们工作，他现在年薪 40 万美元。我们能用 15 万美元就把他招来。我说，噢，哇。那很好。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靠自己就财务自由了吗？他们说，不是。他保留着他在谷歌的工作。他说那份工作一周占用 10、20 个小时，然后他要一周为我们干 60 个小时。
我说，那合乎伦理或合法吗？他们说，我不知道。所以我们才来问你。这些是我们投过的 20 来岁的创始人。而我说，这极其不合伦理，而且你会把我们拖进一场官司。
别干。但那就是，你知道，那种此消彼长（的博弈）。而且你如果看戴尔（Dell）过去这六个月发生的事——你有没有一直关注，弗里德伯格，戴尔那件事？没有。那相当不可思议。
他们告诉所有人我们要重返办公室。人们的反应是，嗯。我不想回办公室。好。合理。
你觉得你在家能干得更好。我明白。他们说的是：你想在家办公，那你就没法升职、也没法加薪。你知道员工怎么回答吗？好的。
我不要加薪。如果我的选择是待在家里、没有薪水（上涨），那我不在乎加薪。我不在乎升职。然后他们说，你知道吗？我们要裁掉 1.2 万人。
你必须回办公室。杰伊·彭斯克（Jay Penske）和他的公司也告诉所有人必须回办公室。所以现在，你知道，你迎来这样一个时代——要精干、而且有 AI 帮你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我觉得除非你属于那真正精英的 20% 员工，否则每个人都在回办公室。感谢大家来听我的 TED 演讲。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难以理解，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怎么会觉得自己单独工作能完成的事情，和
跟一群你尊重的同事
在同一个物理空间里一起工作所能完成的一样多。嗯，（这）影响我们的文化。我不知道。但我是说，当你看这个世界需要、我们正在建造、也应该去建造的那些伟大的东西时，我看不到多少好的例子是以远程方式完成的。我看到人们有一种必须在一起的必要性，无论是一起设计某样东西、一起讨论某件事、一起辩论某件事、还是互相
学习、作为一个人成长，而你在剥夺你自己
的所有这一切。所以我就是觉得，这是一种短期的优化，很多人将会后悔——不一定是当下，而是当他们的职业生涯没有走向他们想要的地方、或者他们所在的公司没有走向它本应、或它有能力走向的地方时，他们会开始找替罪羊。但真正的原因是，他们放弃了『自己需要在一起』这个理念。而我就是觉得那是一种悲剧。而且事实证明，我们投得最好的那些公司——比如，当我给我的投资组合排名时——做得最好的那些，处在完全不同的行业里，但唯一一致的主题就是：我们星期四都回到一起办公。
是不是很有意思？完全说得通。
效率要高得多，
因为我认为
创新是作为一个团队发生的。你需要协作，而当每个人都在同一个地方在一起时，那要容易得多。有更多即兴发挥的空间、更多自发的互动。史蒂夫·乔布斯之所以把那个著名的圆形『飞船』园区设计成那样，就是因为它最大化了偶遇的机会。
对吧？比如，没有……（贝尔）实验室也是
同样的做法。那些实验室有一个个院落，你从一个会议去另一个会议都得穿过它们。所以每个人都在交叉路口互动。
而那个的专业术语叫『碰撞』（collisions）。关于随机碰撞已经有了大量研究，我对此全心全意地赞同。
对。你看，我只想强调这一点。我觉得如果有人说，看，家庭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我只想一周工作 40 小时。我要做一份朝九晚六、午休一小时的工作，那完全没有错。
那是 40 小时。6 点以后别打给我。你可以那样设计你的职业生涯。但那不是一份能让你要么以 CEO 身份经营公司、
要么成为一家初创公司的创始人、要么走上一条有朝一日
成为创始人或 CEO 之路的职业生涯。它就是不兼容。我是说，它
甚至只是（想成为）一名高级管理人员也（不行）。
对。正是。所以你得决定你要走哪条轨道，而我觉得有很多千禧一代、Z 世代那类人对这点很困惑，他们还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心态说，嗯，我只想做一周 40 小时那种，但与此同时我也期望迅速上升、成为一名高管、成为一名创始人、或者成为，你知道，一名 CEO，
有朝一日。
而那是
那是行不通的。
对。那行不通。而且，你知道，平心而论，我觉得很多年轻人没有得到过指导，因为他们是在新冠那一代成长起来的，如今四年过去了，他们就是没机会被指导、或者身处办公室。而很多高级管理人员和 CEO 也不来办公室。你知道，我搬去奥斯汀，部分原因就是我在建一个用来录播客的剧场，还在建一个孵化器空间，我们要搬回线下面对面。
我对现有员工保留原有安排（grandfather），而现在我只招能到现场的人。因为我感到，在与创始人面对面会面、以及年轻人看着我和我其他的资深团队成员在路演会、产品头脑风暴、融资评审时与那些创始人面对面互动这方面，有某种非常重大的东西已经丢失了。明白了，兄弟。
我能就『指导』（mentoring）说点什么吗？我也觉得指导可以分成大写 M 的『导师制』和小写 m 的『言传身教』。大写 M 是指有某个人被指派给你，他们要向你灌输某句神奇的话、某种说法或某样东西，然后突然之间，你的一切都会顺遂。那种大写 M 式的导师制并不存在，对那些试过的人也从来没管用过。真正有成效的，是小写 m 的言传身教。
而那发生在你效仿那些真正聪明、真正有能力、真正有道德的人的行为举止时。而且再说一次，那之所以能发生，是因为你是在日复一日地看着他们，不只是在会议里，还在会议之间的空隙里。他们会把你带进某些事情里，或者你会和他们一起吃午饭。这就是我所说的——所有那些在给自己的职业生涯找加速器的人，他们恰恰剥夺了自己最强大的那个加速器，也就是让有能力的人围绕在自己
身边，
对。我觉得说得太好了。
他们将来回看这些决定时，会后悔的。
我 100% 同意。我最早的工作之一是在 Land Systems（兰德系统），我的导师迈克·萨维诺（Mike Savino）总是工作到很晚。他想在组织里往上升，而我不会在他走之前就下班。然后他会走过来，他会说——那是在纽约市。嘿。
你在忙什么？我说，噢，我在读这些 Novell 网络方面的书。我想拿到我的认证。我想多学点。我想摆脱硬件、进入软件领域。
然后他会说，噢，我去吃点晚饭。你想来吗？要知道他在组织里比我高四级。我是最低的；他是第二高的。然后我就得以和他一起去吃晚饭。
