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FL（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

本·吉尔伯特和戴维·罗森塔尔在这一重制版开场时，解释了他们为何重返这一期最初于 2023 年 1 月发布的节目，本称之为“Acquired 经典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本给出三个理由：NFL 已成为“更加势不可挡的庞然大物”；节目听众增长了太多，许多听众从未听过原版；以及“Acquired 宇宙的终极联动发生在 NFL 与泰勒·斯威夫特之间”。戴维指出，原版恰好是在这次联动之前录制的。他还补充了一个理由：2026 年，两位主持人将在旧金山举行的超级碗上主持超级碗创新峰会。

主持人表示，这次重制让节目达到当前的制作标准，并在结尾新增了一个部分。该部分涵盖与 YouTube、Netflix 和亚马逊的流媒体合约，他们对 NFL 国际化战略的最新看法，合法化博彩对联盟的影响，以及戴维所说的“私募股权进入联盟的离奇故事”。以下内容来自节目中 2023 年录制的部分。

本用一组数据来界定橄榄球在美国生活中的地位。他说，橄榄球的受欢迎程度“是排名第二的运动篮球的三倍多”，超级碗每年吸引超过 1 亿观众，覆盖约三分之二的美国家庭。他还说，超级碗所在的周末是全年计划举办婚礼最少的周末。在他看来，电视网已经从“我们国家的支柱”变成了“在很大程度上只是 NFL 的分发渠道”。他最有力的数据是：

去年播出的收视排名前 100 的电视节目中，有 82 场是 NFL 比赛。

本给出联盟崛起的两个主要原因：一个世纪以来建立在“相信把蛋糕做大”之上的合作，以及老板们做出的“大胆的长期押注，选择以其他任何体育联盟都未曾有过的方式平分收入”。他称之为“最高境界的共产主义式资本主义”，这一说法出自更早的一期 benchmark 节目。

他也指出了代价。他提到达马尔·哈姆林在场上倒地，以及“前橄榄球运动员中 CTE（慢性创伤性脑病）的流行”，并说球员们“显然在拿生命冒险”。本说，他喜欢观看这项被调校得“最大限度具有娱乐性”的运动，但每次收看时都会感到认知失调，并相信许多人也有同感。他明确表示，这一期讲的是橄榄球的商业，而不是战术。戴维提到迈克尔·麦坎布里奇的著作《America's Game》（《美国的比赛》），称其为 NFL 的权威史，也是本期大部分研究的来源。本补充了惯例免责声明：本节目不构成投资建议。

戴维从 1869 年 11 月 6 日新泽西州新不伦瑞克的罗格斯大学讲起。约 25 名普林斯顿学生前来，与人数相近的一群罗格斯学生比赛。当时的比赛接近今天所说的暴民足球或“中世纪足球”，这种游戏在英格兰流传已久。双方各自试图把球送到对方一侧的某个地点，没有规则，人数不限，暴力程度“甚至包括致人伤残和死亡”，戴维说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本指出，这是南北战争结束四年之后。

戴维说，美国大学生是在效仿英国的公学（类似美国的私立学校），这些学校正在把这项游戏变成有成文规则的运动。1869 年的比赛每方 25 人，使用圆球，不能持球或投掷。把球踢进对方球门即得一分。本把它比作每队 25 人的足球。在随后五到十年里，这项运动在常春藤盟校中传开，并被视为大学生活核心的“塑造品格的经历”。

它仍然非常危险。戴维说，1905 年美国大学橄榄球有 19 人死亡，此外时任总统之子小西奥多·罗斯福在哈佛受了重伤。罗斯福随后召集各主要大学在纽约市举行峰会，威胁除非让比赛更安全，否则将予以取缔。本认为，罗斯福看到国家的“精英翘楚”在盛年被摧折。戴维说这其中分寸很微妙：暴力是成人礼的一部分，罗斯福很可能看重这项运动对未来政府和军队领袖的锻炼作用。

