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 Emanuel: 阿里·伊曼纽尔谈娱乐业的未来：好莱坞、AI、创作者经济、YouTube 与 Netflix 之争
Ari Emanuel on the Future of Entertainment: Hollywood, AI, Creator Economy, YouTube vs Netflix
Guests: Ari Emanu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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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伊曼纽尔，格斗体育界的新晋巨头，好莱坞最有权势的掮客之一。从董事会会议室到，你知道，甚至政界，到处都有他的身影。还有一个叫阿里·戈尔德的角色，很多人认为就是以你命名的。这位说话直来直去的交易高手以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闻名。“我回来了，你被解雇了。”伊曼纽尔孜孜不倦地把 Endeavor 打造成了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庞然大物。女士们先生们，请欢迎阿里·伊曼纽尔。我们上次见面是在那次晚宴上吧？
没错。是的。你看了那场座谈吗？看了。你认识亚历克斯吗？认识，我认识艾伦。是的。我觉得他很棒。
我很喜欢这本书。是的，这本书太棒了。是的。那你怎么看？我这边要聊的东西很多。好吧，那我们从头说起。阿里，你的经历非常精彩。你建立了一项了不起的事业。
最近，你有机会合并了一批资产，而这件事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发展起来。你能不能带我们回顾一下 Endeavor 过去四五年的演变？还有，你知道，你的整个历程：先是离开、创业，然后扩大规模，所有这些动作，整个来龙去脉？3 月 29 日，我刚搬到洛杉矶来的时候，每英里只挣 15 美分。我去了 CIA 工作，等等，然后在 3 月 29 日，我生日那天创办了公司，
差不多是 31 年前。我从乔治·吉尔德那里得到了一个关于内容走向的想法，他写了一本书，好像叫《电视之后》之类的，书里说将会出现无限的分发渠道，然后内容会变得非常非常有价值，而且内容会有很多种形式。于是我们就出去开始发展业务，努力进入这个行业的每一个领域。
当我们所谓的“合并”了威廉·莫里斯之后，这就变成了两强之争。其实我觉得那次合并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交易之一。后来泰迪·福斯特曼去世，我们和已经入股公司的银湖资本一起收购了 IMG，于是我们进入了体育领域。然后我们意识到，这一切都属于经纪代理业务，接着又意识到，凭借我们打造的东西，也就是我们在制作和经纪代理方面建立的基础设施和全球规模，
我们可以开始拥有一些资产，而不只是代理它们，把它们放进我们的体系里过滤一遍，从而创造更多价值。所以我们做的第一件事，是收购了一家叫职业公牛骑术（Professional Bull Riders）的公司。我记得它当时
每年的利润是 300 万美元。我们把它变成了一门非常不错的生意，它现在还在增长。然后正因为这个，再加上我们每天都要和电视网和制片公司谈判，UFC 的机会出现了，我们就说，好，我们来大干一场。有意思的是，我们收购 IMG 的时候，大家说我们买贵了，结果那是史上最便宜的体育收购；而我们收购 UFC 的时候，大家肯定觉得，在 40 亿的价格……当时看起来贵得离谱。是的。而我们要做的，只不过是谈下一份转播协议，就把估值倍数从 30 倍或 20 倍降到了大约 10 倍以下。