然后我就有机会听说所有那些大客户。我有机会听到，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做路演的，再后来他开始把我带进路演里。突然之间，我就从离他隔着四级，变成了直接向他汇报。我就是这样学到的，你知道，看看你左边的人，看看你右边的人。我，我不觉得我，嗯，我当时确实是。
我是一名有认证的网络工程师。
我也是一名有认证的 Novell 工程师。我是在大概 16 岁的时候考的。向埃里克·施密特致敬。对。
对。我是说，如果你在九十年代有那个（认证），你能赚，你知道，5 万、7 万5。
嗯，那个帮过我一点、指导过我的人，他说，听着，老兄。我不会教你怎么做路演之类的，但我会教你怎么安装这个。我会教你怎么管理它。而那就是言传身教，那真的非常有价值。我就坐在这家伙旁边。
我们有一个
关于工作人员（crew）的巨大分歧。
当然。如果你想当自由职业者，那就去当自由职业者。好。咱们进入我们的选举小简报，以及一些关于卡玛拉的新闻。还有一点社会主义要来了。
§05选举简报：哈里斯虽政策不明却翻转民调；有报道称其聚焦价格管制
那么今天我是这么安排的。我们看看效果如何。2024 年选举简报来了。先生们，我要做两件事。我先把最新的民调抛出来。
然后我请我们精干的『All-In 研究团队』给我整理出，你知道，几个最主要的议题——用当事人自己的原话，这里的当事人，你知道，是指两边的媒体、以及四位正在竞选公职的人。那我们就过一下这里的数据。内特·西尔弗（Nate Silver），本节目的朋友，现在把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赢得选举人团的概率估在 57%。这是你的第一张图。你可以把它和拜登在『临时换人』（hot swap）之前的情况对比一下。
特朗普当时有 73% 的概率赢得选举人团。所以这是所有摆动里最大的那次摆动。而且，显然，自那以后也发生了很多事，包括针对特朗普的那次刺杀未遂。对哈里斯来说是巨大的摆动，正如你在内特·西尔弗的图里看到的。他在做一个叫『Silver Bullets』的东西，他已经不在 FiveThirtyEight 了，但这是最能说明问题的一张图。
你能在那儿看到拜登对特朗普，那几乎是一片红色的横扫。然后你再看哈里斯对特朗普，局面已经 100% 转成了蓝色。相当戏剧性。按西尔弗的说法，哈里斯已经翻转了宾夕法尼亚、威斯康星、亚利桑那、密歇根、内华达和弗吉尼亚。这里有几句引述，然后我们再深入聊。
共和党人过去这一周更大的批评是，哈里斯愿不愿意接受采访。天哪，他们没坐下来接受采访，这简直荒唐。与此同时，特朗普在上地球上每一个播客和推特语音空间。但大新闻是，等你听到这期播客时，这可能已经变了。大家都知道我们为全世界排名第一的播客在周四录制，周五播出。《华盛顿邮报》的杰夫·斯坦（Jeff Stein）报道，卡玛拉·哈里斯将在周五提出有史以来第一个联邦层面的、针对食品和日用杂货企业哄抬价格（price gouging）的禁令。
我们
要……我要把那个交给你来讲你的『卷饼细节』。噢，我要吐了。悠着点。抱歉。我们会讲到那儿的。
你马上就能拿到你的、你那些稀罕的蔬菜了。所以，另一个我要给你的
我要给你的——你是个蔬菜。
数落我吧。
好。从 J.D.·万斯（J.D. Vance）那一角说起，他在质疑
蒂姆·沃尔兹（Tim Walz）的服役经历。这是原话。嗯，我想知道，蒂姆·沃尔兹，你到底什么时候上过战场？这次『巴黎战役』（Paris campaign，转录不清）是什么时候，针对他 24 年的服役经历作出的回应？这位州长无数次在战争中携带、发射武器，并训练他人使用武器，等等等等，围绕那个问题有很多来来回回的争论。
但我们来说说——还有一场精彩的、长达两小时的语音空间。音质有点糙，但内容很棒。埃隆（Elon）和特朗普有过一次对话，他们聊了核能。埃隆两三次主动向特朗普提出效劳。萨克斯——去给政府做效率优化、也许削减一些成本，但那就是上一周里值得注意的事。
弗里德伯格，对于这个由
《华盛顿邮报》报道、而且我想《Politico》也证实了的、卡玛拉·哈里斯的这一举措，你怎么看
哈里斯
谢谢你问。干杯。谢谢、谢谢你把事情
摆出来。是的。对。我毫不含糊地憎恶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摧毁创新、摧毁生产率、摧毁个人自由。
农业和食品市场有着疯狂激烈的竞争态势，因为它们是大宗商品市场。有海量的竞争者。生产食品不存在垄断。生产快消品（CPG）不存在垄断。零售不存在垄断。
杂货店不存在垄断。那是一个低利润、高度竞争、高度分散的自由市场，而自由市场起作用的方式就是：每个人都在不断地互相竞争，创造出新的生产率改进，结果随着时间推移，价格就会下降——除非政府插手介入。所以我会主张，食品价格通胀的真正原因，并不是所谓农业和食品行业里企业玩家的哄抬价格——他们彼此之间都在深度竞争。恰恰相反，它是新冠之后与政府支出和刺激相关的通胀所造成的结果。尼克，证据一。
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从新冠至今，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从 4.2 万亿美元增长到 7.2 万亿美元，增长了 70%。美联储出去买入资产、向银行发行债务，并向系统注入流动性。你看下一张幻灯片，结果是，M2 货币供应量自新冠以来从 15 万亿美元增加到 20 万亿美元，增加了 40%。好。
所以现在系统里有了更多的钱，于是一切东西的成本都应该上涨，而这正是我们所看到的。我们可以过一下圣路易斯联储的另外几张大宗商品价格图。这是电价。举个例子，电价上涨得稍微少一点，相对于货币供应量而言需求（增长）更少。
但事实是，当你真正开始看农业大宗商品价格随时间的变化时，所发生的情况是：新冠确实带来过一波上涨，但农产品市场里的竞争和产能过剩的挑战已经开始发力，开始把价格拉回来。这是草莓的价格。今天草莓的售价比新冠前还低。土豆现在也回到了新冠前的水平。现在让我给你一些关于行业里一些所谓『哄抬价格』公司的统计数据。
卡夫亨氏（Kraft Heinz）的股价在新冠前是每股 29 美元。今天，卡夫亨氏的股价是 34 美元。2019 年营收 250 亿美元，2023 年营收 260 亿美元。2019 年 EBITDA 为 61 亿美元，2023 年 EBITDA 为 63 亿美元。并没有多少利润哄抬。