戴维说，这次峰会促成了 NCAA（全美大学体育协会）的成立，其目的是规范大学比赛并使之更安全，这让本感到意外。这一新机构设立了中立区，并禁止楔形阵型。受伤依然常见，护具也很少。本补充说，这一时期甚至早于皮革头盔的出现。戴维称具有决定性的规则变化是允许向前传球，这使美式橄榄球与足球以及英式橄榄球（rugby，本身是源自英国拉格比公学的一套足球规则）分道扬镳。

本认为，向前传球改变了这项运动的性质。在此之前，比赛纯粹是暴力。传球为这种暴力加入了一股“制衡力量”，一种他比作芭蕾的美感，会出现“世界仿佛慢下来”的时刻。戴维补充了战术层面：战术手册、防守覆盖和临场改变战术（audible），这些都是普通球迷无法完全领会的。大学橄榄球变得极受欢迎，戴维说，它在当时美国体育中的地位甚至比现在还要重要。

被问到向前传球是否催生了 NFL 时，戴维说并没有。他强调，橄榄球是一种大学制度，是精英青年男性危险、如战争般的成人礼，带有一种“神圣的成分”。职业球队在 1900 年代初出现，但它们是四处巡回比赛的球队，没有联盟，也没有组织化的赛程。它们被视为二流，甚至“肮脏”。

戴维说，精英们反对的是钱，而不是比赛本身。许多人认为职业橄榄球不道德，因为它用金钱亵渎了这项运动，尽管那是同样的比赛，而且常常由与大学里相同的人来打。本总结道：它本应是业余的。戴维说，这种观点贯穿了 1910 年代和 1920 年代。

棒球是唯一受认可的职业运动。戴维引用麦坎布里奇的话：

说棒球是美国的头号运动，就意味着存在某种等级，而实际上并不存在任何等级。

麦坎布里奇接着将棒球描述为“无可争议的国民消遣，唯一重要的比赛”，球迷认为它如同空气和水一样自然。戴维指出，那是洋基队、贝比·鲁斯和卢·格里克的时代。棒球公开为钱而打，靠门票销售获得收入。因此，人们反对的并不是职业体育本身，而是特别针对橄榄球，因为橄榄球被视为特殊的。

1920 年 8 月 20 日，几支巡回球队的负责人在俄亥俄州坎顿的 Jordan and Hupmobile 汽车展厅会面。他们成立了美国职业橄榄球联合会（American Professional Football Conference），几年后更名为国家橄榄球联盟（National Football League）。戴维称乔治·哈勒斯是背后的推动者。哈勒斯在伊利诺伊州迪凯特的 A.E. Staley 淀粉公司工作，他的主要工作是组织、执教公司球队 Staleys，并担任其明星球员。本说，第一支球队实际上是以其赞助商命名的。戴维纠正说，这家公司并不是赞助商：球队就是由它的员工组成的，哈勒斯招募的是恰好球技出色的工人。

戴维说，创始人们希望让职业橄榄球在公众眼中获得正当性，他列出了他们的三部分计划：

不签约在读大学球员，在大学比赛与职业比赛之间划清界限，因为否则大学球员会用化名参加职业比赛。 以高道德标准、严格依照规则的方式进行比赛。本解释说，这意味着统一来自独立俱乐部、俄亥俄联盟和纽约职业联盟各队的规则手册和惯例，让球迷知道该期待什么。 让坎顿斗牛犬队（Canton Bulldogs）的领军人物吉姆·索普担任联盟主席。戴维认为，这可能就是会议在坎顿举行的原因。

本把第一条规则与今天的政策联系起来。他说，103 年后的 2023 年，球员仍然不能从高中直接进入 NFL，而提前一年进入是一百年来唯一的让步。

戴维称索普为“GOAT”（史上最佳），并认为索普与同时代其他所有运动员之间的差距，比此后任何类似的差距都要大。本补充说，考虑到当时运动科学的认知水平，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在今天的 NFL 联合试训中胜出。索普是美洲原住民，属于萨克和福克斯族（Sac and Fox Nation）。他在规模很小的卡莱尔印第安工业学校效力，师从波普·沃纳（今天的青少年联赛即以其命名），并带领学校击败常春藤盟校强队、俄亥俄州立大学等对手，赢得全国冠军。他在 1912 年瑞典奥运会上获得五项全能和十项全能金牌，戴维说那是他第一次参加十项全能。本回忆说，他还曾是纽约巨人队的外野手，戴维补充说他也打篮球。