后来我们以为可以把所有这些资产整合在一起，这是我在这里犯的大错，做成一个综合企业集团。是的。市场就是理解不了它。是的。于是我们试图在新冠疫情之前让它上市，失败了。我没意识到再次上市有多难。最终还是让它重新上市了。我们大致把整个 UFC 都并入了 Endeavor。
可我们还是没有得到任何估值上的认可。后来，文斯同意了，我们就合并了这些资产。做一个纯粹的体育、体育娱乐公司，和华尔街沟通起来要容易得多。我是说，在你刚起步的时候，我们有传统的电视网，然后有了有线电视。那是一个非常分层、而且很容易理解的层级结构。然后有了流媒体平台，而现在，你知道，今天下午我们会请到 YouTube 的尼尔·莫汉。然后还有像野兽先生这样可以直接面向观众的人物。所以现在非常混乱。
不，其实这正好回到了乔治·吉尔德。回到了乔治·吉尔德。分发渠道无限，内容形式多样。人们听播客。人们看，你知道，Instagram 和 TikTok 上的东西。人们现在也在流媒体平台上看东西。所以，我不认为传统业务会在短期内消失，因为我们很多做体育的人都有 NFL，NBA 也仍然把内容卖给了
那边，同时还卖给了亚马逊这样的公司。所以你面前有一张分发渠道极其广阔的地图。分发渠道变得广阔了，但很多人会说，有些人会说，内容的种类变得有点僵化、固化，也许是死板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知道，你看不到 15 年、20 年前那样广泛多样的内容了。人们不愿冒……我觉得现在内容更多了。但你觉得人们还像以前那样敢于冒创作风险吗？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我看内容永远看不够。我不觉得……我不知道你怎么样。将会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的
内容。我觉得外面有很多了不起的声音。我觉得现在制作的内容，数量极其庞大，而且我觉得真的很了不起。我是真这么觉得。是的。阿里，你怎么看待播客，以及顶级人才的整体流动，梅根、塔克，还有你们几位？好吧，当然，我们比他们稍微落后一点，但他们能够保持独立，不隶属于任何电视网。这是我们在这个行业里从未见过的。过去是有把关人的。你过去必须被打包、被代理。
而现在，你知道，总有人带着各种机会来找我们，邀请我们加入不同的网络。具体的我就不说了。但我们的决定是，好吧，我们为什么需要他们？你们要保持独立。是的，如果我们已经聚集了这么好的一群观众，为什么还需要他们？我觉得播客行业将会变成过去在广播电视和电视台集团上的那种节目联卖业务。奥普拉就是那个庞然大物。King World 那一类的东西。
奥普拉是那个庞然大物，然后还有菲尔博士和奥兹医生，她捧出了一大批人。如果做播客的人愿意，你很可能会看到这种模式通过他们重生。我们在 Barstool 身上就看到了这一点。是的。它将通过多个渠道，成为下一个有线电视兼联卖模式。所以我们应该做成一个网络，并且应该培养人才。是的。你们需要一些经纪人。但问题是，阿里，说实话，很多经纪代理
都很烂。我们不……是的，我们只会考虑和以前在高水平上做过这件事的人建立对等的合作关系，如果你认识这样的人的话。是的，我不认识。好的人，我不认识。我们说的就是你，阿里。我注意到这些大牌独立创作者有一个共同的轨迹：他们从过去那种商业广告投放，转向赞助，也就是只有一个赞助商，最终发展到拥有自己的生意。没错。而那样的价值要大得多，因为估值倍数，
你拿到的是基于收入的估值倍数，而不只是营销那一栏里的广告收入。对。你知道，塔克有他的 Alps 产品，幸好杰卡尔今天不在。不，请别提这个。你是说以前用优惠码“all in”吗？还有，吉米有他的巧克力棒公司。是的。你认为对大牌独立创作者来说，变现的未来是不是就在于，他们实际拥有那些在历史上只是他们赞助商的公司的股权，而价值就在那里？嗯，你会拥有你播客的股权，对吧？然后很多人……我们大概在 10 年前开始做这块业务，我也说不准，我们在 WME 成立了一个叫 Talent Ventures 的部门，很多音乐人、演员开始了，