事实上，卡夫亨氏一直都没能跟上通胀。我们刚聊过的星巴克，他们的股价在新冠前是 90 美元。而今天是 93 美元，2019 年营收 260 亿美元、营业利润 41 亿美元，2023 年营收 360 亿美元，但营业利润只有 59（亿）。星巴克的利润率一直在下降。尼克，如果你把那张麦肯锡（McKinsey）的图调出来，
这是一项关于
杂货行业的研究——麦肯锡的《2023 年北美杂货业现状》。为应对疫情的剧变，盈利能力承受着不断加速的压力，杂货商不得不大幅增加资本开支、增加供应。结果，他们的利润率受到了显著影响。这是疫情前的利润率状况。而今天，毛利率下降了两个百分点，从 47.6 降到 45.6。EBITDA 利润率下降了 1.5 个百分点。
现在咱们直接看最后一张图，是快消品（CPG）公司——也就是那些生产食品并卖给消费者的公司。正如你所见，在新冠时期，三年滚动的股东总回报（TSR）自新冠以来全面下降。所以食品公司在看到食品价格下降。所以农民真的很惨。自疫情以来人力成本翻了三倍，但他们却仍然不得不以同样的价格卖产品。快消品公司利润率更低，超市利润率也更低。
所以在农业或食品供应链里，没有任何一处让我们看到从根本上在发生哄抬价格或攫取暴利。实际发生的是，人力成本、运输成本、燃料成本、电力成本、商品成本都随通胀上涨了——因为货币供应量和联邦支出的增加，以及与美联储把资产买进自己资产负债表相关的刺激。所以可以说，我会认为，试图介入并给价格设上限会削弱竞争，结果会削弱对提升生产率的投资。而我们已经无数次看到这一点——人类历史上每一次社会主义实验都是从给食品设限开始的，结果就是面包队列，就像你看到我身后这张图里今天的、我们在苏俄能看到的那样。这是个错误。
它是个问题。它反美国。它反自由市场。它反创新。它
而且，归根结底，它反自由。我受不了它。这就是我的一通牢骚。
好。感谢大家来听弗里德伯格的 TED 演讲。查马斯，你在用力点头表示同意吗？这就是又蠢又迎合（选民）。我说得对吗？
如果你给一家公司能收多少钱设上限，那通胀就不会有可持续的解决办法，因为
他们会做的就是干脆停止生产。他们会盯着那个利润率来经营，他们会干脆
停产。而他们之所以能停产，是因为他们宁愿收缩、维持住自己的盈利能力，也不愿亏钱。然后接下来发生的是，市场上的产品变少了，于是价格就上涨了。所以我觉得按理说，哈里斯竞选团队能接触到一些相当聪明的人。他们也能接触到真正聪明的人，比如
拉里·萨默斯（Larry Summers）。所以我觉得只要他们打几个电话，
他们就会搞清楚这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
萨克斯，有什么想法吗？总体选举和这个具体问题。你想从哪个角度说都行。
对。这个报道是《华盛顿邮报》、彭博社等媒体报道的。所以它看起来不只是传言或臆测。我是说，这些都是
显然在哈里斯竞选团队里有可靠消息源的出版物。所以我觉得
我们评论她显然将要抛出的这个政策提案是合情合理的。你看，我觉得弗里德伯格在政策上说得对。价格管制这个想法
在整个政治光谱里都已经广泛地被否定了。
我是说，我觉得几乎所有经济学家都对此意见一致。这在 1970 年代被大规模试过——不只是在吉米·卡特（Jimmy Carter）任内，尼克松也试过工资和价格管制。而杰拉尔德·福特（Gerald Ford）还有一整套叫『立即遏制通胀』（Whip Inflation Now）的计划，他们当时搞出这些叫 WIN 的徽章，然后卡特又延续了它。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加油站排起了长队，因为我们对汽油实行了价格管制，而当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上台、取消了汽油的价格上限后，加油站那些长队几乎一夜之间就消失了。所以我们以前试过价格管制。
它没用，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会在这里，把这个 1970 年代那个失败的政策，当作她在
经济方面可能的第一个重大政策提案拿出来。而我觉得这真的暴露了
她的底牌——就她的经济提案将从何而来、以及她真正是怎么想的而言。要记住，在整个拜登任期里，他在言辞上会把我们看到的通胀上升
归咎于企业的贪婪，当作一个
替罪羊，因为他不想把所有那些支出的责任归咎于自己。但她现在走得更远，实际上要把这个确立为政策。
对。所以跟大家说清楚，我们这儿还没有实际的政策文本，但它已经被报道了。看起来像是真的。也许不是。也许他们会把它往回收。
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细节。我们确实知道的是，它以前被试过。我们确实知道的是，有些时候你可以这么做，比如，在经济紧急状态下，比如在——那场巨大的飓风或者战争期间？你知道，你可以盯着这件事。但事实是，正如我们刚聊星巴克时说的，你知道，萨克斯说，我弄到了一杯免费、或接近免费的咖啡。
我自己做冷萃，向 Café Du Monde 致敬，因为我不想花 8 美元。市场会作出反应。而当你对资本主义按上你的拇指、当你对资本主义、对这杆秤按上 12 根拇指时，各种各样奇怪的行为就会出现，它就是不管用。而消费者完全可以直接选择退出。他们可以在家吃早餐。
他们可以
自己带午饭。而那是个
很好的观点。
然后公司就会想，天哪……人们不买 8 美元的咖啡了。咱们做一份更便宜的开心乐园餐（happy meal）吧。
为了支持你的观点、以及查马斯在我们聊天里传达的那点，看看沃尔玛（Walmart）股价今天涨了 7%。因为他们给消费者提供更低价的解决方案，而 Dollar General 和 Dollar Tree 也在上涨。当市场竞争时，消费者受益，而总会有公司胜出。那些试图哄抬价格的公司、那些试图收费过高的公司会失败。星巴克一直在为糖水收取过高的价格。
他们有一个现在正在着手解决的真实问题。沃尔玛在努力给消费者带来价值。他们在赢。这就是自由市场运作的方式。而当政府插手说，这是你能赚多少利润率、或者价格应该是多少时。
它会毁掉一切。整个激励结构都没了，最后你就落得个面包队列。
你有什么要说的？
嗯，本周《华尔街日报》有一篇非常有意思的报道，叫《卡玛拉·哈里斯的经济团队与议程开始成形》。它很有意思，因为它在第一段里说，她经济团队的挑战是——引用原话——在『不放弃其政策的前提下，把这位候选人（也就是哈里斯）和她不受欢迎的老板（也就是拜登）区分开来』。而他们面临的问题是，过去三年半里，哈里斯和拜登之间毫无缝隙。事实上，卡丽娜·让-皮埃尔（Karine Jean-Pierre）在文章里正是这么说的。两人之间毫无缝隙。