戴维指出了一个“深刻的讽刺”：联盟的第一位明星和第一任主席是有色人种，尽管职业体育和 NFL 很快就变得清一色是白人。凭借 14 支球队和索普的声望，联盟很快成为美国最大的职业橄榄球联盟，几乎没有竞争对手。本补充说，联盟是通过整合中西部的较小联盟组建而成的。

戴维称 20 和 30 年代是“一场艰难的爬坡战”。本说，1920 年的约 15 支球队中只有三支存活下来：迪凯特 Staleys（后来的芝加哥熊队，因在瑞格利球场比赛而参照小熊队命名）、拉辛红雀队（Racine Cardinals）和绿湾包装工队。其他球队，如哥伦布 Panhandles、阿克伦 Pros 和芝加哥 Tigers，都解散了。

戴维给出两个原因。第一，污名挥之不去。1922 年，密歇根大学教练菲尔丁·约斯特在纽约发表了一次被广泛报道的演讲，他说：

职业橄榄球夺走了这项伟大的美国运动中许多最能塑造品格的特质。慷慨奉献、忠诚、牺牲以及全心全意投身一项事业的理想，全都被夺走了。

戴维承认约斯特作为大学教练存在偏见，但称他的观点仍是当时的普遍看法。第二，大多数球队位于小城镇。没有电视和互联网，它们的市场很小。它们满足了本地需求，却赚不到多少钱。本说，除了包装工队，其他每支球队要么解散，要么迁往大城市。他称这些球队“巨额亏损”，通常只维持两到五年；从熊队成立到约 1925 年纽约巨人队成立期间，又有约 15 支球队成立后失败。戴维说，迁往大城市的球队只能给棒球“当配角”。本补充说，大多数球队根本没有搬迁，就直接关门了。

戴维说，早期联盟在种族问题上比后来更开放。索普只当了一年主席，便由一位职业管理者接任；联盟中有好几名黑人球员，“而且那根本不算什么大事”。首届冠军阿克伦 Pros 拥有一位黑人明星球员兼主教练弗里茨·波拉德，本说他很喜欢这一点。

戴维说，在 1930 年代中期，“据说”是在乔治·普雷斯顿·马歇尔（波士顿勇士队老板，该队后来成为波士顿红皮队，再后来迁往华盛顿特区）的敦促下，联盟照搬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的政策，把黑人球员排挤了出去。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才重新实现种族融合，而红皮队直到 1961 年才做到。本把迟来的种族融合与该队长期保留这一队名联系起来。他认为，马歇尔是种族主义者，同时也预计一旦实行种族融合，就会失去他庞大的南方球迷群体——那是一个 NFL 球队很少的地区。本说，一支全白人球队竟成了一种战略优势，这是一件可怕的事。

戴维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改变了美国，也改变了 NFL。归国士兵和《退伍军人权利法案》（GI Bill）造就了一个没有上过精英大学的新中产阶级。他们有工作、有闲钱、有收音机，很快又有了电视，他们想要娱乐。戴维认为，他们并不像旧精英那样执着于大学橄榄球。本说，老板们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商业机会。在此之前，拥有一支球队意味着要填补亏损，无论是自掏腰包，还是通过合伙人、家族或公司，老板们这样做纯粹是“出于对比赛的热爱”。

戴维说，NFL 原本很可能不会抓住这个机会，“只是被逼无奈”。戴维认为，当时联盟只分布在八个城市。本列出了这些球队：红雀队、熊队、包装工队、巨人队、雄狮队、红皮队（当时已在华盛顿）、老鹰队、钢人队，以及由“富有远见”的丹·里夫斯拥有的克利夫兰公羊队。全国各地的富商都想要球队，但老板们拒绝扩张。1944 年，这些想当老板的人成立了自己的联盟——全美橄榄球联合会（All-America Football Conference，AAFC）。