因为，你知道，随着广播电视网和有线频道的收视率下降，你知道，生产商必须触达受众。他们过去是通过广告来做到这一点的。当收视率下降后，他们就开始给出股权，或者说人们开始推出很多不同的产品。有时是酒类，
有时是香水，有时是食品，等等。这种情况现在将开始发生在像你们这样的人以及其他播客主身上。格温妮丝·帕特洛就做得非常出色。鉴于广播电视和有线电视目前的处境，这只是一种自然的演变。
生产商将不得不触达受众。你们拥有非常庞大、忠诚的受众。还有这些活动，以及你们在节目里做的事情，产品会找上门来，你们会做决定：你们是拿赞助的钱，还是拿股权的钱？这只是
在评估经济账，以及你是否相信这个产品，这里面有很多需要考虑的因素。是的。阿里，你花了多少时间去研究这些新一代 AI 工具，看它们是能帮助你、也许给你带来运营上的杠杆，让你在内容上更有创造力，还是可能会颠覆一些你合作过的传统从业者？
你知道，我们在 TKO 和威廉·莫里斯正在建立一整套项目，研究 AI 如何能帮助我们。在制作方面，制片公司和我们的客户也在做另外一整套事情。你知道，我已经做了一个决定，我对 AI 了解得不够。我没有聪明到能对 AI 了解得足够多。我做的决定是，
现场就是内容，这就是我要坚守的地方。我在这方面非常擅长。我非常擅长把它变现。所以我们有一个纯粹的体育、体育娱乐业务。我刚刚推出了，会在 10 月正式推出，一个我认为是下一代的
现场活动业务。你知道，有我们的体育业务。有 Live Nation，迈克尔·拉皮诺非常了不起。那是纯粹的音乐业务。而我认为，在我们还是上市公司和私有公司的时候，
Endeavor 内部有 700 场活动。我已经……这会在 10 月的第一周完成，但其中很多筹集了大约 20 亿美元，还有大约 9 亿美元，我要专注做纯粹的活动业务，因为我认为这是反向押注：如果那边有 AI，对 AI 的反向押注不是数据中心。
而是现场。人类渴望联结。你一直在回到“现场”这个话题。我觉得现在差不多是每周工作四天了，可能还会降到三天。我见了埃隆，看了那些机器人，在充分就业的情况下可能是每周工作三天。人们会有很多空闲时间。
我们所有人肯定都需要联结，就像我们在这里看到的一样。所以我的整个论点就是现场。而且我觉得在威廉·莫里斯这边，它非常了不起，经纪代理行业只剩两家了，威廉·莫里斯是其中最大的那家，而且内容会有更多的空间。我想放慢一下，深入聊聊这一点。等一下。
我们周一到周五工作。还有周六。我觉得现在很多人已经不再周一到周五上班了。但我是说，我们就假设一下。是的，我们过去是这样。周一到周五上班，周六你拖着孩子去踢足球，周日休息一天，看看橄榄球，然后循环往复。现在这全都是假象了。这正在消失。不不不，现在的驾车时段，美国的平均驾车时段是 11 点到 4 点。所以人们在办杂事。11 点到 4 点。在做他们本来要在周末上午或下午做的事情。他们拿着手机。他们在办自己的事。周四的酒店预订大幅上升，大幅上升。所以是三天的周末。三天的周末。
我很震惊。什么？这是远程办公的后遗症。从后面那边……你该开始喝咖啡了。因为如果你看数据，我们现在已经是每周工作四天了。我认为会走向每周工作三天。这意味着娱乐的时间更多了，这就是你的关键所在。萨克斯，你想插话。
嗯，我想接着查马斯说的一点，就是你参与的事情太多了。你怎么决定时间的优先级？因为你可以去帮威廉·莫里斯的客户。有经纪代理业务，这本身就可能是一份永无止境的工作，你还有 TKO，你也可以去寻找新的收购。你怎么决定把时间花在哪里？感谢上帝我有多动症。嗯，听着，其实这周五是我们完成 TKO 合并两周年。我记得我们合并时是 100 美元，然后跌到了 79。谁要是说自己
不看股价，我可是一天要看大概 19 次。昨天我们涨到了 200。我觉得我们正在做我们说过要做的每一件事，包括精简这两项业务、把它们整合起来。我们在 2 月把 PBR、On Location 和 IMG 并了进来，这基本补齐了我们在 TKO 为所有需要体育服务的人提供的全套业务。我们谈下了转播协议，我们就是在全力推进，你知道，专注于我们必须做的事。你本人现在是不是基本退出经纪代理业务了？不不不。还是说你有时会亲自下场帮客户？