他们高度一致。那么作为回应，竞选团队一直试图做的是：第一，关于政策什么都不说。只是试图基于（个人）生平来重新定义这位候选人。她没有接受过任何媒体采访。她没有做过任何不照稿的公开讲话。
而媒体到目前为止一直在配合这件事。最过分的例子是《时代》（Time）杂志那篇封面报道，那是一篇非常朦胧美化的人物特写、一篇圣徒传式的吹捧，尽管她在那篇报道里甚至拒绝接受《时代》杂志的采访。所以第一号策略就是，在她究竟会做什么这件事上，对媒体避而不谈。第二号策略是采纳唐纳德·特朗普一些最受欢迎的政策。所以她刚宣布小费免税。
我想她在那件事上被广泛地批评为抄袭者。而现在我们终于有了第三号策略，就是带着她自己关于价格管制的原创提案小心翼翼地踏入竞选，我觉得这个提案正被全面批评，但它显示出她的政策直觉源自何处。我是说，这是一个一直处在进步派左翼的人。当她还是参议员时，GovTrack 把她评为参议院里最自由派（最左）的成员，甚至比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和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还要靠左，而你现在正看到这一点在她的政策提案里显露出来。所以，你看，我觉得过去这几周她在民调里肯定得到了提振，是因为这些有利的媒体报道，但那是一种建立在并不实质的东西之上的『糖分亢奋』（sugar high）。
我是说，她没有提出任何提案。而我觉得，既然她现在终于开始抛出可以被质疑、分析和批评的政策提案，我认为这将成为——我会说——她竞选活动一次大幅回调的开端。
杰克，你怎么看？你觉得到目前为止（她的）策略跑偏了吗？以及开始抛出这些提案是不是更（糟）？
我仍然是个尚未决定的、温和派、偏左的温和派，我投过 35% 的共和党、65%（的民主党），而我一直在研究这里的策略。她的策略正在碾压特朗普。所以，显然，它奏效了。现在我们——我——我不喜欢它。
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参加辩论。没有一场辩论、也没有一次快速的初选，让我非常不满。我不喜欢特朗普和拜登跳过初选辩论这个事实。我觉得应该强制他们参加辩论、强制他们接受采访。所以在这一点上，我痛恨这件事正在对民主造成的影响。
现在从务实角度看，把『拖时间（running out the clock）』当作一种策略、不太明确地界定你的立场、
只是，你知道，兜售氛围感，这
是一个绝妙的策略，而且它在奏效。而且，你知道，正如特朗普所说，副总统无关紧要。她当副总统时做了什么其实无关紧要。J.D.·万斯作为副总统怎么想也无关紧要。副总统们无关紧要。
你投的是总统。副总统们会乖乖排队就位。特朗普的立场——J.D.·万斯把他的一堆立场翻转过来向特朗普看齐，而我觉得卡玛拉和拜登共事时也做了同样的事。你的职责就是和总统保持一致。既然现在她有了她自己的一套，沃尔兹也会向她看齐。
所以我觉得他们在释放温和派的氛围。我觉得他们有点社会主义，我觉得他们不像伯尼和伊丽莎白·沃伦那么社会主义，但他们不是温和派。但他们在假装自己是温和派，而那作为一种策略正在奏效。他们在摧毁特朗普。然后特朗普身边又在得到糟糕的建议，我觉得，你知道，如果我要在收尾时给这件事估个赔率，再多说一分钟就好。
我觉得特朗普在 All-In 上表现得特别好。他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RNC）演讲的前半段表现特别好——当他有总统风范、当他有一个宽广包容的大帐篷时，我爱他。我觉得他很棒。我觉得他对世界是正面的。但当他进入『怨气文化』、当他像对那些黑人记者那样去纠缠种族问题、当他去纠缠性别问题、或者搞那些性别的东西和『猫』的那些东西时。
我讨厌那些东西。温和派讨厌那些东西。女性讨厌那些东西。而摇摆州里的温和派和女性将决定这场选举，而特朗普的竞选团队现在正手足无措。他们必须——他们必须把它翻回到我多次描述过的那个『特朗普 2.0』——在那个版本里他是严肃的、有总统风范的，不欺凌别人、不搞那套人身攻击式的毒舌脱口秀。
这种去纠缠『觉醒』（woke）、去纠缠『爱猫老姑娘』（cat ladies）——这就是又恶心又没必要。所以我觉得，你知道，也许特朗普在 RNC 之后、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DNC）之后，会回到『特朗普 2.0』，那会好得多。而我觉得特朗普有赢的机会。如果他那么做、而卡玛拉走温和路线，我觉得她会赢。
所以那就是我的策略分析。作为选民，我仍然尚未决定。
但你刚才说她是社会主义者，不是温和派。
我觉得在她内心深处，她介于——比如，如果你有克林顿（Clinton），还有一个很好的问题。如果你有克林顿、再有，你知道，伯尼·桑德斯，我觉得她大概落在两者之间。我觉得她为了拉票在假装自己是温和派。对。你知道，就像特朗普为了（拉票）会假装自己是极右翼、或者表演得（很右），但他其实在社会议题上也算是个温和派。
我觉得特朗普才是这场竞选里的温和派，而她比她（表现出来的）要（不）温和得多。我觉得那其实是真的。你看，我觉得她在假装成很多种样子。她在假装自己是温和派，而其实她是参议院里最自由派（最左）的成员。她在假装自己是变革推动者，而其实，她是现任者（incumbent）。
要记住，作为拜登-哈里斯政府的一部分，她如今已经任职三年半了。而在那届政府内部，她被视为他们派向党内左翼的使者。我是说，记得吗，当她被纳入竞选搭档时，拜登被视为温和派，而她被视为站在左翼的那个人，她基本上是要去帮忙把那些选票整合起来。所以她在假装成很多她并不是的样子。而之所以
这招奏效，是因为媒体在充分配合，
让她在不接受媒体采访、不做不照稿公开露面的情况下跑完整场竞选，而媒体
坦白讲是在自取其辱——他们把自己暴露成了实际上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NC）操盘手。而那篇《时代》杂志封面报道只是
这一现象最新的一个例子。我确实认为这种策略只能奏效一阵子。我觉得媒体开始感到有点难堪了。他们开始对这件事有点羞愧——他们在任由她给自己来个『海斯曼』式的拒人（give them the Heisman，即一手推开、拒绝接触），而我不认为她能在三个月里不接受采访地拖下去。我只是觉得——我觉得她这么干还能再撑一周左右。
我觉得他们会把这套打法一直用到代表大会，但她最终将不得不开始接受采访。而且她将不得不开始抛出更有实质内容的政策提案。而我觉得，这个价格管制提案是他们抛出的第一个这一事实。我觉得这表明，这对她来说不会轻松。
它确实把我震醒了，萨克斯。这点我告诉你。
所以