戴维形容 AAFC“火力相当强”。它由芝加哥一位顶尖体育记者组织。其支持者包括洛杉矶的演员唐·阿米契，以及旧金山、纽约、芝加哥和迈阿密的富商。它还签下了从战场归来的传奇俄亥俄州立大学教练保罗·布朗，执教一支以他名字命名的克利夫兰球队——布朗队。本称，这是现代时期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威胁：同一座城市里有两支受欢迎的职业球队。戴维说，公羊队注定会输掉这场争夺。

里夫斯想把公羊队迁到洛杉矶，让 NFL 真正成为全国性联盟。但球队搬迁需要所有老板一致同意，而老板们拒绝了。本理解他们的逻辑：经过多年亏损，在一门真正的生意刚刚出现之际，他们不想为客场比赛把球队飞去洛杉矶。随后，就在 1946 年 1 月年会召开前夕，丹·托平倒戈投向 AAFC。托平拥有 NFL 的布鲁克林道奇队和棒球的纽约洋基队，是联盟中最知名、最富有的老板。

戴维说，老板们将此视为“生存威胁”。他们撤换了总裁，并从自己人中选出费城老鹰队老板伯特·贝尔来团结大家。他们的三部分应对是：

在 AAFC 的地盘上与之交锋：走向全国，进军西海岸和加利福尼亚。 在赛场上推出比 AAFC 更好的产品。 第一次至少像 AAFC 那样用心推广比赛，赢得球迷的心。

戴维说，里夫斯和公羊队承担了第一点和第三点。贝尔很快为迁往加州争取到了批准。戴维认为这是正确的决定：1946 赛季开始时，新成立的布朗队第一场主场比赛就吸引了 6 万名球迷，比公羊队上一整个赛季的观众还多。

本解释了克利夫兰为何对保罗·布朗如此兴奋。他曾执教俄亥俄州立大学和一支海军球队，以把球队练得状态出色而闻名。他还要求球员既懂比赛的体能层面，也懂心智层面。布朗让球员背熟战术手册，并参加关于战术、规则和策略的笔试。本说，布朗会裁掉没通过的球员，“无论他们有多出色”。

本称布朗是第一个把橄榄球当作“可以成为一门科学”的人，几乎是“第一位‘点球成金’式人物”。他说，布朗是最早研究比赛录像、发现战术规律，并手工统计针对每个对手哪些打法有效、哪些无效的教练之一。戴维说得更进一步：

保罗·布朗是第一位现代的——不只是橄榄球教练，我认为他就是美国第一位现代体育教练，没有之一。

本节以本对保罗·布朗的评价开篇。他提醒说“每个人都有缺陷”，不应把布朗塑造成救世主，但认为布朗基本上是第一位开始在球队中实行种族融合的教练，其逻辑是拥有最好的球员才能赢球。本还补充了第二项创新：布朗雇用了一支全年在岗的助理教练团队，本记得除布朗之外有六个人，这是其他球队都没有的。

戴维指出，AAFC 从一开始就计划成为一个种族融合的联盟，本称之为针对 NFL 的反向定位（counter-positioning）。据戴维说，NFL，尤其是红皮队，对种族融合兴趣不大。公羊队迁往洛杉矶迫使这一问题浮出水面。洛杉矶纪念体育场（LA Coliseum）是公有的，当时和现在一样由洛杉矶纪念体育场委员会控制。当公羊队申请在那里比赛时，委员会表示不会允许一支实行种族隔离的主队使用该体育场。

主持人们把公羊队的回应主要描述为一种公关举措。戴维说，球队立即同意，并宣布将签下肯尼·华盛顿——他是战前洛杉矶的英雄、UCLA 橄榄球队的明星。他将这一策略部分归功于公羊队一位年轻的实习生皮特·罗泽尔。本把罗泽尔留到后面再谈，而他成为本节结尾的核心人物。

本随后总结了当时的局面。NFL 是一个八支球队的联盟，公羊队已从克利夫兰迁至洛杉矶，新联盟（在这部分文字稿中被称为“AFC”，实为 AAFC）已经开始运作。戴维将 AAFC 的启动和公羊队的搬迁都定在 1946 年。本列出的 AAFC 球队包括克利夫兰布朗队、纽约洋基队和布鲁克林道奇队两支橄榄球队（戴维指出后者是从 NFL 倒戈过来的）、布法罗野牛队（Bisons）、迈阿密海鹰队（与西雅图海鹰队无关，只是名字被重新使用）、旧金山 49 人队、洛杉矶 Dons 队和芝加哥火箭队。这使洛杉矶拥有两支球队，两个联盟各一支。