你怎么看这件事？你知道，身处经纪代理行业，不管是马蒂·斯科塞斯，还是道恩·强森，或者马克·沃尔伯格，或者彼得·伯格，或者我的一大批客户，艾伦·索尔金，这让我能够在 TKO 那边谈成交易，因为我在和 YouTube、亚马逊、Netflix，所有我做生意需要打交道的人保持对话。
我也确实这样做。至于现在那项业务的日常运营，我不参与了，比如“你没给这个人回电话”这种事，我已经不管了。但在代理我的客户和经纪公司的客户方面，我每天都在参与，因为这确实对其他业务有帮助。
你最痴迷哪个平台？YouTube、Netflix，全部。好吧，但如果你有一个客户，你觉得在未来五年或十年里哪个最重要？谁会付给他们最多的钱，并在创作上让他们能做想做的事？好，我问你一个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本来也打算问尼尔这个问题。我从很多过去在 Netflix 上做制作的人那里听说，他们想转到 YouTube，因为 Netflix 的利润率被压缩了，所以给出的条件更差了。没有人……那不是真的。好吧。那不是真的。所以我听很多人说，嗯，如果我独立出来，
如果我在 YouTube 上发布，我的上升空间是无限的，我只需要融资。是否正在出现这样一个世界？听着，这些是不同的情况。要看你处在什么位置。如果是一个 YouTuber，对吧？他们想扩大规模。他们想扩大规模。他们有 X 数量的……
他们可能会从 YouTube 起步，或者从 Facebook 起步，或者从 Twitter 起步。一旦他们达到某个层级，他们就会做决定：他们有没有适合在 Netflix 上做半小时或一小时节目的产品，或者适合拍一部故事片？这和 YouTube 的商业计划不同。尼尔会跟你们谈这个。所以再说一遍，你没法把这个问题一概而论。你是否看到，面向 YouTube 发布的制作，其独立融资正在兴起，比如有人说，我只需要制作资金，
帮我找一些合作伙伴，然后……你是指针对 YouTuber？针对 YouTube。是的，我是说，有时候有。这不是你现在看到的在规模化发展的东西。我肯定不在那个领域。你知道，正如戴维说的，那不是我看到的东西。我公司里有人在做，我们有一整个部门专门服务 YouTuber 等等，还有播客。那是我们新成立的一整个团队，现在非常成功。阿里，曾经有一段时间，内容创作者的梦想是能拥有自己的知识产权。Netflix 进来说，嘿，我们会付给你多得多的钱，但你就不能再拥有《辛普森一家》了。
你不能拥有这个知识产权。嗯，记住，联卖模式随着广播电视的衰落开始逐渐消失，但在一开始，有一个第三窗口，那就是 Netflix。现在，有线电视和电视台集团这个窗口已经有点消散了。对。但当你仍然……当你和一家广播电视公司达成交易时，现在规模小了，Netflix 之间还是会有竞价战，比如你在 NBC、Peacock，我们刚完成了一笔大交易，我们正在敲定《办公室》的一笔大交易，那部剧最初就是在广播电视上播出的。新的作品，他们会买断，是的。是的，所以你没有机会去做《辛普森一家》做到的事，做《南方公园》做到的事，做《宋飞正传》做到的事。但你自己却在花你的……
我刚为《南方公园》谈的最新一笔交易，对那几位来说相当不错。不，我知道，但那似乎是能拿到这种待遇的最后一代人了。新一代人似乎就是把自己的知识产权交给 Netflix。你自己说你想拥有知识产权，而且你选择去收购它们。那你对客户有什么建议？因为如果他们不拥有知识产权，就没法成为亿万富翁。所以有一位客户……
有一位客户叫诺亚·霍利，他的剧《异形：地球》刚在迪士尼首播。他做过《冰血暴》，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我刚签下他，对吧？他要签一份新合同了。在过去，格雷格·丹尼尔斯、拉里·戴维、艾伦·索尔金或者吉姆·布鲁克斯这样的客户