对。我是说，她能假装自己是温和派、只靠氛围感、不接受采访、也不跟进任何提案就把竞选跑下去——这个想法，我不觉得能撑三个月。我觉得她会露出马脚。
我觉得一个受过教育的选民群体会对此警醒过来。尤其是在那个独立选民的群体里，会有很多人承认，也许这些会是对的政策（反语/存疑，转录语境模糊）。
我觉得他们在准备他们的政策，而且他们会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DNC）之后放出来。查马斯，你对策略怎么看？然后我们就转到『科学角』。
有什么想法吗？我们正处在『拜登不在这场竞选里』所带来的宽慰反弹（relief rally）之中。我觉得当每个人意识到特朗普总统没有被刺杀身亡时，我们经历过另一个版本的宽慰反弹。所以这些就是——我觉得——一个尚未被给出清晰 A 或 B 定义的选民群体的钟摆式摆动。在这件事上，我觉得正在发生的是，双方都在做大量关于语言、想法和概念的试探。
而我觉得，在 9 月 10 日以及那第一场总统
辩论之前，我们不会知道这场选举
会走向何方，因为我觉得那时这些重大议题将受到检验。评估问题的刊物会把两位候选人都逼到墙角。两人都会有自己的观点。然后我觉得他们将不得不围绕这五个重要议题、进入那五个重要的州。而我确实认为这会是其中一个议题，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激进的提案，有很多含义，而且有很多从来没奏效过——真的是从来没有——的历史背景。
所以它很蠢。我们还没看到它，但它表面看起来就很蠢。而且说清楚，（现在）并不存在一个提案。我们只是在评论关于一个提案的报道。『Rosa』（转录不清）大概会在本周末周五出来。
所以你们可以自己去读，然后我们再聊那个实际的提案。如果真有一个的话，谁知道呢？可能是糟糕的报道。可能全是胡扯（cap）。弗里德伯格，你想聊聊波音吗？
§06波音 Starliner 灾难致两名宇航员滞留太空
嗯，我只是想重点说一下 Starliner（星际客机）这个项目，以及
好。难以置信的问题。难以置信。
给我们做个概述，然后在我们收尾时咱们来好好聊聊。
两名 NASA 宇航员于 6 月 5 日搭乘波音 Starliner 太空舱升空，他们与国际空间站（ISS）对接，而他们现在被困在国际空间站上了。他们可能要被困到 2 月，因为 Starliner 有一系列技术问题。宇航员没法回到 Starliner 里就那样飞回地球。NASA 正在评估这里该怎么办的各种选项，以及是否在 2 月把他们安排到一艘 SpaceX 载人龙飞船（Crew Dragon）上接他们回来。所以我只想稍微讲一点这个项目的历史、并提供一点背景，然后我们再重点讲眼下两名宇航员被困太空这个尤为紧迫的故事，它
是个不可思议的故事。所以这是一艘下一代太空舱，
它被设计用来把人往返送到近地轨道、基本上就是送到国际空间站。而 NASA，如果你们记得的话，在 2000 年代决定不再自己造飞行器，而是开始使用第三方承包商。所以他们出去搞了一个竞争性招标流程。最终在 2010 年，他们把中标合同同时给了 SpaceX 和波音，来开发这些商业载人运输能力。SpaceX 显然开发了载人龙飞船，它在 2010 年作为 CST-100 揭晓——那是波音首个商业开发的太空舱。该公司将凭借一份来自 NASA 的固定价格合同，承担开发它的全部财务风险——金额是（下文补充）
顺便说一句，到目前为止，波音在这个项目的开发上已经承受了 16 亿美元的财务亏损。而 SpaceX 顺便一提，中标了一份 26 亿美元的合同来开发载人龙飞船。再给你们一个概念：载人龙飞船迄今已经飞了 13 次往返国际空间站的任务。而这是波音飞的第一次载人任务，两家是在同一时间拿到合同的。所以本来发射时间线定在 2017 年，我只想说一下 Starliner 问题的一些历史。2016 年，它被推迟了。
只是确认一下，你说那份合同是 42 亿美元？
就是波音开发 Starliner 太空舱的那份合同。所以第一个问题出现在 2016 年，当时有设计问题，于是首次载人飞行被往后推、排到了 2019 年。2018 年，他们发现了推进剂泄漏的问题，这导致了更多延迟。2019 年，一次试飞的降落伞失效了。2019 年 12 月，他们进行了首次无人试飞，当时有软件错误本会导致航天器被摧毁。这导致 NASA 和波音提交了 80 项不同的、需要在他们下一次无人试飞之前完成的更改。
所以他们随后把那一切一路推到了 2021 年。波音最后说，这花了我们五亿美元。然后在 2021 年 8 月，在发射台上发现了 13 个推进系统阀门问题。飞行被中止，太空舱被收回。他们最终在 2022 年 5 月又把它送上了太空，它与国际空间站对接了。
而且它返回了地球，尽管其中一个降落伞失效了。它返回地球时，仍然成功落地了。这又导致了 2023 年的首次载人发射，也就是说有人在太空舱里。这本来应该在 2017 年进行。而他们因为降落伞系统的更多问题一再往后推，然后他们终于在 2024 年 6 月 5 日把它发射了，舱内载着两名宇航员，去国际空间站再返回。
在途中，他们发现 28 个机动推进器里有 5 个出了故障——这些推进器是他们在太空中移动这个太空舱、让它与国际空间站对接、并最终返回地球的方式。他们现在又发现了五处氦气泄漏。氦气被储存在一个加压系统里，用来实际控制那些推进器、让它在太空中移动。而现在他们甚至可能没法让这个太空舱从国际空间站飞离。所以在 6 月 28 日，NASA 宣布，虽然 Starliner 在理论上有能力在国际空间站遭遇紧急情况时把宇航员送回地球，但在这些推进器问题和泄漏的氦气被弄清楚或得到更好理解之前，这个太空舱不被批准飞行，而他们现在已经把这个决定推到了 8 月底。
如果这两名宇航员不得不由 SpaceX 来营救——如果它的载人龙飞船不得不自己飞上国际空间站、他们跳上去再回到地球——那对波音来说将是极大的难堪。这显然是个巨大的问题，但随着这两名宇航员被困在国际空间站上，它现在当然也成了一个关乎个人、关乎人的故事。
然后你
过去对波音发表过很多评论，但，我是说，这感觉像是对那个问题的持续印证吗？那是波音（的问题）吗？
只是说清楚，查马斯，数据是：Starliner 飞了三次，两次无人、一次载人；而 SpaceX 用龙飞船，他们和 NASA 一起飞了 118 次，另有三次搭载其他乘客的商业飞行。对吧？
对。那个只载货、不载人的 NASA 货运龙飞船（Cargo Dragon），已经完成了 9 次成功的往返国际空间站任务。还有 6 次在计划中，而他们显然已经用载人龙飞船飞了 13 次任务。顺便说一句，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个。这是个惊喜，但很兴奋地告诉大家，我们将在洛杉矶的 All-In 峰会上，在草坪上停放一艘来自 SpaceX 的载人龙飞船太空舱。