本认为，AAFC 虽然只存在了四年，却极大地改变了这项运动。竞争迫使 NFL 采取了一些符合自身利益、但若无外力推动便不会主动采取的举措。他还称，这是联盟第一次学到一个持久的教训：

人们会观看的橄榄球，是最具娱乐性的比赛。

戴维说，这个教训事先并不显而易见：最具娱乐性的比赛就是“场上竞争最激烈的比赛”。布朗的成功从反面证明了这一点。他的布朗队“太强了”，赢得了 AAFC 全部四届冠军，四年里只输了四场比赛，联盟因此变得乏味。戴维描述了对手球迷的疑问：既然结果早已注定，何必还要到场？本是看着现代布朗队长大的球迷，他开玩笑说自己以前从没这样评价过布朗队。

关于延续性，两人有一个简短的分歧。戴维说，现在的布朗队不是当年的布朗队。本反驳说是的：球队及其纪录都留在了克利夫兰，巴尔的摩乌鸦队在官方上是 90 年代成立的新球队，尽管它带走了管理层、球队和所有权。戴维称这是 NFL“对历史的严重改写”。

本的主要观点是，NFL 避免出现布朗队式的王朝靠的是运气，而非设计。它的结构中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这种情况。看到 AAFC 一队独大导致比赛乏味的前车之鉴，NFL 不得不把在各队之间建立足够的均衡、以保持比赛竞争性作为核心原则。

戴维解释了这在当时为何如此重要。那时有广播，但几乎还没有电视。二战后的头五年里，电视的装机量才刚开始普及，所以这门生意依靠门票销售和现场观众。他怀疑 AAFC 那种布朗队独霸的模式是否可能行得通，但认为在今天这种模式至少还能撑得下去，因为球迷可以看电视。而在当时，球队必须让“观众坐满座位”。他描述了一个反馈循环：不赚钱的球队负担不起高水平的比赛，这会使竞争平衡进一步失衡。

本把竞争性看作产能利用问题。比如，八支球队、每座球场 4 万个座位，一个联盟每个周末可以卖出 16 万个座位，目标就是让每场比赛都值得去看，从而坐满每一个座位。他补充说，门票一直是主要收入来源，直到 1977 年，那是 NFL 来自电视的收入首次超过门票收入的一年，距所讨论的时期约 30 年。戴维说他没想到花了这么久。

这就引出了新任 NFL 总裁伯特·贝尔，他在组织老板们对抗 AAFC 的过程中，把这个教训变成了一句信条。戴维指出，这句话后来成了一部电影的片名：

在任何一个星期天，联盟中的任何一支球队都应该能够击败其他任何一支球队。

戴维说，贝尔让所有老板都同意：只有不让任何一支球队强大到造成“克利夫兰布朗队那种局面”，联盟才能生存和繁荣。

本问 NFL 在结构上采取了什么措施。戴维举出两项措施。第一项是重建赛程。此前的赛程几乎是随机的，而他称重建后的赛程是一个重要的战略杠杆。贝尔根据上赛季的成绩，在赛季前半段安排较弱的球队彼此对阵，较强的球队彼此对阵。目的是让大多数球队在赛季中段的战绩接近五五开，即使联盟各队实力相差悬殊，也能为最终谁胜出制造悬念。

本补充说，即使是一支强队，在赛季初只面对强敌之后也会“有点伤痕累累”。戴维说 NFL 至今仍这样做，本此前并不知道。戴维也指出了这种做法的局限：排赛程是“一种关键的障眼法”，只能掩饰潜在的失衡，而不能修正它。

真正的解决办法必须处理球员供给问题。当时没有自由球员制度，所以球队无法通过签下与其他俱乐部合同已到期的老将来提升实力，新人才只能来自新秀。本说，直到 1993 年，NFL 根本没有自由球员的概念。联盟的答案是举行大学选秀，按上赛季排名倒序进行，让最差的球队先选。