赚了多得难以置信的钱。吉姆赚得不错。我说的这些人都赚得非常非常非常好。是的，他赚不到他们靠联卖赚到的那么多钱，但他会做得非常非常非常好。所以如果你真的有才华，而且有成功作品，你会做得很好。当节目重播、再次出售时，他会做得非常非常好。只是，如果你有一部节目进入联卖，每集卖到 600 万美元，你已经不可能再赚到 6 亿美元了。但你可以赚到……几千万。
比那更多，但你可以赚到……你可以做得非常非常好。你……嗯，是的，我是说，我没在哭穷。你以强硬善斗而闻名。事实上，《明星伙伴》里还专门为此塑造了一个标志性角色。是的。你最喜欢哪一场争斗？是欧文·阿佐夫，是贾斯汀·巴尔多尼，还是迈克·奥维茨？和谁斗让你最痛快？
在你经历过的所有这些标志性争斗中。你知道，就像我刚才说的“全部”？不，我是说，听着，当你处在职业生涯起步阶段，或者说 30 年前，你没有能力改变价格。而当时，有威廉·莫里斯、ICM、UTA、CAA，你是第五家，你必须拼命去斗，因为人们就觉得你是个傻瓜。对。而且我不……当人们不认为……因为我有阅读障碍，我记得在成长过程中，
任何认为我愚蠢的人，都碰了高压线。所以当你在这个行业里成长，大家都觉得，哦，你只不过是……那就触碰到底线了。我在这方面不太行。有可能吗？不，这是个严肃的问题。让《明星伙伴》回归。为什么这件事还没发生？
我们很喜欢这部剧，我们是看着它长大的。有多少人想看重聚篇？你就是那个能促成这件事的人。我和阿德里安·格雷尼尔是朋友。我一直跟他聊这件事。他说，这不由我决定。你们这场座谈会请了大卫·扎斯拉夫吗？没有。
没有扎斯拉夫。我觉得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是他在掌控一切吗？嗯，是的，他们，HBO。HBO。但你是阿里啊，你可以直接去让他们做。我们来帮忙促成这笔交易吧。拜托了。
说到竞争，迈克尔·奥维茨对你来说是导师还是竞争对手？我曾为迈克工作。为……我当时在收发室。我做过助理。他是，你知道，他非常了不起。他某种程度上改变了这个行业。在他之前是卢·沃瑟曼。他们俩都能登上拉什莫尔山。
我觉得迈克做对了很多事。我是说，他在这方面是个有远见的人。有一件事，当我还是个年轻人看着这一切，以及回头再看时，你知道，他开始……他拿下了可口可乐。我记得当时是从 Grey 广告公司手里拿过来的。我想是 Grey。我当时总是对自己说，
他当时手里有那么多筹码。为什么他不收购 Grey 广告公司？他本可以改变经纪公司的格局。他也可以让它上市。后来那件事过去了，然后我在一家叫 InterTalent 的公司。他们被 ICM 收了，那里有最优秀的经纪人，但就是管理太差。然后我们创办了公司，我就说，你知道，我不会有像 ICM 那样糟糕的文化。机会来的时候，我要去争取我能拥有的资产，改变经纪公司、经纪代理以及那一类东西的格局。
而这正是以前没有人做过的：从股权的角度去思考。有没有哪些你不拥有、但希望拥有的资产？或者你想收购一家制片公司吗？你想收购体育球队吗？我不想收购制片公司。我不想收购体育球队。好的。我刚创办了这家公司。我筹集了大约 20 亿美元。
我要创办这家大型活动公司。所以我手上的事情已经排得满满的了。我现在非常享受生活。而且是的，我是说，凭借我们谈成的所有交易，TKO 现在处于一个很好的位置。我们有大卫·埃里森这样很棒的合作伙伴。你们也看到了 MTV 音乐录影带大奖（VMAs）上发生的事，按照我们的思路，他们在 MTV 上播、在 CBS 上播，
还在流媒体上播，获得了他们有史以来最多的观众。UFC 也会是同样的情况。而现在鲍勃·艾格和吉米·皮塔罗要在 ESPN 上推出 WWE，我认为这对这项资产来说会非常了不起。所以
你认为所有体育项目……现在已经没什么剩下的了，我们正在推出……你知道，这个周末我们有一场大赛，和 Netflix 合作的卡内洛那场拳赛。所以我们处境不错。阿里，你认为所有体育项目在未来都会继续表现良好吗？还是说有些项目必须做出调整，以适应，你知道，孩子们注意力持续时间更短这一事实？他们就是需要