你其实可以进到里面去看看、做个小参观。那会很棒。所以感谢 SpaceX 团队把载人龙飞船太空舱带来。查马斯？
我的天。我是说，我从何说起呢？你看，波音是三门非常复杂的生意，试图作为一家公司活着。所以你有一门商用航空生意。你有一门国防生意。
你还有一门太空生意。我愿意第一个站出来说，我觉得要把那三件事里的任何一件做好都极其困难。而把那三件事全部做对的概率，基本上接近于不可能。那只是一个笼统的评论，而且我觉得专业化更好。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是，我大约五年前观察过这家公司，并在我的年度信里写过它，而我之所以写它，部分原因是有一句话。
我永远无法评判丹尼斯·米伦伯格（Dennis Muilenburg）当初的动机是什么——究竟是一个将会不断往上涨的股价，还是仅仅是要抢在对方之前拿下下一次（产量）提升。他后来补充说，如果说有谁为了股票这锅金子冲到彩虹那头去，那也会是他（米伦伯格）。你猜这是谁说的？是波音即将上任的 CEO。而我当时如此瞠目结舌，因为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事。
所以在一家
安全必须是头号优先事项的公司里，竟然有这样一个人——被
即将上任的 CEO 描述为只聚焦于自己的薪酬方案——这多少解释了为什么这家公司里有这么多裂缝。因为再一次，回到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那句名言：给我看激励，我就能给你看结果。如果激励是安全和世界级的工程，那你得到的就是那个。但如果激励是每股收益的增长，那你同样也会得到那个。而波音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股市的宠儿。
而现在发生的情况是
那些其实真正应该重要的东西——比如安全——被稍微降了优先级，然后你就有了这些问题。
我真心希望这两个人能安全回来。看起来他们在做很多实验，而且他们喜欢待在上面，但他们得待到 2 月，这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但我确实相信，如果埃隆得去把他们接回来，SpaceX 会做得很棒，他们会更早回家。
萨克斯，关于这件事最棒的一点。谢天谢地 NASA 发了两份合同，而不是说，嘿。只给他（波音）一份。
你知道吧？噢我的天。你能想象如果那是靠游说（拿到的独家合同）吗？你
就会反过来问我那些问题——去把他们接回来。然后，比如，你知道，我们处在一个小……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直在关注这件事。
这就是
我想我们可以讨论的。就是，
你知道，是不是
不得不（依赖某方）会有好处？
在眼下这个时刻依赖普京——当乌克兰正在向俄罗斯领土大举推进时。我知道这事还没怎么被提到，但那会非常危险。
但顺便说一句，回到弗里德伯格之前说的，抱歉在你开口前打断你，萨克斯，但这件事为什么竟然成为可能？正如你所说，JCal，我们有竞争。但竞争为什么成为可能？那是因为弗里德伯格之前谈到的那点。我们没有一个被设定好的价格。
政府没有过来说，你必须用 X（这个价）造出来，而且我只做这一次。
自由市场得以解决这个问题，
而结果证明，那个更有能力的解决方案比他们本以为会奏效的那个便宜 40%。而那个便宜 40% 的方案还准时交付了，另一个则不可靠，而这另一个（波音的）延误了七、八、九、十年。
这 100% 是（对比鲜明的例子）。那是一个完美的例子，用来
每天都证明：那些别的（计划经济）想法就是行不通。
对。我觉得我们差不多已经把『资本主义是推动创新和降价的最强大力量』这点讲透了。萨克斯，你对这个局面怎么看？
人类。对。
对。但愿如此——人们会以更低的价格用上空调，你知道，还有智能手机，等等。萨克斯，你对此怎么看？
对。我是说，你看，如果我们在谈资本主义，我会想到奥地利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说过的——资本主义是一个创造性破坏的过程。而那种创造性发生在早期——当你有一个正在创办初创公司的创始人、生意做大时，但随后它变老了、创始人离开了。公司就可能漂移、变得官僚化。有时它能自我更新。
也许你迎来一个布莱恩·尼科尔森（Brian Nicholson，转录不清，应为 Niccol）来拯救它，有时则不能。而那些变老、却不自我更新的公司最终会消退，它们被摧毁、被其他初创公司取代。这是一个在美国运作得极其出色的体系。那是我们所有繁荣和创新的基础。当你把它和政治过程相比时，就非常不同了。
我是说，政治过程多少带着一种对变化和创新的下意识抗拒，而且它有一种控制事物的冲动。它想控制价格。它以为自己能靠这种
强制命令来解决问题，而且它不自我改革。它创造出新的官僚机构，
却从不摆脱它们。我是说，我们创造出新的部门。它们从不消失。它们只会不断变得越来越大。从来没有任何创造性破坏。
它就像是
一团不断膨胀的黏菌（blob）。
它就是你那信贷增长的单向棘轮。所以什么创造繁荣是非常清楚的。而我确实认为，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地步——政府变得如此庞大、如此失控、如此昂贵，以至于它实际上正在
威胁这台创造性破坏的引擎。而在某个时点，我
觉得选民将不得不作出一个选择：他们是要试着勒住政府、为资本主义和创新创造更多空间，还是要任由它（政府）把一切吞没。
我喜欢你那句关于资本主义的话，它让我想起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那句——我相信你听过：资本主义内在的恶，是对福祉的不平等分享；社会主义内在的善，是对苦难的平等分享。它是个
那是句很棒的话。相当自然。
它很有力。老兄。他
我倒想
和那家伙待在一起。那是我会想一起厮混的家伙。
必须得一起厮混。
西奥多·罗斯福（Teddy Roosevelt）。
噢我的天。喝酒，爱
一起去。
和泰迪一起喝酒——聊汽车、枪。哇。我想去。丘吉尔
每天都泡澡。
弗里德伯格，拜托别提这整件关于泡澡的事，因为那样你就会逼我掏出手机——你从浴缸里给我打过三四次电话，我都截了屏。我真的，弗里德伯格在浴缸里。他点上蜡烛。他给他那惨白的腿拍张照，然后发给我、再从浴缸里给我打电话，查马斯。
你看不见他。总是我们的（画面，转录不清）。
我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他从浴缸里给我打过电话。我知道他在浴缸里，因为你会听到那种，比如，带回声的那种……你知道，所以它确实，然后就像，噢我的天。你在浴室里。对。就好像它在喊你——说他在浴室里。
萨克斯，我会从浴缸里给你打电话。我待会儿给你打。好。
太让人不安了。
我是说，你说的那次『入侵俄罗斯』。它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07俄乌最新进展：乌克兰在库尔斯克夺地、北溪报道
那么是的。我们有阵子没做过军事/事实（general fact，转录不清）方面的更新了。我其实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比如，什么才是
真实的故事？对。跟我们说说。
对。乌克兰反向入侵俄罗斯，真实的故事是什么。
我觉得你被很多炒作忽悠了。我是说，正在发生的情况是，这场战争的阶段是——战斗发生
在顿巴斯（Donbas）、以及乌克兰境内一条 1200
公里长的战线上，在那里俄军一直在猛轰乌军。俄军有更多的士兵。他们有更多的火炮。他们有更多的空中力量，而且他们掌握空中优势。他们一直在歼灭乌军。
我是说，根据某些消息来源，乌克兰的伤亡每月在 3 万到 6 万之间。规模巨大，而且不可持续。所以泽连斯基（Zelensky）做的是，他基本上扔出了这记『绝望长传』（Hail Mary）——他抽调了他们一些最精锐的部队、他们最好的预备队，让他们去攻打俄罗斯这个不设防的地方，库尔斯克（Kursk）。而且，对，他们拿下了几百英里不设防的领土，但那里没有任何战略上重要的东西。而现在俄罗斯的空中力量基本上在那些部队中造成重大伤亡，乌军现在正试图弄清楚该怎么办。我是说，他们基本上在俄罗斯这个地方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试图弄清楚哪里可以掘壕据守、找到一些防御工事。
我不知道泽连斯基想达成什么。我猜这算是一种公关攻势。很多人被忽悠，以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这场战争的转折点。它不是。泽连斯基真正做的，只不过是把他一些最精锐的部队从战略上重要的战斗所在之处抽走，让他们去攻打俄罗斯这个地方。
而随着时间推移，俄罗斯就会把他们清剿掉。俄军是不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caught with their pants down）？是的。我猜是的。那对普京来说是难堪吗？
我猜可以那样去粉饰。它以任何方式改变了这场战争的结局吗？没有。并没有。而我们正走在的轨道上是：在某个时点，很可能是明年，乌克兰会崩溃。
我是说，他们在这场战争里的处境是不可持续的。而把他们一些顶尖部队抽调出来、投进库尔斯克——在那里他们很容易被俄军逐个消灭——只会加速那个进程。
那么，萨克斯，北溪（Nord Stream）呢？我们刚得知的那些
嗯，北溪这个故事非常奇怪，因为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这儿已经是第三或第四个说法了。我是说，当时相当清楚，不知怎么美国是幕后主使，而他们一直在归咎——你知道，起先，他们说是俄罗斯人干的，对吧，这毫无道理。那就好比俄罗斯人把自己的腿打断。那是第一个掩盖故事。然后他们大概转向了，我猜，是一个乌克兰人从一艘游艇上干的。
我猜那就是他们现在采用的说法。
对。《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只是给大家交代一下我们为什么在聊这个的背景。《华尔街日报》报道，德国对此事的调查，你知道，那些受此事影响的人。这是原话：这次行动诞生于一夜的狂饮、以及少数几个有胆量为国家冒生命危险的人的钢铁般的决心。
据参与者说，这次乌克兰行动花费约 30 万美元。那艘租来的小游艇有六名船员，包括受过训练的平民潜水员，其中一人是女性，她的在场有助于营造出他们是一群朋友出来游乐巡航的假象。所以你是说你不相信那份德国的报告。
嗯，不。所以这篇关于那艘游艇被使用、以及一个乌克兰人如何算是幕后主谋的报道？对。那篇报道并不是什么新东西。这东西已经出来，我不知道，至少六个月了。
我一直对这事持怀疑态度。关于北溪管道要理解的一点是，它是海底一个被巨量混凝土包裹的庞大结构。而炸掉这东西需要一些相当可观的水下爆破专业技能。我只是非常怀疑那能由泽卢日内（Zaluzhny）手下六个人在一艘游艇上完成。我是说，乌克兰人从来就没有过海军。
这看起来就不像是他们能力范围内的事。在我看来，一直都是『美国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更说得通。
但你怎么看——一篇这么详尽、指向荷兰情报界、德国情报界、美国情报的文章。一篇有这么多细节的文章是怎么被写出来、登上《华尔街日报》的？那是怎么发生的？
我觉得是情报方面的消息源想让它发生。我是说，他们总得从某个地方拿到消息源。对吧？而我只是想说，这个关于泽卢日内和游艇的故事并不新鲜。它已经在外面流传好几个月了。
你看。我是说，它可能是真的。我是说，我想我并不确切知道，但我想我也只是想说，我对此有点怀疑。我是说，西摩·赫什（Seymour Hersh）有来自不同消息源的另一套报道，声称是美国在幕后，而拜登总统本人在一次记者会上说过，如果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我们将终结北溪 2 号管道。而当一名记者问他，你打算怎么做到？
他说，我们有办法。我们会把它搞定。而且，类似地，维多利亚·纽兰（Victoria Nuland）在一次记者会上警告说，如果俄罗斯入侵，北溪 2 号将无法推进，然后你瞧，那条管道就被炸了。而如果你比较这两股力量里哪一个有能力做这样的事，我确切知道美国有。乌克兰——我只是稍微更怀疑一点。
只给你一些事实，在这儿引入一些事实。他们炸它的地方只有大约 260 英尺深。我多次下潜到 130、140 英尺。你可以轻松下潜到 300、400、500 英尺。
这并不难。我只需要，你知道，一天的训练就能下潜到 260 英尺。而我潜过那一半的深度，我这辈子也就潜过 25 次。所以这很容易做到，萨克斯。所以这听起来是说得通的。
我是说，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