更快的节奏。比如，棒球这样的项目会怎么样？那些也许节奏更慢、时间更长的运动会怎么样？你知道，我觉得每个项目都得做出调整。我喜欢我们这些运动的一点是，比如 UFC，它节奏快。它很快。公牛骑术，八秒钟。你知道，你一看就懂，你可以在手机上看。WWE 是家庭娱乐，而且它们全都……UFC 和 WWE 都是巨大的全球品牌。我觉得所有项目，除了……你知道，我昨天和罗杰·古德尔聊过。我当时说，你还能搞出多少故事线？
那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周末，除了周一晚上熊队输了。但我觉得其中很多项目都得调整，而且我觉得对其中一些来说，价格必须降下来，因为我……我不认为美国国内市场是适合它们的地方。至于冰球和棒球这些大项目，它们在适应这种新环境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记得棒球把平均比赛时长缩短了大约 40 分钟。是的，他们真的在努力。
他们所做的事情非常了不起。他们一直很有创新精神，当年推出 BAM 时就走在了潮流前面。你怎么看国际市场？显然，印度和中国是巨大的市场。NBA 做得非常出色。他们可能会在你的……尼克斯，我的尼克斯，今年要夺冠了。他们会在阿布扎比打季前赛。
你怎么看这些现场活动的国际化？我是说，看看 NFL 在巴西的那场比赛，太了不起了。看看棒球在日本推出道奇队和小熊队比赛时的成绩。每个人都意识到了现在可以创造的价值。我们刚在上海办了一场 UFC 赛事，我们在那里有一个 PI（Performance Institute）训练设施。我们还要去阿布扎比。我们一直……你知道，我一直是国际化的。
走向国际是这些体育项目持续增长的必要条件。所以它们都会做一些调整，并努力摸索出办法。我想换个话题，问一个私人问题。你出身于一个了不起的家庭。你的兄弟齐克是一位了不起的医生。你的兄弟拉姆在白宫工作过，当过芝加哥市长。你非常……现在是驻日本大使，是的。
你是一位了不起的企业家和商人。你们之间有竞争吗？你们三兄弟之间有过竞争吗？你们觉得……一个在芝加哥，一个在华盛顿，一个在洛杉矶。这些城市容不下你们三个。就像磁铁凑在一起时那样。他们知道，就像要爆炸一样。
是的。我是说，真的吗？当然了。这是从哪来的？等等，但这是从哪来的？我先说一句。我赢了。不，但这是从哪来的？
妈妈最爱谁？你知道，我妈妈总是说这个。我妈妈……你说，你爱我没有爱齐克那么多。齐克是医生，也是宾大的副教务长。她转向他，对我们所有人说，她说：“我对你们的讨厌都一样多。”啊，这就是我妈妈。所以这就是根源。
还在努力争取妈妈的爱。我得到了。那你的长期……你和我们的好兄弟之一埃隆有着长久的友谊？是的。这是怎么发展起来的？9·11 之后，我放弃了我的法拉利。我买了一辆普锐斯。
其实不太喜欢那辆普锐斯。我在找一辆更好的车。我读到一篇文章，说他要推出新车。我就直接给他打了电话。他接了，来到我的办公室。我说我必须拥有一辆这种车。我记得我拿到的是 11 号。我现在还拥有它，就是那种第一代车型。
从那以后他和我就一直是朋友。其实就在周二，你知道，我上去看了那些机器人，因为我想用他的机器人办一场 UFC 比赛。还有那些机器人。意思是机器人对机器人？是的。我觉得那会非常了不起。是的。我看到了他正在创造的东西。
这个人是个天才。那只手太了不起了。它们的能力……他有一个，他给我看了一个会踢腿和拳击的。当他谈起这件事时，他会说，你知道，美国大概有一亿人实际上是在做体力劳动的。
当你有一台机器人，它能顶五个人。一天工作 24 小时，没有人力资源问题，没有任何麻烦。他说，你知道，他会把整个流程讲一遍，把所有数字都过一遍。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论证。我觉得他能生产一百万台。这会非常赚钱。
而且它们每小时的运行成本只有一美元。当我看到那只手能做什么时，我记得是第三代还是第四代。是的。我当时觉得，太了不起了。而现在他已经搞定了运动和充电，真的，他在这方面是一个特别的人。他真的是美国的国宝。女士们先生们，有请阿里
·伊曼纽尔。太棒了，谢谢，很高兴见到你，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