那炸药呢？
对。非常简单。我是说，你真的就是把它绑到一辆自行车（上，转录不清，疑为某装置），然后一按『轰』。我是说，这些人——乌克兰人正身处
（需要）多少量的炸药才能做这样的事？
不。它不需要（很多）。在乌克兰正抵御俄罗斯——地球上最强大的军队之一——的背景下，
这种想法——认为
那同一群把俄罗斯挡在门外
两年多的人，竟然没法下潜 260 英尺把它炸掉——是荒谬的。他们完全能轻松做到这件事。这不是一项困难的任务。对乌克兰军队来说超级容易。
我不觉得
你有
资格知道（真相）。我不觉得你有
资格知道。因为我有事实。往下 260 英尺。我潜到过 130。下到 260 非常容易。
CNN。
那就是你的『事实』。
对。我是说，这全都是现实而已，查马斯。抱歉。（他）是全世界最有偏见的人，一提到
就只会
听他说话简直让人发笑。而且，杰森、杰森、杰森、杰森，你刚说的是——这里
就是事实。它往下 260 英尺。
我下到过那一半（深度），所以是可能的。所以他们确实（能做到）。
那就是你刚——不。不。他是说这太……这是萨克斯的
前提是——这太……这超出了
乌克兰军队的能力。那很荒谬，萨克斯。
很多
人都这么认为。
那很多人就是蠢。这是最愚蠢的说法。你还是个爆破专家呢。我是看乌克兰（局势）的专家。不。
不。他刚才问的只是鞭炮（firecrackers），因为
他对那个
也很懂行。
老兄，我在布鲁克林时买过那种『四分之一根炸药棒』的大号爆竹（pineapples，一种爆竹）。
一艘游艇上六个人干成了这事。
轻松搞定。轻松。六个乌克兰人，这些都是硬核的狠人。你以为这些乌克兰人不硬核。他们很可能——他们很可能是喝着酒干的。
他们是喝着酒干的。我敢打赌他们炸那玩意儿的时候已经半醉了。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打不过他们。
我也读过西摩·赫什那篇报道，它就是说得通得多。我要说的就这些——在我看来它就是说得通得多。而且顺便说一句，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乌克兰人作为一支作战力量（的实力）。
我是说，很显然，他们在英勇作战，而且他们很硬核。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他们这一点。而且我当然不是在说他们无能之类的，他们也确实被美国武器大幅加强了。
而你会希望看到他们战胜俄罗斯、把俄罗斯赶出他们的国家。对吧？
我会希望看到美国别卷入别人的战争，而且我本来会希望看到他们（各方）达成一项本可以避免这场
战争的和平协议。好。如果非要你选，你更希望谁赢得这场战争？俄罗斯还是乌克兰。你更希望
看到谁赢？我不认为美国应该在别人的战争里选边站。我觉得我们应该置身事外，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能达成和平协议时就达成，而不是去破坏那些和平协议。
对。我也支持和平协议。我也支持民主国家战胜专制国家。好，各位。这又是一期精彩的
『被取消的选举』（节目，玩笑式串词）。
这又是一期精彩的《All-In 播客》。代表『雨人』。对。大卫·萨克斯，独一无二的『科学苏丹』大卫·弗里德伯格，正在
为门票售罄的 All-In 峰会做准备。
很棒的演讲嘉宾。给你们准备了很多惊喜。还有我们的『主席独裁者』，休息得那么好、晒得那么
黑，在意大利每天工作 15 个小时，我们还要聊聊葡萄酒。我有——我有点东西——有点东西
是我有点东西要给（你们）
大约 80、90（分，疑指酒评分数或年份，转录不清）的，我到时能聊聊。希望 Zoom 能（连上）。
噢，美味美味。噢，呜。我刚在里面下了个小赌注（bet ski，玩笑式口癖）。好，各位。我是全世界最伟大的主持人兼终身执行制片人。
爱你们，伙计们。
下次见，各位。拜拜。让你的赢家继续奔驰（let your winners ride，片尾曲歌词）。『雨人』大卫·萨克斯。它唱道。
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们，而他们都疯了。
就那样。
就像，那些航空公司（airliners，转录不清，疑为片尾曲含混词）是什么。
我们都该开一个房间、就弄一扇巨大的门，因为他们全都是宝贝。就像这样，一种，比如，性张力，但他们只是需要把它们释放出来（片尾调侃，转录含混）。
我。在哪儿。
你拿到墨菲（Murphy）的那件物品了吗？
全都在做。我把这一切全都做了。
那么现在，广告时间。All-In 峰会将于 9 月 8 日至 10 日在洛杉矶举行。你可以在 summit.allinpodcast.co 申请门票。你也可以在 YouTube 上订阅本节目。没错。看所有的视频。
我们的 YouTube 频道已经超过 50 万订阅者。向来自皇后区的唐尼（Donnie from Queens）致敬。在 x.com/theallinpod 关注本节目，TikTok 是 theallinpod，Instagram 是 theallinpod，LinkedIn 搜索 All-In Podcast，还有关注查马斯。他在 x.com/chamath。在 chamath.substack.com 订阅他每周的邮件《我本周读了什么》（What I Read This Week），在 console.grok.com 注册一个开发者账号，看看这一切的热闹是怎么回事。在 x.com/davidsacks 关注萨克斯，并注册
在 x.com/freedberg 关注弗里德伯格，而 Ohalo（转录为 Ojalo）在招人。点击 ohalogenetics.com（转录为 ojalogenetics.com）的招聘页面。我是全世界最伟大的主持人杰森·卡拉卡尼斯（Jason Calcanis），如果你是一位创始人、想来我的加速器和我的项目，founder.university，1shot.close/apply（转录含混），来向你的哥们儿杰克申请为你的初创公司提供资金，还有看看 Athenawow.com。这是我眼下最兴奋的公司。Athenawow.com，花大约每月 3000 美元请一位虚拟助理。
我有两位。感谢收听全世界排名第一的播客。你可以帮个忙，只要告诉两个朋友就行。我就请求这一点。把这期播客转发给两个朋友，并说，这是全世界最棒的播客。
你一定得听听。我们会让你更聪明、让你开怀大笑，在学习中欢笑。下次再见。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